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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堡性事》「瓜子公主」姐妹篇-全本16章含後記-作者:HKTK2000、樂樂book18.org
作者:HKTK2000、樂樂book18.org
【序言】book18.org
本書是《瓜子公主》的姐妹篇,可以理解為H同人文。《瓜子公主》剛剛在本平台發布。面對同一個故事,《瓜子公主》主要寫靈的部分,《古堡性事》主要寫肉的部分。主人公江珂面對自己的真實身份,做出了不同的選擇,這兩本姐妹篇旨在展示兩種截然相反的選擇能夠帶來怎樣的結果。book18.org
如果您面臨重大的選擇,您會如何給自己定位?book18.org
也許,本書可以給您帶來一絲啟示。book18.org
【正文】book18.org
第一章 紅蓮之夜book18.org
A國深秋的黃昏來得格外早。book18.org
江珂坐在副駕駛座上,看著窗外急速後退的梧桐樹影,手裡攥著一枚金色的小物件——那是從出生起就戴在手腕上的金瓜子護身符,鏈子換過好幾次了,瓜子卻從未離開過她。十五歲的手腕纖細白皙,金色的瓜子在她指尖微微轉動,正面萬字紋在車窗透進來的夕陽里閃著細碎的光。book18.org
白世昭從駕駛座上側過頭來,笑著說:「緊張什麼?就是一場普通的聚會。」book18.org
江珂沒有回答。她確實有些緊張——來A國讀書已經兩個月了,她還沒有真正參加過這種社交場合。白世昭是她在學校里為數不多的熟人,秦嘯天的乾兒子,在校園裡很有能量。他說今晚的古堡聚會有很多朋友,大家喝點東西跳跳舞,不會怎麼樣。book18.org
車子駛過一道鑄鐵大門,沿著柏油路爬上一座緩坡。當那座古堡出現在視野中時,江珂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book18.org
那是她見過的最大的建築。灰黑色的石牆爬滿了暗紅色的爬山虎,尖頂塔樓在暮色中刺向鉛灰色的天空。古堡正面有一排拱形窗戶,暖黃色的燈光從裡面透出來,在漸暗的天色里顯得溫暖而詭異。book18.org
江珂下車時,秋季的冷風裹著枯葉的氣息撲面而來。她攏了攏外套,發現停車場已經停了好幾輛車。book18.org
白世昭繞過車頭,很自然地伸手想攬她的肩膀。江珂側身避開了,臉上掛著禮貌而不失疏離的微笑。book18.org
「走吧。」白世昭收回手,沒有表現出不悅,但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book18.org
古堡內部比外面看起來更加豪華。一進門是一個兩層挑高的大廳,水晶吊燈垂下溫暖的光線,深色木質地板上鋪著暗紅色的波斯地毯。壁爐里已經燃起了火,火光照亮了牆上掛著的幾幅油畫——風景、獵犬、靜物,都是些老派的裝飾。book18.org
客廳里已經聚集了十幾個人,大多是和江珂年紀相仿的年輕人。有些她認識,是學校的同學;有些她從沒見過,看起來比他們大幾歲。一個穿著深色套裝的中年女人正站在壁爐旁,給先到的客人挨個「把脈」。book18.org
「那是韓醫生。」白世昭在江珂耳邊低聲說,「秦叔叔的私人醫生,很厲害的,中醫西醫都懂。她說最近換季,給大家看看身體。」book18.org
江珂沒太在意。她在人群中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安若初,那個坐在教室最後一排、總是安靜得近乎透明的男生。安若初也看到了她,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瞬,然後迅速移開了,像是怕被發現似的。book18.org
「來,珂珂,讓韓醫生給你看看。」白世昭拉著她的手腕向壁爐那邊走去。book18.org
韓素梅抬起頭來,目光落在江珂臉上,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這就是江珂吧?世昭常提起你。」book18.org
江珂禮貌地點頭問好。韓素梅的手搭上她的手腕,三根手指準確地落在脈門上。那雙手乾燥而溫熱,力道不輕不重,但江珂莫名覺得那隻手停留的時間比其他人長了一些。book18.org
「換季容易寒氣入體,待會兒別喝涼的。」韓素梅鬆了手,若無其事地說。book18.org
江珂沒有多想。book18.org
天色完全暗下來之後,聚會的氣氛漸漸熱了起來。燈光被調暗了,音樂換了節奏,有人開始跳舞。白世昭端來兩杯飲料,顏色是深紅色的,像果汁,又像紅酒。book18.org
「嘗嘗,這是韓醫生調的,這裡的招牌。」book18.org
江珂接過來,抿了一口。甜中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苦味,像是某種草藥的氣息。她皺了皺眉,但白世昭正期待地看著她,她只好又喝了幾口,把杯子放在了一旁。book18.org
大約過了一刻鐘,她開始感覺到不對勁。book18.org
首先變軟的是膝蓋。她坐在沙發上和白世昭說話,想站起來去洗手間,腿卻像是灌了鉛一樣沉。緊接著,視野開始晃動——不是房間在動,是她的眼睛處理視覺信息的速度忽然慢了下來,像是一段正在卡頓的錄像。book18.org
「世昭……」她伸手去抓白世昭的胳膊,聲音聽起來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回來的。book18.org
白世昭低頭看著她,臉上的表情從關切變成了某種她看不懂的東西。book18.org
「藥效上來了。」他低聲說,語氣里有壓抑不住的興奮。book18.org
江珂想推開他,手卻軟綿綿地落在他胸前,像是撫摸。她的意識正在一層一層地消散,像退潮時的海水,慢慢露出下面漆黑的礁石。她張了張嘴想喊,喉嚨里只發出一聲微弱的嗚咽。book18.org
白世昭站起來,對旁邊的人使了個眼色。兩個江珂不認識的男人走過來,一左一右架起她的胳膊。她想掙扎,但身體已經不是她的了——她能感知到一切,卻無法做出任何反應。那些藥讓她的意識停留在某個清醒的角落,像一個被關在玻璃罩子裡的人,眼睜睜地看著外面發生的一切。book18.org
她被架著穿過大廳,拐過一條走廊,上了樓梯。頭頂的水晶燈光在視野里拉成一條條流動的光帶,牆壁上的油畫從她眼角滑過那些畫框上的人像似乎在盯著她看。book18.org
二樓走廊盡頭有一扇厚重的橡木門。白世昭推開門的瞬間,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從房間裡飄出來。那是一間布置得十分奢華的臥室——墨綠色的絲綢床品在床上鋪開,床頭柜上點著一盞香薰燈,火光在琥珀色的玻璃罩里跳動著。book18.org
兩個男人把她放在床上,然後退了出去。白世昭關上門,又咔嗒一聲落了鎖。book18.org
江珂仰面躺著,瞪大眼睛看著天花板上那些繁複的石膏花紋。她的身體像是一具被遺棄的軀殼,意識被困在裡面,無法動彈也無法出聲,但所有的觸覺都在放大——她能感覺到絲綢床單的冰涼滑膩貼著後頸,能感覺到室內暖氣烤在臉上的溫度,甚至能聽到壁爐里柴火嗶剝的響聲和白世昭走近時的腳步聲。book18.org
白世昭在床邊站了一會兒,低頭看著她。燈光從他的背後照過來,把他的影子投在她身上。book18.org
「珂珂,你別怪我。」他的聲音比平時低沉了一些,「我追了你這麼久,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我白世昭在A國還沒有搞不定的女人。你越是這樣,我越想得到你。」book18.org
他開始解自己的襯衫扣子。book18.org
江珂的眼眶裡湧出了淚水。那不是恐懼的淚,也不是悲傷的淚——那是一個被困在自己身體里、連哭泣都無法發出聲音的人的淚水。淚水無聲地從眼角滑落,順著太陽穴流進髮絲里。book18.org
白世昭俯下身,用拇指擦去她臉上的淚痕。book18.org
「別哭。我會對你好的。」他說。book18.org
他的嘴唇落在她的脖子上。江珂能感覺到他舌頭的溫熱和濕潤,能感覺到他牙齒輕輕齧咬她的皮膚,能感覺到他的呼吸噴在她的鎖骨上。book18.org
然後他的手開始解她的衣服。book18.org
外套的扣子被一顆一顆解開,接著是襯衣。當冰涼的空氣接觸到她的皮膚時,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汗毛一根根豎起來。她穿著白色內衣的身體暴露在昏黃的燈光下,少女尚未完全發育的胸脯在昏暗的光線中顯得單薄而脆弱。book18.org
白世昭停下來看了她幾秒。他的目光像是一種實質性的東西,從她的臉一路滑到她的胸、腰、小腹,讓她想要蜷縮起來——但她做不到。book18.org
「真美。」他低聲說。book18.org
他的手覆上她的胸脯,隔著內衣揉捏。江珂感覺到自己的乳頭在他的觸碰下硬了起來,那種感覺讓她覺得噁心——她的身體在背叛她,在意識完全反對的情況下做出了本能的反應。白世昭顯然也注意到了這一點,他笑了一聲,把她的內衣推上去,露出少女初初隆起的乳峰。兩粒小小的乳頭在空氣中微微顫抖著,粉紅色的乳暈只有硬幣大小,是未經人事的雛兒才有的顏色。book18.org
他低下頭含住了其中一粒。book18.org
江珂的大腦在這一瞬間變成了一片空白。那種觸感太清晰了——舌頭的溫熱、牙齒的輕咬、吸吮的力量,每一個細節都通過她無比敏感的神經末梢傳入大腦。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弓了一下,喉間逸出一聲她無法壓抑的呻吟。book18.org
那聲音讓她自己都感到陌生。像一隻落入了陷阱的小獸發出的最後一聲哀鳴。book18.org
白世昭抬起頭來,眼睛裡帶著滿意的光。「原來你也會叫。」他用拇指碾過那粒已經挺立起來的乳頭,看著它在他的指腹下左右滾動。book18.org
他直起身,解開自己的褲子拉鏈。book18.org
當他的陰莖從內褲里彈出來時,江珂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它吸引——那是她第一次看到男人的性器。它已經完全勃起,青筋盤繞著柱身,龜頭紅得發亮,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濕潤的光。book18.org
白世昭爬上床,分開了她的雙腿。book18.org
裙子和內褲被他扯下來的那一刻,江珂感覺到一陣涼意。她最私密的部位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燈光下,暴露在一個她從未真正接受過的男人面前。那不是她想像中第一次的樣子——沒有溫柔,沒有愛意,沒有親吻和撫摸,只有一張墨綠色的絲綢床單,一盞正在燃燒的香薰燈,和一種正在侵入她血液的藥物。book18.org
白世昭跪在她兩腿之間,她清楚地感覺到那根東西的頂端抵在了她的入口處。book18.org
「第一次會有點疼。」他說,語氣像是在陳述一個與他自己無關的事實,「忍一忍就過去了。」book18.org
然後他挺了進去。book18.org
疼痛來得比江珂預想中更加劇烈。那是一種被撕裂的感覺——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一柄滾燙的硬物強行劈開,未經過任何潤滑的陰道入口在那粗大的柱體面前沒有任何抵抗之力。她聽到自己發出一聲悶哼,那是她的身體在藥物的作用下能夠做出的最大反應。book18.org
白世昭發出了滿足的嘆息。book18.org
他停在那裡,沒有動,低頭看著他們交合的地方。少女的處女血混著透明的黏液滲出來,在墨綠色的床單上洇開一小片深色。他伸出手指抹了一點,放在舌尖上嘗了嘗。book18.org
「甜的。」他說。book18.org
然後他開始抽送。book18.org
每一次挺入都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力道,把她尚未完全適應的嫩肉反覆撐開。江珂的意識在那個黑暗的角落裡縮成一團,但她的身體卻能感知到一切——那根東西在她體內進出的節奏、他小腹撞擊在她大腿根發出的啪啪聲、他在高潮時發出的低沉呻吟,以及他射精時那股滾燙的液體澆在她體內深處時的觸感。book18.org
她不知道他做了多久。時間在她的感知里已經失去了意義,變成了一個無限延長的、充滿痛感的瞬間。book18.org
當白世昭終於從她身上爬起來時,江珂以為結束了。book18.org
但門被推開了。另一個男人的身影出現在門口。book18.org
「該我了。」book18.org
那是一個她沒見過的面孔,二十多歲,滿臉橫肉,眼睛裡閃著和剛才白世昭一樣的光。他一邊解開褲帶,一邊朝床邊走來。book18.org
江珂的淚水無聲地流淌。book18.org
第二個男人比白世昭粗暴得多。他甚至沒有多看她一眼,掰開她的腿就直接插了進去。她體內還殘留著白世昭的精液,那起到了潤滑的作用,但那種被侵犯的感覺卻因此變得更加清晰——她能清楚地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都頂到她最深處,讓她不由自主地乾嘔。book18.org
第三個。第四個。book18.org
她已經分不清誰是誰了。每一個男人都帶著同樣的表情——興奮、貪婪、某種純粹的慾望。他們輪流爬到她身上,有人在她嘴裡射精,有人把精液抹在她的胸上,有人抓著她的頭髮讓她轉過頭來看著他們的臉。book18.org
她看著天花板的石膏花紋。那些花紋在燭光中旋轉,組成各種奇異的形狀——一張哭臉、一朵枯萎的花、一隻張開的嘴。book18.org
後來她終於閉上了眼睛。她的意識在那個黑暗的角落越縮越小,縮到連疼痛都變得遙遠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還在被擺弄,被翻過來,被抬高,被打開,但她已經不那麼在意了。那種藥物的作用漸漸消退,疼痛帶來的不是清醒,而是一種更深沉的麻木。book18.org
不知道過了多久。book18.org
當她再次睜開眼的時候,房間裡很安靜。香薰燈已經燃盡了,空氣中瀰漫著精液和汗水混雜的氣味。窗戶的窗簾沒有拉嚴,一線灰白色的晨光從縫隙里射進來,照亮了地毯上散落的衣物——她的、他們的、所有人的。book18.org
白世昭不在房間裡。幾個男人倒在房間的各個角落,有的躺在床上,有的蜷在沙發上,有的直接倒在地上。他們睡著了。book18.org
江珂花了好長時間才讓身體重新聽自己的話。她的手指最先恢復知覺——她彎了彎手指,然後是手腕,然後是手臂。她撐著床坐起來,絲綢被單從她身上滑落,露出滿身青紫的痕跡和大腿內側乾涸的血跡。book18.org
她沒有哭。book18.org
她坐在那張床上,看著地毯上的月光從銀色變成灰色,然後變成淡淡的金色。窗外有一隻鳥在叫。樹枝在晨風中輕輕搖晃。這個世界在繼續運轉,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book18.org
然後她看到了一枚金色的東西,孤零零地躺在地板上。book18.org
她的手鍊斷了。金瓜子落在離她不遠處的地板上,門窗的吊燈將它照亮。她想伸手去撿起來——但一隻腳先踩在了上面。book18.org
白世昭不知什麼時候從浴室里走了出來。他赤著腳,踩在金瓜子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book18.org
「這個,我幫你收著。」他彎腰撿起那枚金瓜子,塞進自己的褲兜里。book18.org
江珂看著那顆瓜子消失在別人的口袋裡。那是她從出生起就從未離身的東西。那是她最後的、唯一的安全感。book18.org
她張了張嘴,想說「還給我」,但喉嚨里只發出一聲沙啞的氣音。book18.org
就在這時,門忽然被從外面打開了。book18.org
一個瘦高的少年站在門口,逆著走廊里的燈光,看不清楚表情。他喘著粗氣,像是跑上來的。book18.org
「安若初?」白世昭皺起眉頭,「你來幹什麼?」book18.org
安若初沒有回答他。他越過白世昭的肩膀,看到了坐在床上的江珂——滿身的傷痕、乾涸的血跡、空洞的眼神。book18.org
他的臉色在那一瞬間變得慘白。book18.org
「對不起。」他說,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對不起,我來晚了。」book18.org
他脫下自己的外套,大步走到床邊,用外套裹住江珂赤裸的身體。他的手在發抖,但他的動作很輕很小心,像是在包紮一個傷口。book18.org
「我帶你走。」他說。book18.org
白世昭攔住他:「你他媽——」book18.org
「讓開。」安若初抬起頭,聲音不大,但白世昭的腳步頓住了。那個安靜的、透明的安若初,眼睛裡有一種讓人不敢輕視的東西。book18.org
安若初把江珂從床上抱起來。她好輕,輕得像一捆秋天的秸稈。她的頭靠在他肩膀上,眼睛半睜半閉著,睫毛上還掛著乾涸的淚痕。book18.org
安若初抱著她走出了那個房間,走過了那條長長的走廊,走過了樓梯,走過了大廳里散落著空酒杯和食物的長桌,走過了晨光中沉默的拱門。book18.org
古堡外面的空氣冷得讓人打顫。江珂在他懷裡忽然動了動——她把手指輕輕搭在安若初的胳膊上,用沙啞到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了一句話。book18.org
「你……是誰?」book18.org
安若初低頭看著她。晨光在他年輕的臉上投下柔和的輪廓。book18.org
「我叫安若初。」他說,「從今天起,我會一直陪著你。」book18.org
江珂閉上眼睛,把臉埋進他的胸口。秋風的枯葉從他們身邊旋轉著落下,古堡在他們身後沉默地矗立著,像一座巨大的墓碑。book18.org
而在他們身後的古堡里,白世昭把那枚金瓜子舉到眼前,在晨光中仔細端詳。正面是萬字,背面是明字。他用拇指在背面那個「明」字上輕輕摩挲了一下,嘴角浮起一個微笑。book18.org
然後他把它收進口袋裡,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book18.org
「秦叔,這邊辦好了。」book18.org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傳來一個蒼老而深沉的聲音:「她人呢?」book18.org
「被安若初那個廢物帶走了。」book18.org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幾秒,然後說:「知道了。你暫時不要出現在她面前。」book18.org
電話掛斷了。book18.org
白世昭站在古堡的窗前,看著遠去的汽車尾燈消失在晨霧之中。他把口袋裡的金瓜子又掏出來了一次,放在掌心裡掂了掂。真金的分量很沉。book18.org
他握住它,轉身走向浴室。熱水器的轟鳴聲在空曠的古堡中迴蕩起來,水聲掩蓋了一切——掩蓋了床單上那些血跡和體液,掩蓋了昨晚的種種聲響,掩蓋了一個十五歲少女在這座古堡里永遠失去的所有東西。book18.org
金色南瓜子靜靜地躺在白世昭的褲兜里,沉默如一塊石頭。book18.org
(第一章 完)book18.org
第二章 重歸古堡book18.org
十四年。book18.org
江珂坐在黑色轎車的后座上,看著車窗外那些似曾相識的景色,在心裡默默算了算——從十五歲那個清晨被安若初用外套裹著抱出這座古堡,到今天再次被送回來,剛好十四年。book18.org
她的嘴角浮起一絲苦澀的弧度。當年被抱出去的時候她以為自己得救了,十四年後她才知道,那不過是從一座牢籠被暫時借到了另一座牢籠里。命運繞了一個大圈,最終還是把她送回了原點。book18.org
「到了。」前排的司機用A國口音冷硬地說。book18.org
車門被從外面拉開。深秋的冷風灌進來,帶著泥土和枯葉的氣味,和十四年前一模一樣。book18.org
江珂下了車。她穿著一件駝色風衣,裡面是普通的針織衫和長褲——白世昭讓人給她收拾的「行李」,總共只有一個小行李箱,裡面除了幾套換洗衣服和洗漱用品之外什麼都沒有。連手機都被收走了。book18.org
古堡還是那座古堡。灰黑色的石牆,暗紅色的爬山虎,尖頂塔樓在陰沉的天空下沉默地矗立著。只是爬山虎比當年更茂密了,幾乎爬滿了整面東牆。book18.org
她被人領著穿過鑄鐵大門,走過那條碎石子路。高跟鞋踩在碎石子上發出細碎的聲響,在空曠的庭院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大廳的門敞開著。book18.org
壁爐里的火燒得很旺。一個滿頭白髮卻身板硬朗的老人坐在壁爐前的皮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紅茶。他的臉龐稜角分明,年輕時想必極為英俊,即便如今已經上了年紀,那雙眼窩深邃的眼睛依然鋒利得讓人不敢直視。book18.org
秦嘯天。book18.org
江珂在訂婚家宴上見過他一次。那時候他以「江懷遠的老朋友」的身份出席,坐在角落裡不怎麼說話,但那雙眼睛始終沒有離開過她。當時她覺得那是一個長輩對她的關注,現在想來,那種目光里藏著的東西遠比她以為的複雜得多。book18.org
「來了。」秦嘯天放下茶杯,聲音低沉,像是一塊石頭被扔進了深井裡。book18.org
江珂站在大廳中央,沒有說話。她不打算表現出恐懼,也不打算表現出憤怒——那些情緒在過去的兩年里已經被白世昭從她身上一點一點地磨乾淨了。她現在是一具空殼,裡面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秦嘯天打量了她幾秒鐘,然後站起來。book18.org
「白世昭跟我說了你的情況。」他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談論天氣,「他說你這兩年過得不好。」book18.org
江珂沒有回答。book18.org
秦嘯天走到她面前,距離她三步遠的地方停下來。他的目光從她的臉慢慢移到她的脖子,再到她的手腕——空的,什麼都沒有戴。book18.org
「金瓜子,白世昭還給你了?」book18.org
「他把它做成了項圈的吊墜。」江珂的聲音很平,「內面印著『賤奴江珂,白世昭專用』。」book18.org
秦嘯天的眉頭幾不可見地皺了一下。他沉默了片刻,然後說:「你跟我來。」book18.org
他帶她穿過了大廳,走過一條走廊,來到古堡東側的一個獨立區域。這裡和古堡主體建築的裝修風格完全不同——沒有水晶吊燈,沒有波斯地毯,牆壁是簡單的白色,地面鋪著淺灰色的防滑地磚。燈光是冷白色的日光燈,把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沒有任何可以隱藏陰影的角落。book18.org
走廊兩側有幾扇緊閉的門,門上沒有窗戶,只有編號:01,02,03……一直排到走廊盡頭。book18.org
走廊盡頭有一扇更大的門,門前站著一個女人。book18.org
她看起來五十歲出頭,身材勻稱,穿著一件白大褂,裡面是深灰色的襯衫和長褲。頭髮在腦後盤成一個一絲不苟的髮髻,鬢角有幾縷銀絲。她的臉龐保養得很好,皮膚白凈,幾乎沒有皺紋,那雙眼睛溫和而銳利,像是能一眼看穿人的骨頭。book18.org
韓素梅。book18.org
江珂見過她——在十四年前的古堡里,就是她給自己把的脈。book18.org
韓素梅看到江珂時,眼神沒有任何波動,只是微微點了點頭,像是在確認什麼。book18.org
「交給你了。」秦嘯天說,「按老規矩辦。」book18.org
韓素梅應了一聲。秦嘯天沒有再看江珂一眼,轉身沿著走廊走了回去。他的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里漸漸遠去,最後消失在大廳方向的門後。book18.org
走廊里只剩下江珂和韓素梅兩個人。book18.org
「跟我來。」韓素梅推開了那扇標著「藥房」的門。book18.org
房間不大,大約二十平方米,布置得像一間小型診所。靠牆是一排藥櫃,玻璃門後面整齊地碼放著各種瓶瓶罐罐。角落裡有一張檢查床,鋪著白色的醫用床單。中間是一張寫字檯,上麵攤著一本翻開的病曆本。book18.org
「坐。」韓素梅指了指寫字檯前的椅子。book18.org
江珂坐下來。book18.org
韓素梅也坐下來,翻開病曆本,拿起筆,開始寫什麼東西。房間裡安靜了幾秒鐘,只有筆尖划過紙面的沙沙聲。book18.org
「你今年二十九歲。」韓素梅沒有抬頭,語氣平淡,「從十五歲算起,你的性經歷斷斷續續有十四年。生過兩個孩子,一男一女。有過一次婚姻——雖然不算正式的——和白世昭。最近兩年處於被軟禁狀態,沒有性生活。」book18.org
她抬起頭來,目光落在江珂臉上:「我說得對嗎?」book18.org
「你查得很清楚。」江珂說。book18.org
「不是查的。」韓素梅放下筆,「秦先生在我帶你過來之前,已經把所有的資料都給我了。我需要知道來我這裡的人是什麼狀況,才好安排訓練方案。」book18.org
「訓練?」江珂重複了這個詞。book18.org
韓素梅靠回椅背上,雙手交疊放在桌面上。她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保養得很好,但手背上已經有了些許褐色的老年斑。book18.org
「你來這裡,秦先生的意思是很明確的。」韓素梅說,「他要你留在他身邊。但你從白世昭那裡過來——坦率地說,你現在這個狀態,什麼都做不了。」book18.org
江珂的手指蜷曲了一下。book18.org
「你覺得自己還能做一個女人嗎?」韓素梅的問題來得毫無預兆,尖銳得像一根針,「不是女兒,不是母親,不是妻子——是一個純粹的、能取悅男人的女人。」book18.org
江珂的手指攥緊了。book18.org
「我想。」她的聲音有些發澀,「我可以學。」book18.org
韓素梅看了她很久。然後她站起來,走到藥櫃前,打開其中一扇玻璃門,取出一個白色的塑料瓶。她從裡面倒出兩粒膠囊,又接了一杯溫水,放在江珂面前。book18.org
「先把身體調理好。」她說,「你的脈象告訴我,你這兩年的壓力很大,內分泌紊亂。等身體調整好,我們再談訓練的事。」book18.org
江珂看著那兩粒膠囊,猶豫了一下,還是拿起來送進了嘴裡。book18.org
韓素梅看著她把水喝完,才重新坐下來。book18.org
「在我這裡訓練的所有人,第一件事是改稱呼。」她說,「你以後叫我『媽媽』。」book18.org
江珂愣住了。book18.org
「不是討好我。」韓素梅說,語氣和剛才一樣平淡,「這是規矩。整個訓練營上上下下,從你前面走過的所有女孩子,她們都這麼叫我。你進了這個門,過去的身份就暫時放在門外。在這裡,你只是一個需要從頭學起的學員。」book18.org
江珂垂下眼睛,沉默了幾秒,然後低聲說:「……媽媽。」book18.org
韓素梅點了點頭,沒有多餘的表情。她站起來,示意江珂跟她走。book18.org
藥房後面有一扇小門,通往一條更寬的走廊。推開那扇門的瞬間,江珂聽到了一種她從未聽到過的聲音——混雜著呻吟、喘息、哭泣和某種有節奏的拍打聲,從走廊兩側的房間裡傳出來。book18.org
「這是訓練區。」韓素梅走在前面,步伐不緊不慢,「全封閉、全女性,教官和學員都是女性。大部分教官曾經是這裡的學員。」book18.org
她推開一扇門上的觀察窗——從外面可以看到裡面的情況,但從裡面看不到外面。book18.org
江珂看向房間內部,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房間裡大約有二十個年輕女孩,全部赤身裸體,跪在地板上,雙手放在膝蓋上。她們的姿勢完全一致,脊背挺直,下巴微收,目光平視前方。她們當中一些人穿著粉白色的短上衣,下身是白色的短褲和白色的襪子;另一些人穿著紅黑色的短上衣和黑色的短褲、黑襪。book18.org
一個穿著同樣紅黑色作訓服的女教官正站在她們面前,手裡拿著一根細長的教鞭。book18.org
「粉白色的,是還沒有破瓜的。」韓素梅的聲音從江珂身後傳來,平靜得像在介紹一個工廠的流水線,「在訓練營里,我們叫她們『白組』。她們的身體還是完整的,沒有被男人碰過——至少在陰道方面是這樣。她們的訓練重點在心理建設和身體基礎,包括柔韌性、盆底肌的控制能力、對身體的認知和自我接受。」book18.org
韓素梅指了指另一個房間。這裡的女孩穿著紅黑色的衣服,正在做一些江珂看不懂的動作——她們躺在地板上,雙腿舉高,彼此之間在用某種透明的、矽膠材質的東西進行練習。book18.org
「紅紅組,是已經破瓜的。」韓素梅說,「她們的訓練重點在實用性。口交、肛交、灌腸、盆底肌群的主動控制——這些訓練必須由教官親手指導。」book18.org
江珂看著那些女孩把矽膠假陽具含在嘴裡,看著她們在教官的指令下調整呼吸和舌頭的動作,看著那些冷冰冰的橡膠物件在她們口中進進出出,她們的表情專注得像在做一道數學題。book18.org
「白組的人破了瓜之後,就會進入紅組。」韓素梅繼續說,「訓練營里,處女比例大概占一半。紅組學員完成全部訓練之後,會被貼上一個標籤,按照能力分為四個等級——次品、合格品、良品、優等品。優等品是所有學員的終極目標。」book18.org
「優等品……」江珂喃喃重複。book18.org
「你現在的目標就是這個。」韓素梅關上觀察窗,轉身看著她,「秦先生說你的『基本功』不行。坦率地講——大部分被送到我這裡來的女人,基本功都比你強。她們至少知道怎麼在男人面前放鬆肢體。你連這個都不會。你的身體還停留在十五歲受到創傷的那一刻——一有人碰你,你就本能地想蜷縮。」book18.org
江珂的手指攥緊了風衣的下擺。book18.org
韓素梅沒有繼續說下去。她帶著江珂走到走廊盡頭的一扇門前,推開,裡面是一間大約十平方米的小房間。book18.org
房間裡有三張上下鋪鐵架床,已經住了四個人。那些女孩看到韓素梅走進來,齊刷刷地從床上站起來,筆直地站好。book18.org
韓素梅環視了一圈,目光落在靠窗的那張上鋪上。book18.org
「那是你的床位。」她對江珂說,「把你的東西放好,換上訓練服,十五分鐘後到一號訓練室報到。」book18.org
她轉身走了出去,門在身後咔嗒一聲關上。book18.org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江珂站在門口,手裡拎著那個小小的行李箱,看著那四雙好奇地打量著她的眼睛——都是十幾歲的小姑娘,最小的看起來不過十三四歲,最大的也不會超過十七八歲。book18.org
她是這裡最老的一個。二十九歲。在訓練營里,這簡直是破天荒的事。book18.org
「姐姐,你也是來受訓的嗎?」一個扎著馬尾辮的女孩怯生生地問。book18.org
江珂看著她年輕的臉龐、乾淨的眼神、微微隆起的胸脯——那是白組。一個還沒被破瓜的處女。她的年齡大概只有江珂的一半。book18.org
「是。」江珂說。book18.org
馬尾辮女孩歪了歪頭,似乎在思考什麼,但沒有繼續問下去。book18.org
江珂走到靠窗的那張上鋪前,把行李箱放在地上。床上鋪著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作訓服——粉白色的。book18.org
粉白色。處女組。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那柔軟的布料上停留了片刻,嘴角浮起一個幾乎無法察覺的苦笑。二十九歲,生過兩個孩子,被輪姦過,被軟禁過,脖子上曾經戴過印著「賤奴」字樣的項圈——她的身體早就不算完整了,但在這裡,她卻被劃分到了處女組。book18.org
因為她雖然什麼都經歷過了,卻什麼都不會。book18.org
連怎麼取悅一個男人都不會。book18.org
她脫下風衣和外套,換上那套粉白色的作訓服。布料很柔軟,貼身穿很舒適。上衣是短袖的,下擺剛好卡在腰線;短褲到大腿中部,彈力很好。白色的棉襪包到腳踝上方,配一雙白色的訓練鞋。book18.org
當她換好衣服時,其他幾個女孩的目光都落在了她身上。book18.org
江珂的體型在生完兩個孩子之後恢復得很好——腰細,臀翹,胸部因為哺乳過而比同齡的女性更加豐滿。粉白色的作訓服包裹著她的身體,把那些曲線毫不遮掩地勾勒出來。book18.org
「姐姐,你身材好好啊。」另一個短頭髮的女孩羨慕地說。book18.org
江珂沒有回答。book18.org
她轉身走出了房間。book18.org
一號訓練室是一間大約五十平方米的大房間,四面牆壁都貼滿了鏡子。地面鋪著深灰色的軟墊,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和橡膠的氣味。日光燈把整個房間照得透亮,沒有任何可以躲藏的死角。book18.org
韓素梅站在房間中央,手裡拿著一根半透明的教鞭。她旁邊站著兩個女教官,穿著紅黑色的作訓服,抱臂而立,目光冷冽。book18.org
江珂走進去的時候,韓素梅示意她站到房間中央的軟墊上。book18.org
「脫衣服。」韓素梅說。book18.org
江珂的手頓住了。book18.org
「作訓服全部脫掉。」韓素梅重複了一遍,語氣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我需要檢查你的身體基礎。」book18.org
在那四面鏡子的注視下,在韓素梅和另外兩個教官的目光中,江珂慢慢地脫下了上衣。然後是短褲。最後是內褲。book18.org
她赤裸裸地站在房間中央,站在那些鏡子和目光構成的牢籠里。粉白色的作訓服散落在腳邊,像一朵被剝落的花瓣。book18.org
韓素梅走到她面前,沒有觸碰她的身體,只是繞著她走了一圈,目光一寸一寸地掃過她的每一寸皮膚——從肩膀到腰線,從腰線到臀部,從臀部到大腿。book18.org
「你生過兩個孩子,小腹的皮膚有一些鬆弛,但恢復得不錯。」韓素梅在她身後停下,伸手按了按她的後腰,「骨盆有輕微的前傾,久坐導致的。會影響你在性交過程中的腰腹控制力。」book18.org
江珂感覺到那隻手從她的後腰滑到了臀部。韓素梅的掌心乾燥而溫熱,在她臀部的肌肉上按了按,又捏了捏。book18.org
「臀部的肌肉不錯,但還可以再緊實一些。」韓素梅說,手繼續往下,沿著大腿後側的肌肉線條滑到膝蓋彎,「大腿內收肌的力量不夠。性交時,你夾不住男人的腰。」book18.org
江珂的臉頰微微發燙,但她沒有動。book18.org
韓素梅繞到她前面,目光落在她的胸上。她沒有碰,只是看,看了幾秒鐘,然後說:「乳房形狀不錯,哺乳後沒有明顯下垂。乳頭敏感嗎?」book18.org
「我不知道。」江珂說,「沒人在意過。」book18.org
韓素梅點了點頭,像是這個答案完全在她的意料之中。她示意江珂躺到軟墊上。book18.org
「雙腿打開。我需要檢查你的會陰部。」book18.org
江珂閉上了眼睛。她不是害羞——十四年前她就已經失去了害羞的資格。只是那種被審視的感覺讓她想起了當年古堡里那張墨綠色的絲綢床單。她深吸了一口氣,把腿打開了。book18.org
韓素梅戴上了一次性橡膠手套,在她面前蹲了下來。book18.org
「你生江辰和江月的時候是大月份生產,會陰有撕裂,縫過針。」韓素梅的手指探到她的私處,非常專業地分開她的陰唇,「疤痕恢復得還行,但彈性不足。會影響性交的舒適度。需要做一段時間的盆底肌訓練和會陰按摩。」book18.org
那雙戴著手套的手在她最私密的部位仔細地查看、按壓、翻轉,指尖在她陰道口周圍輕輕揉按,又在會陰那一道發白的舊疤痕上停留了片刻。book18.org
「陰道沒有明顯的鬆弛。」韓素梅的聲音依然平淡,「可能是因為後面幾年一直沒有規律的性生活。但從白世昭那裡過來之後,你需要一段時間來重新適應被插入的感覺。」book18.org
她摘掉手套,站起來,對旁邊的兩個女教官點了點頭。book18.org
「基礎資料我已經記下了。」韓素梅說,「今天先不安排正式訓練。你回宿舍休息,明天早上六點,準時到這裡報到。第一課,我親自給你上。」book18.org
江珂從軟墊上坐起來,開始穿衣服。book18.org
韓素梅已經轉身朝門外走了幾步,忽然又停了下來。book18.org
「剛才我說的那些——關於你身體的那些話——在訓練營里是不可以對學員說的。」她沒有回頭,「這裡的規矩是,教官只發布指令,不解釋原因。學員只需要服從,不需要理解。」book18.org
她停頓了一下。book18.org
「但我破例給你解釋了。因為你和她們不一樣。你是破天荒第一個超過二十歲進這個訓練營的人。」她終於回過頭來,看了江珂一眼,「我不會讓一個二十九歲的女人像小姑娘一樣被稀里糊塗地訓練。你要知道你的身體哪裡不行,才知道怎麼練。」book18.org
江珂穿衣服的手停了一下。那層薄薄的、冰封的外殼,似乎被什麼東西敲出了一道細小的裂紋。book18.org
「……謝謝,媽媽。」她說。book18.org
韓素梅沒有再說什麼,轉身走出了訓練室。book18.org
江珂穿好作訓服,站在那四面鏡子的包圍中,看著鏡子裡穿著粉白色衣服的女人。二十九歲。眼角已經有一些細紋,腰腹的皮膚確實不如從前緊緻,大腿內側因為長期缺乏鍛鍊而有些鬆弛。book18.org
她看起來不像一個「優等品」。book18.org
但韓素梅說了,這是她的目標。book18.org
江珂伸出手,手掌貼上冰涼的鏡面。鏡子裡的她也伸出手來,隔著那一層薄薄的玻璃,和她掌心相對。book18.org
「明天六點。」她對自己說。book18.org
然後她轉身走出了訓練室。book18.org
走廊里已經安靜下來。各個訓練室的門都關著,偶爾有壓抑的呻吟聲和教官冷硬的指令聲從門縫裡漏出來。book18.org
江珂走回宿舍。推開門的瞬間,她看到那四個女孩正圍在一起吃零食——一袋薯片和兩瓶可樂,不知道從哪裡偷偷弄來的。看到她進來,她們立刻把零食藏到枕頭下面,但馬尾辮女孩嘴裡還含著半片薯片,鼓著腮幫子,樣子又滑稽又可愛。book18.org
「姐姐你回來了!」她使勁把薯片咽下去,「教官有沒有為難你?」book18.org
「沒有。」江珂走到自己床鋪前,爬了上去。book18.org
「那就好。」馬尾辮女孩鬆了一口氣,「聽說你是秦先生親自送來的,我們都有點擔心你。」book18.org
江珂側過頭,看著下面那張年輕的臉:「你叫什麼名字?」book18.org
「我叫小蝶。」馬尾辮女孩眨了眨眼睛,「今年十四歲。我是白組的。姐姐你呢?」book18.org
「江珂。二十九歲。白組。」book18.org
四個女孩面面相覷。二十九歲進白組,這件事在訓練營的歷史上大約是從來沒有過的。book18.org
但小蝶很快就笑了起來:「沒關係!姐姐你長得好看,身材也好,肯定很快就能升到紅組去的!」book18.org
江珂沒有回答。她躺在上鋪,看著天花板上那一道細細的裂縫。book18.org
牆上的掛鐘指向晚上九點。熄燈時間還沒到,但走廊里的腳步聲已經開始漸漸稀疏。明天六點,她就要開始她的第一堂課了。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book18.org
耳邊是小蝶和其他幾個女孩壓低聲音的聊天聲,是隔壁房間隱約傳來的哭泣聲,是走廊盡頭某個男人低沉的說話聲——那是送物資的人,她猜。book18.org
在這座古堡里,在這座百分之百的、純女性的、專門訓練性奴的營地里,她江珂,二十九歲,生過兩個孩子,是個徹頭徹尾的新生。book18.org
她什麼都不懂,什麼都不會。book18.org
但她明天六點會準時出現在一號訓練室。book18.org
粉白色的作訓服疊得整整齊齊,放在她的枕頭旁邊。book18.org
(第二章 完)book18.org
第三章 訓練營的日與夜book18.org
清晨五點半。訓練營的起床鈴聲是一段尖銳的電子音,從走廊頂端的喇叭里炸開來,穿透每一扇緊閉的房門。book18.org
江珂在第二聲鈴響起時睜開了眼睛。上鋪的鐵架床在她翻身的瞬間發出一聲細小的呻吟,和她同屋的幾個女孩幾乎同時坐了起來——這是被訓練出來的本能反應,沒有人敢賴床,哪怕多躺一分鐘。book18.org
洗漱時間是十五分鐘。走廊盡頭的公共洗手間裡擠滿了穿著粉白色和紅黑色作訓服的女孩,水龍頭的聲音、牙刷碰撞杯壁的聲音、有人低聲交談又迅速被教官的腳步聲打斷的聲音,混在一起形成一種奇異的節奏。江珂站在鏡子前刷牙,看到旁邊的小蝶正在用一根黑色的細皮筋扎馬尾辮,辮子扎歪了兩次,手指在發抖。book18.org
「緊張?」江珂含著一嘴泡沫,含糊地問。book18.org
小蝶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今天是骨盆評估。」她小聲說,「媽媽說如果評估不合格,就要加訓兩周。我不想加訓。」book18.org
江珂沒有回答。她把漱口水吐掉,用毛巾擦了一把臉。骨盆評估——她在韓素梅的訓練計劃表上看到過這個詞,旁邊標註的訓練時長是「視個體情況而定,預計二至四周」。對於十五歲的小蝶來說,那可能是她人生中第一次被陌生人用手指探進身體深處去測量骨骼的角度和肌肉的張力;對於江珂來說,那是她過去十四年里已經經歷過太多次以至於幾乎麻木的事。book18.org
但麻木不代表不疼。book18.org
六點整,所有學員在一號訓練室集合。日光燈把每一個人的影子都照得清清楚楚,沒有任何可以躲藏的地方。韓素梅站在房間中央,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的作訓服——不是粉白,也不是紅黑,是教官專屬的顏色。她的頭髮依然一絲不苟地盤在腦後,手裡沒有教鞭,只有一本牛皮封面的文件夾。book18.org
「今天的安排如下。」韓素梅的聲音不大,但在密閉的空間裡每一個字都清晰可辨,「上午,全員進行骨盆基礎評估和盆底肌力量測試。白組和紅組分開進行。下午,白組進行口部控制訓練,紅組進行陰道器械訓練。晚飯後,所有人到三號教室上心理課程。以上。」book18.org
她合上文件夾,目光掃過全場,最後在江珂身上停了一下——不到半秒,快得幾乎沒有人注意到。book18.org
「白組,跟我來。紅組,在原地等待你們的教官。」book18.org
江珂跟著粉白色的隊伍走出了一號訓練室,沿著走廊向深處走去。她走在隊伍的末尾,前面是小蝶和另外兩個年紀相仿的女孩——一個叫阿螢,十六歲,皮膚很白,頭髮天生帶著微微的栗色卷;另一個叫小禾,才十三歲,是訓練營里最小的學員之一,瘦瘦小小的,走路的姿勢有些內八。她們幾個住同一間宿舍,昨晚熄燈後小蝶偷偷塞給江珂半塊巧克力——那是她在床墊下面藏了不知道多久的存貨,包裝紙都已經被壓得皺巴巴的了。book18.org
「姐姐,你吃。」小蝶當時趴在床沿上,把手伸到上鋪,掌心裡躺著那半塊已經有些融化的巧克力,「明天要評估了,吃點甜的就不怕了。」book18.org
江珂接過了那半塊巧克力。她沒有吃,把它放在枕頭底下,和那件疊好的粉白色作訓服放在一起。book18.org
那是她來到訓練營之後收到的第一件禮物。book18.org
骨盆評估室在走廊的盡頭,門上標著「03」的編號。門裡面是一間大約十五平方米的小房間,中央放著一張類似於婦科檢查床的儀器——皮面,帶腿托,頭部的位置有一盞可調節角度的燈。床旁邊是一輛不鏽鋼推車,上面整齊地碼放著橡膠手套、潤滑劑、消毒棉球和一把銀色的骨盆測量器。book18.org
兩個女教官站在床邊,都穿著紅黑色的教官服。其中一個年紀稍長,大約四十歲,短髮,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另一個年輕一些,二十七八歲的樣子,手裡拿著一塊記錄板。book18.org
「一個一個來。」年長的教官說,聲音平板得像一條被拉直了的線,「叫到名字的脫掉褲子躺上去。雙腿放在腿托上,打開。放鬆。測量時會有一點不適感,但不能亂動。動一下,數據就不准了,明天重新測。」book18.org
第一個叫到的是小禾。十三歲的女孩臉色白得像一張紙,但她沒有哭,也沒有求饒。她默默地脫掉粉白色的短褲和內褲,爬上了那張檢查床,把雙腿放進了冰涼的金屬腿托里。她的膝蓋在發抖,但她咬著下唇,一聲不吭。book18.org
年長的教官戴上橡膠手套,在手指上塗了一層潤滑劑,走到床尾。江珂站在角落裡,看著那隻戴著透明手套的手消失在小禾的兩腿之間,小姑娘的身體猛地繃了一下,像一條被突然拉緊的弦。book18.org
「放鬆。」教官說,「你的盆底肌太緊了。平時做凱格爾訓練的時候有沒有偷懶?」book18.org
「沒、沒有……」小禾的聲音帶著哭腔。book18.org
「數據不會說謊。你的括約肌張力指數只有標準值的一半。從明天起,早晚各加做兩組訓練。每組持續收縮十五秒,放鬆十五秒,重複十次。我會檢查。」book18.org
小禾咬著嘴唇點了點頭。教官把手指抽出來,在記錄板上寫了幾筆,然後說:「下一個。江珂。」book18.org
江珂走到床邊時,那兩個教官交換了一個眼神。二十九歲的白組學員——這在訓練營里從來沒有過。那個年輕的教官甚至忍不住多看了她兩眼,像是在確認自己沒有聽錯名字。book18.org
江珂沒有理會那些目光。她脫掉褲子,躺上檢查床。皮面的觸感冰涼而光滑,貼合著她的大腿後側和脊背。她把雙腿放進腿托時,金屬的涼意讓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年長的教官走到床尾,戴上新手套。她沒有立刻動手,而是先看了一眼江珂的會陰部,目光在那道陳舊的疤痕上停留了片刻。book18.org
「生過孩子?」book18.org
「生過兩個。」book18.org
教官點了點頭,沒有追問。她蘸了潤滑劑,兩根手指探了進去。book18.org
江珂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做出了反應——不是疼痛,是本能的收縮。她的盆底肌像一道自動閉合的門,在那陌生的手指進入的瞬間猛地夾緊了。教官的手指被卡在了入口處,進退不得。book18.org
「放鬆。」教官說,語氣比剛才對小禾說話時多了一絲耐心——也許是考慮到江珂的年齡和經歷,也許只是因為她看到了那道生產留下的疤痕。book18.org
江珂深吸了一口氣,有意識地放鬆了那圈肌肉。教官的手指緩緩滑了進去,指尖在她的陰道壁內側按了按,然後向兩側撐開,仔細探查著骨盆內側壁的骨骼輪廓。book18.org
「恥骨弓角度偏窄,會影響到分娩和性交時某些體位的舒適度。」教官說,語氣恢復了那種公事公辦的平淡,「盆底肌有陳舊性撕裂傷,癒合情況一般。你的凱格爾訓練做得不夠——或者生完孩子之後根本沒有堅持做。」book18.org
「沒有堅持。」江珂說。這是實話。生完江辰和江月之後,她每天都在應付白世昭的軟禁和冷暴力,哪有心思去做凱格爾訓練。book18.org
教官用一把銀色的骨盆測量器在她的小腹上比了比,量了幾個數據,然後記錄在板上。「你的盆底肌基礎力量評分是六分,滿分十分。對於二十九歲、生過兩個孩子的人來說,不算太差。但對於你現在需要達到的標準來說,遠遠不夠。」book18.org
她把手指抽出來,摘掉手套,在記錄板上寫下最後的評估結論。book18.org
江珂從床上坐起來,穿上褲子。她的腿有些發軟,不是因為疼痛——那兩根手指帶來的不適感遠不及她過去經歷過的萬分之一——而是因為那種被審視、被測量、被打分的感覺。她的身體在這裡不是一個活人的身體,是一件等待被改造的工具。book18.org
走出評估室時,小蝶正在門口等她。小姑娘的評估已經做完了,眼眶有些發紅,但沒有哭。book18.org
「姐姐,你評分多少?」她小聲問。book18.org
「六分。」book18.org
「我才四分。」小蝶癟了癟嘴,「媽媽說我再不練好盆底肌,以後給男人生孩子都會難產。」book18.org
江珂看著她那張還帶著嬰兒肥的臉,心裡忽然湧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十四歲。小蝶才十四歲。她已經在擔心自己以後給男人生孩子會不會難產了。book18.org
「慢慢練。」江珂說,「日子還長。」book18.org
小蝶抬起頭來看了她一眼,目光里有一種這個年紀不該有的複雜。片刻之後她點了點頭,沒有繼續這個話題。book18.org
下午的訓練是白組和紅組分頭進行的。江珂所在的粉白組被帶到了四號訓練室——這裡的布置和前面的房間完全不同。房間中央沒有檢查床,而是六張低矮的軟墊,每張軟墊前面放著一隻不鏽鋼托盤,托盤裡整齊地碼放著各種尺寸的仿真矽膠陽具。最小的只有拇指大小,最大的幾乎有小臂那麼粗。每一個都連接著一條細電線,電線的另一端通向牆壁上的控制面板。book18.org
江珂的目光掃過那些器具,胃裡翻了一下。她在韓素梅的訓練計劃表上見過「口部控制訓練」這個詞,但她沒想到實物會是這個樣子。book18.org
「白組的訓練重點,是口交和肛交。」教官站在房間前方,手裡拿著一個中等尺寸的仿真器具,把它舉起來展示給所有人看,「你們在座的每一個人——處女膜都還完好。這個東西的存在意義就是讓你們在不破壞處女膜的前提下,學會用身體的其他部位取悅男人。」book18.org
她從第一張軟墊開始,挨個走到每一個學員面前,蹲下來,把那個矽膠陽具放在學員的嘴唇邊上。book18.org
「張開嘴。用舌頭從根部往龜頭的方向舔。想著你最喜歡吃的東西——棒棒糖、冰淇淋、雪糕——用舔它的方式去舔這個東西。」book18.org
第一個女孩顫抖著張開嘴,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那紫色的矽膠頂端。她的動作生澀而僵硬,像是被強迫去親吻一條蛇。book18.org
「太慢了。」教官說,「重來。舌頭要靈活,不是讓你去碰它一下就跑。」book18.org
第二個女孩做得比第一個好一些,至少她能夠把整個龜頭含進嘴裡了。但她的牙齒碰到了矽膠表面,發出了輕微的磕碰聲。book18.org
「牙齒。注意牙齒。」教官的聲音嚴厲起來,「如果你在床上咬了男人一口,你知道後果是什麼嗎?」book18.org
女孩含著矽膠,搖了搖頭。book18.org
「他會打你。然後你會被退回訓練營,重新從頭開始訓練。退回來的人,我還沒有見過能第二次畢業的。」book18.org
房間裡的氣氛在那一瞬間降到了冰點。女孩的眼淚掉了下來,滴在不鏽鋼托盤上,發出細小的啪嗒聲。book18.org
江珂是最後一個。教官走到她面前時,先是打量了她一眼,然後把那個中等尺寸的矽膠陽具遞到她嘴邊。book18.org
「輪到你了。」book18.org
江珂張開嘴。book18.org
她不是第一次做這件事。白世昭軟禁她的那兩年里,這種事情她做過很多次——不是自願的,但做過。她的舌頭比那些年輕女孩靈活得多,她知道怎麼避開牙齒,知道怎麼用上顎和舌根的配合來製造吮吸的力道,知道怎麼在吞吐的過程中保持呼吸的節奏。她的動作流暢得像一台經過調試的機器。book18.org
教官看著她,眉毛微微挑了一下。book18.org
「你做過。」book18.org
「做過。」江珂沒有否認。book18.org
「那你知道怎麼控制喉頭反射嗎?」book18.org
「知道。」book18.org
「演示一下。」book18.org
江珂把那個矽膠陽具含得更深了一些,讓它抵到喉嚨口。她的喉部肌肉在那一瞬間自動做出了反應——不是吞咽,而是一種被訓練出來的放鬆,讓那個異物能夠順利地通過咽部而不引發嘔吐反射。她的喉嚨微微鼓起,形成了一個清晰的輪廓。book18.org
教官盯著她的喉嚨看了幾秒鐘,然後在記錄板上打了個勾。book18.org
「白組裡你是第一個不需要我教喉頭放鬆技巧的。」她說,「但你盆底肌的評分太低了。口交只是前菜——真正讓你發揮作用的時候,你的下半身不能拖後腿。」book18.org
江珂把矽膠從嘴裡取出來,用紙巾擦了擦嘴角。「我知道。」book18.org
「下一位。」book18.org
接下來的日子裡,江珂的生活被切割成一塊一塊的固定時段。每天早上五點四十五起床,六點到八點是體能訓練——包括柔韌性訓練、核心力量訓練和骨盆靈活性訓練。八點到九點吃早飯。九點到十二點是分組的專項訓練。白組三天練口交、兩天練肛交、一天練灌腸,剩下一天是綜合考核。紅組則在隔壁房間進行陰道器械訓練,使用的同樣是矽膠陽具,但尺寸更大,訓練的重點是陰道壁的主動收縮能力和長時間夾持耐力。book18.org
午休一小時。下午兩點到五點繼續專項訓練。晚飯後七點到九點是心理課程——韓素梅親自授課,內容是「服從性訓練」和「自我認知調整」。九點之後是自由時間,實際上就是洗澡、洗衣服、準備第二天的東西,十點準時熄燈。book18.org
江珂在白組的進度快得驚人。她的口交技巧在第三天就已經達到了韓素梅制定的「合格」標準,第五天達到了「良品」標準。肛交訓練稍微慢一些——她的腸道對異物的排斥反應比預想中強烈,但在經過兩次灌腸訓練和循序漸進的擴張之後,她的身體也逐漸適應了那種被填滿的感覺。book18.org
但真正讓她和其他學員拉開差距的,是心理課程。book18.org
韓素梅在心理課上講的東西和其他教官完全不同。她不講「服從」和「忍耐」,她講的是「控制」——如何在性交過程中通過調整呼吸和肌肉張力來掌握節奏,如何在男人最脆弱的時候讓他失去防備,如何用自己的身體作為武器去獲取自己想要的東西。book18.org
「你們在這裡學的一切,都是為了一個目的。」韓素梅在第三周的心理課上對所有人說——白組和紅組第一次合在一起上課,教室里擠滿了穿著粉白和紅黑作訓服的女孩,「不是為了取悅男人。是為了讓你們在被送到任何一張床上之後,都能活著回來。」book18.org
教室里安靜得能聽見日光燈的電流聲。book18.org
「外面的世界不會對你們仁慈。我教你們的每一件事——怎麼含住一根陰莖不吐出來,怎麼在肛門被插入時放鬆括約肌,怎麼在被灌腸時保持呼吸平穩——這些都是生存技能。你們學會了,就有機會活下去。學不會,就會死。沒有中間選項。」book18.org
江珂坐在教室的最後一排,看著韓素梅那張始終平靜的臉。她忽然意識到,韓素梅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這個女人不是在恐嚇她們。她是在給她們武器。book18.org
從那天起,江珂開始留意訓練營里的每一個細節。book18.org
她注意到紅組學員在完成陰道器械訓練後走路的方式和訓練前不一樣了——她們的步伐更穩,盆骨的擺動更自然,像是身體內部某個開關被打開了。她注意到白組裡年紀最小的幾個女孩在做口交訓練時總是忍不住乾嘔,但到了第二周,她們的喉嚨已經能夠容納最大的那根矽膠陽具而不觸發嘔吐反射。她注意到韓素梅在巡視訓練室時,會在某些學員面前停下腳步,伸手調整她們的姿勢——那種觸碰是冷硬的,但也是精確的,像是一個機械師在調試一台還不夠精密的儀器。book18.org
她也注意到,有些人的目光開始變了。book18.org
變化最先出現在吃午飯的時候。訓練營的食堂是一間狹長的房間,擺著四張長桌,粉白組和紅紅組各坐兩桌。江珂端著餐盤坐下時,發現坐在她對面的兩個紅組學員正在低聲交談,看到她坐下,她們的聲音戛然而止。然後其中一個——一個看起來大約二十歲、眼角有一顆淚痣的女孩——用她能聽見的音量說了一句:「聽說了嗎,她是媽媽親自帶進來的。」book18.org
另一個女孩嗤笑了一聲:「廢話。誰不知道?但知道又怎樣?二十九歲進白組,我看她根本就不是來訓練的,是來避風頭的。」book18.org
「你小聲點——」book18.org
「怕什麼?她又不能把我怎麼樣。」book18.org
江珂沒有抬頭。她繼續吃自己的飯,像是在聽一件和自己完全無關的事。book18.org
但謠言就像野草,一旦長了根,就會瘋狂蔓延。book18.org
第三天,有人在洗手間的牆上用口紅寫了一行字:「江珂是媽媽的親生女兒——所以她不用去紅組。」那行字被教官發現後立刻擦掉了,但消息已經傳遍了整個訓練營。第四天,小蝶在回宿舍的路上被兩個紅組的學姐堵住了,問她「你那個姐姐到底是不是媽媽的私生女」。小蝶回來的時候眼眶紅紅的,但沒有哭出聲。book18.org
「姐姐,她們說的是真的嗎?」晚上熄燈後,小蝶趴在上鋪的欄杆上,壓低聲音問江珂。book18.org
黑暗中沒有回答。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江珂的聲音才從枕頭上傳過來:「不是。我跟你一樣,都是被送進來的。」book18.org
小蝶沉默了幾秒,然後說:「我知道。但她們不相信我。」book18.org
「不重要。」江珂說,「成績會替我說話。」book18.org
第五周的第一天,韓素梅在早訓結束後把所有人留了下來。book18.org
「我聽說了一些傳言。」她站在訓練室中央,聲音不大,但整個房間瞬間安靜下來,「關於江珂的事——說她是我的親生女兒,所以我給她開小灶。有這回事吧?」book18.org
沒有人回答。但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識地看向了江珂。book18.org
韓素梅點了點頭。她轉身走到牆邊,打開了牆上那扇白板後面的暗櫃——裡面是一排文件夾,按照學員的名字和編號排列。她從中間抽出一本,翻到最後一頁。book18.org
「訓練營的結業考核標準,你們都知道。白組學員要考六項——口交技術、肛交技術、灌腸耐受、身體柔韌性、盆底肌控制力和心理評估。每一項滿分十分,總分六十分。六十分以上為合格,七十分以上為良品,八十分以上為優等品。」book18.org
她抬起頭來,目光掃過全場。book18.org
「截止到昨天晚上,所有學員的周考成績已經匯總完畢。我在這裡公布前十名的成績。」book18.org
她念了十個人的名字和分數。第六名是小蝶——四十一分。第五名是紅組的一個學員——四十三分。第三名和第四名分別是四十八分和四十六分。第二名是紅組的一個十九歲女孩——五十二分。book18.org
然後她念了第一名。book18.org
「江珂。六項總分——八十八分。其中口交技術和灌腸耐受兩項滿分。盆底肌控制力八分,紅組和基礎條件比她好的學員也沒有拿到比她更高的分。」book18.org
訓練室里鴉雀無聲。book18.org
韓素梅把文件夾合上,目光平靜地掠過每一張臉。她的聲音沒有任何波瀾:「我在訓練營幹了二十三年。我親手訓練過的學員超過一千兩百人。二十三年里,我的親生女兒從來沒有從我的訓練營里畢業過,因為我沒有女兒。如果你們非要說誰是我女兒——那每一個從我這裡拿到優等品標籤的女孩,都是我女兒。」book18.org
她合上文件夾,走到江珂面前,把那份成績單放在她手裡。book18.org
「明天的結業考核,你不需要參加了。你的成績已經夠了。」book18.org
江珂低下頭,看著那份成績單。八十八分。她的手指在紙頁邊緣微微蜷曲了一下。小蝶在人群里第一個鼓起了掌——零零星星的掌聲很快蔓延開來,最後變成了整個房間的掌聲。那些之前傳過謠言的紅組女孩也在鼓掌,雖然有些人拍得勉強,但她們在拍。book18.org
那天晚上熄燈後,宿舍里格外安靜。小蝶已經睡著了,發出均勻的呼吸聲。江珂躺在上鋪,手裡握著那份成績單,在黑暗中反覆摩挲著紙頁的邊角。book18.org
有人在門口輕輕敲了兩下。book18.org
江珂翻身下床,輕手輕腳地打開門。韓素梅站在門外,手裡端著一杯還在冒著熱氣的牛奶。book18.org
「睡不著?」韓素梅問。book18.org
「嗯。」book18.org
韓素梅把牛奶遞給她。江珂接過來,指尖觸碰到溫熱的杯壁時,她忽然覺得那些在白天被她死死壓住的某種東西正在鬆動。book18.org
「你今天說的那些話——」江珂開口,聲音有些澀,「關於女兒的那些話。是真的嗎?還是只是為了堵住她們的嘴?」book18.org
韓素梅沒有立刻回答。她沉默了一會兒,目光落在走廊盡頭那盞昏黃的壁燈上。book18.org
「我年輕時結過一次婚。很短。半年。那男人是個賭棍,把我的積蓄輸光之後就跑了。」她的聲音很輕,像是說給遠處的牆聽的,「我沒有孩子。不是不想要——是沒來得及。」book18.org
她收回目光,看了江珂一眼。book18.org
「但我這輩子帶過一千兩百多個女孩。她們當中有人叫我媽媽,是真的把我當媽媽。也有人恨我入骨,覺得是我把她們推進了火坑。兩種感情我都不拒絕。那你呢?」book18.org
江珂握著那杯牛奶,手指被溫熱的杯壁暖著。book18.org
「……我不知道。」她說。book18.org
韓素梅點了點頭,像是這個答案完全在她的意料之中。book18.org
「那就先不說這個。」她轉身準備離開,又在幾步之外停下來,沒有回頭,「你的成績是真的。我說的每一個數字都是真的。你是我在訓練營二十三年里遇到的第三個拿到八十八分以上成績的人——而且你是唯一一個在二十九歲、生過兩個孩子、被禁足了兩年之後拿到這個成績的。你應該為自己驕傲。」book18.org
她走遠了。腳步聲在走廊盡頭消失之後,江珂才低頭喝了一口牛奶。溫的。微甜。她的舌尖感受到了那股甜味在口腔里慢慢擴散,像某種已經被她遺忘了很久的東西正在試圖重新回來。book18.org
她端著空杯子回到房間,爬上床,把那份成績單疊好,壓在枕頭下面。和那半塊已經徹底融化的巧克力放在一起。book18.org
窗外的海風透過通風口的縫隙吹進來,帶著咸腥的氣息和遠處海浪低沉的迴響。book18.org
江珂閉上眼睛。明天是她的最後一天訓練。後天,她就要去見秦嘯天了。book18.org
她不知道那意味著什麼。但她知道,她手裡的武器又多了一件。book18.org
(第三章 完)book18.org
第四章 優等品的誕生book18.org
結業考核定在第六周的星期三。book18.org
清晨五點,江珂在沒有鈴聲的情況下睜開了眼睛。宿舍里還一片漆黑,其他四個女孩的呼吸聲均勻而綿長。她從枕頭下面摸出那份成績單,在黑暗中用手指撫過紙面上那些被反覆摺疊留下的摺痕。book18.org
八十八分。韓素梅說這個成績足以讓她免試畢業。但免試不是江珂想要的——她心裡清楚,訓練營里的每一個女孩都在看著她。謠言雖然被壓下去了,但那層疑慮並沒有完全消散。她們需要一個親眼目睹的機會,來確認她的成績不是靠「媽媽」的關係得來的。book18.org
她翻身下床,走進了洗手間。book18.org
冷水拍在臉上的時候,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六個星期。她的變化肉眼可見——肩膀打開了,脖頸的線條比以前更修長,鎖骨下方的凹陷更加分明。她的皮膚因為規律的運動和韓素梅配的調理中藥而變得比以前更有光澤,腰腹的線條也緊緻了許多。book18.org
她脫掉睡衣,赤身裸體地站在鏡子前,雙手撫過自己的腰線。小腹平坦,盆骨兩側的曲線在燈光的勾勒下顯出流暢的弧度。她抬起一條腿踩在洗手台邊緣,身體毫不費力地保持住了平衡——六周前的她連單腿站立都容易晃。book18.org
她的手順著大腿內側滑下去,觸碰到自己最私密的部位。那兩根手指熟練地分開陰唇,露出裡面嫩紅的肉壁。她的呼吸平穩,身體沒有任何抗拒的反應。book18.org
她已經準備好了。book18.org
早晨七點,訓練營的全體學員在二號訓練室集合。粉白組和紅紅組加起來一共二十六個人,全部穿著整齊的作訓服,按照年級和組別排成兩列。房間裡比平時多了一把椅子——韓素梅坐在房間正前方的中央位置,兩側站著三個女教官。book18.org
二號訓練室比其他房間都大,四面牆壁嵌著整面的落地鏡。房間中央鋪著一張深灰色的軟墊,尺寸比單人床大一些,剛好能容納一個人平躺和翻轉。軟墊的正上方天花板上吊著一盞可調節角度的射燈,此刻正亮著,在灰色軟墊上投下一個圓形的光暈。book18.org
江珂穿著粉白色的作訓服走進來時,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她身上。book18.org
韓素梅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站到房間中央的軟墊上。book18.org
「今天的結業考核分為三個部分。」韓素梅翻開面前的文件夾,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房間中每個字都很清晰,「第一部分,身體控制和柔韌性展示。第二部分,感官調教和教具操作展示。第三部分,耐力測試。」book18.org
她合上文件夾,看著江珂。book18.org
「你有什麼要說的嗎?」book18.org
江珂站在射燈的光圈中央,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開口。book18.org
「我申請按照標準流程進行考核,不接受免試。」book18.org
房間裡響起一陣低低的竊竊私語。韓素梅的眉毛幾不可見地動了一下,然後她點了點頭。book18.org
「理由?」book18.org
「因為我不想讓別人說,我的成績是靠關係拿到的。」book18.org
韓素梅看了她好一會兒,然後說:「脫衣服。考核開始。」book18.org
江珂沒有猶豫。她抬手解開上衣的紐扣,把粉白色的作訓服上衣脫了下來,疊好,放在軟墊旁邊的地板上。然後是短褲。最後是內褲。她赤身裸體地站在二十六雙眼睛和四面鏡子的包圍中,脊背挺直,下巴微收,雙手自然地垂在身體兩側。她的呼吸平穩,目光平視前方。那具被六周訓練重塑過的身體在射燈的照耀下毫無遮掩——圓潤的乳峰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乳尖在冷空氣中自然地挺立起來,腰線收得緊緻而流暢,小腹平坦,再往下是那片被剃除了所有毛髮的陰阜,光潔而飽滿,大陰唇合攏著,只露出一道細縫。book18.org
年長的短髮教官從角落裡走出來,手裡端著一隻不鏽鋼托盤。托盤裡放著三件東西:一把銀色的骨盆測量器、一根大約手指粗細的透明矽膠棒、以及一管潤滑劑。book18.org
「第一部分。身體控制和柔韌性。」短髮教官把托盤放在軟墊旁邊,「第一階段,基礎體式展示。」book18.org
江珂緩緩地跪坐下來,臀部落在腳後跟上,脊背挺直。她從跪坐的姿勢開始,身體向後仰,雙手撐住腳踝,整個人彎成一道弧線——這是瑜伽中的駱駝式,她的骨盆向前推,胸口向上挺,頸部向後舒展,喉部完全暴露在燈光下。她的眼睛半閉著,呼吸均勻,保持著這個姿勢靜止了整整三十秒。book18.org
「轉換。」教官說。book18.org
江珂從駱駝式過渡到前屈,身體對摺,額頭貼住膝蓋,雙手抱住小腿。她的雙腿筆直,沒有一絲彎曲,膝蓋後側的韌帶被拉成兩道清晰的線條。book18.org
然後是劈叉——豎叉、橫叉、站立一字馬。每一個動作她都完成得乾淨利落,沒有任何猶豫和遲疑。當她用雙手支撐身體,雙腿在空中緩慢張開,形成一個標準的分腿倒立時,人群里有人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book18.org
教官沒有給出任何評價,只是點了點頭。「第二階段。會陰展示。」book18.org
江珂翻身躺到軟墊上,雙腿屈起,向外打開,雙手抱住膝窩。那個姿勢將她身體最隱秘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燈光和所有人的視線中——大陰唇自然張開,露出裡面濕潤的粉紅色嫩肉,陰道口的唇肉微微翕動著,像是某種有生命的東西。教官戴上手套,在她面前蹲下,用戴著手套的手指撥開她的陰唇,檢查陰道口的顏色和分泌物的狀態。book18.org
「黏液分泌正常。陰道壁的顏色健康,沒有任何炎症反應。」教官轉頭對記錄板說,「會陰疤痕的組織彈性有明顯改善——比入營時的基線數據提高了大約百分之四十。」book18.org
教官站起來,摘掉手套,從托盤裡拿起那根透明的矽膠棒。「現在進行陰道擴張測試。全程保持放鬆,不要主動收縮,也不要迴避。」book18.org
那根矽膠棒大約小指粗細,表面塗了一層透明的潤滑劑。教官握著它的末端,將圓潤的頂端抵在江珂的陰道口,緩慢地推了進去。矽膠棒穿過陰道口的環狀肌,滑入陰道內部,透明的材質讓所有人都能隱約看到它在體內的位置。book18.org
江珂的呼吸節奏沒有改變。她的盆底肌在那根異物進入的瞬間本能地收縮了一下,但幾乎是同時,她就主動放鬆了那圈肌肉,讓矽膠棒順利地滑到了最深處。book18.org
教官把矽膠棒抽出來,換了一根更粗的——尺寸大約是前一根的兩倍。這一次進入時阻力明顯更大,江珂的額角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但她沒有動,也沒有收緊。book18.org
「擴張度:合格。」教官記錄道,然後把矽膠棒從她體內抽了出來。book18.org
第一部分的考核用時大約二十分鐘。book18.org
韓素梅始終坐在椅子上,沒有出聲,只是看著。book18.org
「第二部分。感官調教和教具操作。」短髮教官退到一旁,換了一個年輕一些的教官走上來——就是之前在第一堂課上演示口交訓練的那個女人。她手裡端著一隻更大的不鏽鋼托盤,上面整齊地排列著各種尺寸和顏色的矽膠陽具,從小指大小到前臂粗細的都有。每一根都連接著一根細電線,電線的另一端通向牆壁上的控制面板。book18.org
「請考核對象仰臥。雙腿打開,保持放鬆。」book18.org
江珂按照指令做了。她平躺在軟墊上,雙腿打開,腳掌踩在墊面上,膝蓋向外展開。射燈的光線直直地照在她的身體上,把每一寸皮膚都照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年輕教官從托盤裡取出一根中等尺寸的紫色矽膠陽具,大約十五厘米長,頂端有一個略微膨大的龜頭形狀。她把它舉到江珂面前。book18.org
「口交技術展示。從口腔喚醒開始,到完全吞入,再到節奏控制。全程由你自己掌握節奏,但必須在五分鐘內完成。」book18.org
江珂微微抬起頭,張開嘴,伸出舌尖。book18.org
她的舌尖從矽膠龜頭的頂端開始,沿著柱身側面那條凸起的筋脈緩緩向下滑動,動作緩慢而充滿挑逗的意味。她的舌頭非常靈活——她先用舌尖繞著龜頭的邊緣畫了一圈,然後含住整個頂端,用上顎和舌面的配合製造出一種吮吸的力道。她的嘴唇收攏,緊密地包裹著矽膠的表面,形成一個完美的密封。book18.org
紫色的矽膠在她的嘴裡進進出出,節奏從慢到快,再從快到慢。她的喉嚨在異物抵近時自動放鬆,讓那根仿真的陰莖能夠順利地滑入咽喉深處而不觸發任何排斥反應。她的鼻尖每一次都碰到矽膠根部的位置,然後她的嘴唇含著它退回到頂端,再吞入,如此反覆。book18.org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江珂吞咽時發出的濕潤的水聲和矽膠在嘴唇間摩擦的細微聲響。book18.org
年輕教官看了一眼牆上的計時器。「三分二十一秒。合格。」book18.org
她從江珂嘴裡取出那根矽膠,換了一個更大的——大約二十厘米長,表面有逼真的青筋紋路。「肛交技術展示。擴張、插入、保持。」book18.org
江珂翻身,改為跪趴的姿勢。她的臀部抬起,臉貼在軟墊上,背部在腰際形成一個優美的弧線。那個姿勢讓她臀部之間的每一道褶皺都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燈光下。book18.org
教官在矽膠陽具上塗抹了大量的潤滑劑,然後將頂端抵在了她的肛門處。江珂感覺到那冰涼的矽膠觸碰到她最緊窄的入口時,她的身體本能地收縮了一下——但她立刻深吸了一口氣,主動放鬆了括約肌。教官緩慢地將矽膠推了進去,一寸一寸的,那道緊窄的環狀肌肉在那根粗大的異物面前被緩緩撐開。book18.org
江珂的手指蜷曲了一下,緊緊抓住了軟墊的邊緣。她的呼吸比之前重了一些,但沒有發出任何聲音。那根矽膠完全進入後,教官讓它在她體內停留了大約十秒,然後才開始緩慢地抽送。book18.org
「保持放鬆。收縮括約肌——夾住它。」book18.org
江珂聽從指令,盆底肌用力收縮,將那根矽膠緊緊地夾在體內。book18.org
「保持五秒。放鬆。再收縮。再放鬆。」book18.org
這個動作重複了五次。教官檢查了她的括約肌張力,在記錄板上寫道:「肛交控制力:合格。」book18.org
第二部分的考核結束時,江珂的額頭已經布滿汗珠,但她仍然沒有表現出任何疲態。book18.org
「第三部分。耐力測試。」韓素梅終於從椅子上站了起來。book18.org
她親自走到軟墊前,手裡拿著一個遙控器一樣的東西——那是控制牆上電線的開關。她示意江珂重新仰臥,雙腿打開。book18.org
「最後一項。你需要同時在身體的三個部位接受刺激,保持穩定的呼吸和心率,持續十分鐘。不能有劇烈的身體抖動,不能有任何迴避動作。到達極限時可以喊停——但喊停意味著考核不通過。」book18.org
江珂看著韓素梅的眼睛,點了點頭。book18.org
韓素梅從托盤裡挑選了三件教具。第一件是一根中等尺寸的紫色矽膠陽具,連接到電線;第二件是一根稍細一些但表面有螺紋凸起的矽膠棒,同樣連接電線;第三件是一個小型的跳蛋,包裹在柔軟的醫用矽膠外殼裡。book18.org
她將第一根陽具緩緩放入江珂的陰道。江珂感覺到那冰冷的矽膠滑入體內時,盆底肌下意識地夾了一下。第二根螺紋矽膠棒被塗滿了潤滑劑,抵住她的肛門,緩緩推了進去。兩根矽膠的底端都連接著電線,電線的另一端通往韓素梅手裡的遙控器。最後,韓素梅將那個跳蛋貼在了江珂的陰蒂上,用一條醫用膠帶固定住。book18.org
「準備好了嗎?」book18.org
江珂閉了一下眼睛,再睜開時,目光平靜。「好了。」book18.org
韓素梅按下了遙控器上的開關。book18.org
三根教具同時開始震動。陰道內的陽具以低頻的節奏脈衝式地撞擊著她的陰道壁,肛門的螺紋棒則以一種旋轉的方式在她腸道深處攪動,而陰蒂上的跳蛋發出了高頻的振動,直接作用於那粒已經微微充血挺立的肉芽上。book18.org
江珂的身體猛地繃緊了。book18.org
那是一種複雜到難以形容的感覺——她的陰道、肛門和陰蒂在同一時間被不同頻率、不同模式的震動同時刺激著。她的身體在這三重刺激面前完全沒有準備,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弓了一下,喉間逸出一聲她沒有預料到的呻吟。book18.org
那聲呻吟在寂靜的訓練室里格外清晰。幾個年紀較小的白組學員臉頰微微泛紅,但沒有移開視線。book18.org
江珂咬住了下唇,試圖讓自己的身體平靜下來。但那些教具不會因為她的意志而停止震動——陰道內的脈衝正在加速,肛門的旋轉螺紋正在改變角度,陰蒂的跳蛋從低頻切換到了中頻。她的身體在這三股力量的夾擊下開始不由自主地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在痙攣,小腹在收縮,她的呼吸從平穩變成了急促的喘息。book18.org
韓素梅面無表情地看著牆上的計時器。「已經過去兩分鐘。還有八分鐘。」book18.org
江珂的手指死死地抓住軟墊的邊緣,指節泛白。她能感覺到陰道內的矽膠陽具正在她的收縮下被擠壓,也能感覺到肛門的括約肌在那根螺紋棒的刺激下不斷地收緊和放鬆。最讓她難以忍受的是陰蒂上的跳蛋——那高頻的震動直接作用於她最敏感的神經末梢,每一次震動都讓她的小腹不受控制地抽搐。book18.org
她覺得自己快要到了——那種熟悉的、從骨盆深處升起的潮熱感正在積聚。她不想要。她不想在二十六個人面前達到高潮。但她的身體已經不聽她的命令了。那六周的訓練把她的身體調試得像一把過於精密的樂器,任何一絲撥動都會引發連鎖反應。book18.org
「還有五分鐘。」韓素梅的聲音像一盆冷水澆下來。book18.org
江珂猛地睜開了眼睛。她開始有意識地調整呼吸——吸氣四秒,屏息四秒,呼氣四秒。她的目光鎖在天花板上那盞射燈旁邊的裂紋上,把那道裂紋當作錨點,把自己的意識固定在上面。book18.org
陰道和肛門的刺激還在繼續。她的身體在法律上已經達到極限,每一根神經末梢都在尖叫著想要釋放——但她沒有讓那種釋放發生。她用那六周學到的呼吸技術和肌肉控制技術,硬生生地把那即將決堤的潮水壓了回去。book18.org
汗珠從她的額角滾落,沿著太陽穴滑進髮絲。她的全身都在微微發抖,但她沒有喊停。book18.org
「時間到。」book18.org
韓素梅關掉了遙控器。book18.org
三根教具同時停止了震動。江珂的身體像是突然被抽掉了支撐一樣癱軟在軟墊上,大口地喘著氣。她的全身都是汗,在射燈的光線下反射著一層濕潤的光澤。她的陰道和肛門還在無意識地收縮著,那是肌肉記憶在繼續工作。book18.org
韓素梅把那三件教具逐一取了出來。當最後一根從她體內滑出時,江珂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book18.org
房間裡安靜了兩秒。然後韓素梅轉向記錄板,在最後一欄寫下了評語。book18.org
「耐力測試:通過。」book18.org
她放下筆,從文件夾的最後一頁取出一張預先準備好的標籤紙。那是一張大約名片大小的標籤,底色是暗紅色的,中間印著一個燙金的「優」字,上方有一行小字:「天煞會·A國訓練營·等級評定」。右下角是簽名欄。book18.org
韓素梅拿起筆,在簽名欄里簽下了自己的名字。筆尖划過紙面的聲音在安靜的訓練室里格外清晰。book18.org
她把標籤舉起來,展示給所有人看。book18.org
「優等品。總分九十一分。」book18.org
房間裡響起了掌聲——這一次不是稀稀拉拉的,而是真正的、發自內心的掌聲。小蝶在人群里用力地拍著手,眼眶又紅了。那些之前傳過謠言的女孩們也在鼓掌,有些人甚至比其他人拍得更用力,像是想用掌聲來彌補之前的錯誤。book18.org
江珂從軟墊上坐起來。她接過那張標籤,手指在燙金的「優」字上停留了片刻。然後她抬起頭,看著韓素梅。book18.org
「謝謝,媽媽。」book18.org
韓素梅沒有說話。她只是微微點了點頭,然後轉身走回了自己的位置。book18.org
結業考核結束後的當晚,江珂被叫到了藥房。book18.org
她已經換回了自己的衣服——不是粉白色的作訓服,而是韓素梅給她準備的一件深藍色的棉質長裙,款式簡單,但乾乾淨淨。這是她作為「優等品」離開訓練營之前最後一次走進那間充滿了消毒水氣味的房間。book18.org
韓素梅正在不鏽鋼工作檯前調配什麼東西。檯面上擺著一排玻璃器皿,其中一隻燒杯里盛著淡粉色的液體,正在微微冒著熱氣。看到江珂進來,她放下手裡的滴管,指了指角落裡的檢查床。book18.org
「最後一項檢查。躺上去。」book18.org
江珂沒有多想。她走過去,躺在了那張鋪著白色醫用床單的檢查床上。她以為這真的是「最後一項檢查」——訓練營的結業流程中明確寫著,學員在離開前要進行一次全面的身體檢查和上藥,以確保身體狀態最佳。book18.org
韓素梅戴上乳膠手套,動作和平時一樣精確而冷靜。她先檢查了江珂的血壓和心率,然後讓她脫掉內褲,做了一次例行的陰道窺鏡檢查——冰涼的金屬窺器撐開陰道壁時,江珂的身體已經不再有任何牴觸反應了。韓素梅用棉簽在她陰道內壁刮取了一些分泌物樣本,放在載玻片上,在顯微鏡下觀察了片刻。book18.org
「恢復情況很好。陰道菌群平衡,沒有任何感染。」她摘掉手套,轉過身去打開藥櫃,從最上層取出一個不鏽鋼托盤,托盤裡放著幾支密封的注射器、一管透明的凝膠狀藥物和一瓶生理鹽水。book18.org
「上藥。陰道內給藥,用於進一步修復盆底肌的彈性和陰道壁的健康度。」韓素梅說,語氣和平時交代任何一項治療時一模一樣,「可能會有一點點不適感,但不會疼。放輕鬆。」book18.org
江珂點了點頭,把雙腿打開到更寬的角度。她已經習慣了韓素梅的手在她體內操作的感覺——那種乾燥的、穩定的、不帶任何多餘情緒的職業性觸碰。她信任韓素梅,就像任何一個病人信任她的醫生。book18.org
韓素梅用生理鹽水清洗了她的陰道口和外陰,然後用一支沒有針頭的注射器吸取了那管透明的凝膠。她將注射器的尖端抵住江珂的陰道口,緩慢地推了進去。book18.org
冰涼的液體湧入體內時,江珂的盆底肌本能地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放鬆。」韓素梅說,「讓藥物充分吸收。」book18.org
江珂深吸了一口氣,放鬆了那圈肌肉。韓素梅將整管凝膠全部注射了進去,然後退出注射器,用一塊乾淨的紗布按壓在她的陰道口處。book18.org
「保持仰臥,雙腿合攏,十五分鐘。讓藥物完全附著在陰道壁上。之後就可以回去了。」book18.org
韓素梅摘掉手套,走到洗手台前,打開水龍頭洗手。水流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江珂閉著眼睛躺在檢查床上,感受著體內那些冰涼的液體正在緩慢地被她的體溫加熱。她什麼都不知道。book18.org
韓素梅關掉水龍頭,用紙巾擦了擦手。她的目光在不經意間掠過藥櫃最上層那排貼著彩色標籤的標本管——她的精液樣本庫,按照捐贈者的編號和日期整齊地排列著。book18.org
秦嘯天跟她交代過這件事。孩子必須懷上。精液不能來自秦嘯天本人——他已經失去了生育能力,這是多年前一次仇家襲擊留下的後遺症。也不能來自幫派裡面的任何核心成員,因為秦嘯天不想讓那個男人有機會接近江珂和孩子。最好的選擇是一份匿名的、健康的、來自一個遠離天煞會勢力範圍的男人。book18.org
韓素梅原本已經選好了一份樣本——那是一份標註著「Z-07」編號的標本管,捐贈者是一個在A國某大學就讀的華裔留學生,身體健康,沒有遺傳病史,血型是O型陽性,和江珂的血型相匹配。她昨天就已經把它從液氮罐里取出來解凍了,此刻它就放在藥櫃第二層的冷藏格里。book18.org
但標本室曾經發生過一次小小的火警——那是在江珂入營的第三周,一個插座短路導致牆角的一個儲藏櫃冒了煙。火勢很小,很快就被撲滅了,但韓素梅在轉移標本時,把一部分樣本的位置弄亂了。她事後重新整理過,但她畢竟已經五十多歲了,記憶力已經不像年輕時那麼可靠。book18.org
她打開冷藏格,取出了那支她以為的「Z-07」標本管。在燈光下確認了標籤上的編號——但那個標籤上的字跡因為長期冷凍而有些模糊了,字母和數字的輪廓在冰霜的覆蓋下看不太清楚。她眯起眼睛辨認了一下,確認是「Z-07」,然後將其混入了那管透明的凝膠中。book18.org
她不知道,那個標籤其實是「G-09」。book18.org
G-09的捐贈者是高峻。高峻三年前在一次例行體檢時按照秦嘯天的要求留下過一份精液樣本——「預防萬一」是秦嘯天的原話,高峻以為這只是幫派內部的常規醫療檔案建立,沒有多想。那份樣本在液氮罐里沉睡了三年,標籤上的字跡早已被冰霜侵蝕得面目全非。book18.org
韓素梅把那管混入了精液的凝膠放在一邊,等了一會兒,然後重新走回檢查床前。book18.org
「現在給你做一次輔助吸收的按摩。」她說,「不用緊張,很快就好。」book18.org
她的手指再次探入江珂的體內。但這一次,她的動作和之前所有的檢查都不一樣——她不是在做醫療檢查,而是在做一種輔助受孕的宮頸按摩。她的指尖在陰道深處找到了宮頸口的位置,以逆時針的方向輕輕揉按,幫助那些混在高濃度凝膠中的精子向子宮頸的方向移動。她的力道很輕,很均勻,像是一個經驗豐富的婦科醫生在進行常規的孕前準備。book18.org
江珂感覺到韓素梅的手指在她的陰道深處攪動,那種感覺和之前的檢查有些不同,但她說不上來哪裡不同。她只當是韓素梅在幫她按摩、促進藥物吸收,於是閉上了眼睛,任由那隻手在她的體內工作。book18.org
十五分鐘後,韓素梅收回了手。book18.org
「好了。」她摘掉手套,把用過的器械丟進醫療廢物桶里,「你可以回去了。」book18.org
江珂從檢查床上坐起來,穿上內褲和裙子。她的身體沒有任何異常的感覺——除了體內殘留的那些凝膠讓她覺得有些濕潤。她以為那是正常的藥物殘留。book18.org
「謝謝媽媽。」她說。book18.org
韓素梅沒有回答。她已經轉回工作檯前,背對著江珂,繼續調試那些瓶瓶罐罐。她的背影在日光燈下顯得比平時更加沉默,但江珂沒有注意到這一點。book18.org
她走出藥房,沿著走廊回到宿舍。她明天就要離開訓練營了,前往秦嘯天所在的主樓,開始她作為「優等品」的新身份。她的行李已經收拾好了——一個很小的帆布袋,裡面是幾件韓素梅給她準備的衣服,還有那張燙金的「優等品」標籤。book18.org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的子宮深處,幾億個來自一個叫高峻的男人的精子正在穿過宮頸黏液,向著輸卵管的方向游去。它們當中有幸運的一個將在幾天後與一枚卵子相遇,形成一個新的生命。book18.org
而那個生命的父親,此刻正在古堡後院的停車場裡擦車。高峻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把抹布丟進水桶里,抬頭看了一眼古堡主樓三樓那扇亮著燈的窗戶。book18.org
他不知道那裡住著一個叫江珂的女人。book18.org
他更不知道,在不久的將來,他會成為那個女人的司機、保鏢、以及她女兒的生物學父親。book18.org
夜色漸深。古堡的海風把走廊盡頭的窗戶吹得咯吱作響。遠處的海面上有一艘貨輪正在緩慢地通過,它的航行燈在黑暗中忽明忽滅,像一顆正在跳動的心臟。book18.org
江珂躺在宿舍的上鋪,把那枚「優等品」標籤放在掌心裡,對著走廊透進來的微光看了很久。燙金的「優」字在昏暗中閃著溫暖的光。book18.org
明天。明天一切都會不一樣。book18.org
她把標籤貼在自己的胸口,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第四章 完)book18.org
第五章 初夜book18.org
離開訓練營的那個早晨,江珂在宿舍門口站了很久。book18.org
小蝶還在睡,蜷縮在上鋪的被子裡,露出一隻白凈的腳丫。阿螢趴著睡,口水洇濕了枕頭的一角。小禾把自己裹成了一個繭,只露出幾縷碎發。book18.org
她沒有叫醒她們。她把那半塊已經徹底融化的巧克力從枕頭底下取出來,剝開皺巴巴的包裝紙,放進嘴裡。巧克力早就化了,在包裝紙里凝成一片薄薄的褐色糖片,又甜又苦。她把它含在舌尖上,等它完全融化,然後咽了下去。book18.org
然後她拎起那隻小小的帆布袋,推開門,走了出去,沒有回頭。book18.org
韓素梅在主樓和訓練營之間的連廊里等她。清晨的陽光從連廊的拱形窗戶外斜射進來,在地磚上投下一排整齊的光影格。韓素梅今天沒有穿白大褂,換了一身深灰色的套裝,頭髮依然盤得一絲不苟。她手裡拿著一隻牛皮紙信封,看到江珂走過來,把信封遞給她。book18.org
「你的標籤、身體報告和一份秦先生讓我轉交給你的東西。」book18.org
江珂接過來,沒有當場拆開。她把信封放進帆布袋裡。book18.org
韓素梅看著她,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說:「二樓最東側那間套房,秦先生的主臥隔壁。你的房間已經準備好了。」book18.org
「我知道了。謝謝媽媽。」book18.org
韓素梅點了點頭。她沒有說「再見」,訓練營里的人不說再見——因為從這裡走出去的人,沒有人知道還會不會再回來。book18.org
江珂沿著連廊向主樓走去。晨風從海面上吹來,帶著咸腥的氣息,吹動了她額前的碎發。古堡的灰黑色輪廓在晨光中漸漸清晰,塔樓上的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她走過的每一步都踩在碎石子路上,發出細碎的聲響。book18.org
主樓的大門敞開著。壁爐里的火還沒有燃起來,大廳里有些冷。聾啞老僕人正拿著一塊抹布擦拭樓梯扶手,看到江珂進來,他停下動作,微微點了點頭,然後又繼續擦他的扶手。book18.org
江珂沿著樓梯上了二樓。走廊里很安靜,地毯吸收了腳步聲。她經過韓素梅的藥房——門關著,裡面沒有燈光。又經過一扇緊閉的房門——那是秦嘯天的書房。再往前走幾步,就是秦嘯天的主臥套房。門虛掩著,裡面傳來翻動紙張的沙沙聲。book18.org
她的房間在主臥的隔壁。房間比訓練營的宿舍大得多——一張一米五的實木床,鋪著深灰色的棉質床單,床頭柜上有一盞銅質檯燈,靠牆是一張老式的紅木書桌和一把藤編扶手椅。窗戶正對著海,可以看到遠處那道灰藍色的海平線。book18.org
她把帆布袋放在床上,取出牛皮紙信封里的東西。優等品標籤——那張暗紅色的燙金標籤,她把它放在枕頭旁邊。身體報告——一疊紙,上面密密麻麻地記錄著她六周以來的所有身體數據變化。還有一封信。book18.org
信封是普通的白色信封,沒有署名,沒有地址,封口處用火漆封緘,火漆上壓著一枚她沒見過的印章——一朵蓮花的輪廓。book18.org
她用指甲挑開火漆,抽出信紙。紙上的字跡蒼勁有力,筆畫之間有一種不屬於這個年代的工整:book18.org
「今晚八點,來我房間。」book18.org
落款是秦嘯天的簽名,時間寫的是今天的日期,旁邊畫了一道波浪線,像是海水的波紋。book18.org
江珂把信紙折好,放回信封里,然後把信封放進了書桌的抽屜最底層。book18.org
整個白天她都在熟悉古堡的結構。廚房、餐廳、儲物間、洗衣房……古堡比她想像中大得多,很多房間她十四年前從未來過。她在三樓發現了一間小藏書室,裡面堆滿了舊書,大部分是中文的,有些書脊已經開裂,紙張泛黃髮脆。她在一本民國時期出版的《唐詩三百首》里翻出了一張書籤——一片乾枯的楓葉,葉脈清晰,顏色已經褪成了淺褐色,旁邊壓著一行鋼筆字:「雅琴手摘,一九九零年秋。」book18.org
她把書籤放回原處,合上書,放回了書架上。book18.org
傍晚,韓素梅來敲她的門,端來一碗熱粥和兩碟小菜。「今晚你會很累。先吃點東西。」book18.org
江珂接過托盤,問了一句:「他……秦先生,平時對其他人也是這樣的嗎?」book18.org
韓素梅沉默了幾秒。「他以前有個妻子。趙雅琴。他這輩子只碰過她一個女人——直到現在。」她頓了頓,「你是第二個。」book18.org
韓素梅轉身走了。江珂端著那碗粥,在門口站了很久,直到粥面上的熱氣徹底散盡,她才低頭喝了一口。已經涼了。但她還是一口一口地把整碗粥喝完了。book18.org
七點五十分。江珂站在秦嘯天主臥的門外。她已經洗過澡,換上了韓素梅給她準備的一件深藍色的絲質睡裙——弔帶款的,領口開得很低,裙擺剛好到大腿中部。她的頭髮沒有完全吹乾,發梢還帶著微微的濕氣,在暖黃色的走廊燈光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book18.org
她深吸了一口氣,抬手敲了敲門。book18.org
「進來。」book18.org
她推開門。房間裡只亮著床頭那盞銅質檯燈,燈光被燈罩攏成一束圓錐形的暖光,照亮了半張床和床前的一小塊地毯。窗戶開著一條縫,海風把窗簾吹得微微鼓起又落下。秦嘯天坐在床邊,穿著一件白色的棉質襯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肌肉線條分明的前臂。他手裡拿著一串菩提子,珠子在指尖緩慢地轉動著。book18.org
他看起來和白天不太一樣。沒有穿中山裝的他,看起來少了幾分威嚴,多了幾分……疲憊。那種疲憊不是身體上的,而是從骨縫裡滲出來的,藏在他眼角那道深紋和微微下垂的嘴角里。book18.org
他抬起頭看著江珂。目光從她的臉移到她裸露的肩膀,再到睡裙領口處那道淺淺的乳溝,然後回到她的眼睛。book18.org
「你穿藍色好看。」他說。book18.org
江珂站在門口,不知道該說什麼。她關上門,走到床前,在離他大約一步遠的地方停下來。book18.org
「韓媽媽說,八點來找你。」book18.org
秦嘯天把菩提子放在床頭柜上,拍了拍床沿。「坐。」book18.org
江珂坐了下來。床墊很軟,她坐下去的時候身體微微陷了一下。檯燈的燈光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對面牆上——一個坐著的老人的影子,和一個年輕女人的影子,靠得很近,但沒有重疊。book18.org
秦嘯天沒有說話。他只是看著她的側臉,看了一會兒,然後伸出手,把她耳後那縷還沒幹透的碎發攏到耳後。他的指尖碰到她的耳垂時,她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不是抗拒,是本能的警覺,像一隻被突然觸碰的貓。book18.org
秦嘯天感覺到了那一下僵硬。他沒有縮回手,但停下了動作。book18.org
「韓素梅說你的結業成績是九十一分。」他的聲音低沉而平緩,「六個星期,從零到優等品。她說她訓練了一千兩百多個人,你是第三個拿到這個分數的。」book18.org
「前兩個呢?」book18.org
「第一個後來在做三角地區的生意,現在是那邊最大的中間商。第二個跟了一個東南亞的軍火商,做了二把手,去年死了——被仇家在路上堵住的,身中十七槍。」book18.org
江珂沉默了片刻。「那我希望我是第一個活著用完這個成績的。」book18.org
秦嘯天的嘴角動了一下——不是笑,但接近笑的前兆。他把手從她耳邊收回來,放在自己的膝蓋上。book18.org
「你今晚可以反悔。」他說,眼睛沒有看她,看著窗外那片漆黑的海面,「我可以給你安排另一條路。送你回國內,給你一筆錢,讓你帶著你的孩子們重新開始。你在錦華的經驗足夠你在任何一家服裝公司找到一份體面的工作。你不必非走這條路不可。」book18.org
江珂看著他的側臉。檯燈的光把他臉上的皺紋照得分明,那些溝壑像是被歲月用刻刀一道道划上去的,深得抹不平。book18.org
「白世昭還在外面。」她說,「他會找到我。他會用江辰和江月來威脅我——就算法律上那已經不是我兒子和我女兒了,他也會拿他們做文章。他會把我重新關進那個籠子裡,這次不會再給我窗戶。」book18.org
秦嘯天沒有反駁她。因為她說的是事實。book18.org
「我只有一條路。」江珂說,「就是往前走。不回頭。」book18.org
秦嘯天轉過頭來看著她。他的目光里有一種她很陌生的東西——不是慾望,不是憐憫,而是一種更深沉、更沉重的情緒。他在她這個年紀的時候,大概也做過這樣的選擇——明知道前面是懸崖,也必須跳,因為身後的追兵比懸崖更可怕。book18.org
他沒有再說話。他伸出手,把她拉近了一些。book18.org
他的嘴唇落在她的額頭上時,她感覺到了他呼吸的溫度——比正常體溫略高,帶著一種輕微的顫抖。他的嘴唇乾燥而柔軟,在她額頭上停留了很久,像是在做一個無聲的儀式。book18.org
然後他把她放倒在床上。book18.org
深灰色的棉質床單在她身下鋪開,質地粗糲而乾淨。窗簾被海風吹得鼓起來又落下,透進來的月光在地板上畫出一道流動的銀線。檯燈的燈光在秦嘯天俯下身時被他的肩膀遮擋了一部分,她的視野暗了下來,只剩下他臉龐的輪廓和那雙在昏暗中依然明亮的眼睛。book18.org
他的手掌覆上她的鎖骨,指尖沿著鎖骨的線條緩緩滑向她的肩膀。他的動作很慢——不是猶豫,而是一種鄭重的緩慢,像是在讀一封他等了半輩子才終於收到的信。book18.org
江珂的身體在他觸碰的瞬間做出了反應。那種反應很複雜,連她自己都無法立刻分辨——她的肌肉既沒有完全放鬆,也沒有明顯收緊,而是停留在一種警覺與順從之間的灰色地帶。她的呼吸節奏從自然的深長變成了受控的平緩——這是韓素梅教她的第一個技巧,用呼吸來控制身體的應激反應。book18.org
「韓素梅教了你呼吸。」秦嘯天說,聲音裡帶著一絲幾乎無法察覺的笑意,「但她有沒有教過你,在男人碰你的時候不要用腦子去想下一步該怎麼做?」book18.org
江珂愣了一下。book18.org
「你的呼吸太刻意了。」他的拇指從她的鎖骨移到她的頸側,感受著她頸動脈的搏動,「你在數拍子。四拍吸氣,四拍呼氣——對嗎?」book18.org
被看穿了。江珂的耳根微微發熱,但她沒有移開目光。book18.org
秦嘯天沒有嘲笑她。他只是把手從她脖子上拿開,然後握住她的手,把她的掌心貼在他的胸口。「不要數拍子。感受我的心跳。」book18.org
他的心跳比正常人略快一些——那種快不是緊張,是一種被壓抑了很久的東西正在鬆動時發出的信號。他的胸肌在她的掌心下隨著呼吸一起一伏,那溫度透過襯衫的面料傳達到她的皮膚上。book18.org
她的手貼著他的胸口,感受著那個節奏。過了一會兒,她發現自己的呼吸不自覺地跟著他的心跳走了——不再需要數拍子,不再需要刻意控制。她的身體在一個比她年長几十歲的男人的心跳聲中,找到了一個她自己都無法解釋的錨點。book18.org
秦嘯天的第二隻手解開了她睡裙的弔帶。book18.org
深藍色的絲質面料從她肩膀上滑落,露出她圓潤的肩頭和乳峰上半部分的弧線。她的鎖骨在燈光下呈現出兩道優美的凹陷,正中是微微起伏的胸骨溝。秦嘯天的目光在她裸露的皮膚上停留了一會兒——那種目光不是貪戀的,而是認真的,像是在看一件他需要記住每一個細節的東西。book18.org
他的手指沿著她的肩頭滑下來,落在她內衣的邊緣上。他沒有急著解開它,而是先隔著那層薄薄的蕾絲面料,用拇指輕輕描畫她乳房的輪廓。他的力道很輕,輕到幾乎像是在試探——試探她身體的反應,試探她是否會退縮。book18.org
江珂沒有退縮。但她的乳頭在那若有若無的觸碰下不可控制地硬了起來,隔著蕾絲面料頂出兩個清晰的凸起。她的身體比她的意識更早地做出了反應——那是韓素梅的感官訓練留下的印記,她的身體已經被調試得像一把過於敏感的樂器,任何一絲撥動都會引發連鎖的共振。book18.org
秦嘯天注意到了。他低下頭,隔著那層蕾絲,含住了其中一粒。book18.org
江珂的身體猛地弓了一下——那種感覺太強烈了。他的舌頭隔著布料碾過她挺立的乳頭時,濕潤的溫熱透過蕾絲的網格傳遞到她最敏感的皮膚上,她的小腹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她咬住了下唇,把那聲差點逸出的呻吟壓了回去。book18.org
但秦嘯天感覺到了她那一下弓身。他的手從她腰側滑下去,托住她的後腰,把她微微向上抬起的身體穩住。他的舌頭繼續在她胸前工作,沿著內衣的邊緣舔舐,用牙齒輕輕叼住蕾絲的邊緣,把那層礙事的面料扯下來,讓她的整個乳峰暴露在空氣中。book18.org
她的乳房比他想像中更飽滿。哺乳過的痕跡在這個部位留下了細微的變化——乳暈的顏色比未經生育的少女深一些,面積也略大一些,但乳房的形狀依然挺拔,在仰臥的姿勢下向兩側微微攤開,像兩座小丘。乳尖已經完全挺立,在空氣中微微顫抖,暗紅色的乳暈上布滿了細小的顆粒。book18.org
秦嘯天低頭含住了它。book18.org
這一次沒有布料阻隔。他的舌頭直接觸碰到她敏感的乳尖時,江珂的呼吸終於亂了。她無法再控制那個節奏——他的舌尖在她的乳頭上繞圈,時而輕舔,時而吸吮,牙齒偶爾輕輕咬住那粒挺立的肉芽向外拉扯,然後在它彈回去的瞬間用舌頭整個覆蓋住它。那種感覺從她的胸口直直地向下傳導,經過小腹,抵達她兩腿之間那塊最柔軟的區域。她感覺到自己的陰道正在分泌濕潤的液體,那是她的身體在告訴她,它已經不抗拒了。book18.org
她把手插進他的頭髮里。他的頭髮是花白的,比她想像中更硬,髮根粗糲,像是在海風和歲月的打磨中變得堅韌了。她的手指穿過那些花白的髮絲,輕輕扣住他的後腦勺,沒有用力,只是放在那裡。book18.org
秦嘯天在她胸前停留了很長時間,輪流照顧著左右兩邊的乳頭,直到它們都變得濕潤發亮、比剛才脹大了將近一倍。然後他抬起頭,看了她一眼——他的眼睛裡有慾望,但那種慾望不是掠奪性的,而是一種混合了珍惜和克制的複雜情緒。book18.org
他直起身,解開自己的襯衫紐扣。book18.org
他脫下襯衫時,江珂看到了他的身體。六十多歲的男人的身體——不像年輕人那樣充滿肌肉的線條和光澤,但也絕不是衰老鬆弛的。他的肩膀依然寬闊,胸肌雖然有些下垂但仍然結實,腹部有一道從胸口一直延伸到肚臍的舊刀疤,疤痕的顏色比周圍的皮膚淺很多,像是被時間漂白過。手臂和肩膀上有幾處煙頭燙傷的痕跡——那是在早年搶碼頭的時候被人抓住後留下的。book18.org
他的身體是一部犯罪史。每一道疤痕都是一個故事,每一個故事都沾著血。book18.org
江珂伸出手,指尖輕輕觸碰到他胸口那道最長的刀疤。她的手指沿著疤痕的走向緩緩滑過,從胸口到腹部,再到肚臍上方。那道疤痕的觸感和其他皮膚不一樣——更光滑,更硬,像是一條被縫補過的裂縫。book18.org
秦嘯天的呼吸在她觸碰那道疤痕時變重了一些。他抓住了她的手,把她的手從他的身上移開,放在枕頭旁邊。然後他俯下身,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把她籠罩在他的陰影里。book18.org
「你確定。」他說。不是問句,但他還是說出了口。book18.org
「確定。」她說。book18.org
他的膝蓋分開了她的雙腿。book18.org
當她感覺到他的性器抵在她的入口處時,她的身體在本能層面做出了反應——那層在訓練中被反覆打磨的放鬆技術在第一瞬間失效了,她的盆底肌猛地收縮了一下,像是要把那即將闖入的東西拒之門外。book18.org
秦嘯天感覺到了。他停下了動作,沒有強行推進。book18.org
「看著我。」他說。book18.org
江珂的目光對上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在昏暗中像兩口深井,裡面映著檯燈的光,像是井底倒映著的兩粒星火。book18.org
「你在韓素梅那裡學了很多。」他說,「但你要記住——你現在不是在考試。你不需要給誰展示你的技術。你在和我做愛。」book18.org
他說「做愛」這兩個字的時候,江珂的心跳漏了一拍。那是她十四年來第一次聽到有人用這個詞來描述即將發生在床上的事情。不是「干」,不是「操」,不是「辦」,是做愛。book18.org
她的眼眶忽然有些發酸。book18.org
秦嘯天沒有問她為什麼。他只是低下頭,在她額頭上又落了一個吻,然後重新調整了一下位置,緩慢地、堅定地推進了她的身體。book18.org
進入的那一刻,兩個人都沒有說話。book18.org
江珂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一寸一寸地撐開。他的性器比韓素梅訓練時用的矽膠陽具更熱、更軟、但又更有韌性——那種溫度是任何仿真器具都無法模仿的。他的龜頭滑過她的陰道壁時,她能感覺到那上面每一道血管的凸起,能感覺到他的脈搏在她體內跳動。book18.org
她做了她六周以來一直在練習的事情——放鬆。不是忍耐,不是麻木,是真正的、有意識的放鬆。她把注意力集中在呼吸上,但不是數拍子的那種,而是跟隨著他的節奏——他進入時她呼氣,他退出時她吸氣。那個節奏不是教條式的,是自然的,像海浪拍打礁石一樣,有它自己的節律。book18.org
秦嘯天的動作很慢。他不是在衝刺,不是在發泄,而是在做一件他從二十年前就沒有再做過的事情——和一個他在乎的人的身體進行對話。他的每一次推進都是一種詢問,每一次退出都是一種等待。等她的身體適應,等她給出信號,等她的手指在他背上輕輕按一下,表示「可以了,繼續」。book18.org
江珂的手指從一開始緊緊抓著床單,到後來慢慢鬆開,再到後來不自覺地攀上他的背,沿著他脊椎的凹陷緩緩滑下——這個變化過程花了她大約二十分鐘。但當她終於把手放在他背上的那一刻,她感覺到自己身體的某個開關被打開了。book18.org
那種感覺很難形容。像是她一直蜷縮在某個黑暗的角落裡,現在那個角落的牆壁忽然裂開了一道縫,有光照進來。不是明亮的光,只是縫隙里透進來的那一線,但足夠讓她看清楚——她不是一個人在這個房間裡。她上面有一個活生生的男人,他不是在傷害她。book18.org
她的腿不自覺地抬起來,環住了他的腰。那個動作不是她計劃好的,是身體自己做出的選擇。當她的腳踝在他腰後交扣時,她能感覺到他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然後他的動作變了。book18.org
從緩慢的詢問變成了更深、更用力的推進。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額頭上沁出了汗珠,滴落在她的鎖骨上,溫熱而濕潤。他的手從她肩膀滑到她的臀部,托起她的骨盆,讓她更貼合他的節奏。她的身體不再有任何緊張和抗拒,她的陰道壁在他的每一次進入中都主動地收縮和吮吸——那是韓素梅訓練出來的肌肉控制能力,此刻不需要任何刻意的指令,自然而然地就發揮了作用。book18.org
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推進的節奏也越來越快。江珂感覺到他的性器在她體內膨脹得更硬,龜頭頂端抵在她的宮頸口,那個位置的神經末梢密集得像是身體的一個死穴。當他的頂端重重地撞在那個位置時,她發出了一聲她無法控制的呻吟——不是痛苦的,是那種從身體最深處湧上來的、她從未體驗過的聲音。book18.org
秦嘯天聽到那聲呻吟時,他的呼吸停頓了一下。然後他低下頭,把臉埋在她的頸窩裡,身體劇烈地顫抖了幾下。一股滾燙的液體在她體內深處噴涌而出,澆在她的陰道壁上。book18.org
他伏在她身上,喘著粗氣。他的汗水滴落在她的胸前,順著她乳房的弧度滑落。他的手還緊緊握著她的腰,指節有些發白。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他翻身躺在她身邊,用一隻手臂遮住了自己的眼睛。他的胸口劇烈起伏著,呼吸還沒有完全平復。book18.org
江珂側過頭看著他。他的側臉在檯燈的餘暉中顯出清晰的輪廓——高挺的鼻樑、緊抿的嘴唇、眼角那道在燈光下格外深刻的紋路。他的另一隻手臂垂在身側,手心向上,像是在等待什麼東西落進去。book18.org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做。但她伸出手,把他的手握住了。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她的掌心裡蜷曲了一下,然後反握住了她。book18.org
兩個人就這樣躺著,沒有說話。海風從窗戶的縫隙里繼續滲進來,窗簾繼續鼓起又落下。窗外有一艘貨輪的汽笛聲從遠處傳來,低沉而綿長,像是大海自己發出的一聲嘆息。book18.org
過了很久,秦嘯天的聲音才從手臂下面傳出來:「你還是沒學會怎麼在男人身下完全放鬆。」book18.org
江珂側過頭看他,以為他接下來要說「後天繼續找韓素梅訓練」。book18.org
但秦嘯天沒有說那句話。他把手臂從眼睛上移開,側過頭看著她。他的眼眶有些發紅,但看不出是汗還是淚。book18.org
「但你是第一個讓我覺得,我不是在干一個死人的活人。」他說,「這一點,比九十一分重要。」book18.org
江珂沒有說話。她握著他的手,感受著他掌心的溫度和他手指上那枚陳舊的戒指的輪廓。她想起韓素梅在訓練營里說過的一句話——「你在這裡學的一切,都不是為了取悅男人。是為了讓你在任何一張床上,都能活著回來。」book18.org
她今晚沒有死。她活過來了。那具在十五歲時死去的身體,好像正在慢慢地重新呼吸。book18.org
但那只是第一次。book18.org
從那一夜起,秦嘯天要求她每晚都來他的房間。book18.org
每晚八點。不准遲到。不准缺席。風雨無阻。book18.org
江珂沒有問為什麼。她知道答案——他需要確認她還在。確認她不是他的想像。確認那天晚上在床邊握著手的那個女人,不是在檯燈熄滅後就消失了的幻覺。他在用每一個夜晚來證實,她是一個真實存在的人。book18.org
而她需要用每一個夜晚,來重新學習怎麼在一個男人的懷抱里,不害怕。book18.org
(第五章 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