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諾千精】(16)book18.org
作者:噓別出聲book18.org
十六book18.org
"你們倆在幹什麼?!"身後傳來那個不高卻每個字都落著實處的聲音。 正在家裡練傳球的我和二狗子嚇得猛地轉過身,手裡的排球"哐當"一聲滾落到茶几上,撞倒了花瓶!book18.org
媽媽站在廚房門口,圍裙還沒解,手裡拿著鍋鏟。她看著地上那灘水,那堆碎瓷片,那幾朵歪在一邊的花,右眉微微抬著,嘴角那絲若有若無的弧度彎著。不是笑,是那種"我倒要看看你們怎麼解釋"的、法庭上才有的冷酷表情。 二狗子動作飛快,立刻撿起地上的排球藏在身後,狠狠低著頭,像是條犯了錯的大黑狗!是啊,別看他平日裡在床上把媽媽操得飛起,可母親一生氣,他立馬就慫了!book18.org
"媽,媽,是,這是呢,這是咱們學校啊,要,要舉行排球比賽!二狗子和我想入選咱們班的排球隊,這不是在課餘練一練麼!"我也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小聲辯解道。book18.org
屋裡靜了一會兒,我媽走過來,彎腰撿起一片碎瓷,看了看,放下,又撿起那朵花,抖了抖水,插回另一個瓶子裡。她做這些的時候,沒看我們,也沒說話。圍裙帶子在腰後繫著,勒出一道淺淺的痕,那蜂腰細的哪裡像一個初中生的媽。book18.org
"你們想打排球?"她揮了揮手中泛著銀光的鍋鏟,忽然問道。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二狗子也愣了一下。book18.org
"就你倆這水平,"她直起身,看著我們,那右眉還抬著,"等不了你們球技練成,咱們家都得報廢了!book18.org
她說著轉身往廚房走,走到門口又停下來,回頭說道:"想打也不是不行,不過得找個會的人教教!"book18.org
那天的晚飯吃得很安靜。二狗子一直沒敢抬頭,我媽也沒再提排球的事。我以為這事兒就這麼過去了。book18.org
誰料第二天,她竟一個電話打給班主任,成了我們班排球隊的教練。book18.org
消息是班長通知的,說朱仁良的媽媽主動請纓,要帶我們訓練。群里又炸了,有人說"太好了有人管了",有人說"會不會很兇",有人說"他媽是不是那個律師,看著好冷"。二狗子沒說話,我看了他一眼,他在笑,那笑很輕,嘴角微微翹著,眼睛裡有一種光。book18.org
第一次訓練,是在周五放學後。book18.org
體育館裡來了十幾個男生,有的穿著球鞋,有的穿著籃球鞋,還有個愣頭青的穿著拖鞋來的!結果被媽媽眼神冷冷一瞟,便嚇得乖乖跑回家去換了。book18.org
等到人來齊了,已經是晚上六點了。我們等了十來分鐘,更衣室的門才突然開了。母親她悠悠然走了出來。book18.org
整個體育館忽然安靜了。book18.org
那種安靜,不是沒人說話,是連呼吸都停了一拍。十幾個十四五歲的少年,目光齊刷刷地落在她身上,像被什麼力量釘在了原地,動不了,也說不出話。 只見媽媽穿著一件藍邊白色的運動背心。那背心太短了,短得只到肋骨下面,露出一整截腰。那腰白得晃眼,細得驚人,肚臍圓圓的,小小的,隨著呼吸輕輕起伏,腰側沒有一點贅肉,只有那流暢的曲線,從肋骨往下收進去,又從胯骨往外撐開,像一把拉滿的弓。背心不僅短小而且緊繃,緊緊貼著她那飽滿的上身,把她那在二狗子日夜搓揉下日漸飽滿膨脹的酥胸勾勒得清清楚楚。那兩團香瓜大小的美乳把那白色的布料撐得鼓鼓囊囊的,藍邊沿著那弧度的邊緣走,像一道精緻的畫框,框住了那驚心動魄的起伏。領口開得不算低,可那弧度太滿了,V字形的陰影從領口延伸下去,若隱若現的,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顫著。背心的下緣勒在那細腰上,勒出一道淺淺的痕,把那腰襯得更細,把那胸襯得更滿。book18.org
她下身是條紅色的超短運動褲。那短褲短得剛遮住大腿根,蓬蓬的,翹翹的,隨著她的步子輕輕晃著。那雙腿從短褲下面延伸出來,白得晃眼,長得沒有盡頭。大腿的肉飽滿的,結實的,每一步都能看見那肌肉微微的顫動,那肉的飽滿從大腿根一直延伸到膝蓋,圓潤潤的,沒有一絲縫隙。母親的膝蓋上戴著銀色護膝,亮亮的,在那一片白里格外顯眼,把那膝蓋的弧度襯得更圓,把那小腿的線條襯得更長。小腿的線條流暢地收進腳踝,腳踝細伶伶的,骨節突出,皮膚薄得能看見底下隱隱的青筋,下面踩著一雙米白色的運動鞋,鞋帶系得很緊,把腳背繃出一道淺淺的弧。book18.org
她的頭髮紮成高馬尾,高高的,在腦後一晃一晃的。額前沒有一絲碎發,全都梳上去了,露出那光潔的額頭,那彎彎的眉,那微微抬著的右眉,那嘴角那絲若有若無的弧度。那張臉上,沒有笑,沒有溫和,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只有一種——那是法官坐在審判席上時才會有的,冷艷的、審視的、不苟言笑的、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東西。那臉上仿佛覆著一層薄薄的冰,那冰下面是一張精緻的、無可挑剔的、讓人不敢直視的臉。book18.org
可那身衣服,那露出來的腰,那露出來的腿,那被白色背心撐得鼓鼓囊囊的胸,那被紅色短褲勒得緊緊的臀——那冰,忽然變成了火。那冷艷里,忽然多了一種別的東西。是火,是熱?!那層冰覆在火上,冰下面是滾燙的岩漿,越是冷,越是誘人;越是拒人於千里之外,越是讓人想靠近。book18.org
媽媽就站在那裡,站在排球網旁邊,燈光從頭頂照下來,把那白色的背心照得發亮,把那紅色的短褲照得發亮,把那白得晃眼的皮膚照得發亮。那光落在她的鎖骨上,落在那道深深的溝里,落在那截細腰上,落在那雙長腿上,把那每一寸曲線都照得纖毫畢現。她右眉微微抬著,嘴角那絲弧度彎著,銳利冰冷的目光從我們臉上一個一個地掃過去。那目光掃過每個人的時候,都像是一把小刀,輕輕地、冷冷地划過。可那被划過的人,心裡卻像被什麼東西燙了一下,又冷又熱,又怕又想看。book18.org
"阿姨,你不是大律師麼?真的會打排球?!"班裡的刺頭體委為了引起母親的注意,搶先挑釁道。book18.org
媽媽淡淡一笑,暼了刺頭體委一眼,接著對大家說道:"阿姨啊,大學的時候還帶著我們法律系拿過冠軍呢!"說著她不緊不慢地把包放在長椅上,轉過身續道,"要不這樣吧,我帶著仁良和劉二狗同學,跟你們打一局。你們也知道他倆是個什麼水平吧!五對三,你們選五個精英,對陣我們三個,敢不敢試一試?"book18.org
刺頭體委略微思索了一下,望了望身後的同學們,點了點頭,大叫道:"來就來嘛!"book18.org
於是一場突如其來的比賽便開始了!book18.org
媽媽走到場上,站在中間偏右的位置。她讓我站前排,二狗子站後排。"你,"她看了我一眼,"能接就接,接不了讓開。"又看了二狗子一眼,"你,盯住球,別讓它落地。"book18.org
她的話音剛落,對面便發球了。刺頭體委搶先出手,這一下力道十足,球呼嘯著飛過來,直奔後排。二狗子撲過去,用胳膊墊了一下,球歪歪斜斜地飛起來,往網那邊飄。媽媽從後排衝上來,別看她身材高大,可腳步卻快得像一陣風。她跳起來,身體在空中展開,那腰彎成一張弓,那飽滿的胸挺著,那細腰收著,那臀翹著。她的右手擊在球上,啪的一聲,清脆響亮,球像一顆炮彈,砸在對面場地的正中央。book18.org
"得分!"book18.org
對面換了個人發球。這回球速更快,角度更刁,直奔邊線。二狗子撲過去,整個人摔在地上,把那球墊了起來。球飛起來,很高,很慢,往場外飄。我媽追過去,一直追到擋板前面,腳下一蹬,整個人騰空,那長腿在空中展開,那大腿的肌肉繃得緊緊的,把那紅色的短褲勒得更緊,那臀翹得更高。她側身把球撈回來,球擦著網帶落下去,落在對面場地的死角。又得分了。book18.org
刺頭體委的臉有點白了,他擦擦汗,囑咐身後的隊員們專注一些!book18.org
比賽繼續。對面開始認真了。他們畢竟有些底子,真打起來還是有些配合的。可母親此時像一座山,一座他們幾個小屁孩兒無法逾越的高峰!她幾乎包攬了所有的接球、傳球和進攻。那白色的背心在燈光下像一道光,那紅色的短褲在燈光下像一團火,火光閃爍間便抵禦住了他們的全部攻勢!book18.org
比賽過半,母親的身體微微晃了一下,汗水從她的脖頸淌下來,沿著那白膩的皮膚,一路向下,滑進那背心的領口裡,滑進那道深深的溝里。她的臉上已經泛起了紅潮,不是羞的,是熱的,是那種從身體深處蒸出來的、運動後特有的紅。那紅從臉頰蔓延到耳根,蔓延到脖子,蔓延到那領口下面看不見的地方。她的嘴唇微微張著,喘著氣,那呼出的熱氣在燈光下幾乎看不見,可那嘴唇上的光澤,被汗水潤過,亮亮的,紅紅的,像剛洗過的櫻桃。此刻她的身上已全是汗了,那白色的背心已經濕透,貼在她身上,像第二層皮膚,把裡面的黑色運動胸罩輪廓透了出來,那飽滿的弧線在濕透的布料下一起一伏,每一次起伏都牽動著那細細的肩帶,那肩帶勒在她圓潤的肩頭,勒出一道淺淺的痕。她下身那紅色的短褲也同樣濕透了,顏色更深了,貼在臀上,把那飽滿的弧線勒得清清楚楚,那兩瓣渾圓的輪廓在那濕透的布料下微微顫著,隨著她的喘息一收一縮。book18.org
二狗子在後面盯盯地看著,一時間竟忘了接球。排球從他身邊飛過去,"啪!"地一聲落在地上。book18.org
媽媽停下腳步,看著他,秀眉微蹙。不是生氣,是那種"你在看什麼"的、明知故問的嗔。她的臉上全是汗,那汗水從她的額角滑下來,沿著太陽穴,沿著臉頰,沿著下頜,滴在那濕透的背心上。那碎發散落下來,貼在臉頰上,貼在脖頸上,被汗水打濕了,黏在皮膚上,那白膩的皮膚在濕發間若隱若現。book18.org
她膝蓋彎曲著,大腿的肌肉一收一縮,那飽滿的肉在那紅色的短褲里顫著,從大腿根到膝蓋,那線條流暢得驚人,豐盈的肥臀把短褲撐得鼓鼓的,每一次起跳,那短褲就往上縮一點,露出更多那白膩的、結實的大腿和若隱若現的臀肉。那大腿上也是汗,亮晶晶的,整個大腿都濕漉漉的,像剛從水裡撈出來的白玉。汗水順著大腿往下流,流過那銀色的護膝,流過那小腿,流到那腳踝,流進那白色的運動鞋裡。book18.org
"專心。"她說。那聲音有些啞,有些喘。只見她抬手把碎發別到耳後,那動作很慢,很隨意,可那手在微微發抖。那手背上也是汗,亮晶晶的。book18.org
二狗子點點頭,眼睛卻還是忍不住往她身上瞟。book18.org
比賽繼續。對面發球,一個扣球,被我媽攔了回去;另一個補扣,又被我媽攔了回去;第三個跳起來,狠狠砸下來。我媽後退兩步,身體後仰,蜂腰再次彎成一張柔韌度拉滿的強弓,那飽滿的酥胸挺得更高,那背心的領口微微張開,露出那鎖骨下面更深的那道溝。那溝里全是汗,亮晶晶的,汗水積在那溝里,像一汪小小的泉水,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著,動作一大便飛濺而出。她雙手把球墊起來,排球如一道閃電穩穩地飛到網前。book18.org
"仁良!"她喊了一聲。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猛地跳起來,扣過去。球砸在對方場地上,彈起來,撞到天花板。再次得分!book18.org
比賽結束了。比分是15比3。我們竟真的贏了!book18.org
"還打嗎?"她問,那目光從他們臉上一個一個地掃過去。可惜沒人回答。 "那還愣著幹什麼?"她說,那聲音不高,卻每個字都落在實處,"訓練從現在開始!熱身,先繞場跑三圈。"book18.org
大家沒有動,只是你瞅瞅我我瞅瞅你。book18.org
媽媽目若寒霜,又掃了一輪。book18.org
在場眾人不由得一起打了個寒顫,乖乖地跑了起來。book18.org
那時還得意洋洋的我,怎麼也沒料到,那天的訓練,竟是我這輩子經歷過的最恐怖的體訓。book18.org
之後整整兩個小時,我們全在練基本功——步伐,墊球姿勢,發球動作,一遍一遍地重複。誰的手型不對,她走過去,用那冷冷的語氣說"重來";誰的腳步慢了,她站在旁邊,不說重來,只是看著,那右眉抬著,那嘴角彎著,直到那人自己知道錯了,重新做一遍。book18.org
有幾個男生本來心裡打著小算盤——教練這麼漂亮,訓練的時候是不是可以……蹭一蹭?遞個水?讓她手把手教?book18.org
可媽媽高大的身軀配上冷如刀鋒的凝視,只一眼便澆滅了搭訕者的信心! 其實母親也累了。可她還是保持著微微抬起的右眉,那嘴角那絲弧度還是彎著。那冷艷的、不苟言笑的臉上,沒有一絲疲憊,沒有一絲懈怠。book18.org
"最後十組,每組二十個,做完結束。"book18.org
所有人齊聲哀嚎。book18.org
可她看過去,大家便立刻閉嘴了。book18.org
終於,訓練結束了。book18.org
十幾個男生像喪屍一樣拖著身子往外走,有的扶著牆,有的互相攙著,有的直接癱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刺頭體委走的時候,腿都是軟的,在門口絆了一下,差點摔了,頭也沒回,逃命似的跑了。book18.org
不一會兒,體育館裡,就只剩下我和二狗子,還有媽媽了。book18.org
母親見狀終於放鬆了下來,她站在球網旁邊,雙手撐著膝蓋,彎著腰,大口大口地喘氣。那汗水從她下巴滴下來,一滴一滴的,落在地板上,亮晶晶的。 二狗子走過去,遞過去一瓶水。book18.org
媽媽接過水,擰開,喝了一口。喝水的動作很慢,脖子仰起來,喉結輕輕滾動,那汗水從她額角滑下來,沿著太陽穴,沿著臉頰,沿著下頜,滴在那濕透的背心上。那水滴落在那飽滿的弧線上方,順著那布料往下滑,滑進那道深深的溝里。她的嘴唇被水潤過,亮亮的,紅紅的,微微張開著,能看見裡面潔白的牙齒。book18.org
"你累不累?"她問,那聲音有些啞。book18.org
"我不累。"二狗子望著媽媽,傻笑道。book18.org
"那再練一組。"媽媽說道。book18.org
二狗子點點頭。book18.org
母親把水瓶放在地上,直起身,走到球網旁邊。那疲憊的身影,忽然又直了,那冷艷的臉上,又有了光。那右眉又抬回了原來的高度,那嘴角又彎回了原來的弧度,那層冰又合上了,嚴絲合縫的,像什麼都沒發生過。book18.org
"你發球,"她說,"我來接。"book18.org
二狗子拿起球,走到發球線後面。book18.org
他發球。球飛過來,她接住,墊回去。他再接住,再墊回來。book18.org
球在球網上方飛來飛去,一下,一下,又一下。那節奏不快,可很穩,很穩。她的呼吸聲在安靜的體育館裡輕輕響著,他的呼吸聲也輕輕響著,兩個聲音混在一起,像一首簡單的、只有兩個音符的曲子。book18.org
我癱在地上,看著他們。book18.org
看著那穿著白色背心紅色短褲的、高大性感的媽媽,和那穿著舊T恤的、又黑又瘦又矮的二狗子,看著他們在球網兩側,一下一下地墊著球。book18.org
那畫面,那麼不搭,那麼奇怪。窗外,天早已經黑了。體育館的燈光亮得刺眼,把他們的影子拉得長長的,投在地板上,投在球網上。book18.org
我躺在地上,四肢攤開,像一隻被曬乾的蛤蟆。地板很涼,涼意從後背滲進來,透過那濕透的T恤,貼著皮膚,可我連動的力氣都沒有了。胳膊抬不起來,腿抬不起來,連眼皮都抬不起來。汗水從額角往下淌,淌進耳朵里,痒痒的,不想撓,也沒力氣撓。我就那麼躺著,聽著自己的心跳,砰砰砰的,像有人在胸口打鼓。book18.org
"起來。"不知何時,母親冰冰涼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book18.org
我閉著眼睛假寐,沒動。book18.org
"起來收拾場地!"媽媽又催道。book18.org
我還是沒動。眼睛閉著,假裝已經死了。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我聽見她輕輕哼了一聲,那聲音很輕,帶著一點無奈,一點嫌棄,還有一點別的什麼。然後她的腳步聲遠了。book18.org
我睜開眼,偷偷看過去。book18.org
媽媽走到球網旁邊,彎腰撿起一個球,那汗珠從她下巴滴下來,落在地板上,啪嗒一聲,很輕。她那彎腰的動作很慢,很穩,像是特意把那紅色的短褲繃緊了,把自己那飽滿的臀勒得圓圓的,來展示給誰看。彎腰時那白色的背心垂下來,露出大一截後腰和小半截股縫,白得晃眼,脊溝深深地陷下去,從背心下緣一直延伸到短褲的腰頭。她把球夾在腰側,又彎腰撿起另一個。那動作行雲流水的,像是在球場上已經做過千百遍。book18.org
二狗子走過去。他沒去撿球,而是走到她身後,很近很近,近到那胸膛幾乎貼著她的後背。他伸出手,從後面摟住她的腰。那腰太細了,細得他好像只用一隻手就能環過來,他摟得很緊,緊得那濕透的白色背心在他手心裡皺成一團,緊得媽媽的身子微微僵了一下,然後軟下來。他的下巴抵在她背上,那黝黑的臉貼著她的後心。book18.org
"老婆。"二狗子突然紅著臉撒嬌似的喚道。book18.org
媽媽身子僵住了,她的手停在半空,那球還夾在腰側,沒放下,也沒抱緊。她微微側過頭,白了他一眼。book18.org
"討厭,一身汗臭!"她說。那嫌棄里裹著蜜,裹著糖,裹著那種只有熱戀情人之間才會有的、又嫌棄又歡喜的矛盾。她說這話的時候,鼻子微微皺了一下,那鼻尖上還有一顆亮晶晶的汗珠,那皺鼻子的動作,讓她整個人忽然不那麼冷了,哪裡還像身經百戰的大律師,倒像一個撒嬌的小女孩兒。book18.org
她嘴上說不要,可手卻伸過來,握住了二狗子的手。她把他的手從自己腰上拉下來,卻沒有鬆開,只是改成牽著。十指相扣,她的手在他的掌心裡,像一隻怕冷的小鳥。她的手指穿過他的指縫,一根一根地,慢慢地,像是在數著什麼。那動作很輕,很慢,像是在做一件很認真的事。book18.org
母親就那樣牽著他,彎腰撿起地上的球。那彎腰的動作,讓她那飽滿的臀翹起來,那紅色的短褲繃得更緊,那兩瓣渾圓的弧線清清楚楚。她撿起一個球,夾在腰側,又撿起一個,遞給身後的他。他接過去,那黝黑的大手捧著那黃白相間的球,像捧著一顆寶貝。他的眼睛沒有看球,一直看著她的背影,看著那濕透的白色背心下面那飽滿的弧度,看著那被汗水打濕的、貼在皮膚上的碎發,看著那白膩的後頸上那一顆顆亮晶晶的汗珠。book18.org
他們就這樣,一前一後,牽著手,把散落一地的球撿起來。她彎腰,他跟著彎腰;她直起身,他跟著直起身。她的節奏就是他的節奏,她的方向就是他的方向。她往左走,他跟著往左走;她停下來,他也停下來。那畫面,像一支無聲的、只有兩個人知道的舞。book18.org
球筐滿了。book18.org
她又看了看球場,指揮道:"把墊子收了。"book18.org
然後他們抱著一摞墊子,往角落裡的整理室走去。book18.org
"嘎吱"一聲,整理室的門被推開了。那裡面不大,只有頭頂一盞日光燈,發出嗡嗡的聲音,光色發白,照得整個屋子有些冷。牆上掛著各種器械——跳繩、秒表、哨子、記分牌,還有幾件不知道誰落下的運動服,皺巴巴地搭在掛鉤上。地上擺著幾個大箱子,裡面裝著籃球、足球、排球,各種球類混在一起,網兜纏成一團。book18.org
靠牆是一排跳高用的海綿墊,疊得整整齊齊,綠色的,厚厚的,像一塊巨大的豆腐。墊子旁邊是體操用的木馬,棕色的皮革面已經有些舊了,磨得發亮,四條腿穩穩地撐在地上,影子被燈光拉得長長的。木馬的旁邊還有平衡木,窄窄的一條,一人多高,底下是鐵架子,木頭表面刷著清漆,在燈下反著光。牆角立著一根撐杆跳的杆子,玻璃鋼材質的,又長又細,彎彎的,像一張沒有弦的弓。還有一個鞍馬,沉甸甸地蹲在那裡,鐵質的底座,皮革的鞍面,已經有些裂紋了,那裂紋像老人的皺紋,一道一道的。book18.org
二狗子把球筐推進去,推到牆角,靠著那堆海綿墊。他轉身的時候,差點被那根撐杆跳的杆子絆了一下,身子一歪,手撐在木馬上,穩住了。那木馬晃了晃,又穩了。book18.org
媽媽跟在後面,環顧了一下四周。book18.org
"這些墊子也要往裡推一推。"她指了指那排海綿墊。book18.org
二狗子走過去,推那疊墊子。墊子太重了,他推不動。我媽走過去,站在他旁邊,兩人一起推。那墊子慢慢往牆邊挪,發出沉悶的摩擦聲,吱——吱——一下一下的。他們的肩膀挨在一起,她的肩圓潤潤的,白得晃眼,他的肩黑黝黝的,鼓鼓的,那黑白分明的對比,在那昏暗的燈光下,格外刺眼。book18.org
今晚的月亮很好,圓圓的,亮亮的,掛在天上,月光穿過那扇小窗,斜斜地照進來,落在地上,落在那堆海綿墊上,落在那木馬上,落在那平衡木上,落在他們身上。book18.org
媽媽站在那月光里。那銀白色的光落在她身上,落在她濕透的頭髮上,落在那白膩的脖頸上,落在那紅紅的臉上。那臉上的紅,在月光里顯得更深了,像三月的桃花,像傍晚的霞光。那白色的背心在月光里更白了,白得發亮,白得透明,那底下的輪廓若隱若現的,像隔著一層薄霧。那紅色的短褲在月光里變成了暗紅色,像凝固的血,像熟透的櫻桃,把那飽滿的臀裹得更緊,勒得更圓。那露在外面的腰,那白得晃眼的腰,在月光里泛著微微的藍光,像一塊上好的羊脂玉,涼涼的,潤潤的。book18.org
那月光在他們之間,亮亮的,涼涼的,像一條銀色的河。book18.org
忽然他們兩個對視了一眼。只是一眼。然後兩個人的臉同時紅了。book18.org
他們誰都沒有說話。book18.org
整理室里頓時靜的出奇。只有頭頂那盞日光燈發出的嗡嗡聲,只有窗外遠處隱約的風聲,只有他們兩個人的呼吸。那呼吸聲在安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一下一下的,不急不慢,像是約好了的,你一下,我一下,你一下,我一下。 過了很久——也許只有幾秒,也許有一輩子那麼長——她忽然輕輕咳了一聲。那咳聲很輕,很輕,像是要打破什麼,又像是怕打破什麼。book18.org
"走吧。"媽媽說,那聲音有些啞,有些干,和平時不一樣。book18.org
她轉過身,往門口走。那轉身的動作很快,快到像是在逃避什麼。那白色的背心在月光里一閃,那紅色的短褲在月光里一閃,那白得晃眼的腰在月光里一閃,像是月光下湖畔的仙女。她的腳步很快,運動鞋踩在地板上,發出輕輕的聲響,嗒嗒嗒的,像雨點打在玻璃上。book18.org
可二狗子更快,他不待母親逃出整理室,便用他矮小精壯的身體死死堵住了門口,還轉身輕輕帶上了門。book18.org
"吧嗒"一聲,那聲音很輕,可在這安靜的體育館裡,聽得清清楚楚。 我立馬復活,躡手躡腳地爬過去,湊到了門口,順著門縫往裡面瞧去。 皎潔的月光下,二狗子的臭臉脹得通紅,像條要噬人的餓狼,朝著媽媽一步步逼近。忽然,他的腳被什麼絆了下,本能地低頭查看。book18.org
"娘,你看這是啥?"二狗子從腳下球筐旁撿起了一個書包,他扯開半開的拉鏈,從包里掏出一套校服。那是府綢面料的運動服,深藍色的,領口和袖口鑲著白色的邊,胸前印著我們學校的校徽,已經有些褪色了。褲子也是深藍色,兩側各有一條白色的豎線,從腰頭一直延伸到褲腳。疊得很整齊,像是被人刻意收好,忘在了這裡。book18.org
二狗子拎著那件校服,看了看,又看了看媽媽。他的眼睛裡忽地有一種光! "這,這不是俺們學校的衣服嗎!娘,你試試唄!"他說,聲音不大,帶著一點怯,一點期待。book18.org
媽媽聽見這話,直起身,轉過頭,看見他手裡的校服。那右眉微微抬了抬,那嘴角那絲弧度彎了彎。"這是中學生的校服,我穿不合適吧。"book18.org
話雖如此,但媽媽卻還是乖乖地從二狗子手裡接了過來。book18.org
她拿著校服,走到角落裡,默默轉過身。先脫掉那件白色的運動背心。那動作很快,可我還是看見了——那白膩的背脊,那蝴蝶骨的輪廓,那肩胛骨的弧線,那從後頸一直延伸到腰窩的脊溝。那腰細得驚人,從肋骨往下猛然收進去,收成盈盈一握的弧度,腰側還有剛才背心勒出的淺淺紅痕!book18.org
可只一瞬間,她便把那件深藍色的府綢上衣套上去,那布料是那種老式的、硬挺的府綢,不像現在的運動服那樣柔軟有彈性。那衣服穿在她身上,太小了。袖子短了一截,露出那白生生的小臂;肩線窄了,卡在她圓潤的肩頭,把那肩膀勒得更寬,把那上身的飽滿襯得更滿。那胸前的布料被撐得鼓鼓囊囊的,拉鏈只能拉到一半,緊緊的,仿佛隨時要崩開似的。衣服的下擺剛到她的腰際,只要一抬手,就會露出一截白膩的腰。她穿上褲子,那褲子也太短了,褲腿剛到小腿中段,露出那細伶伶的腳踝和一小截小腿。那褲子是直筒的,可她穿著,卻成了緊身的——那大腿的肉太飽滿了,把那深藍色的布料撐出一道道縱褶,從大腿根一直延伸到膝蓋。那臀把褲子撐得更滿,那兩瓣渾圓的輪廓在那布料下清清楚楚,每動一下,那布料就繃得更緊,那弧線就更分明。母親向來懂得做戲做全套的道理,她還把腳上的運動鞋脫了,換上了校服配套的白色板鞋,那鞋子也太小了,她的腳趾在鞋尖里微微蜷著,把那白色的鞋面撐出淺淺的凸起。book18.org
就這樣,四十三歲的法學院教授,姜欣,姜大律師,我那冷艷高傲的母親穿著中學生的校服,在雜亂骯髒的體育館整理室,站在月光下。那畫面,說不出的怪異,又說不出的動人。book18.org
二狗子站在那裡,像中了邪一般。他的嘴巴微微張著,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媽媽。直到盯得媽媽一身冷汗,他才往前走了一步,伸出手,牽住她的手。那手小小的,白白的,軟軟的,可那手掌心全是汗,濕漉漉的,貼在他那粗糙的、黝黑的手掌里。book18.org
"娘,"他說,聲音有些啞,"你好像……好像俺滴女朋友哩!"book18.org
媽媽看著他,右眉一挑,抬手晃了晃無名指上的金戒指,嬌嗔道:"女朋友?!老娘是你的老婆,你媳婦兒!"book18.org
那話一脫口而出,她的臉便更紅了。那紅從臉頰燒到耳根,從耳根燒到脖子,從那被扣子繃得緊緊的領口燒下去,燒到那看不見的地方,燒得她好像胸口又平白緊了一大圈。她羞得低下頭,像是情竇初開的少女,不敢去看心愛的情人,那睫毛垂下來,在眼瞼上投下一小片陰影,那睫毛在微微顫著,像蝴蝶的翅膀。 "娘,不不不,老婆,俺是說,是說,你一穿上俺們的校服,就,就真像俺滴同學一樣!"二狗子說著抬手抓住了媽媽的手。他的手在抖,那抖從他的手指傳過來,傳到她的手指上,傳到她的掌心,傳到她的手腕,傳到她的手臂,一直傳到了她的心裡。她的心跳得更快了,那砰砰砰的聲音,在這安靜的整理室里,清晰得像鼓點一樣震耳欲聾。book18.org
二狗子見媽媽不回答,只能紅著臉四處尋摸,忽地又彎腰,從那書包里再翻出了一件東西。那是一件體操服,天藍色的,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款式了。那面料是那種老式的氨綸,薄薄的,緊緊的,沒有彈性了,皺巴巴的,像是被壓了很久。他拎著那件小小的體操服,看著媽媽,狠狠舔了舔嘴唇,那眼神里突然又燃起了火熱的期待,開口央求道:"老婆,再,再試試這個!"book18.org
媽媽抬頭看著他手裡的那件天藍色的、小得不像話的體操服,又看了看他。那右眉抬得更高了,那嘴角那絲弧度彎得更深了。"這個不行,"她說,"這個太小了。"book18.org
二狗子不說話,只是看著她。book18.org
媽媽嘆了口氣,臉又紅了一些,氣鼓鼓地一把接過了體操服,接著快步躲到了木馬後面的陰影里。book18.org
窸窸窣窣聲音響起。那是校服解開扣子的聲音,布料滑落的聲音,以及那件小小的體操服拉扯的聲音。接著是母親輕輕吸氣的聲音,那吸氣的聲里有一聲極輕的"嗯",像是被什麼東西勒住了,透不過氣來。book18.org
"好了。"她說。然後她怯懦懦地從木馬的陰影里走了出來。book18.org
月光從那扇小窗照進來,落在她身上,落在了那件天藍色的體操服上。她的身子太高了,那體操服的上緣勒在她鎖骨下面,露出一大片白膩的脖頸和肩膀,那肩帶細細的,繃得緊緊的,勒在她圓潤的肩頭,勒出一道深深的痕。那體操服緊緊貼著她的身子,沒有一絲多餘的布料,把她那飽滿的胸勒得鼓鼓的,那兩團弧線在那天藍色的布料下清清楚楚,那溝在領口下面若隱若現,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顫著。腰收得極緊,把那細腰勒得更細,從側面看,那腰彎成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下身更短,那體操服的下緣只到大腿根,露出那雙腿的全部——那白得晃眼的、飽滿的、結實的長腿,從臀線一直延伸到腳踝,在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那大腿的肉在那天藍色的下緣被勒出一道淺淺的痕,那肉從布料里微微溢出來,軟軟的,鼓鼓的。她的臀把那體操服的後面撐得滿滿的,那天藍色的布料繃得幾乎透明,能看見底下那更深的顏色,那兩瓣渾圓的輪廓在那布料下清清楚楚,每一道弧線都纖毫畢現。book18.org
那體操服太小了。小得離譜。那是給十幾歲的小姑娘穿的,硬套在她身上怎麼會合適?!此時她的臉上全是紅,那紅從臉頰蔓延到耳根,蔓延到脖子,蔓延到那被體操服勒著的鎖骨,蔓延到那白膩的肩膀。她的右手攥著左手的腕,攥得骨節發白;左手護在胸前,可其實什麼都護不住,日漸膨脹的酥胸上大片嫩白細膩的乳肉從她的手臂兩側溢出來,比她那纖細的手臂更引人注目。她那一雙結實的美腿併攏著,微微彎曲著膝蓋,像是想把自己縮得更小一些,可那腿太長了,怎麼縮也縮不小。她的頭低著,那散落的頭髮垂下來,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那紅紅的耳尖。她的嘴唇微微顫抖著,那潤潤的、紅紅的嘴唇,像一朵被風吹著的花。book18.org
"看夠了沒有?"她問,那聲音在抖,那抖從字縫裡漏出來,把那不高卻每個字都落在實處的調子,震得支離破碎。book18.org
二狗子沒有回答。他走向她,一步,兩步,三步。他走到她面前,站定。他比她矮了半頭,要仰著臉才能看見她的眼睛。他仰著臉,看著她,那雙眼睛裡,那琥珀色的瞳仁里,全是她——那件天藍色的體操服,那白得晃眼的皮膚,那紅紅的臉,那顫抖的嘴唇。他抬起手,輕輕握住她護在胸前的那隻手,把它拿開,放在自己肩上。於是她的手便搭在他肩上,小小的,軟軟的,在他那黝黑的、結實的肩膀上,像一朵白色的花開在矮牆上。book18.org
二狗子仰著臉,看著母親的眼睛,踮起腳尖。book18.org
媽媽自然明白將要發生的一切,也順從地低下了頭,那散落的頭髮垂下來,拂在拾荒少年的臉上,痒痒的。book18.org
他們的嘴唇碰到了一起。或許是因為在校園裡,這次的接吻與以往不同,很輕,很輕。兩人都像是怕碰碎了什麼,像是第一次接吻那樣,小心翼翼的,試探著的,帶著一點怯,一點羞。book18.org
明亮的月光下,我能看見媽媽的嘴唇在顫抖,那潤潤的、紅紅的嘴唇,像一隻受驚的蝴蝶,帶著一點汗的咸,帶著一點喘氣的熱。book18.org
二狗子他又厚又乾的嘴巴愣生生地扎著她的唇,痒痒的。那月光從他們嘴唇之間擠進來,涼涼的,把那一點點熱度都帶走了,又帶回來更多。她的睫毛顫了顫,掃在他的顴骨上,那觸感像蝴蝶的翅膀,一下,一下,又一下。book18.org
二狗子極力踮著腳尖,很累,可他捨不得放下來。她的背彎著,那腰弓著,很酸,可她也捨不得直起來。他們就那樣站著,一個踮著腳尖,一個彎著腰,那身高差,在這一刻忽然變得不那麼重要了。book18.org
媽媽的雙手從二狗子的肩上滑上來,滑到他的頸後,十指插進他那亂糟糟的頭髮里,把那濕透的、硬扎扎的髮絲攥在手心。那攥的力氣很大,大到他的頭皮被扯得發緊,大到他的頭不得不仰得更高,大到那喉嚨繃成一條直線,那喉結在那黝黑的皮膚下滾動了一下,又一下。book18.org
同時二狗子那一雙粗糙的大手也箍著母親的腰,細得他擔心一用力就會折斷,但是他卻用力箍得很緊,緊到她的身子貼著他的身子,隔著那薄薄的天藍色體操服,隔著那層薄薄的、濕透的、涼涼的氨綸,他能感覺到她皮膚的溫度,那溫度是燙的,燙得他想鬆手,可他的手不聽他的話,箍得更緊了。book18.org
媽媽先張開嘴的。不是刻意的,而是不得不喘息,那紅潤的朱唇剛微微張開,二狗子的舌頭就進去了。那舌頭是厚的,笨拙的,在她嘴裡不知道該怎麼動,只是愣愣地停在那裡,像一隻迷路的小獸。她的舌尖碰了碰它,輕輕地,試探著的。它動了動,回應了一下,像被什麼點醒了。然後它就學會了,學會了卷,學會了纏,學會了和她的一起,在那溫熱的口腔里,攪出一些細細的、潮濕的聲響。book18.org
那聲響在安靜的整理室里,被那四壁的牆折射回來,變得更大,更清晰,像有人在小聲地、一遍一遍地說著什麼。母親的呼吸愈來愈重重了。那呼吸不是從鼻子裡出來的,是從嘴角溢出來的,從那兩個人嘴唇接合的縫隙里擠出來的,帶著熱氣,帶著濕潤,帶著一種只有他才聞得到的、淡淡的、甜絲絲的味道。那味道不是香水,不是沐浴露,是她自己的,是汗水和體溫和月光混在一起的味道。 二狗子的手從媽媽的腰上滑下去,滑到那被天藍色體操服勒著的臀上。那臀太滿了,那薄薄的氨綸被撐得緊緊的,像一層繃緊的皮膚,他的手覆上去,能感覺到那下面的溫度,那下面的彈性,那下面微微顫動的、活的、有生命的肉。他不敢用力,只是輕輕覆著,像是怕驚擾了什麼。可那輕輕覆著的手,在微微發抖,那抖從他指尖傳過來,傳到她臀上,傳到她腰上,傳到她心裡。book18.org
媽媽的手從二狗子頸後滑下來,滑到他的背上。那背是黝黑的,是結實的,是濕透的,那件舊T恤貼在背上,被汗浸得能擰出水來。她的手指在那T恤上畫著圈,一下,一下,那圈很小,很慢,像是在描摹什麼,又像是什麼都沒在描摹,只是捨不得放手。book18.org
月光忽然暗了一下。是一片雲飄過,把月亮遮住了一半。那整理室的光頓時暗了下來,只有那一半的月光,把那海綿墊照得一片亮一片暗,像被什麼東西切開了似的。那暗下來的瞬間,她的身子顫了一下,像是怕黑的孩子忽然被丟進了夜裡。book18.org
他感覺到了那顫抖,把她摟得更緊。他的臉從她的唇上移開,移到她的臉上,那濕潤的、滾燙的嘴唇貼著她的臉頰,貼著她眼角那細細的紋路,貼著她額角那濕透的碎發,貼著她耳根那紅得透明的皮膚。他的嘴唇很乾,那乾裂的皮扎在她嬌嫩的皮膚上,痒痒的,酥酥的,帶著一種不太疼的、溫柔的折磨。她輕輕嗯了一聲,那聲音很短,很輕,從喉嚨深處逸出來的,連她自己都沒察覺。那嗯聲落在他耳朵里,像是給了他什麼許可,他的手不再只是輕輕覆著了——他的手指收攏了,抓緊了她臀上那薄薄的、濕透的布料,把那布料攥在手心,攥得那天藍色的氨綸皺成一團,皺成一道道細密的、深深的褶。book18.org
烏雲退去,兩人唇舌已然分開。母親被二狗子推著往後退了兩步,她那被天藍色體操服裹著的臀抵住了什麼東西——是那排海綿墊,綠色的,厚厚的,堆疊在一起,像一張簡陋的床。那墊子被月光照著,一半亮一半暗,那亮的那一面泛著微微的銀灰色。她不由自主地坐下去,那海綿墊頓時陷下去一塊,把她整個人陷在那軟軟的、有彈性的綠色里,那體操服從那大腿根往上縮了幾寸,露出更多那白得晃眼的腿,那大腿的肉在那月光里泛著光,亮亮的,嫩嫩的,像剛剝了殼的雞蛋。book18.org
二狗子"撲通"一聲,跪在她面前。雙膝跪在那硬邦邦的水泥地上,跪在她的兩腿之間。他的膝蓋磕在地面上,很響的一聲,可他不覺得疼,他看著眼前的人,那穿著天藍色體操服的、高挑的、飽滿的、熟透了的女人,那女人在這月光里,在這簡陋的整理室里,在這堆破舊的訓練器材中間,像一個不屬於這裡的神,又像是段曾在他春夢裡出現過的場景!book18.org
媽媽伸出手,捧著拾荒少年的臉,把他從地上拉起來。她那小拇指上還戴著那枚粗粗的金戒指,黃澄澄的,在月光里一閃一閃。她彎腰,把二狗子的頭攬進懷裡,攬在那被天藍色體操服勒著的、飽滿的、柔軟的胸前。她輕輕地、一下一下地撫著他的後腦勺,那頭髮扎扎的,濕濕的,貼在她手心裡。那撫的動作很慢,很柔,像是在安撫一個孩子,又像是在撫摸一個男人。那月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他們身上,落在她的背上,那背上的體操服拉鏈歪了,露出一截白膩的皮膚,那脊溝深深地陷下去,那汗水在月光里亮晶晶的。他的手從她的腰上移上去,移到那歪了的拉鏈上。他的手指笨拙的,不知道怎麼弄,只是把那拉鏈往上拉了拉,又往下拉了拉,把那拉鏈拉得更歪了。那歪了的拉鏈滑下去,露出更多那白膩的背,那蝴蝶骨的輪廓露出來了,那肩胛骨的弧線露出來了,那脊溝一直延伸到那體操服的下緣,延伸到那看不見的地方。book18.org
那月光照在那露出來的背上,白得發亮,白得晃眼,白得那汗水像一層薄薄的油,塗在那光滑的、細膩的皮膚上。他把臉埋得更深了,埋進那道溝里,埋進那兩團飽滿之間,埋進那柔軟的、溫熱的、像要把人融化掉的地方。book18.org
"娘!"那一聲嘶吼,從他嘴裡逸出來,悶悶的,從那兩團飽滿之間擠出來,像是一個孩子受了委屈、終於找到懷抱時,發出的那一聲。book18.org
母親聽見那一聲"娘",整個身子都軟了。她的頭低下去,低得貼在他頭頂上。她聞見他頭髮的味道,是汗,是洗髮水的味道,是那鐵皮房裡特有的、混著鐵鏽和灰塵的味道。那味道不好聞,可那味道讓她安心。那味道讓她覺得自己不是法學院教授,不是姜大律師,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冷艷的、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女人,只是一個——只是一個被需要著的女人。book18.org
忽然二狗子突發奇想,竟把媽媽從墊子堆里抱了起來,走到了旁邊的木馬前。那木馬在整理室里不知蹲了多久,鐵架子,棕色的皮革面,磨得發亮,有些地方已經裂了,露出裡面暗黃色的海綿,只有四條腿穩穩地撐在地上!那鞍座有一米來高,沉甸甸的,像一頭趴著的獸。此時被月光照著,皮革面上泛著冷冷的光。book18.org
媽媽的身子軟塌塌地窩在二狗子懷裡,那件天藍色的體操服早就皺得不成樣子了,肩帶滑下來一根,掛在她那圓潤的手臂上,那白膩的肩膀和鎖骨全露在外面,月光照在上面,像是塗了一層銀粉。book18.org
二狗子的手在抖,他那雙黝黑的、粗糙的、滿是繭子的手,托著母親那白嫩的、滑膩的、軟得像棉花的身子,像是在托著什麼易碎的東西。他把她抱到木馬旁邊,站定,低頭看著她。她的臉埋在他的胸口,那散落的頭髮垂下來,把他的視線擋住了。他騰出一隻手,把那頭髮撥開,露出那張紅紅的、汗津津的、還在微微喘著的臉。她的眼睛閉著,睫毛在顫,那右眉還是微微抬著的,可那抬著的弧度里,沒有了平日的冷,只有一種被揉碎了的、軟塌塌的、說不清是什麼的東西。book18.org
"娘。"他叫了一聲。母親沒應。book18.org
他又叫了一聲,聲音大了一些:"娘!"book18.org
媽媽的睫毛顫了顫,慢慢睜開了眼。那雙眼睛水汪汪的,好半晌才找到焦距,落在他臉上。book18.org
"老婆,咱換個地方。"二狗子壞笑道。他把媽媽往上託了托,她那飽滿的胸貼著他的臉,那軟軟的、熱熱的觸感,像是兩塊剛從蒸籠里拿出來的年糕,黏黏的,燙燙的,貼在他那黝黑的、粗糙的臉上。book18.org
接著他把母親放上了木馬。那動作很慢,很輕,像是在放一件價值連城的珍寶。book18.org
媽媽被他托舉著,騎上木馬。她雙腿分開,跨坐在那棕色的皮革面上,那皮革面涼涼的,貼著大腿內側那嫩嫩的皮膚,激得她輕輕"嘶"了一聲,那聲音很小,很輕,像貓叫。她的雙手撐在鞍座前面,那細細的胳膊在微微發抖,那白嫩的皮膚上青色的血管隱約可見。她的頭低著,頭髮垂下來,遮住了臉。那件天藍色的體操服被木馬的鞍座撐得變了形,那薄薄的氨綸面料繃得更緊了,每一道線條都清清楚楚。那飽滿的胸垂下來,在那天藍色的布料下晃晃悠悠的,像兩隻熟透了的香瓜,沉甸甸的,把那細細的肩帶拽得更往下滑。那細腰塌著,那臀翹著,那渾圓的、白膩的、被汗水浸得亮晶晶的臀,在那天藍色的下緣下面,像一輪滿月掛在那裡。book18.org
二狗子站在她身後,從這個角度,那畫面太過驚心動魄了。他的眼睛直直地盯著那輪破舊木馬上的滿月,盯著那從體操服下緣溢出來的白膩的臀肉,盯著那臀縫深處那抹若隱若現的、嫣紅的、微微翕動著的東西。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又滾了一下。book18.org
二狗子伸出手,那手停在半空,像是在猶豫,像是在害怕,像是在試探。然後他的手落在那臀上。那觸感,軟得不像真的。那白膩的、滑滑的、熱熱的肉,從他的指縫間溢出來,像一團被揉捏的糯米糰子,又像一塊被太陽曬了一整天的、軟塌塌的、快要化掉的奶酪。他的手抖了一下,那抖從指尖傳進去,傳到她的身體里。她的身子顫了顫,那臀肉也跟著顫了顫,一波一波的,像被風吹皺了的湖水。book18.org
"娘!俺的好媳婦兒!"二狗子的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沙啞,滾燙。他的手在母親那白膩的臀上摩挲著,那粗糙的掌心貼著那滑嫩的皮膚,那觸感太過懸殊,太過鮮明,像是砂紙在絲綢上划過,又像是燒紅的鐵塊落入冷水,呲啦一聲,激起一片水汽。那水汽是她的汗,是她的體溫,是她從骨頭縫裡透出來的、燙人的熱。book18.org
媽媽輕輕"嗯"了一聲,那聲音從鼻腔里哼出來,軟得像化開的糖。她的頭還是低著,那頭髮還是垂著,可她的耳朵尖是紅的,那紅從耳根一直蔓延到耳垂,那耳垂上有一顆小小的、黑黑的痣,此時也被那紅淹沒了。她的手指攥著木馬鞍座的前緣,攥得骨節發白,那指甲上淡淡的豆沙色在那白色的骨節上顯得格外刺眼。book18.org
二狗子彎下腰,那矮小的身子伏下來,像一頭準備撲食的獵豹。他的臉湊近那輪滿月,那鼻尖幾乎要碰到那白膩的臀肉。他的呼吸噴在上面,熱熱的,痒痒的,那一小片皮膚微微泛紅,像被什麼東西燙了一下。他一點點地靠近,接著伸出舌頭,用舌尖輕輕碰了碰那臀縫的邊緣。那舌頭上全是粗糙的味蕾,像貓的舌頭,刮在母親嫩嫩的皮膚上,麻麻的,痒痒的。媽媽的身子顫了一下,那臀肉縮了縮,又放鬆了,那嫣紅的花蕾在那臀縫深處若隱若現地翕動著,像是也在呼吸。book18.org
"娘!你可真香!"他又叫了一聲。那聲音從那白膩的臀肉間傳出來,悶悶的,嗡嗡的,像是在山洞裡喊話。他的舌頭從臀縫的下緣開始,沿著那道深深的溝,一點一點地往上舔。那動作很慢,很慢,像是怕錯過了什麼,又像是在品嘗什麼珍貴的、捨不得一口吃完的東西。那舌頭的觸感從她尾椎骨的起點開始,一路向上,經過那緊閉的、微微顫抖著的雛菊,經過那會陰的柔軟地帶,一直舔到那已經被淫水浸透了的、盛開著的花蕊。那花蕊在木馬的鞍座邊緣擠壓著,那蜜汁被擠出來,順著那棕色皮革面的邊緣往下淌,亮晶晶的,拉出一道細細的、透明的絲線。book18.org
"哦——"媽媽輕輕哼了一聲,那聲音很短,很悶,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她的頭抬起來,那散落的頭髮從臉側滑開,露出那張紅紅的、汗津津的臉。她的眼睛半閉著,那睫毛在顫,那瞳孔里映著那盞日光燈的白光,白晃晃的,像兩粒泡在水裡的葡萄。她的嘴巴微微張著,那紅紅的、潤潤的嘴唇翕動著,動情地開始呻吟:"哦哦哦……好兒子,好老公,你,你好會,好會舔!嗚嗚嗚,嗚嗚嗚嗚,娘的小屁眼兒都要,都要被你舔,嗚嗚嗚,舔化啦!二狗,你,你好壞,自從奪取了欣欣菊花的第一次,怎麼,怎麼就總想著要操,要操娘的,娘的屁眼子呢!你個變態兒子,變態,變態老公!哦哦哦哦哦哦!"book18.org
二狗子舔了好一會兒才喘著粗氣直起身,他那黝黑的身子在媽媽身後就像一棵矮矮的、結實的樹。此時他的褲子已經褪到膝蓋了,那根黑亮的大雞吧直直地翹著,那龜頭紫紅紫紅的,在燈光下泛著油亮亮的光。大黑雞吧上筋脈暴起,盤根錯節的,從根部一直延伸到頂端,像是一條條青色的小蛇纏在那黑亮的柱體上。他抱過一摞厚厚的墊子放在腳下,可還是不得不踮起腳,再往前挪了幾步,這才把自己那紫紅的大龜頭抵在媽媽那團白膩的臀肉上,在那滑滑的、熱熱的皮膚上蹭了又蹭,那觸感讓他倒吸了一口氣,那氣從牙縫裡擠進去,嘶嘶的,像是被什麼東西燙著了。book18.org
二狗子不單用雞吧磨蹭著媽媽的桃尻,一雙大手更是按住她那渾圓的臀瓣,拇指扣在那臀縫兩側,用力一掰,把她那嫣紅的花蕾露出來,小小的,嫩嫩的,緊緻的,像一朵還沒開放的花骨朵。那花瓣的邊緣還有些紅腫,是剛才被他舌頭大力舔弄所致,那紅腫在那一圈嫩肉上格外刺眼,像是被蜜蜂蟄過的花瓣,又疼又好看。他舉著自己的肉棒在媽媽的屁股縫間磨來磨去,紫紅色的大龜頭還時不時地懟幾下媽媽的粉嫩菊肛。book18.org
"娘,你屁股縫裡咋還有一張小嘴兒哩?你看她咋張得那麼快呢?俺都聽不清她在說啥了!哦哦哦,你的小屁眼兒在一邊親俺,一邊說歡迎歡迎,歡迎俺的牛子光臨哩!"二狗子淫笑道。book18.org
"討厭,變態兒子,你想操就操吧,把娘操死,看看誰還,誰還給你做老婆!"媽媽嘴上不依,可屁股卻迎合著男人的肉棒順從往後撅了撅,那動作很輕,很輕,可那裡面藏著的東西,太重了。那是邀請,是信任,是把整個人、整顆心、整個靈魂都交給他的奉獻。book18.org
二狗子得意的嘿嘿一笑,咬著下唇,雙手死死按住媽媽的大白屁股,猛地踮腳,腰身用力挺了進去。book18.org
"啊!"媽媽頓時發出一聲尖叫!book18.org
那龜頭太大了,那花蕾太小了,那入口緊緻得像是上了鎖!紫紅的大龜頭頂在緊閉的入口處,把那一圈嫩肉撐得變了形,那粉紅的顏色被撐成透明的白,那皮膚的紋理被撐得看不見了,只剩下那一層薄薄的、顫巍巍的、隨時要裂開的膜。book18.org
媽媽眉頭皺起來,那右眉高高的抬著,可那抬著的弧度里,沒有冷,只有疼。那疼從她的眉頭傳到她的眼睛,傳遍她的全身,從她的鼻腔里逸出來,化成一聲極輕的、極短的、像是怕被人聽見的"嚶嚶"。book18.org
二狗子沒有停。他的手向上攀住媽媽的胯骨,那兩根細細的、白白的、硬硬的骨頭,在他那黝黑的、粗糙的手心裡,像是兩把小小的刀,而兩側豐滿的臀肉隨即便將他的大黑手給埋沒其中。他挺著腰,用力往前頂,那大龜頭擠開了那層層疊疊的嫩肉,一點一點地,一分一厘地,往那滾燙的、濕滑的、緊緻的腸道里推進。那推進的過程像是慢動作,每一幀都被放大了無數倍。那腸道里的嫩肉擁上來,一層一層的,一圈一圈的,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吸吮,又像是有無數條小舌頭在同時舔舐。那觸感從那龜頭傳上來,傳到他那暴起的筋脈上,傳到他那根大雞吧的每一寸皮膚上,傳到他的小腹,傳到他的心臟,傳到他的喉嚨,從他的喉嚨里擠出一聲沉悶的、野獸般的低吼。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啊啊……"媽媽連珠炮般地叫了出來。那聲音不是疼,不是爽,是一種說不清的東西,像是被什麼東西填滿了的、心滿意足的嘆息。她的身子往前聳了一下,那木馬被她帶得晃了晃,那鐵架子發出吱吱的響聲,棕色的皮革面在她的大腿內側蹭來蹭去,不一會兒便把她那白嫩的皮膚蹭得發紅。她被男人操得,不得不把手從那鞍座的前緣滑開,整個人往前趴下去,那飽滿的雙乳狠狠壓在木馬的頭上,隔著那天藍色的體操服在皮革面上滑動——前進後退,前進再後退,發出細微的摩擦聲。book18.org
二狗子起初動得很慢。他一點點把那根插進母親直腸伸出的大黑雞吧退出來,退到只剩龜頭卡在裡面,接著好整以暇地低著頭仔細欣賞從母親腸壁里刮蹭出的嫩肉,看著那一團團粉紅戀戀不捨地跟著往外翻,像是不讓他走,緊緊黏膩地牽住他的肉棒。待到嫩肉隨著慣性慢慢脫離棒身,他又猛地捅進去,那大龜頭像是柄重錘撞破那層層疊疊的阻力,一路到底干到底!book18.org
龜頭的稜角再次衝進媽媽的直腸,刮著她那柔嫩的腸壁,颳得她的身子一顫一顫的,每一顫都從那尾椎骨傳到頸椎,從那白膩的皮膚傳到那天藍色的布料上,在那薄薄的氨綸面料上激起一道道細細的波紋,豐腴的桃尻上肉浪翻滾,在月光下泛起粼粼波光。book18.org
"啪——啪——啪——"那聲音初時很輕,是二狗子的胯骨撞在她那渾圓的臀肉上發出的肉響。媽媽臀肉太軟了,那撞擊的聲音被那軟肉吸去了大半,只剩下一點悶悶的、濕濕的響動。那響動在安靜的整理室里,格外清晰,像是有人在拍打一個裝滿了水的皮球。book18.org
"啊哦,哦,哦!壞老公,又,又操欣欣的屁眼子啦!唔唔唔,唔唔唔,噢耶,噢耶!好兒子你雞吧挖得好深,好深!唔唔唔,娘的,娘的腸子,哦哦哦,腸子都要,都要被你掏出來啦!啊啊啊啊,大雞吧熱死啦,人家的屁眼要被大雞吧老公給烤,烤化啦!"媽媽伏在破舊的木馬上,高聳著大白屁股迎合著拾荒少年無情地衝擊!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那聲音越來越快,越來越緊湊,聲響也逐漸大了起來。二狗子的速度加快了,他整個人幾乎要跳到木馬上了,那根粗壯的大黑雞吧在母親緊緻的腸道里進出得越來越順暢,腸液被一股股地攪出來,白白的,黏黏的,糊在那黑亮的柱體上,糊在那紫紅的龜頭上,更糊在媽媽那兩團白膩的臀肉上和粉紅色的臀縫中,把兩人那黑白分明的對比渲染得更加淫靡。那液體在燈光下反著光,亮晶晶的,像是塗了一層熱油。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啪——"那聲音越來越密,越來越響。二狗子的公狗腰像是裝了馬達,那黝黑的、精壯的、沒有一絲贅肉的身子伏在母親身後,那矮小的、結實的身體像一頭正在進食的野獸,埋頭在那女人那白膩的、肥美的、散發著熱氣的美肉里,不肯抬頭!book18.org
終於二狗子一躍而起,跳上了木馬。book18.org
"嘎吱——嘎吱——咔咔——咔咔咔——"破舊的木馬似乎是要承受不住兩人的重量發出了危險的抗議。可操得興起的二人根本毫不在意!book18.org
只見二狗子的手從她的胯骨移到她的腰上,從那細細的、汗津津的腰上又移到她的肩上,最後抓住她那散落的頭髮,把那濕透的髮絲纏在他那粗糙的手指上,一圈,兩圈,三圈。他抓著那頭髮,把她的頭往後扯,她的臉被迫仰起來,那脖子彎成一道優美的弧線,那喉結上下滾動著,那喘氣的聲音從那紅紅的、微張的嘴唇間逸出來,熱熱的,濕濕的,一下一下的。book18.org
"娘,娘,娘!"他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沙啞,滾燙,像是被那滾燙的激情燒壞了聲帶。他一邊操著她,一邊叫著她,那"娘"字和那"啪啪啪"的聲音混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哪個。book18.org
"嗯……嗯……嗯……"母親此刻已經被少年情人的大黑雞把操得失了神,回應是斷斷續續的,那"嗯"字從她鼻腔里擠出來,被她那急促的呼吸切成一截一截的,像是一根被剪斷的繩子,斷斷續續的,可每一截都是完整的,每一個"嗯"字里都藏著那種被填滿了的、被撐開了的、被占有了的、心滿意足的快樂。 可憐木馬在晃。那四條鐵腿在地上一下一下地磕著,發出沉悶的聲響,那聲響和那"啪啪啪"的聲音混在一起,和那"嗯嗯嗯"的聲音混在一起,和那濕漉漉的、黏糊糊的水聲混在一起,在那一米來高的空中迴蕩,在那窄小的整理室里來回撞擊。book18.org
媽媽的頭髮散了,那高馬尾不知道什麼時候散開的,那發繩不知道掉到哪裡去了。那栗色的卷髮披在她的肩上、背上、那件皺巴巴的天藍色體操服上,被汗水打濕了,一綹一綹的,像是一條條細細的、黑色的蛇,在她那白膩的皮膚上遊走。她的臉上全是汗,那汗從她的額角滑下來,沿著太陽穴,沿著臉頰,沿著下頜,一滴一滴地滴在那棕色的皮革面上。book18.org
此刻在兒子學校的體育館裡,為人妻,為人母的姜欣姜大律師正撅著大白屁股跪在木馬上,她纖細的雙臂被身後矮小的男孩兒狠狠拽住,大力地向後扯開,那模樣像是只白鴿,正要在月光下展翅飛翔。可身後那個又黑又小的男孩兒卻像是一隻黑漆漆的烏鴉死死抓住她這隻大白鴿的後身,對她發起一輪輪猛烈地進攻,碩大的肉棒像是尖喙像利爪,狠狠地刺進她的體內,不依不饒的仿佛連她的靈魂也要一併奪走!book18.org
"啊啊啊啊,娘的屁眼子,娘的屁眼子真,真爽啊!過癮死啦,俺操得過癮死啦!老婆你這小屁眼兒,俺操一輩子都操不膩!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婆,老婆,你爽不爽,得不得勁兒?"整理室中,破舊的木馬上,二狗子已經操了十多分鐘,他乾得滿頭大汗,腥臭的汗水如雨水般滴在媽媽潔白如雪的豐腴肉體上,像是在一張白紙上點上了無數的灰點兒。book18.org
"得勁兒,得勁兒!哦哦哦哦哦哦!得勁死啦,爽死啦!好兒子,好老公,娘的好二狗!嗚嗚嗚,嗚嗚嗚,娘要來啦,娘要不行啦!哦哦哦,哦哦哦,娘的肚子都要被你操稀了,都要被,嗚嗚嗚,被你燙化啦!要死啦,要死啦,娘要被大雞吧老公操死啦……"聖潔的月光下母親放肆地大聲浪叫著。book18.org
"俺,俺,俺也一樣!"二狗子聽了媽媽的淫聲浪語更加用勁,那破爛的木馬一時間也"嘎吱嘎吱"地狂叫起來,叫得更大聲了,好像須臾間便要崩塌! "啊呀,不行!娘,你等等,俺的精子可不能浪費!你還得給俺生娃子哩!"操著操著,二狗子忽地一拍腦門兒,叫嚷著從媽媽的菊花中拔出肉棒。book18.org
"好好好!好兒子,好老公,娘給你生娃子!"腸道中失去了充實的媽媽迫不及待地地轉過身來,高大的她八爪魚似的抱住矮小的少年,似乎想把他整個人都塞進自己的身體里。book18.org
"哦!"二狗子下身一挺,大黑雞把便輕車熟路地捅進了母親的蜜穴,兩人頓時齊聲浪叫。book18.org
"嘿嘿嘿,嘿嘿嘿,娘哩個乖乖,俺明明都沒操娘的逼,娘你這裡咋就這麼多水了呢?!"二狗子幹著母親的蜜穴開始聳動。book18.org
"哦哦,哦哦哦,娘,娘一碰到你的大雞吧,哦哦,下面,下面就止不住,止不住淌水!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好爽,好爽!老公的大黑雞把好厲害!娘要來啦,娘要來啦!快快快,快快快,好兒子快把大雞吧操娘的花心,捅進娘的子宮,把精液都灌,嗚嗚嗚,都灌進來,灌滿娘的子宮,娘好,娘好給你生,生,生——"媽媽的浪叫忽地戛然而止,整個人抱住二狗子瞬間僵住,一秒鐘之後,她身子的每一寸肌膚都不約而同地顫抖了起來,竟伏在少年情人的低聲啜泣了起來。book18.org
二狗子也好不到哪去,他喘著粗氣,雙手死死摟住媽媽的纖腰,不等她浪叫喊完,便已在女人的子宮裡繳出了積攢一整天的濃精!book18.org
"咔咔,嘩啦啦——"破舊的木馬此時也終於不堪重負,整個塌下來裂開,碎成無數塊!book18.org
緊要關頭,二狗子長臂一撈,整個人敏捷地向後倒去,抱著母親直接摔倒在了地上那一堆厚厚的墊子上!book18.org
"啊呀,呼——呼——呼——這也,這也太危險了吧!"媽媽嚇得從高潮中清醒過來,撫著胸口不住地後怕。book18.org
"怕啥哩!好老婆,有俺在,一定保你周全!"book18.org
"啊呀,好兒子你怎麼,怎麼又硬啦?哦,哦哦哦……"book18.org
"娘,如今木馬沒啦,您老就把我當成木馬吧!嘿呦,嘿呦,嘿呦……"二狗子喊著號子,仰倒著的精壯身子在墊子上不住起伏,顛得跨坐在他身上的母親又呻吟了起來。月光下矮小的拾荒少年和冷艷高傲的美熟婦人又融合在了一起……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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