此中人語 (迷失快樂屋1-4)作者:淋浴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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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中人語】(迷失快樂屋1-4)book18.org

作者:淋浴堂book18.org

2026/4/18發表於:sis001book18.org

字數:19009book18.org

  【題記】book18.org

  約翰·巴斯的名作《Lost in the funhouse》教會了我們,已經沒有故事可寫的時候,該如何把人生繼續寫下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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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月飄雪的日子,是——book18.org

  她站在窗前,短短的短內褲根本遮不住她年輕健美的翹臀,背心也懶得拉一拉,金色瀑布一般的頭髮流淌起來,露出了河床——她那彎曲得誘人的脊柱溝。唔……兩隻光腳踩著地,等待著零碎的雪花散盡,黑乎乎底色上透明的絲縷絮花薄薄,就像少女裙子再厚總有露出的腳丫——it is mid level cloud, 天使的呼吸,pure and fine, bracing and delicious,陽光不需要透出來,已經令人感到安心了。  她慢慢把視線望向更遠處,灰濛濛的藍,並不是海,而是連綿一片的山——然而當這一筆順著天邊划過去,海還是出現了,山碎成了一灘大大小小的島嶼,島嶼分隔開了同樣顏色的天與海面。如果望同樣的顏色厭倦了,可以看一看那隱藏在枯枝樹林中的磚紅小鎮、金頂教堂、高聳的白色橋頭、緩緩穿行過的紫色通勤火車。book18.org

  還有,樓下水塘邊已經從黃綠色漸漸轉青色的柳樹——太陽還沒有露出頭,但是清晨的雪花已經停了。book18.org

  所以,她是不是應該更耐心地等待?畢竟,春天的聲音已經在門外,生命腳步悄悄,不能急的。book18.org

  ***book18.org

  誰會喜歡昆西市呢?book18.org

  沒準,孩子會。book18.org

  青青草地連綿,翻過這座山,就是更高的山嶺,就是更荒的野外,採石場遺址山壁上都是彩色塗鴉,山雀、斑鳩、woodcocks,maybe even woodducks,登上山頂就可以望見波士頓的天際線,讓你發覺世外桃源距離喧囂也不是很遠——但為何需要爬上山頂呢?在昆西,爬上樓頂都可以。昆西市是靜靜地觀察者,它看著美國建國,看著暴亂頻發,看著巨大的軍艦回家,看著宇宙飛船載著太空人奔往月球。book18.org

  「至少……你來的話,近一點。」姐姐說。book18.org

  她想,不太需要。搬這趟家,從Alwife到昆西,從北部的農村到南邊的農村,地理位置移動相對紐約也就是多一腳少一腳油門(話說美國什麼時候才可以學中國到處都是不需要踩油門的智能車呢?她想。大佬們大概都是不需要操心這個,他們坐私人飛機。啊,為什麼我沒有私人飛機呢?哦,因為我當初在恐怖分子名單上,被禁飛了呢。我姐姐倒是有飛機,可是她不會開,懷孕後,也不適合開。)book18.org

  莊子和惠子有一段關於快樂的談話,最后庄子說(因為我們不需要了解過程)我是在河上知道快樂的含義的——如果這個故事的轉述讓你大吃一驚那麼請相信我,因為我看的是英文版本。book18.org

  所以,快樂究竟是什麼?快樂或許就是活到了四十多歲的時候突然發現不要孩子也挺好的——容祖兒如是說,因為她可以坦誠自己不是一個雙,而是一個gay——張國榮都沒能徹底完成的事。有誰知道「雙」不是性取向而是尚未擺脫的生育責任,而「gay」是……單純的快樂。所以快樂就是唐娜消失的這段日子裡,我們的香港天后又開始習慣性蹲在家裡翻找東西,仿佛隨時都要準備好動身開始一段行程——或許是工作的行程(破折號在這裡是為了控制閱讀的速度的,也可以用通俗的話說成留白,因為並非每一個字都可以記錄下來,生活就像是一首歌,音符不過是從今天到明天兩個節拍之間的日記,)——或許是在期待著那個突然想起的越洋電話,那個黑皮膚的大齡女孩用美國口音對她說:「小祖宗,來接我。」——哈莉奎茵也不想要孩子,要那討債的東西做什麼?她要照顧的人還不夠多麼?和容祖兒不同呢,她不知道快樂是什麼。book18.org

  她也正趴在地上找東西,這裡不是她的家,是她這個夏天的辦事處,每一個夏天都會在不同的地方辦公——因為惹了事,欠了債,只有繼續逃避。book18.org

  【下面是腳註。在出版書籍的時候,會使用小一號的字體來排版,造成一種「哈啊,這裡並沒有那麼重要的效果」。人生需要腳註嗎?或許。當我們回想往日的時候,會為一句話而會心一笑,這種喜悅是無法和他人分享的,於是你試圖說明,卻又在淺淺解釋後失去了興致,人生的腳註,要用小字,並不是細節不重要,是一份怕純粹被稀釋的珍惜。book18.org

  那一年,為了防止病毒擴散,她們封鎖了普利茅斯……book18.org

  名為病毒,實則是一種信息溢出——信息會傳播,也會在複製中變異,因此不屬於這個世界的信息,本就是病毒。book18.org

  哈莉奎茵咬牙,啟動了黃金眼——一隻奇異的電磁黑洞,不是靠牛頓引力造成時空彎曲,而是靠電磁力——不受最弱引力禁戒限制,它的規範相互作用甚至比引力更弱,於是形成了時空奇異性反轉。book18.org

  整個普利茅斯從人到鳥到浪花都被定住了一般,保持在了事發當天的狀態。  周圍的人難道沒有發現那座小鎮出了問題嗎?你會問。事實上,當時,從小鎮外往小鎮內走,你會被奇異的力量漸漸改變,最後自己似乎是到了目的地,但其實並沒有。在那個小鎮玩了一天、住了一晚,然後等你回到家再回想,有些奇怪:你不記得自己去的是哪一天。你甚至記不准自己是哪一年去的。book18.org

  這場史無前例的封城,真正的奧妙就在於:你可以到達普利茅斯,但你到達的不是當天的普利茅斯。對於我們敘述事件,時間與空間是要結合在一起的。如果時間加空間四個維度可以可視化,我們每一個人,其實並不是一個一個固定在那裡的點,而是一根長長的線:昨天的你在這裡,今天的你在這裡,是連在一起的。世界上的所有人,形成的就是很多很多根線,線交叉的時候,就叫緣分。更多的時候,這些線互相穿越,並不相連。黃金眼,直接打亂了一大堆原本正常的線,甚至扭成了奇怪的迴環——你會到達不是2025年的普利茅斯,其實是——2019年的普利茅斯!book18.org

  反正……沒差別,不論當時,還是今天,小巷上一樣都是掛著川普的標語,電視播放的也是FOX新聞。book18.org

  時間,就是一場玩笑。book18.org

  黃金眼,那顆可怕的電磁黑洞,將萬物蒼生如芻狗肆意篡改刪除的暴力中心,那一年影響了所有的人。有的聽到了不屬於自己的聲音,有的失去了一生所愛,有的走上苦行僧一般的執拗追尋。book18.org

  而這,都是惡魔的玩笑。】book18.org

  註解結束了,下面我們回到正文——book18.org

  ——她從床上翻身爬起,伸了個懶腰,短短的上衣被拉扯到了胸口,露出了骨骼分明但曲線剛剛好的胸脯,深深的卵形肚臍窩,跟她一樣奮力呼吸著新鮮空氣一般的乳房,不需要內衣罩杯,在清晨挺立,閃著微微的光。兩條長腿懶散地折著攤在身下,一大蓬金色的頭髮瀑布一般灑在背上。她隨著懶腰發出了兩聲懶貓才有的聲音:喔哦~嗚嗷~book18.org

  爬下來,短短的短內褲根本遮不住她年輕健美的翹臀,背心也懶得拉一拉,金色瀑布一般的頭髮流淌起來,露出了河床——她那彎曲得誘人的脊柱溝。兩隻光腳踩著地,一搖一晃往外走,我們的女主角又打了一個哈欠,自己給自己揉了揉臉蛋。她忽然想起來,快到四月了啊,馬上波士頓的冬天就要結束了呢。  四月飄雪的日子也是夠了哈。book18.org

  但是,春天的聲音已經在門外,生命腳步悄悄,不能急的。book18.org

  哈莉奎茵停了下來。book18.org

  搞什麼鬼……book18.org

  她為什麼會有這麼強烈的身體記憶感?book18.org

  從起床到光腳溜達的每一次肌肉收縮舒張,似乎都發生過,一模一樣。  這是什麼deja vu?book18.org

  是真實的記憶嗎?book18.org

  是真實的。book18.org

  但似乎,並不是太好的記憶呢……book18.org

  胸口,仿佛被子彈戳了好幾下,刺辣辣,仿佛血管要爆,仿佛馬上要暈倒,仿佛熬夜太久的女主播,要猝死了……book18.org

  仿佛……女主播……book18.org

  哎。她想起來了。book18.org

  她想起來那一段不堪回首的記憶。book18.org

  干過的蠢事。book18.org

  惹下的爛債。book18.org

  還有一個,來不及認識就消失的人。book18.org

  (2)book18.org

  ——所以,誰會喜歡看直播呢?book18.org

  或許……被封鎖在城裡的人?book18.org

  那年封城的時候,她天天趴在床上睡覺。閒的發慌,屁股都捂出濕疹了。  記憶里的自己是什麼樣?或許用她姐姐的老師——淋浴堂的損話來形容:拎不清也扶不起。book18.org

  誰讓她自作主張給自己的生物鐘判了死刑,——性慾都沒了,活著每一天都是浪費空氣。book18.org

  當然,就算活成了臭蟲還是要掙扎一下的,所以她拿著手機搜「女同性戀是怎麼互相搞的」……book18.org

  毫無意義!她太悲催了好麼,對宅男來說,五根手指攥起來就可以模擬陰道,可是誰教她咋用手掌模擬另一個逼?book18.org

  然後她開始搜「女虐待狂指南」book18.org

  看不懂!規則太多了,什麼怎麼建立關係,如何尊重D/s的邊界,連當個女王還要承認自己不能代替心理醫生給予治療……她就是心理醫生,謝謝!她不需要降格。book18.org

  誤打誤撞,從學習鋼管舞的視頻,到如何當母狗,一不小心,吧嗒,掉進了直播間。book18.org

  那個姑娘,正埋著頭,跪在桌子上,跪得高高的,膝蓋又白又亮。黑色長直發,覆蓋著額頭,看起來就像是一條狐狸尾巴。——就這麼觀察了半天,突然,跳出來一個信息,提示請付費。book18.org

  她大吃一驚,這也行!下跪就有錢收?她去跪一整天行不行。興沖沖點開窗口,註冊註冊。book18.org

  然後,鑽到壁櫥里,撈出來她的工具包,把筆記本電腦打開,連接線掛上,盤腿坐著,十指飛快敲打鍵盤,連續跳出好幾個命令窗口,她一次一次地敲「sudo」——超級管理員權限,然後,看著一行行代碼飛快刷屏。最後,「搞定!」book18.org

  她把剛註冊的帳號賦予了平台最高權限,可以免費看小姑娘光著磕膝頭下跪了。book18.org

  更準確說,可以冒充平台的運營,給小姑娘刷並不存在的錢,製造禮物特效、營造氣氛。book18.org

  這真的是一個損人利己的職業。book18.org

  ***book18.org

  Live, but not alive; it is an online life……book18.org

  A life neither free, nor for free.book18.org

  她不懂中文,所以聽不懂狐狸尾巴發出的咿咿呀呀——她只是根據螢幕上標註的圖標按圖索驥——在禮物欄里尋找相應的圖案,然後點擊而已。事後證明,她完成的不過是基本操作,這個直播平台是非常現實的小世界,如果一名主播做出了恥辱的懲罰姿態,卻無法完成基本禮物的最低任務,她就會被清退——直播間就會被關閉,然後把流量讓給願意做出更恥辱姿勢的人。book18.org

  第二天,小姑娘換了一身衣服,依然跪在那裡。——她花了半天功夫才重新找到直播窗口,滑了兩家不知所謂的,然後想到歷史記錄里搜尋,終於看到又一次下跪的狐狸尾巴,她竟然覺得安心。book18.org

  然後又一天在不值錢的禮物和毫無意義的陪伴中消磨過去了。book18.org

  第三天,就在她以為這一切就要變成日復一日的日常之前,另一個人進來了。book18.org

  不是數碼爬蟲,不是冒充流量殭屍號,是活人——不,是更像是活過的死人。ID是一串數字,頭像空白,沒有守護者徽章。她馬上就注意到了自己和對方的差別——她至少還頂著一個系統贈送的女性剪影頭像。book18.org

  彈幕突然跳出來,砸在螢幕上,砸碎了三天來營造的平靜。book18.org

  那種口吻,油膩、噁心,就像一根剛點燃、臭氣熏天的老派雪茄,還混合著六十年代洛杉磯地下印刷廠飄來的那種劣質油墨味。book18.org

  「Three damn days? And you still ain「t learned a thing, baby?」book18.org

  她愣住了。book18.org

  「It」s my choice.」狐狸尾巴抬起頭,用那種帶著明顯異域口音、卻冷得像冰碴子的語調回擊。book18.org

  SHIIIIIT!book18.org

  「Begging for bread, not showing your cake. Choice my ass, Li「le Sis!」book18.org

  SHIIIIIT!book18.org

  SHIIIIIT!book18.org

  SHIIIIIT!book18.org

  她白白浪費了三天時間,以為看到的是一個與自己毫無關係的可以安全欣賞的《中國房間》。book18.org

  就像那種……老派電影的結局,逃避追殺的白人男英雄躲到中國人開的大煙館裡。book18.org

  誰知道,這裡的人,是會說英文的。book18.org

  「You take the punishment, but you won」t even give 「em a peek of them titties. Dig this, sister – every other cat in this town is gettin」 down. Two-girl shows, ass-slappin「, armpit waxin」 on camera. And you? You can「t even do a headstand in your drawers. No good even as a hustler。」book18.org

  真麼特粗俗啊!雖然每一個字都懂,但合在一起,就這麼噁心呢?蕭伯納說過,英國媽媽沒有教孩子說英國話,所以每個人一開口都那麼欠揍——現在她懂得這種體會了呢。book18.org

  「Hey!There are ladies in the room!」手指下意識就把這句彈幕發出去了。然後她手指哆嗦著,又多點出去三朵小花花。book18.org

  為了讓各位看官讀懂這些原汁原味,我們不得不插入做一些適當註解翻譯。這些過時的美國俚語中,「Cake」是屁股。「Titties」是乳房。「Dig this」是「你聽好了」。「Cat」是「傢伙」。「Ass-slappin」」是打屁股。「Armpit waxin「」是拔腋毛。「Headstand in your drawers」是穿著內褲倒立。「Hustler」是非法賺錢的女人,當初指玩仙人跳的妓女,現在,形容又當又立的網絡乞丐也合適吧。book18.org

  ——三天了,你都沒學乖啊,還特麼在這兒跪著?book18.org

  ——你要個屁的臉,要飯就別要臉,屁股奶子都不讓人看,誰給你刷錢。  ——死做懲罰有毛線意義,你看看有人刷麼?有人給醫藥費?你聽好了,這個平台賣慘的太多了,雙人直播那種,不是打屁股就是拔腋毛,你連倒立都不做,穿著內褲倒立都不行,誰看得上你?當網絡乞丐都不職業。book18.org

  ……book18.org

  現在大家可以體會到她的感受了吧,每個詞都聽懂了,但連在一起,像一串耳光。那臉上殘餘的質感,不是疼,是燙。book18.org

  心裡莫名焦躁,毫不猶豫就懟「大哥」了呢……book18.org

  這運營當得也是夠夠的了。book18.org

  鏡頭裡,主播的肩膀開始抖。book18.org

  默默陪伴的面目模糊的小號突然笨拙地維護起自己,這個女孩子感到的,可能不是感激,而是害怕。book18.org

  原來,這三天的恥辱,都是真實的。book18.org

  他們三個……竟然是可以互相交流的。book18.org

  而這才是,真正的可悲。book18.org

  直播間安靜了三秒。彈幕停了,觀看人數維持在2。她的手指煩躁,點開禮物欄,懸在50塊的上方,又移動到22塊的那裡,這些數字,都只是數字而已。她知道一切都是假的,點第二頁都可以——那都是500、上千的,就是害怕當主播發現的時候……從選項2跳回選項1,咬咬牙,點了出去。螢幕上開了一朵大大的花。book18.org

  這就是她對那個「大哥」的回擊,你說沒人給小狐狸刷錢,那我就刷給她——哪怕我和她都知道,這錢是假的。book18.org

  用假幣啪啪抽你的臉。book18.org

  ——她盯著螢幕,等待對方的反應。她想像著,在不知道這個世界的什麼地方,一個不知道什麼膚色的人,正舉著不知道什麼牌子的手機,嘴裡罵罵咧咧DAMN——倒是可以確信,對方罵的是英文,所以,一定罵得很響。book18.org

  對方已經沒有反應了,觀看人數變成了1——只剩下她自己了,被打臉打腫的那個面目模糊的男人消失得比起出現還要突然。book18.org

  哎呀,好像,干錯事了呢,她想。book18.org

  主播慢慢抬起頭。臉上沒有淚,沒有憤怒,甚至沒有表情。只是嘴唇在動。她在說中文,而她聽不懂。只是,她不再覺得那是簡單的「咿咿呀呀」了,她聽到了聲音下的顫抖情緒,複雜的,豐富的,飽滿的——不是語言,是膝蓋的疼,是脊柱的累,是血管里連續積壓的酸。book18.org

  You ain」t no nun, you ain「t no schoolteacher. You a hustler. ——那個男人罵罵咧咧的話,又一次閃現。Damn,——她心裡罵,我這是被套路了,對吧。  誰套路了誰呢?誰又套路得了誰?不過是自己坑自己,自己消磨自己的心志,自己謀殺自己的人生。book18.org

  「我太累了,姐姐,明天見。」最後那女主播說了一句,就算中文聽不懂,她居然猜出來了意思。無需解釋,女主播的表情完全凝固,動作停住,就這麼詭異地維持了兩秒,然後,直播間小時了,變成了黑色螢幕,和她自己瞪大的兩隻眼——一隻比另一隻更腫大,半邊臉被頭髮覆蓋著,因為她——躺在床上。  她盯著黑色螢幕上唯一一行「即將跳轉到其他直播間」字樣,感到需要讓大腦重新整理一下,於是把手機放下了。一陣陣奇怪的呻吟聲從揚聲器放了出來,她直接長按靜音按鈕,連螢幕都沒有拿起來。book18.org

  說這個女主播「長得很漂亮」,——毫無意義。讀者或許會心裡認同這一點,卻無法激發他們的想像力。或者說成她長得像美少女戰士的水兵月?但這樣,又掉入了網絡直播的美顏審美陷阱——誰知道這個美顏濾鏡是不是就是按照動漫風格調的?直播的奧秘便是這種不虛不實的距離感——狐狸尾巴的膝蓋頭讓她找了迷,卻不足以令她為她傾家蕩產。粗魯大叔突然的謾罵令她眉頭緊皺,但又不得不承認那種被罵到了自己骨髓的痛。或許是這三天的鋪墊一瞬間高潮後的墜落、或者是女主播那句明天等你裡帶著的桃色氣息,或者是支付了那無法兌現的50塊錢的愧疚,種種情緒讓她難以放開。book18.org

  哪怕那麼多年過去了,那場經歷依然會在記憶深處——關於套路、勸誡、與背叛,關於坑錢、花錢和洗錢。book18.org

  世界上有那麼多的直播間,直播間裡有那麼多的套路,她偏偏走入了那麼一個。book18.org

  A case is just a case,a sigh is just a sigh——那只是一個案例,也只是一聲嘆息。book18.org

  直播間的一切,不過人之常情。book18.org

  記憶被美顏和鏡頭濾鏡模糊了,宛如一部黑白老電影。book18.org

  (本文的劇情是根據根據Gene Bilbrew的漫畫《恐怖分子》改編的《黃金分割》這個改編故事改編的——當一個人落入自己的記憶中時,他——或者她——會發現自己在改編自己的記憶嗎?)book18.org

  (3)book18.org

  哈莉奎茵從來都不是那種會因為一點小危險而感到不安的柔弱女子。在彎彎的深色眉毛下,透過燃燒的藍眼睛,她直視著世界醜陋的面容,並按照自己的意願去應對。她已於「美麗」二字無關,對她的形容只剩下——霸道而強大。她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她可以征服的。她讓男人和女人臣服於她的意志。book18.org

  「操他媽的!」她在心裡罵著。book18.org

  「老娘忘了怎麼開飛機了……」book18.org

  她奮力拉著手柄,左邊一根杆,右邊一根杆。book18.org

  這特麼確定是螺旋槳飛機嗎?這明明是開坦克的動作吧……book18.org

  哈莉想,做夢或許就是這樣,你以為在飛,其實你在爬。她曾經夢見把黑金絲雀關在狗籠子裡,餓了她三天,然後開心地去看,發現對方並沒有如傳說一般變成一條狗,而是化作了一隻黑色的蟬——最可怕的是,當她把那隻蟬抓在手裡,翻過來數她有多少條腿,一二三四……八!蟬會有八條腿!還來不及驚詫,八條機械腿化作八把鐮刀,瞬間切碎了她——book18.org

  機翼被鐮刀切斷了,飛機失控,化作一團黑色陰影從雲層上俯衝而下。  「操他媽的黑金絲雀,」她大聲叫罵,奮力掰著操縱杆,飛機卻放棄了掙扎。book18.org

  在危難的最後關頭,一個女子突然從後排擠了過來,死死摟住了她,強行用自己柔軟的身體緩衝。book18.org

  身材豐滿、面容姣好的黑髮女孩,左臂傷勢嚴重,鮮血淋漓。book18.org

  金髮少女被黑髮少女夾在懷裡,「嘭!」地一聲撞開了機艙門,二人飛出艙外,冷冽的風瞬間割破了她們的衣服,嬌小的金髮女子穿著非常漂亮的小短裙,在風中裙擺狂舞,疼得她發出一陣刺耳的尖叫「哇哇~」book18.org

  飛機已經直接插在樹上,樹冠被劈開,爆發出一陣轟隆隆,就像雷電,瞬間燃起了火。book18.org

  黑髮少女抱著金髮少女,像一枚魚雷,直接撞在另一棵大樹的樹冠,尖銳的樹枝插進了她的身體。book18.org

  她沒有呻吟,沒有尖叫,只是用力抓住樹幹,生生把插進體內的枝條拔了出來。book18.org

  終於,她掙扎著,順著樹慢慢滑落到地面上。book18.org

  被她死死抱在懷裡的哈莉,已經氣喘吁吁了,女孩的冷汗浸透了她的衣服。  「母狗,你今天乾了你該乾的事。」哈莉咬著牙,誇獎道。book18.org

  哈莉的裙擺被烈風撕碎,只剩一點點,但她不需要擔心走光的問題——因為她根本沒有雙腿, 她從胸口往下都是不存在的,而且現在她連胳膊都沒有了,方才為了逃生,她緊握著操縱杆的兩隻手都被強行折斷了。她已經化作了一具維納斯半身像。book18.org

  而將女神雕像抱在懷裡那位,是一個戴著眼鏡、外表冷峻、擁有天然黑髮,性感魅力的漂亮中國女孩,既是她的伴侶,也是她的奴隸,更是她的忠誠母狗。哈莉把小狐狸訓練得很好,絲毫不比黑金絲雀差。book18.org

  這可是她精挑細選從網際網路上找的母狗,經過最嚴格的old school調教訓練。母狗的routine是非常嚴苛的,每天6點醒來,光著腳在屋裡跑到窗口,用鼻子按下咖啡機的按鈕,然後自己吃自動投食機槽里的——卵磷脂、輔酶Q10、深海魚油、還要搭配善存片、薑黃顆粒,女孩子的毛色保養是很重要的。然後母狗要為主人準備午餐——一個大蘋果,一包堅果,一包樂芝餅乾。然後她爬進主人的臥室,用舌頭舔她的屁股,喊她起床。book18.org

  自從下半身只剩下了屁股之後,哈莉需要這樣的母狗代步——她鑽進她的裙子,用長長的舌頭舔她的屁股,哈莉的兩半屁股隨著她的意識張弛,母狗就按照她的肌肉意志,爬行。外人看來,就像是古典的女貴人,腰身鼓鼓囊囊,蓬蓬裙下藏了四條腳。book18.org

  哈莉開心的時候,會掄起巴掌狠狠抽母狗的臉蛋——因為她的臉蛋擠在哈莉的屁股之間,仿佛就是她屁股的延伸。不論陰精、尿液還是偶爾忍不住漏的大便,都會被母狗及時打掃得乾乾淨淨。母狗仰著頭,盲目地崇拜著女主人的姿勢,鼻尖深深插入。她甘願作為主人下半身的延伸,渴望著主人雙手指點的方向。  只是,此時的主人,連雙手都失去了,母狗把主人摟在懷裡,思考者,該怎麼既扮演主人的雙腿,又扮演主人的雙手呢?book18.org

  「你傷得太重了,」哈莉低頭瞥了一眼黑髮女孩的肩膀,厲聲說,「需要包紮!」book18.org

  「我……傷得不重。」——母狗並不是扭捏,而是實在沒有什麼可以用來包紮的布料了,她們攜帶的一切,都在飛機艙里,此刻正在燃燒。book18.org

  哈莉把鼻子埋進女孩的乳溝,貪婪地吸著奶香汗香混合的味道,她用鼻子推擠著兩坨巨大的柔軟山丘,麻酥酥的感覺瞬間讓女孩的肩膀顫動,她不由自主地隨著這份刺激,抬起一隻手,慢慢伸進了自己的雙腿之間。哈莉的鼻子像是按摩棒,隨著一下一下的抽動和摩擦,操縱著女孩的手指頭,細長的手指在暖乎乎黏糊糊的雙腿之間滑行,笨拙地一點點剝開內褲,女孩愛死了主人這份奇怪的支配慾,咄咄逼人又任性,還有凡人無法理喻的優越感。book18.org

  女孩胯下絲滑的內褲就這麼一點點被自己脫了下來,最後拿在手上。book18.org

  「用這個把你的傷口綁上,」哈莉把腦袋從女孩乳溝里拔了出來,厲聲說。  此刻女孩薄薄的上衣已經被哈莉的牙齒撕開了,通過撕破的纖維,露出了一塊巨大的乳房,凸顯著猩紅色的完美乳頭。book18.org

  哈莉冷笑一聲,「你不要自作多情,」然後她補充道,「這些擦傷,當然比不上我以前用鞭子抽你留下的傷。但是這裡是叢林,你作為我唯一的女僕和母狗,我的雙腿和雙手,不能傻乎乎感染了!」book18.org

  母狗有些感動。她把主人放在地上,濃郁的女人體味傳來,奴隸趴在哈莉的襠部把裙子拱開,狠狠地親她下面的嘴唇。這不只是觸景生情的反應,主人的默許對於奴隸來說就是賞賜,也是對她的忠誠的認同。book18.org

  於是女孩開心起來,她擠在狹小的兩半屁股之間,亂扭著頭,衣服鬆開,暴露了一半胸口,兩個人合成了奇怪的一長條,歪歪扭扭的兩條尾巴的蛇。book18.org

  就在這時,叢林中衝出來一群穿迷彩服的野蠻人。好幾支槍對著這條畸形變異美女蛇。book18.org

  「舉起手!站起來!」野蠻人的頭目下令,他舉著一隻柯爾達手槍,瞄準了正在呻吟著的金髮腦袋。book18.org

  哈莉傲慢而又驕傲,被打斷了好不容易可以享受的房事,她非常不爽,於是她吐了一口吐沫,死死盯著留著大鬍子的高大怪物。「操!」book18.org

  「我是拉米雷斯上尉,」野人咆哮道。「你們兩條母狗來這兒幹什麼?你們是間諜?」book18.org

  這說法真是愚蠢至極,哈莉當場大笑起來。book18.org

  這兒明明是旅遊勝地——卡薩布蘭卡。book18.org

  她當然是飛往卡薩布蘭卡的。因為今晚睡覺之前,她剛剛吃過一頓好的。  外賣來自名為卡薩布蘭卡的館子,準確說,是便宜的剩菜盲盒——嘴上吃著殘羹冷飯,心裡想的也是卡薩布蘭卡,——摩洛哥的世外桃源,帶著新認識的中國小美人,飛往那個浪漫的國度,一起吃一頓尖蓋鍋燉肉,配Manaeesh扁麵包……她要她拿麵包,蘸著大腿之間的肉汁……book18.org

  明明飛往卡薩布蘭卡,就算是敵人,對方應該也是德國人吧,怎麼變成叢林游擊隊了?還是群鬍子拉碴的野人?book18.org

  金頭髮美國人不能允許這種黑頭髮混蛋氣勢洶洶。book18.org

  「你們說話客氣一點!如果我沒看錯,你們手裡拿的武器就是我賣給你們的吧!你們要帶有感激之情!」book18.org

  「呸!原來是美國母狗!」領頭還沒發話,身邊的小弟吐了口吐沫。「隊長!讓我們操她們一頓吧,她們就老實了。」book18.org

  「你敢動我們一根手指頭,」金髮女人瞪著眼盯著領頭的威脅道,「川普會把你們這支骯髒的小軍隊炸成地獄。他要是發起瘋來,連自己人都一起炸死。快點帶我們去見你們的頭目,你這個吃豆子的油膩豬。」book18.org

  對於方才挑釁的小弟,哈莉則用眼神向他做出了操手指的手勢,然後用眼珠代替手掌轉動,讓他明白他可以操他自己的屁股。book18.org

  因為哈莉方才放聲大笑鬆開了肛門,母狗從主人的屁股下面挪了出來,她躺在地上,羞紅了臉。book18.org

  「臥槽,居然分裂成了兩個人。」黑髮女孩被當場抓包,就像是萊溫斯基從柯林頓的褲子裡鑽出來一般尷尬。book18.org

  拉米雷斯不會容忍任何女人挑釁的,他對小弟弟說:「好了,阿方索中士。讓我們給這些傲慢的母狗上一課!」然後他沖母狗吼道。「你這個噁心的中國婊子,你居然吃屎!阿方索,快去給她上一課,讓她明白,雞巴比屎更好吃!」  阿方索衝上去抓住母狗的胳膊,把它扭到她身後,被強行拉扯坐起來中國女孩感覺自己的胳膊快要斷了。她掙扎著,卻變成了趴在地上的姿勢,真的變成了狗一般。阿方索把雪茄掐滅,直接插進她裸露的屁股,在柔軟的肉體上留下一個黑色的圓形燒痕。女孩緊緊咬牙,不願意發出一絲慘叫。book18.org

  「快點求我性交,」他命令道,「好好求,不然我就把你的屁股塞滿草和木頭,然後點火燒了它。你一肚子油膏和大糞,一定能成為最好的炸彈。」book18.org

  「主人!救救我,」母狗實在忍不住了,她懇求哈莉,「我不想拋下主人先死。」她的眼裡噙滿了淚水,眼鏡後面的臉頰上也起了霧。book18.org

  「你們這幫混蛋,」哈莉對著那幾個笑得前仰後合的迷彩衣混蛋吼道,「你們這幫臭烘烘、滿身污垢、吃屎的油膩下流垃圾。」book18.org

  拉米雷斯狂笑不止,「我的天啊!難怪你跟一條母狗一樣只會犬吠,叫得越歡的狗越咬不了人,你殘疾得只剩一口牙了,我要把你的牙也拔掉。」book18.org

  母狗的裙子被那個阿方索粗魯地掀了起來,可憐剛剛被摘掉了內褲,現在所有的洞洞完全都暴露在了男人的眼前內。母狗不是害臊,是委屈——作為母狗,她的屁股本來應該是主人專屬的。受委屈的母狗搖著頭哀求,但是母狗的主人卻只能坐在地上怒目橫視,根本無法站起來幫助她擺脫困境。book18.org

  有的士兵從地上撿起小木棍,朝著哈莉扔過去。她無法移動,眼睜睜看木棍砸在自己肚子上,引得一堆人的鬨笑。book18.org

  原本小狐狸只是在試圖掙脫,但是看到主人被侮辱,她忽然暴躁起來,她猛烈攻擊阿方索的睪丸,但她的腿被另一邊拉米雷斯的手臂猛擊擋住,手槍也刺入她的腿。book18.org

  拉米內斯抓住這位性感的黑髮女郎,用手槍猛擊她的頭部、乳房和臀部。他把槍管插進她的腹部深處。然後,他一次又一次地將槍口深深地刺入她柔軟的肌膚,讓她喘不過氣來,痛苦不堪。她跪倒在地,他猛擊她的後背。book18.org

  「阿方索!你下手要利索。現在,看我的!」book18.org

  他兇猛地撕扯著她。他把她的胳膊扭到身後,在不折斷的情況下,將它們擰到極限。然後,他猛地把它們往上提了一英寸,把她抬到腳趾上。她蒼白的臉變得慘白,淚水順著濕潤的臉頰流淌,蜿蜒流過她那雙起伏的乳房之間的山谷。他把一種帶刺的叢林植物的刺刺進那傲人的乳房。他把刺刺進她的乳房,刺進乳頭,沿著乳房的內側,向上刺進下曲線,直到她的乳房被刺得像針扎一樣,被刺了五十次,鮮血直流。book18.org

  他把她綁在兩棵纏繞在一起的樹的幾根樹枝上,用他能打出的最緊的結,繩子深深地陷入她的肉里,她的皮膚被燒傷、撕裂,變成黑色、藍色和紫色,留下的痕跡會持續數周。book18.org

  然後,他招手:「阿方索,再試一次,我給你最後的機會了,不然我就先操她了。」book18.org

  阿方索笑著上前,圍著女孩走。他一邊走,一邊用樹枝抽打她的臀部、腿部和屁股,把她打得血肉模糊。book18.org

  他故意在她嬌嫩的乳白色肌膚上撕出血淋淋的抓痕。他用手拍打她的娃娃臉,讓她的皮膚沾滿指印,泛紅。他拉下她的褲子,手指在她的屁眼裡進進出出,髒兮兮的手指勾進她的眉心,抓破她的肛門。book18.org

  「你這條給美國婊子當母狗的骯髒的中國母狗,母狗的母狗!」他怒吼道,「我要操你的小穴、你的屁股,還有你的嘴。」book18.org

  哈莉睜大了眼,盯著那根腫脹的陽具,那根本就像是高高聳立的玩具,過於生鮮了,它在搖晃,重心不穩,陰囊一小坨,就像是萬能膠粘在了演唱會揮舞的充氣棒上。而陽具的腫脹及其不均勻,龜頭顯得小而圓滑,海綿體膨地仿佛要炸開——就像是德國香腸在火爐上搖擺,讓廚師急得四處找叉子趕緊戳幾個洞。  然後,他強暴了她。book18.org

  他把腫脹塞進去的時候,疼痛讓母狗的腰左右搖擺,阿方索的體會卻是毫無意外的興奮,陰戶又火熱、又濕潤、又柔嫩。book18.org

  「母狗,你的小穴真棒,」他低吼道,散發著惡臭的陰莖在她的身體里抽插,在她火熱的陰道里擴張、噴涌。他猛烈地衝撞,把她撞向樹枝,用野蠻的方式把她的皮膚撕得血肉模糊。他猛烈地衝撞著她,雙手幾乎壓斷了她的背,用力壓在她身上。book18.org

  「哦,哦,哦,」母狗呻吟著,並非完全是因為疼痛。book18.org

  被當著主人的面被男人搶占,讓她很羞愧。儘管她是個受虐狂,對被操本能感到愉悅,被打屁股、被鞭打、被刮擦、被剝皮、都沒有被狠狠刺穿來得喜悅。她被捆綁的身體在樹枝上劇烈搖晃。book18.org

  然後,輪到拉米雷斯。他對性交沒有興趣,他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虐待狂。他猛烈地攻擊他的俘虜,用拳頭把她的肚子捶得紫紅糊狀。他剝光她剩下的衣服,用手扯下她陰毛,塞進她的喉嚨。然後,他向地上哇哇叫的女人挑釁:book18.org

  「傲慢的美國婊子,我要把你的母狗撕成兩半了。」book18.org

  「你這個油膩的混蛋,你得先殺了我,我才允許你殺她!不許你把你那根髒兮兮的雞巴插進她的體內。」book18.org

  這種不識時務激怒了拉米雷斯,甚至讓他產生了不限於下身的性慾,邋遢的隊長拔出帶著濃稠拉絲的陽具,把位置讓給方才的阿方索,他轉到前面,猛地撲向中國女人。阿方索頂住女人的臀,隊長緊緊地抓住她的臉,扭來扭去,脖子看著都快要斷了。被擠在二人中的女孩痛苦呻吟,嘴巴被巴掌扭擠成了醜陋的表情,然後男人用滾燙的煙頭掐住她的乳頭,磨著蹭著,把一塊燒成了黑碳色。  坐在地上的女主人試圖攻擊那兩個無恥的歹徒——因為他站著,她坐在地上,她試圖用牙咬他的腿,啃他的睪丸,但他猛地轉過身,兩腿越過她腦袋,到了她身後,一拳打在她後腰上,把她打倒在地。然後他一腳踢開她的屁股,用靴子撕扯著她的臀部,在她柔軟的肌膚上踩踏捶打。他用靴尖狠狠地戳進她的屁股中間,然後猛地往裡壓,穿著靴子的腳幾乎把她的屁眼戳破了。book18.org

  她半昏迷著,無法掙扎,他把她拖著走,綁在兩根樹枝之間。她失去雙腿的裙子耷拉著,肩膀像被砍了翅膀的鷹一樣張開,一坨肩膀被綁在一根樹枝上,另一坨懸在另一根樹枝上。他推搡著樹枝,搖晃著樹枝,讓她飽受劇痛折磨的身體在掙扎中翻騰、抽搐,他用力拉扯著她僵硬的胳膊肌肉,幾乎要把她最後的肌腱扯斷。book18.org

  「我有豁免權!我是殘疾人!」她大聲斥責。book18.org

  「人權是人才有的,我來教你這樣的狗,什麼叫被剝奪人權。」他直接脫下了身上背的武裝帶,高高舉起,狠狠抽下。book18.org

  皮帶在胸前交叉,將她的身體抽得血肉模糊。腰帶劃破了哈莉乳白色的皮膚,尿液和體液從她毛茸茸的傷口中噴涌而出。他鞭打並撕裂她的臀部,直到臀部上布滿縱橫交錯的血跡、粗糙的撕裂痕跡和血坑,長長的撕裂傷與帶扣和子彈嵌入皮膚造成的斑點狀血泊形成鮮明對比。他把她的衣服剝了半邊。他在她的背上撕開血淋淋的傷口,然後專注於傷口,將她的背部血流如注、撕成碎片。他上下左右掃過她的背部輪廓。他用盡全力捶打臀部,將其撕成小塊。他撕開她的腰帶,將腰帶從臀部之間扯斷,鮮血直流的臀部內側凹陷處被撕開一道口子。他又從她的兩側撕開,劃破了她的側腹、腹部和顫動的乳房。book18.org

  「求你了,拉米雷斯,」還在被阿方索強姦的母狗抽泣著說,「別、別、別再鞭打我的主人了。哦,不,不,不—— 」book18.org

  拉米雷斯的褲子因為折磨女人而勃起,撐破了褲子。他很少像這次這樣享受虐待。他猛烈地抽打,把已經被他鞭子折磨過的肉體抽得血肉模糊。book18.org

  哈莉的肛門被直接捅破——不是被陽具,而是被男人的靴子。book18.org

  「美國母狗。我希望你享受這種折磨,就像享受性交一樣。 」book18.org

  「 草……草,我的屁股。你把我撕成兩半了。哦,我的屁股。」book18.org

  他用指甲摩擦著她屁股上的傷口,把它們挖得更血肉模糊、更生疼。他從補給袋裡掏出幾枚釘子,狠狠地釘進她屁股上的傷口。現在,他把手指深深地插進她柔軟的屁股里,壓在深深扎進屁股的釘子上,把肉塞進去,在那些早已埋進她被鞭打得血肉模糊的屁股最血淋淋的地方擰來擰去。鮮血從她屁股上撕裂的傷口裡噴涌而出,他用長長的指甲在傷口裡扭動著,與此同時,更多的女性精液和尿液從她的陰戶里噴涌而出。book18.org

  「你這個骯髒的婊子,」他咒罵著,指甲在她血淋淋的屁股上來回拔。「我會讓你更慘,我的殘疾美人。等我們回營地,我要讓你被我們的狗和騾子操。我要拔掉你所有的牙齒,這樣那些男人就能更容易地把屎塞進你的喉嚨。我會想出更可怕的辦法來對付你,相信我,你這個骯髒的婊子。」book18.org

  現在,他把她失去知覺的腰也往樹上綁——身體成為了綁繩的一部分,拉扯著她尚有知覺的上半身。book18.org

  殘忍又興奮的拉米雷斯抓起綁著女孩肩膀的樹枝,不斷向後拉扯,將她的身體彎成弓形,陰戶裂開,向上挺出。他把樹枝的末端也綁在樹幹上,將她牢牢地固定在這種緊繃的束縛姿勢上,腹部朝上,背部幾乎折斷。book18.org

  「我會把你的陰戶打得尖叫,直到你尖叫著要我的大雞巴為止。」隊長色迷迷地對著他驚恐萬分的俘虜說道。他的手指在她的陰戶里來回戳刺,用手指剝開、抓撓、拉扯、捏捏陰唇,用一種猥褻的粗暴方式愛撫和處理她身體上所有私密的部位。book18.org

  他把手槍的槍托插進她那張開的陰戶,在半碎的肉里抽插。他把槍管插進她的屁股,扭來扭去,幾乎把她屁眼裡的內膜都抽出來了。book18.org

  然後,他用掛著子彈的武裝帶抽打著尖叫女孩的陰部。他揮舞著腰帶,用皮帶抽打著傷口。他抽打著她豐滿的陰唇,尿液和精液噴涌而出。他一次又一次地猛擊她腫脹的陰唇,用如此殘酷的暴力衝擊著她,鮮血、精液和尿液從她汗流浹背的身體中噴涌而出。她的肌膚顫抖著,支撐著她體重的樹枝在她身體的抽打下不斷移動和搖擺,她雙臂瘋狂的扭動撕扯著她被束縛的繩索上剝落的皮膚。  他繼續抽動,抽打她的陰部,將手指在她體內抽插,抽打她的乳房和纖細的腹部。book18.org

  現在,他準備加大對她的折磨,撕裂、摧毀她的身體,將她變成一隻嗚咽、受盡折磨的動物——就像她的那隻母狗現在那樣。book18.org

  他解開她,然後把她彈起來,在她的腋下打結,把她緊緊地綁在一棵樹上,她的屁股在樹皮上磨蹭,斷掉的樹枝的殘端將鋸齒狀的碎木刺進她血肉模糊的胯部。book18.org

  他把之前在她屁股上使用過的指甲刺進她豐滿的乳房。他捏起她柔軟的、顫動的乳房,用力拉扯著白色的肉體,直到它在他有力的抓握下被撕扯揉捏得烏黑髮紫。他扭動著她的乳肉。他纏繞著她的乳頭,不停地旋轉拉扯著乳房的尖峰,直到再也無法扭動。book18.org

  現在他拿起乳房,把釘子在裡面刺來刺去。他把釘子磨進去,慢慢地一圈一圈地旋轉,同時把它們擰進柔軟的乳暈里鑽進去。他捏起左邊的乳頭,然後把一根釘子刺進去,從冠狀溝的邊緣刺進去,從另一邊穿出來,鮮血從傷口裡流出來。然後,他一口氣把另一根釘子釘進乳頭,深深地埋在那裡。book18.org

  現在他開始用鉗子撕扯她的肉。他用力扭動著她的肉,直到鮮血從皮膚和血管的裂縫中湧出。book18.org

  「我可不是光說不幹,你這隻外國母狗。現在準備好被我的雞巴操屁股吧。」book18.org

  他的大手像鉗子一般猛撕她的右乳頭,撕扯著,用力拉扯,直到她感到皮膚裂開的恐怖。鮮血從她半撕下來的受傷乳頭湧出。他掐住乳頭,把嘴湊上去,用牙咬,在野蠻的狂亂中吸吮著傷口裡的鮮血。book18.org

  他殘忍的雙手撫摸著她身上所有流血、撕裂的傷口,一邊咒罵,一邊用法語和英語夾雜著語氣胡言亂語。他的陰莖在她顫抖的臀部抽插,他興奮地大笑著。  「不,不,不!你不能」她尖叫著,他用手撕扯著她的陰部。他從她陰部的傷口和劃痕里掐出血來。book18.org

  「我能,」他竊笑著,臉上露出邪惡的表情。「我很能,我的美國母狗。」  他在她直腸里射精,然後再次改變了對她的束縛,嘲笑她虛弱的掙扎。他舔舐著她汗涔涔、血跡斑斑的肌膚,雙手在她身上遊走。他用力拉扯著她,用兇狠的手碾磨著她的肉體。book18.org

  他一把抓住她的乳房,將它們捏成肉泥。他猛地撲上去,拽出受傷的乳頭,然後猛地掰開,一股鮮血從撕裂處噴涌而出。book18.org

  他把她的脖子綁了起來,掛在樹上。然後他托起她的屁股,用手抽打她的臀部,就像是在掛一坨沙袋,她扭動屁股,掙扎著,脖子被拉扯得讓她氣喘吁吁。  「你這個……操蛋的……吃屎的……舔雞巴的,得梅毒的……婊子養的。你這坨……沾滿血的……你爹的屎,……人渣!」哈莉趁著每一口換氣尖叫,瘋狂地咒罵著他,折磨讓她的大腦幾乎陷入瘋狂了。book18.org

  拉米雷斯被她瘋狂的咒罵聲逗得哈哈大笑。book18.org

  「你罵我,對我沒什麼傷害。你的求饒,我充耳不聞;你的尖叫,我的解藥。」book18.org

  他當著她的面嘲笑她的痛苦,開始用更暴力、更野蠻的慾望碾碎她的肉體。  游擊隊長再次猛地撞進哈莉緊繃的肛門,他那巨大的陰莖撕裂著那嬌嫩的口子,直到鮮血直流。現在,他猛地猛拉,撕扯著她,用力將她的身體拉向自己,讓她的肛門膨脹到快要斷裂的程度,在她疼痛的肉體間開路。book18.org

  他用自己的陰莖將她內外碾壓。他用雙手撕扯著她的身體,用力撕扯,力道之猛烈,讓她全身肌肉都繃緊了,連內臟都在緊繃。他不斷拉扯,撕扯著,用力地抽送。他在她的屁股里進進出出,一寸一寸地來回磨蹭,拉扯著她,總是用越來越大的力氣把她拉扯下去。book18.org

  他撫摸著她的身體,像活塞一樣抽插著,尿液和女性精液仍在從她的陰戶里噴涌而出。他猛烈地抽插著她的屁眼,把它挖得更大了好幾號,鮮血從被強暴的屁眼裡滲出來。他把手指刺進她的陰戶,勾住它們,然後用力一拽,在她陰道上劃出一道血淋淋的傷口。book18.org

  「呃啊啊。你這個混蛋。詛咒你,一輩子操不上三個逼」book18.org

  「我告訴過你,諷刺傷害不到我。」book18.org

  「我會看著你死。我會把你的蛋蛋剁碎讓你吃掉。我會把你的雞巴放在火上烤,然後塞進你的喉嚨里,你這個混蛋。」book18.org

  「你嘴巴真難聽,母狗。我真想拔掉你幾顆牙。」book18.org

  「你得——呃——拔掉我的——舌頭才能讓我停下來。」book18.org

  「我會這麼做的。」book18.org

  他猛烈地撞擊著她的肉體,幾乎讓她的肛門脫臼。他不斷地撞擊,直到她的身體被撕成兩半。book18.org

  現在他解開她的繩子,把她摔倒在地。他用整隻手猛戳她的陰戶,將她的陰戶掰開一半。他用拳頭猛戳她,猛地一揮,左手在她體內來回抽插,右手緊握拳頭,在她體內來回抽插,然後彎下腰,用手腕將她的陰戶纏在他的拳頭上。他猛地一抽,一股精液和鮮血飛濺到離她陰戶幾碼遠的地方。book18.org

  「我要把你掰成兩半,」他發誓道。book18.org

  哈莉朝他的眼睛吐了口唾沫。他笑了,用髒兮兮的制服袖子擦掉了唾沫。  「玩這個遊戲,兩個人不夠。」book18.org

  他把她的眼睛撐得大大的,把眼皮往後拉,一直往後拉。然後他朝她的眼睛吐了口唾沫,把髒東西擦進她的眼睛,再用唾液擦了擦。「我告訴過你,我能玩這個遊戲。而且比你玩得好。玩得,比你好。」book18.org

  現在,他撐開她的嘴,用他那臭烘烘的嘴蓋住她的嘴,把口水和唾液噴到她嘴裡,讓她咽下去。他大笑著,繼續折磨和虐待她。接下來,他開始朝她的陰部吐口水,把她的逼用口水灌得滿滿的。book18.org

  「讓你全身濕滑,這樣我就能更好地在裡面走動。」book18.org

  接下來,叛逆的拉米雷斯,在柔軟大腿之間,肆虐著疼痛難忍的陰道。不是用肉棒,是用真槍,他又硬又粗的槍托深深侵入了她肉道,那被碾碎、長滿陰毛的陰阜噴涌著鮮血、尿液和愛液。book18.org

  「我敢打賭你喜歡被狗操,」他冷笑道,「呃,母狗?看看你的狗在那邊被操,你也要?」book18.org

  「你——你這個畜生,你這個——哦哦哦。」book18.org

  他把她的雙腿大大分開,幾乎要把她的骨盆撐裂。他猛烈地抽插,將那槍管狠狠地撞進她體內,在她飽受折磨的陰戶里抽插。他猛烈地衝擊著她,那玩意兒要把她撕碎。他抽插著,她的陰戶被他侵入的木槍托撐開,裂開。他狂野地操弄著,她的身體被撕成碎片,他笑了。book18.org

  此時地上另一邊,阿方索正在一次又一次地在母狗體內射精,他變換著姿勢,用力操弄她火熱的陰戶,讓她尖叫不已。他猛地衝進她體內,雙手猛地插入她的臀部,緊緊抓住她的臀部,將她抱起,雙手將她臀部的傷口染成血紅色。他開始在濕漉漉的地面上上下下地猛干她,對著鮮血大笑,尖叫不止。book18.org

  破口大罵也無法阻止拉米雷斯侵犯。他把哈莉推倒,猛戳她,陰莖抽插,他將她的大腿抬起又放下,腿向上翻,頭向下翻,不斷地在她的屁股里抽插,變換著動作。book18.org

  三個小時的持續插插,野蠻首領將一夸脫又濃又粘的精液灌滿俘虜的直腸。他把那玩意兒插進她體內,又抽出,數百次野蠻的抽插,用盡他所有邪惡的狡猾,試圖將她的身體和靈魂撕裂。驕傲哈莉被乾了。她被乾得像極了那些曾經在她手中不幸的女人一樣。book18.org

  「我要讓你死,你這個混蛋,我要你死的心讓我發狂。幫幫我吧,再激怒我一點,你就會死了。」book18.org

  「你真倒霉,小賤人。」book18.org

  她的肛門酸痛難忍,那種疼痛難以言喻,而性愛仍在繼續,越來越劇烈。他不停地衝擊著她,猛烈地撞擊著。她的身體起伏不定。他把她的屁股猛地塞進濕漉漉的地面,用髒兮兮的泥土填滿她的屁股。他用蕁麻枝塗抹她的臉,她的皮膚上冒出一片片紅斑和白疙瘩。book18.org

  「你這個臭混蛋。」book18.org

  他把蕁麻擦進她乳溝里的凹陷處,乳溝里頓時出現了紅色鱗片狀斑塊和紅腫的丘疹。他上下撫摸著蕁麻,觸碰著她的乳房內側,搖晃著刺痛的蕁麻枝條,讓它沿著她的皮膚摩擦。book18.org

  他一邊邪魅一笑,一邊用它撫摸著她的小腹,操完她之後,又順著它往下摸到她的陰部,當他撫摸到她兩腿之間時,她扭動掙扎。「你這個吃屎的混蛋。」  他朝她咒罵的嘴裡吐了一口唾沫,然後一邊笑一邊把她的臉按進泥里。他把她的臉按進泥里,把泥塞進她的嘴裡、鼻子裡、眼睛裡。book18.org

  他站起身,得意洋洋,得意洋洋。他繞著這個遍體鱗傷、血跡斑斑的女人走去,對著她晃動著他的陽具,嘲笑著他對她犯下的強姦罪行。book18.org

  「你享受做愛嗎?」book18.org

  「我會看到你被吊在自己的蛋蛋上,你這個狗娘養的。我要把你的蛋蛋切下來,喂狗。」book18.org

  她那張邪惡的嘴讓他想起了他的首領——一個施虐狂。想到她,他不禁打了個寒顫。這個婊子正在承受的懲罰,本是他一直夢想著施加於另一個婊子身上的。——他承認看著她令她興奮,因為她長得有點像那個陰險的施虐狂。book18.org

  他腦海中浮現出施虐狂騎在馬上的畫面,她的陰部大膽驕傲地保持赤裸,她在馬背上隨著起伏陰部猛烈地撞擊馬背並被揉捏,她的陰部隨之流出了大量的女孩精液和潤滑劑。book18.org

  他想到了她陰戶的氣味,比普通女人的陰戶氣味還要濃烈十倍。他想,只要風向正確,半英里外都能聞到她的氣味。男人們會為那股氣味而瘋狂,甚至會因為害怕她的怒火而尿褲子。book18.org

  她對他施加的懲罰和羞辱,他都記得。他還記得自己在一次進攻中搞砸了,她當著全隊人的面對他做的那些事。book18.org

  她脫下了裙子,就大大咧咧地分開腿蹲下,然後拉了一大堆散發著惡臭的棕色屎,然後她把屎塗在了靴子上,靴子上沾滿了整整一層屎。她把鞋跟插進屎里,磨蹭著,髒兮兮的靴子底部沾滿了可怕的污穢。book18.org

  拉米雷斯跪在她面前,一根粗大的木棍、仿佛僵硬的雞巴插進他血淋淋的屁眼裡,蒼蠅嗡嗡作響,啃食著她鞭打他屁股、後背、胸膛和腹部後的血肉。他被鞭打得血肉模糊,跪在她腳邊,而她則嘲笑他,用她骯髒的屁股蹭著他的臉。她把他的鼻子壓在沾滿屎的屁眼裡,讓他的屁股變成古銅色,而周圍男人們則哈哈大笑。然後,他被迫用舌頭舔乾淨她的屁股,喝著她蜜罐里滾燙的尿液。book18.org

  但之後就是靴子了。她要他舔、吃掉靴子上的每一塊屎,而男人們則玩弄他的屁股,侮辱他。book18.org

  「這只是警告,木棍是代表了因為你而犧牲的亡靈,下一次你再讓我損失兄弟,我就讓全連的倖存者狠狠插你的屁股!讓你做他們所有人的老婆!」book18.org

  這比戰死沙場要糟糕得多,畢竟很多戰友都經歷過這樣的遭遇。其他人在她手下遭受的折磨遠比她更慘重,也更傷人。但他無法原諒這種待遇,也永遠不會原諒,儘管他和其他人一樣,沒有勇氣與她對抗。book18.org

  對於那些反對她、敢於反抗她暴政的人,她可以肆意妄為。她統治著一群邪惡殘暴、殺人如麻的殺人犯,而她通過證明自己比他們中的任何一個都更殘暴來控制他們。那些膽敢阻撓她的計劃或破壞她的意願的人,都被處決了。而拉米雷斯可不想成為他們中的一員。他忠誠,至少在她面前如此。而回報也相當豐厚。  她純粹而狂野,性感撩人。她的慾望和能力令人難以置信,她的魅力更是令人嘆為觀止。一個男人,只要見過她赤身裸體,嘗過她陰道里的滋味,就永遠不會認為其他女人能完全滿足他。這就是她的力量。如果她能把她的美貌展現給全國所有男人,她就能把當權者逼入深淵,然後一大群性慾狂暴的男人會不惜一切代價靠近她,臣服於她。book18.org

  拉米雷斯想像著那些男人對她有多麼痴迷。他們會如何乞求她的衣服碎片。當她從不穿內褲,而她屈尊穿上內褲的唯一時間,是贈予手下獎賞的儀式。她會穿上內褲,用它不斷地擦拭襠部,讓內褲沾滿她的氣味,然後脫下來,塞進一個幸運男人的嘴裡。許多性奴只有把內褲塞進嘴裡才能安然入睡。book18.org

  她上廁所的時候,男人們會懇求幫她擦屁股,甚至舔乾淨。他們把她偶爾用的廁紙撿起來,聞著白色的床單,然後咀嚼、吞食。只要她允許,男人們就會跟在她身後,聞她的屁股。book18.org

  她會裸體跳舞,讓他們瘋狂。一排排的男人會對著她舞動的身體自慰,汗水滾滾,精液從她那超人的傷口中噴涌而出。book18.org

  連續幾個小時舔掉她美麗身體上的騷臭汗水,這是她能給予奴隸們的最大獎勵之一。book18.org

  據說,殺死一百名敵人的男人,可以隨心所欲地操她一整個月。她從未談論過這個安排,無論真假,男人們都深信不疑,於是他們像超人一樣戰鬥,殺死了大批敵人。book18.org

  但她既令人敬畏,又令人崇拜,因為她的殘暴也廣為人知,冒犯過她的人都會淪為可怕的、殘暴的生物。拉米雷斯渴望活得長一點,因此一直對她保持著表面上的尊重與好感,對她的恐懼甚至超過了對政府軍機關槍的恐懼。book18.org

  他一邊想著她,一邊用靴子把那個美國人的肉體踩得粉碎。他很想對施虐狂做同樣的事,或者把她占為己有,當做他的性奴隸。但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那個惡毒的婊子永遠占據上風,而他會像其他男人一樣,成為她的走狗。book18.org

  「可惡,」他使勁踩——地上的美國人卻仿佛是睡著了一樣。這片森林並不是真正的原始叢林,曾經是物產豐富的種植園——香蕉樹、橄欖樹、檸檬樹……他可以聞見檸檬的香氣,確實令人陶醉。可是……book18.org

  「可惡!醒醒!」他試圖踩醒俘虜,暴躁的他沒注意到,美國賤人紅腫的屁股下,那道肉縫,動了動。然後,放了一點氣體。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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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被一陣奇怪的嗡嗡聲吵醒的,辨別了半天,才知道這是換氣扇在老實公寓房子風道中的迴響。book18.org

  她試圖翻身,發覺根本移動不開,然後喉嚨里都是灼燒——胃液倒流了,快要吐出來了。book18.org

  房間裡亮著一盞慘白的燈,螢光一般,牆壁上仿佛是撒了一片銀河。沙沙聲在窗外,雨點的拍打。book18.org

  她試圖再掙扎一下,至少把這白白浪費著錢的燈關掉——最後還是放棄了,重新把眼閉上。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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