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72（bbbbx）book18.org
作者：myuyanbook18.org
首發：myuyan.xii.jpbook18.org
忽然，車廂里響起了外面的聲音。那是安裝在車身外壁的拾音麥克風將街面上的嘈雜收進來的功能——梨沙並不知道這回事，只覺得四面八方的人聲一下子湧進了耳朵。book18.org
「哦哦——這車裡面到底在幹嘛啊（笑）」book18.org
「喂——擋路了好嗎——在十字路口正中間做那種事像話嗎！（笑）」book18.org
「誒，這裡面真的在拍成人片？」book18.org
「是素人企劃還是女優出演啊？」book18.org
「肯定就在附近——一定有個光著的女的！」book18.org
「在這種地方做？膽子也太大了吧（笑）」book18.org
……book18.org
「聽到沒有？這麼多觀眾在等著看你的表演呢。」book18.org
監製——桂木——一臉壞笑地湊過來說。book18.org
「小鈴，要不要下車練練膽？（笑）」book18.org
「不、不要……！啊……啊……別……別再……」book18.org
梨沙滿臉絕望，汗濕的碎發貼在額頭上，整個人在男人的鉗制下痛苦地扭動著。book18.org
「不……不行了……求你讓我去廁所……要、要出來了……」book18.org
「好——准你去上廁所！」book18.org
桂木看了一眼身後的攝影師，見對方微微頷首，這才終於開了口。book18.org
「——不過，得先好好求我一下。說：『小鈴要尿出來了』——用可愛一點的聲音說。」book18.org
說著，他不動聲色地朝旁邊的工作人員瞟了一眼。（好——按計劃，把麥克風反轉到外放。）book18.org
『……小鈴……要尿出來了……』book18.org
一個細細的、顫抖的少女聲音從魔鏡車裡傳了出來。圍在車旁的男人們瞬間安靜了下來。——誒？剛才是不是聽到什麼了？好可愛的聲音……說的是……尿尿？book18.org
『大聲點！用力喊——喊出來！』book18.org
寂靜中，一個粗獷的男聲緊跟著響起。怎麼回事？什麼情況……？book18.org
下一秒——一個嘹亮的、帶著哭腔的少女嗓音響徹了澀谷全向十字路口。book18.org
『——小鈴要尿出來了！要尿出來了！要漏出來了啊啊——！！』book18.org
「哦哦哦哦——！！」book18.org
沸騰般的驚呼還沒來得及散去，便被更大的騷動覆蓋了——魔鏡車的側面車門忽然「嗡」地一聲橫向滑開了。book18.org
「……誒？」book18.org
腦中一片空白的梨沙，最初甚至沒有理解發生了什麼。視野里依然滿滿當當全是人——無數張男人的臉正對著自己——和剛才似乎沒什麼不同。可總覺得哪裡變了。視野變寬了。沒有了車門的邊框。book18.org
然後——一陣活生生的風裹著街道的氣味撲面而來。噪音不再是隔著玻璃的悶響，而是鮮明的、刺耳的、劈頭蓋臉砸過來的真實聲浪。而那些男人的表情——和方才隔著鏡面玻璃時完全不同了——一雙雙眼睛瞪得滾圓，瞳孔里映著的東西，精準地、毫不含糊地匯聚在她兩腿之間。book18.org
他們——看到了。book18.org
「……啊……不……不會的——！不——不要啊啊啊——！！」book18.org
自己的慘叫聲從車外的揚聲器里炸開來，那個聲音震得她自己都嚇了一跳——恐慌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把最後一絲理智沖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喏——這就是你的廁所。就在這裡，讓大家看著你尿出來。」book18.org
桂木的聲音冷酷而平靜。book18.org
「四周都安排了外圍攝影的工作人員，保證拍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小鈴——那就，請便吧（笑）。」book18.org
身後的攝影師補上了最後一擊——精準地按下了她小腹上那個催尿的穴位。book18.org
「啊——不、不行——要出來了——！啊……啊……不要啊啊……啊……」book18.org
終於——梨沙的股間，一道淡黃色的透明液柱「嗤」地噴射了出來。book18.org
身後的攝影師像是早就準備好了一樣，在那一刻將雙臂從梨沙的膝彎下方穿過去，把她整個人抱舉起來——就像大人抱著幼兒把尿的姿勢。少女的下身被完全托起，光裸的雙腿懸在空中朝兩側分開，而從那道被強行撐開的、嫩紅色的花縫正中央，一根細細的、亮晶晶的液柱以大約四十五度的仰角猛烈地飛射出去——在半空中劃出一條漂亮的拋物線，飛行了好幾米的距離之後，淅淅瀝瀝地灑落在了最前排圍觀者的頭頂和肩膀上。book18.org
「哇啊——！」book18.org
「呀啊——噁心——！」book18.org
「哦哦哦——是大石鈴！」book18.org
「厲害啊——游擊放尿秀！（笑）」book18.org
「哈哈哈——在這種地方把那裡全露出來也太離譜了吧？（笑）」book18.org
「『露出調教特輯』又要出新的了？（笑）」book18.org
「這次的尺度也太猛了吧」book18.org
「喂喂喂——尿完全停不下來啊？（笑）」book18.org
在充分「款待」了面前的觀眾之後，魔鏡車拉響了一聲巨大的喇叭。場務猛打方向盤——魔鏡車開始在十字路口正中央原地旋轉。book18.org
「呀——呀啊——不——不要看——求你們了——！」book18.org
車身旋轉——對梨沙來說，意味著她正以全裸開腿放尿的姿態，像燈塔的光柱一樣，依次掃向十字路口四個方向的人群。忍了那麼久的尿液依然毫無減弱的跡象，滾燙的液體從她身體最私密的出口源源不斷地噴涌而出，在空中拉出一條高高的金色弧線。一張張臉從眼前旋轉著掠過——有目瞪口呆的、有哈哈大笑的、有用下流目光死死盯著她股間的、有搖頭嘆氣的、有露出嫌惡與輕蔑神色的……不過區區二十幾秒的時間，對梨沙來說卻漫長得像一個永遠醒不過來的噩夢。而那股尿液仍然沒有要停的意思，依舊以高高的拋物線傾瀉著。book18.org
側門全開、在全向十字路口旋轉了將近二百七十度之後，恰好車行方向的信號燈變綠了。魔鏡車趁勢駛出了路口——從進入路口時的行駛方向看，這輛車等於左轉駛入了旁邊那條街。而那條街的左側人行道，恰恰是圍觀人群最密集的地方。黑壓壓的路人推推搡搡、踮著腳尖、伸長脖子，追逐著那輛門洞大開的車裡全裸放尿的少女身影。book18.org
萬幸的是，這條路上既沒有碰上紅燈也沒有遇到堵車。魔鏡車加速駛離了人群。book18.org
那泡尿——足足持續了將近一分鐘。book18.org
經歷了這場生不如死的羞恥煉獄，梨沙已經完全癱軟了。她側著身子歪倒在車廂地板上，雙腿無力地蜷縮著，從大腿到小腹都泛著潮濕的水光，兩眼直直地看著虛空中的某一點，像一隻被暴雨澆透了翅膀的蝴蝶。book18.org
「哎呀——小鈴，太精彩了！大伙兒說是不是？來——鼓掌！」book18.org
車廂里響起了一陣熱烈的掌聲，可梨沙的臉僵得像一張紙。book18.org
之前騎摩托車的時候——戴著頭盔遮住了臉、只是被人看到了光著的臀部——就已經覺得羞恥到想死了。可這一次——全身赤裸、雙腿大張、正面朝向數百人的目光，還從暴露無遺的股間朝天空噴射出尿液——被好幾百人——不，也許上千人——目睹了這一切……book18.org
「怎麼了小鈴，沒精神啊……哦，這也是在演？……那表情——簡直像被人奪走了處女之身一樣。喂——把這個表情也拍下來！」book18.org
「可、可是……有沒有被拍照……？」book18.org
梨沙終於從嗓子眼裡擠出了一句話。book18.org
「嗯——你想啊，那麼突然的事情，一般人根本來不及反應的，基本沒問題。」book18.org
桂木一邊摩挲著下巴上的胡茬，一邊雲淡風輕地說。book18.org
「而且就算碰巧有人舉起了手機，臉和那裡同時拍清楚的機率也基本為零。這一點你相信我們的專業判斷就好。……不過呢，我們自己的工作人員倒是事先就埋伏好了，錄像肯定是拍得明明白白的。」book18.org
「怎、怎麼會……」book18.org
被AV公司完完整整地錄了下來——大白天的澀谷街頭，一個女孩子把最羞恥的部位全部暴露在外、對著天空噴尿的樣子……book18.org
「那……那些錄像，該不會要拿去賣吧……」book18.org
「誒？那當然要賣啊……說句不好聽的，拍了不賣的話，我們豈不是變態了？」book18.org
桂木一臉不解地說完，忽然像想通了什麼似的啪地一拍手。book18.org
「哦——你是擔心警察那邊？那個嘛，我們會想辦法處理的，放心。」book18.org
「是、是這樣啊……」book18.org
我擔心的才不是那個……話雖如此，被他這麼一說，梨沙才意識到這確實也是一個天大的問題。如果那場放尿事件引來了警方調查，查明參與演出的女人並不是大石鈴本人——事情會變成什麼樣？「和大石鈴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女高中生」——如果警方按照這條線索排查的話……不對，大石鈴今天原本就穿著K大附中的校服——那麼最先被懷疑的，豈不正是K大附中的女生？book18.org
一想到這裡，滅頂之災的預感鋪天蓋地地壓下來，梨沙的眼前又開始發白。book18.org
「那個……警察那邊……真的沒問題嗎……？」book18.org
「沒問題沒問題，別擔心了……」book18.org
在桂木安撫的聲音中，魔鏡車在附近的街道上兜了一陣圈子，最終又回到了剛才那個全向十字路口附近，拐進一條僻靜的巷子，停在了一棟雜居樓的地下停車場裡。book18.org
「……好了——今天的拍攝就到這兒吧。」book18.org
桂木在車裡大大地伸了個懶腰，慢悠悠地宣布。book18.org
「誒……？」book18.org
梨沙難以置信地抬起了頭。在圖書館的時候，他明明說今天后面還有三場外景要趕……對工作一絲不苟的桂木，怎麼會突然說收工……book18.org
「那個……這樣可以嗎……」book18.org
「嗯——說可以嘛……其實也不太行。」book18.org
桂木摸著下巴苦笑了一聲。book18.org
「不過——小鈴，你今天也累壞了吧？突然加了那麼大一場戲，是我的不對。但是呢，你那麼拚命地撐下來了，拍出了那麼好的畫面——所以我決定，今天剩下的行程全部取消。……對不住了各位！是我臨時一拍腦袋改了計劃才搞成這樣的。不過我保證——成片出來會非常非常好看，就原諒我這一回吧！」book18.org
其他工作人員先是一愣，看到桂木一臉歉意地低下頭，片刻之後紛紛露出了無可奈何的笑容。book18.org
「沒事啦。桂木先生的臨場改計劃，又不是頭一回了（笑）。」book18.org
「澀谷那場放尿秀真的太絕了。我好久沒這麼興奮過了！」book18.org
「後期剪輯那邊我去打個招呼——就說工期延長了，但發售日不變，麻煩你們再通幾個宵（笑）。」book18.org
「還有社長那邊也得提前報備一聲。那位新來的社長最在乎成本控制了（笑）。」book18.org
「既然都改期了——桂木先生，可一定要把小鈴的魅力發揮到極致啊！」book18.org
聽著這番對話，梨沙漸漸意識到桂木做出的是一個多麼重大的決定。外景地的重新協調、全體工作人員的工時費用、後期製作的排期調整、發售日之前的一切流程——牽一髮而動全身，既費時又費錢。梨沙自己身為學生會長，組織過文化祭之類的大型活動，深知在眾多關係方牽涉其中的情況下變更計劃是多麼令人抓狂的事。學生之間的活動尚且如此，換成一群以此為生的專業人士……book18.org
而且——被稱為「桂木先生」的這個監製，顯然在團隊中極有威望。其他工作人員雖然嘴上叫著苦，眼神里卻滿是信賴和親近。大家對工作的要求都很嚴格，可碰到麻煩的時候又能互相開玩笑、笑著一起扛過去……這種氛圍，真好。如果有一天我也能把學生會經營成這個樣子就好了……book18.org
而且——桂木先生看到我受了打擊整個人都垮了，二話不說就拿自己的信譽做擔保，取消了全部後續安排。明明強行繼續拍下去要省事得多、也簡單得多——他卻為了我……book18.org
「那個……謝、謝謝您……對不起，都是因為我……」book18.org
話一出口，梨沙發現自己是真心的。沒有半點敷衍或逢場作戲——那是一句發自肺腑的感謝。book18.org
「傻瓜——客氣什麼呢。這點事不用你操心。」book18.org
被少女一雙微微泛紅的眼睛注視著，桂木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下巴。book18.org
「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我可沒打算慣著你啊。今天就先到公司里休息一下再回家吧，但是……」book18.org
「好的……」book18.org
「——但是，去公司的路上，你得光著身子走過去。」book18.org
桂木話音剛落，車側面的推拉門便「嗡」地一聲緩緩滑開了。停車場灰撲撲的混凝土地面和閃著日光燈的通道出現在眼前。book18.org
「來——下車下車！小鈴，你的露出膽量還差得遠呢，得好好練練！」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