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小嬈姐book18.org
「小嬈姐兒,你在家麼?」book18.org
院外傳來白景琦的喊聲。他們家與胭嬈家是鄰里,同住馬行後邊一條街,就隔幾個荒廢的小院,平日多有照應。book18.org
白景琦是奉命來的。明日清晨,東岸碼頭有外商貨船到港,他父親在那頭做工頭,正急招人手卸貨。book18.org
當然也不是尋找胭嬈一個女子去卸貨,近來她隔壁搬進一個叫謝熠的年輕人,不大說話,跟街坊們都不熟,只是打過照面,只見著與胭嬈走得近些。book18.org
那謝熠瞧著身形頎長,體格精壯,正是干力氣活的好材料。book18.org
母親讓他去問問那年輕人願不願意做份短工,掙些銀兩。但白景琦不敢親自去問。book18.org
他平日見著謝熠就怕得很。這人那張臉永遠冷著,半點笑的模樣都沒有。book18.org
他有一回壯著膽子去尋,才在院門口站定,便見那人一刀一刀劈柴火。可怖的是,那柴頭有兩條大腿那麼粗,他一刀下去,「咔嚓」一聲,齊齊地裂成兩半。book18.org
白景琦嚇得轉頭就跑,連招呼都不敢打。如今實在推不過母親的吩咐,他只好來找小嬈姐。不過,他其實該叫胭嬈一聲「嫂」的。book18.org
胭嬈據說是北方逃荒來的,丈夫在逃荒路上被抓去當了兵,她跟丈夫走散,誤打誤撞流落到禺山城。母親聽了心疼得緊,倒是位可憐的寡婦,便幫襯了不少。book18.org
白景琦從小就喜歡胭嬈,不過她那麼年輕,玉面漂亮嫵媚,哪能叫嫂?他便一直「小嬈姐小嬈姐」地喊著,叫了好些年,早就叫順口了。book18.org
「嬈姐兒?」白景琦等了一會兒,不見回應,便想推門進去。可轉念一想,嬈姐寡居多年,他一個年輕男子,實在不好進她的院子。他便只將門推開一道縫,探頭往裡瞧了一眼,又喊了一聲。book18.org
隔著那條門縫,他看見裡頭的小屋木門緊閉,唯有一扇窗敞開著。小嬈姐莫不是睡了?可這才是晌午過後,午覺哪能睡這麼久?book18.org
屋裡忽然傳來一聲輕響,像是什麼東西落了地。隨後胭嬈的聲音響起來,語調微微發啞,像是刻意壓著什麼:「是白三呀?怎麼了?」book18.org
午後的日頭毒得很,白景琦站在門口,早就熱出一身汗。他趕忙把事情說了一遍,末了又道:「小嬈姐,你跟謝熠熟絡,能不能麻煩你幫我轉告一聲?」book18.org
「嗯……當、當然可以。」book18.org
小嬈姐的聲音怎麼這樣輕?白景琦正要再問幾句,那邊胭嬈已經接了話:「白三還有什麼事麼?今日日頭曬,莫要熱著了,早些回去吧。」book18.org
白景琦「誒」了一聲,心想小嬈姐怕不是上午做工熱著了,正歇著呢。他不好多打擾,等晚間端一碗家裡的綠豆海帶糖水過來,給她解解暑才好。他應了一聲,道了別,轉身走了。book18.org
腳步聲漸漸遠去。book18.org
那間安靜的小屋裡,又響起了幾道東西跌落的聲音。book18.org
暑日的響午又熱又悶,禺山城的居民為了解暑,常會在屋裡放幾盆深井打的水,用以降溫。book18.org
胭嬈屋裡也有,她午睡前在房中兩角各放了一盆,只是如今那靠近門口的一盆,水灑了一地,那水波在盆中微微晃悠,倒影著兩個相貼的人兒。book18.org
「熠哥兒,我何時不知,你有這般作弄人的心思了,嗯?」胭嬈回身攀住身後正緩緩抬腰的謝熠。book18.org
方才二人談話里的當事人謝熠,如今卻是出現在胭嬈房中,正抱著屋主,把人往懷中一掂。book18.org
穴里的肉柱正淺淺頂弄,蹭弄她的敏感。方才就差一絲她便壓抑不住喉間的吟聲,思及此,她有些氣惱,下身便一收緊。book18.org
謝熠不回答,一雙眸子還是被人打擾興致的不耐,忽地微微蹙眉,懷裡的人正使壞,水熱更甚於赤暑的小穴一絞他的分身。book18.org
「嘶......」龜首被那一圈細肉吮吸,好一番爽快。book18.org
「他如何能喊你小嬈姐?」謝熠不答她的問話,嘴角微抿,心頭是有幾分不快的。那小子喊得這麼親近,他們二人輩分差著一截,這白三的心思,怕是不純。book18.org
「那熠哥又如何能在我一個寡婦屋裡,同我這般親,啊哈......」那內里的肉柱猛地一頂,胭嬈被撞得身子一軟,只好趕緊抓緊身前人寬厚的臂膀。book18.org
「你生氣,作弄我作甚?可要講理呀,熠哥兒。」她攀著他的雙肩,上下吞吃著那根猙獰分身。book18.org
謝熠將她放在床榻上,抱起她的雙腿壓在腰間,下身猛烈頂撞,每每進出,那穴口便是一番水液四濺。book18.org
胭嬈被狎得腰肢亂顫,喉間吟聲不斷,年輕氣盛的小子根又熱又硬,磨得她下身酥麻陣陣。只是屋裡的窗子沒關,幾分外頭的暑熱溜進來,屋裡人也怕這白日宣淫的事叫外人聽去。book18.org
胭嬈只好捂著嘴,只是總有幾分輕喘自指縫溢出。身前的謝熠壓了下來,兩個炙熱的身子貼著,香汗淋漓,沾濕床榻的被褥。book18.org
那粗壯的龜首撞入深處,抵在其中,謝熠抬腰,一股濃稠的精水泄進這極樂之地。book18.org
二人皆是舒爽得哼了一聲。book18.org
第二十九章 謝小哥book18.org
歇過晌午,胭嬈所在的小巷裡,不少人家已出門上工,小街上的人流漸漸多了起來。book18.org
林嫂住在胭嬈對面,收拾好出來,卻見那小院院門仍緊閉著。她不禁嘀咕,這嬈娘子午歇睡過頭了?book18.org
胭嬈在城裡一家藥鋪每日揀些藥材,林嫂在隔壁的一家刺繡鋪子上工,平日二人早早就在門口碰頭,一道前往。她奇怪著,正要上前叩門去尋,那木門便從裡頭打開了。book18.org
胭嬈站在門內,眉眼彎彎地笑道:「嫂子等久啦?我們走吧。」book18.org
她今日瞧著氣色極好,就是不知是不是天熱的緣故,臉頰兩團紅暈未散,鼻尖也滲著薄汗。book18.org
林嫂關心地用手背貼了貼胭嬈額頭,不燙,不是中暑便好。捏了捏她的手,手裡的兩隻手柔軟滑嫩,卻不細弱,骨節勻稱,是常勞作幹活有力氣的手。book18.org
胭嬈歲數實在年輕。平日保養得好,肌膚細膩白皙,眉眼精緻如畫,活脫脫像個鄰家姑娘,一點也不像失了丈夫的寡婦。book18.org
林嫂有個侄子,比胭嬈小兩歲,早年說過親,雖沒成,心裡一直可惜。不過她並不因此減了對胭嬈的親近,反倒更心疼這姑娘,覺得她命苦,該有個知冷知熱的人在身邊才好。book18.org
畢竟她性子好,待人熱情,還識得字、會算帳,常教巷裡的婦人和娃娃們一些簡單實用的東西。鄰里都喜歡她,沒少替她說親事,可她只道念著舊夫,說不動心思。book18.org
「這日頭愈發曬了,」林嫂看著胭嬈臉頰那兩團紅暈,只當她是熱的,「屋裡可是熱著了吧?晚點下工了來我這兒,取碗酸梅湯喝,解解暑。明日午歇,再來我這多打幾桶水回去,濕一濕屋裡頭。」book18.org
胭嬈點點頭,笑著道了謝,二人一同往城裡去了。book18.org
巷子裡的人漸漸散了,熱悶無寂中,忽然響起一聲輕微的門扉開合聲。book18.org
一人正從巷裡緩緩往外走,到了街上。有人認出了他,便招呼一聲:「謝小哥!」book18.org
謝熠手裡提著個木箱,裡頭裝著些工具,聞言微微點頭,道了聲好。book18.org
謝熠是最近才搬來城東的,據說是城裡最大那家打鐵鋪的夥計。鋪子靠近城中心,離得稍遠,巷裡的人平日少見謝熠出門,大多只在下工時碰見一面,略有些了解。如今難得碰見他上工,不免好奇。book18.org
不過赤暑天裡,打鐵鋪大概生意清閒,活也輕省些,上工晚些似乎也合理。book18.org
饒是日子太熱,街上行人不多,該做的活卻一樣不少。直到日頭偏西,落入城牆之後,暑氣才漸漸退了,眾人紛紛往回走。book18.org
禺山城的白日長,常常到酉時末才有幾分昏暗。book18.org
林嫂坐在自家門前納鞋底,見一人經過院門,抬眼認出是胭嬈隔壁的謝小哥。他上工的地方遠,往往是巷子裡回家最遲的。夜色漸深,林嫂借著最後一點天光縫完最後一針,便掩上院門,回了屋。book18.org
巷子裡漸漸安靜下來。謝熠經過胭嬈院門時,只隔著門縫瞥見裡頭屋子燭火昏昏暗暗,怕是早早準備要歇下了。book18.org
想起中午的事,他眸子微眯,面上神色不顯,推開自家院門。book18.org
院子裡收拾得乾淨,布置也簡單。一個灶台,一張小桌,一口井,井邊是一小塊洗衣的地。他架柴燒水,日頭熱,水微微開了便舀出來倒進桶里,兌上井水,調得溫涼。book18.org
三兩下褪盡衣裳,赤裸著上身,沖洗著一身的汗。book18.org
謝熠低頭看了一眼左手臂上那道紅印,心裡卻想著隔壁的事。午間那一場鬧得荒唐,走的時候胭嬈擰了他一把,那最後一眼嗔怪,只叫人越想越像只勾人心魄的狐狸。book18.org
他撫上那道紅印,輕輕摩擦。腦海里的人,一會笑一會嗔,躺在身下或是被抱在懷裡,一團白軟壓在身上,又香又柔軟,把他吃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夜間熱氣散去,但還是帶著悶熱。那熱氣撲在謝熠臉上,又往下。想著胭嬈的模樣,那根分身隱隱有抬頭之勢。book18.org
她睡下了麼?book18.org
謝熠是三個月前搬來這裡的。初見隔壁的胭嬈時,他便覺得心口怦怦直跳。後來得知她是寡婦,心裡只道還好沒有貿然去問,怕給她惹上什麼名聲上的閒話。book18.org
可後來,那人幾次倚在門前,笑吟吟地看著他,說話時熱氣越撲越近,只叫他難挨。book18.org
他刻意疏遠,卻也抵不過對方三番兩次的撩撥。最後到底是被她逗弄進了院子,二人這般往來,已有半個月了。book18.org
第三十章 巧舌如簧book18.org
謝熠將最後一捧井水一潑,自胸前淋到腳踝,隨意擦了擦身子,披上外袍往屋裡走去。他剛轉過身,便見屋裡的窗子不知什麼時候開了。book18.org
一人正靠在窗前,手撐著臉,一雙眸子直勾勾地盯著他。悄無聲息的,不知何時進了他的屋子。半倚靠在窗沿,勾著髮絲,倒真像只狡猾的狐狸。book18.org
早在多日前,謝熠便多打了一副院子的鑰匙交給她,只說有事便來尋。只是沒想到,現下讓某人得了逞。book18.org
胭嬈微眯著眸子,朝他勾了勾手指。少男依言上前,表情還是一貫的冷淡,耳尖卻微微泛了紅。她手指輕戳在少男的胸膛,捏了捏那結實的胸肌,語氣惡劣:「熠哥這似乎比我一個女子還漲,可有奶水?」book18.org
奶水不知道有沒有,謝熠倒是先吃上兩團香軟,翹立的紅珠熱熱頂在喉間,被小舌狎弄。book18.org
胭嬈抱著他的腦袋,聲音嬌媚,求著他快點。book18.org
那兩指便探入狹窄甬道,這裡午日才被造訪過,如今依舊緊緊閉塞,絞著指節。他揉了揉,粗厚的指腹按到一處小小凸起,輕輕扣弄,一道水液順著指節流入掌心。book18.org
「某個人作亂,害得我今日沒了住處,那被褥才浸洗晾曬,不知什麼時候才能幹呢。」book18.org
胭嬈用力一捏他的臉肉,掐得他皮肉紅腫,謝熠隨她動作,臉頰微微發疼,手下兩根指節徹底插入小穴,重重一勾。book18.org
「嗯哼……」胭嬈被勾得小泄一回,呼呼喘著粗氣。book18.org
「怎的,心虛了?」她緩了緩,勾唇一笑,替他揉臉。book18.org
謝熠沒躲,而是換了一個姿勢,抬起她一條腿,一張臉往下對著花戶,說話的熱氣打在那裡。book18.org
「嬈娘子說著屋裡的桌角壞了,叫人去修,卻修到床上。」他舔了一下,便見花核微微露出,他輕輕含住,聲音含糊傳來,「騙人。」book18.org
胭嬈被他舔得情動,聲音哼哼,雙手按在他腦袋上。book18.org
「那是阿熠你受不住誘惑,那根東西硬挺挺的,我替你紓緩罷了,你還不樂意了?」她雙腿一夾,把他舌頭也夾在內里,哼哼喘著。book18.org
穴里水熱,一陣甜腥,謝熠舌尖微卷,吞入幾道水液。肉壁熟悉他的吞吃,早被舔得鬆軟,如今急急絞著舌頭,是還要更多的。book18.org
謝熠起身,腦袋靠在她膝蓋,舌頭舔了點唇瓣上的水液,語調沒有什麼起伏:「嬈兒巧舌如簧,不僅話說得好聽,也吃別人的根吃得厲害。」book18.org
那午間,他不過是聽她喚著去修一下桌角,才釘好新木頭,起來替她固定幾處。午日太熱,他穿著件薄衫便匆忙過來,誰想這人起了逗弄心思,一時拱到身下,隔著衣衫舔咬。book18.org
年輕氣盛的少男受不住這樣的刺激,那肉柱肏進穴里也是水到渠成。book18.org
他抬腰,圓鈍的龜首抵在穴口,那肉唇往下一吞,沒有抬腰便吃進半個頭。謝熠抬起她的雙腿,把人往腰上一帶,肉柱狠狠抵進深處,肏在宮口。book18.org
「嗯……」book18.org
屋內一陣火熱,這口泉水多還熱,每每沒入全根便一陣瑟縮吸緊,好似無數張小嘴,正吞吃肉柱的筋脈。book18.org
二人身體相性契合,便是一個藥缽尋到了最好的一根搗柱。深深搗入,藥汁四濺,粘在邊口,慢慢堆成一圈白沫。book18.org
這夜晚溫度雖涼了些許,屋裡卻依舊火熱。book18.org
二人換了個姿勢,謝熠把著她雪白的臀肉,兩掌嵌著,一下一下如搗藥搗弄這口穴。胭嬈被壓在他的枕塌里,頂得晃動,一對白兔打在被褥,發出啪啪聲響。book18.org
聽著這聲,謝熠往下一壓,一手握住兩隻軟白,大力揉弄,沒在裡頭的肉柱也快速抽送。穴里的水越來越多,漸漸打濕二人交合處,又是一陣絞緊,龜首頓開宮口,大股大股的精水噴入。book18.org
胭嬈喘著氣,這根東西又粗又硬,弧度還翹,每次沒入都戳弄她的敏感,叫她控不住泄了又泄。只是年輕氣盛才來一次卻是不夠的,尤其午間時間匆忙,她要出門,便只能被狎著泄了一次。book18.org
穴里吸著那根東西,才射精卻不疲軟,再度硬在裡面,他緩緩抽插,延長這快感。胭嬈正想抬腰附和,被突然抱起,身子一空,趕忙抱住身前人。肉柱深入兩分,戳得她渾身一顫。book18.org
謝熠屋裡那張書桌原是靠在窗邊的,為的是採光方便。此刻窗戶大敞著,夜風灌進來,桌上的紙張被吹得微微掀起,又落下,胭嬈被壓在那窗前。book18.org
第三十一章 只能堵上book18.org
眼前是小院的景象,耳邊是謝熠的低喘,院子外隱隱傳來的別人家的說話聲。book18.org
那東西又快速抽送起來,胭嬈想捂住嘴,卻被他一掌箍住雙手。她只好低聲說著:「謝熠,被人發現我們無媒苟合,可是要沉江的!」book18.org
謝熠沒有回答,肉柱順著先前的水滑,一下頂到深處,被吸著舒服,他悶哼一聲。胭嬈攀著他肩膀,兩手抓著他後背,撓癢似的,求他回去。book18.org
「那我拔出去?」謝熠停下腰裡的動作,低頭問。穴里卻是絞住,不容他退出半分。被吸得頭皮發麻,他又開口,靠在她耳邊,語調低沉:「怕是要沉江,嬈兒也是要吞著我這根東西才肯一同下去。」book18.org
胭嬈被他說著面色一熱,但實在吃得舒服,索性也不管了。順著他的節奏,配合頂弄,喉間嬌喘不停,喊得大聲了些。book18.org
謝熠倒是先把窗子關上,這樣聲色他不想被旁人聽見瞧見半分。book18.org
他抱著胭嬈坐在桌前椅子上,按著她的腰一下一下套弄,胭嬈被他撞得胸乳搖晃,兩隻白兔咬著紅珠一晃一晃,他張嘴吃住一隻,又吸又扯。book18.org
胸乳被刺激,再到下身那根又抵在深處一陣衝撞,隨著她一聲輕哈,小腹一緊高潮而去。謝熠也順著這水液把精水再度射了進去。book18.org
明日還要上工,終究是不能玩得太晚。book18.org
謝熠替她扣出多餘的白液,兩瓣肉唇被擦得有些紅腫,小穴被入得翕張,滴落水液。他擦拭那些混亂的水液,一時心裡頭卻是頓生一個報復心思。book18.org
半軟的肉柱順著甬道的開合又堵了進去,把這精水徹底堵在裡面。book18.org
胭嬈一拍他胸膛,迷糊嗔道明日還有事情。後者抱住她,二人躺在新換好的被褥上。book18.org
「這裡的水流到床榻上,你我二人就再無地方可睡了,只能堵上。」謝熠如是說,胭嬈實在累得很,意識昏昏沉沉,在他的懷抱里倒也睡了過去。book18.org
一夜清露沾在葉的枝頭,晨色未至,天色還是深藍的,帶著夜間未散的昏暗。book18.org
卯時天未亮,謝熠院外忽然響起一道喊聲。book18.org
「謝小哥,城東碼頭那樁活計最遲一個時辰後就要報到了,莫要忘了喲。」book18.org
原是白母覺得自家兒子做事不穩妥,索性又派了人去謝熠鋪子裡傳話。那人住在巷尾,經過謝熠院子時,見屋中燭光微亮,便知人已醒了,便順口提醒了一句。book18.org
屋中。book18.org
謝熠抱著胭嬈,後者還在睡著,蜷在他懷裡,眉目舒展,抱著溫軟倒像只貓兒。book18.org
到了晨間堵在裡面的肉柱又硬起來,昏睡中幾番戳弄,那穴里又是一陣水液泄出,泡得他早早清醒,如今正抱著人緩緩抽插。book18.org
見她晃若不知,謝熠使壞用力頂在她敏感處,粗壯的龜首擦蹭,人很快被肏醒了。穴里絞緊更甚,謝熠咬了咬牙關。book18.org
一夜過去小腹微漲,昨夜喝的水早早聚在小腹,如今這根不僅要泄精水還要泄其他的。book18.org
胭嬈醒來時還有些迷糊,只是下身被堵著,便不自覺抬腰想要泄出。看謝熠面色微紅,她還能起逗弄心思。book18.org
「阿熠年輕氣盛,晨間就硬著根東西,堵得我難受。」book18.org
她知謝熠還要出門,不能耽誤太久,那肉柱埋在裡面不知硬了多久,而她早被肏得下身軟熱,便一夾下體隨著他套弄。book18.org
很快,一股熟悉的微涼灌入,胭嬈悶哼,抬著腰緩緩蹭弄延緩這快感。謝熠想要拔出,卻被那深處吸住,被一直蹭弄著馬眼。book18.org
那處小孔早就開了泄了精水,再被吮吸便要射些其他東西。book18.org
一陣水聲忽地在房間響起,好一番滾燙炙熱,燙得胭嬈意識清明幾分,她趕忙抬腰要把那東西放出去。她半跪著在一側,下身一片滾亂的水液。book18.org
始作俑者沒有半點不好意思,而是伸手接在她下身,兩根手指還探入替她扣弄溜出的白精。那兩指有幾分使壞意思,他靠在她耳邊,低聲說著什麼。book18.org
胭嬈面上一紅,也覺小腹微漲想要放水,謝熠拇指按住那花核,肉柱抵入半根, 在滾燙水液中淺淺抽插,把穴口又撐開幾分,幾番挑逗,不一會便覺著她小腹一緊,肉柱根部被一道暖流打濕。book18.org
待他收拾完一切,趕到城東碼頭正正好辰時一刻。book18.org
第三十二章 直覺book18.org
謝熠睜開眼睛的時候,後背被太陽曬得發燙。book18.org
他低頭一看,自己穿著一件粗布短褐,袖口挽到肘部,露出曬成小麥色的小臂。肩膀上壓著一根扁擔,兩頭各掛著一麻袋貨物,沉甸甸的,硌得肩胛骨生疼。book18.org
「愣著幹什麼?走啊!」身後有人推了他一把。book18.org
謝熠踉蹌了一下,腦中記憶混亂。他只記得前一秒院中槐樹的煞氣籠罩而下,隨後意識便昏沉過去。他本能地跟著前面的人往前走,腳下木板縫隙間能看見碧綠的河水,水波晃蕩,深不見底。book18.org
後背被曬得火辣辣地疼,碼頭混雜的氣味往鼻子裡鑽,水波撞擊岸口的聲響在耳邊盪開。一道陣法在他腕間一閃,那是在失去意識前,打在小院裡的清氣陣。陣法與他神魂相系,如今還在運轉,提醒著他一切不過虛幻。book18.org
槐樹古怪,這幻境的一切都太過逼真了。但萬物不可隨意捏造,這般真實的場景,應當有所依據。book18.org
謝熠扛著麻袋走過跳板,終於到了卸貨地。他把東西放下,擦了擦額頭的汗,終於有了一點喘息的空隙。book18.org
他稍稍沉下心,屬於這具身體的記憶正源源不斷地湧入腦海。附身的這個人,是馬行巷子裡打鐵的夥計,今日到碼頭來做臨時工。今早的事……嬈姐兒,應當就是胭嬈了。book18.org
碼頭的工頭是個黑臉胖子,站在岸上扯著嗓子罵人,誰慢了就踹誰一腳,最見不到有人偷閒。見那人的視線掃了過來,謝熠再度起身。book18.org
「小哥,新來的?」book18.org
耳邊忽然傳來一句問候。謝熠轉頭,一個四十來歲的漢子正沖他笑。皮膚黝黑,手掌粗大,一笑露出兩排還算整齊的牙。他扛著和自己方才一樣的麻袋,腳步卻穩得很,三兩下便把東西卸了下來。book18.org
「嗯。」謝熠應了一聲。在這幻境中他無法使出靈力,只能順著走下去,看看這幻境究竟要做什麼。思及此,他起身拿起空扁擔往回走。book18.org
「慢點兒走,踩穩了,跳板晃得厲害。」那漢子見他面生,經過他時提醒了一句,便大步流星地走了。book18.org
謝熠看著他的背影,忽然覺得這張臉有些眼熟。他在哪裡見過?不對,他不可能見過。他從來沒來過碼頭,是這具身子的人見過。book18.org
日頭逐漸爬到正中,碼頭被蒸得又熱又悶。book18.org
謝熠把最後一個麻袋卸在岸邊的棚子裡,轉身往回走。跳板還在晃,這回他走得穩了些。方才那個漢子正往船上走,扛著空扁擔,笑眯眯地和監工說了句什麼。book18.org
謝熠聽見有人喊他:「老趙!」book18.org
老趙?這人與他搭過話,謝熠便留了心眼。如今到了午歇的時間,他隨便找了個地坐下,思索這幻境的目的,也在思考如何破鏡。book18.org
謝熠看著碼頭上的人群,腦子裡轉著另一件事。book18.org
下山以來,幻境這東西,他其實遇到過不少。那些精怪用此手段無非是為了窺探人心,把落入者最想要的或是最怕的東西幻化,配合真實又熟悉的場景,或誘惑或恐嚇,等人神志漸消,再無抵抗之力,便吞吃入腹。book18.org
可眼前這個不對。他並不是幻境的主角,他的身份在此更像一個偶然路過的看客。那這幻境究竟在為誰而造?不像是為迷惑人心,更像是一段記錄。book18.org
毫無頭緒,謝熠收回目光,沉默了片刻。book18.org
日頭正烈,空氣沉悶,眾人皆昏昏欲睡時刻,岸上忽然一陣騷動。book18.org
有人在喊「官兵來了」,他轉頭一看,一隊人馬從城門方向開來,領頭的是個穿青袍的官員,面色鐵青。黑臉工頭迎上去,還沒開口便被推到一邊。book18.org
「白家涉嫌私運禁貨,奉令搜查!所有貨物原地待查,不得移動!」book18.org
謝熠聽見「白家」二字,眸子微微眯起。幻境的目的,似乎漸漸顯露了。他不動聲色地混進看熱鬧的人群里,匿在暗處,將一切收在眼底。book18.org
官兵一擁而上,封了倉庫大門。白家的幾個管事被叫到一邊問話,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謝熠掃了一眼,都不是他在白府見過的那幾張臉。那白家主也不眼熟,那這是哪個白家?book18.org
忽然,一個人從角落裡走出來。謝熠一眼便認了出來,這人是白敬遠。只是這張臉比現在年輕許多,應當是他年輕時候的模樣。如此看來,這槐樹的幻境,幻化的大約是城東碼頭從前的舊事。book18.org
年輕的白敬遠穿著一身灰布衣裳,臉上恰到好處地掛著驚惶。他快步走到白家主身邊,低著頭,小聲說著什麼。白家主臉色鐵青,點了點頭。book18.org
謝熠正對著他的方向,卻是看得清清楚楚。白敬遠那雙眼睛裡,根本沒有動作表現出的那般惶恐,反而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book18.org
直覺告訴他,這個白敬遠,便是這個幻境中的關鍵人物之一。book18.org
第三十三章 紛爭book18.org
胭嬈睜開眼時,手裡正捏著一把藥秤。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穿著一件素凈的藍布衣裳,腰間繫著一條灰白色的圍裙。book18.org
「嬈姐兒,發什麼呆?把那邊的當歸拿過來。」book18.org
胭嬈回過神,看見一人正坐在藥台前,手裡拿著個小秤,頭都沒抬。腦海里浮現這人的名字,簡簡單單柳醫二字。胭嬈連忙應了一聲,轉身去拿當歸。藥柜上的小抽屜一排排的,她熟稔地拉開「當歸」那一格,抓了一把,放在柳醫手邊。book18.org
她順便打量了一下四周。一間醫館,她不認識,全然陌生。可她看了一眼手裡正在扎的藥包,那層包裹的紙張她認得——跟謝熠昨晚帶回屋裡的一樣。是一樣的黃紙,還有一樣的裁線包法。book18.org
「柳姨,外頭有人找。」門外探進一個腦袋,是隔壁鋪子的小哥。book18.org
柳醫放下藥秤,拍了拍手上的藥渣:「誰呀?」book18.org
「衙門的人,說是碼頭上出了事,請您去驗屍。」book18.org
柳醫皺了皺眉,站起來收拾藥箱。她看了一眼胭嬈:「帶上帷帽,跟我走。」book18.org
胭嬈從櫃檯上拿起兩頂帷帽,一頂遞給柳醫,一頂自己戴上。白色的紗簾垂下來,遮住了大半張臉。她乖乖拎起藥箱,跟在柳醫身後出了門。book18.org
到碼頭時,天色已經昏暗,一大片紅紫霞光掛在天邊。book18.org
胭嬈隔著紗簾看見岸邊停著幾艘大船,那碼頭正中已經被官兵圍了起來。地上各式麻袋,裡頭的貨物散落,堆得到處都是。在另一邊,一群人站在遠處圍觀,指指點點。book18.org
她跟著柳醫一同被領到一處空地,地上躺著一個濕淋淋的人,蓋著草蓆。柳醫蹲下去,掀開草蓆。book18.org
是一個四十來歲的漢子,面色青白,嘴唇發紫,手指蜷縮著。胭嬈蹲在一旁,把藥箱打開,遞過去一把鑷子。柳醫接過,熟練地檢查死者的口鼻、脖頸、手掌。book18.org
胭嬈的視線不自覺落在死者的手上,那雙手很粗糙,掌心有厚厚的繭子,她忽然覺得這張臉也有點眼熟,不過應當是附身這具身子的人認識。book18.org
她還記得清楚,不久前他們還在沉寧的小院中,那槐樹使壞,最終一同跌入了幻境。意識恢復時,便是方才在醫館的那一刻。book18.org
這幻境與她從前遇到或聽說過的都不太一樣,不是以落入者的內心為核心幻化,她在這其中是什麼身份,眼下也還不清楚。腦海里只有這具身體近三個月的記憶,再往前,便是一片空白。book18.org
胭嬈站在一旁,看柳醫推開那人腦袋,檢查腦後,對方動作忽然頓了一下。她從死者的後頸處捏出了一根極細的東西,胭嬈打量了一下,是一根銀針,不超過一寸,細得像髮絲。book18.org
柳醫將那針浸入胭嬈方才端來的那碗水中,水面上浮起一絲極淡的、幾乎看不見的青色。她面色微變,將針又塞回了原處。book18.org
她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對身後不遠處正攔著一個婦人的衙役說:「溺水無疑,無外傷。」book18.org
然後她拉起胭嬈,快步離開了碼頭。走到無人處,才停住腳步。book18.org
「不該帶你來的,」柳醫嘆了一口氣,「沒想到捲入這樣的紛爭。」book18.org
「柳姨……那針?」book18.org
柳醫看著她,目光複雜,知她也是個聰明人,肯定不好隱瞞。過了好一會兒,又嘆了口氣:「那針上的毒,禺山城少見,前幾年行醫,我只在北邊一個小鎮見過一回,」她摘下帷帽,揉了揉眉心,「碼頭今日怕是有大事了。」book18.org
「有些事,不是我們該管的。」柳醫見胭嬈面上疑惑,忽地低聲,語速也比平時快了幾分,「如今無意撞見,只怕之後還有事。往後若有人來問你今日之事,你便咬死只知溺水,懂麼?」book18.org
胭嬈點了點頭,沒有再問。這幻境著實是亂,如今便走一步看一步吧。book18.org
.......book18.org
胭嬈和柳醫往回走時,正趕上碼頭的搬運工們被官兵盤問完,盡數放了回,如今三三兩兩地從她們身邊經過。胭嬈側身讓了讓,帷帽的紗簾被風吹起一角。book18.org
她透過紗簾,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瞧見他一個人兒曬得黢黑,臉頰手臂一陣陣烈日灼燒的樣,促狹一笑。book18.org
謝熠也注意到她的目光,二人對視一瞬。胭嬈眉眼一彎,便知他也恢復記憶了。她微微張口,無聲喊著:「熠哥兒。」book18.org
謝熠愣了一下,腦海里不知怎地是清晨的畫面,耳尖陣陣發燙。只是還未來得及反應,與她同行的柳醫已經在前面喊了:「嬈姐兒,走了。」胭嬈回過神,拎著藥箱跟上去。book18.org
謝熠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人流之中。book18.org
第三十四章 贅婿book18.org
白府一片混亂。book18.org
家主被押走,整個宅子炸開了鍋。剩下幾房的話事人聚在前廳吵得不可開交,聲音大得連後院都聽得見。一邊吵著分家,一邊鬧著收拾現銀現在就走。book18.org
白敬遠站在廊下,聽著裡頭傳出來的話,面色沉沉,一言不發。book18.org
有人推門出來,看見他,愣了一下,隨即冷笑一聲:「喲,敬遠啊。你不在家守著沉氏,跑這兒來做什麼?怎麼,也想分一杯羹?」book18.org
白敬遠垂了垂眼:「我來看看有什麼能幫忙的。」book18.org
「幫忙?」那人上下打量他一眼,嘴角掛著毫不掩飾的諷刺,「你一個旁支的贅婿,能幫什麼忙?別添亂就行了。」book18.org
旁邊有人跟著笑了一聲,聲音不大,卻刺耳得很:「贅婿就是贅婿,白家的事,輪得到他操心?」book18.org
白敬遠沒有應聲,這樣的諷刺,他聽得多了,爭辯沒有用。在白家主支眼裡,他從來就不是「白家人」。只因他是沉家的上門女婿,是靠著女人才活下來的可憐蟲。book18.org
就算他搬到禺山城,就算他替白家打理碼頭,就算他處處小心、處處周到,在白家人眼裡,他永遠是個外人。book18.org
而「贅婿」二字,像一根刺,扎在他心口多少年,拔不出來。book18.org
他眸色一暗,轉身走了。身後那幾句閒話還追著他,落進耳朵里。book18.org
「入贅的,姓沉不姓白。」book18.org
「聽說當初在毓鎮混不下去才來投靠的。」book18.org
「嘖,這種人也配姓白?」book18.org
白敬遠沒有回頭,他早過了聽到「贅婿」二字便急得紅臉辯解的年紀。計劃已經在進行,他們還能笑多久?book18.org
他回到自己住的那個小院。院子不大,收拾得乾淨。沉清婉正坐在窗下做針線,見他進來,放下了手裡的活計。book18.org
「怎麼樣了?」她問。book18.org
白敬遠搖了搖頭,在桌邊坐下,沒有開口。book18.org
沉清婉看了他一眼,沒有再問。她去倒了一盞茶,放在他手邊,然後坐回他身側,語調溫婉:「實在不行,咱們就回毓鎮。」book18.org
白敬遠的手頓了一下。book18.org
「我沉家還有幾間鋪子在那邊,雖說不算大,到底是個營生。」沉清婉伸手覆在他手上,語氣溫軟,「敬遠,別給自己太大壓力。天無絕人之路,實在混不出頭,咱們回去便是。」book18.org
白敬遠沒有說話。book18.org
他看著沉清婉覆在自己手背上的那隻手,白凈、纖細,帶著一個妻子該有的溫柔與體貼。他該感動的,他該覺得有這樣一個妻子,是他的福氣。book18.org
可他不覺得。book18.org
又是沉家,又是沉家的東西。他白敬遠這輩子,是不是永遠都離不開沉家這兩個字?當初入贅沉家,娶沉清婉,靠的是沉家的家產。如今在禺山城站不住腳,還得靠沉家的鋪子來兜底。book18.org
他面上不顯,甚至對沉清婉點了點頭,說了一句「再說吧」。可心裡的那根刺,又往深里扎了幾分。book18.org
沉清婉見他不說話,以為他只是心情低落,便起身去替他熱飯。book18.org
白敬遠低垂著眼眸,恨意翻湧。恨沉家,恨白家,恨這世上所有人。book18.org
快了,就快了。他白敬遠,要讓這些看不起他的人,都跪在他面前。 book18.org
貼主:a_yong_cn於2026_05_05 16:50:42編輯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