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85（bbbbx）book18.org
作者：myuyanbook18.org
首發：myuyan.xii.jpbook18.org
大約走了十步，梨沙停了下來，轉身面向右側的觀眾席。book18.org
這場時裝秀僅限業內人士入場，安保並不森嚴。一米五寬的通道兩旁，摺疊椅密密麻麻地緊挨著排成了兩列，觀眾們坐得很近，近到梨沙能看清最前排的人手裡相機鏡頭上的反光。book18.org
會場裡只有柔和的鋼琴曲在流淌。book18.org
（不……不行……這種事……）book18.org
梨沙在心裡這樣想著，可身體還是動了。book18.org
她先把一直抵在嘴邊的左手放了下來，輕輕搭在了裙子的前擺上。然後右手也跟著放了下來，同樣按在了裙子前面。兩隻手掌貼著裙面的格紋布料，指尖微微蜷著，像在猶豫到底該不該往上掀。她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左右輕晃，腰微微屈下去又直起來，屈下去又直起來——那種小幅度的、不安的搖擺，像一株被風吹到的纖細花莖。book18.org
台下的男人們——這些看女人的裸體早已看到麻木的業內老手——此刻卻一個個屏住了呼吸。誰都沒有想到，僅僅是猶豫著要不要掀裙子這一個動作，就能讓人興奮到這種程度。大石鈴這個女孩太厲害了……明明是以露出聞名的AV女優，可這份羞澀，怎麼看都像是真正的女高中生在害怕被人看到裙底……book18.org
在幾十雙灼熱目光的注視下，梨沙終於開始慢慢地往上提裙擺了。book18.org
兩隻手掌貼在裙子前片的正中央，一點一點地、一厘米一厘米地朝上揪。每往上提一寸，大腿便多露出一寸。白皙的膝蓋、大腿中段那片細膩的肌膚、再往上，是靠近腿根的那一片最嫩最白的地方——裙擺在那裡停頓了一下，因為梨沙的腰又不由自主地扭了一扭，整個人的重心從左腳換到了右腳上。她的視線在左右兩側的觀眾之間來回遊移著，臉上的笑容早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是痛苦還是忍耐的微妙表情。偶爾低下頭去看自己越來越短的裙擺，偶爾又抬起一雙含著水光的大眼睛，怯怯地環顧四周。book18.org
她這副在羞恥中輾轉掙扎的樣子——那種比裙子底下的任何東西都更具殺傷力的、活生生的、毫無表演痕跡的窘迫——將台下所有男人的心神牢牢攫住了。這個時代，居然還有人能做出這樣的表演？book18.org
裙擺終於被大幅度地掀了起來。那條極小的粉色內褲的前片——那片巴掌大的、半透明的、透過薄紗能依稀看見底下膚色和絨毛輪廓的小小三角——暴露在了右側所有觀眾的視野中。book18.org
啪、啪、啪——沉穩而有力的掌聲響了起來。與此同時，無數道閃光燈毫不留情地朝她的下半身和臉龐劈了過來。白光一閃一閃地拍在她裸露的大腿和那片幾乎什麼都遮不住的半透明薄紗上面。梨沙的五官痛苦地擰在一起，像是隨時都可能哭出來，可她依舊維持著那個姿勢，裙擺高高地舉著，一動不動。book18.org
朝左側的觀眾同樣展示了裙底之後，梨沙把身體轉回了正面。她看到了台下那一張張寫滿善意的笑臉。book18.org
接下來，必須脫裙子了。book18.org
梨沙一邊扭著腰，一邊用帶著明顯顫抖的手指摸到了裙子側面的搭扣。金屬的「啪嗒」聲在麥克風收不到的距離里輕輕響了一下。然後是拉鏈——她捏住拉鏈頭，慢慢地、一格一格地往下拉。齒輪咬合的細微聲響仿佛被整間會場的寂靜放大了十倍。她的臉上自始至終掛著那副不堪重負的表情——眉心微皺，嘴唇抿成一條線，兩頰燒得通紅。白色襯衫被舞檯燈光照得耀眼地發亮，像是在她身上裹了一層最後的、象徵純潔的光芒。book18.org
拉鏈拉到底了。book18.org
換成別的模特，此刻大概會幹脆利落地鬆手，讓裙子「唰」一聲滑到腳邊。可這個少女沒有。她的兩隻手依然緊緊抓著裙腰不放，仿佛鬆手就等於投降。她微微彎下腰，先把裙子的後片往下褪了一截——緊緻的臀部曲線在白色襯衫的下擺底下若隱若現地露了出來。然後才輪到前片。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朝下拽。拽到一半時她的手忽然停住了，緊閉上眼睛，臉扭向一邊，嘴唇無聲地翕動了兩下，像是在跟自己說「不要」。可最終，手指還是繼續往下移動了。格紋裙沿著大腿滑落，最後輕輕地堆在了她的腳邊。book18.org
寂靜的鋼琴聲里，稀疏的掌聲一下一下地響了起來，漸漸地蔓延到了整個會場。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純白的襯衫剛好蓋到腰際，內褲暫時看不到。可從裙子落地的位置往上看去，白嫩的大腿從腿根一直到膝蓋全部暴露在了舞檯燈光下面，像兩根被燈光鍍了一層柔光的瓷柱。少女雙手捂著襯衫下面那片最要命的區域，兩條腿不安地蹭來蹭去，腳尖朝內扣著碰了碰——那種無處可藏的窘迫感，從每一寸肢體語言里溢了出來。book18.org
這個女孩的演技到底有多強……book18.org
梨沙把格紋裙留在了身後的檯面上，雙手輕輕按著襯衫前擺的股間位置，開始朝伸展台的前端走去。book18.org
為了儘可能不讓那條極小內褲從襯衫下面露出來，她的兩條腿並得緊緊的，膝蓋朝內，大腿內側互相摩擦著，以一種近乎內八字的碎步一步、兩步、三步地往前挪。每走幾步便不經意地朝左右投去一個忐忑的眼神——視線和某個觀眾對上的瞬間，她會觸電般地立刻別開臉，可那個一閃而過的、含著不安和怯意的眼神，卻讓對上視線的人心口猛地一跳。book18.org
閃光燈的頻率降了下來。從剛才的密集掃射變成了幾秒鐘一次的散發閃爍，像遠處天際偶爾划過的無聲閃電。book18.org
整整走了十步，梨沙停住了。book18.org
差不多就是這裡了……必須繼續脫下去了。book18.org
可她沒辦法一下子豁出去。捂著股間的左手留在原位不動，右手先伸到了襯衫的下擺，開始將襯衫的前片朝上掀。book18.org
左手還按在兩腿之間，襯衫被掀起來之後，底下那條極小內褲的前片恰好被她的左手掌完全蓋住了。從觀眾的視角看過去，這個少女仿佛是用一隻手遮著赤裸的下身——什麼內褲都沒穿——只憑一隻小小的手掌在守護最後的防線。那種錯覺帶來的衝擊力，比直接看到內褲要強烈十倍。book18.org
終於，梨沙把左手也移開了——將襯衫的前片整個掀到了胸口下方。book18.org
那條極小的粉色內褲完全暴露了出來。半橢圓形的半透明布片只夠勉強覆蓋住花縫的中央區域，而那層薄紗的透明度幾乎等同於沒有——底下的膚色、淡淡的絨毛的輪廓、甚至花唇的形狀，全部隱約地透了上來。恥毛的生長方式也被那層薄紗忠實地泄露了出來：稀疏而淺淡，只是在那片三角地帶的中心區域覆著薄薄一層，顏色比頭髮還要淺上幾分。book18.org
襯衫繼續往上掀。白皙平坦的小腹像一面光滑的瓷板，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小巧的肚臍凹進去一個淺淺的小窩。襯衫的前擺一路提到了乳房的正下方才停住。book18.org
啪、啪、啪——流暢的鋼琴旋律里，零星的掌聲像水面上偶爾浮起的氣泡。book18.org
得快一點了……梨沙終於把左手從股間移開，和右手一起舉過了頭頂，將襯衫的前擺高高提起。那條極小的粉色透視內褲包裹著的下半身，毫無遮擋地暴露在了所有人面前。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掌聲立刻密集了一圈。book18.org
可下一秒，她又反悔了。左手猛地放了下來，重新捂住了股間。襯衫還是被右手高高提著——於是上半身也有了一半的暴露：那件和內褲同款的粉色透視胸罩包裹著左側的乳房，薄紗下面隱約透出了乳暈的輪廓，色澤比膚色略深一些的那圈淡粉在燈光下若隱若現。book18.org
她就這樣以右手提著襯衫、左手捂著股間的姿勢在原地轉了一圈。背對觀眾的時候——後背從肩胛骨到腰窩一覽無餘，白皙光滑，脊椎的線條像一條細細的溝渠從頸根蜿蜒到尾椎。而腰以下，T字褲的那根細繩深深地嵌進了兩瓣飽滿圓潤的臀肉之間，左右兩半雪白的臀瓣幾乎完全裸露在外面，只有那根窄到不能再窄的粉色繩子標示著這裡還有一件「衣服」的存在。book18.org
掌聲在她轉到背面的時候精準地響了起來——那種配合恰好的節奏，帶著一種心照不宣的、近乎溫柔的殘忍。book18.org
少女的臉上掠過了一絲茫然。然後，那茫然變成了一種像是認命了的、又像是在害怕什麼的表情。book18.org
她把左手也從股間移開了。book18.org
透視內褲包裹著的下半身再次完完全全地暴露了出來。兩隻手都移到了胸前，開始從上往下解襯衫的扣子。book18.org
第一顆。鎖骨下面的皮膚露了出來。book18.org
第二顆。胸口的上緣露了出來。book18.org
第三顆。透視胸罩的上沿露了出來。book18.org
每解開一顆扣子的間隙，她都會想起來似的把一隻手伸回去捂一下股間，然後把另一隻手舉到嘴邊，中指輕輕含進嘴唇里，眼神飄忽不定地左看右看。然後又放下手去解下一顆扣子。那種「算了不脫了」和「不行還是得脫」之間反覆拉鋸的猶豫，一絲一毫都不像是設計好的舞台動作——她什麼台詞都沒有說，可那副身體語言比任何獨白都更清楚地傳達著她內心的掙扎：在羞恥和責任之間來回撕扯，快要放棄了，又咬著牙繼續。book18.org
最後一顆扣子解開了。book18.org
兩隻手移到了領口的位置，將衣領朝上翻起來，沿著頸間那條紅色絲帶的下面穿了過去。領子從絲帶底下滑出來的那一瞬間，少女的臉微微朝後仰去，眼睛閉上了。那個動作像極了一個人在接受某種宣判時最後的、無聲的嘆息。book18.org
領子脫出來之後，是右肩。襯衫的右半邊從肩頭滑落，露出了光潔的肩膀和上臂。然後是左肩。兩隻手慢慢地將襯衫朝兩側拉開——透視胸罩下面，兩圈淺粉色的乳暈透過那層幾乎不存在的薄紗，清清楚楚地映了出來。可她已經不再試圖遮擋了。book18.org
啪、啪、啪——掌聲在鋼琴聲里輕輕響著。book18.org
先抽出了右臂，再抽出了左臂。脫下來的白襯衫在手裡停留了一秒——少女將它抱在身前，用疊好的布料遮住了胸口和小腹，像是在做最後的、徒勞的掙扎。book18.org
可下一刻，手指的力氣抽空了。襯衫從指間「唰」地滑脫，輕飄飄地落到了腳邊。少女的身體微微一彎，像是本能地想要去撿——可隨即，她直起了腰，放棄了。book18.org
她低著頭，左臂橫在胸前擋住了兩隻乳房，右手伸到了兩腿之間按住了那片半透明的三角布片。book18.org
一個被迫在大庭廣眾之下脫到只剩一層透視內衣的女孩子——真真切切地、發自內心地、不知所措地害羞著。那種羞澀沒有一絲一毫的做作，純粹得像剛被剝開殼的新鮮荔枝。台下的掌聲變得極其稀疏，一下，兩下，三下——散落在鋼琴的旋律里，像雨後最後幾滴從屋檐上墜落的水珠。整間會場安靜得只剩下了琴聲。book18.org
少女維持著左臂護胸、右手遮擋股間的姿勢，又開始往前走了。book18.org
可只走了三步，她忽然停了下來。兩隻手蜷成拳頭舉到了嘴邊，雙眼緊閉。那是在忍耐——忍耐著潮水般湧上來的羞恥——的姿態。當然，這個姿勢意味著胸口和股間全部失去了遮擋。透視胸罩下的乳房輪廓、透視內褲下的淡色絨毛和花縫的隱約形狀、以及從背面看過去T字褲細繩深深嵌入的、幾乎全裸的臀部——全部一覽無餘。book18.org
再走幾步，少女便來到了伸展台的最前端。book18.org
此時此刻她身上穿著的——只有那套薄如蟬翼的粉色極小內衣，和制服上拆下來的那條紅色絲帶。僅此而已。右臂橫在胸前勉強遮著一點，拳頭抵在嘴唇上，左手伸到了兩腿之間按著那片小小的三角，兩條腿以內八字的姿勢並得緊緊的，整個人別彆扭扭地、局促不安地、像受了驚的小鹿一樣輕輕地左右搖晃著。book18.org
觀眾們停止了鼓掌，一動不動地注視著她。會場裡只有鋼琴的旋律在流淌。偶爾——「咔嚓」——「咔嚓」——相機快門的聲音散落在寂靜里，像石子投進深潭。book18.org
伸展台的最前端擺著一把學校教室里常見的那種椅子，椅背朝向左側，橫放著。梨沙想起了前一個模特做過的那幾個pose，咬了咬嘴唇。book18.org
可是不得不做。book18.org
少女終於放開了護著身體的兩隻手。那雙手離開胸口和股間的那一刻，仿佛有什麼屏障碎裂了。她走到椅子旁邊，身體朝左轉，上半身向前彎了下去，兩隻手伸出去握住了椅背的上沿。這個姿勢讓她的上身前傾了大約三十度——從右側通道觀眾的角度看過去，兩瓣雪白的臀肉高高翹起，中間只嵌著一根粉色的細繩，其餘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咔嚓」「咔嚓」——快門聲響了幾下。book18.org
接著，她彎起左膝，將左腳抬起來，膝蓋擱在了椅面上。然後微微扭過脖子，把臉朝正面轉了過來。微微低著頭，五官僵硬著，嘴唇緊抿成一條線，一雙大眼睛裡滿是強忍著的不安。book18.org
椅子上的造型完成了。book18.org
一直屏息凝視的觀眾們仿佛同時鬆了一口氣——啪啪啪啪啪——掌聲齊齊地、毫不吝嗇地響了起來。同時，閃光燈像開了閘一樣傾瀉下來，一道接一道的白光劈在少女幾乎赤裸的身體上，每一次閃光都把她白皙的皮膚照得像瓷器般發亮。book18.org
還有最後一個造型。book18.org
少女鬆開了椅背上的手，直起身來。可剛一站直，羞恥感便像退去又撲回來的浪頭一樣重新打了上來。她兩臂交叉抱在胸前，輕輕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一秒。兩秒。book18.org
然後，她睜開了那雙大大的、水汪汪的眼睛，帶著一種不知是在看什麼、又什麼都看到了的不安目光，直直地望向了正前方。book18.org
她把身體轉向了正面。彎起左膝，將左腳抬起來，膝蓋擱上了椅面。左手伸出去握住了椅背的上沿。身體朝正面敞開了——這一次，觀眾們能從正面看到一切。透視胸罩下兩隻乳房的形狀和乳暈的顏色、透視內褲下那片淡色絨毛的輪廓和花縫的紋路、以及分開的兩腿之間那根從前片延伸到身後的細細T字繩。book18.org
可她的右臂還是放不下來。既沒有完全抱住胸口，也沒有完全放開，只是彎曲著橫在右側乳房前面，勉強遮住了右邊那一半，像是最後一道搖搖欲墜的、隨時都會倒塌的籬笆。book18.org
少女就這樣以一種充滿猶豫的、未完成的姿態，微微垂著頭，用一雙寫滿了不安、羞澀和怯懼的眼睛，掃了一遍整個會場。粉色的極小內衣穿在身上，乍一看幾乎像什麼都沒穿，那種介於赤裸和著衣之間的曖昧感，比完全的裸體更具刺激力——每一個觀眾都覺得自己在透過那層薄紗窺見了本不該看到的東西。book18.org
這個女孩……真的只是一個AV女優嗎？book18.org
巨大的掌聲和密集的閃光燈同時爆發了。少女的身體在白光的轟炸下一次又一次地被照亮，像一座在雷雨夜裡反覆被閃電劈中的白色雕像。book18.org
最後一個造型結束了。book18.org
少女猶猶豫豫地直起身，兩隻手重新捂住了胸口和股間，然後背對著觀眾——轉了個身。book18.org
幾乎全裸的後背和臀部就這樣展現在了所有人面前。T字褲的細繩從腰間那根粉色的腰帶往下延伸，嵌入臀縫深處便消失了，左右兩半飽滿彈潤的臀肉在燈光下像兩隻剝了殼的白煮蛋。少女以內八字的碎步開始往回走。每邁出一步，併攏的大腿內側互相輕輕摩擦一下，帶動著兩瓣臀肉以一種嬌俏的節律一顫一顫地微微晃動。book18.org
起初走得很慢，像是在留戀什麼。可走到一半時，腳步忽然加快了——幾乎是小跑了起來。一直安靜觀賞著的觀眾們像是被這個突然的加速提醒了「她要走了」，掌聲在她身後追了上來，越拍越響，越拍越密。book18.org
少女跑到了背景板附近，忽然轉過身來，面朝著觀眾席。垂著眼帘輕輕地鞠了一個躬——那雙寫滿了羞澀和感激的大眼睛從低垂的睫毛底下朝上瞟了一眼——然後，像一隻受驚的小兔子一樣，轉身跑進了後台。book18.org
不要了……我受不了了……book18.org
梨沙跑過後台的通道，一把推開了化妝室的門。必須穿過外面那間所有模特共用的大通間，才能到達裡面自己的獨立小間。book18.org
可她還沒走幾步，三個人擋住了她的去路。三個模特並排站在通道中間，面無表情地堵在那裡。book18.org
「大石小姐，你到底什麼意思？每個人的時間是一分鐘，你用了六分多鐘，你覺得合適嗎？」book18.org
「而且你那是什麼打扮？說好的是泳裝秀，就你一個人穿著色情內衣上台！」book18.org
「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今天不是脫衣舞表演，AV女優小姐？」book18.org
三個人的話音剛落，其餘六個模特也跟著笑了。那種笑聲乾巴巴的、尖刺刺的，像碎玻璃渣灑在地板上。book18.org
「對、對不起，占用了大家太多的時間……」book18.org
梨沙只能低下頭道歉。她現在只想趕緊鑽回自己的小間裡。book18.org
「不過，衣裝是主辦方這邊準備好的，不是我自己選的……」book18.org
「喂——你們幾個，別在這裡磨嘴皮子！」book18.org
一個運營組的女工作人員拍著手掌大步走了過來。book18.org
「時間已經押後了，所有人趕緊去換下一套！……還有你——」book18.org
那個女人轉過來，冷冷地盯住了梨沙。book18.org
「你是對你的衣裝有什麼意見嗎？」book18.org
「……不、不是有意見……只是，我以為是泳裝來著……」book18.org
梨沙被對方的氣勢嚇得直往後縮。book18.org
「……真是夠了……那我跟你說清楚。你是AV女優，對吧？」book18.org
女人的目光像兩把刀子一樣釘在梨沙臉上。book18.org
「你被請來，大家期待的就是——在別的模特展示完可愛的制服和泳裝之後，由你穿上暴露的衣服來滿足客人們那些下流的小心思。你是AV女優，這才是你的工作。能不能再色情一點？剛才台上那叫什麼——'純情少女第一次被扒光了、羞得要死要活'那種演法？」book18.org
後面傳來了一陣模特們肆無忌憚的笑聲。book18.org
「……可、可是……」book18.org
那鈴也太可憐了……她那麼珍惜這個機會，那麼開心地說要好好表現……梨沙心裡這樣想著，可嘴上不知道該怎麼反駁。book18.org
「行了行了，沒時間了，快去換衣服！」book18.org
女人瞟了一眼手腕上的表，不耐煩地朝獨立化妝室的方向一指。book18.org
「聽好了——你要是再對衣裝說三道四的，以後就不會有任何公司願意用你了。在這個圈子裡被封殺是什麼下場，你自己掂量。」book18.org
跌跌撞撞地跑進獨立化妝室之後，胡桃迎了上來，一臉擔憂。book18.org
「鈴，沒事吧？好像被說了不少難聽的？」book18.org
「……沒事……」book18.org
梨沙嘴上這麼說，眼眶卻已經紅了，睫毛上掛著幾粒將落未落的淚珠。book18.org
「不過……確實有點受打擊……」book18.org
「哎呀……鈴真是個好孩子呢……」book18.org
胡桃露出一種姐姐看妹妹的溫柔表情，輕輕地摟住了梨沙的肩膀。book18.org
「可是你想啊，你畢竟是AV女優，被人那樣看是沒辦法的事情吧？」book18.org
梨沙輕輕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所以呢，如果你真的想走進正規的演藝圈，你的起點不是零——是一個大大的負數。」book18.org
胡桃把兩隻手掌貼在了梨沙的兩頰上，輕柔地托起了她低垂的臉。book18.org
「但正因為是負數，反而可能蘊藏著別人沒有的機會。……鈴，你剛才那一輪，反響非常非常好。十個人裡面，你是斷崖式的第一名。」book18.org
「……誒？」book18.org
梨沙被胡桃捧著臉，瞪大了眼睛。book18.org
「真的嗎……？」book18.org
「當然真的。你那個羞答答地脫制服的過程，真是厲害透了——讓所有人都見識到了，AV女優不是只會脫光了做下流的事的。你用你自己的方式，把他們全部征服了。」book18.org
胡桃鬆開了梨沙的臉頰，雙手按住了她的肩膀。book18.org
「真的？那麼說……有可能抓住機會？」book18.org
梨沙的表情一下子亮了。鈴……book18.org
「當然可以！運營方的那些安排愛怎樣怎樣，跟你沒關係。時間限制什麼的也別管它。下一輪，繼續用你自己的方式，把他們鎮住！」book18.org
胡桃做了一個握拳加油的手勢。book18.org
「來，喝點運動飲料，打起精神來！」book18.org
「……好……」book18.org
也許又會是很暴露的衣服吧。可這是最後一輪了。為了鈴，我要拼盡全力。梨沙在心裡暗暗發誓，接過胡桃遞來的那瓶運動飲料，仰頭一口喝乾了。book18.org
☆☆☆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