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妻 (28-34)作者:Goat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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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book18.org

在這段看似自由的放風時間裡,我終於看清了這座牧場的全貌。book18.org

我並不是唯一一個做出改變的女人。book18.org

透過遠處那道早已生鏽、纏滿了乾枯藤蔓和荊棘的舊鐵絲網,我看到了被隔離在專屬區域裡的其他身影。她們和我一樣,赤裸著身體,脖子上戴著象徵身份的厚重皮項圈,像家畜一樣在簡陋的草棚下休憩。book18.org

圍欄外,幾隻強壯的公羊正在來回巡視,它們不需要電網,那鋒利的羊角和沉重的蹄聲就是最有效的禁錮。book18.org

我們這些順從了命運的女人,都被打上了同樣的烙印。我不是特殊的,我只是這龐大繁殖計劃中的一個標準樣本,一個選擇主動接受這個象徵,並以此為榮的代表。book18.org

在這裡,我們早已失去了所有的自主意志,成了這些高等生物的附庸。book18.org

每天的任務只有一個——張開腿,與我們的主人交配,成為它們的生育工具。book18.org

這種單純而明確的使命,竟然讓我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book18.org

就像是一台生鏽的機器終於找到了新的齒輪,我不再需要思考複雜的未來,不再需要面對虛偽的人類道德。最初的那點微不足道的抗拒早已消失不見,我的身體已經完全適應了這種行為。book18.org

每一次交配,不再是侵犯,而是一次神聖的儀式。我不再感到不適,反而在被異種填滿的過程中,感受到一種來自基因深處的、由於履行了天職而產生的巨大滿足。book18.org

這種滿足,比任何人類的情感都更加純粹。那是擺脫了「人」的枷鎖後,作為一具純粹的、至高無上的母體所獲得的平靜。book18.org

我低下頭,雙手輕輕捧住自己那已經開始明顯隆起的小腹。book18.org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身體的每一次細微變化,都像是黑焰的血脈正在對我進行更深層的改造。那裡孕育的,正是那位主宰者的後代。book18.org

我知道,自己的肉體已無法再與它們分離。book18.org

隔著肚皮,我有時能摸到裡面硬邦邦的凸起——那或許是尚未長成的小蹄子,又或許是某種未知的骨骼。我知道生下來的東西絕不會像人類嬰兒那樣粉嫩可愛,它們將長滿黑毛,長著橫瞳,甚至帶著獠牙。book18.org

但我內心卻沒有一絲牴觸。book18.org

相反,一種對這神聖使命的狂熱,和對這非人強悍血脈的崇拜,充斥著我的每一天。book18.org

每當感覺到腹中那些小怪物在有力地踢打我的子宮壁時,我的內心便會湧上一股強烈的歸屬感。我驕傲於自己的子宮被它們占領,驕傲於我的營養正在供養一群未來的怪物。book18.org

我明白,這不僅是我的命運,更是我此生無法逃避、也不想逃避的歸宿。book18.org

我看著鐵絲網對面那些同樣挺著大肚子的女人們,嘴角勾起一抹心照不宣的微笑。book18.org

我們是共犯。我們是異種的溫床。book18.org

時間如流水,轉眼又是一個月過去了。盛夏的暑氣達到了頂峰,而我們這些女人的身體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book18.org

懷孕的跡象在我們身上愈發驚心動魄。book18.org

那不再僅僅是隆起,而是巨物般的墜脹。原本平坦的小腹現在高高聳立,圓滾滾、沉甸甸地掛在身前,皮膚被撐得菲薄發亮,甚至能看清下面青紫色的血管。我們的行動變得遲緩而笨拙,走起路來不得不像鴨子一樣費力地叉開雙腿,以支撐那屬於異種的重量。book18.org

但這份沉重,卻是我們獻給主人的最高榮耀。book18.org

儘管身體負擔極重,我們依舊每天都在履行「義務」。book18.org

交配早已成為我們日常生活的一部分,就像吃飯喝水一樣自然。哪怕挺著即將臨盆的大肚子,我們也必須跪伏在草堆上,順從地翹起那因懷孕而變得肥碩的臀部,迎接主人們無盡的索求。book18.org

我們知道,此刻的交配不再是為了受孕,而是為了「灌溉」。我們需要用主人的精華來滋養腹中的胎兒,同時也必須滿足它們旺盛的獸慾。book18.org

甚至,一種畸形的風氣在女人中間蔓延。book18.org

我們所有人都沉浸在這種為主人服務的狂熱中。沒有交流,卻心照不宣地暗自比拼:誰的姿勢更溫順,誰能在孕期的交合中叫得更歡愉,誰能更徹底、更完美地完成自己作為性奴的職責。book18.org

我們這些順從的女人,不再局限於狹小的穀倉。book18.org

隨著孕期的深入,為了讓胎兒更健康,我們被允許在牧場的廣闊天地間自由行走。但這種自由,依舊是戴著項圈的自由。book18.org

脖子上那冰冷的皮革與金屬,是我們身份的絕對象徵。它不僅代表著束縛,更是一道無形的屏障。book18.org

牧場裡的其他低等動物——那些普通的公羊、牧羊犬,甚至是路過的野狗,在看到我們脖子上的項圈時,都會畏懼地避開。因為它們明白,這個標記宣告著我們是黑焰族群的私有財產,是主宰者的專屬生育機器。book18.org

我們屬於高階的野獸,底層生物連靠近的資格都沒有。我們永遠無法逃脫,也永遠不願逃脫。book18.org

這項圈不僅僅是物理上的鎖鏈,更是一種已經長進肉里的心靈枷鎖。book18.org

它見證了我從最初那個會哭泣反抗的李雅威,徹底蛻變成如今這個挺著大肚子、在草地上赤裸行走的母獸。它無時無刻不在提醒我:人類的李雅威已經死了,她的羞恥心早已隨風而逝。book18.org

現在的我,是這些山羊的寵物,是被徹底馴服的性奴。book18.org

我環顧四周,身邊的女人們無一例外。我們挺著畸形的孕肚,在陽光下眯起眼睛,臉上帶著一種近乎聖潔的麻木。book18.org

我們在每一次粗暴的進入中,在這個充滿膻味的世界裡,找到了某種深沉的安慰。book18.org

這就對了。這就是我們存在的唯一意義。book18.org

隨著日復一日的馴化,每天的交配早已褪去了最初的混亂,演變成一種穩定、高效且充滿儀式感的集體活動。book18.org

天剛蒙蒙亮,當那粗糙的早飯被倒入食槽後,我們吃過由主人投喂的粗糧,便自動排好隊,走向那片位於穀倉後方的專屬區域——「繁育區」。book18.org

沒有人需要指揮。我們的腳步自覺而機械,一百多個赤裸的、挺著大肚子的女人,像是一條沉默而虔誠的白色河流,順從地匯入那片屬於我們的聖地。book18.org

這片交配區經過了數次改造,如今已成為一個功能分區明確、運行流暢的制度性場所。book18.org

放眼望去,長條形的特製「交配椅」成排排列,像集約化養殖場的牲畜欄一般,一張接一張延綿數十米。這些設施顯然經過了精心設計:木質的支架堅固耐用,椅面覆蓋著易於清洗的皮革,甚至在腹部的位置特意留出了巨大的鏤空,以容納我們這些即將臨盆的母獸那畸形隆起的孕肚。book18.org

據統計,這裡最多可同時容納一百三十名女性同時進行受孕作業。book18.org

空氣中瀰漫著發酵的乾草味、濃烈的公羊膻味,以及那股永遠無法散去的、混合了無數體液的腥甜氣息。對於外人,這是地獄的味道;但對於我們,這是新家園獨有的、令人心安的氣息。book18.org

在這個嚴酷的等級世界裡,人與人是被嚴格物種隔離的。book18.org

我知道劉曉宇就在這座農場的某個角落——聽說那些身體還算強壯的男人被分到了牛棚區,負責在那裡做最繁重的苦力,和那些骯髒的牛群爛在一起。book18.org

但這都不重要了。自從那天他離開窗邊後,我就再也沒見過他。在這座龐大的異種牧場裡,羊群的「母獸」和牛群的「奴隸」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永遠沒有交集。這樣也好,徹底的斷聯讓我能更專心地侍奉我的主人們。book18.org

在這裡負責伺候我們的,不再是那些壯年的男人——因為公羊們絕不允許任何有威脅的雄性氣息靠近它們的私產。book18.org

負責這片區域清潔工作的,只有幾個風燭殘年的老人。book18.org

我熟練地走到屬於我的位置,跪在軟墊上,將雙膝卡入特製的凹槽,巨大的肚子自然下垂懸空。我將上半身趴伏在支架上,臀部順勢高高撅起,讓早已鬆弛紅腫的入口暴露在最佳的高度。book18.org

這時,一個佝僂的身影拖著水桶走了過來。book18.org

那是一個頭髮花白、滿臉褶皺的老頭。他看起來太老了,老到身上已經沒有了男人的味道,只剩下一股將行就木的腐朽氣,也許正因如此,他才被獲准進入這片禁地。book18.org

老頭面無表情,那雙渾濁的眼睛裡沒有任何光彩,仿佛也是一具行屍走肉。book18.org

他走到我身後,並沒有說話,只是機械地從桶里擰出一塊濕布。冰涼粗糙的布料擦過我的大腿內側和臀部,仔細地清理著昨夜殘留的污漬,為即將到來的「主人」做好衛生準備。book18.org

他的動作很輕,甚至有些小心翼翼,那雙枯樹皮一樣的手偶爾碰到我的皮膚,也是冰涼的。我對他沒有任何羞恥感,就像我不會對一把刷子感到羞恥一樣。book18.org

「……」book18.org

老頭似乎想咳嗽,但他死死壓抑住了聲音,只是喉嚨里發出風箱般的嘶鳴,低著頭繼續擦拭下一個女人。book18.org

每排女人之間保持著標準的間隔,放眼望去,白花花的肉體連成一片,如同一部正在預熱啟動的精密生物機器。book18.org

我們靜靜地趴著,像一百三十個靜待接種的器皿。book18.org

隨著遠處柵欄門打開的聲音,沉重的蹄聲如雷鳴般響起。book18.org

黑色的洪流湧入了白色的肉陣。book18.org

那個老頭和其他幾個清潔工迅速退到了角落的陰影里,卑微地垂下頭。而我則興奮地顫抖起來,感受著身後逼近的熱浪。book18.org

工廠,開工了。book18.org

隨著清潔工退入陰影,整個交配區的氣氛瞬間凝固,隨即被一種機械般的秩序接管。book18.org

每個女人的體位都被嚴格固定。得益於那些木匠日夜趕製的專用交配椅,我們的腰部被托起,沉重的孕肚懸在鏤空的軟墊下方,而臀部則被強制固定在最適宜插入的高度與角度。book18.org

這樣的制度化安排,徹底剝離了「性」的人格屬性,使整個交配過程宛如一台高效運轉的生物生產機器。節奏一致、動作標準,不再需要任何語言溝通,只剩下零件與零件的咬合。book18.org

天色大亮,隨著那扇厚重的木門發出「吱呀」一聲哀鳴,黑色的洪流正式入場。book18.org

那是黑焰麾下的公羊軍團。book18.org

它們的蹄子踩在夯實泥地上的聲音,整齊劃一,宛如一支訓練有素的軍隊,無情地踩碎了地上薄薄的晨露。空氣里原本殘留的草木香氣瞬間被驅散,取而代之的是公羊們發情期特有的、令人窒息的濃烈麝香和腥膻味。book18.org

它們沒有像野獸捕食那樣混亂嘶咬,而是帶著一種主人的傲慢與熟練,毫不猶豫地直奔屬於自己的「坑位」。book18.org

動作迅猛、乾脆。book18.org

公羊們以後肢直立,粗糙布滿硬毛的前腿重重踏在交配椅兩側的踏板上,巨大的羊身壓迫下來,覆蓋在我們這些因長期懷孕和交配而變得浮腫、豐腴的肉體上。book18.org

「噗滋——」book18.org

那是上百次插入聲匯聚成的第一聲巨響。book18.org

粗大、堅硬且帶有螺旋紋路的陰莖,毫無溫柔可言,卻又精準無比地頂開了我們早已適應了獸交的濕潤產道。book18.org

這是一場無須言語的結合。沒有前戲的愛撫,只有簡潔的徵用。每一名女人的身體都被主人們精確地填滿、占據。book18.org

緊接著,交配場裡奏響了牧場清晨最獨特的「交響樂」。book18.org

那是數百次撞擊聲的合奏。山羊們的恥骨撞擊女人臀部時發出的「啪啪」拍擊聲,皮革束帶被掙扎拉扯的「嘎吱」聲,以及一百多個孕期女人從喉嚨深處擠出的微弱喘息和呻吟聲。book18.org

這聲音不是凌亂的哭喊,而是一種整齊、有力、機械的節拍。book18.org

咚、咚、咚。book18.org

在這令人麻木的節奏中,我趴在椅子上,感覺自己徹底化為了這台龐大機器的一顆螺絲釘,在每一次被異種頂入深處的瞬間,感到一種靈魂被碾碎重鑄的恍惚。book18.org

女人們早已不再掙扎。經過數月的馴化,我們的身體被訓練成了一種被動接受的機械,肌肉記憶早就掌握了如何放鬆、迎合,甚至連每一次被插入時的呼吸節奏都變得自然。book18.org

我們是牲畜,是這個龐大交配系統中不可或缺的生物零件。book18.org

而我,與周圍數百名女性一起,在山羊們精準的節奏中找到了集體性的、病態的平靜。我為我的身體能夠與這台偉大的繁殖機器完美同步而感到驕傲。book18.org

每一名女人的腹部都高高隆起,像是在展示成果。懷孕進展中的身體變得沉重不堪,乳房腫脹得發亮,乳頭因長期刺激而變得粗大、發紫。甚至部分即將臨盆的女人的乳腺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分泌乳汁。book18.org

但即使如此,她們依舊保持著每天的交配安排。book18.org

機械地重複著被插入、被撞擊、被填滿的過程。每一次山羊陰莖的深推,女人們的身體都會微微顫動,腫脹的乳房在撞擊的節奏下輕微搖晃。book18.org

白色的乳汁偶爾滴落在骯髒的泥土地上,和著腿間溢出的渾濁精液,一同順著大腿根部滑落,匯聚成一灘混合了母性與獸慾的粘稠液體,緩緩滲入地面的裂縫。book18.org

我們沒有抵抗,也不再渴望反抗,只是默默接受。book18.org

動作的節奏一致、精準,幾乎無需思考。我們的身體就是一台台被調試好的機器,被啟動、運行、釋放,然後等待下一次進入。book18.org

在這無盡的交配秩序中,呻吟、喘息、以及精液撞擊子宮的聲音匯聚成一種低沉而黏膩的交響樂,在大棚內久久迴蕩。book18.org

而我——李雅威,作為最早一批順從、也是懷有頭羊血脈的女人,身體早已被調教得極其完美。book18.org

第二十九章book18.org

隨著懷孕的進展,我的腹部高高隆起,行動遲緩,但我依然按時到崗。在這條長長的肉體流水線上,我被安排在靠近大棚中央的位置——那是只有「典範母體」才能占據的核心列。book18.org

我的肚子鼓脹得如同快要炸裂的氣球,乳房因長期的刺激、激素分泌以及重力作用而變得格外沉重、巨大。在那腫脹發紫的乳頭上,甚至被塗抹著鮮艷的識別標記,那是在告訴所有的公羊:這是一具最優質、最耐用、也是最適合受孕的容器。book18.org

每一次交配,都有強壯的山羊優先選擇我。這是屬於我的特權。book18.org

主人們的進入沒有溫柔,只有純粹的速度與深度。它們一次次在我體內釋放精液,滾燙的熱流一次次灌注進我早已熟悉的子宮。那種沉重、充滿、緊繃的感受,早已融入我的血液,成為我生命體徵的一部分。我的呻吟與身體的顫動,不再屬於個人,而是整個制度的一部分,是牧場日常律動中不可或缺的組成音符。book18.org

每一次的進入、衝撞、釋放,都是對我作為「專屬配偶」這一身份的再次確認。book18.org

當山羊從後方猛烈撞擊時,我那沉重的乳房在下方被擠壓、劇烈晃動,甚至甩打在木質支架上發出悶響。那份沉甸甸的痛感和重量感,就是我被徹底占有和被利用的最好證明。book18.org

我已不再需要羞恥,也不再需要思考。book18.org

我只是其中一員,是眾多母體中的一位,是這部偉大繁殖機器運轉的核心齒輪。book18.org

眼前這一排排高高翹起的臀部、滴落在地的渾濁精液、孕肚與乳房的瘋狂晃動、喘息與呻吟的層層迭迭,讓我心中升起的不再是抗拒,而是徹底的融入,是自豪,是歸屬。book18.org

這是我們的職責、我們的使命。也是我們如今真正的「生活」。book18.org

我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這充滿腥膻的空氣,微笑著徹底融入了這個場景里。book18.org

我不再去想自己是誰,也不再關心是否有旁觀者。劉曉宇、文明、過往的一切,都在這一刻徹底遠離了我。我只是一台高效運作的交配機器,一個繁殖農場裡的血肉工具。book18.org

在這座工廠里,分工是殘酷而明確的。book18.org

在女人們機械地履行「生產」職責時,那些被奴役的男人們則承擔著最屈辱的「準備」和「清理」工作。book18.org

整個交配區的外圍,是一群沉默佝僂的雄性人類。除了像我這樣由專人(那個老頭)負責的高級母體外,大部分普通女人都配有一個固定的男性清潔工。他們動作迅速、毫不拖延,用溫水和毛巾擦拭著女人的身體,確保山羊的交配過程始終舒適順暢。book18.org

分工細緻得令人髮指:book18.org

木匠們蹲在一旁,眼神空洞地檢修著那些交配用的木凳,擰緊每一個鬆動的螺絲,打磨掉可能劃傷母體皮膚的木刺,確保沒有機械故障影響交配的節奏;泥瓦工們在烈日下維護著排泄溝和收集桶,確保溢出的精液和體液能像廢水一樣被有效管理。book18.org

而更多的男人,則站在女人身後,手持布巾和溫水盆,像等待指令的太監。book18.org

每當一隻山羊完成發泄抽身離開,他們就必須第一時間衝上去。book18.org

他們必須躬下身,卑微地用溫熱的毛巾,去擦拭那些從至親體內流淌而出的、混雜著人類體液的動物精液。book18.org

這是一項無法逃避的日常。book18.org

他們必須站在親人身後,目睹她們被山羊占據、撞擊、填滿。那些趴在架子上的,是他們曾經的妻子、女兒、母親。而如今,在他們眼中,這些女人成了山羊的合法配偶和專用繁殖器。book18.org

每一次擦拭,每一次清洗那紅腫狼藉的入口,他們不僅是在清理女人身體上的污穢,更是在一點點擦除自己作為男人、作為人類最後的尊嚴。book18.org

在這座工廠里,最令人窒息的不僅僅是獸行,而是那種被迫維持的、扭曲的「溫情」。book18.org

那些正在擦洗身體的男人們不敢抬頭看女人的臉。因為他們害怕看到,在那張熟悉的臉上,可能已經掛著那種被異種填滿後的順從、迷離,甚至是滿足的表情。而女人們也幾乎不會回頭去看身後的男人。book18.org

但沒有人敢停下手中的動作。在這裡,違抗管理規則意味著懲罰,甚至直接被公羊頂穿胸膛,剝奪生命。book18.org

他們手中的毛巾浸滿了羞恥,卻不得不以最快的速度,完成對這段關係的最後維護。book18.org

男人們的眼神充滿掙扎,手卻依舊機械地工作。每個男人都需要貼近親人的身體,感受她們滾燙的體溫,擦去她們體內溢出的、屬於山羊的濃稠精液。book18.org

當粗糙的手指觸碰到妻子、女兒甚至母親那隆起的巨大腹部時,那種觸感讓他們的心如同被刀剜。book18.org

他們清楚地知道,那子宮裡孕育的,是不屬於他們的生命,是怪物的後代。book18.org

然而女人們的眼神早已麻木,甚至沒有看他們一眼。那是一種徹底的精神臣服。她們已經不再屬於人類家庭,而是完全成為了主人的家畜。book18.org

但這還不是最絕望的。最殘酷的,是黑焰制定的「獎勵機制」。book18.org

為了提高清潔效率,表現良好的「奴隸」可以得到一次交配的機會——在清潔結束後,被允許與自己負責清理的女人交配一次。book18.org

無論這個女人是他的妻子,還是他的女兒。book18.org

當男人們面對這份「獎勵」時,心情複雜到了極致。表面上,這是久違的肉體接觸,是作為男人的權利回歸;但實際上,這是一種更深層次的屈辱和倫理崩塌。book18.org

這相當於強迫他們承認:眼前的女人已不再是親人,而是公共的繁殖工具。而他們自己,也不過是因為完成了清潔工作、像公狗一樣搖尾乞憐後,才獲得了吃一口殘羹冷炙的資格。book18.org

看著那些在清潔完畢後,含著淚水、顫抖著爬上自己親人身體的男人們,我感到一種深深的悲哀與嘲弄。book18.org

這種獎勵,比任何鞭打都更具摧毀性。它徹底殺死了人類社會最後的道德底線。book18.org

在這一片機械的蠕動中,有一幕顯得格外刺眼。book18.org

那是第三排靠左的位置。有一名男人,在剛剛清潔完自己的妻子後,獲得了監工公羊的點頭——那意味著「交配許可」。book18.org

他站在她身後,身體僵硬得像塊木頭。book18.org

我認得他。就在兩個月前,我們剛被抓來的時候,他是那個在憤怒中咆哮著沖向山羊、試圖用身體保護家人的男人。那時候他的眼神里有火,有作為丈夫和父親的血性。book18.org

但如今,那些火光都滅了。他手裡還攥著那條沾滿污濁的毛巾,剛剛才親手擦去了從妻子體內流出的、屬於異種的白濁液體。book18.org

他親眼目睹了全過程:看著妻子被山羊粗暴地插入、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被肆意使用;看到她腹部那屬於怪物的隆起,看到她因懷著異種而腫脹變形、乳暈發紫的乳房。book18.org

而她呢?她的眼神空洞,嘴角甚至掛著一絲木然的、甚至可以說是回味的笑容,像是默認,甚至享受了自己的牲畜身份。book18.org

男人顫抖著扶住了妻子的腰。那雙手曾經給過她無數溫暖,現在卻粗糙、猶豫,帶著深深的自我厭惡。book18.org

他準備進入了。這本該是久別重逢的溫存,是地獄裡唯一的慰藉。book18.org

然而,就在他挺身的瞬間,趴在架子上的女人微微側過頭,用一種冷漠到極點的眼神看了他一眼。book18.org

那眼神里沒有一絲溫柔,甚至沒有認出他的感覺。只有一種看陌生人、甚至看一件多餘工具的嫌棄。book18.org

「……」book18.org

並沒有想像中的緊緻與接納。book18.org

她的產道已經被公羊那碩大、帶有螺旋骨質的陰莖撐得鬆弛不堪,形狀也早已為了適應異種而改變。男人的進入,在此時顯得如此細小、微不足道,甚至像是一根牙籤攪動在大缸里,滑稽而可悲。book18.org

她不僅沒有快感,反而感到一絲生理上的排斥和厭惡。book18.org

她機械地配合著身後男人的動作,偶爾發出一兩聲敷衍的、毫無靈魂的喘息。但我能感覺到,她在心裡嘲笑著這個男人。book18.org

太弱了。太細了。book18.org

這種人類的交媾,對如今的她而言,簡直如同兒戲。book18.org

在她那已經被重塑的認知里,強壯、粗暴的山羊才是她真正的主人。而眼前這個人類男性,早已被降格為只會拿毛巾擦屁股的清理工具和輔助者。book18.org

甚至,她開始覺得這是一種「浪費」。book18.org

我的身體被弄髒了。她心裡或許在這樣想。我的產道應該只屬於山羊,屬於強大的主人。讓這個廢物進來,是對我腹中那高貴血脈的褻瀆。book18.org

腹中那個正在沉睡的、屬於山羊主人的生命,才是她存在的全部意義。book18.org

男人似乎也察覺到了這份拒絕。他的動作越來越慢,最後在一聲壓抑的悲鳴中草草結束。book18.org

當他從妻子體內退出來時,女人只是冷冷地嘆息了一聲。那一刻,她的眼神里流露出的不是遺憾,而是一種赤裸裸的輕蔑,仿佛在說:「這就完了?廢物。」book18.org

在這聲嘆息中,過去的婚姻、家庭、愛情,連同人類最後的尊嚴,徹底瓦解成灰。book18.org

那個男人剛剛從妻子冷漠的身體里退出來,還沒來得及拉上褲鏈,就聽到了一個聲音。book18.org

「喂。」book18.org

那個聲音熟悉又陌生。他僵硬地轉過頭,看到了不遠處跪在草堆上的少女。book18.org

那是他的女兒。book18.org

那個曾經只會躲在他身後哭泣、跪地哀求山羊放過自己的女孩,此刻正保持著山羊最喜歡的姿勢——雙膝跪地,上半身伏低,臀部高高翹起。book18.org

她抬起頭,眼神空洞得像一口枯井。她仿佛不再是一個有獨立意識的人,而是一個被異種操縱的傳聲筒,用一種沒有任何波動的、冰冷的機械音說道:book18.org

「你做得很乾凈。主人允許你過來。」book18.org

她頓了頓,視線掃過男人沾滿污漬的手,冷冷地吐出最後幾個字:book18.org

「這是你的獎勵。」book18.org

她甚至沒有叫他一聲「父親」。那語氣公事公辦,仿佛在指使一個負責倒夜壺的下等僕役。book18.org

男人像被抽走了靈魂的木偶,眼睛裡滿是死灰。他沒有拒絕,也不敢拒絕。在這裡,拒絕獎勵等同於違抗主人。book18.org

他蹣跚地走向女兒。book18.org

女兒依舊保持著那種極度順從的跪伏姿勢。那是她為山羊們準備的體位,也是她如今唯一習慣的生存姿態。在她那年輕卻因為懷孕而略顯浮腫的身體上,還殘留著先前幾隻公羊輪番交配後留下的潮濕痕跡和濃重的黑山羊膻味。book18.org

他跪在了女兒身後。book18.org

這是一場違背了一切人類倫理的噩夢,但他必須醒著做完。book18.org

雙手顫抖著扶住了女兒的腰肢,指尖觸碰到了幾處淤青——那是山羊沉重的蹄子在交配時踩踏留下的痕跡。book18.org

他甚至不需要調整,也不需要前戲。她的身體早已為更大的尺寸和更粗暴的衝擊做好了準備。book18.org

當他進入時,那個曾經讓他誓死守護的禁地,如今給他的感覺卻是——鬆弛、空虛。book18.org

並沒有緊緻的包裹感,只有一種令人絕望的曠野感。那是被異種碩大的螺旋狀生殖器反覆暴力拓寬後的結果。他的進入顯得如此微不足道,仿佛只是在試探性地占據一個早已被巨獸填滿、撐大的空間。book18.org

在這過程中,他的女兒只是機械地動了一下調整重心,沒有呻吟,沒有回頭,甚至沒有一絲人類的情感波動。book18.org

她那被山羊徹底改造的通道,對父親這人類的尺寸表現出了明顯的漠視和不耐——太細了,太輕了,根本無法觸碰到那個被野獸開發出的快樂點。book18.org

男人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生理衝動在巨大的恐懼和絕望面前瞬間萎縮。只有殘留的神經反射,還在驅使著他那具行屍走肉般的身體,完成這場被許可的、對人倫的最後踐踏。book18.org

他看著女兒裸露在外的背脊,看著那個冰冷的項圈在自己眼前閃爍著嘲弄的光,鼻腔里吸入的全是她身上混合著山羊精液、發酵草料和母性奶腥的刺鼻氣味。book18.org

在這令人作嘔的氣味中,他一邊機械地抽動,一邊絕望地流下了眼淚。book18.org

他努力想要從這具身體上找到一絲昔日父女情感的慰藉,哪怕是一點點熟悉的溫度。book18.org

但他失敗了。book18.org

他只感受到了冰冷的、徹底的物化。book18.org

他的女兒已經死了。在那具軀殼裡活著的,只是山羊的一塊肉,一個可攜式的排泄與繁殖孔洞。book18.org

而他自己,則是親手埋葬了這一切的掘墓人。book18.org

整個過程是迅速而屈辱的。book18.org

在一陣令人窒息的沉默中,那個男人幾乎是在顫抖中達到了高潮。我看得出來,那絕不是因為快感,而是身體在極度屈辱和神經質的恐懼下產生的應激痙攣。book18.org

交配剛一結束,他便像觸電般迅速抽離,只在她體內留下了一股溫熱、稀薄且毫無意義的液體。book18.org

緊接著,最諷刺的一幕發生了。book18.org

他沒有擁抱女兒,也沒有說一句安慰的話。他顫抖著手,再次拿起了那塊髒污的毛巾。book18.org

他必須履行職責。book18.org

他開始清理女兒體內溢出的、混合了父親與山羊的渾濁精液。他低著頭,機械地擦拭著那泥濘不堪的入口,仿佛在擦拭一場對自我的徹底否定,試圖抹去自己在這個世界上存在的最後一點痕跡。book18.org

他清楚地知道,無論是剛才那個冷漠的妻子,還是眼前這個麻木的女兒,都已經徹底成為了主人的家畜。她們的身體、她們的靈魂,乃至她們的子宮,永遠只歸屬於山羊,歸屬於這個新建立的秩序。book18.org

而他,連作為一個男人的資格都被剝奪了。他成了牲畜的輔助工具,成了這台龐大繁殖機器上一顆隨時可以被替換的、生鏽的螺絲釘。book18.org

我冷冷地看著這一幕。book18.org

他的妻子,那個懷著異種、乳房腫脹的女人,正趴在不遠處的架子上休息,眼神空洞得像個人偶;他的女兒,那個剛剛承接了雙重體液的少女,正像只母狗一樣跪在草堆里,等待著下一次指令。book18.org

她們的靈魂早已完全交給了主人,和我一樣,成為了永遠的性奴隸。book18.org

只是……book18.org

目光落在那個少女平坦卻污濁的小腹上,我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怪誕的好奇。book18.org

此刻,她的身體里混合著生父的精液和山羊的濃漿。在那劇烈的生殖競爭中,在那個已經被異種基因浸染的子宮裡,究竟哪一方會獲勝?book18.org

或者,它們會融合?book18.org

沒有人知道,十個月——不,或許只需要幾個月後,她的肚子裡最終會孕育出一個什麼樣扭曲的怪物。book18.org

第三十章book18.org

天剛破曉,遠處一聲嘶啞的雞鳴將我從淺眠中喚醒。book18.org

那是每天的開始,也是我命運的時鐘。book18.org

我已經習慣了這座牧場的生活,在每天的交配與清潔中徘徊、轉動。每一天的任務早已變得單調而清晰——交配、生育、繁衍。沒有過去的羞恥感,沒有對抗的想法,只有順從與接受。book18.org

我知道,今天又是這樣的日子。book18.org

對於現在的我來說,和那些山羊們的交配已經不再只是生理的需求,它包含著我內心深處某種本能的、無法抑制的反應。每一輪交配,我都能感受到身體內部逐漸變化的節奏,這已然是我存在的唯一意義。book18.org

曾經的羞恥感早已被遺忘,最初的抗拒也早已消散,我只剩下對這一切的心甘情願。這不僅是對身體的妥協,更是對內心深處慾望的完全放任。我不再懷念過去的一切,因為這一切已不再重要。book18.org

穿過長長的走廊,我們一群女人依次走向交配場。book18.org

今天的空氣格外沉悶,瀰漫著動物的腥臊氣息,還有清晨露水蒸發後的潮濕感。不知為何,氣壓低得讓人胸口發悶。book18.org

每當踏入這片區域,我能感受到自己身體的沉重。我的腹部高高隆起,像墜著一塊巨石,沉甸甸地掛在身前。每一次邁步,裡面的小東西都會不安分地翻滾一下。我的動作變得緩慢而笨拙,但我依舊清楚地知道,接下來就是一天的例行公事。book18.org

當我站到固定的位置上,手指觸碰到了脖間那冰涼的金屬。book18.org

熟悉的項圈依舊戴在我的脖間。book18.org

我已經不再是過去那個有思想、有情感的女人,而是完全臣服於這個命運的存在。項圈不再是束縛,而是我與這些山羊之間無法割捨的紐帶,成為我身份的象徵。book18.org

戴上它的那一刻,我徹底接受了我現在的角色,接受了我作為這些山羊「配偶」的身份,毫無怨言。book18.org

今天的準備如同往常一般,清潔的工作開始了。book18.org

負責後勤的男人們一一走到我們身邊。那個負責我的老頭,還有負責其他女人的男人們,開始清理我們的身體。每個清潔的動作都是冷靜而無感情的,他們的眼神遊離,幾乎看不出任何情感,只是機械地完成著這項工作。book18.org

我的身體已經習慣了那粗糙毛巾的擦拭。每一抹過後,皮膚的觸感和表面的一切都被清理得乾乾淨淨。我就像一個被洗凈的盤子,以一種純粹的、毫無遮掩的姿態,等待著盛宴的開始。book18.org

清潔完畢後,男人們退到一旁,目光冷漠地看著我們被安排到各自的位置。book18.org

他們的冷漠對我而言,不再是刺痛,而是一種證明——證明人類的情感和道德在這座牧場裡已徹底消亡,只剩下我腳下這片真實的、赤裸的秩序。book18.org

交配場地依舊是那個由巨大羊圈改建而來的木棚,空氣中瀰漫著動物的腥臊和清晨特有的濕氣。地面上的污漬與雜草在這一切背後似乎無關緊要。book18.org

我們一排排跪在固定位置上,面朝下,將身體貼在木匠們連夜趕製的「二代交配椅」上。book18.org

那是牧場制度「進化」的證明。book18.org

這次的交配椅是經過改良的,針對山羊的體型和孕期女性的生理結構專門定製。椅子下方留出了巨大的鏤空以容納我們的孕肚,而兩側則加裝了堅固的承重踏板。book18.org

它避免了公羊將幾百斤的重量直接施加在我們脆弱的脊椎和腹部上,確保了我們腹中那些珍貴的「小主宰」的安全。現在,大部分山羊不會直接壓在我們身上了,更不會發生因壓力過大導致孕婦在交配過程中流產的「生產事故」。book18.org

這是多麼諷刺的「關懷」。為了確保異種的順利降生,它們竟然學會了呵護母體。book18.org

雙膝緊緊地與地面接觸,背部微微挺起,臀部自然上翹。我調整好呼吸,準備迎接今天的第一次「灌溉」。book18.org

那個身影快速逼近,它那帶有粗硬毛髮的腹部緊緊貼上了我的臀瓣。book18.org

那一刻,由於身體的本能記憶,我的肌肉有過一絲短暫的僵硬,但隨即就在項圈的冰冷觸感下徹底放鬆下來。我並不抗拒,也不再覺得羞恥。book18.org

雖然它們絕非人類定義中那種溫柔的伴侶,但我能敏銳地感覺到變化——這一次,它的動作雖然依舊充滿力量與速度,但在進入的那一刻,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小心翼翼。book18.org

這顯然不是出於對「人」的憐惜,而是出於對腹中「神子」的保護。book18.org

它們在試著對我們溫柔一點,以確保它們自己的血脈萬無一失。但這種基於實用主義的「關懷」,卻讓我這個早已失去自我的人,內心湧起了一股強烈的、被認同的扭曲滿足感。book18.org

「噗呲。」book18.org

主人的陰莖快速而順滑地進入了我的身體。book18.org

我沒有感到疼痛,反而是那一瞬間被填滿的熟悉感,帶給了我一種奇妙的放鬆。每一次推入都伴隨著深深的撞擊,帶動著我全身的顫動,身體被微微撐開,每一寸進入都讓我清楚地感知到它的形狀、它的熱度、它的所有權。book18.org

它們並不需要前戲的等待,只是以自己的節奏不斷深入,毫不拖延。book18.org

我完全放任自己,鬆開所有的肌肉防線,讓身體成為一個完美的容器,準備接受主宰的灌溉。book18.org

然而,獸性終究難抑。book18.org

儘管一開始它刻意保持著那種為了保胎的「溫柔」,但隨著快感的累積,它很快便恢復了原本的狂暴節奏。book18.org

每一次頂入都重新充滿了野性與力道,它沉重的喘息聲混合著恥骨撞擊臀肉的悶響,迴蕩在濕熱的空氣中。book18.org

「吼——」book18.org

伴隨著主人最後一次不顧一切的、深深的撞擊,我感到一股熾熱的洪流如決堤的洪水般沖入體內,瞬間填滿了子宮內所有的空隙,甚至仿佛要將那裡的胎兒都淹沒。book18.org

緊接著,因為灌注量實在太大,過量的精液從我們結合的地方洶湧溢出。book18.org

它們沿著我的大腿內側滑落,混合著之前的體液,滴落在冰冷的交配椅踏板和地面上。book18.org

我甚至來不及喘息,也來不及回味上一輪的餘韻,第二隻山羊便已接踵而至。book18.org

我的身體因為這種快速的、無縫銜接的接力,非但沒有感到疲憊,反而湧起一種近乎狂熱的期待。book18.org

第二隻山羊的進入依舊是如此迅速和粗暴。它的動作比第一隻更加猛烈,每一次的推入都帶來更強烈的衝擊,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隨著它的節奏顫動,如同狂風中搖擺的蘆葦。book18.org

當它完成交配,將自己的精液釋放在我體內時,那是一種殘酷的物理置換——book18.org

新注入的滾燙熱流,無情地將上一輪漸漸冷卻的精液和體液強行擠壓出來。過量的液體再次從我們結合的地方洶湧溢出,沿著大腿內側流下,在地板上匯聚成更令人觸目驚心的灘涂。book18.org

我默默接受著這種重複而精確的填充,等待著下一輪主人的到來。book18.org

緊接著,第三隻山羊如期而至。book18.org

它的動作同樣沒有任何憐憫,依舊是快速而直接的插入。我知道這是日復一日的工作,也是不可違抗的鐵律。當它完成任務離開時,我體內再次被填滿。book18.org

每一次它們離開的瞬間,我的身體都會感到一種瞬間的空虛。但這空虛很快就被我內化為一種病態的渴望與等待——我不再是一個人,我只是一塊被翻耕過的肥沃黑土,唯一的使命就是張開懷抱,等待著下一輪的播種與灌溉。book18.org

接下來的時間變得模糊而漫長。book18.org

幾隻山羊如同流水線上的標準化零件,接連而至。book18.org

每隻山羊都有不同的節奏與力量:有的迅猛如火,有的沉穩如山,有的粗暴得像是在撕裂獵物。但無論哪一種,都讓我無力反抗,也不願反抗。book18.org

它們粗重的呼吸聲、那股令人窒息的動物膻味,逐漸通過汗水和體液,徹底腌入我的皮膚,和我的身體融合在一起。book18.org

每一輪交配的結束,便是下一輪的開始。book18.org

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book18.org

這一輪漫長的接力仿佛永無止境。每一輪交配的進入都沒有停歇,直到它們那帶有獨特腥味的濃漿在我體內留下滿滿的痕跡。book18.org

精液隨著它們每一次無情的釋放湧入我的身體,我能感覺到那股熱流不斷充盈我的子宮深處,直到那裡再也容納不下,開始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溢出。book18.org

在我的交配椅下方,那連續多輪的釋放物已經匯聚成了一大片濃稠的、白色的沼澤。那是我的勳章,是我作為一名合格母體,對主人盡職盡責的最好證明。book18.org

終於,最後一隻來了。book18.org

當那個巨大的黑色身影籠罩住我時,我的心臟猛地停跳了一拍。book18.org

是黑焰。book18.org

它是我生命中第一隻與我交配的山羊,也是這一切的起源。在我早已扭曲的心中,它占據著無可替代的神聖位置。它是我的主宰,我的神祇,是它開啟了我作為「母獸」的正確人生,讓我認識到自己存在的真實價值。book18.org

更是我腹中那些正在躁動的孩子們的父親。book18.org

它靠近了,那股熟悉的、極具壓迫感的雄性氣息撲面而來。book18.org

它的陰莖依然像記憶中的那樣粗大、強壯,帶著螺旋狀的骨質稜角。每一次與它相遇,我的內心早已不再有昔日的抗拒與排斥,反而開始浮現出一種無可抑制的期待。這份期待在我的身體與心靈深處悄然滋長,愈發清晰,愈發強烈,像是一團火在燃燒。book18.org

黑焰走到了我的身後。book18.org

我能感受到那個灼熱的巨物正抵在我的入口處,輕輕研磨。那種充滿力量的存在感讓我渾身一陣顫抖,連腳趾都蜷縮了起來。book18.org

它沒有急於進入,而是微微停頓,鼻孔中噴出粗重的熱氣,仿佛君王在審視自己的領土,在等待我的完全迎接。book18.org

我知道,這是它作為主宰對我獨有的認可。book18.org

「主……」book18.org

我在心裡無聲地呼喚。我的身體自然地渴望著它的進入,甚至主動向後迎合。我不但不抗拒,反而貪婪地期待著它的每一次深入,期待著被它那至高無上的精華徹底灌滿,為這一天畫上最完美的句號。book18.org

每一次呼吸都與它的節奏完美契合,我的身體完全順從地與它同步。book18.org

每一次它的深入,都讓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仿佛我們的身體已經不再是兩個個體,而是徹底融入一體。我成為了它肢體的延伸,成為了它意志的容器。book18.org

那種深入骨髓的充實感,我曾從未體驗過。只有黑焰,這位羊群的主宰,才能給我這種無法言喻的滿足與享受。在這份跨越物種的結合中,我終於獲得了最終的平靜和歸屬,徹底找到了我作為「配偶」和「典範母體」的終極意義。book18.org

「啊……主人的節奏真好……」book18.org

我下意識地呻吟著,聲音混雜在前排女人們此起彼伏的浪叫聲中,顯得格外虔誠。book18.org

它每一次撞擊都帶著令人顫慄的滿足,仿佛將我殘存的人類意識一層層擊碎、剝離。book18.org

在交配的高潮臨近時,我感受到與它之間產生了一種微妙的共鳴——那是一種我早已習慣的心靈連接,強大、清晰、不容置疑。它不說話,但那股屬於上位者的意願能清晰地直接傳入我的腦海。book18.org

而這次,它的意識中帶著一絲輕鬆與愉悅,那是對我的表現表示認可,以及某種充滿戲謔的、絕對占有的訊息:book18.org

「你今天表現不錯。既然你這麼喜歡被使用,我要賞賜你。」book18.org

賞賜?book18.org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一股不可違抗的意志便控制了我的聲帶。我下意識地張口,聲音從我的喉嚨中流出。那不再是李雅威的聲音,而是本能地傳達著主人的神諭:book18.org

「把我賞給剛才為我清潔身體的那個男人。」book18.org

聽到這句話從自己嘴裡說出的那一刻,我內心微微一震。那抹極快的震顫,是我對這荒謬命令的最後一次人類反應——那個男人?那個負責清理污穢、行將就木的老頭?book18.org

站在圍欄邊、手裡還提著髒水桶的老人,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整個人明顯怔住了。book18.org

他那張蒼老如樹皮的臉龐瞬間失去了血色,渾濁的眼睛裡充滿了不可置信的驚恐。他的嘴張了張,似乎想說出拒絕或求饒的話——因為他知道,碰觸頭羊的專屬配偶通常意味著死亡。book18.org

但最終,面對我和我身後那尊恐怖的神祇,他喉嚨里只發出了含糊的風箱般的嘶氣聲,什麼也沒敢說出來。book18.org

在下達了那個荒謬的命令後,主人並沒有立刻抽身。book18.org

它完成了那一次猛烈的衝擊後,我的身體幾乎承受不住,肌肉因為過度的刺激和長時間的負荷而劇烈痙攣,渾身被冷汗和它那濃烈的精液所浸透。book18.org

那種灼熱的滿足感讓我的四肢變得酸軟無力,仿佛靈魂都被抽乾了。book18.org

但它並未停止。book18.org

它沒有拔出,而是低下頭,用那濕漉漉的鼻子輕輕推了推我的臉,鼻息噴在我的頸窩,仿佛在催促,又仿佛在不滿我的懈怠。book18.org

那一刻,我完全明白了它的意圖。book18.org

主人並不只是需要我像死屍一樣順從它,它還需要我用盡全力,主動迎合,以證明我的忠誠。哪怕已經被「賞賜」出去了,但在它離開之前,我依然必須表現出對它狂熱的渴望。book18.org

在那一刻,我的內心沒有絲毫的掙扎,只有無盡的崇拜與順從。book18.org

我的存在,已經不再是為了我自己。我的每一份力量、每一份感官的享受,都是為了它,為了滿足它的需求。我已經不再需要做任何選擇,因為我已經完全臣服於它的掌控。book18.org

「是……主……」book18.org

我咬緊牙關,壓榨出身體里最後的一絲力氣。book18.org

我拼盡全力,控制著酸痛的腰肢,主動將身體向後,去迎合它的每一次深入,去吞噬它那尚未軟化的巨物。心中涌動的不是任何的拒絕,而是無法抑制的渴望與慾望。book18.org

我不再抗拒、不再懷疑。book18.org

因為我早已知道:我是它唯一的、專屬的工具,是它最完美的配偶。我是為了它而生,為了讓它享受我的存在而生。book18.org

第三十一章book18.org

此刻,我不再只是身體的奴隸,而是徹底認同自己身份的存在。book18.org

沒有什麼比成為它真正的、徹底的奴隸更令我滿足。在這份純粹的奉獻中,在這一次次主動的撞擊中,我找到了終極的、超越人類倫理的榮耀。book18.org

隨著一聲濕膩的聲響,它緩緩抽出了陰莖。book18.org

沒有任何遮掩,那個粗大的器官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上面沾滿了渾濁的白漿——那是我們混合的體液。幾滴濃稠的液體順著龜頭緩緩滑落,「啪嗒」一聲,重重地砸在地面上。book18.org

空氣中瀰漫著那股令人窒息的、帶有鐵鏽味和麝香味的濃烈氣息。這氣味像是一道無形的牆,將我與過去的人類世界徹底隔絕。book18.org

它沒有立刻離開,而是邁著沉穩的步伐繞到了我的正面。book18.org

它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然後輕盈地抬起前蹄,再次跨在了我的身上。那屬於頂級掠食者的強大氣息瞬間籠罩了我,讓我全身的毛孔都因為戰慄而張開。book18.org

而在我的身下,剛才體內被灌注過量的精液依舊在失控地流淌。它們像一條斷流的小溪,沿著我早已麻木的大腿內側滑落,在交配椅下方的泥地上匯聚成一汪觸目驚心的白色水窪。book18.org

我的目光痴迷地緊隨著它,在那一刻,現實與回憶發生了重迭。book18.org

我清晰地回憶起初遇它的那個夜晚。book18.org

那時的我,曾像最愚蠢、最無知的野獸,在它的身下尖叫、踢打、哭喊著「不要」。book18.org

如今想來,那時的抗拒是多麼的可笑和傲慢。book18.org

那根本不是強姦。book18.org

那是命運對我開啟的唯一大門,是神明對我前半生錯誤的暴力修正。book18.org

我本能地抗拒的,其實不是痛苦,而是那個虛偽、懦弱、壓抑人性的舊世界——包括劉曉宇,包括那段平庸且失敗的婚姻,包括那個叫做「李雅威」的人類身份。book18.org

我的身體其實比我的大腦更早知道真相:從我出生的那一刻起,我的基因鎖就在等待著這把鑰匙。我是為了臣服於它而生的,我是為了懷上它的子嗣而存在的。book18.org

我不再懷疑,這就是我的終極意義。book18.org

看著眼前這尊黑色的神祇,我輕輕舔了舔乾澀的嘴唇,手指不受控制地在自己粘膩的大腿內側摩擦著,渴望著更多的接觸與融合。book18.org

仿佛每一寸肌膚、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著同一個願望:book18.org

「只要是您,怎麼樣都可以……請徹底占有我。」book18.org

在這股狂熱信仰的驅使下,我慢慢爬向它。book18.org

當我的臉靠近那散發著濃烈腥臊氣息的部位時,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身體也隨著它的存在而愈加敏感。book18.org

我張開嘴,輕輕地貼近它的陰莖。舌尖觸碰到它表面的瞬間,那種粗糙、帶有細微顆粒感的質感讓我微微顫抖。但這份顫抖不再源於恐懼,而是源於一種即將觸碰神跡的渴望。book18.org

我虔誠地張開雙唇,將那個還沾染著我自己體液的巨物包圍。舌頭貪婪地舔舐過它根部殘留的精液和黏液,感受著它在我口中變得越來越熱烈、脹大。book18.org

每一次的觸碰都讓我更加沉浸於The份無法抵擋的渴望中,這是我對主宰最卑微、也最狂熱的效忠。book18.org

終於,我的嘴巴完全吞沒了它。book18.org

我能感受到它在口腔深處跳動,那根布滿青筋的肉柱散發著驚人的熱量。我不再是被動地含著,而是開始主動且貪婪地吮吸。口腔內壁緊貼著它的每一寸輪廓,那些混合了唾液、體液和膻味的液體充滿了我的口腔,極其濃稠,那種灼熱的口感讓我陶醉。book18.org

我開始狂熱地深喉。每一次的吞吐都伴隨著對它力量的崇拜,每一次喉嚨的蠕動都仿佛在進行一場無聲的禱告。book18.org

主人似乎感覺到了我的轉變。book18.org

它不再只是享受,動作變得更加急迫,按住我頭顱的蹄子力道也隨之增強。我的服侍徹底點燃了它的慾火——即便它剛剛才射入過我的身體。book18.org

我本能地迎合著它的節奏,喉嚨深處的窒息感反而讓我變得愈發興奮。我逐漸忘卻了人類的語言與羞恥,嘴巴緊緊吸附著它,舌尖在它的冠狀溝處不斷舞動,極盡所能地取悅我的主宰。book18.org

直到,我感覺到它的一陣強烈顫抖。book18.org

「咕嘟。」book18.org

主人的動作停滯了一瞬,隨後便是爆發。大量的精液如高壓水槍般湧入我的喉嚨,根本無處發泄。我以一種最虔誠的姿態,努力張大喉嚨,將這份滾燙的「賞賜」全部接納。book18.org

它的量出奇的大。我努力吞咽著,喉結劇烈滾動,將這象徵著主宰力量的液體連續不斷地吞下腹中。直到我的胃部都在抽搐,直到我再也吞不下去,它才從我嘴裡抽出。book18.org

然而,儀式並未結束。book18.org

它沒有停下,而是再次將那根還在噴涌的陰莖指向我的臉。book18.org

「噗——」book18.org

那股熾熱的洪流,對我而言不是羞辱,而是主宰對我最徹底的、最後的認可——這是屬於我的洗禮。book18.org

濃稠的精液迅速濺滿了我的額頭、臉頰、睫毛,甚至封住了我的鼻孔。我貪婪地張開嘴,伸出舌頭去接住每一滴從臉上滑落的精華,不想浪費任何一滴神恩。book18.org

當一切終於平息,世界只剩下我急促的呼吸聲。book18.org

我迷迷糊糊地睜開被糊住的雙眼,伸出舌尖,輕輕舔去眼前那根依然雄偉、粘著體液的粗大陰莖。book18.org

那股熟悉的咸腥味讓我感到一陣安心。舌尖滑過它的表面,吸吮著每一滴殘餘的精液,直到將它清理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我癱軟在地,滿臉污濁,卻露出了幸福的微笑。book18.org

「過來。」book18.org

我聽見自己開口說話。那聲音低沉、沙啞,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壓。那種語氣,我在被黑焰控制時再熟悉不過。book18.org

此刻,我的嘴裡吐出的,是主人的意志,而非我自己的。我的任務已經從接受精液,轉變為執行它留下的命令。book18.org

「插進來吧,這是主人的賞賜。」book18.org

說完,我熟練地擺好了姿勢——雙膝跪地,大腿大幅度分開,手掌撐地,腰背挺直並下塌,臀部高高翹起。我那飽滿、充滿乳汁的乳房自然下垂,在空氣中微微晃蕩,正如圈欄里那些待配的母羊。book18.org

這是我們女人被訓練時就反覆灌輸的「標準姿勢」。這個角度,方便每一隻雄性順暢插入,無論是高大的公羊,還是……眼前這個因震驚而僵硬、因慾望與恐懼而掙扎的老男人。book18.org

身後傳來了沉重且遲疑的腳步聲。book18.org

那個老頭站在我身後,呼吸急促。他那一輩子沒碰過女人的老舊器官已經半硬,帶著些許遲疑與不安,但更多的……是被壓抑了幾十年的、扭曲的渴望。book18.org

「母羊……這就是母羊……」book18.org

他喃喃自語,聲音顫抖,像是在給自己壯膽,試圖將眼前這個曾經高不可攀的人類女性,硬塞入他唯一能理解的性愛框架里:book18.org

「……就和晚上給那些母羊主人配種一樣……完全一樣……沒什麼可怕的……」book18.org

我聽到了他的低語。book18.org

原來如此。我知道這個老光棍,他一生沒碰過女人,在這座農場的最底層,他晚上的工作(或者說唯一的價值)就是充當那些發情的「母羊主人」的洩慾工具。book18.org

他只懂得如何搞羊。book18.org

此刻面對我,他的動作也是全然照著對待牲畜的習慣來:book18.org

他沒有像人類那樣愛撫或擁抱,而是直接蹲下身,粗糙乾裂的雙手一把抓住了我的臀瓣。book18.org

他像檢查一隻發情期的母畜一樣,熟練地、毫不客氣地掰開我的兩瓣臀肉,將臉湊近,低頭仔細察看那一塌糊塗的陰部。book18.org

那動作粗魯、冷靜又帶著某種農業技術般的審視,仿佛在確認一隻母羊的開口是否濕潤、顏色是否紅腫、是否處於最佳受孕期。book18.org

「嗯……流得不錯……顏色很正……」book18.org

他伸出手指,甚至還在裡面攪動了一下,發出一聲滿意的讚嘆:book18.org

「剛才主人的精液灌滿了,還是熱的……真乖……好羊,真是好羊……」book18.org

他低語著,手指沾了一些從我體內溢出的乳白色羊精,在空氣中拉出一條細細的粘稠絲線。他在確認潤滑度。book18.org

我聽著他那粗重的呼吸聲,心裡划過一絲莫名的異樣。book18.org

這對我來說,是一種完全陌生的體驗。book18.org

在被抓進這座地獄之前,我曾死守著自己的貞潔,幻想著將其留給丈夫。然而命運弄人,我的初夜被黑焰主人奪走。從那以後,我只知道異種的尺寸、溫度和力度。book18.org

我這輩子,還從未被人類男性進入過。book18.org

而現在,我的「第一次」,竟然是作為一個被玩爛了的母獸,被主人隨手賞賜給了一個最低賤的清潔工。book18.org

老頭扶正了自己的陰莖,龜頭抵在了我的穴口。那東西沒有山羊主人的粗大和冰冷,卻帶著一種我從未體驗過的、溫熱柔軟的肉感。book18.org

「噗滋。」book18.org

它緩緩擠入我已經被山羊擴張得濕潤而火熱的身體。book18.org

「哈……女人……這就是女人……」book18.org

老頭在他身後喘息著,聲音裡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顫抖。他這一輩子都在和母羊打交道,從未碰過女人。此刻,包裹住他的是人類女性溫暖濕潤的內壁,而不是母羊那緊緻乾澀的產道。book18.org

這對他來說,同樣是震撼的「初夜」。book18.org

他緩緩推進,那雙布滿老繭的手死死扣住我的臀瓣。因為沒有任何經驗,他用的完全是給母羊配種時的姿勢和力度——腰貼著臀,雙腿半蹲,毫無技巧可言。book18.org

他紮實地、帶著一股遲來了一輩子的蠻力,將那一截肉體送入到最深處。book18.org

「呃……」book18.org

我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吟。book18.org

這種觸感太奇怪了。book18.org

與山羊主人那種粗壯堅硬、直來直去的猛撞不同,人類的肉棒充滿彈性、更加柔軟,甚至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試探。book18.org

我心中湧起一股巨大的荒謬感:原來,這就是男人的感覺?book18.org

如此微不足道,如此……平庸。book18.org

它無法像山羊那樣撐滿我的每一個褶皺,也無法帶給我那種靈魂顫慄的被征服感。在這個老頭激動的抽插中,我感受到的不是人類結合的溫存,而是一種深深的落差。book18.org

我的身體已經被異種徹底改造了。人類的尺寸和力度,對我來說就像是隔靴搔癢。book18.org

「好軟……比母羊好……」book18.org

老頭並沒有察覺到我的輕蔑。他沉浸在第一次擁有女人的狂喜中,每一次緩推都像在研磨、在攪拌我的內壁。book18.org

「好熱……真緊……和母羊主人不一樣……嗯……」book18.org

他咬牙低語,動作卻依然刻板地保持著給母羊配種的習慣節奏——重插緩退,像對待一隻溫順的、高價值的優良母畜那樣。book18.org

他腰一挺到底,龜頭直戳子宮口,仿佛在檢查羊種是否送達位。然後,再慢慢拉出,帶起濃稠的混合液體,再重重壓入。book18.org

我的身體因為這種人類獨有的、充滿了肉感與彈性的侵占而感到一種新的刺激。但我的意識是清醒且冰冷的:這只是主人意志的延伸,我是被賞賜的牲畜,正在完成對配種人的服務。book18.org

「啪、啪……」book18.org

他的腹部撞在我挺翹的臀肉上,發出粘膩的肉響聲。在這持續的插弄下,我那飽漲的乳房也隨之前後劇烈搖晃,乳汁順著乳頭滴落在木凳上,匯入下面混雜了尿液與精液的稻草泥地。book18.org

「真乖……原來女人也能養得像牲口一樣……嗯……真聽話……」book18.org

他喘息著,粗糙的大手滑上我的腰,摸著我的脊背,動作越發粗暴——像壓住一隻不聽話的母羊那樣,他猛地按住我的肩膀,死死固定住我,隨即猛力挺動腰身,將自己的陰莖根根到底地插入。book18.org

「啊……哈……好深……果然不一樣……主人的賞賜……太好了……」book18.org

他的聲音變得低沉,喘息如牛。在這最後的時刻,腰身忽然加快,重重衝刺數次,終於在一次猛烈的頂撞後,在這個暴雨將至的黃昏,猛地將精液噴涌而出。book18.org

「呃——!」book18.org

溫熱的人類精液在我體內炸開。book18.org

它們混著黑焰方才遺留的濃稠獸精,一起灌滿了我的子宮。那充盈感讓我全身一震,膝蓋不自覺地軟了軟,乳頭也因刺激而微微挺立,乳汁再次溢出。book18.org

他沒有立刻抽出,而是伏在我背上,像抱住失而復得的珍寶。book18.org

粗重的喘息中,帶著一種深沉的、近乎哭泣的滿足感。他那根在他體內憋了一輩子的陰莖,此刻在我體內微微跳動著,將最後幾股濃濁的液體射入。book18.org

「我終於……終於碰到了女人……主人的賞賜……我一輩子都忘不了……」book18.org

他緊緊抱住我的腰,臉埋在我的頸窩,貪婪地嗅著我身體里混合著羊精和體味的腥膻氣味。book18.org

我感受到他肉棒的溫度和重量,在體內緩緩收縮、變軟。book18.org

這種緩慢、綿長的依戀,與山羊主人的迅猛、高效完全不同。這種人類交合帶來的感觸,雖不如主人的粗壯有力,卻帶著一種細緻的、更具彈性的揉弄感,讓我全身的神經末梢都感到異樣的顫慄。book18.org

良久,他才帶著深深的、不舍的嘆息,緩緩抽出。book18.org

那溫熱的肉棒帶出一串濃稠混合的濁液——那是人類與異種基因的混沌融合。它們從我微張的穴口滑出,順著大腿內側蜿蜒滴落,最終滴落在冰冷的泥土地上,無聲地滲入稻草之間。book18.org

他沒有立即起身,而是跪在我身旁。那雙布滿老繭的粗糙雙手,顫抖著捧住了我那因重力而下垂、被壓扁的腫脹乳房。book18.org

他看著那一對因懷孕而變得碩大、乳暈發紫,且乳頭上還沾著乳汁和汗液混合物的乳房,渾濁眼中的渴望達到了極致。book18.org

「主人的母羊……奶……我能嘗嘗嗎?這是……這是真正的女人……」book18.org

他喃喃自語著,聲音裡帶著乞求、顫抖和極度的卑微。book18.org

我沒有回答,但身體保持了絕對的順從。畢竟,這也是「服務」的一部分。book18.org

為了方便他享用這份額外的賞賜,我挪動身體,將雙臂從身下抽出,身體放鬆地側躺在木凳邊緣的稻草上,將那對沉甸甸的雙乳完全暴露在他面前。book18.org

他沒有絲毫猶豫,像一條瀕死的狗看到了水源,猛地低下頭,貪婪地含住了我的一側乳頭。book18.org

「滋……滋……」book18.org

那種溫熱、吸吮的觸感,與山羊主人粗暴的舔弄完全不同。它帶著一種人類最原始的、絕望的依戀。他深深地吸吮著溢出的乳汁,喉結劇烈滾動,動作急促而滿足。book18.org

隨後,他抬起頭,嘴角掛著白色的乳漬,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占有欲,迅速轉移到另一側,將我的另一隻乳頭也含入口中,大口吸吮。book18.org

他像一個極度饑渴的巨嬰,又像是一頭老邁的牛犢,貪婪地享用著這份從未敢奢求的賞賜。直到兩隻乳房的脹痛感消失,裡面的乳汁都被他吮得幾乎不再流淌,只剩下空蕩蕩的皮囊。book18.org

終於,他停了下來。book18.org

他喘著氣,沒有起身,而是將滿是皺紋的臉深深埋在我的雙乳之間,貪婪地嗅著我身體里混合著羊精、奶水和汗液的獨特氣味。book18.org

良久,他發出一聲深深的、不舍的嘆息,以此作為最後的告別。book18.org

他從我身上爬起,卻沒有站直,而是跪倒在離我不遠的泥地上。book18.org

面對那頭黑焰離開的方向——哪怕那裡現在空無一物,只有無盡的黑暗和風雨欲來的天空——他低頭貼地,行了一個最標準的跪拜大禮。book18.org

「……謝謝您的賞賜……偉大的主人……」book18.org

他長跪不起,額頭抵著骯髒的地面,聲音低沉而虔誠,像是在向神靈謝恩。book18.org

多麼諷刺。一個人類男人,在睡了人類女人後,卻在向一隻羊磕頭謝恩。book18.org

而我,在這片刻的寂靜中,慢慢從側躺中起身。book18.org

沒有任何人命令,但我身體的肌肉記憶讓我微微調整姿勢,再次回到了原本的跪姿——雙手撐地、腰部下塌、乳房下垂、陰道大張。book18.org

我靜靜地跪在那裡,像一尊標準的母獸雕像。book18.org

體內殘留著獸與人的混合精液,正在緩緩融合、發酵。我感受著身體深處那暖熱粘膩的充實感,以及……這第一次被人類雄性交配後,殘留在神經末梢那種複雜而微妙的餘韻。book18.org

主人的意志完成了。book18.org

這一整天漫長而瘋狂的交配,至此,終於結束。book18.org

第三十二章book18.org

在交配場的牆外,一場真正的「角戰」才剛剛展開。book18.org

那是屬於雄性山羊之間的競技,也是牧場鐵律的一部分。每當優質的母羊進入發情期,就會有幾頭強健的公羊進入這片封閉的沙地——那是它們用力量和本能證明自己的戰場。book18.org

兩頭雄山羊已經對峙許久。它們四蹄刨地,掀起陣陣塵土,脖頸高高弓起,粗壯的角刃在烈日下反射著森冷的骨質光澤。book18.org

忽然,它們幾乎同時低頭衝出。book18.org

「砰——!」book18.org

角對角狠狠撞在一起,發出震徹心肺的鈍重響聲,仿佛兩塊巨大的岩石在荒野中互撞。接連數次衝撞後,空氣中已經瀰漫著濃烈的汗腺與皮脂的躁動氣味,幾綹被撞斷的鬃毛在碰撞中脫落,漂浮在熱騰騰的風中。book18.org

圍在場邊的女人們——作為奴隸,作為配偶,作為母胎容器——全都跪坐著觀看著這一幕。book18.org

這是主人們特意安排的「觀摩」。book18.org

她們的命運,實際上也是由這兩頭猛獸的角力決定的。女人們的目光複雜:那些早已被訓練得麻木的老人,只是機械地注視,仿佛在看一場無關緊要的演出;而幾個剛來不久的年輕新女奴,眼中還殘留著些許驚懼與好奇,像是在凝視一種野性但又不可逆的殘酷命運。book18.org

「是那一頭要贏了……」book18.org

我跪在前排,低聲呢喃著,眼神狂熱地追隨著場中那頭體型更龐大的雄羊。book18.org

這才是真正的秩序,我心想。只有最強大、最兇猛的雄性,才有資格在我們的身體里播種。只有經過鮮血與力量洗禮的精液,才配進入我的子宮。我為自己能被最強的山羊占有而感到一種近乎病態的驕傲。book18.org

最終,正如我所預料。book18.org

那頭角更彎、胸膛更厚實的雄羊趁著對方一瞬間的力竭偏斜,側角猛地斜削過去,巨大的衝擊力將對手撞得踉蹌退後,足足退了數步才勉強站穩。book18.org

勝負已分。book18.org

勝者沒有追擊,只是高傲地仰起頭,發出低沉而短促的咩叫,宣示著統治權。隨後,它看都不看敗者一眼,徑直向著牆角那幾頭正在發情的真正的母羊快步走去。book18.org

它選定了一隻臀部飽滿、乳房微脹的白色母羊,沒有前戲,徑直從後跳上了她的背部。book18.org

那母羊幾乎是本能地向前弓腰,抬起短尾,後蹄分開,穩住身體以承受雄性的重量。book18.org

勝者那粗壯的、紅黑色的陰莖已然勃起,在陽光下顯得猙獰而強壯。它輕而易舉地擠入母羊濕潤的體內,發出「噗滋」一聲粘膩的入體聲響。book18.org

隨著它每一次大力的挺動,那母羊都被帶得往前踉蹌一步,卻沒有任何掙扎,反而順從地調整姿勢,迎合著雄性的律動。book18.org

一如她的職責,也一如我們的職責。book18.org

我看著這一幕,心中湧起一股暖流。沒有強迫,沒有道德,只有純粹的力量與順從。book18.org

那是最高等級的、有序的繁殖。book18.org

而另一邊,那被打敗的雄羊站在沙地邊緣。book18.org

它剛剛失去了交配權。它的肩膀劇烈起伏,喘息粗重如風箱,鼻孔大張,噴出灼熱的白氣,渾濁的眼中充滿了躁怒與不甘。它低頭嗅了嗅地上帶著血腥味的沙土,然後猛地轉頭,看見了不遠處的幾個女人。book18.org

那些人類雌性沒有圍欄阻隔,正是它唯一可隨意發泄的對象。它的目光中沒有任何識別、愛意或慾望,只有被角斗激發出的、需要立刻平息的純粹破壞欲。book18.org

我也在那群女人之中。book18.org

我立刻明白了自己的位置:當高價值的純種母羊屬於勝者,我們這些人類奴隸便成了失敗者的泄憤工具和垃圾桶。這是我們作為奴隸的另一個職責,是維持牧場秩序的必要犧牲。我沒有逃避,只是默默等待,再次準備好接受命運的碾壓。book18.org

那雄羊一步步向我們走來,步伐沉重而焦躁,蹄子在地上刨出深深的痕跡。女人們知道它想要什麼,有兩個立刻低下頭,順從地趴在地上,張開雙腿迎接它。book18.org

而我……下意識地略微退後了一步。book18.org

我的手不自覺地覆上高聳的小腹,那裡面正孕育著黑焰的後代,一個即將降臨的生命。我知道,這種帶著怒火的激烈衝撞可能會傷及體內尚未成型的胎兒。book18.org

但那頭雄羊已經來到了我面前。book18.org

它被怒火沖昏了頭腦,根本不在乎我身上殘留的頭羊氣味。它沒有絲毫停頓,直接用粗糙濕潤的鼻頭頂開我的腿,前蹄重重壓住我的肩膀,利用體重的優勢強行把我壓倒在地。book18.org

我掙扎了一下,輕聲道:「不行……輕點……會傷到……」book18.org

它根本聽不懂我的語言,亦或是根本不在意。book18.org

眼看它就要壓下來,我只來得及在最後一刻調整姿勢——我不敢趴平,而是雙膝跪地,雙肘死死撐住泥土,將胸口貼近地面,將那巨大的肚子懸空架在身體下方。這是我唯一能保護孩子的方式。book18.org

下一刻,沒有任何潤滑,也沒有任何前戲。book18.org

它那滾燙、充血的陽具猛然擠入我的陰道,像一把燒紅的鐵杵,直接抵在了最深處。book18.org

「呃!」book18.org

我發出一聲悶哼,指甲深深插入泥土,背脊不受控制地拱起。book18.org

它開始一次又一次地撞擊我。那是純粹的、不加掩飾的敗者的怒火。節奏快而不留情,每一次撞擊都帶著發泄的狠勁,仿佛要將所有被擊敗的恥辱全部傾瀉進我的身體。book18.org

我感到身體像是在狂風暴雨中飄搖的破船,只能咬緊牙關,死死撐住雙臂不讓肚子著地,任由它在我體內瘋狂耕耘,任由那股暴虐的力量在我的產道中肆虐。book18.org

腹中那個已經成型的胎兒,仿佛也敏銳地感受到了這股來自外部的異常震盪。book18.org

每一次猛烈的撞擊,都讓我感到子宮深處傳來清晰的、不安的震顫。我的一隻手本能地繞過身下,緊張地托住懸空的巨大下腹,試圖用自己的血肉之軀作為緩衝,保護裡面的「小主宰」;而另一隻手,則因恥骨撞擊帶來的劇痛與被填滿的快感交織,死死摳入面前濕潤的泥土中,指甲斷裂也渾然不覺。book18.org

喉嚨里,原本的痛呼逐漸變調,化作了低低地、破碎的喘息。book18.org

我被它的暴怒推向了新的深淵。在那份極致的、毫無尊嚴的暴力中,我竟然再次感到了一種病態的安寧——那是對絕對力量的最終順從。book18.org

「慢一點……求你……孩子……」book18.org

但它當然聽不見。或者說,作為一頭剛剛戰敗的野獸,它根本不需要聽見。book18.org

在它眼裡,我只是個奴隸,一具用完即棄的器皿。只要我的身體還未破裂、產道還足夠濕潤、子宮還足夠柔韌,就必須無條件地承受它的情緒發泄。book18.org

隨著撞擊的持續,我的身體逐漸被摩擦得濕熱起來。此時我保持著胸口貼地的姿勢,乳頭隔著薄薄的衣物(或者赤裸)在粗糙的沙地上劇烈摩擦,隱隱作痛。我的乳房因為胸廓的擠壓而變成扁平的形狀,隨著撞擊一下下拍打著地面,溢出的乳汁和地上的泥沙混在一起。book18.org

我的大腿已經酸麻,膝蓋更是磨破了皮,而它依舊不知疲倦地衝擊著我。book18.org

用敗者的憤怒,用獸性的倔強,用一種要把我搗碎的力度。book18.org

——直到它的陽具在我體內猛然膨脹成一個可怕的結。book18.org

「吼——!」book18.org

伴隨著一聲粗厲的嘶吼,滾燙的羊精如高壓水泵般,猛烈灌注進我的子宮。book18.org

「啊……!」book18.org

我無法忍住地劇烈顫抖,混合著生理的滿足與對這股純粹暴力的屈服,那種過電般的戰慄讓我徹底癱軟,整個人伏倒在地。book18.org

隨著它的精液不斷湧入,我的身體再次被撐滿了。那種發脹的感覺還沒消退,緊接著,因為灌注量實在太大,那過量的、腥臊的液體開始從我的陰道口倒灌而出。它們順著我滿是泥污的大腿內側滑落,滴落在沙地上,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響,混著我沾滿塵土的呻吟,在身下匯聚成一灘渾濁的泥濘。book18.org

然而,噩夢並沒有結束。book18.org

那頭雄羊並未就此安靜。book18.org

射精之後,它並沒有像往常那樣拔出。它仰起頭,鼻孔擴張,長長地噴出一口熾熱的白氣。身後的那根粗大的陰莖仍高高翹起,帶著濕潤的精液光澤,卡在我的體內不斷地微微跳動著,似乎在積蓄下一輪的力量。book18.org

它眼中的狂怒絲毫未減,血絲密布。book18.org

顯然,一次射精並未完全平息它戰敗的恥辱與慾望。我的全身肌肉都在因為恐懼和預感而痙攣——我知道,作為泄憤工具,我的服務還遠遠沒有結束。book18.org

它的蹄子在泥地上踏出節奏感強烈的聲響,身體扭動著,那雙充血的眼睛四處掃視,像是在尋找新的、更鮮活的目標來平息敗北的怒火。book18.org

就在此時,牧場西側那扇銹跡斑斑的鐵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book18.org

兩個男人拖著一個女人走了進來。book18.org

這一次,進來的不是剛才那種負責配種的老頭,而是兩個負責粗重雜活的男奴。book18.org

他們穿著沾滿黑紅污漬的厚重橡膠圍裙,腳蹬沾泥的高筒雨靴,赤裸的上身布滿了鞭痕和陳舊的傷疤。他們的脖子上同樣戴著黑色的項圈,眼神渾濁、呆滯,像兩具被抽乾了靈魂的行屍走肉。他們看起來不像是人,更像是兩頭直立行走的、被閹割了意志的騾子。book18.org

而在他們中間,那個女人正拚命掙扎。book18.org

她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後,腳踝上鎖著沉重的鐵鏈,步伐踉蹌。她顯然是剛被抓來不久的「新貨」,身上還殘留著鮮明的城市生活痕跡——那件原本精緻的絲綢白襯衫早已髒污不堪,被撕開露出大半個胸部,凌亂的黑髮擋不住她驚惶失措的眼神。book18.org

她還不知道,當她跨過這道鐵門時,她已經走進了一個沒有法律、沒有道德、只有生物本能的世界。book18.org

「咩——!!」book18.org

那頭正處於狂怒中的雄羊仰頭嘶鳴一聲,它聞到了生人的氣味,那是它急需的宣洩口。它猛地調轉方向,像一顆炮彈般沖向剛被拖進場的新女人。book18.org

女人驚恐地瞪大眼睛,還沒來得及後退,就被那強大的獸體猛撲在地。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被突然撲倒的衝擊力壓得幾乎窒息。她身體重重下沉,原本乾淨的臉頰直接撞進濕潤腥臭的泥地,嘴裡瞬間填滿了泥沙與草葉,叫聲戛然而止,變成了劇烈的咳嗽。book18.org

她本能地扭動身體,試圖向旁邊的那兩個同類求救。book18.org

但她求錯了人。book18.org

那兩名男奴並沒有表現出一絲猶豫,甚至連看都沒看她一眼。他們的動作熟練得令人心寒——就像他們在屠宰場按住一頭待宰的母豬,或者在配種站固定一頭不聽話的母畜。book18.org

這就是他們存在的意義:協助主人使用工具。book18.org

其中一個男奴面無表情地撲向她的肩膀,膝蓋死死頂住她的肩胛骨,粗糙的大手將她的臉按在泥水裡,讓她動彈不得。book18.org

另一個則單膝跪地,動作機械而精準。他一把抓住女人腳踝上的鐵鏈,向兩邊一拉到底,然後用那雙布滿老繭的手,強行將她那雙穿著絲襪的美腿掰開到極限角度。book18.org

「滋啦——」book18.org

在巨大的拉扯力下,她下身的裙擺和內褲被徹底撕裂,碎布和泥沙混在一起。book18.org

毫無遮掩的入口,就這樣毫無尊嚴地暴露在那頭憤怒的雄羊面前。book18.org

這兩個男奴冰冷、麻木、如機械般的眼神,比山羊的衝撞更能擊碎這個新女奴的最後一絲希望。她絕望地發現,在這裡,男人不再是保護者,甚至不再是人,他們只是這台龐大強姦機器上的兩個零件。book18.org

她的下體瞬間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那白皙、從未經過風吹日曬的皮膚在充滿腥臊味的空氣中劇烈顫抖。她流著淚,被迫以最屈辱的姿勢——臉貼泥地、臀部高聳——迎接她人生中第一次與獸的交配。book18.org

「別!不要這樣!住手!拜託你們——」她的聲音已近歇斯底里,那是文明社會的人類面對原始野蠻時崩潰的哀鳴。book18.org

兩個男奴充耳不聞。book18.org

其中一人冷靜地解開她腰帶殘留的一段布,伴隨著「滋啦」一聲裂帛脆響,將她的遮羞布撕得更徹底,露出完整的、因為恐懼而緊繃的臀部與乳房。book18.org

另一人則用那雙布滿老繭的大手,死死按著她的尾椎骨,將她的臀部強行抬高,向上推送,並用膝蓋頂開她的膝蓋,將那個從未接納過異物的入口,完全暴露在雄羊的視野中,好讓主人的陰莖可以更順利地進入目標。book18.org

雄羊仿佛習以為常,它甚至沒有嗅聞,只有急於發泄的狂躁。它前蹄搭在女人背上,幾乎沒有停頓,腰身猛地向前一挺。book18.org

「噗滋。」book18.org

那是乾燥的血肉被強行撐開的聲音。book18.org

「啊啊啊啊——!!!」book18.org

一聲悽厲至極的慘叫瞬間撕裂了牧場的上空。女人的身體像觸電般劇烈彈起,眼球因為極致的痛苦而上翻,幾乎暈厥。book18.org

第三十三章book18.org

那根屬於獸類的、粗糙且巨大的東西,沒有任何潤滑,僅僅憑藉著蠻力,生硬地擠開了她緊閉的關口。book18.org

男奴並沒有因為她的慘叫而鬆手。相反,他們像兩台精密的液壓鉗,一左一右死死扣住她的肩膀和大腿,防止她因劇痛而向前爬行逃離。book18.org

雄羊並沒有一步到底,因為它太大了。book18.org

它開始在半截處瘋狂地前後研磨。那帶著骨質稜角和倒刺的龜頭,像一把粗糙的銼刀,無情地刮擦著女人嬌嫩乾澀的內壁。每一次回抽都帶出血絲,每一次推進都像是要把她的身體從中間劈開。book18.org

「太大了……裂開了……救命……嗚嗚嗚……」book18.org

女人語無倫次地哭喊著,指甲在泥地里摳出了血。她感覺自己的內臟正在被那個滾燙的異物擠壓、移位。那東西不僅粗,而且長得可怕,每一次撞擊都直抵她從未被觸碰過的子宮口,仿佛要直接捅穿她的肚子。book18.org

雄羊被緊緻的產道刺激得更加狂暴。它不再試探,而是開始全力的衝刺。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它的小腹重重撞擊在女人白嫩的臀瓣上,發出沉悶的皮肉撞擊聲。book18.org

每一下插入都強猛有力,肉棒在體內肆無忌憚地攪動著,將她的尊嚴與痛苦徹底剝離。隨著它的深入,女人的產道被迫因為充血和撕裂而分泌出體液和血液,但這反而成為了雄羊最好的潤滑劑。book18.org

它越戰越勇,呼吸粗重如雷,前蹄深深陷入女人的背部肌膚,留下一道道淤青。book18.org

女人的尖叫聲逐漸變得沙啞、微弱,最終化為無助的抽氣聲。而兩個男奴面無表情地在一旁守著,猶如陰影中的機械,時不時調整一下女人的姿勢,確保主人的每一次進入都能達到最深。book18.org

最終,在數十次近乎毀滅性的衝刺與撞擊後,雄羊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咆哮。book18.org

它猛地將身體壓低,最後一次深深頂入,那粗大的龜頭卡在女人子宮的最深處,甚至在那一瞬間形成了類似「鎖結」的狀態。book18.org

「呃——!」book18.org

一股滾燙的洪流猛地爆發。book18.org

雄羊開始射精。那不是人類的涓涓細流,而是高壓水槍般的噴射。book18.org

「唔……嗚嗚嗚……」book18.org

女人痛苦地翻著白眼,渾身劇烈抽搐,口中流出混著泥土的唾液與嗚咽。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灼熱的液體正大量地、強制性地灌入她的子宮,將那個狹小的空間瞬間撐滿、撐漲,仿佛變成了一個即將爆炸的水球。book18.org

而她的陰道口,因為容納不下如此巨量的液體,正緩慢地溢出混合了精液、血液和透明體液的混合物。它們順著兩腿滴落,甚至滴在了跪在一旁的男奴那骯髒的手背上。book18.org

這種灌注持續了整整十幾秒。book18.org

直到最後一滴精華被榨乾,那頭雄羊才意猶未盡地喘息著,緩緩抽出了那個依然半硬的兇器。book18.org

隨著「啵」的一聲輕響,原本被撐得極大的洞口瞬間收縮,卻無法完全閉合。book18.org

雄羊甩了甩腦袋,看都沒看身下的廢墟一眼,留下一灘渾濁的精液滴落在女人滿是血污的腿間,轉身離去。book18.org

那兩個男奴默契地上前,像拖死狗一樣將她從那一灘泥濘與精液的混合物中提起。book18.org

她像一塊被徹底用完、失去了彈性的生肉,癱軟無力,四肢隨著男奴的拖拽而在此面劃出痕跡,喉嚨里充滿了血沫,連呻吟都已發不出。book18.org

男奴的動作冷漠而高效,他們甚至懶得為她擦拭身上的污穢,只將她視為一件需要回收、清洗、再投放使用的工具。book18.org

「帶下去。沖洗乾淨後直接送入『長廊』。」book18.org

看著她被拖遠的背影,我心中湧現的不是同情,而是對命運的深深慶幸。book18.org

她註定不會像我那樣幸運。她沒有資格享受黑焰那種級別的「個別調教」,也不會被單獨圈養於精緻的小棚中,接受「一對一」或「多對一」的精英馴育。book18.org

她只是一個普通的「新奴」,被視作最基本的、可替代的繁殖素材。她的命運,就是立刻被投入最直接、最高效、也最廉價的量產線之中。book18.org

她是流水線上的螺絲釘,是消耗品。而我,通過那殘酷的優勝劣汰,已經晉升為這條流水線上的「女王」,是不可替代的「核心資產」。book18.org

這種階級的差異,讓我感到一種扭曲的滿足。book18.org

牧場西側,專為這些「初級耗材」準備了一條臭名昭著的「配種長廊」。book18.org

那是一條用粗糙圓木搭建而成的狹長通道,也是通往中心圈養區的必經之路。book18.org

通道的兩側,每隔一米便設有一張特製的「過路交配椅」。book18.org

那是木匠們最惡毒的發明——沒有任何舒適度可言的硬木結構。它擁有強制鎖定的軀幹支架,能將女人的上半身死死壓低;而下半部分則是半懸空式的臀部托架,配合強制分腿器,能將女人的臀部高高架起,雙腿向兩側掰開至極限。book18.org

這些椅子的設計初衷不是為了休息,而是為了展示和便利。book18.org

哪怕女人已經昏迷,這種結構也能確保她的產道始終處於最大程度的開放狀態,正對著通道的中心。book18.org

未經馴化的「新女人們」,每日天亮前就會被男奴像掛肉一樣押送到位。她們被固定在這些椅子上,全身捆縛,一排排屁股高高翹起,形成一條肉色的迎賓大道。book18.org

而後,每一個經此進入中心區的高等雄山羊,在路過時都可以隨心所欲地享用這道「開胃菜」。它們不需要停下腳步太久,只需路過、插入、射精,然後繼續前行。book18.org

這就是「長廊」的意義:無限次的、路過式的連續配種。book18.org

每頭雄羊在進入中心交配區前,都會經過這條漫長的通道。book18.org

通道中的女人們便是它們的「前餐」——這既是為了緩解雄性過剩的慾望,防止它們在中心區為了爭奪發情母羊而過度打鬥;更是為了通過這種反覆、無休止的隨機交配,徹底壓制並粉碎女人們殘存的反抗意識。book18.org

雖然牧場設有大致的使用順序,但實際上,雄山羊們常常自由行動。只要不造成嚴重的肢體殘缺或直接死亡,領頭羊通常不會幹涉它們的使用方式。book18.org

這意味著,這些女人必須承擔來自不同山羊的、混亂而持續的衝擊。上一隻或許是甚至還沒成年的躁動公羊,下一隻可能就是體重幾百斤的老年雄獸。book18.org

女人們根本無法移動,也無法反抗。book18.org

她們被特製的皮帶死死固定在交配椅上,上半身被壓低,臀部高高翹起。一整天,她們只能在交配椅冰冷的木質框架上,被迫敞開自己,持續承受著一頭又一頭山羊的經過、插入與射精。book18.org

長廊中瀰漫著濃烈的腥臊味、汗臭味和壓抑的呻吟聲,形成一幅活生生的、無盡的「血肉流水線」圖景。book18.org

對於這些未經馴化的女人來說,這就是她們最初、也是最殘酷的服從教育——她們的個體意志,將在這機械而持續的交合中,像被砂紙打磨一樣,被徹底磨滅。book18.org

夜幕降臨後,便是例行的「維護」時間。book18.org

值夜的男奴們會像沖洗屠宰場一樣,用水管沖洗女人們沾滿精液和排泄物的身體。他們機械地統計著每個容器的「承載量」——比如收集並稱量溢出的精液,檢查產道的紅腫程度。book18.org

這更像是一場對牲畜的質量控制:數據決定著她們未來的命運。book18.org

表現好、耐受力強的,有資格晉升為「候選專屬女奴」,進入更高級的圈養區;而那些身體崩潰或精神發瘋的次品,則會被默默處理掉。book18.org

更多的人,則在第二天被再次送回交配椅,開始新一輪的繁殖循環,直到合格,或者死亡。book18.org

看著那個新來的女人被拖走的方向,我知道,她很快就會被安排進這條通道。book18.org

明天,她就會趴在那張充滿無數前人血淚的交配椅上,張著被強制分開的雙腿,睜著一雙失去焦距、充滿驚恐的眼睛,親身體驗什麼叫做「牧場的日常」。book18.org

沒有言語,沒有選擇,只有持續不斷的獸性貫穿與無法反抗的受精工作。book18.org

她將在這條長廊上,徹底學會那個我也曾學到的真理:book18.org

在牧場,恐懼也是一種燃料。它不會讓你逃離,它只會讓你的服從,變得更加徹底。book18.org

這片牧場從未安靜過。book18.org

自從我戴上那象徵歸屬的項圈,獲得了在這座地獄裡行走的「自由」後,每天都能看到新的女人被像牲口一樣帶進來。book18.org

她們大多是從城市中被捕獲、或是逃亡失敗的流亡者,眼中充滿了那種令我感到熟悉的驚恐與不安。book18.org

每一個新來的女人,在被拖向「配種長廊」的途中,都會下意識地看向我們——看向我們這些挺著巨大孕肚、赤身裸體卻神情泰然的「前輩」。book18.org

她們的眼裡充滿了困惑和恐懼。她們無法理解,為什麼我們會甘願屈從?為什麼我們的眼中沒有仇恨,反而流露出一股平靜的、近乎慈悲的順從?book18.org

看著她們,我仿佛看到了過去的自己。book18.org

曾幾何時,我也是她們中的一員。剛被抓來的時候,我與她們一樣,渾身長滿了刺,充滿抗拒與恐懼。我想要逃離,想要反抗,甚至試圖用我那可笑的人類尊嚴去對抗山羊的絕對支配。book18.org

然而,這裡的規則是鐵律。時間和無盡的交配逐漸重塑了我,摧毀了我曾經所有的想法與意志。book18.org

項圈一旦戴上,鎖扣扣死的那一刻,抗拒便徹底結束。book18.org

每天接受安排的交配,不同雄性的精液一次次地填滿我的身體、撐開我的子宮。每一滴渾濁的液體注入,都讓我更加接近自己的真實身份。那種空虛被強行填滿的酸脹感,逐漸吞噬了我所有的牴觸,最終化為一種病態的依賴。book18.org

每一次交配的高潮,都是我身體與心靈的徹底敗北;每一次精液的灌入,都讓我更加確認自己作為性奴隸和優良家畜的價值。book18.org

那種對支配的渴望與享受,越來越強烈,早已取代了羞恥,成為我生活的中心。當我終於跪在地上,主動撅起屁股的那一刻,我明白了:book18.org

我的存在從來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順從,為了服務,為了成為它們手中「最完美、最主動的工具」。book18.org

所以此刻,看著那些新來的女人們被拖進黑暗,我已經不再感到同情或悲傷。book18.org

我看著她們徒勞的掙扎,就像看著即將被投入爐火中的燃料——火焰會吞噬她們,但也會給予她們新生。她們的反抗最終會被粗暴的陰莖和無休止的抽插消磨殆盡。book18.org

她們會在隔離的狀態下,經歷最初的羞恥與不甘;她們會哭泣,會求救,會以為法律或道德還能拯救她們。book18.org

我曾經也那麼天真過。book18.org

但我早已明白,這只是徒勞。她們的求救最終只會化作無聲的喘息,化作求歡的呻吟。book18.org

而在這片被世界遺忘的牧場上,除了野獸的咆哮,沒有人會回應她們的請求。book18.org

有時,在短暫的放風或勞作間隙,她們會抓住機會向我求助。book18.org

那些新來的女人,眼中充滿了絕望的祈求。她們看著我隆起的腹部和脖子上的項圈,天真地以為我作為同樣的人類女性,會因為共情而幫助她們逃離這裡。book18.org

但當她們看到我面對求救時那無動於衷的神情,看到我早已完全順從的姿態時,眼中的光芒會顫抖。她們似乎退而求其次,想從我這裡得到某種安慰,或者僅僅是一個「為什麼」的答案。book18.org

我會看著她們,眼中不再有同情,而是淡淡的、如同冰封湖面般的平靜。book18.org

「這沒用的。」book18.org

我會輕聲告訴她們,語氣沒有起伏,像是在宣讀判決書:book18.org

「這就是命運,無法改變。在這裡,牆外的法律和道德都已經失效了。」book18.org

我並不像那些粗暴的男奴一樣勸她們放棄反抗,而是像一個慈悲的過來人,帶著一份冷靜與絕對的權威,伸手撫摸她們顫抖的肩膀:book18.org

「這是你們的命運,我們早已無法回頭。你們現在的掙扎、哭喊、拒絕,只是在推遲最終的安寧。既然反抗只會帶來痛苦,為什麼不試著去享受它呢?」book18.org

聽著我的話,她們的眼中會逐漸從恐懼轉為迷茫。book18.org

最終,在無法逃脫的孤獨、羞恥以及肉體被反覆使用的現實中,她們開始放下所有的防線。她們開始在無盡的交配中逐漸找到了某種依賴,某種比自由更穩定的「安寧」。book18.org

直到某一天,我再看到她們時,她們的眼神不再有抗拒,只有與我相同的平靜與接受——我深知,那是靈魂徹底死亡後,身體才得到的真正的、也是最後的平靜。book18.org

作為「頭羊配偶」,我常常被牧場主安排去照顧這些新來的女人。book18.org

這是一種特殊的任務:給她們一些「技術指導」,告訴她們如何適應這片牧場的生活。book18.org

我會看到她們被按在架子上時動作笨拙,渾身僵硬,眼神迷茫。她們還無法適應這種無盡的屈從,每一次異種的進入,她們的身體都會本能地劇烈掙扎,括約肌緊縮,仿佛要擺脫那股侵入的力量。book18.org

但這只會讓她們更痛,也讓雄性更暴躁。book18.org

於是,我會走上前,像一個經驗豐富的工匠指導著不合格的工具,甚至親手幫她們調整姿勢:book18.org

「放鬆,把腰塌下去,屁股抬高……對,不要夾緊,要張開迎接它。只有當你把自己當成一個容器,你才不會感到痛苦。」book18.org

我指導著這些「零件」如何更順滑地與「工具機」配合。book18.org

隨著時間的推移,在我的教導和獸性的灌溉下,痛苦與羞恥逐漸從她們身上消退。她們開始學會如何配合山羊或其他動物的節奏,學會如何在那種無盡的被填充感中,找到自己作為家畜的位置。book18.org

看著她們一個個從「人」變成合格的「母獸」,我心中竟然升起一股通過教育獲得成果的滿足感。book18.org

第三十四章book18.org

就在我教導這些新來的女人如何做一名合格母羊的課程間隙,一位看起來三十五六歲的女人忍不住靠近我。book18.org

她叫張琴,眼神中滿是惶恐與疑問,手裡緊緊攥著一塊早已看不出顏色的衣角。book18.org

她趁著四周無羊,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絲絕望的希冀:book18.org

「雅威妹妹……我聽她們私下說,你是這裡最受……最受那些『大角主人』寵愛的,能不能……能不能求你幫個忙?」book18.org

她說著就要給我跪下,我連忙伸手扶住她。看著她那雙紅腫的眼睛,我心中那股作為「同類」的悲憫再次涌了上來。雖然我已經接受了作為母獸的命運,但我見不得這些剛來的姐妹受這種骨肉分離的苦。book18.org

「你說,只要我能做到的。」我放柔了聲音。book18.org

「我想知道我的丈夫和女兒去哪了……那天進門就被分開了……我丈夫叫陳建國,大女兒陳雨桐十四歲,小女兒陳雨萌六歲。」她一邊說一邊掉淚,「我求求你,哪怕只是知道她們還活著……」book18.org

看著她那張因為哭泣而扭曲的臉,我感到一陣心酸。在這裡,大多數人都會在絕望中慢慢遺忘家人,但她還記掛著。book18.org

「好,我會幫你打聽的。」我握了握她冰涼的手,給了她一個肯定的眼神,「放心吧,我有辦法。」book18.org

其實,我並沒有什麼通天的手段。我唯一的依仗,依舊是這具身體。book18.org

為了幫她,我必須去找那個遊走在各個羊圈之間的清潔工老頭——大家都叫他「老萬」。他是這農場裡唯一能自由出入公羊區、母羊區和幼崽區的人類,消息最靈通,但也最貪婪。book18.org

兩日後,在例行的交配清潔時間。book18.org

我順從地坐在草堆上,讓老萬用溫水擦拭我大腿內側殘留的體液。book18.org

「老萬,」我輕聲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絲懇求,「幫我查幾個人。新來的,陳建國,還有兩個小女孩,大的十四,小的六歲。」book18.org

老頭的手指猛地停頓了一下。他抬起頭,那雙渾濁發黃的老眼裡閃過一絲精光。他並沒有立刻答應,而是用那雙粗糙的大手,順著我的膝蓋慢慢向上摸索,眼神貪婪地盯著我飽滿的胸脯。book18.org

「嘿嘿……李大善人又要發善心啦?」他咧開嘴,露出幾顆黃牙,聲音沙啞難聽,「這可是跨區的消息,還要去幼崽那邊打聽,風險很大的……」book18.org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手指在我的敏感處惡意地按壓了一下:book18.org

「規矩你懂的。我想什麼,你知道。」book18.org

我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生理性厭惡。book18.org

我是高貴的頭羊配偶,我的身體本該只屬於偉大的黑焰主人。讓這樣一個卑微、骯髒的人類老頭觸碰,對我來說是一種巨大的褻瀆,一種對主人所有權的背叛。book18.org

但是,我想到了張琴那雙絕望的淚眼,想到了那個或許正在受苦的十四歲女孩。book18.org

我咬了咬牙,壓下心中的屈辱感。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主動向後仰倒,將雙腿最大限度地張開,把自己這具被主人視若珍寶的身體,毫無保留地展示在這個老光棍面前。book18.org

「只要你能帶來準確的消息……今晚,我就是你的。」book18.org

老萬眼中爆發出一陣狂喜,呼吸瞬間變得粗重。book18.org

為了從他那裡獲得消息,為了安撫那個可憐母親的心,我不得不配合他。利用他對這具「典範母體」的渴望,把自己當作籌碼交易出去。book18.org

那一刻,我並不是為了快感,也不是為了利益。我只是覺得,如果我的這一次「不潔」,能換來那個家庭的一絲希望,那麼這份對主人的短暫背叛,也是值得的。book18.org

這就是我,李雅威。雖然我已身處地獄,但我依然試圖用這種扭曲的方式,守護最後一點人性的微光。book18.org

兩日後,我再次進入交配區域。book18.org

當天與山羊主人的例行交配結束後,我赤裸著躺在配種椅上,身體因為剛才的高潮仍在輕顫。老萬照例提著水桶走過來,準備為我清理。book18.org

他一邊用粗糙的大手在我身上胡亂抹著,一邊咧嘴笑,露出一口黃牙:「嘿嘿……李大善人,今天這麼急著看我,不會只是想老頭子我了吧?」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強忍著大腿內側那隻亂摸的手帶來的不適,壓低聲音:book18.org

「陳建國一家三口,打聽得怎麼樣了?」book18.org

老頭的動作停了一下。他眯著眼打量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與貪婪。book18.org

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用沾著我體液的手指,故意在我的私處邊緣打著圈,慢悠悠地說:book18.org

「哎呀……這牧場裡人多得像牲口,分了那麼多區,查幾個名字得花大工夫啊。上面的口風又緊……」book18.org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猥瑣起來:book18.org

「現在還沒確切消息呢。不過嘛,這麼難辦的事,價格自然也得水漲船高。規矩你懂的——先付定金。你得先讓老頭子我爽一回,我才有力氣繼續給你跑腿去查啊。」book18.org

我閉上眼,心裡湧起一股寒意。book18.org

這個老混蛋,他明明什麼都還沒查到,就想先騙一次身子。但我沒有選擇,為了那位母親絕望的眼神,我只能順從。book18.org

「……快點。別讓監工看見。」book18.org

在得到不遠處那頭正閉目養神的山羊主人的默許(或者說無視)後,我調整了一下姿勢,主動將雙腿張得更開,將這具剛剛被獸幸過的身體,再一次交給了這個卑微的人類。book18.org

「嘿嘿……這才是好女人……」book18.org

他急切地壓上來,解開褲腰帶。他的動作笨拙、急躁卻帶著一股發泄般的兇狠,像是要把自己大半輩子的空虛一次性填滿。book18.org

在粗重的喘息間,他伏在我耳邊,得意地低語:book18.org

「小老婆,你知道嗎?一個月前,那是老子這輩子頭一次嘗到女人的滋味……就是你。從那時候起我就發誓,只要能睡你,讓我幹什麼都行……山羊大人把你賞賜給我,我這輩子死也值了……」book18.org

我咬緊牙關,沒有回應,只是死死抓著身下的稻草,默默承受著他在我體內的衝撞。book18.org

那種感覺既空虛又令人作嘔。book18.org

我不由得在心中冷笑:人類的身體,果然還是不如主人的有力、純粹且充滿征服感。book18.org

但這沒什麼。只要能換來那個家庭的消息,這就只是一次必要的「付款」。book18.org

——book18.org

幾天後,又一次在交配椅上。book18.org

他終於在我體內瘋狂抽動之餘,湊在我耳邊,吐出了我等待已久的答案。book18.org

他的每一次喘息、每一句髒話,都伴隨著粗暴的撞擊,將那些殘酷的信息和屬於人類的屈辱一同深埋進我的身體。book18.org

「陳建國……嘿,他現在在母牛群混得不錯。他和母牛交配已經熟門熟路,手腳麻利得像個老種公。聽說他甚至學會了主動去嗅母牛的屁股挑選對象,完全像個真正的牲口一樣活著。」book18.org

他在粗喘之間,用那種幸災樂禍的語氣繼續說道:book18.org

「還有那個小的,陳雨萌……現在跟她爹一起在牛群里。她太小了,被幾頭剛下崽的母牛當成了犢子。她已經認不出誰是她親娘了,每天都跪在地上抱著牛乳頭喊『娘』,舔舐、蹭靠,像個真正的小牛犢。她現在都學著用膝蓋走路,嘴裡只會學牛叫了。」book18.org

老頭壓低嗓音,腰身猛地一頂,將這幅地獄般的畫面通過痛感徹底敲入我的意識:book18.org

「至於那個大的,十四歲的陳雨桐……她在豬群。剛開始哭著掙扎,可那群公豬力氣大得很,把她死死壓在泥坑裡。嘿嘿……聽說她現在已經能模仿其他女人,學會撅起屁股迎合公豬了。雖然眼神里還剩一點抗拒,但很快就會消失的……就像你一樣。」book18.org

我的身體因他的撞擊和這些殘酷的信息而劇烈顫抖。book18.org

那個曾經幸福的四口之家,如今:父親成了種公,幼女成了牛犢,長女成了豬洩慾的工具。book18.org

但我必須咬緊牙關,不能發出任何代表人類痛苦的哀嚎。因為這是交易,我不能在他面前露怯。book18.org

然而,老頭顯然還沒說完。book18.org

他緊接著壞笑一聲,眼神閃爍,透著一股惡毒的試探:「對了,順便送你個消息。我還打聽到了一個名字——劉曉宇。他是你的老公吧?還是說……現在你是山羊大人和我的小老婆,他算什麼?前夫?哈哈。」book18.org

聽到這個名字,我的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但我立刻強迫自己臉色一冷,眼神中流露出對這份交易、以及對「人類丈夫」這個詞的本能厭惡。我搖了搖頭,冷冷否認:book18.org

「我只屬於山羊主人。」book18.org

老頭反而笑得更猥瑣,帶著一股粗糙、得逞的無恥感,狠狠頂了一下我的子宮口:book18.org

「當然,當然!你是山羊大人的女人。只是啊……小老婆,雖然山羊大人拿走了你的第一次,但你和人類男人的第一次,卻是給了我這個老頭子啊!哈哈!」book18.org

他將身體貼得更近,那張散發著煙草臭味的嘴幾乎含住我的耳垂,將最後一絲熱氣吐在我耳邊,那是壓垮我人性的最後一根稻草:book18.org

「我還看到,劉曉宇和一個女人,經常偷偷在牛群角落裡交配。兩人抱得緊緊的,互相舔舐,親昵得很……怕是早就有了新歡,把你忘得一乾二淨咯!」book18.org

轟隆——!book18.org

那一刻,我心裡的某座墳墓,徹底封死了。book18.org

原來如此。人類的誓言在生存面前一文不值。只有主人的烙印,才是永恆的。book18.org

我胸口發緊,那是人類的情感在瀕死前最後的抽搐。我死死咬住舌尖,利用痛感壓制住那一瞬間的反胃,不讓自己露出口風。我的理智必須將那份舊日的情感判定為無用且危險的雜質。book18.org

他滿意地笑了,拍了拍我的臀部,那是對擁有品的確認:「消息送到,你可要記得欠我的。」book18.org

話音落下時,他在我體內最後一沉,滿意地吁了一口氣,將殘餘的精液全部留在我的子宮深處,這才緩緩抽出。book18.org

冰冷的空氣瞬間湧入,而我則像一具被掏空的器皿,再次迎來了對山羊主人的絕對忠誠。book18.org

——book18.org

幾天後。book18.org

我在教授新來的女人們如何迎合時,找到了那個時機。book18.org

那位母親——張琴,此刻正被按在泥地上。一頭巨大的、散發著濃烈膻味的公山羊正壓在她身上,粗壯的陰莖正無情地進出她的身體。她還在試圖抗拒,身體僵硬,眼淚不斷流淌。book18.org

我走過去,假裝像往常一樣按住她的肩膀指導姿勢,然後湊到她耳邊,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將那些用我的貞潔換來的真相,一點點倒進她的耳朵里。book18.org

「張琴,忍住哭。我找到他們了。」book18.org

她身體猛地一顫,眼中爆發出希冀的光芒,剛想開口,就被我按住。book18.org

「聽著,別說話。」我冷冷地看著她,聲音輕得像鬼魅,「陳建國還活著。但他已經不記得你了。他現在在公牛棚,成了那裡的『種公』。老萬說,他現在手腳著地爬得比誰都快,只要聞到母牛發情的味道就會衝上去……他已經學會像真正的牲口一樣生活,甚至會主動去舔母牛的屁股。」book18.org

張琴的瞳孔劇烈收縮,呼吸幾乎停滯。book18.org

我沒有停下,繼續用最平靜的語氣摧毀她最後的防線:book18.org

「還有小雨萌……她在牛群里。她現在不穿衣服,也不會說話了。她每天跪在地上,和剛出生的小牛犢搶奶喝。她抱著母牛的乳頭喊『娘』,學會了用舌頭去舔舐牛的皮毛……她過得很好,因為她已經覺得自己就是頭小牛了。」book18.org

「至於雨桐……」我頓了頓,感受到手下這具身體正在劇烈地痙攣,「她在豬圈。那裡的公豬很兇,一開始她反抗得很厲害,被咬傷了好幾次。但現在……她變乖了。聽說只要公豬哼一聲,她就會自己撅起屁股。她已經習慣了豬圈的味道……」book18.org

隨著我每一個字的吐出,張琴的臉色從蒼白變得慘白,最後變成了死灰。book18.org

「不……不……不可能……」book18.org

她嘶聲哭喊,聲音像是從靈魂深處撕裂出來的。book18.org

「建國……雨桐……我的萌萌啊……!!」book18.org

淚水瞬間模糊了她的雙眼,她雙手瘋狂地抓撓著地面的泥土,指甲崩斷,鮮血淋漓。那份母性和人倫的痛苦,瞬間衝垮了她脆弱的防線。book18.org

身後的公山羊被她突然的掙扎激怒了。它不耐煩地一聲嘶吼,前蹄重重踏在她的背上,猛然更深、更狠地貫穿了她。book18.org

「噗滋——!」book18.org

「啊啊啊——!!」book18.org

她的乳房被壓得亂顫,淚水混著唾液和泥水滴落在地上。野獸用最原始的暴力,懲罰著這份人類的悲慟。book18.org

在極度的精神崩潰和肉體折磨的雙重夾擊下,她的哭喊逐漸破碎,最終變成了壓抑的、不成調的哀鳴。book18.org

她的意志死了。book18.org

我清晰地看到,她的身體在無情的律動中被徹底馴服。在絕望的深淵裡,為了逃避現實的痛苦,她的腰肢竟然不由自主地、充滿本能地開始迎合獸的進出。book18.org

她一邊哭喊著家人的名字,一邊在絕望中屈服。book18.org

那一刻,她徹底崩潰了。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的靈魂,以最羞恥、也最順從的方式,接受了這個地獄的現實。book18.org

我看著她,緩緩站起身,眼中沒有波瀾。book18.org

「這才是安寧。」我心想。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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