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王】（9-17） book18.org
作者：弗拉沃book18.org
第9章 學堂的黃昏book18.org
回到北境，趙無涯一連處理了一周的公務，才得閒。book18.org
烏蘭求見數次，趙無涯只是派冷月去處理了一趟。book18.org
之後這個二哈一樣的女人就徹底老實了。book18.org
今日，趙無涯獨自來到學堂。book18.org
北境王府的學堂設在城西，原是一座廢棄的道觀。book18.org
五年前被趙無涯改建，如今成了北境最大的教育機構——不僅教授讀書識字，更傳授算術、地理、甚至初步的格物知識。book18.org
但這裡教的，遠不止這些。book18.org
學堂分為東西兩院。book18.org
東院由「文奴」執掌，教授實用知識；西院由「神奴」負責，傳播「王爺天命」的信仰。book18.org
兩院涇渭分明，卻又相輔相成——一個培養能做事的人才，一個培養忠誠的信徒。book18.org
趙無涯回到北境的第七天，終於有空來到學堂。book18.org
黃昏時分，學堂已經下課。book18.org
孩子們回家了，僕役們在打掃庭院。book18.org
夕陽透過窗欞，在青石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book18.org
文奴和神奴已經等在正廳。book18.org
她們穿著相似的青色儒裙，頭髮一絲不苟地梳成髮髻，插著簡單的木簪。book18.org
站姿筆直，雙手交疊放在腹前，表情嚴肅，像兩個最古板的教書先生。book18.org
「參見主人。」兩人同時行禮，動作整齊劃一。book18.org
趙無涯打量著她們。book18.org
文奴本名林素，書香門第出身，家道中落流落北境。book18.org
她約莫二十五六歲，面容清秀，眉眼間有書卷氣，但眼神銳利，像能看透人心。book18.org
身材纖細，不高，但比例勻稱。book18.org
她負責按照趙無涯的意思編纂教材、制定課程、教授高級班的學生。book18.org
神奴本名白露，來歷不明。book18.org
她自己說是被山神託夢，指引她來輔佐「真命之主」。book18.org
她看起來比文奴年輕些，二十二三歲，容貌更艷麗，但總是板著臉，眼神虔誠到近乎狂熱。book18.org
身材比文奴豐滿些，曲線明顯。book18.org
她負責傳播對趙無涯的個人崇拜，將王爺神化，讓所有人都相信他是天命所歸。book18.org
兩人表面上是合作關係，實際上卻是對百合情侶。book18.org
這是王府公開的秘密。book18.org
但她們在人前永遠保持距離，永遠嚴肅正經，只有在私下才會顯露真情。book18.org
「學堂最近如何？」趙無涯在主位坐下。book18.org
文奴先開口，聲音清冷如泉水：「東院現有學生三百二十人，分三級。初級學識字算數，中級學經史地理，高級學格物算術。最近新增了商科，教授記帳、貨殖、契約等實用知識。」book18.org
她彙報時條理清晰，數據準確。book18.org
神奴接著彙報，聲音柔和但堅定：「西院現有信眾八百餘人，主要是學生的家屬和城中的婦女。每日早晚各舉行一次『祈王儀式』，誦讀《王爺功德經》。每月十五舉行大祭，供奉王爺長生牌位。」book18.org
她說著，眼中閃著虔誠的光芒：「主人，最近有十七個信眾說夢到了您，說您是紫微星下凡，來拯救蒼生。屬下已經將這些神跡記錄下來，準備編入新的經文中。」book18.org
趙無涯點頭：「做得很好。」book18.org
他起身，走向後堂——那是文奴和神奴的私人住處，也是她們辦公的地方。book18.org
房間布置得很簡單，但整潔。book18.org
一張大書桌，上面堆滿書卷；兩個書架，塞滿了各種書籍；一張床——雖然有兩床被褥，但並排鋪著，顯然兩人同寢。book18.org
牆角還有一個神龕，供奉的是明王，眉眼和趙無極有幾分相似——其實是趙無極虛構出來的神。book18.org
牌位前香火不斷。book18.org
「把門關上。」趙無涯說。book18.org
文奴關上門。神奴點燃了桌上的油燈。book18.org
「衣服。」趙無涯說。book18.org
兩人對視一眼，開始解衣。book18.org
動作不慌不忙，像在完成一項日常任務。book18.org
青色儒裙褪下，露出裡面素白的襦裙。book18.org
繼續脫，襦裙、襯衣、褻衣……一件件落下，整齊地疊放在椅子上。book18.org
很快，兩具赤裸的身體暴露在昏黃的燈光下。book18.org
文奴的身體如她的人一樣——纖細，勻稱，沒有多餘的贅肉。book18.org
乳房不大，但形狀優美，乳尖是淡淡的粉色。book18.org
腰很細，臀部也不大，但挺翹。book18.org
腿又直又長，腳很小，腳趾圓潤。book18.org
神奴則更豐滿些。乳房飽滿挺翹，乳暈較大，乳尖是深紅色。腰雖然也細，但與豐滿的胸臀形成對比。臀部渾圓，腿也更豐滿些。book18.org
但兩人臉上都沒有表情，依舊嚴肅，像是在接受某種檢閱。book18.org
趙無涯走到書桌前，拿起一支毛筆，蘸了墨——這不是普通的墨，是毒奴特製的，加了某種草藥，畫在皮膚上會有輕微的刺激感。book18.org
「文奴，過來。」book18.org
文奴走到他面前，背對著他。趙無涯用毛筆在她背上寫字。book18.org
第一筆落下時，文奴的身體微微一顫。冰涼的筆尖，墨汁的濕潤，還有那種輕微的刺痛感，讓她呼吸急促了些。book18.org
趙無涯寫的是：「母」。book18.org
從右肩開始，一筆一划，工整有力。墨汁順著她的脊柱流下，像一條黑色的小溪。book18.org
「疼嗎？」他問。book18.org
「不疼。」文奴的聲音依舊平靜，但趙無涯注意到她的手指在微微顫抖。book18.org
第二個字：「犬」。book18.org
寫在左邊肩胛骨上。這個字筆畫少，趙無涯寫得很慢，每一筆都用力。毛筆的毛尖刮擦著敏感的皮膚，帶來一陣陣酥麻。book18.org
文奴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她的背肌開始緊繃，脊柱溝更深了。book18.org
第三個字：「文」。book18.org
寫在右邊肩胛骨上。對稱。book18.org
寫完三個字，文奴的背上已經布滿了黑色的墨跡。墨汁還沒幹，在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轉過來。」book18.org
文奴轉身，面對趙無涯。她的臉微微發紅，但表情依舊嚴肅。book18.org
趙無涯在她胸前繼續寫。這次不是字，是圖案——一朵蓮花，畫在左乳上。花瓣從乳暈開始，向外綻放，乳尖正好是花蕊。book18.org
毛筆在乳頭上打轉時，文奴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book18.org
「主人……」book18.org
「忍著。」趙無涯說。book18.org
蓮花畫完，他又在右乳上畫了一隻鳥——鳳凰，展翅欲飛。book18.org
文奴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乳房是她的敏感帶，毛筆的刺激雖然輕微，但持續不斷，讓她體內的慾望逐漸被喚醒。book18.org
更讓她羞恥的是，她能感覺到自己腿間開始濕潤，愛液正不受控制地分泌。book18.org
趙無涯畫完，放下毛筆，看向神奴：「該你了。」book18.org
神奴走過來，不像文奴那樣背對著，而是直接跪下，仰頭看著他，眼中滿是虔誠：「請主人賜字。」book18.org
趙無涯拿起另一支毛筆——這支筆的毛更硬，蘸的墨也不同，加了更多的刺激性草藥。book18.org
他在神奴額頭上寫了一個「神」字。book18.org
筆尖划過額頭時，神奴閉上眼睛，臉上浮現出一種近乎神聖的表情，像在接受神啟。book18.org
然後是在胸前。左乳上寫「賤」，右乳上寫「貨」。兩個字覆蓋了整個乳房，乳尖成了字的一部分。book18.org
神奴的呼吸也變得急促，但她的表情不是慾望，而是狂熱。對她來說，這不是調教，是儀式——是主人對她信仰的確認。book18.org
「主人……屬下……屬下感受到了……您的恩賜……」她喃喃道。book18.org
趙無涯在她腹部寫下了最大的一個符號：「正」。book18.org
筆畫粗重，幾乎覆蓋了整個小腹。最後一筆結束時，神奴渾身一顫，達到了第一次高潮——僅僅因為被主人「賜字」。book18.org
愛液從她腿間湧出，順著大腿流下，滴在地上。book18.org
文奴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複雜。她知道神奴對主人的崇拜已經到了病態的程度，但她也理解——因為某種程度上，她也一樣。book18.org
只是她的表達方式不同。book18.org
趙無涯放下毛筆，從懷裡取出兩支特製的香燭。book18.org
這不是普通的蠟燭，是用蜂蠟和草藥特製的，燃燒時滴下的蠟油溫度適中，不會燙傷，但會有輕微的刺痛和灼熱感。book18.org
「文奴，躺到書桌上去。」book18.org
文奴爬上書桌，平躺。桌面很硬。book18.org
平時她就在這裡批改作業到深夜。book18.org
趙無涯點燃一支香燭，讓燭淚滴落。book18.org
第一滴，滴在文奴的鎖骨上。book18.org
「啊……」文奴輕呼。溫熱的蠟油接觸皮膚的瞬間，有種輕微的刺痛，但很快變成一種奇異的溫暖。book18.org
第二滴，滴在左乳的乳頭上。book18.org
這次她咬住了嘴唇，沒叫出聲。但身體誠實地反應——乳頭迅速硬挺，在凝固的蠟油下顯得更加突出。book18.org
第三滴，滴在右乳乳頭。book18.org
然後是腹部，大腿內側，膝蓋……book18.org
趙無涯滴得很慢，很精準。每一滴都落在敏感部位，每一滴都讓文奴的身體顫抖。book18.org
蠟油逐漸凝固，在她身上形成一層薄薄的、半透明的「盔甲」。有些地方厚，有些地方薄，在燈光下閃著琥珀色的光澤。book18.org
最羞恥的是腿間——趙無涯讓蠟油滴在陰唇上，但避開了陰蒂。凝固的蠟油將陰唇部分封住，讓她無法閉合雙腿。book18.org
「神奴，過來。」趙無涯說。book18.org
神奴爬過來，跪在書桌旁。趙無涯將另一支點燃的香燭遞給她：「滴在她身上，但不要重複我的位置。」book18.org
神奴的手在顫抖。她和文奴相愛三年，從未傷害過對方。但主人的命令，必須執行。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中只剩下虔誠。book18.org
第一滴蠟油，滴在文奴的腳心。book18.org
文奴的腳很敏感，這一滴讓她渾身一顫。book18.org
第二滴，滴在小腿肚上。book18.org
第三滴，滴在大腿後側……book18.org
神奴滴得很小心，避開重要部位，但每一滴都讓文奴的身體有反應。「繼續。」趙無涯說。book18.org
神奴咬咬牙，讓一滴蠟油滴在文奴的腋下——那是她最怕癢的地方。book18.org
文奴忍不住笑出聲，但笑聲很快變成呻吟——因為癢引發的身體反應，讓慾望更強烈了。book18.org
等兩支香燭都燃盡時，文奴的身上已經布滿了琥珀色的蠟油。她像一尊被封在琥珀里的蝴蝶，美麗而脆弱。book18.org
趙無涯讓神奴也躺上書桌——在文奴身邊。book18.org
兩人並排躺著，身上都是墨跡和蠟油。文奴嚴肅的臉上終於出現裂痕，眼中有了水光。神奴則依舊虔誠，但握著文奴的手在微微顫抖。book18.org
「現在，」趙無涯說，「讓我看看你們平時是怎麼『互相安慰』的。」book18.org
兩人都愣住了。book18.org
「主人……」文奴想說什麼。book18.org
「做。」趙無涯的聲音不容置疑，「就像你們平時做的那樣。但今天，我要看。」book18.org
文奴看向神奴。神奴眼中閃過一絲痛苦，但很快被虔誠取代。她側過身，吻上了文奴的唇。book18.org
這個吻很輕，很溫柔，像怕碰碎什麼。但趙無涯命令：「用力。」book18.org
神奴加深了吻。舌頭撬開文奴的牙齒，深入口腔。手也開始動作——撫摸文奴的身體，但蠟油凝固了，手感很奇怪。book18.org
文奴起初被動，但很快開始回應。她的手也撫上神奴的身體，但同樣被蠟油阻礙。book18.org
兩人在書桌上糾纏，像兩條被封在琥珀里的魚。動作笨拙，因為蠟油限制了活動；聲音壓抑，因為羞恥；但慾望真實，因為彼此的身體太熟悉。book18.org
趙無涯看著，沒有插手。他要看的不是技巧，是真實——是這兩個平時嚴肅古板的女人，在慾望面前的真實模樣。book18.org
文奴先受不了。她翻身壓住神奴，粗暴地吻她，手用力揉捏她的乳房——蠟油在用力下碎裂，露出下面的肌膚。book18.org
「輕點……」神奴輕呼。book18.org
但文奴不聽。她像變了個人，狂野，霸道，完全不像平時那個冷靜自持的女先生。book18.org
她的手探到神奴腿間，那裡已經濕透。手指插入，快速抽插。book18.org
「啊……素素……」神奴叫出文奴的本名，這是她們私下親昵時的稱呼。book18.org
文奴的動作更快。她太了解神奴的身體，知道哪裡敏感，怎麼讓她快。很快，神奴就達到了高潮，身體劇烈顫抖。book18.org
但文奴沒有停。她繼續，直到神奴第二次高潮，第三次……book18.org
「夠了。」趙無涯說。book18.org
文奴停下，喘息著，看向趙無涯。她的眼中還有未退的情慾，但更多的是認命——她知道自己最不堪的一面，已經被主人看光了。book18.org
趙無涯走到書桌前，開始清理兩人身上的蠟油。他用特製的藥油塗抹，蠟油遇油即化，慢慢脫落。book18.org
這個過程也很刺激——藥油冰涼，他的手溫熱，兩種溫度在皮膚上交替，加上蠟油脫落時的摩擦，讓兩人的身體再次有了反應。book18.org
清理乾淨後，兩具布滿墨跡的身體完全暴露。墨汁已經乾了，像紋身一樣附著在皮膚上。book18.org
趙無涯這才解開自己的衣服。book18.org
他沒有對她們做更多——只是讓她們用嘴侍奉，然後分別在兩人體內釋放。book18.org
但在文奴體內時，他讓她看著神奴。在神奴體內時，他讓她看著文奴。book18.org
「記住，」他說，「你們首先是屬於我的，然後才是屬於彼此的。」book18.org
「是……」兩人同時回答，聲音嘶啞。book18.org
結束後，趙無涯讓她們去清洗。兩人互相攙扶著走進浴房，像受傷的動物互相舔舐傷口。book18.org
趙無涯長吐一口氣，看向窗外。天已經完全黑了，學堂里一片寂靜。book18.org
這裡培養的學生，將來會成為北境的官員、商人、工匠。他們學到的知識，會用來建設北境。他們被灌輸的信仰，會讓他們忠於趙無涯。book18.org
而文奴和神奴，這兩個看似古板的女先生，會在夜深人靜時，在書桌上纏綿，互相安慰，也互相折磨。book18.org
第10章 狼使的屈辱book18.org
金狼部的使者抵達北境王府時已經有些日子了。book18.org
使者團共七人，為首的是一位女子。book18.org
她看起來二十五六歲，身材高挑，穿著草原貴族的服飾——皮甲、長靴、披風，腰間掛著彎刀。book18.org
她的臉與傻奴有七分相似，但眼神銳利如鷹，沒有傻奴那種空洞的傻笑。book18.org
她叫塔娜，金狼部大首領的第三個女兒，也是草原上著名的女勇士。更重要的是——她是傻奴的姐姐。book18.org
這是冷月調查出來的。book18.org
其實也不用刻意調查，塔娜進了北境，各種小動作不斷，不暴露才是怪事。book18.org
趙無涯看著手裡的情報，傻奴還不是傻奴時，名叫阿茹娜，是塔娜的妹妹，也是金狼部最驕傲的小公主。book18.org
那場失敗的刺殺後，阿茹娜失蹤，金狼部多方打探，終於得知她在北境王府，但具體情況不明。book18.org
塔娜這次來，明面上是談判月牙國的事，也是為了確認妹妹的生死。book18.org
王府正廳，趙無涯坐在主位，冷月侍立一旁。鐵奴、火奴等人在月牙國未歸，毒奴去處理事了，雲裳在養傷，十二奴中只有冷月在身邊。book18.org
塔娜走進正廳，沒有行禮，只是微微頷首：「北境王爺，金狼部使者塔娜，奉大首領之命前來。」book18.org
她的中原話說得很好，但帶著草原口音。book18.org
趙無涯打量著她。book18.org
確實像——不只是容貌像傻奴，連那種驕傲的神情也有點像。book18.org
「塔娜公主。」趙無涯說，「請坐。」book18.org
塔娜坐下，目光掃過正廳，最後落在趙無涯身上：「王爺，月牙國是我金狼部的盟友，您無故入侵，扣押國王，掠奪財富，這是對金狼部的挑釁。」book18.org
「無故？」趙無涯笑了，「月牙國扣留我的商隊，折磨我的女奴，這叫無故？」book18.org
「那是誤會。」塔娜面不改色，「哈立德已經死了，哈桑也投降了。王爺既然已經拿下月牙國，得到了賠償，就該撤兵，將月牙國歸還給合法統治者。」book18.org
「合法統治者？」趙無涯挑眉，「誰？哈桑？還是你們金狼部？」book18.org
塔娜眼神一冷：「王爺什麼意思？」book18.org
「我的意思是，」趙無涯端起茶杯，「月牙國現在是我的。如果金狼部想要，可以來用刀劍來拿。」book18.org
「草原上的牲口，什麼時候學會中原的那一套談判了？呵呵，你們的腦仁有杏仁大嗎？」book18.org
正廳里的氣氛瞬間緊繃。book18.org
塔娜身後的六個護衛手按刀柄，冷月的劍也出鞘半寸。book18.org
但塔娜反而笑了：「王爺果然如傳聞中一樣……霸道。這件事可以改天再談，我今天來，其實還有一個目的。」book18.org
她頓了頓，直視趙無涯的眼睛：「我妹妹阿茹娜，三年前來北境後失蹤。有人告訴我，她在王爺府上。我想見她。」book18.org
趙無涯放下茶杯：「阿茹娜？我不認識這個人。」book18.org
「她還有個名字——傻奴。」塔娜的聲音里有一絲壓抑的憤怒，「我聽說，王爺府上有個叫傻奴的女奴。」book18.org
趙無涯沉默片刻，對冷月說：「去把傻奴帶來。」book18.org
塔娜的呼吸變得急促。book18.org
來北境這麼久，她終於要見到妹妹了。book18.org
雖然傳聞說妹妹已經……但她不信。book18.org
阿茹娜是草原上最驕傲的鷹，不可能變成什麼「傻奴」。book18.org
片刻後，腳步聲傳來。book18.org
傻奴蹦蹦跳跳地走進正廳——真的是蹦蹦跳跳，像個七八歲的孩子。她穿著王府奴婢的衣裙，頭髮胡亂扎著，臉上髒兮兮的，嘴角掛著傻笑。book18.org
看到趙無涯，她的眼睛立刻亮了：「主人！主人叫傻奴！」book18.org
她撲過來，抱住趙無涯的腿，像小狗一樣蹭：「主人……傻奴乖……傻奴今天掃院子了……掃得很乾凈……」book18.org
塔娜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地看著這一幕。book18.org
這是阿茹娜？她那個驕傲的、美麗的、武功高強的妹妹？book18.org
「阿茹娜……」塔娜的聲音顫抖。book18.org
傻奴聽到聲音，轉頭看向塔娜。她歪著頭，一臉困惑：「你是誰呀？」book18.org
「我是你姐姐！」塔娜站起來，想衝過去，但被冷月的劍攔住。book18.org
傻奴更困惑了：「姐姐？傻奴沒有姐姐……傻奴只有主人……」她看向趙無涯，「主人，她是誰呀？她說傻奴有姐姐……」book18.org
趙無涯摸摸傻奴的頭：「她確實是你姐姐。不過你忘了。」book18.org
「忘了？」傻奴皺眉，努力回想，但很快搖頭，「傻奴想不起來……傻奴只記得主人……主人對傻奴好，給傻奴飯吃，讓傻奴住暖暖的房子……」book18.org
塔娜的眼中湧出淚水：「阿茹娜，你看看我！我是塔娜！你姐姐塔娜！我們一起騎馬，一起射箭，你還記得嗎？！」book18.org
傻奴看著她，看了很久，然後傻傻地笑了：「你……你長得和傻奴好像哦……可是傻奴真的不記得了……」book18.org
她轉向趙無涯：「主人，傻奴可以走了嗎？廚房的大娘說，讓傻奴早點回去，今天要學包餃子……」book18.org
「不急。」趙無涯說，「你姐姐大老遠來看你，你該好好『招待』她。」book18.org
他特意加重了「招待」兩個字。book18.org
傻奴似懂非懂地點頭：「那……那傻奴給姐姐倒茶？」book18.org
「不只是倒茶。」趙無涯說，「傻奴，你平時怎麼侍奉主人的？」book18.org
傻奴眼睛一亮：「傻奴會侍奉主人！傻奴會用嘴！」book18.org
她說得天真無邪，但話里的意思讓塔娜臉色大變。book18.org
「阿茹娜！你不可以——」塔娜想衝過去，但冷月的劍已經抵在她喉嚨上。book18.org
她的侍衛想拔刀，但是周圍角落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冒出來幾個穿著黑衣的女子，手裡均是端著手弩，指著他們的喉嚨。book18.org
威脅之意不許多提。book18.org
「塔娜公主，」趙無涯淡淡地說，「你現在是我的客人。做客人的，要有做客人的規矩——主人表演節目時，要安靜觀看。」book18.org
他轉向傻奴：「開始吧。」book18.org
傻奴高興地點頭，然後開始解自己的衣服。動作笨拙但熟練，顯然經常做。book18.org
衣裙一件件脫下，露出裡面的身體——雖然被洗腦，但她的身體依舊年輕美好。book18.org
乳房飽滿，腰肢纖細，臀部挺翹。book18.org
只是身上有些傷痕，那是之前被虐打的痕跡。book18.org
塔娜看著妹妹赤裸的身體，看著那些傷痕，心如刀割。book18.org
「阿茹娜……不要……」她喃喃道。book18.org
但傻奴聽不到，或者聽到了也不懂。她已經跪在趙無涯面前，開始解他的褲帶。book18.org
「主人……傻奴今天會更努力……」她仰頭傻笑，然後張口含住趙無涯的陰莖。book18.org
塔娜閉上眼睛，不忍看。但趙無涯的聲音傳來：「睜開眼睛，塔娜公主。否則，我會讓你妹妹受苦。」book18.org
塔娜猛地睜眼，看到傻奴正在努力吞吐那根粗大的陰莖。她的技巧生疏但賣力，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滴在地上。book18.org
更讓塔娜崩潰的是，傻奴的表情——不是屈辱，不是痛苦，而是一種天真的快樂，像在玩什麼有趣的遊戲。book18.org
「主人……傻奴棒不棒？」傻奴含糊地問。book18.org
「很棒。」趙無涯按住她的頭，開始主動抽插。book18.org
傻奴被頂得眼淚直流，但她沒有反抗，反而用舌頭纏繞莖身，盡力取悅。book18.org
塔娜的指甲掐進掌心，滲出血來。她想衝過去，想殺了趙無涯，但冷月的劍就在她喉嚨上，她帶來的六個護衛也被王府侍衛控制住了。book18.org
她只能看，只能眼睜睜看著妹妹被如此羞辱。book18.org
更殘忍的是，趙無涯一邊抽插，一邊問傻奴：「傻奴，你姐姐好看嗎？」book18.org
傻奴吐出陰莖，轉頭看塔娜，傻傻地笑：「好看……和傻奴一樣好看……」book18.org
「那你想不想讓姐姐也來侍奉主人？」book18.org
傻奴眼睛亮了：「想！姐姐和傻奴一起侍奉主人！主人會更開心！」book18.org
塔娜渾身顫抖：「阿茹娜……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book18.org
「傻奴知道呀！」傻奴認真地說，「侍奉主人最開心了！主人會給傻奴好吃的，給傻奴暖暖的床……姐姐也來侍奉主人，主人也會對姐姐好的！」book18.org
她說得那麼真誠，那麼天真，反而更顯殘忍。book18.org
趙無涯在傻奴嘴裡釋放後，抽出陰莖，對塔娜說：「聽到你妹妹說的話了沒有，現在，該你了。」book18.org
塔娜咬牙：「你殺了我吧。」book18.org
「殺了你？」趙無涯笑了，「那多沒意思。我要你活著，要你看著你妹妹永遠這樣——一個沒有記憶、沒有尊嚴、只會傻笑和侍奉的奴。」book18.org
他頓了頓：「而且，我要你主動來侍奉我。不是被迫，是主動。」book18.org
「不可能！」塔娜嘶吼。book18.org
趙無涯看向傻奴：「傻奴，你想讓姐姐留下來陪你嗎？」book18.org
「想！」傻奴用力點頭，「傻奴一個人……有時候會害怕……有姐姐陪，就不怕了……」book18.org
「那你去求姐姐，讓姐姐留下來。」book18.org
傻奴立刻爬到塔娜面前，抱住她的腿：「姐姐……留下來陪傻奴好不好……傻奴會教姐姐侍奉主人……可好玩了……」book18.org
塔娜看著妹妹天真無邪的臉，看著她眼中的期待，心如刀絞。book18.org
這是她妹妹，她最疼愛的妹妹。現在變成了這樣……book18.org
「阿茹娜……」她跪下，抱住傻奴，「是姐姐不好……姐姐當時應該攔住你……」book18.org
傻奴被抱得有點懵，但還是傻笑：「姐姐不哭……主人說，哭不好看……」book18.org
趙無涯走過來，站在兩人面前：「塔娜公主，現在你有兩個選擇。第一，拒絕，我現在就當著你的面，讓人輪姦你妹妹，然後把她賣到最下等的窯子。第二，接受，留下來，和你妹妹一起當我的奴。我保證，你們姐妹可以在一起，我會給你們溫飽，給你們庇護。」book18.org
他俯身，在塔娜耳邊輕聲說：「而且，如果你表現好，也許有一天，我會讓你妹妹恢復一些記憶——雖然不可能是全部，但至少，她會記得你是她姐姐。」book18.org
塔娜猛地抬頭：「你能治好她？」book18.org
「不能治好。」趙無涯說，「但可以改善。我有藥，可以讓她的腦子稍微清醒一點，或許還能記起來以前的一些事。當然，代價是——你要成為我最聽話的奴。」book18.org
塔娜看著傻奴，看著她傻傻的笑容，看著她眼中全然的信任。book18.org
阿茹娜是為了金狼部來刺殺趙無涯的。是為了部落，為了家族。book18.org
現在，輪到她為妹妹做選擇了。book18.org
「我……」塔娜的聲音嘶啞，「我答應。」book18.org
趙無涯笑了：「聰明的選擇。現在，證明你的誠意。」book18.org
塔娜顫抖著站起身，開始解自己的衣服。皮甲、披風、襯衣……一件件落下。book18.org
她的身材比傻奴更健美，常年騎馬射箭讓她肌肉緊實，乳房飽滿，腰肢纖細但有力。腹部有明顯的腹肌線條，大腿結實。book18.org
她赤裸地跪在趙無涯面前，像傻奴剛才一樣。但她眼中沒有傻笑，只有深深的屈辱和認命。book18.org
「用嘴。」趙無涯命令。book18.org
塔娜閉上眼，張口含住那根還沾著傻奴唾液和精液的陰莖。味道讓她作嘔，但她強迫自己吞吐。book18.org
傻奴在一旁高興地拍手：「姐姐好棒！姐姐學得真快！」book18.org
塔娜的眼淚滴落，混入口中的液體，咸澀無比。book18.org
趙無涯按住她的頭，開始抽插。比在傻奴嘴裡更粗暴，像是在懲罰她的抵抗。book18.org
結束後，塔娜咳出嘴裡的液體，跪在地上喘息。book18.org
傻奴爬過來，用袖子給她擦嘴：「姐姐不哭……主人對傻奴好，也會對姐姐好的……」book18.org
塔娜抱住傻奴，放聲大哭。book18.org
趙無涯整理好衣服，對冷月說：「帶她們下去，安排住處。從今天起，塔娜是『狼奴』，和傻奴住一起。」book18.org
「是。」book18.org
冷月帶走了姐妹倆。傻奴蹦蹦跳跳地跟著，還回頭對趙無涯傻笑：「主人再見！傻奴明天再來侍奉主人！」book18.org
塔娜則低著頭，像一具行屍走肉。book18.org
趙無涯看了看其他被控制住的使者，揮揮手：「把他們趕回去吧。」book18.org
很快。book18.org
正廳里只剩下趙無涯一人。他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天空。book18.org
金狼部的大首領不會善罷甘休。女兒被扣，使者被辱，這是對草原霸主最大的挑釁。book18.org
戰爭，不可避免了。book18.org
「主人。」冷月回來彙報，「安排好了。塔娜……狼奴的情緒很不穩定，一直抱著傻奴哭。」book18.org
「讓她哭。」趙無涯說，「哭夠了，就會認命。」book18.org
「可是……她畢竟是金狼部的公主，大首領不會坐視不理。」book18.org
「我知道。」趙無涯轉身，「所以我們要做好準備。傳令下去，北境七城進入戰備狀態。另外，給鐵奴傳信，讓她加快石油開採，同時訓練一支新的騎兵——就用月牙國的馬，月牙國的兵。」book18.org
「是。」冷月頓了頓，「主人，您真的會給傻奴吃藥，讓她恢復一些記憶嗎？」book18.org
趙無涯笑了：「看情況。如果塔娜聽話，可以給她一點甜頭。但完全恢復？不可能。」book18.org
冷月明白了。這是最殘忍的控制——用愛來控制。book18.org
「屬下明白了。」book18.org
「下去吧。」趙無涯說，「另外，告訴廚房，今晚給傻奴加個雞腿——她今天表現很好。」book18.org
「是。」book18.org
夜晚，王府最偏僻的小院裡。book18.org
塔娜和傻奴躺在一張床上。傻奴已經睡著了，抱著塔娜的手臂，像小時候一樣。book18.org
塔娜卻睡不著。她看著妹妹熟睡的臉，心中五味雜陳。book18.org
阿茹娜真的傻了，但不是完全的傻。她還會記得一些本能——比如怎麼侍奉男人，比如怎麼討好主人。book18.org
第11章 四姝爭寵book18.org
王府有個春熙殿，是趙無涯專門用來享樂的地方。這裡不對外人開放，只有最親近的女奴才能進入。book18.org
今夜，春熙殿格外熱鬧。book18.org
四名女子跪在地毯上，分成兩組。book18.org
左邊是月牙國的姐妹花——阿伊莎和阿米娜。book18.org
經過薩麗瑪一個月的調教，她們已經徹底接受了「犬奴」的身份。book18.org
此刻穿著特製的皮質「犬裝」——緊身皮衣只遮蓋關鍵部位，脖子上戴著帶鈴鐺的項圈，手腕和腳踝都有皮環。book18.org
她們跪姿標準，臀部高高翹起，頭低著，但眼睛偷偷看向趙無涯，滿是期待。book18.org
右邊是金狼部的姐妹花——傻奴和塔娜（現在叫狼奴）。book18.org
傻奴依舊穿著衣裙，但人已經被洗得乾淨，臉上也沒了髒污。book18.org
她好奇地左看右看，不明白今晚要做什麼。book18.org
塔娜則穿著草原風格的皮裝，但已經做了改動——更暴露，更性感。book18.org
她的表情複雜，有屈辱，有認命，還有一絲對妹妹的保護欲。book18.org
趙無涯坐在主位的軟榻上，冷月侍立一旁。毒奴也在——她聽到風聲非要加入進來，趙無涯讓她做了今晚的「裁判」。book18.org
「主人，都準備好了。」毒奴嬌笑，「今晚要玩什麼遊戲呢～」book18.org
趙無涯看著四女：「很簡單。侍奉我，誰讓我最舒服，誰就有獎勵。輸的……有懲罰。」book18.org
阿伊莎和阿米娜的眼睛立刻亮了。book18.org
她們知道「獎勵」是什麼——可能是更好的食物，可能是更舒服的住處，甚至可能是……自由——雖然只是從犬奴變成普通女奴，但也是進步。book18.org
傻奴不懂，但聽到「獎勵」，也高興了：「獎勵！傻奴要獎勵！主人給傻奴糖！」book18.org
塔娜則心中一緊。book18.org
「開始吧。」趙無涯說。book18.org
阿伊莎和阿米娜對視一眼，立刻行動起來。book18.org
她們經過薩麗瑪的嚴格訓練，配合默契。book18.org
阿伊莎爬到趙無涯左側，開始為他脫鞋，然後捧起他的腳，開始舔舐。book18.org
她的舌頭靈活，從腳趾到腳心，每一寸都不放過。book18.org
更妙的是，她的手指同時按摩趙無涯的小腿，力度恰到好處。book18.org
阿米娜則爬到右側，解開趙無涯的腰帶，拉下褲子。book18.org
那根陰莖已經半勃，她先是虔誠地吻了吻龜頭，然後開始用臉磨蹭莖身，像小貓撒嬌。book18.org
等完全勃起後，她才張口含入，深喉，吞吐，技巧嫻熟。book18.org
更絕的是，姐妹倆的配合。book18.org
當阿米娜吞吐時，阿伊莎會適時地舔舐趙無涯的會陰，或者用乳房摩擦他的大腿。book18.org
兩人一上一下，一前一後，形成完美的配合。book18.org
傻奴看呆了。book18.org
她只會簡單地用嘴，不會這些花樣。book18.org
趙無涯衝著傻奴和塔娜招了招手。book18.org
塔娜咬牙，也開始行動。book18.org
她爬到趙無涯面前，但不是用嘴，而是用身體。book18.org
她解開自己的皮裝，讓豐滿的乳房完全暴露，然後用乳房夾住趙無涯的一隻手臂，開始上下摩擦。book18.org
「主人……草原女子……有草原女子的侍奉方式……」她低聲說，聲音帶著屈辱，但動作大膽。book18.org
她的乳房確實豐滿，乳溝深邃，夾著手臂摩擦時，帶來強烈的快感。更妙的是，她的乳頭已經硬挺，摩擦時會帶來奇特感覺。book18.org
傻奴看到姐姐這樣，也抱著趙無涯的一隻胳膊學著做。但她身材不如塔娜豐滿，乳房夾不住，只能用手輔助。動作笨拙，但很賣力。book18.org
「主人……傻奴也幫主人……」book18.org
趙無涯靠在軟榻上，享受著四人的服務。book18.org
確實，阿伊莎和阿米娜的配合更專業，更懂得如何取悅男人。book18.org
塔娜的「草原風情」也別有一番滋味。book18.org
傻奴雖然笨拙，但那種全然的、天真的熱情，也很特別。book18.org
但競爭才剛剛開始。book18.org
阿伊莎發現塔娜的乳房侍奉很有效，於是對阿米娜使了個眼色。阿米娜會意，吐出陰莖，讓阿伊莎接替。book18.org
阿伊莎的乳房不如塔娜豐滿，但她有別的技巧。book18.org
她先是在乳頭上塗抹了特製的香膏——那是薩麗瑪給她們的，有催情和潤滑效果。book18.org
然後用乳房夾住陰莖時，不是簡單地上下摩擦，而是旋轉、擠壓、抖動……像在跳一種淫靡的舞蹈。book18.org
更妙的是，阿米娜在下面配合。book18.org
她舔舐趙無涯的睪丸，用舌頭在陰囊上打轉，時而輕輕吸吮。book18.org
另一隻手則探到趙無涯身後，開始按摩他的肛門周圍。book18.org
塔娜看到這一幕，臉色一變。她沒想到這對月牙國姐妹這麼會玩。book18.org
她不甘示弱，對傻奴說：「妹妹，學我。」book18.org
她讓傻奴趴下，臀部翹起。然後她自己躺下，頭放在傻奴臀部下方。這樣，她的嘴正好對著傻奴的陰部，而傻奴的嘴對著趙無涯的陰莖。book18.org
「主人……草原有『疊蓮』的侍奉……」塔娜說著，開始舔舐傻奴的陰部。book18.org
傻奴被姐姐舔得舒服，發出呻吟，但還記得任務，張口含住趙無涯的陰莖。book18.org
這樣，就形成了一個「人鏈」——趙無涯的陰莖在傻奴嘴裡，傻奴的陰部在塔娜嘴裡。而塔娜的陰部則暴露在外。book18.org
阿伊莎和阿米娜看到這一幕，也改變了策略。book18.org
阿伊莎爬到塔娜上方，開始舔舐塔娜的陰部。阿米娜則爬到趙無涯身後，開始用舌頭舔舐他的肛門。book18.org
趙無涯眯起眼睛。book18.org
傻奴的口交技巧最生疏，但最熱情。book18.org
她像吃糖一樣吮吸陰莖，舌頭胡亂舔舐，口水流得到處都是。book18.org
但那種毫無技巧的、原始的吸吮，反而有種特別的刺激。book18.org
塔娜在為傻奴口交的同時，也在享受阿伊莎的口交。她的身體很敏感，很快就開始顫抖。但她強忍著，繼續服務妹妹，也繼續被服務。book18.org
阿伊莎的口交技巧高超。book18.org
她不只是舔，還會用舌尖在陰蒂上快速震動，用手指插入陰道，找到G點按壓。book18.org
塔娜很快就達到了高潮，但咬著唇沒叫出聲。book18.org
阿米娜在趙無涯身後的服務最特別。book18.org
她的舌頭細長靈活，先是充分濕潤肛門周圍，然後舌尖慢慢擠入那道緊緻的縫隙。book18.org
在裡面打轉，探索，時而輕輕吸吮。book18.org
更妙的是，她的手指同時在前方按摩會陰，形成雙重刺激。book18.org
趙無涯被四重服務包圍，快感如潮水般湧來。book18.org
傻奴嘴裡的溫暖和熱情，塔娜製造的「人鏈」帶來的視覺刺激，阿伊莎高超的口交技巧，阿米娜獨特的「毒龍」服務……每一種都不同，但每一種都讓他舒服。book18.org
競爭還在繼續。book18.org
阿伊莎發現塔娜已經高潮一次，於是加大力度。book18.org
她讓阿米娜過來，兩人一起服務塔娜——一個人舔陰部，一個人舔肛門。book18.org
塔娜哪受過這種刺激，很快就第二次高潮，這次忍不住叫出聲。book18.org
但塔娜不甘示弱。她讓傻奴吐出陰莖，然後自己翻身，讓傻奴坐在她臉上。這樣，傻奴的陰部就在她嘴上，而她的陰部則對著趙無涯。book18.org
「主人……請享用……」塔娜說，這是草原女子獻身的最高禮儀。book18.org
趙無涯沒有客氣，挺入塔娜的蜜穴。book18.org
那裡已經濕透，緊緻而富有彈性。book18.org
他一邊抽插，一邊看著傻奴在塔娜臉上扭動，聽著塔娜被插入時的呻吟，感受著阿伊莎和阿米娜繼續的服務……book18.org
傻奴看到姐姐被插入，急了。她爬過來，想加入，但不知道怎麼加入。最後，她爬到趙無涯背後，用乳房摩擦他的背，用舌頭舔他的脖子。book18.org
「主人……傻奴也要……傻奴也要讓主人舒服……」她急得快哭了。book18.org
阿伊莎和阿米娜對視一眼，決定使出殺手鐧。book18.org
阿伊莎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玉瓶——那是薩麗瑪給她們的「秘密武器」。她倒出一些透明的藥膏，塗抹在自己和阿米娜的乳房上。book18.org
然後，姐妹倆一左一右，用塗了藥膏的乳房摩擦趙無涯的手臂、大腿、甚至臉頰。book18.org
那藥膏很特別，接觸皮膚後有輕微的灼熱感，但很快變成一種奇異的清涼，最後是一種深入骨髓的酥麻。book18.org
趙無涯能感覺到，自己的皮膚變得異常敏感，每一個觸碰都被放大。book18.org
更妙的是，藥膏的香氣——是一種混合了花香和麝香的催情香氣，讓人聞了就血脈賁張。book18.org
塔娜看到這一幕，知道自己輸了。她沒有這種「裝備」，沒有這種訓練。book18.org
傻奴更急，她直接爬到趙無涯腿上，抱住他：「主人……傻奴最乖……主人最愛傻奴對不對……」book18.org
她像個爭寵的孩子，用最笨拙的方式表達忠誠。book18.org
趙無涯笑了。他推開塔娜，抽出陰莖，然後拉過傻奴，讓她趴在軟榻上。book18.org
「傻奴，讓我看看你學了多少。」book18.org
傻奴高興地點頭，乖乖趴好，臀部翹起。趙無涯沒有進入，而是讓阿伊莎和阿米娜繼續服務他，同時看著傻奴。book18.org
阿伊莎會意，她讓阿米娜繼續為趙無涯口交，自己則爬到傻奴身後，開始服務傻奴的小穴。book18.org
她用同樣的藥膏塗抹，耐心地按摩，然後手指緩緩插入。傻奴從沒體驗過這種服務，很快就開始呻吟扭動。book18.org
「主人……傻奴……舒服……」她含糊地說。book18.org
塔娜看著妹妹被如此對待，心中痛苦，但不敢阻止。她知道，這是遊戲規則——取悅主人，才能得到獎勵，才能保護妹妹。book18.org
她爬過來，開始用嘴服務趙無涯的腳，用最卑微的方式，表達臣服。book18.org
現在，場面變成了：阿米娜在為趙無涯口交，阿伊莎在服務傻奴的小穴，塔娜在舔腳，傻奴在享受服務的同時還在呻吟著「主人」。book18.org
趙無涯被全方位服務，快感逐漸累積到頂點。book18.org
他按住阿米娜的頭，在她嘴裡釋放。濃稠的精液灌入她喉嚨時，阿伊莎也讓傻奴達到了高潮。book18.org
結束後，四女都癱軟在地，喘息。book18.org
趙無涯看著她們：「毒奴，過來評判。」book18.org
毒奴一直在旁邊記錄，此刻嬌笑著走過來：「主人～讓奴家說呀～月牙國姐妹配合默契，技巧高超，用了藥膏，加分。金狼部姐妹有『疊蓮』創新，但技巧生疏，傻奴只會基礎服務，減分。」book18.org
她頓了頓：「所以，月牙國姐妹贏。」book18.org
阿伊莎和阿米娜對視一眼，眼中閃過欣喜。book18.org
傻奴則哭了：「傻奴輸了……傻奴沒有獎勵了……」book18.org
塔娜抱住妹妹，眼神黯淡。book18.org
但趙無涯說：「不過，傻奴的熱情很真誠，狼奴的『疊蓮』有創意。所以，都有獎勵，只是多少不同。」book18.org
他看向毒奴：「給月牙國姐妹升級為『二等奴』，可以住單間，每天有肉吃。給金狼部姐妹……傻奴每天加個木瓜，狼奴可以學習更高級的侍奉技巧。」book18.org
阿伊莎和阿米娜立刻叩首：「謝主人恩典！」book18.org
塔娜也叩首：「謝主人……」book18.org
傻奴不懂「二等奴」是什麼，但聽到「加餐」，高興了：「木瓜！傻奴愛吃木瓜！」book18.org
趙無涯起身：「今天就到這裡。毒奴，帶她們下去休息。」book18.org
「是～」book18.org
四女被帶下去後，春熙殿安靜下來。book18.org
冷月上前：「主人，金狼部那邊有新的動向。」book18.org
「說。」book18.org
「大首領得知塔娜被扣，大怒，已經發下集結令，集結了三萬騎兵，說要踏平北境。」book18.org
趙無涯笑了：「三萬？看來他還是小看我。」book18.org
「主人打算如何應對？」book18.org
「讓鐵奴加快練兵。讓火奴加快研發。另外……」趙無涯頓了頓，「讓薩麗瑪來見我。」book18.org
「是。」book18.org
第12章 南行暖帳book18.org
北境又下了一場大雪，草原已經封凍，金狼部的騎兵再急，也只能等到來年春天。book18.org
趙無涯之所以那麼有恃無恐，就是因為他知道這一點。book18.org
「冬天是草原人最弱的時候。」他在王府書房裡，對著地圖說，「馬匹掉膘，糧草不足，大雪封路。他們不敢南下。」book18.org
冷月站在一旁：「但春天一到，他們必定來犯。」book18.org
「所以我們要在春天之前，提升實力。」趙無涯的手指在地圖上移動，從北境一路向南，停在江南道的位置，「我得去江南一次。」book18.org
「去見月姐姐？」book18.org
「對。」book18.org
「主人帶誰去？」book18.org
趙無涯想了想：「柳如煙母女要帶上，她們熟悉江南。薩麗瑪也要帶上。另外……從月牙國女奴里挑幾十個年輕漂亮的，一起帶上。」book18.org
冷月皺眉：「帶這麼多女奴，會不會太顯眼？」book18.org
「不會。」趙無涯說，「我們就扮作販賣女奴的商隊。江南那些富商，最喜歡買異域女子做妾。」book18.org
……book18.org
五天後，一支特殊的「商隊」從北境出發了。book18.org
二十輛馬車，其中十輛載貨，十輛載人。載貨的馬車裡是北境的皮毛、藥材、以及一些「特殊商品」——北境這麼多年戰爭攢下來的東西。book18.org
載人的馬車裡，是趙無涯和她的女奴們。book18.org
第一輛馬車最寬敞，是趙無涯的專屬。裡面鋪著厚厚的毛毯，有暖爐，有軟榻，甚至還有一個小書桌。book18.org
此刻，趙無涯正靠在軟榻上，柳如煙跪在他腳邊，為他按摩腿部。柳青青則在一旁煮茶。book18.org
「主人，茶好了。」柳青青小心翼翼地倒茶。book18.org
趙無涯接過，抿了一口：「南邊的水，確實比北境的好。」book18.org
柳如煙輕聲說：「何止是水，江南道以茶聞名，尤其是西湖龍井、洞庭碧螺春……妾身還記得，年輕時曾隨父親去過一次江南，那茶香，至今難忘。」book18.org
「這次回去，感覺如何？」book18.org
柳如煙的手頓了頓：「妾身……已無家可歸。江南再美，也與妾身無關了。」book18.org
她說的是實話。柳家早已敗落，親人或死或散，江南對她來說，只是記憶里的一個夢。book18.org
馬車帘子被掀開，薩麗瑪鑽了進來。book18.org
她換了一身中原貴婦的裝扮，但眉眼間的異域風情依舊明顯。book18.org
「主人，前面就是『一線天』峽谷，過了峽谷，就離開北境地界了。」薩麗瑪彙報，「暗衛在前面探路，說峽谷里有積雪，但可以通行。」book18.org
「知道了。」趙無涯點點頭。book18.org
薩麗瑪彙報完，沒有立刻離開，而是跪到趙無涯另一側，開始為他按摩肩膀，「主人，這次去江南，打算待多久？」book18.org
「看情況。」趙無涯閉著眼，「短則一月，長則三月。要在春天之前回來。」book18.org
「那……到了江南，妾身能幫主人做什麼？」薩麗瑪的手很巧，按摩的穴位很準。book18.org
「先管好我帶的那些女奴。」趙無涯淡淡道。book18.org
「妾身明白。」薩麗瑪的手向下滑，開始按摩趙無涯的胸口，「妾身一定不負主人所託。」book18.org
柳如煙看了薩麗瑪一眼，眼中閃過一絲不悅，但沒說話。book18.org
她知道自己的地位——雖然是最早跟隨趙無涯的女奴之一，但比起薩麗瑪這種有心機有手段的，她還是差了些。book18.org
柳青青則低著頭，專心煮茶，假裝什麼都沒看見。book18.org
馬車繼續前行。車輪壓在雪地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book18.org
傍晚，車隊在一處背風的山谷紮營。book18.org
二十輛馬車圍成一個圈，中間升起篝火。book18.org
女奴們開始準備晚飯——她們大多是從月牙國貴族中挑選的，原本十指不沾陽春水，現在人數多，她們要學著生火做飯。book18.org
薩麗瑪負責管理這些女奴。book18.org
她很有手段，恩威並施，很快就讓這些嬌生慣養的女子學會了服從。book18.org
「你，去撿柴火。你，去打水。你，去洗菜。」薩麗瑪指揮若定，「動作快點！天黑前要把飯做好，主人還要休息！」book18.org
女奴們不敢違抗，紛紛忙碌起來。book18.org
趙無涯的帳篷搭在營地中央，最大最暖和。裡面鋪著厚厚的獸皮，暖爐燒得正旺。book18.org
柳如煙和柳青青在帳篷里伺候。柳如煙為趙無涯脫去外袍，柳青青端來熱水為他洗腳。book18.org
「主人，今晚要誰侍寢？」柳如煙輕聲問。book18.org
趙無涯想了想：「讓薩麗瑪安排吧。她不是帶了名冊嗎？」book18.org
薩麗瑪確實帶了名冊——那是她根據這幾十個女奴的「特點」編制的。誰擅長什麼，誰有什麼特長，都記錄在案。book18.org
很快，薩麗瑪帶著三個女奴進來。都是月牙國貴族女子，年輕漂亮，經過一個月的調教，已經懂得規矩。book18.org
「主人，這是今晚侍寢的。」薩麗瑪說，「阿麗婭，擅長按摩。古麗，擅長歌舞。熱娜，擅長……口技。」book18.org
三個女奴跪下行禮，頭都不敢抬。book18.org
趙無涯掃了一眼：「留下阿麗婭和熱娜。古麗帳外候著。」book18.org
「是。」薩麗瑪帶著古麗退出帳篷。book18.org
阿麗婭和熱娜開始服務。阿麗婭確實擅長按摩，手法專業，力度適中。熱娜的口技也確實了得，舌頭靈活得像蛇。book18.org
但趙無涯總覺得少了什麼。book18.org
「讓柳如煙和柳青青也留下。」他說。book18.org
柳如煙和柳青青對視一眼，留了下來。book18.org
「你們四個，一起。」趙無涯說。book18.org
阿麗婭和熱娜愣住了。她們雖然被調教過，但還沒試過多人侍奉。柳如煙和柳青青倒是習慣了——在王府地牢，比這更荒唐的都經歷過。book18.org
柳如煙先動。她讓阿麗婭繼續按摩，自己則開始用嘴服務趙無涯手指。柳青青跪到趙無涯身後，為他按摩肩膀和背部。book18.org
四人配合，雖然生疏，但各有特色。柳如煙的技巧嫻熟，柳青青的侍奉溫柔，阿麗婭的按摩專業，熱娜的「口技」獨特。book18.org
趙無涯靠在軟榻上，閉眼享受。book18.org
帳篷外，薩麗瑪聽著裡面的動靜，嘴角勾起一抹笑。book18.org
古麗跪在帳篷外，聽著裡面的呻吟聲，身體微微顫抖。她既害怕，又隱隱期待——什麼時候輪到自己？book18.org
更遠處，其他女奴圍在篝火邊，小聲議論。book18.org
「聽說主人很厲害……一晚上要好幾個……」book18.org
「薩麗瑪姐姐說，侍奉主人是榮耀……」book18.org
「可是……我有點怕……」book18.org
「怕什麼？總比在月牙國等死強。」book18.org
這些女子，原本是月牙國的貴族千金，現在卻成了商隊里的「商品」。book18.org
但她們知道，能被選中跟隨主人南下，已經是幸運。book18.org
那些沒被選中的，要麼被賞賜給將士，要麼被賣為奴隸。book18.org
至少，她們還有機會侍奉主人，還有機會活得好一點。book18.org
夜深了，帳篷里的動靜漸漸平息。book18.org
薩麗瑪進去收拾時，看到四個女奴都癱軟在地，趙無涯已經睡下。book18.org
她輕手輕腳地為趙無涯蓋好被子，然後示意女奴們出去。book18.org
帳篷外，冷月值夜。book18.org
她抱著劍，站在陰影里，像一尊雕像。book18.org
「冷月姐姐不去休息？」薩麗瑪問。book18.org
「我守夜。」冷月的聲音沒有波瀾。book18.org
薩麗瑪笑了笑，沒再多說。她知道冷月和其他女奴不同——冷月是影奴，是主人的刀，不是玩物。book18.org
但薩麗瑪有野心。她不僅要當玩物，還要當主人的助手，當主人離不開的人。book18.org
這次江南之行，就是她的機會。book18.org
……book18.org
接下來的路程，平淡而漫長。book18.org
白天趕路，晚上紮營。趙無涯白天在馬車裡處理事務——看地圖，研究一些資料，思考如何打開局面。book18.org
晚上，則由不同的女奴侍寢。薩麗瑪把名冊安排得很好，每天不重樣，每天都有新花樣。book18.org
柳如煙母女是常客，畢竟她們最熟悉趙無涯的喜好。book18.org
但其他女奴也有機會——薩麗瑪會根據她們的表現，決定誰有機會侍寢，她這個「總教頭」偶爾也會上場。book18.org
這形成了一種微妙的競爭。女奴們為了爭取侍寢的機會，拚命學習侍奉技巧，拚命討好薩麗瑪，甚至互相攀比。book18.org
「昨晚是我侍寢的，主人誇我舌頭靈活呢～」book18.org
「那算什麼，前天是我，主人說我腰軟～」book18.org
「你們都別爭了，柳夫人和柳小姐才是常客……」book18.org
女奴們的竊竊私語，薩麗瑪都聽在耳里。book18.org
趙無涯也樂見其成。他需要這些女奴不僅僅是玩物，還有些其他用處。book18.org
當然，最好的他會留下。book18.org
比如那個叫阿麗婭的，按摩手法確實好，能緩解旅途疲勞。比如那個叫熱娜的，口技了得，能讓他放鬆。book18.org
這些，都是資源。book18.org
半個月後，車隊進入中原腹地。雪漸漸小了，天氣也暖和了些。book18.org
這天傍晚，車隊在一處河邊紮營。河水還沒完全封凍，可以取水。book18.org
趙無涯難得有興致，讓女奴們在河邊生起篝火，烤些野味吃。book18.org
女奴們很高興——這是旅途中最輕鬆的一晚。她們圍著篝火，有的烤肉，有的煮湯，有的甚至小聲唱起歌來。book18.org
柳青青坐在趙無涯身邊，小心地翻烤一隻野雞。book18.org
「主人，烤好了。」她把最大的雞腿遞給趙無涯。book18.org
趙無涯接過，嘗了一口：「不錯。」book18.org
薩麗瑪端著湯過來：「主人，嘗嘗這個，是妾身特意熬的，加了藥材，可以驅寒。」book18.org
趙無涯喝了一口，確實暖和。book18.org
其他女奴也紛紛獻上自己烤的食物——雖然有些烤焦了，有些沒熟，但心意是好的。book18.org
趙無涯難得地放鬆，靠在軟椅上，看著這群女奴。book18.org
她們原本是月牙國的貴族女子，現在卻圍著他，像一群爭寵的妃子。有的漂亮，有的聰明，有的溫柔，有的熱情。book18.org
這種掌控感，很讓人滿足。book18.org
「主人，」薩麗瑪輕聲說，「再過五天，就能到江南道的地界了。」book18.org
趙無涯點頭，看向遠方，江南的方向。book18.org
有了江南的糧草和銀子，他才能對抗金狼部，才能統一北境，才能……走得更遠。book18.org
篝火噼啪作響，女奴們的歌聲飄蕩在夜空。book18.org
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book18.org
江南，我來了。book18.org
第13章 江南暖閣book18.org
揚州城，天下最富庶之地。book18.org
即便是在寒冬臘月，這裡依然繁華。運河上船隻往來不絕，街道兩旁商鋪林立，酒肆茶樓里傳出絲竹之聲，空氣里都飄著脂粉香和酒香。book18.org
「醉月樓」——揚州城最大最奢華的青樓，坐落在最繁華的運河邊。三層樓閣，雕樑畫棟，每到夜晚便燈火通明，笙歌不絕。book18.org
很少有人知道，醉月樓的老闆娘，是北境王府十二奴之一的「月奴」。book18.org
更少人知道，這座日進斗金的青樓，實際上是為北境輸血的暗樁——走私鹽鐵、收集情報、輸送銀兩，一切都在鶯歌燕舞的掩護下進行。book18.org
趙無涯的車隊抵達揚州時，已是深夜。醉月樓早已清場，後院悄無聲息地打開了側門。book18.org
月奴已經在等她了。book18.org
如果說十二奴各有特色，那麼月奴是最特別的。book18.org
她今年三十八歲，是十二奴中年齡最大的。book18.org
歲月在她臉上留下了痕跡，眼角有了細紋，但那份成熟風韻，反而讓她更有魅力。book18.org
她穿著一身暗紅色的錦緞長裙，頭髮梳成端莊的髮髻，插著一支玉簪。站在那裡，不像青樓老鴇，倒像大戶人家的主母。book18.org
看到趙無涯，她眼中閃過一絲激動，但很快收斂，上前行禮：「主人。」book18.org
聲音溫柔，帶著江南女子特有的軟糯。book18.org
「起來吧。」趙無涯扶起她，「多年不見，你還好嗎？」book18.org
「托主人的福，一切都好。」月奴抬頭看他，眼中是毫不掩飾的思念，「只是……很想念主人。」book18.org
她五年前被派來江南，建立醉月樓。book18.org
幾年時間，她把這裡經營成了江南最大的情報和走私網絡，每年為北境輸送數十萬兩白銀。book18.org
但她自己，也有幾年沒見過趙無涯了。book18.org
「辛苦你了。」趙無涯說。book18.org
月奴搖頭：「不辛苦。能為主人做事，是月奴的福分。」book18.org
她引著趙無涯來到醉月樓最深處的一個獨立小院——這裡是絕對的禁地，只有最核心的幾個人能進。book18.org
小院布置得很雅致，不像青樓，倒像書齋。有假山，有池塘，有梅樹——此刻梅花正開，暗香浮動。book18.org
房間裡已經備好熱水和熱茶。柳如煙和柳青青伺候趙無涯洗漱，薩麗瑪則帶著其他女奴去安頓。book18.org
「主人這次來，不只是為了看看月奴吧？」月奴一邊為趙無涯斟茶，一邊輕聲問。book18.org
「兩件事。」趙無涯說，「第一，看看你的成果。第二，給你送些人手。」book18.org
他簡單說明了情況——月牙國拿下了，帶回來幾十個貴族女奴。book18.org
這些人需要安置，需要訓練，需要……物盡其用。book18.org
月奴聽完，眼中閃過精光：「主人是想……充實醉月樓？」book18.org
「不止。」趙無涯說，「醉月樓需要新鮮血液，但更重要的是，這些女子受過貴族教育，懂禮儀，有的還識字。好好訓練，將來可以送到該送的地方——官員府邸，富商後院，甚至……皇宮。」book18.org
月奴明白了：「主人要培養細作？」book18.org
「對。」趙無涯點頭，「江南富庶，消息靈通。我要在這裡建一個情報網，不只是揚州，要覆蓋整個江南道。鹽鐵走私要繼續，但情報收集更重要。」book18.org
「月奴明白。」月奴說，「正好，醉月樓最近缺人。江南那些達官貴人，口味越來越刁，普通姑娘已經滿足不了他們了。這些異域女子，反而新鮮。」book18.org
她頓了頓：「只是……訓練需要時間。要把貴族小姐訓練成合格的細作，不容易。」book18.org
「所以交給你。」趙無涯說，「你是十二奴中最懂人心的。而且，你經歷過——知道怎麼把一個女人，變成最有效的武器。」book18.org
月奴身體微微一顫。book18.org
「主人放心。」月奴輕聲說，「月奴會把自己的所有，都教給她們。」book18.org
趙無涯看著她：「也包括侍奉男人的技巧？」book18.org
月奴臉微微一紅，但點頭：「包括。一個合格的細作，必須懂得如何取悅男人，如何從男人嘴裡套出情報，如何在床上讓男人卸下防備。」book18.org
趙無涯將她拉入懷中。book18.org
月奴沒有抗拒，靠在他胸前，像疲倦的鳥兒歸巢。book18.org
「主人今晚……要月奴侍寢嗎？」她小聲問。book18.org
「要。」趙無涯說，「不僅要你，還要你教教其他人——教她們怎麼做一個合格的細作，怎麼做一個……合格的女人。」book18.org
月奴明白了。今晚，是教學，也是……示範。book18.org
……book18.org
醉月樓最隱秘的地下室，被改造成了訓練場。book18.org
這裡沒有窗戶，但燈火通明。牆上掛著各種工具——皮鞭、繩索、蠟燭、玉勢……還有一面巨大的銅鏡，能讓訓練者看到自己的樣子。book18.org
三十個月牙國女奴跪在地上，瑟瑟發抖。她們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只知道被帶到這裡，接下來會發生什麼。book18.org
月奴站在她們面前，已經換了一身衣服——不再是端莊的錦緞長裙，而是一身近乎透明的薄紗。裡面什麼都沒穿，身體的曲線清晰可見。book18.org
她身後站著柳如煙、薩麗瑪，還有趙無涯。book18.org
「都抬起頭。」月奴的聲音不再溫柔，而是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從今天起，你們不再是月牙國的貴族小姐，而是醉月樓的姑娘。但你們和其他姑娘不同——你們有更重要的任務。」book18.org
她頓了頓：「你們要學習如何取悅男人，如何從男人嘴裡套出情報，如何成為最優秀的細作。學得好，將來會被送到達官貴人的府邸，錦衣玉食。學不好……」book18.org
她沒有說完，但女奴們都明白後果。book18.org
「現在，第一課。」月奴說，「如何用身體說話。」book18.org
她走到一個女奴面前——是古麗，那個舞跳得好的。book18.org
「站起來。」book18.org
古麗顫抖著站起來。book18.org
「脫。」book18.org
古麗咬著唇，開始解衣服。月奴沒有催，只是看著她。等古麗完全赤裸後，月奴開始點評。book18.org
「身材不錯，腰細，臀翹。但站姿不對——太僵硬，像赴死。細作要柔，要軟，要讓男人覺得你毫無威脅。」book18.org
她示範——站直，但身體微微放鬆，肩膀下垂，胸部挺起但不刻意。那種姿態，既誘惑，又不輕浮。book18.org
「學。」book18.org
古麗試著模仿，但很生疏。book18.org
月奴走到她身後，手放在她腰上：「放鬆。想像你是水，是風，是男人抓不住的東西。」book18.org
她的手在古麗身上遊走，從腰到臀，到腿：「這裡，要軟。這裡，要有力。男人的手放在這裡時，你要會扭，會迎合。」book18.org
古麗的臉漲得通紅。她從未在這麼多人面前被如此觸摸。book18.org
「羞恥？」月奴笑了，「忘掉羞恥。細作沒有羞恥，只有任務。你的身體不是你的，是主人的，是任務的工具。」book18.org
她轉向所有女奴：「你們都記住——從現在起，你們的身體不屬於你們，屬於主人，屬於任務。你們要用這具身體，為主人獲取情報，獲取利益。」book18.org
她走到銅鏡前：「第二課，如何用眼睛說話。」book18.org
她對著鏡子，眼神變化——從無辜，到誘惑，到哀求，到狠厲……每一種眼神，都傳遞不同的信息。book18.org
「男人的弱點很多——虛榮，好色，自大。你們要學會看穿他們的弱點，然後利用。」book18.org
「第三課，如何用嘴說話——不只是說話，還有……其他。」book18.org
她跪在趙無涯面前，開始示範。不是簡單地口交，而是一種表演——眼神，表情，動作，呼吸……全都配合。book18.org
「看，要這樣。眼睛要看著男人，要讓他覺得你崇拜他，迷戀他。呼吸要控制，不能太急，也不能太緩。舌頭要靈活，但不能太刻意……」book18.org
她一邊做，一邊講解，像在教舞蹈。book18.org
女奴們看著，有的臉紅，有的低頭，有的……眼中開始有思考。book18.org
月奴示範完，站起身：「現在，你們自己練習。兩人一組，一個當男人，一個當細作。柳如煙，薩麗瑪，你們監督。」book18.org
女奴們開始練習。book18.org
起初生疏，笨拙，但在柳如煙和薩麗瑪的指導下，漸漸有了模樣。book18.org
月奴回到趙無涯身邊，輕聲說：「主人，這些女子底子不錯，只是需要時間。」book18.org
「多久？」book18.org
「短則三個月，長則半年。」月奴說，「她們會成為合格的細作。但要成為優秀的細作，需要實戰。」book18.org
「實戰會有。」趙無涯說，「江南的官員，富商，讓她們一個個去試。」book18.org
月奴點頭，然後猶豫了一下：「主人……今晚要在這裡……看她們訓練嗎？」book18.org
「看。」趙無涯說，「但不只是看。」book18.org
他看向月奴：「你，還有柳如煙，薩麗瑪，都要參與——給她們做示範，也……給我侍奉。」book18.org
月奴明白了。book18.org
這是教學，也是……恩寵。book18.org
她走到場地中央，拍了拍手：「所有人，看過來。」book18.org
女奴們停下練習，看向她。book18.org
「現在，我給你們示範，如何多人侍奉，如何配合，如何讓主人……滿意。」book18.org
她褪去薄紗，完全赤裸。柳如煙和薩麗瑪也褪去衣服，走過來。book18.org
三人跪在趙無涯面前，開始服務。book18.org
詳細的示範教學開始了：book18.org
月奴負責主導。她讓柳如煙和薩麗瑪一左一右，用乳房摩擦趙無涯的手臂和大腿。她自己則跪在前面，開始口交。book18.org
但這不是簡單的服務，而是教學。book18.org
「注意我的動作。」她一邊做，一邊說，「舌頭要從根部開始，一路向上，不能急。到龜頭時，要打轉，要輕輕吸吮……」book18.org
她吐出陰莖，讓女奴們看清楚：「看，這裡最敏感，要重點照顧。」book18.org
然後她讓柳如煙接替：「如煙，你來示範深喉。」book18.org
柳如煙會意，張口吞入整根，直到龜頭抵住喉嚨深處。她保持這個姿勢幾息，然後緩緩退出。book18.org
「深喉的技巧在於放鬆喉嚨，不能緊張。還有呼吸——用鼻子呼吸，嘴巴保持放鬆。」book18.org
接著是薩麗瑪：「薩麗瑪，示範後面的服務。」book18.org
薩麗瑪會意，轉到趙無涯身後，開始用舌頭服務他的肛門。她的技巧嫻熟，舌頭靈活。book18.org
「後面的服務需要耐心。要先濕潤，要等對方放鬆。舌頭要軟，不能太用力……」book18.org
三人輪流示範，每一種技巧都詳細講解。book18.org
女奴們看得目不轉睛，有的甚至開始模仿動作。book18.org
示範結束後，月奴說：「現在，你們自己練習。但記住，技巧只是基礎，最重要的是——要讓主人舒服，要讓主人滿意。主人的滿意，就是你們的成功。」book18.org
女奴們開始分組練習。有的練習口交，有的練習乳交，有的練習後面的服務……book18.org
月奴、柳如煙、薩麗瑪則繼續侍奉趙無涯，但這次不是示範，是真的服務。book18.org
三人的配合已經默契。月奴主導，柳如煙和薩麗瑪輔助。時而三人同時服務一個部位，時而輪流服務不同部位。book18.org
趙無涯靠在軟榻上，看著女奴們練習，享受著三人的服務。book18.org
這種場景很刺激——一邊是教學，一邊是實戰；一邊是青澀的練習，一邊是熟練的服務。book18.org
更刺激的是，他知道這些女奴將來會成為細作，會進入江南各個權力中心，會為他收集情報，會為他控制江南。book18.org
月奴在服務的同時，還在觀察女奴們。她記住了幾個表現好的——古麗學得很快，米娜雖然害羞但很認真……book18.org
這些，都是未來的棋子。book18.org
夜深了，訓練結束。女奴們被帶下去休息，她們累壞了，但眼中有了新的東西。book18.org
月奴、柳如煙、薩麗瑪也累了，但還在伺候趙無涯清洗。book18.org
「主人覺得……她們怎麼樣？」月奴問。book18.org
「有幾個可造之材。」趙無涯說，「好好培養。特別是古麗和米娜，可以重點培養。」book18.org
「月奴明白。」月奴為他擦乾身體，「主人今晚……要月奴陪嗎？」book18.org
「要。」趙無涯說，「你，還有如煙，都留下。薩麗瑪去休息，明天還有事。」book18.org
薩麗瑪行禮離開。book18.org
房間裡只剩下三人。月奴和柳如煙一左一右躺在趙無涯身邊。book18.org
「主人……」月奴輕聲說，「月奴好久沒這樣……陪著主人了……」book18.org
「以後會多陪你的。」趙無涯說，「等江南穩定了，你可以回北境看看。」book18.org
「真的？」月奴眼睛亮了。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月奴抱緊他：「謝謝主人……」book18.org
柳如煙也靠過來：「主人，如煙也會努力的……會幫主人培養好那些姑娘……」book18.org
「嗯。」趙無涯閉上眼睛，「睡吧。」book18.org
兩人不再說話，只是靜靜陪著他。book18.org
第14章 仇花凋零book18.org
醉月樓的秘密，不止是地下訓練場。book18.org
在訓練場更深處，還有一間特製的牢房——或者說，調教室。這裡比訓練場更隱蔽，隔音更好，設施也更……齊全。book18.org
月奴帶趙無涯來這裡時，臉上帶著一種複雜的表情——有忠誠，有期待，還有一絲深藏的恨意。book18.org
「主人，這是妾身為您準備的……驚喜。」她打開厚重的鐵門，「也是妾身為夫人……報的一點小仇。」book18.org
趙無涯的生母，那個溫婉的江南女子，十二年前病逝。book18.org
去世前，她把最信任的侍女月奴留給了當時只有十四歲的趙無涯。book18.org
她說：「月奴，幫我照顧涯兒。他性子烈，容易得罪人，你要看著他。」book18.org
月奴做到了。book18.org
她陪著趙無涯從江南到北境，從少年到王爺，從落魄到崛起。book18.org
她是十二奴中最年長的，也是趙無涯最信任的——因為她是母親留下的人。book18.org
而月奴口中的「夫人」，就是趙無涯的生母。book18.org
牢房裡點著昏暗的燭光。中央有一個特製的木架，上面鎖著一個少女。book18.org
少女約莫十七八歲，身材高挑，皮膚白皙。book18.org
她穿著一身素白的薄紗長裙，但已經被撕扯得破破爛爛，幾乎遮不住身體。book18.org
長發散亂，臉上有淚痕，但眼神依舊倔強——那種被寵壞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倔強。book18.org
看到月奴和趙無涯進來，她猛地抬頭，眼中閃過恨意：「月奴！你這個賤婢！你敢這樣對我！我爹不會放過你的！」book18.org
月奴笑了，笑容冰冷：「你爹？林尚書？他現在自身難保。」book18.org
少女一愣：「你什麼意思？」book18.org
「意思是，」月奴走到她面前，捏住她的下巴，「你爹貪贓枉法的證據，我已經送到京城了。現在，他應該在牢里等著問斬。而你，林家大小姐林婉兒，現在是罪臣之女，是逃犯，是……我的階下囚。」book18.org
林婉兒的臉色瞬間慘白：「不……不可能……我爹是吏部尚書，是朝廷重臣……」book18.org
「曾經是。」月奴鬆開手，「現在不是了。」book18.org
她轉向趙無涯，聲音變得溫柔：「主人，她就是林婉兒的女兒。十二年前，夫人就是被這群文人所害……因為夫人發現了他們的秘密——他們勾結外敵，出賣軍情。」book18.org
趙無涯的眼睛眯了起來。book18.org
這件事，母親從未告訴過他。book18.org
她在被貶為庶民之後突然病重，然後去世。book18.org
月奴也從未提過，直到今天。book18.org
「為什麼現在才說？」他的聲音很平靜，但月奴聽出了其中的寒意。book18.org
「因為之前沒有證據。」月奴說，「妾身查了十二年，終於找到了當年的，找到了那個給夫人看病的郎中……還有林尚書親筆寫的指令。現在，證據確鑿。林尚書已經被拿下，林家男丁流放，女眷充為官妓。」book18.org
她看向林婉兒：「她本來也要被充為官妓的，但妾身動用了關係，把她買了下來。專門留給主人。」book18.org
林婉兒聽著，渾身顫抖。book18.org
她不知道這些。book18.org
她只知道一個月前，家裡突然被抄，父親被抓，她被官差帶走。book18.org
然後一個神秘人買下了她，把她送到了這裡。book18.org
她以為只是普通的綁架勒索，沒想到……book18.org
「你……你是趙無涯？」她瞪著趙無涯，「那個北境蠻王？」book18.org
「呵，我的大刀確實已經饑渴難耐了。」book18.org
趙無涯走到她面前，打量著她。book18.org
確實是個美人——柳眉鳳眼，瓊鼻櫻唇。book18.org
身材也很好，薄紗下能看出飽滿的胸部和纖細的腰肢。book18.org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神——那種天之驕女的眼神，即使淪為階下囚，依舊驕傲，依舊不屑。book18.org
「林婉兒。」趙無涯開口，「我之前好像聽過你，聽說你是京城有名的才女，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還會騎馬射箭。」book18.org
「是又怎樣？」林婉兒揚起下巴，「總比你這種蠻荒之地的野蠻人強！」book18.org
月奴皺眉，想上前教訓她，但趙無涯抬手制止。book18.org
「野蠻人？」他笑了，「好，今天就讓你看看，野蠻人是怎麼對待仇人的女兒的。」book18.org
他解開自己的腰帶：「月奴，如煙，把她放下來。」book18.org
月奴和柳如煙解開鎖鏈，林婉兒癱軟在地。她想站起來，但被鐵鏈鎖了太久，腿已經麻了。book18.org
趙無涯抓住她的頭髮，把她拖到房間中央的軟榻上：「跪下。」book18.org
「我不跪！」林婉兒掙扎，「你殺了我吧！我爹害了你娘，你殺我報仇啊！」book18.org
「殺了你？」趙無涯冷笑，「那太便宜你了。我要你活著，要你生不如死，要你……後悔來到這個世上。」book18.org
他扯掉她身上最後的薄紗。林婉兒尖叫，想用手遮擋，但雙手被月奴按住。book18.org
她的身體完全暴露——確實很美，像一件精緻的瓷器。乳房飽滿挺翹，腰肢纖細，雙腿修長筆直。肌膚白皙如雪，在燭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book18.org
但趙無涯眼中沒有欣賞，只有冰冷。book18.org
「月奴，拿工具來。」book18.org
月奴從牆邊的架子上取下一個托盤，上面擺滿了各種工具——皮鞭、藤條、蠟燭、玉勢、夾子……還有幾個小瓶子。book18.org
「主人想怎麼玩？」月奴問。book18.org
「先讓她認清楚自己的身份。」趙無涯說，「告訴她，她現在是什麼。」book18.org
月奴會意，她拿起一個小瓶子，倒出一些藥膏，塗抹在林婉兒的乳頭上。那藥膏有刺激性，很快，林婉兒的乳頭就變得紅腫發硬。book18.org
「這是催情的藥。」月奴解釋。book18.org
接著，她拿起夾子——是乳夾，上面有小鈴鐺。她夾住林婉兒的乳頭，一左一右。book18.org
「啊！」林婉兒痛呼，身體猛地一顫。乳夾很緊，夾得她生疼，而且一動鈴鐺就響，羞恥感倍增。book18.org
「現在，」趙無涯說，「回答我的問題。你是什麼？」book18.org
林婉兒咬牙：「我是林婉兒！林家大小姐！」book18.org
月奴拿起藤條，抽在她的背上。book18.org
「啊！」又是一聲痛呼。藤條留下清晰的紅痕。book18.org
「再說一遍，你是什麼？」book18.org
「我是……啊！」又挨了一鞭。book18.org
趙無涯不急，讓月奴繼續抽打。藤條一下下落在林婉兒的背、臀、大腿上。很快，她白皙的肌膚上就布滿了交錯的紅痕。book18.org
林婉兒起初還硬撐著，但疼痛越來越難忍。book18.org
更可怕的是，那藥膏讓她的身體異常敏感，每一鞭都帶來尖銳的疼痛，但疼痛過後，又有一陣奇異的酥麻。book18.org
她感到羞恥——因為她的身體，竟然在這種折磨下，有了反應。腿間開始濕潤，乳頭在乳夾下變得更硬。book18.org
「我……我是……」她的聲音開始顫抖，「我是囚犯……」book18.org
「不對。」趙無涯說，「囚犯還有尊嚴。你沒有。」book18.org
他讓月奴停下，自己走到林婉兒面前，抬起她的下巴：「你是我的奴，是我的玩物，是我的……洩慾工具。明白嗎？」book18.org
林婉兒看著他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沒有任何溫度，只有冰冷的慾望和仇恨。她終於怕了。book18.org
「明……明白……」她的聲音細如蚊蚋。book18.org
「大聲點。」book18.org
「明白！」林婉兒哭著喊，「我是你的奴！是你的玩物！」book18.org
「乖。」趙無涯拍拍她的臉，「現在，用嘴證明。」book18.org
林婉兒看著眼前那根粗大的陰莖，眼中閃過恐懼和厭惡。但她不敢反抗，只能顫抖著張開嘴。book18.org
她的技巧很生疏——顯然還是處子。book18.org
趙無涯按住她的頭，開始粗暴地抽插。龜頭一次次頂到喉嚨深處，林婉兒被嗆得眼淚直流，幾乎窒息。book18.org
「吞下去。」趙無涯命令。book18.org
林婉兒被迫吞咽，精液的味道讓她作嘔，但她不敢吐。book18.org
結束後，趙無涯沒有放過她。他讓月奴和柳如煙把她按在軟榻上，臀部高高翹起。book18.org
「後面。」他說。book18.org
林婉兒渾身一顫：「不……那裡不行……我還是……」book18.org
「處子？」趙無涯笑了，「那更好。」book18.org
月奴拿起特製的膏藥——加了刺激性草藥的那種。她塗抹在林婉兒的肛門周圍，然後手指緩緩插入。book18.org
「放鬆。」月奴的聲音很冷，「越緊張越疼。」book18.org
林婉兒咬著唇，感受著異物進入後庭的脹痛感。book18.org
月奴的手指很細，但對她來說還是太大。book18.org
更可怕的是，那藥膏開始生效——後庭傳來一陣陣麻癢，讓她忍不住扭動身體。book18.org
「看來你很享受。」趙無涯諷刺道。book18.org
「我沒有……」林婉兒哭著說。book18.org
月奴加入第二根手指，擴張得更開。等到第三根手指也能順利進出時，她才抽出手指。book18.org
趙無涯扶著自己的陰莖，抵在那個緊緻的洞口。book18.org
「記住這種感覺。」他說，「記住是誰給你的，記住為什麼。」book18.org
他緩緩挺入。林婉兒發出悽厲的慘叫——後庭被撕裂的疼痛，讓她幾乎暈過去。book18.org
但趙無涯沒有停下，繼續深入，直到完全占據那個緊緻的小穴。他開始抽插，動作粗暴，每一次進出都帶來劇痛和強烈的摩擦感。book18.org
林婉兒哭喊著，掙扎著，但月奴和柳如煙死死按著她。book18.org
更讓她崩潰的是，在疼痛中，她的身體竟然開始產生快感——那藥膏讓她的後庭異常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帶來一陣陣酥麻。book18.org
疼痛和快感交織，讓她精神幾近崩潰。book18.org
「不……不要……啊……停下……」她語無倫次地哭喊。book18.org
但趙無涯沒有停。他加快了速度，加重了力道。林婉兒的後庭開始出血，混合著潤滑膏，染紅了軟榻。book18.org
「主人……她要暈過去了……」月奴提醒。book18.org
趙無涯這才停下。他抽出陰莖，上面沾滿了血和潤滑膏。book18.org
林婉兒癱在軟榻上，像一具破碎的娃娃。眼神空洞，淚水不停地流。book18.org
但折磨還沒結束。book18.org
趙無涯讓她轉過身，面對自己：「現在，前面。」book18.org
林婉兒搖頭，想躲，但被按住。book18.org
「自己張開腿。」趙無涯命令。book18.org
林婉兒顫抖著分開雙腿，露出那個還沒被侵犯過的處女地。趙無涯扶著自己的陰莖，抵在那層薄膜前。book18.org
「看著我。」他說，「看著是誰奪走你的第一次，看著是誰……毀了你。」book18.org
他緩緩挺入，刺破那層薄膜。林婉兒痛得弓起腰，指甲深深掐進掌心。book18.org
趙無涯開始抽插，比在後庭更粗暴。他不在乎林婉兒的感受，只顧自己發泄。book18.org
他對這個少女倒是沒多少恨意，那些事她沒有參與。book18.org
不過反正趙無涯也不是什麼好人。book18.org
林婉兒起初還哭喊，但漸漸沒力氣了。她像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任由趙無涯蹂躪。只有身體的本能反應——疼痛、快感、痙攣……book18.org
趙無涯在她體內釋放後，沒有立刻退出。book18.org
他壓在她身上，在她耳邊輕聲說：「記住，從今天起，你是最低等的奴。如果你敢反抗，我會讓你比今天痛苦十倍。」book18.org
林婉兒沒有回答，只是流淚。book18.org
趙無涯退出，對月奴說：「帶她去清洗，上藥。從今天起，她是醉月樓最低等的『妓奴』，沒有名字，只有編號。讓她接客，從最下等的客人開始。」book18.org
「是。」月奴行禮。book18.org
趙無涯離開牢房時，回頭看了一眼。林婉兒被月奴和柳如煙扶著，像一具行屍走肉。book18.org
那個驕傲的京城第一才女，已經死了。book18.org
活下來的，只是一個破碎的、恐懼的、認命的奴。book18.org
回到月奴的房間，趙無涯洗了澡，靠在床上。book18.org
月奴跪在床邊，為他按摩腿部：「主人，解氣了嗎？」book18.org
趙無涯輕笑了一聲：「玩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女生而已，談什麼解氣不解氣的。」book18.org
「妾身知道。」月奴輕聲說，「主人心裡裝的是大業，這林婉兒也只是個解悶的小玩具而已。」book18.org
「謝謝你，月奴。」趙無涯輕輕摸著月奴的背，「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book18.org
月奴的眼淚流下來：「主人別這麼說。沒有夫人，月奴早就餓死了。沒有主人，月奴也沒有今天。這是月奴應該做的。」book18.org
第15章 暗夜競逐book18.org
趙無涯從北境帶來的珍寶，不是普通的金銀珠寶。book18.org
有從草原部落繳獲的古老玉器，有從月牙國王宮搜刮的稀世奇珍，有難得一見的珍貴皮草，還有一些……更特殊的「貨物」。book18.org
「這些東西在江南能賣出天價。」月奴看著清單，眼中閃著精明的光，「江南那些大戶，錢多得沒處花，就喜歡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尤其是……有故事的。」book18.org
她說的「有故事」，指的是那些有來歷、有傳說的珍寶。book18.org
比如一把據說是前朝皇帝用過的玉如意，一尊據說能招財進寶的金蟾，還有一瓶號稱能「延年益壽」的神秘藥水——其實是火奴用石油副產品加上一些草藥調製的，有沒有效不知道，但看起來很神秘。book18.org
但最特別的「貨物」，是人。book18.org
「林婉兒可以作為壓軸。」月奴說，「京城第一才女，吏部尚書的千金，如今淪為……拍賣品。這個消息傳出去，江南那些大戶會瘋搶的。」book18.org
趙無涯點頭：「不只是她。從月牙國帶來的女奴中，挑幾個漂亮聽話的，一起拍賣。但要包裝——給她們編故事，編來歷，讓她們看起來更值錢。」book18.org
「妾身明白。」月奴說，「古麗可以說成是西域某小國的公主，米娜可以說是波斯商人的獨女……總之，越神秘越好。」book18.org
「拍賣會什麼時候能辦？」book18.org
「十天後。」月奴說，「需要時間造勢，需要發請柬，需要……篩選客人。不是誰都能來的，必須是江南最有錢、最有勢、也最……守口如瓶的人。」book18.org
「你安排。」趙無涯說，「我只有一個要求——錢，要儘可能多地收上來。北境需要錢，很多錢。」book18.org
月奴行禮：「主人放心，妾身一定辦妥。」book18.org
……book18.org
接下來的十天，醉月樓表面平靜，暗地裡卻在緊鑼密鼓地準備。book18.org
請柬通過特殊渠道發出，只發給江南最頂層的三十戶人家。book18.org
請柬上只寫「暗夜盛會，珍品雲集」，附上一張手繪的小圖——是一把玉如意的局部，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那是前朝宮廷的工藝。book18.org
收到請柬的人，都心照不宣。book18.org
這種拍賣會，他們不是第一次參加。book18.org
但醉月樓舉辦的，還是第一次——都知道醉月樓老闆娘背景神秘，能量巨大，她拿出來的東西，必定非同凡響。book18.org
拍賣會前三天，月奴開始放消息。book18.org
先是「不小心」泄露了玉如意的全圖，說是從某個前朝皇陵中出土的，有帝王之氣。book18.org
接著是那瓶「延年益壽」藥水，說是西域高僧用百年靈芝和天山雪蓮煉製，只剩最後一瓶。book18.org
最勁爆的消息是關於林婉兒的——雖然沒有明說，但隱約透露出「京城貴女，才貌雙全，因家族變故流落江南」。book18.org
但是話又說回來，誰還沒點渠道消息，猜也才出來了。book18.org
江南那些大戶，哪個不想嘗嘗京城第一才女的滋味？book18.org
哪個不想把尚書千金壓在身下？光是這個念頭，就足夠讓他們瘋狂。book18.org
拍賣會前一晚，趙無涯來到醉月樓的地下拍賣場。book18.org
這裡原本是個巨大的酒窖，被月奴改造成了拍賣場。book18.org
沒有窗戶，只有昏暗的燭光。book18.org
座位呈環形分布，中間是一個高台。book18.org
每個座位都有帘子，可以拉上，保證客人的隱私。book18.org
「安全嗎？」趙無涯問。book18.org
「絕對安全。」月奴說，「所有客人進來時都要蒙眼，由專人帶路。出去時也一樣。他們不知道這裡具體在哪，只知道是醉月樓的地盤。而且，每個客人只能帶一個隨從，隨從也要蒙眼。」book18.org
她頓了頓：「另外，妾身安排了影衛，混在侍從中。如果有人敢鬧事，或者事後想調查……會消失得很自然。」book18.org
趙無涯點頭，看向後台。book18.org
那裡已經擺好了今晚要拍賣的物品。玉如意、金蟾、藥水、還有一些珠寶首飾。但最引人注目的，是站在角落裡的女奴們。book18.org
古麗、米娜等六個女奴，穿著特製的「拍賣服」——幾乎是透明的薄紗，關鍵部位若隱若現。她們脖子上戴著編號牌，像待售的牲口。book18.org
林婉兒也在其中。book18.org
她穿著和其他女奴不同——是一身素白的衣裙，雖然也是薄紗，但更雅致，更像大家閨秀。book18.org
臉上蒙著面紗，只露出一雙眼睛，那雙眼睛已經沒有了驕傲，只有空洞和恐懼。book18.org
月奴走到她面前，揭開面紗：「記住，今晚你是壓軸。上台後，要表演——彈琴，或者跳舞。要表現出你的才藝，最重要的是要乖。」book18.org
林婉兒木然點頭。book18.org
經過十幾天的調教，她已經認命了。book18.org
每天接受不同的「訓練」，學習如何侍奉，如何取悅。book18.org
她的驕傲被一點點擊碎，現在只剩下求生的本能。book18.org
「如果表現好，」月奴說，「也許買下你的會是個好主人。如果表現不好……沒人要你，你知道後果。」book18.org
林婉兒顫抖了一下：「我……我會好好表現的。」book18.org
「乖。」月奴拍拍她的臉，「去吧，準備一下。」book18.org
……book18.org
夜幕降臨，醉月樓照常營業。前院絲竹聲聲，姑娘們陪著客人喝酒唱歌。後院卻靜悄悄的，只有蒙著眼睛的客人被悄悄帶進來。book18.org
三十個客人，加上隨從，共六十人。每個人都穿著斗篷，戴著面具，不想暴露身份。book18.org
拍賣會在亥時開始。book18.org
月奴親自擔任拍賣師。她換上了一身黑色長裙，戴著面紗，站在高台上。book18.org
「歡迎各位貴客。」她的聲音通過特製的傳聲筒，清晰傳到每個角落，「今晚的拍賣會，規矩很簡單——價高者得，不問來歷，不退不換。成交後，錢貨兩清，出門不問。」book18.org
她拍了拍手，第一個拍賣品被推上來——是那把玉如意。book18.org
燭光下，玉如意泛著溫潤的光澤，上面的龍紋栩栩如生。book18.org
月奴開始介紹：「前朝皇帝御用之物，據說是開國皇帝的心愛之物，有鎮宅招福之效。起拍價，五千兩。」book18.org
很快，價格就飆了起來。book18.org
「六千！」book18.org
「七千！」book18.org
「八千！」book18.org
最終，玉如意以一萬兩千兩成交。買主是個胖商人，笑得合不攏嘴——他覺得買了這件寶物，就能沾染帝王之氣，生意會更紅火。book18.org
接著是金蟾、藥水、珠寶……每一件都拍出了高價。book18.org
尤其是那瓶「延年益壽」藥水，被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富商以兩萬兩買下——他怕死，覺得再多錢也買不來壽命。book18.org
趙無涯在二樓的特製包廂里，透過單向琉璃看著這一切。包廂里只有他、柳如煙和薩麗瑪。book18.org
「這些江南人，真有錢。」薩麗瑪感嘆，「一瓶不知道有沒有用的藥水，就賣兩萬兩。」book18.org
「他們不是買藥水，」趙無涯說，「是買希望。希望延年益壽，希望長命百歲。這種希望，是無價的。」book18.org
柳如煙輕聲說：「主人這次……能收多少銀子？」book18.org
「看壓軸了。」趙無涯說。book18.org
壓軸開始了。book18.org
月奴拍了拍手，六個女奴依次上台。book18.org
她們只穿著薄紗，在台上走了一圈，展示身材。book18.org
月奴介紹著她們的「來歷」——這個是西域公主，那個是波斯貴女……book18.org
六個女奴，最便宜的拍出了八千兩，最貴的拍出了一萬五千兩。book18.org
最後，月奴說：「接下來，是今晚的特別拍賣品。」book18.org
林婉兒被帶上來。她沒有穿薄紗，還是那身素白衣裙，臉上蒙著面紗。月奴讓她坐在琴前。book18.org
「這位姑娘，來歷特殊。」月奴的聲音帶著神秘，「京城人士，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曾是京城第一才女。因家族變故流落江南，如今……待價而沽。」book18.org
台下一陣騷動。book18.org
雖然月奴沒有明說，但所有人都猜到了。book18.org
「起拍前，讓姑娘為各位彈奏一曲。」月奴說。book18.org
林婉兒開始彈琴。book18.org
彈的是《廣陵散》，琴聲悠揚，技巧高超。book18.org
但仔細聽，能聽出琴聲中的悲涼和絕望。book18.org
一曲終了，台下寂靜片刻，然後爆發出熱烈的掌聲。book18.org
「起拍價，一萬兩。」月奴說。book18.org
「一萬五！」book18.org
「兩萬！」book18.org
「三萬！」book18.org
價格飆升得飛快。江南這些大戶，不缺錢，缺的是面子，是刺激。買下一個京城第一才女，買下一個尚書千金，這種成就感，不是錢能衡量的。book18.org
最終，價格停在了八萬兩。book18.org
出價的是個年輕公子，戴著金面具，聲音慵懶：「八萬兩，這姑娘我要了。」book18.org
月奴看向其他客人：「還有更高的嗎？」book18.org
沒人出聲。八萬兩已經是個天價。book18.org
「成交。」月奴敲下木槌。book18.org
拍賣會結束，客人開始離場。book18.org
他們被蒙著眼帶出去，錢會在三天內通過秘密渠道付清。book18.org
貨物也會在三天後送到指定地點——當然，是絕對安全的地點。book18.org
趙無涯的包廂里，月奴進來彙報：「主人，今晚總共收入……二十八萬七千兩。」book18.org
她遞上清單：「其中，玉如意一萬二，金蟾九千，藥水兩萬，珠寶合計四萬六，六個女奴合計七萬，林婉兒八萬。」book18.org
趙無涯接過清單，點頭：「做得很好。」book18.org
「主人，」月奴猶豫了一下，「買下林婉兒的……是江南總督的兒子，李公子。他出了八萬兩，要求三天後送貨上門。」book18.org
「江南總督？」趙無涯挑眉，「他兒子也來這種地方？」book18.org
「總督不知道。」月奴說，「李公子是偷偷來的。他好色成性，最喜歡玩弄有身份的女子。林婉兒這種，正對他的胃口。」book18.org
趙無涯沉思片刻：「三天後，我親自送貨。」book18.org
月奴一愣：「主人要親自去？」book18.org
「對。」趙無涯說，「江南總督……是個重要人物。如果能通過他兒子搭上線，對我們在江南的發展有好處。」book18.org
他頓了頓：「而且，我想看看，這位李公子，是個什麼樣的人。」book18.org
月奴明白了：「妾身去安排。」book18.org
……book18.org
三天後，夜晚。book18.org
一輛馬車悄悄駛入城西的一處別院。這裡是李公子的私產，專門用來金屋藏嬌。book18.org
趙無涯扮作送貨的管事，帶著林婉兒。林婉兒穿著普通的衣裙，戴著面紗，但依然能看出身姿曼妙。book18.org
別院裡，李公子已經在等。book18.org
他約莫二十出頭，臉色蒼白，眼袋很重，一看就是縱慾過度。book18.org
此刻他穿著一身錦袍，搖著摺扇，眼神在林婉兒身上掃來掃去。book18.org
「人呢？讓我看看。」他的聲音帶著急切。book18.org
趙無涯讓林婉兒揭下面紗。燭光下，林婉兒的臉很美，但眼神空洞，像沒有靈魂的娃娃。book18.org
「果然是個美人。」李公子滿意地點頭，「聽說你是京城第一才女？來，給本公子表演個節目。」book18.org
林婉兒木然地問：「公子想聽什麼？」book18.org
「彈琴吧。」李公子說，「就彈那天拍賣會上彈的。」book18.org
林婉兒坐下彈琴。琴聲依舊優美。book18.org
李公子一邊聽，一邊對趙無涯說：「你們醉月樓，以後有什麼好貨，直接通知我。錢不是問題。」book18.org
「是。」趙無涯低頭，「公子還有什麼吩咐？」book18.org
「沒了，你回去吧。」李公子揮揮手，注意力全在林婉兒身上。book18.org
趙無涯退下，但沒有真的離開。他在暗衛的幫助下躲在暗處，看著。book18.org
琴聲停下後，李公子迫不及待地撲向林婉兒。他粗暴地撕扯她的衣服，嘴裡說著污言穢語。book18.org
「京城第一才女？尚書千金？現在還不是本公子的玩物！」book18.org
林婉兒沒有反抗，只是閉著眼，任由他蹂躪。她已經習慣了，或者說，麻木了。book18.org
趙無涯看著，心中沒有任何波瀾。林婉兒是他仇人的女兒，她的遭遇，他不同情。他只是在想，怎麼利用這個李公子。book18.org
李公子玩了一會兒，覺得沒意思了——林婉兒像條死魚，不會反抗，不會迎合。book18.org
「沒勁。」他推開林婉兒，「來人，把她帶下去，洗乾淨，明天我要招待朋友，讓他們也嘗嘗京城才女的滋味。」book18.org
僕人把林婉兒帶走了。book18.org
李公子打了個哈欠，也去休息了。book18.org
趙無涯悄悄離開別院。回到醉月樓，月奴在等。book18.org
「主人，怎麼樣？」book18.org
「李公子是個草包。」趙無涯說，「但正因為是草包，才好控制。他爹江南總督，卻是個人物。」book18.org
「主人想怎麼做？」book18.org
「想辦法，讓李公子欠我們人情，或者……抓住他的把柄。」趙無涯說，「趙公子對林婉兒很差，可以想辦法把她發展成我們的內應。」book18.org
月奴明白了：「妾身會安排人接應她，教她怎麼收集情報。」book18.org
「嗯。」趙無涯說，「另外，拍賣會的錢，儘快運回北境。金狼部那邊，需要錢來備戰。」book18.org
「是。」book18.org
趙無涯走到窗邊，看著揚州的夜景。這座繁華的城市，表面上歌舞昇平，暗地裡卻充滿了交易和陰謀。book18.org
第16章 佛母慈悲book18.org
揚州城外三十里，有座荒廢的山廟，名叫「慈雲寺」。book18.org
據說百年前香火鼎盛，後來一場大火燒了大半，只剩下殘垣斷壁。book18.org
近年來江南水患頻發，不少流民無家可歸，就在寺廟廢墟周圍搭起了簡陋的窩棚。book18.org
趙無涯帶著月奴和柳如煙母女出城散心時，看到了這一幕。book18.org
深冬時節，寒風凜冽。幾十個衣衫襤褸的流民蜷縮在破廟裡，生著微弱的火堆。老人咳嗽著，孩子哭鬧著，女人抱著空空的米袋發獃。book18.org
「江南富庶，竟也有這般景象。」柳如煙輕聲嘆息，她想起自己家道中落時的悽慘。book18.org
月奴皺眉：「主人，這些人聚集在此，恐怕會生亂。要不要通知官府驅散？」book18.org
趙無涯沒有立刻回答。他觀察著這些人——大多面黃肌瘦，眼神麻木，只有少數幾個年輕人眼中還有不甘。book18.org
「驅散？驅到哪裡去？」他問。book18.org
月奴語塞。book18.org
趙無涯下了馬車，走向破廟。流民們看到他衣著華貴，紛紛跪下：「貴人行行好，給點吃的吧……」book18.org
一個老者顫巍巍地說：「貴人，我們都是從下游逃難來的。家鄉發大水，房子衝垮了，田也淹了，官府說救濟糧還沒到，我們……我們已經三天沒吃飯了。」book18.org
趙無涯掃視眾人：「這裡有多少人？」book18.org
「大概……一百多個。還有些在其他地方，還有人也在往揚州城來。」老者說，「我們原本想進城討生活，但城裡不讓進，說我們會惹事。只能在這裡等死……」book18.org
趙無涯沉默片刻，轉身對月奴說：「去買米，買鍋，買柴火。再買些厚衣服、被褥。」book18.org
月奴一愣：「主人要救濟他們？」book18.org
「不止救濟。」趙無涯眼中閃過一絲算計，「這是個機會。」book18.org
月奴明白了。她立刻去辦。book18.org
柳如煙和柳青青也下了車，看著那些流民，眼中充滿同情。book18.org
「主人，」柳如煙輕聲說，「如煙能幫些什麼嗎？」book18.org
「讓我想想。」趙無涯看著她，舔了舔嘴唇。book18.org
……book18.org
當天下午，慈雲寺外架起了十口大鍋。book18.org
月奴從城裡調來了二十個醉月樓的僕役，還帶來了幾十袋米、幾百斤鹹菜、幾大捆柴火。流民們看到這陣仗，又驚又喜，紛紛圍過來。book18.org
「都排好隊！」月奴指揮，「老人孩子在前，青壯年在後。每個人都有，別擠！」book18.org
粥香很快飄散開來。那是實實在在的稠粥，不是清湯寡水。流民們端著破碗，眼巴巴地看著。book18.org
第一碗粥舀給那個老者時，他顫抖著手接過，老淚縱橫：「謝謝……謝謝貴人……這是救命之恩啊……」book18.org
月奴大聲說：「不是我，是『慈航佛母』顯靈，託夢給她的信徒，要救濟眾生。」book18.org
流民們愣住了：「慈航佛母？」book18.org
「對。」月奴指著寺廟廢墟，「佛母昨夜託夢，說在此地有她的信眾受苦，特命信徒前來救濟。你們吃的每一口粥，穿的每一件衣，都是佛母的恩賜。」book18.org
流民們將信將疑，但粥是真的，衣服是真的，這就夠了。book18.org
這時，柳如煙出場了。book18.org
她換上了一身特製的「佛母裝」——素白的長裙，外罩淡金色的紗衣，頭髮梳成莊嚴的髮髻，插著簡單的木簪。book18.org
臉上蒙著薄紗，只露出一雙悲憫的眼睛。book18.org
月奴扶著她，走到寺廟殘存的台階上。柳如煙雙手合十，聲音輕柔：book18.org
「眾生皆苦，佛母慈悲。」book18.org
流民們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佛母」，一時間都呆了。柳如煙本就氣質溫婉，加上這身裝扮，確實有幾分出塵脫俗之感。book18.org
「佛母……真的是佛母顯靈了？」有人喃喃道。book18.org
月奴跪下，高聲說：「弟子月奴，奉佛母之命，救濟眾生。從今日起，慈雲寺將重建，佛母將常駐於此，庇護信眾。」book18.org
流民們紛紛跪下，磕頭：「佛母慈悲！佛母慈悲！」book18.org
柳如煙看著下面跪拜的人群，心中五味雜陳。book18.org
她知道這是主人的計劃，但看到那些感激的眼神，聽到那些真誠的叩拜，她還是感到一陣……複雜的情緒。book18.org
趙無涯在遠處的馬車裡，透過車窗看著這一幕。book18.org
「主人這招高明。」薩麗瑪陪在一旁，「先施恩，再立神。這些人吃了佛母的粥，穿了佛母的衣，自然會信奉佛母。將來，這些人就是主人的力量。」book18.org
「不止這些。」趙無涯說，「一百個流民，背後是一百個家庭，一百條人脈。他們在江南各地都有親戚朋友，只要他們真心信奉『慈航佛母』，消息就會傳開。到時候，會有更多人前來投靠。」book18.org
「主人要在這裡推行明教？」book18.org
「這裡不是北境，敢發展教徒分分鐘被官府盯上，我要做的是……組織。」趙無涯說，「一個以『佛母』為核心的互助組織。平時救濟窮苦，關鍵時刻……能為我所用。」book18.org
薩麗瑪明白了。book18.org
這是比醉月樓更隱蔽、更深入的力量。book18.org
醉月樓只能接觸有錢有勢的人，而「佛母」能接觸底層百姓。book18.org
兩者結合，就能覆蓋整個江南。book18.org
……book18.org
施粥持續到傍晚。每個流民都吃到了飽飯，領到了厚衣服，還被安排在臨時搭建的棚屋裡過夜。book18.org
月奴宣布：「從明天起，慈雲寺開始重建。願意出力的，每天管三頓飯，還有工錢。重建完成後，願意留下的，可以成為寺廟的佃戶，佛母會分給你們田地耕種。」book18.org
流民們喜出望外。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book18.org
「我們願意！我們願意出力！」book18.org
「佛母大恩大德，我們永世不忘！」book18.org
月奴滿意地點頭。她又宣布：「今夜，佛母將在寺廟殘殿中為眾生祈福。所有人不得靠近，只能在殿外跪拜。」book18.org
流民們紛紛答應。能見到佛母顯靈，已經是天大的福分，誰敢打擾？book18.org
夜深了，流民們都在臨時棚屋裡睡下。寺廟廢墟中央，那間唯一還算完好的偏殿里，點起了燭火。book18.org
柳如煙還穿著那身佛母裝，跪在臨時搭建的供桌前。供桌上擺著簡單的供品——一碗清水，幾個果子。book18.org
月奴已經退下，去安排明天的重建事宜。book18.org
趙無涯走進偏殿。book18.org
「主人。」柳如煙想起身行禮。book18.org
「跪著。」趙無涯說。book18.org
柳如煙重新跪好。趙無涯走到她面前，俯視著她。燭光下，她這身裝扮確實有種聖潔的美感，與平時侍奉他時的媚態截然不同。book18.org
「今天感覺如何？」他問。book18.org
「如煙……很複雜。」柳如煙老實說，「看到那些人感激的眼神，聽到他們喊『佛母慈悲』，如煙覺得……很沉重。如煙不配。」book18.org
「不配？」趙無涯笑了，「你是我的奴，你有什麼不配的？」book18.org
他伸手，揭開她的面紗。柳如煙的臉露出來——依舊美麗，但眼中沒有了白天的悲憫，只有對主人的順從。book18.org
「知道為什麼選你嗎？」趙無涯問。book18.org
「因為……如煙聽話？」book18.org
「不止。」趙無涯說，「因為你經歷過苦難，懂得窮苦人的心思。因為你原本就是大家閨秀，有那種氣質。還因為……」book18.org
他的手撫上她的臉：「你是我的人，完全屬於我。這個『佛母』，只能是我的傀儡。」book18.org
柳如煙明白了。她只是主人的工具，用來控制那些流民，控制那些信徒的工具。book18.org
「如煙明白。」她輕聲說，「如煙會做好這個『佛母』，為主人籠絡人心，為主人……控制江南的底層。」book18.org
「聰明。」趙無涯的手順著她的脖頸下滑，停在她胸前。book18.org
佛母裝很嚴實，但趙無涯開始解她的衣帶。柳如煙身體微微一顫，但沒有反抗。book18.org
「主……主人，這裡……是佛殿……」book18.org
「所以呢？」趙無涯已經解開了她的外衣，露出裡面的素白襦裙，「佛母不能侍奉她的主人嗎？」book18.org
他繼續解衣。襦裙、襯衣、褻衣……一件件落下。很快，柳如煙就赤身跪在佛殿里，只有頭上的髮髻還保持著莊嚴的模樣。book18.org
燭光在她白皙的肌膚上跳動，像聖潔的光暈。但她的身體——豐滿的乳房，纖細的腰肢，挺翹的臀部——卻充滿了世俗的誘惑。book18.org
趙無涯也脫去自己的衣服。他讓柳如煙趴在供桌上——供桌很簡陋，就是幾塊木板搭的。book18.org
「自己分開腿。」他命令。book18.org
柳如煙顫抖著照做。她的臀部高高翹起，腿間那個隱秘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燭光下。book18.org
趙無涯沒有立刻進入。他拿起供桌上那碗清水，倒了一些在柳如煙背上。清水順著脊柱流下，流過臀溝，滴在地上。book18.org
「佛母的聖水。」他諷刺道。book18.org
柳如煙咬著唇，感到羞恥。這裡是她白天接受跪拜的地方，現在卻要以最不堪的姿勢，被主人侵犯。book18.org
趙無涯的手指探到她腿間，那裡已經濕潤——不是慾望，是恐懼和緊張導致的生理反應。book18.org
「看來佛母的身體很誠實。」他說著，扶著自己的陰莖，抵在那個濕潤的入口。book18.org
他緩緩挺入，沒有前戲，沒有潤滑，只有粗暴的進入。book18.org
柳如煙痛得輕呼，但不敢大聲——外面還有流民，雖然月奴說了不能靠近，但萬一有人聽見……book18.org
「叫出來。」趙無涯卻命令，「讓佛祖聽聽，佛母是怎麼被乾的。」book18.org
「不……主人……求您……」柳如煙哀求。book18.org
趙無涯加快了抽插速度。每一次撞擊都讓供桌搖晃，供品掉在地上。那碗清水也打翻了，流了一地。book18.org
更讓柳如煙羞恥的是，趙無涯一邊干她，一邊說著污言穢語。book18.org
「看，佛母的騷水都流出來了。」book18.org
「白天裝得那麼聖潔，晚上還不是被我乾得直叫。」book18.org
「那些人要是知道，他們跪拜的佛母，晚上被我這樣玩弄，會怎麼想？」book18.org
柳如煙聽著這些話，心理防線徹底崩潰。她開始哭，開始求饒：「主人……饒了如煙吧……如煙知錯了……」book18.org
「錯在哪？」趙無涯問。book18.org
「如煙……如煙不該有那種感覺……不該覺得沉重……不該覺得不配……」柳如煙哭著說，「如煙只是主人的工具，主人的玩物……不該有自己的想法……」book18.org
「明白就好。」趙無涯繼續抽插。book18.org
但就在這時，偏殿的門被輕輕推開一條縫。柳青青站在門外，透過門縫看著裡面。book18.org
她原本是來給母親送披風的——夜裡冷，她怕母親著涼。卻看到了這一幕。book18.org
柳青青捂住嘴，不敢出聲。她看到母親被主人按在供桌上蹂躪，看到母親哭泣求饒，看到主人冷酷的表情。book18.org
她想衝進去，但不敢。她知道後果。book18.org
更可怕的是，她看著看著，身體竟然有了反應——腿間開始濕潤，心跳加速。她恨自己，為什麼會有這種反應？那是她母親啊！book18.org
但她控制不住。也許是這些天的調教讓她變得敏感，也許是這種禁忌的場景刺激了她……book18.org
趙無涯察覺到了門外的動靜。他轉頭，看到了門縫裡的眼睛。book18.org
他不但沒有停下，反而對柳青青招手：「進來。」book18.org
柳青青渾身一顫，不敢不從。她推門進去，關上門，跪在門邊。book18.org
「過來。」趙無涯說。book18.org
柳青青爬到供桌前，看到母親淚流滿面的臉，看到她被主人侵犯的身體。book18.org
「看清楚了。」趙無涯說，「這就是佛母的真面目——我的玩物，我的性奴。白天受人跪拜，晚上被我玩弄。」book18.org
他抽出陰莖，轉向柳青青：「你也要記住，你和你母親一樣。」book18.org
柳青青哭著點頭：「青青明白……青青永遠是主人的奴……」book18.org
趙無涯讓她也脫光，跪在供桌另一邊。然後他輪流侵犯母女倆——在佛殿里，在供桌前，在燭光下。book18.org
這是一種極致的褻瀆，也是一種極致的支配。book18.org
柳如煙和柳青青都被他乾得高潮連連，在主人的侵犯下達到了高潮。book18.org
結束後，母女倆癱軟在冰冷的地上，相擁哭泣。book18.org
趙無涯穿好衣服，看著她們：「記住今晚。記住你們的身份。佛母？只是我給你們的角色。你們的本質，是我的女奴，永遠都是。」book18.org
他離開偏殿，留下母女倆。book18.org
門外，月奴在等。她聽到了裡面的動靜，但面不改色。book18.org
「主人，明天開始重建寺廟。預計一個月能完工。」她彙報。book18.org
「嗯。」趙無涯說，「完工後，讓柳如煙正式『顯聖』。到時候，你安排幾個『神跡』——比如突然治好某個病人的頑疾，比如預言某件事成真。要讓信徒深信不疑。」book18.org
「是。」月奴說，「另外，那些流民中，有幾個識字的，可以培養成『佛母』的使者，派到各地傳播教義，但是一定要低調。」book18.org
「你看著辦。」趙無涯說，「記住，這個組織要絕對控制在我們手中。不能讓它脫離掌控。」book18.org
「月奴明白。」book18.org
第17章 月下承歡book18.org
江南的冬天雖不如北境嚴寒，但夜風依舊刺骨。book18.org
醉月樓最深處的暖閣里，溫暖如春。炭火燒得正旺，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梅花香——那是月奴特意點的薰香，她知道趙無涯喜歡這個味道。book18.org
明天，趙無涯就要啟程回北境了。book18.org
金狼部的騎兵正在集結，春天一到，戰爭就會爆發。他必須回去，必須坐鎮北境，必須打贏這場仗。book18.org
暖閣里今日只有兩個人——趙無涯和月奴。book18.org
月奴已經沐浴更衣。book18.org
她換上了一身特製的「送別裝」——深紅色的絲綢長裙，薄如蟬翼，在燭光下幾乎透明。book18.org
長發披散在肩上，只簡單地用一根玉簪挽起幾縷。book18.org
臉上化了淡妝，比平時更顯嫵媚。book18.org
她知道，這是她最後一次侍奉主人，至少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內。所以她要把所有都獻出來，讓主人記住她，記住這個夜晚。book18.org
「主人，讓月奴為您更衣。」她跪在趙無涯面前，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book18.org
趙無涯沒有拒絕。他張開雙臂，任由月奴為他解開外袍、腰帶、內衫……一件件脫下，直到完全赤裸。book18.org
月奴的動作很慢，很輕柔，像是在進行某種儀式。每解一件衣服，她就親吻一下趙無涯的肌膚——從胸口，到腹部，到大腿……book18.org
「月奴會想主人的。」她一邊吻，一邊輕聲說，「每一天都會想。」book18.org
趙無涯撫摸著她的頭髮：「江南的事，交給你了。佛母組織要控制好，醉月樓要經營好，情報網要鋪開。錢不夠了找冷月，她會定期給你送。」book18.org
「月奴明白。」月奴抬頭看他，眼中含著淚光，「主人放心，月奴一定會把江南打理好，等主人下次來的時候，江南……就是主人的江南。」book18.org
「我信你。」趙無涯說。book18.org
這三個字，讓月奴的眼淚終於落下。她抱住趙無涯的腿：「主人……月奴捨不得您……」book18.org
趙無涯彎腰，將她扶起：「起來。今晚，不說這些。」book18.org
月奴點頭，擦去眼淚，重新露出笑容：「對，今晚……月奴要好好侍奉主人。」book18.org
她牽著趙無涯的手，走到暖閣中央的軟榻邊。軟榻上鋪著厚厚的白狐皮，溫暖柔軟。book18.org
「主人請坐。」book18.org
趙無涯坐下。月奴沒有立刻上來，而是走到一旁的小桌前。桌上擺著幾個小瓶子，還有一些……工具。book18.org
「今晚，月奴要侍奉主人七次。」她輕聲說，「每一次，都用不同的方式。」book18.org
趙無涯挑眉：「七次？你吃得消？」book18.org
「吃得消。」月奴回頭看他，眼中是毫不掩飾的愛意和慾望，「為了主人，月奴什麼都吃得消。」book18.org
她拿起第一個小瓶子，倒出一些透明的液體在掌心，搓熱，然後塗抹在自己的乳房上。那是特製的香膏，有催情和潤滑的效果。book18.org
第一次：口舌之娛。book18.org
月奴跪在趙無涯腿間，開始用嘴服務。但這不是簡單的口交，而是一場表演。book18.org
她的舌頭像有生命一樣，在趙無涯的陰莖上舞蹈。book18.org
從根部開始，一寸一寸向上舔舐，每一寸都不放過。book18.org
到龜頭時，她用舌尖在尿道口打轉，輕輕吸吮，然後整個吞入。book18.org
深喉，吞吐，旋轉，吸吮……每一個動作都精準而有力。更妙的是，她的眼神始終看著趙無涯，眼中是崇拜，是迷戀，是毫不掩飾的慾望。book18.org
趙無涯能感覺到，她的喉嚨在主動收縮，像在吮吸。那種包裹感和吸力，比單純的抽插更刺激。book18.org
「月奴的嘴……是為主人生長的。」她吐出陰莖，輕聲說，「只為主人服務。」book18.org
她繼續，直到趙無涯在她嘴裡釋放。濃稠的精液灌入她喉嚨，她全部咽下，然後用舌頭清理乾淨，一滴不剩。book18.org
第二次：乳峰溫存。book18.org
月奴讓趙無涯躺下，自己跨坐在他腰上。她用豐滿的乳房夾住那根重新勃起的陰莖，開始上下摩擦。book18.org
她的乳房確實豐滿，乳溝深邃，夾著陰莖時，那種柔軟的包裹感很特別。book18.org
更妙的是，她塗抹的香膏在摩擦中產生熱量，讓趙無涯感覺陰莖像被溫暖的絲綢包裹。book18.org
「主人……月奴的奶子……您喜歡嗎？」她一邊摩擦，一邊問。book18.org
「你這雙大奶確實長的不錯。」趙無涯說。book18.org
月奴笑了，笑得很開心。她加快了速度，乳房上下起伏，像兩團跳動的雪白麵糰。乳頭在摩擦中變得硬挺，刮擦著龜頭，帶來額外的刺激。book18.org
最後，趙無涯在她乳溝中釋放。白濁的精液沾滿了她的乳房，在燭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book18.org
月奴沒有擦去，而是用手抹勻，讓精液覆蓋整個乳房。book18.org
「這是主人給月奴的印記。」她說。book18.org
第三次：後庭花開。book18.org
月奴讓趙無涯坐起來，自己趴在軟榻上，臀部高高翹起。她已經提前做好了準備——那裡塗抹了特製的潤滑膏，還用了擴張器。book18.org
「主人……請享用月奴的後面。」她回頭，眼神迷離，「月奴的每一個洞，都是為主人準備的。」book18.org
趙無涯扶著自己的陰莖，抵在那個已經濕潤放鬆的洞口。book18.org
緩緩挺入，沒有遇到太大阻力。book18.org
月奴的後庭緊緻而溫熱，肌肉主動收縮，歡迎著他的進入。book18.org
「啊……主人……好滿……」月奴發出滿足的呻吟。book18.org
趙無涯開始抽插。後庭的快感不同於前面——更緊，更熱，摩擦感更強烈。月奴配合得很好，臀部主動後頂，讓每一次進入都更深。book18.org
更妙的是，她還在自慰——一隻手探到腿間，快速揉搓自己的陰蒂。這樣，她也能達到高潮，後庭就會劇烈收縮，給趙無涯帶來更強的刺激。book18.org
果然，很快月奴就達到了高潮，後庭像有生命一樣吮吸著趙無涯的陰莖。趙無涯也在她體內釋放，滾燙的精液灌入深處。book18.org
第四次：玉足戲龍。book18.org
月奴的腳很漂亮——白皙，纖細，腳趾圓潤，塗著紅色的蔻丹。她讓趙無涯躺下，自己坐在他腿間，用雙腳夾住他的陰莖。book18.org
她的腳很靈活，像手一樣。腳趾能夾，腳心能搓，腳背能摩擦。更妙的是，她的腳很柔軟，皮膚細膩，觸感極佳。book18.org
「主人……月奴的腳……舒服嗎？」她一邊用腳服務，一邊問。book18.org
趙無涯點頭。確實舒服——那種細膩的觸感，那種靈活的摩擦，是手和嘴都無法替代的。book18.org
月奴加快了速度，雙腳像在跳一支淫靡的舞蹈。book18.org
最後，趙無涯在她腳間釋放。book18.org
精液沾滿了她的雙腳，她卻不嫌髒，反而用腳趾互相摩擦，讓精液塗勻。book18.org
「主人的味道……月奴要記住。」她輕聲說。book18.org
第五次：蜜穴承恩。book18.org
這次是正常的性交，但月奴用了特殊的姿勢——她讓趙無涯站著，自己雙手撐著牆壁，臀部後翹。這樣，趙無涯可以從後面進入，進得更深。book18.org
她的蜜穴早已濕透，熱情地歡迎著主人的進入。趙無涯的每一次撞擊都又深又重，龜頭直抵子宮頸。book18.org
「啊……主人……頂到了……頂到月奴的花心了……」月奴尖叫，不是痛苦，是極致的快感。book18.org
她蜜穴的內壁像有無數張小嘴，在吮吸著趙無涯的陰莖。每一下收縮，都帶來強烈的刺激。book18.org
趙無涯加快了速度，像在戰場上衝鋒。月奴的呻吟越來越高亢，最後變成尖叫。她連續高潮了三次，蜜穴噴出大量愛液，濺濕了兩人的腿。book18.org
趙無涯也在她體內釋放，這是今晚最暢快的一次。book18.org
第六次：毒龍探穴。book18.org
月奴讓趙無涯趴下，自己趴在他身下。她先是用舌頭服務趙無涯的後庭——這是「毒龍」。book18.org
她的舌頭細長靈活，耐心地濕潤，然後慢慢擠入那道緊緻的縫隙。在裡面探索，舔舐，吸吮……技巧嫻熟。book18.org
與此同時，她的手在前面為趙無涯手淫，另一隻手在自己腿間自慰。book18.org
三重刺激下，趙無涯很快再次勃起。月奴沒有停下，繼續服務，直到趙無涯在她手中釋放。book18.org
第七次：靈肉交融。book18.org
這是最後一次。月奴清理一番口腔之後，讓趙無涯躺下，自己跨坐在他身上。但沒有立刻進入，而是俯身，吻住了他的胸口。book18.org
她的手撫摸著他的臉，他的胸，他的腹……book18.org
「主人……」她在他唇邊呢喃，「月奴愛您……不是奴對主的愛，是女人對男人的愛……月奴知道不配，但……還是愛……」book18.org
趙無涯看著她，沒有回答，只是抱緊了她。book18.org
月奴緩緩坐下，讓趙無涯的陰莖進入她的身體。這次很慢，很溫柔，像在完成某種儀式。book18.org
她開始緩慢地起伏，不是追求快感，而是追求……連接。她的眼睛始終看著趙無涯，眼中是深深的情意。book18.org
「主人……答應月奴一件事……」她輕聲說。book18.org
「說。」book18.org
「如果……如果有一天，主人得了天下，坐了龍椅……不要忘了月奴。不要忘了在江南，有個女人……一直在等您。」book18.org
趙無涯沉默片刻，點頭：「我答應你。」book18.org
月奴笑了，眼淚卻流下來。她加快了速度，最後一次達到高潮。趙無涯也釋放了，在她體內，深處。book18.org
結束後，兩人相擁躺在軟榻上。book18.org
月奴靠在趙無涯胸前，聽著他的心跳。book18.org
「主人，天快亮了。」她輕聲說。book18.org
「嗯。」book18.org
「月奴給主人準備了一些東西。」她起身，從柜子里取出一個包裹，「這是江南特產的藥材，北境寒冷，主人要注意身體。這是幾件厚衣服，是月奴親手做的……」book18.org
趙無涯接過包裹：「再說我就想著帶你走了……」book18.org
月奴搖頭：「月奴留在江南更有用。」book18.org
她重新躺下，抱緊趙無涯：「主人再睡一會兒吧。月奴守著您。」book18.org
趙無涯閉上眼睛。他真的累了——七次，確實消耗很大。book18.org
月奴看著他熟睡的臉，輕輕撫摸。book18.org
這個男人，是她的主人，是她的天，也是她……愛的人。book18.org
……book18.org
清晨，車隊準備出發。book18.org
柳如煙和柳青青也來送行。她們已經恢復了「佛母」和「佛女」的身份，穿著端莊的服飾。但在趙無涯面前，依舊是恭敬的女奴。book18.org
「主人一路保重。」柳如煙行禮。book18.org
「青青會想主人的。」柳青青小聲說。book18.org
趙無涯點頭，上了馬車。book18.org
月奴站在車旁，沒有哭，只是微笑：「主人，一路順風。」book18.org
馬車啟動，緩緩駛離醉月樓。book18.org
月奴站在門口，看著車隊消失在街道盡頭，終於忍不住，淚流滿面。book18.org
但她很快擦乾眼淚，轉身，重新露出那種精明幹練的表情。book18.org
「都回去吧。」她對醉月樓的人說，「該做什麼做什麼。江南的事，還要繼續。」 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