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王】（1-8）book18.org
作者：弗拉沃book18.org
標籤：#歷史 #SM #暗黑 #調教 #性奴 #母女花 #姐妹花 #肉便器 #暴虐 #足交book18.org
第1章 夜宴book18.org
北風卷著雪沫拍打在馬車窗上，發出沙沙的聲響。車內卻溫暖如春，炭火盆散發著橙紅的光，將皮革內飾染上一層暖色。book18.org
趙無涯靠在軟墊上，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膝蓋。這位從現代穿越而來的王爺，用了五年時間，硬是在這苦寒之地打下了一片基業。book18.org
北境十八城，如今有十三城在他掌控之中。 「主人，快到了。」book18.org
聲音清冷如冰泉，來自跪坐在對面的女子。 她一身黑色勁裝，修長的雙腿包裹在透肉的黑絲中，腳上是一雙黑色細高跟。book18.org
墨染的長髮束成高馬尾，露出白皙的脖頸。 面容精緻卻無表情，像一尊完美的冰雕。 冷月，他的貼身女婢，三年前被他從奴隸市場買下，如今已是北境讓人聞風喪膽的「黑刃」。book18.org
「月兒，還能忍住嗎？」趙無涯嘴角微揚。 「屬下能忍住。」冷月的聲音沒有波瀾，但趙無涯注意到她交疊的雙腿微微收緊了些，大腿還在微微顫抖著，馬車顛簸，冷月的後庭里塞了塗了藥的玉珠，換做尋常耐力差點的女子，此時怕不是早已經不知天地為何物。book18.org
馬車停在「醉紅樓」後門。這裡是北境最大的風月場所，也是各方勢力情報交換的暗樁。趙無涯今晚來，既為享樂，也為敲打這裡的幕後老闆。book18.org
老鴇早已候在門外，滿臉堆笑：「王爺大駕光臨，蓬蓽生輝啊！這個月的奴已經準備好了，是對上品的母女花，在『天字一號』暖閣候著。」book18.org
趙無涯淡淡點頭，冷月緊隨其後。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叩擊聲，與她冰冷的氣質相得益彰。book18.org
暖閣內薰香繚繞，暖意融融。兩個女子跪在波斯地毯上，低著頭不敢抬起。book18.org
年長的約莫三十五六，身穿藕荷色輕紗襦裙，體態豐腴，肌膚白膩如羊脂。book18.org
雖然低著頭，仍能看出年輕時必是絕色。 年輕的不過二八年華，與母親有七分相似，卻多了幾分青澀。book18.org
她穿著水綠色齊胸襦裙，胸前的弧度已初具規模，此刻正緊張地絞著手指。book18.org
「抬起頭。」趙無涯在軟榻上坐下。book18.org
母女倆緩緩抬頭。母親風韻猶存，眼角的細紋反而添了成熟韻味；女兒眉目如畫，眼中帶著惶恐與羞怯，像受驚的小鹿。book18.org
「名字？」book18.org
「妾身柳如煙，這是小女柳青青。」年長女子聲音輕柔，帶著顫抖。book18.org
冷月站在趙無涯身側，雙手自然垂落，但目光銳利如刀，掃視著母女二人。book18.org
「聽說你們本是南邊官宦家眷，家道中落流落至此？」趙無涯端起茶杯，語氣平淡。book18.org
柳如煙眼圈一紅：「王爺明鑑。夫君獲罪，家中男丁流放，我們母女被充為官妓，輾轉到了北境……」book18.org
「算是你們的造化。」趙無涯放下茶杯，「月兒。」book18.org
冷月上前一步：「脫。」book18.org
母女倆身體一顫。book18.org
柳青青看向母親，眼中含淚。book18.org
柳如煙咬了咬唇，顫抖著解開腰間絲帶。 輕紗襦裙滑落，露出裡面素白的抹胸和褻褲。 她的身體保養得極好，乳房飽滿挺翹，腰肢雖有少許贅肉，反而更顯豐腴之美。book18.org
柳青青在母親眼神示意下，也解開衣裙。 少女的身體青澀而美好，乳房雖不及母親豐滿，卻形狀優美，頂端兩點粉嫩如櫻花。book18.org
雙腿筆直修長，緊緊併攏，能看到微微的顫抖。 「繼續。」冷月的聲音沒有溫度。book18.org
抹胸和褻褲也被除去。book18.org
兩具赤裸的身體完全暴露在暖閣的光線下。 柳如煙羞恥地別過頭，乳房隨著呼吸輕輕起伏，頂端的乳尖已微微硬起。book18.org
柳青青則用手臂遮擋胸前和下身，淚水終於滑落。book18.org
趙無涯起身，走到母女面前。他先抬起柳如煙的下巴，打量了一下對方含羞帶怯的眼眸。book18.org
手指順著她的脖頸下滑，停在鎖骨處，然後緩緩復上一側乳房。book18.org
柳如煙輕顫，卻沒有躲閃。book18.org
趙無涯的掌心感受著那團柔軟的飽滿，手指捏住乳尖，輕輕捻動。book18.org
「啊……」柳如煙忍不住輕哼出聲。多年未經人事的身體異常敏感，乳尖在指尖迅速硬挺充血。book18.org
趙無涯轉向柳青青。book18.org
少女驚慌後退，卻被冷月從身後按住肩膀。 「王爺，青青她還小，請您……」柳如煙哀求。 趙無涯的手撫上少女的臉頰，擦去淚水，然後滑到她胸前。book18.org
柳青青的乳房小巧而挺拔，一掌可握。趙無涯用拇指摩擦乳尖，感受它在指下逐漸變硬。少女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卻僵硬如石。book18.org
「月兒，教教她們規矩。」book18.org
冷月點頭，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一些透明膏體在掌心搓熱。她走到柳如煙身後，雙手從腋下穿出，精準地握住那對豐滿的乳房。book18.org
「嗯……」柳如煙沒想到冷月的手法如此嫻熟。 那雙手冰涼卻靈活，在乳肉上揉捏擠壓，時而用指尖刮擦乳暈，時而捏住乳尖輕輕拉扯。book18.org
膏體帶來滑膩的觸感，讓刺激加倍。book18.org
更讓柳如煙羞恥的是，冷月的手指偶爾會碰到一起，讓她的雙乳在對方手中互相擠壓摩擦。book18.org
一種久違的酥麻感從小腹升起，她感到下身開始濕潤。book18.org
「腿分開。」冷月命令。book18.org
柳如煙艱難地分開雙腿。冷月蹲下身，目光直視她雙腿之間。那裡已經濕了一片，粉嫩的陰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鮮紅的嫩肉。book18.org
冷月伸出手指，輕輕撥開陰唇，露出頂端那顆已經充血的陰蒂。她用指尖快速地在上面打圈按壓，技巧嫻熟。book18.org
「不……不要……」柳如煙想夾緊腿，卻被冷月的膝蓋頂住。book18.org
強烈的刺激讓她腰肢發軟，幾乎站立不住。蜜穴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分泌出更多愛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book18.org
另一邊，趙無涯對柳青青的教導也在繼續。他讓少女趴在軟榻上，臀部高高翹起。book18.org
「第一次？」趙無涯問。book18.org
柳青青咬著唇點頭，眼淚浸濕了軟榻的綢面。 趙無涯的手掌復上她挺翹的臀部，輕輕拍打。白皙的肌膚上很快浮現出淡紅的掌印。少女的身體敏感異常，每一次拍打都讓她渾身顫抖。book18.org
手指滑入股溝，在菊穴周圍打轉。那裡緊緻粉嫩，隨著呼吸微微收縮。趙無涯蘸了些柳青青自己的愛液，塗在入口處。book18.org
「放鬆。」他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一根手指緩緩擠入那緊窄的後庭。柳青青痛呼出聲，身體繃緊。但趙無涯沒有停下，手指繼續深入，直到完全沒入。book18.org
他在裡面緩慢轉動，感受著腸壁的緊緻包裹。另一隻手也沒閒著，探到少女身前，找到那顆小小的陰蒂，用拇指按壓。book18.org
雙重刺激下，柳青青的痛呼漸漸變成壓抑的呻吟。身體背叛了她的意志，開始回應這種侵犯。book18.org
趙無涯加入第二根手指，更充分地擴張那個緊緻的小穴。柳青青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臀部不自覺地前後擺動，像是在迎合。book18.org
「看來你女兒很有天賦。」趙無涯對柳如煙說。 此時的柳如煙已經瀕臨高潮。book18.org
冷月的手指在她體內快速抽插，每一次都精準地擦過G點。另一隻手仍在蹂躪她的乳房，乳尖被捏得紅腫發硬。book18.org
「爺，要……要去了……」柳如煙的聲音帶著哭腔。book18.org
冷月卻突然停下所有動作，抽出手指。 柳如煙懸在臨界點，身體劇烈顫抖，卻無法釋放。book18.org
「為……為什麼……求求你……讓我……」她哀求。book18.org
「求誰？」冷月冷聲問。book18.org
「求王爺……求主人……」柳如煙轉向趙無涯，眼中充滿渴望。book18.org
趙無涯這才放開柳青青，走到柳如煙面前。他解開腰帶，早已勃起的陰莖彈了出來，尺寸驚人。book18.org
「知道該做什麼嗎？」book18.org
柳如煙立刻跪下，雙手捧起那根粗大的性器。她先是用臉頰磨蹭，感受它的溫度和脈動，然後伸出舌頭，從根部一路舔到龜頭。book18.org
她的口技嫻熟，顯然受過訓練。book18.org
舌尖在馬眼處打轉，品嘗著咸澀的前列腺液，然後張口將龜頭含入。book18.org
她小心地用牙齒避開，完全用口腔包裹，喉嚨放鬆，試圖吞得更深。book18.org
趙無涯按住她的後腦，開始主動抽插。 粗大的陰莖在她嘴裡進出，龜頭一次次頂到喉嚨深處。book18.org
柳如煙沒有抗拒，反而用舌頭纏繞莖身，給予更多刺激。book18.org
與此同時，冷月重新開始刺激柳如煙的陰部。這次她加入了兩根手指，在濕潤的蜜穴里快速抽插，拇指仍在陰蒂上按壓。book18.org
柳青青看到母親如此模樣，又羞又怕，卻也感到一陣奇異的燥熱。她看到趙無涯的陰莖在母親嘴裡進出的畫面，竟然覺得口乾舌燥。book18.org
柳如煙在雙重刺激下很快再次瀕臨高潮。這次趙無涯沒有讓她停下，反而加快了抽插速度。book18.org
「要射了。」他沉聲道。book18.org
柳如煙會意，用力吸吮，舌頭在馬眼處快速掃動。book18.org
趙無涯低吼一聲，濃稠的精液灌入她口中。 柳如煙沒有吐出，而是全部咽下，甚至還用舌頭清理了龜頭上殘留的白濁。book18.org
與此同時，冷月的手指也讓她達到了高潮。柳如煙的身體劇烈痙攣，蜜穴緊緊夾住冷月的手指，愛液噴涌而出，濺濕了地毯。book18.org
高潮過後，柳如煙癱軟在地，胸口劇烈起伏，嘴角還掛著一絲精液。book18.org
趙無涯轉向柳青青：「輪到你了。」book18.org
少女瑟瑟發抖，卻不敢反抗。趙無涯將她抱起，放在軟榻上，分開她的雙腿。book18.org
「敢亂叫老子就擰斷你的脖子。」他說著，扶著自己的陰莖，抵在那層薄薄的處女膜前。book18.org
柳青青閉上眼，淚水滑落。趙無涯緩緩挺腰，龜頭擠開緊窄的入口，刺破那層薄膜。book18.org
「啊——」少女痛哼出聲，手指緊緊抓住身下的綢緞。book18.org
趙無涯沒有停下，繼續深入，直到完全占據那緊緻濕潤的甬道。他感到柳青青體內每一寸的收縮和顫抖，那種被緊緊包裹的感覺異常美妙。book18.org
他開始緩慢抽插，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少許血絲和愛液。柳青青起初只是哭泣，但隨著疼痛減輕，一種陌生的快感開始滋生。book18.org
趙無涯俯身，吻住她的唇，將她的小聲嗚咽吞入口中。一隻手握住她小巧的乳房揉捏，另一隻手探到兩人結合處，找到那顆敏感的陰蒂按壓。book18.org
柳青青的身體開始背叛她的意志。book18.org
她的雙腿不自覺地環上趙無涯的腰，臀部開始生澀地迎合每一次撞擊。book18.org
呻吟聲從喉嚨深處溢出，不再完全是痛苦。 「江南水鄉果然產騷貨，你女兒也很享受。」趙無涯對柳如煙說。book18.org
柳如煙勉強撐起身子，看到女兒在自己面前被占有，心情複雜。但更讓她羞恥的是，這個畫面竟然讓她感到一陣興奮，下身再次濕潤。book18.org
趙無涯的節奏越來越快，撞擊越來越重。 柳青青的呻吟變得高亢，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紅痕。book18.org
終於，在一聲尖叫中，她達到了人生第一次高潮，蜜穴劇烈收縮，愛液噴涌。book18.org
趙無涯也在此時釋放，滾燙的精液灌入少女體內深處。他趴在她身上喘息片刻，才緩緩退出。book18.org
白濁混合著血絲和愛液從柳青青紅腫的蜜穴中緩緩流出。她眼神渙散，顯然還沒從強烈的刺激中恢復。book18.org
趙無涯起身，冷月立刻遞上溫熱的毛巾為他擦拭。book18.org
「從今天起，你們母女就屬於我了。」趙無涯穿好衣服，語氣平淡，「月兒會安排人把你們接回王府。」book18.org
母女倆跪地叩首：「謝王爺恩典。」book18.org
走出醉紅樓時，雪已經停了。馬車緩緩駛離，消失在北境的夜色中。book18.org
暖閣內，柳如煙抱著女兒，輕撫她的頭髮。雖然被如此占有和羞辱，但想到終於有了依靠，不必再在青樓輾轉，心中竟生出一絲慶幸。book18.org
而在馬車上，趙無涯閉目養神。冷月跪坐在旁，為他按摩腿部。book18.org
「主人，這對母女……」book18.org
「有用。」趙無涯沒有睜眼，「柳如煙的丈夫曾是戶部侍郎，雖然獲罪，但應該還有些故舊。她女兒……培養好了，將來可以送到該去的地方。」book18.org
「明白。」book18.org
第2章 焦躁與懲戒book18.org
王府的書房內，炭火燒得正旺，卻驅不散趙無涯眉間的寒意。book18.org
一個月了。book18.org
雲裳帶領的商隊是半年前出發，走的絲綢古路，本該在月前就回到北境邊城「鐵關」，可至今音訊全無。book18.org
這支商隊不僅攜帶著價值萬金的貨物，更重要的是，商隊還押運著幾車從西邊秘密採購的精鐵——那是打造兵器的關鍵材料。book18.org
「主人，北境十八城的所有眼線都沒有消息。」冷月站在書案前，聲音依舊平靜，但握劍的手比平時緊了幾分。book18.org
雲裳是王府十二女奴中的「商奴」，精於算計，手段圓滑，原本是最不可能出問題的一個。book18.org
趙無涯放下手中的密報，那是關於草原三大部落近期異常調動的消息。book18.org
一切都太巧合了。book18.org
「讓『影衛』出動，沿商路反向探查。」他沉聲道，「活要見人，死要見屍。」book18.org
「是。」冷月躬身，卻沒有立刻離開，「主人，您已經幾日沒有好好休息了。」book18.org
趙無涯揉了揉眉心。穿越至今，他早已習慣了這世界的殘酷，但親手培養的女奴失蹤，還是讓他心煩意亂。book18.org
更煩的是，這種煩躁讓他想起了現代社會的無力感——那種無論多努力，總有意外打亂計劃的挫敗感。book18.org
「去把柳如煙叫來。」他忽然說。book18.org
冷月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情緒，隨即低頭：「是。」book18.org
片刻後，柳如煙走進書房。她換上了一身王府奴婢的淡青色衣裙，頭髮簡單挽起，比在醉紅樓時多了幾分端莊，卻掩不住眉眼間的媚意。book18.org
「王爺。」她跪下行禮，聲音輕柔。book18.org
「過來。」book18.org
柳如煙起身，走到書案旁。趙無涯一把將她拉入懷中，手直接探入衣襟，握住那對豐滿的乳房。他揉捏的力道有些粗暴，指節都微微發白。book18.org
「嗯……」柳如煙輕哼，卻沒有反抗，反而將身體更貼近他。book18.org
趙無涯扯開她的衣襟，讓那對雪乳完全暴露。乳尖在空氣中迅速硬挺，泛著淡淡的粉色。他低下頭，含住一側，用力吮吸，牙齒輕輕啃咬。book18.org
柳如煙的呼吸變得急促。她知道王爺心情不好，需要發泄。作為女奴，這是她的職責——用身體為主人排解煩躁。book18.org
趙無涯將她按在書案上，撩起裙擺，扯下褻褲。 她的下身已經濕潤，顯然剛才的粗暴對待反而讓她興奮。book18.org
他解開自己的腰帶，沒有任何前戲，直接挺入。 「啊——」柳如煙仰起脖子，雙手抓住書案邊緣。book18.org
趙無涯的撞擊猛烈而急促，像是要把所有煩躁都發泄在這具身體里。書案隨著撞擊晃動，上面的筆墨紙硯發出碰撞的聲響。book18.org
柳如煙努力迎合著，蜜穴緊緊包裹著那根粗大的陰莖，每一次深入都讓她渾身顫抖。她能感受到主人的憤怒和不安，這讓她有種奇異的滿足感。book18.org
就在趙無涯衝刺時，書房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book18.org
「王爺！抓到個刺客！」侍衛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book18.org
趙無涯的動作頓住，眼中寒光一閃。他緩緩退出柳如煙的身體，拉好衣袍。柳如煙慌忙整理衣裙，退到一旁。book18.org
「第幾次了？」趙無涯的聲音很冷。book18.org
「本月第三次。」冷月不知何時已回到書房門口，手按劍柄。book18.org
王府刑房，陰暗潮濕，只有幾支火把提供昏黃的光亮。book18.org
一個女子被鐵鏈鎖在刑架上，身上穿著王府低級奴婢的粗布衣裙，但布料下的身體線條緊實有力，顯然經過訓練。book18.org
她的臉被打得青紫，嘴角滲血，卻依然昂著頭，眼中滿是仇恨。book18.org
「誰派你來的？」book18.org
趙無涯坐在椅子上，冷月站在身側。book18.org
刺客啐出一口血沫：「狗王爺，你禍亂北境，殘害百姓，人人得而誅之！」book18.org
標準的刺客台詞。趙無涯幾乎能背下來。 「草原部落？還是南邊的朝廷？」他問得隨意，像是閒聊。book18.org
刺客眼神閃爍了一下。很細微，但趙無涯捕捉到了。book18.org
「難道兩邊都有？」他輕笑，「你們這些刺客也挺忙。」book18.org
「要殺就殺，少廢話！」book18.org
趙無涯起身，走到她面前。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女子大約十七八歲，面容清秀，若換上華服，倒像個大家閨秀。book18.org
話說回來，若沒點姿色，別說是奴婢，就算是王府的廁奴她爺當不上。book18.org
「可惜了這副皮囊。」book18.org
趙無涯的手順著她的脖頸下滑，停在鎖骨處，然後猛然扯開她的衣襟。book18.org
粗布衣服被撕開，露出裡面素白的抹胸。女子的身體僵住，眼中閃過一絲慌亂。book18.org
「你想幹什麼？！」book18.org
趙無涯沒有回答，而是繼續撕扯。很快，她上身完全赤裸。乳房不大，但形狀優美，乳尖是淡淡的粉色，此刻因為寒冷和恐懼而微微挺立。book18.org
「狗賊！你要殺就殺，休要侮辱我！」女子掙紮起來，鐵鏈嘩啦作響。book18.org
趙無涯的手復上她的乳房，力道不輕。他揉捏著那團柔軟，指尖刮過乳尖，感受它在手中逐漸變硬——身體的反應往往比嘴巴誠實。book18.org
「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很誠實。」他冷笑。 女子的臉漲得通紅，不知是憤怒還是羞恥。更讓她恐懼的是，趙無涯的另一隻手已經探到她下身，隔著褲子按在腿間。book18.org
「滾開！」她用盡全力踢向趙無涯，卻被他輕易躲開。book18.org
冷月上前，用劍鞘擊中她的膝窩。女子痛呼一聲，雙腿一軟，全靠鐵鏈吊著才沒倒下。book18.org
趙無涯解開她的褲帶，將褲子褪到膝彎。女子的雙腿修長筆直，腿間稀疏的毛髮下，是緊閉的陰唇。book18.org
「放開我……求你……」她的聲音開始顫抖，真正的恐懼終於湧上心頭。book18.org
趙無涯卻不為所動。他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一些透明液體在手指上，然後塗在她的陰蒂和陰唇周圍。book18.org
「這是什麼……」女子聲音發顫。book18.org
「讓你快活的好東西。」趙無涯淡淡道。 很快，藥效開始發作。book18.org
女子感覺到下身傳來一陣奇異的溫熱感，接著是輕微的麻癢。book18.org
那種感覺逐漸增強，變成一種難以忍受的騷癢，像是千萬隻螞蟻在爬。book18.org
「啊……好癢……救我……」她開始扭動身體，想要摩擦雙腿緩解騷癢，但鐵鏈限制著她的動作。book18.org
趙無涯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掙扎。這種藥是幾種奇藥調配，除了讓人產生無法抑制的性衝動，還會放大身體的敏感度。book18.org
「現在，誰派你來的？」book18.org
「我……我不能說……」女子咬著唇，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往前挺，試圖讓陰部摩擦到任何可以緩解騷癢的東西。book18.org
趙無涯伸出手指，輕輕撥開她已經濕潤的陰唇。只是輕微的觸碰，就讓女子渾身劇顫，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book18.org
「說，就讓你舒服。」book18.org
「是……是草原的金狼部……和南邊的……靖安司……」她的意志終於崩潰，「他們……啊……他們聯手……要除掉你……」book18.org
「目的？」book18.org
「金狼部想要……想要北境的好貨……靖安司怕你……怕你坐大……威脅朝廷……啊……求求你……碰碰我……」女子的眼神已經開始渙散，身體像蛇一樣扭動。book18.org
趙無涯終於滿足她的要求。兩根手指插入她的蜜穴，開始快速抽插。那裡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緊緊包裹著他的手指。book18.org
「啊！再快點……用力……」女子完全沉淪在快感中，早已忘了自己是來刺殺對方的刺客。book18.org
趙無涯卻在這時抽出手指。女子發出一聲絕望的嗚咽，像離水的魚一樣掙扎。book18.org
「想要更多？」他問。book18.org
「想……想要……給我……」女子的口水都流了出來，形象全無。book18.org
趙無涯解開自己的褲子，將那根早已勃起的陰莖抵在她腿間。book18.org
他沒有急著進入，而是用龜頭在她的陰蒂和穴口摩擦，每一次觸碰都讓女子發出尖叫。book18.org
「說，『我是主人的母狗』。」book18.org
女子猶豫了一瞬，但身體的渴望壓倒了一切：「我……我是主人的母狗……」book18.org
「說完整。」book18.org
「我是主人……啊……主人的母狗……求主人……用大肉棒……操我……」她語無倫次，淚水混合著口水流下。book18.org
趙無涯這才緩緩挺入。緊緻的蜜穴熱情地歡迎著他，每一寸褶皺都在吮吸。他開始抽插，每一次都又深又重，撞擊著她的子宮頸。book18.org
女子已經徹底失去理智，只知道迎合和索求。她的蜜穴劇烈收縮，愛液不斷湧出，順著大腿流下，滴在地上形成一小灘水漬。book18.org
就在她即將高潮時，趙無涯再次停下。 「不……不要停……求求你……」她哭喊著。 趙無涯從懷中取出另一個瓷瓶，倒出一粒紅色藥丸，塞進她嘴裡。book18.org
「咽下去。」book18.org
女子毫不猶豫地吞下。很快，她感覺到一種奇異的溫暖從腹部升起，擴散到四肢百骸。原本清晰的意識開始模糊，像是蒙上了一層霧。book18.org
「你叫什麼名字？」趙無涯問。book18.org
「我……我叫……」她努力回想，卻發現想不起來，「我不知道……」book18.org
「你是誰？」book18.org
「我是……我是主人的……」她困惑地皺眉，「我是主人的……什麼？」book18.org
趙無涯滿意地點頭。book18.org
這是「痴心丹」，高級貨。book18.org
服下後，會逐漸抹去原有記憶和人格，變成一張白紙，方便重新塑造忠誠——或者說，痴傻的忠誠。book18.org
他繼續抽插，這次不再留情。book18.org
女子——現在應該叫無名了——發出無意識的呻吟，身體本能地回應著撞擊。book18.org
趙無涯在她體內釋放後，拔出陰莖，白濁的液體混合著她的愛液從紅腫的蜜穴中流出。book18.org
冷月上前，為無名解開鐵鏈。book18.org
她癱軟在地，眼神空洞，嘴角掛著傻笑，看起來還挺舒服。book18.org
「帶她去清洗，換上女奴的衣服。」趙無涯整理衣袍，「從今天起，她叫『傻奴』，安排在廚房打雜。」book18.org
「是。」冷月扶起無名——現在是傻奴了。傻奴順從地跟著她，甚至還對趙無涯露出一個痴傻的笑容：「主人……舒服……」book18.org
走出刑房時，天色已暗。趙無涯站在庭院中，望著北方的天空。book18.org
……book18.org
傻奴被冷月帶到王府地牢最深處的一間牢房。這裡與普通的地牢不同，牆壁刷著淡雅的米色塗料，地面鋪著厚厚的羊毛地毯。book18.org
最大的一間牢房已經有三個女子。她們穿著統一的淡粉色紗裙，薄如蟬翼，幾乎可以看清裡面的身體曲線。book18.org
看到新來的傻奴，她們只是抬頭看了一眼，然後繼續做自己的事——一個在練習某種舞蹈動作，一個在背誦什麼，還有一個在擺弄一堆瓶瓶罐罐。book18.org
「她是新來的，叫傻奴。」冷月簡單交代，「教她規矩。」book18.org
三個女子同時停下動作，齊齊行禮：「是，冷月大人。」book18.org
冷月離開後，三個女子圍了上來。book18.org
她們看起來都很年輕，最大的不過二十五六，最小的可能才十八九。book18.org
面容姣好，身材曼妙，但眼神都有些空洞——那是被徹底洗腦後特有的迷茫。book18.org
「你叫什麼？」年紀最大的女子問。book18.org
傻奴歪著頭，傻笑：「傻奴……主人說……叫傻奴……」book18.org
「那就叫你小傻吧。」另一個女子輕笑，聲音柔媚，「我叫春蘭，這是夏荷，這是秋菊。」book18.org
「春……春蘭……」傻奴重複著，像個學舌的孩子。book18.org
春蘭牽起傻奴的手：「來，我們先帶你洗澡，然後教你侍奉主人的技巧。」book18.org
地牢深處有一個專門的浴池，引的是王府後山的溫泉水。霧氣繚繞中，傻奴被三女脫去衣服，帶進池中。水溫適中，帶著淡淡的硫磺味。book18.org
「首先，身體要乾淨。」春蘭仔細地為傻奴清洗身體，從頭髮到腳趾，每一處都不放過，「主人不喜歡異味。」book18.org
「喜……喜歡香香的……」傻奴傻傻地說。 「對，香香的。」夏荷從一旁架子上取來香膏，塗抹在傻奴身上。那是一種混合了桂花和麝香的香氣，濃郁而不刺鼻。book18.org
洗浴完畢，秋菊為傻奴穿上同樣的淡粉色紗裙。薄紗貼在濕潤的皮膚上，幾乎透明，乳頭和陰部的輪廓清晰可見。book18.org
「現在，教你第一課。」春蘭讓傻奴坐在床沿，「如何用嘴侍奉主人。」book18.org
她從桌下取出一個玉制的假陽具，大小和形狀與趙無涯的幾乎一模一樣。book18.org
「張嘴。」book18.org
傻奴順從地張開嘴。春蘭將假陽具的頭部抵在她唇上：「先舔，像這樣。」book18.org
她示範著，用舌頭從根部一直舔到龜頭，然後繞著冠狀溝打轉。傻奴模仿著，動作笨拙但認真。book18.org
「不對，舌頭要軟，要靈活。」夏荷在一旁糾正，「想像你在舔最甜的蜂蜜。」book18.org
「蜂……蜂蜜……」傻奴繼續練習。book18.org
整整一個下午，三個女子輪流教導傻奴各種口交技巧——深喉的呼吸方法，舌頭的運用，如何用口腔肌肉擠壓，甚至如何配合手的動作。book18.org
「好了，今天到此為止。」春蘭收起假陽具，「明天教你後面的侍奉。」book18.org
「後……後面？」傻奴困惑。book18.org
秋菊臉微微發紅，低聲道：「就是……毒龍……」book18.org
三天後的傍晚，趙無涯處理完公務，終於有了一絲空閒。雲裳依舊沒有消息，但影衛已經出發，他能做的只有等待。book18.org
煩躁再次湧上心頭。book18.org
「主人，要去地牢嗎？」冷月適時詢問。 趙無涯沉默片刻，點了點頭。book18.org
地牢深處的那一排特殊牢房，是王府最隱秘的存在。book18.org
這裡關著的，都是曾經的刺客、探子、或是不服從管教的女奴。趙無涯懶得花時間調教，一律用痴心丹洗腦，變成只會侍奉的性奴。book18.org
這裡的女子，沒有過去，沒有未來，只有侍奉主人的本能。book18.org
趙無涯走進最大的那間牢房時，春蘭正跪在門口等候。她穿著一件幾乎透明的薄紗，裡面空空如也。看到趙無涯，她立刻俯身叩拜：「主人。」book18.org
「起來吧。」book18.org
春蘭起身，熟練地為趙無涯脫去外袍，然後引他到房間中央的軟榻上坐下。軟榻鋪著厚厚的獸皮，溫暖柔軟。book18.org
「主人今日想如何侍奉？」春蘭跪在他腿邊，仰頭問道。book18.org
趙無涯靠在軟榻上，閉上眼：「全套。」 「是。」book18.org
春蘭輕輕解開他的腰帶，拉下褲子。book18.org
早已半勃的陰莖彈了出來，在燭光下顯得猙獰。 她低下頭，先是虔誠地吻了吻龜頭，然後張開嘴，緩緩吞入。book18.org
她的口技經過長期訓練，已是爐火純青。 舌頭靈活地纏繞著莖身，時而快速舔舐，時而用力吮吸。book18.org
口腔內的溫度恰到好處，加上刻意的肌肉收縮，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book18.org
趙無涯放鬆身體，感受著服務。春蘭一邊吞吐，一邊用手按摩他的大腿內側和會陰穴，手法專業。book18.org
就在這時，夏荷和秋菊也走了進來。她們同樣穿著薄紗，手裡捧著托盤，上面放著各種香膏和工具。book18.org
夏荷跪到趙無涯身側，開始為他按摩肩膀和胸口。book18.org
她的手指纖細有力，穴位拿捏精準。book18.org
而秋菊則褪去薄紗，赤裸的身體貼在趙無涯另一側，用乳房摩擦他的手臂。book18.org
「主人，要奴婢用後面侍奉嗎？」春蘭吐出陰莖，輕聲詢問。book18.org
趙無涯「嗯」了一聲。book18.org
春蘭會意，轉身趴在軟榻邊，臀部高高翹起。夏荷從托盤裡取出一盒特製的潤滑膏，那是一種淡綠色的膏體，散發著薄荷和某種草藥的清香。book18.org
「這是新調的膏，有清涼和輕微麻痹的效果，能讓主人更舒服。」夏荷一邊解釋，一邊將膏體塗抹在春蘭的肛門周圍。book18.org
秋菊則繼續為趙無涯按摩，同時用乳房在他身上磨蹭。她的乳頭已經硬挺，不時擦過他的皮膚。book18.org
春蘭深呼吸，放鬆身體。夏荷的手指蘸滿膏體，先是在她肛門周圍打轉按摩，然後緩緩插入一根手指。春蘭輕哼一聲，但沒有抗拒。book18.org
手指在內里轉動，充分塗抹膏體。很快，薄荷的清涼感傳來，接著是一種輕微的麻木，讓括約肌更加放鬆。book18.org
夏荷加入第二根手指，擴張那個緊緻的小穴。春蘭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開始微微顫抖——那膏體里似乎還加了輕微的催情成分。book18.org
等到第三根手指也能順利進出時，夏荷才抽出手指。她用更多的膏體塗抹在趙無涯的陰莖上，從根部到龜頭，仔細而均勻。book18.org
「主人，可以了。」春蘭回頭，眼神迷離。 趙無涯起身，跪到春蘭身後。龜頭頂在那已經濕潤放鬆的洞口，緩緩施壓。book18.org
春蘭咬著唇，感受著那巨大的物體一點點撐開自己。book18.org
清涼的膏體減輕了不適感，但那種被填滿的脹痛依然清晰。book18.org
當整根沒入時，兩人都發出一聲嘆息。 趙無涯開始緩慢抽插。清涼的感覺從下身傳來，確實讓體驗更加舒適。春蘭的後庭緊緻而濕熱，每一次進出都帶來強烈的摩擦快感。book18.org
就在這時，夏荷和秋菊也開始了她們的侍奉。 夏荷跪到趙無涯面前，張口舔住他乳頭。 而秋菊則趴到趙無涯身下，臉正好對著趙無涯的下身。book18.org
秋菊先是分開春蘭的陰唇，露出那顆已經充血挺立的陰蒂。book18.org
她用舌尖快速地在上面震動，像蜻蜓點水，頻率極高。book18.org
春蘭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接著，秋菊的舌頭向下移動，來到春蘭的陰道口。book18.org
那裡正因為後庭的抽插而不斷張合，分泌出大量愛液。book18.org
秋菊將舌頭探入，在入口處來回掃動，品嘗著混合了潤滑膏和春蘭自身分泌物的液體。book18.org
然後是最關鍵的部分。book18.org
秋菊的舌尖沿著春蘭的會陰——也就是陰道和後庭之間的狹窄地帶——一路向後，最後停在了趙無涯的陰莖與春蘭肛門結合處的縫隙。book18.org
她先用舌尖在那道縫隙外圍打轉，感受著兩人交合處的濕潤和熱度。然後，她開始嘗試將舌尖擠入那道縫隙。book18.org
這需要極高的技巧和柔韌性。秋菊的舌頭細長而靈活，她調整角度，讓舌尖一點點擠進那幾乎閉合的縫隙。先是進入一點點，然後更深。book18.org
趙無涯能清楚地感受到那種奇異的刺激——一根濕熱的舌頭，正在他和春蘭身體結合的最深處舔舐。book18.org
那感覺難以形容，像是從身體最內部傳來的酥麻。book18.org
秋菊的舌尖在縫隙中探索，時而舔舐趙無涯的陰莖根部，時而刮擦春蘭的腸壁。book18.org
她還會故意用舌尖頂住某個點，當趙無涯抽插時，就能感受到額外的摩擦和壓力。book18.org
更妙的是，她的一隻手同時在前方刺激春蘭的陰蒂，另一隻手則按摩春蘭的乳房。book18.org
三重刺激下，春蘭很快就達到了高潮，後庭劇烈收縮，像有生命般吮吸著趙無涯的陰莖。book18.org
趙無涯在這種全方位的侍奉下，快感不斷累積。 他能感受到春蘭後庭的收縮，秋菊舌頭的舔舐，夏荷口腔的溫暖。book18.org
三種不同的刺激從不同角度傳來，最終匯聚成一股洪流。book18.org
「要射了。」他沉聲道。book18.org
三個女子同時加強了動作。春蘭用力收縮後庭，秋菊的舌頭更深入地舔舐縫隙，夏荷輕輕吸住。book18.org
趙無涯低吼一聲，滾燙的精液灌入春蘭體內深處。與此同時，春蘭也再次高潮，身體劇烈顫抖。book18.org
高潮過後，趙無涯緩緩退出。白色的精液混合著淡綠色的潤滑膏從春蘭紅腫的肛門緩緩流出。她癱軟在軟榻上，胸口劇烈起伏。book18.org
夏荷和秋菊細心地為趙無涯清理身體，用溫熱的毛巾擦拭每一處。book18.org
「主人，舒服嗎？」秋菊小聲問，臉上帶著期待。book18.org
趙無涯摸了摸她的頭：「很好。」book18.org
秋菊露出開心的笑容，像得到獎勵的孩子。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傻奴的聲音：「主……主人……」book18.org
趙無涯轉頭，看到傻奴正扒著門框，怯生生地往裡看。她也換上了淡粉色薄紗，但穿得歪歪扭扭，領口大開，露出一邊乳房。book18.org
「她也學了幾天了，主人要試試嗎？」春蘭勉強撐起身子問。book18.org
趙無涯招手：「過來。」book18.org
傻奴高興地跑進來，差點被地毯絆倒。她跪在趙無涯面前，仰著頭傻笑：「主人……傻奴……會舔……」book18.org
「會什麼？」book18.org
「會……會舔雞巴……」她說得直白而粗俗，顯然是被簡單教導的結果。book18.org
趙無涯讓她張嘴。傻奴立刻張開嘴，伸出舌頭，像小狗一樣哈氣。book18.org
「先舔腳。」趙無涯抬起一隻腳。book18.org
傻奴毫不猶豫地捧起他的腳，開始舔舐。從腳踝到腳趾，每一寸都不放過。她的舌頭粉嫩而用力，技巧生疏，但異常認真。book18.org
「好了。」趙無涯收回腳，「現在舔這裡。」 他指了指自己再次勃起的陰莖。book18.org
傻奴眼睛一亮，像看到寶貝一樣撲上去。 她先用臉蹭了蹭，然後伸出舌頭，從根部一路舔到龜頭。book18.org
動作笨拙，力度控制不好，時而太重，時而太輕。book18.org
但那種毫無技巧的、原始的熱情，反而有種別樣的刺激。book18.org
「後面……傻奴也會……」她含糊地說，然後轉身趴下，學著春蘭的樣子翹起臀部。book18.org
趙無涯沒有進入，只是拍了拍她的臀部：「下次吧。」book18.org
他起身穿衣。三個女奴跪送他離開，傻奴也有樣學樣地跪著。book18.org
走出地牢時，外面的雪已經停了。月光灑在雪地上，一片清冷。book18.org
「主人，雲裳姑娘她……」冷月輕聲問。 趙無涯望著北方，沉默良久。book18.org
「生要見人，死要見屍。」book18.org
他轉身走向書房。還有太多事要處理，太多人要面對。但至少今夜，那片刻的放縱，讓他暫時忘記了壓在肩頭的重擔。book18.org
而地牢深處，傻奴正興奮地向春蘭她們炫耀：「主人……誇我……舔得好……」book18.org
春蘭笑著摸摸她的頭：「嗯，小傻舔得很好。」 她們都不知道自己曾經是誰，曾經有過怎樣的人生。但這樣也好——無知，有時是最幸福的。book18.org
第3章 野馬的馴服book18.org
北境十三城之一的鐵岩城，原本是草原部落與中原的貿易樞紐。book18.org
三年前被趙無涯拿下後，他並未趕盡殺絕，反而收編了幾個小部落。book18.org
其中蒼狼部的女首領烏蘭，是個棘手人物。 烏蘭今年二十五歲，從小在馬背上長大。 她有著草原女子特有的野性美——小麥色肌膚，高顴骨，深邃的眼窩裡嵌著一雙琥珀色的眸子。book18.org
常年騎馬射箭讓她的身材緊實有力，腹部有明顯的肌肉線條，大腿結實，臀部挺翹。book18.org
她不愛穿中原女子的裙裝，常年一身皮質獵裝，露出半截緊實的小腹。book18.org
此刻，烏蘭正在城主府的大廳里發酒瘋。 「銀子呢？！說好的這個月餉銀呢？！」她一腳踢翻面前的矮几，酒壺滾落在地，琥珀色的馬奶酒灑了一地。book18.org
大廳里站著幾個蒼狼部的戰士，卻都低著頭，沒人敢應聲。book18.org
他們現在吃著王府的糧，住著王府分的房子，家眷都在城裡安頓下來——誰還想回草原吃沙子？book18.org
「首領，王爺他……」一個老戰士試圖勸說。 「王爺個屁！」烏蘭抓起另一個酒壺猛灌一口，「三個月了！雲裳那娘們兒帶著商隊一去不回，庫房銀子見底，連軍餉都發不出來！他趙無涯要是撐不住這北境，趁早說！老娘帶族人回草原！」book18.org
「回草原？」一個平靜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趙無涯走進大廳，身後跟著冷月。他一身玄色錦袍，腰間懸劍，臉上沒什麼表情，眼神卻冷得像北境的寒風。book18.org
大廳瞬間安靜。蒼狼部的戰士們齊齊單膝跪地：「參見王爺！」book18.org
只有烏蘭還站著，手裡拎著酒壺，挑釁地看著趙無涯。book18.org
「王爺好大的架子。」她冷笑，「怎麼，終於捨得從溫柔鄉里出來了？」book18.org
趙無涯走到主位坐下，冷月侍立一旁。 他掃了一眼跪著的戰士，又看向烏蘭：「聽說你要回草原？」book18.org
「是又怎樣？」烏蘭仰頭又灌一口酒，「這鐵岩城養不起我們蒼狼部，草原雖苦，至少自由！」book18.org
「自由？」趙無涯輕笑，「你所謂的自由，就是帶著族人回去，被金狼部吞併？男人殺光，女人為奴，孩子為畜？」book18.org
烏蘭臉色一變。book18.org
草原三大部落，金狼部最強，這些年一直在吞併小部落。蒼狼部若不是投靠趙無涯，早就沒了。book18.org
「那也比在這裡餓死強！」她嘴硬。book18.org
「誰說要餓死了？」趙無涯手指輕敲扶手，「庫房是缺銀子，但糧倉滿著，肉窖滿著。軍餉遲發一月，就活不下去了？」book18.org
「你——」book18.org
「還是說，」趙無涯打斷她，「你只是借題發揮，想試探我的底線？」book18.org
烏蘭被說中心事，臉色漲紅。她確實存了試探之心——雲裳失蹤，商隊未歸，她想知道這位王爺還有多少實力。book18.org
「看來是我太寬容了。」趙無涯站起身，「讓你忘了自己的身份。」book18.org
他走到烏蘭面前。烏蘭比他還高半個頭，氣勢不凡，挺直腰背與他對視。皮質獵裝下，飽滿的胸部隨著呼吸起伏，裸露的小腹肌肉緊繃。book18.org
「跪下。」book18.org
「憑什麼？！」烏蘭瞪眼。book18.org
「憑我是你的主人。」趙無涯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憑我給了你和你的族人活路。憑你現在吃的每一口糧，穿的每一件衣，都是我趙無涯的。」book18.org
烏蘭咬緊牙關，手按上腰間的彎刀。book18.org
冷月瞬間動了。沒人看清她怎麼出手的，只聽「鐺」一聲，烏蘭的彎刀已經脫手飛出，釘在柱子上。而冷月的劍，正抵在烏蘭咽喉。book18.org
「最後一次，」趙無涯說，「跪下。」 烏蘭看著周圍——她的戰士們跪在地上，沒有一個抬頭。book18.org
看著冷月冰冷的眼神，劍尖已經刺破皮膚，滲出血珠。book18.org
看著趙無涯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book18.org
她終於，緩緩屈膝。book18.org
但趙無涯要的不是這種屈服。book18.org
「解甲。」book18.org
烏蘭猛地抬頭：「什麼？！」book18.org
「我說，解甲。」趙無涯重複，「既然忘了規矩，就從頭學起。」book18.org
烏蘭的手在顫抖。book18.org
她環顧四周，都是自己的族人，都是男人。要她在這裡……book18.org
「或者，」趙無涯淡淡道，「我現在就讓冷月帶你去地牢。那裡有很多和你一樣不聽話的，現在她們很快樂——因為她們什麼都不用想，只需要侍奉主人。」book18.org
烏蘭想起那些傳聞。book18.org
王府地牢，進去的女人都會變成痴傻的性奴，只會傻笑和侍奉。book18.org
恐懼，終於壓過了驕傲。book18.org
她的手顫抖著解開皮甲的搭扣。厚重的皮甲落地，露出裡面單薄的麻布襯衣。襯衣被汗水浸濕，緊貼在身上，勾勒出飽滿的胸型和纖細的腰肢。book18.org
「繼續。」book18.org
烏蘭閉上眼，解開襯衣的系帶。book18.org
麻布滑落，上身完全赤裸。book18.org
常年風吹日曬的肌膚是健康的小麥色，乳房飽滿挺翹，乳尖是深褐色，因為寒冷和羞恥而挺立。book18.org
腹部的肌肉線條清晰可見，那是常年騎馬射箭的痕跡。book18.org
「褲子。」book18.org
烏蘭的指甲掐進掌心。book18.org
她緩緩褪去皮褲，露出修長結實的雙腿。 腿間稀疏的毛髮下，是緊閉的陰唇。book18.org
她從未在這麼多男人面前裸露身體，恥辱感讓她渾身發抖。book18.org
「轉過去。」book18.org
烏蘭轉過身，背對眾人。她的背部線條優美，脊柱溝深陷，臀部緊實挺翹，因為常年騎馬而格外豐滿。book18.org
趙無涯從冷月手中接過一根馬鞭——草原人馴馬用的那種，牛皮編織，堅韌而有彈性。book18.org
第一鞭抽在烏蘭的背上。book18.org
「啪！」book18.org
清脆的響聲在大廳迴蕩。一道紅痕瞬間浮現，從右肩斜劃到左腰。烏蘭身體一顫，咬住嘴唇沒叫出聲。book18.org
第二鞭抽在臀部。book18.org
第三鞭抽在大腿後側。book18.org
每一鞭都留下清晰的紅痕，有些地方已經破皮滲血。烏蘭的背、臀、大腿很快布滿交錯的紅痕，在麥色肌膚上格外刺目。book18.org
她死死咬著牙，指甲掐進掌心，滲出血來。 但更讓她痛苦的是，每一鞭下去，身體竟然會傳來一種奇異的快感——那是常年壓抑的慾望，被疼痛喚醒。book18.org
第四鞭，抽在腿心。book18.org
鞭梢擦過陰唇，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但緊隨其後的卻是更強烈的酥麻。烏蘭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book18.org
趙無涯停下，走到她面前。烏蘭低著頭，淚水混著汗水滴落在地。book18.org
趙無涯拽著烏蘭的頭髮讓她看著自己，烏蘭被迫抬頭，眼中滿是屈辱和……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渴望。book18.org
趙無涯用鞭柄抬起她的下巴：「沒腦子的蠻子，現在，知道該怎麼說話了嗎？」book18.org
「知……知道了……」烏蘭的聲音嘶啞。 「該叫我什麼？」book18.org
「主……主人……」book18.org
趙無涯丟開鞭子，坐到椅子上：「爬過來。」 烏蘭愣住。book18.org
「聽不懂？」趙無涯挑眉。book18.org
烏蘭看著地上冰冷的石板，看著周圍低著頭的族人，看著趙無涯那雙不容置疑的眼睛。她終於，四肢著地，像狗一樣爬到他腳邊。book18.org
「舔。」book18.org
烏蘭看著趙無涯的靴子——黑色的皮靴，沾著雪水泥土。她閉上眼，伸出舌頭，舔了上去。book18.org
粗糙的皮革味，泥土的腥味，還有一絲血腥味——那是她背上流下的血滴落在地，又被她膝蓋壓到，沾在了靴上。book18.org
她舔得很仔細，從靴尖到靴跟，每一處都不放過。唾液混合著血污，在皮靴上留下濕痕。book18.org
「上面。」趙無涯說。book18.org
烏蘭抬頭，看到趙無涯解開了褲帶。那根粗大的陰莖已經半勃，從褲襠中露出來。book18.org
她的瞳孔收縮。雖然早有耳聞這位王爺的本錢不俗，但親眼見到，還是讓她心頭一震。book18.org
「怎麼，草原女子不會這個？」趙無涯的聲音帶著嘲諷。book18.org
烏蘭咬牙，湊上前。她先是用臉頰蹭了蹭那根東西，感受它的溫度和脈動。然後伸出舌頭，從根部開始，一路舔到龜頭。book18.org
她的技巧生疏，但很認真。舌頭粗糙，刮擦著敏感的皮膚，反而帶來別樣的刺激。趙無涯靠在椅背上，任由她服務。book18.org
烏蘭舔了一會兒，張口含住龜頭。口腔的溫暖包裹讓趙無涯輕哼一聲。她嘗試著吞得更深，但尺寸太大，只能含住一半。book18.org
「用嘴。」趙無涯按住她的後腦，開始主動抽插。book18.org
粗大的陰莖在她嘴裡進出，龜頭一次次頂到喉嚨深處。烏蘭感到窒息，眼淚湧出，但她沒有反抗，反而用舌頭纏繞莖身，盡力取悅。book18.org
大廳里靜得可怕。只有肉體碰撞的聲音，和烏蘭壓抑的嗚咽。book18.org
蒼狼部的戰士們依舊跪著，頭低得幾乎碰到地面。他們不敢看，也不敢聽，只能數著地上的磚縫。book18.org
終於，趙無涯在她嘴裡釋放。濃稠的精液灌入喉嚨，烏蘭本能地吞咽，但還是有一些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book18.org
「咽乾淨。」book18.org
烏蘭用力吞咽，然後伸出舌頭，將嘴角和龜頭上殘留的精液也舔乾淨。book18.org
趙無涯提起褲子，看著跪在腳邊的女人：「現在，還想回草原嗎？」book18.org
烏蘭搖頭，聲音嘶啞：「不……不回了……」 「那餉銀的事？」book18.org
「屬下……屬下糊塗……請主人責罰……」 趙無涯俯身，捏住她的下巴：「記住，你的命，你族人的命，都在我手裡。我要你們活，你們就能活。我要你們死——」book18.org
他頓了頓，聲音更冷：「地牢里永遠缺人。」 烏蘭渾身一顫。book18.org
更讓她心寒的是，周圍她的部落的人，從始至終連頭爺不敢抬。book18.org
「主人……烏蘭知錯了……」她終於徹底崩潰，抱住趙無涯的腿，「求主人……不要送我去地牢……烏蘭會聽話……會好好侍奉主人……」book18.org
她開始瘋狂地親吻趙無涯的靴子、小腿、膝蓋，像最虔誠的信徒朝拜神明。book18.org
「烏蘭會為主人做任何事……求主人……不要洗掉烏蘭的記憶……烏蘭還想記得主人……還想為主人征戰……」book18.org
趙無涯看著她。這個曾經桀驁不馴的草原女首領，此刻像條搖尾乞憐的狗。但她的眼神深處，還有一絲未被磨滅的野性。book18.org
清澈而愚蠢。book18.org
不過那正是他需要的。book18.org
「起來吧。」他說。book18.org
烏蘭不敢起。book18.org
「我說，起來。」趙無涯加重語氣。book18.org
烏蘭這才顫巍巍起身，赤裸的身體布滿鞭痕和精液，狼狽不堪。book18.org
「冷月，帶她去清洗上藥。」趙無涯吩咐，「然後送到我房裡。」book18.org
「是。」冷月上前，將一件披風裹在烏蘭身上。 烏蘭被帶走了。大廳里只剩下趙無涯和依舊跪著的蒼狼部戰士。book18.org
「都起來吧。」趙無涯說。book18.org
戰士們起身，卻依舊不敢抬頭。book18.org
「餉銀的事，我會解決。」趙無涯聲音平靜，「但再有下次——」book18.org
他掃視眾人，眼神如刀：「你們知道後果。」 戰士們齊刷刷跪倒：「誓死效忠王爺！」 趙無涯揮揮手，讓他們退下。大廳里終於空了。 冷月回來時，趙無涯還坐在椅子上，望著門外飄雪。book18.org
「主人，烏蘭已經清洗完畢，上了藥，在您房裡等候。」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背上的傷需要幾日才能癒合。」book18.org
「死不了就行。」趙無涯起身，「讓廚房準備些吃食送到房裡。另外，告訴帳房，從我的私庫里支銀子，先把軍餉發了。」book18.org
「是。」book18.org
……book18.org
臥房裡，烏蘭已經換上乾淨的寢衣，跪在床前。她的頭髮還濕著，披散在肩上。背上的鞭痕塗了藥膏，在燭光下泛著油光。book18.org
聽到開門聲，她身體一顫，頭垂得更低。 趙無涯走到她面前，抬起她的臉。洗去血污和淚痕後，那張臉依舊英氣，只是多了幾分順從。book18.org
「恨我嗎？」book18.org
烏蘭搖頭：「不敢。」book18.org
「說實話。」book18.org
烏蘭沉默片刻，低聲說：「恨……但更怕。」 「怕什麼？」book18.org
「怕變成沒有思想的傻子……怕主人殺部落的人……」她聲音裡面已經有了哭腔。book18.org
趙無涯笑了。這個答案，他很滿意。book18.org
「上床。」book18.org
烏蘭順從地爬上床，褪去寢衣。book18.org
燭光下，她的身體布滿紅痕，卻依舊充滿力量感。book18.org
腹肌的線條，結實的大腿，挺翹的臀部——這是草原女子特有的美。book18.org
趙無涯復上她的身體時，烏蘭沒有反抗，反而主動張開雙腿。她的蜜穴已經濕潤——不知是因為恐懼，還是因為剛才的鞭打喚醒了某種慾望。book18.org
進入時，烏蘭咬住嘴唇，沒發出聲音。但身體的本能反應騙不了人——她緊緊包裹著他，內壁熱情地吮吸。book18.org
趙無涯的動作不算溫柔，但烏蘭全都承受了。她甚至主動迎合，用雙腿環住他的腰，用臀部頂起，讓他進得更深。book18.org
高潮來臨時，她終於忍不住叫出聲——那是壓抑許久的釋放，混合著痛苦和快感。book18.org
結束後，趙無涯躺在她身側，手指撫過她背上的鞭痕。book18.org
「還疼嗎？」book18.org
「不疼。」烏蘭老實說。book18.org
「不疼那就是舒服。」book18.org
「……嗯。」book18.org
趙無涯知道她是哪種舒服。疼痛喚醒的慾望，屈辱催生的快感，權力帶來的征服——這些混合在一起，讓人上癮。book18.org
「明天起，你搬進王府。」他說，「你的族人，我會妥善安置。」book18.org
烏蘭轉頭看他，眼中閃過複雜情緒：「主人？」 「只是方便我操你而已，你還是部落的頭領。」趙無涯閉上眼，「睡吧。」book18.org
烏蘭看著他安靜的側臉，忽然覺得，這個征服她的男人，或許比草原上的狼王更可怕——但也更值得追隨。book18.org
她輕輕靠過去，將頭枕在他肩上。這是草原女子表示臣服和依賴的方式。book18.org
第4章 三奴出征book18.org
影衛的消息終於在第七天傍晚傳回。book18.org
不是最壞的消息——雲裳還活著。book18.org
但也不是好消息——商隊被草原西側的「月牙國」扣下了。這個小國夾在草原和沙漠之間，常年中立，如今突然發難，背後顯然有人指使。book18.org
「月牙國要價十萬金，否則撕票。」冷月將密信呈上，「他們還揚言，若王爺不答應，就將雲裳姑娘送到金狼部，換取草原部落的支持。」book18.org
趙無涯看著密信，手指在書案上輕輕敲擊。十萬金，他拿得出，但不能給。一旦開了這個頭，北境的其他勢力都會以為他軟弱可欺。book18.org
「集結兵力。」他放下密信，「另外，把『鐵奴』、『火奴』、『毒奴』叫來。」book18.org
冷月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低頭：「是。」 王府十二奴，各有專長。雲裳是「商奴」，冷月是「影奴」，而即將前來的三位，是趙無涯手中鋒利的刀。book18.org
……book18.org
第一個到來的是鐵奴。book18.org
她幾乎是撞開書房門進來的——不是粗魯，而是因為身上那套盔甲太重了。book18.org
這是一套特製的玄鐵重甲，覆蓋全身，只露出一雙眼睛。book18.org
盔甲上滿是刀劍劃痕和暗紅洗不掉的血跡，有些是新染的，有些是陳年舊漬。book18.org
「主人！」聲音從面甲下傳出，悶響如鍾。 鐵奴單膝跪地，地面都震了一下。book18.org
她摘下頭盔，露出一張稜角分明的臉。 不是傳統意義上的美女，卻也別有一番味道——額頭寬闊，眉骨突出，鼻樑高挺，嘴唇偏厚。book18.org
皮膚是常年風吹日曬的古銅色，左臉頰有一道淺淺的刀疤，從眼角延伸到下頜。book18.org
她的眼睛很亮，像最純粹的琥珀，此刻正狂熱地看著趙無涯。book18.org
鐵奴本名已無人記得。book18.org
三年前，趙無涯在戰場上撿到她時，她只是個瀕死的女兵，渾身是傷，卻還死死握著斷刀。book18.org
趙無涯救了她，給她起名鐵奴，意為最忠誠的盾與劍。book18.org
她是十二奴中的戰力擔當，統領王府親軍三千鐵騎。book18.org
「主人要打仗？」鐵奴的聲音帶著壓抑的興奮。 「月牙國扣了雲裳。」趙無涯簡單說明。 鐵奴的眼睛更亮了：「屬下去！屬下去踏平月牙國！把雲裳姐姐搶回來！」book18.org
她說話時，重甲下的身體微微顫抖——不是恐懼，是興奮。鐵奴嗜戰如命，幾天不打仗就渾身難受。book18.org
趙無涯曾懷疑她是不是有什麼特殊體質，戰鬥和疼痛反而讓她興奮。book18.org
「會帶你去。」趙無涯說，「但這次要動腦子。月牙國雖小，但城池堅固，易守難攻。」book18.org
「那就用投石機！用火藥！把城牆轟塌！」鐵奴揮舞著拳頭，重甲嘩啦作響。book18.org
趙無涯讓她坐下——確切說，是讓她卸甲。那套重甲一百二十斤，穿著說話都費勁。book18.org
鐵奴熟練地解開卡扣。book18.org
胸甲、肩甲、臂甲、腿甲……一件件卸下，露出裡面的黑色勁裝。book18.org
勁裝被汗水浸透，緊貼在身上，勾勒出誇張的肌肉線條。book18.org
鐵奴的身材不像女子——或者說，不像傳統意義的女子。book18.org
她的肩膀寬闊，胸肌發達，乳房在緊身衣下顯得結實而飽滿，但更引人注目的是手臂和背部肌肉，每一塊都輪廓分明，充滿爆發力。book18.org
腰卻很細，與寬闊的肩膀形成對比，再往下是結實的大腿，肌肉線條清晰可見。book18.org
「主人，什麼時候出發？」鐵奴又問，眼睛依舊亮得嚇人。book18.org
「等另外兩人。」book18.org
……book18.org
第二個到來的是火奴。book18.org
她是飄進來的——字面意義上的飄。book18.org
火奴身材嬌小，不到一米六，穿著一身寬大的白色工裝，上面沾滿各種顏色的污漬，有些是油污，有些是火藥殘渣，還有些看不出是什麼。book18.org
她戴著一副特製的琉璃眼鏡，鏡片很厚，讓她的眼睛看起來大得有些失真。book18.org
「主人找我？」火奴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學者特有的遲疑。book18.org
她是十二奴中的「器奴」，負責研發和製造各種武器器械。火奴本是個山東世家的千金，痴迷機關術，被家族視為異類。book18.org
三年前家族遭難，她流浪到北境，被趙無涯發現才華收留。book18.org
火奴不擅戰鬥，但她的腦子抵得上千軍萬馬。王府騎兵的馬鐙、改良的弓弩、新式投石機、甚至初步的火銃，都出自她手。book18.org
「新火藥怎麼樣了？」趙無涯問。book18.org
火奴的眼睛立刻亮了——那是學者談起專長時的光芒：「改良了配方！爆炸威力提升三成！穩定性也更好！還有新設計的霹靂車，可以連續發射火藥包，射程兩百步！」book18.org
她從寬大的工裝里掏出一個小本子，上面畫滿複雜的圖紙和算式：「主人你看，這是觸發機關，這是……」book18.org
「火奴。」趙無涯打斷她，「這些以後再說。月牙國扣了雲裳，我要你去前線，現場製造攻城器械。」book18.org
火奴愣住了。她推了推眼鏡，聲音更小了：「去……去前線？打仗？」book18.org
「不用你打，只需要你造東西。」趙無涯說，「月牙國城牆高厚，需要你的專業知識。」book18.org
火奴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她穿了一雙特製的厚底布鞋，鞋頭包著鐵皮，顯然是防止實驗室里的東西砸到腳。book18.org
「我……我怕……」她小聲說。book18.org
「怕什麼？」book18.org
「怕死人……怕血……」火奴的聲音幾乎聽不見，「我……我只喜歡造東西，不喜歡……殺人……」book18.org
趙無涯走到她面前，抬起她的下巴。火奴的臉很小，五官精緻，像個瓷娃娃。琉璃眼鏡後的眼睛裡，小鹿一般。book18.org
「你造的每一樣武器，都會殺人。」趙無涯平靜地說，「不遵令的話，我一寸寸把你的骨頭砸碎。」book18.org
火奴身體一顫。book18.org
「去準備吧。」趙無涯放開她，「帶上你需要的工具和材料。」book18.org
……book18.org
第三個到來的是毒奴。book18.org
她是哼著歌進來的。book18.org
毒奴穿著鮮艷的紅色襦裙，裙擺繡著金色的玫瑰圖案。book18.org
她身材高挑，比冷月還高半頭，腰肢纖細，胸部豐滿，走起路來搖曳生姿。book18.org
一頭烏黑的長髮盤成複雜的髮髻，插著三根銀簪——簪頭分別是蠍子、蜘蛛和蜈蚣。book18.org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臉。毒奴有一張堪稱絕色的臉——柳眉鳳眼，瓊鼻櫻唇，皮膚白皙如雪。她總在笑，笑得嫵媚，笑得妖異。book18.org
「主人～想我了？」毒奴的聲音甜得發膩，她走到趙無涯身邊，幾乎要貼到他身上。book18.org
趙無涯沒躲，但冷月悶哼了一聲。book18.org
毒奴瞥了冷月一眼，笑容更深：「冷月姐姐還是這麼凶～人家只是想和主人親近親近嘛～」book18.org
她是十二奴中的「謀奴」，也是軍師。毒奴來歷不明，三年前突然出現在王府門前，說自己能幫趙無涯拿下北境十八城。book18.org
趙無涯給了她機會，事實證明她乾的還不錯。 毒奴有病——字面意義上的病嬌。她對趙無涯有種扭曲的占有欲，曾毒死過兩個試圖勾引趙無涯的侍女。book18.org
趙無涯懲罰過她，但她改不了，或者說不想改。 「月牙國的事，你知道了吧。」趙無涯說。 「當然知道～」毒奴繞到他身後，手指輕輕按揉他的肩膀，「那個小破國，也敢動主人的人～不如讓奴家去，在他們的水源里下點『蝕骨散』，保證三天之內，全城死光光～」book18.org
她說這話時，依舊在笑，像在說今天天氣真好。 鐵奴皺眉：「太殘忍了！」book18.org
「殘忍？」毒奴掩嘴輕笑，「鐵奴妹妹打仗的時候，一刀一個，難道不殘忍？」book18.org
「那是戰場！光明正大！」book18.org
「哦～所以殺人還要分方式呀～」毒奴的手指從趙無涯肩膀滑到他胸口，「主人，你說呢？」book18.org
趙無涯抓住她的手：「這次不能用毒。」 毒奴的笑容僵了一下：「為什麼？」book18.org
「月牙國我要拿下，不是毀掉。」趙無涯說，「那裡的綠洲和商路，對北境很重要。」book18.org
「那奴家有什麼用嘛～」毒奴撅起嘴，像撒嬌的小女孩。book18.org
「用你的腦子。」趙無涯說，「月牙國為什麼突然發難？背後是誰？怎麼用最小的代價拿下城池？這些，你來想。」book18.org
毒奴的眼睛亮了。book18.org
「主人真壞～明知道人家最喜歡這種遊戲～」她湊到趙無涯耳邊，呵氣如蘭，「那……事成之後，主人要給奴家獎勵哦～」book18.org
……book18.org
三人到齊。鐵奴戰意沸騰，火奴忐忑不安，毒奴媚眼如絲。book18.org
趙無涯看著她們，緩緩開口：「出征前，老規矩。」book18.org
王府的規矩——重要的行動前，主人要檢閱和激勵參與的女奴。這是一種儀式，也是一種控制。book18.org
鐵奴第一個響應。她直接開始脫衣服——不是誘惑，而是像士兵接受檢閱一樣，乾脆利落。黑色勁裝脫下，露出裡面簡單的麻布裹胸和短褲。book18.org
她的身體完全暴露在燭光下。book18.org
那確實是一具為戰鬥而生的身體——每一塊肌肉都飽滿有力，胸肌和腹肌輪廓分明，手臂和大腿的線條充滿爆發力。book18.org
乳房不算大，但結實挺翹，乳尖是深褐色。 身上的傷疤很多，除了臉上的刀疤，胸前、腹部、背部都有各種傷痕，有些是刀劍傷，有些是箭傷。book18.org
最觸目驚心的是左大腿內側的一道傷——很深，幾乎見骨，那是兩年前救趙無涯時留下的。book18.org
「主人，請檢閱。」鐵奴站得筆直，目不斜視。 趙無涯走到她面前，手指撫過那些傷疤。每一道，都是為他而戰的證明。book18.org
「疼嗎？」他問。book18.org
「不疼！」鐵奴大聲回答，「為主人而戰，是屬下的榮耀！」book18.org
趙無涯的手停在她胸前，握住一邊乳房。鐵奴的身體微微一顫，但依舊站得筆直。她的乳房很結實，乳尖在他掌心迅速硬挺。book18.org
「這次去，不僅要勇猛，也要用腦子。」趙無涯揉捏著那團柔軟，「雲裳要救，月牙國要拿下，但我們的兵力不能損失太多。」book18.org
「屬下明白！」鐵奴的聲音有些顫抖——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興奮。趙無涯的觸碰讓她體內的好戰因子更加活躍。book18.org
趙無涯轉向火奴。火奴已經嚇傻了，呆呆地看著鐵奴赤裸的身體。book18.org
「該你了。」趙無涯說。book18.org
火奴顫抖著開始解工裝的扣子。她的手很巧，但此刻抖得厲害，扣子解了半天才解開。寬大的工裝滑落，露出裡面素白的襦裙。book18.org
繼續脫。book18.org
襦裙、襯衣、褻衣……一件件落下。book18.org
火奴的身體完全不同於鐵奴——嬌小，纖細，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能看見淡藍色的血管。book18.org
她的乳房小巧，像未成熟的蜜桃，乳尖是淡淡的粉色。book18.org
腰極細，一手可握，臀部也不大，但形狀優美。 最特別的是她的腿——又細又直，像兩根白玉筷子，腳也很小，腳趾圓潤可愛。book18.org
「轉過去。」趙無涯說。book18.org
火奴轉身。她的背部線條優美，脊柱溝深陷，肩胛骨像蝴蝶翅膀。book18.org
她的身上也有傷，是一些燙傷、割傷、炸傷，各種實驗室事故留下的痕跡。book18.org
「怕嗎？」趙無涯問。book18.org
火奴點頭，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怕……怕打仗……也怕……怕主人……」book18.org
「但你還是會乖乖聽主人的話，對嗎？」 火奴沉默片刻，小聲說：「雲裳姐姐對我很好……她每次從外邊回來，都會給我帶最新的機關術書籍……」book18.org
趙無涯的手放在她肩上。火奴渾身一顫。 「這次去，你只需要待在後方，安全的地方。」趙無涯說，「但我要你造出能轟開月牙國城牆的東西。能做到嗎？」book18.org
火奴用力點頭：「能！我……我設計了新的投石機，還有……還有火藥包改進……」book18.org
「很好。」趙無涯的手滑到她胸前，握住那對小巧的乳房。火奴的身體僵硬得像木頭，但乳尖還是誠實地硬了起來。book18.org
最後是毒奴。book18.org
她早就等不及了，趙無涯還沒轉身，她已經自己脫光了。book18.org
毒奴的身體堪稱完美——高挑，豐滿，比例完美。book18.org
乳房飽滿挺翹，乳暈是淡淡的粉色，乳尖已經興奮地挺立。book18.org
腰肢纖細，臀部豐滿，雙腿修長筆直。 她的皮膚白皙光滑，沒有任何傷疤——因為她從不親自上戰場。book18.org
「主人～人家等好久了～」毒奴扭動腰肢，像條美女蛇。book18.org
趙無涯走到她面前。毒奴立刻貼上來，雙臂環住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book18.org
「主人這次要奴家動腦子～那奴家的腦子可值錢了～」她在趙無涯耳邊呵氣，「事成之後，主人要好好『獎勵』奴家哦～」book18.org
「你想要什麼獎勵？」book18.org
毒奴的眼中閃過一絲瘋狂：「奴家要主人……只屬於奴家一個人……哪怕只有一夜……」book18.org
趙無涯的手復上她的乳房，用力揉捏。毒奴發出滿足的呻吟，身體軟得像水。book18.org
「不可能。」趙無涯說，「但如果你做得夠好，我可以陪你三天。」book18.org
毒奴的眼睛亮了：「三天？主人說話算話？」 「算話。」book18.org
「那奴家一定幫主人拿下月牙國～」毒奴興奮地吻上趙無涯的唇，舌頭蠻橫地撬開他的牙齒，在口腔里肆意掠奪。book18.org
趙無涯回應著她的吻，手卻滑到她腿間。那裡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愛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book18.org
「這麼興奮？」他問。book18.org
「因為主人要打仗了～」毒奴的眼神迷離，「主人打仗的時候……最帥了……奴家每次看到主人指揮千軍萬馬……下面就濕得不行……」book18.org
她抓住趙無涯的手，按在自己腿間：「主人你摸……都是為你流的……」book18.org
趙無涯的手指探入那個濕潤的甬道。毒奴的蜜穴異常緊緻，內壁像有生命般吮吸著他的手指。book18.org
「啊……主人……用力……」毒奴的呻吟媚得能滴出水來。book18.org
趙無涯卻沒有繼續。他抽出手指，轉身走向房間中央那張特製的大床——足夠躺下四五個人。book18.org
「都過來。」book18.org
鐵奴第一個響應，大步走過去，跪在床前。 火奴猶豫片刻，也跟了過去，怯生生地跪在鐵奴旁邊。book18.org
毒奴媚笑著，扭著腰走過去，直接爬上床，躺成一個大字。book18.org
「鐵奴，上來。」趙無涯命令。book18.org
鐵奴上床，跪在趙無涯面前。他解開自己的褲子，那根粗大的陰莖已經完全勃起。book18.org
「用嘴。」book18.org
鐵奴毫不猶豫地張口含住。她的技巧生疏。趙無涯按住她的頭，開始抽插。鐵奴的喉嚨很緊，每一次深入都帶來強烈的快感。book18.org
與此同時，趙無涯對火奴說：「過來，舔我的腳。」book18.org
火奴愣了一下，但還是爬過來，捧起趙無涯的腳，開始舔舐。她的舌頭小巧柔軟，動作輕柔，像小貓喝水。book18.org
毒奴在一旁看著，笑得花枝亂顫：「鐵奴妹妹好努力～火奴妹妹好可愛～主人真會享受～」book18.org
趙無涯對她說：「你，自己玩給我看。」 毒奴眼睛一亮：「主人喜歡看？」book18.org
「喜歡。」book18.org
毒奴立刻分開雙腿，手指探到自己腿間。她的手指纖細修長，此刻沾滿自己的愛液，在陰唇和陰蒂上快速動作。book18.org
「啊……主人……奴家好舒服……」她一邊自慰，一邊用另一隻手揉捏自己的乳房，「主人看……奴家的奶子……好想要主人摸……」book18.org
趙無涯在鐵奴嘴裡釋放後，抽出陰莖。鐵奴咽下精液，嘴角還掛著一絲白濁。book18.org
「火奴，過來。」book18.org
火奴爬過來。趙無涯讓她趴在床上，臀部翹起。她的臀部小巧挺翹，菊穴粉嫩緊緻。book18.org
趙無涯蘸了些毒奴的愛液，塗在火奴的菊穴口。火奴身體一顫，但沒有反抗。book18.org
一根手指緩緩插入。火奴痛得輕呼，但趙無涯沒有停下。他在那個緊緻的小穴里轉動手指，逐漸擴張。book18.org
「主人……疼……」火奴的聲音帶著哭腔。 「忍一忍。」趙無涯加入第二根手指，「以後可能會用到這裡。」book18.org
毒奴在一旁看得興奮不已：「主人好壞～火奴妹妹後面還是第一次～主人要溫柔點哦～」book18.org
說是這麼說，但她手上的動作更快了，蜜穴里湧出更多愛液。book18.org
趙無涯在火奴後庭擴張了一會，還是不想傷了她，便轉向毒奴：「該你了。」book18.org
毒奴興奮地爬過來：「主人要寵幸奴家了嗎？」 「趴下。」book18.org
毒奴乖乖趴下，臀部翹得比火奴高。她的臀部豐滿白嫩，像兩個熟透的水蜜桃。趙無涯沒有用任何潤滑，直接挺入她的蜜穴。book18.org
那裡已經濕得不成樣子，熱情地歡迎著他的進入。毒奴發出滿足的呻吟，臀部主動往後頂，讓他進得更深。book18.org
「啊……主人……好大……好滿……」她的聲音媚得能酥掉人的骨頭。book18.org
趙無涯開始猛烈抽插。毒奴的蜜穴緊緻而富有彈性，每一次撞擊都帶來強烈的快感。她的呻吟聲越來越高亢，身體像蛇一樣扭動。book18.org
鐵奴在一旁看著，呼吸變得急促。她的手不自覺地摸到自己腿間，那裡也已經濕潤——戰鬥和性，對她來說都是激發腎上腺素的方式。book18.org
火奴則捂著臉，從指縫裡偷看，既害怕又好奇。 毒奴很快達到了高潮，蜜穴劇烈收縮，愛液噴涌而出。但趙無涯沒有停，繼續抽插，直到在她體內釋放。book18.org
結束後，四人躺在大床上，呼吸粗重。 趙無涯看著天花板，緩緩開口：「三天後出發。鐵奴領兩千騎兵先行，火奴帶工匠隊伍隨後，毒奴和我一起。」book18.org
「是！」鐵奴大聲應道。book18.org
「明白……」火奴小聲說。book18.org
「奴家都等不及了～」毒奴蹭著趙無涯的手臂。 第5章 霹靂焚城book18.org
北境與月牙國的邊境，黃沙漫捲。book18.org
遠處，月牙國的城池在熱浪中微微晃動，像海市蜃樓。book18.org
趙無涯站在臨時搭建的瞭望台上，透過單筒望遠鏡觀察城牆。book18.org
月牙城名副其實——城牆呈弧形，像一彎新月，兩端向外延伸，形成完美的防禦弧線。book18.org
城牆高約五丈，以當地特有的紅石砌成，堅固異常。book18.org
「主人，城牆太厚，投石機砸不穿。」鐵奴一身輕甲，臉上塗著防沙的油脂，琥珀色的眼睛裡燃燒著戰意，「而且他們準備了大量火油，我們的雲梯靠近就會被燒。」book18.org
毒奴在一旁搖著羽扇——這種地方扇扇子毫無意義，但她喜歡這個姿態：「奴家打聽過了～月牙國現任國王叫哈桑，是個膽小鬼。但他有個弟弟，將軍哈立德，是條硬漢子。扣留商隊的主意，多半是哈立德出的～」book18.org
火奴則蹲在沙地上，用小棍子畫著各種圖紙。 她的琉璃眼鏡上沾滿沙塵，但她毫不在意：「主人……我算過了……按照常規方法攻城……我們至少要損失一千人……還不一定能拿下……」book18.org
趙無涯放下望遠鏡：「所以不用常規方法。」 他看向火奴：「『震天雷』準備好了嗎？」 火奴的眼睛立刻亮了：「準備好了！一百枚！我……我按照主人給的思路改進過配方！硝石、硫磺、木炭的比例優化了！裡面還加了白糖！」book18.org
「毒奴，哈桑和哈立德的關係如何？」趙無涯問。book18.org
毒奴掩嘴輕笑：「面和心不和～哈桑想抱草原部落的大腿，哈立德想獨立自主。這次扣留商隊，哈桑最初是反對的，但哈立德堅持，說這是向金狼部示好的機會～」book18.org
「很好。」趙無涯點頭，「鐵奴，讓士兵後退三百步，清空城牆前方區域。」book18.org
……book18.org
一個時辰後，月牙城牆上，守軍看到了奇怪的一幕。book18.org
北境軍隊沒有推來雲梯和衝車，反而推來了幾十個奇怪的東西——那是火奴設計的「霹靂車」，有點像投石機，但投射臂更短，底盤更穩。book18.org
每輛車後面，士兵們小心翼翼地搬運著圓形的陶罐，罐口用油布密封，引線露在外面。book18.org
「那是什麼？」城牆上的哈立德將軍皺眉。 副將搖頭：「沒見過。可能是新的投石機？」 「不管是什麼，準備火油！等他們靠近就倒！」 但北境軍隊在五百步外就停下了——這個距離，遠超普通投石機的射程，也遠超弓箭的射程。book18.org
瞭望台上，趙無涯對火奴點頭：「開始吧。」 火奴深吸一口氣，手有些抖，但還是堅定地揮下小旗。book18.org
第一輛霹靂車發射。陶罐在空中劃出拋物線，飛向城牆。但距離計算有誤，陶罐砸在城牆前三丈的地上，碎裂，裡面的黑色粉末灑了一地。book18.org
城牆上的守軍先是一愣，隨即大笑。book18.org
「就這？陶罐砸地？」book18.org
「北境人窮得連石頭都用不起了嗎？」 哈立德卻皺起眉。他注意到，那些黑色粉末在陽光下閃著奇異的光澤。book18.org
第二輛、第三輛霹靂車發射。這次準頭好了些，陶罐砸在城牆上，碎裂，粉末沾在牆面上。book18.org
「他們在幹什麼？」副將不解。book18.org
哈立德突然想起什麼，臉色大變：「火！準備滅火！」book18.org
但已經晚了。book18.org
第四輛霹靂車發射的，不是陶罐，而是一個燃燒的火球。火球精準地落在灑滿黑色粉末的區域。book18.org
轟——！！！book18.org
不是爆炸，是爆燃。book18.org
黑色的粉末瞬間被點燃，化作一片火海。 火焰不是普通的紅色，而是刺眼的白色，溫度高得驚人。book18.org
城牆上的紅石在高溫下開始崩裂，發出「噼啪」的聲響。book18.org
「滅火！快滅火！」哈立德大吼。book18.org
但第五輪發射開始了。這次，霹靂車投出的是真正的「震天雷」。book18.org
陶罐在空中飛行時，引線就在燃燒。當陶罐砸在城牆上時——book18.org
轟隆隆隆！！！book18.org
巨響震得大地顫抖。不是一聲，是幾十聲連成一片。城牆在爆炸中劇烈搖晃，碎石飛濺，煙霧瀰漫。一段城牆直接被炸塌，露出三丈寬的缺口。book18.org
城牆上的守軍慘叫聲此起彼伏。有人被炸飛，有人被碎石砸中，更多的人被衝擊波震得耳鼻出血。book18.org
「魔鬼……他們是魔鬼！」有士兵崩潰大喊。 哈立德灰頭土臉地從廢墟中爬出來，左臂被碎石砸中，骨頭斷了。他看著眼前的慘狀，眼中充滿難以置信。book18.org
一輪齊射，就炸塌了月牙城最驕傲的城牆。 「將軍！北境軍開始衝鋒了！」副將滿臉是血地跑來。book18.org
哈立德望向城外。鐵奴已經率領騎兵開始衝鋒，目標正是那個城牆缺口。book18.org
「堵住缺口！用屍體也要堵住！」哈立德嘶吼。 但士氣已經崩潰。守軍看著那些還在燃燒的白色火焰，看著被炸塌的城牆，看著衝鋒而來的鐵騎，再也提不起戰鬥的勇氣。book18.org
「投降！我們投降！」不知誰先喊了一句。 接著，投降的喊聲如瘟疫般蔓延。book18.org
……book18.org
兩個時辰後，月牙國王宮。book18.org
哈桑國王癱在鑲滿寶石的王座上，渾身發抖。他是個胖子，四十多歲，穿金戴銀，但此刻那些珠寶都遮不住他的恐懼。book18.org
王宮外，喊殺聲已經停了，取而代之的是整齊的腳步聲——北境軍正在接管城池。book18.org
大殿門被推開。趙無涯走進來，身後跟著冷月、鐵奴、毒奴。火奴沒來，她在城外繼續調試霹靂車——她不喜歡看殺人。book18.org
「王……王爺……」哈桑連滾帶爬地從王座上下來，跪在地上，「小王……小王願意投降！願意獻上所有財寶！只求王爺饒命！」book18.org
趙無涯走到王座前，卻沒坐下。他環顧大殿，裝飾奢華，但透著一股暴發戶的俗氣。book18.org
「哈立德呢？」他問。book18.org
「那……那逆賊！都是他出的主意！」哈桑連忙甩鍋，「小王本來想和王爺交好，是哈立德非要扣留商隊！他現在……現在應該在東門頑抗……」book18.org
話音剛落，鐵奴提著一個頭顱走進來。頭顱還在滴血，眼睛圓睜，死不瞑目——正是哈立德。book18.org
「東門守軍全部殲滅，主將哈立德已斬。」鐵奴將頭顱扔在地上。book18.org
哈桑嚇得差點暈過去。book18.org
「雲裳在哪？」趙無涯問。book18.org
「在……在地牢！小王這就讓人去請！」 很快，雲裳被帶上來。book18.org
她還活著，但狀況很糟。book18.org
整個左臉都腫著，右手手腕包紮過，但包紮得很粗糙，滲著黃水。book18.org
她瘦得脫形，幾乎認不出是那個曾經風姿綽約的商奴。book18.org
看到趙無涯，雲裳僅剩的右眼湧出淚水。 她想行禮，卻站不穩，差點摔倒。book18.org
冷月上前扶住她。book18.org
「主人……雲裳……辜負了主人……」雲裳聲音嘶啞。book18.org
趙無涯走到她面前，查看她的傷勢：「還活著就好。冷月，帶她去治傷，用最好的藥。」book18.org
「是。」book18.org
雲裳被帶下去後，趙無涯看向哈桑：「現在，談談賠償。」book18.org
「賠！一定賠！」哈桑連忙說，「十萬金……不，二十萬金！再加五百匹良馬，三千頭羊！」book18.org
「不夠。」趙無涯淡淡道。book18.org
哈桑冷汗直冒：「那……那王爺想要什麼？只要小王有，一定給！」book18.org
就在這時，大殿側門傳來細微的響動。毒奴耳朵一動，身形一閃，已經到側門邊，從門後拽出兩個少女。book18.org
「哎呀～有兩隻小老鼠呢～」毒奴嬌笑。 那是兩個十六七歲的少女，長得一模一樣，顯然是對雙胞胎。她們穿著月牙國貴族女子的服飾，輕紗蒙面，只露出一雙驚恐的大眼睛。book18.org
「這是……這是小王的兩個女兒，阿伊莎和阿米娜……」哈桑結結巴巴地說，「如果……如果王爺不嫌棄，她們……她們可以伺候王爺……」book18.org
兩個少女被推到趙無涯面前。book18.org
毒奴揭開她們的面紗——確實很美，有著西域女子特有的深邃五官，大眼睛，高鼻樑，皮膚是健康的蜜色。book18.org
此刻因為恐懼，她們緊緊抱在一起，像兩隻受驚的小鹿。book18.org
鐵奴皺眉：「主人，斬草要除根。」book18.org
她的意思是，應該殺了這對姐妹，以絕後患。 毒奴卻笑：「鐵奴妹妹真不懂情趣～這麼漂亮的小美人，殺了多可惜～」book18.org
趙無涯看著這對姐妹花。她們確實很美，但眼中除了恐懼，還有一絲仇恨——她們的父親剛剛要把她們獻出去，而她們的叔叔剛剛被砍了頭。book18.org
「冷月。」趙無涯喚道。book18.org
冷月已經送雲裳去治傷後返回：「主人。」 「把她們兩個帶下去，單獨關押，嚴加看管。」趙無涯說。book18.org
「是。」book18.org
姐妹花被帶走了。哈桑以為趙無涯接受了這份「禮物」，鬆了一口氣：「王爺喜歡就好……喜歡就好……」book18.org
但趙無涯下一句話讓他如墜冰窟。book18.org
「繼續攻城。」book18.org
「什……什麼？」哈桑以為自己聽錯了，「王爺……小王已經投降了……城池……城池已經是王爺的了……」book18.org
「你投降了，」趙無涯說，「但月牙國還沒投降。」book18.org
他走到大殿門口，望著城中還在頑抗的幾處據點——那是哈立德的死忠，還在負隅頑抗。book18.org
「鐵奴。」book18.org
「屬下在！」book18.org
「清剿所有抵抗力量，一個不留。」book18.org
「是！」book18.org
鐵奴眼中燃起戰火，大步離去。book18.org
哈桑癱倒在地，終於明白——這位北境王爺，要的不是投降，是徹底的征服。book18.org
趙無涯看了他一眼，隨後也跟著出去指揮戰鬥。 城外，火奴還在調試霹靂車。book18.org
看到趙無涯出來，她跑過來，小臉上滿是興奮：「主人！我想到怎麼改進引信了！如果用那種……那種浸過硝石的棉線，燃燒速度更穩定，可以精確控制爆炸時間！」book18.org
「很好。」趙無涯摸摸她的頭，「繼續研究。月牙國拿下後，我需要更多、更強的火器。」book18.org
「嗯！」火奴用力點頭，跑回她的「實驗室」——一輛特製的馬車，裡面裝滿了各種瓶瓶罐罐。book18.org
冷月從城中出來，彙報：「主人，雲裳姑娘的傷處理過了，但左眼保不住，需要摘除。左手……也保不住，傷口感染太嚴重，必須截肢。」book18.org
趙無涯沉默片刻：「用最好的麻藥，讓最好的醫師做。」book18.org
「是。」冷月頓了頓，「那對姐妹花，關在西側偏殿。她們一直在哭，求見主人。」book18.org
「不見。」book18.org
「是。」book18.org
夕陽西下，月牙城大半已經落入北境軍掌控。殘存的抵抗正在被鐵奴清剿，喊殺聲漸漸平息。book18.org
趙無涯登上城牆缺口處，看著這座被他用火器征服的城市。紅石城牆在夕陽下像流淌的血，空氣中瀰漫著硝煙和血腥味。book18.org
毒奴從後面抱住他，將臉貼在他背上：「主人贏了～現在，該兌現承諾了吧？」book18.org
「什麼承諾？」book18.org
「陪奴家三天呀～」毒奴的聲音帶著誘惑，「還是說，主人想反悔？」book18.org
趙無涯轉身，看著毒奴嫵媚的臉：「等徹底拿下月牙國，穩定局勢。」book18.org
「那要等多久～」book18.org
「很快。」趙無涯望向北方，「因為我們的時間不多了。」book18.org
毒奴順著他的目光望去：「草原？」book18.org
「金狼部不會坐視我拿下月牙國。」趙無涯說，「他們需要月牙國的綠洲作為前進基地。現在基地被我占了，他們要麼談判，要麼開戰。」book18.org
「那主人選擇？」book18.org
趙無涯笑了，笑容里沒有溫度：「我從來不怕開戰。」book18.org
毒奴痴迷地看著他的側臉，輕聲說：「主人……奴家真的……越來越愛你了呢……」book18.org
愛到想把你關起來，只給我一個人看。 這句話，她沒說出口。但趙無涯看到了她眼中的瘋狂。book18.org
他推開她：「去準備吧。接下來，會很忙。」 「是～」毒奴行禮，轉身離去時，裙擺飛揚，像一朵盛開的毒花。book18.org
趙無涯獨自站在城牆上，望著漸暗的天色。 雲裳救回來了，但殘了。book18.org
月牙國拿下了，但還沒完全消化。book18.org
金狼部在虎視眈眈。book18.org
……book18.org
西側偏殿，阿伊莎和阿米娜姐妹抱在一起，聽著外面的動靜漸漸平息。book18.org
「姐姐……我們……我們會死嗎？」阿米娜顫抖著問。book18.org
阿伊莎咬著唇，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不會。我們要活著，為叔叔報仇。」book18.org
「可是……那個人……他好可怕……」 第6章 血的教訓，痛的馴服book18.org
月牙國王宮最深處的寢殿，如今成了臨時的調教室。book18.org
雲裳躺在軟榻上，左眼蒙著厚厚的繃帶，右手手腕以下空蕩蕩的，也用繃帶包紮著。麻藥的效力還沒完全退去，她臉色蒼白，但意識已經清醒。book18.org
醫師說，她能活下來是奇蹟。眼傷感染，手傷壞疽，再晚兩天，命就沒了。現在命保住了，但有些東西永遠失去了。book18.org
寢殿中央鋪著厚厚的地毯。book18.org
地毯上，阿伊莎和阿米娜被鐵鏈鎖著脖子，像狗一樣跪著。book18.org
她們依舊穿著被俘時那身輕紗，但此刻輕紗已經被撕扯得破爛不堪，幾乎遮不住身體。book18.org
鐵鏈的另一端，握在毒奴手中。book18.org
「雲裳姐姐～你看，主人特意為你準備的表演呢～」毒奴笑得花枝亂顫，手中的鐵鏈輕輕一扯，姐妹倆就被迫仰起頭。book18.org
雲裳的右眼靜靜地看著。book18.org
像一潭死水。book18.org
趙無涯坐在主位上，手中把玩著一根特製的皮鞭——鞭梢分了九股，每股末端都繫著小銅鈴，揮舞時會發出清脆的響聲。book18.org
「雲裳，」他開口，「看清楚。這就是害你變成這樣的人的女兒。」book18.org
阿伊莎猛地抬頭，眼中充滿仇恨：「是你先侵略我們！是你——」book18.org
啪！book18.org
鞭子抽在她背上，九股鞭梢在肌膚上綻開九道紅痕。銅鈴叮噹作響，像死亡的樂章。book18.org
「我讓你說話了嗎？」趙無涯的聲音很平靜。 阿伊莎咬緊牙，不讓自己叫出聲。但淚水已經湧出——不是疼的，是屈辱的。book18.org
「脫。」趙無涯說。book18.org
姐妹倆沒動。book18.org
毒奴輕笑，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瓶，倒出兩粒青色藥丸：「來，小狗狗們，吃藥～」book18.org
「我不吃！」阿米娜尖叫。book18.org
毒奴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張嘴，將藥丸塞進去，然後在她喉嚨處一點，藥丸就被迫咽下。如法炮製，阿伊莎也被迫服藥。book18.org
「這是什麼……」阿伊莎的聲音開始顫抖。 「好東西哦～」毒奴撫摸著她的臉，「會讓你們變得誠實的好東西～」book18.org
很快，藥效發作。姐妹倆的呼吸變得急促，臉上泛起不正常的紅暈。身體開始發熱，腿間不受控制地濕潤。book18.org
這是毒奴特製的「誠實散」——催情、敏感、還會讓人失去部分意志力。book18.org
「現在，脫。」趙無涯重複。book18.org
這次，姐妹倆的手開始顫抖著解開殘破的輕紗。不是自願，但身體背叛了意志。藥效讓她們異常敏感，布料摩擦肌膚都會帶來強烈的刺激。book18.org
輕紗滑落。book18.org
兩具年輕美好的身體完全暴露在燭光下。 她們確實很美——十六歲的身體，飽滿挺翹的乳房，纖細的腰肢，修長的雙腿。book18.org
蜜色的肌膚在燭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爬過來。」趙無涯說。book18.org
藥效讓她們難以抗拒命令。阿伊莎先動，四肢著地，像狗一樣爬向趙無涯。阿米娜緊隨其後。鐵鏈拖在地上，發出嘩啦的聲響。book18.org
爬到趙無涯腳邊時，兩人都已經是氣喘吁吁。藥效讓身體的每一個動作都帶來快感，爬行時腿間的摩擦讓她們羞恥地發現——自己濕了。book18.org
「舔。」趙無涯抬起腳。book18.org
阿伊莎看著那隻沾滿塵土和血污的靴子，眼中閃過掙扎。但藥效讓她無法抗拒。她伸出舌頭，舔了上去。book18.org
粗糙的皮革味，血腥味，塵土味。她舔得很仔細，從靴尖到靴跟，甚至鞋底的縫隙都不放過。book18.org
阿米娜看著姐姐如此，眼淚大顆大顆地掉下來。但她也被迫開始舔舐趙無涯的另一隻腳。book18.org
雲裳靜靜地看著。她的右眼沒有任何波動，但放在身側僅剩的左手，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book18.org
「雲裳，」趙無涯看向她，「她們的父親，哈桑，為了活命，毫不猶豫地把她們獻給了我。她們的叔叔，哈立德，為了向金狼部示好，扣留了你的商隊，折磨了你一個月。」book18.org
他的聲音很平靜，但每個字都像刀：「現在，她們在為我舔腳。你覺得，解氣嗎？」book18.org
雲裳沉默了很久，才輕聲說：「主人……雲裳的手……回不來了。眼睛……也回不來了。」book18.org
「所以，」趙無涯說，「她們也永遠回不去了。」book18.org
他放下腳，站起身，解開自己的腰帶。那根粗大的陰莖已經完全勃起，在燭光下顯得猙獰。book18.org
「毒奴。」book18.org
「奴家在～」毒奴媚笑著上前。book18.org
「教她們怎麼用嘴侍奉主人。」book18.org
「好呀～」book18.org
毒奴走到阿伊莎面前，抓住她的頭髮，將她的臉按向趙無涯的下身：「張嘴，小母狗。這是你以後要天天舔的東西。」book18.org
阿伊莎被迫張口。龜頭頂在她唇上，她顫抖著，不肯再進一步。book18.org
毒奴笑了，從發間拔下一根銀簪——簪頭是蠍子形狀。她用簪尖輕輕刺在阿伊莎的乳頭上。book18.org
「啊！」阿伊莎痛呼，嘴一張，龜頭就滑了進去。book18.org
「對，就是這樣～」毒奴用簪尖在她乳房上畫圈，時而輕刺，時而刮擦，「好好舔，舔得好，主人就讓你舒服。舔不好——」book18.org
簪尖突然用力，刺破肌膚，滲出血珠。 「我就把你的奶頭割下來～」book18.org
阿伊莎渾身顫抖，開始用舌頭舔舐口中的陰莖。她的技巧生疏，但藥效讓她異常敏感，唾液大量分泌，很快就將整根濡濕。book18.org
趙無涯按住她的頭，開始主動抽插。book18.org
粗大的陰莖在她嘴裡進出，龜頭一次次頂到喉嚨深處。book18.org
阿伊莎被嗆得眼淚直流，但毒奴的簪尖就在她乳房上，她不敢反抗。book18.org
與此同時，毒奴對阿米娜說：「你，去舔你姐姐的下面。」book18.org
阿米娜愣住了。book18.org
「聽不懂？」毒奴的簪尖轉向她，「還是說，你也想嘗嘗這個？」book18.org
阿米娜恐懼地搖頭，爬到姐姐身下。阿伊莎被迫分開雙腿，露出那個已經濕潤的蜜穴。book18.org
「舔乾淨。」毒奴命令，「你姐姐流的水，一滴都不能浪費。」book18.org
阿米娜閉上眼，伸出舌頭。姐妹的體液帶著咸腥味，但她不得不舔。舌頭接觸到敏感部位時，阿伊莎渾身一顫，嘴裡發出含糊的嗚咽。book18.org
「看，你姐姐很舒服呢～」毒奴嬌笑，「繼續，舔到高潮為止。」book18.org
趙無涯在阿伊莎嘴裡釋放時，阿米娜也讓她達到了第一次高潮。阿伊莎的身體劇烈顫抖，蜜穴噴出大量愛液，全都進了妹妹的嘴。book18.org
「咽下去。」毒奴對阿米娜說。book18.org
阿米娜哭著吞咽。book18.org
但還沒結束。book18.org
趙無涯抽出陰莖，轉向雲裳：「你想看她們哪裡被弄？」book18.org
雲裳的右眼靜靜地看著，很久，才輕聲說：「手……她們還有手。」book18.org
趙無涯明白了。他看向姐妹倆的手——纖細，修長，沒有傷痕。book18.org
「毒奴。」book18.org
「主人請吩咐～」book18.org
「把她們的手，弄到再也不能害人為止。」 毒奴眼中閃過興奮的光芒：「奴家遵命～」 她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皮囊，展開，裡面是各種細小的工具——銀針、小刀、鑷子、還有幾個小瓶子。book18.org
「先從姐姐開始吧～」毒奴抓起阿伊莎的右手，「這麼漂亮的手，可惜了～」book18.org
阿伊莎驚恐地想抽回手，但鐵鏈鎖著，毒奴的力量也出乎意料地大。book18.org
「不要……求求你……不要……」她哀求。 毒奴不理她，取出一根銀針，蘸了某種藥水，然後精準地刺入阿伊莎右手拇指的指甲縫裡。book18.org
「啊——！！！」阿伊莎發出悽厲的慘叫。 十指連心。銀針刺入指甲縫的劇痛，讓她渾身痙攣。book18.org
「這是好東西哦～」毒奴一邊慢慢轉動銀針，一邊解釋，「不會傷到骨頭，但會讓指甲永遠長不出來，指頭也會漸漸沒有力氣哦～」book18.org
她拔出銀針，阿伊莎的拇指指甲已經變成紫黑色。book18.org
然後是食指、中指、無名指、小指……每根手指都經歷同樣的酷刑。book18.org
阿伊莎的慘叫聲從一開始的高亢，漸漸變得嘶啞，最後只剩下無意識的嗚咽。book18.org
阿米娜看著姐姐受苦，崩潰大哭：「求求你……放過姐姐……沖我來……沖我來……」book18.org
「別急嘛～」毒奴轉向她，「這不就輪到你了嘛～」book18.org
阿米娜的雙手也經歷了同樣的酷刑。結束後，姐妹倆的十根手指都變成了紫黑色，指甲下滲出血水，手指不自然地蜷曲著，再也無法伸直。book18.org
「現在，」毒奴滿意地看著自己的作品，「你們的手，也廢了。不過比雲裳姐姐好一點，至少還連在身上～」book18.org
雲裳靜靜地看著。她的右眼依舊沒有情緒，但呼吸稍微急促了一些。book18.org
趙無涯走到她身邊，坐下，握住她僅剩的左手：「夠了嗎？」book18.org
雲裳看著他，很久，才輕聲說：「主人……雲裳是不是……變得殘忍了？」book18.org
「你只是在看。」趙無涯說，「殘忍的是我。」 雲裳的眼淚終於流下來。book18.org
趙無涯轉向毒奴：「繼續。」book18.org
毒奴笑得更加嫵媚：「接下來，教她們怎麼當狗～」book18.org
她從皮囊里取出兩個特製的項圈——不是普通的項圈，項圈內側有細小的倒刺，戴上後不能隨意取下，否則會劃破皮膚。book18.org
項圈扣在姐妹倆脖子上，鐵鏈也換了，換成更短的，讓她們只能保持爬行姿勢。book18.org
「狗是怎麼走路的？」毒奴問，「是這樣～」 她示範，四肢著地，臀部高高翹起，像發情的母狗一樣爬行。book18.org
「學。」book18.org
阿伊莎和阿米娜被迫模仿。藥效讓她們的身體異常敏感，爬行時乳房摩擦地面，腿間摩擦地毯，帶來一陣陣羞恥的快感。book18.org
「不對～屁股要再翹一點～」毒奴用鞭子抽打阿伊莎的臀部，「還有，狗不會穿衣服～」book18.org
她撕掉姐妹倆身上最後的布料，讓她們完全赤裸。book18.org
「現在，學狗叫。」book18.org
姐妹倆咬著唇，不肯出聲。book18.org
毒奴不著急。她取出一根細長的玉勢，塗抹了某種藥膏，然後緩緩插入阿伊莎的後庭。book18.org
「這是『癢骨膏』哦～」毒奴一邊轉動玉勢，一邊說，「會讓你後面癢得受不了，但抓不到，撓不到，只能求主人幫你～」book18.org
很快，藥效發作。book18.org
阿伊莎感覺到後庭傳來一種鑽心的癢，不是疼痛，但比疼痛更難忍受。book18.org
她扭動身體，想要摩擦緩解，但玉勢在裡面，越動越癢。book18.org
「汪……汪……」她終於忍不住，發出類似狗叫的聲音。book18.org
「大聲點～」book18.org
「汪！汪！」阿伊莎的聲音帶著哭腔。 毒奴滿意地拔出玉勢，轉向阿米娜。同樣的酷刑，同樣的結果。book18.org
很快，寢殿里迴蕩著姐妹倆的「狗叫聲」，還有她們爬行時鐵鏈的嘩啦聲，和身體摩擦地面的聲音。book18.org
趙無涯看著這一切，然後看向雲裳：「現在，你有什麼想對她們說的嗎？」book18.org
雲裳沉默了很久。她撐著身體，用僅剩的左手艱難地坐起來，然後緩緩下床，跪坐在地毯上。book18.org
這個動作讓她額頭滲出冷汗——傷口還很疼。 她看著在她面前爬行的姐妹倆，看著她們紫黑色的手指，看著她們脖子上帶倒刺的項圈，看著她們眼中殘留的仇恨和已經出現的馴服。book18.org
「抬起頭。」雲裳說。book18.org
姐妹倆抬起頭，看著她。book18.org
雲裳伸出左手——那隻完好的手，撫上阿伊莎的臉。阿伊莎顫抖，但沒有躲。book18.org
「疼嗎？」雲裳問。book18.org
阿伊莎點頭，淚水滑落。book18.org
「我也疼。」雲裳說，「但我的疼，是你們叔叔給的。你們的疼，是你們叔叔的野心給的，也是我主人的憤怒給的。」book18.org
她的手移到阿伊莎脖子上，輕輕觸摸項圈上的倒刺：「現在，我們都是殘缺的人了。但你們比我幸運——你們還有彼此。」book18.org
她轉向趙無涯，俯身行禮：「主人，雲裳看夠了。請主人……給她們一條活路。」book18.org
趙無涯看著她：「你確定？」book18.org
「確定。」雲裳說，「因為雲裳知道，最痛苦的懲罰不是死，也不是殘廢，而是活著。」book18.org
趙無涯沉默片刻，點頭：「毒奴。」book18.org
「奴家在～」book18.org
「帶她們下去，清洗上藥。從今天起，她們是王府的『犬奴』，負責清掃和守夜。」book18.org
「是～」毒奴行禮，然後扯了扯鐵鏈，「走了，小母狗們～」book18.org
姐妹倆爬著跟她離開。臨出門時，阿伊莎回頭看了雲裳一眼。那眼神很複雜——有恨，有感謝，有絕望，還有一絲認命。book18.org
寢殿里只剩下趙無涯和雲裳。book18.org
趙無涯將她抱回軟榻，檢查她的傷口：「疼就說。」book18.org
「不疼。」雲裳說，「主人，雲裳……是不是很虛偽？」book18.org
「為什麼這麼說？」book18.org
「我讓主人折磨她們……最後又假裝仁慈為她們求情……」雲裳的聲音很低，「我……我不知道自己怎麼了……」book18.org
「你只是個人。」趙無涯說，「人都有恨，也都有善。這不矛盾。」book18.org
雲裳靠在他懷裡，僅剩的左手抓著他的衣襟：「主人……雲裳以後……沒用了。只剩一隻手，一隻眼睛……不能再為主人經商了……」book18.org
「誰說的？」趙無涯說，「你還有腦子，還有經驗。手沒了，可以找人幫你寫。眼睛沒了，可以找人幫你看。但那些商路，那些人脈，那些算計，只有你有。」book18.org
雲裳的眼淚又流下來，這次是感動的淚。 「好好養傷。」趙無涯說，「等你好了，我還要你幫我打理北境十八城的商貿。月牙國拿下了，商路更長了，需要你。」book18.org
「主人……不怕雲裳做不好嗎？」book18.org
「你從來不會讓我失望。」趙無涯說，「以前不會，以後也不會。」book18.org
雲裳終於放聲大哭。壓抑一個多月的恐懼、痛苦、絕望，在這一刻全部釋放。book18.org
趙無涯抱著她，任由她哭。他知道，這個曾經精明幹練的女奴，需要這次崩潰，才能重新站起來。book18.org
第7章 財富與墮落book18.org
月牙城的財富清點持續了三天。book18.org
鐵奴帶著士兵挨家挨戶搜查，從王宮到貴族府邸，再到商賈豪宅。book18.org
黃金、白銀、珠寶、絲綢、香料——這座連接草原和中原的貿易樞紐，積累了驚人的財富。book18.org
但比財富更引人注目的，是那些貴族女眷。 月牙國的貴族們有收集美人的傳統。正妻、妾室、女兒、甚至專門養在府里的舞姬歌女，此刻全被集中到王宮前的廣場上。book18.org
大約兩百餘人，從十幾歲的少女到三十多歲的成熟婦人，穿著各色華麗的服飾，跪在冰冷的石板上。book18.org
她們低著頭，不敢看周圍持刀的北境士兵，更不敢看高台上那個決定她們命運的男人。book18.org
趙無涯站在王宮陽台上，俯瞰下方。毒奴站在他身側，手中拿著名冊，輕聲彙報：book18.org
「哈桑國王有七位王妃，十六個女兒，其中成年未嫁的有六個。大貴族二十七家，女眷合計一百四十三人。富商三十一家，女眷八十九人。另外，還有各府邸的舞姬、歌女、侍女……差不多三百人。」book18.org
「年齡？」book18.org
「從十二歲到四十歲都有。」毒奴掩嘴輕笑，「主人想要什麼樣的？奴家可以幫主人挑～」book18.org
趙無涯沒回答，他的目光落在人群中一個特殊的身影上。book18.org
那是個三十多歲的婦人，穿著比其他女眷更華麗的錦緞長袍，頭上戴著象徵王妃身份的金冠。book18.org
但她跪著的姿勢很奇怪——不是恐懼的蜷縮，而是一種刻意的展示。book18.org
她的腰挺得很直，胸前的衣襟有意無意地敞開著，露出深深的事業線。book18.org
臉也微微抬起，讓陽光照在她保養得宜的臉上。 「那是誰？」趙無涯問。book18.org
毒奴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眼中閃過一絲厭惡：「那是哈桑的大王妃，薩麗瑪。也是……阿伊莎和阿米娜的母親。」book18.org
趙無涯挑眉。book18.org
毒奴繼續解釋：「奴家打聽過了，這個女人可不簡單。她本來是草原某個小部落的公主，二十年前嫁給哈桑，靠美色和手段坐穩了王妃之位。哈桑懦弱，月牙國的大小事務，很多都是她在背後操縱。」book18.org
「包括扣留商隊？」book18.org
「那倒不一定。」毒奴說，「但她肯定知情，而且默許。因為哈立德的很多主張，都符合她的利益——她一直想靠攏金狼部，藉助草原勢力鞏固自己在月牙國的地位。」book18.org
趙無涯走下陽台，來到廣場。女眷們看到他，紛紛低下頭，身體顫抖。book18.org
只有薩麗瑪，依舊挺直腰背，甚至在他走近時，露出了一個嫵媚的笑容。book18.org
「王爺。」她的聲音柔媚，帶著草原女子特有的沙啞，「妾身薩麗瑪，參見王爺。」book18.org
趙無涯走到她面前：「你不怕？」book18.org
「怕。」薩麗瑪抬頭看他，眼中沒有恐懼，反而有種熾熱的光芒，「所以妾身選擇順從王爺。」book18.org
她刻意加重了「順從」兩個字，語氣曖昧。 「起來。」book18.org
薩麗瑪起身，動作優雅。book18.org
她的身材確實很好——高挑，豐滿，腰肢纖細，臀部挺翹。book18.org
錦緞長袍緊貼在身上，勾勒出誘人的曲線。 臉也美，雖然三十多歲，但保養得宜，眉眼間既有成熟風韻，又有草原女子的野性。book18.org
「你知道你的兩個女兒現在在哪嗎？」趙無涯問。book18.org
薩麗瑪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復：「知道。她們在王爺手中。這是她們的福氣。」book18.org
「福氣？」趙無涯笑了，「她們的手廢了，被當成狗一樣訓。這是福氣？」book18.org
薩麗瑪深吸一口氣：「如果這樣能活下來，就是福氣。王爺，草原有句老話：活著的狗，比死去的狼有用。」book18.org
她說這話時，聲音很平靜，仿佛在說別人的女兒。book18.org
趙無涯看著她，挑了挑眉頭：「你比我想像的更有意思。」book18.org
「妾身還可以更有意思。」薩麗瑪上前一步，幾乎貼到他身上，「王爺，妾身願意獻上月牙國所有的財富，所有的秘密，還有……妾身自己。只求王爺給妾身和女兒們一條活路。」book18.org
她的手輕輕搭在趙無涯手臂上，指尖有意無意地划過他的皮膚。book18.org
毒奴在後面冷笑：「真是個賤貨。女兒還在受苦，自己就急著獻身了。」book18.org
薩麗瑪聽到了，但面不改色：「這位姑娘說得對，妾身確實是賤貨。但賤貨有賤貨的活法。王爺需要一條聽話的母狗，妾身願意當那條母狗。」book18.org
她說得如此坦然，反而讓人無話可說。 趙無涯轉身走回王宮：「帶她來見我。其他人，先關押。」book18.org
……book18.org
王宮寢殿，如今成了趙無涯的臨時住所。 薩麗瑪被帶進來時，已經換了一身衣服——不是王妃的錦袍，而是一套近乎透明的薄紗長裙。裡面什麼都沒穿，身體的每一處曲線都清晰可見。book18.org
她跪在趙無涯面前，姿態卑微，但眼神依舊熾熱。book18.org
「王爺，妾身有份禮物獻上。」她雙手捧上一卷羊皮紙。book18.org
毒奴接過，展開，看了一眼，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主人，這是月牙國的國庫密檔和貴族財產清單。還有……金狼部在月牙國的所有暗樁名單。」book18.org
趙無涯接過，粗略瀏覽。book18.org
清單很詳細，連某些貴族藏在密室里的私產都有記錄。book18.org
暗樁名單更是價值連城——上面有十七個名字，有些是商人，有些是官員，甚至有一個是哈桑的寵妃。book18.org
「你怎麼得到這些的？」趙無涯問。book18.org
薩麗瑪笑了，笑容里有一絲得意：「妾身當了二十年王妃，不是白當的。哈桑懦弱，國事多半由妾身處理。那些貴族，表面上尊敬哈桑，實際上更怕妾身。至於金狼部的暗樁……他們需要妾身的幫助，自然要給妾身一些把柄。」book18.org
「你出賣他們，不怕報復？」book18.org
「妾身現在有王爺保護，不怕。」薩麗瑪說，「而且妾身相信，王爺比金狼部更強大。」book18.org
趙無涯放下羊皮紙：「你想要什麼？」 「妾身想要活命，想要榮華富貴，還想要……」薩麗瑪爬到他腳邊，仰頭看著他，「想要成為王爺最聽話的奴。」book18.org
她的手解開趙無涯的褲帶，動作熟練而自然：「妾身可以比任何女人都聽話，比任何女人都會侍奉。」book18.org
趙無涯按住她的手：「你的女兒呢？」 薩麗瑪的動作頓了一下，但很快說：「她們是王爺的戰利品，王爺想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但如果王爺願意……妾身可以幫王爺調教她們，讓她們也成為王爺忠心的奴。」book18.org
毒奴在一旁嗤笑：「幫主人調教自己的女兒？你還真是個人物。」book18.org
薩麗瑪看向毒奴，眼神坦然：「這位姑娘，在草原，女人只有兩種命運——要麼被強者征服，要麼被弱者拖累。妾身選擇了前者，也希望女兒們選擇前者。與其讓她們心懷仇恨地活著，不如讓她們徹底臣服，這樣至少能活得好一點。」book18.org
說完這段長篇大論，薩麗瑪俯下身，開始用嘴侍奉趙無涯。book18.org
技巧嫻熟，顯然是經驗豐富。毒奴在一旁看著，眼中既有厭惡，也有欣賞——這個女人，確實是個角色。book18.org
結束後，薩麗瑪咽下口中的液體，用衣袖擦擦嘴角，依舊跪著：「王爺，妾身還有一個建議。」book18.org
「說。」book18.org
「月牙國的這些貴族女眷，王爺可以挑選一些有用的留下，其他的……」薩麗瑪眼中閃過一絲冷酷，「可以賞賜給有功的將士，或者賣給奴隸商人。但妾身建議，不要殺。殺了，只是讓她們解脫。讓她們活著，成為奴隸，才是對她們和她們家族最大的羞辱。」book18.org
毒奴挑眉：「你對自己人也這麼狠？」 趙無涯倒是笑了：「那我就缺一個人管這些人了。」book18.org
「母狗可以為主人效力。」薩麗瑪說，「母狗保證她們將來會和母狗一樣聽話。」book18.org
趙無涯站起身：「毒奴。」book18.org
「奴家在～」book18.org
「帶她去見她的女兒。讓她開始她的『工作』。」book18.org
「是～」毒奴行禮，然後看向薩麗瑪，「走吧，王妃大人。去看看你那兩個被當成狗的女兒。」book18.org
薩麗瑪起身，整理了一下薄紗長裙，跟著毒奴離開。走到門口時，她又跪下來向趙無涯叩首。book18.org
「王爺，妾身不會讓您失望的。」book18.org
……book18.org
犬奴的住處是王宮最偏僻的一個小院。阿伊莎和阿米娜被關在這裡，脖子上還戴著帶倒刺的項圈，鐵鏈拴在柱子上。book18.org
幾天時間，她們已經學會了很多「狗」的技能——用嘴叼東西，用嘴吃飯，四肢爬行，甚至學會了一些簡單的命令。book18.org
但她們眼中還有火焰——那是仇恨的火焰，自尊的火焰，也是姐妹之間互相支撐的火焰。book18.org
當薩麗瑪走進小院時，姐妹倆都愣住了。 「母……母親？」阿米娜不敢置信。book18.org
阿伊莎則警惕地看著薩麗瑪那身近乎透明的薄紗，還有她臉上那種陌生的、嫵媚的笑容。book18.org
「我的女兒們。」薩麗瑪走到她們面前，蹲下身，撫摸著她們的臉，「你們受苦了。」book18.org
阿米娜的眼淚立刻湧出：「母親……救救我們……我們的手……」book18.org
薩麗瑪握住阿米娜的手，看著那些紫黑色的手指，眼中閃過一絲痛楚，但很快消失：「我知道。我都知道。」book18.org
她轉向阿伊莎：「恨我嗎？」book18.org
阿伊莎咬牙：「恨。恨父親懦弱，恨叔叔野心，也恨你……你為什麼穿成這樣？你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我要活下去。」薩麗瑪平靜地說，「也要讓你們活下去。」book18.org
她站起身，從毒奴手中接過兩條更細的鐵鏈，換下姐妹倆脖子上的項圈：「從今天起，我是你們的新主人。王爺命令我，調教你們成為合格的犬奴。」book18.org
阿伊莎瞪大眼睛：「你……你幫那個男人……調教我們？」book18.org
「是。」薩麗瑪說，「因為這是你們唯一能活下去的方式。」book18.org
「我們可以死！」阿伊莎嘶吼。book18.org
「死？」薩麗瑪笑了，笑容冷酷，「死太容易了。但我要你們活著，承認自己是弱者，承認自己需要依附強者，承認自己除了身體，一無所有。你們如果死了，主人也不會留著我。」book18.org
她扯了扯鐵鏈：「起來，爬。」book18.org
姐妹倆沒動。book18.org
薩麗瑪從懷裡掏出一根細鞭——不是皮鞭，是藤條編織的，打在身上特別疼。book18.org
第一鞭抽在阿伊莎背上。book18.org
「爬。」book18.org
第二鞭抽在阿米娜腿上。book18.org
「學狗爬。」book18.org
姐妹倆被迫開始爬行。薩麗瑪跟在後面，不時用鞭子糾正她們的姿勢。book18.org
「屁股抬高點！胸挺起來！你們現在是母狗，要有母狗的樣子！」book18.org
毒奴靠在門邊，饒有興趣地看著這一幕。母女三人，一個調教，兩個被調教，畫面詭異而刺激。book18.org
薩麗瑪的調教方式很特別。她不只是用鞭子，也用語言，用心理戰術。book18.org
「阿伊莎，你是姐姐，你要帶頭。」她說，「你要學會享受被支配。想想看，你不用再思考，不用再負責，只需要聽命令就好。多輕鬆？」book18.org
「阿米娜，你最敏感，最容易高潮。這是你的優勢。男人喜歡敏感的女人，你要學會用這個取悅主人。」book18.org
她甚至親自示範——當著女兒的面，四肢著地爬行，臀部高高翹起，嘴裡發出誘人的呻吟。book18.org
「看，像這樣。要讓主人看著就想操你。」 阿伊莎看著母親如此，徹底崩潰：「母親……你怎麼能……你怎麼能這樣……」book18.org
「因為這樣能活。」薩麗瑪說，「而且能活得好。阿伊莎，放下你的驕傲吧。驕傲不能當飯吃，但聽話可以。」book18.org
她爬到阿伊莎面前，捧起她的臉：「記住，從今天起，你們不是月牙國的公主，你們是王爺的犬奴。你們唯一的價值，就是用身體取悅主人。這是你們的命，認了吧。」book18.org
阿伊莎的眼淚大顆大顆地掉下來。book18.org
薩麗瑪轉向毒奴：「毒奴姑娘，能給她們用藥嗎？有沒有……讓她們更聽話的藥。」book18.org
毒奴從懷裡掏出藥瓶，倒出兩粒青色藥丸。薩麗瑪接過，強迫姐妹倆服下。book18.org
很快，藥效發作。book18.org
姐妹倆的身體開始發熱，呼吸急促，眼神變得迷離。book18.org
薩麗瑪解開自己的薄紗長裙，赤裸地跪在她們面前：「看，母親也跟你們一樣。我們都是王爺的奴，沒有區別。」book18.org
她開始自慰，動作大膽而放蕩：「學我。學會享受自己的身體。學會從侍奉中得到快樂。」book18.org
在藥物和母親的雙重衝擊下，姐妹倆最後的心理防線終於崩潰。book18.org
阿米娜先動，學著母親的樣子，開始撫摸自己。阿伊莎看著妹妹，又看看母親，最後也屈服了。book18.org
毒奴看著，記錄著，準備回去向趙無涯彙報。 她知道，這對姐妹，從今天起，真的完了。不是身體上的——身體早就完了。是心理上的。book18.org
……book18.org
傍晚，趙無涯聽完毒奴的彙報，沉默了很久。 「她確實是個角色。」book18.org
「主人要留下她嗎？」毒奴問。book18.org
「留下。」趙無涯說，「她自己這麼拚命活著，若是我宰了她，倒顯得我不解風情。」book18.org
「那對姐妹呢？」book18.org
「繼續讓薩麗瑪調教。」趙無涯說，「等她們徹底馴服了，送到地牢，跟那些洗腦的女奴一起。不過，不要洗腦——我要她們清醒地記得一切，清醒地知道自己是誰，現在又是什麼。」book18.org
「是。」毒奴頓了頓，「主人，那些貴族女眷，怎麼處理？」book18.org
趙無涯走到窗邊，看著廣場上依舊跪著的女人們：「讓鐵奴挑選一百個最年輕漂亮的，送到王府，交給冷月安排。其他的……按薩麗瑪的建議，賞給有功將士，或者賣掉。」book18.org
「薩麗瑪說，有幾個特別有背景的，可以留著當人質。」book18.org
「她知道得真多。」趙無涯冷笑，「告訴她，如果她的情報準確，我會給她應得的獎賞。如果有一條是假的——」book18.org
「奴家明白。」毒奴行禮離開。book18.org
趙無涯獨自站在窗前，看著夕陽下的月牙城。 「主人。」冷月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雲裳姑娘醒了，想見您。」book18.org
趙無涯轉身：「她怎麼樣？」book18.org
「傷口在癒合，但情緒不穩定。」冷月說，「她做了噩夢，夢到自己的手還在，醒來發現沒了，哭了很久。」book18.org
趙無涯點頭：「我去看看她。」book18.org
雲裳的房間裡瀰漫著藥味。她靠在床頭，左眼和右手都裹著厚厚的繃帶，臉色蒼白如紙。book18.org
看到趙無涯進來，她想下床行禮，但被制止。 「躺著。」趙無涯坐在床邊，「感覺怎麼樣？」 「疼。」雲裳老實。book18.org
「會好起來的。」趙無涯說，「好好養傷。等你好了，北境的商貿還需要你。」book18.org
「主人還願意用雲裳？」book18.org
「為什麼不願意？」趙無涯說，「你失去的是手和眼睛，不是腦子。你的價值，從來不在那些地方，並且，你的菊花可是我手下所有奴中的一絕，我怎麼捨得丟了？」book18.org
雲裳終於笑了——這是她受傷後第一次笑：「主人……謝謝您。」book18.org
趙無涯離開雲裳的房間時，天已經黑了。 王宮裡燈火通明，但有種說不出的壓抑。遠處隱約傳來女人的哭聲——那是被挑中的貴族女眷，在被送往不同的地方。book18.org
鐵奴迎面走來，一身戎裝，臉上帶著滿足的笑：「主人！清點完了！黃金十二萬兩！白銀八十萬兩！珠寶玉器裝了五十箱！還有絲綢、香料、馬匹……發財了！」book18.org
趙無涯點頭：「做得很好。」book18.org
「那些女人也挑好了！」鐵奴繼續彙報，「最漂亮的一百個，已經送到冷月姐姐那裡！屬下特意留了幾個特別漂亮的，給主人單獨享用！」book18.org
她說這話時，眼睛亮晶晶的，像做了好事求表揚的孩子。book18.org
趙無涯拍拍她的肩：「辛苦了。去休息吧。」 「主人不看看那些女人嗎？」鐵奴不解，「有幾個真的很漂亮！胸大屁股翹！比草原女人還帶勁！」book18.org
「明天看。」趙無涯說，「今天累了。」 鐵奴雖然不解，但還是行禮離開。book18.org
趙無涯回到寢殿，毒奴已經在等他了。她換了一身更薄的紗衣，幾乎透明，裡面的身體若隱若現。book18.org
「主人～累了吧？奴家服侍您休息～」她貼上來，手開始解他的衣服。book18.org
趙無涯沒有拒絕。這一刻，他需要一些東西來填補那種空洞——也許是慾望，也許是征服感，也許是別的什麼。book18.org
毒奴很賣力，用盡所有技巧取悅他。book18.org
夜深了。月牙城漸漸安靜下來。但有些人的命運，從今天起，徹底改變了。book18.org
而在小院裡，薩麗瑪抱著兩個女兒，輕聲哼著草原的搖籃曲。book18.org
阿伊莎和阿米娜靠在她懷裡，睡著了——藥效還沒完全退，她們睡得很沉。book18.org
薩麗瑪看著女兒們傷痕累累的手，眼中終於閃過一絲真實的痛楚。book18.org
但她很快壓下那絲情緒，眼神重新變得堅定。 第8章 黑金的發現book18.org
月牙國西境，死亡沙漠的邊緣。book18.org
這裡有一片奇異的黑色湖泊——不是水，是粘稠的、散發著刺鼻氣味的黑色液體。book18.org
當地人稱之為「魔鬼的血」，認為是不祥之物，避之唯恐不及。book18.org
但趙無涯聽到這個傳聞之後，立即帶著人趕了過來，他知道這是什麼。book18.org
石油。book18.org
當他站在那片黑色湖泊前，聞著熟悉的刺鼻氣味時，心中湧起一種奇異的感覺。book18.org
穿越至今，他第一次在這個世界看到了真正現代的東西——雖然還是最原始的狀態。book18.org
「主人，這就是您說的……火油？」鐵奴捏著鼻子，皺眉看著那些黑色粘稠物，「這味道真難聞。有什麼用？」book18.org
火奴卻蹲在湖邊，小心翼翼地用琉璃瓶採集樣本。book18.org
她的琉璃眼鏡上反射著黑色的光澤：「主人……這東西……我好像在古籍上看過……西域有記載，說這種黑水可以燃燒，但煙很大，味道也難聞……」book18.org
「它可以做很多東西。」趙無涯說，「不僅僅是燃燒。」book18.org
他蹲下身，用手蘸了一點石油，在指尖捻開：「可以做燈油，比動物油更亮更持久。可以做潤滑劑，讓機器的運轉更順暢。可以做……很多很多東西。」book18.org
火奴的眼睛亮了：「真的？那……那我要研究！」book18.org
「這正是我要你做的。」趙無涯站起身，「鐵奴，你帶五百士兵在這裡建立營地，保護開採區。從今天起，這片『黑湖』方圓十里，列為軍事禁區，任何人不得靠近。」book18.org
「遵命！」鐵奴行軍禮，但隨即皺眉，「可是主人，這東西……真的這麼重要？比金銀還重要？」book18.org
「比金銀重要得多。」趙無涯說，「金銀只是錢，這東西……是力量。」book18.org
他看著遠方：「火奴，我要你在這裡建立一個實驗室。不，不止實驗室，是一個完整的工坊。我會給你圖紙，給你思路，但具體的研發，需要你來做。」book18.org
火奴用力點頭，小臉上滿是興奮：「主人放心！我一定研究出這東西的用法！」book18.org
……book18.org
回到月牙王宮，趙無涯開始安排後續事宜。 月牙國需要有人管理。book18.org
雲裳在養傷，毒奴要跟著他回北境，火奴要留在石油工坊，冷月要處理王府事務……最合適的人選，只剩下一個。book18.org
「鐵奴。」book18.org
「屬下在！」鐵奴單膝跪地。book18.org
「從今天起，你暫代月牙國監國之職。」趙無涯說，「我給你留下三千士兵，另外，從本地人中挑選可靠的組建臨時官府。薩麗瑪會輔助你——她熟悉月牙國的情況。」book18.org
鐵奴瞪大眼睛：「主人……我……我只會打仗，不會治國啊！」book18.org
「不需要你治國。」趙無涯說，「只需要你維持秩序，保證石油開採順利進行，保證月牙國不再生亂。其他的，薩麗瑪會幫你。」book18.org
他頓了頓：「另外，石油的事情，列為最高機密。除了你、火奴和我知道，任何人不得透露。對外就說……我們在開採一種特殊的礦石。」book18.org
「明白！」鐵奴挺直腰背，「可是主人……你真的要讓我一個人留在這裡？」book18.org
她的聲音里有一絲不安。book18.org
這個戰場上無所畏懼的女將軍，面對治國理政，卻像個膽怯的孩子。book18.org
趙無涯走到她面前，抬起她的下巴：「害怕？」 「不怕！」鐵奴嘴硬，但眼神閃爍。book18.org
「那就證明給我看。」趙無涯說，「三個月後我再來，如果月牙國井井有條，石油開採順利，我會給你獎勵。如果出了亂子……」book18.org
他沒有說完，但鐵奴明白後果。book18.org
「屬下一定做好！」鐵奴大聲說。book18.org
趙無涯點頭：「去吧，準備一下。今晚，你和火奴來我房裡。」book18.org
鐵奴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什麼意思，古銅色的臉上泛起一絲紅暈：「是……」book18.org
……book18.org
夜晚，王宮寢殿。book18.org
這裡被重新布置過——地上鋪了厚厚的地毯，中央擺著一張特製的大床，足夠躺下四五個人。book18.org
四周點著香薰蠟燭，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催情的香氣。book18.org
鐵奴先到。book18.org
她洗了澡，換上了一身……很不適合她的衣服。 那是一套薄紗長裙，透明得幾乎能看到裡面。 鐵奴的身材肌肉發達，穿這種女性化的衣服顯得格格不入，但她還是穿了——因為是主人的命令。book18.org
她跪在床邊，雙手放在膝蓋上，腰背挺直，像等待檢閱的士兵。book18.org
接著是火奴。book18.org
她也洗了澡，換上了類似的薄紗長裙。 但她的身材嬌小，穿起來反而合適，像個小精靈。book18.org
她戴著她那副琉璃眼鏡——趙無涯讓她摘掉，但她堅持要戴。book18.org
最後是薩麗瑪。她沒穿薄紗，而是完全赤裸，只披了一件薄披風。她一進來就跪在趙無涯腳邊，親吻他的靴子。book18.org
「主人，妾身來伺候您。」她的聲音柔媚。 趙無涯坐在床邊，看著三個風格迥異的女人：「鐵奴，過來。」book18.org
鐵奴爬過去——她還不習慣四肢爬行，動作笨拙但認真。爬到趙無涯腳邊，仰頭看著他。book18.org
「脫。」book18.org
鐵奴開始解薄紗長裙的系帶。她的手因為常年握劍而粗糙，解了半天才解開。薄紗滑落，露出她肌肉發達的身體。book18.org
燭光下，她的身體確實充滿力量感。book18.org
胸肌發達，乳房結實挺翹，乳尖是深褐色。 腹肌輪廓分明，手臂和大腿的肌肉線條清晰。 身上的傷疤在燭光下像一道道勳章。book18.org
「轉過去。」趙無涯說。book18.org
鐵奴轉身，背對著他。她的背部肌肉也很發達，脊柱溝深陷，臀部緊實。book18.org
趙無涯的手復上她的背，順著脊柱向下滑。鐵奴的身體微微一顫。book18.org
「主人……」她的聲音有些顫抖。book18.org
「緊張？」book18.org
「不……不是……」鐵奴咬牙，「只是……不習慣……」book18.org
「以後會習慣的。」趙無涯的手停在她臀部，輕輕拍打。book18.org
「屬下明白！」鐵奴大聲說，像是在表決心。 趙無涯笑了：「不用這麼大聲。現在不是戰場。」book18.org
他轉向火奴：「你，過來。」book18.org
火奴爬過來，動作比鐵奴更生疏。她的薄紗長裙已經歪歪扭扭，露出半邊乳房——小巧，粉嫩，乳尖是淡淡的粉色。book18.org
「脫。」book18.org
火奴顫抖著脫下薄紗。book18.org
她的身體完全暴露——嬌小，纖細，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book18.org
乳房小巧，腰極細，臀部也不大。book18.org
最特別的是她的腿，又細又直，像兩根白玉。 趙無涯讓她轉身。她的背部線條優美，肩胛骨像蝴蝶翅膀。book18.org
「疼嗎？」趙無涯撫摸著她身上的一些傷疤。 「不疼……」火奴小聲說，「都是……都是我自己不小心……」book18.org
「以後小心點。」趙無涯說，「你的身體很珍貴，不能傷到。」book18.org
「嗯……」火奴的聲音更小了。book18.org
趙無涯看向薩麗瑪：「你，知道該做什麼。」 薩麗瑪媚笑：「妾身明白。」book18.org
她爬過來，不是爬到趙無涯面前，而是爬到鐵奴和火奴中間。她先吻了吻鐵奴的腳，然後吻了吻火奴的腳。book18.org
「兩位妹妹，今晚我們一起侍奉主人。」薩麗瑪的聲音充滿誘惑，「姐姐教你們一些……特別的技巧。」book18.org
鐵奴皺眉：「不用你教，我知道怎麼侍奉主人！」book18.org
「你知道的，是戰士的侍奉。」薩麗瑪輕笑，「姐姐要教的，是女人的侍奉。」book18.org
她轉向趙無涯：「主人，可以讓妾身開始嗎？」 趙無涯點頭。book18.org
薩麗瑪先對鐵奴下手。她讓鐵奴趴在地上，臀部翹起。然後，她拿出一個小瓶子，倒出一些透明的膏體，塗抹在鐵奴的肛門周圍。book18.org
「這是什麼？」鐵奴警惕地問。book18.org
「讓主人更舒服的東西。」薩麗瑪說，「放鬆，鐵奴妹妹。姐姐會讓你體驗不一樣的快樂。」book18.org
她的手指蘸滿膏體，開始在鐵奴的肛門周圍打轉按摩。鐵奴的身體僵了一下，但沒有反抗。book18.org
薩麗瑪的手指技巧嫻熟，按摩的力度和角度都恰到好處。很快，鐵奴就感覺到一種奇異的舒適感——那種膏體似乎有放鬆肌肉的效果。book18.org
「深呼吸，放鬆。」薩麗瑪輕聲說，「對，就這樣。」book18.org
她的手指緩緩插入鐵奴的後庭。鐵奴渾身一顫，但薩麗瑪的另一隻手已經按在她背上，輕輕安撫。book18.org
「第一次都會有點疼，但很快就不疼了。」薩麗瑪的手指在裡面轉動，「看，你裡面很緊，主人一定會喜歡。」book18.org
鐵奴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她的身體誠實地反應——後庭在適應後，開始分泌潤滑的液體。book18.org
薩麗瑪抽出手指，轉向火奴。火奴已經嚇得臉色發白。book18.org
「火奴妹妹別怕。」薩麗瑪溫柔地說，「姐姐會很溫柔的。」book18.org
她讓火奴也趴下，臀部翹起。火奴的身體比鐵奴更嬌小，後庭也更緊緻。薩麗瑪用了更多的膏體，更耐心地按摩。book18.org
「啊……疼……」火奴的聲音帶著哭腔。 「忍一忍，很快就好。」薩麗瑪的手指緩緩插入，「對，就這樣，放鬆……」book18.org
火奴的眼淚掉下來，但她沒有反抗。她知道這是侍奉主人的一部分，必須接受。book18.org
等兩個人都準備好後，薩麗瑪轉向趙無涯：「主人，可以了。」book18.org
趙無涯站起身，走到鐵奴身後。他扶著自己的陰莖，抵在那個已經濕潤放鬆的洞口。book18.org
「鐵奴，記住這種感覺。」他說。book18.org
他緩緩挺入。鐵奴的後庭緊緻而富有彈性，肌肉的包裹感異常強烈。她咬著牙，額頭上滲出冷汗，但沒有發出聲音。book18.org
趙無涯開始緩慢抽插。每一次進出都帶來強烈的摩擦快感。鐵奴的肌肉本能地收縮，像在戰場上一樣頑強抵抗，但這抵抗反而帶來更多刺激。book18.org
「火奴。」趙無涯一邊抽插，一邊說。 火奴爬到鐵奴面前。趙無涯示意她，用嘴。 火奴明白了。book18.org
她張口含住鐵奴的乳房——不是趙無涯的，是鐵奴的。book18.org
這是薩麗瑪教的「連鎖反應」——一個人被進入時，另一個人刺激她的敏感部位，會讓快感加倍。book18.org
鐵奴的身體猛地一顫。火奴的舌頭小巧柔軟，在她乳頭上打轉，帶來一陣陣酥麻。book18.org
薩麗瑪也沒閒著。她爬到趙無涯身後，開始舔舐他的背，他的腰，最後……book18.org
舔舐肛門的細節開始了：book18.org
薩麗瑪先是用舌頭在趙無涯的臀部周圍打轉，濕潤那個區域。她的舌頭靈活而溫熱，像一條小蛇。book18.org
然後，她分開臀瓣，露出中間的肛門。那裡因為用力而微微收縮。book18.org
薩麗瑪沒有猶豫。她伸出舌頭，先是輕輕舔舐周圍的褶皺，感受那裡的緊緻和溫度。然後，舌尖開始嘗試進入那道縫隙。book18.org
她舔得很仔細，很耐心。不是粗暴地進入，而是先用唾液充分濕潤，讓括約肌放鬆。舌尖在入口處打轉，時而輕輕頂入一點點，時而退回。book18.org
趙無涯能感覺到那種奇異的刺激——溫熱，濕潤，靈活。薩麗瑪的舌頭像有生命一樣，在他的後庭探索，舔舐，甚至還會輕輕吸吮。book18.org
更妙的是，她的手指同時在前方按摩他的會陰——那是陰莖和後庭之間的敏感帶。雙重刺激下，快感成倍增加。book18.org
鐵奴在趙無涯的抽插和火奴的口交下，已經瀕臨高潮。她的後庭劇烈收縮，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book18.org
「要……要去了……」她的聲音嘶啞。 「忍著。」趙無涯命令。book18.org
鐵奴咬牙忍住。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她的蜜穴已經濕透，愛液順著大腿流下。book18.org
就在這時，趙無涯抽出，轉向火奴。book18.org
火奴的後庭更緊，更小。進入時，她痛得尖叫，但薩麗瑪立刻捂住她的嘴。book18.org
「別叫，火奴妹妹。」薩麗瑪在她耳邊輕聲說，「這是榮耀，不是痛苦。」book18.org
趙無涯在火奴體內抽插，力道比在鐵奴體內輕一些，但火奴的身體更敏感，很快就達到了高潮。book18.org
薩麗瑪繼續她的服務。這次，她舔舐的是趙無涯和火奴結合的部位——用舌頭在那道縫隙中探索，感受兩人身體的連接。book18.org
最後，趙無涯回到鐵奴體內，在她後庭深處釋放。滾燙的精液灌入時，鐵奴終於忍不住，達到了高潮，身體劇烈痙攣。book18.org
結束後，三人躺在地毯上，喘息。book18.org
薩麗瑪爬過來，用嘴為趙無涯清理身體。她的動作虔誠，像在進行某種儀式。book18.org
「主人舒服嗎？」她問。book18.org
「嗯。」趙無涯閉著眼。book18.org
薩麗瑪笑了，那是一種滿足的笑。她爬到鐵奴身邊，開始為她清理。鐵奴想拒絕，但沒力氣。book18.org
「鐵奴妹妹，從今天起，你就是月牙國的監國了。」薩麗瑪一邊清理，一邊說，「但記住，你首先是主人的女奴。治國是責任，侍奉是本職。兩者都要做好。」book18.org
鐵奴看著她，眼中閃過複雜情緒：「你為什麼……這麼熟練？」book18.org
薩麗瑪的笑容淡了一些：「因為妾身活了三十多年，只學會了一件事——如何取悅男人，如何活下去。現在，妾身在教你們這件事。」book18.org
她轉向火奴，開始為她也清理：「火奴妹妹，你的手很珍貴，但你的身體也是主人的。學會用身體侍奉，和學會用腦子研究一樣重要。」book18.org
火奴臉蛋紅紅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趙無涯起身，開始穿衣：「鐵奴，明天我回北境。月牙國交給你了。」book18.org
鐵奴掙扎著起身，跪好：「屬下一定不負主人所託！」book18.org
「火奴，石油工坊的事，抓緊。三個月後我要看到成果。」book18.org
「嗯……」火奴小聲應道。book18.org
「薩麗瑪。」趙無涯看著她，「輔助好鐵奴。如果做得好，下次我來，會給你獎賞。」book18.org
薩麗瑪眼睛亮了：「妾身一定盡心盡力！」 趙無涯離開寢殿。book18.org
外面，冷月已經在等。book18.org
「主人，都安排好了。明天一早出發。」 「嗯。」趙無涯望向北方，「家裡怎麼樣？」 「一切正常。只是……金狼部派了使者，說要談判。」book18.org
趙無涯冷笑：「終於坐不住了。」book18.org
「主人打算怎麼辦？」book18.org
「先晾著。」趙無涯說。book18.org
他頓了頓：「或者，不談。」book18.org
冷月明白了他的意思：「屬下會做好準備。」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