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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果】（7-9） book18.org
作者：Sailbook18.org
第7章 約會book18.org
「家棟，部隊里……會有什麼讓你印象深刻的事嗎？」book18.org
走得久了，何清嘉略帶疲倦地停了下來。book18.org
她雙手反撐著江邊的石護欄，身子孩子氣地往後仰了仰，隨即又輕快地搭了回去，任由裙擺在風力微微起伏。book18.org
她側過頭，偷偷打量著身邊正對著江面遠眺出神的陳家棟。夕陽透過樹蔭，點點光斑落在他深邃的側臉上，也落在她滿是愛慕的眼裡。book18.org
她想表現得大方得體，卻又在對視前一秒敗下陣來。她的腦子裡轉過無數句蠢話，猶豫著開口，又在猶豫間退後。book18.org
【真好啊……】她突然希望他們倆就這麼一直走下去。book18.org
「印象深刻的事情嗎……」陳家棟低頭看向江面碎金似的陽光，稍加思索後，自嘲地笑了笑，「部隊里要練單槓嘛，也就是引體向上。新兵連的頭兩個月，我一個都拉不上去。」book18.org
「班長給我想盡了各種辦法，但我還是上不去，一個都拉不了。」book18.org
「但他還是沒有放棄我，午休時還會把我拎到訓練場，頂著大太陽帶我加練半小時。」book18.org
「然後呢，最後拉上去了嗎？」何清嘉完全被這個帶著挫敗感的真實故事吸引住了，她轉過頭，關切問道。book18.org
「上去了。但是直到考核那天，我也只能勉強拉四個。」陳家棟的聲音低沉了下去，透著一種真實的落寞，「我連最低的及格線都夠不到。那時我覺得，我可能不是當兵的料，我只是穿著那套軍人的衣服而已。」book18.org
「後來下連隊，我就拼了命去鍛鍊，我只是……不想再讓人失望了。」book18.org
陳家棟又重新看向波光粼粼的江水。他的語氣如此誠懇，以至於在那一瞬間，連他自己都相信了自己說的話。book18.org
他有些嚮往眼前這個女孩的陽光，就像趨光的樹在伸展。但他又明白自己爛透了，樹葉滋長茂密，是為了掩蓋自己的腐化。book18.org
「你沒有讓任何人失望哦？因為你從沒有放棄過。」何清嘉心疼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而後又羞澀地偷偷把手背到了身後。book18.org
這個關於引體向上的故事讓她覺得陳家棟沒有那麼遠。book18.org
她想再說點什麼，手心在石護欄上蹭了蹭，裡面全是潮乎乎的汗。book18.org
她偷瞄了他一眼，又飛快地低下了頭，盯著自己鞋尖上粘的一點泥。book18.org
江水嘩嘩地拍著，她覺得臉頰燙得厲害。book18.org
何清嘉感覺自己喜歡上了身邊的這個大男孩，想要靠近他，又矜持地留在原地；想要開口安慰他，又像是在安慰自己。book18.org
就像眼前的飛鳥點了點這江水，驚起一圈微小的漣漪，隨即就被嚇得飛走了。book18.org
「……」book18.org
陳家棟轉過頭來重新看向身旁的女孩。book18.org
她穿著淺藍色的襯衫裙，裙擺在微風中微微晃動，露出一截白如玉石的小腿。book18.org
腳上穿的那雙芭蕾舞鞋一樣的平底帆布鞋，點綴著裡層的花邊白襪，典雅而輕盈。book18.org
她的臉帶著盈盈笑意，美得就像江上的竹舟，划動間帶起的陣陣漣漪都帶著春意。book18.org
似乎是感覺到自己的目光不對勁，陳家棟狼狽地撇過頭，又把視線轉回江面：「不好意思，我失禮了。」book18.org
「沒關係。」何清嘉的聲音輕快，即羞澀，又欣喜。book18.org
她羞低著頭，看著自己縴手指甲上精心塗上的桃紅色指甲油，在夕陽下暖融融的：「家棟，後天的入學報道……我們可以一起去嗎？」book18.org
「我妹妹跟我一樣，今年都是 Z 大新生，到時候我們兄妹倆會一起去。」陳家棟沒有正面回答，他盯著江面上的一處漩渦，語氣里滿是複雜，book18.org
「沒關係啊，到時候我們三個人一起？」何清嘉抬起頭，眼神亮晶晶的，滿是對那一天到來的期待。book18.org
陳家棟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好。」book18.org
……book18.org
再回到咖啡館時，正好就看到了陳冠文和何暉兩人依靠在對面的石護欄上抽著煙。book18.org
「喲，哈！兩位小年輕回來了。」book18.org
陳冠文眼尖，率先掐滅了煙頭迎上來。book18.org
他看了看何清嘉那略顯紅潤的臉頰，語氣也愈發輕快起來：「這一下午也走累了吧？走，暉哥，咱們去附近吃個便飯？」book18.org
說是便飯，卻也講究，陳冠文帶去的是一家格調極好的本土餐館。老闆跟陳家熟絡，後廚那些時令貨大多是從興旺果園調來的好貨。book18.org
一行人剛踏進大廳，老闆就立刻迎了上來。book18.org
「哎呀，文哥！我們可有些日子沒見了！」隨即他又將目光落到何暉身上，「這位就是文哥說的貴客何局吧？嗨，一看氣場就知是大人物！」book18.org
「今天哪有什麼何局？都是朋友，叫我阿暉就行！」何暉擺了擺手，滿臉隨和。book18.org
「嘿，這哪成？既然是文哥的兄弟，那我就叫你一聲暉哥吧。」老闆見好就收，又轉頭看向陳家棟，目光就像在看自己孩子，「家棟回來啦？果然當過兵是不一樣，精神帥氣多了。」book18.org
最後，他的視線才輕巧地掠過何清嘉，也不由讚賞道：「這女孩子啊，長得真是好看，跟家棟站在一起，比我這店裡的屏風都好看。」book18.org
最後，他才自我介紹道：「我是這家餐館的老闆，跟他們陳家人都是老交情了。你們就把這當家裡，想吃什麼隨便點。」book18.org
老闆將他們一行四人引至包廂，沒讓陳冠文點單，而是直接就讓他們試一下餐館最近打算推出的「家好月圓」套餐：「我們餐館打算過段時間在網上推這個套餐。今天正好，你們幫我把把關，吃完後也給我們餐館提提意見。」book18.org
「『家好月圓』？」何輝咀嚼著這個詞，笑著點了點頭，「寓意不錯。」book18.org
「是啊，什麼都比不上家庭和睦團圓啊。我們陳家那麼多兄弟姐妹，就都是這麼相互扶持著走過來的。」陳冠文讚許地看了一眼主動給眾人倒茶的陳家棟，繼續說道，「哪怕日常中有點小摩擦，但是吧，一家人就得整整齊齊的，互幫互助。」book18.org
「說得對啊。哎，說起這家好月圓啊，我就想起我的老母親了。」何暉共情地說道，「她當年就是不願意讓我接過來一起住，說是老家挺好的。哎，哪想到去年就，突然去世了呢？」book18.org
他的語氣戚戚然，讓一旁何清嘉的眼睛都紅了起來。book18.org
陳家棟看著傷心的何清嘉，心裡喜歡這樣真性情的女孩，因為他在裡面看到自己早已丟棄的無邪。book18.org
可於此同時，他也對何暉警惕了起來。book18.org
因為在何暉身上，陳家棟看到了陳蔓。book18.org
陳家棟抽出兩張紙巾，沉默地遞給何暉父女，而後又重新坐了下來。book18.org
何暉摘下眼鏡，用紙巾擦了擦鏡片，那雙剛還通紅的眼鏡，在重新戴上眼鏡的一瞬間，竟閃過一絲讓陳家棟汗毛豎立的幽光。book18.org
他沒有看陳冠文，而是越過餐桌，目光沉沉地落在陳家棟臉上：「家棟，暉哥這邊有個不情之請。你剛才也聽到了，我是個沒用的兒子。清嘉這孩子，性子太純，被我保護得太好了。到了大學，真擔心她會被欺負啊……」book18.org
「你們不是都去 Z 大讀書嗎？往後在學校啊，能不能請你替我這個沒用的父親照看一下清嘉？別的事不需要你操心，只要在她受委屈時，你能像今天遞這張紙巾一樣，拉她一把就行。」book18.org
「唉，這生老病死啊，誰能猜得到呢？」陳冠文唏噓地抿了一口茶，感嘆道，「所以還是要珍惜眼前人吶。」book18.org
他對著何暉說道：「放心吧，陳家棟這孩子靠得住，肯定不讓清嘉受委屈。」book18.org
飯桌上，陳冠文和何暉兩人聊家常，聊時事，聊歷史，不熱烈也不冷場，就像兩台設定好程序的機器在對話。book18.org
陳家棟沉默著吃飯，偶爾附和著說兩句，又不時留意著給其它人倒茶，幾次察覺到何清嘉往自己這邊偷看，卻沒什麼心思迎合。book18.org
他被陳蔓控制著，所以他愛她；現在他被家族和何暉控制，所以他也會愛上何清嘉嗎？book18.org
想到「控制」二字，陳家棟不想繼續深想下去了，因為偌大的陳家，其實只有陳蔓是真正屬於自己的。book18.org
……book18.org
飯局在一片和睦的情景下結束了。餐館外，何清嘉紅著臉，主動加了陳家棟的聯繫方式。book18.org
「家棟，那我們後天開學見。」book18.org
何清嘉瞄了一眼遠處還在閒聊的長輩，終於還是再次鼓起了勇氣。book18.org
她踮起腳尖，趁著陳家棟愣神的剎那，親上了他的臉頰：「我……我，這、這是你陪我一下午的謝禮。」book18.org
說完，她就像兔子一樣，逃開了。book18.org
明明沒有喝酒，陳家棟卻感覺有些頭暈。他不可抑制地想到了今早醒來看到陳蔓還躺在自己懷裡的寧靜祥和。而何清嘉，她闖了進來。book18.org
「阿棟，陪我走一段。」陳冠文告別了何暉父女，就上前跟陳家棟說道。book18.org
兩人再次回到了江邊。江上吹來的風帶著些潮氣，路上多了很多夜跑或散步的人。book18.org
「阿棟，你覺得何暉的女兒，何清嘉怎麼樣？」陳冠文走在里側，透過綠化林，看的是不遠處的高樓。book18.org
陳家棟盯著江邊，裡面全是不斷搖曳的霓虹的倒影：「大舅，那你呢？你覺得暉叔怎麼樣？」大舅從沒有把何暉當作兄弟，那麼他又把自己這個外甥當作什麼？book18.org
「生意夥伴。」陳冠文也不忌諱，直言道，「明年我就要輪崗到其他學校任職，我需要何暉在背後推一把，把我分到對履歷有幫助的重點中學；而我們陳家在 Y 城的地方資源，也可以幫他刷一刷政績。互惠互利，各取所需。如果你跟何清嘉好上，對大家來說都是好事。」book18.org
「我跟清嘉，也在你和暉叔下午的交易內容里嗎？」陳家棟停下腳步，轉頭看向這個已經變得陌生的大舅。book18.org
「你好像是想太多了。」陳冠文輕聲笑了笑，安慰說道，「阿棟，你要記住，陳家不需要依靠所謂的婚姻去擴張，因為在這個世道，哪怕是血緣，有時候都是脆弱的，更何況是婚姻。」book18.org
陳冠文也停了下來。book18.org
他從高樓收回視線，重新看向身邊這位優秀的陳家後輩，眼裡是一種慈悲：「我們跟他現在是合作，是互惠，你們要是『好上』，那就是錦上添花。但這個『好』，得有個度。如果我們跟他們成了親家，那性質就變了。在獲得更大利益的同時，我們也得為何暉的未來背書。」book18.org
「我們跟何暉很熟嗎？了解他的為人嗎？看不出來他在飯局上的把戲嗎？」book18.org
他拍了拍陳家棟的肩膀，語重心長道：「明白嗎？這就是生意夥伴。」book18.org
……book18.org
車內播放著舒緩的輕音樂。何暉平穩地駕駛著汽車，突然問道：「清嘉，你喜歡家棟嗎？」book18.org
還在翻看陳家棟朋友圈的何清嘉驚了一下，差點沒拿穩手機。她滿臉羞紅地低下頭：「爸，哪有你這麼直接問女兒的呀。多，多羞人啊。」book18.org
「所以是，喜歡咯？」何暉就像位開明的老父親，語氣里滿是對女兒的縱容。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你可要把握住哦，我看這小伙長得帥，氣質沉穩，又是剛從部隊出來，在大學估計很搶手。」book18.org
「我跟他約好了的，後天一起去學校報道。」book18.org
「哈哈，看來我的女兒也是會主動出擊的。」book18.org
何清嘉的臉紅到了耳根，心跳快得幾乎要撞破胸腔。她抿了抿嘴，有些不自信：「……爸，你說，家棟他……會喜歡我嗎？」book18.org
何暉看著女兒清透如水的臉龐，笑著道：「你跟你母親一樣好看，又有哪個男孩子能拒絕你？」book18.org
何清嘉沒有接話，她似乎想到她和陳家棟可能在未來的某一天，一起手牽著手，情侶一樣地說著情話，心裡便滿是歡喜。book18.org
……book18.org
陳蔓又一次偷偷溜進了陳家棟住的房間，剛到床上就急不可耐地脫下兩人的衣服。book18.org
沒有前戲，陰道也不濕潤，她就那麼生硬地扶著他那還未完全硬起來的肉棒，想要放入自己的小穴里。book18.org
沒有進去，不能進去。沒有快感，只有痛。book18.org
「阿棟，我們為什麼會是兄妹……」book18.org
想到陳家棟身上陌生的氣味，陳蔓突然哭了起來。她突然不清楚他們的愛是建立在他們兄妹這麼多年的共生關係上，還是血緣上。book18.org
「這是我們的命。」陳家棟心痛地將陳蔓抬起來抱在懷裡，懷抱里滿是同根而生的親密，這種親密讓他們的愛更深，也更痛。book18.org
大舅是對的，但他們沒法回頭，不願回頭，不能回頭。book18.org
【陳家不可能屬於我，果園不可能屬於我，何清嘉不可能屬於我……唯有蔓蔓，唯有蔓蔓屬於我。】陳家棟動情地吻了上去，吻上了與他相愛的妹妹，就像吻上自己。book18.org
他們的舌頭是契合的，所以他們的唇舌交纏才會完美；他們的身材是契合的，所以他們的相擁才會沒有間隙；他們的性器和體液是契合的，所以當他們交合時，他們也就成了一體……兩顆戰慄的心共振成同一個頻率，生理上的完美契合，以及情感上的完全一體，這就是亂倫的他們之間在愛欲上的共生。book18.org
陳家棟一邊揉捏著陳蔓的酥胸，一邊用已經完全充血的肉棒搗著她的小穴。book18.org
兄妹間的愛是如此契合，是如此完美，以至於得不到的世人才會嫉妒，才會詆毀。book18.org
「哥……嗯，哼——我好舒服，好棒！」陳蔓狂熱地不停地親吻她的哥哥。book18.org
她突然在這個稱呼上，感受到了凌駕於情侶之上的愛。book18.org
他們沒法公開，那就不公開；他們不能有下一代，那就不要下一代；他們會走向毀滅，那就走向毀滅。book18.org
她在狂熱地親吻陳家棟，唾液在唇齒間交融，在舌頭交纏間捲起萬尺情慾的浪；他的肉棒也在撐開小穴肉壁後狂熱地親吻她的花心，不斷泌出的愛液與他的前列腺液交融，足以生成淹沒一切的洪水，他們的愛意。book18.org
「蔓蔓，我要射進來了……」陳家棟的脊背緊緊繃起，因為他感覺這一次準備要射出的不僅僅是精液，還有他被物化的人生，以及他早已支離破碎的靈魂。book18.org
所以他加快加重，發起衝鋒的號角。book18.org
「嗯啊——射進來！全部都射進來……」book18.org
陳蔓的雙腿死死纏在他的腰間，指甲深深刺入他的後背，劃出一道道紅痕，承受著一輪接著一輪的狂風暴雨般的擴張。book18.org
她仰起頭，失神的、狂亂的聲音里滿是決絕：book18.org
「哥……把你的所有都給我！把你所有的愛都射進妹妹的子宮裡，射進我的身體里。我們永遠在一起，只能永遠在一起……」book18.org
伴隨著野獸的低吼和夜鶯的呻吟，兩人的所有鬱結、厭惡、愛，隨著高潮的滾燙的白漿噴薄而出，充滿他們之間最後的間隙。book18.org
……book18.org
「哥，我的小穴里，滿滿的哦？」book18.org
之後又做了幾次，最終陳蔓徹底疲軟地伏在陳家棟的身上，她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了，就那麼趴在他的胸膛上，聽著他的跟自己一樣頻率的心跳。book18.org
「……」陳家棟抬手理了一下她汗濕的粘在臉上的頭髮，輕聲道，「大舅給我介紹了一位領導的女兒，也是 Z 大新生，他希望我能跟她處朋友。」book18.org
「那就處嘛，哥哥上大學要交女朋友，這是好事啊。」陳蔓費力地伸手，把從自己小穴里滑出來的肉棒又塞了回去。book18.org
她有些迷上了這種子宮和小穴都被哥哥的精液填滿的感覺了。book18.org
「口是心非的小色女。」book18.org
「我可是給了你腳踏兩條船的機會哦？」陳蔓感覺身體在吸收陳家棟交給她的所有東西，這是生長。book18.org
她緩緩爬到他的頸窩處，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嘆：「跟她維繫著正常的感情，我們兄妹之間的愛，才能繼續生長。」book18.org
「嗯。」book18.org
陳蔓的眼皮在打架，她太累了，就想這樣睡在哥哥的懷裡：「我不想喊你阿棟了，以後都想要叫你哥，做愛時也是。」book18.org
「那我要叫你妹妹？」book18.org
「還是叫我蔓蔓吧，我喜歡你這麼叫我。」book18.org
第8章 死生輪迴book18.org
大學的新生入學日確實壯觀，各色衣服疊在一起，就像——book18.org
【果園試驗區里被雜交出來的五彩椒。】book18.org
兄妹倆同時想到了果園裡的這種植物，不同的是，陳家棟帶著悲涼，而陳蔓則帶著譏諷。book18.org
太陽太烈太毒，陳蔓穿著極其寬鬆的淺卡其長袖 T 恤和深灰色的直筒闊腿褲，搭配黑色漁夫帽，不讓自己暴露在太陽底下。book18.org
她自然親昵地攬著何清嘉的胳膊，看著眼前密密麻麻的人群，笑著跟她新交的閨蜜說：「清嘉，你有時間的話，可一定要去我們果園看看。我們果園不止種植的果樹，還有湖泊的魚蟹和養殖的豬牛羊和雞鴨鵝呢！」book18.org
「哇！那你們的果園好大啊。」何清嘉驚訝地捂著嘴，有些被陳家的家庭驚訝到了，隨後又反應過來陳蔓是在邀請自己，她的眼裡滿是單純的嚮往：「可以嗎？好想現在就去哎！」book18.org
陳家棟在後面拉著行李，盯著陳蔓此時穿的衣服，想的全是昨天那些沒日沒夜的荒唐。book18.org
昨天他們在陳南的幫助下，在他公寓所在的小區里租了一間不錯的套間，兩室，帶一個不小的客廳，不遠，偶爾還能串一下門。book18.org
母親聽後也爽快地允許他們兄妹倆在外面租房，並提供了更多的生活費。book18.org
但只有兄妹倆知道，他們在把行李搬進去，關門隔絕了外面的世界後，在新屋裡是表現得多麼熱烈和興致高昂。book18.org
他們就像是新婚夫妻，交歡從日中到日落，汗水和呻吟從不間斷，體液的交換也頻繁。book18.org
直到月色從窗戶照進房間，照在他們交疊在一切的赤裸的肉體上，他們才在某種圓滿中沉沉睡去。book18.org
陳蔓的身上滿是吻痕、咬痕和抓痕，小穴也紅腫不堪，但她毫不在意，今天起床洗澡後直接找了陳家棟的一件寬鬆長袖 T 恤套在身上。book18.org
她湊上前，像個討要糖果的孩子般索吻：「哥，我實在是太喜歡你昨天的瘋了，感覺把人家的魂都要撞散了。」book18.org
她喜歡與哥哥的親熱，喜歡哥哥的主動。book18.org
她喜歡哥哥用牙齒輕咬自己的嘴唇，喜歡哥哥吸吮自己的舌頭，喜歡哥哥揉捏自己的乳房，喜歡哥哥用牙齒撕咬自己的乳頭，喜歡哥哥在前面，也喜歡在後面……她在從與哥哥的愛中感受到了作為一個女人的快樂，那是超越普通女人的，一個妹妹能從哥哥身上獲得的極致的女人的愛的快樂。book18.org
從同一子宮中誕生的他們就像一體的兩面，在交合間感受，在愛中完備，最終獲得世間常人永遠無法達到的骨血交融。book18.org
兄妹倆在學校附近租了公寓，自然不用拿什麼行李；何清嘉因為要住學生宿舍，帶著較大的行李箱和書包，陳家棟就自然而然地幫她拿行李了。book18.org
「真好啊，你們可以在外面租房子住。」何清嘉有些羨慕地看著兄妹倆輕裝上陣，「我爸爸可不會允許我在外面租房子住。」book18.org
「清嘉，只要你想，隨時可以過來找我們玩啊。」陳蔓自來熟地說道緊摟著何清嘉不放，今天才第一次見面的兩人似乎真成了好閨蜜了。book18.org
「真的可以嗎？會不會……太打擾了？」何清嘉的眼神不自覺地飄向後面幫忙拿著行李的陳家棟，隨即又不好意思地紅著臉低下了頭。book18.org
她的背脊挺拔，那是無數芭蕾課和禮儀輔導刻進骨髓里的慣性；但她又羞低著頭，那是被無數學業和被塞下來的興趣的擠壓下對友誼和愛情的饑渴。book18.org
「當然不會，我們還很歡迎呢！」陳蔓繼續摟著她的胳膊往前走，直至被告知不同專業的人要去不同的地方報道也沒有分開，「清嘉，我們先陪你報道吧，也順帶幫你把行李拿去宿舍整理。」book18.org
「小蔓，家棟，你們是我最好的朋友了！」何清嘉感激地看著陳蔓，沒有拒絕。book18.org
她感覺自己真是太幸運了，喜歡的男孩子可以獲得父親的認同，這男孩子的妹妹又那麼溫柔善良。book18.org
於是，她提議三人都報道完畢後，掏錢請兄妹二人一起出去吃一頓大餐。book18.org
……book18.org
三人都報道完後，何清嘉帶兄妹二人去了大學城附近的一家網絡口碑還不錯的西式簡餐店。book18.org
店面裝飾有綠植、紅酒和書架，頂上卻是裸露的鋼管、消防管道和風道。book18.org
自然溫馨的元素與工業風和諧統一，僅從裝飾來看，這已經是一家設計非常不錯的輕食餐館了。book18.org
「原本應該帶你們去的法式餐廳沒有提前預約，所以只能來這裡，不好意思啊……」book18.org
菜品基本上齊，坐在靠外位置的何清嘉有些不好意思，她伸手反覆擦抹著果汁杯壁上冒出來的水珠，但輕輕抬起來喝時還是不可避免地在桌面上留下一圈水漬：「等日後有空，我一定預約好後，請你們去那家餐廳嘗嘗。」book18.org
「這裡就已經很不錯了，你難不成還想請我們吃國宴嗎？」陳蔓不在意地拿出手機到處拍了拍，又對著桌上的美食拍了拍，然後又把何清嘉拉往自己一側，開啟前置模式：「清嘉，我們合個照吧？三個人，小聚餐活動！」book18.org
「嗯！」book18.org
陳家棟坐在最里側，看向鏡頭的表情有些恍惚，落在畫面里倒是有些呆萌。book18.org
在照片照不到的盲處，他正牽著陳蔓的手。book18.org
因為她的手落在旁邊，所以他就牽了。book18.org
這雙手柔若無骨，指甲被細心修剪，指尖上塗著一層粉白指甲油，放到手裡揉捏，就像接到了下落的松月櫻。book18.org
「三、二、一——茄子！」book18.org
指尖按在拍照按鍵的瞬間，何清嘉和陳蔓笑得很燦爛。book18.org
而陳家棟在那一剎那，卻感覺到手中的比他小一號的白皙滑膩溫軟的手，指尖從他微敞的指縫中穿過，如櫻花在他的掌心生根，綻放，從他的指縫處漫開，最終又成了一簇花海。book18.org
「家棟，你的表情好奇怪啊！哈哈，呆呆的。」何清嘉收到陳蔓發來的照片，小心地偷摸地在陳家棟那張呆呆的臉上輕輕摩挲了一下。book18.org
她如獲至寶地把它設置為桌面壁紙，心裡的侷促也隨之煙消雲散。book18.org
從小到大，她按父親的安排念重點小學、重點中學、重點高中以及現在的 Z 大，學業外也排滿了課業輔導和興趣班。book18.org
要說心裡沒有抱怨顯然並不現實，但她的父親畢竟是為了她好，她因此也沒有在父親面前耍過脾氣，但從未體驗過同齡人的快樂。book18.org
直到現在從陳家棟和陳蔓身上，何清嘉才獲得了她這十八年一直尋找的真實。book18.org
「清嘉，你真可愛。」陳蔓湊過去，下巴擱在何清嘉的肩膀上，眼睛卻盯著她手機螢幕里那個呆萌的哥哥。book18.org
【真想讓清嘉看到啊，看到我們兄妹是如何親吻，看到我們兄妹在床上是如何纏綿……真想讓她看到啊。】book18.org
光是這麼想著，陳蔓勾在何清嘉肩膀上的手，指尖就忍不住開始有意無意地順著她精緻的鎖骨和光滑的脖頸處滑過，滑過而不滑落，激起陣陣戰慄。book18.org
「呀～嘻嘻，好癢！」何清嘉害羞地後退了一點，逃開了。book18.org
她感覺自己鎖骨的位置酥酥麻麻的，於是淘氣地伸手撓向陳蔓的腰間，所有的矜持都消失殆盡：「小蔓，看招！」book18.org
兩個女孩在柔和的室內燈光下嬉鬧並笑作一團，笑聲清脆如銀鈴，滿是青春活力。book18.org
消滅完桌上的菜後，三人又在餐廳笑談了好久，直到餐廳里只剩他們一桌客人，才依依不捨的離開。book18.org
「小蔓，家棟，我們明天見！」明天依然是新生入學時間，後天才開始是軍訓時間，何清嘉想要再約兄妹倆買一些日用品。book18.org
「嗯，明天見！」book18.org
陳蔓也笑著揮手跟她道別。book18.org
直到何清嘉的背影越來越小，陳蔓的笑意才像退潮一樣消去，隨後又如漲潮般浮起。book18.org
她又牽上了陳家棟的手：「哥，你昨晚說何清嘉的父親是哪個部門的局長？」book18.org
得到答案後，她笑得更深了：「哥，你在清嘉身上看到了什麼？」book18.org
陳家棟沉默了一會，似是回想著何清嘉的一舉一動：「心思單純，以及非常好的教養。」book18.org
「是啊，比我們更像富二代，又有著極好的素養，嫂子的最佳人選。」book18.org
「她不可能成為你的嫂子。」book18.org
「正常情況下她當然不可能，因為她的父親肯定有問題。」book18.org
「這話是什麼意思？」陳家棟想到了幾日前與大舅陳冠文在江邊的對話。book18.org
大舅也讓他跟何清嘉多接觸，但要注意一個度，話里暗指著對何暉的不信任。book18.org
「她被保護得太好了，也被培養得太完美了。一位官員讓他的女兒學習芭蕾、西洋樂、西餐禮儀這些脫離本土化的東西……哥，你覺得他想幹什麼？」book18.org
「你是說，她的父親一直留有出國的念頭？」book18.org
「是啊……你說，一個局長，怎麼就想著出國呢？」book18.org
「……」很顯然，何暉確實如大舅陳冠文所說，「嘴叼的很」——他胃口太大了。book18.org
「哥，你捏疼我了。」book18.org
「……蔓蔓，你可以軟弱一點的。」book18.org
陳家棟害怕陳蔓看得太透，又害怕她看得不夠透。book18.org
他們早已做好落入深淵的準備，但還是害怕他們會被捲入無盡深淵。book18.org
糾結具象成被向四周拉扯的力，總有被撕碎的一天。book18.org
「可是我愛你啊，哥哥。」陳蔓踮起腳尖，在他側臉上輕吻，「沒有任何人能拆散我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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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門合上，當簾拉上，在聲音和光都透不進的房間裡，回到公寓的他們相互舔舐著對方紅腫的生殖器，酥麻刺痛，又隱約間帶著快感。book18.org
陳蔓的私處被脫得乾淨，外陰如小丘隆起，穴口則是狹窄小道。book18.org
縱慾下的紅腫，此時卻看著愈發嬌嫩美味，舔舐間滲出的愛液，就像蜜桃中的汁水，甘甜無比。book18.org
讓男人迷醉的女人的味道從唇舌間、從酥乳間、從小穴間傳來，而一旦意識到這個女人是自己的血親，她的味道也將變得更加香甜，這種味道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世人永遠無法企及的香甜。book18.org
從兩人的第一次，到現在毫無廉恥心的淫亂，還不足半個月，但陳家棟卻感覺他們已這樣亂倫了半輩子。book18.org
「唔……嗯……」壓在陳家棟身上的陳蔓也在賣力地吞吐著他的肉棒，直到它不斷生長變粗，把她的喉嚨頂得難受，才有些意猶未盡地提議道：「哥，要不我們做幾次？」book18.org
「你的小穴都腫了，你還做呢？」陳家棟沒好氣地翻了翻白眼，直到把陳蔓舔至身子微微痙攣，已然高潮，才翻身準備下床。book18.org
卻見陳蔓惡作劇地爬了上來，吻住了他。book18.org
「味道怎麼樣？」她往後退了退，笑道，「嘗到自己前列腺液的味道了嗎？味道怎麼樣？」book18.org
陳家棟有些狼狽地抹了抹嘴唇，那種屬於自己的、又經過陳蔓口腔里發酵後的咸甜口感在舌尖炸開，讓他產生了一種病態般的性奮感。book18.org
他看著陳蔓那張笑得沒心沒肺、又滿是慾念的臉，不由得，撲了上去。book18.org
又一次結合了。book18.org
【我又要再一次跟妹妹／哥哥做愛。】book18.org
他們意識到這一點，也正是意識到這一點，他們的所有罪惡化作情慾，他們的愛也超過了世間所有的兄妹和情侶。book18.org
「進去了。」book18.org
「嗯，又進去了。」book18.org
「還疼嗎？」book18.org
「你可以慢一點。」book18.org
他們此時的性愛比那天湖中央的搖擺還要輕，輕柔得就像睡在湖面上的落葉。book18.org
「舒服？」book18.org
「嗯，想要這樣天天做。」book18.org
「那就天天做。」book18.org
「……哥，我愛你。」book18.org
「蔓蔓，我也愛你。」book18.org
兩人在輕盈地活著，又在突然地死去，永遠沉溺在這死生輪迴中。book18.org
……book18.org
「清嘉，你等一下要跟我們一起去吃晚飯，然後去附近超市添置點日用品嗎？」book18.org
還有一位女生沒來，四人宿舍里，其他兩位女生對何清嘉發出邀請道。book18.org
「可以一起去吃晚飯啊，但是我就不去超市了。」何清嘉這麼說著，似乎是期待著明天又能看到陳家棟兄妹倆，臉上的笑容從分別到現在都還沒有消退。book18.org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拒絕道：「我約了朋友，明天一起去超市買東西的。」book18.org
「男朋友？」其中一位女生打趣道。book18.org
何清嘉的臉剎的紅了，她慌亂地撥了撥有了些褶皺的裙子，解釋說：「沒呢，還不是男朋友，而且，他妹妹也在的。我……我們三人就是好朋友。」book18.org
另一位女生：「咦～居然還有我們可愛的小嘉嘉沒法搞定的男人？什麼絕世大帥哥嗎？那麼小嘉嘉可要努努力咯。」book18.org
「哎呀，不聊啦，我們該去吃飯啦！」何清嘉紅著臉，故作耍小脾氣地先行往外走去。book18.org
只是她耍小脾氣的樣子著實可愛，兩位舍友跟上去，反而更想要調戲這單純可愛的小公主了。book18.org
【真期待啊，好想馬上就見到阿棟和蔓蔓……哎呀，這樣稱呼會不會太親密了，太快了？】book18.org
【阿棟……蔓蔓……然後他們可以叫我，嘉嘉？真好！】book18.org
第9章 擬態book18.org
「陳家棟在不在？」book18.org
「怎麼了，教官？」book18.org
訓練間難得的休息時間，教官從口袋裡拿出一張被隨意折起的紙仔細看了看，又瞧了瞧回應的陳家棟，有些詫異：「你不是退伍復學的嗎？還來參加軍訓幹嘛？」book18.org
「報告教官，因為我想要多跟同學相處！」陳家棟露出一個純真的笑容，那笑容很真，是他當兵那兩年里回應戰友的笑。book18.org
「跟我比個三公里，讓我提前探個底。」作為教官團隊里少數的軍校在讀生，范曉傑看著比他還高半個頭的陳家棟，先行去到操場的跑道上，「特戰部隊的？」book18.org
「如果我是，那就不是兩年能出來的了。」book18.org
「說的也是。」他看著陳家棟那看似輕鬆隨意的姿勢，警惕性更深，開始了跑步前的充分熱身，「你給我的感覺並不是普通單位的兵，你像我的一位班長。」book18.org
「為什麼這麼說？」book18.org
「我那位班長也跟你一樣，外表看著完全不像是一名軍人。」范曉傑脫下了他的外套，露出內里的軍綠色短袖，以及極為精壯的上身，「姿態、體態和肌肉不會騙人，我們的訓練方式體現在我們的身體上。」book18.org
「看來我在教官心目中的評價很高啊。」book18.org
陳家棟也脫下了他的軍訓服外套，內里的打底運動背心把他相比教官更具力量感和爆發力的身體完全顯露出來。book18.org
他以前的部隊不教複雜的軍事技能，也不讓義務兵參加複雜的技術工作。book18.org
所以在連長和導員的默許下，陳家棟超量完成單位組織的日常體能訓練的同時，還頻繁去健身房進行大重量力量訓練，這讓他的身體肌肉維度更加明顯，也更具壓迫感。book18.org
武裝五公里、四百米障礙跑、單雙槓……大多數士兵的訓練方式使得他們的體型極為精瘦、線條分明，他們在耐力和敏捷上也極為出眾；而陳家棟的體型卻一反常態的更加壯碩、肌肉飽滿，並呈現出明顯的倒三角體態。book18.org
部隊的訓練往往並不是遵循科學的，而是要突破極限，訓練意志力甚至求生意志的；而陳家棟的身材卻太「完美」了——擁有大肌肉量的同時還保持著較低的體脂，他很顯然有著專門的力量和增肌訓練的同時，還有著充足的作息和近乎苦行僧的飲食。book18.org
這場小比試吸引了操場上其他專業正在休息的學生和教官，大家都盯著跑道上那倆準備開跑的人。book18.org
「那是……阿棟吧？」book18.org
何清嘉也正好在操場上，她一下子就認出了其中一人是陳家棟。book18.org
忍不住幾番打聽，她才知道陳家棟要跟他的教官比試三公里：「阿棟應該會贏的吧？」book18.org
「咦——」同宿舍的其他三位女生起鬨著輕輕推了推何清嘉，一臉的姨母笑，「阿棟這麼親密的稱呼都叫出來了，你還說你對人家沒想法？」book18.org
「瞎，瞎說什麼呢？！我跟阿……家棟才認識幾天，我們就是朋友。」何清嘉絞著自己的手指，靈動的眼睛無措地瞥向一邊，又害羞地重新看向遠處準備起跑的陳家棟。book18.org
她感覺自己也在場上，在陳家棟的身邊，會跟他一起跑起來，不由緊張起來：「家棟會贏的吧？」book18.org
「不好說。我們的教官說了，那個跟你家的阿棟比試的教官，是教官團隊里跑步最快的。」其中一名女生把她打探到的情報和盤托出，「你家阿棟恐怕是凶多吉少啦。」book18.org
「為什麼要跟我比三公里？」眼見著原本的小比試獲得了全操場上千人的圍觀，陳家棟充分熱身後，突然問道。book18.org
「因為好勝。」book18.org
「那就加個小賭注吧。誰輸了，誰就請去飯堂吃一頓吧。」陳家棟笑了，他的笑有些爽朗，就像是面對昔日的戰友，又莫名帶著幾分江湖氣。book18.org
「好！」book18.org
兩人在聽到開跑的信號後，就以極快的速度擺動雙腿跑動起來。book18.org
出乎范曉傑意料的，是陳家棟居然還有著與他形體相違背的過硬心肺，肌肉律動的壓迫似獵豹，綿長的耐力又似駿馬。book18.org
兩人帶著一種不可阻擋的衝鋒，一圈又一圈的奔跑下絲毫沒有減速，始終不能拉開差距。book18.org
「再加兩公里。」跑得正是興起的范曉傑眼見陳家棟依然跟在自己身後，就又隨口提議道。book18.org
「好！」book18.org
最終，范曉傑僅以領先一個身位的優勢贏了比賽。book18.org
「好！我中午就要去吃飯堂最貴的！」范曉傑贏得艱難，但也贏得痛快，他一把勾住陳家棟的肩膀，就把他當作自己的戰友。book18.org
陳家棟也不在意，看著教官快樂的樣子，心裡想的卻是那晚家宴的四舅。book18.org
四舅是陳家裡人脈資源最複雜的人。他喜歡做生意，也喜歡交朋友，更喜歡給朋友投資，甚至有時候明知虧錢也會投。book18.org
「有些人就希望踩你一頭，或者把你當凱子，讓他自己以為自己贏了、賺了。」醉醺醺的四舅向小輩們傳授著他的哲理，「我們前期虧再多也完全沒關係，因為我們最終都會是賺的。」book18.org
「你就沒有吃虧的時候。」大舅陳冠文一口就將酒杯里的酒盡數喝下，「到時候跟我一起去那個飯局。」book18.org
「好咧，大哥，吃個雞腿！」book18.org
「滾蛋，你夾的是雞胸肉！」book18.org
……book18.org
小包廂里一圓桌滿滿的菜，九人吃下來也沒有超過五百。book18.org
范曉傑看著一旁那倆蹭吃的同軍校生，有些不好意思道：「不好意思啊，家棟，我沒想到我這倆厚臉皮的兄弟也跟過來了。」book18.org
「沒關係，人多熱鬧嘛。」陳家棟也沒在意，拿起桌上的紙巾擦了擦嘴，「在部隊的時候一張大圓桌，一個班的兄弟一起吃飯，多懷念！」book18.org
「軍訓期間有啥問題儘管找我們，我們絕不推脫。」其中一位教官也是個性情人，起身不由分說地就從椅子背後攔住了陳家棟的肩膀，大手一捏，感受到了他軍訓服下緊繃厚實的三角肌，有些驚訝，「確實跟阿傑說的一樣啊，家棟你在部隊里走的應該是大重量和爆發力訓練的路線，但五公里的比試中依然不落下風，真是怪物。」book18.org
「因為我相比班長們和教官們有更多的訓練時間啊。」陳家棟於是簡單地說了他在部隊時，如何在工作外的時間自我加練，引得桌上其他人連連感嘆。book18.org
「我認你這個兄弟！」范曉傑一拳錘打在他的胸膛上，真心敬佩起眼前的這位兄弟。book18.org
「對對對！在飯桌上一起干過飯的就是親兄弟，我們四個是你們的女兄弟！」何清嘉的一個舍友吃飽喝足後，毫無形象地靠在椅背上，衝著陳家棟擠眉弄眼，「家棟你放心，以後我們三個舍友就是你的內應，清嘉就由我們來幫你守護！」book18.org
陳蔓看向旁邊的何清嘉，看到她因為舍友的話而紅撲撲的臉，哪裡還不清楚眼前這女孩對自己哥哥的愛慕。book18.org
【清嘉真是清純啊，好想把她弄髒……】book18.org
所以她偷偷牽上何清嘉桌底下的手，湊近她的耳邊低聲道：「今晚一起去看電影怎麼樣，就清嘉跟我們兄妹倆？」book18.org
「……可以啦，但是不能太晚哦。」何清嘉感受到陳蔓噴散在她耳廓上的溫度，下意識往旁邊羞澀地退了退，又忍不住再向前友好地湊了湊。book18.org
陳蔓氣息很近，帶著點點甜汽水的清涼，又暖絨絨如初陽。book18.org
「當然。」陳蔓牽著何清嘉的手，輕輕地撩撥著她的掌心，就像挑逗著自己的哥哥。book18.org
看著她愈發通紅的耳朵，陳蔓又適時地退了回去，只在她的掌心裡留下一絲若有似無的酥癢。book18.org
何清嘉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陳蔓，發現她還在看著自己，於是慌忙地低下頭，有些不知所措。book18.org
她感受到陳蔓想要撮合她跟她哥的善意，感受到她的親昵，她想要回應這種親昵，卻又感覺陳蔓此刻變成了陳家棟，讓她產生了一種錯位的羞恥與悸動。book18.org
【如果我跟阿棟在一起，也會這麼親密嗎？】book18.org
於是鬼使神差地，她看向陳蔓鬆開的手，手背小心地碰了上去，看似意外地蹭了蹭，隨後又逃似地離開了。book18.org
就像是把體溫傳了過來，何清嘉感覺有些燥熱，激烈跳動的心始終沒法平復下來，手背似乎還在回味剛才的溫度。book18.org
【今晚去看電影，我可以這樣嘗試著接觸阿棟嗎？阿棟他，會拒絕我嗎？】book18.org
這頓飯在愉快的氛圍下結束後，告別了眾人，陳家棟和陳蔓選擇在校區內散步，直至走到湖心亭內坐下。book18.org
中午的烈日下，湖心亭內向外看，湖面波光粼粼又如乾涸的金沙。book18.org
湖底下的兩條游魚吹起氣泡，又泛起水花，在假山間穿梭，又在菖蒲、睡蓮和荷花下嬉戲。book18.org
湖底下狂熱的生命力里沒有血緣禁忌，沒有社會教條，是他們兄妹倆。book18.org
「哥，我們今晚一起去看電影，約上何清嘉一起。」陳蔓脫下她的軍訓服外套，內里是與陳家棟情侶款的運動背心。book18.org
她的女款運動背心更加修身透氣，露出平坦的小腹和好看的背部。book18.org
「她不該跟我們靠得太近。」陳家棟接過她的外套，簡單疊放在自己膝上。book18.org
他看向遠處偶爾一兩位在無遮擋的校道上接受著烈日直射而行色匆匆的人，一時分不清哪裡才是陰影下。book18.org
陳蔓往外稍微挪了一點身位，然後躺在石椅上，頭枕在他的大腿上。book18.org
她伸手輕輕地撫摸著哥哥沒有一絲贅肉的腹部，往上是結實飽滿的胸膛，然後是隨著呼吸微動的性感喉結，最後停在他俊朗的臉頰。book18.org
指尖傳來的每一寸溫度，都在喚醒那些纏綿的記憶。book18.org
無論何時何地，只要觸摸到眼前這個人，她都會在愛中無可救藥地沉淪。book18.org
「哥，我好愛你。」陳蔓看著他，眼裡有些醉了。她從口袋裡拿出一顆奶糖，放入嘴裡後說道：「吻我。」book18.org
陳家棟低頭看向自己的妹妹，一種親緣和愛意的旖旎讓他忍不住俯身吻了下去：「好。」【蔓蔓，我也愛你。】book18.org
嘴唇微微吸吮間，奶糖在兩人的口舌間來回滾動，先是磕碰到牙齒，然後在腔內滾動，最後又通過舌尖傳遞迴去。book18.org
伴隨著兩人急促的呼吸和逐漸升溫的體液交換，奶糖開始融化而變得黏稠，濃郁的奶香直衝腦海，津液里也帶著牛奶的甜。book18.org
他們還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孩子時，也是這麼分享糖果的。他們如今的肉慾和愛，就像是童年的延伸。book18.org
「清嘉是我們最好的掩護。」分享糖果後，陳蔓滿意地閉上眼，溫存間想到了某種未來，開心地笑了起來，「我們兄妹倆都喜歡她。」book18.org
「喜歡就要占有？」陳家棟捋了一下她有些亂了的頭髮，看著她的臉，就像看到了自己。book18.org
「當然。」陳蔓有些累了，她的聲音也微弱了起來，像是在說夢話，「還是小孩子時，我就喜歡跟哥哥你一起吃奶糖。」book18.org
……book18.org
「清嘉，上車！」book18.org
陳蔓看到換回自己衣服的何清嘉，熱情地招了招手，然後幾步上前就牽起了她的手：「我們到購物中心先去簡單吃點東西怎麼樣？」book18.org
「好啊！」何清嘉看向陳蔓身後換回一身休閒裝的陳家棟，不由得有些臉紅。book18.org
她精心挑選的這條天藍色的修身牛仔褲和白色短袖襯衫，與他此時的穿搭就像是情侶裝，這種奇妙的緣分仿佛讓她預感到今晚一起看電影的美好進展，連帶著牽上的手的溫暖細膩，似乎也傳遞著某種愛意。book18.org
三人於是上了叫好的網約車。book18.org
陳家棟坐副駕駛位，與司機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陳蔓和何清嘉在后座則像兩隻百靈鳥，從對軍訓的吐槽，到學校環境，又到穿搭、保養和美妝，兩人就像認識很久的閨蜜，有著聊不完的話。book18.org
何清嘉不時看向坐在副駕駛的陳家棟，想著他會喜歡我化的淡妝嗎？book18.org
他會留意到我做的指甲嗎？book18.org
他會怎麼評價我的穿搭？book18.org
胡思亂想間，與陳蔓的對話幾乎是有問必答。book18.org
「清嘉，你這個指甲很好看哎，哪裡做的？」陳蔓有些驚喜地抓起何清嘉的手，手指隱秘地撩撥她的手心，收攏，張開，再收攏，輕佻卻又像是閨蜜間的友好。book18.org
感受到手心傳來的酥麻感覺，何清嘉有些臉紅，卻沒有縮回。book18.org
她看著陳蔓，仿佛在看著陳家棟，連說話都帶著幾分討好：「這是我自己跟著網絡上的教程做的哦，就像海洋貝殼一樣，超好看吧！你要是喜歡，我也可以幫你做哦？」book18.org
「真的嗎？」陳蔓有些欣喜地用手掌抵著她的手掌，稍稍一旋，手指穿過指縫，就把她的手扣了起來，「清嘉，你是我最好的閨蜜，我可是很想讓你做我的嫂子呢？！」book18.org
「呀！蔓蔓你說什麼呢？我……我跟家棟才認識幾天啦！」何清嘉慌忙看向副駕駛的陳家棟，見他似乎沒聽到，有些慶幸，又有些失落。book18.org
她紅著臉低下頭，卻是跟陳蔓的手相扣了起來。book18.org
她突然感覺自己很幸福，因為她有了喜歡的人，而她喜歡的人的妹妹也同樣喜歡她，這種美好就像窗外倒退的霓虹燈，他們行駛在絢麗的幻夢裡，奔向幸福的彼端。book18.org
網約車停在電影院所在的購物中心。book18.org
離開映還有半小時，作為晚餐來說顯然有些時間抓緊，所以三人買了一盒章魚小丸子和三瓶礦泉水，就往五樓的電影院走去。book18.org
電影院大廳里，陳蔓挑起一顆章魚小丸子就送進嘴裡，呼呼呼的，似乎有些燙，小手不停往嘴巴扇風，好一會才吃了下去：「清嘉，這個章魚小丸子好好吃耶，就是還有些燙。」接著就又挑起一顆，只是這次是放到嘴前又是呼呼吹了一會，就送到了何清嘉的嘴邊：「清嘉，啊——」book18.org
「哈哈，蔓蔓你真可愛！」何清嘉看著陳蔓嬌憨的樣子，捂嘴嗤嗤地笑了笑，接著便張嘴將送過來的章魚小丸子吃下。book18.org
她感受到陳蔓對她的親近和友好，連帶著這顆嘴裡的章魚小丸子也變得異常好吃了起來：「真的好好吃耶！我以前都沒有吃過，感覺錯過了好多東西！」book18.org
「為什麼啊，這種章魚小丸子到處都有賣哦？」book18.org
「因為我爸爸不允許啊。他可嚴格了，不允許我去吃任何街邊的小吃，說是不健康。」book18.org
「這樣啊～」陳蔓同理心地握住她的手，臉上滿是心疼，「那我們看完电影後不去餐廳吃了，改去小吃街怎麼樣？咱們把以前錯過的東西都補回來！」book18.org
「好啊！」何清嘉這次更是高興地拉著她的手左右晃了晃，「蔓蔓，你是最懂我的好姐妹了！」book18.org
陳家棟在一旁看著陳蔓和何清嘉的姐妹情深，心理卻是一陣悲涼。book18.org
因為他從陳蔓的臉上看到了自己，他們共享著同一種畸形的愛和孤獨，是湖底嬉戲的游魚，是學著親吻的小孩，就像一隻擁有兩具軀殼的怪物；而何清嘉，是湖底會被撬開吸食軟肉的貝殼，是小孩親熱時的那顆奶糖，是……左右搖晃尾巴的寵物狗。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