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book18.org
「唔……」book18.org
那種由於乳腺被強力排空而產生的、帶著一絲酸楚的快感讓我忍不住發出了一點輕哼。但我不敢有任何多餘的動作,只能維持著那個捧奶的姿勢一動不動。哪怕手臂已經因為乳房的重量而酸軟麻木,我也絕不敢放下,生怕打斷了這位主人的進食興致。book18.org
「咕嘟……咕嘟……」book18.org
他就這樣當著我的面,面無表情且大口大口地吞咽著我的體液,喉結上下滾動,發出令人心驚的吞咽聲。他的舌頭粗魯地刮擦著我那由於受孕而變得極度敏感的乳暈,牙齒偶爾會因為用力而刻意磕碰到早已紅腫的乳頭,帶起一陣陣鑽心剜骨的刺痛。可在這極端的疼痛中,我卻要像一台經過精密校準的機器,主動配合著他的吞咽節奏,輕輕晃動、擠壓著自己的乳房,好讓那些帶著腥甜氣息的奶水噴射得更順暢,更符合他的進食胃口。book18.org
吸空了左邊,他意猶未盡地鬆開嘴。我立刻極有眼色地側過身,忍著乳腺被過度排空後的虛脫感,將右邊那隻由於代謝更快而變得更大、更漲的乳房,以一種近乎獻祭的姿態送了過去。book18.org
直到那兩個原本飽滿硬挺、足以撐破皮膚的巨乳,徹底被他吸吮得鬆軟下垂,像兩個乾癟的皮口袋一樣頹然搭在胸口,他才滿意地用睡袍袖口抹了抹嘴角的殘餘奶漬。book18.org
「味道確實不錯,比那些經過巴氏殺菌的工業牛奶新鮮得多,還帶著一股獨有的『賤畜味』。」book18.org
他毫無顧忌地打了個飽嗝,空氣中瞬間瀰漫開一股濃烈的、令我胃部翻騰的奶腥味。book18.org
「喝飽了,也該消消食,做點晨間運動了。」book18.org
陳老闆站起身,隨手解開了真絲睡袍的帶子。那根由於清晨生理衝動與剛才吸奶的感官刺激而早已蓄勢待發的陰莖,直挺挺地彈了出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傲慢,直指我那張布滿淚痕的臉。book18.org
根本不需要任何言語命令。book18.org
我像一條經過嚴格訓練、形成了條件反射的軍犬一樣,立刻從那張還殘留著各種氣味的床上爬了下來,卑微地跪行到他那由於長期健身而肌肉緊緻的雙腿之間。book18.org
我仰起頭,熟練地張開那張早已由於各種貫穿而變得酸麻的小嘴,舌頭順從地伸出,先是虔誠地、像對待某種神跡一樣舔舐了一下那個還在不斷跳動的龜頭,然後猛地深吸一口氣,一口將那根粗長的東西吞入了喉嚨的最深處。book18.org
「唔……咕……唔……」book18.org
口腔被瞬間填滿的窒息感襲來,我開始拼盡全力地賣力吞吐。book18.org
陳老闆似乎並不急著享受射精那一刻的爆發。他那隻保養得當的手按住我的後腦勺,強硬地控制著我深喉的深度與頻率,然後竟然漫不經心地從床頭拿過平板電腦,開始划動螢幕,查看起今天的早間新聞和納斯達克股市行情。book18.org
我就像一個被固定在沙發邊的人形飛機杯,一個不僅要提供乳汁供其飲用,還要提供全天候口腔清理服務的、活著的昂貴家具。book18.org
半個小時過去了。一個小時過去了。book18.org
他依然沒有半點要射的意思。book18.org
每當我因為窒息的眩暈感想要偷偷吐出來換口氣時,他就會隨手在我那布滿吻痕的頭上重重拍一巴掌,或者是狠命扯住我的頭髮往下一按,逼迫我必須吞得比剛才更深、更滿。book18.org
「專心點。做母狗就要有母狗的自覺,別總想著偷懶。」他眼睛死死盯著螢幕上閃爍的K線圖,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訓斥一個不好用的文件夾。book18.org
我不敢有任何的反抗,只能含著屈辱的眼淚,更加賣力地收縮著酸痛的口腔肌肉,用舌頭和喉管去竭力討好那根冰冷的主宰。book18.org
直到接近中午,在他處理完最後一封來自海外的加密郵件時,他才終於在那陣緊密的吞吐中有了排遣的感覺。book18.org
「快出來了。」book18.org
他放下平板,雙手猛地捧住我的臉,腰部像是發泄般猛地挺動了幾百下,最後死死地頂住我的喉嚨頂端,粗暴地撞擊著我那處脆弱的軟組織。book18.org
「噗——噗——噗——」book18.org
一股接一股濃稠、腥熱且帶有極強侵略性的精液,瞬間灌滿了我的食道,甚至嗆進了鼻腔。book18.org
「咕嘟……咕嘟……」book18.org
根本不需要他下達任何強制性的命令,我已經形成了一套完整的、生物性的吞咽本能。喉嚨順從地滾動著,將那些帶著腥膻氣味的、象徵著階層主權液體全數吞入腹中,就像剛才他喝我的奶水時那樣自然,那樣符合這間屋子裡的「生物鏈」。book18.org
「真是一條懂事的好母狗。」book18.org
陳老闆緩慢地抽出那根漸漸軟下去的陰莖,在我的臉上輕蔑地拍了拍,「去浴室把自己洗乾淨吧。下午帶你去個好地方,給你看個我精心準備的『驚喜』。」book18.org
我癱軟在冷冰冰的地板上,一隻手下意識地摸著由於灌入了太多液體而隱隱漲痛的胃部。book18.org
上面被他強行喝光了奶,下面被他灌滿了精。我這具曾經引以為傲的高知女性身體,仿佛真的已經變成了一個巨大的、人形的生物過濾器,存在的唯一意義就是過濾並中和這些男人們多餘的慾望。book18.org
但我低垂的眉眼深處,卻在靈魂的廢墟里發出一聲冰冷的慘笑。book18.org
吃吧,喝吧,繼續把我當成毫無尊嚴的食物吧。你們以為在消耗我,其實我也在利用你們。book18.org
這些蘊含著豐富能量的精液,都會在我的體內被消化、被轉化,最終化作最上等的養分,穿過血乳屏障,去滋養我子宮裡那個屬於乞丐老黑的、最卑賤也最頑強的胚胎。book18.org
這一整天,我像一隻被剝奪了行動權、赤身裸體被鎖在主臥里的珍稀寵物,只屬於陳老闆一個人。book18.org
由於沒有了王總和李老闆在場時的那種社交表演性質,陳老闆的折磨變得更加私密、更加沉悶,也更加消磨意志。他有時會讓我跪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在正午刺眼的陽光下欣賞山腳下的繁華,一邊慢條斯理地用靜音吸奶器抽空我剛漲滿的乳房;或者在我勉強進食時,突然把我的頭生生按到餐桌下,讓我含著他那根並不算硬的東西,直到他處理完半本計劃書。book18.org
這種漫長、枯燥、卻無時無刻不在進行的、對「物件」的使用,徹底讓我對時間的流逝感到了生理性的麻木。book18.org
就這樣,在吞咽與排泄、漲奶與排空之間,我迎來了被賣給他的第六天(也許是第七天,我已經在那暗無天日的主臥里,逐漸喪失了計算日期的能力)。book18.org
天剛蒙蒙亮,我像一隻蜷縮在廢墟里的流浪動物,在床腳冰冷的地毯上瑟瑟發抖。經過昨日那一整天暗無天日的、高強度的「單獨蹂躪」,我的身體早已支離破碎:膝蓋在堅硬的大理石和地毯上跪出了大片猙獰的青紫;嘴角由於長時間被迫吞吐那些冰冷的東西而產生了由於過度拉扯導致的撕裂;而那對飽經藥物催化與暴力揉捏的巨乳,更是由於過度頻繁的強制性排空,紅腫得像兩個熟透了、即將炸裂的磨盤,哪怕只是隨著呼吸的輕微起伏,都會扯動著緊繃的神經,帶來鑽心剜骨的刺痛。book18.org
床上的陳老闆翻了個身,動作帶著上位者特有的從容。他醒了,按照這幾日培養出的惡癖,這是他理所當然的「晨間進補」時間。book18.org
「水……奶……」book18.org
他閉著眼睛,嗓音由於宿醉和縱慾而顯得格外嘶啞和傲慢。book18.org
我沒有任何思考的餘地,那具已經被馴化出條件反射的身體瞬間爬了起來。我知道在這種權力架構里,我不再需要任何杯具。我強忍著胸前幾乎要燒掉理智的脹痛,卑微地跪在床沿,用酸軟的手臂費力地托起那對經過一夜代謝積蓄、再次沉甸甸、硬如磐石的乳房,主動湊向他的唇邊,準備開始這一天機械且屈辱的「供職」。book18.org
就在那顆紫紅充血的乳頭即將觸碰到他那張習慣了掠奪的嘴唇的一剎那——book18.org
「嗚——!嗚——!」book18.org
一陣悽厲、刺耳且帶著審判意味的警笛聲,毫無徵兆地撕裂了清晨山頂那層虛偽的寂靜。聲音近在咫尺,仿佛帶著死神的尖嘯,直接撞擊在別墅那昂貴的雙層隔音玻璃上。book18.org
陳老闆猛地睜開眼,瞳孔縮得像針尖一樣。眼底深處那股由於情慾而產生的渾濁瞬間被一種源自骨子裡的驚恐所取代。book18.org
「轟——!」book18.org
緊接著,樓下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那是加裝了防彈鋼板的大門被重型破拆錘強行撞開的轟鳴。緊接著是雷霆般的腳步聲、刺耳的呵斥聲與金屬撞擊的聲音,瞬間填滿了這棟冷冰冰的宮殿。book18.org
「不許動!警察!」book18.org
「所有人原地蹲下!雙手抱頭!」book18.org
「經偵支隊辦案!陳建國,你涉嫌重大洗錢、跨國詐騙及組織賣淫,你被捕了!」book18.org
陳老闆那張常年保養得當的臉頰瞬間由於極度的恐懼而變得慘白如紙。那點原本呼之欲出的、想要吸吮我身體的興致瞬間被嚇得消失殆盡。他甚至顧不上穿鞋,連滾帶爬地翻下床,衝到窗邊掀開窗簾一角——外面,幾輛閃爍著藍紅光芒的警車已經將這棟不可一世的別墅圍得水泄不通。book18.org
「操!姓王的那個死胖子……是他出賣了我!」book18.org
陳老闆發出一聲絕望且扭曲的咒罵,渾身像篩糠一樣劇烈顫抖。他那斯文的外皮徹底剝落,露出了內里骯髒、卑微的底色,「完了……這輩子全完了……」book18.org
他像一隻在火場中迷失方向的野狗,在奢華的主臥里橫衝直撞,哆哆嗦嗦地想要去擰保險柜,想要去抓護照和那一迭迭象徵著他最後退路的現金。book18.org
而我,赤身裸體,胸前還滑稽且色情地掛著兩坨由於漲奶而不斷滴液的碩大巨乳,依然茫然、無措且卑微地跪在那張凌亂的床邊,仿佛這具身體還沒從「性奴」的劇本里出戲。book18.org
第四十四章book18.org
「老闆……」我下意識地輕喚了一聲,試圖尋找某種指令。book18.org
「滾一邊去!別他媽擋路!」book18.org
此時的陳老闆哪裡還有半分調教我時那種「優雅主人」的風度。他由於慌亂,腳下被昂貴的長毛地毯拌了個踉蹌,看見擋在他逃亡路上的我,猛地飛起一腳,狠狠踹在了我紅腫的肩膀上。book18.org
那一腳,帶著被逼入絕境的暴戾,直接把我踹翻在地,更將我這幾天被徹底馴化的奴性,一腳踹碎了。book18.org
不論是底層的流浪漢老黑,還是這個高高在上的富豪陳老闆,在真正的災難和個人利益面前,我李雅威,永遠是那個被第一個踢開、被第一個推出去擋槍的犧牲品。book18.org
我想活。book18.org
哪怕是爛在地獄裡,我也要活下去。不只是為了這具已經壞掉的身體,更是為了肚子裡那個至今不知道是屬於老黑的恩賜,還是屬於惡魔的詛咒的孩子。book18.org
「不許動!趴下!手抱頭!」book18.org
幾名身穿黑色特警服的隊員猛地沖入房間,陳老闆甚至沒來得及抓起他那本海外護照,就被瞬間按倒在那塊沾滿了我們體液的狼藉地毯上。他還在拚命掙扎,嘴裡發出由於恐懼而變形的哀求,剛才他從保險柜里胡亂抓出的一個黑色皮包「嘩啦」一聲掉落在地,拉鏈在撞擊下崩開。book18.org
一捆捆紅得刺眼的百元大鈔,以及幾根沉甸甸的金條,瞬間在我的眼前散落了一地。book18.org
在那堆紅色的鈔票里,我仿佛看到了某種宿命般的輪迴——那些錢里,一定混雜著那天他從老黑冰冷的屍體上搜刮回來的,那帶著賣命味和奶腥味的十萬塊錢。book18.org
現場極其混亂。幾名特警的注意力全在負隅頑抗的主犯陳老闆身上,他們通過對講機瘋狂呼叫支援:「一號嫌疑人已落網!正在進行現場封控!搜查其餘暗室!」book18.org
在一片嘈雜與震耳欲聾的呵斥聲中,竟然沒有任何人第一時間去理會縮在陰暗床角、赤身裸體、渾身青紫、胸前由於極度漲奶而正滴滴答答流著白液的我。在他們眼裡,我或許只是陳老闆玩弄後被遺棄的一個無足輕重的、甚至有些礙眼的受害者。book18.org
這就是機會。book18.org
就是現在。book18.org
那種常年被壓抑在靈魂最深處的原始求生本能,在這一刻壓倒了所有的羞恥與疼痛。我強忍著由於連日暴行而撕裂的下體劇痛,像一隻在絕境中爆發的野貓,猛地從冰冷的地毯上竄了起來。我顧不上穿那件令人作嘔的情趣內衣,甚至顧不上那對由於極度漲奶而沉重碩大的巨乳在劇烈晃動中帶來的、幾乎要扯斷皮膚的撕裂痛,反手抓起沙發上那件陳老闆尚未穿過的黑色羊絨長風衣,胡亂裹在赤裸、布滿青紫痕跡的身上。book18.org
在沖向落地窗陽台的瞬間,我經過了那一地由於混亂而散落的紅白鈔票。book18.org
我沒有任何猶豫,猛地彎下腰,雙手像失控的機械臂一樣在地上一陣瘋搶。book18.org
「在那兒幹什麼!那個女的!蹲下!雙手抱頭!」一名正忙著給陳老闆上背銬的警察發現了我的動作,發出嚴厲的喝止。book18.org
我充耳不聞。我早已瘋了。我抓起幾大捆沉甸甸、還帶著保險柜冷氣的鈔票,死命往風衣巨大的口袋裡塞,甚至直接扯開衣襟,將一紮扎厚實的百元大鈔往懷裡那深邃的乳溝里猛塞。冰冷、堅硬的鈔票稜角死死貼著我由於高熱和漲奶而滾燙、刺痛的乳房,那種硬物帶來的擠壓感,在這一刻竟然比任何男人的愛撫都讓我感到無比的安穩。book18.org
這是我的賣身錢!是老黑那條賤命的買命錢!是我在這個吃人的世界裡,和肚子裡那個種活下去的唯一資本!book18.org
「站住!叫你站住沒聽見嗎!」book18.org
警察甩開陳老闆,邁開大步沖了過來。book18.org
我死死抱著懷裡那堆由於塞滿錢而顯得詭異鼓脹的身體(還有那對同樣由於漲奶而鼓脹到畸形的乳房),轉過身,一腳踹開沉重的鋼化玻璃門,沖向了落地窗外那個懸空的二樓陽台。book18.org
這幾天像狗一樣在別墅里爬行的日子,讓我早已用這種卑微的視角摸清了周圍所有的地形——二樓陽台側方有一棵巨大的、茂密的古老香樟樹,樹枝正好延伸到石質露台的邊緣。book18.org
我翻過雕花欄杆,閉上眼,帶著一種近乎自殺的決絕,不顧一切地跳向那根粗壯的樹枝。book18.org
「咚——!」book18.org
沉重的撞擊聲在清晨的霧氣中悶響,我的身體重重地撞在粗糙的樹幹上。book18.org
「啊——!」book18.org
胸前那對漲滿奶水的巨乳在撞擊下受到了毀滅性的重創。劇痛像高壓電一樣瞬間穿透了我的脊髓,疼得我眼前一陣發黑,差點直接從樹上栽下去。由於外部的猛烈壓迫,幾股滾燙的乳汁不受控制地從乳孔中瘋狂噴濺而出,瞬間打濕了懷裡的鈔票,濕透了那件黑色風衣。book18.org
但我死死咬著已經出血的下唇,指甲陷入樹皮,手腳並用地順著樹幹滑了下去。粗糙的樹皮像銼刀一樣磨破了大腿內側嬌嫩紅腫的皮膚,鮮血淋漓地順著腿根滑落,但我已經感覺不到疼了。book18.org
落地後,我赤著沾滿草屑與體液的雙腳,踩著冰冷刺骨的草坪,瘋狂向著別墅區後方那片原始樹林狂奔。book18.org
因為胸部實在太沉重了,跑動起來就像胸口掛著兩塊不穩定的、搖晃的巨型墜子,甩得我重心偏移,每一步都在瘋狂牽扯著乳腺神經。我不得不騰出一隻手,死死托住那對正在不斷漏奶、沉重如鉛球的累贅,另一隻手緊緊捂住口袋裡那些帶血的錢,在黑暗陰森的樹林裡跌跌撞撞地逃亡。book18.org
身後的別墅燈火通明,警笛聲、高音喇叭的喧囂聲連成一片。book18.org
我頭也不回。book18.org
尖銳的樹枝劃破了我的臉頰,鋒利的碎石硌破了我的腳底,但我一秒鐘也不敢停下。book18.org
我不敢回頭,更不敢停歇,直到我徹底跑出了那片象徵著噩夢的富人區,在山腳下的公路邊鑽進了一輛還沒熄火的黑出租,我才像一具被抽乾了靈魂的屍體,癱軟在破舊的后座上,大口大口地嘔吐著,喘著粗氣。book18.org
我顫抖著手,隔著懷裡那堆濕漉漉的鈔票,輕輕捂住小腹。book18.org
「寶寶……別怕……我們逃出來了。」book18.org
為了躲避可能的盤查,也為了徹底切斷過去那段不堪回首的歲月,我沒有回學校,更沒有回曾經那個散發著霉味的地下室出租屋。book18.org
我抱著那件裹著十幾萬現金的寬大黑風衣,在天亮前讓黑出租將我扔在了城市最邊緣、另一端的一個魚龍混雜的城中村。這裡是城市的法外之地,污水橫流,電線如蜘蛛網般在頭頂交織。這裡不需要繁瑣的身份證登記,只要有錢,沒人管你曾經是誰,也沒人管你肚子裡懷的到底是誰的野種。book18.org
但現實遠比我想像的要殘酷得多。book18.org
清晨的城中村已經開始甦醒。我赤著一雙滿是泥污和血痕的腳,渾身散發著掩蓋不住的濃烈奶腥味與男人的古龍水味。更致命的是,陳老闆那件風衣雖然寬大,卻根本無法完全遮掩我胸前那對由於長時間未排空、已經漲大到近乎畸形的巨乳。隨著我虛弱的步伐,那兩團沉甸甸的肉彈在風衣下劇烈晃動,甚至由於布料的摩擦,還在不斷向外滲出白色的奶漬,將黑色的羊絨風衣洇出了一片極其色情的濕痕。book18.org
幾個在街角抽著劣質煙的混混、早起倒垃圾的粗鄙房東,看向我的眼神里全都寫滿了赤裸裸的垂涎與懷疑。book18.org
「租房?沒身份證不租!看你這樣子,別是犯了事的或者是逃出來的雞吧?」一個滿嘴黃牙的胖房東盯著我胸前那鼓脹的輪廓,眼神淫邪,「不過,你要是願意『肉償』,我倒可以考慮讓你在地下室湊合一宿……」book18.org
我驚恐地抱緊懷裡的錢,像受驚的野狗一樣逃離了那條街。book18.org
就在我因為傷痛和漲奶的高燒幾乎要暈厥在一條死胡同里時,我遇到了一位老人。book18.org
他坐在一棟破舊自建房的院門口,頭髮花白,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軍裝外套。與城中村裡那些佝僂、猥瑣的男人不同,他雖然上了年紀,但腰杆依然挺得筆直,透著一股經歷過鐵血歲月的板正。book18.org
他看到了我。他看到了我滴血的腳趾,看到了我緊緊護著小腹的雙手,也看到了我風衣下那異常隆起、甚至還在滲奶的沉重胸部。book18.org
但我沒有從他那雙深邃、渾濁的眼睛裡看到一絲一毫的淫邪或是對金錢的貪婪。那是一種帶著極強邊界感的、軍人特有的悲憫。book18.org
「丫頭,惹上難事了?」他掐滅了手裡的旱煙,聲音沙啞但渾厚。book18.org
我像只刺蝟一樣後退了半步,死死攥著衣領,不敢說話。book18.org
老人並沒有追問,他站起身,指了指頭頂那間鐵皮搭成的、夏天漏雨冬天漏風的狹小閣樓:「我不問你來路,也不看你證件。頂樓那個閣樓空著,三百塊一個月。只要你不在這兒干違法亂紀的勾當,就沒人會上去查你。」book18.org
「我……我租……」我顫抖著從口袋裡摸出幾張帶著血跡的百元大鈔,遞了過去。book18.org
老人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並沒有嫌棄鈔票上的污跡,只是找給了我一串生鏽的鑰匙:「我姓趙,是個退伍的老兵。上去吧,用熱水好好洗洗,別把身子作踐壞了。」book18.org
就這樣,我躲進了一個退伍老兵的閣樓里。雖然簡陋、逼仄,甚至能聽到老鼠在夾板里啃噬的聲音,但比起那個金碧輝煌、隨時會被拉上餐桌當成刺身盤子的山頂豪宅,這裡簡直是天堂。book18.org
第四十五章book18.org
安頓下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處理我和父母的關係。book18.org
我知道,我絕不能無故失蹤。一旦父母因為聯繫不上我而報警,警方介入調查,我這段時間在陳老闆那裡的所作所為,甚至那個在暗網流傳的視頻,都有可能被徹底曝光。如果讓他們知道他們驕傲的校花女兒淪為了權貴的母畜,他們會瘋的。book18.org
我坐在布滿灰塵的木板床上,深吸了一口氣,用買來的二手手機,撥通了遠在石家莊的母親的電話。book18.org
「喂?媽……」book18.org
「雅威啊?怎麼好幾天沒信兒了?電話也打不通,擔心死媽了!」母親那熟悉、帶著濃厚鄉音的關切聲音從聽筒里傳來的那一刻,我強裝的堅強瞬間崩塌,鼻頭一酸,溫熱的眼淚直接砸在了手背上。book18.org
「媽,我沒事。」book18.org
我死死掐住自己大腿內側那片還帶著王總掐痕的青紫皮肉,用肉體的疼痛強迫自己把聲音偽裝得正常一些,「是這樣的,公司最近有個封閉式的高管培訓項目,要選拔幾個人去外地分公司學習半年。我……我表現好,被選中了。」book18.org
「哎呀!真的?那是大好事啊!」母親的聲音立刻變得欣喜若狂,透著一種在街坊鄰居面前抬得起頭來的驕傲,「我就知道我閨女從小學習就好,有出息!那是去南方哪個大城市啊?」book18.org
「去……去南方的特區。因為是高度保密的封閉式管理,手機平時都要上交,或者信號不好,以後可能不能經常給你們打電話了。你們別擔心我,我在這邊吃得好住得好,每個月發了補貼,我會按時給家裡寄錢的。」book18.org
「行行行,工作要緊!你也是當個組長的人了,自己心裡有數。別太累著,天冷了多加件衣服,照顧好自己啊……」book18.org
掛斷電話的瞬間,我早已泣不成聲,把臉死死埋在滿是灰塵的被褥里,像頭絕望的母獸一樣發出壓抑的嗚咽。book18.org
對不起,媽。book18.org
你那從小優秀的女兒並沒有去外地升職加薪,而是躲在城中村一個發霉的閣樓里,胸前掛著兩個因為男人的玩弄而畸形產奶的累贅,肚子裡懷著一個死掉乞丐的野種,準備在這片見不得光的爛泥里,當一個連明天都不知道在哪裡的單親媽媽。book18.org
謊言撒出去了,我親手斬斷了通往陽光的退路,換來了一份苟延殘喘的安全。book18.org
掛斷電話,手機螢幕那微弱的螢光瞬間熄滅,像是一盞徹底熄滅的殘燈。book18.org
狹窄、逼仄的頂樓房間瞬間被那濃得化不開的死寂所吞沒。我枯坐在那張散發著陳年霉味、咯吱作響的單人木板床上,在這陌生、混亂、充滿廉價油煙味的城中村制高點,在趙大爺那份名為冷漠實為寬恕的沉默下,終於徹底卸下了身上那層名為「精英」實為「累贅」的沉重防備。book18.org
「嘶……」book18.org
就在緊繃的精神稍稍鬆弛的一瞬間,一股積蓄已久的、鑽心剜骨的強烈脹痛感如同潮水般猛烈襲來,痛得我由於生理反應猛地倒吸一口冷氣,脊梁骨瞬間滲出一層冷汗。book18.org
我緩緩低下頭,視線落在自己的胸前。book18.org
那件從權貴手中搶奪來的黑色羊絨風衣前襟,此刻已經被兩團巨大的、不規則的濕痕徹底浸透了。book18.org
因為逃亡路上那場拼了命的劇烈奔跑與顛簸,再加上躲藏與通話耽擱了好幾個小時,我那對經過高純度進口藥物深度改造、又被受孕激素瘋狂催化的巨乳,此刻已經漲得硬如兩塊冰冷的磐石。它們沉甸甸、毫不留情地墜在我的胸口,像兩個灌滿了鉛水與水泥的重型口袋,將厚實的風衣撐得幾乎要當場崩裂變形。book18.org
「好痛……要炸開了……真的要漲死了……」book18.org
我牙齒打著顫,顫抖著手解開了那幾顆昂貴的風衣扣子。book18.org
「波——」book18.org
隨著外力束縛的瞬間解開,那兩團碩大無朋、由於過度充盈而呈現出詭異紫紅色的肉球,像被壓抑到極限的彈簧一樣猛地彈了出來,沉甸甸地砸在了我跪坐在床邊的冰冷大腿上。book18.org
皮膚被內部洶湧的乳汁撐得薄如蟬翼,透出下面那密密麻麻、如同某種邪惡根莖般的紫青色血管網,摸上去滾燙得近乎灼人。那兩顆在昨晚被瘋狂吸吮、已經紅腫外翻的乳頭,此刻正由於壓力過大,像兩個關不嚴的劣質水龍頭一樣,正滴答、滴答地往發霉的地板上淌著濃稠的、帶著腥味的乳白色液體。book18.org
如果不排出來,我會得急性乳腺炎,我會在這間沒人知道的閣樓里因為高燒而活活痛死。book18.org
可是,這裡再也沒有陳老闆那種冷酷的命令,再也沒有保鏢阿彪那張貪婪的大嘴,也沒有那套精密的吸奶器。book18.org
在這裡,在這片被世界遺棄的角落,我只能依靠這雙曾經拿過獎學金、如今卻布滿掐痕的雙手,來拯救這副快要爆裂的軀殼。book18.org
我從床底下拖出一個沾滿灰塵、不知道是哪一任前房客留下的暗紅塑料臉盆,將其穩穩地放在我分開的兩腿之間。book18.org
我費力地、由於疼痛而倒吸著氣,托起左邊那隻已經漲大到幾乎比我的腦袋還要大上一圈的乳房。雙手由於無法合攏而不得不動用了整個小臂的力量,才能勉強環抱住這團沉重得駭人的肉。book18.org
「嗯……呃……」book18.org
我死死咬著牙,像是在揉捏一團帶血的生麵糰,用力向著乳頭的中心點擠壓。book18.org
「呲——!!!」book18.org
積蓄、發酵已久的初乳瞬間找到了唯一的宣洩口。幾道由於高壓而顯得極其強勁的白中帶黃的奶柱,從那紅腫的乳孔中激射而出,重重地打在空蕩蕩的塑料盆底,發出「噼里啪啦」的清脆響聲。book18.org
那聲音,在死寂、空蕩且漏風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淫靡,也格外地淒涼。book18.org
在昨晚,我的這些體液是盛在昂貴的水晶高腳杯里,給那些衣冠楚楚的富豪們獵奇享用的「高階特飲」;而今天,在這間腐朽的閣樓,它只能被粗暴地射在這個髒兮兮的塑料盆里,變成無人問津、帶有罪惡氣息的生物廢棄物。book18.org
「寶寶……你看……媽媽的奶好多……夠你喝一輩子了……」book18.org
我機械地重複著擠壓、揉弄的動作,看著乳汁像噴泉一樣源源不斷地湧出,眼神逐漸渙散,甚至開始對著這片黑暗神經質地自言自語。book18.org
「這些都是留給你的……可惜你現在還不會張嘴……媽媽替你存著……還是……別浪費了……」book18.org
足足擠了半個小時,我的雙臂已經由於過度負荷而麻木發抖,盆底已經積攢了厚厚一層泛著溫熱白煙的、帶有濃郁甜膩奶腥氣的液體。book18.org
當那種幾乎要殺人的脹痛感終於稍微緩解,乳房變得由於排空而鬆軟、垂墜,像兩層厚厚的皮搭在胸口時,我看著盆里那大半盆屬於自己的「產出」,由於長途奔襲而滴水未進的肚子,突然發出一聲突兀的、由於飢餓而產生的「咕嚕」聲。book18.org
逃亡了一整天,我沒有喝過一口水,更沒有吃過一粒米。book18.org
一種源自母獸最底層本能的、荒誕卻又極其合理的求生念頭,在極度的飢餓與混亂中冒了出來。book18.org
我伸出那雙還在發抖的手,端起那個紅色的塑料盆。book18.org
這是我自己的體液,是被那些進口藥物和受孕激素催發出來的生命精華,也是我此時此刻,在這個吃人的城市角落裡,唯一能不需要任何成本就能得到的、高營養的「食物」。book18.org
我將臉埋進盆邊,湊到嘴旁,仰起那張滿是污漬卻依舊美麗的臉。book18.org
「咕嘟……咕嘟……咕嘟……」book18.org
我閉上眼,大口大口、甚至帶著某種報復性地喝著自己的奶水。它們溫熱、甜腥,入口時帶著一種只有作為母體、作為被凌辱者才能品嘗出的濃烈苦澀。book18.org
在這個與世隔絕、被陽光遺忘的閣樓里,我通過這種詭異的循環,完成了從一個「被物化的女性」到一頭「自產自銷、自給自足的母獸」的最後蛻變。book18.org
喝完最後一口,我抹了抹嘴唇上殘留的白漬,由於胃部的充盈而滿足地打了一個長長的、帶著奶腥味的飽嗝。book18.org
我緊緊摸著那處依然隱隱悸動、尚未成形的小腹,在那張咯人的硬板床上蜷縮成一團,帶著滿身的奶腥味與殘留的藥味,在這片屬於老兵的土地上,沉沉睡去。book18.org
夢裡,那個滿身污垢的老黑還活著。book18.org
他正坐在那個散發著餿味的地下室垃圾堆旁,咧著那口黃牙,滿臉幸福地笑著。他像個護食的野獸一樣,小心翼翼地捧著我那對巨大的乳房,大口大口地喝著我的奶,溫熱的手掌笨拙地撫摸著我的後背。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個月,是我二十多年的人生中最漫長、最煎熬,卻也是在這片廢墟中最「平靜」的時光。book18.org
沒有了不同階層男人的暴力貫穿,沒有了聚光燈下撕裂尊嚴的剝削,我像個冬眠的殘破動物,死死躲在這個城中村漏風的閣樓里,獨自舔舐著那些化膿的傷口,看著我的肚子一天天像吹氣球一樣,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隆了起來。book18.org
老黑的基因似乎有著底層野草般極其頑強、甚至野蠻的生命力。這個孩子長得飛快,在我的子宮裡折騰得異常厲害。劇烈的孕吐、雙腿的浮腫、深夜的抽筋……每一次狂暴的胎動,都在真真切切地提醒我那段在垃圾堆里苟延殘喘的日子。book18.org
第四十六章book18.org
但最讓我痛苦,也最讓我感到生理性恥辱的,是那對被藥物徹底改造過的巨乳。book18.org
陳老闆當初給我注射的那三針進口催乳劑,藥效霸道得令人絕望。再加上孕期雌激素的狂飆,我的乳房並沒有因為逃離了人工的吸吮而回奶,反而像失控的腫瘤一樣,變本加厲地開始了二次發育。book18.org
現在的它們,大得已經完全超出了正常人類的生理極限,甚至顯得有些恐怖和畸形。薄薄的皮膚被撐得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的紫紅色,沉重得仿佛隨時會將我的胸腔骨架生生扯斷。哪怕我每天躲在閣樓里,用那個紅塑料盆擠上好幾次,那兩顆合不攏的乳頭依然會滴滴答答地往外漏著濃稠的奶水。book18.org
如果只有我一個人,我可能早就死在了這種高燒、漲痛與極度的營養不良中。book18.org
是趙大爺,那個只收了我三百塊錢的退伍老兵,硬生生把我從鬼門關拉了回來。book18.org
他從沒有上樓盤查過我的底細,也從不問我風衣下那鼓脹得不像話的胸部和肚子裡到底揣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但他那雙歷經滄桑的眼睛,似乎什麼都看在眼裡。book18.org
每天中午和傍晚,閣樓那扇生鏽的鐵門外,總會準時響起兩聲沉重而克制的拐杖敲擊聲。book18.org
等我拖著沉重的身子打開門,門外沒有人,只有地上放著的一個缺了口的粗瓷大碗。有時候是兩個熱騰騰的白面饅頭配一碗漂著油星的大骨頭湯,有時候是一碗臥著兩個土雞蛋的素麵。對於一個連生存都成問題、每天還在大量流失乳汁的逃亡孕婦來說,這些帶著人間煙火氣的食物,是真正救命的瓊漿。book18.org
有一次,我因為漲奶引發了嚴重的急性乳腺炎,渾身燒得像一塊火炭,無力地倒在門邊,沒能及時把那個擠滿奶水的塑料盆藏起來。book18.org
趙大爺上來送飯時,門虛掩著。他推開門,正好看到了我赤裸著上身,死死抱著那對流著白漿、布滿青紫血管的恐怖巨乳,滿臉淚痕地昏死在滿地腥膻的奶水裡。book18.org
換作城中村裡的任何一個男人,看到這種極具視覺衝擊力的、淫靡且病態的畫面,恐怕都會化身野獸撲上來,將我這頭毫無反抗能力的「母畜」就地正法。book18.org
但趙大爺沒有。book18.org
我在迷糊中,感覺到一件帶著樟腦丸氣味、洗得發白卻異常厚實的舊軍大衣,嚴嚴實實地裹在了我的身上,遮住了我所有不堪的恥辱。book18.org
「丫頭,把衣服裹緊了。外面的世道髒,自己別再作踐自己了。」book18.org
他那沙啞、渾厚的聲音在我頭頂響起。我虛弱地睜開眼,卻發現他全程都刻意偏過頭,目光死死盯著滿是灰塵的牆角,保持著一個老兵最古板、卻也最純粹的底線與體面。book18.org
等我徹底清醒過來時,他已經下樓了。地上不僅放著一碗熱湯,還多了一大摞乾淨的、甚至用開水煮過消毒的舊白棉布。book18.org
那是他給我用來墊在胸口,吸那些止不住的奶水的。book18.org
我死死抓著那件帶著肥皂清香的舊軍大衣,把臉深深地埋進粗糙的布料里,喉嚨里發出野獸般壓抑的嚎啕大哭。book18.org
在陳老闆那幾千萬的山頂豪宅里,我赤身裸體被當成盛放刺身的盤子,被一群社會精英當作公用的肉便器肆意蹂躪;而在這個漏雨的貧民窟閣樓里,一個靠撿紙殼補貼家用的老兵,卻用一件舊軍衣,小心翼翼地撿起了我那碎了一地的、作為「人」的尊嚴。book18.org
這種不帶任何性意味的凝視和純粹的悲憫,像一把最鋒利的刀,徹底剖開了我那層麻木的「母獸」偽裝,讓我第一次為自己這具產奶的、骯髒的身體,感到了痛徹心扉的羞恥。book18.org
每天早上從汗水與霉味中醒來,胸前那件趙大爺給的舊棉衫永遠是濕透的。book18.org
那兩團沉甸甸的肉球在經過一夜的瘋狂代謝後,硬得像兩塊冰冷的頑石,皮膚被內部洶湧的壓力撐得薄如蟬翼,幾乎呈現出一種詭異的半透明感,清晰地透出下面那層密密麻麻、如同某種原始圖騰般的青紫色血管網。那兩顆碩大、紫紅色的乳頭因為由於極端漲奶而始終倔強地挺立著,像兩個永遠關不嚴的劣質水龍頭。稍微一個翻身,哪怕只是粗糙衣料的一丁點摩擦,都會讓滾燙、粘稠的乳汁順著紅腫的乳孔激射而出。book18.org
如果不排空,那股由於壓力過載帶來的燒灼感會讓我直接痛死在閣樓上。book18.org
起初,為了不讓那股濃烈的奶腥味引起趙大爺的懷疑,我只是機械地將每天擠出的幾大盆奶水偷偷倒入洗臉池,看著那濃稠、帶著我體溫的白色液體打著旋兒匯入污穢、陰森的下水管道。那一刻,一種由於生理本能而產生的莫名「惋惜」,竟然從我那早已支離破碎的靈魂深處涌了上來。book18.org
這是我身體的精華,是被那些頂級催乳針和老黑那野蠻基因共同催生出的「禮物」,更是我在這片爛泥里作為一個「母性載體」最原始、最值得驕傲的資本。book18.org
就這麼倒掉,真的太浪費了。book18.org
在一個燥熱、空氣中瀰漫著廉價機油味的午後,我鬼使神差地打開了一個同城二手交易軟體。那是城中村裡這種灰色地帶最常用的、用於交換廉價勞動力和各種隱秘服務的隱秘角落。book18.org
我那雙由於擠奶而指節粗大的手顫抖著,在那個充滿慾望的平台上,發布了一條沒有任何露骨配圖、卻字字透著暗示的帖子:book18.org
「孕期寶媽,藥效催化,奶水溢出。每天現擠,新鮮量大,腥甜濃稠。有特殊需求的私聊,限同城閃送。」book18.org
我本以為這種荒誕的帖子會迅速被封禁,或是招來正義者的謾罵。book18.org
然而,僅僅過了不到十分鐘,我那個二手手機的私信介面就徹底炸開了。book18.org
無數個灰色的、猥瑣的陌生頭像瘋狂跳動著,那些躲在陰暗螢幕背後的男人,用最下流、最饑渴、最充滿侵略性的語言向我詢問著濃度與價格。他們有的叫我「奶媽」,有的直接稱呼我為「產奶母牛」,甚至有人要求我拍攝擠奶的音頻來證明「新鮮度」。book18.org
看著螢幕上那些瘋狂閃爍、充滿了對雌性分泌物原始渴望的文字,我不僅沒有感到曾經那種生理性的噁心,反而感覺到一股久違的、如同過電般的酥麻感瞬間竄過尾椎骨。book18.org
那種在陳老闆別墅里培養出來的、對「被需求」的奴性渴望,在這一刻被徹底點燃。那種被我壓抑了許久的、扭曲的「母性」,在我由於缺乏發泄而空虛瘙癢的身體里猛然覺醒。book18.org
我隔著單薄的舊大衣,死死按住那對沉重到發燙的乳房,感受著乳汁在指縫間溢出的滑膩感,心底升起一個荒誕卻又讓我戰慄的念頭。book18.org
這些人,一定和當初的老黑、和那個陳老闆一樣,內心深處都住著一個極度乾渴、永遠沒有斷奶的孩子吧?他們渴望著從女性身體里壓榨出的乳汁,渴望著那種最原始的慰藉。book18.org
而我,正如一頭在這片城中村廢墟里獨自豐產的、擁有無限奶水的母獸,似乎天生就有義務去分泌、去擠壓、去「喂飽」這些飢餓的、充滿慾望的靈魂。book18.org
在這種邏輯的驅使下,我拿起了那個紅色的塑料臉盆,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聖潔而又瘋狂的笑意。book18.org
於是,在這個漏風的頂樓閣樓里,我的生活多了一項極具病態色彩的新儀式。book18.org
每天深夜,當那種由於長期被權貴粗暴填滿、如今卻只能面對空虛而產生的「戒斷反應」如毒蛇般發作時,我就不再只是單純地隔著衣服徒勞撫慰。book18.org
我會脫光身上那件破舊的單衣,赤裸地跪在硬板床上,在那盞接觸不良、閃爍著暖黃色光暈的舊檯燈下,拿出白天在網上同城暗購、早就準備好的無菌母乳保鮮袋。book18.org
我費力地托起那對因為一整天的積蓄而幾乎垂到肚臍、表面布滿青紫血管的碩大巨乳,感受著掌心裡那沉甸甸、仿佛要墜斷胸肌的分量,以及那幾乎要燃燒起來的滾燙溫度。book18.org
「滋滋……呲——」book18.org
手指帶著一種熟練的施虐感用力向內擠壓,被撐到極限的乳腺瞬間打開,一道道強勁有力、帶著腥甜氣息的白色奶柱激射而出,精準地打在透明的保鮮袋底部,激起一層層泛著奶香的濃郁泡沫。book18.org
一邊近乎殘暴地擠壓著自己,我一邊死死盯著發燙的手機螢幕,看著那些同城買家發來的、不堪入目的下流催促:book18.org
「好媽媽,快點擠,兒子的喉嚨都渴得冒煙了。」book18.org
「加錢,想喝帶著你體溫的熱的,真想直接把臉埋進你那對大奶子裡吸。」book18.org
「看你這齣奶量,這奶子肯定大得像皮球,奶水一定比母牛的還甜。」book18.org
這些充滿底層粗鄙與原始慾望的話語,對我來說,就像是最高級的催情藥。book18.org
「啊……好多……媽媽給你們擠……乖乖張嘴接好……」book18.org
我面色潮紅,眼神在檯燈下變得極度迷離,一邊機械地、不知疲倦地重複著重力擠奶的動作,一邊在腦海中瘋狂幻想著——此時此刻,正有無數張散發著煙臭、汗臭的陌生男人的嘴,正密密麻麻地趴在我的胸口,像吸血蟲一樣貪婪地吸吮著我這具身體。book18.org
隨著粘稠的乳汁一點點將保鮮袋撐得鼓脹,我那具已經壞掉的身體也獲得了一種巨大的、自毀般的滿足感。那種「被極度需要」、「被瘋狂吸食」的虛假錯覺,極大地安撫了我內心深處那頭由於淪為性畜而變得貪婪、扭曲的野獸。book18.org
我將一袋袋裝滿了我生命體液的乳汁仔細排氣、封好,像對待某種神聖的祭品一樣,放進那個用幾十塊錢買來的、正發出嗡嗡轟鳴聲的二手小冰箱裡。book18.org
看著冷藏室里堆得滿滿當當、貼著日期標籤的「產品」,我用那雙還殘留著奶漬的手,輕輕摸了摸由於孕育著老黑基因而明顯隆起的小腹,嘴角不受控制地扯出了一抹極其聖潔,卻又極其淫蕩的微笑。book18.org
「寶寶,你看,媽媽多厲害啊。」book18.org
「媽媽不僅能用這具身體養活你,還能用這些汁水養活外面那麼多乾渴的『餓死鬼』……媽媽現在,真的是一頭天生就該被圈養的極品奶牛……」book18.org
第四十七章book18.org
雖然靠著每晚「擠奶賣奶」的瘋狂儀式,我的心理獲得了一種變態的滿足,那對飽受脹痛折磨的巨乳也得到了物理上的釋放,但一個極其現實的致命問題擺在了我的面前:交貨。book18.org
我不能露面。陳老闆的通緝令或許沒有貼在明面上,但這個城市的地下網絡一定有他在尋找「攜款潛逃的巨乳孕婦」的暗花。我這副大著肚子、胸前掛著兩座肉山的畸形模樣,只要一走出這條陰暗的巷子,絕對會立刻成為活靶子。book18.org
我必須找一個「代理人」。而這個代理人,只能是樓下那個每天給我送飯、守著底線不看我身體的退伍老兵,趙大爺。book18.org
第二天傍晚,當趙大爺拄著拐杖,將一碗臥了荷包蛋的麵條放在閣樓門外,準備轉身下樓時,我猛地拉開了那扇生鏽的鐵門。book18.org
「趙大爺……您等等。」book18.org
我裹著他給的那件舊軍大衣,把領口拉得高高的,遮住那哪怕是穿著衣服也依然驚世駭俗的胸部輪廓。我眼眶通紅,臉色蒼白,那副搖搖欲墜的悽慘模樣,絕不是裝出來的,而是這具身體真實的虛弱。book18.org
趙大爺停下腳步,沒有回頭,只是微微側過那張布滿皺紋的臉:「丫頭,怎麼了?是不是身子又不舒服了?」book18.org
「大爺……」我扶著門框,聲音顫抖著,帶著濃濃的哭腔,「我……我找到了一條活路,能給肚子裡的孩子賺點營養費,但我不敢下樓……」book18.org
趙大爺轉過身,眉頭皺成了川字:「你一個大著肚子的女人,能找什麼活路?丫頭,我雖然老了,但我不瞎。你千萬別去碰那些見不得光的髒事!」book18.org
「不是的,大爺,您誤會了。」我拚命搖頭,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我撲通一聲跪在了他的腳邊。book18.org
「我……我是個單親媽媽,那個男人打我,還要賣了我的孩子,我是拼了命才逃出來的。現在我身子虛,但偏偏……偏偏奶水特別多,漲得天天發燒發炎。我在網上看到,有很多早產兒的媽媽沒有奶,我就想……我就想把我多餘的奶水擠出來,低價賣給她們。這樣既能治我的病,也能給寶寶攢點尿布錢。」book18.org
我哭得泣不成聲,把一個被家暴、被拋棄,卻依然堅韌、充滿母愛的偉大母親形象,演繹得入木三分。book18.org
趙大爺愣住了,那雙常年握槍、滿是老繭的手微微顫抖了一下。他看著我那件被奶水洇出一大片水漬的軍大衣,眼中的警惕瞬間化為了深深的憐憫與嘆息。book18.org
「唉……作孽啊。那你這活路,要我個老頭子幫什麼忙?」book18.org
「那些買家都是同城的,他們會來巷子口取貨。可是大爺,我真的不敢出去,我怕被那個打我的男人抓回去……」我仰著頭,死死抓住他的褲腿,「您能不能……能不能每天幫我把冷藏好的奶,拿下去交給那些人?他們會把錢給您的。大爺,算我求您了,您救救我和孩子吧!」book18.org
趙大爺沉默了很久,久到我幾乎以為他看穿了我那層骯髒的內里。book18.org
最終,他重重地嘆了一口氣,用拐杖點了點地:「起來吧,地上涼,傷胎。你把東西包好,我去給你送。」book18.org
就這樣,這個曾經在戰場上流過血的正直老兵,成了我這個閣樓暗室里,最完美、也是最諷刺的「產銷代理人」。book18.org
第一次交貨是在一個雨夜。book18.org
我將三大袋封存好、透著微黃初乳顏色的奶水裝進一個廉價的保溫袋裡,遞給趙大爺。他披著雨衣,步履蹣跚地走下了樓梯。book18.org
我躲在閣樓狹小的窗戶後面,透過雨幕,死死盯著巷子口那盞昏暗的路燈。book18.org
不一會兒,一個穿著黑色連帽衫、戴著口罩的瘦小男人像鬼魅一樣出現在巷子口。那就是我的第一個買家——那個在私信里叫囂著要「直接對嘴喝」的底層變態。book18.org
趙大爺將保溫袋遞給他,那個男人眼神躲閃,甚至不敢看趙大爺那一身正氣,匆匆塞過去兩張皺巴巴的百元大鈔,抱著那個裝著我體液的保溫袋,像得到什麼稀世珍寶一樣,頭也不回地消失在雨夜裡。book18.org
趙大爺拿著那兩百塊錢,回到閣樓,隔著門縫遞給了我。book18.org
「丫頭,來拿奶的那個男人……看著流里流氣的,不太像正經人家當爹的。以後這種事,還是得留個心眼。」老兵的直覺很敏銳,他好心地提醒我。book18.org
「我知道的大爺,可能是她老婆不方便,讓他來跑腿的吧。謝謝您……真的謝謝您。」book18.org
我隔著門,手裡緊緊攥著那兩張沾著雨水的鈔票,貼著冰冷的鐵門,嘴角勾起一抹抑制不住的、瘋狂且畸形的冷笑。book18.org
正經人家?book18.org
大爺啊大爺,您根本不知道,您剛才親手遞出去的,根本不是什麼哺育嬰兒的聖水,而是我這個淪為「公用母牛」的賤貨,專門用來喂養那些社會底層蛆蟲的淫靡飼料。book18.org
有了趙大爺的庇護與跑腿,我的「閣樓乳業」竟然在這片法外之地順理成章地紮下了根,甚至由於「貨源」的濃稠與穩定,在那個灰色的暗網圈子裡積累了一批狂熱的「老主顧」。book18.org
但是,身體下半部分的極度空虛,卻是無論我每天擠出多少袋奶水、從買家那裡獲得多少虛榮的滿足,都根本無法填補的黑洞。book18.org
每當深夜,當我剛剛封好一袋袋溫熱的乳汁,看著舊手機里那些買家發來的下流文字時,我那被過度開發過的陰道就會條件反射般地瘋狂收縮、痙攣,不受控制地向外涌著粘稠的愛液。那是這具壞掉的身體在絕望地尖叫,它在病態地懷念老黑那根粗糙、帶著腥臭的肉棒,懷念被富豪們狠狠貫穿、頂到子宮口的殘暴充實感。book18.org
好幾次,我雙眼通紅地看著用賺來的奶錢網購回來的那根仿真假陰莖——我特意選了最廉價的黑色、最大號、帶顆粒的款式,像極了那個死在後巷裡的老黑的東西。book18.org
我顫抖著手,塗滿冰冷的潤滑液,將那根沒有溫度的矽膠抵在了我那濕漉漉、正饑渴地一張一合的陰道口上。book18.org
「只要一下……就插進去一下……讓我解解饞……」book18.org
我滿頭大汗,渾身燥熱得像要燒起來,渴望得快要發瘋,雙腿在床單上無力地亂蹬。book18.org
可就在那碩大的假龜頭即將擠入那片泥濘的一瞬間,我的手卻像觸電般硬生生地停住了。book18.org
「不行……為了孩子……」book18.org
我猛地咬破了下嘴唇,濃烈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book18.org
雖然我已經徹底墮落,雖然我淫蕩到了極點,雖然我每天把自己的乳汁裝在袋子裡賣給陌生的底層男人意淫,但我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用這種冰冷的死物去傷害肚子裡的孩子。book18.org
這是老黑留給我這具破爛身體里唯一的念想,是那個死去的流浪漢生命的延續。我的子宮現在是他的「皇宮」,除了他留下的那顆卑賤的種子,任何東西——哪怕是用來救命的假陽具——都不配進去打擾他的安睡。book18.org
「啪!」book18.org
我哭喊著,狠狠把那根矽膠假陰莖砸到了長滿霉斑的牆角。book18.org
「啊——!難受……好癢……裡面好空啊……」book18.org
我像一條脫水的魚一樣蜷縮在硬板床上,雙手死死掐著大腿內側那片嬌嫩的軟肉,指甲深深掐出血痕,試圖用肉體的疼痛來壓制那股從骨髓里滲出來的、蝕骨的瘙癢。book18.org
實在熬不住的時候,我就像個瘋子一樣衝進那間連熱水都沒有的簡陋浴室,擰開水龍頭,用刺骨的冷水一遍遍沖刷、擦拭滾燙的身體,直到皮膚凍得發紫,直到那股幾乎要將我焚毀的慾火被物理降溫強行撲滅。book18.org
我就這樣,一邊在網絡上扮演著不知廉恥的「高產母牛」,一邊在現實的閣樓里,守著這種近乎苦行僧般的、極其扭曲的「貞潔」。book18.org
直到那天傍晚,這種走鋼絲般的平衡,徹底斷裂了。book18.org
趙大爺像往常一樣,準時在門外敲了兩下拐杖。他不僅送來了一碗熱騰騰的排骨湯,還從門縫裡塞進來了今天賣奶換來的幾百塊錢。book18.org
我渾身濕漉漉地剛從冷水浴里出來,身上只披著那件他給的舊軍大衣,大衣底下什麼都沒穿。連續幾個月的戒斷反應和孕期雌激素的狂飆,讓我在此刻看到這個雖然蒼老、卻散發著濃烈陽剛之氣的老兵時,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突然「吧嗒」一聲斷了。book18.org
我沒有像往常那樣隔著門道謝,而是猛地拉開了那扇生鏽的鐵門。book18.org
「趙大爺……」book18.org
我靠在門框上,由於冷水的刺激和內心的極度渴望,我渾身都在不受控制地發抖。就在他轉過身的那一秒,我故意鬆開了攥著領口的手。book18.org
寬大的軍大衣順著我圓潤的肩膀滑落了一半,那對因為剛剛擠過奶而微微泛紅、布滿青筋的恐怖巨乳,毫無遮攔地彈了出來,在空氣中微微顫動著。而軍大衣的下擺開叉處,更是隱約露出了我因為極度情動而亮晶晶的大腿根部。book18.org
趙大爺那雙渾濁卻銳利的眼睛猛地一縮。他沒有像那些城中村的混混一樣眼冒綠光,而是像觸電般猛地轉過身去,背對著我。book18.org
「丫頭!你發什麼瘋!把衣服給我裹緊了!」老兵的聲音里透著一股不可侵犯的嚴厲和憤怒,「你這是在幹什麼!」book18.org
「大爺……我難受……我真的快要活不下去了……」book18.org
我不僅沒有穿衣服,反而直接雙膝一軟,重重地跪在了他那雙洗得發白的解放鞋後跟處,一雙滾燙的手死死抱住了他那條雖然有些殘疾、卻依然結實如鐵的粗糙小腿。book18.org
第四十八章book18.org
「鬆手!」趙大爺渾身一僵,試圖用拐杖把我撥開,但他怕傷到我高高隆起的肚子,動作顯得極其僵硬,「你是個懷孕的女人,別在這兒犯糊塗!」book18.org
「我沒有犯糊塗!大爺,您以為我真的只是個可憐的單親媽媽嗎?」book18.org
我仰起頭,眼淚混合著冷水順著臉頰瘋狂流淌,我決定撕開所有的偽裝,用最不堪的真相去擊潰他,「您知道我每天讓您送下去的那些奶水,是怎麼來的嗎?您知道我肚子裡這個種,是誰的嗎?」book18.org
趙大爺的身體在冷風中微微顫抖,他沒有回頭,但也沒有再推開我。book18.org
「我就是個爛貨!我是被那些有錢的老闆圈養在山頂豪宅里的母畜!我胸前這對奶子,是他們打進口藥強行催出來的玩具!我肚子裡懷的,是一個在垃圾堆里撿破爛的流浪漢的野種!」我哭喊著,把那些最骯髒的字眼像刀子一樣捅向這個正直的老兵,「我習慣了被男人粗暴地塞滿,習慣了那種沒有尊嚴的交配!這幾個月……這幾個月我每天晚上都想要男人,我想得連骨頭縫裡都在發癢,我快要瘋了!」book18.org
「夠了!別說了!」趙大爺猛地轉過頭,那張布滿溝壑的臉上寫滿了震驚、憤怒和一種難以言喻的悲哀。他看著地上這個赤裸著上半身、挺著大肚子、哭得像個厲鬼一樣的女人,嘴唇直哆嗦。book18.org
「大爺……求您了……救救我吧……」book18.org
我膝行上前,不顧一切地把那張滿是淚水的臉貼在他粗糙的大腿上,用那對滾燙的巨乳死死擠壓著他的膝蓋,「我不敢用假東西,我怕傷了老黑的孩子……您是個好人,您是最乾淨的男人。求您……求您用您的手,或者……或者用您下面……幫幫我吧!只要能填滿我……讓我幹什麼都行!」book18.org
「你簡直瘋得徹底!」book18.org
趙大爺像躲避瘟疫一樣猛地抽回腿,我重重地摔在水泥地上。他居高臨下地指著我,手指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我趙建國打過仗,流過血,我這輩子沒做過一件虧心事!我今年六十五了,我都能當你爺爺了!你讓我對一個懷著孕的女娃子干這種禽獸不如的事?你把你大爺當成什麼人了!」book18.org
說完,他猛地拉上那扇鐵門,「砰」的一聲從外面死死拽上,只留下我在閣樓的黑暗裡撕心裂肺地嚎哭。book18.org
第一次,我失敗了。老兵的鋼鐵防線比我想像的還要堅固。book18.org
但這並沒有讓我死心,反而讓我那扭曲的渴望變得更加瘋狂。book18.org
接下來的整整一個星期,我開始了一場毫無尊嚴的「消耗戰」。book18.org
我拒絕吃他送來的任何食物。每天他來送飯,我都穿著那件滑落半邊的軍大衣,像一條發情的母狗一樣跪在門後。只要他一開門,我就撲上去抱住他的腿,用我那對散發著濃烈奶腥味的巨乳去蹭他的褲管,用最下流、最卑微的詞彙去哀求他。book18.org
「大爺……我下面在流水……流得床單都濕了……」book18.org
「大爺,我好癢……您就當可憐可憐一條流浪狗,進來插我一次吧……」book18.org
他起初是暴怒,罵我不知廉恥,甚至揚言要把我趕出閣樓。可每次看到我那因為絕食和漲奶而迅速枯槁的臉色,看到我那大得已經有些畸形的肚子,他那高高舉起的拐杖,最終只能無力地放下。book18.org
第七天的深夜,外面下起了瓢潑大雨,雷聲震耳欲聾。book18.org
我發起了高燒,不是因為乳腺炎,而是因為極度的欲求不滿和絕食導致的身體崩潰。我躺在硬板床上,渾身抽搐,陰道里流出的透明液體混著汗水,在身下聚成了一小灘水窪。book18.org
門「吱呀」一聲開了。book18.org
趙大爺打著手電筒,拿著退燒藥走了進來。他看到我翻著白眼、在床上如同瀕死般的痙攣模樣,終於慌了神。book18.org
「丫頭!丫頭你怎麼了!」book18.org
他扔下拐杖,撲到床邊,那雙粗糙如砂紙的大手焦急地探向我的額頭。book18.org
就在他手掌觸碰到我皮膚的那一瞬間,我像是迴光返照一般,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我拼盡全身最後一絲力氣,將他那隻長滿老繭、滿是歲月溝壑的手,死死按在了我那濕透了的、泥濘不堪的雙腿之間。book18.org
「大爺……」我死死盯著他那雙在閃電下顯得無比掙扎的眼睛,聲音嘶啞得像砂紙摩擦,「我不吃藥……我要您……如果您今天不幫我……我就死給您看……帶著這個孩子一起死……」book18.org
趙大爺的手僵在了那片極度濕熱、泛濫著愛液的泥濘中。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我身體里那種如同岩漿般噴涌的渴望,那是一種能夠摧毀一切理智的生物本能。book18.org
雷聲在窗外轟鳴,照亮了老兵那張痛苦、糾結、最終徹底頹敗的臉。book18.org
他看著我那高高隆起的肚子,看著我那對因為痛苦而不斷溢出奶水的巨乳,又看了看自己那隻被我死死按在禁地上的手。book18.org
「唉——」book18.org
一聲漫長而沉痛的嘆息,在漏雨的閣樓里響起,仿佛是他這輩子所有鋼鐵意志徹底坍塌的聲音。book18.org
他那隻粗糙的大手,終於沒有再抽離,而是在那片泥濘中,緩緩地、笨拙地,彎曲了手指。book18.org
那聲沉痛的嘆息在雷聲中被撕碎,趙大爺那隻常年握槍、布滿粗糙老繭和歲月溝壑的大手,終於沒有抽離。相反,在那片泥濘不堪、泛濫著淫靡水漬的幽谷中,他那僵硬的手指微微彎曲,帶著一種老兵獨有的笨拙與克制,緩緩探入了我那早已饑渴難耐、瘋狂翕張的陰戶。book18.org
「啊……大爺……對……就是那裡……」book18.org
粗糙的指腹刮擦著我那被冷水激得極其敏感的嫩肉,那種久違的、被填滿的實體感,讓我像觸電般猛地挺起了腰身。我那對滾燙、脹滿奶水的巨乳在半空中劇烈地搖晃,兩道白色的奶柱不受控制地從紅腫的乳頭中激射而出,濺在趙大爺那洗得發白的袖口上,也濺在了他那張寫滿掙扎與潰敗的老臉上。book18.org
奶腥味混合著我下體散發出的濃烈雌性荷爾蒙氣味,在這個狹小、悶熱的閣樓里瞬間發酵。book18.org
這股氣味,成了壓垮老兵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book18.org
「造孽……真是造孽啊……」book18.org
趙大爺的喉嚨里發出一聲如同負傷野獸般的粗重喘息。他幾十年來如苦行僧般壓抑的慾望,在這一刻被我這具糜爛的、散發著母性與墮落氣息的肉體徹底引爆。book18.org
他猛地抽回手,站起身。我以為他要走,剛想哭喊著抱住他的腿,卻聽到了一陣急促的解皮帶的聲音。book18.org
借著窗外劃破夜空的閃電,我看到這個六十五歲的老人,雙手顫抖著脫下了那身舊軍裝。他的身體雖然乾癟、蒼老,皮膚鬆弛,但骨架依然寬大,胸膛和手臂上橫七豎八地布滿了幾道猙獰的舊傷疤——那是真正上過戰場的勳章。book18.org
而最讓我挪不開眼睛的,是他胯下那根早已高高昂起的東西。book18.org
它沒有王總的粗壯,也沒有李老闆的修長,更沒有老黑那種帶著垃圾堆氣息的野蠻,它呈現出一種屬於老年男人的暗紫色,青筋暴起,像一根經歷了無數風霜、卻依然堅硬如鐵的老樹根。book18.org
「丫頭……你肚子裡有種……咱們不能胡來……」book18.org
趙大爺的聲音啞得可怕,他雖然被慾望沖昏了頭腦,但依然守著最後一點底線。他沒有像那些禽獸一樣將我粗暴地按在身下,而是將我輕輕翻了個身,讓我側躺在硬板床上,背對著他。book18.org
「把腿抬起來一點……大爺……儘量輕點……」book18.org
我聽話地將一條腿高高抬起,露出了那個已經由於極度渴望而泛濫成災、向外翻卷著粉紅軟肉的穴口。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雙手死死攥住發霉的床單,迎接這遲來已久的甘霖。book18.org
趙大爺粗糙的大手扶住我的胯骨,那根火熱、堅硬的老樹根抵在了洞口。book18.org
「噗呲——」book18.org
沒有前戲,沒有潤滑劑,只有我自身分泌的、多到幾乎要溢出來的淫水。book18.org
那根堅硬的東西順著泥濘的甬道,一寸一寸地楔入了我的體內。book18.org
「啊——!進來了……大爺的東西進來了……」book18.org
我揚起脖子,發出一聲極其放蕩、極其滿足的浪叫。那種被粗糙的肉棒狠狠刮擦陰道壁的感覺,讓我全身上下的每一個毛孔都舒張開來。雖然他的動作很生澀,甚至有些笨拙,但這種帶著歲月沉澱的硬度,卻奇蹟般地填補了我那深不見底的空虛。book18.org
「呼……呼……」book18.org
趙大爺趴在我的背上,他那布滿老繭的雙手不敢去碰我那高高隆起的肚子,只能無處安放地握住我胸前那對由於側躺而堆積在一起、沉重無比的巨乳。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閣樓那張破舊的木板床開始劇烈地搖晃,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吱」聲。趙大爺的動作從最初的克制、小心翼翼,逐漸變得狂熱和失控。他畢竟是個男人,一個壓抑了太久太久的男人。book18.org
他的每一次撞擊都深深地頂在我的敏感點上,那種堅硬的觸感讓我欲仙欲死。我配合著他的節奏,扭動著腰肢,主動將臀部向後迎合,讓那根老樹根插得更深、更滿。book18.org
「大爺……用力……好舒服……操爛我……」book18.org
我毫無廉恥地叫喚著,那些在豪宅里學來的下流詞彙脫口而出。book18.org
趙大爺粗糙的手掌在我那對滾燙的巨乳上瘋狂揉捏,由於動作太過用力,乳腺被強行擠壓,白色的奶水像失控的噴泉一樣四處飛濺,噴在他的胸膛上,流在發黑的床單上,甚至順著我的肚子流到了我們結合的地方,充當了更加淫靡的潤滑劑。book18.org
「咕嘰……咕嘰……」book18.org
水聲、撞擊聲、雷聲在閣樓里交織成一首瘋狂的交響樂。book18.org
第四十九章book18.org
老兵的體力出乎意料的好。這場禁忌的交媾持續了很久,久到我幾乎要在這極度的快感中昏死過去,久到我胸前那對巨乳已經被徹底擠空,軟塌塌地耷拉在身前。book18.org
「丫頭……大爺……大爺要給你了!」book18.org
伴隨著一聲壓抑在喉嚨最深處、如同老獸瀕死般的低吼,趙大爺那具布滿舊傷疤的身體猛地僵直。那根深埋在我體內的老樹根劇烈地跳動了幾下,幾乎要將我的靈魂都頂出軀殼。book18.org
「噗——噗——」book18.org
一股帶著老年男人特有氣味的、濃稠滾燙的精液,猶如壓抑了半個世紀的火山爆發般,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射在了我的陰道最深處。那種灼熱的溫度穿透了薄薄的腸壁,讓我那乾涸已久、渴望被填滿的子宮感受到了一種奇異的、近乎暴虐的安撫。book18.org
我渾身劇烈地痙攣著,十指死死扣進他寬闊粗糙的後背,發出一聲長長地、饜足到極點的浪叫。我的陰道本能地死死絞緊了那根還在不斷噴射的肉棒,像一台貪婪的榨汁機,將那些珍貴的、能平息我慾火的體液一滴不落地榨取乾淨。book18.org
雷聲漸漸遠去,窗外的暴雨變成了連綿的淅瀝聲。book18.org
趙大爺氣喘吁吁地從我身上翻下來,沉重地仰面躺在那張咯吱作響的硬板床上。他沒有拔出那根東西,只是任由它隨著疲軟慢慢滑落,帶出一股渾濁的混合液。book18.org
他死死盯著漏雨的發黑屋頂,胸膛劇烈起伏。那張飽經風霜、刻滿歲月溝壑的老臉上,沒有發泄後的滿足,只有無盡的懊悔、恥辱,以及一種信仰崩塌後深深的無力感。book18.org
「造孽……我趙建國活了六十五年,臨了臨了……干出這種畜生不如的事……」他用那雙粗糙的大手痛苦地捂住臉,聲音裡帶著絕望的顫抖。book18.org
我躺在一旁,原本像一頭終於吃飽喝足的母獸般慵懶。但我聽到了他的哽咽,看到了他因為打破了道德底線而產生的巨大痛苦。book18.org
那一刻,我在山頂豪宅里被陳老闆他們日夜調教出的「性奴本能」,以及由於孕育著老黑孩子而極度泛濫的扭曲「母性」,在我的腦海中詭異地融合在了一起。book18.org
在我的世界裡,當主人感到疲憊或不悅時,一頭合格的「母牛」,就應該主動獻上自己的乳汁去安撫他。更何況,眼前這個老兵,剛剛用他的身體,把我從慾火焚身的懸崖邊拉了回來。book18.org
我忍著大腿根部的酸軟,慢慢撐起身子。book18.org
我那對剛剛在劇烈晃動中被擠壓過的巨乳,雖然排出了不少奶水,但依然碩大沉重。我跪爬到趙大爺的身邊,像曾經討好陳老闆那樣,極其溫順、極其自然地伸出雙手,托起左邊那隻沉甸甸的、還沾著汗水與奶漬的乳房,將那顆深紫色的、依然在往外滲著白漿的乳頭,輕輕抵在了老兵那雙粗糙、乾裂的嘴唇上。book18.org
「大爺……別自責……」book18.org
我低下頭,散亂的頭髮垂落在他的頸窩裡,聲音溫柔得像是在哄一個受驚的嬰兒,「您不是畜生,您是救了雅威的命。雅威現在是個爛貨,除了這身肉和這點奶水,什麼都報答不了您……」book18.org
趙大爺渾身一震,猛地睜開眼。book18.org
「來,喝點奶吧……熱乎的……」我紅著臉,眼神中透著一種病態的聖潔與淫靡,手指輕輕擠壓著飽滿的乳腺,「雅威的奶很甜、很濃的。那些老闆都喜歡喝,您也嘗嘗,喝了心裡就好受了……」book18.org
「呲——」book18.org
一股溫熱的、帶著濃烈甜腥味的初乳,順著我的擠壓,直接射進了趙大爺由於震驚而微張的嘴裡。book18.org
那種溫熱滑膩的觸感,和那股直衝鼻腔的母性氣息,瞬間擊穿了老兵最後的一絲心理防線。book18.org
在極度的愧疚和肉體釋放後的虛弱中,人類往往會本能地退行到最原始的嬰兒狀態去尋找安全感。趙大爺閉上了那雙渾濁的眼睛,兩行濁淚順著眼角滑入斑白的鬢髮。他沒有再推開我,而是緩緩抬起那雙布滿老繭的大手,像捧著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寶一樣,小心翼翼地捧住了我那對碩大的巨乳。book18.org
「咕嘟……咕嘟……」book18.org
他微微張開嘴,含住了那顆紫紅色的乳頭,像個受了極大委屈的、疲憊不堪的老孩子,開始笨拙而貪婪地吸吮起來。book18.org
沒有了陳老闆那種高高在上的剝削,也沒有了王總那種野獸般的撕咬,趙大爺的吸吮帶著一種令人心碎的依戀和溫柔。他的舌頭輕輕卷著我的乳頭,大口大口地吞咽著那些溫熱的白色液體。每吞咽一口,他身上那種緊繃的絕望感似乎就消散了一分。book18.org
「對……大爺乖……多喝點……全給您喝……」book18.org
我像個真正的母親一樣,將他那顆花白的頭顱緊緊抱在我寬闊、滾燙的胸懷裡。我的一隻手輕輕撫摸著他背上那些崢嶸的舊傷疤,感受著乳房裡的汁液源源不斷地流入他的體內,一種前所未有的、畸形卻又無比真實的安寧感,包裹了我們兩個被世界遺棄的靈魂。book18.org
那一夜,外面的風雨聲漸漸平息。book18.org
在這個發霉的、漏風的城中村閣樓里,沒有了高低貴賤,也沒有了道德倫理。book18.org
趙大爺沒有下樓。他像個嬰兒一樣,嘴裡依然含著我那顆軟軟的乳頭,緊緊地摟著我滿是污垢的身體。而我,也赤裸著依偎在他那雖然乾癟卻溫暖的軍人懷抱里,一隻手護著微微隆起的小腹,沉沉地睡了過去。book18.org
大腿內側那混合著老兵精液和自身愛液的泥濘已經乾涸,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腥味。這股氣味,和胸前散發的奶香味混雜在一起,成了這間暗室里,最讓人安心的安眠藥。book18.org
閣樓外的風一天比一天冷,深秋的寒意順著鐵皮屋頂的縫隙直往裡鑽,但在這間逼仄的十幾平米暗室里,卻終日瀰漫著一股濃烈得化不開的、令人發膩的甜腥奶香味與汗水發酵的雌性荷爾蒙氣息。book18.org
距離我逃出那座山頂豪宅,已經過去了快五個月。book18.org
我的肚子已經大到了令人心驚肉跳的地步。老黑那野草般的基因在我的子宮裡瘋狂掠奪著養分,高高隆起的孕肚像是一座沉重的山丘,將我原本纖細的腰肢撐得布滿了紫紅色的妊娠紋,肚皮薄得仿佛隨時會被裡面那個躁動的小生命一腳踢破。book18.org
比肚子更駭人的,是我胸前那對由於極度繁榮的「閣樓乳業」而徹底被開發到畸形的巨乳。book18.org
它們現在大得完全超出了生物學的常理,像兩隻裝滿了沉重水銀的巨大皮囊,死死地垂掛在我的胸腔下。由於長期的超負荷產奶,乳房表面的皮膚被撐得近乎透明,青紫色的靜脈血管像一張邪惡的蛛網般盤根錯節。那兩顆碩大、深紫色的乳頭,因為無數次的手工擠壓和趙大爺每晚的吸吮,已經徹底失去了回縮的能力,像兩顆熟透開裂的葡萄,只要稍微改變一下姿勢,濃稠的白色奶水就會吧嗒吧嗒地往外滴漏。book18.org
白天,這間閣樓是一個隱秘的地下加工廠;而趙大爺,則是我這個「活體奶罐」最盡職盡責的廠長。book18.org
「丫頭,該排空了,今天網上的單子多,有幾個老主顧催得緊。」book18.org
正午時分,趙大爺端著一盆滾燙的熱水和幾條幹凈的白毛巾走了進來。他熟練地將毛巾用熱水化開,擰乾。book18.org
我艱難地靠在床頭,雙腿無力地分開著。根本不需要我自己動手,趙大爺那雙長滿老繭、曾經握過鋼槍的大手,已經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專注,覆上了我那對滾燙、堅硬如石的巨乳。book18.org
他先用熱毛巾小心翼翼地敷在我那被撐得發亮的乳房四周,熱氣氤氳中,我舒服地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嘆息。接著,他那一雙手開始運用著這幾個月練就的純熟手法,從乳房的根部開始,一下一下、堅定而有力地向乳頭方向推擠、揉壓。book18.org
「嘶……大爺……酸……稍微輕點……」book18.org
「忍著點,裡面結了硬塊,不揉散了你今晚又要發燒。」老兵的聲音低沉而專注。book18.org
隨著他大力的推拿,「呲——呲——」幾道極其粗壯、濃稠發黃的奶柱從乳孔中猛烈地激射而出,精準地打在他早已備好的無菌保鮮袋裡。白色的泡沫在袋底翻滾,濃郁的奶香瞬間盈滿整個房間。book18.org
他就像在伺候一頭名貴的、正值盛產期的母牛。擠完左邊,又換右邊,足足折騰了一個多小時,直到那兩座堅硬的肉山徹底被排空,變成兩攤鬆軟、布滿褶皺的皮肉耷拉在我的大肚皮上,他才擦了擦滿頭的汗,將十幾袋沉甸甸的母乳仔細封口、貼上標籤,放進那台嗡嗡作響的二手小冰箱裡。book18.org
到了傍晚,他會披上那件舊雨衣,拄著拐杖,將這些裝滿了我生命精華的袋子,拿去巷子口,換回一沓沓帶著汗臭味的鈔票。然後再用這些錢,換回排骨、土雞和新鮮的蔬菜,熬成濃湯,一口一口地喂進我這個「功臣」的嘴裡。book18.org
白天,他是我的守護者和經紀人;但當夜幕降臨,當閣樓那扇生鏽的鐵門被「咔噠」一聲從裡面死死反鎖時,我們之間的身份,就會發生一種極其詭異、卻又無比契合的扭曲。book18.org
第五十章book18.org
深夜,窗外的城中村陷入了死寂。book18.org
我挺著巨大的孕肚,費力地側躺在那張被我們的體液浸染得發黑的硬板床上。為了支撐沉重的肚子,我的雙腿之間夾著一床舊棉被。book18.org
趙大爺洗漱完,脫下了那身舊軍裝,露出了乾癟卻布滿崢嶸刀疤的上半身。他沉默著走到床邊,那雙渾濁的眼睛裡,白天那種正直與刻板已經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壓抑到極致的渴望與依賴。book18.org
他掀開被角,帶著一身屬於老年男人的粗糙氣息,鑽進了我的被窩。book18.org
「丫頭……」他沙啞地喚了一聲,從背後緊緊地貼了上來。book18.org
他那根像老樹根一樣暗紫、青筋暴起的東西,早已堅硬如鐵,死死地抵在我的臀溝處。由於我肚子太大,我們只能採用這種彆扭的側臥姿勢。book18.org
我熟練地向後撅起豐滿的臀部,伸出手,引導著那根滾燙的硬物,緩緩滑入了我那早已因為孕期激素泛濫而泥濘不堪、極度渴望被填滿的陰道口。book18.org
「唔……大爺……進來吧……」book18.org
「噗呲……」book18.org
伴隨著一聲淫靡的水聲,他那一寸一寸地楔入了我的體內。沒有年輕人的橫衝直撞,只有一種極其沉穩、甚至帶著一種鈍痛的緩慢研磨。粗糙的肉棒在已經被極度擴充過的腸壁上刮擦,那種久違的、實打實的填滿感,讓我這個大腹便便的孕婦忍不住仰起頭,發出了一聲長長地、近乎泣血的浪叫。book18.org
「啊……好滿……大爺的東西好硬……」book18.org
在無數個被絕望和漲奶折磨的深夜裡,正是這根蒼老卻堅硬的樹根,成了我這具破敗身體唯一的定海神針。我在他笨拙卻有力的抽插中扭動著水蛇般的腰肢,貪婪地絞緊著他,享受著這種只屬於底層螻蟻的、骯髒卻又無比真實的交配。book18.org
伴隨著閣樓木床「咯吱咯吱」的搖晃聲,高潮如期而至。book18.org
趙大爺發出一聲沉悶的低吼,滾燙的精液深深地射進了我的體內,緊緊貼著那層保護著胎兒的子宮壁。我痙攣著承受了他的全部,那種被徹底擁有的感覺,讓我在這冰冷的世界上找到了最後的一絲歸屬感。book18.org
激情退去,喘息聲漸漸平息。book18.org
但這並不是我們夜晚儀式的結束,而是另一種更深層次「纏綿」的開始。book18.org
我喘著粗氣,艱難地轉過身,面向著他。我那對剛剛在性愛中又微微蓄起了一些奶水的巨乳,沉甸甸地壓在他的胸膛上。book18.org
「大爺……餓了吧……」book18.org
我像一個真正的妻子,更像一個溺愛孩子的母親,眼神中透著一種病態的溫柔與慈愛。我伸出手,輕輕撫摸著他那花白的頭髮,然後托起左邊那隻布滿青筋的乳房,將那顆深紫色的乳頭,極其自然地塞進了他那雙乾裂的嘴唇里。book18.org
趙大爺沒有拒絕。在這個只屬於我們的暗室里,這個曾經在戰場上殺過敵的鐵血老兵,徹底卸下了所有的鎧甲。book18.org
他閉上那雙寫滿滄桑的眼睛,雙手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緊緊抱住我那碩大的乳房。他像個極度缺乏安全感、飢腸轆轆的巨嬰,微微張開嘴,含住那顆乳頭,開始大口大口地、貪婪地吸吮起來。book18.org
「咕嘟……咕嘟……」book18.org
吞咽奶水的聲音在寂靜的閣樓里清晰可聞。他的舌頭用力地卷弄著,將那些帶著我體溫和雌性氣息的乳白液體吸入喉嚨。隨著他的吸吮,他身上那種由於老去、由於愧疚而產生的緊繃感,一點點地鬆弛了下來。book18.org
「慢點喝……大孩子……媽媽的奶都是你的……外面那些人只能喝袋子裡裝的冷的……只有大爺,能喝新鮮的熱的……」book18.org
我毫無廉恥地呢喃著那些在網上用來勾引買家的下流話語,但在這一刻,我的心裡卻沒有任何淫靡,只有一種悲涼的相依為命。我的一隻手有節奏地拍打著他布滿傷疤的後背,就像在哄一個吃奶的嬰兒入睡。book18.org
他吸空了一邊,我又極其體貼地將右邊那隻更大的送過去。直到他喝得胃部微微鼓起,嘴角溢出白色的奶漬,滿足地發出一聲喟嘆,才沉沉地在我的胸口睡去。book18.org
我被他緊緊地摟在懷裡,下體還殘留著他的體液,胸前還掛著他安睡的頭顱。book18.org
就在這時,我那高高隆起的肚皮突然猛地向外鼓起了一個包。book18.org
「砰。」book18.org
是肚子裡那個屬於老黑的種,極其有力地踹了一腳,仿佛在宣告著他即將降臨這個世界。book18.org
我低下頭,看著懷裡這個滿頭白髮的「老嬰」,又摸了摸肚子裡那個即將破繭的「小嬰」,在這散發著霉味和奶腥味的閣樓里,露出了一個在這地獄中,最扭曲、卻也最滿足的微笑。book18.org
十個月的隱匿生活,像是一場漫長得看不見盡頭的無期徒刑。book18.org
城中村頂樓的這間鐵皮閣樓里,夏天悶熱得猶如煮沸的蒸籠,冬天則陰冷得直刺骨髓。book18.org
為了省下那點賣奶換來的血汗錢,也為了絕對不暴露行蹤(我像只驚弓之鳥,怕在醫院遇到昔日的熟人,更怕遇到查驗身份的警察和陳老闆的眼線),我一次都沒有去過正規醫院做過哪怕最基礎的產檢。我甚至很少能吃到正經的營養品,每天只是靠著趙大爺端來的廉價碳水化合物,以及在極度飢餓時喝下自己的乳汁,來維持著這具殘破軀體的基本運轉。book18.org
我變得越來越不像個「人」樣。頭髮因為長期缺乏洗護而蓬亂打結,皮膚因為長達十個月不見陽光而呈現出一種病態、透明的蒼白。全身上下,只有那對碩大無朋的產奶巨乳和那個高高隆起、布滿紫紅妊娠紋的孕肚,像兩個充滿了變態生命力的外星怪物,貪婪地吸乾了我全身的養分,在這具枯槁的軀幹上肆意、畸形地生長。book18.org
我不再去思考什麼虛無縹緲的未來,只是像個徹底退化、憑藉本能生存的動物一樣,靜靜地躲在這個陰暗、發霉的角落,日復一日地撫摸著滾燙的肚皮,等待著這顆罪惡的果實瓜熟蒂落的那一刻。book18.org
雷雨夜,陣痛來得猝不及防,像是一把生鏽的鋸子,又像是一隻無形的巨大鐵手,要將我的後腰生生折斷、撕裂。book18.org
「砰!」book18.org
閣樓那扇單薄的鐵門被猛地推開,一陣夾雜著狂風暴雨的寒氣猛地灌了進來。趙大爺渾身濕透,連那根形影不離的拐杖都不知道丟在了哪裡。他氣喘吁吁地衝進來,身後跟著一個被他硬拽上樓的男人。book18.org
那是我在這十個月里,除了趙大爺之外見到的第一個活人。book18.org
那是一個面容陰鷙、身上帶著一股濃烈旱煙味和消毒水味的乾瘦老頭。趙大爺告訴我,大醫院去不了,黑診所也怕留底細,這是他託了城中村幾個老夥計的硬關係,花高價從鄰村請來的「醫生」——一個據說以前在鄉下專門給難產的母豬和耕牛接生的老獸醫。book18.org
老頭面無表情地拍了拍身上的雨水,將手裡那個沾滿黑色油污和暗紅鐵鏽的沉重工具箱,「哐當」一聲扔在漏雨的地板上。book18.org
「啊——!痛……大爺……好痛啊……要斷了……」book18.org
簡陋的硬板床上,我像一條被開膛破肚的魚,死死抓著那條散發著霉味和奶腥味的舊床單。指甲因為抵抗那種粉碎骨盆的劇痛而過度用力,「咔嚓」幾聲生生崩斷,殷紅的鮮血瞬間染紅了指尖,混在發黑的床單上。book18.org
「丫頭!丫頭你挺住!大爺在這兒,大爺陪著你!」book18.org
趙大爺撲到床邊,根本顧不上脫下滴水的雨衣,那雙長滿老繭的大手死死握住我胡亂揮舞的雙手。看著我因為劇痛而扭曲、慘白的臉,這個在戰場上流血都不曾皺眉的老兵,此刻急得眼眶通紅,聲音都在發抖。book18.org
「老趙,別他媽在這兒哭喪!」獸醫老頭吐掉嘴裡的煙屁股,粗暴地掀開蓋在我身上的薄被,毫不避諱地盯著我那張開的雙腿和高高隆起的肚子,那眼神,和當年評估一頭即將下崽的母豬沒有任何區別,「這女人的肚子大得邪乎,羊水已經破了,底子太虛。你給我按死她!千萬別讓她亂踢亂蹬,不然今晚就是一屍兩命!」book18.org
「啊——!不要……求求你們……救救我的孩子……」book18.org
一波更猛烈的宮縮如同海嘯般襲來。我悽厲地慘叫著,身體像觸電的活蝦一樣劇烈向上弓起。book18.org
胸前那對沉重、碩大的巨乳因為身體的瘋狂掙扎而失去了控制,在半空中劇烈地左右甩動、互相拍打。隨著每一次宮縮帶來的肌肉痙攣,那些被壓迫到極致的乳腺管徹底失控,兩顆紫紅色的乳頭仿佛壞掉的高壓水槍,不受控制地噴射出一股股濃稠的白色奶水。book18.org
「呲——!呲——!」book18.org
溫熱的乳汁四處飛濺,噴在趙大爺焦灼的老臉上,噴在獸醫那件骯髒的白大褂上,也將我自己那件早已汗濕的單衣浸得透濕,整個閣樓瞬間被一股極其濃烈的血腥味與奶腥味填滿。book18.org
「按住!老趙!把她的肩膀壓死!」book18.org
獸醫老頭從那個生鏽的工具箱裡摸出一把冰冷、巨大的醫用擴陰鉗,甚至沒有用酒精消毒,就帶著外面的雨水寒氣,毫不留情地捅進了我那因陣痛而瘋狂收縮的產道。book18.org
「呃啊啊啊——!!!」book18.org
那種冰冷金屬強行撕裂血肉的痛楚,讓我瞬間爆發出一陣不似人聲的嘶吼。book18.org
「咬住!丫頭,咬大爺的手!別把舌頭咬斷了!」book18.org
趙大爺眼角老淚縱橫,他猛地將自己那條滿是傷疤的粗壯胳膊強行塞進我的嘴裡。我像一頭髮瘋的野獸,死死咬住老兵的肌肉,喉嚨里發出「嗚嗚」的絕望悲鳴。汗水和淚水混在一起,讓我根本看不清眼前的一切。book18.org
第五十一章book18.org
這次生產比我想像的要艱難、要殘酷一萬倍。老黑那個死在後巷的底層流浪漢,他留下的這顆種子,仿佛生來就帶著對這個世界的巨大怨氣,此刻正像一個討債的惡鬼,在我狹窄的骨盆里死死卡著,拚命撕扯著我的血肉,要用我的命,來換他來到這個地獄的通行證。book18.org
「不行啊老趙,這娘們兒沒力氣了,宮口開得太慢,孩子頭卡住了!」book18.org
獸醫老頭滿手是血地從我兩腿間抬起頭,眼神陰冷,「再這麼耗下去,孩子得憋死在裡面。實在不行,只能側切,用鉗子硬拽了。但我這兒沒麻藥,你要是心疼她,就按緊了,我下刀子了!」book18.org
「嘖,不好辦啊。真是撞了邪了。」book18.org
外面雷雨交加,獸醫老頭蹲在我的雙腿之間。他那雙戴著不知放了多久、已經嚴重泛黃髮黏的橡膠手套的手,連最起碼的碘伏和消毒水都沒噴,就帶著一股濃烈的旱煙味,毫不留情地、粗暴地捅進了我那因陣痛而極度痙攣的下體。book18.org
「姑娘,你這下面……以前玩得也太狠、太沒底線了吧?」book18.org
他就像個在牲口市上掏弄母豬產道的屠夫,一邊在我那脆弱的體內蠻橫地攪動、探摸,一邊用那種閱盡底層骯髒的冷漠語氣無情地評價著,「宮頸口全是他媽的陳舊性撕裂瘢痕,又硬又脆,跟老樹皮一樣。裡面的炎症早就爛透了,一直沒好利索……這產道,這肉壁,早就被男人操得像破麻袋一樣,徹底失去女人該有的彈性了!」book18.org
他那冷漠、粗鄙的話語,像一把長滿鐵鏽的鈍刀,當著趙大爺的面,狠狠扎進我千瘡百孔的靈魂里,卻又是我這具身體最血淋淋的宿命事實。book18.org
是的,他說得全中。book18.org
那些在發臭的地下室里,被流浪漢老黑無數次無套粗暴內射的夜晚;那些在山頂豪宅里,被陳老闆用震動棒和異物瘋狂擴張的日夜;那些被王總那兩百斤脂肪死死碾壓、被李老闆和陳老闆前後夾擊、甚至用來當盛放刺身和醬油碟子的屈辱歲月……早已徹底透支了這具名牌大學生身體的所有生機。book18.org
我的子宮和產道,早就是一片被權力和慾望輪番轟炸過的、不堪入目的肉體廢墟。book18.org
趙大爺死死按住我的肩膀,聽到這些話,他那張老臉劇烈地抽搐著。他沒有鬆手,反而更加用力地將那條滿是傷疤的粗壯胳膊塞進我嘴裡,眼眶通紅地怒吼:「老東西!閉上你的臭嘴!趕緊幹活!救人!」book18.org
「別廢話……快……求求你……把它弄出來……我要活……」book18.org
我虛弱地仰起頭哀求,渾身的汗水和由於極度痛苦而失禁的體液,將我浸透得像個剛從血水裡撈出來的水鬼。胸前那對由於劇痛而瘋狂甩動、不斷噴射著白漿的巨乳,此時也顯得如此可悲。book18.org
「卡死在恥骨這兒了,出不來。忍著點吧姑娘,看你這爛底子,待會兒肯定得大出血。」book18.org
黑醫生眼中沒有任何作為醫者的憐憫,更沒有哪怕一滴麻藥。他冷著臉,從那個沾滿油污的工具箱底層,摸出了一把平時在鄉下用來剪羊毛、甚至剪臍帶用的大號鐵剪刀。book18.org
他在旁邊那盞搖曳的酒精燈上,極其敷衍地燎了一下那兩片泛著寒光的粗糙刀刃。book18.org
「老趙,死死壓住她的腰!姑娘,把腿給我張到最大!」book18.org
隨著他的一聲乾癟的低喝,那帶著火燎餘溫、卻又冰冷刺骨的金屬剪刀,直直地貼上了我那已經被撐得幾乎透明、緊繃欲裂的會陰部。book18.org
「咔嚓——!」book18.org
那是生鐵剪斷活體血肉和堅韌瘢痕的、令人頭皮發麻的脆響。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沒有經過任何麻醉的生剪血肉之痛,像一顆在腦海中引爆的炸彈,瞬間炸碎了我所有的理智。那聲悽厲到極致的慘叫,幾乎要刺破這薄薄的鐵皮屋頂,卻被窗外那道仿佛要劈開整個城中村的轟隆雷聲,殘忍地掩蓋了下去。book18.org
我像一頭被活活剝皮的野獸,身體由於這種凌遲般的劇痛猛地向上彈起。我的牙齒死死咬合,一口咬穿了趙大爺胳膊上的肌肉,濃烈的血腥味瞬間湧入我的口腔。而趙大爺只是悶哼了一聲,像座大山一樣死死將我壓回那張早已被鮮血染紅的床鋪上。book18.org
那是猶如在十八層地獄裡翻滾的三個小時。book18.org
擴陰鉗和生鏽的剪刀在我的下體肆虐。鮮血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噴涌而出,染紅了半張發霉的床墊,順著床板的縫隙滴滴答答地落在閣樓的水泥地上,匯聚成一灘觸目驚心的暗紅色血泊。我感覺自己的下半身已經徹底被這老頭用鐵器搗爛了,我的五臟六腑都在隨著他粗暴的拉拽,被一隻看不見的巨大鬼手瘋狂地撕扯、掏空。book18.org
「看見頭了!用力!最後一把勁!給我拉出來!」獸醫老頭滿臉是血,嘶啞地大吼著。book18.org
「丫頭!用力啊!把氣喘勻了!」趙大爺不顧被我咬得鮮血淋漓的胳膊,用另一隻手托住我的後背。book18.org
「呃啊——!」book18.org
終於,在一次耗盡了我生命里最後一絲元氣、幾乎讓我當場斷氣的絕望用力後。book18.org
「噗呲——嘩啦——」book18.org
伴隨著一陣極其溫熱、粘稠,帶著大量羊水和鮮血的滑膩感,那個折磨了我整整十個月、吸乾了我所有精血、讓我從一個人淪為一頭母畜的「東西」,終於從那片血肉模糊的廢墟中,順著老獸醫滿是血污的雙手,滑落了出來。book18.org
「哇——」book18.org
伴隨著雷聲的間隙,一聲微弱、沙啞甚至有些難聽的啼哭聲,終於在血腥味瀰漫的閣樓里響了起來。那聲音斷斷續續的,像是一隻在冷雨夜裡被遺棄、瀕臨垂死的病貓。book18.org
「生了,帶把兒的,是個男孩。」book18.org
獸醫老頭長出了一口氣,他隨手用那把生著鐵鏽的大剪刀鉸斷了連接著我與那個惡魔的臍帶。他毫不客氣地拎著那個血肉模糊的小腳丫,將孩子倒提起來在半空中隨意地拍了拍屁股,也完全不管孩子身上裹挾的腥臭血污和慘白色的胎脂,就像在肉攤上打包一塊廉價的生肉一樣,隨手扯過一塊破布將他胡亂一裹,直接遞到了我的面前。book18.org
「看看吧,這就是你拼了命也要保住的命根子。」book18.org
趙大爺猛地抽回那條被我咬得鮮血淋漓、深可見骨的胳膊。這位在死人堆里爬出來的老兵,此刻眼角掛著渾濁的淚水,他不顧自己傷口的劇痛,趕緊伸出那雙粗糙卻溫暖的大手,小心翼翼地從獸醫手裡接過了那個沾滿血污的小生命。book18.org
「丫頭,丫頭你看……孩子生下來了,母子平安,你熬出頭了……」趙大爺的聲音都在發抖,他用那件洗得乾乾淨淨的舊軍裝內襯,將孩子仔細地包好,如同捧著稀世珍寶般,顫巍巍地湊到了我的臉旁。book18.org
我癱軟在血泊中,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前那對由於劇痛而徹底失控的巨乳,依然在滴滴答答地往外滲著白色的初乳。我費力地睜開被汗水和淚水糊住的眼睛,借著閣樓里昏暗、搖晃的檯燈光暈,顫抖著伸出那隻布滿掐痕的手,想要去摸一摸這個我不惜毀掉名牌大學生的前程、忍受了十個月非人折磨也要生下來的孩子。book18.org
然而,當我的視線終於聚焦,看清了那張從舊軍裝領口露出來的、皺巴巴的小臉時,我那隻停在半空的手,瞬間僵死了。book18.org
那一瞬間,我仿佛被一盆夾雜著冰渣的冷水從頭澆到了腳,整顆心瞬間如墜冰窟,連呼吸都停滯了。book18.org
他……太醜了。book18.org
他的皮膚呈現出一種不健康的黑紫色,皺皺巴巴的像個發霉的核桃。那個塌得幾乎沒有鼻樑的鼻子、那個微微凸出、仿佛還沒長出牙齒就已經透著一股市井猥瑣氣息的嘴巴、還有那稀疏貼在頭皮上的胎髮……book18.org
這簡直和那個死在臭水溝旁、滿身酸臭味的流浪漢——老黑,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book18.org
根本不需要任何醫學上的親子鑑定,只要是個長了眼睛的人看上一眼就會明白,這就是那個最底層流浪漢的種!book18.org
老黑那如同野草般卑劣、骯髒的基因,實在太過霸道。它們帶著底層社會的粗鄙、醜陋和卑賤,徹底吞噬了我這個曾經的「校花」所引以為傲的所有優良基因。哪怕我用這具青春的血肉在閣樓里滋養了他整整十個月,哪怕我每天用那些富豪們都垂涎的、昂貴的奶水去供養他,也根本洗不掉那種從胚胎里就刻在骨子裡的、令人作嘔的乞丐相!book18.org
我沒有生出一個象徵著希望的新生命。book18.org
我生下了一個小怪物。一個註定要像他那個翻垃圾桶的父親一樣,永遠活在陰溝里、帶著原罪的醜陋怪物。book18.org
我這十個月來,用來支撐自己活下去、用來在趙大爺面前偽裝成「偉大單親母親」的所有心理防線,在看到這張老黑翻版臉的瞬間,轟然坍塌,碎成了一地齏粉。book18.org
第五十二章book18.org
「我不看……拿走……快把它拿走!」book18.org
我猛地別過頭,閉上眼睛,胃裡頓時湧起一陣比孕吐還要劇烈百倍的翻湧,「哇」的一聲,將半天前喝下的那口排骨湯混著苦膽水,吐在了沾滿鮮血的床單上。book18.org
趙大爺被我這突如其來的劇烈排斥嚇了一跳,他抱著那個還在微弱啼哭的嬰兒,僵在了床邊。book18.org
「丫頭!你瘋了?這是你身上掉下來的肉啊!」老兵難以置信地看著我,眼中滿是不解和震驚,「你遭了這麼大的罪才把他生下來,你怎麼能嫌棄他……」book18.org
「他不是我的肉!他是個怪物!是個乞丐的野種!」我歇斯底里地尖叫著,由於動作過大,下體那道被生剪開的傷口再次湧出大量的鮮血,「別讓他碰我!別讓他靠近我的奶!我嫌他髒!我嫌他噁心!」book18.org
我一邊絕望地哭喊著,一邊用雙手死死捂住自己那對正在滴奶的巨乳,仿佛哪怕是讓這個醜陋的嬰兒看上一眼,都是對我這具身體莫大的玷污。book18.org
那不是我的孩子,那是我的罪證,是我這具爛透了的身體上長出的一個必須立刻切除的惡性毒瘤。看著那張和後巷流浪漢一模一樣的、透著市井猥瑣氣息的臉,我感到一陣深不見底的絕望。如果我抱著這個滿身窮酸味的「惡種」回家,根本不需要做任何醫學上的親子鑑定,只要長了眼睛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來——我這個曾經站在陽光下、被人捧在手心裡的高知校花,竟然跟一個最底層的野男人、甚至是一個醜陋發臭的乞丐鬼混過。book18.org
我的父母會徹底崩潰,我那本就搖搖欲墜的前途和人生,將徹底迎來毀滅。book18.org
「姑娘,這孩子……你打算怎麼處理?」book18.org
黑醫生顯然見慣了城中村裡這種見不得光的腌臢事。他一邊用沾著碘伏和血污的粗糙棉球隨意擦拭著那把剪刀,一邊用那種看透了底層爛泥的渾濁眼神,肆無忌憚地打量著我,「我看你這樣子,也不像是能帶個拖油瓶回去安穩過日子的主兒。這丑東西要是帶回去,你這輩子就算徹底交代了。」book18.org
此時,他手裡那根粗大的醫用縫合針,正沒有任何麻醉地穿過我撕裂的會陰皮膚。book18.org
「嘶——!」book18.org
粗糙的黑線強行穿過肉皮的劇痛,像一道閃電劈進我的大腦,讓我從大出血的虛弱中清醒了幾分,也讓我那顆原本還在搖擺的心,瞬間變得比冰塊還要堅硬。book18.org
「醫生……」book18.org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前那對漲滿初乳的恐怖巨乳隨著急促的呼吸在血泊中劇烈起伏,乳孔中溢出的白色乳汁混合著額頭的冷汗和身下的血水肆意流淌,但我已經完全顧不上了。book18.org
我死死咬著泛白的嘴唇,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冰冷而決絕,像盯著一根救命稻草一樣盯著那盞搖晃的燈泡:「你……你在道上有路子嗎?我絕對不能帶他走。我要回家,我爸媽……我的同學……絕對不能看到這個怪物。」book18.org
「有啊。」獸醫老頭乾笑了一聲,手上的縫合動作甚至連停頓都沒有,「是個帶把兒的男孩,雖然長得寒磣了點,但偏遠山區的光棍村有的是人要買去傳宗接代。一口價,我給你兩萬,人我今晚就……」book18.org
「放你娘的狗屁!!!」book18.org
一聲猶如平地驚雷般的怒吼,瞬間壓過了窗外的雷聲。book18.org
一直僵立在床邊、雙手還保持著捧抱姿勢的趙大爺,猛地轉過身。他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瞪得如同銅鈴,像一頭髮怒的雄獅般死死盯著我和那個黑心獸醫。他手裡,正用那件舊軍裝內襯緊緊裹著那個還在微弱啼哭的嬰兒。book18.org
「老趙,你別在這兒犯軸。」獸醫老頭斜了趙大爺一眼,手裡的針線猛地一拉,「這娘們兒自己都不想要,你跟著瞎操什麼心?在咱們這片城中村,賣個來路不明的小崽子算多大點事?」book18.org
「你給我閉嘴!再敢說半個賣字,老子今天活劈了你!」book18.org
趙大爺氣得渾身發抖,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他猛地轉過頭,那雙曾經在戰場上看淡生死的眼睛,此刻卻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和悲憤,死死地釘在我的臉上。book18.org
「丫頭……你剛才說什麼?你要賣了他?!」book18.org
老兵的聲音在漏雨的閣樓里顫抖著,帶著一種信仰徹底崩塌的絕望,「這可是你懷胎十個月、剛才差點把命都搭進去才生下來的親骨肉啊!他身上流著你的血!你……你的心難道是被狗吃了嗎?!」book18.org
「他不是我的骨肉!他是個毀了我的惡魔!」book18.org
面對老兵的質問,我不僅沒有絲毫的愧疚,反而像個被踩到痛處的瘋子一樣歇斯底里地尖叫起來。我忍著下體被縫合的劇痛,強撐著半個身子,指著他懷裡那個皺巴巴的黑糰子哭喊:book18.org
「大爺,您看看他的臉!您看看他那副讓人作嘔的窮酸樣!只要他活著,我這輩子就永遠洗不掉被人當成母畜輪姦、被乞丐內射的恥辱!我恨他!我恨不得剛才在肚子裡就把他憋死!」book18.org
趙大爺如遭雷擊,他踉蹌著後退了一步,低頭看了看懷裡那個因為寒冷和飢餓而本能地張著小嘴、正到處尋找乳頭的醜陋嬰兒。book18.org
「你嫌他髒?你嫌他毀了你?」book18.org
趙大爺突然悽慘地笑了起來,眼淚順著滿是溝壑的老臉無聲地滑落。他伸出一隻粗糙的大手,顫抖著指著我胸前那對還在不斷往外噴洒著濃稠奶水的巨乳:book18.org
「李雅威啊李雅威……你這幾個月來,每天晚上不知廉恥地把自己的奶水擠出來,賣給那些素不相識的下流盲流,你甚至……甚至每晚像個婊子一樣把奶頭塞進我這個糟老頭子的嘴裡!」book18.org
趙大爺的聲音悽厲得像是在滴血,他幾乎是咬碎了牙齒吼出了最後一句話:「你寧可把你的奶喂給那些最底層的變態,喂給我這個快入土的老東西,你都不願意給你的親生骨肉喝哪怕一口?!你到底是個什麼怪物?!」book18.org
這句話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我的臉上。book18.org
我看著自己那對因為聽到嬰兒啼哭而產生生理性「噴乳反射」、正瘋狂往外涌著奶水的乳房,又看了看趙大爺懷裡那個餓得直哭的「惡種」,一股極度扭曲的羞恥與瘋狂湧上心頭。book18.org
「對!我就是怪物!我的奶只賣錢,只喂給能滿足我的男人!」我徹底撕破了臉,像個潑婦一樣在血泊中咆哮,「快把他拿走!讓他滾!醫生,縫快點,馬上把這個小畜生帶走!」book18.org
「砰!」book18.org
趙大爺一腳踹翻了那個沾滿血水的鐵盆。他抱著那個哭泣的嬰兒,像一尊不可撼動的鐵塔一樣擋在門口,那雙渾濁的眼睛裡,燃起了一種玉石俱焚的決絕。book18.org
「誰也別想把這孩子帶走。」老兵一字一頓,聲音冷得像冰,「你不要他,我趙建國養。從今天起,他就是我老趙家的孫子。但你這輩子,休想再踏出這道門半步!」book18.org
「趙建國,你一把年紀了,在這兒裝什麼活菩薩?」book18.org
面對趙大爺堵在門口、眼眶眥裂的震怒,黑醫生不僅沒有退縮,反而停下手中正在穿針引線的動作,嘴角勾起了一抹極其諷刺且貪婪的笑。book18.org
「你養?你拿什麼養?靠你撿破爛,還是靠她賣奶?這小東西是個沒戶口的黑戶,你要是把他留下,早晚把警察招來,到時候你們全得進去蹲局子!」book18.org
獸醫老頭鄙夷地啐了一口,不再理會渾身發抖的老兵,轉頭看向在血泊中冷眼旁觀的我。book18.org
「嘖,不好辦啊。」book18.org
黑醫生戴著那雙泛黃的橡膠手套,當著趙大爺的面,毫不在意地搓了搓那雙沾滿我鮮血和羊水的手指,語氣里透著一種趁火打劫的市儈,「路子嘛,我倒是有。不過,處理這種帶喘氣的『大麻煩』,得加錢。畢竟這也是條命,我得包圓了,還得找靠譜的人家去養,這風險可不小。」book18.org
我靠在發霉的枕頭上,大口喘著粗氣。胸前那對因為剛才的劇烈掙扎和嬰兒啼哭刺激而漲滿奶水的巨乳,正隨著呼吸劇烈起伏,溢出的濃稠乳汁混合著額頭滴落的冷汗,在蒼白的皮膚上肆意流淌,但我已經完全顧不上這種走光的羞恥了。book18.org
我沒有任何猶豫,忍著下體撕裂般的劇痛,顫抖著伸出沾滿血污的手,指了指床頭那個裝著我從陳老闆別墅里搶來的全部身家的黑色皮包。book18.org
「包里……拿過來……」book18.org
趙大爺像是一尊僵死的鐵塔,死死抱著懷裡那個啼哭的嬰兒,用一種看陌生怪物的眼神看著我。book18.org
見他不動,我咬著牙,自己拖著流血的下半身挪過去,一把扯開拉鏈。book18.org
「這裡是五萬塊。」book18.org
我從包里拽出厚厚的五沓紅色現金,那是我的賣身錢,是我用尊嚴和這具爛透的身體換來的買命錢。我把那個沉甸甸的信封遞給醫生,手指在微微顫抖,不是因為心疼錢,而是因為迫不及待地想要割裂這段罪惡。book18.org
「錢全給你,但我有一個要求。」book18.org
「你說。」醫生眼睛瞬間發亮,一把將錢奪了過去。他那副見錢眼開、貪婪舔唇的神色,和當初在地下室里數著十萬塊賣命錢的老黑,簡直如出一轍。book18.org
「給他找個好人家。」book18.org
我聲音不可抑制地哽咽了一下,但我死死咬住嘴唇,強迫自己別過頭,絕對不敢再看趙大爺懷裡那個孩子一眼,生怕自己心底那層被強行壓制的母性會突然決堤作祟。book18.org
「找個老實本分的農村家庭,遠遠地送走……只要他們對他好就行。這五萬塊權當是撫養費。你發個毒誓,別把他賣給那些打斷手腳要飯的人販子,別讓他長大了去當乞丐……求你了。」book18.org
這是我作為名義上的母親,用這種冰冷的金錢交易,能給這個惡種的最後一點仁慈。 book18.org
貼主:a_yong_cn於2026_04_18 17:19:33編輯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