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官-白衣俠女 (9-15)作者:fark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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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羅網book18.org

  馬車走了三天。book18.org

  車廂里沒有窗,只有鐵皮縫隙中漏進來的幾縷光線,隨著馬車的前行而晃動。蘇念雪靠著車廂的角落,膝蓋蜷在胸前,肩頭的傷口在顛簸中一陣陣抽痛。book18.org

  她沒有哭。她的眼淚在山神廟的那一夜已經流乾了。book18.org

  她的腦海里反覆回放著沈墨的臉——他在醉春風初見時溫和的笑容,他在廟會上為她買木簪時眼中的柔光,他在山神廟中抱著她時顫抖的手指,以及他在縣衙門口沉默地看著她被押上馬車時的那雙眼。book18.org

  那雙眼睛裡有她讀不懂的東西。book18.org

  她不怪他。她甚至在心裡為他找了藉口——他一定也是被脅迫的,他只是個無權無勢的秀才,他鬥不過東廠的。她告訴自己,他一定是迫不得已。book18.org

  但有一個聲音在她心底深處,微弱而頑固地提醒著她。book18.org

  ——他在縣衙里出入自由,守衛見了他都行禮。你真的確定,他只是個「仇人」那麼簡單嗎?book18.org

  她把那個聲音壓了下去。book18.org

  第四天傍晚,馬車停了下來。book18.org

  車門被打開,暮光湧入,刺得她眯起了眼睛。一隻粗壯的手伸進來,抓住她的手臂,將她拖下了馬車。book18.org

  她站在一座巨大的宅邸門前。book18.org

  那宅邸的門楣上掛著一塊匾額,上書「趙府」兩個鎏金大字,在夕光下閃著沉沉的光。門口立著兩尊石獅子,張著大口,露出石質的獠牙,在暮色中像是兩頭隨時準備撲食的獸。門前的台階上站著兩排家丁,個個腰佩短刀,目光如鷹隼般盯著她。book18.org

  她被押了進去。book18.org

  穿過幾道門廊,繞過一座假山,她被帶到了一間寬闊的廳堂中。廳堂里燈火通明,地上鋪著紅色的氈毯,牆上掛著幾幅字畫,看上去像是尋常富貴人家的會客廳。book18.org

  但蘇念雪的目光落在了廳堂中央那把紫檀木的太師椅上。book18.org

  椅子上坐著一個男人。約莫四十歲出頭,面白無須,穿著一件暗紫色的錦袍,腰間繫著一條玉帶。他的面容算得上端正,眉眼間帶著一絲常年身居高位的慵懶,但他的眼神卻像蛇一樣陰冷,落在她身上時,讓她感到一陣從骨子裡滲出的寒意。book18.org

  趙公公。東廠督主,朝中權傾一時的大宦官。book18.org

  他身邊站著一個沈墨熟悉的身影——曹銳,微微躬著身,在趙公公耳邊低語了幾句。book18.org

  趙公公聽完,點了點頭,目光重新落在蘇念雪身上。book18.org

  他是唯一一個沒有穿官服卻讓所有人都敬畏三分的人。他只是坐在那裡,甚至沒有開口,整個廳堂里的空氣都像是凝固了一般,連燭火都不再跳動。book18.org

  「青霄閣的弟子。」趙公公開口了,聲音不高,帶著一種特有的陰柔,「你師父關在北鎮撫司已經三個月了,骨頭硬得很,到現在還不肯開口。本座正愁找不到讓他開口的法子,你就送上門來了。」book18.org

  蘇念雪抬起頭,看著趙公公,目光清冷如冰。book18.org

  「你想怎樣?」book18.org

  「怎樣?」趙公公笑了,那笑聲不高,卻讓廳堂里的燭火都跟著顫了一下,「不怎樣。本座只是想請蘇姑娘在這裡住幾日,順便——看你師父願不願意拿他腦子裡那個秘密,來換他徒弟一條命。」book18.org

  蘇念雪的瞳孔微微收縮。book18.org

  她的師父。那個將她從雪地里撿回來、教她劍法、教她做人的老人,此刻正被關在東廠的天牢里。她下山就是為了救他,卻不想自己先成了階下囚。book18.org

  她的手握緊了拳頭,指甲嵌進掌心。book18.org

  「不過,」趙公公話鋒一轉,「在那之前,本座有一件小事,想請蘇姑娘配合一下。」book18.org

  他朝曹銳使了個眼色。book18.org

  曹銳拍了拍手。book18.org

  廳堂的側門被推開,兩個東廠番子押著一個人走了進來。book18.org

  蘇念雪在看到那個人的一瞬間,瞳孔猛地放大了,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了一樣僵在原地,血液在那一瞬間沖向頭頂,又在下一秒墜入冰窖。book18.org

  是沈墨。book18.org

  他被五花大綁,嘴裡塞著一團布,衣衫凌亂,臉上還有一道新鮮的傷口,血珠凝結在傷口邊緣,像是剛剛凝住的蠟。那雙她熟悉的眼睛裡,此刻沒有溫柔的光芒,只有一種近乎絕望的恐懼。book18.org

  沈墨被押到蘇念雪面前,兩個番子按著他的肩膀,迫使他跪在地上。book18.org

  蘇念雪的嘴唇在顫抖。book18.org

  「趙公公。」她的聲音沙啞,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放了他。他與此事無關。」book18.org

  「哦?」趙公公挑了挑眉,「無關?曹銳說,這個男人在你的住處附近被拿住的,身上還帶著這個——」book18.org

  他從袖中取出一枚玉佩。book18.org

  蘇念雪在看到那枚玉佩的瞬間,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一陣鈍痛從胸腔深處蔓延開來。那是沈墨在山神廟交給她的那枚玉佩,她一直貼身收著,在她被擒後不知何時被搜走了。book18.org

  「他可不是無關之人,蘇姑娘。」趙公公把玩著手中的玉佩,聲音慢悠悠的,「你肯拿命護著的人,怎麼可能是無關之人?」book18.org

  蘇念雪的聲音發緊:「你們要怎樣才肯放了他?」book18.org

  趙公公看著她,臉上的笑意加深了幾分。他等的就是這句話。book18.org

  「其實很簡單。」趙公公向後靠在椅背上,用一種近乎慈祥的目光看著她,「本座只是好奇——青霄閣的女俠,到底有多大的本事。」book18.org

  他揮了揮手。book18.org

  押著沈墨的兩個番子將他拖到廳堂的角落,按著他跪在那裡。另一個番子端來一把椅子,放在廳堂中央。book18.org

  趙公公看著蘇念雪,語氣依然溫和,像是在聊一件家常:「你就在這裡,讓本座看看——你是願意為了他,做到什麼地步。」book18.org

  蘇念雪的呼吸凝滯了。book18.org

  她看著趙公公那張帶著微笑的臉,又轉頭看向被押在角落裡的沈墨。沈墨被綁著,嘴裡塞著布團,看著她的目光里滿是痛苦和歉疚。他的眼睛在燭火中是濕潤的,像是有千言萬語堵在喉嚨里,卻被那團布堵得發不出聲。book18.org

  「來人,給蘇姑娘騰個地方。」book18.org

  兩個番子走上前來,將她身上的鐵鏈解開。沉重的鐵鏈嘩啦一聲落在地上,鐵鏈脫落的瞬間,她的手腕上留下深深的紅色勒痕,在燭火的映照下觸目驚心。book18.org

  番子退到兩旁。book18.org

  廳堂中央空出了一片地方,地上鋪著紅色的氈毯,像是一張為她準備的舞台。四周的燭火在牆壁上跳動,將她的影子拉長,投射在身後的屏風上,扭曲成一道看不清形狀的黑影。book18.org

  趙公公端起手邊的茶盞,慢悠悠地吹了吹浮沫。book18.org

  「開始吧。」book18.org

  蘇念雪站在原地。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像是一棵被暴風雨吹打的樹,搖搖欲墜,但從樹心到樹梢,沒有一根枝丫打算彎下腰。book18.org

  她轉頭,看向角落裡那個被五花大綁的男人。book18.org

  沈墨也在看著她。他的眼圈通紅,嘴裡塞著布團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看到她站在燈火中央,像一株正在被連根拔起的蓮花。他看著她的目光里有什麼東西斷裂了——那是他從未在任何人面前暴露過的、他以為早就爛死在胸腔里的某種情感。book18.org

  蘇念雪收回了目光。book18.org

  她跪了下去。book18.org

  青色的裙擺在紅色的地毯上鋪展開來,像是山神廟中隨風散開的落葉,又像是一朵被風吹落在血泊中的花。她跪在廳堂中央,燭火的光芒照在她低垂的眉睫上,在她的眼瞼下投下了一片扇形的陰影。book18.org

  她的手抬起來,指尖落在自己衣領的盤扣上。手指在微微顫抖,那顫抖很輕微,但在寂靜的廳堂中,卻像是擂鼓一樣清晰可辨。book18.org

  那顆盤扣被解開了。一顆,又一顆。book18.org

  青色的外衫滑落在肘彎,露出白色的中衣。然後是第二層——中衣的系帶被拉開,布料緩慢地敞開,露出內里雪白的肌膚和素色的肚兜。book18.org

  燭火的光芒落在她的身上,將她的皮膚映成一種溫潤的暖色。那層薄薄的絲綢緊貼著她的身體,勾勒出胸口的弧度和腰肢的纖細,鎖骨處的凹陷在光影中深邃而脆弱。book18.org

  趙公公看著她,沒有說話。book18.org

  他的嘴角掛著一絲笑意,像是在等待什麼。那笑容如同一層貼上去的面具,看不出半點溫度,像冬日貼在牆上的年畫,喜慶是畫上去的,紙背後的牆卻是冷的。book18.org

  曹銳會意,清了清嗓子,用一種半是命令半是戲謔的語氣開口:「蘇姑娘,只是脫了外衣,怕是還不夠誠意。」book18.org

  蘇念雪的動作頓了一下。book18.org

  她的臉色在燭火中泛著白,像是一張被揉皺又展平的宣紙。她沒有抬頭,指尖落在肚兜的系帶上。book18.org

  那根系帶被她解開的時候,發出了極其細微的摩擦聲——絲線滑過布料的聲音,在寂靜的廳堂中清晰得像是一聲斷裂的琴弦。book18.org

  素色的布料滑落。book18.org

  她的上身完全暴露在燭火中。book18.org

  那是一具常年習武的身體——不是那種養在深閨中的瓷白,而是帶著微微的蜜色,皮膚光滑而緊實,每一寸弧度都帶著力量的痕跡。她的鎖骨線條優美而清晰,像是用刀刻出來的。乳房是那種結實而挺拔的形狀,乳肉飽滿卻不鬆軟,在燭火下呈現出一種柔和的弧度,隨著她的呼吸緩慢地起伏。book18.org

  她的皮膚上還有幾道淡淡的舊傷痕——一道在肋下,一道在肩胛骨附近,那是多年習武留下的印記。那些傷痕非但沒有破壞她的美感,反而讓她看起來像是一尊被使用過的、帶著戰鬥痕跡的玉器。book18.org

  趙公公的目光落在她赤裸的上身,像是在打量一件剛從土裡挖出來的古物,評估著它的完好程度和品相。他的表情依然是那種溫和的、帶著距離感的欣賞,像是在看一幅畫。book18.org

  「繼續。」他說。book18.org

  蘇念雪的手指攥緊了膝上的裙擺。那裙擺在她手中皺成一團,布料被她攥出了一道道深深的皺褶,像是在用力攥住自己就要崩裂的理智。book18.org

  她鬆開手,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然後她俯下身,雙手撐在紅色的地毯上,像一隻四足行走的獸。她的脊背拉成一條平直的線,蝴蝶骨從肩後凸起,像是鳥類收攏的雙翼。book18.org

  母狗爬行的姿勢。book18.org

  趙公公的嘴角微微上揚了一點。那變化極其細微,但在燭火的跳動中清晰可見。book18.org

  「轉一圈。」他說。book18.org

  蘇念雪閉上眼睛,然後睜開。book18.org

  她在原地緩慢地轉動著身體,以膝蓋和手掌為支點,沿著廳堂的中央畫了一個完整的圓。燭火的光芒隨著她的轉動在她的身體上遊走——從肩胛到腰窩,從腰窩到臀線,像是有一隻無形的手在撫摸著她的每一寸皮膚。她背部的肌肉在移動中微微隆起又舒展,像是一座活著的、流動的雕塑。book18.org

  一圈轉完,她重新跪定在原地。book18.org

  她的額頭上已經滲出了一層薄汗,在燭火下閃著細碎的光,沿著她的眉尾滑落,在下頜處匯聚,滴落在紅色的地毯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book18.org

  「很好。」趙公公說,語氣裡帶著一絲真誠的欣賞,「不愧是青霄閣的弟子,身段極好。難怪連我們那位沈知縣,都捨不得放你走了。」book18.org

  蘇念雪的身體微微一顫。book18.org

  她聽出了那句話里的暗示——趙公公知道沈墨和她的關係。他知道一切。book18.org

  「那麼接下來,」趙公公將茶盞放到手邊的几上,換了一個更舒適的坐姿,「讓本座看看,青霄閣的女俠,是如何取悅男人的。」book18.org

  他朝沈墨的方向微微揚了揚下巴。book18.org

  蘇念雪的目光順著他的示意,落在了角落裡那個被五花大綁的男人身上。沈墨的臉上滿是淚痕,那些淚水混著臉上那道傷口滲出的血,在他臉頰上沖刷出一條條淡紅色的痕跡。他的眼睛紅得像要滴血,喉嚨里發出含混的嗚咽聲,身體在繩索中劇烈掙扎,但被兩個番子死死按住,只能徒勞地在原地扭動,像一頭被鐵鏈拴住的困獸。book18.org

  蘇念雪看著他的眼睛。book18.org

  她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嘴角只是微微彎了一個弧度,但那裡面沒有苦澀,沒有絕望,只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像是告別,又像是在說:別看了,閉上眼睛吧。book18.org

  她收回目光,低下了頭。book18.org

  然後她朝他爬了過去。book18.org

  青色的裙擺在她的膝蓋下拖曳,像一道褪了色的水痕。她爬過紅色的地毯,爬到沈墨的面前,跪在他的兩腿之間。她抬起頭,最後看了他一眼——那一眼裡有他們初遇時他在醉春風中對她微笑的模樣,有廟會上他遞給她木簪時指尖的溫度,有山神廟的月光下他抱著她時顫抖的呼吸。book18.org

  然後她低下頭。book18.org

  她的手指解開他的褲腰。book18.org

  沈墨的身體在劇烈顫抖,繩索磨破了他的手腕,血珠從繩縫中滲出。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她,嘴裡發出破碎的嗚咽聲,頭上的青筋一根根凸起,像是要從皮膚下炸裂開來。book18.org

  蘇念雪張開了嘴。book18.org

  她含住了他。book18.org

  沈墨的身體猛地一顫,像是一道電流從他的脊椎竄過。他的頭向後仰起,撞在身後的柱子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他的眼淚從眼角滑落,順著臉頰的弧度滴落在她的頭髮上。book18.org

  蘇念雪沒有抬頭。她只是緩慢地動作著,舌尖在他的性器上遊走,用唾液將它濕潤,然後一點一點地將它吞入更深處。她的技術很生澀——她的牙齒偶爾會磕到他,她的舌頭不知道該以什麼頻率移動,她不知道該怎麼控制呼吸才不會讓自己窒息。但那正是她的生澀,讓這一切變得更加殘忍——她在用她不熟練的方式,做著她從未做過的事,只因為有人用他的命在威脅她。book18.org

  她的口腔溫暖而濕潤,內壁的軟肉包裹著他,像是最柔軟的天鵝絨。她的舌尖在他的頂端畫著圈,動作雖然笨拙,卻帶著一種全力以赴的認真。唾液從她的嘴角溢出,順著他的根部滑落,滴在她的手指上,在燭火下泛著濕潤的光。book18.org

  趙公公坐在太師椅上,安靜地欣賞著眼前的場景。他的表情依然是那種溫和的、帶著微笑的旁觀者的姿態,只有眼底深處有一絲滿足的冷光在緩緩浮起。book18.org

  廳堂里一時安靜下來。book18.org

  只剩下蘇念雪發出的細微的聲音——含混的、濕潤的、帶著呼吸聲的,在紅色的地毯上迴蕩。燭火在牆壁上跳躍,將地上那兩道交疊的影子投射在屏風上,像一幅流動的水墨畫,正在一寸一寸地被墨色浸透、吞噬。book18.org

  第十章:為君屈膝book18.org

  蘇念雪的口腔含著他的那一刻,沈墨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被撕裂了。book18.org

  她的舌頭笨拙地在他的性器上移動,牙齒偶爾磕到皮膚,帶來一絲刺痛。她的技術生澀得令人心疼——她顯然從未做過這種事,不知道該如何控制呼吸,不知道該如何收攏嘴唇,不知道該如何讓自己的喉嚨不那麼容易乾嘔。她只是在盡她所能地去做,用她全部的理解和全部的意志,去做一件她從未想過自己會做的事。book18.org

  沈墨的眼淚滴落在她的發頂上。book18.org

  他想要推開她,想要告訴她停下來,但他的手被綁在身後,嘴裡塞著布團,只能發出含混的嗚咽聲。他只能看著她的頭在他的腿間上下起伏,看著她鬢邊的碎發隨著動作而晃動,看著她偶爾抬起頭來看他一眼——那雙眼睛裡沒有恨意,只有一種近乎懇求的神色,像是在說:不要看,不要記住我現在的樣子。book18.org

  趙公公用指尖輕輕敲了敲太師椅的扶手。book18.org

  「夠了。」book18.org

  蘇念雪停下了動作,緩慢地直起身。她的嘴角還殘留著一絲透明的液體,在燭火下泛著濕潤的光。她沒有去擦,只是跪在那裡,低著頭,像一尊被風雨侵蝕了千年的石像,表面已經滿是裂紋,卻依然沒有碎開。book18.org

  「口舌之功,算你過關了。」趙公公的語氣依然溫和,像是在點評一道菜品的火候,「不過,本座還想看看別的。」book18.org

  蘇念雪依然跪在原地,沒有抬頭。book18.org

  曹銳從側門走了出來,手中端著一隻托盤,放在蘇念雪面前的地毯上。托盤裡放著一根玉質的器具——形狀模仿男根,表面光滑,帶著微微的弧度,在燭火下泛著青白色的光。book18.org

  蘇念雪的目光落在那根玉器上,瞳孔微微收縮。book18.org

  「讓本座看看,」趙公公端起茶盞,吹了吹浮沫,「青霄閣的女俠,是如何讓自己快活的。」book18.org

  蘇念雪的呼吸停滯了一瞬。她的手指攥緊了裙擺,指節發白,像是要將那塊布料生生撕裂。book18.org

  趙公公沒有催促。他只是端著茶盞,安靜地等待,像一個有耐心的獵人在等待獵物走入陷阱最深處的位置。他所需要的從來不是暴力的征服,而是獵物主動低下頭顱的那一刻——那種從心靈深處的折斷,才是最美味的。book18.org

  角落裡傳來沈墨掙扎的聲音,繩索在他的動作下發出緊繃的吱嘎聲,他的喉嚨里發出破碎的聲響,像是一頭被鐵鏈鎖住的困獸在用頭撞牆。book18.org

  蘇念雪沒有看他。book18.org

  她伸出手,手指觸碰到那根玉器的表面。玉質冰涼而光滑,在她的指尖下泛著瑩潤的光。她的手指收攏,將它握在掌心,指節因為用力而變得蒼白。book18.org

  她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掀起自己的裙擺。book18.org

  裙擺被掀起的聲音很輕,像是一聲嘆息。青色的布料堆疊在她的腰間,露出赤裸的下身——中衣的褲腰早在她被帶入廳堂時就已經被褪去,此刻她的下身沒有任何遮蔽,只有一片雪白的肌膚和那片隱秘的區域在燭火下完全暴露。book18.org

  她將玉器抵在花穴入口。book18.org

  花唇在她的觸碰下微微翕張,像是一隻受到驚擾的蝴蝶在緩慢地扇動翅膀。她的手指在顫抖——不是冷,而是極度的緊張和羞恥。她握著那根玉器的手在微微發抖,好幾次都沒有對準入口,玉器的頂端在她的花唇間滑過,蘸取了透明的黏液,在燭火下泛著濕潤的光。book18.org

  趙公公安靜地看著,沒有任何催促。他臉上的表情像是一個父親在耐心等待自己的女兒邁出第一步,那溫和里裹著的是最鋒利的刀刃。book18.org

  蘇念雪閉上眼睛,然後用力將玉器推入。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那聲音不大,在寂靜的廳堂中卻格外清晰,像是一根緊繃的弦在重壓下發出的呻吟。book18.org

  玉器一寸一寸地沒入她的體內。她能感受到它如何撐開那些緊密的皺褶,將她的內壁壓平,在從未被觸碰過的地方留下冰涼的觸感。那些嫩肉在異物的入侵下開始劇烈收縮,試圖將它擠出去,但她的手指依然在用力,將它推入更深處。book18.org

  她的眼眶泛紅了——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一種更深刻的東西,像是一把鈍刀正在緩慢地切割她身體內部某個看不見的角落,發出的聲音只有她自己能聽到。book18.org

  當玉器完全沒入時,她的手指攥緊了露在外面的末端,指節發白。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從大腿到小腹,從乳尖到肩頭,每一寸肌肉都在痙攣。book18.org

  趙公公的眉毛微不可察地揚了一下。book18.org

  他沒有說話。book18.org

  蘇念雪開始抽送那根玉器。book18.org

  她的動作生澀而僵硬,像是一具提線木偶在被迫移動。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些透明的液體,在燭火下拉出細長的銀絲;每一次插入都發出一聲細微的水聲,在寂靜的廳堂中清晰可聞。她的身體在隨著她的動作而起伏,乳房在胸前晃動,乳尖在空氣中硬挺成深粉色,像是兩顆成熟的花蕾。book18.org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不是因為快感,而是因為羞恥——她的身體在背叛她,那些被藥膏塗抹過的敏感帶在異物的刺激下開始產生反應,透明的愛液從花穴深處湧出,順著玉器的根部滴落在地毯上,洇開一小片濕潤的深色印記。她能感受到自己的陰道內壁在自主地收縮,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的身體內部甦醒過來,正在用她無法控制的頻率蠕動、痙攣、分泌。book18.org

  她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book18.org

  趙公公看著她微微蹙起的眉頭和咬緊的嘴唇,開口道:「本座要聽。」book18.org

  蘇念雪的動作頓了一下。book18.org

  她閉上眼,牙齒鬆開了被咬得發白的下唇。book18.org

  然後她張開了嘴。book18.org

  聲音從她的喉嚨深處泄露出來——起初是一聲細微的呻吟,像是被壓抑了很久的氣流終於找到了出口。那聲音很輕,在燭火的噼啪聲中幾乎聽不見,但它在空氣中擴散開來,傳入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book18.org

  她聽到自己的聲音在廳堂中迴蕩,那聲音陌生得讓她感到恐懼——不是痛苦的哭喊,不是絕望的嗚咽,而是一種帶著濕潤氣息的、顫動的、近乎愉悅的聲音。那不是她想要發出的聲音,那是她的身體在藥物的作用下自主發出的聲音,是她的肉體在背叛她的意志。book18.org

  她加快了手中的動作。book18.org

  玉器在花穴中進出,發出越來越響的水聲。愛液被攪成白色的沫狀,堆積在穴口周圍,在燭火下泛著濕潤的光。她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迎合著手中的動作,腰肢在扭動,臀部在抬高,乳房在晃動——那些動作不是她主動做出的,是她的身體在藥物的支配下自主做出的反應,像是一具被無形之手操控的玩偶,每一個關節都在按照既定的程序運轉。book18.org

  她的視野開始模糊。淚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沿著她的臉頰滑落,在下巴處匯聚,滴落在地毯上,和那灘透明的液體混在一起,洇開更大的一片深色印記。book18.org

  她的身體緊繃到了一個極限——book18.org

  然後她弓起了腰。book18.org

  花穴在玉器周圍劇烈收縮,那些嫩肉像是有生命一樣痙攣著、蠕動著,黏膜的溫度在那一瞬間升高,透明的液體從深處湧出,沖刷過玉器的表面,浸濕了她握著玉器的手指。她的身體在一陣又一陣的痙攣中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在跳躍,小腹在起伏,乳尖在空氣中硬挺得像是兩顆石子。book18.org

  她的嘴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那聲音裡帶著哭腔,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她體內強行擠壓出來的,帶著她全部的屈辱和全部的絕望。book18.org

  潮水退去後,她癱軟在地毯上。book18.org

  那根玉器還插在她的體內,她的手指鬆開了它,垂落在身側。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像是餘震中的土地,大腿根部有一道透明的液體在緩慢地流淌,在燭火下泛著濕潤的光。book18.org

  廳堂里安靜了一瞬。book18.org

  然後趙公公鼓起了掌。book18.org

  「啪啪啪——」那掌聲在空曠的廳堂中迴蕩,聲音不大,卻像是錘子一樣敲擊在在場所有人的耳膜上。他的嘴角掛著一絲滿意的笑意,眼底深處有一種微弱的、享受的光芒,像是看了一場精彩的戲曲。book18.org

  「不愧是青霄閣的弟子。」他說,語氣裡帶著真誠的讚嘆,「這身段、這反應、這聲音——都是上品。」book18.org

  他站起身,理了理衣袍的下擺,走到蘇念雪面前,低頭看著地上那團蜷縮的身體。她赤裸的上身還暴露在燭火中,皮膚上泛著一層薄薄的汗珠,在燭火下閃著細碎的光。她的乳尖在空氣中微微顫動,乳暈上的細孔在收縮,乳頭因為充血而呈現出一種深粉色,像兩顆即將滴落的果實。book18.org

  「把她帶下去。」趙公公對曹銳說,「先洗乾淨,把藥膏塗好。明天開始,做豐胸和泌乳的準備。」book18.org

  曹銳躬了躬身:「是。」book18.org

  蘇念雪被兩個婆子架起來,拖出了廳堂。她的腿在地面上拖曳著,青色的裙擺在地毯上留下最後一道拖痕,然後消失在側門外的陰影中。她的頭垂著,看不清她的表情,只有她緊握在掌心的那枚木簪——她在被拖走之前,從袖中摸出了它,握在掌心裡,像是握著最後一根救命稻草。book18.org

  沈墨被鬆了綁,但他的膝蓋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氣,整個人癱坐在廳堂的冰冷地面上。他的手腕上留著深深的繩索勒痕,血珠從勒痕中滲出,在燭火下泛著濕潤的暗紅色光。那枚布團從他的嘴裡被扯出,他張開嘴,發出了一聲沙啞的、扭曲的、不像人聲的哭嚎。book18.org

  那聲音在空曠的廳堂中迴蕩,像是某種被囚禁了很久的東西終於找到了出口——卻已經太晚了。book18.org

  趙公公在他面前停下,用靴尖輕輕踢了踢他的肩膀,語氣輕描淡寫:「沈知縣,你這個下屬做得不錯。本座很滿意。」book18.org

  他轉身走出了廳堂。book18.org

  燭火在夜風中晃動了幾下,然後重新穩定下來。廳堂里空蕩蕩的,只剩下沈墨一個人癱坐在地上。book18.org

  他低下頭,看到地毯上那灘濕潤的印記——那是她的體液留下來的一小片濕潤的痕跡,在她曾經跪過的地方,在燭火下泛著暗淡的光。book18.org

  他伸出手指,觸碰到那片濕潤的痕跡。那液體已經有些涼了,在他的指尖上留下一道透明的、黏膩的印記。book18.org

  他的額頭抵在地毯上,肩膀開始劇烈地抖動。book18.org

  但沒有任何聲音從他喉嚨里發出來。book18.org

  那是最痛苦的一種哭泣——無聲的,像是所有的聲音都被堵在了胸腔里,被那根她含過的、他永遠無法原諒自己的東西堵在了最深處。他的手指抓住地毯,指甲嵌進織物的縫隙中,抓出一道道凌亂的褶痕,像是要在這片她跪過的地面上,留下最後一道來自他的印記。book18.org

  燭火還在燃燒。book18.org

  夜還很長。book18.org

  第十一章:山門血夜book18.org

  趙公公給了沈墨一間廂房,在趙府西側跨院。院子很小,只有一株老桂樹和一口石井。桂花的香氣在夜風中浮動,甜膩得讓人發暈。門外站著兩個東廠番子,明為侍奉,實為看守。沈墨沒有試圖逃走——他知道自己逃不掉,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還想逃。book18.org

  他在那間廂房裡住了兩天。每天有人送來三餐,飯菜不算差,甚至有酒。但他幾乎沒有動筷,只是坐在窗前,看著那株老桂樹的葉影在牆面上晃動,從清晨到日暮,再到深夜。第三天夜裡,他等來了一個人。book18.org

  曹銳推門進來的時候,手中提著一壺酒,放在桌上,然後在他對面坐下。他給沈墨倒了一杯,又給自己倒了一杯,動作從容,像是在拜訪一個老朋友。book18.org

  「趙公公讓我轉告你,」曹銳端起酒杯,沒有急著喝,只是握在手中把玩,「蘇姑娘的豐胸已經做好了,泌乳的藥也在用。再過幾天,就可以做永久穿刺了。趙公公的意思是,讓你親自去看——畢竟這個人,是你獻上來的。」book18.org

  沈墨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酒液辛辣,燒灼著他的喉嚨,在他的胃裡點燃了一團火。「我要見她。」他說,聲音沙啞得像是從砂紙上磨過。book18.org

  曹銳看著他,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明天上午,會有人帶你去。」book18.org

  曹銳站起身,走到門口時停下腳步,沒有回頭。「沈大人,」他說,「有些人,一旦走上了這條路,就回不了頭了。」book18.org

  他推門離去,腳步聲在石板路上漸行漸遠,消失在夜色中。沈墨一個人坐在燈下,看著桌上那隻空杯,杯底殘留著一圈酒痕,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暗光。他坐了一整夜。天快亮的時候,他終於做出了一個決定。book18.org

  第二天上午,一個婆子帶著沈墨穿過幾道迴廊,來到趙府後院深處的一間廂房。那間廂房的窗戶被厚重的布簾遮住,透不進一絲光。推開門,有一股淡淡的草藥味混合著某種甜膩的香氣,在空氣中浮動。book18.org

  蘇念雪坐在房間角落的榻上。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月白色的中衣,衣料是上好的絲綢,在昏暗中泛著柔和的光。她的長髮披散著,沒有束起,垂落在肩頭和背後,在微光下像一道深色的瀑布。她抬起頭,看到沈墨時,眼睛裡有一絲光閃過——但那光很微弱,像是風中的殘燭,隨時可能熄滅。book18.org

  「你……還好嗎?」沈墨問。book18.org

  蘇念雪沒有回答。她只是低下頭,目光落在自己的胸口。中衣的布料下,她的乳房比之前豐滿了許多——那種變化在她纖細的身材上格外醒目,原本結實挺拔的弧度變得更加飽滿,衣料被撐起,在領口處形成一個微深的陰影。藥膏的效果還在持續,她能感受到乳房的重量在增加,皮膚被撐緊的感覺一直存在。book18.org

  她的目光掃過窗外院牆上晃動的樹影,忽然壓低聲音說:「今晚三更,後院西角門,那裡有個狗洞。」book18.org

  「你——」book18.org

  「我打聽過了,」她說,聲音依然很低,語速很快,「那裡是趙府守衛最薄弱的地方。三更時分正好換班,有半盞茶的空隙。從那裡出去,翻過後山,有一條小路通往城外。」book18.org

  沈墨看著她,想要說的話堵在喉嚨里。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指冰涼,在他掌心中微微蜷縮了一下,然後放鬆開來。「好。」他說,「三更。」book18.org

  三更時分,夜色濃稠如墨。book18.org

  沈墨按照約定來到西角門,蘇念雪已經等在那裡。她換了一身深色的夜行衣,肩頭的傷似乎已經好了五六成,動作間看不出太大的遲滯。她的手裡握著一根從柴房順來的木棍,看到沈墨時,她將那根木棍遞給他防身,目光里沒有猶豫,沒有退縮。book18.org

  兩人從那道狹窄的狗洞鑽了出去。蘇念雪顯然提前摸清了路線——她帶著沈墨沿著牆根的陰影疾行,躲開了一隊巡夜的家丁,翻過一道矮牆,鑽進了一片密林。夜風在林中穿行,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響,掩蓋了他們的腳步聲。他們在黑暗中奔跑了很久,直到身後的燈火完全消失在密林深處。book18.org

  天蒙蒙亮的時候,他們來到了一條山路上。蘇念雪靠著一棵樹,大口喘息著,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沈墨也好不到哪去,他的官靴不適合走山路,腳底已經磨出了水泡,每走一步都火辣辣地疼。「穿過這座山,就到青霄閣了。」蘇念雪說,聲音裡帶著一絲微弱的期待,像是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線光。book18.org

  沈墨點了點頭。他沒有告訴她——他在她的眼中看到了那線光,而他不敢去想,那道光還能亮多久。book18.org

  青霄閣坐落在群山環抱之中。當沈墨第一眼看到那座隱世宗門時,他終於明白了為什麼朝廷找了這麼多年都找不到它的位置——它藏在三座山峰之間的山谷中,終年被雲霧環繞,只有一條隱蔽的山路可以通行,如果不是蘇念雪帶路,他就算從它旁邊走過也不會發現那裡隱藏著一片建築。book18.org

  穿過山谷入口處那道天然的石門,眼前豁然開朗——一片依山而建的建築群出現在視野中,青瓦白牆,錯落有致,最高處有一座石質的殿宇,檐角飛翹,在雲霧中若隱若現。book18.org

  山門前的空地上,一個白髮老者已經在等著他們。book18.org

  他身著灰色道袍,面容清癯,目光如電,站在山門前的石階上,晨風吹動他的衣袍,像是一隻即將展翅的白鶴。蘇念雪看到他時,眼眶一下子紅了。「師叔……」她快步上前,跪在老者面前,聲音哽咽。book18.org

  老者低頭看著她,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片刻,然後抬頭看向沈墨。那目光里的審視如刀鋒般銳利,在沈墨身上切割了一遍,然後微微頷首。「進去說話。」book18.org

  青霄閣的大殿中,沈墨被安排坐下,有弟子奉上了熱茶。他捧著茶盞,感受著杯壁傳來的溫度,聽著蘇念雪向那位師叔述說這些天的經歷——她略去了許多細節,只說自己被東廠所擒,又得這位「莫公子」相助逃了出來。她說話的時候,目光偶爾飄向他,那眼神里的依賴,讓沈墨的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一樣。book18.org

  師叔聽完,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了。他的聲音蒼老而低沉,帶著一種洞悉世事的平靜:「這位莫公子,救了你,你可知道他究竟是什麼人?」book18.org

  蘇念雪愣了一下,轉頭看向沈墨。book18.org

  沈墨也愣住了。他端著茶盞的手微微一緊,茶水在杯中晃動,盪出一圈漣漪。「我……」他開口,想要說什麼。book18.org

  就在這時,大殿外傳來一陣嘈雜聲。book18.org

  一個弟子跌跌撞撞地衝進來,臉色慘白:「師叔——不好了!山下……山下全是官兵!已經把山谷的出入口全部堵死了!」book18.org

  蘇念雪猛地站了起來,臉色在一瞬間變得慘白。她轉頭看向殿外——透過敞開的大門,她看到遠處的山道上,火把的光芒在密林中連成一條蜿蜒的火蛇,正朝著青霄閣的方向逼近。那光芒越來越亮,越來越多,像是整座山都在燃燒。book18.org

  白髮老者緩緩站起身來,目光落在沈墨身上。那目光里沒有了先前的審視,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瞭然——像是他早就料到了這一刻,只是沒想到會來得這麼快。book18.org

  「你帶他來的時候,就已經晚了。」老者對蘇念雪說,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起伏,「他在你身上留下的氣味,足夠東廠的追蹤犬從永昌一路跟到這裡。」book18.org

  蘇念雪站在原地,像是一尊被雷劈中的石像,一動不動。book18.org

  她轉頭看著沈墨,目光在他的臉上搜尋著什麼——像是在找一個答案,一個能讓她不用面對那個最可怕的可能性的答案。「你——」她的聲音沙啞,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你是不是——」book18.org

  沈墨張了張嘴,想說「不是」——但他看到她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有一種瀕臨碎裂的光,像是在懸崖邊上搖搖欲墜的琉璃盞,他的一句謊話可能會讓它多維持片刻,也可能讓它直接墜入深淵。book18.org

  「……是。」book18.org

  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一口氣就能吹散。但在鴉雀無聲的大殿中,那個字卻像是落地的驚雷,炸裂在每一塊磚石之間。book18.org

  蘇念雪的身體微微晃動了一下,像是一棵被砍斷了樹根的大樹,正在緩慢地——不可逆轉地——朝著地面傾倒。「你是……知縣沈墨?」她的聲音很輕,輕到他自己都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是。」book18.org

  那聲回答落下的瞬間,她眼中的光熄滅了。沒有哭喊,沒有質問,沒有歇斯底里的發作。她只是站在那裡,看著他,目光像是一潭死水,沒有一絲波瀾,也沒有一絲溫度。那種死寂比任何一種激烈的反應都更讓人感到恐懼——因為她眼中有什麼東西正在碎裂,而那碎裂的過程是無聲的,像是冰河在深冬的午夜裂開,裂紋從一端延伸到另一端,沒有聲響,只有毀滅。book18.org

  「所以從一開始——從醉春風的那一天——你就在騙我。」book18.org

  沈墨沒有回答。他無法回答。她說的每一個字都是事實。book18.org

  「廟會、木簪、山神廟……」她的聲音開始顫抖,像是一根被拉到極限的琴弦正在發出斷裂前的顫音,「你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假的。」book18.org

  「不是。」沈墨說,聲音沙啞得像是被沙子磨過,「不全是。」book18.org

  蘇念雪沒有看他。她的目光落在他身後遠處的山道上,那裡有火把的光芒在移動,千餘人的隊伍正在逼近這座隱世了百年的宗門。那些火把在晨霧中像是漂浮的鬼火,在綠色的山林間緩慢移動,組成一張正在收攏的網。book18.org

  「你知道他們會跟來,對不對?」她的聲音忽然平靜下來,平靜得讓人脊背發涼,「你帶我回青霄閣,就是為了讓他們找到這裡。」book18.org

  沈墨的手指攥緊了。他想要反駁,但他發現自己沒有任何可以反駁的餘地。因為她說的是對的——他雖然在被追捕的路上沒有主動留下標記,但他也沒有做任何事來消除痕跡。他心底深處知道,這也許是他唯一能做的選擇——用青霄閣的覆滅,來換趙公公對她的一絲滿意,換她不會受到更殘酷的折磨。book18.org

  他很想告訴她,他是真的想要救她。他三更赴約、和她一起翻牆鑽洞、在林間奔跑,是真心的。但在她那雙已經熄滅的眼睛面前,那句話輕得像是一粒塵,還沒有出口就已經散了。book18.org

  白髮老者走到蘇念雪身邊,伸手按在她的肩膀上,那隻手枯瘦而有力,像是一座無聲的山。「孩子,不是你的錯。」他抬起頭,目光如炬,直視著沈墨,「是人的心,比江湖更難測。」他轉向殿中的弟子們,聲音蒼老而洪亮:「布陣,迎敵。」book18.org

  弟子們紛紛拔劍出鞘,劍身在晨光中反射出冷冽的寒光。他們的臉上有恐懼,但更多的是一種決絕——那是守護家園的人才會有的眼神。book18.org

  蘇念雪站在原地,沒有動。她沒有拔劍,沒有回頭,只是看著他。「你走吧。」她的聲音很輕,像是一片落葉掉在地上,無聲無息,「不要讓我再看到你。」book18.org

  她沒有等他回答,轉身走向殿後。她的背影在晨光中拉得很長,青色的衣擺在石階上拖曳,一步一步,沒有回頭。book18.org

  外面的喊殺聲已經開始響起。兵刃交擊的聲音、弓弦振動的聲音、受傷的悶哼聲、箭矢破空的尖嘯聲——那些聲音從山門處傳來,穿過了晨霧,穿過了青瓦白牆的院落,傳入了大殿之中。青霄閣的弟子們在山門前列陣,劍光如雪,與蜂擁而至的東廠番子和官兵戰在一處。白髮老者站在陣前,一柄長劍在他手中化作萬千光影,每一劍都帶走一條性命。然而官兵太多了,像是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湧來——這座隱世了百年的宗門,在今日迎來了它的終局。book18.org

  沈墨被混亂的人群推搡著,不知怎麼就到了山門外的山坡上。他看到東廠的旗幟在晨霧中飄揚,看到趙公公坐在一頂四人抬的肩輿上,居高臨下地俯瞰著這片正在燃燒的山谷。趙公公的嘴角掛著一絲笑意——那是獵人看到獵物踏入陷阱時才會有的笑意,滿足而從容。他安排了一切,包括讓沈墨「順利」救出蘇念雪,包括讓那枚玉佩「恰好」沒有被搜走。他在棋盤上落下了所有的子,而沈墨只是其中最微不足道的一枚。book18.org

  沈墨站在山坡上,看著青霄閣的大殿在火光中緩緩傾倒。屋頂的瓦片滑落,砸在地上,發出破碎的聲響;樑柱在火焰中發出噼啪的爆裂聲;濃煙沖向天空,將晨光染成一種渾濁的灰色。他看到蘇念雪跪在被點燃的大殿前,懷中抱著那個白髮老者——師叔的胸口被一支弩箭貫穿,鮮血浸透了他的灰色道袍,在他的身下匯成一片暗紅色的血泊。book18.org

  蘇念雪抬起頭,目光越過混亂的戰場,越過燃燒的建築,越過瀰漫的濃煙——落在了山坡上那個她曾經信任過的男人身上。book18.org

  隔著火光和煙塵,他們遙遙相望。她的目光里什麼也沒有了——沒有恨,沒有痛,沒有眼淚。那是一種比任何情感都更讓人窒息的東西——徹底的、完全的、毫無保留的空白,像是一片被野火燒盡的原野,寸草不生,只剩下焦黑的土地和灰燼,連一絲餘溫都不再殘留。book18.org

  沈墨站在山坡上,看著那片空白的目光,忽然覺得自己的心口有什麼東西被剜走了。不是被刀剜的,是被那束目光一點一點地掏空的,像是有人在他的胸腔里挖了一個洞,然後所有的風都從那洞裡穿過,呼嘯著,發出空曠的迴響,什麼也留不住。book18.org

  他張開嘴,想要喊她的名字。book18.org

  但他的聲音被淹沒在青霄閣大殿倒塌的轟鳴聲中。book18.org

  樑柱斷裂,屋頂塌陷,火焰沖天而起。蘇念雪的身影被倒塌的建築和噴涌的火舌吞沒,消失在他視野的盡頭。book18.org

  第十二章:美肉的祭品book18.org

  青霄閣的大火燒了整整一天一夜。book18.org

  沈墨被關在山坡上一頂臨時搭建的帳篷里,兩個東廠番子守在門口,不准他離開半步。他能聽到外面傳來的聲音——木材燃燒的爆裂聲、牆壁倒塌的轟鳴聲、以及偶爾幾聲短促的慘叫,像是被掐斷的琴弦。他沒有掀開帳簾去看。他不敢。book18.org

  第二天清晨,火熄了。book18.org

  曹銳掀開帳簾走進來,身上的衣袍依然整潔,連一絲煙塵都沒有沾上。他看著蜷縮在角落裡的沈墨,語氣平靜得像是來彙報一件日常公務:「趙公公請你過去。」book18.org

  沈墨被帶到了青霄閣廢墟前的一片空地上。那座曾經隱於雲霧之中的宗門,此刻只剩下一片焦黑的斷壁殘垣。燒焦的樑柱歪斜地指向天空,像是被斬斷的手指。空氣中瀰漫著焦糊的氣味,混著血腥和泥土的味道,在晨光中凝成一種令人作嘔的氣息。book18.org

  趙公公坐在空地中央的一把太師椅上。book18.org

  他換了一身乾淨的深紫色錦袍,衣料上繡著精緻的暗紋,在晨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澤。他的手中依然端著一盞茶,仿佛這場屠殺和烈火從未發生過,只是他庭院裡一場尋常的風景。看到沈墨被押過來,他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站到一旁。book18.org

  「好戲,才剛剛開始。」趙公公說,聲音裡帶著一絲愉悅。book18.org

  空地中央立著一根木樁。木樁的表面還殘留著焦黑的痕跡,是昨夜從前殿的廢墟中撿出來的。木樁上綁著一個人——蘇念雪。book18.org

  她的雙手被反綁在木樁背後,麻繩在腕部纏繞了幾圈,勒入皮肉,在焦黑的木樁表面留下深色的勒痕。她的身上穿著一件白色中衣,但那件中衣已經在昨夜的大火和掙扎中變得破爛不堪,布料被撕破了好幾處,露出底下蜜色的皮膚和纏繞在軀幹上的白色布條。book18.org

  她的頭髮散亂著,有幾縷被燒焦了,發梢捲曲成焦黑的顆粒。她的臉上有一道淡淡的煙燻痕跡,在左頰上留下一道灰黑色的印記,像是淚痕乾涸後的殘餘。book18.org

  她的眼睛是閉著的。睫毛在晨光中微微顫動,像是一隻被釘在標本框中的蝴蝶,翅膀還在微弱地張合,但已經飛不起來了。book18.org

  趙公公放下茶盞,拍了拍手。book18.org

  一個身穿灰色布衣的婦人走上前來。沈墨認出她——就是那個在地牢中給柳飛雁做擴張和穿刺的婦人。她手中依然提著那隻木盒,和上次一模一樣,看不出新舊,像是永遠裝著用不完的器具和藥膏。book18.org

  婦人走到蘇念雪面前,打開木盒。盒子裡陳列著幾排器具——銀針、藥膏、細線、銀環——在晨光下泛著冷光,每一件都整齊地排列在絨布襯墊上,像是等待著被挑選的手術器械。book18.org

  她取出一罐乳白色的藥膏,打開蓋子,一股奇異的香味飄散開來。那香味濃郁而甜膩,像是某種花香和麝香的混合,帶著一種令人昏沉的力量,吸入時讓人感到一陣微醺般的眩暈。book18.org

  她的手指蘸取了藥膏,塗抹在蘇念雪的鎖骨上。book18.org

  蘇念雪的身體在觸碰下微微一顫,但並不劇烈。她的眼睛依然閉著,沒有睜開。book18.org

  藥膏在皮膚上化開,變成一層透明的薄膜,緩慢地滲透進毛孔。塗抹過藥膏的區域很快發生了變化——皮膚變得更加光滑,毛孔變得細膩,原本因為連日奔波而有些暗沉的膚色變得瑩潤起來,像是在表面塗了一層薄薄的油脂。那些細小的疤痕——多年習武留下的舊傷痕跡——在藥膏的作用下緩慢淡化,變得模糊,然後消失。book18.org

  婦人的手指沿著鎖骨滑向肩頭,然後向下,來到中衣的領口。她的手指挑開那些殘破的布料,露出蘇念雪的胸口。book18.org

  那對乳房在豐胸藥物的作用下已經變得比之前豐滿了許多。乳肉的弧度更加飽滿,像是兩座微微隆起的山丘,皮膚被撐得緊繃而光滑,呈現出一種瑩潤的白色。乳暈的顏色也發生了變化——從淺褐色變成了更深的粉色,面積擴大了一圈,表面浮現出細小的顆粒突起,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蕾周圍的細小葉片。book18.org

  婦人的手指蘸取了更多的藥膏,塗抹在那對乳房上。她的動作很細緻,從乳房的根部開始,沿著乳肉的弧度向上打圈,將藥膏均勻地塗抹到每一寸皮膚上。乳肉在她的塗抹下微微晃動,像是一碗滿溢的牛乳在輕輕搖晃,表面的皮膚隨著她的力道泛起微弱的漣漪。book18.org

  然後是乳暈。婦人用指尖在乳暈周圍畫著小圈,將藥膏揉進那片顏色更深的皮膚中。乳暈在藥物的刺激下變得更加敏感,表面那些細小的顆粒全部凸起,顏色也在加深——從淺褐色變成深褐色,最後變成一種接近紫褐色的成熟色澤。book18.org

  最後是乳頭。book18.org

  婦人的拇指和食指捏住蘇念雪的乳頭,輕輕搓揉。乳頭在她的揉弄下緩慢地硬起,從柔軟的肉粒變成堅挺的凸起,顏色也從淡褐色變成深紅色,尺寸也明顯增大了。當它完全硬挺後,婦人蘸取了最後一點藥膏,塗抹在乳頭的表面和周圍,用手指將它揉進乳頭的每一個皺褶中。book18.org

  蘇念雪咬住了下唇。那是她被捕以來第一次有反抗的跡象——雖然只是咬住嘴唇。book18.org

  藥膏的效力開始發揮。她的乳房表面浮現出一層淡淡的紅暈,那是血液在皮膚下加速流動的表現。乳房的溫度在升高,在晨光下散發著微微的熱氣。book18.org

  婦人退開,換了一隻手——手中拿著一根細長的銀針,在晨光下閃著寒光。book18.org

  蘇念雪睜開了眼睛。book18.org

  她看到了那根銀針。book18.org

  她的身體開始掙扎——不是劇烈的掙扎,而是一種被本能驅使的、想要遠離那根銀針的蠕動。她的手腕在繩索中扭動,試圖將手從綁縛中掙脫出來。麻繩磨破了她的皮膚,血珠從腕部滲出,染紅了繩索的表面。book18.org

  婦人沒有理會她的掙扎。她走到蘇念雪面前,一隻手捏住那已經塗抹過藥膏、完全硬挺的左乳頭,另一隻手握著銀針,對準了乳頭的根部。book18.org

  蘇念雪的聲音從她的喉嚨深處擠出來,沙啞而微弱:「……不要。」book18.org

  銀針刺入了乳頭。book18.org

  那聲音很輕——是一種細微的、撕裂組織的聲音,像是針刺穿了一層薄薄的皮革。銀針從乳頭的根部穿入,穿過乳頭的肉質,從另一側穿出。血珠從針孔滲出,在乳頭的表面匯聚成一顆飽滿的紅色珠子,在晨光下閃著濕潤的光。那滴血懸掛了片刻,然後滑落,順著乳房的弧線向下流淌,在雪白的乳肉上留下一道鮮紅的痕跡。book18.org

  蘇念雪的身體猛地弓起,繩索因為她的掙扎而發出緊繃的吱嘎聲。她的嘴裡溢出一聲壓抑的慘叫——那聲音不大,卻像是被堵在喉嚨深處的某種東西終於衝破阻礙,撕裂了她的聲帶。book18.org

  沈墨站在幾步之外,看到了那個畫面。book18.org

  他看到了銀針穿過她乳頭的過程——他看到她的乳肉在那瞬間是如何顫抖的,看到血珠是如何從針孔滲出然後沿著乳頭的表面滑落的。他看到了她臉上的每一絲痛苦——那是在藥物作用下依然無法隱藏的痛苦。因為他。全部因為他。book18.org

  婦人將第二根銀針穿入右乳頭,動作同樣精準而冷靜。血珠再次從新的針孔滲出,在她的乳頭上凝結成兩顆紅色的珠子,像是兩粒鑲嵌在肉中的硃砂。book18.org

  然後婦人從木盒中取出一對銀環。那銀環比他在地牢中給柳飛雁戴上的那一對更粗、更重,在晨光下泛著冷白的光。她將銀環穿過兩根銀針留下的孔道,將銀針抽出。金屬穿過新鮮傷口的觸感讓蘇念雪的身體又是一陣劇烈的顫抖,她的指甲嵌進掌心,留下月牙形的血痕,但她沒有喊出聲。book18.org

  銀環在她兩側的乳頭上晃蕩,在晨光中閃著冰冷的光。那對銀環隨著她身體的每一次顫抖而晃動,牽扯著新穿的傷口,讓血液持續滲出。book18.org

  銀環掛在她胸前,隨著呼吸微微晃動。穿過的孔道邊緣的肉芽在金屬的刺激下開始緩慢地蠕動,像是想要包裹住這個異物——那是身體的本能在嘗試癒合,但銀環的存在讓傷口無法真正閉合。那些肉芽將永遠在金屬周圍蠕動、收縮,成為一種永恆的異物感。book18.org

  婦人退後一步,審視著自己的作品。然後她重新打開木盒,取出一罐新的藥膏——這罐藥膏的顏色更深,是暗紅色的,像是混合了某種凝固的血。book18.org

  「美肉化的藥膏塗抹全身後,皮膚的緊緻度和光澤度會進一步提升。」婦人對趙公公說,語氣像是在彙報一項實驗的進展,「這具身體改造完成後,會比絕大多數女子都要完美。皮膚會像是被精心打磨過的玉石,光滑、潤澤,沒有一絲瑕疵。肌肉會變得更加柔軟,關節的柔韌性也會增強,可以擺出任何姿勢。」book18.org

  趙公公滿意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婦人轉向蘇念雪的下身,扯掉了她身上最後一片遮羞布。那片隱秘的區域暴露在晨光中——花唇的顏色比之前加深了,從淺粉色變成了更深的水紅色,兩片花唇微微張開,露出內部濕潤的嫩肉。穴口在緊張和藥物的雙重作用下微微收縮,分泌出透明的黏液,在晨光下泛著濕潤的光。book18.org

  婦人將那罐暗紅色的藥膏塗抹在她的下腹部、大腿內側、花唇和會陰處。藥膏的觸感冰涼,接觸到皮膚時,蘇念雪的身體猛地一顫。book18.org

  媚藥開始發揮作用。book18.org

  蘇念雪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她的臉頰上浮現出不正常的潮紅,從顴骨開始蔓延,一直延伸到耳根和脖頸。她的皮膚溫度在明顯升高,站在幾步之外的沈墨都能感受到從她身上散發出的熱氣。她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扭動——不是掙扎,而是一種更可怕的動作。她的腰肢在微微擺動,臀部在木樁表面輕輕磨蹭,大腿內側的肌肉在一下下地痙攣。book18.org

  透明的液體從她的花穴中分泌出來,沿著大腿內側緩慢地流淌,在晨光下拉出一道濕潤的絲線。那些液體比正常的愛液更加稀薄,流量也更大,像是一道細小的溪流,從她身體深處湧出,不受任何控制。book18.org

  她的理智在抵抗——沈墨能看到她咬著牙、攥緊拳頭,脖子上的青筋因為用力而凸起。但她的身體在藥物的支配下背叛了她。她的乳頭在空氣中硬挺,乳暈收縮成深褐色的凸起,花唇充血腫脹,從閉合的狀態變得微微張開,露出內部嫩紅的黏膜。那些黏膜在空氣中微微翕動,像是在呼吸一樣,每一次翕張都帶出一絲透明的黏液。book18.org

  她的嘴裡溢出一聲低低的呻吟。那聲音裡帶著哭腔——不是因為快感,而是因為她聽到了自己發出的聲音,她知道那聲音意味著什麼,她知道自己的身體正在背叛她,而她無法阻止。book18.org

  沈墨站在原地,想要移開目光,但他的脖子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掐住了,讓他無法轉頭。他看著她在那根焦黑的木樁上扭動,看著她光滑的皮膚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在晨光下閃著碎光,像是給那具正在被改造的身體鍍上了一層流動的光澤。那些塗抹過藥膏的區域——她的鎖骨、她的乳房、她的腰腹——正在呈現一種被打磨過的光澤,像是風雨侵蝕了千年的鵝卵石,被河水沖刷得光滑而圓潤。book18.org

  趙公公站起身,走到蘇念雪面前。book18.org

  他伸出手,用指尖碰了碰她左側乳頭上的銀環。金屬在晨光下微微晃動,牽扯著新穿的傷口。蘇念雪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哼。book18.org

  「美肉化和藥膏改造大概需要七到十天。」趙公公收回手指,轉頭對沈墨說,語氣像是在討論一件正在趕製的器物,「等改造完成,她就會變得完美了。」book18.org

  沈墨的喉嚨滾動了一下。他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的聲音乾澀得像是砂紙摩擦:「……什麼是美肉化?」book18.org

  趙公公看了他一眼,似乎對他的提問感到有趣。「你不覺得,她的皮膚比之前更好了嗎?」book18.org

  沈墨的目光落在蘇念雪身上——確實,她的皮膚在晨光下泛著一種溫潤的光澤,連那些陳年的舊傷疤都消失了。鎖骨處凹陷的陰影邊緣,在光線下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的質感,像是玉石被打磨到極致後才會有的那種潤澤,不再像是一個活人的皮膚,而更像是一件被精心打磨過的瓷器,光滑、完整、沒有一絲瑕疵。book18.org

  「美肉化,是用藥膏和針劑,將她全身的皮膚和肌肉狀態提升到最佳水平。但這不僅僅是讓她變得好看——更重要的,是讓她的身體變得更加柔軟、更加耐用、更適合長時間的……」趙公公頓了頓,似乎在尋找一個合適的詞,「……使用。」book18.org

  沈墨的手指在他的袖中攥緊,指甲嵌進掌心,掐出一道道月牙形的血痕。book18.org

  「本座打算把她留在身邊用一段日子。」趙公公轉過身,目光落在那具正在藥物中煎熬的身軀上,「等玩膩了,再賣掉。」book18.org

  他的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而沈墨知道——對於趙公公來說,這件事確實再正常不過。book18.org

  蘇念雪的改造繼續著。婦人將一種紅色的藥膏塗抹在她的乳尖——那藥膏帶著刺激性的氣味,接觸到傷口時,蘇念雪的身體劇烈地痙攣了一下,她咬緊的嘴唇滲出一絲血跡。然後又有新的器具被取出——一根更細的銀針,穿著浸過藥的紅線,從她乳暈的邊緣穿過,繞成一個環形的路徑,將線埋入皮下。book18.org

  沈墨看到那些線在皮膚下微微凸起,像是淺埋在沙土下的繩索,形成一道隱約的環形紋路。周圍的皮膚因為刺激而泛紅,腫起一圈淺淡的隆起。book18.org

  而她的目光始終沒有看他。book18.org

  從第一針刺入她的乳頭開始,到最後一根紅線埋入她的皮膚,她始終沒有看他一眼。不是因為恨——她只是不再需要看他了。他已經從她的世界裡被徹底抹去了,像一幅畫被塗去了一角,留下空白的缺口,什麼也看不到,什麼也剩不下。book18.org

  趙公公站起身來,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今天就到這裡吧,讓她休息一晚,明天繼續。」他理了理自己的衣袍,目光落在沈墨身上,聲音裡帶著一絲意味深長,「沈大人,明天這個時辰,她還在這裡。你可以繼續來看。」book18.org

  他轉身離去,曹銳和幾個東廠番子跟在他身後,腳步聲在焦黑的地面上漸行漸遠。book18.org

  空地上只剩下沈墨和蘇念雪。book18.org

  她被綁在木樁上,銀環在晨光中晃動,銀環下掛著的絲線在風中微微飄蕩,像是在無聲地訴說著什麼。她的皮膚在藥膏的作用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在晨光中像是一尊被精心打磨的玉像。她的乳房飽滿而圓潤,乳暈是深褐色的,乳頭上穿著銀環,在空氣中微微晃動,每一次晃動都牽扯著新穿的傷口,滲出細小的血珠,滴落在地上乾涸成暗紅色的斑點。book18.org

  她的花穴還在分泌著液體。那些透明的愛液混合著藥膏的殘餘,沿著大腿內側緩慢滑落,在她的腳邊匯成一小片濕潤的印記。book18.org

  沈墨朝她走近了一步。book18.org

  「別過來。」蘇念雪的聲音沙啞而虛弱,像是從很遠的井底傳來,飄忽而空洞,「別再靠近我。」book18.org

  沈墨停住了腳步。他們就隔著幾步的距離——幾步,但那幾步之間橫亘著她被燒毀的師門、被屠殺的師兄弟、以及一枚從她懷裡奪走的玉佩。那幾步的距離,比他這輩子走過的任何路都要漫長,比他害過的所有人加起來的重量還要沉重。book18.org

  她說,她不想再看到他了。而這一次,她沒有說謊。她看他的眼神里什麼也沒有——那比恨更可怕。恨至少還有溫度,至少還有燃燒的可能。而她的眼神里什麼也沒有剩下,像是一座被燒成白地的山谷,連灰燼都被風吹散了。book18.org

  沈墨轉過身,走了幾步,然後跪在了地上。他跪在那片焦黑的土地上,面朝著青霄閣廢墟的方向,膝蓋陷入溫熱的灰燼中,隔著鞋底都能感受到殘餘的溫度。他低下頭,額頭抵在地面上。book18.org

  那片土地還帶著餘溫,是被大火焚燒過後殘留的暖意,一直滲透到地底深處,像是這座山谷的骨血正在緩慢地冷卻。空氣中瀰漫著灰燼和焦木的氣味,隨著呼吸深入肺部。book18.org

  蘇念雪站在不遠處的木樁旁,依然沒有看他。book18.org

  晨光越過山脊,照在廢墟上,將一切都鍍上了一層金邊——焦黑的斷壁殘垣、散落的瓦礫、燒焦的樹木、以及地面上乾涸的血跡。那些血跡在晨光中泛著暗紅色的光澤,嵌在灰燼和泥土中,像是一幅褪了色的畫。book18.org

  她胸口那對銀環在晨光中反射出一點刺目的白光,像是兩枚釘在她身上的針,每一次反射都是她依舊活著的證明。book18.org

  第十三章 復仇的烈女book18.org

  月光照亮廢墟。book18.org

  蘇念雪被綁在焦黑的木樁上,身體已徹底改變。她的乳房脹大到木瓜大小,乳暈粉嫩,奶水順著乳尖緩緩滴落。乳頭上穿著銀環,每個環扣繫著細鏈,垂在鎖骨上。book18.org

  她的四肢被鐵鏈拉成大字,陰道和肛門塞著透明的玻璃塞。塞子裡注滿了琥珀色的藥液,在月光下微微發亮。她的皮膚泛著水蜜桃般的粉色,那是埋線的印記——從肩膀到腳踝,細如髮絲的銀線埋在皮下,像被釘在血肉里的紋路。book18.org

  她不再掙扎。book18.org

  眼睛睜著,但瞳孔里沒有光。像一面被砸碎的鏡子,只剩下灰白色的空殼。嘴角掛著一絲涎水,混著奶水的味道。book18.org

  曹銳站在一旁,手裡握著藥瓶:「督主,藥已注入。她現在的身體,每一寸都是美肉,每一處都會高潮。」book18.org

  趙公公拄著龍首杖,走近蘇念雪。他用杖尖挑起她的下巴,看她失神的眼睛:「好。若她再早些聽話,何必受這苦?」book18.org

  他又轉向跪在廢墟前的沈墨:「沈知縣,你是聰明人,可她為你毀了。現在,好好記住這她——因為明天,她會被送進京城。」book18.org

  沈墨渾身是血,膝蓋磕在地上的碎石里。他的唇在顫,卻發不出聲。book18.org

  腳步聲突然從廢墟後響起。book18.org

  趙公公轉回頭,皺眉:「又是誰?」book18.org

  兩個東廠番子押著一個女人走來。那女人赤身裸體,手腳上著鐵鐐,頭髮散亂,但脊背挺直。她低著頭,看不清臉。book18.org

  押送的番子拱手:「督主,這女人夜裡在城外匯合匪徒,被我們抓了。她說她認識您。」book18.org

  趙公公眯眼:「抬頭。」book18.org

  女人抬頭——book18.org

  是柳飛雁。book18.org

  她的臉比從前消瘦,下巴尖了,但那雙眼睛像淬了毒的刀。她嘴角勾著笑:「趙公公,好久不見。」book18.org

  趙公公大笑:「呵,逃了的匪首,自己送上門?」他慢步踱向她,「你知道本督要怎麼處置你嗎?」book18.org

  柳飛雁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我知道。所以我帶了東西賠罪。」book18.org

  她張開嘴,吐出一根銀簪,簪尾嵌著紅寶石:「這是我攢了五年的寶貝,獻給公公。」book18.org

  趙公公眼睛一亮。那簪子確實精美。他伸手去接。book18.org

  就在他手指碰到簪尖的那一刻,柳飛雁握緊簪身,猛地刺進他的手背。book18.org

  「啊——」趙公公痛呼。鮮血流了滿地。book18.org

  柳飛雁的手指也被簪尾劃破,但她渾不在意。她咬緊牙關,將那血淋淋的簪子往自己小腹刺去——那裡埋著一塊鐵片,是她越獄後縫入體內的。book18.org

  鐵片裂開,裡面藏著一個軟木塞。book18.org

  那是她逃亡前偷來的毒塞——趙公公的藏品室里,那個用來懲罰不聽話的藏品的毒塞。只要被塞入體內,藥液就會在溫熱下融化,注入血流,兩個時辰內必死。book18.org

  她知道,自己活不了。book18.org

  但她要讓趙公公陪葬。book18.org

  曹銳抽刀上前,一腳踹倒柳飛雁,抓住她的頭髮,將她拖向蘇念雪旁邊。他把鐵鏈扣在她腳踝上,將她懸在半空。book18.org

  柳飛雁被仰面吊起,雙腿分開,用鐵環固定在木樁上。她的陰部完全暴露,陰道和肛門都插著木製假陽具,末端連著皮繩,另一端系在蘇念雪身上——一個連接兩人下體的裝置。book18.org

  趙公公捂著受傷的手,冷笑:「你想殺我?好。我先讓你看看藏品該怎麼做。」他指向曹銳,「給她們上藥。」book18.org

  曹銳從盒中取出兩根粗大的假陽具。一根抹著催情藥,一根抹著麻藥和癢藥。他走到兩人中間,先拔出柳飛雁體內的木塞,塞入第一根假陽具。book18.org

  柳飛雁痛得弓起腰,額上冒出冷汗。book18.org

  然後他走到蘇念雪面前,拔出她體內的藥液塞,把第二根假陽具捅進去。book18.org

  蘇念雪的身體已經有了生理反應——乳房晃動,奶水湧出更多,順著小腹流到大腿。book18.org

  趙公公拿起皮繩,將兩人體內的假陽具末端綁在一起:「動吧。一人在動,另一人也會跟著動。你們,互相操。」book18.org

  曹銳揮鞭抽在蘇念雪背上。book18.org

  蘇念雪不動。book18.org

  他再抽三鞭。蘇念雪依舊像死了一般,連痛哼都沒有。book18.org

  柳飛雁突然笑了。她的聲音沙啞,但有種奇怪的溫柔:「她已經死了,你不用打她。」book18.org

  趙公公冷笑:「那就讓她活過來。」他拿出一個瓷瓶,倒出白色的粉末,抹在蘇念雪的乳頭銀環上。book18.org

  那是極烈的媚藥。book18.org

  三息之後,蘇念雪的身體開始顫抖。她的乳房自動脹大了一圈,奶水噴出,滴到地上。藥效像火燒一樣從乳頭蔓延到全身——她的腰肢本能地扭動,臀部抬起,想要摩擦。book18.org

  連接的假陽具在兩人體內進出。book18.org

  柳飛雁感受到那根木棒在體內移動——粗糙、乾澀,帶起一陣陣刺痛。但她咬緊牙關,忍著,眼睛死死盯著趙公公。book18.org

  蘇念雪的身體則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媚藥讓她失去了最後的一點意志,她的臀部開始規律地搖晃,主動地套弄那根假陽具。book18.org

  每一次,都更深。book18.org

  月光下,兩個女人像被同一根繩牽動的木偶。一人被動地搖晃,一人主動地插入。木製假陽具在兩人的陰道和肛門中進出,帶出黏液和奶水的混合物,滴落到腳下的廢墟上。book18.org

  趙公公看得眼裡冒光:「好。這才是藏品應有的樣子。來,把他們綁緊,我要看著他們高潮。」book18.org

  曹銳收緊皮繩,讓假陽具卡在最深的位置。book18.org

  蘇念雪的身體繃成一張弓,她仰頭,張開嘴,發出一聲沒有意義的呻吟。然後,她的身體劇烈抽搐——高潮了。潮水般的體液湧出,淋濕假陽具的根部。book18.org

  柳飛雁也感受到了那陣痙攣——假陽具插得更深,幾乎頂到她的子宮。她痛得蜷起腳趾,但她沒有發出聲音。book18.org

  她只是盯著趙公公,眼角滑下一行淚。book18.org

  然後,她用盡全身力氣,猛地挺身——那根假陽具連帶她體內的木塞一起脫出。木塞碎裂,裡面的毒液湧進她小腹,火辣辣地蔓延。book18.org

  與此同時,她伸手抓住趙公公的龍首杖——杖尖朝上,指向他的喉嚨。book18.org

  「噗——」book18.org

  杖尖刺穿咽喉。book18.org

  趙公公瞪大眼睛,血從他嘴裡湧出。他想喊,但只發出咕嚕聲。book18.org

  柳飛雁聽見他的氣管被刺破的聲音,看到血從他脖子兩側噴出,濺到她臉上。她笑了,眼睛裡有種解脫的快意。book18.org

  曹銳撲上來,一刀砍進柳飛雁的脖子。book18.org

  血線一閃,頭顱歪在肩上。book18.org

  柳飛雁的眼還沒有閉上。她看著沈墨,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但沈墨讀懂了她的唇語:「你還欠她一條命。」book18.org

  然後她死了。book18.org

  身體軟在鎖鏈里,腳趾還在抽搐。book18.org

  沈墨跪在地上,渾身顫抖。book18.org

  趙公公的屍體重重倒下,龍首杖摔在地上,叮噹作響。book18.org

  東廠番子們亂了套。有人喊「督主死了」,有人逃跑,有人圍攻曹銳。book18.org

  曹銳當機立斷,割斷趙公公脖子上的玉墜,吼道:「都給我閉嘴!督主暴病身亡,我帶人去京城報喪!你們把這裡燒了,隱藏痕跡!」book18.org

  他看了沈墨一眼,又看了蘇念雪一眼,轉身消失進夜色里。book18.org

  火把燃燒起來。book18.org

  番子們在廢墟上澆油,準備焚屍。book18.org

  沈墨撲到蘇念雪面前,用牙齒扯斷她手上的皮繩,將她放下來。蘇念雪的身體滾燙,媚藥的效力還在持續,她的乳頭還在泌乳,陰道還在流水。她的眼睛半睜著,瞳孔像被水泡過,渾濁空洞。book18.org

  「念雪,念雪……」沈墨抱著她,聲音沙啞。book18.org

  蘇念雪沒有看他。book18.org

  沈墨割斷她腰間的鐵鏈,撕下自己身上的衣服,裹住她赤裸的身體。他抱起她,往密道跑。book18.org

  番子們追來,但火光擋住了視線。沈墨一頭扎進黑暗裡。book18.org

  天亮時,沈墨抱著蘇念雪出現在縣城外的河邊。book18.org

  她身上的傷口還在流血,藥效也還沒完全消退。她的乳房在晨光中晃蕩,奶水順著沈墨的手臂滴落。銀環在陽光下反著光。book18.org

  沈墨把她放進河裡,用冰涼的河水想讓她清醒。book18.org

  但她只是躺著,任水流衝過她的身體。book18.org

  她的眼睛看著天空,那是一種空無一物的眼神——沒有恨,沒有痛,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沈墨跪在水裡,抱住她,把臉埋進她的頸窩。book18.org

  「對不起。」book18.org

  蘇念雪動了動嘴唇,但沒有聲音。book18.org

  沈墨的眼淚砸在她肩膀上,燙得她微微皺眉。book18.org

  然後,她轉過眼珠——看向他。很慢,像一台生鏽的機器。book18.org

  她開口了。book18.org

  聲音像破了的琴弦,乾澀、沙啞:「……你的眼淚……是熱的。」book18.org

  沈墨抬起頭:「念雪,我會救你……我一定會救你……」book18.org

  蘇念雪沒有回答。她只是又閉上了眼,像一具被掏空的殼。book18.org

  沈墨把她的頭輕輕放在河灘上,站起身。book18.org

  他看向縣城的方向。那裡冒起煙,是廢墟在燃燒。book18.org

  他低頭看自己的手——指甲里塞滿了泥和血。book18.org

  他咬了咬牙。book18.org

  「五年。給我五年。我會把東廠連根拔起。」book18.org

  他抱起蘇念雪,朝遠處的官道走去。晨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像一個赴死的人。book18.org

  而他身後,黑煙沖天。book18.org

  第十四章 逃亡與種子book18.org

  ## 一、殘破的軀殼book18.org

  河水潺潺,晨光如刃。book18.org

  沈墨抱著蘇念雪,沿著河岸走了大半日。他的腳掌磨出血泡,膝蓋因長久跪地而腫脹,每一步都像踩在碎瓷上。book18.org

  蘇念雪的身體在他懷裡輕輕顫抖。媚藥的余效還在發作——她胸前的銀環在布料下磨蹭,不斷刺激乳頭,讓奶水持續泌出。布料濕透,貼在皮膚上,映出粉紅色的乳暈。book18.org

  沈墨低頭看她。book18.org

  她閉著眼,但眼瞼在顫動。那不是痛苦,而是身體在藥物作用下持續高潮的餘韻——她的腰肢會不自覺地繃緊,臀部向後弓起,大腿內側被黏濕的體液浸潤。book18.org

  她的嘴唇蒼白,臉上卻泛著病態的潮紅。book18.org

  沈墨咬緊牙關,把她抱得更緊。book18.org

  他們走進一處廢棄的山神廟。廟頂塌了一半,泥塑的神像歪在牆角,蛛網密布。神案上積了厚厚的灰,案下堆著乾草。book18.org

  沈墨把蘇念雪放在草堆上,脫下自己的外衣疊成枕頭,墊在她腦後。然後他在廟中找到一口破鍋,生火,燒水。book18.org

  火光映在牆上,忽明忽暗。book18.org

  蘇念雪躺在草堆上,睜開了眼。book18.org

  她的目光落在廟頂的破洞上,那裡露出一角藍天,鑲著幾縷白雲。她看了很久,嘴唇微動,像在說什麼。book18.org

  沈墨湊近,聽清了。book18.org

  「……雲。」book18.org

  她的聲音沙啞,像舊琴弦上刮過的風。book18.org

  「雲在走……好慢。」book18.org

  沈墨的心臟像被攥緊。他伸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冰涼,骨節分明,指甲里塞著乾涸的血。book18.org

  「念雪,你……你認得我嗎?」book18.org

  蘇念雪的眼珠慢慢轉過來,看他。book18.org

  那目光不是恨,不是愛,甚至不是陌生。像看一塊石頭,一棵樹,一個無關緊要的影子。book18.org

  她看了三息,又轉回去看雲。book18.org

  沈墨鬆開她的手,站起身,走出廟門。book18.org

  他站在晨風中,深吸一口氣。他眼眶發紅,但沒有哭。book18.org

  然後,他蹲在河邊,掬起水,洗掉臉上的血污。水面倒映出一張蒼白的臉——眼角已爬上了細紋,嘴唇乾裂,眼神像死過一次的人。book18.org

  他低頭,狠狠咬住自己的手腕。book18.org

  痛感讓他清醒。book18.org

  「五年。」他低聲說,「五年,夠了。」book18.org

  ## 二、舊識之助book18.org

  黃昏時,有人策馬經過河邊。book18.org

  沈墨聽馬蹄聲,拔出藏在靴里的匕首,躲在門後。馬在廟前停下,來人翻身下馬,掀開斗篷——是個中年男人,濃眉闊臉,腰間佩刀,臂上綁著鐵環。book18.org

  沈墨瞳孔一縮:「周武?」book18.org

  周武是永昌縣附近的鏢局教頭,曾因押鏢被劫,是沈墨替他討回了貨。兩人有幾分交情。book18.org

  周武看見沈墨,也是驚愕:「沈知縣?你怎麼在這裡?縣裡都說你……」book18.org

  「死了?」沈墨冷笑,「沒死透。」book18.org

  周武目光落向廟內,看見草堆上的蘇念雪,臉色驟變:「那是……什麼人?」book18.org

  「救我的人。」沈墨只說了三個字。book18.org

  他走到周武面前,壓低聲:「周大哥,我求你一件事。」book18.org

  周武皺眉:「你說。」book18.org

  「給我一匹馬,一些銀兩。再幫我一個忙——去一趟京城,替我送一封信到……司禮監王公公府上。」book18.org

  周武一驚:「司禮監?沈知縣,你要……」book18.org

  沈墨截斷他的話:「我知道你女兒在京城繡坊做事。你只需把信放在她那裡,自會有人去取。」book18.org

  周武沉默片刻,拍了拍沈墨的肩膀:「好。我幫你。但你要答應我一件事——別再回永昌。」book18.org

  沈墨沒有說話。book18.org

  他看著廟內草堆上的蘇念雪,目光晦暗如死水。book18.org

  「我不回。但我不會放過他們。」book18.org

  ## 三、殘軀的夜晚book18.org

  周武留下一匹馬、一袋乾糧和幾兩碎銀,連夜走了。book18.org

  沈墨回到廟中,生起更大的火。他從包袱里翻出金瘡藥和乾淨的布條,蹲在蘇念雪身邊,開始處理她的傷口。book18.org

  她的乳頭上穿的銀環已經發炎,周圍一圈紅腫。沈墨用匕首割斷環扣,把銀環取下來。蘇念雪的身體猛地繃緊,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呼。book18.org

  「忍一下。」沈墨的聲音很輕。book18.org

  他用棉布蘸著燒酒,擦拭傷口。蘇念雪咬住下唇,額上滲出冷汗,但沒有掙扎。book18.org

  處理完乳頭傷口,沈墨的手指停在她的下腹。book18.org

  那裡埋著的銀線,在皮膚下隱約可見。他輕輕按壓,能感覺到細線在指腹下滑動。那是東廠埋線的痕跡——線路上塗了催情藥,藥效會持續三個月。book18.org

  他低下頭,額頭抵在她小腹上。book18.org

  「對不起……對不起……」book18.org

  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嘶啞破碎。book18.org

  蘇念雪的手,突然抬起,落在他頭髮上。book18.org

  不是撫摸,只是放著。像放一個不知道該怎麼處理的東西。book18.org

  沈墨僵住了。book18.org

  他抬起頭,看到她垂著眼看他,眼神依舊空洞,但嘴角有了一絲極淡的弧度——不是笑,只是肌肉無意識的抽動。book18.org

  但那一瞬,沈墨覺得她還在。book18.org

  他抓住她的手,貼在自己臉上。book18.org

  「念雪,你等我。等我去接你。」book18.org

  蘇念雪沒有說話。book18.org

  她的眼慢慢閉上,呼吸逐漸平穩。book18.org

  她睡著了。book18.org

  ## 四、分道揚鑣book18.org

  三日後,沈墨帶著蘇念雪到達一處偏僻的村莊。book18.org

  那裡住著一位退隱的老大夫,曾受沈墨恩惠。老大夫看了蘇念雪的傷勢,搖頭嘆息。book18.org

  「沈知縣,老朽直言——她的身子能治好,但神志難說。她吃了太多藥,受了太多苦,魂已經散了。你若是想讓她恢復如初,不如……」book18.org

  「不如什麼?」沈墨追問。book18.org

  「不如重新養她。像養一個孩子一樣,從頭教她說話、吃飯、認人。也許三年,也許五年,也許一輩子,她都不會記得從前的事。但也許,她能學會重新活著。」book18.org

  沈墨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他跪下,向老大夫磕了個頭。book18.org

  「求您收留她。我會每月派人送來銀兩和藥。」book18.org

  老大夫嘆氣:「她能活,但……沈知縣,你確定還要走?」book18.org

  沈墨站起來,看向窗外。book18.org

  山野青青,雲淡風輕。book18.org

  「我要讓傷害她的人,一個一個都付出代價。」book18.org

  老大夫沒有再勸。book18.org

  七日後,沈墨把蘇念雪安頓在老大夫家中。他留下所有的銀兩,又用刀在院中樹上刻了一個「蘇」字。book18.org

  臨別那天,蘇念雪坐在院裡的石墩上,曬著太陽。book18.org

  她的頭髮被老大夫的婦人梳成辮子,臉洗得乾淨,穿著粗布衣裳。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間夾著一朵剛摘的野花。book18.org

  沈墨走到她面前,蹲下,看她的眼。book18.org

  「念雪,我要走了。」book18.org

  蘇念雪抬起眼看他,眨了眨,然後把那朵野花遞到他面前。book18.org

  她的嘴角動了動,扯出一個不太像笑的弧度。book18.org

  「……花。」book18.org

  沈墨接過花,手指在顫抖。book18.org

  他站起身,頭也不回地牽馬走出院門。book18.org

  身後,蘇念雪看著他的背影,嘴唇動了動,無聲地說了一句話。book18.org

  風把那句話吹散在院子裡。book18.org

  沈墨沒有聽見。book18.org

  他騎上馬,策馬向北,消失在塵土裡。book18.org

  ## 五、復仇的種子book18.org

  三日後,沈墨踏入京城。book18.org

  他換了一身黑衣,面容清理乾淨,只在眼角留了一道疤。他走進司禮監王公公府邸的後門,遞上一封沒有署名的信。book18.org

  兩個時辰後,他被引入一間暗室。book18.org

  王公公是司禮監掌印太監,年過六十,面容清癯,穿青灰道袍,正坐在太師椅上喝茶。book18.org

  他沒有抬頭,只是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坐。」book18.org

  沈墨坐下。book18.org

  王公公慢慢轉著茶杯:「趙志忠死了,東廠群龍無首。你送來的消息,恰到好處。」book18.org

  沈墨沉聲道:「我要東廠的人頭。」book18.org

  王公公抬眼看他,笑了。book18.org

  「你要的東西很多,但我能給你的,只有一樣東西——機會。」book18.org

  他放下茶杯,從袖中取出一塊令牌,放在桌面上。book18.org

  那令牌上刻著一個「緝」字,是東廠緝事校尉的腰牌。book18.org

  「拿著它,去找城南的徐百戶。他會告訴你,你的第一顆人頭在哪裡。」book18.org

  沈墨拿起令牌,握緊。book18.org

  指節發白。book18.org

  他站起身,拱了拱手,轉身走出暗室。book18.org

  月光照在他身上,在地上拖出一道長長的影子。book18.org

  他走入夜色。book18.org

  而那個種滿野花的院子裡,蘇念雪正躺在一張竹椅上,看著天上的星星。book18.org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那是東廠埋線的後遺症,裡面存著藥物殘留形成的積液。老大夫說三個月後會消,但會留下疤痕。book18.org

  她的眼眨也不眨。book18.org

  嘴裡輕輕哼著一首不知名的曲子,調子舊而憂傷。book18.org

  風吹過她的頭髮,像在撫摸一個回不來的人。book18.org

  第十五章 黑名單book18.org

  ## 一、城南百戶所book18.org

  京城,城南。book18.org

  沈墨按照王公公的指引,在一排低矮的民居間找到了徐百戶的住處。門面是間茶鋪,掛著褪色的布幌,鋪子裡只有一個瘸腿老頭在打盹。book18.org

  沈墨將腰牌拍在桌上。book18.org

  老頭睜眼,瞥了一眼腰牌,又閉上:「後院,左轉第三間,敲門三長兩短。」book18.org

  沈墨穿過油膩的廚房,推開後院的門。院子堆滿舊木桶和破筐,空氣里一股霉味。左轉第三間房門緊閉,他依言敲門。book18.org

  門開了一條縫,露出一隻眼睛。book18.org

  那隻眼睛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然後門才完全打開。book18.org

  屋裡煙霧繚繞,一盞油燈下坐著五個人。他們穿著各色便服,面容普通,扔進人堆里找不出來。只有腰間微微鼓起的輪廓,暗示他們帶著傢伙。book18.org

  居中一人三十來歲,臉上有一道從眉梢劃到嘴角的刀疤,正叼著煙杆,翻看桌上的一疊紙。book18.org

  他抬眼看見沈墨,吐出煙圈:「新來的?叫什麼?」book18.org

  「沈七。」book18.org

  「以前做什麼的?」book18.org

  「地方官,犯了事,逃上來的。」book18.org

  刀疤臉哼笑一聲:「逃上來的還敢投東廠?膽子不小。」他把煙杆往桌上一磕,「既然拿了王公公的牌子,就是自己人。我叫徐鶴,百戶所的頭兒。」book18.org

  他拿起桌上的一張紙,推到沈墨面前。book18.org

  紙上畫著一個男人的頭像,下面寫著名字和罪狀。book18.org

  「趙志忠死了,他手下有七個千戶,二十三個百戶,還有一堆檔頭、番子。這些人不會坐以待斃,他們會搶權、滅口、跑路。」徐鶴用煙杆點了點紙上的人頭,「這是趙志忠的義子,曹銳——他在你之後跑回京城,帶走了趙志忠的私印和帳本。上面點名要他的人頭,活要見人,死要見屍。」book18.org

  沈墨看著紙上那張臉。book18.org

  曹銳——在廢墟中砍死柳飛雁、給他和蘇念雪灌藥的那個東廠千戶。book18.org

  他的指節慢慢收緊,紙張邊緣被捏出皺痕。book18.org

  「他在哪裡?」book18.org

  徐鶴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你以為他敢回東廠?他現在躲在城南的翠紅樓,包了一個院子,雇了八個護衛,門都不出。」book18.org

  「為什麼不動手?」book18.org

  「因為翠紅樓背後是戶部侍郎陳大人的產業。」徐鶴彈了彈煙灰,「沒有鐵證,誰也不敢闖進去抓人。」book18.org

  沈墨沉默片刻:「那我要做什麼?」book18.org

  徐鶴把煙杆叼回嘴裡,眯著眼笑了。book18.org

  「你要做的,就是讓曹銳自己走出來。」book18.org

  ## 二、翠紅樓的琴師book18.org

  兩日後,翠紅樓來了一位新琴師。book18.org

  琴師姓沈,自稱是江南來的落魄書生,因為家鄉水災逃到京城,靠彈琴餬口。他二十七八歲,面容清秀,左眼角有一道淡淡的疤,穿一襲洗得發白的青衫,抱著一把舊琴。book18.org

  翠紅樓的老鴇本來不大看得上他,但他彈了一曲《梅花三弄》後,老鴇就改了主意。book18.org

  那琴聲里有殺伐氣。book18.org

  老鴇雖然不懂琴,但她懂男人——這種帶著戾氣的琴聲,最能勾起那些大人物們心裡的火。book18.org

  於是沈墨在翠紅樓住下了。book18.org

  他住在後院角落一間小屋裡,每日黃昏在前堂彈兩個時辰琴,其餘時間便在院中閒坐,或與端茶倒水的丫鬟閒聊。book18.org

  三日後,他已摸清了翠紅樓的格局——哪裡是後院,哪裡是暗門,哪個時辰護衛換班,哪條巷子通向外面。book18.org

  五日後,他知道了曹銳的作息——每日午後起床,叫一桌酒菜,召兩個姑娘陪酒,戌時之後不再見人,院門落鎖。book18.org

  七日後,他等到了一個機會。book18.org

  一個喝醉的護衛在換班時忘記鎖後門。book18.org

  ## 三、琴聲如刃book18.org

  夜。book18.org

  戌時三刻,翠紅樓前堂正是熱鬧的時候。絲竹聲、猜拳聲、女人的笑聲混成一片。沈墨坐在角落,手指在琴弦上遊走,彈著一支《十面埋伏》。book18.org

  琴聲急促,像馬蹄踏碎冰河。book18.org

  一曲終了,他起身,抱著琴走入後院。book18.org

  後院的燈籠滅了,只有曹銳住的那間正房還亮著燈。沈墨從琴底抽出一把匕首,刀刃用燒酒擦過,在月光下泛著冷光。book18.org

  他走到窗下,聽見裡面傳來女人的笑聲和曹銳的醉話。book18.org

  「……那個姓沈的知縣,現在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可惜,他那個小美人倒是真不錯……嗝……皮膚又白又嫩,奶子又大又軟……」book18.org

  沈墨閉上眼。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然後抬腳,踹開門。book18.org

  門內的場景映入眼帘——曹銳赤著上身,癱在軟榻上,左右各摟著一個衣衫半解的女人。桌上擺滿酒菜,滿地狼藉。book18.org

  曹銳看見沈墨,先是一愣,然後哈哈大笑:「喲!這不是沈知縣嗎?怎麼,你也來逛窯子?」book18.org

  沈墨沒有回話。book18.org

  他走過去,將琴放在桌上,然後從琴底拔出匕首。book18.org

  曹銳的笑僵在臉上。他猛地推開身邊的女人,去摸枕下的刀——但沈墨的動作更快。book18.org

  匕首刺穿曹銳的右手掌,釘在榻板上。book18.org

  「啊——」曹銳發出殺豬般的嚎叫。book18.org

  沈墨沒有拔刀。他站起身,走到門口的燈籠旁,摘下燈籠,將裡面的油倒在曹銳腳下的地毯上。book18.org

  曹銳瞪大眼睛:「你——你要幹什麼?!」book18.org

  沈墨從懷裡取出火摺子,吹燃。book18.org

  火光映在他臉上,將他眼底的陰影照得明明滅滅。book18.org

  「你在我面前殺了她。」沈墨的聲音很平靜,「你說過,要讓她互插到死。」book18.org

  「我——」book18.org

  曹銳的辯解還沒出口,沈墨將火摺子扔在地上。book18.org

  火苗「騰」地躥起,順著油漬蔓延,舔上曹銳的褲腳。book18.org

  曹銳尖叫著想拔掉手上的匕首,但匕首釘得太深,他一用力,整隻手都在顫抖。book18.org

  「你瘋了!這裡是京城!你跑不掉的!」book18.org

  沈墨沒有理他。book18.org

  他轉過身,抱起琴,從後門走出去。book18.org

  身後,火光沖天。book18.org

  ## 四、灰燼中的帳本book18.org

  第二天清晨,翠紅樓後院的火被撲滅。book18.org

  燒毀了一間正房,死了三個人——兩個妓女,一個東廠千戶。book18.org

  仵作驗屍時說,曹銳不是被燒死的,他是被煙嗆暈後,被人割斷了喉嚨。book18.org

  官府來人勘查現場,很快就定案了——酒醉失火,意外身亡。book18.org

  沒有人追究。book18.org

  因為當天夜裡,有人將一本帳本送到了刑部侍郎的案頭。帳本里記載著曹銳與戶部侍郎陳大人之間的銀錢往來——買官、賣放、私吞抄家財物,樁樁件件,鐵證如山。book18.org

  刑部侍郎連夜進宮,奏報皇上。book18.org

  三日後,戶部侍郎陳大人被下獄抄家。book18.org

  五日後,東廠七個千戶中的三個被撤職查辦。book18.org

  一個月後,東廠從上到下大換血,王公公的人全面接管。book18.org

  而沈墨,拿著那本帳本,從城南的百戶所搬進了城東的一座小院。book18.org

  院子裡有兩棵棗樹,一口井。book18.org

  他站在院中,仰頭看棗樹上的青棗。book18.org

  然後他從懷裡摸出那朵蘇念雪給他的野花。book18.org

  花已經乾了,花瓣脆得像紙,一碰就碎。book18.org

  他小心翼翼地把它放在窗台上。book18.org

  「念雪,這是第一顆人頭。」book18.org

  ## 五、遠方的消息book18.org

  一個月後的傍晚,沈墨收到一封從青州寄來的信。book18.org

  信是老大夫的婦人代筆的,歪歪扭扭的字寫在泛黃的紙上:book18.org

  「沈官人,蘇姑娘身子大好了。傷口已結痂,乳頭的腫也消了,腹中的積液也排凈了。她現在能自己吃飯、梳頭、在院子裡走路了。book18.org

  就是還不愛說話。一天最多說三五個字。book18.org

  但她開始認人了。她認得我,認得老大夫,認得隔壁的小丫頭。每天早上,她會坐在院門口的石墩上,看著路口。book18.org

  我問她在等誰,她不說。book18.org

  但老大夫說,她是在等人。book18.org

  沈官人,你若得空,就回來看看她吧。」book18.org

  沈墨將信折好,貼身收起。book18.org

  他站在窗前,看著京城灰濛濛的天。book18.org

  遠處的宮牆在夕陽下泛著金色的光,像一頭臥著的獸。book18.org

  他看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他轉身,拿起桌上的另一份卷宗。book18.org

  卷宗的封面上,畫著第二顆人頭。book18.org

  那是東廠北鎮撫司鎮撫——周奎的畫像。book18.org

  沈墨翻開卷宗,在燈下開始研讀。book18.org

  窗外,槐花落了一地。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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