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暖情】book18.org
作者：半途生book18.org
2026/4/28發表於：禁忌書屋book18.org
字數：7960book18.org
作者的話：book18.org
全新精修增補版。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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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五章 第一次book18.org
靜靜地躺了一會兒，楊樂山起身，為陳曉琪擦拭下身。他拿起剛剛鋪在床上的浴巾，裹在她的身上，把高潮後的潮濕印記擦乾。book18.org
兩人轉過身，重新靠回到床頭，緊緊地抱在一起。book18.org
楊樂山撫摸著陳曉琪的後背，心痛地說你瘦了好多。book18.org
陳曉琪摩挲著楊樂山臉頰上粗硬的胡茬，答道你也是。book18.org
兩人再次陷入沉默。最後還是陳曉琪先開口，聊起了大學時的同學。book18.org
轉眼畢業已近一年，那些老老實實從事專業進醫院當醫生的，日子過得像是被安插在流水線上的技術工人；相比之下，那些進了機關，或者是混跡於各類公司里的同學，看起來反而更滋潤些。book18.org
帶著幾分小心，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好像不管話題怎麼兜兜轉轉，最後總是繞不開現實社會那張密不透風的關係網。book18.org
或許是不想讓這次難得的相會，變得如此乾癟無趣，陳曉琪停住了話頭，身子悄然向下滑去，將臉湊向楊樂山那尚未恢復精神、依舊頹然的小兄弟。book18.org
楊樂山一把拉住她，說還沒有洗呢。book18.org
陳曉琪抬頭看他一眼，輕聲回道，我就是要嘗嘗你的味道。book18.org
陳曉琪的吞吐非常激烈，甚至可以說是急切。book18.org
等小楊樂山終於重新挺立了起來，陳曉琪直起身，直勾勾地看著他，堅定地說，這次我要你弄我後面，我來之前灌過腸了，我一定要把我的第一次都給你。 說完，她不等楊樂山如何回應，徑直趴了下去。她將頭側枕在還殘留著曖昧餘溫的床上，在床單凌亂的褶皺里，固執地高高撅起那對光滑圓潤的臀。那景象，透出一種難以言說的淫糜與頹廢的味道。book18.org
楊樂山湊近那座引人沉淪的肉峰。陳曉琪高潮餘韻未消，身體仍然非常敏感。楊樂山一邊用手指肚撩撥著她的小豆豆，一邊探頭親吻裹吸那兩片仍有些紅腫的肉瓣。不一會兒，陳曉琪的私處又濕得一塌糊塗，她嘴裡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同時肥沃的屁股也難耐地來回扭動。book18.org
楊樂山直起身子，兩手扶住她那兩瓣挺翹的臀肉，舌頭不斷地從前面的穴口一路舔到後面的緊緻花瓣，用力刮掃著她幽谷中的每一寸角落。每次當他舔到後面的菊瓣時，總是捲起舌尖對著中心點用力頂入，陳曉琪每次都像觸了電似的，身子不受控制地打個激靈。book18.org
眼見陳曉琪的股間已是一片咸腥濕滑，楊樂山伸出手，試探著用食指抵住那處依然緊閉的菊瓣中心。指尖傳來的觸感緊實而溫熱。book18.org
陳曉琪的手從兩腿之間探出來，掌心裡靜靜躺著一支不知從何而來的油膏。那支潤滑油是全新的，封口還沒拆開過，顯然是為這一刻特意準備的。book18.org
男人的食指借著潤滑油，在女孩兒的肛門處反覆盤旋按摩。book18.org
剛開始，她的花瓣緊閉，抗拒著異物的侵入。隨著男人耐心的揉按，緊緊閉合的入口逐漸鬆弛下來。隨即，男人的食指探了進去，順勢把潤滑油也帶入腔道內。往返行進幾次後，女孩兒的腔道進一步放鬆，男人接著又加入了中指一起抽動。book18.org
只是在腔道口的部位箍得比較緊，深入了之後，行進並沒有想像的那麼艱難。book18.org
楊樂山加大了潤滑油的劑量，手指不斷向深處探索。隨著動作的大幅往返，漸漸帶出了陳曉琪體內的溫熱油脂，抽插變得順滑，發出一陣陣異樣的泥濘聲音。book18.org
這裡似乎也是陳曉琪的一處隱秘命門。隨著楊樂山手指抽送的頻率越來越快，她那挺翹渾圓的屁股，開始不受控制地隨著節奏扭動、迎合。從埋在床上的喉嚨里，發出難以抑制的細碎呻吟，與男人指端帶出的粘稠「咕唧」聲，此起彼伏。book18.org
楊樂山沉浸在手上的動作里，享受著身前女孩那種處於失控邊緣的絕望喘息。book18.org
這時一隻小手從下面伸過來，一把抓住男人因為專心別處而變得半軟不硬的傢伙，一邊急切地套弄著，一邊拽向自己的身邊。book18.org
楊樂山一手按住她的後腰，一手扶著重新崛起的長槍，前端緊抵那滑膩的花心，一點一點，以進二退一的方式，向內部擠壓，擴充著入口。在男人不斷的侵擾之下，入口漸漸被撐開，幾乎可以把他的滾圓龍頭都吞沒下去了。book18.org
這邊男人還在耐心地開拓著地盤，下面撅著的女人卻似乎已經等不及了。她的手再次伸過來，急切地摟住男人的大腿，拉向自己的圓臀，同時用哭泣的聲調喊道，老公，干我······叔叔，強姦我吧！叔叔，都是我不好，我是個壞女孩······求你用力強姦我吧······book18.org
聽到這話，楊樂山再不遲疑，腰部猛地發力，長槍狠狠地一捅到底。被強力侵入的女人一聲長吟，既是痛苦，更是歡欣。book18.org
突然進入到一片新天地的楊樂山，也不由得發出一聲悶哼。隨著身下女人的吟哦聲再次響起，他也開始動起來，並沉醉其中，幅度越來越大。book18.org
陳曉琪「啊」「啊」的叫聲越來越高亢，越來越密集。楊樂山的力道也愈發地兇猛，整個小腹部位都撞擊到身前的圓潤臀部。一開始，他還是曲著腿蹲在後面用力，沒多久，女人就被撞得趴到了床上，只有那圓臀以一個奇妙的角度翹起來，承受著男人一下重過一下的錘擊。book18.org
楊樂山已經整個人都壓到了陳曉琪身上，他的雙手繞到前面，緊緊抓著她豐滿的乳房，只有臀部不停地抬起，落下，再抬起，再落下······book18.org
······他感覺那高速抽插的肉棒又漲大了一圈，硬得甚至讓他感到有些疼痛。到了最後那一刻，他覺得自己不是在射，而是在爆炸······ 身下的陳曉琪已經叫不出聲了。她像是被玩壞了的玩具，隨著楊樂山每一次猛烈的撞擊，喉嚨里只剩下一聲聲本能的「嗯，嗯」的聲音。book18.org
她整個後背都被汗水浸透了，濕漉漉的，當楊樂山碾壓著她徹底爆發時，她像是做夢般呢喃著，我不行了······要被干壞了······book18.org
直到軟下來的陰莖被擠出來，楊樂山才從那陣射空了的眩暈中回過神來。他翻身下來，憐愛地抱過陳曉琪，這才吃驚地發現她滿臉淚痕。book18.org
他緊張地問，是不是很痛？對不起，我昏頭了，是我乾得太狠了吧？book18.org
不是，沒事兒，我是高興的。陳曉琪撫摸著男人的臉，眼裡淚光閃爍。 ······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楊樂山醒來時，發現陳曉琪已經不見了。book18.org
床頭柜上壓著一封信，薄薄的一張紙。開頭那幾個字，在晨光下顯得格外刺眼：樂山，請原諒我不辭而別······book18.org
竟是一封分手信。只有楊樂山自己知道，他努力了多少次，卻始終沒能把這封信讀完······book18.org
一個月後，他聽到了陳曉琪和他們醫院的主任訂婚的消息。book18.org
再半年之後，楊樂山應聘到了吳默村新成立不久的診所。book18.org
整整又過了一年之後的冬天，楊樂山第一次遇見黃怡真祖孫倆。book18.org
黃怡真像是一桿銳利的扎槍，帶著凜冽的氣息直刺人心，她那遺世獨立的高傲，莫名地吸引了他。book18.org
第二十六章 是女朋友，還是好朋友book18.org
楊樂山初見黃怡真的那年冬天，在那次冬日夜晚的「蕾絲事件」之後，他仍然不時地過去看望黃怡真的外婆，只不過大多是在白天。book18.org
外婆性格直爽樂觀，竟和小楊相處得很好。她很以自己的外孫女為榮，時常向小楊大夫展示外孫女各種各樣的工作成果。通常是某個知名品牌或商家的紀念品之類。從這些東西來看，黃怡真多半是從事產品營銷推廣類的工作，且多屬於快消品領域。book18.org
小楊也做了一件頗有新意的事情。他把那種按照星期幾排列的七格一組的小藥盒，改成二個十格一組的，一個十一格的，在上面分別標上1-31的日期，把外婆的高血壓藥按每天的用量放到小藥盒中，每月月初放一次藥。外婆看到小楊大夫如此認真，如此重視，也意識到了按時吃藥的重要性。從那以後，基本上再沒有忘記吃藥。book18.org
那個冬天接下來的日子，外婆的病維持得非常好，沒再來過診所。book18.org
這件事，也讓吳默村反思了自己所謂的「盡人事，聽天命」的想法，意識到某種程度上，那也可以說是一種逃避和藉口。畢竟，凡事還有一個「事在人為」呢。book18.org
後來，小楊記得是臨近春節的時候，一天中午，黃怡真來到診所，仍然穿著那件乳白色的長款羽絨服。她根本不在乎屋裡還有其他人，徑直把一個紙包擱到楊樂山桌子上，說是他們公司搞活動剩下的，「給你吧」。book18.org
那是一個大個的水晶啤酒杯，敦實而且通透，杯身上印著一家世界著名啤酒品牌的商標。杯子把手上，還掛著一個也是商家定製的開瓶器，是非常可愛的卡通形象。book18.org
又遞給他一個扁長盒子，裡面是一副精緻的皮手套。她看似很輕快地說道，喏，外婆給你的，怕你冬天開車凍手。book18.org
送完這兩樣東西，再沒什麼閒話，扭頭就走了。book18.org
再後來，小楊去看外婆時，兩人都沒有提起這兩件禮物的事情。book18.org
而與黃怡真的下一次見面，已經是換了季節的時候了。book18.org
那時已是盛夏。老天爺磨磨蹭蹭的，遲遲不肯把攢了許久的雨灑下來。天氣悶熱，黏膩，街上的人個個看上去都很煩躁，看誰都像是欠了自己錢似的。 那天夜裡，楊樂山好不容易才睡著，就被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驚醒。一看時間，已近凌晨三點。電話號碼有些眼熟，可他睡得迷迷瞪瞪，一時竟想不起來是誰。book18.org
剛一接通，話筒里就傳出來一個年輕女孩的聲音，帶著哭腔急切地大聲喊道，楊醫生，黃怡真受傷了！我們現在就在你診所門口，你快來呀！book18.org
楊樂山趕到時，遠遠就看見診所門前的台階上縮著兩個模糊的人影。他胡亂把車停在路邊，剛從車裡鑽出來，就聽見那邊的人衝著他尖聲喊道，你怎麼這麼慢啊！快點呀！book18.org
小楊大夫急匆匆跑過去，看清了那個瘦高的女孩正是黃怡真。她正拿一塊看不出是幹啥用的布頭死死捂著自己的腦袋，聽到腳步聲，她微微側歪著頭，抬起那隻沒被遮住的眼睛，極其鎮定地盯著他。book18.org
觸到那個眼神，楊樂山懸著的心放了下來。book18.org
黃怡真身旁坐著一個穿短裙的嬌小女生，兩個女孩都穿著緊身廣告T恤，上面印著某個啤酒品牌的LOGO。黃怡真穿條牛仔短褲，邊角毛糙，破洞處能夠看到裡面的褲兜，身上還披著一件明顯不合身的小夾克。book18.org
楊樂山打開診所門，半扶半抱地帶黃怡真進去。她走得深一腳淺一腳，顯然已經有些脫力。燈光亮起的瞬間，楊樂山才看清黃怡真的T恤上竟是大片驚心的血跡。book18.org
傷口在前額上方，血肉模糊的一團，中間還嵌著好些細碎的玻璃渣。book18.org
清創、消炎、縫合，都是一些常規的處置，只是創口中的碎玻璃讓事情麻煩些。楊樂山此時腳踩拖鞋，穿著大褲衩，白色圓領T恤，活像一個被臨時抓包的半吊子大夫。因為過度專注和急切，他緊貼著黃怡真站立，兩條毛糙的長腿將女孩光溜溜的大腿夾在中間，他自己卻渾然不覺。book18.org
從看到楊樂山的那一刻起，黃怡真強撐著的意識便渙散了下來。此時她暈暈乎乎，只覺得翻江倒海般的頭痛與噁心。當楊樂山俯身為她清除傷口裡的碎玻璃時，她疼得悶哼一聲，雙手死死抓住緊貼著站在她身前的人，也不管抓的是什麼部位，只是用盡全身力氣狠命地掐著。book18.org
終於處理完了。楊樂山扶著黃怡真進到裡屋躺下，安頓好之後，這才抽出空來，回頭詢問那個嬌小的女孩，到底是怎麼回事。book18.org
女孩叫劉婕，自己說是黃怡真的「好朋友」。這幾天，她們兩個人在市裡的酒吧街做啤酒推銷員。半夜時，劉婕不小心把酒灑到了一個壯漢身上，那伙人藉機發難，不依不饒，無論怎麼賠禮道歉都不肯罷休，非要劉婕跟他們一起走。 眼看事態失控，黃怡真一言不發衝上前，抄起桌上的啤酒瓶，照著自己的腦門狠狠砸了下去。鮮血混合著碎玻璃濺了一地，這股不要命的狠勁瞬間震懾住了所有人。趁著那伙人發愣的空擋，兩個人這才倉皇逃了出來。book18.org
楊樂山聽得心驚不已。他極力掩飾住臉上的心痛表情，安撫劉婕先去休息一會兒。明天一早，他必須帶黃怡真去中心醫院做一個頭顱CT。book18.org
早上匆忙回家換了衣服，回來的路上他聯繫好中心醫院的朋友，落實了做CT的事情。回到診所時，兩個女孩睡得正香。book18.org
他買回來了早餐，招呼兩個人起來吃。楊樂山的意思是讓劉婕先回家休息，等他們做完檢查回來，劉婕再接著照看破了頭的病人。黃怡真在一旁嘟囔著，說做CT純粹是小題大做，楊樂山沉著臉，壓根兒沒理她。book18.org
去醫院的路上，黃怡真還在那兒滿不在乎地顯擺，說我早就知道，前額這塊骨頭是全身最硬的。再說這批酒瓶本來質量就次，運輸時就碎了好幾瓶，已經重複用過幾次，早就變脆了。book18.org
楊樂山始終不說話，也不理她，只是緊緊地攥住黃怡真的胳膊。看到小楊大夫那少見的嚴肅表情，黃怡真終於收起那副滿不在乎的姿態，不再囉嗦，乖乖地聽從楊樂山的安排。book18.org
萬幸，沒有腦出血，也沒有顱骨骨折，只需要休養一段時間就沒事了。 黃怡真不想讓外婆瞧見自己這副慘相。按照約定，楊樂山開車把她送到劉婕的住處樓下。下車時，楊樂山雙手扶著方向盤，眼睛注視著前方，輕咳了一聲，故作鎮定地問道，那個······她是你的女朋友？還是······好朋友？book18.org
黃怡真的一隻腳已經邁到了車外，聽見問話，她飛快地偷偷瞄了一眼楊樂山，臉頰上泛起了可疑的紅暈。她老老實實地輕聲答道，是女朋友。book18.org
說完了，她又狡黠地一笑，那雙銳利的眼睛直勾勾地注視著楊樂山，補充道，我也是她的女朋友。book18.org
第二十七章 但願人持久，千里共嬋娟book18.org
這之後好長一段時間，楊樂山都沒有再見到黃怡真。總覺得她好像有些怕他，在故意躲著他似的。book18.org
楊樂山仍然經常去外婆那裡。除了聊天，還時常能在各種不同的節氣，嘗到各式應節的吃食，包括當地獨特的祭品。book18.org
此地與他的家鄉不過相隔一百多公里，屬於同一個省份，但是一些風俗習慣還是有所不同。從小隻知道乖乖地認真學習的楊樂山，現在對這些老輩的俗禮很感興趣，體會到一種頗為悠遠的情懷。book18.org
當然，最緊要的，還是能從外婆那兒聽到黃怡真的消息，可以看到她的工作成果——各類商家的紀念品。book18.org
這期間，楊樂山的收穫也不小。外婆有時嘟囔著說，你看她拿回來的這些東西，都是男人用的，我們根本用不上，小楊你就拿走吧。book18.org
這些東西五花八門，包括但不限於：一套禮盒包裝的剃鬚刀，入秋時的一組男襪，一套精緻的六個小瓶裝的白酒禮盒，註明「非賣品」的著名品牌的領帶······book18.org
對黃怡真帶回來的這些東西，小楊大夫一向是來者不拒，他對此也儘可能不做過多的聯想。但是有一樣東西，還是讓他忍不住多琢磨了一陣子。book18.org
那是快到中秋節的時候。外婆說這丫頭早就知道我從來不吃月餅，還把這個拿回來了。說著遞給小楊一個精緻的月餅禮盒。小楊當時也沒細看，等回到家才發現，這是一個掛羊頭賣狗肉的禮盒，是那種所謂的聯名款，或者更準確地說，是掛月餅賣套套的禮盒。book18.org
禮盒上面「得意洋洋」地寫著：但願人持久，千里共嬋娟。book18.org
楊樂山的小心臟忽地一顫，當即就想給黃怡真打電話。可拿起手機，又猶豫了，怕自己自作多情。人家就是拿回來一個免費禮品，也沒特意讓外婆把這個東西轉交給他啊。book18.org
那兩天，楊樂山的心裡老是痒痒的，腦海中不時地閃過黃怡真的身影。可每當想起那個爽朗孤傲的女孩，劉婕那個嬌小的身影總會隨之浮現，這讓他一次次打消了主動聯繫的念頭。book18.org
自打跟陳曉琪分手後，他已經空窗將近兩年了。這兩年里，他推掉了無數熱心人的牽線搭橋，那種決絕勁兒，讓身邊不止一個人私下嘀咕，懷疑他的性取向是不是出了什麼偏差。book18.org
結果還是啥都沒有發生。他還真不愧是老師眼裡的好學生，確實是本分老實。book18.org
再次見面，是在那年的平安夜。book18.org
螢幕上跳動的是黃怡真的號碼，接通後，傳出來的卻是劉婕的聲音。她語調輕快，高高興興地說，我們家真真特別感謝小楊大夫這一年來的關照，今晚想請你吃個飯，楊醫生賞個臉吧？book18.org
身為單身漢，楊樂山從不逛街，購物全靠網購，對聖誕節這種洋節日向來沒什麼概念。但能和黃怡真聚聚，他是不會錯過的。儘管他們這三個人湊在一起，無論怎麼看都透著一絲詭異。book18.org
以他對黃怡真祖孫二人那種直爽性格的了解，自己對黃怡真的那點好感，可以肯定，劉婕早就知道的一清二楚。book18.org
飯局定在當地一家有名的大酒店，一樓是富麗堂皇的餐廳，樓上則是客房。兩個女孩盛裝打扮，分別穿著一長一短兩套裙裝，在閃爍的聖誕燈火映襯下，周身都散發著灼人的青春熱力，襯托得坐在對面的楊醫生顯出了幾分落寞與寒酸。 黃怡真話不多，像是有心事，全靠劉婕嘰嘰喳喳地活躍氣氛。book18.org
三人點了一瓶紅酒，結果喝掉了三瓶，另外兩瓶是劉婕從她背的名牌包裡面偷偷摸摸地掏出來的。黃怡真顯得不太自在，楊樂山卻樂得能省點錢，毫不在意地主動拿過酒瓶，給自己滿上。book18.org
三個人喝酒的架勢，倒像是都希望能把自己喝大了似的。黃怡真越喝越沉默，劉婕卻越來越能賣弄風情，簡直是在明目張胆地「勾搭」楊樂山。book18.org
八卦果然是人的天性，而女人尤甚。劉婕似乎對楊樂山極感興趣，尤其是他的那些感情舊帳。book18.org
楊樂山並不介意，甚至很高興能有機會聊聊他的過往。他語調平靜，表面上是在回答劉婕的追問，眼神卻不時地瞟向一旁的黃怡真。黃怡真默默地悶頭喝酒，沒摻和這兩個人的對話，可她那舉著酒杯若有所思的神態，卻出賣了她也在凝神細聽的事實。book18.org
大概是酒真的沒少喝，劉婕的問題尺度越來越大，腦迴路也愈發清奇。有些問題是楊樂山這種直男壓根就沒有想到過的。book18.org
當聽說楊樂山和前女友當年都是「第一次」的時候，劉婕讚嘆地「哇」了一聲，隨即探究起當時的細節，還追問楊樂山「那第二天她是不是就來月經了？」 楊樂山端著酒杯僵在半空，呆呆地琢磨著這個問題的含義。一旁的黃怡真用杯子狠狠地碰了一下劉婕的酒杯，低聲啐道，喝酒吧你！book18.org
接著，當得知楊樂山到目前為止竟然只交往過一個女朋友時，劉婕再一次瞪大了雙眼，像看瀕臨滅絕的史前怪物一樣盯著楊樂山。她誇張地扭頭看看黃怡真，激動地哇哇怪笑，隨即探過頭無比「認真」地問楊樂山，那你······不會很嫩雞吧？book18.org
還沒等小楊大夫對這個極具「侮辱性」的問題作出回應，黃怡真「啪」地一聲猛拍桌子站了起來，一把抓起外套，黑著臉就往門口走去。book18.org
劉婕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整個身子猖狂地往椅背上一靠，全然不顧酒店裡還有其他客人，學著星爺的口氣，「哈——哈——哈——」地一通狂笑，隨後快意地喊道：那今晚就便宜老娘我一個人了！book18.org
剛走出沒幾步的黃怡真猛地頓住腳，她掄起手中的外套，恨恨地抽打了一下身旁的椅背，又悻悻地折回來，一屁股坐下，臉色已漲得通紅。book18.org
飯後，劉婕手裡晃著空酒杯，斜眼瞟著楊樂山，笑著說，我們在樓上訂了房間，請你上去再聊會兒天，不許掃興喲。一旁的黃怡真低著頭沒吭聲，似乎正在專注地整理自己的外套。book18.org
電梯上行，停在三樓時，又進來幾個人，黃怡真假裝讓位置，悄悄往電梯門邊挪動。劉婕似乎早有預判，「親昵」地一把緊緊抱住她，嘻嘻笑著說，幹嘛呀，真真。黃怡真扭了兩下，硬是沒有掙脫。book18.org
房間很寬敞，隔著窗紗可以看到外面朦朧璀璨的夜景，正中一張巨大的床，鋪著雪白的床單。劉婕甩掉高跟鞋，光腳踩著地毯，從包里又掏出來一瓶紅酒，炫耀地衝著兩個人晃動。book18.org
這瓶酒像是為了沖淡仨人獨處一個房間的尷尬，更像是為了讓大腦卸下所有的戒備與枷鎖，釋放最原始的慾望。book18.org
當這一瓶酒也喝光時，劉婕盯著楊樂山說，我看你這人還不錯，今晚就跟我們一塊兒睡吧。不過你有多大勁兒，都衝著我一個人來，不許欺負我們家真真。 黃怡真猛地站起身，皺著眉頭喝到，你又喝多了！book18.org
劉婕討好地馬上過去拉著她的手：哎呀，開玩笑嘛。book18.org
楊樂山渾渾噩噩地去洗澡。洗完，他套上襯衣襯褲，穿上褲子，系整齊了才從衛生間出來。book18.org
輪到兩個女孩兒去洗。book18.org
劉婕大刺刺地就在屋裡脫去短裙，露出蕾絲內褲，接著就要去解胸罩，黃怡真低吼一聲：你幹嘛呢！一把把她拽進了衛生間。book18.org
楊樂山暈暈乎乎地陷在椅子上，長吁了一口氣。book18.org
在他前面，一側是兀自閃爍的電視螢幕，另一側是衛生間的磨砂玻璃。透過那層霧氣朦朧的屏障，兩具白晃晃的身影隱約可見，還不時地傳出劉婕在酒精作用下放肆的調笑聲。book18.org
楊樂山努力讓自己的眼睛望向電視，可是，眼角的餘光總是不受控制地瞟向衛生間的毛玻璃。他艱難地咽了口唾沫，心臟在胸腔里砰砰砰地亂跳。book18.org
這時，那個老掉牙的哲學拷問毫無預兆地蹦了出來，我是誰？我在哪裡？我在做什麼？這些念頭在他那已經有些麻木的腦子裡繞來繞去，並慢慢向意識深處滲透。最終，在冰山的深處，他發現，竟是對於此時此刻自己的鄙視。book18.org
這時，衛生間裡傳出嗡嗡的風筒吹頭髮的聲音。楊樂山猛地站起身，手顫抖著抓起自己的外套，頭也不回地匆匆離去。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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