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竊國宮闈—蝕骨媚毒】(61-62)book18.org
作者:菲娜妲book18.org
第六十一章 籌謀軍權 狄明賭鬥book18.org
那場腥風血雨的地下室行刑過後,柔儀殿里少了一個名為郝梁的夜班侍衛,卻多了一把淬滿劇毒、極其鋒利的無形匕首。book18.org
環兒徹底蛻變了。那具柔弱的少女皮囊下,如今隱藏著一個被極樂散和背德快感完全重塑的惡魔靈魂。在卓凡的授意下,柔儀殿內上演了幾齣極其逼真的「苦肉計」。環兒因為「笨手笨腳」打碎了貴重瓷器,被掌事嬤嬤當眾扇了十幾個耳光,甚至被罰在烈日下跪了整整半日。book18.org
她那紅腫的臉頰、單薄顫抖的身軀以及默默垂淚的倔強模樣,完美地勾起了深宮底層的同理心。book18.org
很快,環兒這個「在柔儀殿備受排擠、被卓凡百般刁難的小宮女」形象,便在後宮的下人圈子裡傳開了。她借著去內務府領份例、去御膳房拿膳食的機會,如同水滴融入大海般,悄無聲息地混入了那些私下對卓凡飛揚跋扈頗有微詞的小圈子裡。book18.org
「環兒妹妹,這盒凍瘡膏你拿著,到了夜裡手就不疼了。」一名年輕的太監心疼地將一個小瓷盒塞進環兒手裡。book18.org
環兒抬起頭,那雙水汪汪的眼睛裡滿是感激與孺慕,眼角還掛著一滴欲落未落的淚珠。她顫抖著伸出手,輕輕握住了那名太監的手腕,聲音柔婉得讓人心碎:「謝謝張哥哥,若不是有你們護著,環兒真不知道這日子該怎麼熬下去……」 沒人能看穿這副清純皮囊下的瘋狂。book18.org
在握住那名太監手腕的那一刻,環兒的腦海中已經開始極其細緻地勾勒出一幅畫面:這位熱心的「張哥哥」被鐵環死死鎖在翻轉的床板上,驚恐絕望地看著自己在下方吞吐著卓凡那根粗壯紫黑的大肉棒。當她嬌喘著坐下去的瞬間,尖銳圓鈍的細鐵棒會極其殘忍地擠開他的皮肉,扎穿他的肝臟。book18.org
光是想到那悽厲的慘叫和難以置信的崩潰眼神,環兒只覺得小腹深處猛地竄起一團邪火。她那張隱藏在寬鬆宮裙下的緊緻小穴,不受控制地猛然收縮,大股大股透明粘稠的淫水直接打濕了褻褲的布料,順著大腿根部蜿蜒流下。book18.org
她強忍著那種想要立刻將對方綁上刑架的變態衝動,臉上依舊維持著楚楚可憐的微笑。book18.org
環兒一點也不著急。book18.org
她深知那種極致快感的來源,絕非簡單的殺戮,而是徹底的信任被瞬間撕碎時的靈魂崩塌。她要像蜘蛛一樣,一點一點地吐絲,和這些「哥哥姐姐」們結下最深厚的情誼。她要好到讓他們在消失前的那一刻,都絕不會懷疑到自己頭上。 只有當這種虛假的羈絆被培育到最巔峰時,那場名為「處刑」的極樂盛宴,才能榨出最甜美的絕望汁液,才能讓她在主人的胯下迎來最狂暴的潮噴。book18.org
這把刀已經磨得足夠鋒利,但握刀的人卻擁有著極其可怕的戰略定力。 卓凡並不急於讓環兒收網。book18.org
夜色深沉,柔儀殿的暖閣內,卓凡靠在寬大的軟榻上,手指漫不經心地把玩著一枚白玉扳指。在他腳邊,環兒像一條溫順的母犬般跪伏著,用那張靈巧的紅唇極其討好地清理著他肉棒上殘留的體液。book18.org
深宮裡的權力鬥爭,說到底不過是些上不得台面的蠅營狗苟。皇帝趙恆現在正拿著不夜城提供的情報,像一頭嘗到了血腥味的餓狼,在朝堂上對著文官集團瘋狂撕咬。book18.org
卓凡很清楚,若是此時後宮裡頻繁出現宮女太監失蹤、暴斃的案子,哪怕做得再乾淨,也必然會觸動趙恆那根敏感的帝王神經。一旦趙恆將目光從前朝收回,開始審視這看似平靜的後宮,卓凡想要徹底架空大炎皇權的計劃便會橫生枝節。book18.org
文官集團的瓦解,只是剝奪了皇帝的錢袋子和喉舌。大炎王朝這座腐朽的江山,真正能支撐它屹立不倒的最後底牌,永遠是那握在手裡的刀劍。book18.org
軍權。book18.org
這才是卓凡謀劃這盤大棋的核心目標。book18.org
大炎自開國以來便奉行「重文輕武」的國策,武將的地位被文臣死死壓制。趙恆想要北伐,想要建功立業,就必須倚仗軍方的力量。而在這個盤根錯節的利益網中,有一個人的位置顯得尤為特殊且關鍵。book18.org
卓凡的腦海中,浮現出5月2日那個華燈初上的夜晚,在不夜城四樓的雅集會場裡,那幾個聯袂而來、妄圖踢館的文官身影。book18.org
歐陽醇那根老朽的骨頭,早就在青龍暖閣的春宵丹里爛成了泥,成了歐陽家不可告人的生育機器。book18.org
燕明玉那個自詡風雅的四閒散人,已經被沈芷蘭的玉足和雌激素徹底碾碎了尊嚴,變成了一條只知道在朱雀暖閣里噴著精水、用絕密情報換取高潮的雌化母犬。book18.org
而那天踏入第四層的,還有一位極其扎眼的存在。book18.org
那個身材魁梧、眉宇間透著濃烈殺伐之氣、卻穿著一身文官便服的男人。 狄明。book18.org
他出身將門,卻迫於大炎抑武的國策,不得不收斂鋒芒,轉投文官集團的陣營。他就像是一頭被困在羊圈裡的猛虎,內心深處充滿了對這虛偽文人圈子的暴躁與不屑,卻又無力掙脫這世俗的枷鎖。book18.org
那晚在不夜城,狄明那種不耐煩的態度,以及想要乾脆利落結束戰鬥的急躁,無一不在昭示著他骨子裡的那份武人血性並未徹底泯滅。book18.org
文臣的骨頭可以用名利和極樂散去腐蝕,用淫靡的幻境去雌化。但對付一個手握潛在軍方人脈、內心充滿憋屈與暴戾的武將,那些對付燕明玉的香道與女紅妝,顯然是行不通的。book18.org
要拿下大炎的軍權,這頭披著文官外皮的猛虎,無疑是最好的一塊墊腳石。卓凡不禁回想起顧長寧與狄明的交手與調教。book18.org
時間回溯到5月2日那個華燈初上的夜晚。book18.org
不夜城四樓的雅集會場內,氣氛已經壓抑到了極點。歐陽醇一去不返,燕明玉也在香道的詭局中敗下陣來,被引進了那扇吃人的朱雀大門。原本氣勢洶洶來「踢館」的四位文官精英,轉眼間便折損了一半。book18.org
一股難以名狀的驚惶在剩下的狄明和夏侯端心頭蔓延。book18.org
然而,對於生性暴躁、骨子裡依然流淌著武將血液的狄明來說,這種接連的詭異落敗不僅沒有讓他退縮,反而激起了他胸中壓抑已久的凶性。他猛地一步跨出,魁梧的身軀如同一座鐵塔般矗立在大廳中央,目光如刀般死死盯住那扇掛著「白虎」牌匾的暖閣。book18.org
「少弄些酸腐文人的鬼把戲!」狄明暴喝出聲,聲若洪鐘,震得會場內的琉璃燈盞都微微發顫,「燕射投壺,策論刀舞,你們挑一個!今日若不分個高低,誰也別想善了!」book18.org
他這番話咄咄逼人,已是帶上了濃烈的殺伐之氣。book18.org
侍從見狀,不敢怠慢,立刻躬身退到白虎暖閣前,隔著珠簾低聲請示。 片刻後,一個清冷、肅殺,帶著一種金屬質感的女聲從簾內傳出:「既是狄將軍雅興,那便以燕射賭鬥。將軍意下如何?」book18.org
出聲的,正是不夜城四大花魁之一,代號「夜魅」的顧長寧。book18.org
狄明冷哼一聲,眼神中儘是不屑。他出身邊關將門,自幼弓馬嫻熟,這百步穿楊的功夫在大炎武官中也是排得上號的。一個風月場所的妓子,竟然敢跟他比射箭?簡直是蚍蜉撼樹!book18.org
不夜城的管事很快指揮著雜役,抬出了一張造型古樸的黃樺弓,並恭敬地遞到狄明面前。book18.org
狄明一把抓過長弓,入手沉甸甸的壓手感讓他眉頭微挑。他仔細檢查了弓背的樺木紋理、弓弭的牛角包邊,又用力拉了拉那根由上等牛筋混合著蠶絲絞制而成的弓弦。book18.org
「好弓!」狄明心中暗贊。這張弓足有兩石的拉力,絕對是出自大炎最頂級軍械工匠之手的寶雕弓,沒有任何動手腳的痕跡。book18.org
他放下心來,臉上的傲氣更甚。book18.org
很快,雜役們在距離白虎暖閣正前方五十步的位置,豎起了一隻雕刻得栩栩如生的金魚木靶。木靶的左右眼被塗上了醒目的硃砂作為靶心,管事朗聲宣讀規則:「男女有別,男左女右。狄大人請至木靶另一側五十步外立定。」book18.org
狄明大步流星地走到指定位置站定。他心中冷笑,這不夜城倒是託大。顧長寧作為花魁,自恃身份不能直接露面,只能站在暖閣的珠簾後張弓搭箭,這樣算下來,她的射擊距離還要比自己平白多出一步左右。book18.org
「請姑娘先出招!」狄明朗聲道。book18.org
「嗖——!」book18.org
他話音未落,白虎暖閣內便傳出一聲極其尖銳的裂帛之音。眾人只覺眼前一道白芒閃過,一支白羽短箭已經極其狂暴地洞穿了珠簾,穩穩地釘死在那金魚木靶的右目正中!箭尾的白羽還在空氣中劇烈地顫動,發出「嗡嗡」的爭鳴。 好霸道的臂力!好精準的準頭!book18.org
狄明雙眸微凝,原本輕敵的心態瞬間收斂。他深吸一口氣,雙腳微分,沉腰扎馬,那張兩石的黃樺弓被他如滿月般拉開。他凝神靜氣,瞄準那枚硃紅色的左目,右手食指猛然鬆開。book18.org
「砰!」book18.org
黑羽箭如流星趕月,毫無懸念地命中左眼,箭簇深深沒入木靶之中。book18.org
「好!」一旁的夏侯端忍不住撫掌喝彩。book18.org
管事面無表情地揮了揮手。金魚木靶被撤下,換上了一面雕刻著層層疊疊花瓣的蓮花木靶,距離向後拉開,直至六十步。規則亦變,需射中花心處那極其微小的蓮花子,且由狄明先出手。book18.org
六十步,射擊如銅錢大小的蓮花子。book18.org
狄明的呼吸不由自主地變得有些粗重。他握著弓背的手心,隱隱滲出了一層細汗。大炎軍中的精銳神射手,在六十步外能命中人體要害便已是合格,這等精度的射擊,對他來說也絕非易事。book18.org
他足足瞄準了五息的時間,才敢鬆開弓弦。book18.org
「奪!」book18.org
黑羽箭險之又險地擦著花瓣的邊緣,釘在了蓮花子的正中央。狄明長長地呼出一口濁氣,只覺得後背都微微有些發涼。book18.org
緊接著,白虎暖閣內再次傳來破空之聲。白羽箭如同長了眼睛一般,極其刁鑽地穿過重重空間,死死地咬在黑羽箭的旁邊,穩穩命中。book18.org
不分勝負!book18.org
但狄明的心,卻在這一刻沉到了谷底。因為他知道,到了七十步,那將是一個完全不同的領域。在這個距離上,風速、重力、乃至呼吸的微小起伏,都會將箭矢的軌跡無限放大。他……沒有必中的把握。book18.org
當雜役們將一面體型更小的麋鹿木靶安置在距離白虎暖閣外七十步的極限位置時,整個大廳靜得落針可聞。book18.org
「此局,仍由姑娘先請。」管事的聲音打破了死寂。book18.org
「嗖——!」book18.org
沒有任何猶豫,沒有任何長時間的瞄準。白虎暖閣內那聲令人絕望的弓弦震響再次爆發。白羽箭撕裂空氣,在七十步外,極其精準、極其冷酷地貫穿了麋鹿木靶的右眼!book18.org
大廳內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book18.org
所有的壓力,瞬間如同泰山壓頂般落在了狄明的肩頭。book18.org
他咬緊牙關,雙臂的肌肉因為過度用力而劇烈顫抖,那張兩石的黃樺弓被他拉到了極限。汗水模糊了他的視線,他死死地盯著七十步外那只有指甲蓋大小的麋鹿左眼,心臟在胸腔里像戰鼓般狂跳。book18.org
「中!給我中!」book18.org
狄明在心底發出一聲絕望的狂吼,手指猛地鬆開。book18.org
黑羽箭劃破長空,帶著他最後的一絲希冀與武將的尊嚴,飛向木靶。book18.org
「咔嚓!」book18.org
清脆的木材斷裂聲響起。book18.org
狄明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那面麋鹿木靶。那支黑羽箭,在最後關頭因為他手腕的極其微小的顫抖,偏移了數寸,極其諷刺地射斷了麋鹿木靶左側的木製耳朵,斜斜地釘在了後方的柱子上。book18.org
敗了。book18.org
徹徹底底、毫無爭議地敗了。book18.org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狄明的雙眼瞬間充血,理智在這一刻轟然崩塌。他像一頭髮狂的野獸般將那張黃樺弓狠狠地砸在地上,指著白虎暖閣大聲咆哮,「七十步射中指甲蓋大小的靶心!就算是邊軍第一神射手也做不到!你一個女人怎麼可能做得到?!你出老千!」book18.org
他崩潰、失態的叫嚷在雅集會場內迴蕩,卻只換來周圍賓客們看小丑般的憐憫目光。book18.org
狄明永遠也不會知道,那一簾之隔的真相,究竟有多麼令人絕望。book18.org
在白虎暖閣那厚重的帷幔後,顧長寧一身利落的黑色勁裝,面無表情地聽著外面的無能狂怒。book18.org
在她的手中,握著的根本不是什麼黃樺弓、角角弓!那是一把造型極其詭異、充滿了冰冷金屬質感與機械美學的器械。book18.org
弓臂由特殊的復合材料壓制,上下兩端安裝著精密的偏心滑輪組,弓把上固定著帶有水平儀的光學瞄具和撒放器。這正是卓凡利用蘇家極其龐大的財力與物力,秘密仿照現代復合弓結構,為「夜魅」特地打造的終極冷兵器!book18.org
大炎的武將,還在依靠著純粹的肌肉力量和肉眼經驗去對抗地心引力與風阻。book18.org
而顧長寧,只需要拉開弓弦,享受滑輪組帶來的百分之八十以上的省力比,然後透過那十字瞄準星,像是在做一道極其簡單的算術題一般,將紅點對準目標,輕輕扣動撒放器的扳機。book18.org
這是一場跨越了數百年的科技降維打擊。狄明以為他在和人類比試,實際上,他在對抗的是機械的冰冷與數學的絕對精準。book18.org
顧長寧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嗤笑,她手腳麻利地拆解著復合弓上的滑輪與瞄具結構,將這些絕對不能暴露於世的零件,極其妥帖地收納進一個鋪著天鵝絨的小黑箱子裡。book18.org
只留下那個依然在簾外絕望咆哮的失敗者。book18.org
而在這場看似單純的射術比斗背後,若是有歐陽醇那等滿腹經綸的大儒在場,定能驚出一身冷汗,窺見那冥冥中令人毛骨悚然的天意。book18.org
第一靶:金魚。取「金玉」之諧音,代表著大炎王朝那富可敵國的財富與經濟命脈。book18.org
第二靶:蓮花。出淤泥而不染,代表著文官集團自詡清高、不可一世的所謂「品行」與道德制高點。book18.org
第三靶:麋鹿。「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鹿,自古便是天下皇權與正統的終極象徵!book18.org
金玉、品行、天下。book18.org
這三樣大炎文臣死死攥在手裡的東西,在這場賭鬥中,被代表著軍權與絕殺之力的「白虎」,以一種無可匹敵的姿態,極其霸道、極其精準地一一射穿,盡數收入囊中!book18.org
這不僅是一場射箭比賽,這分明是上蒼借著不夜城的手,向這腐朽的大炎朝堂降下的一道血淋淋的死亡隱喻。book18.org
只可惜,歐陽醇已經爛在了青龍暖閣的春藥里。而剩下的狄明和夏侯端,一個是被憤怒沖昏頭腦的武夫,一個是被嚇破了膽的御史。兩人文化素養與政治嗅覺皆屬有限,這等驚天動地的隱喻,就這樣被這群庸才徹底埋沒在了不夜城那虛假的繁華與喧囂之中。book18.org
大炎的命運,已在這一箭穿心中,註定了它的歸局。book18.org
第六十二章 二次賭鬥 屈辱失敗book18.org
白虎暖閣內,沒有朱雀暖閣那般繚繞迷幻的香氣,也沒有青龍暖閣里那些繁複精緻的擺設。這裡的陳設極其簡單、肅殺,甚至在正中央鋪著一塊巨大的、用來演武的厚實氈毯。book18.org
狄明帶著一肚子邪火和屈辱,一把掀開珠簾,大踏步地闖了進來。book18.org
然而,迎接他的,並不是想像中花魁那種嬌滴滴的安撫或獻媚,而是一道冷如冰霜的目光,以及一個極其乾脆利落的挑戰。book18.org
與不夜城其他幾位精通心理操縱、擅長用藥物和幻境將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的花魁不同,「夜魅」顧長寧在那些彎彎繞繞的手段上略顯不足。但卓凡之所以將她安排在代表著殺伐的白虎暖閣,正是看中了她那幹練直率、絲毫不輸男兒的行事風格,以及那一身足以在近身肉搏中絞殺大炎精銳的恐怖武藝。book18.org
看著狄明氣勢洶洶的樣子,顧長寧雙眸一凝,逼視著狄明說道。book18.org
「燕射你敗了,我知道你不服。以為我是靠著器械取巧?」顧長寧站在氈毯中央,眼神銳利地盯著狄明,語氣沒有絲毫波瀾,「那我們就用你最擅長的方式,再賭一場。純粹的肉搏。」book18.org
顧長寧隨手解開了外層那件用來掩人耳目的華麗罩衫,將其隨意地丟在一旁。罩衫褪去,裡面竟然是一套極其貼身、沒有任何多餘墜飾的雪白練功服。那緊身的布料將她那常年習武鍛鍊出的、充滿爆發力卻又不失女性柔美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book18.org
「贏了,你現在就可以大搖大擺地離開不夜城,我絕不阻攔。」顧長寧雙手自然下垂,擺出了一個極其標準的格鬥起手式,「輸了,你就背對著那張床鋪,給老娘扎馬步,一直扎到明天正午。」book18.org
狄明愣在原地足足有三息的時間,才終於反應過來對方在說什麼。book18.org
「你……你敢如此羞辱我?!」book18.org
狄明那張本就因為射箭落敗而漲紅的臉,此刻更是因為羞憤而扭曲。他堂堂一個武將出身的朝廷命官,居然要跟一個妓女肉搏?而且輸了還要在她的閨房裡,像個犯錯的學童一樣罰站到第二天中午?!book18.org
「不服?」顧長寧嘴角勾起一抹極其囂張的冷笑,「那就打到服。」book18.org
這句充滿了江湖草莽氣息的挑釁,徹底點燃了狄明心中的炸藥桶。book18.org
「好!好得很!既然你想找死,老子就成全你!」book18.org
狄明怒極反笑,他一把扯下身上那件華貴卻礙事的文官外袍,狠狠地甩在地上,露出了內里那件黑色的勁裝練功服。他渾身的肌肉在這一刻瞬間繃緊,骨節發出爆豆般的脆響。book18.org
「喝!」book18.org
狄明沒有絲毫憐香惜玉的念頭,他怒喝一聲,如同猛虎下山般撲向顧長寧。沙缽大的拳頭帶著凌厲的風聲,直取顧長寧的面門。book18.org
顧長寧眼神一凜,不退反進,身形如同鬼魅般一閃,極其輕巧地避開了這勢大力沉的一擊。book18.org
兩人在寬大的氈毯上瞬間交手數個回合。拳腳相交間,發出令人心驚肉跳的悶響。book18.org
經過這幾次短暫的互相試探,顧長寧的心中已經有了計較。這狄明雖然近年混跡在文官堆里,但底子極厚,力量更是遠勝於她。若是繼續這樣硬碰硬地拆招,久戰之下,自己必定會因為體力不支而落敗。book18.org
既然硬拼不明智,那就只能取巧。book18.org
就在狄明再次揮出一記勢大力沉的掃腿,企圖封死顧長寧退路時,顧長寧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book18.org
她不退反進,身體極其詭異地向前一矮,做了一個仿佛要攻擊狄明下盤的假動作。狄明心中一喜,本能地沉腰防守。book18.org
就在這一瞬間,顧長寧那柔韌到不可思議的身軀,借著狄明掃腿的衝力,如同滑不留手的泥鰍般,極其絲滑地繞到了狄明的身後!book18.org
「不好!」book18.org
狄明心中大驚,剛想轉身,但一切都晚了。book18.org
顧長寧的雙手如同鐵箍一般,極其精準地從後方勒住了狄明的脖頸,瞬間完成了一個極其標準的、足以致命的柔術裸絞!book18.org
與此同時,她那雙修長有力的雙腿也順勢盤上了狄明的腰際,死死地鎖住了他的大腿根部,將自己的身體像一個巨大的樹袋熊一樣,牢牢地掛在了狄明的後背上,徹底封死了他所有可能發力的掙脫角度。book18.org
被鎖住脖頸的狄明,起初並沒有太過驚慌。book18.org
裸絞固然可怕,但他對自己的力量有著絕對的自信。這種近身纏鬥,最終比拼的往往是純粹的肌肉力量和抗壓意志。他自信只要自己猛然發力,就能強行撐開顧長寧的手臂,甚至直接將她反摔在地上。book18.org
他深吸了一口氣,雙臂肌肉賁起,準備發力。book18.org
但是,結果卻完全偏離了他那套屬於男性武將的「格鬥常識」。book18.org
他忽略了一個最致命、也最要命的因素——他平日裡在軍中、在演武場上交手的對象,全都是一身臭汗、肌肉梆硬的糙漢子。而他此刻背上掛著的,是一個活生生的、散發著幽香的年輕女人!book18.org
> 『當兩人陷入這種極其親密、幾乎毫無縫隙的肢體貼合角力時,一種極其可怕的化學反應在狄明的體內轟然爆發。』book18.org
> 『顧長寧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了汗水與皂角的女性體香,毫無阻礙地鑽進了狄明的鼻腔。他感覺到後背處,顧長寧那雖然緊實、卻依然有著驚人彈性的兩團酥胸,正因為她手臂的發力而死死地、毫無保留地擠壓、摩擦著他的脊背。而盤在他腰腹和大腿處的,是顧長寧那雙極其柔軟、溫熱的雙腿。』book18.org
這種全方位、高濃度的女性肉體刺激,對於一個氣血方剛、且因為戰鬥而腎上腺素飆升的男人來說,簡直比任何春藥都要致命百倍!book18.org
「唔……」book18.org
狄明的喉嚨里發出一聲極其壓抑的悶哼。他驚恐地發現,自己原本準備用來掙脫裸絞的力量,竟然像破了洞的皮球一樣,正在瘋狂地流失!book18.org
> 『因為,在那些極其淫靡的肉體摩擦和體香刺激下,他那具屬於男性的軀體,極其不爭氣地產生了最原始的生理反應。大量的血液違背了他的戰鬥意志,瘋狂地從他的上半身湧向下半身,湧向了那個正在迅速充血、膨脹、變得硬如鐵杵的地方!』book18.org
下體嚴重充血,導致他的大腦和雙臂供血嚴重不足,上身根本使不上力氣。 而越是使不上力氣,顧長寧的裸絞就勒得越緊;越是勒得緊,他的呼吸就越困難,大腦缺氧導致他的感官在那些女性肉體的摩擦下變得更加敏感、更加淫蕩。book18.org
這是一個極其致命、且令人羞憤欲絕的惡性循環!book18.org
「呃……放……放開……」book18.org
狄明的臉色已經因為缺氧而憋成了紫紅色,他那雙原本充滿殺氣的眼睛開始翻白,雙手無力地拍打著顧長寧那死死鎖住他喉嚨的白臂。他那根在黑褲下高高昂起的大肉棒,正因為他徒勞的掙扎,而在顧長寧那緊貼的大腿內側瘋狂地摩擦著。book18.org
最終,在即將徹底窒息昏迷的前一秒,這位曾經不可一世的大炎武將,極其屈辱地、像一條瀕死的魚一樣,連連拍擊著地面,無奈地認輸了。book18.org
感受到狄明的投降,顧長寧冷哼一聲,極其利落地鬆開了鎖在狄明喉嚨上的手臂,雙腿也從他的腰間解開。book18.org
「呼……咳咳咳咳!!」book18.org
狄明如同一個溺水被救起的人,癱軟在氈毯上,大口大口地貪婪呼吸著新鮮空氣,眼淚和鼻涕都因為劇烈的咳嗽而流了下來。book18.org
然而,就在顧長寧從他身上翻身下來,準備站立的那一瞬間。book18.org
> 『她那穿著雪白布襪的小腳,在空中極其自然、卻又仿佛有意無意地,輕輕掠過了狄明那因為過度充血和缺氧而高高挺立的、甚至隔著褲子都能看出猙獰輪廓的肉棒頂端。』book18.org
「嗡——!」book18.org
那極其輕微的一觸,對於處於極度緊張、缺氧、且下半身已經充血到極限的狄明來說,簡直就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book18.org
「呃啊啊——!!」book18.org
> 『狄明的身體猛地像觸電般弓起,雙眼翻白,喉嚨里發出了一聲極其詭異、混雜著羞恥與極致快感的變調嘶吼。他那根可憐的肉棒在那一撩之下,瞬間失守。一股滾燙的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水般,不可控制地噴射而出,直接將他那黑色的練功褲襠部洇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他,堂堂大炎武將,竟然在一個妓女的絞殺和腳尖的撩撥下……被生生逼出了早泄!book18.org
「呵……」book18.org
一聲極其輕微、卻充滿了無盡嘲諷與不屑的冷笑聲,從剛剛站穩身形的顧長寧口中傳出。book18.org
這聲冷笑,比剛才的裸絞還要致命一萬倍,直接將狄明那僅存的男性尊嚴碾成了比灰塵還要卑賤的粉末。book18.org
「你……你這……」book18.org
狄明惱羞成怒,他像一頭髮狂的野獸般猛地從地上翻起,想要回頭去抓住那個羞辱他的女人。book18.org
但顧長寧的動作比他更快。book18.org
她一隻手極其強硬、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死死地扳過了狄明那試圖回頭的腦袋,將他的視線強行固定在前方他進入的簾門和地板上。book18.org
「你輸了。」book18.org
顧長寧的聲音冷酷得如同來自地獄的判官,沒有絲毫感情色彩,也沒有任何進一步的羞辱,僅僅是極其平靜地陳述著一個事實。book18.org
「背對著我的床鋪,紮好馬步。沒有我的允許,你敢動一下,我保證你今天走不出這個房間。」book18.org
狄明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他的褲襠處還殘留著自己剛才失禁射出的、那令人作嘔的粘稠精液帶來的濕冷感。極度的羞憤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他甚至想過立刻拔出腰間的防身匕首,跟這個女人同歸於盡。book18.org
但他終究沒有這麼做。book18.org
他咬碎了牙關,一滴屈辱的眼淚順著他那漲紅的臉頰滑落。他骨子裡那份被文官集團磨滅了許久、卻依然殘存的「武將精神」,在這一刻極其可悲地發揮了作用。book18.org
他狄明,願賭服輸,不是輸不起的孬種。book18.org
他像一具失去了靈魂的木偶,極其僵硬地轉過身,背對著那張散發著幽香的花魁大床,雙腿分開,極其標準地、恥辱地,在那片被自己精液弄髒的空氣中……紮下了馬步。book18.org
白虎暖閣內的氣氛,在狄明屈辱地紮下馬步後,陷入了一種極其詭異的死寂。book18.org
狄明雙腿猶如灌了鉛般沉重,胯下那片被自己早泄精液打濕的布料冷冰冰地貼在大腿內側,時刻提醒著他剛才那場荒唐的敗局。他咬著牙,額頭的汗水順著剛毅的臉頰滑落,卻不敢發出一絲聲響。他原本以為,顧長寧會藉機用言語狠狠地羞辱他,或者讓他做些更不堪的事情。book18.org
然而,事實證明,他完全想錯了。book18.org
顧長寧的「羞辱」方式,遠比那些粗鄙的言辭要惡毒一萬倍。book18.org
她直接將狄明當成了空氣。book18.org
對,就是那種連看都懶得多看一眼、完完全全的無視。她極其自然地走到梳妝檯前,拆下頭上的髮髻,任由如瀑的青絲披散在雪白的練功服上。她拿起玉梳,慢條斯理地梳理著長發,仿佛房間裡根本沒有一個大活人正背對著她苦苦支撐。book18.org
「顧姑娘……」狄明實在忍受不了這種令人窒息的無視,他喉結滾動,試圖用一種稍微緩和的語氣打破僵局,「剛才那招柔術……」book18.org
「閉嘴。扎你的馬步。」book18.org
顧長寧的聲音冷得像一塊冰,甚至沒有回頭,只是極其不耐煩地打斷了他。 狄明臉色鐵青,屈辱地閉上了嘴,將所有的怒火都憋進了肚子裡。book18.org
但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徹底擊碎了狄明作為一個男人的理智底線。 顧長寧梳妝完畢後,極其慵懶地走向了那張寬大的花魁拔步床。她沒有脫衣服,只是隨手撩起了那件雪白練功服的下擺,露出了那兩條緊緻修長、極具爆發力的白皙美腿。book18.org
緊接著,她伸出那雙剛剛差點絞斷狄明脖子的芊芊素手,從床沿的一個極其隱秘的暗格里,抽出了一樣東西。book18.org
那是一根由極品紫檀木雕刻而成、粗壯如兒臂、表面甚至雕刻著猙獰青筋的假雞巴!book18.org
這根假陽具,是顧長寧在不夜城地下二層接受卓凡那非人調教時,被賞賜使用的道具,她一直將其視為珍寶私藏至今。那木頭上,甚至還殘留著她自己經年累月浸泡進去的淫水香氣。book18.org
狄明雖然背對著床鋪,但那極其清晰的木器摩擦聲和衣物褪去的窸窣聲,在這安靜的暖閣內被無限放大。他甚至能通過身前落地銅鏡的邊緣反光,隱隱約約捕捉到床上那令人血脈僨張的畫面!book18.org
「她……她竟然在……」狄明的心臟猛地一抽,雙眼瞬間瞪得溜圓。book18.org
「呼……啊……主人的大肉棒……」book18.org
一聲極其嬌媚、甜膩,甚至帶著一絲病態狂熱的喘息,毫無顧忌地從顧長寧的口中溢出,瞬間引爆了白虎暖閣的空氣。book18.org
> 『顧長寧沒有絲毫避諱,她仰躺在柔軟的錦被上,雙腿極其放蕩地大張著。她一手握著那根紫檀木巨物,一手極其熟練地撥開了自己那兩片早已經濕潤泥濘的陰唇。那顆碩大的木質龜頭,帶著一抹被手指塗抹的晶瑩淫液,極其兇悍地頂開了那緊緻的肉洞,生生擠了進去!』book18.org
「噗嗤——!咕啾——!」book18.org
極其響亮、淫靡的肉體結合聲,像是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狄明的耳膜上。 「哦吼……好大……好硬……把長寧的騷屄填滿了……啊啊啊……」book18.org
> 『顧長寧完全陷入了自我的極樂世界中。她那握著假雞巴的手臂肌肉微微隆起,以一種極其狂暴、甚至可以說是兇狠的頻率,在自己的體內瘋狂地抽插起來。那根紫檀巨木每一次拔出,都會帶出大股大股被攪打成白沫的濃稠淫液;每一次貫入,都會死死地撞擊在她的子宮口上,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啪啪」聲。』book18.org
「這……這個蕩婦!!」book18.org
狄明渾身劇烈地顫抖著,他那張剛毅的臉龐此刻已經完全扭曲。他怎麼也想不到,這個剛才還冷若冰霜、如同女戰神一般將他擊敗的女人,此刻竟然像個最下賤的娼妓一樣,當著他的面,用一根木頭棍子瘋狂地操弄自己!book18.org
那種強烈的視覺(鏡面反光)與聽覺的極致衝擊,化作了一股燎原的邪火,瞬間燒穿了狄明那剛剛因為早泄而疲軟的下體。book18.org
他那根沾著乾涸精液的肉棒,竟然在這極其淫蕩的浪叫聲中,再次不可控制地、極其囂張地勃起、脹大!那堅硬的輪廓頂在練功褲上,甚至隱隱作痛。 「主人……操穿我……用大肥屌操爛長寧的子宮……啊啊啊……噴水了……騷水要噴出來了……」book18.org
顧長寧的叫聲越來越高亢,越來越放蕩。她甚至故意挺起腰肢,讓那根假雞巴插得更深,那副完全沉淪在肉慾中的阿黑顏表情,若是讓外人看到,絕對不敢相信這就是那位以幹練著稱的「夜魅」。book18.org
聽著身後那仿佛沒有盡頭的淫叫和「噗滋噗滋」的水聲,狄明額頭上的青筋如蚯蚓般暴突。他死死地咬著牙,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汗水像瀑布一樣流下,將他身下的氈毯打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這是極其殘忍的懲罰。book18.org
他必須忍受著雙腿扎馬步帶來的肌肉撕裂般的酸痛,同時還要忍受著身後那個傲慢女人用自慰的聲音對他進行的極致性挑逗!他想回頭,想衝過去把那根破木頭拔出來,用自己那根真正屬於男人的大雞巴去狠狠地操爛那個囂張的騷屄,讓她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男人!book18.org
「賤人……你給我等著……」狄明在心裡極其瘋狂、極其惡毒地咆哮著、發誓著,「總有一天,老子要讓你跪在老子腳下,求著老子拿真傢伙操你!老子要讓你在老子胯下叫得比現在浪一百倍!!」book18.org
這場極度背德、極度荒謬的單人淫亂盛宴,足足持續了將近一個時辰。 這一個時辰,對狄明來說,簡直比在阿鼻地獄裡受刑還要漫長。他聽著顧長寧經歷了數次極其狂暴的潮噴,聽著那假雞巴被拔出時帶出的那一聲粘稠的「啵」聲,最後,聽著那急促的嬌喘漸漸平息,化作了極其平穩、慵懶的呼吸聲。 顧長寧竟然就這樣,在一片淫水狼藉中,極其滿足地睡著了。book18.org
只留下狄明一個人,在那片瀰漫著濃烈雌性荷爾蒙和極樂散餘味的空氣中,帶著那根硬得發疼的肉棒和滿心的屈辱與征服欲,在這漫漫長夜裡,像一座雕像般,死死地、煎熬地扎著馬步,直到天明。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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