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乳禁臠:女大學生的沉淪宿命 (53-57完結) 作者:Goat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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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book18.org

雖然我極度嫌棄他的出身,嫌棄他那張刻著底層烙印的長相,但我不想讓他像他那個死在臭水溝里的父親一樣,在垃圾堆里渾渾噩噩地過一輩子。book18.org

「李雅威!你他媽的還是個人嗎?!」book18.org

趙大爺終於反應了過來,他那張滿是溝壑的老臉因為極度的憤怒而扭曲變形。他咆哮著衝到床邊,指著我破口大罵,「你花五萬塊錢!倒貼五萬塊錢!就為了把你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親骨肉當成垃圾一樣扔掉?!你連畜生都不如!」book18.org

「大爺,把他給醫生!」book18.org

我猛地轉過頭,眼神變得如極地冰川般冷酷而決絕,死死盯著老兵的眼睛,「你要是敢把他留在閣樓里,只要我這口氣喘過來,我能下地走動的第一件事,就是親手掐死這個毀了我的野種!我不僅殺他,我連我自己一起殺!你信不信!」book18.org

我眼底那種毫不掩飾的、純粹的惡毒與殺意,像一把冰冷的刺刀,瞬間捅穿了趙大爺的心臟。book18.org

老兵渾身劇烈地顫抖著,他看看懷裡那個無辜啼哭的醜陋嬰兒,又看看床上這個滿身血污、奶水橫流,卻長著一副蛇蠍心腸的女人。他引以為傲的道德觀在這間逼仄的暗室里徹底粉碎了。他意識到,如果把孩子留下,眼前這個已經徹底瘋魔的女人,真的會下毒手。book18.org

「行了老趙,親媽都花錢買斷了,你在這兒演什麼苦情戲?」book18.org

黑醫生趁著趙大爺失神的瞬間,一把將那個裹在舊軍裝里的嬰兒從他懷裡奪了過來。book18.org

「放心吧姑娘,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我有遠房親戚在大山里,兩口子老實巴交的,生不出娃,正缺個大胖孫子呢。這錢我拿了,人我帶走,保證他這輩子都找不回這座城市。」book18.org

黑醫生將那五萬塊錢揣進懷裡,用破布將孩子嚴嚴實實地一裹,塞進寬大的雨衣下,連剩下的縫合都懶得做了,提起那個生鏽的工具箱,頭也不回地衝進了門外的雷雨交加中。book18.org

「砰!」book18.org

沉重的鐵門被風狠狠關上。book18.org

嬰兒那微弱的啼哭聲,徹底消失在了暴雨中。book18.org

閣樓里,只剩下濃烈的血腥味、令人作嘔的奶腥味,以及死一般的寂靜。book18.org

我像一灘被抽走了脊梁骨的爛泥,癱軟在血泊中,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角滑落了一滴不知道是解脫還是悲哀的眼淚。book18.org

「呼……終於……結束了……」我喃喃自語。book18.org

然而,我沒有等來趙大爺的安慰,也沒有等來他平日裡那種笨拙的照顧。book18.org

我艱難地抬起頭,看到趙大爺像一尊僵硬的石像般站在床前。他死死地盯著我,那雙平日裡總是透著克制與悲憫的眼睛裡,此刻只剩下極度的陌生、冰冷,以及一種如同火山爆發前壓抑到極致的狂暴憤怒。book18.org

他沒有說一句話,轉身大步走到閣樓角落那個生鏽的鐵皮櫃前,從裡面翻出了一條粗重、泛著冷光的鐵鏈,和一把碩大的黃銅掛鎖。book18.org

「大爺……您要幹什麼……」我心裡猛地一沉,一種比難產更恐怖的預感籠罩了我。book18.org

趙大爺轉過身,拖著那條沉重的鐵鏈走到床邊。他的聲音不再沙啞,而是透著一種審判者般的冷酷與無情:book18.org

「我趙建國這輩子,救過人,也殺過敵,但我從來沒見過你這種喪盡天良、連自己親骨肉都能倒貼錢扔掉的妖魔!」book18.org

他毫不留情地一把抓住我那條沾滿鮮血的腳踝,將那條冰冷的鐵鏈死死纏繞在我的腳腕上,然後「咔噠」一聲,扣上了那把沉重的黃銅鎖。book18.org

「啊!疼!大爺您瘋了!放開我!」我驚恐地掙扎著,但剛生產完的身體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book18.org

「我沒瘋,是你早就瘋了!」book18.org

趙大爺將鐵鏈的另一頭死死鎖在床腳的鋼管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這具赤裸、產奶的殘破軀體,咬牙切齒地宣布了我的終極判決:book18.org

「你嫌棄外面的世界,你嫌棄你的孩子,好,那你就永遠待在這兒吧!從今天起,你不是什麼校花,也不是什麼高管,你就是這間閣樓里的一頭產奶的畜生!我剛才說過,你這輩子,休想再踏出這道鐵門半步!」book18.org

說罷,老兵轉過身,沒有給我留下半口熱水,也沒有看一眼我那還在流血的傷口,「砰」的一聲甩上鐵門,從外面傳來了落鎖的清脆聲響。book18.org

在這個雷雨夜裡,我用五萬塊錢買斷了那個帶著流浪漢基因的惡果,卻也親手將自己,永遠地鎖死在了老兵的鐵鏈之下。book18.org

就在那把冰冷的黃銅掛鎖「咔噠」一聲鎖死在我腳腕上的同時,黑醫生已經將那五萬塊錢揣進了懷裡,用雨衣嚴嚴實實地裹住了那個還在啼哭的醜陋嬰兒。book18.org

他走到那扇生鏽的鐵門前,乾枯的手搭在冰冷的門把手上,腳步卻突然停了一下。book18.org

他轉過頭,看著被鐵鏈鎖在床腳、癱軟在血泊中、胸前還在隨著劇烈喘息而不斷向外噴涌著濃稠奶水、下身一片駭人狼藉的我。似乎是看在那筆遠超行情的五萬塊封口費的面子上,這個看慣了底層生死的粗鄙老頭,終於在冷漠的眼底動了一絲極其罕見的惻隱之心。book18.org

「姑娘,看在那厚厚一沓錢的份上,走之前,我也給你一句當醫生的忠告。」book18.org

他沒有理會一旁怒髮衝冠、渾身發抖的老兵,而是刻意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作為「底層獸醫」特有的直白、血腥和殘酷:book18.org

「你這副身子骨,早就被外面的男人徹底玩壞了。尤其是你下面……剛才我摸過了,松垮得跟下了十幾窩豬崽的老母豬似的,宮頸也爛得不像樣,全都是無法癒合的死肉。還有你胸前那對奶……簡直是被藥催成了兩個大毒瘤,如果不趕緊想辦法止住、把裡面的硬塊徹底排空,遲早得發炎化膿,爛到骨頭裡。」book18.org

黑醫生的目光像兩把手術刀,冷冷地刮過我千瘡百孔的身體。book18.org

「這孩子我拿錢辦事,替你帶走了,以後死活跟你沒關係。但你這具身體,要是再不找個正規醫院好好『大修』一下,要是再這麼不知節制地讓男人搞下去……下次,可就不是生孩子大出血這麼簡單了。」book18.org

他頓了頓,扔下了最後一句令人毛骨悚然的判決:book18.org

「你會活活爛掉,死在這張發霉的床上的。」book18.org

說完,他搖了搖頭,似乎在惋惜一件即將報廢的昂貴玩具,不再多言,推開鐵門衝進了雷雨交加的黑夜。book18.org

「砰!」book18.org

隨著沉重的鐵門被風狠狠砸上,醫生那陰冷的腳步聲和包裹在雨衣里那漸行漸遠的微弱啼哭聲,徹底消失了。book18.org

房間裡瞬間恢復了死一般的死寂。空氣中只剩下極其濃烈的血腥味、羊水味、發酵的奶腥味,以及我由於失血過多而變得破風般的急促呼吸聲。book18.org

那句「你會死在床上的」像一句惡毒的詛咒,在空蕩蕩的閣樓里來回迴蕩,也像一記千鈞重錘,狠狠砸醒了被劇痛和瘋狂折磨得僅存一絲迷茫的我。book18.org

趙大爺像被抽乾了所有力氣,手裡的黃銅鑰匙「噹啷」一聲掉在了水泥地上。他頹然地跌坐在牆角,雙手死死捂住那張布滿老淚的臉,發出了一聲如同受傷老獸般的嗚咽。他太生氣了,也太絕望了,那根鐵鏈,只不過是他作為一個信仰崩塌的老兵,試圖強行將我這個墜入地獄的魔鬼「拴」在人間、阻止我繼續發瘋的無奈之舉。他怎麼可能真的關我一輩子?他只是在恨,恨我的絕情,更恨他自己竟然對這樣一個冷血的怪物動了真情。book18.org

而我,拖著腳腕上那條冰冷、沉重的鐵鏈,徹底癱軟在被鮮血浸透的床單上。book18.org

淚水,終於在這一刻毫無防備地決堤而出,沖刷著我臉上混雜著汗水和血污的慘白面容。book18.org

胸前那兩團因為剛才情緒劇烈波動、又受到分娩激素刺激而不斷噴涌的巨乳,此刻依然在固執地分泌著濃稠的白色初乳。那些滾燙的液體源源不斷地湧出來,濕透了我殘破的衣襟,流淌在冰冷的鐵鏈上,卻再也沒有一個屬於我的孩子來吸吮、來喝掉它們了。book18.org

對不起。book18.org

對不起,我的寶寶。book18.org

我閉上眼睛,任由眼淚和奶水交織流淌。我在心底深處,對著那個被我花了五萬塊錢強行扔進暴雨中的醜陋嬰兒,發出了我這輩子最卑微、最痛苦、卻也最清醒的懺悔。book18.org

媽媽病了。媽媽不僅身體爛了,靈魂也早就病入膏肓了。book18.org

媽媽是個離開男人的貫穿就活不下去的賤貨,是個連自己下半身的慾望都控制不住、只能靠出賣乳汁來換取變態快感的怪物。我甚至連拒絕一根假陽具的意志力都沒有,我還有什麼資格去擁抱你?book18.org

如果把你留在這間發霉的閣樓里,跟著我,你只會受盡世間所有的苦難和白眼。你只會有一個隨時隨地會發情、被人當成母牛一樣擠奶的「做雞」的母親,和一個死在臭水溝里、連名字都沒留下的「乞丐」父親。book18.org

我的冷血,我的絕情,我花出去的那五萬塊錢……是我這具爛透了的軀殼裡,最後剩下的一丁點、畸形到極點的母愛。book18.org

忘了我吧。book18.org

在你未來那個哪怕貧窮但至少乾淨的山村裡,好好活下去。永遠……永遠別知道你的親生母親,是個怎樣令人作嘔的怪物。book18.org

我就算真的爛死在這張床上,也絕對不能弄髒你的人生。book18.org

第五十四章book18.org

送走孩子後,隨著黑醫生那陰冷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在雷雨中,閣樓里陷入了死一般的空寂。book18.org

我並沒有像發瘋一樣去拽腳腕上的鐵鏈。事實上,大出血的後遺症和會陰處那粗糙的縫合,讓我連哪怕挪動一寸身體的力氣都沒有。我只是像一灘被抽走了骨髓的爛肉,癱軟在被鮮血和羊水浸透的床單上,任由胸前那對因為失去嬰兒而悲哀地噴涌著初乳的巨乳,將我的衣襟濕透,散發著令人窒息的甜腥味。book18.org

趙大爺一直背對著我,像一尊僵硬的石雕般坐在牆角那把斷了腿的椅子上。黑暗中,只有他手裡那根劣質旱煙的火星在明明滅滅,伴隨著他粗重、壓抑的喘息聲。book18.org

整整一個小時,誰也沒有說話。book18.org

終於,他狠狠地將煙頭按滅在水泥地上,拖著那條殘疾的腿,一步一步、沉重地走到了床邊。book18.org

「李雅威,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挺狠?覺得自己挺能耐?」book18.org

老兵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那張飽經滄桑的臉上不再有之前的狂暴,只剩下一種深深的疲憊和恨鐵不成鋼的痛心。他像一個看著女兒誤入歧途的蒼老父親,聲音沙啞得像砂紙在摩擦:book18.org

「你以為你花五萬塊錢把他扔進大山里,就是給他找了條活路?你知不知道,你那是生生剜了你自己的心!你寧可被我用鐵鏈子像拴狗一樣鎖在這兒,也不肯低個頭、留住你身上掉下來的那塊肉。你到底把人命當成了什麼?你又把你大爺我當成了什麼冷血的畜生?!」book18.org

面對他的責罵,我沒有反駁,眼淚順著眼角無聲地滑落,滲入發黑的枕頭。book18.org

「大爺……」我乾裂的嘴唇微微開合,聲音微弱得幾乎被雷聲蓋過,「對不起……」book18.org

看著我這副將死之人的悽慘模樣,看著我身下那片越來越大的暗紅色血泊,老兵眼底的那層堅冰,終究還是被這滿室的淒涼和心痛給融化了。book18.org

他眼眶一紅,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那聲嘆息里,有著對這吃人世道的妥協,也有著對我的深深無奈。book18.org

他從口袋裡摸出那把帶著體溫的黃銅鑰匙,彎下腰,枯瘦的手指顫抖著對準了鎖孔。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沉重的黃銅掛鎖彈開,那條冰冷的鐵鏈從我滿是勒痕的腳腕上滑落,「噹啷」一聲砸在地板上。book18.org

「我趙建國能用鐵鏈子鎖住你的腳,可我鎖不住你這顆已經死透了的心。」book18.org

他沒有再多說一句重話,轉身拿起那個洗臉盆,接了一盆溫熱的清水,拿了一條幹凈的毛巾。他就像一個真正的父親伺候重病的女兒一樣,一點點、小心翼翼地擦去我大腿內側乾涸的血塊,清理著那些源源不斷排出體外的、帶著流浪漢最後痕跡的腥臭惡露。book18.org

溫熱的毛巾觸碰到傷口的那一刻,我再也繃不住了。book18.org

「大爺……您以為我真的不心疼嗎?那是我懷了十個月的肉啊……」book18.org

我伸出那雙還在發抖的手,死死抓住趙大爺粗糙的衣袖,像一個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塊浮木,終於在這間暗室里,撕開了自己心底最血淋淋的傷疤,將那些腐爛的過往徹底掏了出來。book18.org

「您不知道我在遇到您之前,過的是什麼日子……我在那個散發著餿味的地下室里,被老黑像野獸一樣按在垃圾堆里內射;我在陳老闆那幾千萬的豪宅里,被他們當成盛放刺身的盤子,被他們用各種噁心的玩具捅爛了身子……我這具身體,早就被他們改造成了一個只知道發情、只知道產奶的怪物!」book18.org

我泣不成聲,抓著他的手按在我那對滾燙、脹滿奶水的巨乳上,「您看看我!看看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如果我把他留下來,我拿什麼愛他?我只要看到他那張和老黑一模一樣的臉,我就會想起那些暗無天日的輪姦和羞辱!我會忍不住發瘋的!我會把所有的恨都發泄在一個嬰兒身上!」book18.org

趙大爺的手僵在了我的胸前,他看著我近乎癲狂的眼神,嘴唇劇烈地顫抖著。book18.org

「我花那五萬塊錢,不是為了撇清麻煩,我是為了買斷他的過去……」我把臉埋進他粗糙的掌心裡,淚水洗刷著他手上的老繭,「只要他去了山里,只要他不知道自己的親媽是個靠賣奶為生、隨時會發情的賤貨,他就能清清白白地做個人。大爺……我是在救他,也是在放過我自己啊……」book18.org

雷雨聲漸漸小了,閣樓里只剩下我撕心裂肺的哭訴聲。book18.org

趙大爺默默地聽著,那雙曾經握過槍的手,此刻溫柔地撫摸著我被汗水浸透的亂髮。他終於明白了。這個他眼中冷血無情的女人,其實是用一種最殘酷、最自私,卻也最決絕的方式,完成了她作為母親最後的獻祭。她寧可背負著拋棄骨肉的罵名,寧可自己在這間閣樓里爛掉,也要給那個帶著原罪的孩子換取一個乾淨的明天。book18.org

「丫頭……大爺錯怪你了……大爺老糊塗了……」book18.org

老兵的眼淚終於繃不住了,滴落在我的臉頰上。他俯下身,連同我那破敗不堪的身體和滿身的血污、奶漬,一起緊緊地抱在了懷裡。book18.org

「別怕,孩子送走了,以後再沒人能欺負你了。大爺守著你,只要大爺還有一口氣在,這間閣樓就是你的家。」book18.org

那天夜裡,在解開了鐵鏈和心結之後,我們兩個被世界拋棄的靈魂,在這片滿是血腥和惡露的廢墟中,第一次真正地依偎在了一起。book18.org

產後的泌乳高峰讓我的胸部硬得像兩塊滾燙的石頭。當夜深人靜時,由於沒有了嬰兒的吸吮,那種幾乎要將胸腔炸裂的脹痛感再次襲來。book18.org

「大爺……漲得好疼……幫幫我……」book18.org

我虛弱地靠在老兵的懷裡,敞開了衣襟。book18.org

趙大爺沒有像往常那樣拿來保鮮袋。他看著我這副虛弱至極的模樣,眼中不再有那些壓抑的慾望,只剩下純粹的憐惜。他低下花白的頭顱,像一個真正的丈夫,更像那個替我撫平傷痛的「大孩子」,溫柔地含住了我那紅腫的乳頭,在一片令人心碎的寂靜中,一口一口,將那些原本屬於惡種的乳汁,連同我的悲哀一起,全數吞咽了下去。book18.org

送走孩子後,閣樓里徹底空了。book18.org

我並沒有立刻離開,事實上,大出血後的我連下床的力氣都沒有。那個黑醫生雖然手黑心狠,但好歹看在那五萬塊錢的份上,給我留了幾盒消炎藥和強效止疼片。book18.org

接下來的整整四十天,我把自己關在這個不見天日的閣樓里,度過了一個也許是世界上最淒涼、最畸形的「月子」。book18.org

名義上,沒有家人照顧,沒有嬰兒的啼哭,只有我一個人在承受著骨肉分離的孽力回饋。但我知道,如果沒有趙大爺,我早就爛死在這張發霉的床上了。book18.org

這個退伍老兵,成了我這輩子見過的最盡職的「父親」,也成了這間暗室里最溫柔的「丈夫」。book18.org

他不再讓我把奶水賣給暗網上的變態。他每天拄著拐杖去菜市場撿那些便宜卻新鮮的豬蹄、鯽魚和排骨,用那個缺了口的砂鍋,在樓道里給我熬出一碗碗濃白的補血湯。我每天躺在床上,感受著下體生剪撕裂的劇痛慢慢變成麻木的鈍痛。身下的床單換了一次又一次,上面沾滿了永遠流不盡的腥臭惡露,那是我的身體在拚命排出那個流浪漢留下的最後一點骯髒痕跡。而趙大爺,就那樣佝僂著背,在冷水裡一次次替我搓洗著那些浸滿血污的髒布。book18.org

最折磨人的,依然是胸部。book18.org

雖然惡種被送走了,但我那對被藥物深度改造過的巨乳並沒有停止瘋狂的工作。產後的泌乳高峰讓它們每天都硬得像兩塊滾燙的石頭。每當深夜,哪怕我再怎麼惡毒地咒罵那個孩子,當夜風吹過鐵皮屋頂時,乳汁依然會出於母體最底層的生物本能,悲哀且不受控制地噴涌而出,打濕衣襟,散發著一股令人窒息的甜腥味。book18.org

每當這時,趙大爺就會放下煙袋,默默地爬上床。他不再帶有任何暴戾的情慾,而是像一個最聽話的嬰兒,將花白的頭顱埋進我那兩座滾燙的肉山里。book18.org

「丫頭,大爺幫你排空……憋壞了要得乳腺炎的。」book18.org

他含住我那因為漲奶而發紫的乳頭,大口大口地、心無旁騖地吞咽著那些原本屬於惡種的口糧。我摟著他的脖子,在下體鈍痛與乳房被吸空帶來的奇異舒爽中,流著淚沉沉睡去。book18.org

這種日子,平靜得像是一場偷來的幻夢。book18.org

熬過了最艱難的產褥期,當惡露終於排凈,下體的傷口結痂脫落,身體重新長出粉紅色的嫩肉時,我知道,夢該醒了。book18.org

那天午後,趙大爺下樓去給我買藥了。我扶著牆,第一次走到了閣樓那面破了一半的鏡子前。book18.org

我看著手機銀行里剩下的八萬多塊錢。這筆錢,是用我的尊嚴、我的身體,甚至是切斷了我親生骨肉的未來換來的買命錢。我不想像普通女人那樣去買名牌包,也不想存著買什麼狗屁房子。book18.org

我看著鏡子裡那個臉色蠟黃、因為長期哺乳而巨乳下垂、下體狼藉不堪的自己,腦子裡只有一個極其瘋狂、也極其冷血的念頭:book18.org

我要「翻新」我自己。book18.org

既然我的靈魂已經徹底爛透了,那我就必須把這副皮囊完完整整地修好。我要把那個被流浪漢內射撐大、被獸醫用生鏽剪刀剪壞的肉洞補好,我要把這對下垂產奶的奶子拉回原位,我要把這段充滿血腥、精液和奶腥味的骯髒記憶,用最高級的手術刀一點點切掉。book18.org

我要洗心革面,我要再次變回那個高高在上、一塵不染的「清純女大學生」。book18.org

第五十五章book18.org

傍晚,趙大爺回來了。book18.org

閣樓里沒有開燈,我洗了個澡,這是四十天來我第一次把自己洗得乾乾淨淨。我沒有穿那件舊軍大衣,而是赤裸著身體,只披著一條單薄的毯子,坐在床邊。book18.org

趙大爺敏銳地察覺到了空氣中那種不同尋常的決絕。他放下手裡的藥袋,那雙渾濁的眼睛看著我,喉結滾動了一下,卻沒有說話。book18.org

「大爺。」book18.org

我站起身,毯子順著光滑的肩膀滑落,露出我已經恢復了些許白皙的身體。那對雖然微微下垂、卻依然碩大飽滿的巨乳在空氣中微微顫動。我走到他面前,伸手解開了他那件舊軍裝的紐扣。book18.org

「丫頭,你身子剛利索,別胡鬧……」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雙手想要推開我,卻停在半空中,不忍落下。book18.org

「大爺,我這身子已經乾淨了,惡露排完了,傷口也長好了。」book18.org

我跨坐在他那條殘疾的大腿上,雙臂緊緊摟住他寬厚的肩膀,將臉貼在他布滿胡茬的臉頰上,「這四十天,您把我當女兒伺候,當老婆疼愛,當媽一樣吸奶……今天,讓我乾乾淨淨地,做一次您的女人吧。」book18.org

那是我們之間,最漫長、最溫柔、也最心碎的一次纏綿。book18.org

沒有了陳老闆別墅里的野蠻暴虐,也沒有了之前慾火焚身時的絕望發泄。我引導著他那根屬於老兵的堅硬,極其緩慢、極其鄭重地,一點點推入了那個剛剛癒合、重新變得緊緻的甬道。book18.org

「唔……大爺……抱著我……」book18.org

我仰起頭,眼淚順著眼角滑落。他的動作輕柔得不可思議,生怕弄疼了我剛長好的新肉。每一次深入的抽插,都帶著一種濃烈到化不開的不舍和訣別。閣樓的破木床發出細碎的搖晃聲,在安靜的城中村夜晚,顯得格外悽美。book18.org

我們在床榻上翻滾。當他大汗淋漓地趴在我的身上時,我主動托起那對依然沉甸甸的巨乳,將乳頭塞進他的嘴裡。book18.org

他像一個終於意識到自己即將斷奶的悲傷嬰兒,死死含住那顆肉粒,一邊用力地在我的體內衝撞著,一邊貪婪地、近乎哽咽地吞咽著我最後為他分泌的乳汁。book18.org

「丫頭……你要好好的……出去後,別再讓人作踐了……」他在噴射的那一刻,滾燙的精液和眼淚同時落在我的身體里和胸膛上,發出一聲如同老狼般的嗚咽。book18.org

我緊緊絞緊了他,任由他的體液在我的深處澆灌,閉著眼睛,吻著他花白的頭髮:「謝謝您,大爺。雅威這輩子,不會忘。」book18.org

第二天清晨,天還沒亮。book18.org

我在他沉睡的呼吸聲中,悄無聲息地穿上了衣服。book18.org

我戴上那副巨大的黑色墨鏡,遮住了眼中最後的一絲眷戀,然後裹緊了那件寬大的黑色羊絨風衣,將那對曾經引以為傲、又讓我受盡屈辱的巨乳死死勒在懷裡。book18.org

我沒有留下一分錢,也沒有留下一句紙條。我踩著清晨的冷露,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個充滿了血腥味、奶腥味,卻也給了我最後一點人性的傷心地。book18.org

我拿著手機里僅存的十萬塊錢,坐上了通往臨市的高鐵,直奔那家最高端的私密整形醫院。book18.org

那是專門為有錢人的情婦和想要「從良」的高級外圍洗白身份、重塑肉身的地方。而我,李雅威,即將從那個手術台上,迎來一場最血腥也最徹底的重生。book18.org

「李小姐,您確定要做這種級別的全套深度修復嗎?」book18.org

在這家位於臨市最繁華地段、空氣中瀰漫著高級冷杉香薰和頂級消毒水氣味的私密整形醫院裡,穿著定製白大褂的主治醫生看著我那長長的訴求單,眼中閃過一絲掩飾不住的驚訝。這裡是專門為頂級富豪的地下情婦、或是那些賺夠了快錢想要「洗白從良」的高級外圍提供重塑服務的地方,但他顯然很少見到像我這樣,要求得如此極端且徹底的客戶。book18.org

「做。」book18.org

我坐在舒適的真皮檢查椅上,毫不避諱他探究的目光,冰冷而堅定地點了點頭,「處女膜最高級別的高仿修復、陰道壁3D緊縮加厚、宮頸陳舊性撕裂縫合、還有全身所有的妊娠紋和色素沉積剝離……把所有能證明我生過孩子、被男人粗暴貫穿過的痕跡,統統給我從這具身體上抹掉,一點不留。」book18.org

「這需要極大的痛苦和漫長的恢復期,而且費用不菲。不過,只要錢到位,技術上都可以實現。」醫生推了推金絲眼鏡,恢復了職業的冷漠,「那您單子上填的『乳腺特殊處理』,具體是指什麼?」book18.org

「還有這個……」book18.org

我死死咬了咬牙,用那雙因為剛剛度過淒涼月子而還在微微發抖的手,緩緩解開了那件昂貴黑色羊絨風衣的紐扣。風衣裡面是真空的,因為在這個世界上,根本買不到能裝下我現在這種畸形尺寸的正常內衣。book18.org

「嘩啦——」book18.org

隨著衣襟向兩邊猛地敞開,那對失去了布料束縛、碩大得幾乎有些恐怖、沉重地垂到肚臍上方的巨乳,像兩頭掙脫牢籠的怪物,猛地彈了出來,在無影燈冰冷的空氣中劇烈而沉重地晃動著。book18.org

薄如蟬翼的蒼白皮膚被撐到了極限,透著下方猙獰的青紫血管網,緊緊包裹著裡面沉甸甸的、仿佛永遠也排不空的乳肉。那兩顆因為長期被手工粗暴擠壓、被老兵吸吮而變得紫紅外翻的碩大乳頭,在接觸到診室冷空氣刺激的瞬間,竟然當著這位男醫生的面,不受控制地發生了一陣輕微的痙攣。book18.org

「呲——呲——」book18.org

兩股濃稠、腥甜的乳白色奶水,像壞掉的水閥一樣直接噴射而出,在半空中劃出兩道淫靡的弧線,滴滴答答地落在診室那光可鑑人的大理石地板上,濺起一朵朵白色的水花。book18.org

「嘶……」book18.org

醫生的瞳孔在那一瞬間猛地收縮到了針尖大小。哪怕他是見多識廣、閱女無數的頂級整形主刀,也被這種連哺乳期雙胞胎產婦都絕不可能擁有的、極其恐怖的奶量和病態尺寸徹底驚到了。book18.org

「天哪……你這胸部……你之前到底經歷了什麼?」醫生甚至忘了戴上無菌手套,下意識地用手托起了我左邊那隻正在滴奶的巨乳。那沉甸甸的、如同灌滿水銀般的分量讓他眉頭緊鎖,「乳腺管被暴力擴張得異常粗大,乳頭括約肌完全鬆弛損壞……這根本不是自然發育的結果。你是不是被長期注射過極高濃度的進口獸用催乳劑?這……這簡直是把你當成一頭活體奶牛在強制圈養啊!」book18.org

這種被專業人士赤裸裸地揭開「母畜」老底的極度羞恥感,讓我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但我死死掐住大腿,強迫自己抬起頭,硬著頭皮迎上他的目光。book18.org

「能……能治好嗎?」我控制不住地帶著一絲哭腔,聲音破碎,「我想讓它停下來……我不想再像個漏勺一樣到處漏奶了,我想穿上正常人的衣服,我想重新做個人……」book18.org

醫生收回手,面色凝重地搖了搖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你這種情況拖得太久,乳腺已經形成了不可逆的病理性增生。我也只能給你開最大劑量的強效回奶針,配合口服的激素阻斷藥,強行抑制你腦垂體的泌乳素分泌。奶水,只要下猛藥,應該是能徹底止住的。但是……」book18.org

他用一根消毒棉簽,指了指我胸前那兩團雖然正在逐漸鬆軟、卻依然龐大得駭人的肉山。book18.org

「你已經被極度撐大的皮膚纖維、以及那些因為藥物增生的乳腺組織,是絕對縮不回去的。以後它們雖然不會再讓你尷尬地噴奶,但這個誇張的尺寸和重量……恐怕你這輩子,都只能帶著這對異於常人的『大波』生活了。除非,你願意再做一場風險極大的縮胸切除手術,切掉多餘的肉,但這會在你的胸口留下極其恐怖的十字型巨大疤痕。」book18.org

留疤?像一個被肢解過的科學怪人一樣,帶著滿胸口的刀疤去面對未來的男人?book18.org

絕不。book18.org

「那就只打回奶針。」我閉上眼睛,在那一秒鐘內做出了最決絕的決定,「只要它不流奶,只要它表面看起來是完美無瑕的就行。至於大……就讓它一直大著吧。」book18.org

這不僅是對留下疤痕的恐懼,更是我靈魂深處那頭已經被徹底異化的「母獸」,在潛意識裡做出的最後保留。book18.org

這對曾經帶給我無盡屈辱、被權貴們玩弄揉捏、甚至被我用來賣錢換命的畸形巨乳,此刻已經成了我這具千瘡百孔的身體上,最極致、最淫蕩、也最能輕易摧毀男人理智的終極武器。book18.org

手術的過程極其痛苦,那是一種要在清醒的麻醉下,聽著冰冷的手術刀一點點切開死肉、重新縫合黏膜的殘忍剝奪。而術後的恢復,更是如同走在刀尖上般漫長且煎熬。book18.org

但我死死咬著牙,在臨市那間散發著高級冷杉香薰的病房裡,把所有的慘叫都咽進了肚子裡,硬生生地堅持了下來。book18.org

第五十六章book18.org

打了最高濃度的強效回奶針後,我的乳房經歷了幾天猶如身處地獄般的恐怖脹痛。那是一種乳腺管被強行封死、乳汁在體內無處宣洩、仿佛隨時會自爆的燒灼感。熬過那段發燒的極寒之後,它們終於在藥物的壓制下,慢慢停止了那種令人羞恥的噴射,漸漸乾癟了一些。book18.org

但那種乾癟,僅僅是停止了「漏奶」。它們依然碩大得驚人,失去了飽滿的張力後,變成了兩團沉重、綿軟的水袋,死氣沉沉地掛在我的胸前。而那兩片乳暈的顏色,更是因為之前被不同男人的過度吸吮、以及長時間的粗暴擠壓,徹底變成了那種永遠也洗不掉的、透著風塵氣息的深褐色。book18.org

為了掩蓋這一極其刺眼的「母畜」特徵,我花高價網購了特殊材質的強力束胸內衣。每天清晨,我都會像對待仇人一樣,用那種粗糙、沒有彈性的繃帶式內衣,死死勒住這對綿軟卻巨大的乳房,一層又一層,直到幾乎無法呼吸,試圖用這種極其暴力的物理方式,把它們生生壓平,硬生生偽裝成一個正常清純女孩該有的B罩杯。book18.org

每一次勒緊,胸口的皮膚都會被勒出紅紫色的血痕。但那種因為缺氧和壓迫帶來的劇痛,對我來說,卻像是一場最神聖的獻祭,像是在對我這具已經爛透了的、淫蕩的身體進行最嚴厲的懲罰。book18.org

我這麼做,不是為了去重新釣什麼有錢人,更不是為了去騙未來的丈夫。我只是想……拼盡全力地去騙我自己。book18.org

我想騙自己:我還是那個驕傲的、一塵不染的清純校花李雅威;我沒有在那個散發著餿味的地下室里跪著求歡;沒有被三個惡魔般的男人在餐桌上輪姦;沒有生過一個長著流浪漢臉的醜陋惡種;更沒有像一頭母畜一樣,在閣樓里被人擠奶取樂。book18.org

我想用下體那層冰冷的手術縫合線、以及身上這件緊繃到窒息的束胸,像貼符咒一樣,死死封印住我體內那頭名為「性癮」的貪婪野獸。book18.org

我買了一大堆關於心理調節、創傷後應激障礙的專業書籍,堆在病床前。我像個重度強迫症患者一樣,清空了手機,刪掉了所有的黃色網站瀏覽記錄,拉黑了所有可能聯繫到的買家,甚至徹底註銷了那個曾給我帶來無數變態收益的暗網視頻帳號(儘管我心裡很清楚,那些我赤身裸體噴射奶水、吞吐慾望的高清視頻,早已在那個灰暗的地下世界裡瘋狂流傳,永遠也無法刪盡)。book18.org

我想重新做人。哪怕是做一個戴著面具、活在殼子裡的人。book18.org

……book18.org

整整三個月的術後恢復期,像是一場漫長的閉關,終於熬了過去。book18.org

算上之前被囚禁的孕期,以及那個暗無天日的月子,我徹底離開正常社會的生活軌道,已經整整一年零兩個月了。book18.org

在這一年零兩個月里,我像一個被劈成兩半的幽靈,活在兩個極其撕裂的平行世界裡。book18.org

在現實的那個世界裡,我在骯髒的城中村挺著巨大的肚子賣著人乳,在潮濕的地下室被流浪漢瘋狂內射,在漏雨的黑診所里被獸醫用生鏽的剪刀剪開下體生下惡種;book18.org

但在那個每個月準時撥通的電話里,在父母和所有親戚朋友的眼中,我依然是那個光鮮亮麗的、在南方某偏遠秘密基地參加「保密項目封閉集訓」、前途無量的優秀高管。book18.org

為了徹底圓上這個彌天大謊,在這一年零兩個月的地獄歲月里,我無數次像個驚弓之鳥般,殘忍地拒絕了母親想要視頻通話的請求。book18.org

我只能躲在漏雨的閣樓里,或者在剛剛被陳老闆抽去底線的豪宅大床上,用顫抖的聲音謊稱是偏遠基地信號不好、手機攝像頭摔壞了、或者是保密項目有極其嚴格的通訊規定。每一次,聽著母親在電話那頭小心翼翼的關心和引以為傲的囑咐,我都恨不得狠狠扇自己兩巴掌,卻只能死死咬著牙,把眼淚咽進肚子裡,繼續用那張剛剛吞吐過骯髒慾望的嘴,編造著「我過得很好」、「領導很器重我」、「學到了很多新東西」的完美假象。book18.org

現在,這場長達四百多天的噩夢,終於在物理層面上結束了。book18.org

我獨自站在臨市高鐵站喧囂的候車大廳里。頭頂是刺眼的冷色調白熾燈,周圍是行色匆匆、拖著行李箱的正常人。book18.org

我身上穿著一套在路邊攤買的、最樸素也最寬大的灰色運動裝。我不敢穿任何修身的衣服,因為那件為了掩蓋尺寸而特製的強力束胸內衣,正像一層鐵布衫一樣死死勒著我。那對雖然打了最高劑量回奶針、卻依然碩大且極其敏感的巨乳,在粗糙繃帶的壓迫下,正隨著我的呼吸傳來陣陣撕裂般的脹痛。book18.org

我素麵朝天,頭髮剪短了一些。在別人眼裡,我看起來除了臉色有些病態的蒼白和消瘦之外,似乎又變回了那個單純、文靜、剛剛大學畢業不久的女大學生。除了我自己知道那個被縫合過的殘破子宮、那層用幾萬塊錢重新做上去的高仿處女膜,以及胸前那對用束胸死死封印的沉重累贅之外,沒有任何人能從這副清純的皮囊上,看出我這一年究竟經歷了怎樣非人的地獄。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在高鐵即將檢票的前十分鐘,撥通了老家那個熟悉的電話號碼。book18.org

這是我做完手術、離開閣樓這幾個月來,第一次主動打回去。book18.org

「喂,媽……」book18.org

「雅威啊!是你嗎?!」電話接通的瞬間,母親的聲音立刻變得異常激動,甚至帶上了一絲焦急的哭腔,「你這死孩子,上周說項目到了最後收尾階段特別忙,怎麼一連好幾天都沒個信兒!電話也打不通,你想急死你媽啊!」book18.org

聽到母親那帶著濃重鄉音的、毫無保留的關切聲音的那一刻,我這一年來在各種變態男人身下築起的、看似堅不可摧的心理防線,差點瞬間崩塌。book18.org

「媽……對不起……讓您擔心了……」book18.org

我死死捏著那張薄薄的高鐵票,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卻怎麼也掩飾不住從骨髓里滲出來的那種極度疲憊,「項目……終於結束了。」book18.org

「結束了好!結束了就好!」母親在電話那頭連聲念佛,語氣里滿是期待,「那你什麼時候回來一趟?或者你們那個保密單位給你轉正了嗎?是不是直接留在那邊的大公司當高管了?」book18.org

「媽……」book18.org

我握緊了手機,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我咽下一口苦澀的唾沫,說出了那個我在病床上翻來覆去演練了無數遍的、用來給這荒唐而骯髒的一年畫上句號的完美藉口。book18.org

「我……我沒被選上。」book18.org

我低下頭,看著自己那雙穿著廉價白色運動鞋的腳尖,聲音低沉、沙啞,「這一年的封閉考核……太難了。我最後還是不及格,被淘汰了。公司……沒留我。」book18.org

「啊?怎麼會這樣?」母親顯然極其意外,語氣里有著掩飾不住的失落,「你不是一直說表現挺好的嗎?領導還誇你來著……」book18.org

「是我太笨了,那個項目的要求太高,競爭壓力太大……我真的拼了命去學了,但我這身體實在吃不消,天天熬夜,腦子都木了……」book18.org

我順勢帶上了真實的哭腔,眼淚吧嗒吧嗒地砸在候車大廳光潔的地磚上,「媽,我真的好累,我不想在外面拼了……我什麼都沒得到……我想回家。」book18.org

這句「我想回家」,一半是演給母親看的苦情戲,一半,卻是我靈魂深處最真實的泣血哀鳴。book18.org

我是真的累了。這副被徹底玩壞、又被強行縫補起來的破敗身子,這顆裝滿了精液、奶水和暴力的骯髒靈魂,現在急需一個最安全、最乾淨的避風港,去像只鴕鳥一樣死死地藏匿起來。book18.org

第五十七章book18.org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book18.org

隨後,傳來了母親心疼到極點的嘆息聲。book18.org

「哎呀,沒選上就沒選上吧!什麼保密大項目、什麼高管大公司的,那錢是給人賺的,把人累壞了可不行!」母親的語氣立刻變了,從之前那種小心翼翼的望女成鳳,瞬間變成了最毫無底線的護犢子,「我就聽你最近打電話的聲音,虛得連點力氣都沒有。回來!趕緊回家!媽給你包你最愛吃的韭菜肉餃子,咱們在家這邊找個安穩的清閒工作,只要你在媽身邊,咱不遭外頭那份罪了!」book18.org

「嗯……謝謝媽。」book18.org

掛斷電話的瞬間,我死死咬著嘴唇,眼淚卻早已決堤,無聲地砸在候車大廳光潔的地磚上。book18.org

謊言,終於在此刻完美地閉環了。book18.org

在父母和所有親戚朋友的眼裡,我依然是那個在外大城市拼搏了一年零兩個月、因為項目壓力過大而導致身體透支、最終遺憾落榜回鄉的乖乖女。book18.org

沒有任何人知道,在這一年多的時間裡,我這具皮囊究竟經歷過怎樣的蹂躪,我這顆心究竟「干」了些什麼骯髒的勾當。book18.org

我擦乾眼淚,拎起那個輕飄飄的行李箱,隨著檢票的人流,步履維艱地走進了通往站台的通道。book18.org

「叮咚——您乘坐的GXXXX次列車即將進站,請旅客們在安全線內等候……」book18.org

廣播里播放著機械而冰冷的提示音。我站在站台邊緣,回頭最後看了一眼這座幾乎將我生吞活剝的南方城市。book18.org

在這座城市的陰影里,那些紙醉金迷的高樓大廈,那些散發著尿騷味和腐臭的後巷,那個埋葬了我初夜、見證了我像母狗一樣被受孕的地下室,都在晨霧中漸漸遠去。book18.org

老黑死了。在那座山頂豪宅里,我曾聽陳老闆和王總喝茶時輕描淡寫地提起,他派去搶那十萬塊錢的打手下手太重,把那個在後巷裡翻垃圾的乞丐活活打死了,像條野狗一樣扔進了臭水溝;book18.org

陳老闆從雲端跌落,成了穿囚服、戴手銬的階下囚;book18.org

那個帶著老黑原罪基因、長著一張猥瑣面孔的親生骨肉,被我用五萬塊錢徹底買斷,永遠流放到了不知名的大山深處。book18.org

還有……趙大爺。book18.org

列車呼嘯著進站,車廂的狂風吹亂了我的短髮,我的眼前浮現出那個退伍老兵佝僂的背影。book18.org

那個在城中村漏風的閣樓里,用一碗碗熱氣騰騰的大骨湯吊住我這條賤命的老人;那個在雷雨夜裡紅著眼眶為我接生、拚死護著我的老兵;那個在無數個我被漲奶折磨得痛不欲生的深夜裡,放下所有的尊嚴與底線,像個最聽話的嬰兒一樣伏在我胸前、大口吸吮著我乳汁的「大孩子」。book18.org

他是我這場荒唐、糜爛的地獄之行中,遇到的唯一一個好「父親」,也是唯一一個給過我真正溫度、用殘破的身軀填補過我空虛的好「男人」。book18.org

而我,卻用最自私、最決絕的方式,把他一個人留在了那間沾滿血腥味和奶腥味的暗室里,連一句正式的告別都沒給。他現在,大概正拄著拐杖,看著那張發黑的空床板發獃吧?book18.org

這所有的骯髒、罪惡、瘋狂,以及那份畸形卻真實的溫情,似乎都隨著這列火車的啟動,被無情地拋在了身後的鐵軌上。book18.org

……book18.org

幾個小時後,列車到站。book18.org

走出出站口的那一刻,北方初冬寒冷的空氣如利刃般撲面而來,讓我忍不住打了個劇烈的寒戰。book18.org

「雅威!這兒!媽在這兒!」book18.org

熟悉的、帶著濃重鄉音的呼喚聲穿透了人群。我抬起頭,看到蒼老了許多、兩鬢已經斑白的母親正站在接站的鐵欄杆外,踮著腳尖,拚命向我揮手。book18.org

那一刻,一種比在豪宅里赤身裸體還要強烈的、極其恐怖的愧疚感,像冰冷的海嘯般瞬間淹沒了我。我低下頭,不敢直視她那雙充滿期盼的眼睛,只能拖著行李箱快步走過去。book18.org

還沒等我把那句演練好的「媽,我回來了」說出口,母親已經迫不及待地從欄杆缺口處沖了過來,一把將我緊緊地、毫無保留地抱在了懷裡。book18.org

「死丫頭……可算回來了……讓媽好好看看,怎麼瘦成這副皮包骨頭的樣子了……」book18.org

母親一邊心疼地掉著眼淚念叨著,一邊出於最純粹、最熱烈的母愛,用力地勒緊了我的身體,想要把她這一年多的思念全都揉進這個擁抱里。book18.org

「唔——!」book18.org

我發出一聲極度痛苦的悶哼,整張臉在瞬間煞白如紙,額頭上的冷汗刷地一下冒了出來。book18.org

母親那毫無保留的擁抱,讓我胸口受到了最直接、最暴力的擠壓。book18.org

那件我花高價買來的特製強力束胸,雖然在視覺上勉強把那兩座肉山壓平了一些,但那是通過極其殘忍的暴力壓縮才實現的。此刻被母親這麼一抱,那對被死死勒在繃帶下、依然處于敏感恢復期的巨乳,仿佛要被生生擠爆了一樣,傳來一陣連著神經的鑽心疼痛。book18.org

更糟糕的是,母親顯然感覺到了異樣。book18.org

她鬆開我,有些疑惑地低頭看著我的胸口,甚至出於母親的關心,伸手隔著我厚厚的灰色運動服輕輕摸了一下。book18.org

「雅威……你這兒……」book18.org

母親皺著眉頭,眼神里滿是不解和困惑,「怎麼這麼硬?而且……好像比以前大多了?剛才都頂著媽的肋骨了。」book18.org

我的心瞬間跳到了嗓子眼,仿佛做賊被當場抓獲,一層細密的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的純棉內衣。book18.org

那是因為那層粗糙的布料下面,死死勒著兩團碩大無朋、滿是青筋的肉球啊!那是因為它們曾經被注射過最高濃度的獸用催乳劑,曾經像真正的奶牛一樣日夜不停地噴射著給老頭和變態們引用的奶水,甚至現在,哪怕已經打了最強效的回奶針,那些增生的病態乳腺依然肥大得驚人啊!book18.org

「媽……我……」book18.org

我觸電般退後半步,慌亂地躲開母親的手,咽下一口乾澀的唾沫,用我在回程的高鐵上早就準備好的謊言掩飾道,「那是……那是增生。醫生說我這一年在那邊搞封閉項目,壓力太大,天天熬夜導致內分泌嚴重失調,得了很嚴重的乳腺結節和增生,裡面腫得厲害。為了防止惡化,所以得天天穿這種特製的矯正內衣死死勒著……」book18.org

「啊?增生?裡面長結節了?嚴不嚴重啊!」book18.org

母親一聽是熬夜熬出來的病,立刻把那一絲懷疑拋到了九霄雲外,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令人鼻酸的心疼,「我就說那大城市的高薪工作不是人乾的,拿命換錢啊!把你這麼好的身體都給累壞了!走,趕緊回家,媽天天去菜市場買黑魚和排骨給你燉湯補補,咱們不去外面卷了,就在家慢慢調理。」book18.org

「嗯……好……回家調理……」book18.org

我勉強擠出一個蒼白卻乖巧的笑容,像個真正受了委屈的小女孩一樣,挽住了母親的胳膊。book18.org

在轉身走向計程車的那一瞬間,我感到胸前那對被殘酷束縛的巨乳,因為剛才那猛烈的一擠,那兩顆深褐色的乳頭竟然再次不合時宜地充血、硬挺了起來,在粗糙的束胸布料上狠狠地摩擦了一下。book18.org

一股極其熟悉的、帶著微弱電流的酸癢感,順著乳腺的神經,如同一條陰冷的毒蛇,直衝下體深處。book18.org

我隔著運動褲,悄悄摸了摸自己已經恢復平坦的小腹,又感受了一下那處被最高明的手術刀重新縫合、緊緻如初的下體。我深吸一口氣,把那股生理性的悸動強行壓了下去。book18.org

……book18.org

接下來的半年,我過上了一種我曾經連做夢都不敢想的、極其安穩的「正常生活」。book18.org

家鄉的冬天很冷,但我那間位於二樓、朝南的舊臥室卻永遠溫暖如春。床單是母親用陽光和肥皂水曬過的,散發著好聞的棉花味道,沒有一絲一毫髮酵的精液味和令人作嘔的奶腥味。book18.org

我每天睡到自然醒,穿著厚厚的毛衣坐在客廳里,陪著父母看那些家長里短的無聊肥皂劇。中午,餐桌上永遠擺著我最愛吃的韭菜豬肉餡餃子、熱騰騰的燉排骨和清炒時蔬。我不需要為了生存去討好任何人,不需要在冰冷的地板上爬行,也不需要去忍受冰火兩重天的酷刑。book18.org

在父母和親戚鄰居的眼裡,我依然是那個雖然在大城市受了點挫折、但依然文靜、清純、知書達理的大學畢業生。我甚至在母親的安排下,去家鄉的圖書館找了一份圖書管理員的清閒工作,每天在墨香和安靜中度過。book18.org

我以為我真的逃掉了。book18.org

我看著自己一天天紅潤起來的臉色,看著鏡子裡那個衣著保守、笑容恬靜的女孩,我以為只要修補了身體的殘缺,只要離開了那座魔窟般的城市,切斷了和陳老闆、老黑、趙大爺的一切聯繫,我就能徹底戒掉那個刻在骨子裡的癮,把那段地獄般的記憶永遠埋葬。book18.org

但我不知道的是,那種被權力、暴力和慾望反覆碾壓後產生的「性癮」,是一種已經溶解在血液里、刻在骨髓深處的劇毒。book18.org

當我在老家這種安穩、潔凈的日子過得足夠久,當我的身體終於徹底恢復了元氣,當那層花了幾萬塊錢修復好的高仿處女膜,開始在深夜的被窩裡隱隱作癢時……book18.org

那是比那個死去的流浪漢老黑更可怕的、來自靈魂深處的瘋狂反噬。book18.org

在這個春風沉醉的深夜,我躺在童年那張乾淨的單人床上。隔壁傳來父母安穩的呼吸聲。book18.org

我滿頭大汗地在黑暗中睜開眼,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我顫抖著雙手,解開了那件已經勒了我半年的強力束胸。book18.org

「波——」book18.org

那對因為營養過剩而重新變得豐腴、碩大無比的巨乳,在黑暗中彈了出來。book18.org

我的一隻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另一隻手卻順著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了那片雖然有著人工的緊緻、卻早已泛濫成災的泥濘之中。book18.org

窗外的月光清冷如水。book18.org

在這個世界上最乾淨、最安全的房間裡,我絕望地閉上了眼睛,腦海中卻不受控制地閃過餐桌上的生魚片、閃過搖晃的閣樓木床、閃過老黑那雙粗糙的手和趙大爺那滄桑的臉。book18.org

我流著淚,在那層虛假的膜外瘋狂地揉弄著自己,發出一聲只有地獄才能聽懂的、無聲的悲鳴。book18.org

我知道,那個清純的李雅威,永遠也回不來了。book18.org

【本劇終】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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