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book18.org
老雄羊很快人立而起,兩條前腿沉重地壓在我的背上。那根粗大、熾熱且帶著倒鉤感的陰莖貼著我早已濕潤的穴口。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沒有任何前戲,它直接插了進來。book18.org
疼痛依然是有的,但讓我感到絕望的是,比起第一天那種撕裂般的劇痛,我的陰道腔壁竟然已經學會了「接受」。book18.org
或許不能叫學會,是肌肉自己適應了這種非人的尺寸和形狀。我的內壁在它進入的瞬間,竟然自動分泌出粘液來包裹它、吸附它,甚至在它抽插時,配合著收縮。book18.org
它開始有節奏地衝撞,每一次撞擊都頂到了我的子宮深處。book18.org
「呃……唔……」book18.org
我的上半身隨著地面的節奏前後劇烈搖晃,飽滿腫脹的乳房在地面的乾草上反覆摩擦、甩動。book18.org
這種摩擦帶來了可怕的後果。book18.org
經過前兩天幼崽和公羊的瘋狂吸吮,我的乳腺已經被強行喚醒。此刻,在那粗糙乾草的刺痛摩擦下,我驚恐地感覺到,乳頭頂端傳來一陣酥麻的漲意。book18.org
緊接著,幾滴細微的、溫熱的液體滲了出來,沾濕了身下的草蓆。book18.org
我流奶了。book18.org
我閉上眼睛,絕望地咬住嘴唇。book18.org
我是一個人類,我沒有懷孕,沒有孩子,可我的身體卻像一隻合格的奶羊一樣,一邊被公獸灌精,一邊因為摩擦而流淌出本應哺育嬰兒的乳汁。book18.org
這種身體對我的徹底背叛,讓我對劉曉宇的愧疚深如深淵。book18.org
曉宇……看啊,你的妻子正在變成什麼樣子……book18.org
不,不能想。book18.org
我拚命在腦海里勾勒劉曉宇的臉,那是我的救命稻草。book18.org
「劉曉宇……我還在堅持。真的,我沒有沉淪。我只是為了活下去,為了等你……」book18.org
我在心裡一遍遍默念,像是在念誦經文,試圖壓過身體傳來的那陣陣可恥的快感。book18.org
我感覺自己像一個骯髒的、雙向開口的容器。後面被它們灌滿腥臭的精液,前面卻流淌出純白的乳汁。book18.org
我用盡全力,將牙齒咬得「咯咯」作響,試圖用這種自殘般的疼痛來提醒自己:book18.org
那具正在迎合、正在泌乳的身體不是我。只有這個還在痛苦的靈魂,才是李雅威。book18.org
雄羊的衝撞節奏比前兩天慢了一些,不像是單純的發泄,反倒像是在耐心地「哄我」,試圖延長這種占有的過程。book18.org
但那種獸性的重壓感依舊讓人喘不過氣。我的膝蓋早已因長時間跪伏在粗糙的草蓆上而僵硬麻木,像是有無數根針在扎,疼得發麻。可我死死咬著牙,眼眶通紅,卻沒有哭。book18.org
我怕我一哭,那口硬撐著的氣就散了,我就真的成了徹底放棄的人了。book18.org
在它緩慢而深入的推進中,我的身體再一次不受控制地痙攣。那種帶著羞恥的生理顫慄,已經成為我身體被馴化的信號——它在告訴這隻野獸:我很有感覺,請繼續。book18.org
當它在我體內深處開始灌注精液的時候,那滾燙的液體像岩漿一樣燙傷了我的理智。我的腦子裡只有一個瘋狂的念頭:book18.org
「我不會和它們有孩子的。我不會懷孕。我不會生出一窩長著羊角的怪物——絕對不會!」book18.org
我的生物學知識在尖叫,告訴我這在科學上是絕不可能發生的。但它每次灌注都那麼深,量那麼大,那種令人恐懼的、違背常理的侵略性,讓我那一文不值的科學認知徹底崩塌。我開始懷疑,在這個瘋狂的地獄裡,是否連最基本的生命法則也已被顛覆?我的子宮,會不會真的變成培養怪物的溫床?book18.org
終於,它結束了。book18.org
當它抽出時,我還是聽到了那一聲熟悉的、令人作嘔的「啵」。book18.org
緊接著是溫熱的液體,從鬆弛的體內大量湧出,順著大腿內側滴落,融入腿根處那層早已凝固的精漬硬殼中。book18.org
我虛脫地把臉埋在地上,鼻尖觸碰到泥土。那土腥味讓我想起小時候在田野里玩耍的畫面,那麼自由,那麼乾淨。book18.org
「劉曉宇……你快來啊……我快堅持不住了……」book18.org
我蜷縮起身體,試圖獲得片刻的喘息。book18.org
然而,還沒等我把氣喘勻,第二隻山羊已經拱了過來。book18.org
這是一隻年輕的小公羊。它的動作比老羊生疏得多,它蹦跳著靠近我,鼻孔張大,眼裡透著一種由於性興奮而產生的狂熱,就像是一個剛拿到新玩具、急不可耐卻又不得要領的孩子。book18.org
因為它太急躁,竟然試圖從正面撲上來。book18.org
它的人立而起,兩隻前蹄胡亂地搭向我的胸口。我下意識地往後退,但它猛地一撲,幾十斤的重量讓我險些仰面摔倒。如果被它這樣胡亂踩踏,我的肋骨可能會斷。book18.org
不行,這樣會受傷。book18.org
求生的本能快過了尊嚴。book18.org
我咬著牙,顫抖著伸出手,一把托住了它那隻亂蹬的前腿。book18.org
那一刻,我的心裡充滿了滔天的屈辱。book18.org
「我為什麼要親手……幫它?我在做什麼?我在幫一隻畜生強姦我自己?」book18.org
這種屈辱讓我胃裡翻江倒海,幾乎要當場嘔吐出來。但我的身體卻在「不想受傷」的本能驅使下,主動地引導著它。book18.org
我的熟練,成了刺向自己尊嚴的最鋒利的匕首。book18.org
我忍著噁心,握著它毛茸茸、硬邦邦的小腿,輕輕用力,將它的身子引到了我的後方。book18.org
「去後面……那是後面……」book18.org
我心裡哽咽著,像在教導一個不懂事的孩子,可我教的內容卻是如何使用我的身體。book18.org
那隻小公羊似乎明白了,它興奮地轉到我身後,迫不及待地挺動腰身。book18.org
「噗滋。」book18.org
我的穴口很快包裹住了它的陰莖。book18.org
因為剛才老羊那一發留下的還在外流的精液,體內殘留著大量的潤滑黏液,這次進入幾乎沒有遇到任何阻礙,順滑得令人絕望。book18.org
我的腔壁甚至能感到——它在自動地收縮、舒張,去適應這個新的、更細一些的形狀。book18.org
我跪趴在那裡,淚水無聲地滴落在手背上。book18.org
是我親手把它帶進來的。是我自己。book18.org
我不想承認,也不敢承認。book18.org
但我的身體已經不再那麼抗拒了。甚至在它那急躁而粗暴的亂撞中,我內心深處竟然涌動著一種異樣的、令人恐懼的期待。book18.org
那絕不是愉悅,而是對這種屈服節奏的病態適應,是身體在極致的屈辱中,為了自我保護而自主激活的、最羞恥的本能反應。book18.org
這隻小公羊的經驗太少了。它的抽插節奏急促而散亂,嘴裡還發出稚嫩的「咩咩」叫聲,帶著一股初次嘗到甜頭的「得意」。book18.org
但它根本不會控制力道和方向。它的角度有些偏,堅硬的龜頭一次次撞擊在我的恥骨和敏感度較低的淺處,不僅無法給我帶來痛快的解脫,反而像鈍刀子割肉一樣,磨得我難受至極。book18.org
這樣下去,什麼時候才能結束?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那股羞恥的「熟練感」終於壓倒了我的理智。book18.org
為了讓這一切更快結束,為了讓那份快感和痛苦的混合物更快達到臨界點,我必須出手「幫助」它。book18.org
我咬著牙,做出了一個讓我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的動作。book18.org
我的臀部不再是簡單的搖動,而是像一個經驗豐富的蕩婦一樣,主動調整了骨盆的角度。我向左下方微微傾斜,同時右手伸向地面,艱難地抓住了草蓆的一角作為支撐點,將身體向右上方微微抬高了一寸。book18.org
僅僅是這一寸的調整,就讓它那原本亂撞的器官,精準地對準了我的宮口方向。book18.org
天啊,我竟然在手把手地「教導」這隻山羊如何更深地強姦我。book18.org
小羊立刻感應到了這微妙的變化。那種阻力消失、長驅直入的順暢感讓它興奮地吼叫起來。book18.org
「噗滋——噗滋——」book18.org
它的節奏不再散亂,而是帶著一股新奇的、被引導後的精準,每一次都狠狠頂到了我最深、最酸軟的那一點。book18.org
每一下撞擊都磕得我的骨盆發麻,那種直達靈魂的震顫讓我腳趾蜷縮。可我只是仰頭望著滿是蛛網的屋頂,死死咬著下唇,拚命把那到了嘴邊的呻吟咽回去。book18.org
我默默數著自己的心跳,只想讓這羞恥的過程快點過去。book18.org
終於,它到了。book18.org
它射精的時候,兩隻前蹄興奮地在我後腰上劇烈抖動。book18.org
而我體內那早已蓄勢待發的高潮反射,也被這精準的深喉撞擊瞬間引爆。一陣強烈的、幾乎讓我失神的痙攣從腹部深處爆發。book18.org
最讓我絕望的是,我甚至能清晰地感到我的穴口在自動收縮、吮吸,像是在貪婪地「接納」並榨取它的每一滴精華。book18.org
在那個瞬間,我閉上了眼睛,腦子裡全是劉曉宇的臉。book18.org
「曉宇……你快來……」book18.org
「拜託了……救救我……如果你再不來,那個乾淨的李雅威,就要徹底死在這具淫蕩的軀殼裡了……」book18.org
我的眼角有一滴淚滑落,無聲地滴在地上,很快被乾燥的泥土吸干,和那些早已分不清是屬於誰的精液、唾液、血跡混在一起,變成了一團污濁的黑泥。book18.org
我剛剛蜷縮起身體想喘口氣,第三隻山羊卻已經拱了過來。book18.org
是那隻老熟人。那隻昨天也曾與我交配過的、經驗豐富的老公羊。它的陰莖粗硬且堅挺,完全不需要任何前戲或引導,找准位置便是一記深頂。book18.org
「噗!」book18.org
那東西一插入便直接頂到了我酸軟的子宮口。book18.org
「啊——!」book18.org
我驚叫一聲,雙手根本支撐不住身體,像一攤爛泥一樣癱軟在地。book18.org
它太熟練了,也太冷酷了。一進來便開始了最猛烈、最直接的活塞運動。book18.org
「慢……慢一點……求你了……」book18.org
我喘息著懇求,聲音破碎不堪,但這卑微的求饒只換來它更興奮、更猛烈的撞擊。book18.org
我的乳房被壓在粗糙的地面上反覆摩擦、碾壓,充血腫脹的乳頭像是要被擠爆了一樣脹痛。我沒法逃走,只能臉貼著散發著霉味的泥土,任由它像踐踏一塊破布一樣在我身後抽插,直到它把那滾燙的精液狠狠灌入深處,把我已經滿溢的子宮再次填滿為止。book18.org
「我會被弄壞的……如果這樣下去我真的會被弄壞的……」book18.org
終於,它抽身離開。book18.org
我趴在地上,身體還在因為剛才的暴行而輕微痙攣著,體內的精液一點點地溢出,順著大腿根部流到地上,積成了一個小水窪。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張帶著熱氣的嘴湊到了我的面前。book18.org
這次帶來的不是胡蘿蔔,也不是那些野果,而是半塊發乾的麵包和一小瓶礦泉水。那瓶蓋已經被咬得變形,塑料邊緣上滿是尖銳的齒痕。book18.org
它低下頭,用濕漉漉的鼻子和前蹄將我的下巴強行抬起,把麵包遞到我唇邊。book18.org
那動作……竟然近乎溫柔。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下意識張口想接。可它沒有像上次那樣把食物放下,而是直接含著那半塊麵包,湊過來,嘴對嘴地送進了我的嘴裡。book18.org
那一刻,我的心臟驟然一緊,像是被人狠狠捏了一把。book18.org
那股混著濃烈羊膻味、反芻的酸臭唾液與麵包發酵的香氣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讓我瞬間反胃,卻又讓我莫名想哭。book18.org
這是一種極其扭曲的「親吻」。book18.org
我本該推開它的,甚至該咬斷它的舌頭。可我沒有。book18.org
飢餓讓我妥協了。它的呼吸溫熱地拂在我臉上,粗糙的舌尖掃過我的唇角,將麵包推進我嘴裡。我就那樣被迫張著嘴,一口口接納著它的喂食。book18.org
然而,地獄並沒有就此停止。book18.org
就在我嘴巴被堵住的同時,身後的第四隻山羊再次壓了上來。book18.org
「滋——」book18.org
炙熱的陰莖趁著我分神,重新刺入了我那個早已鬆弛、濕滑不堪的體內。book18.org
沉重的喘息聲、肉體的撞擊聲,瞬間將我包圍。book18.org
我被它們夾在了中間。book18.org
前面有一張嘴在喂我食物,後面有一根肉棒在喂我精液。book18.org
唇間的麵包被嚼成碎屑,混著淚水、唾液與不知名的體液流了下來。我喉嚨哽咽,不知道自己是在哭,還是在拚命吞咽。book18.org
在這極度的荒謬中,那個畫面突然像刀子一樣扎進我的腦海——book18.org
那是劉曉宇。那個曾經在陽光明媚的早晨,用勺子喂我吃早飯的男人。那時他輕輕刮著我的鼻子,笑著說:「來,雅威,張嘴,啊——」book18.org
現在,我仍在聽話地張嘴。book18.org
但這已經不是溫馨的早餐,而是牲畜的飼育。對著我的不是愛人的笑臉,而是一頭滿嘴腥臭的山羊。book18.org
「嗚……」book18.org
我的胸口一陣絞痛,淚水混著嘴裡的麵包屑一起滑落,嗆得我連連咳嗽。book18.org
我想劉曉宇了。發瘋一樣地想。book18.org
真的……還有希望嗎?book18.org
他在哪裡?他會來找我嗎?book18.org
還是說……看著這樣髒污、這樣配合、這樣像只母獸一樣的我,他其實早就已經放棄了?book18.org
「曉宇……」book18.org
我含混不清地低聲呢喃著,嘴裡機械地嚼著那塊帶著羊口水的麵包,聲音小得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這冰冷的空氣做最後的祈求。book18.org
就在我艱難地將最後一口乾澀的麵包吞下肚時,身後的山羊猛地一陣痙攣。book18.org
伴隨著它喉嚨里壓抑的濁響,一股龐大的熱液洶湧地灌入了我的子宮深處。它沉重地壓在我背上喘息著,身體僵直地停頓了幾秒,直到將最後一滴精華都壓榨進我的體內,才緩緩抽離,帶著一身腥臊味離開了我的身體。book18.org
與此同時,那隻負責喂食的山羊也「溫情」地完成了它的任務。它將那瓶被叼得嚴重變形的礦泉水放在我面前,用濕潤的鼻子輕輕蹭了蹭我的臉頰。book18.org
那股溫熱的鼻息讓我全身顫慄,我分不清那是恐懼還是某種生理性的依賴。它就那樣安靜地站著,像個沉默的監工,等待著我將水喝下。book18.org
它在退開,而第五隻山羊緊接著進場。book18.org
這隻羊比前幾隻都要輕些,動作也顯得更加謹慎、甚至帶有一種詭異的「細膩」。它繞到我身後蹲下,先是用鼻子試探性地拱了拱我的腿彎,然後低下頭,開始舔舐我大腿內側的皮膚。book18.org
「滋溜……滋溜……」book18.org
它那粗糙而靈活的舌頭,沾著濃稠的唾液,在我的穴口和肛溝之間緩慢地、反覆地打著圈。這種仿佛「配種前清理」的工作,讓我感到一種毛骨悚然的周到。book18.org
我本能地縮了一下肩膀,但隨即又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鬆開了。book18.org
「要吃飯……就得接受這一套。這就是代價,李雅威,這就是代價。」book18.org
第十六章book18.org
我在心裡反覆對自己催眠,試圖用這種「等價交換」的邏輯,讓這件喪盡天良的事情顯得更「合理」一些。book18.org
我吐掉嘴裡殘存的一點被嚼爛的麵包。book18.org
我拿起那瓶變形的礦泉水,用牙齒死死咬開那布滿齒痕的瓶蓋,像頭饑渴的野畜一樣,仰起頭將冰冷的液體貪婪地灌進喉嚨。book18.org
水流壓下了燒灼的饑渴,卻也無情地提醒著我:我現在的命,是靠這群畜生賞賜的。book18.org
喝完水,我沒有任何遲疑地撐起身子,輕車熟路地趴伏在地上。book18.org
我的乳房無力地垂在骯髒的乾草上,小腹貼著冰冷的泥土。不需要命令,不需要驅趕,我的臀部已經自動地翹到了最高點——這已經成了我的生存姿態。book18.org
就像某種被訓練出來的條件反射,一旦胃裡有了食物,身體就會自動擺好被進入的姿勢。book18.org
「求生存的姿態……」我閉上眼,在心裡無聲地慘笑。book18.org
它進來了。book18.org
那根粗大的陰莖頂開紅腫的穴口,帶著一陣灼熱的摩擦感狠狠貫穿。這一次,我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book18.org
在一陣陣劇烈的撞擊中,我開始放任自己的意識脫離這具骯髒的軀殼。book18.org
我想像著那扇沉重的鐵門突然被暴力踹開,陽光灑進來,蓋過了所有的膻味。我想像著劉曉宇滿臉淚痕地衝進來,大大聲喊著我的名字。他會把我從這堆精液和爛草中抱起來,脫下他的外套把我裹得嚴嚴實實。他會帶我回家,回到那個可以關上門、洗個熱水澡、清清白白做人的世界裡。book18.org
在那個幻境里,他親吻著我的額頭,輕聲說:「雅威,別怕,我們回家了。」book18.org
然而現實卻是,我的身體正隨著野獸的衝刺而劇烈搖擺。book18.org
「噗——噗——」book18.org
耳邊只有肉體撞擊的悶響,以及它的精液在我體內不斷擴張、鼓脹、肆意噴涌的感覺。book18.org
我睜開眼,看到的只有穀倉屋頂上那一層層厚重的灰網。book18.org
沒有劉曉宇。book18.org
只有這無窮無盡的、要把我徹底淹沒的腥臭液體。book18.org
這隻山羊的節奏比前一隻更加沉穩,也更加致命。它每一次毫無保留的衝撞,都精準地楔入我身體的最深處。book18.org
在一記幾乎撞碎骨盆的重擊下,我體內那根早已過載的神經再次被引爆——一陣強烈的、伴隨著極度羞恥感的痙攣如潮水般席捲全身。book18.org
我徹底被這突如其來的、被動的高潮擊垮了。book18.org
熱。黏稠。膨脹。book18.org
那種感覺,仿佛有一根滾燙的管子正源源不斷地往我的子宮裡注入高溫的膠質,我甚至清晰地感覺到小腹被這股龐大的量撐得微微隆起。book18.org
我的膝蓋早已因為長時間的跪伏而徹底失去了知覺。趴在地上時,泥土、草屑與無數次交配殘留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在清晨的冷空氣中貼著我的皮膚乾涸成了一層灰白色的、剝不掉的膜。book18.org
但我一動也不敢動,甚至維持著那個極具屈辱感的迎合姿勢,生怕微小的挪動會被它誤讀為「抗拒」,從而招來更瘋狂的懲罰。book18.org
「啵。」book18.org
隨著那個令我作嘔的脫離聲,那根東西拔了出來。book18.org
緊接著,滾燙的、渾濁的精液像決堤一樣,一股接一股地順著陰道口向外噴涌,黏稠地打在身下的草堆上,發出沉悶而令人心碎的響動。book18.org
我知道,那不再是單純的液體。那是「它們的痕跡」。book18.org
我就像一個被反覆塗抹、標記的領地。乳房在長期的吸吮下隱隱作痛,乳頭滲出的微量乳液與山羊的唾液混在一起,散發著甜腥。book18.org
山羊們安靜地圍著我轉。有的湊上來舔舐我的大腿根,有的則細緻地清理著我的穴口與肛溝——它們在用舌頭和熱氣,替我「清理」掉那些溢出的殘渣。book18.org
這種近乎儀式感的照顧,比強暴更讓我感到毛骨悚然。book18.org
喂食,舔舐,標記,配種。book18.org
我終於明白了一個事實:在它們眼裡,我早已不是一個可以隨便玩弄的人類。book18.org
它們正在用一種極其殘忍且耐心的邏輯,將我「打造」成某種特定的產物。book18.org
我是「她」。 是它們族群專屬的雌性人類、是圈養的配偶、是即將受孕的母體、是……一頭人形的牲口。book18.org
我的子宮不再屬於「李雅威」,它正在變成這個穀倉的一部分,變成這個封閉的野獸世界裡,一個專門負責承載慾望與繁衍的工具。book18.org
我的呼吸劇烈地顫抖著,每一根肋骨都在發痛。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混進泥土裡,我哭不出聲,因為我的靈魂正在經歷一場無聲的屠殺。book18.org
恐懼,正在同化我。book18.org
如果再這樣下去,我會習慣這種溫熱,習慣這種喂養,甚至習慣這種被灌滿的感覺。到那時,我會徹底忘記「李雅威」是誰,我會忘記那個叫劉曉宇的男人,我會像外面那些麻木的女人一樣,只剩下一個求生的本能:張開腿,吃下去。book18.org
不……絕不。book18.org
我必須在我的身體和靈魂被它們徹底接管之前,再試一次。book18.org
哪怕是死,我也要死得像個人。book18.org
中午時分,穀倉陷入了一種死一般的寂靜。book18.org
或許是連日的「配合」讓山羊們對我放下了戒心,原本貼身看守的幾隻羊去了前方的草料場。我屏住呼吸,忍著下體撕裂般的灼痛,指尖顫抖著,推開了那道沉重的、滿是鐵鏽味的門縫。book18.org
「吱呀——」book18.org
剎那間,熾熱而刺眼的陽光傾瀉而下,晃得我幾乎睜不開眼。空氣中混雜著乾燥青草與新鮮泥土的味道,那是久違的、屬於文明世界邊際的自由氣息。我鼻頭一酸,幾乎要在這一線陽光中落下淚來。book18.org
然而,當我的視線逐漸適應了這片強光後,我的呼吸卻驟然凝固在喉嚨里,整個人如墜冰窟。book18.org
草料場上,並沒有我想像中的營救,也沒有可以逃亡的空隙。book18.org
大約十幾名赤身裸體的女人,正散落在正午的烈日下。她們的皮膚被塵土、乾涸的體液和汗水蒙上了一層灰濛濛的、像牲口皮毛一樣的色澤。我驚恐地看到,她們豐滿的脊背和大腿上布滿了深淺不一的蹄印,有些人因為被高強度、無休止地使用,大腿根部呈現出一種觸目驚心的紅腫潰爛。book18.org
她們正在勞作。book18.org
但那動作詭異得讓人發瘋。她們不是在用手搬運,而是像被馴化好的馱畜一樣,彎著腰、撅著臀,用脊背抵住沉重的草捆,將料草一點點運送到木槽邊。她們的腰椎因為長期的屈從姿態而呈現出一種病態的弧度,肌肉鬆弛地掛在骨架上,仿佛已經徹底喪失了站立為「人」的脊樑。book18.org
更讓我窒息的,是草場另一側的景象。book18.org
在那光天化日之下,沒有任何遮掩,甚至沒有任何粗暴的強迫。幾隻碩大的公羊一邊悠閒地咀嚼著草料,一邊機械而緩慢地在這些女人身上起落。book18.org
這是一場秩序井然的、日常化的輪姦。book18.org
那些山羊甚至不需要費力按住身下的獵物,因為那些女人早已學會了配合。她們臉貼著泥土,眼神比死人還要空洞,嘴裡甚至像羊一樣機械地嚼著一根被嚼爛的草莖。book18.org
她們沒有尖叫,沒有反抗,甚至連一絲羞恥的表情都找不到了。只有胸口那規律而微弱的起伏,證明她們還沒斷氣。山羊的陰莖在她們體內進出,發出的肉體撞擊聲在這寂靜的午後顯得格外驚心動魄。book18.org
她們就是我。book18.org
這個念頭如驚雷般在我腦海中炸響。眼前的這一幕像是一面巨大的鏡子,殘忍地映照出了我三五天後的模樣。我不是在尋找逃生之路,我只是在一步步走入這個被馴化的、喪失靈魂的終點。book18.org
極度的恐懼讓我猛地轉身,我想逃!我寧願逃回那個陰暗、惡臭的穀倉角落,至少在那裡,抱著劉曉宇的外套,我還能感受到痛苦,我還能記得自己是個「人」!book18.org
然而,背後傳來了一陣輕微而密集的蹄鐵摩擦聲。book18.org
我僵硬地回過頭。book18.org
草料場邊緣,那幾頭原本在低頭吃草的山羊,不知何時已經整齊劃一地抬起了頭。book18.org
它們沒有叫,只是用那雙冷冰冰的橫向瞳孔,準確無誤地鎖定了正站在陽光下、瑟瑟發抖的我。book18.org
空氣在那一瞬間徹底凝固了。book18.org
草料場上原本細碎的聲響——踩踏乾草的沙沙聲、山羊反芻的咀嚼聲、女人們喉嚨里壓抑的喘息——在同一秒鐘全都消失得無影無蹤。book18.org
幾頭原本遊蕩的山羊開始緩慢地、整齊劃一地朝我走來,眼神平靜得近乎冷漠。而那些仍騎在女人身上的山羊,甚至沒有停下下身的起伏,只是扭過頭,用那雙橫向的瞳孔死死盯著我。book18.org
那種強烈的反差讓我汗毛倒豎——仿佛整個世界都在注視我的忤逆,卻又沒有任何秩序被打破。book18.org
我驚恐地退後一步,腳底踩到枯草發出的碎裂聲,成了壓垮平衡的最後一根稻草。下一秒,領頭的山羊發出一聲低吼,原本緩慢的步調瞬間變成了急促的衝刺!book18.org
我腳下一軟,跌倒在穀倉門口。接下來的記憶是一片恐怖的空白,我只記得自己像一袋沉重的麵粉一樣,被幾隻山羊用角頂撞、用嘴叼拽,粗暴地拖回了陰暗的深處。book18.org
「砰!」book18.org
門在身後重重合上。book18.org
黑暗重新籠罩了我。我蜷縮在那個發霉的角落裡渾身發抖,心跳聲在胸腔里劇烈撞擊,像是要跳出嗓子眼。book18.org
到了下午,斜射進來的陽光成了無聲的審判官。山羊們沒有立刻逼近,它們只是圍成一個圈,安靜地、居高臨下地注視著我。book18.org
那種凝視讓我明白:逃跑的念頭本身,就是對這個族群尊嚴的冒犯。book18.org
當第一隻山羊壓上來時,我早已喪失了反抗的力氣。book18.org
它的進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炙熱、猛烈,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懲罰意味。它像是要把我釘死在地板上一樣瘋狂地衝刺。隨後,第二隻、第三隻、第四隻……book18.org
它們排著隊,一隻接一隻地填補上一個留下的空位。book18.org
倉庫里充斥著粗重的獸類喘息和肉體撞擊的悶響。每一次衝擊都像是在我靈魂上蓋下一個戳記:「你是逃不掉的。」每一次灌注都讓我更深地陷進那種被完全掌控、被徹底玩弄的恐懼深淵。book18.org
最讓我感到絕望的,是我的身體。book18.org
那具皮囊早已學會了如何在這場懲罰中自保。每一次被頂入,我的腰部都會下意識地微微上挺,主動調節角度來接納那無情的貫穿。book18.org
我的心在尖叫著抗拒,可我的腰肢卻在諂媚地迎合。book18.org
這種意志對身體的徹底失控,比任何疼痛都更讓我感到恥辱。book18.org
整整一個下午,共有十三隻公羊輪番在我體內射精。book18.org
到了最後,我甚至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了,只剩下一種近乎麻木的、被撐開到極限的漲感。大量的、混雜了十幾個不同個體的精液在我體內交織、滿溢,最後順著我的腿根無力地流淌出來,在冰冷的地面上灑出一片溫熱而腥臭的泥濘。book18.org
我已不再哭,也不再掙扎。book18.org
我就像個被不斷填充、又不斷溢出的廉價容器,子宮被慾望淹沒,意識被疲憊沖刷殆盡。book18.org
我只是茫然地望著那扇鐵門,像望著一條通往死後的路。book18.org
「再也不要試了。」一個卑微的聲音在腦海里反覆低喃。那短短几米的自由帶來的甜美,轉瞬就被這一下午的地獄徹底抹殺。book18.org
我失去了反抗的勇氣。book18.org
可我心底又響起了一個更冷、更殘酷的聲音,它在黑暗中獰笑:book18.org
「李雅威,等到你真的能逃出去的那天,你還會想逃嗎?」book18.org
「當你的身體習慣了這種喂養,當你的心也被徹底馴服,當你變得和外面那些嚼著草根的女人一模一樣時……你還會記得,什麼是逃嗎?」book18.org
當最後一隻山羊進入衝刺的尾聲時,我竟然主動微微抬起了酸軟的腰肢,承接住它最後一次猛烈的深頂,任由那股滾燙的熱液徹底灌滿。book18.org
這一場「飽滿」的結尾,像是一個荒謬的儀式。book18.org
我在心裡默默計數——算上上午的日常和下午因為「犯錯」而加倍的懲罰,今天,先後有十八隻山羊在我體內射精。book18.org
這個破紀錄的數字像沉重的鉛塊,壓得我喘不過氣。那密集的節奏、截然不同的獸類膻味與體溫在我體內翻攪,讓我瞬間察覺到了異樣:今天這十八隻里,有超過一半是陌生的。book18.org
它們的動作毫無章法,極其急躁,甚至帶著一種野蠻的劫掠感,像是在這間窄小的穀倉里爭奪、宣誓著某種原始的配種權。book18.org
我驚恐地環顧四周,在混亂的羊群中尋找那幾個熟悉的身影。book18.org
原本負責看守、每日固定與我交配的那幾隻「老熟人」,此時竟然被擠到了外圍。它們沒有參與這場瘋狂的爭奪,只是站在陰影里,那一雙雙橫向的瞳孔在黑暗中閃爍,死死盯著那些正在我身上肆虐的闖入者。它們不時發出低沉、急促的咩叫,那聲音里透著毫不掩飾的暴躁與威脅,仿佛在警告那些外來者:別弄壞了這件祭品。book18.org
終於,在日落時分,那隻領頭的、我最熟悉的白色老羊壓了上來。book18.org
在那一瞬間,我那繃了一整天的神經,竟然在它的重壓之下,本能地放鬆了。book18.org
它的動作不似其他山羊那樣急切蠻橫,而是帶著一種久違的規律感,甚至是某種近乎「安撫」的溫柔。它叼住我的後頸,用那熟悉的鼻息噴洒在我的耳畔。那種沉重的重量覆蓋在我身上的一瞬間,我腦子裡竟然跳出了一個讓自己都感到作嘔的錯覺——它在「撫慰」我,它在為剛才那些野蠻的闖入者向我致歉。book18.org
我陷入了長久的恍惚。book18.org
我發現自己已經能從它們的氣味、動作的深淺、甚至是那無意義的叫聲中辨別出細微的情緒。那些「老熟人」的咩叫聲克制而壓抑,它們在護著我,就像農夫在看守自己私有的、珍貴的財產不被野狗糟蹋。book18.org
一個冰冷的真相如同毒蛇游過心尖:book18.org
我被單獨關在這裡,並不是因為被拋棄,而是因為我是被選中的「特供品」。book18.org
我被這幾個特定的支配者所壟斷,它們在「保護」我,以此確保我的身體能維持在一個完美的、只供它們享用的狀態。book18.org
這個念頭讓我渾身發冷,每一個毛孔都在戰慄。book18.org
但更讓我感到恐懼和絕望的是——在經歷了一下午被十八隻野獸瘋狂輪姦的絕望後,躲在這幾隻熟悉的、侵犯過我無數次的公羊懷裡,我竟然感到了一絲……詭異的、如獲新生般的安穩。book18.org
外面的光線逐漸暗淡下去,殘陽如血,仿佛正為我這一天徹底的屈服拉上一道沉重的帷幕。book18.org
我聽見那隻最熟悉的領頭羊在我身後發出滿足而輕微的喘息。它濕熱的舌頭緩慢地掠過我的肩頭,留下一道黏膩的痕跡。在那一瞬間,我竟然僵硬地伏在草堆上不敢動彈——我害怕它停下,更害怕它像人類那樣拍拍屁股離開,留下我一個人在這冰冷的黑暗中面對未知的恐懼。book18.org
我閉上眼,身體深處依舊被它們的體液填得滿滿當當,心中卻只剩下一個模糊而瘋狂的念頭:book18.org
也許,只有它們……才不會拋下我。在這個被全世界遺忘、被文明拋棄的角落,這些侵犯我的野獸,竟然成了我唯一的「依靠」和歸屬。book18.org
排山倒海的疲憊席捲了全身,但我心裡很清楚,這僅僅只是個開始。明天、後天、再下一個永無止境的白晝——一切都會機械地重複。而我也早已在短短几天內,學會了用那種被馴化好的、如鐘擺般精準的姿勢,去迎合每一次野蠻的進入與撞擊。book18.org
當最後一隻山羊終於緩緩抽出時,寂靜的穀倉里清晰地響起「啵」的一聲。book18.org
緊接著,由於體內壓力過大,積攢了一整天的、十八隻公羊混合的精液隨著我由於緊張而排出的尿液一起噴涌而出,重重地擊在對面那面冰冷、乾燥的土牆上,留下了一道扎眼的、斑駁的白濁痕跡。book18.org
那粘稠的液體順著牆皮緩慢滑落的聲音,在空蕩的穀倉里迴蕩,每一聲都像是在刺耳地嘲笑我。book18.org
我呆呆地望著那面牆,胸口一陣陣發緊。book18.org
十八隻。book18.org
我甚至能清晰地憑肌肉記憶辨別出每一隻的節奏、尺寸與溫度。可讓我真正感到毛骨悚然的,不是這驚人的次數,而是我竟然……幾乎沒感到疼。book18.org
我的陰道、我的子宮、我的神經,像是早已在這些非人的蹂躪中徹底「格式化」了。它們學會了如何分泌潤滑,學會了如何避開撕裂,甚至學會了如何在那種灼熱與充盈中,背叛我的理智。book18.org
在最後幾次被灌滿時,我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呼吸變得急促,心跳亂成一團——那不是痛苦的掙扎,而是生理本能對高強度刺激的可恥回應。book18.org
我知道自己在墮落。我知道這本該是地獄。book18.org
可當一切結束,我的身體卻輕盈得可怕。沒有了第一天的撕裂感,沒有了第二天的酸痛,只剩下那種因為被徹底「占有」和「填滿」而產生的、奇異且卑微的安穩。book18.org
我轉過頭,看著牆上那道混著污穢和精液的痕跡,猛地想起了劉曉宇。book18.org
如果他此刻就站在那道門縫後面,看著我這副挺著灌滿精液的肚子、眼神迷離地享受著公羊舔舐的模樣,他還會認出那是他那個高傲、純潔的妻子嗎?book18.org
那一刻,一種從未有過的極度恐懼攫住了我的心臟。book18.org
不是怕它們殺了我,而是怕我自己。book18.org
怕那個已經開始習慣「順從」的自己;怕那個身體甚至在隱隱渴望被侵犯、渴望得到獸類安撫的、徹底背叛了劉曉宇的——那個怪物。book18.org
最後一隻山羊在徹底排空慾望後,並沒有立刻離開。book18.org
它在昏暗的角落裡拱了拱,隨後小心翼翼地叼起了一個沾滿泥土的舊帆布背包。那是我在噩夢開始的第一天丟掉的東西,在無盡的輪姦與麻木中,我幾乎已經徹底遺忘了它的存在。它用嘴叼著肩帶,將包輕輕放在我的腳邊,隨後像個溫順的守衛,走到不遠處默默臥下,那雙橫向的瞳孔在黑暗中靜靜地注視著我。book18.org
我體內的肌肉還在生理性地微微抽搐,溫熱的、混雜了十八隻山羊的體液順著腿根滑落,在那層乾涸的「精漬殼」上沖刷出幾道濕冷的痕跡。book18.org
我連支撐起上半身的力氣都沒有了。我就像一灘爛泥般側身倒下,將赤裸、髒污的身體蜷縮在草堆里。book18.org
我呆呆地看著那個包。book18.org
那是文明社會的殘骸。我顫抖著伸出手指,指縫裡還殘留著草屑與腥味,艱難地將它拖到胸前。拉鏈被拉開的聲音在寂靜的穀倉里顯得格外刺耳。book18.org
包里亂七八糟:破碎的水瓶、發黃的面巾紙、一截斷掉的紫色發繩……還有堆在一起、透著清甜香氣的野果。顯然,這幾隻「老熟羊」這些天一直在往包里塞新的東西——它們在像養寵物一樣,處心積慮地喂養我,確保我這具「母獸」的活力。book18.org
我機械地抓起兩顆野果塞進嘴裡,咀嚼得滿嘴酸澀的汁水。book18.org
就在這時,指尖觸碰到了最底部一塊冰冷、堅硬的矩形硬物。book18.org
我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book18.org
是我的手機。book18.org
第十七章book18.org
我顫抖著按下電源鍵,原本以為它早已關機,卻沒想到,那微弱的藍光竟然在黑暗中閃爍了一下:2% 電量。book18.org
這光亮映在我那張沾滿塵土與淚痕的臉上,顯得那麼不真實。book18.org
信號欄處,一個微弱的格點在跳動。在這個被野獸統治的地獄邊緣,竟然還有一絲信號!book18.org
這不僅是信號,這是命。book18.org
我幾乎是屏住呼吸,手指飛快地在螢幕上滑動,首先撥出了那個刻在潛意識裡的號碼:110。book18.org
「嘟……嘟……」book18.org
漫長的盲音。沒有接聽,沒有任何人類的回應。book18.org
冷汗瞬間浸透了我的後背。我咬緊牙關,切換號碼,撥給了母親。book18.org
「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暫時無法接通……」book18.org
機械的女聲在此刻比山羊的咩叫還要令人絕望。手機螢幕由於電量極低,開始急劇地閃爍。book18.org
它快要熄滅了。book18.org
在那一刻,在理智徹底崩塌前的最後一秒,我的腦海里突然跳出了一個名字。book18.org
不是劉曉宇,也不是父母。book18.org
而是我那個性格剛強、甚至有些叛逆的妹妹——李雅婷。book18.org
我顫抖著按下了那個綠色的撥號鍵,將手機死死貼在耳邊。聽筒里傳來的每一聲連接音,都像是在倒數我的生命。book18.org
「嘟……嘟……」book18.org
「嘟——」book18.org
突然,盲音戛然而止。那端傳來了一個帶著哭腔、近乎崩潰的聲音,那是劃破我黑暗世界的唯一一絲光亮。book18.org
「姐?……姐,是你嗎?你在哪兒?我……我這邊出事了,學校里全亂了……」book18.org
那一聲「姐」,瞬間擊穿了我所有的防線。我全身僵硬,耳邊嗡鳴作響,滾燙的淚水在意識到她還活著的瞬間,決堤般湧出。book18.org
我張開嘴,想要回答她,喉嚨里卻像是堵了一團浸透苦水的棉花。book18.org
那是雅婷。是我在無數個被壓在羊身下凌辱的噩夢裡,唯一不敢觸碰卻又無比渴望聽到的名字。book18.org
「姐!你聽得見嗎?!我快撐不住了……它們瘋了!那些流浪狗,還有不知道哪來的山羊,它們在校園裡亂跑,見人就撲……我們宿舍有幾個女生……已經……」book18.org
她的聲音因極度的驚恐而變調,像是死死捂住了嘴巴,我能聽到她在那頭拚命壓制著破碎的嗚咽聲。book18.org
「雅婷……是我,是我!」book18.org
我拚命壓住喉嚨里的腥甜,試圖用最正常的聲音說話,可嗓子乾澀得像吞了沙礫,「你在哪?現在安全嗎?有沒有受傷?」book18.org
她吸了口氣,壓低聲音,語速極快:「我在圖書館後面的舊倉庫……姐,我躲在一堆廢紙箱後面,它們好像還沒發現我,可是……我不知道我還能躲多久……」book18.org
「聽我說,別亂動!藏好!千萬不要出聲!水夠嗎?手機還有電嗎?」book18.org
「有……我還有一半電……但信號很差,我開了飛行模式,一直在等機會聯繫你和媽媽……姐,你呢?你去哪了?你不是說只出去三天就回來的嗎?你知不知道我聯繫不上你的時候有多絕望?」book18.org
她終於哭了出來。那種帶著濃重鼻音的、委屈的抽泣聲,熟悉得讓我恨不得狠狠捶打這面骯髒的土牆。book18.org
「我……我被困在山上了。」book18.org
我咬著牙,撒下了一個淒涼的謊言,「手機沒電了,信號也不好,路斷了,我找不到下山的路。」book18.org
「你沒事吧?有吃的嗎?你是不是被壞人抓走了?姐,你要小心……我聽人說現在全國很多城市都開始暴亂了,外面全是……全是那些發狂的動物……」book18.org
我僵硬地握著手機,指節發白,嗓子乾枯得幾乎說不出話。book18.org
「我……我沒事。」我勉強擠出一絲破碎的聲音,就像在從乾涸的井裡打水,「你別擔心我,好好躲著,姐會想辦法回去找你。一定。」book18.org
掛斷電話的那一刻,我看著黑下去的螢幕,心如死灰。book18.org
我絕不會告訴她,此刻我的身上正散發著濃烈的、屬於公山羊的腥膻味。book18.org
我絕不會告訴她,就在剛剛,為了換取這點生存的權利,我才像一頭低賤的母獸一樣,剛剛完成了和十幾隻山羊的輪流交配。book18.org
我更不會告訴她,我的身體已經發生了怎樣可恥的異變——那對紅腫不堪的乳頭已經變形,正在像牲畜一樣分泌著乳液,每一次衣物的摩擦,都伴隨著令人恥辱的快感與刺痛。book18.org
借著手機螢幕最後的一點餘光,我低下頭,看著自己。book18.org
膝蓋上是跪出來的淤青和污泥,胸前掛著未乾的乳漬,而雙腿之間,那混雜了無數隻公羊的濃稠精液,正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滴落。book18.org
滴答。滴答。book18.org
這是烙印在我身上的恥辱紋章,是我永遠無法向她坦白的真相。book18.org
我知道,剛才那句「回去找你」,只是個無力的謊言。book18.org
她不知道,那個她記憶中乾淨、驕傲的姐姐,早就死在這個穀倉里了。book18.org
「等一下……」book18.org
她的呼吸突然屏住了,連帶著那邊的空氣似乎都凝固了。book18.org
我心口猛地一緊,握著手機的手指節泛白。book18.org
「姐……它們來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顫抖的氣音,「是一隻大狗,還有兩隻山羊……它們就在門口……它們在嗅門縫……姐,它們好像聞到我了……」book18.org
我屏住呼吸,死死攥著手機,恨不得順著信號線鑽過去把她拉回來。book18.org
「砰!!!」book18.org
一聲巨大的、金屬門被暴力撞開的巨響,瞬間震碎了所有的僥倖。book18.org
「啊!!!」book18.org
「不要!走開!!別進來!!救命啊!!」book18.org
雜亂而恐怖的聲音在聽筒中炸開。緊接著是手機跌落地面的悶響、耳機線被扯斷的雜音,以及李雅婷驚慌失措的哭喊聲。book18.org
「求你們!別靠近我!滾開!別舔我!別舔那裡——啊!!!」book18.org
「嘶啦——」book18.org
布料被暴力撕裂的聲音,在她的尖叫聲中顯得格外刺耳。book18.org
我聽見她在地面上瘋狂掙扎、踢打、翻滾,撞翻了紙箱和架子。那種絕望的動靜,每一個細節都在凌遲我的耳膜。book18.org
「不要碰那裡!!啊啊啊!!求求你們……別……別把我壓住……唔……不行——」book18.org
突然,她的聲音變了。book18.org
從高亢的尖叫變成了被重物壓迫後的悶哼,混合著呼吸急促與牙關打顫的聲響。book18.org
我下意識地按住自己的胸口,仿佛那隻壓在她身上的野獸,此刻也踩在我的心臟上,讓我窒息。book18.org
「它……它要進來了……啊!!不!!太大了……別動!!別、別硬擠——呃呃啊!!!」book18.org
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穿透了聽筒。book18.org
我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嘗到鐵鏽般的血腥味,淚水無聲地決堤。我知道發生了什麼。我知道那種被異種強行貫穿的撕裂感有多痛。book18.org
「姐……姐……救我……」book18.org
「它一直在頂我……呃呃……它的東西好燙……好粗……那是結……它卡在裡面了……好疼……嗚嗚嗚……」book18.org
那是狗。book18.org
我的腦海里瞬間閃過那殘忍的畫面——狗的「結」在體內膨脹、卡死。那比山羊更殘忍,那是徹底的鎖死與占有。book18.org
我聽到她嬌小的身體被狠狠撞擊地面的聲音,「啪、啪、啪」,節奏越來越快,那是肉體與肉體毫不留情的碰撞。book18.org
「別、別再動了,求你……別再往裡插了……我不行了……肚子……肚子要被撐破了……好脹……好撐……」book18.org
她的哀求變成了毫無意義的破碎音節。book18.org
地板被利爪抓撓的刺耳聲響,混合著野獸興奮的低吼,清晰地傳入我耳中。book18.org
就在這時,另一個更粗重、帶著反芻氣味的喘息聲靠近了話筒——或者是靠近了她的臉。book18.org
緊接著,雅婷發出了一聲更加驚恐的嗚咽:book18.org
「不……前面也有一隻……別!別舔我嘴巴!!!」book18.org
「唔……唔唔!!!」book18.org
最後一聲清晰的人話被堵了回去。聽筒里只剩下極其濕潤的攪拌聲、吞咽聲,以及她因為呼吸困難而發出的悶哼。book18.org
那是和我一樣的命運。book18.org
後面被狗貫穿,前面被山羊封口。book18.org
我們的命運在這一刻重迭了。book18.org
我屏住呼吸,大腦在劇痛中自動勾勒出那幅地獄般的畫面:book18.org
她那嬌小的身體被死死壓在骯髒的地面上,身後是一隻發狂的大型犬,正利用它那帶結的陰莖,瘋狂撞擊著她早已被撐開到極限的穴口;而身前,一隻公山羊已經把前蹄搭在了她的香肩上,將那根腥臭、滾燙的肉棒強行抵開了她的牙關,直刺咽喉。book18.org
「唔唔……不要……不要射在嘴裡……求你……嗚嗚嗚呃!!」book18.org
聽筒里傳來她嘴巴被塞滿後發出的含混哭音。book18.org
那是喉嚨被硬物頂到極限的窒息感,是大量唾液無法吞咽的溺水聲。她掙扎著想說話,但所有的語言都被那根粗長的東西堵回了喉嚨,只剩下無助的、被堵住的嗚咽。book18.org
「姐……它們……一前一後……我……我快被擠扁了……哈啊……哈啊……喘不過氣……嘴巴也……啊啊!」book18.org
我的指尖在劇烈顫抖,幾乎握不住手機。book18.org
她的聲音時高時低,在那混亂的背景音中,我清晰地聽到了前後夾擊的節奏——那是肉體撞擊肉體的「啪、啪」聲,還有間或撞擊到她乳房的沉悶肉響。book18.org
「它……它要來了……啊!!裡面好燙……嘴裡也……嗚嗚嗚呃——!!」book18.org
她的嗓音變得極度沙啞,仿佛連氣息都被那根卡在喉嚨里的陰莖壓迫到了極限。那是人類的語言被徹底剝奪,化為只剩下生物本能的恐懼尖叫。book18.org
「姐……它還在動……啊……一隻走了……又有一隻……不,不要……它們排著隊……我會死的……我會被撕碎的……」book18.org
信號開始變得極其不穩定,聲音充滿了靜電雜音,斷斷續續,像是一個瀕死之人在風中最後的呼救。book18.org
而我只能僵硬地握著手機,聽著我最親愛的妹妹在那頭一點點被壓垮、被填滿、被玩壞。book18.org
螢幕右上角的電量圖標變成了刺眼的紅色,開始瘋狂閃爍——1%。book18.org
「姐……救我……它在我身體里動得好快……我不行了……啊!!啊!!又進來了!!」book18.org
撞擊的頻率達到了頂峰,她的哭聲已經不像是人類,更像是一隻被逼到絕境的小獸。book18.org
「不要再灌了!!我的肚子……肚子要爆了!嗚嗚嗚……啊啊——啊啊!!燙、好燙!!它射進去了……全都射進去了!!」book18.org
還沒等她喘口氣,又一個更急促、更野蠻的喘息聲逼近了話筒。book18.org
她已經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用最後的氣息哽咽著哀求:book18.org
「不要再來了……求你們……放過我吧……啊啊!!又插進來了!!不要啊啊——」book18.org
聽筒里傳來一聲悽厲的、被硬物猛烈撞擊導致變調的慘叫。book18.org
「滋——」book18.org
螢幕一黑。book18.org
信號斷了。book18.org
我怔怔地看著那塊徹底黑下去的螢幕。book18.org
手指還在神經質地發顫,仿佛剛剛那陣貫穿信號線的電流,把我也隨之一同擊斃了。book18.org
我沒能保護她。book18.org
我甚至連告訴她真相、讓她死個明白的勇氣都沒有。book18.org
我只是像只陰溝里的老鼠一樣,赤裸地縮在這個骯髒的角落裡,眼睜睜看著這世界上最後的一點光亮徹底熄滅。book18.org
周圍的世界也在同一瞬間暗了下來——風停了,呼吸停了,連心跳似乎都因為過度的驚駭而遲疑了一拍。book18.org
但在那死一般的寂靜中,耳邊卻並沒有停歇。book18.org
那是幻聽。book18.org
她最後那聲撕裂心肺的尖叫,像燒紅的尖針一樣扎進我的腦海——拔不出來,也冷卻不下來。book18.org
「不要射在嘴裡……」 「肚子要爆了……」book18.org
這些聲音一遍又一遍地在我的顱骨內迴蕩、重播、放大。book18.org
不知為何,我沒有哭,也沒有喊。book18.org
我就那樣呆呆地坐著,像尊風化了的石像,雙手抱著滿是淤青的膝蓋,任由那部已經變成廢鐵的手機躺在腳邊的爛泥里。book18.org
雅婷……她也逃不掉了嗎?book18.org
甚至,她的遭遇比我更慘烈。狗……那個帶著結的生物……book18.org
我拚命想要甩開腦子裡那些具體的畫面,拚命想要騙自己:「不,可能不是真的……也許只是她受驚過度……也許電話掛斷後有人去救她了……」book18.org
可連我自己都知道,這謊言有多麼蒼白可笑。book18.org
我的嘴唇乾裂出血,嗓子緊得發疼,胸口像是被塞進了一團吸滿水的濕泥,沉重得讓我窒息。book18.org
在這個瞬間,我意識到:世界亡了。book18.org
不是比喻,是事實。外面和這裡,沒有什麼區別。book18.org
我的手下意識地想要抓緊什麼,無意間握住了自己的小腿。book18.org
濕的。book18.org
掌心裡傳來一股滑膩、溫熱的觸感。book18.org
我低下頭,借著微弱的月光,看到那股渾濁粘稠的液體正順著我的大腿內側緩緩滑落,滴在我的手背上。book18.org
那是剛才那十八隻山羊留在我體內的東西。它們在我身體里發酵、冷卻,然後像宣誓主權一樣流淌出來。book18.org
這股黏膩的溫熱殘酷地提醒著我:book18.org
別想了,李雅威。你的身體仍屬於它們,不屬於任何救贖。你和妹妹一樣,不過是兩具在不同地點、被不同野獸填滿的容器罷了。book18.org
夜風吹過,捲起那股混合著精液、乾草與泥土的複雜氣味。book18.org
那一刻,我忽然想起了劉曉宇。book18.org
其實我早已不敢去幻想他了。在得知外面也是地獄之後,他也許早就死了,也許正在某個角落像狗一樣苟延殘喘。book18.org
可就在這一瞬間,大腦里那個該死的記憶點突然跳了出來。那天,他握著我的手,眼神里全是堅定,暖得像太陽——book18.org
「別怕,雅威,不管發生什麼,我一定會找到你。」book18.org
那時我信了。我曾把這句話當成信仰。book18.org
可現在,我站在滿地污穢中,卻發現:信他,比信這群山羊還難。book18.org
如果他真的想來救我,為什麼這麼多天一點消息都沒有?book18.org
難道他放棄了?還是……他根本就沒打算為了一個失蹤的女人去冒死?book18.org
更讓我恐懼的,不是他來不了,而是萬一他來了。book18.org
萬一他真的看到了現在的我——赤身裸體,渾身散發著公羊的腥膻味,像條母狗一樣狼狽地蜷縮在穀倉的角落裡,肚子裡灌滿了野獸的種,胸口流淌著羞恥的奶。book18.org
他會怎麼想?book18.org
那雙曾經溫柔的眼睛,在看到這一幕時,會流露出什麼神情?是震驚?是噁心?還是像看一個陌生怪物一樣閃躲?book18.org
他會嫌我髒。book18.org
哪怕他嘴上不說,他的眼神也會告訴我:那個乾淨、溫順、值得被愛的李雅威,已經不在這裡了。book18.org
這個念頭向一根帶倒鉤的毒針,狠狠扎進心口,疼得我發出一聲干啞的笑。book18.org
「呵……」book18.org
那笑聲里充滿了對自己天真的嘲弄,也充滿了對那個承諾者的控訴。book18.org
也許對他來說,最好的結果就是我「已經死了」。book18.org
在他心裡,那個「完美的妻子」,早在第一次被山羊強姦時就已經死了。留在他記憶里的那個人,必須是乾淨的。而活著這裡的這個「東西」,和他再無關係。book18.org
也許他早就接受了現實。也許他只是懦弱,一如既往。book18.org
就像我也在懦弱地接受現實一樣。book18.org
我沒法恨他。因為我也在做著同樣的事——放棄。book18.org
第十八章book18.org
夜風更冷了。我抱緊雙臂,手指觸碰到冰冷潮濕的皮膚,那裡沒有人類的溫度,只有生存的本能。book18.org
我忽然明白了——我不能再等了。等待只會帶來更深的折磨。book18.org
我唯一知道的真相只有一個:book18.org
我還活著。book18.org
而它們……這些山羊,會讓我活著。book18.org
比起人類虛無縹緲的誓言,這群畜生反而更讓我感到「踏實」。book18.org
至少,它們不會騙我。它們不會許下那些做不到的諾言,也不會用道德來審判我的貞潔。book18.org
它們要什麼,就直接來拿。要交配,要喂食,要占有,一切都赤裸、直接、無可辯駁。book18.org
它們的世界簡單、確定、殘酷得不容置疑。book18.org
而這種確定,比所謂的「希望」更安全。book18.org
因為絕望是實實在在的底線,它不會讓我再失望了。book18.org
我閉上眼,在這滿是膻味的黑暗中,徹底鬆開了緊握著過去的手。book18.org
門外的夜風吹過草地,卷進幾聲低低的咩叫。它們沒有走遠,就在附近守著我,像守著私有的財產。book18.org
穀倉的門被輕輕地拱開了。我並沒有像從前那樣驚恐地蜷縮,只是木然地轉過頭,眼神空洞得像兩口枯井。book18.org
那是……那股熟悉的動物體味。腥膻、溫熱、真實得有些刺鼻。book18.org
我本能地想要縮回角落,可身體卻在那一刻僵住了。book18.org
它走了過來,伸出粗糙的舌頭,舔了舔我冰涼的手背。動作輕柔得出奇——比記憶中的人類還要小心翼翼。book18.org
我的喉嚨猛地發緊,眼眶在那一瞬間酸澀得發燙。book18.org
理智在尖叫:滾開!那是強姦你的畜生!可身體在哀求:別走……太冷了……這裡太冷了……book18.org
那種深入骨髓的孤獨感太深了,深得像要把我活生生撕裂。剛剛電話里妹妹的慘叫還在耳膜上迴蕩,那種世界毀滅的絕望讓我此刻像個溺水的人。book18.org
而它,是這片死海里唯一的浮木。book18.org
它把下巴輕輕搭在我的肩膀上,濕潤的鼻子蹭著我的脖頸,呼吸緩慢而有節奏。那股帶著草料味的熱氣一點點穿過我的皮膚,帶著一種讓人想哭的、沉甸甸的重量。book18.org
我終於崩潰了。book18.org
我就像個瘋子一樣,幾乎是失控地回過身,一把抱住了它那毛茸茸的脖子。book18.org
「嗚……」book18.org
我把臉埋進它又髒又硬的毛髮里,渾身顫抖。book18.org
「你們……是不是比人還可靠?」我沙啞地問,聲音低得像是在夢囈。book18.org
我靠著它,手指順著它背上的毛滑過去。那毛髮粗糙、帶著污垢和體溫,刺痛指尖的觸感反而讓我覺得無比安心。book18.org
我知道自己瘋了。我知道這很噁心。但我真的沒有力氣再去維持那種高尚的尊嚴了。book18.org
劉曉宇不知道在哪。或許已經死了,或許正在逃命。book18.org
我只是想要……哪怕只是一隻動物,哪怕它是剛剛還在我也身上發洩慾望的野獸。但它至少是熱的,是活的,是實實在在陪在我身邊的。book18.org
它沒有聲音,也不懂安慰,卻用這種沉默的體溫,填補了我心中那個巨大的黑洞。book18.org
也許……那個作為「人」的李雅威,真的在剛才那通電話里死掉了。book18.org
我緊緊貼著它的身體,聽著那有節奏的心跳聲,忽然陷入了一種詭異的、病態的平靜。book18.org
那心跳聲一下一下地敲在我的胸口,像是某種殘酷的答案。book18.org
在這極度的依戀中,一股扭曲的恨意突然滋生。book18.org
我忽然覺得,也許我該恨的,並不是這些動物。book18.org
它們從不欺騙我,從不許諾未來。它們只是單純地要、單純地給。它們的殘酷是誠實的,甚至連強暴都是那麼坦蕩。book18.org
我真正該恨的,是他。book18.org
是那個讓我等、讓我失望、讓我徹底墜落的劉曉宇。book18.org
他的希望是謊言,他的缺席是真正的背叛。book18.org
是他逼我的。book18.org
我在心裡對自己說,手指更緊地抓住了山羊的皮毛。book18.org
是他沒來救我,所以我才不得不抱住這隻羊。是他把我推給了它們。book18.org
在這隻有野獸呼吸的黑夜裡,我用對丈夫的恨,原諒了自己的墮落。book18.org
那一夜,它沒有侵犯我,也沒有像往常那樣暴力地壓住我。book18.org
它只是一直靠著我,不知疲倦地舔舐著我頸側的冷汗與淚水,偶爾發出幾聲輕輕的、聽起來毫無攻擊性的咩叫。book18.org
我沒有推開它。book18.org
夜色很黑,這該死的世界風很涼,可它的身體……真的很暖。book18.org
我就這樣,縮在這隻強暴過我無數次的野獸懷裡,以一種受害者不該有的、近乎可恥的安寧,漸漸沉入了黑甜的夢鄉。book18.org
……book18.org
等我再次從沉睡中醒來時,感覺到臉上濕漉漉的。book18.org
我睜開眼,視線一片模糊,恍惚中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夢見家裡的金毛在叫我起床。book18.org
可當我回過神,看清眼前那雙橫向的瞳孔時,現實如潮水般湧來——是它的舌頭,正在我的臉上反覆舔著。book18.org
那濕潤、粗糙、帶著倒刺的舔舐讓我渾身一陣發冷,隨即又在清晨的寒意中,給我帶來了些許依賴般的暖意。book18.org
它還在我身邊。它整夜都沒有離開,像個忠誠的騎士。book18.org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摸了摸它的頭。book18.org
這一次,我竟然沒有像以前那樣想要推開它,也沒有感到噁心。它的毛髮有些刺手,硬邦邦的,混著泥土和草屑,但那種刺痛的、帶著野性的存在感,反而讓我覺得無比真實和安心。book18.org
「你們……也許真的比人還可靠……」book18.org
我喃喃低語,聲音沙啞顫抖,帶著一種認命後的淒涼。book18.org
它似乎聽懂了我的語氣,低下頭,繼續用濕潤的鼻子蹭著我的頸側,貪婪地嗅著我身上的味道。book18.org
那是混合了它的精液、我的體液以及發酵草料的氣息——那是交配後留下的痕跡。我知道我很髒,可這一刻,我卻沒有掙扎,甚至有些病態的不舍。book18.org
它不言語,沒有虛偽的安慰,只是默默地守著我,用體溫告訴我:你在這裡。book18.org
這一刻,我那根緊繃了數日的神經,忽然徹底鬆弛了下來。book18.org
晨光從穀倉破敗的屋頂縫隙中灑下來,灰白色的光斑一點一點地落在骯髒的地面上,慢慢驅散了夜裡的寒意,卻照亮了我這一身的狼藉。book18.org
我抬手擦了擦眼角分泌物,長長地吸了一口氣,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可胸口依然堵著,像壓了一塊巨石。book18.org
昨晚那個電話,徹底把我最後的希望也打碎了。book18.org
李雅婷……我的妹妹……book18.org
一想到那個名字,我的心臟就劇烈抽痛。我捂住臉,淚水還是止不住地從指縫裡滲出來。book18.org
她的哭喊聲在我耳邊反覆迴響——那一聲聲尖叫、那一陣陣被堵住嘴的啜泣、那絕望的求救、那被撕裂時的掙扎……每一個音節都像烙鐵一樣,烙進了我的骨子裡。book18.org
都沒了。文明沒了,親人沒了,希望也沒了。book18.org
在這個崩壞的世界裡,只有眼前這隻山羊是真實的。book18.org
我顫抖著,伸出雙臂,緊緊抱住了山羊那粗壯的脖頸,把臉埋進它帶著膻味的毛髮里。book18.org
它安靜地蹲在我身邊,任由我抱著,像是察覺到了我的不安與投誠,它輕輕用鼻尖碰了碰我的手心,發出低沉而溫柔的咩叫。book18.org
「是啊……」book18.org
我聲音沙啞,對著一隻畜生,許下了我最後的誓言:book18.org
「你們……不會背叛我。」book18.org
至少,你們的殘忍是誠實的。不像人類那樣。book18.org
我低下頭,眼神空洞地盯著滿是草屑的地面。心裡忽然響起一個細微的聲音,像是從心底最陰暗的角落裡飄出來的鬼魅低語:book18.org
「就算真的出去了……還會有人接受我嗎?」book18.org
「一具被公山羊反反覆復使用、輪姦、灌注過無數次的肉體……還有哪個人類男人,會願意哪怕多看一眼嗎?」book18.org
我閉上眼,拚命想甩掉這個念頭,可它就像帶刺的藤蔓一樣,死死纏住了我的心臟,越勒越緊。book18.org
越是深想,越覺得荒唐可笑。book18.org
他明明信誓旦旦地說過——「別怕,雅威,我一定會找到你。」book18.org
可現在呢?book18.org
我還在這裡,赤身裸體地被這些山羊包圍著、飼養著、占有著。而他呢?連個影子都沒有。book18.org
也許他早就放棄了,也許他根本就沒有試過。book18.org
那些曾經讓我感動的誓言、那些溫柔的情話,到頭來連山羊的一聲咩叫都不如。book18.org
至少,它們就在這兒。book18.org
它們每天都在。真實的體溫,真實的慾望,真實的暴行。它們從不畫餅,也不說謊。要干我就直接干,射進來就是射進來。book18.org
而他呢?book18.org
他只會許諾,只會猶豫,然後在災難面前像個泡沫一樣消失。book18.org
我想逃,我想回到原來的生活。可是,如果真的有一天回去了,劉曉宇還會像以前那樣看我嗎?book18.org
他會不會在脫下我衣服的時候,聞到我身上洗不掉的膻味?會不會在看到我這副被開發過的身體時,覺得我骯髒、噁心,甚至再也不願意觸碰我?book18.org
我不敢想。book18.org
這種念頭一旦滋生,就變成了瘋長的毒草。我甚至有一瞬間覺得——那個乾淨卻軟弱的他,根本配不上現在這個在泥潭裡掙扎求生的我。book18.org
他留下的只是脆弱得一碰就碎的回憶,而我,卻在用肉體擁抱這殘酷的真實。book18.org
至少,我還活著。至少,我有勇氣張開腿,面對這地獄般的一切。book18.org
而他呢?book18.org
也許正躲在某個安全的角落,哭著喊著要找我,卻連邁出一步的膽量都沒有。book18.org
我突然開始厭惡那種軟弱。book18.org
比起等待那個只會哭喊的懦夫,我寧可被這群野獸死死壓在身下。book18.org
至少,它們在想要我的時候,在那根東西刺入我身體的時候……從來沒有退縮過。book18.org
隨著太陽越爬越高,室內的溫度漸漸回升。我那趴在草堆里僵了一夜的身體,也在這暖意中慢慢恢復了知覺與力氣。book18.org
忽然,一隻山羊走到我面前。它發出一聲低沉的、並不兇狠的咩叫,用角輕輕撞了撞我的小腿。book18.org
它在催促我。book18.org
沒有暴力,沒有撕咬,就像是鬧鐘一樣自然。book18.org
我遲疑了一秒,最終還是順從地、緩緩地跪在了地上,雙手撐住了地面。book18.org
這一刻,我悲哀地發現,自己的動作已經不像最初那樣僵硬、發抖。我的膝蓋知道該彎曲多少度,我的腰知道該塌下多少寸。book18.org
我的身體,已經學會了「效率」。book18.org
或許,我真的該接受現實了。 至少在這裡,這群畜生不會拋棄我,只要我肯跪下。book18.org
它靠近我,濕熱的鼻子拂過我的大腿內側,嗅聞著它昨夜留下的氣味。慢慢地,我感覺到它那根東西硬了起來,抵在了我的穴口。book18.org
我的身體竟然產生了可恥的自然反應——分泌液體,軟化肌肉。雖然我腦海中依然閃過劉曉宇的臉,但我已經悲哀地意識到:我的身體已經開始習慣、甚至在生理上「期待」這些動物的進入。book18.org
我無力地低下頭,任由它緩緩頂進我體內。book18.org
「滋……」book18.org
今天,它比平時更加溫柔,或者說更加從容。它緩慢而有節奏地推動著腰身,每一下摩擦都讓我全身一震。book18.org
我沒有抗拒,甚至在它每一次深入時,我的身體都會微微前傾、挺腰,以一種近乎本能的、被訓練好的羞恥姿勢,去主動迎接它的重量,好讓它進得更深、更順暢。book18.org
這種配合,不再需要大腦指揮,它變成了肌肉記憶。book18.org
這場晨間的交配持續了十幾分鐘。我沒有聲音,沒有掙扎,只是伴隨著那有節奏的撞擊聲,低聲喘息著。book18.org
終於,那股熟悉的熱流湧入我體內。book18.org
我依舊沒有任何反應,只是慢慢抬起眼,目光越過晃動的山羊脊背,望向牆角那一片乾燥的、帶著白濁痕跡的污漬——那是昨晚留下的,而現在,新的痕跡又將覆蓋上去。book18.org
那面牆仿佛在無聲地提醒我:李雅威,你已經越過了不可回頭的邊界。book18.org
它離開後,我的身體依舊被那股被填充後的灼熱感籠罩,肌肉有些疲軟酸麻。book18.org
我默默地收回目光,不去想剛才的一切,也不去想自己為什麼沒有再感到哪怕一絲一毫的抗拒。book18.org
緊接著,第二隻山羊走了過來。book18.org
我沒有猶豫,依舊維持著跪姿,甚至主動分開了膝蓋,準備接受它的進入。它的動作並不溫柔,只是急促地在我體內穿梭,像是在完成某種例行的「早操」。book18.org
十幾分鐘後,隨著它的一陣顫抖,那股熱流再次湧入。它離開後,我沒有立刻起身,而是疲憊地將身體側靠向牆壁,讓雙腿放鬆地癱開,任由渾濁的體液順著大腿根部淌出。book18.org
但這並不是休息的開始,而是「維護」時間的到來。book18.org
幾隻負責看守的山羊走了過來。其中一隻低頭靠近,用濕熱的鼻子蹭著我胸前的皮膚。它精準地含住了我的乳頭,舌頭粗糙而有力,帶來了又痛又麻的奇異感受。book18.org
我沒有推開它。反而,我抬起顫抖的手,輕輕地捧住了自己脹痛的乳房,將它送到它嘴邊,方便它吮吸。看著它貪婪、不知疲倦地索取著我那目前根本分泌不出乳液的乳腺,我內心沒有厭惡,只有一種被馴化的、麻木的認命。book18.org
這是它們的「檢查」,也是在刺激我這具身體儘快進入「產奶」的狀態。book18.org
隨後,它們叼來了今天的早餐。book18.org
不再是散落在地的野果,而是一個不知從哪弄來的破舊塑料盆,裡面盛著一些混雜了燕麥、草料和清水的糊狀物。book18.org
它們把盆扔在我面前,發出一聲命令般的咩叫。book18.org
我早就餓了。剛才的兩次交配消耗了我大量的體力。我不再顧及所謂的餐桌禮儀,像條狗一樣趴下去,臉埋進盆里,大口吞咽著那味道怪異的糊糊。book18.org
吃完後,是更羞恥的環節。book18.org
在它們的注視下,我被迫走到穀倉一角的排泄區——那裡堆滿了羊糞。我蹲下來,在十幾雙橫向瞳孔的注視下,當著它們的面排泄。book18.org
沒有遮擋,沒有衛生紙。book18.org
這種毫無隱私的生理暴露,徹底擊碎了我作為「文明人」的最後一點羞恥心。當一隻山羊走過來,像對待同類一樣嗅聞我的排泄物以確認我的健康狀況時,我甚至連躲閃的念頭都沒有了。book18.org
維護結束,正式的「工作」開始了。book18.org
隨著太陽升高,更多的公羊被放進了穀倉。book18.org
一整天的交配,在模糊的喘息和重複的節奏中流逝。第三隻、第四隻……我數不清了。我的身體早已沒有了最初的牴觸,甚至在每一次新的進入時,我的腰肢都會配合地擺動。book18.org
那是一種奇異的空虛與滿足交織的錯覺。滿足感是生理上的,是空虛的穴腔被不斷填滿後的短暫釋放;而空虛,則是靈魂已經抽離的證明。book18.org
直到黃昏降臨,最後一隻山羊終於結束了它漫長的抽插。book18.org
它抽離的那一瞬間,一聲沉悶且濕滑的「啵」聲打破了穀倉的寂靜。book18.org
早已不堪重負、被撐開了一整天的穴口,在失去堵塞物的瞬間徹底失守。book18.org
「噗——」book18.org
一股混雜了整整一天、不知多少只公羊的濃稠液體,在腹腔壓力的作用下猛烈地噴涌而出。它划過一道渾濁的拋物線,重重地擊打在牆角——不偏不倚,正好覆蓋在昨晚留下的那道早已乾涸發黃的痕跡之上。book18.org
新的、滾燙的白濁瞬間覆蓋了舊的污漬,順著牆皮緩緩滑落,與舊痕跡交融在一起,層層迭迭。book18.org
我呆呆地看著那面牆。book18.org
那不再只是一灘污跡,它像是我身體的「年輪」。舊的還沒幹透,新的就又蓋了上去。那面牆就像是我這個爛透了的身體的投影——永遠濕潤,永遠腥臭,永遠被無數隻野獸的體液粉刷著。book18.org
第十九章book18.org
我微微喘息著,看著那液體滴落,心中竟然生不出半點波瀾,只有一種麻木的、看著任務完成後的空洞。book18.org
這時,那隻領頭的老山羊走了過來。它輕輕叼起一塊水果——一個被它咬過一口的蘋果——遞到我嘴邊。它的口水浸透了果皮,果香混著腥氣,帶著它濃烈的動物氣息。book18.org
這是獎賞。是給予聽話母獸的甜頭。book18.org
我沒有退開。book18.org
反而,我抬起手,感激地從它嘴邊接過,毫不猶豫地咬了下去。酸甜的汁液流過唇角,與它留下的唾液味混在一起,我竟覺得那是世界上最美味的東西。book18.org
我一邊咀嚼,一邊用臉頰蹭了蹭它的脖子。book18.org
這個分享和喂食的動作,是我們之間無聲的契約:我獻出身體,它賜予生存。book18.org
我就像一具還在呼吸的屍體,僅僅靠著生物的本能維持著心跳。book18.org
「曉宇……求你快點來吧……」book18.org
這句呢喃幾乎是無意識地從我嘴邊溜出來的,聲音輕得瞬間就被黑夜吞沒,「我真的……快要堅持不住了……」book18.org
話音出口的瞬間,我自己都愣住了。book18.org
我不該是恨他的嗎? 昨天夜裡,我不是對著空氣發過毒誓,說再也不會等那個懦夫了嗎?book18.org
可是,當喧囂的白晝過去,當夜幕像裹屍布一樣降臨,當我的身邊只剩下這些咀嚼著反芻食物的山羊時,我的大腦還是背叛了我的意志——它依然會自動浮現出他的臉。book18.org
是的,我恨他。book18.org
我恨他沒有出現,恨他讓我一個人留在這地獄裡,恨他任由我變成一具被馴服、被填充、被玩弄的空殼。book18.org
可是……除了恨他,我還能恨誰?除了想他,我又還能想誰?book18.org
「你真的還記得我嗎?」我眼神發空,對著虛無的黑暗發問,「還是說……你早就以為我死了,早就有了別人?」book18.org
身旁的那隻老山羊發出一聲低沉的咩叫,像是在回應我的自言自語。它再次湊近我,溫順地用濕潤的鼻尖蹭著我沾滿果汁的手心。book18.org
那一刻,一個荒謬卻真實的念頭擊中了我——book18.org
也許,這隻畜生比劉曉宇更「在乎」我。 至少它的在乎,是此刻真實可見的體溫,是實實在在的陪伴,而不是那些虛無縹緲的回憶。book18.org
我閉上眼,手指死死攥著那顆被我吃了一半的殘缺蘋果。黏膩的果汁順著指縫滑下,混著咸澀的淚水流進嘴裡。book18.org
甜的,苦的,腥的。這就是我現在的人生的味道。book18.org
我還是想要他來救我。book18.org
哪怕他看見我現在這副赤身裸體、渾身精斑的樣子;哪怕他嫌我髒、嫌我噁心,甚至用那種看垃圾的眼神看我——book18.org
只要他能來。book18.org
至少,讓我的死亡成為他生命里一件確鑿的「真事」,而不是一個永遠解不開的謎。至少,讓我死在一個「認識人類李雅威」的人面前,而不是像只死羊一樣爛在泥里。book18.org
……book18.org
這樣的一天,又結束了。book18.org
在重複的交配、羞恥的排泄和機械的進食中,我的身體正以驚人的速度適應著這個名為「家畜」的新常態。心中的牴觸感像退潮的海水一樣,一點點消失,只留下裸露的、麻木的灘涂。book18.org
然而,我的靈魂卻愈發沉重。book18.org
在睡去前的最後一秒,我開始恐懼地懷疑:就算真的逃出去了,那個名為「李雅威」的女人,還能回來嗎?book18.org
第六天。book18.org
當第一縷晨光刺破黑暗時,我醒了過來。book18.org
和往常一樣,我依舊蜷縮在穀倉的乾草堆上,身下是壓實的草梗,鼻尖縈繞著濃烈的羊膻味和發酵木頭的潮氣。那隻陪了我一夜的山羊已經起身離開了,但我身上似乎還殘留著它的體溫。book18.org
陽光透過屋頂的縫隙灑下來,落在我的皮膚上,帶來微微的熱度。book18.org
我動了動身子,驚訝地發現——我不疼了。book18.org
這些天來,那幾隻負責看守我的山羊並沒有虧待我。它們叼來了大量的野果,甚至弄來了不知從哪找到的瓶裝水。這些充足的補給,讓我不僅沒有倒下,反而在這骯髒的環境里恢復了驚人的體力。book18.org
我的肌肉不再像最初那幾天因為極度恐懼而僵硬。那些被反覆侵入、劇烈摩擦的私密部位,如今只剩下一種鈍鈍的酸脹感,而不再是那種撕裂般的銳痛。book18.org
我的呼吸變得平穩深長,甚至連心跳的節奏,都能下意識地調節到與這個環境同步。book18.org
我撐著地面坐起來,驚恐地感受到自己的身體發生了某種質變——我的腰肢變得更軟,大腿肌肉更能支撐長時間的張開姿勢。甚至在某種奇怪的本能引導下,我似乎已經「學會」了如何調整姿勢、如何配合節奏來減少痛苦。book18.org
這不再是被動的承受,而是一種為了生存而產生的、可恥的「自我訓練」。book18.org
諷刺的是,我現在的體力完全恢復了,甚至比剛被抓來時還要好,足以支撐我再次嘗試逃跑。book18.org
可是……那個念頭,就在昨晚妹妹那聲悽厲的尖叫聲中,被徹底掐滅了。book18.org
我低下頭,借著晨光,看著自己手臂上光滑、沒有傷口的皮膚,又看了看大腿內側那雖然乾涸但依然黏膩的痕跡。book18.org
我真的很健康,但也真的很髒。book18.org
我不敢去想像,如果我帶著這身洗不掉的公羊氣味、帶著這滿身被標記的印記逃出去,我能去哪裡?我又有什麼臉面,去面對那些乾淨、正常的人?book18.org
回想起試圖逃跑的那天破紀錄的「十八隻」,我第一次意識到:我竟然沒有流血,也沒有抽搐昏厥。我可以承受更久的時間,可以接納更多的山羊依次進入,身體甚至還能分泌潤滑來迎合它們。book18.org
但越是這樣「耐用」,我的心就越沉入深淵。book18.org
這種「適應」讓我感到深深的恐懼。因為我明白,每一次不再感到疼痛,就意味著我又離「原來的李雅威」遠了一步。book18.org
身體越是強韌,精神就越是絕望。book18.org
我已經不再想逃了。book18.org
這個穀倉,雖然是囚禁我的地獄,卻也是這世上唯一見過我最淫亂、最骯髒的樣子,卻依然願意喂養我、不會嫌棄我的地方。book18.org
既然身體已經適應了這裡,那就讓心也留在這裡吧。book18.org
清晨,陽光準時喚醒了塵埃。book18.org
三隻負責「晨間任務」的公羊走了進來。對於這固定的開場,我早已沒了驚慌。book18.org
我熟練地跪伏在地,雙手撐住地面,調整呼吸,讓身體形成一個最省力的三角支撐結構。當它們依次進入時,我甚至不需要刻意去忍受,身體內部的肌肉已經學會了像記憶海綿一樣,自動適應它們的形狀與節奏。book18.org
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有沉悶的撞擊聲和早晨清冷的空氣。十幾分鐘一隻,結束後立刻換下一隻。三隻結束後,我的身體只是微微發熱,甚至沒有感到太多的疲憊。book18.org
吃過早飯,排泄完畢,上午的「工作」正式開始。book18.org
又是四隻。book18.org
但我並沒有感到那種會致死的痛苦。因為每隻山羊之間,都留出了大概半小時到一小時的空隙。book18.org
在這段空隙里,我赤身裸體地靠在牆邊,像件被暫時擱置的工具。我看著陽光在地板上移動,感受著體內那股被撐開後的異物感慢慢消退,然後又在下一次門開時,重新做好準備。book18.org
中午,門再次被頂開。book18.org
這一次,送進來的竟然是一碗熱氣騰騰的米粥,上面甚至還撒了一點鹽巴。book18.org
我端著那隻髒兮兮的不鏽鋼碗,手在顫抖。book18.org
這是人做的。絕對是。book18.org
我知道,在我不曾踏足的牧場另一端,一定有和我一樣的人類,正在被驅使著生火、淘米、煮粥。我們都在活著,都在為這群動物服務——他們負責生產,而我負責繁衍。book18.org
我喝光了最後一口粥,甚至舔乾淨了碗底。這一餐的熱量,足以支撐我度過漫長的下午。book18.org
下午的節奏比較緩慢,三隻山羊陸陸續續進來。book18.org
全天加起來,大概是十隻左右。book18.org
這個數字在生理上是一個臨界點——它會讓我的生殖腔始終保持在一種充血、腫脹、無法閉合的狀態,但又不會造成嚴重的撕裂傷。book18.org
我就像一個被精準控制的容器。它們既要最大化地使用我,又要保證我這具身體能長期可持續地運作。book18.org
最後那幾個小時,我幾乎已經感覺不到它們的存在了。我的意識飄在半空,看著下面那個女人機械地搖晃腰肢,看著她像某種冷血動物一樣,甚至在被進入時發出配合的哼叫。book18.org
當天色徹底暗下來,最後一隻山羊終於完成了它的任務。book18.org
隨著它的一聲長嘆和抽離,我的身體像是失去塞子的酒桶。book18.org
「嘩啦……」book18.org
並沒有劇烈的噴射,只有那種滿溢到極限後的自然傾瀉。book18.org
大量的、溫熱的、早已分不清屬於哪只山羊的濃稠液體,順著重力從我鬆弛的胯下湧出。它們無聲地流淌,在地面的灰塵上蜿蜒,最終匯聚到牆根。book18.org
我側過頭,看著那面牆。book18.org
昨天的痕跡已經干成了枯黃色,而今天新的液體又覆了一層上去,像是給這面牆刷上了一層新的亮油。book18.org
層層迭迭,日復一日。這面牆記錄的不是時間,而是我被填充的量。book18.org
就在我發獃時,門被拱開了。book18.org
進來的不是熟悉的老領頭羊,而是一隻體型精壯、毛色油亮的黑山羊。它看起來年輕、強壯,充滿了一種危險的生命力。book18.org
它嘴裡叼著一塊金黃色的玉米面餅。book18.org
它走到我面前,把餅放下。book18.org
我有些畏懼地縮了縮,因為我不熟悉它。但它並沒有粗暴地對待我,只是低下頭,用那個濕漉漉的黑色鼻頭,在我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嗅了很久。book18.org
隨後,它伸出舌頭,帶著倒刺,極其緩慢地把我還殘留在肚子上的幾滴精液舔食乾淨。book18.org
那種觸感粗糙而色情。book18.org
做完這一切,它才退後一步,發出一聲低叫,示意我可以吃了。book18.org
我抓起那塊干硬但紮實的玉米餅,塞進嘴裡用力咀嚼。book18.org
新的食物,新的「恩客」,新的秩序。book18.org
這就是我第六天的全部。我在變強壯,也在變墮落。book18.org
第七天。book18.org
陽光透過破舊屋頂的縫隙像利劍一樣刺進來,光束在渾濁的空氣中漫舞,照亮了滿地浮動的灰塵。book18.org
我的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鉛,昨夜那十隻山羊留下的疲憊還沒有完全從骨髓里褪去。但我知道,我不能再賴床了。book18.org
因為我的身體——這具已經被調教好的生物鐘,已經在發出「準備就緒」的信號。下面開始分泌液體,腰肢開始酸軟,一切都在告訴我:今天,依然是需要交配的一天,毫無例外。book18.org
穀倉外早已傳來了山羊們此起彼伏的叫聲,那是早班的「工友」們在集結。book18.org
身旁,那隻陪我過夜的山羊已經站了起來。它沒有立刻走,而是安靜地站在一旁,用那雙橫向的瞳孔注視著我。我沒有推開它,只是下意識地伸出手,低頭撫摸著它脊背上溫熱、硬扎的毛髮。book18.org
那種粗糙的、帶著體溫的觸感,竟然成了我現在這虛無世界裡,唯一能給我帶來真實感的「錨點」。book18.org
它們會按照既定的順序進入,如同一個無法更改的日程表。我心裡默默盤算了一下,按照這兩天的慣例,今天大概會有八到十隻。book18.org
每一隻都會依次進來滿足需求,而我,依然是那個無法拒絕、必須張腿的「義務」存在。book18.org
「吱呀——」book18.org
門開了。第一隻山羊走了進來。book18.org
它那粗重的、帶有特定節奏的喘息聲讓我清楚地知道,它的慾望已經勃發。book18.org
我沒有動彈,甚至沒有抬頭看它一眼。我的身體像是一尊早已定型的跪姿雕塑,僵硬卻精準地擺在那裡,任由它靠近。book18.org
當它濕漉漉的鼻子頂在我大腿內側時,我的身體本能地微微一震。隨後,它那粗糙的舌頭熟練地舔過我的胯間,清理著昨夜的殘留,也為即將到來的進入做著潤滑。book18.org
我意識到,這種前戲般的「清理」,已經成為了我的常態。book18.org
它沒有急著進入,而是耐心地在我身上蹭了幾下。我閉上眼,感受著它的動作,身體不自覺地——也是可恥地——微微弓起,主動將那濕潤的入口暴露得更徹底,去迎接那份即將到來的充實。book18.org
最終,它緩慢地、毫無阻礙地進入了我。book18.org
沒有前奏的驚慌,充滿了習慣的流暢。它的進入是如此自然,就像水流進河道。我幾乎不再有任何心理上的排斥反應,只是本能地調整著腰部的弧度,用最順從的姿態,去承接它清晨的第一波衝擊。book18.org
第一隻山羊剛剛結束,還沒等我調整好跪姿,第二隻山羊就緊接著走了過來。book18.org
幾乎沒有喘息的時間,我就被拉到了另一個位置。它的陰莖迅速而堅決地進入我的體內,節奏比前一隻更加急迫,甚至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侵略性。它不管我是否準備好,只是強行要我和它同步。而我,幾乎沒有任何抵抗的空間,只能順著它的力道擺動腰肢。book18.org
緊接著是第三隻……book18.org
到了第三隻時,我感到體力的消耗開始顯現,汗水順著脊背滑落,滴在混雜著精液的草地上。然而,我依然無法停止這些接連而來的動作。book18.org
我知道,這是今天的命運,是寫在這座穀倉里的、無法逃避的日程表。book18.org
漸漸地,我不再像剛開始時那樣僅僅是忍受。在每一隻山羊進入時,我的身體開始變得更加順應,甚至在它們每一次深深推入子宮口時,我腦海中竟然產生了一種近乎宗教般的錯覺:book18.org
或許,就這樣被這些純粹的、原始的慾望填滿,才是我應得的存在。book18.org
畢竟,我沒有能力保護我的妹妹。我聽著她被撕碎卻無能為力。既然我做不了姐姐,做不了救世主,那麼——我的身體,就該留在這裡受難,留在這裡贖罪。book18.org
這種扭曲的贖罪感,竟然讓我感到了一絲詭異的安寧。book18.org
午後的陽光變得更加熾熱,穀倉內的空氣變得粘稠,瀰漫著濃烈的羊膻味、發酵草料味和腥甜的體液氣息。book18.org
最初的狂亂被一種有條不紊的流水線節奏取代。book18.org
當第六隻山羊進入時,它的動作慢了下來。它不像前幾隻那樣急色,而是輕輕低下頭,用鼻尖溫順地拱了拱我的脖子,舌頭舔舐著我耳後的汗水。這種溫順,帶著一種不同於前幾次的柔和,像是在安撫它的雌性伴侶。book18.org
我默默地接受它的每一次深入,感覺自己被填滿的同時,心中那個誘惑的聲音又一次悄悄浮現,像毒蛇一樣纏繞著我的理智:book18.org
「就算真的出去了……還會有人接受我這樣一具身體嗎?」book18.org
「這具被無數隻公羊輪番使用過的、甚至已經記住了它們形狀的身體……那些被徹底占有的污穢感,是洗不掉的印記。」book18.org
「是不是……其實待在這裡,不用面對人類的目光,才是最輕鬆的?」book18.org
我沒有回答自己。book18.org
我只是機械地、甚至有些依戀地向後挺腰,配合著這第六隻山羊的動作。book18.org
我的身體開始漸漸麻木,曾經作為人類的抗拒感,就像是被砂紙打磨過的稜角,一點一點被磨去,變得越來越淡,最終化為了一灘順從的死水。book18.org
終於,第八隻——也就是今天的最後一隻,走了進來。book18.org
此時已接近傍晚,夕陽的餘暉將盡,空氣中透著一股深秋特有的涼意。book18.org
這隻山羊的動作很慢,沉穩得像是在進行某種莊重的收尾儀式。我幾乎沒有什麼反應,只是像是在等待已久的命運終於敲門,我依舊順從地調整了姿勢,在它的節奏中起伏。book18.org
不再有痛楚,甚至連那股異物感都變得模糊。我的身體在黃昏的光影中,與這隻黑色的剪影融為一體。book18.org
隨著它最後的顫抖和抽離,這一天的「日程」終於畫上了句號。book18.org
我癱軟在草堆上,感受著體內那些屬於不同公羊的液體在混合、冷卻。我的身體已經不再排斥它們,甚至可以說,我的肌肉已經習慣了擁抱它們。book18.org
我閉上了眼,聽著窗外風吹過草場的聲音。book18.org
我知道,這些山羊不再是剛開始那幾天裡讓我恐懼的「敵人」,也不再是單純的野獸。book18.org
它們是我的「同事」,是我的「伴侶」,是我現在生活全部的內容。book18.org
曾經的那個李雅威,那個會在寫字樓里喝咖啡、會在周末和丈夫看電影的女人,似乎已經死在了上個世紀。book18.org
取而代之的,是此刻躺在這裡的我。book18.org
我成了這個穀倉里,一個有明確時間表、有固定職責、被完美馴服的繁衍容器。book18.org
明天是第八天,然後是第九天……book18.org
我知道,我會繼續跪在這裡,張開腿,迎接第九隻、第十隻……直到我的肚子鼓起來,直到我徹底忘記怎麼像個人一樣站立。book18.org
我側過身,抱住身旁那隻還沒走的山羊,在它濃烈的膻味中,安心地閉上了眼。book18.org
這一覺,我睡得很沉。book18.org
第二十章book18.org
意識在極度的疲憊中迅速下墜,我昏昏沉沉地閉上了眼。幾乎是一瞬間,我就墜入了一個無比熟悉、卻又令人心碎的夢境。book18.org
耳邊響起了那首熟悉的《婚禮進行曲》。book18.org
我睜開眼,有些恍惚。周圍的一切是那麼熟悉——金碧輝煌的宴會廳,璀璨的水晶吊燈,還有腳下鋪滿鮮花的紅毯。book18.org
這是半個月前的那個日子。 是我和劉曉宇真正舉辦婚禮的那一天。book18.org
我低頭看去,身上穿著那件花費了我們半年時間定製的、拖尾長達三米的潔白婚紗。那觸感是如此真實,蕾絲的紋理、絲綢的涼意,都和我記憶中一模一樣。頭紗輕掩,那是記憶中我最乾淨、最幸福的時刻。book18.org
台下坐滿了人。我看到了我的父母,他們穿著那天特意買的新衣服,滿臉欣慰;我看到了公公婆婆,正笑著鼓掌;還有依然活著的李雅婷,那天她還作為伴娘,在一旁忙前忙後,笑得比我還開心。book18.org
而在紅毯的盡頭,誓言台上,劉曉宇穿著那套筆挺的黑色定製西裝,正像半個月前那樣深情地注視著我,等待著他的新娘走過去。book18.org
一切都是那麼完美。book18.org
我笑著走了過去。book18.org
但在走到他面前,本該伸出手讓他為我戴上戒指的那一刻,夢境突然扭曲了。book18.org
我沒有伸出手,而是當著幾百位親朋好友的面,嘴角勾起一抹蕩婦般的笑,直接轉過身,當眾撩起了那厚重聖潔的裙擺,將赤裸的下半身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眾人的目光下。book18.org
「咩——」book18.org
誓言台上的牧師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隻體型碩大的公山羊。book18.org
它通體雪白,皮毛在水晶燈下泛著聖潔的光,甚至比我的婚紗還要白。唯獨額頭上那一撮標誌性的、如黑色火焰般燃燒的毛髮,顯得格外猙獰刺眼。book18.org
是「黑焰」。 那個在現實中奪走我第一次、撕裂我尊嚴的惡魔。它竟然闖進了我最神聖的婚禮記憶里。book18.org
但我沒有逃,反而當著曉宇的面,當著爸媽和公婆的面,毫不猶豫地跪趴在神聖的宣誓台上,高高撅起屁股,迎接著它的進入。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那根熟悉的、粗糙的獸物瞬間貫穿了我。book18.org
「啊……嗯啊……」book18.org
我沒有絲毫的羞恥,反而一把抱住宣誓台的邊緣,在這原本應該許下「一生一世」誓言的地方,發出了放蕩、高亢、足以讓每一個賓客都聽得清清楚楚的浪叫。book18.org
台下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在看著我。爸媽驚愕地張大了嘴,公婆羞憤地捂住眼,而劉曉宇……他就站在離我不到一米的地方,面無表情地看著。book18.org
夢裡的我,不僅沒有停下,反而回過頭,臉色潮紅,眼神迷離地衝著劉曉宇喊道:book18.org
「曉宇……你看啊……我不嫁給你了……」 「啊……它好大……比你厲害多了……爸、媽!你們看女兒……女兒現在多能幹……」book18.org
我一邊呻吟,一邊瘋狂地向後擺動腰肢,任由那一身象徵純潔的婚紗被那隻額頭帶著黑火的白色惡魔壓在身下,在眾目睽睽之下,把這場原本屬於我們的婚禮,變成了一場褻瀆一切的獸交盛宴。book18.org
「啊!!!!」book18.org
我猛地從草堆上彈坐起來,一聲尖叫卡在喉嚨里,變成了劇烈的喘息。book18.org
我大口大口地吸著氣,渾身冷汗淋漓,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心臟在胸腔里瘋狂撞擊,仿佛要跳出來。book18.org
我驚魂未定地摸了摸自己的臉——全是淚水。再下意識地摸向雙腿之間……book18.org
濕的。 那股黏膩的濕滑感真實得可怕,甚至還在有節奏地收縮。book18.org
我竟然……真的在那個褻瀆婚禮的夢裡高潮了。book18.org
「嘔——」book18.org
強烈的噁心感和羞恥感瞬間淹沒了我,我趴在乾草上乾嘔起來,卻什麼也吐不出來。book18.org
原來我已經爛到根子裡了。我竟然親手在夢裡毀了那段最美好的記憶,我竟然渴望著在曉宇面前表演這種事……book18.org
我癱坐在黑暗中,死死抱住膝蓋,牙齒止不住地打顫。夜風很輕,吹不散我體內仍在迴蕩的餘韻,也吹不散那股徹骨的自我厭惡。book18.org
就在心跳終於慢慢歸於平靜,準備再次在這絕望中沉淪時——book18.org
「滴——」book18.org
一聲清脆的、屬於現代電子產品的提示音,在這死寂的、充滿原始獸味的穀倉里突兀地炸響。book18.org
我全身猛地一僵,以為自己還在噩夢裡沒醒過來。book18.org
「滴——」book18.org
緊接著,又是一聲。book18.org
這一次,我聽得清清楚楚。聲音來自牆角。book18.org
我猛地轉頭,目光死死鎖定了扔在草堆里的那個破舊背包。book18.org
透過背包沒拉嚴的縫隙,一束幽幽的藍光透了出來,照亮了空氣中飛舞的塵埃。book18.org
手機亮了。book18.org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book18.org
它明明早在前天晚上就徹底沒電關機了。在這沒有插座、沒有活人的穀倉里,它怎麼可能自己開機?怎麼可能還有電?book18.org
一種比剛才的噩夢還要悚然的寒意順著脊梁骨爬了上來。book18.org
我幾乎是手腳並用地爬過去,顫抖著扒拉開背包,將那個發光的東西捧在手裡。book18.org
可螢幕真的亮了。我幾乎是顫抖著將它拿起來。螢幕上跳出了一連串的消息通知:book18.org
【李雅婷】:book18.org
6月22日:「姐,我……我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一天了。你說人要活著到底圖什麼呢?我……今天……它第一次射在我的身體裡面了……」book18.org
6月23日:「它又來了,還是那隻黃褐色的羊,我不想再躲了。我身體好燙,好奇怪,它舔我那裡我居然……居然……」book18.org
緊跟著是一張照片:黑暗中,她背靠地上木柱,雙腿張開著,身體上沾滿了山羊的唾液,一隻體型粗壯的羊正跪趴在她下體之間,羊角將她的髮絲壓得亂七八糟。她沒有掙扎,只是仰頭張口喘息,神情茫然又動搖。book18.org
我呼吸一滯,手一抖,差點摔了手機。book18.org
但下一秒,更多消息湧入。book18.org
6月24日:「姐……我騙過你,也騙過姐夫。我以前是有過……那個經歷的,你懂的,我不是第一次。可我從沒……從沒像現在這樣。以前我以為高潮是喘一口氣,然後就結束了,可現在……它們一次比一次強,我感覺……每次被射進去以後,身體都在燃燒,像是……在等下一次……」book18.org
接著是一張照片,她四肢趴伏著,背後那隻巨大的黑羊正壓著她,腰部劇烈起伏。她咬著嘴唇,眼角泛紅,身體卻明顯地迎合著每一下撞擊。book18.org
6月24日(繼續):「姐……對不起。我知道你可能會恨我,但我真的……不想回去了。我覺得我身體已經不屬於自己了……也不想再去找回那種平平淡淡的感覺……我只想一直這樣,被它們……填滿。」book18.org
我的手猛地收緊,螢幕因為汗水和淚水一片模糊。我不停擦拭,企圖讓它看得更清楚一些,卻忽然——book18.org
「嘀——電量不足,自動關機。」book18.org
黑暗中,手機的光熄滅了。book18.org
我愣了好久,腦子裡一片空白,仿佛剛剛看到的不是簡訊,而是世界的判決書。book18.org
李雅婷……我的親妹妹……book18.org
三天前,她還在電話里哭喊著求救,聲音里全是驚恐和絕望。book18.org
可現在,她卻在黑暗中拍下自己張開雙腿迎合公羊的照片,一臉恍惚、甚至帶著幾分迷離地說:「想一直被它們填滿」。book18.org
我幾乎不敢相信那是她。book18.org
可那確確實實是她的臉,是她的語氣,是她一個個打出來的字。book18.org
一陣莫名的、徹骨的寒意從脊背爬升到後腦,瞬間凍結了我的思維。我突然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孤獨——那是被整個物種拋棄的孤獨。book18.org
劉曉宇還沒來,那個承諾過會保護我的男人像死了一樣沉默。book18.org
媽媽已經聯繫不上了,生死未卜。book18.org
現在,連我唯一的精神支柱雅婷……也徹底背叛了人類的身份,心甘情願地和動物融為一體了。book18.org
那我呢?book18.org
我還在堅持什麼?我還能走去哪?book18.org
穀倉的陰影里,幾隻還沒睡的山羊聽見了我的動靜。它們踱著步子,帶著那股熟悉的腥膻味,緩緩向我靠近。book18.org
這一次,我沒有推開,也沒有躲避。book18.org
我只是抱緊雙膝,將臉埋在臂彎里,任由它們圍在我身邊,任由它們溫熱的鼻息噴在我的皮膚上。book18.org
腦子裡,瘋狂地迴蕩著李雅婷最後那句足以摧毀我三觀的話:book18.org
「姐……其實我從來沒這麼舒服過。」book18.org
這句魔咒一般的低語,讓我心臟狂跳。book18.org
我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卻悲哀地發現,那裡依舊是一片泥濘。book18.org
我不敢去細想,自己是不是也開始……像她一樣,在那無休止的撞擊和填充中,感受到了那種甚至超越了倫理的「舒服」。book18.org
儘管我的內心還在尖叫著抗拒,但我無法欺騙自己——我的身體,在剛剛的夢裡,在這一整天的順從里,反應已經強烈得無法忽視。book18.org
或許雅婷是對的。book18.org
在這個只有獸性的世界裡,順從,才是唯一的快樂。book18.org
第八天。book18.org
那一整天,雅婷的那句話都在我的腦海里迴蕩。那聲音像一道生鏽的鈍刃,一遍一遍在心口划過。它不再帶來銳利的痛,只是帶來一種無法否認的、冰冷的真相。book18.org
我的身體早已在這一周的「特訓」中,徹底適應了這些山羊的交配方式。book18.org
現在,當它們靠近我時,我甚至不需要思考,連呼吸的頻率都能本能地與它們對齊。疼痛與羞恥感都已經遠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邃的、白茫茫的空白。book18.org
我不再去想「劉曉宇」會不會來救我。我不再去想「為什麼是我」。book18.org
當它們壓上來時,我只是機械地抬起腰、調整姿勢、張開腿、放鬆肌肉。那一切發生得太自然了,就像吃飯、睡覺一樣,是每日註定要完成的生理循環。我的身體,已經掌握了在這個獸欄里生存最高效的流程。book18.org
有時,我甚至會產生一種錯覺——我飄在了半空,正用冷漠的目光俯視著下面那個女人。book18.org
我看那個被一頭又一頭山羊壓住的女人,看著她的身體起伏著、被灌滿、被填充,看著她甚至主動把乳房送進山羊嘴裡。而我仿佛只是個旁觀者,看著她在履行某種動物的義務。那個「女人」的屈辱和掙扎,已經與我無關。book18.org
快感依舊存在,卻變得模糊而遙遠。book18.org
它不再像第一天那樣帶來撕心裂肺的羞恥,而更像是一種「打卡證明」:證明我還活著,證明這具身體還能履行它的職責。book18.org
閉上眼的那一刻,我知道自己正在慢慢消失。book18.org
不是死亡,而是變成了它們的一部分。book18.org
每一次交配的結束,都像是一記重錘,讓我更確定一個事實——我不再屬於外面那個人類世界了。這裡是它們的世界,而我,是這個世界裡最順從、最耐用的容器。book18.org
就在我以為今天的「例行公事」即將結束時,羊群突然騷動起來,自動分出了一條路。book18.org
一隻我從未見過的龐然大物走了進來。book18.org
它的體型比尋常公羊大上近一倍,毛髮呈現出一種蒼勁的灰黑色,兩支粗壯的羊角向後捲曲,如同王冠。它的眼神沉穩而威嚴,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統治者氣息。book18.org
它從未與我交配過,但它顯然是這群羊真正的「王」。book18.org
隨著它緩緩靠近,那股強烈的雄性荷爾蒙氣息撲面而來。我心頭猛地生出一絲前所未有的不安,本能想要後退,但身體早已養成的跪伏習慣讓我無法動彈。book18.org
它俯下頭,沒有急著進入,而是用那粗糙卻技巧嫻熟的舌頭,專注而深入地舔舐著我早已泥濘不堪的胯間。book18.org
「呃……」book18.org
我的身體猛地一震,一股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強烈的電流從被舔舐的敏感點瞬間炸開,傳遍全身。我閉上眼,呼吸瞬間變得粗重,鼻腔里發出了細碎的、無法壓抑的嗚咽。book18.org
緊接著,它調整了姿勢。book18.org
當它那遠超同類的巨大尺寸緩慢而沉穩地頂入我體內時,那種幾近撕裂的充實感和強烈的擠壓感,瞬間擊碎了我所有的麻木和冷靜。book18.org
「啊——!!!不行!哈啊——」book18.org
我昂起頭,發出了一聲變了調的尖叫。book18.org
但我驚恐地發現,那不再是痛苦的哀鳴,而是……極樂的崩潰。book18.org
我所有的理智都在那一刻崩塌了。我的身體完全背叛了我的大腦,雙腿不由自主地向內死死收攏,緊緊夾住了它粗壯的腰腹,我的腰肢開始失控地、高頻率地迎合它每一次精準而深沉的撞擊!book18.org
「求你……不要……哈啊……快點!求你……頂進去……更深!」book18.org
我的聲音變得淫蕩而陌生,像是另一隻母獸在嘶吼。我的胸口劇烈起伏,乳房因強烈的刺激而高高挺起。book18.org
一股電流瞬間衝上頭頂,意識在一片白茫茫的眩暈中徹底迷失。book18.org
羞恥?自尊?在這一刻統統被這股極致的快感洪流沖刷得乾乾淨淨。我只剩下身為雌性的本能——索取,並被填滿。book18.org
在它強悍而熟練的節奏中,我的身體經歷了從未有過的、長達數秒的強烈痙攣。我張著口,劇烈喘息,白眼上翻,再也無法維持跪伏的姿勢,全身癱軟在地,像一灘爛泥一樣抽搐著。book18.org
那一刻,我終於讀懂了李雅婷簡訊里那句「舒服」的真正含義。book18.org
那不是簡單的生理釋放,那是人類的尊嚴被徹底粉碎後,意識被獸性徹底征服的歡愉。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