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道天師】(1-2)book18.org
作者:桐奈之餘book18.org
標籤:#劇情 #暗黑 #爽文 #調教 #靈異book18.org
第1章 被逐出山門的小道士book18.org
伏龍山的石階上,付生每下一階石梯,心頭的邪火就旺上一分。book18.org
「老絕戶,裝什麼清高……」book18.org
付生狠狠啐了一口,他回頭望向那隱在雲端里的宗門,清秀的臉龐因憤怒而顯得有些扭曲。book18.org
他本來是伏龍山十七代最驚才絕艷的弟子,畫符、掐訣、定魂,哪樣不是同輩中的翹楚?book18.org
就因為偷看了那位年輕貌美的師母洗澡,師傅那老東西就懷恨在心,今天更是拿他私養狐妖之事把他趕下山門。book18.org
想到師母在木桶里濕紅的脊背,水汽氤氳下那對如白瓷般晃眼的肥臀不禁暗罵一聲漂亮的女人真是禍水紅顏。book18.org
沒娶師母前,師傅一直很疼愛他這個天縱奇才的徒弟,因為陽痿了大半輩子,沒有兒子對他一直視如己出。book18.org
付生自己都認為自己板上釘釘的會繼承師傅的衣缽,成為伏龍山下一代掌門人。book18.org
誰能料想到,師傅一年前居然意外得到了一本《元陽功》,修成功法的師傅不僅重振雄風,還從城裡娶回這麼個尤物師娘。book18.org
「老雜碎,咒你那點元陽早晚枯竭,生不齣兒子就斷子絕孫,生齣兒子也沒屁眼!」付生咬牙切齒地低吼,「你自己能養四方鬼伺候門戶,老子養個狐妖就是邪門歪道?偽君子!」book18.org
還有那些曾經對自己百般討好阿諛奉承的實習的們,在自己失勢後個個都對自己自己避之不及。book18.org
尤其那個一直愛慕自己的小師妹,見自己大勢已去便又對著大師兄。book18.org
付生更是氣的直咬牙,想到一直和自己不對付的大師兄今天見到自己被逐出師門得意的樣子,他冷笑道:「真以為老子走了你就能繼承師傅衣缽?等師母懷了種,哪還有你這傻逼的份!」book18.org
「哎喲……」一聲嬌弱的輕呼從他身後傳來。book18.org
付生猛地轉頭,目光陰鷙地盯著跟在身後的美艷女子。女子正是他一年前收服的小狐妖白鈺。book18.org
此時的白鈺穿著一件破舊的青衫,背上背著付生的行囊,卻掩不住那近乎妖異的玲瓏曲線,豐胸肥臀,每走一步都顫動著危險的誘惑。book18.org
「主人,奴家腳疼……」白鈺眼眶微紅,楚楚可憐。book18.org
付生冷笑一聲,反手一記耳光重重甩在她臉上,「啪」的一聲,在寂靜的山道上格外響亮。book18.org
「裝你媽的可憐!你這個忘恩負義的騷狐狸!」book18.org
他伸手死死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骨頭。book18.org
「臭婊子,你以為老子不知道你在想什麼?看我現在落魄了,是不是心裡正盤算著怎麼逃跑,好回你的深山老林去勾引別的男人?」付生眼神猙獰,右手高高揚起,又是「啪、啪」兩聲脆響,白鈺嬌嫩的臉蛋瞬間腫起老高,嘴角流出的血跡沾在青衫領口,顯得觸目驚心。book18.org
「奴家……奴家沒有……主人饒命……」白鈺因為窒息,精緻的小臉漲得通紅,豐滿的胸脯在急促的呼吸下劇烈起伏,幾乎要從那件窄小的破青衫里掙脫出來。book18.org
「饒命?要不是因為你這股子騷味兒,老東西怎麼會抓到把柄?」付生像是瘋了一樣,右手變掌為拳,狠狠一拳搗在白鈺那平坦柔軟的小腹上。book18.org
「唔!」白鈺發出一聲沉悶的慘叫,身體像蝦米一樣蜷縮起來,因為劇痛,冷汗瞬間布滿了額頭。book18.org
白鈺痛苦求饒的模樣,付生心頭的邪火非但沒降,反而燒得更旺。book18.org
他一把揪住白鈺的長髮,強迫她仰起頭看著自己,惡狠狠地朝她臉上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book18.org
付生看著腳邊如喪家之犬般的白鈺,思緒回到了過去。book18.org
當年他只有八歲,在下山玩耍時,從一個獵戶的鋼夾下救出了這隻通體雪白的小狐狸,還親手為它包紮,放它回歸深林。book18.org
他本以為這是一段仙緣善報,沒想到一年前,他在山下老林再次遇見化成人形的白鈺。book18.org
那時的她,美艷絕倫,一雙狐狸眼勾魂攝魄,口口聲聲說要報答當年的救命之恩。book18.org
「主人,奴家除了這一身皮肉,再無長物……若主人不嫌棄,奴家願將這身子給了主人,助主人修行。」book18.org
當時的付生年輕氣盛,雖然道法過人,卻從未嘗過女人的滋味。book18.org
他早就聽說修成人形的狐妖天生媚骨,那身子是世間極品,再加上白鈺那對豐滿如熟桃的乳肉和扭動的肥臀在他眼前晃動,他哪裡還把持得住?book18.org
他滿心歡喜地跟著白鈺進了林子深處,在草叢中迫不及待地撕開了她的衣裳。book18.org
然而,就在兩人顛鸞倒鳳、他正沉浸在溫香軟玉的巔峰時刻,他突然感到脊椎發涼,體內的陽氣竟如決堤之水般順著交合之處瘋狂外泄。book18.org
那哪裡是報恩,分明是這孽畜見他陽氣純正深厚,想要借著「交合」直接吸干他的修為,將他煉成一具人干!book18.org
幸而付生天賦異稟,道心極穩,在陽氣即將枯竭的剎那,他咬破舌尖,一口真陽血噴在白鈺臉上,強行打斷了吸取。book18.org
他在狂怒之下,用伏龍山的秘法化作金索,將白鈺生生擒下。book18.org
他沒有殺她,而是用法咒封住了她的妖力,將她煉成了只能維持人身的妖奴。book18.org
既然她想吸他的陽氣,那他就要變本加厲地索取回來。book18.org
他不僅夜夜蹂躪享用她的身子,更是在合歡時利用偷學師傅珍藏的《元陽功》奪取她的妖元,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book18.org
付生想起那一幕,心中的恨意愈發癲狂。book18.org
他猛地一腳踩在白鈺那隻曾經在他懷裡亂蹬的玉足上,用力碾了碾,聽著骨骼發出的輕微挫動聲,神色猙獰。book18.org
「若不是你當初動了歪心思,老子怎麼會把你帶上山?若不把你帶上山,老東西又怎麼會抓到藉口發難?這一切,都是你這騷狐狸欠我的!」book18.org
他彎下腰,死死揪住白鈺的頭髮,強迫她看向遠處雲霧繚繞的山上。book18.org
「你給我聽好了,騷狐狸。老子就算現在沒了伏龍山作靠山,你是我的妖奴,我的玩物,別給老子動什麼歪心思。只要我不死,你這輩子都得像條狗一樣跪在我胯下。你要是再敢露出一副要死不活的衰樣給誰看,我就把你全身的毛皮和你的那對短命姐妹一樣一寸寸扒下來,再把你那對晃眼的奶子割下來喂野狗,聽懂了嗎!」book18.org
說罷,他像扔垃圾一樣將她摔在石階上。book18.org
白鈺柔弱的身體撞在堅硬的稜角上,疼得直打哆嗦,卻只能咬著牙,卑微地爬到付生腳邊,用那紅腫的臉頰輕輕貼著他的布鞋,顫聲求饒:book18.org
「奴家……知錯了……求主人別拋下奴家,白鈺生生世世都是主人的洩慾工具……」book18.org
付生居高臨下地看著被自己打磨得如此低賤的美艷狐妖,心底那份被宗門拋棄的恥辱感才稍微得到了一絲補償。book18.org
他冷哼一聲,撿起地上的包裹扔到白鈺身上。book18.org
付生領著白鈺,在那處隱秘的山洞前停下。隨著他單手掐訣,覆蓋在洞口的藤蔓如活物般向兩側退去。book18.org
剛踏入石室,白鈺的嬌軀抖得像篩糠一般,她死死盯著石床兩側一對紮好的童男童女紙人,眼神中盛滿了近乎溢出的恐懼。book18.org
付生則是滿是喜歡的看著這對紙人。book18.org
紙人道,是師傅接管宗門後嚴令禁止的「邪術」。book18.org
只因七年前,師傅那個被稱為「紙人大宗師」的小師叔在爭奪掌門之位時,曾把師傅打得像條喪家之犬。book18.org
若不是師傅那老東西能說會道討了師祖歡心,這掌門位子哪輪得到他?book18.org
那位落魄離山的小師叔極喜歡付生,可能也是不希望紙人一脈消失在伏龍山,便將這陰損卻霸道的紙人秘術全傳給了他。book18.org
為了煉製這對紙人耗費了付生數年的心血,這對紙人是付生最大的秘密,更是白鈺永世無法掙脫的夢魘。book18.org
半年前,她的兩個姐姐得知自己被付生擒拿為奴後,便在半山腰截殺付生,原本以為能憑著合擊之術將這人類小子撕碎。book18.org
可誰知,付生在她面前只是冷笑著拍了拍這兩個毫無生氣的紙人。book18.org
那一幕,至今仍清晰如昨:book18.org
那童男紙人的嘴角裂開到耳根,露出一排細密如鋸齒的紙牙,它身形暴漲,化作一團慘白的殘影,瞬間欺近了大姐的身側。book18.org
紙手輕輕一揮,原本柔軟的紙邊竟變得比神兵利器還要鋒利,竟是直接將大姐的一截狐尾齊根切斷。book18.org
而那童女紙人則發出咯咯的空洞笑聲,無數根紙帶從它紅艷艷的袖口噴薄而出,像千萬條劇毒的觸鬚,死死勒住了二姐的脖頸和四肢。book18.org
白鈺親眼看著二姐在半空中劇烈掙扎,可那紙帶越勒越緊,生生陷入了肉里,最後竟像擰麻花一樣,將二姐的骨頭寸寸絞碎,溫熱的狐血濺了一地。book18.org
大姐驚恐想逃,卻被童男紙人從背後一爪洞穿了胸膛。book18.org
那紙人的一雙紙手竟靈活地探入血肉,順著傷口一划,伴隨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撕裂聲,一張完整的狐皮竟被那紙人完整地剝了下來。book18.org
那一夜,兩個姐姐的血肉被付生支起大鍋烹煮,在那兩個滿臉血紅紙人的注視下,付生捏著白鈺的嘴。逼著她一滴不剩地喝下那鍋肉湯。book18.org
之後付生髮現了她和姐姐們一起生活很多年的家,此後的無數日日夜夜,付生都將她壓在自己兩個姐姐的皮毛上肆意蹂躪。book18.org
這種從肉體到靈魂的摧毀,讓白鈺在極度的恨意中竟滋生出一種病態的順從——她已經分不清自己是恨他,還是已經習慣了做他胯下的一條狗。book18.org
付生此時沒有理會白鈺在想什麼,而是看著眼前凌亂的山洞無比的悵然。book18.org
「要是小師叔是掌門,我何至於落到這步田地……」book18.org
付生自顧自地收拾著石室里的殘本,壓抑的委屈湧上心頭。book18.org
他到底是十九歲的少年,面對宗門的絕情和前路的茫茫,竟一邊收拾,一邊發出了抑制不住的低聲抽泣。book18.org
「主人……」book18.org
白鈺見狀,竟下意識地湊了上來。book18.org
這種長久的折磨讓她產生了一種病態的錯覺——除了眼前這個惡魔,她已無處可去。book18.org
她那雙悽美的狐狸眼裡透出一絲憐憫,想要伸手撫平付生的肩膀。book18.org
「滾開!」book18.org
付生猛地回身,反手又是一記耳光,力道之大將白鈺直接扇倒在石床上,兩張雪白的狐皮被她撞得一陣亂顫。book18.org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來可憐我?」book18.org
付生粗暴地抹掉眼淚,心中的脆弱瞬間轉化為極端的羞辱感。一個被他煉成奴的畜生,憑什麼用那種眼神看他?book18.org
「既然你這麼喜歡發浪,我就讓你和這兩個『老朋友』再敘敘舊!」book18.org
付生指尖劃出一道晦暗的弧度,那對紙人原本空洞的眼珠驟然轉動,鎖定在白鈺身上。book18.org
「嗖——」book18.org
紙人的袖口猛然甩出無數根堅韌如鐵的紙帶,如蛇般在空中交織。book18.org
白鈺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還沒來得及掙扎,身上的破舊青衫便被「刺啦」一聲撕成了碎片。book18.org
那對豐碩的乳肉在紙帶的勒擠下劇烈顫動,被勒出了深紅的印記。book18.org
紙帶順著她的腳踝向上纏繞,將她的四肢牢牢固定成了一個極度屈辱的「大」字型,懸空吊在石床上方。book18.org
身下,是她兩個姐姐的皮毛;眼前,是殺姐仇人的紙臉。book18.org
付生粗暴地扯開褲腰,眼神里滿是報復的快感。book18.org
他施展起之前偷學師傅的《元陽功》,這功法本是壯陽生機之用,此刻卻被他顛倒過來當作吸取妖元的邪法。book18.org
他如野獸般衝撞上去,白鈺悽厲的慘叫在石室內迴蕩,她的皮膚在紙帶的勒擠下泛起刺眼的紅痕。book18.org
付生感受著那極致的緊緻與溫熱,瘋狂地掠奪著她體內殘存的精元。book18.org
隨著每一次暴力的撞擊,白鈺體內的妖氣便稀薄一分。她痛苦地痙攣著,而付生卻在那種妖元灌體的快感中狂笑不止。book18.org
「哭啊!叫啊!在那老東西身邊憋的火,今天全得從你這狐狸精身上找回來!」book18.org
石室內,紙人的眼珠死死盯著這荒淫血腥的一幕,紅艷艷的嘴唇仿佛在夜色中咧開了一抹嘲諷的弧度。book18.org
付生看著懸在半空中、毫無遮攔的白鈺。book18.org
她的肌膚在石室昏暗的微光下泛著誘人的羊脂玉色,那對豐碩的乳房因為恐懼和羞恥而劇烈起伏,乳尖在紙帶的勒緊下顯得格外紅腫。book18.org
他眼中的暴虐之色更甚,大跨步上前,一把狠狠掐住那團綿軟,用力之大,指關節都泛了白,手指深深陷入肉里,幾乎要將其捏碎。book18.org
「賤貨,剛才不是很會裝可憐嗎?」付生惡狠狠地啐了一口,揚起手,「啪」的一聲巨響,一記響亮的耳光重重地甩在白鈺嬌嫩的臉頰上,瞬間留下了五個鮮紅的指印。book18.org
白鈺的頭被打得偏向一側,嘴角滲出一絲血跡,發出一聲壓抑的慘叫。book18.org
付生沒有絲毫憐惜,他的目光下移,落在她雙腿間那處幽深。book18.org
因為恐懼和羞恥,那裡正緊緊閉合著。book18.org
他冷笑一聲,兩根手指粗暴地插了進去,毫無前戲地瘋狂攪動,粗糙的手指在嬌嫩的內壁上肆虐。book18.org
「嗯……啊……痛……」白鈺痛苦地哭喊著,身體不停地扭動,試圖躲避他的暴行,但四肢被紙帶牢牢固定,只能任由他施暴。book18.org
「痛?當初吸老子陽氣的時候怎麼不喊痛?」付生低吼著,猛地撤出手指,解開腰帶,露出早已堅硬如鐵的熾熱。book18.org
他甚至沒有調整角度,挺起腰身,如利刃般狠狠地貫穿了她。book18.org
「啊——!」book18.org
白鈺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身體劇烈地痙攣了一下。哪怕已經被玩弄過無數次,這種毫無準備的暴力進入依然讓她感到撕裂般的疼痛。book18.org
付生感受著那極致的緊緻和溫熱,那裡的內壁因為恐懼而劇烈收縮,緊緊裹挾著他,這種極致的肉體快感讓他更加瘋狂。book18.org
他雙手死死按住白鈺的纖腰,借著《元陽功》的霸道效果,如同打樁機一般瘋狂地撞擊起來。book18.org
每一次撞擊都毫無保留,全根沒入,「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寂靜的石室里顯得格外清晰和刺耳。book18.org
「你就是個畜生!下賤的狐狸精!」付生一邊瘋狂抽送,一邊不堪入耳地辱罵著。book18.org
他騰出一隻手,再次狠狠地扇在白鈺的臉上,接著是胸口、大腿,只要是能觸碰到的地方,他都毫無顧忌地宣洩著暴行。book18.org
「如果不是你,老子還在山上當我的天才弟子!都是因為你這個禍害!」book18.org
他狠狠地咬在她圓潤白嫩的乳房上,直到鮮血滲出。book18.org
白鈺的哭喊聲已經嘶啞,她癱軟在紙帶中,如同一具破碎的玩偶,任由付生在她身上施展著非人的折磨。book18.org
此時的付生《元陽功》的霸道運轉下,他的陽具已經開始呈現出一種非人的暗紅色,粗壯的青筋如小蛇般猙獰纏繞,頂端由於充血而脹大了一圈,散發著灼人的熱量。book18.org
這種功法將他體內的憤怒與躁動悉數轉化為純粹的破壞欲,讓他此刻的性器猶如一柄燒紅的烙鐵。book18.org
他拔出自己不斷增大熾熱的陽具,目光貪婪而殘暴地掃過白鈺那近乎完美的軀體。book18.org
那對豐碩的乳房在紙帶的勒擠下呈現出一種扭曲的弧度,乳肉從縫隙中溢出,因為先前的毆打而微微輕顫,頂端的紅腫在微光下閃爍著病態的誘惑。book18.org
他白鈺如名器般的被自己肆虐的不斷跳動一張一合的屄穴。「真是極品……不愧是修了百年的騷狐狸。」book18.org
第2章 再次被遺棄的少年book18.org
由於恐懼與疼痛,白鈺那處幽深的縫隙正不由自主地痙攣著,粉嫩的肉褶又開始慢慢緊緊縮在一起。book18.org
付生再次挺身,這一次,他故意放慢了動作,讓那碩大粗硬的龜頭一點點再次撐開狹窄的穴口。book18.org
隨著他緩慢而堅定的推進,白鈺的屄穴被撐開到了極致,薄如蟬翼的內壁幾乎能看清由於充血而浮現的紋路。book18.org
那種被異物強行破開的撕裂感讓白鈺幾乎暈厥,而對於付生來說,這種極致的緊緻簡直是世間最頂級的享受。book18.org
每一寸進入,都仿佛被千萬張細小而溫熱的嘴緊緊吮吸。book18.org
「啊——!」白鈺仰起脖頸,發出最後一聲絕望的悲鳴。book18.org
付生已經完全沉淪在那處窄穴帶來的快感中。book18.org
他感到那裡的內壁因為受驚而產生了一陣陣如浪潮般的蠕動,那是狐妖天生的媚骨在身體本能下的反應,即便主人意志在拒絕,肉體卻在對方的暴力抽插中分泌出濕滑的粘液。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撞擊聲變得濕膩而沉重。book18.org
付生俯下身,牙齒死死咬住她那一對亂顫的乳肉,像野獸撕咬獵物一般。book18.org
他感到白鈺的屄穴在隨著他的每一次進出而一張一翕,那種如吸盤般的吸力配合著不斷湧入丹田的精純妖元,讓他渾身的毛孔都舒張開了。book18.org
他的動作愈發狂亂,每一次衝刺都直抵花心深處,帶起一片泥濘的聲響。book18.org
白鈺的嬌軀在紙帶中如離水的魚般瘋狂擺動,她的陰戶已經因為連續的暴力撞擊而變得紅腫不堪,由於妖元的迅速流失,原本如玉石般潤滑的屄壁竟隱隱生出一種灼燒的乾澀。book18.org
「吸!給我繼續吸!」book18.org
付生感受著那緊緻到令人頭皮發麻的包裹感,在《元陽功》攀升到巔峰的那一刻,他感到那處名器突然劇烈收縮,像是要把他整個人都絞碎在裡面。book18.org
他嘶吼一聲,將渾身的暴戾與滾燙悉數噴洒在白鈺陰徑的最深處。book18.org
良久,石室內只剩下付生粗重的喘息聲。book18.org
他隨手一揮,操控紙人將白鈺放了下來。book18.org
白鈺軟綿綿地癱倒在冰冷的石板地上,曾經傲人的乳房無力地垂在胸前,由於過度蹂躪而布滿了淤青。book18.org
她那處極品的屄穴微微張開,無法閉合,殘存的體液和精元順著大腿根部緩緩流下。book18.org
「哼,賤人。」付生穿好衣服,發泄過後的快感並未讓他徹底冷靜,反而平添了幾分虛無的戾氣。book18.org
他看著癱在地上、渾身布滿青紫掐痕和指印的白鈺。book18.org
「別裝死,滾起來。」book18.org
他粗暴地踢了踢白鈺的小腹,冷冷地下令。book18.org
白鈺的身體蜷縮著顫抖了一下,在石板上費力地掙扎著,最終在一陣黯淡的煙霧中化作一隻皮毛枯槁、眼神渙散的小狐狸。book18.org
付生將它拎起來,隨手塞進盛放餅子的布袋裡。book18.org
他收起那兩個詭異的紙人,看著它們重新變回薄薄的紙片貼在懷裡,這才踏出了山洞。book18.org
下了山的付生他心裡盤算著,既然伏龍山待不下去了,身上又沒錢,只能回去那個沒有任何記憶的家。book18.org
付生並非無父無母,只是親生父母在他的記憶里,幾乎是一片空白。book18.org
他只記得師傅曾提過,他的爹娘是伏龍山外十幾里地豐年村的農戶,終日在地里刨食餬口。book18.org
他幼時體弱多病,幾番兇險,眼看就要熬不下去,父母本已心灰意冷打算放棄,恰逢師傅雲遊路過,見他眉宇間藏著幾分靈根,又憐其可憐,便將他帶上了伏龍山,收為弟子。book18.org
這也讓付生從小對自己的親生父母有些怨言,這讓他打心底里看不起那些在地里刨食的泥腿子,但自己身無分文,總得有個落腳的地方先安頓下來。book18.org
不過數年未曾下山,山腳下的景象竟已大變。book18.org
昔日坑窪不平的土路,如今換成了平整光滑的水泥路,偶爾有幾輛小汽車呼嘯而過,揚起一陣輕塵,更多的則是轟鳴的摩托車,載著人穿梭往來,透著一股他不熟悉的煙火氣。book18.org
付生不知豐年村具體怎麼走,便攔下了一個騎摩托車的大叔——那人沒戴頭盔,滿臉胡茬,衣著隨意,看著十分爽朗。book18.org
付生問路時,大叔笑著說自己正好要路過豐年村,可載他一程。book18.org
付生下意識以為對方要收路費,連忙擺手拒絕,大叔看穿了他的窘迫,擺了擺手熱情道:「順路的事兒,收什麼錢?上來吧!」付生遲疑片刻,終究還是跨上了摩托車后座。book18.org
其實以他的本事,只需喚出紙人,便可讓紙人載著他轉瞬抵達豐年村,省時又省力。book18.org
可他不敢——紙人太過詭異,若是被普通人撞見,必定會引起恐慌;更何況,如今幾大通靈大宗皆已閉山隱世,除了十年一屆的論道會,大多通靈之人都隱匿於世俗,不輕易顯露本事。book18.org
師傅下山時雖將他逐出門牆,卻也警告過他,不可在凡人面前肆意賣弄道法,更不可借伏龍山的名頭招搖撞騙。book18.org
這裡離伏龍山不過咫尺之遙,若是不慎展露紙人術,被山上的人察覺,尤其是被師傅知曉他私下修煉紙人一道,必定會親自下山清理門戶。book18.org
付生雖對自己的道法和紙人術頗有信心,可一想到師傅那深不可測的修為,還有師傅身邊那四隻令人心悸的四方異鬼,心底便忍不住生出幾分忌憚,不敢有半分大意。book18.org
一路上,騎摩托車的大叔格外熱情,絮絮叨叨地問他是哪裡人、是不是還在讀書、下山來做什麼。book18.org
付生沒什麼耐心應付,隨便編了幾句敷衍過去,便側著頭看向窗外飛速倒退的風景,不再開口。book18.org
大叔見他性子靦腆、不愛說話,也識趣地閉了嘴,只專心騎著車。book18.org
十幾里的路程,摩托車開得飛快,不多時,付生便遠遠望見了豐年村的石牌坊——青灰色的牌坊有些陳舊,上面刻著「豐年村」三個模糊的大字,透著一股鄉土氣息。book18.org
熱心的大叔還追問他具體要到村裡哪戶人家,說要直接把他送到家門口。book18.org
付生自小在山上長大,從未被陌生人這般熱情對待過,一時有些不自在,連忙擺手道:「不用不用,把我放在牌坊這兒就好,我自己能找。」book18.org
下車後,看著摩托車的身影漸漸遠去,付生才抬手理了理被風吹得凌亂的長髮,拍了拍衣服上沾著的塵土,刻意擺出一副自矜的姿態——那是他在伏龍山當天才弟子時養成的習慣,哪怕如今落魄,也不肯丟了那點殘存的體面。book18.org
他攔住一個正扛著鋤頭、步履蹣跚往家走的老漢,恭敬又帶著幾分疏離,問清了自家的具體位置。book18.org
可當他真正站在那兩間低矮破舊的土房前時,臉上的自矜瞬間僵住,眼裡的嫌惡幾乎要溢出來,根本藏不住。book18.org
比起伏龍山上雕樑畫棟、青磚黛瓦的殿宇道觀,這裡低矮、昏暗、破敗,牆角還長著雜草,簡直和豬圈沒什麼兩樣。book18.org
院子裡,一個滿頭白髮、身形佝僂得幾乎要彎成蝦米的婦人,正顫巍巍地撒著穀粒喂雞。book18.org
聽見腳步聲,婦人抬起頭,眯著昏花的老眼,細細打量著眼前這個穿著講究、氣質卻陰鬱冷冽的少年,聲音沙啞地開口:「誰啊?」book18.org
付生沉默了半晌,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一般,費了很大力氣,才從齒間擠出一個生疏又僵硬的詞:「……媽?」book18.org
婦人的手猛地一抖,手裡的谷瓢掉在地上,穀殼撒了一地。book18.org
她慌忙揉了揉昏花的眼睛,跌跌撞撞地跑過來,枯瘦如柴的手伸到半空,想觸碰付生的臉,卻又怯生生地縮了回去,反覆打量著他,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顫抖和驚喜:「是……是生兒?真的是我的生兒回來了?」book18.org
她喜極而泣,一邊抹著眼淚,一邊轉身就往村外的田裡跑,嘴裡還不停喊著:「他爹!生兒回來了!咱們生兒回來了!」不多時,一個滿臉褶皺、皮膚黝黑、比付生想像中蒼老得多的男人,扛著鋤頭,氣喘吁吁地跑了回來,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盯著付生看了許久,才紅著眼眶,訥訥地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重逢的場面,比付生預想的還要平淡。book18.org
父母固然激動,可那份激動里,更多的是侷促和手足無措——他們不知道該和這個闊別十七年、渾身透著陌生氣息的兒子說些什麼,只能笨拙地笑著,眼神里滿是無措。book18.org
這份侷促,像一道無形的鴻溝,讓付生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與這個家的階級斷層,心底那點微弱的期待,又淡了幾分。book18.org
晚飯時分,簡陋的土坯桌上,擺著一碗肥厚的紅燒肉,還有幾盤家常炒菜,香氣撲鼻——這大概是這個貧瘠的家裡,能拿出來的最好的飯菜了。book18.org
「生兒,多吃點,在山上肯定沒這麼多油水,看你瘦的。」母親不停地往他碗里夾肉,眼神里滿是愧疚和歡喜,仿佛要把這十七年虧欠的,都在這一碗碗肉里補回來。book18.org
付生確實餓了。book18.org
在伏龍山上,他為了維持天才弟子的體面,吃飯總是端著架子,點到即止,平日裡大多是清湯寡水的素食,哪裡吃過這般油膩噴香的飯菜。book18.org
他不再端著姿態,大快朵頤,滿嘴流油,溫熱的飯菜滑進胃裡,驅散了山間的寒涼,也讓他心底生出一絲久違的寧靜——原來,有個「家」,似乎也沒那麼糟糕。book18.org
這份寧靜,卻在父親放下筷子、吧嗒吧嗒抽起煙袋的那一刻,徹底被打破。book18.org
父親吸了一口煙,煙霧繚繞中,緩緩開口,語氣帶著幾分試探:「生兒啊,山上那老師傅,怎麼突然讓你下山了?」book18.org
付生扒飯的手猛地一頓,筷子幾乎要從手裡滑落。book18.org
他怎麼可能說實話?book18.org
說自己是因為色心大發偷看師母洗澡、私養妖奴,被師傅逐出山門?book18.org
況且,這些山下的村民,根本不知道伏龍山上有著何等厲害的通靈大宗,即便有人知道的什麼,也只當那是一座普通的小道觀,是供人祈福的地方。book18.org
「山上的香火不太景氣。」他掩飾性地往嘴裡塞了一大塊肥肉,含糊不清地說道,「我也成年了,師傅說,我該下山自謀生路,歷練歷練。」book18.org
父親原本舒展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也藏著幾分為難。book18.org
他沉默了許久,緩緩吐出一口煙圈,嘆了口氣:「生兒,希望你不要怪爹娘狠心……你那個小弟,今年高三了。」book18.org
他抬手指了指後屋,聲音壓得低了些:「他在縣裡最好的高中,還在重點班,老師說,他明年有把握考上大學,便是咱們村第一個大學生,能光宗耀祖的。咱家這條件,你也看見了,錢和口糧,都得緊著他一個人供。」book18.org
付生嘴裡的肉,瞬間變得味同嚼蠟,再無半分香氣。胃裡的溫熱還在,心底卻猛地一涼,像被潑了一盆冰水。book18.org
「你既然下山了,也是個大人了,該自己養活自己了。」父親的聲音變得機械而冷漠,沒有半分父子重逢的溫情,「明天去縣裡的人才市場碰碰運氣吧,我聽說縣裡的麻紡廠正在招工,包吃包住,雖然累點,但能掙口飯吃。你在山上學的那些畫畫寫寫的本事,在村裡也使不上力,不如踏踏實實找份活干。」book18.org
付生握著筷子的指關節,因為用力而變得青白,指節微微泛抖。他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對蒼老而陌生的夫妻,突然覺得無比諷刺。book18.org
豐年村離伏龍山不過十幾里路,他在山上待了十七年,整整十七年,這對所謂的親生父母,從未上山看過他一眼,哪怕只是送一雙草鞋、帶一口吃的。book18.org
以前他還自我安慰,或許是家裡太窮,他們沒能力上山,沒臉見他。book18.org
可現在他才明白,原來他們早就有了新的指望——那個能考大學、能給他們爭光的「小兒子」。book18.org
而他這個被送出去的棄子,如今回來,不過是一個多餘的、浪費口糧的負擔。book18.org
「我吃飽了。」book18.org
付生猛地站起身,凳子在粗糙的泥地上劃出刺耳的聲響,打破了屋裡的沉寂。他眼裡那點轉瞬即逝的溫情,瞬間徹底熄滅。book18.org
「既然我妨礙了弟弟的前程,那我現在就走,不耽誤你們。」book18.org
「生兒,別啊!」母親連忙起身,怯生生地拉住他的袖子,聲音帶著哀求,「黑天半夜的,山路難走,住一晚,明天再走也不遲……」book18.org
「不用了。」付生粗暴地甩開母親的手,語氣里滿是嘲諷,「我怕我這窮酸氣,會給我那本該高中的弟弟沾了晦氣。」book18.org
父親沉默著,沒有反駁,轉身走到牆角的柜子旁,彎腰摸索了半天,從柜子最底層拿出一疊皺巴巴的鈔票,一張一張仔細數著,數了兩遍,才將錢遞到付生面前,一共一千五百塊。book18.org
他又轉身走到灶台上,拎起一筐剛蒸好的餅子和饅頭,遞了過去。book18.org
「在外面好好打拚,照顧好自己。有空……有空再回來看看。」父親的聲音有些沙啞,眼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愧疚,卻依舊沒有挽留。book18.org
付生的目光落在那疊皺巴巴的鈔票和那筐溫熱的餅子上,眼神複雜。book18.org
這時,母親又匆匆從隔壁房間的柜子里找出兩套舊衣服——衣服洗得乾乾淨淨,沒有半點污漬,看得出來是精心整理過的,應該是他那位從未謀面的弟弟的舊衣。book18.org
母親小心翼翼地將衣服塞進他的筐子裡,又把錢塞進他手裡,嘴唇動了動,想說些什麼,最終卻只化作一聲輕輕的嘆息,眼神里滿是心疼和無措。book18.org
付生這才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領口和袖口都有些磨損,邊角也沾了些塵土,早已沒了往日的體面。book18.org
伏龍山的道袍,他被逐時根本沒資格帶走,如今身上穿的這一身,還是前年他成年時,師傅去市裡接師娘,特意給他帶的成年禮。book18.org
他還記得,師傅當時拿著這件衣服,笑著說這衣服價格不菲,是市裡大商場裡賣的洋人牌子——美特斯邦威。book18.org
那時候,他穿上這件新衣服,站在伏龍山的觀景台上,看著山下的雲海,滿心都是驕傲和篤定,堅信自己未來一定能擁有一切,能成為伏龍山的下一代掌門,能站在所有人之上。book18.org
可如今,已是物是人非。book18.org
五年前,他曾跟著師傅和師兄們去過一次城市參加和其他通靈宗門的論道會,他知道,在世俗世界裡,沒錢寸步難行。book18.org
他早已不是那個心高氣傲、只懂道法的天才弟子,被宗門拋棄,被親情涼薄對待,他沒資格逞那點毫無意義的英雄氣概。book18.org
付生一把抓過那疊錢,塞進懷裡,又拎起那筐餅子和衣服,沒有再多說一個字,轉身就扎進了濃稠的夜色中。book18.org
這一刻,他身後沒有宗門,身前沒有家。天地之大,竟沒有他的容身之處。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