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春藥book18.org
晌午。book18.org
日頭爬到正中，明晃晃地照著，連風都是熱的，院子裡的老槐樹上，知了叫得撕心裂肺，一聲接一聲，吵得人心煩意亂。book18.org
葉染還沒回來。book18.org
安垚坐在灶房裡，對著灶台走神好一會兒。book18.org
她從來沒下過廚房。book18.org
在宮裡頭有婢女伺候，出門在外有葉染照料，她連火都不會生。book18.org
柴是濕的，煙燻得她眼淚直流。book18.org
火終於著了，她又手忙腳亂地燒水、下面。book18.org
面下多了，鍋小，水溢出來澆滅了火，她又重新生。book18.org
一來二去，面煮了快半個時辰，撈出來一看，糊了，爛糟糟的一團，筷子都挑不起來。book18.org
湯也是鹹的，鹽放多了，齁嗓子。book18.org
安垚端著碗，嘗了一口，皺了皺眉，又嘗。book18.org
一口又一口的，才將整碗面都吃完。book18.org
糊的鹹的，也是自己做的。book18.org
總不能浪費糧食。book18.org
飯後她將碗洗了後，便坐到窗前，托著腮望著遠處的山道。book18.org
山道空空蕩蕩，只有風吹過草叢，掀起一層層綠色的波浪。book18.org
心裡頭七上八下的。book18.org
葉染怎麼還不回來。book18.org
他會不會又被人欺負了。book18.org
他出事了嗎……book18.org
安垚不敢往下想，可腦子不聽使喚，各種各樣的壞念頭像蟲子一樣往裡頭鑽。book18.org
她站起來，在屋裡走了兩圈，又坐下，又站起來，又坐下。book18.org
手指在桌面上畫著圈，畫了一遍又一遍。book18.org
日頭漸漸偏西，光影從窗欞的這一頭，慢慢挪到那一頭。book18.org
黃昏時。book18.org
天邊燒起一片橘紅色的晚霞。book18.org
烏鴉歸巢，呱呱叫著從頭頂飛過，聲音嘶啞而蒼涼。book18.org
安垚依舊坐在窗前。book18.org
她沒心思吃飯了。book18.org
月上枝頭。book18.org
銀白色的月光灑滿院子，照得地上的石板像鋪了一層霜。book18.org
夜風吹過，老槐樹的影子在地上晃晃悠悠的，像鬼影。book18.org
安垚在屋裡走來走去。book18.org
一會兒走到門口探頭張望，一會兒又折回來趴在窗台上豎起耳朵聽，一會兒又回到桌前坐下來，可屁股還沒坐熱又彈了起來。book18.org
正猶豫著要不要摸黑下山去岐城找一找，雖然她知道這很危險，可她實在坐不住。book18.org
院子裡忽然傳來一陣動靜。book18.org
腳步聲。book18.org
安垚心裡一喜，想都沒想就衝出了房門。book18.org
「葉……」book18.org
聲音卡在了喉嚨里。book18.org
月光下站著的，不是葉染。book18.org
是白天那個討水喝的馬夫。book18.org
安垚僵在門檻上，手指扣住門框。book18.org
這馬夫哪裡還有半分白天的憨厚模樣。book18.org
他的眼睛裡透著淫邪的光，臉上掛著黏膩且令人作嘔的笑，腳步虛浮，面色青白，一看就是酒色過度。book18.org
安垚往後退，伸手想要去關門。book18.org
那馬夫猛地搶上前來，一把推開門。book18.org
安垚向後踉蹌兩步跌倒在地，後腦勺磕在滴上，眼前一陣發黑。book18.org
「小美人，等爺等久了吧？」book18.org
馬夫張著嘴，滿口黃牙。book18.org
眼瞅著他要撲過來，安垚起身拿起桌上的花瓶砸過去。book18.org
好在馬夫醉了酒，來不及躲閃，花瓶重重壓在他的頭上，他慘叫一聲，抱著腦袋滾到一邊，疼得齜牙咧嘴。book18.org
安垚趁機跌跌撞撞地往院門跑。book18.org
夜風灌進領口，涼颼颼的，她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book18.org
腳下一絆，又差點摔倒，她穩住身形繼續往前跑。book18.org
馬夫也追了上來，撿起地上的石頭朝安垚扔去。book18.org
「啊！」book18.org
安垚被砸中腳後跟，疼的臥倒在地。book18.org
馬夫快步而來，揪住她的頭髮。book18.org
「好啊，你個小賤蹄子，敢打老子。」book18.org
他從袖子裡掏出一塊灰撲撲的抹布，摁在安垚的口鼻上。book18.org
一股刺鼻的氣味直衝腦門，苦澀的辛辣的、像腐爛的草藥混合著某種說不出的騷腥味。book18.org
「老子要讓你嘗嘗，」馬夫的笑聲在山林里迴蕩，「這欲仙欲死的滋味。」book18.org
片刻間，安垚像被人抽掉了骨頭，眼前的一切開始旋轉、模糊、重影。book18.org
馬夫急不可耐地扯自己的衣裳。book18.org
腰帶解了半天解不開，他罵了一聲，直接一把扯斷。book18.org
春藥開始見效。book18.org
安垚只覺身體深處像被人點了一把火，從五臟六腑燒到四肢百骸，燙得嚇人。book18.org
緊接著，一種奇癢從骨頭縫裡鑽出來，像千萬隻螞蟻在血管里爬，在肌肉里鑽，在每一寸皮膚下噬咬。book18.org
她痛苦地蜷起身體。book18.org
馬夫脫完自己的衣裳，淫笑著伸出手，就要去解安垚的衣襟。book18.org
咻——book18.org
一道寒光劃破夜色。book18.org
短刀從門外飛進來，帶著破空的尖嘯，精準地、毫無偏差地，沒入了那馬夫的喉嚨。book18.org
噗。book18.org
馬夫的眼睛猛地瞪大，嘴巴大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book18.org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血已從喉嚨的傷口處汩汩湧出，順著刀身往下淌，滴在安垚的衣襟上，溫熱黏膩。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book18.org
看不見刀柄，刀身整個沒入了脖頸，只露出一截銀白色的刀刃，在燭光下閃著冷光。book18.org
然後，他的身體晃了晃轟然倒地。book18.org
葉染抱起地上的安垚。book18.org
少女雙目迷離，瞳孔渙散，臉頰緋紅。book18.org
額前的碎發凌亂地貼在額角和鬢邊，被汗水浸透了，一縷一縷的，鼻翼上全是細密的汗珠，呼吸滾燙而粗重。book18.org
整個人都在發抖。book18.org
從體內深處湧上來的、痙攣般的顫抖。book18.org
「安垚？」book18.org
葉染伸手去探她的額頭。book18.org
燙得驚人。book18.org
安垚已經喪失了意識。book18.org
她聽不見，看不見，什麼都不知道。book18.org
身體里只剩下一團火，燒得她神志全無，只剩下了本能。book18.org
葉染體溫偏，加上剛從夜風裡進來，身上還帶著涼意。book18.org
安垚一碰到他，就像溺水的人抱住了浮木，不受控制地往他身上貼，滾燙的臉頰貼上他微涼的脖頸，舒服得渾身一顫。book18.org
緊接著，她的手在他脖頸間亂摸。book18.org
觸感冰涼滑膩，像摸到了一塊溫潤的玉。book18.org
葉染的呼吸驟然一緊。book18.org
他三兩步把人放到床上：「別動別動別動。」book18.org
可安垚哪裡聽得懂。book18.org
她被體內的藥力折磨得神志不清。book18.org
涼的地方舒服，想要更多，想要貼得更緊，想要把那團火壓滅。book18.org
她難耐地哼唧了一聲，聲音又輕又軟，像貓叫，帶著哭腔。book18.org
手抓住葉染的衣襟，不肯撒手。book18.org
葉染低頭看著扯著自己不當的少女。book18.org
有些無奈。book18.org
「你這可叫我怎麼辦啊。」book18.org
安垚只是更緊地抱住了他。book18.org
衣襟在摩擦中滑落肩頭。book18.org
雪白的肌膚裸露在燭光下，因為春藥的緣故，泛著一層淡淡的粉紅色，白裡透紅，像三月里的桃花瓣。book18.org
少女纖細的鎖骨、圓潤的肩頭、以及鎖骨下方那一道若隱若現的弧線，全落進了葉染眼裡。book18.org
他的目光頓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移開了。book18.org
可安垚不依不饒。book18.org
隔著衣裳，她能觸到的涼意有限，身體的滾燙遠遠得不到緩解。book18.org
她開始去扒葉染的衣服，手指笨拙地扯著他的領口，指甲刮過他的皮膚，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book18.org
葉染沒有阻止她。book18.org
領口被扯開，露出少年精壯的胸膛。book18.org
胸肌的線條流暢而結實，在燭光下鍍上一層蜜色的光澤。book18.org
安垚像找到了最舒服的位置，將那張紅撲撲的小臉貼了上去，臉頰貼著胸肌，鼻尖蹭著他的皮膚。book18.org
她舒服得嘆息一聲，那嘆息又輕又軟，帶著鼻音。book18.org
第11章 乖了乖了book18.org
房門虛掩，竹簾擋住了月光，只在地上投下一道道細密的影。book18.org
安垚的手閒不住。book18.org
十指在葉染腰腹間胡亂地摸，指腹划過腹肌的溝壑，摸到腰側緊實的皮膚，又繞到後背，觸到他後背的往外滲血的紗布。book18.org
他的上衣已經被她扯下來一大片。book18.org
葉染悶哼一聲，皺了皺眉，但沒有躲開。book18.org
「你還是女孩子嗎。」book18.org
「……」book18.org
她不會說話。book18.org
安垚身上的滾燙緩解一些，可體內那股陌生的，難以名狀的脹意讓她不知所措。book18.org
不知道自己要什麼，只覺得身體深處有什麼東西在叫囂，在渴求，空蕩蕩地疼。book18.org
這種空虛感比癢更難受。book18.org
少女難受得掉下眼淚。book18.org
淚水無聲地滑過緋紅的臉頰，滴在葉染的胸口。book18.org
溫熱的，一滴，又一滴。book18.org
她開始哼哼唧唧，聲音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聽不出是痛苦還是別的什麼。book18.org
「怎麼還哭了。」book18.org
葉染閉了閉眼。book18.org
忍了很久。book18.org
從她第一次把手伸進他衣襟的那一刻起，他的身體就有了反應。book18.org
下身早就硬了，硬得發疼，撐起一個明顯的弧度，隔著衣料都看得分明。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睜開眼，聲音低啞得不像自己：「安垚，你可別惹我了。」book18.org
安垚聽不見。book18.org
她只是繼續蹭著，手繼續在他身上摸來摸去，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黏黏糊糊的聲音。book18.org
摸著摸著，她又去脫自己的衣裳，動作笨拙而急切，衣帶解了半天解不開，她急得直哭。book18.org
終於衣襟散落，少女白皙的身體一寸一寸地暴露在燭光下。book18.org
葉染也沒想著攔著。book18.org
他就是想看。book18.org
他是畜生。book18.org
白嫩的乳房沒了衣物的遮擋，在月光和燭火的交映下，像兩團新雪，頂端綴著淺粉色的蓓蕾，因春藥的作用而微微挺立。book18.org
少女的腰肢纖細得不可思議，仿佛一掐就會斷。book18.org
再往下，是最私密、最柔軟的地方，此刻還被薄薄的褻褲遮著。book18.org
她將身軀貼在少年胸膛上，冰與火相觸，兩個人同時一顫。book18.org
體內的癢意折磨得她淚流不止，哼唧的聲音越來越頻繁，越來越急切。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無意識地扭動，在他身上蹭來蹭去，尋找著什麼她自己也不清楚的東西。book18.org
葉染閉著眼，呼吸粗重，額角的青筋微微跳動。book18.org
趁人之危。book18.org
不是他的喜好。book18.org
可要是放任不管，他低頭看著懷裡神志全無、渾身滾燙、淚流滿面的安垚。book18.org
她會死。book18.org
他可不想她就這麼死了。book18.org
這種烈性的春藥，如果沒有解藥，如果沒有……交合，藥力會燒壞五臟六腑。book18.org
輕則痴傻，重則暴斃。book18.org
他不是不知道。book18.org
可他現在上哪去給她整解藥來。book18.org
葉染嘆了口氣。book18.org
他伸手按住安垚的肩膀，翻身將她壓在身下。book18.org
安垚的軀體在他身下微微顫抖，他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碰著她的鼻尖，呼吸交纏。book18.org
「倘若我救你。你醒後可別罵我。」book18.org
少年的聲音很低很低，低到像是說給自己聽的。book18.org
「算了，你打我罵我都行。」book18.org
「安垚，我日後定會娶你。」book18.org
然後，吻落了下來。book18.org
鋪天蓋地。book18.org
他含住她微張的嘴唇，像含住了一瓣沾著露水的花瓣。book18.org
那唇柔軟得不可思議，帶著少女特有的清甜和春藥帶來的滾燙。book18.org
起初是試探的、輕柔的。book18.org
然後，變得兇猛。book18.org
他肆意吮吸著她的唇瓣，舌尖撬開她的齒列，闖了進去，捲住了她的舌。book18.org
她的舌又小又軟，他的舌纏上去，舔舐、吮吸、糾纏，貪婪地攫取著她口中的每一寸甘甜。book18.org
安垚被吻得急了。book18.org
她本就缺氧。book18.org
春藥燒得她呼吸急促，現在嘴又被堵住，更是喘不上氣。腦袋開始發昏，眼前一陣一陣地發黑，她伸手推了推葉染的胸膛。book18.org
葉染放開她的唇，讓她喘了一口氣。book18.org
然後拎著她的兩隻手腕，扣在頭頂上方，十指交握。book18.org
她的手腕太細了，他一隻手就能圈住兩隻。book18.org
吻又落了下來。book18.org
這一次從嘴角開始，沿著下頜線，一路向下。book18.org
他含住她的耳垂，舌尖輕輕一舔，安垚渾身一顫，發出一聲輕軟的嚶嚀。book18.org
他低笑了一聲，繼續往下。book18.org
纖細的脖頸，凸起的鎖骨，每一寸皮膚都沒有放過。book18.org
來到胸前。book18.org
他頓了一下。book18.org
她的乳房白嫩得像剝了殼的雞蛋，頂端那一點淺粉在燭光下微微顫動。book18.org
他的舌尖繞著它打轉，輕輕舔舐，慢慢吮吸，牙齒極輕極輕地咬了一下。book18.org
那一瞬間，安垚的身體猛地弓起，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呻吟。book18.org
葉染含著她，舌尖在蓓蕾上畫著圈，一下又一下，不緊不慢。book18.org
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指腹撫上了另一側，輕輕揉捏，指尖在頂端打著旋。book18.org
安垚上半身的燥熱癢意終於得到了緩解。book18.org
那團火燒了太久，忽然被澆滅了大半，她舒服得幾乎要哭出來。book18.org
她乖乖地不再掙扎，身體軟下來，像一攤融化的水，只有胸膛還在劇烈起伏，喘息聲又輕又急。book18.org
可下半身的難耐還在。book18.org
那種說不清道不明，想要被什麼東西填滿的脹意，在她體內抓撓，讓她不得安寧。book18.org
好不舒服。book18.org
安垚扭了扭腰，雙腿蹭了蹭床褥，發出細微的窸窣聲。book18.org
葉染一邊吻著她，一邊脫光了她身上所有的衣裳。book18.org
其實也沒什麼好脫的了，她自己已經脫了大半，他只來得及褪下那條薄薄的褻褲。book18.org
她一絲不掛地呈現在他眼前。book18.org
燭光搖曳，將她的身體鍍上一層暖黃色的光。book18.org
從鎖骨到腳踝，每一寸肌膚都在發光，白得晃眼。腰肢纖細，臀部卻飽滿圓潤，兩條腿又直又長，腳踝細得他一掌就能握住。book18.org
葉染直起身，脫了自己的衣裳。book18.org
衣袍落地，發出一聲輕響。book18.org
他的身體從月光中顯露出來，寬肩窄腰長腿，肌肉線條流暢而結實。book18.org
下身那東西從他的雙腿間彈出來時，像一柄出鞘的刀。book18.org
怒目昂首。book18.org
跟他那張俊俏清冷的臉比起來，這東西顯得格外猙獰。book18.org
顏色是淺淡的肉粉色，不像那些淫邪畫冊上畫的紫黑色，反而帶著一種少年人特有的乾淨色澤。book18.org
可形狀卻一點也不俊俏，柱身上青筋交錯虯結，像樹根一樣盤踞其上，整根粗壯堅硬。book18.org
燭光明晃晃地照著，每一寸紋理都看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葉染握著安垚的腿，將它們分開。book18.org
少女最私密的地方就這樣毫無遮擋地暴露在他眼前。book18.org
他低下頭，細細地、認真地，打量。book18.org
這軀體看著瘦弱，可底下的脂肪卻肥厚飽滿。book18.org
圓鼓鼓的兩片唇瓣白嫩光滑，像剛出籠的饅頭，飽滿得幾乎要溢出來。book18.org
上面一根毛髮也沒有，天生的，光潔如羊脂玉。book18.org
細細的肉縫將穴肉分成兩半，合得很嚴實，與兩側飽滿的唇瓣一起形成一道漂亮的圓弧。book18.org
淫水止不住地從那條肉縫中滲出來，亮晶晶的，順著會陰往下淌，浸濕了一小塊床褥。book18.org
葉染以前在春宮圖上見過女子的下身。book18.org
畫師們筆下的那處，顏色晦暗，形狀扭曲，皺皺巴巴，醜陋得沒法看。book18.org
他以為天下女人的私處都長那樣，以為那是人體上最醜陋的一處。book18.org
可此刻他看著安垚的，喉結上下動了動。book18.org
「安垚，你這裡真漂亮。」book18.org
他伸出指尖，輕撥開那兩片肥厚的唇瓣。book18.org
裡面的嫩肉露了出來，粉色的，濕潤的，顫顫巍巍的。book18.org
最頂端那顆小小的肉核也露了出來，比黃綠豆大不了多少，在燭光下泛著水光，微微顫動著。book18.org
底下的肉縫緊緊閉著。book18.org
葉染伸進半根指頭。book18.org
才進去一個指節，就被緊緊箍住了。book18.org
裡面別有一番天地。book18.org
濕熱，緊緻，層層迭迭的嫩肉像活的一樣，爭先恐後地湧上來，把他的手指咬得寸步難行。book18.org
他微微用力，又往裡面頂了一點。book18.org
穴肉立刻絞緊，死死地吮著他的手指不放。book18.org
他抽出手指，帶出一縷透明的銀絲。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下那根猙獰的巨物，又看了看那枚細得幾乎看不見的肉孔。book18.org
有些擔憂。book18.org
安垚被春藥折磨得不行，身體又開始不安分地亂動。book18.org
她的腰在扭，腿在蹭，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像在抗議他停下了動作。book18.org
「乖了乖了。」book18.org
葉染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聲道，「我先試試。」book18.org
第12章 噴水book18.org
月色依舊。book18.org
葉染安撫好安垚，將肉柱對準那條肉縫，龜頭頂住穴口，緩緩地往裡頂。book18.org
剛進去一個頭，就頂不動了。book18.org
太緊。book18.org
穴口的嫩肉被撐得近乎透明，死死地箍著龜頭，不肯再讓他前進分毫。book18.org
安垚更不好受。book18.org
穴口像被撕裂一樣疼，疼得她眉頭緊皺，眼淚花又涌了出來。book18.org
可與此同時，體內那股空虛感卻在叫囂著，矛盾、撕裂般的感受，讓她既想推開他又想把他拉得更近。book18.org
葉染見狀不行，便從她體內退出，壓下身子，吻了吻她的眼淚，往下含住她的乳尖，一隻手撫上她的陰戶，指尖準確地找到的肉核，輕輕揉捏。book18.org
「水多些就能進去了。」book18.org
拇指在肉核上打著旋許久，隨後食指和中指分開唇瓣，讓穴口暴露得更充分。book18.org
安垚的身體在他手下微微顫抖，淫水像決了堤一樣往外涌，濕得不能再濕，連大腿根都亮晶晶的一片。book18.org
他再次將性器抵在穴口。book18.org
這一次他沒有猶豫，腰身一沉，一點一點地往裡擠。book18.org
層層的穴肉像要跟他作對似的，將他往外推。book18.org
她的穴道在收縮，閉合又合攏。book18.org
每一寸前進都像在破開一層又一層的阻力，緊緻得令人頭皮發麻。book18.org
肉壁將他的龜頭裹得嚴嚴實實，沒有一絲縫隙。book18.org
安垚渾身緊繃，下腹不自覺地收緊，穴內猛地一夾。book18.org
那一夾像什麼東西握住了他最敏感的部位。book18.org
一股酥麻之意從尾椎骨直往上竄，直衝天靈蓋。book18.org
葉染渾身一抖。book18.org
太快了。book18.org
他甚至來不及反應。book18.org
白色的液體從體內噴涌而出book18.org
葉染赤裸著上半身，跪在安垚雙腿之間，手還握著她的腳踝，整個人僵住。book18.org
他垂眸看著自己剛剛泄完、正慢慢軟下來的性器，大腦一片空白。book18.org
思緒慢慢回籠，他開始回憶方才到底是怎麼一回事。book18.org
少年耳根子發紅，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book18.org
他沉著臉起身穿上衣衫，給安垚蓋好被子。book18.org
之後面無表情地出門，拿著短刀又對著馬夫的屍體插了幾下。book18.org
屋裡的地安垚還難受著。book18.org
他在溪流邊迅速清洗一番，又折返回來，book18.org
滿腦子都是安垚白花花的肉體。走著走著，兩腿間那根東西又硬。book18.org
床榻上的安垚被春藥折磨得不成樣子，一隻手難耐地往下身探去。book18.org
葉染重新褪去衣裳，繼續親著她，手指探進她濕膩的穴道。book18.org
待感覺差不多夠，他扶著安垚的腰身，性器對準穴口往裡插進去。book18.org
嬌嫩狹窄的穴道被緩慢地擠開。book18.org
本在痛苦之中的安垚一瞬間得到了某種滿足，可下一刻，排山倒海的痛感就淹沒了她。book18.org
她疼得手指骨節發白，腳趾蜷成一團。book18.org
嘴裡擠出兩聲痛苦的呻吟。book18.org
葉染只進去了半截，就被一處柔軟擋住了去路，寸步難行。book18.org
他瞧著她滿面嬌氣、梨花帶雨的模樣，心裡凌虐感噌地冒了上來，邪念上了頭，又極力壓制下去。book18.org
「安垚你緩緩，便全都要進去了。」book18.org
終於陰莖衝破那層屏障，頂到了最深處，整根埋進了安垚體內。book18.org
爽得他牙齒打顫。book18.org
安垚頓時疼得蹙緊眉頭，模糊的視線里，她只看有個人俯身含住了她的唇。book18.org
她想推開，換來的卻是他開始一下又一下的抽插。book18.org
少女的穴口被性器撐得幾乎透明，抽出來的時候，柱身上的淫水和血水混在一起，色情又令人血液沸騰，book18.org
每一次抽出，都將穴口的肉帶出，又推進去，乳肉隨著身軀晃動，白的晃眼。book18.org
葉染咬著她的乳肉，舌尖撥動，大口大口的吮吸。book18.org
安垚潛意識想他再快一些，於是伸手去抱他，她雖然疼，但只有這樣，體內的燥熱才能被緩解，先前所有的空虛和燥癢都被填滿。book18.org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瀕臨死亡的快感。book18.org
葉染得到回應，便不再收斂怕弄疼她，起身將她的腿架在肩頭，胯下的動作愈加猛烈。book18.org
肉體碰撞的聲音響成一片。book18.org
他揉捏著她的胸乳，一刻不停地抽插。book18.org
她目光越迷離，他就越起勁。book18.org
身後的刀傷正在往外滲血，可痛感早就已被快感淹沒，他根本顧不上別的，只想讓她爽到。book18.org
突然，安垚的下體被一陣酥麻侵占，她擰著眉，腿根抽搐，陰道猛烈地收縮。book18.org
「啊……」book18.org
高潮來臨的猝不及防。book18.org
在葉染的注視下，她穴肉緊縮，淫水噴涌而出，大腿止不住地抖，小腹痙攣，book18.org
而他的性器依然挺立，欣賞著她高潮顫抖的模樣。book18.org
他從不知，女子居然會噴出水來。book18.org
安垚可真厲害。book18.org
第13章 痙攣、顫抖book18.org
夜還長。book18.org
少女在被快感淹沒，口中只得發出嗚咽與呻吟。book18.org
葉染將她翻了個身，讓她跪趴在床上，自己從身後覆上去，一手攬著她的腰，一手撐在她耳邊。book18.org
他從後面緩緩推進去，她穴里又濕又熱，層層迭迭的軟肉絞著他，每進一寸都艱難又暢快。book18.org
被入的深了，爽麻感襲來，安垚猛地仰起頭，脊背繃成一道優美的弧線，肩胛骨像蝴蝶的翅膀般顫抖。book18.org
「哈……」book18.org
葉染俯下身，性器一深一淺地在她體內進出，嘴唇貼上她光滑的後頸，從頸窩一路細細密密地吻到肩頭。book18.org
那裡已經有幾個暗紅的印記，現在他又在舊痕旁邊添了新的，吮吸時故意帶出輕微的聲響。她的皮膚很白，那些痕跡便格外顯眼，像落在雪地里的花瓣。book18.org
「嗯啊……嗚……」book18.org
安垚的聲音帶著哭腔，手指攥緊了身下的床單。book18.org
葉染充耳不聞，嘴唇繼續向下游移，吻過她的脊背，舌尖沿著脊椎的凹陷一路舔舐，手從她腰間慢慢滑到胸前，握住那一團晃動的綿軟。book18.org
乳肉從他指縫間溢出來，隨著他挺腰的動作劇烈地晃動著。book18.org
「你看看你。」book18.org
葉染低聲說，拇指撥弄著頂端那一點早已挺立的嫣紅，「這裡都硬成這樣了。」book18.org
安垚咬著唇，快感過於強烈，她承受不住，唯有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book18.org
她已經分不清自己是在哭還是在喘息了，只感覺整個人都像被拆散了架，又被溫度一點一點拼湊起來。book18.org
葉染的每一次深入都抵到最裡面，碾過那一處讓她幾乎尖叫的地方，再慢慢退出來，只留頂端嵌在穴口，然後又一次重重地撞進去。book18.org
咕嘰——咕嘰——book18.org
水聲越來越響，混著肉體拍打的脆響，在房間裡迴蕩。book18.org
兩人交合的地方早已一塌糊塗，透明的液體被搗成細密的白沫，沾在他粗壯的柱身上，也糊在她紅腫的穴口四周。book18.org
那兩片原本粉嫩的唇瓣此刻被操得艷紅欲滴，微微外翻著，隨著他的進出被帶進帶出，可憐兮兮地裹著那根駭人的東西。book18.org
「嗚嗚……」book18.org
安垚的腿在發抖，膝蓋已經撐不住，整個人往前爬。book18.org
葉染撈起她的腰，把她固定住，非但沒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乖玩玩，再玩一會兒。」book18.org
他喘著氣說，嗓音愉悅。book18.org
「你咬我咬得這麼緊，定是愛死這種感覺了。」book18.org
他說的是實話。book18.org
安垚的身體遠比她自個誠實話多，那處穴肉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不斷地吮吸著深埋其中的肉柱。book18.org
內壁上無數細小的褶皺仿佛活了過來，又吸又絞，箍得葉染頭皮發麻。book18.org
每一次抽出都能感覺到那些軟肉不舍地挽留，插入又被滾燙地包裹著，像被一張濕熱的小嘴從各個角度含弄。book18.org
「你裡面好燙。」book18.org
葉染貼在她耳邊說，氣息灼熱地拂過她的耳廓，滿意地看到她耳尖迅速紅透。book18.org
「又緊又燙，還一直在吸我……你是不是想把我榨乾？」book18.org
安垚意識混沌，壓根不曉得插她的人在說什麼。book18.org
葉染捏著她的下巴讓她轉過頭來，低頭吻住了她。book18.org
第14章 操地哭哭唧唧book18.org
少年的吻與他身下猛烈地動作截然不同。book18.org
嘴唇貼上來的瞬間是溫柔的，舌尖輕柔地描摹著她的唇形，然後探進去，纏住她的舌。book18.org
可安垚只能被動地承受著，津液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滑落。book18.org
葉染吻夠了，稍稍退開一些，看著她被親得紅腫水亮的嘴唇，漂亮的臉蛋。book18.org
「真好看。」book18.org
他直起身，再次換了個姿勢。book18.org
雙手握住她的腰，將她往自己懷裡拖，讓她坐在自己身上。book18.org
重力讓他的進入更深了。book18.org
安垚目光迷離，眼前人模糊一片。book18.org
下體早已無了同感，皆被爽意替代。book18.org
這是誰……book18.org
她好想死。book18.org
可身體卻又無比燥熱。book18.org
下半身的感覺更是令她羞赧不已。book18.org
「嗚哈……」book18.org
「動一動。」book18.org
葉染掐著她的腰，引導她上下起伏。book18.org
安垚沒有力氣，只能可憐地搖著頭。book18.org
葉染便自己挺腰向上頂，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頂得她整個人往上彈，乳肉上下晃動得厲害，晃出讓人眼花繚亂的弧度。book18.org
那兩團柔軟的白膩上布滿了吻痕和指印。book18.org
「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book18.org
葉染一邊頂弄一邊說，毫不掩飾的慾望。book18.org
「底下將我的東西吃得這麼深，全都吞進去了……還在往外流水。」book18.org
安垚被插地哭哭唧唧。book18.org
底下紅腫不堪的穴口，緊緊箍著他的性器，連接處全是白膩的液體，還有透明的液體順著他的柱身往下淌。book18.org
她高潮了。book18.org
可穴里的東西好撐，還在動。book18.org
身處雲端，快樂著並且痛苦著。book18.org
無助被性慾覆蓋。book18.org
她還想要。book18.org
安垚又哭了。book18.org
葉染伸手抹去她臉上的淚，指腹摩挲著她濕潤的臉頰，語氣忽然軟了下來：「對不起對不起，我輕點你別哭。」book18.org
說著就放慢了動作，慢慢地入，慢慢地磨，龜頭抵著她體內最敏感的地方，一下一下地碾過去，不輕不重，剛好讓她又癢又麻，想要更多卻得不到滿足。book18.org
「還哭嗎。」book18.org
安垚只是在嗚咽。book18.org
她又說不出話。book18.org
「那要不要我再快一點？」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葉染笑了。book18.org
傻安垚。book18.org
他猛地加快速度，又重又急地向上頂，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聲響。book18.org
安垚被頂的嘴裡滿是不成調的呻吟，手指胡亂地抓著他的手臂，在他小臂上留下幾道紅痕。book18.org
「裡面在抽搐了。」book18.org
葉染感覺到穴肉開始劇烈地收縮，一緊一松地咬著他。book18.org
「又要去了嘛。」book18.org
安垚小腹痙攣著，一抽一抽。book18.org
這次的高潮來得又急又猛，肉壁瘋狂地絞緊，絞得葉染也悶哼了聲，差點沒守住。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壓住射精的衝動，將硬得發燙的性器從她體內抽出來。book18.org
抽出的瞬間發出啵的一聲輕響，緊接著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尚未閉合的穴口湧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在白皙的皮膚上劃出一道淫靡的水痕。book18.org
安垚癱軟在他懷裡，還在餘韻中發顫。book18.org
葉染抱著她，親她的額頭，又親了親她的鼻尖，最後落在她微張的嘴唇上。book18.org
「還沒完呢。」book18.org
笑著說：「才哪到哪兒。」book18.org
安垚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對上他的眼眸，那雙眼睛裡翻湧著濃烈的慾望和占有欲，像是一團永遠不會熄滅的火。book18.org
旋即就被他抱起來，換了個方向，重新壓進柔軟的床鋪里。book18.org
第15章 指插高潮book18.org
被褥早為汗液與諸般濕津所浸，潮冷貼膚。book18.org
然安垚遍體灼熱，那縷微涼反激得她微微一顫，乳尖倏然挺立，蹭著葉染胸膛。book18.org
葉染垂眸一瞥，拇指撥弄那翹立之珠，粗礪指腹碾過。book18.org
安垚渾身戰慄，喉間溢出一聲變了調兒的悶哼，吐不出完整音節，唯余破碎氣音與鼻息。book18.org
她本能扭身去避，奈何腰肢被葉染按住，不得稍動。book18.org
「別躲。」book18.org
他俯身銜住她另一側乳尖，舌尖繞著那小小硬粒盤旋，時輕吮，時用齒叼而微扯。book18.org
安垚胸脯被拉出微微上翹的弧度，乳肉白得晃眼，其上儘是舊留紅痕齒印。book18.org
葉染鬆口，乳尖彈回，顫巍巍晃了兩晃，沾滿晶亮津涎。book18.org
安垚咬住下唇，喉間發出低低壓抑的嗯聲。book18.org
她想合攏雙腿，可葉染腰身卡在其間，她的大腿只能夾住他腰側，全然無法併攏。book18.org
葉染直身跪坐在她雙腿之間，居高臨下而望。其陽物尚挺，直翹而立，頂端泛著濕潤光澤，沾滿先前交合之體液。book18.org
他伸手握住，不疾不徐上下擼動，目光卻始終落在安垚面上，看她眼神迷離渙散，看她雙唇被親得紅腫，看她因情慾而泛紅的肌膚。book18.org
安垚眼睫輕顫，視線落在他握著陽物的手上，那東西粗長，青筋盤虯，頂端小孔滲出一滴清液。book18.org
她只看了一眼便別開目光。book18.org
葉染一手撐在她耳側，另一手探下，指端抵住她尚在微微翕張的花穴。book18.org
那處早已被操弄得又軟又濕，穴口紅艷艷地腫著，微微外翻，他指尖方觸，安垚便敏感地一縮，穴口隨之收緊，復又慢慢鬆開，若有所邀。book18.org
「好濕安垚。」book18.org
手指毫無阻礙地滑入其中。book18.org
嫩壁立刻纏上來，吸住他手指。book18.org
他曲起手指，指腹按著內壁上方那塊略粗之地，用力碾過。book18.org
安垚身子猛地彈起，喉間迸出一聲尖銳而短促的悶哼，整個人簌簌發抖。book18.org
內壁深入被觸及之時，快感如潮水般洶湧而至，幾乎令她窒息。book18.org
她伸手去抓葉染手腕，想要將他推開，可她這點力氣在他面前不值一提，手指只能無力地攀著他手臂，指甲陷入皮肉。book18.org
葉染被她抓得微疼，反笑，手指在她體內愈發用力按壓、揉弄，每一下都精準碾過那一點。book18.org
安垚腰肢不停上挺，小腹劇烈起伏，大腿內側肌肉繃得死緊，嘴裡儘是含糊不清，眼淚與津涎混在一處。book18.org
她體內嫩壁開始劇烈收縮，一股熱流湧出，打濕了他手指。book18.org
他加快速度，手指在她體內快速進出、摳挖，攪出嘖嘖水聲。book18.org
安垚身子劇烈痙攣數下，隨即如被抽空般癱軟下來，大口大口喘息，胸脯劇烈起伏。book18.org
葉染抽出手指，帶出一大股清液。book18.org
他把沾滿體液的手指舉到安垚面前，中指與食指間還拉著一道銀亮細絲。book18.org
「看你流了多少水。」book18.org
他說罷，將手指送入口中，緩緩舔凈。book18.org
安垚看著他含住自己手指的模樣。book18.org
喉結滾動，薄唇微張。book18.org
腦中一片混沌，身體深處又湧上一股空虛的癢意。book18.org
方才的高潮非但未能緩解，反令她愈發渴求。book18.org
她恨自己這具身子，恨它在別人的觸碰下變得如此淫靡，可她控制不住，花心深處一抽一抽地發酸，穴口不自覺地翕張著。book18.org
葉染重新挺腰而入時，安垚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雖只是一聲含糊氣音。book18.org
葉染他聽懂了。book18.org
「這般想要啊。」book18.org
龜頭破開層層迭迭的肉壁，深入至最里。book18.org
安垚小腹上甚至隱約可見被頂出的痕跡。book18.org
每次頂到最深時，她都覺五臟六腑俱被頂得移位。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葉染開抽送著。book18.org
每一下都退至僅余龜頭卡在穴口，復重重撞入，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發出沉悶的「啪啪」聲。book18.org
雖不快，卻下下沉重，安垚被頂得一聳一聳，乳肉隨節奏晃動，長發散於枕上，唇微張，目色迷濛。book18.org
葉染望著她這般模樣，下身漸次加快，幅度收小，然頻率愈疾。book18.org
安垚被操得腦中空白，只剩最原始的生理反應。book18.org
她的腿纏上葉染腰際，足趾蜷縮，手攀著他肩頭，整個人掛在他身上。book18.org
第16章 要被操死了book18.org
葉染低喘著，額前碎發被汗水打濕，垂落在眉間。book18.org
他去尋她的唇，安垚微啟著嘴迎接，他的舌探入時，她舌尖笨拙地回應著，想咬他，發現咬不到。book18.org
吻越來越深，越來越用力。book18.org
兩人的唇間拉出一道銀絲，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book18.org
安垚雙眼失神地望著葉染，胸脯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輕微的顫音。book18.org
他伸手托起她的臀部，將她下半身抬得更高，調整了角度，來來回挺入退出，book18.org
這個角度進入得更深，龜頭碾過層層迭迭的嫩肉，直抵最深處那處軟肉。book18.org
安垚猛地瞪大眼睛，嘴巴大張，可又發不出任何聲音。book18.org
她的身體卻誠實地反應了。book18.org
花穴劇烈收縮，嫩壁絞緊，像是要把他的性器永遠留在裡面。book18.org
「這麼深也能吃到？」book18.org
葉染爽到的聲音低啞得不像話。book18.org
他保持著這個角度抽送。book18.org
每一次深入都精準地撞在那處軟肉上，抽出都只退到穴口，讓敏感的龜頭感受著穴口嫩肉的吮吸。book18.org
安垚的嘴一張一合，卻只有無聲的氣流從喉間泄出。book18.org
眼淚早已流干，眼眶紅紅的，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整個人被操弄得失神。book18.org
體內那根東西越來越燙。book18.org
它的形狀、脈絡，它在她體內跳動的頻率。book18.org
葉染加快速度。book18.org
啪啪啪的聲音密集起來，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臀肉被撞得泛紅。book18.org
安垚的身體被他頂得不斷往上滑，每一次都要被頂的顛起，又被葉染扣住腰身拖回來，重新釘在他的性器上。book18.org
「嗯……嗯啊……」book18.org
葉染盯著她看。book18.org
看她因情慾而泛紅的臉頰，蹙起的眉頭，半闔的迷離眼眸，被咬得紅腫的下唇。book18.org
真好看。book18.org
乖乖的。book18.org
他心想。book18.org
「安垚乖，叫出來。」book18.org
他知道她叫不出來。book18.org
如果能一直叫該多好。book18.org
隨著抽動的越發兇猛，安垚眼淚又涌了上來。book18.org
葉染只得將她整個人圈進懷裡。book18.org
胸膛貼著胸膛，心跳隔著皮肉傳遞。book18.org
他放緩了速度，改為慢慢地研磨，龜頭抵著她體內最敏感的地方，而用力地碾過去，退開，再碾過來。book18.org
安垚渾身顫抖得厲害，雙腿夾緊他的腰，腳趾蜷縮成一團。book18.org
其實這種緩慢而深刻的快感，比猛烈的抽插更要命。book18.org
被插之人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碾磨，像是直接碾在她神經上，讓她既想逃又想要。book18.org
她伸手去推他的肩膀，可手上一點力氣都沒有，手掌貼著他汗濕的皮膚，反而像是在撫摸。book18.org
葉染偏頭吻她的掌心，舌尖舔過她手心的細汗。book18.org
安垚哭哭啼啼。book18.org
太滿了。book18.org
好累好累好累。book18.org
身體里太滿了，快感太多了，多到她承受不住，多到她覺得自己要死在這鋪天蓋地的浪潮里。book18.org
葉染感覺到她的穴又在劇烈收縮，知道她又要去了。book18.org
他加快磨碾的速度，同時伸手去揉她陰蒂。book18.org
那粒小核充血腫脹，從包皮里探出頭來，紅艷艷的，被他的指腹一碰，安垚就像觸電一樣彈緊繃。book18.org
她無聲地叫著，眼淚和津液一起往下淌。book18.org
花穴猛烈地痙攣，一股熱流從深處湧出，澆在他的龜頭上。book18.org
高潮持續了很久。book18.org
久到安垚覺得自己會就這樣死過去。book18.org
她的意識完全空白，眼前只有一片炫目的白光，身體不屬於自己，只剩下無盡的快感在四肢百骸里流竄。book18.org
等她終於從高潮的餘韻中緩過來時，葉染還埋在她體內，硬著，沒有射。book18.org
安垚嗚嗚地搖頭，伸手去推他。book18.org
她真的不行了。book18.org
雙腿在發抖，腰已經酸得沒有知覺，下面被操得又紅又腫，碰一下就疼。book18.org
可葉染不退出來。book18.org
他撐在她上方，低頭看她，汗水從他下頜滴落，落在她的鎖骨上。book18.org
「快了。」book18.org
他說。book18.org
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book18.org
他重新動起來。book18.org
這一次沒有技巧，沒有花樣，只有最原始的、最野蠻的抽送。book18.org
每一下都又快又重，每一次都頂到最深，囊袋拍打臀肉的聲響密集而急促，混著體液被攪弄出的水聲，在房間裡迴蕩。book18.org
安垚被操得神魂顛倒。book18.org
她的意識已經完全渙散，只剩下最本能的反應，攀住他的身體，雙腿纏緊他的腰，將自己完全交付給他。book18.org
葉染的氣息越來越重，喉間溢出低沉的喘息。book18.org
他感覺到射精的衝動越來越強烈，龜頭酥麻，腰眼發酸。book18.org
他加快速度，近乎瘋狂地抽送著，每一下都用盡全力。book18.org
安垚被他頂得整個人都在晃，乳肉上下顛簸，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轉。book18.org
她只能死死地抱住他，指甲在他後背劃出一道道紅痕。book18.org
直到。book18.org
葉染悶哼一聲，身體驟然繃緊。book18.org
他在最後一刻抽出，性器從她體內退出的瞬間，濃稠的白濁噴涌而出，濺在她小腹上，濺在她胸口。book18.org
一股又一股。book18.org
滾燙的液體落在她灼熱的皮膚上。book18.org
房間裡安靜下來。book18.org
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book18.org
安垚躺在那裡，渾身狼藉，小腹上全是白濁，花穴還在微微翕張，透明的體液從穴口緩緩溢出，混著被操出的白沫，將身下的床單濡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葉染俯下身，用嘴唇碰了碰她的額頭。book18.org
而後抹去她臉上的淚，將她從那一灘狼藉里撈起來，抱進懷裡。book18.org
手掌貼在她後腰，一下一下地撫摸，安撫。book18.org
第17章 怪我book18.org
翌日申時，太陽已經開始西沉。book18.org
床榻上的少女從噩夢中睜開眼，雙目空洞。book18.org
腦海里浮現出昨夜的一幕幕，被那馬夫強行侵入身體，一遍又一遍地凌辱。book18.org
她像是在鬼門關走了一遭。book18.org
眼眶泛紅，漸漸蓄滿淚水，眼神里儘是麻木與絕望。book18.org
一顆顆豆大的淚珠順著慘白的臉頰滾落。book18.org
她無聲地哭著，渾身止不住地顫抖。book18.org
即便不記得昨夜是怎麼熬過來的，可胸口的脹痛、雙腿間的撕裂感，以及酸軟無力的身體，每一樣都在提醒她。book18.org
自己被那馬夫奪了身子，毀了清白。book18.org
如今這副模樣，還有什麼臉面活在世上。book18.org
…book18.org
半晌，葉染提著熱騰騰的驢肉燒餅踏進院子。book18.org
屋裡傳來「哐當」一聲響。book18.org
他覺察出不對，大步上前推開門。book18.org
映入眼帘的，是安垚把自己吊在了麻繩上。book18.org
葉染丟下燒餅，立刻把她抱了下來。book18.org
安垚上吊未遂，劇烈地咳了幾聲。book18.org
等看清來人是誰，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book18.org
葉染把她拉進懷裡。book18.org
她單薄的肩膀抖得厲害。book18.org
少年神色複雜。book18.org
他沒想到她會這樣剛烈。book18.org
昨夜的事，他確實混帳。book18.org
可他沒料到她會去尋死。book18.org
「安垚……」book18.org
她沒有應，只是哭。book18.org
眼尾燒成一片緋紅，淚水順著下巴往下滴。book18.org
葉染握住她的雙肩，讓她看著自己。book18.org
「怪我，你打我罵我都行。」book18.org
他的眼睛很亮，一瞬不瞬地望著她，裡面盛滿了愧疚。book18.org
安垚望著他，哭聲漸漸低了下去。book18.org
她搖了搖頭。book18.org
不怪他。book18.org
這事跟他有什麼關係。book18.org
她搖搖晃晃地站起來。book18.org
貼身的襦衣襟口裂開一道縫，內里布滿吻痕的肌膚若隱若現。book18.org
汗髮絲粘在臉頰上，被淚水泡成一縷一縷的。book18.org
往日那雙靈動的眼睛，此刻比死灰還要沉寂。book18.org
她走到屋子另一頭，垂著眼，請他離開。book18.org
想自己待一會兒。book18.org
葉染望著她，什麼也說不出來。book18.org
安垚對他來說，並沒有多重要。book18.org
可為什麼，他從她身上得到了想要的，心裡卻堵成這樣。book18.org
荒謬。book18.org
太荒謬了。book18.org
他大步離開，迫切地想知道答案。book18.org
可越想忘了她淚流滿面的樣子，那張臉就越在腦海里揮之不去。book18.org
安垚。book18.org
安垚。book18.org
腦子裡全是安垚。book18.org
昨夜他本該在血刃門養傷，可腦子裡總惦記著她一個人住在山間。book18.org
他馬不停蹄地趕回來，正撞見她被人欺負。book18.org
心裡頓時燒起一股火，以及一絲他不願承認的後怕。book18.org
眼下只想把那人亂刀砍死，剁了喂狗。book18.org
思緒飄著飄著，又轉過身，往居院的方向折回去。book18.org
推開門。book18.org
安垚依舊一動不動。book18.org
聽見他回來，也只是眼睫顫了顫。book18.org
葉染走上前，伸手把她攬進懷裡。book18.org
下巴抵在她發頂，閉上眼，感受她胸腔里那顆心還在跳。book18.org
他就這樣抱了她很久很久。book18.org
直到她冰涼的指尖慢慢暖起來，薄薄的肩膀不再發抖，眼角的淚也終於流盡。book18.org
「你打我罵我都行，我以後再也不那樣對你了。」book18.org
懷裡的少女乖得讓人心疼。book18.org
葉染低下頭，看見她後脖頸上那塊紅到發紫的咬痕，才意識到自己那天晚上有多禽獸。book18.org
安垚推開他。book18.org
要怪，就怪她自己太容易心軟，對陌生人伸出援手。book18.org
怪她沒有戴好面紗。怪她不接受父皇的安排，擅自逃出皇宮。book18.org
怎麼算，都算不到他頭上。book18.org
許久，她才願意與他交流。book18.org
「不是你，我不怪你的。」book18.org
葉染怔住。book18.org
沉默了很久，才恍然大悟。book18.org
昨夜安垚不知是他。book18.org
他不知道該悲還是該喜。book18.org
是把真相告訴她，還是當作什麼都不知道。book18.org
第18章 疼不疼book18.org
安垚若知曉，昨夜將她碾入塵埃之人，正是眼的他，還會不會義無反顧地，懸上那三尺白綾。book18.org
風穿過半掩的窗，吹得帘子晃了一晃。book18.org
良久。book18.org
她緩緩抬起手，指尖微顫，比了一個手勢。book18.org
「我不幹凈了。」book18.org
手落下去的那一瞬，淚水便無聲地涌了滿眶，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衣襟上。book18.org
葉染伸手扣住她的肩。book18.org
「不是你的錯，等我抓到那個人，抽筋剝皮，叫他死無全屍。」book18.org
少年說這話時，眼底乾乾淨淨，語氣里甚至帶著幾分真切的恨意。book18.org
賊，喊捉賊。book18.org
這便是葉染了。book18.org
權衡，利弊。book18.org
自私，冷血。book18.org
他什麼都不要。book18.org
他只要她，從骨頭到發梢，呼吸到心跳，完完整整地，倚賴他。book18.org
至於旁的，都不打緊。book18.org
他哄了她很久。book18.org
說些不著調的傻話。book18.org
說他九歲還尿床，十歲還不會寫自己的名字，十一歲偷吃鄰家的棗被狗追了三里地……亂七八糟，想到什麼說什麼。book18.org
說到最後，book18.org
安垚終於彎了彎嘴角，眼角雖還泛著紅，淚痕未乾。book18.org
葉染讓她去榻上躺著，他去煮碗粥。book18.org
她點點頭。book18.org
只是在地上站得太久，book18.org
泥地陰涼，涼意順著腳底往上爬，爬到膝蓋，爬到腰脊。book18.org
兩條腿又酸又軟，腿間還腫著疼。book18.org
她剛邁出一步，膝蓋便是一軟，整個人往前栽去。book18.org
葉染一把撈住她，沒等她站穩，便將她橫抱起來。book18.org
他的手臂很穩，胸膛很暖。book18.org
安垚把臉埋在他肩窩裡，聞到他衣領上淡淡的皂角氣，混著秋日乾燥的風塵味。book18.org
他將她放在榻上，目光不經意地落下去，頓了一瞬。book18.org
半晌，低聲問：「你……疼不疼？」book18.org
安垚一怔。book18.org
等明白過來他在問什麼，羞恥便像一盆冷水從頭頂澆下來，澆得她渾身發僵。book18.org
昨夜的屈辱，那些破碎的、模糊的、她拚命想忘掉卻死死黏在骨頭上的畫面，又翻湧上來。book18.org
眼眶一熱，又要落淚。book18.org
葉染趕緊摟住她的身子，聲音無措：「別哭別哭，是我嘴笨，我再也不提了。」book18.org
安垚抽涕著，將臉扭到一邊，望著牆上那道裂開的縫，一動不動。book18.org
「你等著，我去給你弄點吃的。」book18.org
他撫了撫她的頭頂，起身走了。book18.org
腳步聲在院子裡漸漸遠去，灶房那頭傳來木門吱呀一聲響。book18.org
安垚望著他消失的方向，慢慢將腿縮到床沿上，雙臂環住膝蓋，把自己抱得很緊。book18.org
窗外起了風，吹得院子裡那棵老槐樹沙沙地響。book18.org
幾片枯葉打著旋兒落下來，落在窗台上，又被風捲走了。book18.org
還好，遇見了葉染。book18.org
若沒有他，她真不知該如何面對，該如何活下去。book18.org
…book18.org
自這日之後，安垚像換了一個人。book18.org
從前她愛笑，笑起來眼睛彎彎的，像月牙墜進了溪水裡。book18.org
如今那彎月沉了，沉到很深很深的地方，撈不起來。book18.org
葉染想了千百種法子逗她，她也只是嘴角淺淺一牽，算作回應。book18.org
皮笑肉不笑，瞧著淒悽慘慘，可憐兮兮。book18.org
怕她想不開，他幾乎寸步不離。book18.org
夜裡便在床邊打地鋪，秋夜涼，他裹著一床薄被，睡得很淺。book18.org
她翻個身，他便醒。book18.org
醒來看她一眼，又閉上。book18.org
可這樣下去，終究不是長久之計。book18.org
得讓她心裡，重新長出一點盼頭來。book18.org
第19章 離開book18.org
那日一早，天光蒙蒙亮，院子裡的霧氣還沒散盡。book18.org
葉染提著一對拳頭大小的布縫紅頭小獅子，擺在安垚面前。book18.org
他的眼睛亮亮的，瞧著這對兒獅子眼睛上鑲的黑色小珠子，映著晨光。book18.org
「喜歡麼？」book18.org
兩隻小獅子，一隻吐著舌頭，一隻做著鬼臉，蠢萌蠢萌的，憨態可掬。book18.org
針腳不算細密，可縫得結結實實，看得出是用了心的。book18.org
安垚端詳了許久，伸手摸了摸那隻吐舌頭的小獅子，難得主動開口，比划著問他，這是在哪兒弄的。book18.org
葉染咧嘴一笑：「岐城這兩日有舞獅，熱鬧得很，集市上買的，我瞧著你定喜歡，要不要去湊湊熱鬧？」book18.org
安垚垂下眼，指尖在小獅子的腦袋上慢慢摩挲著。book18.org
猶豫了很久，還是搖頭。book18.org
「我在你這裡住了這些日子，也該走了。」book18.org
葉染臉上的笑意微微凝住。book18.org
眼底那層乾淨澄澈的光暗了暗。book18.org
他仍笑著，聲音低了些：「去哪裡？」book18.org
「我娘親的故地，南邊，很遠。」book18.org
少年不動聲色地「嗯」了一聲。book18.org
眼底黑沉沉的，看不見底，也看不見情緒。book18.org
「多謝你這些日照拂。」book18.org
「舉手之勞，不過安垚，」他頓了頓，「你一人去，太險了。」book18.org
安垚低著頭，指尖摳著手背，摳出一道淺淺的白印。book18.org
葉染說：「不如我陪你去？」book18.org
她瞳孔微微一張。book18.org
她這樣一個不幹凈的身子的人，怎麼配讓一個翩翩少年陪著。book18.org
她斂起眼底那點殘餘的悲傷，又對他搖頭。book18.org
葉染看著她。book18.org
晨光從窗欞里漏進來，落在他的側臉上，一半明亮，一半隱在陰影里。book18.org
「也罷，想何時走？」book18.org
「明日一早。」book18.org
他緩緩說了聲：「好呢。」book18.org
兩個字，輕飄飄的。book18.org
那一整天，二人都沒怎麼說話。book18.org
天灰濛濛的，雲壓得很低，想來要下雨，又始終沒下下來。book18.org
院子裡那棵老槐樹葉子落了大半，光禿禿的枝丫伸向天空。book18.org
灶房的煙囪偶爾冒出一縷煙，被風扯散了，什麼也留不住。book18.org
少年人各懷心事。book18.org
次日清晨，霧氣比前一日更重。book18.org
安垚備好盤纏，立在院子邊上，回頭望著這間不大不小的院落。book18.org
土牆，木門，窗台上還擺著那對小紅獅子，一隻吐舌，一隻做鬼臉，憨憨地望著她。book18.org
她的眼眶微微發熱。book18.org
葉染一身黑衣，從霧氣里緩緩走出來。book18.org
「我送你下山。」book18.org
安垚垂著眼，點了點頭。book18.org
他們一前一後，踏著山路往下走。book18.org
山路兩旁的茅草已經枯黃，葉子上掛著沉甸甸的露水，走不多遠，裙擺和鞋面便濕一片。book18.org
空氣里有潮濕的泥土氣，混著枯草腐爛的甜腥味。book18.org
遠處的山巒一層迭著一層，青灰色。book18.org
葉染走在前面，始終沒有回頭。book18.org
安垚默默地跟著，踩著他的影子走。book18.org
走到樹林深處，光線驟然暗了下來。book18.org
高大的櫟樹和松柏將天遮得只剩一條縫，地上積著厚厚的落葉，踩上去軟綿綿的，沒有聲音，只有一股草木的氣息從腳底升起來。book18.org
忽然，一聲悽厲的鳥叫從頭頂炸開。book18.org
像嬰兒的啼哭，又像老嫗的哀嚎，在寂靜的樹林裡迴蕩開來，一聲接一聲，瘮得人頭皮發麻。book18.org
安垚渾身一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從後脖頸一直蔓延到手臂。book18.org
葉染回過頭來。book18.org
「別怕，是夜貓子。」book18.org
安垚把湧上來的那口氣咽下去，繼續往前走。book18.org
可心裡總不踏實。book18.org
大白天貓頭鷹叫，她聽老人說過，是不祥之兆。book18.org
再一想，出了這片林子，往後的路便只剩自己一個人了。book18.org
前路茫茫，心裡那點怕，越洇越大。book18.org
風慢慢吹著，灌木叢沙沙地響，窸窸窣窣。book18.org
忽然。book18.org
安垚隱約聽見一個聲音。book18.org
是女人的嚎叫。book18.org
尖銳，悽厲，仿佛從極深極遠的地方傳過來，又像是近在咫尺。book18.org
她頓時毛骨悚然。book18.org
僵在原地。book18.org
久久邁不動步子。book18.org
樹葉在她頭頂輕輕搖晃，漏下幾片斑駁的光影，落在她蒼白的臉上。book18.org
葉染停下腳步，轉過身來，面不改色地問：「你聽見了？」book18.org
安垚露出疑惑的神色。book18.org
葉染攬住她的腰，縱身一躍，帶著她站上了一根樹幹。book18.org
連著輕躍了幾棵樹，最後停在一棵粗壯槐樹的樹杈中間。book18.org
樹底下，正上演著一場慘劇。book18.org
第20章 惡book18.org
林子深處，樹冠遮住了大半日光，只漏下幾縷渾濁的光線，照在泥濘的地面上。book18.org
一個女人被摁在泥地里，兩個乞丐壓著她，衣衫早已被撕扯殆盡，露出大片白花花的皮膚，沾滿了污泥和血跡。book18.org
她拚命掙扎，卻怎麼也掙不開那兩隻骯髒的手，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哀嚎，聲音越來越啞，越來越碎。book18.org
兩個乞丐身上散發出濃烈的腐臭，像在爛泥里泡了太久，又被太陽蒸出一層酸敗的汗味。book18.org
其中一個皮膚黢黑，手指粗短，指甲縫裡塞滿黑泥，用力揉捏著女人的胸部，把那一團柔軟捏得變了形。book18.org
他牙齒焦黃，往外翻著，合不攏的嘴不斷淌下口水，一滴一滴，落進女人的嘴裡。book18.org
女人被迫和他親吻，慘叫聲被他的嘴唇含住，悶悶地堵在喉嚨里。book18.org
乞丐發出咯咯的笑聲。book18.org
她的身體上到處都是淤青和血痕。book18.org
兩腿之間又腫又爛，血水混著精液從胯間不斷往外淌。book18.org
一對乳房被揉得發紫，乳尖被咬破了，鮮血順著弧度往下淌。book18.org
另一個長鬍子的乞丐吃完手裡的干饃，隨手往地上一扔，慢悠悠地脫下褲子，露出紫黑髮臭的陽物。book18.org
他抓住女人的大腿，狠狠插了進去。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女人的慘叫聲撕裂了林子裡的沉寂，驚起幾隻棲在低枝上的烏鴉，撲稜稜飛起，又落回不遠處的樹上。book18.org
長鬍子乞丐笑得瘋癲，手上用力，抓著女人的屁股往裡操。book18.org
前面的乞丐覺得無聊，也掏出了胯間那東西，兩根手指夾住女人的腮幫子，迫使她張開嘴，整根塞了進去。book18.org
女人淚水直流，嘴裡又哭又叫，聲音被堵得支離破碎。book18.org
兩個人一前一後，操得她尖叫連連。book18.org
她渾身抽搐，不斷高潮，兩個乞丐愈發喪心病狂，發了瘋似的扇打她的身體，巴掌落在皮肉上，啪啪作響，混著泥水的聲音，沉悶又刺耳。book18.org
插了百十下之後，兩股黃白的精液同時射滿了女人的嘴和下體。book18.org
她整個人癱軟在泥地里，像一團被揉皺的破布，還在不停地痙攣。book18.org
兩個乞丐對視一眼，笑了一聲，把還在發抖的女人抬起來夾在兩人中間，一個對著前穴，一個對著後穴，狠狠插了進去。book18.org
「嗚嗚嗚啊……」book18.org
女人又是一聲慘叫，渾身抽搐著翻起白眼，喉嚨里發出含混的嗚咽，繼續被操。book18.org
抽插聲啪啪作響，混著泥水的濺落聲，在林子裡迴蕩。book18.org
女人的叫聲比鬼哭還悽厲，一聲接一聲。book18.org
大腿間的血止不住地流，沿著腿根淌下來，滲進泥土裡。book18.org
乞丐不停地操，直到把最後一點精液全都射進女人體內，才終於停下來。book18.org
女人大腿之間那兩個穴口已經被操得像核桃一樣大，精液緩緩淌出來，流在地上，和泥水混在一起，顏色渾濁不堪。book18.org
其中一個乞丐提起褲子，轉身從草叢裡撿起一塊石頭，癲笑著朝女人的頭部砸了下去。book18.org
先奸，再殺。book18.org
…book18.org
葉染不動聲色地遮住安垚的眼睛，將渾身顫抖的少女護進懷裡。book18.org
江湖險惡。book18.org
毫無還手之力的婦人，若被惡人拖進林中姦殺，算不得什麼稀罕事。book18.org
葉染並非有意帶安垚去看樹下的這一幕。book18.org
只是正巧撞上這條路。book18.org
樹影在風裡晃動，地上的光斑碎了一地，他的邪念便在那一刻瘋長起來。book18.org
他要讓她看清這世間的惡。book18.org
讓她明白，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若獨自去往遠方，不過是在賭命。book18.org
或許死在男人胯下，或許死在野獸口中，或許死在刀劍之上。book18.org
表面上是誠心送別，實則是為她布下一張細密的網。book18.org
無形之中把她逼回原處，讓她清清楚楚地知道。book18.org
有他在身邊，才勉強算得上安穩。book18.org
他只是沒想到，安垚如此經不起嚇。book18.org
山風從林間灌過來，撩起她鬢邊幾縷碎發，她連呼吸都屏住，眼瞳瞪得極大，那雙杏眼裡透出來的，是一種幾乎擰碎人心的絕望。book18.org
在裙邊的兩隻手，不受控制地發顫。book18.org
林間的光線越來越暗，暮色從樹梢一點一點壓下來，眼前那些黑暗的，血淋淋的畫面層層迭迭地涌過來，她承受不住，眼前一黑，整個人軟了下去。book18.org
葉染手快，一把將她橫抱起來。低頭看她的時候。book18.org
眉眼間那幾分慣常的冷淡忽然化開，露出些柔軟的，連他自己都未必察覺的憐惜，後悔。book18.org
他是否太過分了？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