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戀後的我在與兩位好友的校花女友出去旅遊時將她們哄上了床】（2）作者：晨曦之主book18.org
第二章 青梅變成了隨叫隨到的方便炮架？book18.org
第二天，冷靜下來的我們三人達成了「忘記昨晚的事」的協議。book18.org
窗外透進來的晨光已經相當明亮，房間裡一片狼藉。床單皺成一團，地上散落著紙巾團和空飲料瓶，空氣中還殘留著若有若無的腥膻氣息。我睜開眼睛時，發現自己和沈靜、曉雨三個人橫七豎八地睡在同一張床上，被褥糾纏在一起，皮膚貼著皮膚，汗水和體液乾涸後帶來黏膩的觸感。book18.org
最先醒來的是沈靜。我聽到她輕微的吸氣聲，接著是她小心翼翼地試圖從我和曉雨之間抽出手臂的動作。她一動，曉雨也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我們三人的視線在晨光中交匯，然後同時陷入了沉默。book18.org
昨晚的記憶像潮水般涌回腦海——那些交纏的肢體、壓抑的喘息、黏膩的水聲、高潮時近乎痛苦的快感，還有最後精疲力竭相擁入眠的昏沉。沈靜的臉瞬間變得通紅，她慌亂地抓起被子遮住胸口，卻又因為被子被我們壓著而只能尷尬地停住動作。曉雨則是一副「這下糟糕了」的表情，眼神躲閃著看向天花板。 沒有人大喊大叫，也沒有人立刻跳起來逃跑。我們只是靜靜地躺著，消化著這個荒謬的現實。陽光透過窗簾縫隙在地板上切出明亮的光帶，灰塵在光柱中緩緩旋轉。遠處傳來早班電車的鳴笛聲，城市正在甦醒，而我們被困在這個充滿昨夜痕跡的房間裡。book18.org
「……要怎麼辦？」沈靜終於小聲開口，聲音還帶著剛醒來的沙啞。book18.org
「當作沒發生過。」我幾乎是立刻回答，語氣比想像中更平靜，「我們三個人都喝多了……不，其實也沒喝酒，但就是……總之，忘掉吧。」book18.org
「怎麼可能忘得掉啊。」曉雨嘟囔著，把臉埋進枕頭裡，「而且……弄成這個樣子。」book18.org
她說的「這個樣子」含義很多。床單上的污漬，我們身上殘留的痕跡，還有那種一旦跨越就無法退回的關係變化。但正因為如此，我們必須達成共識。 「誰都不能告訴小傑。」沈靜的聲音很輕，但很堅定，「絕對……不能讓他知道。」book18.org
「當然。」我點點頭，「而且我們三個人之間……也最好別再提了。就當是一場夢，或者……意外。」book18.org
「那如果……」曉雨從枕頭裡抬起臉，表情難得地嚴肅，「如果之後又想做了呢？」book18.org
空氣再次凝固。沈靜的臉更紅了，她咬著嘴唇低下頭。我沉默了幾秒，才緩緩開口：「那就……到時候再說。但至少現在，我們先恢復正常。我們還是朋友，是青梅竹馬，什麼都沒變。」book18.org
「真的能當什麼都沒變嗎？」曉雨小聲問。book18.org
「必須能。」我看著她，「不然……我們四個人之間的關係就完了。你不想那樣吧？」book18.org
曉雨沉默了一會兒，最終點了點頭。沈靜也輕聲說：「嗯……就當什麼都沒發生。」book18.org
我們達成了這個脆弱的、自欺欺人的協議。然後各自起身，默默地收拾殘局。我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遞給她們，她們背對著彼此穿上。沈靜去浴室沖洗時，我和曉雨在房間裡疊被子——雖然那些污漬已經不可能完全掩蓋。我們儘量避免眼神接觸，動作機械而迅速。book18.org
離開酒店時，前台的工作人員用職業性的微笑目送我們。走出自動門，夏日的熱浪立刻撲面而來，與空調房裡的涼意形成鮮明對比。我們三人並排走在街上，中間隔著微妙的距離。陽光刺眼，街上的行人來來往往，一切都和昨天一樣，但一切又都不一樣了。book18.org
「那……我先回去了。」沈靜在車站前停下腳步，聲音依然很小，「今天……謝謝你們邀請我旅行。」book18.org
「嗯，路上小心。」我說。book18.org
「靜靜，明天見。」曉雨揮了揮手。book18.org
沈靜點點頭，轉身走進車站。她的背影看起來有些單薄，步伐也比平時快。我和曉雨目送她消失在人流中，然後對視了一眼。book18.org
「走吧。」我說。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們並肩走向另一個方向。一路上幾乎沒有說話，只是沉默地走著。路過昨天去過的商業街時，我看到那些熟悉的店鋪，想起昨天我們還在那些攤位前嬉笑打鬧，僅僅過了一夜，卻仿佛已經過去了很久。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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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一周過去，今天，我們四人聚在小傑家開學習會。book18.org
這一周過得異常漫長。我們三個人都小心翼翼地維持著表面的正常，在班級群里聊天時絕口不提那天的事，見面時也儘量表現得和以前一樣。但有些東西確實改變了——比如眼神接觸時會不自覺地移開，比如肢體接觸會變得僵硬，比如對話中偶爾會出現微妙的停頓。book18.org
小傑似乎完全沒有察覺任何異常。他病好之後恢復了往常的樣子，依然認真、溫和、可靠。看到他這樣，我內心的罪惡感又加深了一層。但事已至此，除了繼續隱瞞，沒有別的選擇。book18.org
今天的學習會是小傑提議的，說是暑假作業再不寫就來不及了。我和曉雨當然舉雙手贊成——畢竟我們倆的成績確實需要拯救。沈靜也自然地被邀請過來。 ……說是這麼說，我和曉雨基本只有被教的份。攤開暑假作業抱頭苦思的我們，全靠沈靜和小傑兩人在旁輔導。book18.org
小傑家的客廳寬敞明亮，空調開得很足。我們四個人圍坐在矮桌旁，桌上攤滿了教科書、筆記本和參考書。窗外是盛夏午後刺眼的陽光，蟬鳴聲透過玻璃窗隱隱傳來。book18.org
我正對著數學作業發愁，那些公式和圖形在眼前打轉。曉雨在我旁邊，對著國語作業咬牙切齒——她的漢字書寫一直是個災難。沈靜和小傑則分坐兩側，隨時準備解答我們的疑問。book18.org
「阿明，這裡錯了。」book18.org
「誒，哪裡？」book18.org
小傑指著我的筆記指出錯誤。他的手指修長乾淨，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我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是一道關於二次函數的題目。我立刻一手抓起答案冊，手指有些慌亂地翻動著紙張，尋找他指出的題目。book18.org
「這裡，第三題。負負相乘得出負數了。」book18.org
「哇，真的……」book18.org
我看著自己寫下的計算過程，確實在某個步驟犯了低級錯誤。負號的位置寫錯了，導致整個式子的符號都反了。這種錯誤在考試中會扣掉寶貴的分數。 「謝了小傑。」book18.org
「不客氣。」小傑推了推眼鏡，露出溫和的笑容，「解題思路是對的，要有點自信哦？你只是計算的時候太著急了。」book18.org
被小傑這麼一說，我確實感覺稍微有了點信心。他的輔導總是這樣，不會直接給出答案，而是引導我發現自己錯在哪裡，同時不忘給予肯定。這種教法很適合我這種容易喪失信心的人。book18.org
「嗚哇～連初中水平的計算都搞不定，不覺得丟人嗎？」book18.org
剛被小傑誇得有點飄飄然，旁邊曉雨就插嘴進來。她不知何時已經湊過來看我桌上的作業，臉上掛著那種熟悉的、帶著挑釁的笑容。一周以來我們刻意保持的距離，在這一刻似乎被她的本能打破了。book18.org
我火大地用左手做出彈腦門的姿勢，手指彎曲蓄勢待發。曉雨立刻向後仰頭躲閃，同時伸出雙手做出防禦姿態。我們之間的空氣瞬間充滿了熟悉的火藥味。 下一秒，沈靜的手臂伸到了我們中間。她不知何時已經放下自己的作業，探身過來按住了曉雨的肩膀。book18.org
「曉雨，你這個漢字也寫錯了哦。」沈靜指著曉雨的作業本，語氣平靜但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祝杯「寫成」咒杯「了。」book18.org
「不，沒寫錯。」曉雨立刻反駁，眼睛卻心虛地瞟向自己的本子，「這傢伙被笨蛋之神詛咒了。所以是」咒杯「，祝福他早日擺脫笨蛋之神的詛咒。」 「喂喂馬薩拉阿明，出來單挑！」我放下數學作業，轉向曉雨，「今天一定要用彈額頭讓你記住誰是老大！」book18.org
「啊？奉陪到底，彈額頭阿廣！」曉雨也站起來，雙手叉腰，「讓你見識一下我苦練一周的躲閃技巧！」book18.org
「好啦好啦，打情罵俏到此為止！真是的，你們兩個都好好學習啦……」 就在我和曉雨額頭相抵、擼起袖子準備干架時，一臉無奈的小傑把手臂插進我們之間。他的手臂比我們倆都要長，輕易地就分開了我們。他的表情是那種「又來了」的哭笑不得，但眼神里並沒有真正的不耐煩。book18.org
另一邊，沈靜則開心地「啊哈哈」笑起來。她的笑聲清脆悅耳，像夏日風鈴的碰撞。一周以來她在我面前總是有些拘謹，但此刻似乎被這熟悉的場景帶回了往常的狀態。book18.org
「你們感情真的好好呢，兩個人都是。」沈靜笑著說，眼鏡後的眼睛彎成月牙。book18.org
「靜靜，你眼鏡壞掉了嗎？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眼鏡店？」曉雨立刻轉向沈靜，語氣誇張，「需要我幫你預約眼科檢查嗎？居然會認為我和這傢伙感情好。」 「是你額頭太耀眼了看不清吧。」我接話道，「反光太強，影響了靜靜的視力。」book18.org
「是你臉太醜了我移開視線而已。」曉雨立刻反擊。book18.org
「是你臉太醜了我移開視線而已。」曉雨立刻反擊，「每次看到你的臉我都需要做眼部按摩，防止視力下降。」book18.org
「前幾天說」臉其實不差「的傢伙是哪裡的誰啊……」我說到這裡「啊」地停住了。book18.org
這句話脫口而出的瞬間，我就意識到不妙。這，是那天我們約定忘掉的話題……是那天在酒店房間裡，我一邊撫摸她的胸部一邊說的話。book18.org
空氣仿佛瞬間凝固了。沈靜的笑容僵在臉上，曉雨的表情也凝固了。我們三個人同時陷入了沉默，只有小傑還一臉茫然地看著我們。book18.org
似乎被勾起回憶，沈靜和曉雨唰地垂下視線看向斜下方。沈靜的手指無意識地絞在一起，曉雨則咬住了下嘴唇。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在發燙，心臟不合時宜地加速跳動。book18.org
「嗯？怎麼了？」小傑疑惑地看著我們，「你們三個突然怎麼了？臉色都好奇怪。」book18.org
「沒……」我率先開口，聲音有些乾澀，「想起爸媽讓我買東西，差不多該回去了。」book18.org
這是一個蹩腳到極點的藉口。現在才下午三點，而且我們明明說好要學到四點半。但小傑似乎沒有深究，只是眨了眨眼。book18.org
「嗯？……啊！說起來，我家也約好要一起去吃蛋糕自助來著！」繼我之後，曉雨也演起了蹩腳的戲。她的語氣過於誇張，眼神飄忽不定，任誰都能看出是在說謊。book18.org
我們交換眼神點點頭，那是一種「快逃」的默契。幾乎是同時，我們抓起書包站起身，動作匆忙得差點碰倒桌上的水杯。book18.org
「誒、啊、啊，這樣啊。」小傑雖然困惑，但並沒有阻攔，「回家也要寫作業哦？暑假可是轉眼就結束了。」book18.org
「好——」我拉長聲音回答，已經開始往玄關走。book18.org
「知道啦，老師。」曉雨跟在我身後，腳步急促。book18.org
沈靜也站了起來，她看起來比我們更慌亂，收拾書包時手都在微微發抖。「那、那個……我也該回去了。謝謝小傑君的輔導。」book18.org
「靜靜也要走嗎？」小傑問。book18.org
「嗯……突然想起也有點事。」沈靜低著頭，不敢看小傑的眼睛。book18.org
我和曉雨「那我們先走了！」快步走出玄關，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小傑家。沈靜跟在我們身後，腳步有些踉蹌。我們三人一路沉默地走到公寓樓下，才同時停下腳步。book18.org
從小傑家走出一段距離後，在一條沒什麼人的小巷裡，我們「呼——」地同時嘆了口氣。那聲音里包含了太多東西——緊張、尷尬、後怕，還有一絲如釋重負。book18.org
「曉雨，你演技太爛了。」我靠在牆上，用手抹了把臉。額頭上已經滲出冷汗。book18.org
「你才是，別提那天的話題啊喂。」曉雨瞪著我，臉頰依然泛紅，「突然說那種話，是想讓小傑察覺到什麼嗎？」book18.org
「那你就別說我臉的事啊麻煩死了。」我反駁道，「不是你非要挑釁我嗎？」book18.org
「先提額頭的不就是你嗎！」曉雨提高了音量。book18.org
「不那是……」我頓了頓，意識到繼續爭吵毫無意義，「算了，到此為止吧。我有點說過頭了，抱歉。」book18.org
空氣安靜了幾秒。曉雨也低下頭，聲音變小了：「嗯……我也挑釁過頭了。對不起。」book18.org
沈靜站在我們旁邊，一直沉默著。她雙手緊緊抓著書包帶，指節有些發白。過了一會兒，她才輕聲說：「我們……還是小心一點比較好。剛才差點就……」 「嗯。」我點點頭，「以後注意。」book18.org
我們又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再次並肩往前走。我自然而然地走到了靠馬路的一側，這是從小養成的習慣——男生應該走在外面保護女生。曉雨走在我旁邊，沈靜則稍微落後半步。book18.org
午後的陽光依然熾烈，瀝青路面蒸騰起熱浪。樹蔭稀疏的人行道上，我們的影子被拉得很長。路過一家便利店時，冷氣從自動門縫隙里漏出來，帶來片刻涼爽。book18.org
「你這一點我倒是挺喜歡的。」曉雨忽然開口。book18.org
「哪一點？」我問。book18.org
「什麼都……」她頓了頓，似乎在斟酌詞句，「保護女生的習慣啊，還有剛才道歉的態度。雖然平時總是吵架，但這種時候意外地可靠。」book18.org
我沒有接話，只是繼續往前走。過了一會兒，我才開口：「那兩個人，能順利嗎？」book18.org
「誰知道。」曉雨嘆了口氣，「雖然事先推了他們一把……但看那樣子，小傑連我們離開的理由都沒察覺到吧。」book18.org
「那不就是靜靜該努力的地方嗎？」我說。book18.org
沈靜在我們身後小聲說：「我……我會努力的。」book18.org
「………………嘛，也是。」我應道，語氣有些複雜。book18.org
「喂，剛才的停頓怎麼回事？」曉雨敏銳地捕捉到了我的猶豫。book18.org
「沒什麼……」我移開視線，「他們倆在交往嘛。那樣才正常吧。」book18.org
「那當然……」曉雨的聲音也低了下去，「交往的話就會做吧。倒不如說交往一年多了還沒做才讓人驚訝。」book18.org
「……也是啊。」我附和道。book18.org
「……嗯。」沈靜的聲音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我們三人再次陷入沉默。只有腳步聲和遠處的車流聲在耳邊迴響。空氣中的熱度似乎變得更難以忍受了，汗水順著脖子流下來，襯衫黏在背上。book18.org
「……啊——話說今天真熱啊。」我終於開口，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 我從包里拿出摺疊傘，撐開遮在曉雨那邊。深藍色的傘面投下一小片陰影，至少能擋住直射的陽光。曉雨愣了一下，然後從我手裡搶過傘，舉在了我們倆正中間。book18.org
「你這身高舉著不累嗎？」我看著曉雨踮起腳尖的樣子，問道。她的身高在女生中不算矮，但和我比起來還是差了一大截。book18.org
「那你來舉啊。」曉雨把傘遞迴來，語氣理所當然。book18.org
「嗯。」我接過傘。book18.org
這次我也學著曉雨的樣子，把傘舉在了兩人正中間。這樣我們都能被陰影覆蓋，但肩膀不可避免地會碰到一起。隔著薄薄的夏季校服，我能感覺到她手臂的溫度。book18.org
「阿明，那個啊……」曉雨忽然開口，聲音比剛才輕柔。book18.org
「嗯？」我轉頭看她。book18.org
她的側臉在傘的陰影下顯得有些模糊，劉海被汗水黏在額頭上，嘴唇微微張開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她只是搖了搖頭：「……沒什麼。」book18.org
我們繼續往前走。路過一個自動販賣機時，曉雨從包里拿出水壺，湊到嘴邊咕咚咕咚喝了幾口。水珠從她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落。她喝得很急，喉結上下滾動。接著她把毛巾從脖子上取下來，擦了擦臉和脖子，然後又圍了回去。 「你水呢？」曉雨問我。book18.org
「忘了。」我實話實說。出門時太匆忙，根本沒想起帶水。book18.org
「要喝嗎？」曉雨把水壺遞過來。book18.org
「要。」我接過。book18.org
水壺還是溫的，裡面裝的是麥茶，有淡淡的烘焙香氣。我仰頭喝了兩口，清涼的液體滑過乾渴的喉嚨，帶來短暫的舒緩。「謝了。」我把水壺還給她。 曉雨接過水壺，沒有立刻放回包里，而是拿在手裡晃了晃。「回去路上順便去趟便利店吧。」她說。book18.org
「嗯，好。」我點頭，「想吃那個，啪一下掰開的冰棒。」book18.org
「咖啡味那個？」曉雨問。book18.org
「最近還有汽水味的哦。」我說。book18.org
「真的？有點興趣了。」曉雨的眼睛亮了一下。book18.org
「一人一半吧。」我提議。book18.org
「AA制。」曉雨立刻接話。book18.org
我們相視一笑，那是一種熟悉的、朋友間的默契。然後同時轉向沈靜：「靜靜呢？要一起去嗎？」book18.org
沈靜愣了一下，然後搖搖頭：「我……我還是直接回家吧。家裡還有點事。」book18.org
她的表情有些複雜，眼神在我和曉雨之間游移。我大概能猜到她在想什麼——看到我們這樣自然地相處，她可能會覺得自己是多餘的，或者擔心我們會重蹈覆轍。但此時此刻，我也沒有餘力去照顧她的心情。book18.org
「那好吧，路上小心。」我說。book18.org
「嗯，明天見。」沈靜點點頭，朝另一個方向走去。她的背影看起來有些孤單，步伐也比平時慢。book18.org
我和曉雨目送她走遠，然後轉身朝便利店走去。陽光依然熾烈，但撐著傘確實涼快了不少。我們並肩走在街道上，中間隔著微妙的距離——不遠不近，剛好能讓傘遮住兩個人。book18.org
忽然，曉雨抓住領口啪嗒啪嗒地往衣服里扇風。她的夏季校服襯衫材質很薄，這個動作讓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鎖骨和一小片胸口肌膚。動作間，一粒汗珠從她後頸上方滑溜溜地淌下，經過鎖骨流向了胸口。那軌跡在陽光下閃著微光，最後消失在衣領深處。book18.org
我偷偷用眼角餘光瞥見這一幕時，心臟不合時宜地漏跳了一拍。然後，和曉雨圓溜溜的大眼睛對上了視線。她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目光，臉頰立刻泛紅，但並沒有立刻移開視線。book18.org
我們就這樣對視了幾秒。蟬鳴聲在耳邊放大，街道上的噪音仿佛退到了很遠的地方。我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也能感覺到曉雨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book18.org
「……喂，曉雨。」我終於開口，聲音比想像中更沙啞。book18.org
「……………………什麼？」曉雨應道，聲音也很輕。book18.org
我停下腳步，她也跟著停下。我們站在人行道中央，傘在頭頂投下一小片陰影。路過的人投來好奇的目光，但我們都沒有在意。book18.org
「今天我家沒人……」我說，每個字都說得小心翼翼，「要來嗎？」book18.org
曉雨沉默了很久。她的手指無意識地絞著水壺的帶子，嘴唇抿得很緊。我能看到她睫毛的顫動，還有臉頰上越來越明顯的紅暈。book18.org
最終，她點了點頭，聲音幾乎聽不見：「嗯。那個……比我家近，稍微涼快一下也好。」book18.org
我們再次看向前方，繼續往前走。但這次，氣氛已經完全不一樣了。心臟因緊張而怦怦直跳，握著傘柄的手心滲出汗水。曉雨也紅著臉低下頭，腳步比剛才快了一些。book18.org
在那之後——直到到家，我們之間一句話也沒說。但沉默中充滿了某種心照不宣的張力。我們走過熟悉的街道，繞過施工的路段，穿過公園的側門。每一步都讓那種既期待又不安的感覺變得更強烈。book18.org
路過便利店時，我們甚至忘了要買冰棒的事，徑直走了過去。等我想起來時，已經離家很近了。book18.org
「冰棒……」我小聲說。book18.org
「下次吧。」曉雨回答。book18.org
「嗯。」book18.org
然後又是沉默。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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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十五分鐘左右，抵達一棟毫無特色的獨棟房子。這是我住了十幾年的家，外牆是普通的米色塗料，窗戶上掛著深藍色的遮陽簾。院子裡的草坪因為疏於打理而有些枯黃，但母親種在門前的幾盆牽牛花開得正盛。book18.org
我手臂上掛著便利店塑料袋——雖然忘了買冰棒，但還是在路過自動販賣機時買了兩瓶冰鎮飲料。從包里掏出鑰匙時，手指有些發抖，試了兩次才對準鎖孔。book18.org
「咔噠」一聲，門開了。冷氣從門縫裡漏出來——我出門前沒有關空調，現在室內應該很涼爽。book18.org
「嗯。」我推開門，側身讓曉雨先進。book18.org
「……打擾了。」曉雨小聲說，聲音裡帶著明顯的緊張。她站在玄關台階前猶豫了一下，才脫掉鞋子。我跟著進來，反手關上門，重新鎖好。book18.org
玄關很安靜，只有空調運轉的輕微嗡嗡聲。陽光透過磨砂玻璃門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模糊的光斑。空氣中瀰漫著熟悉的、家的氣息——清潔劑的味道，還有母親常用的柔順劑的淡淡花香。book18.org
曉雨站在玄關中央，顯得有些手足無措。她開始用右手抓著左臂，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手臂內側的皮膚。她的目光四處游移，最後落在了鞋柜上方的裝飾畫上——那是我小學時畫的拙劣水彩畫，母親卻一直珍藏著。book18.org
我注意到她格外在意著劉海的位置，幾次用手去撥弄，試圖讓它們看起來更整齊。這個動作暴露了她的緊張，也讓我意識到自己同樣心跳如鼓。book18.org
沉默持續了大約半分鐘。我們站在玄關，誰都沒有動，誰也沒有說話。空調的冷氣漸漸驅散了從室外帶進來的熱氣，但某種更熾熱的東西在空氣中蔓延。 最終，我深吸一口氣，向前走了一步。我把手搭在曉雨肩上，讓她轉過來面對我。她的肩膀很瘦，骨骼的觸感透過薄薄的襯衫傳來。她順從地轉身，抬起頭看著我，眼睛睜得很大，瞳孔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深。book18.org
我彎下腰，讓我們的視線持平。然後，慢慢地靠近，讓嘴唇輕輕相觸。 那是一個試探性的吻，很輕，很短暫。只是嘴唇的輕輕一碰，甚至算不上真正的接吻。但曉雨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呼吸也停滯了一瞬。book18.org
分開後，我看著她的眼睛，低聲說：「……這樣我就是被襲擊的一方了。責任在你哦。」book18.org
這是一個蹩腳的玩笑，試圖緩解緊張的氣氛。曉雨愣了一下，然後「噗」地笑出聲來，儘管笑容有些僵硬。book18.org
「現在說這個太遲了吧……」她小聲說，臉頰依然泛紅，「去房間了。」 「嗯……」我點點頭。book18.org
我牽起她的手——她的手指有些涼，掌心卻微微出汗——領著她踏上玄關的台階。木製台階發出輕微的吱呀聲，這聲音在安靜的房子裡顯得格外清晰。 穿過走廊時，我們的腳步聲在空蕩的房子裡迴響。走廊牆上掛著家庭照片——我小時候的畢業照，全家出遊的合影，還有我和父母的各種生活照。曉雨的目光掃過那些照片，腳步不自覺地放慢了。book18.org
「你爸媽……真的不在？」她小聲問，聲音里有一絲不確定。book18.org
「嗯，我媽去參加同學會了，我爸出差。」我回答，「傍晚之前都不會回來。」book18.org
「哦……」曉雨應了一聲，似乎稍微放心了些。book18.org
我們走到樓梯前。我鬆開她的手，示意她先上。曉雨猶豫了一下，然後踏上了第一級台階。book18.org
咚、咚、咚。book18.org
她的腳步聲在樓梯間迴蕩。我跟在她身後，看著她的背影。夏季校服的襯衫下擺隨著動作輕輕擺動，短裙下是纖細的小腿。她上樓梯的動作有些僵硬，肩膀繃得很緊。book18.org
忽然，在走到樓梯中間時，曉雨停下了腳步。她轉過身，手緊緊握住了我的手。那力道很大，指甲甚至微微陷進了我的皮膚。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然後輕輕回握。我們的手指交纏在一起，掌心的汗水混合在一起。沒有說什麼，只是這樣握著手，繼續上完了剩下的台階。book18.org
二樓走廊比一樓更安靜。我的房間在走廊盡頭，門關著。我們走到門前時，我又猶豫了一下——一旦打開這扇門，就意味著我們再次跨過了那條線。book18.org
但曉雨的手還緊緊握著我的，她的體溫透過皮膚傳來，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鼓勵。book18.org
我轉動門把手，推開了門。book18.org
剛踏進房間一步，室內積攢的熱氣便「嗡」地包裹了身體。雖然樓下開了空調，但我出門時關上了自己房間的門，所以這裡依然悶熱。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在書桌上切出明亮的光帶，灰塵在光柱中緩緩旋轉。book18.org
平時的話，我肯定會因這種熱氣而皺眉，立刻去開空調。但現在，我完全不在意。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牽著的手上，集中在身邊的女孩身上，集中在即將發生的事情上。book18.org
啪嗒一聲，我反手關上門。門鎖自動扣上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像是一個儀式性的宣告。book18.org
房間裡很亂——床沒有鋪，被子堆在角落；書桌上散落著教科書和遊戲光碟；地板上扔著幾件換下來的衣服。但此刻這些都不重要。book18.org
我牽著曉雨的手往房間深處走，一直走到床邊。然後，輕輕推了她一下，讓她坐在床沿上。床墊因為她的體重而微微下陷，發出輕微的吱呀聲。book18.org
曉雨坐著，雙手放在膝蓋上，背挺得很直，像個小學生。她的臉很紅，眼睛盯著地板，睫毛快速眨動著。我能聽到她有些急促的呼吸聲，還有自己同樣紊亂的心跳。book18.org
我站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陽光從側面照過來，在她的側臉上投下柔和的陰影。她的鼻尖上有細小的汗珠，嘴唇微微張開，能看到一點潔白的牙齒。 「曉雨，姑且確認一下。」我開口，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嗯。」她應了一聲，依然低著頭。book18.org
「我們是朋友吧？」我問。book18.org
這個問題很蠢，但我覺得必須問。我們需要一個定位，一個藉口，一個能讓這一切合理化的理由。book18.org
曉雨沉默了幾秒，然後抬起頭，看著我的眼睛。她的眼神很複雜——有緊張，有期待，有猶豫，還有一絲……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的情緒。book18.org
「……當然啦。」她終於開口，聲音有些沙啞，「和你當戀人什麼的怎麼可能。」book18.org
「也是啊。」我點點頭，像是在說服自己。book18.org
然後，我俯下身，把手肘撐在曉雨頭側的床墊上，形成了一個將她困在雙臂之間的姿勢。我們的臉靠得很近，能感覺到彼此呼出的溫熱氣息。book18.org
我再次吻上她的唇。這次不再是試探性的輕觸，而是真正的吻。嘴唇貼合，輕輕摩挲，然後稍稍加重力道。book18.org
「啾、啾」地一次次親吻著，我的另一隻手探進了她的裙子裡。手指沿著大腿內側向上滑動，觸碰到棉質內褲的邊緣。book18.org
「嗯……」曉雨發出一聲輕哼，身體微微顫抖。她的手抬起來，似乎想推開我，但最終只是抓住了我的襯衫下擺。book18.org
我的手指繼續向上，摸索著找到襠部，向旁邊撥開內褲的邊緣。指尖觸碰到柔軟的毛髮，然後是更柔軟的皮膚。我用手指從外側夾住陰縫滑動，感受著那裡的濕熱，然後輕輕揉捏著大陰唇。book18.org
「嗯、呼……啾、啾……」曉雨的呼吸變得更急促了，她的嘴唇微微張開，讓我的舌頭得以侵入。book18.org
「舌頭。」我低聲說，聲音因為慾望而變得沙啞。book18.org
「嗯呸……」曉雨聽話地伸出舌頭。book18.org
我用舌頭纏住她的，在口腔里交纏、舔舐。她的嘴裡有淡淡的麥茶味道，還有屬於她本身的、甜甜的氣息。我們接吻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迴響，混合著窗外惱人的蟬鳴，還有我們逐漸粗重的呼吸。book18.org
手指繼續在裙下動作，我能感覺到那裡越來越濕。指尖划過敏感的部位時，曉雨的身體會輕輕顫抖，喉嚨里發出壓抑的呻吟。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我鬆開她的唇，稍稍拉開距離。我們的嘴唇間拉出一條銀亮的細絲，然後斷開。曉雨的臉很紅，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因為接吻而微微腫脹。 「曉雨，能口交嗎？」我問，直白得讓自己都有些驚訝。book18.org
曉雨愣了一下，然後皺起眉頭：「讓朋友舔汗臭的雞巴？」book18.org
「不願意就算了。」我說，雖然心裡有些失望，但不想強迫她。book18.org
曉雨沉默了幾秒，眼神在我臉上游移。然後，她「嘖」了一聲，像是下定了決心：「……又沒說不願意。」book18.org
她「讓開」地推開我，動作有些粗魯。我順從地向後退開，在床沿坐下。曉雨則從床上滑下來，跪在了我腳邊的地板上。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我有些不自在——俯視著她的感覺太過強勢，而她跪著的姿態又太過順從。但曉雨似乎並不在意，她的注意力已經集中在了我的下半身。book18.org
我抬起腰，連內褲一起脫下褲子。精神勃起的硬物「繃」地彈了出來，暴露在空氣中。房間裡的溫度不低，但皮膚接觸空氣時還是感到一陣涼意。book18.org
曉雨湊近了一些，鼻尖幾乎要碰到肉棒。她皺起眉頭，做了個嗅聞的動作。 「嗅嗅……哇，太臭了。」她說，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棄，「有股刺鼻的味道。汗味，還有……雄性特有的那種味道。」book18.org
「……果然我還是去洗洗吧。」我說著就要起身。被這樣直白地說臭，確實讓人有些受傷。book18.org
「都說了不用啦。」曉雨拉住我的手腕，阻止我起身，「你爸媽是傍晚才回來對吧？」book18.org
聽她一說，我看了看牆上的掛鐘。現在是下午三點半。離母親回來還有不到兩小時——她說過同學會大概五點左右結束，加上回家的時間，應該五點半到六點之間會到家。book18.org
「…………」我沉默了。時間確實不算充裕，如果去洗澡的話，會占用不少時間。book18.org
肉竿被什麼柔軟的東西「戳」地碰了一下。我低頭一看，曉雨正吐出小小的舌頭，「嗯呸」地沿著竿部舔舐。她的舌頭粉紅濕潤，動作有些笨拙，但很認真。book18.org
「舔舔、舔舔……」她一邊舔一邊嘟囔，「真的超臭的啦……不過，有種雄性的感覺說不定會上癮……啾、啾……舔舔、舔舔……」book18.org
她的聲音含糊不清，因為舌頭還在動作。我能感覺到溫熱的舌尖划過皮膚，帶來細微的癢感和強烈的刺激。雖然她說很臭，但她的動作並沒有停下的意思。 曉雨把手放在我膝蓋上，支撐著身體，繼續舔著肉竿。她的手指很細，指甲修剪得很整齊，沒有塗指甲油。膝蓋上的觸感很輕，但存在感很強。book18.org
不久，她的舌尖來到龜頭，啪嗒一下滑過系帶溝。那裡是特別敏感的部位，突如其來的刺激讓我倒吸一口涼氣。book18.org
「嗯……那裡，舔舔尖端。」我忍不住說，聲音有些顫抖。book18.org
「這裡最臭了好嗎……」曉雨抬起頭看我，表情很認真，「這個不會得病吧？」book18.org
「沒事的啦，大概。」我說，其實自己也不太確定。book18.org
「太不負責任了。」曉雨抱怨道，但還是低下頭，繼續動作，「放心吧，真那樣的話我會負責的，結婚什麼的都行。」book18.org
「我拒絕好嗎……」我苦笑道。book18.org
「舔舔、舔舔……啾噗……」曉雨不再說話，專注於口交。book18.org
她重點用舌頭刮擦著系帶溝，那裡是她剛才說最臭的地方，但她舔得很認真。然後她握住肉竿，改變角度開始舔舐龜頭。舌尖在龜頭頂端打轉，偶爾輕輕吸吮。book18.org
我雙手向後撐住身體，將體重靠上去，委身於那令人顫抖的快感。腰部不由自主地微微抬起，想要更深入她的口腔。曉雨似乎察覺到了我的意圖，但她沒有讓肉棒進入嘴裡，只是繼續用舌頭服務。book18.org
房間裡的溫度似乎越來越高，汗水從額頭流下來，滴在床單上。忽然，我的手碰到了什麼硬物——是空調遙控器，就扔在床邊的地板上。book18.org
這時我才終於想起房間裡這驚人的熱氣。我摸索著拿起遙控器，對準空調按下開關。室內機發出輕微的啟動聲，然後開始吹出涼風。我把遙控器扔到床上，讓它落在枕頭旁邊。book18.org
涼爽的空氣漸漸充滿房間，但身體的燥熱並沒有因此減退。相反，因為溫度的對比，皮膚變得更加敏感。book18.org
「那裡……溝的內側，超舒服……」我喘著氣說，手指不自覺地抓住了床單。book18.org
「嗯呼。」曉雨抬起頭，嘴角還沾著一點唾液，臉上露出那種熟悉的、帶著小惡魔般的笑容，「阿明，表情超蠢的嘛。這個還挺有意思的……舔舔、滋……」book18.org
她的舌頭再次貼上來，這次重點攻擊我說的部位。舌尖精準地找到系帶溝最深處，在那裡反覆刮擦、按壓。book18.org
「唔……」我忍不住發出呻吟，腰部的顫抖變得更明顯了。book18.org
那種快感太過強烈，像電流一樣從下半身竄上脊椎，直衝大腦。視野的邊緣開始模糊，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下體被舔舐的感覺上。book18.org
「糟了。太舒服了感覺快要射了……」我喘息著說，意識到自己已經接近極限。雖然才剛開始不久，但曉雨的口交技巧意外地有效——或者說，正因為笨拙而顯得更加刺激。book18.org
「喂，唯獨別射在頭髮上哦？」曉雨立刻停下動作，抬起頭警告道，「我剛洗的頭，弄髒了絕對殺了你。」book18.org
「知道啦……」我苦笑著點頭，「接下來輪到我。上床。」book18.org
「嗯。」曉雨應了一聲，從地上站起來。book18.org
她爬上床，動作有些笨拙。然後在床中央坐下，磨磨蹭蹭地脫下內褲。那是一條淺藍色的棉質內褲，很簡單樸素。她把它脫下來後，啪嗒一聲扔在床上，落在我們之間。book18.org
「嗯……這樣可以嗎？」曉雨朝我張開雙腿，唰地撩起裙子。book18.org
她的姿勢很開放，甚至可以說是大膽。恥丘上覆蓋著絨毛般的細軟陰毛，顏色比頭髮稍深，在陽光下閃著微光。下方延伸著一道縱縫，因為剛才的前戲而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濕潤的粉紅色。book18.org
我匍匐著湊近那裡，把頭鑽進了她的裙子裡。這個姿勢很彆扭，但我不想讓她暴露在光線下——那會讓我感到害羞，也會讓她不自在。book18.org
嗚哇……。book18.org
簡直像把頭塞進桑拿房般的潮濕感。裙下的空間狹小悶熱，充滿了曉雨身體的氣味。酸甜的汗味與刺鼻的尿味混合成的強烈雌臭，讓腦袋不由得一陣眩暈。那是一種原始的、充滿雌性氣息的味道，刺激著鼻腔，也刺激著本能。book18.org
「噗，好蠢的姿勢……」曉雨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笑意，「嗯嗯♡」 我沒有回應，只是專注於眼前的任務。本能驅使著從下往上舔舐縱縫，舌尖划過濕潤的褶皺。曉雨立刻漏出了嫵媚的呻吟，那聲音和平時完全不同，柔軟而甜美。book18.org
「舔舔、舔舔……」我重複著動作，舌尖探索著每一寸皮膚。book18.org
「啊、哈……啊嗯♡」曉雨的呼吸變得急促，大腿微微顫抖。book18.org
我繼續舔舐，從最下方的會陰開始，一直向上到陰蒂。她的味道很濃，混合著汗水和體液的獨特氣息。說實話，並不好聞，但不知為何卻讓人興奮。也許這就是所謂的費洛蒙效應？book18.org
曉雨的大腿猛地夾住了我的臉。那力道不小，讓我有些呼吸困難。我用力把它們向左右分開，手指陷入她大腿內側柔軟的肌膚里。然後埋頭啃咬起那稚嫩的蜜穴，用嘴唇輕輕吸吮，用牙齒輕輕啃咬。book18.org
——好吃。book18.org
刺激男性本能的膣液散發的味道與苦澀。再混合上汗水的鹹味——咕嘟咕嘟地吞咽著。明明完全沒有刺激肉棒，它卻激烈地微微顫抖起來，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book18.org
「吸溜、吸溜、啾……」我舔舐的聲音在裙下迴響，混合著曉雨越來越急促的呼吸。book18.org
「啊啊……♡ 啊、哈、哈啊嗯♡♡」從曉雨口中發出的、難以置信的雌性呻吟，刺激著雄性的本能。book18.org
那聲音太色情了，和她平時大大咧咧的嗓音完全不同。明明應該為被這傢伙的聲音弄得興奮而感到不甘才對，不知為何卻想聽得更多。想聽到她更失控的聲音，想看到她更失態的樣子。book18.org
「阿明、激烈……啊、哈、嗯嗯哈啊啊♡♡」曉雨的聲音變得毫無顧忌，她的手抓住了我的頭髮，手指纏繞在髮絲間，既像是想推開，又像是想拉近。 察覺到高潮前兆的我，用舌頭滾動陰蒂，那小小的豆粒已經硬挺腫脹。同時用手指在陰道口「啾咕啾咕」地摳挖，指尖能感覺到內部的濕熱和緊緻。book18.org
「哈啊嗯嗯♡ 啊啊啊♡ 那裡、那裡♡♡ 吸我的小豆豆♡ 哈啊啊啊啊啊♡♡ 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去了……嗚哦哦♡♡」book18.org
曉雨的腰猛地彈起，從肉穴噴出的潮水淋在了我臉上。那液體溫熱，帶著更濃烈的氣味。不想弄髒床單的我，下意識用嘴覆住了蜜穴。將噴涌而出的蜜液咕嘟咕嘟地喝了下去，那味道比剛才更咸，更澀，但也更……讓人上癮。book18.org
「哈、嗯哈……哦嚯♡」曉雨發出滿足的嘆息，身體劇烈地顫抖著，然後像斷了線的木偶般癱軟下來。book18.org
潮水止住後，我直起身，從裙下鑽出來。曉雨仰躺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眼睛半閉著，眼神渙散。她的臉很紅，頭髮散亂在枕頭上，裙子被撩到腰間，雙腿依然大大地張開著。整個人看起來就像剛被徹底玩弄過一樣——事實上也確實如此。book18.org
我從床上下來，光腳踩在地板上。涼意從腳底傳來，讓我稍微清醒了一些。走到柜子前，打開最下面的抽屜，從深處取出一個未開封的盒子。book18.org
是保險套。原本打算和前女友用的，但還沒來得及用就分手了。盒子還很新，包裝完好。我拆開包裝，從裡面取出一板連著的套子，撕下一枚。鋁箔包裝在手指間發出「嘶啦」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我撕開袋子，取出裡面的保險套。橡膠的味道很淡，帶著一點潤滑劑的香氣。我把它套在依然硬挺的肉棒上，動作有些笨拙——雖然理論上知道怎麼做，但實際操作的機會並不多。橡膠薄膜緊緊包裹著柱身，頂端的儲精囊空蕩蕩地垂著。book18.org
「曉雨，可以插進去嗎？」我走回床邊，問道。book18.org
曉雨還癱在床上，聽到我的聲音，她才緩緩睜開眼睛。眼神依然有些渙散，但已經恢復了一些神智。book18.org
「嗯……」她應了一聲，聲音很輕，「動不了了，隨便用吧……」book18.org
「我會慢慢侵犯你的，放心。」我說，爬上床。book18.org
再次爬上床的我，抓住曉雨的腿用力向兩邊掰開。她的腿很細，皮膚光滑，因為汗水而有些濕滑。我調整姿勢，跪在她雙腿之間，肉棒對準了那還在微微開合、濕潤的穴口。book18.org
瞄準目標，緩緩插入。龜頭擠開陰唇，進入溫暖緊緻的內部。book18.org
「嗯嗯……♡ 還是一樣壓迫感超強……」曉雨皺起眉頭，但表情並不是痛苦，而是某種混合著不適和快感的複雜情緒。book18.org
「難受嗎？」我問，動作停下來。book18.org
「有點……」她誠實地說，「不過沒關係。謝謝你幫我弄濕了那麼多。」 「總不能弄傷朋友啊。」我說。book18.org
「真溫柔呢……」曉雨笑了笑，那笑容有些疲憊，但很真實，「喂，我的小穴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這個問題很直白，讓我愣了一下。然後我如實回答：「超緊的。」book18.org
「舒服嗎？」她追問。book18.org
「老實說，快要射了。」我承認道。book18.org
曉雨的膣壁本就狹窄，還用力地「唔嗯」地抱緊。那種包裹感太過強烈，龜頭仿佛要被從肉竿上壓扁剝離般的壓力。簡直像自慰時，被自己的手用力緊握時的感覺，但又更加溫暖、濕潤、有生命力。book18.org
「太好了。」曉雨說，笑容更深了，「那就慢慢來吧。彼此都是。」book18.org
「是啊。」我點頭。book18.org
我開始靜靜地抽插。動作很慢，每次拔出時都能感覺到膣壁的挽留，插入時又能感受到內部的吮吸。那是一種奇妙的互動，身體的本能對話。book18.org
「你的小穴，好像很喜歡我嘛。」我說，語氣半開玩笑。book18.org
「什麼意思？」曉雨問。book18.org
「腰一退，就有種」不讓你逃「的感覺被纏住。」我解釋道。book18.org
「哇，糟糕……」曉雨的臉更紅了，「好羞人……」book18.org
「你果然喜歡我吧？」我追問，雖然知道答案可能不是我想聽的。book18.org
「嗯——」曉雨拖長了聲音，像是在認真思考。book18.org
「誒，這還需要猶豫嗎？」我有些意外。book18.org
「反正都做到這一步了，又是兩個人獨處……」曉雨小聲說，「乾脆直說了？」book18.org
「好啊。」我說，雖然心裡有些緊張。book18.org
曉雨沉默了幾秒，似乎在組織語言。我保持著緩慢的抽插，等待她的回答。 「小傑被靜靜搶走了，如果將來要結婚的話，大概也就你了吧，之類的想法。」她終於說出口，語氣很平淡，就像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book18.org
我不由得「誒？」地反問。這個答案完全出乎我的意料。與此同時，肉棒開心地「蹦」地跳了一下，像是在表達喜悅——這純粹是生理反應，但時機太巧了。book18.org
「喂。別用雞巴表達感情啊。」曉雨瞪了我一眼，但眼神里沒有真正的責怪。book18.org
「不，嚇了一跳而已。」我老實說，「你喜歡過小傑嗎？」book18.org
「一點點啦。」曉雨承認得很乾脆，「不是認真的哦？只是覺得他認真又聰明，算是優質對象之類的。而且他和靜靜交往之前，我也沒別的喜歡的人。」 「考慮得太遠了吧……」我有些無語，「那，為什麼我是次選？」book18.org
「也有沒有其他關係好的男生的原因啦……」曉雨說，眼神有些躲閃，「不過你也算是個不錯的傢伙？雖然總是吵架，但關鍵時刻還算可靠。要是將來覺得寂寞了，看在朋友份上跟你結婚也不是不行，之類的。」book18.org
「聽起來很難長久啊。」我苦笑道，「而且總是像在吵架一樣。」book18.org
「但都不是認真的吧？」曉雨反問。book18.org
「嘛……」我承認。book18.org
我沒打算真的貶低重要的青梅竹馬。大多是些氣話還嘴……或者順著當時氣氛說的。內心深處，我一直珍惜著和曉雨的友誼，儘管表達方式可能有問題。 「我也不是認真的啦。」曉雨說，「不過沒打算改所以先道個歉。對不起。」book18.org
「要道歉的話就別說了啊。」我說。book18.org
「不，你也絕對沒打算改吧，肯定。」曉雨盯著我的眼睛。book18.org
「有誰會改掉打招呼的習慣嗎？」我反問。book18.org
「笨蛋。」曉雨「嗯」地撅起嘴。book18.org
我如她所願輕輕吻了一下。嘴唇相觸的瞬間，她的嘴唇柔軟而溫暖。book18.org
「我也先道個歉。」分開後，我說，「以後也會狠狠揶揄你的。抱歉啦。」 「嗯。沒關係，原諒你。」曉雨說，「作為交換要用雞巴讓我好好舒服哦。」book18.org
「了解。」我點頭。book18.org
我稍微改變腰部角度，嘗試著在膣壁上「咕嚕咕嚕」地刮擦。龜頭划過某個位置時，曉雨的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book18.org
「那裡好像不錯……」她舒服得皺起了眉頭，那表情既像痛苦又像愉悅。 「這樣嗎？」我重複那個角度。book18.org
「嗯呼♡♡ 那裡、那裡……♡ 啊嗯♡♡ 啊、啊嗯、啊啊啊嗯♡♡」曉雨的呻吟變得急促，她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臂，指甲微微陷入皮膚。book18.org
我將龜頭抵在她體內最深的地方——應該是子宮口的位置，然後畫著圈移動腰部。這種刺激似乎很有效，曉雨的手臂環住我的背，用短短的腿緊緊纏上來。那感覺簡直像是在渴求著精液——她的整個身體都在表達著接納和邀請。book18.org
我不自覺地將腰「咚唧」地撞了上去，動作比之前用力了一些。book18.org
「哦嗚♡♡」曉雨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book18.org
「啊，抱歉。」我立刻停下，「太用力了？」book18.org
「那個有點難受啦……」曉雨喘息著說，「雖然舒服……但太深了會痛。」 「在你小穴變成我的形狀之前，猛撞就先封印吧。」我說。book18.org
「能不能別若無其事地想把我的小穴變成你的專屬？」曉雨瞪我。book18.org
「反正你也沒打算跟別人做吧？」我問。book18.org
「嘛……目前來說——」曉雨的話被我的動作打斷。book18.org
我再次改變角度，龜頭刮過某個敏感點。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嗯♡ 等一下……為什麼現在這種時候要變大一截啊？」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肉棒在她體內變得更加硬挺，腫脹。這是生理反應，但我給了一個半真半假的理由：「」要把這傢伙變成我的女人「之類的獨占欲稍微漏出來了。」book18.org
「噁心。」曉雨說，但她的腿纏得更緊了。book18.org
「現在心情超平和，這種程度就輕輕放過你吧。」我說。book18.org
我繼續動作，這次是「咚、咚」地輕輕戳著子宮口。每次撞擊都不太重，但位置精準。book18.org
「嗯、啊♡ 這個，喜歡……♡ 啊嗯、啊、嗯啊♡♡」曉雨的呻吟變得甜美，她的臉埋在我的肩窩裡，呼吸灼熱地噴在皮膚上。book18.org
快感在不斷累積，我能感覺到射精的衝動越來越強烈。腰部開始發酸，但不想停下。book18.org
「要射了。」我喘息著說。book18.org
「嗯♡ 阿明♡ 來、射出來♡ 啊嗯、哈、哈啊啊啊♡♡」曉雨的聲音變得模糊，她的手臂緊緊抱住我，像是害怕我會離開。book18.org
「曉雨……！」我呼喚她的名字。book18.org
我抱住曉雨的頭奪走她的唇。我們的嘴唇緊緊貼合，舌頭交纏。「嗯呼♡♡」的悶哼聲在口腔內迴蕩，傳到鼻腔、鼓膜——然後抵達大腦。那聲音像是催化劑，讓快感瞬間飆升。book18.org
它化作電流從腦幹流向脊椎，從脊椎流向骶骨——當它抵達陰囊的瞬間，我將龜頭壓入了膣道最深處，抵著子宮口，然後釋放。book18.org
噗咻、噗咻、噗咻嗚嗚嗚嗚嗚……！book18.org
精液一波波地射出，通過保險套注入儲精囊。我能感覺到那溫熱的液體在橡膠薄膜內積聚，也能感覺到曉雨體內的收縮和顫抖。book18.org
「嗯嗯嗯嗯嗯♡♡♡」曉雨近乎慘叫的叫聲被我的嘴唇壓住。那聲音在顱腔內迴響，每一聲都讓視野角落閃爍起靜電火花般的白光。book18.org
我用手從上按住彈跳的曉雨的腰，配合著肉棒的脈動「咕、咕」地將腰壓上去，朝著子宮口吐出最後的精液。膣壁仿佛像在沙漠中央擠山羊奶般，直到最後都貪婪地蠕動著，擠壓著，試圖榨取更多。book18.org
「咕、哈、哈啊……！ 呼——…………」book18.org
射精結束後，我拔腰向後倒去，癱在床上。因為過強的膣壓，套子脫落留在了膣內。我能感覺到它從肉棒上滑落，留在了曉雨體內。book18.org
房間裡只剩下我們粗重的呼吸聲，還有空調運轉的嗡嗡聲。陽光已經移動了位置，現在照在書桌的另一側。灰塵在光柱中緩緩旋轉，像微型星系。book18.org
「哈、哈啊……♡ 射太多了吧……嗯♡」曉雨慵懶地用手肘撐起半身，她的臉上還有未退的紅潮，頭髮黏在臉頰和脖子上。book18.org
她從膣口抽出保險套，動作有些笨拙。套子裡裝滿了乳白色的精液，前端鼓脹。她紮緊口子，然後四處看了看，最後把它扔進床邊的垃圾桶。塑料撞擊金屬桶壁的聲音很輕。book18.org
「真是的，裙子都弄髒了啦……」曉雨低頭看了看，她的裙子和床單上都有一些痕跡——有汗水，有體液，還有一些漏出的精液。「快點拿紙巾。」book18.org
「來了來了。」我應道，勉強從床上爬起來。book18.org
下床時腿有些發軟，差點摔倒。我穩住身體，走到書桌前，從紙巾盒裡抽了幾張紙巾。然後回到床邊，遞給曉雨。book18.org
曉雨接過紙巾，開始擦拭自己。我則也抽了幾張，擦拭了失去活力的命根子。橡膠套子取走後，肉棒上還殘留著一些精液和潤滑劑。擦拭乾凈後，它慢慢軟了下來，恢復了平時的樣子。book18.org
我們默默地清理著，誰都沒有說話。房間裡很安靜，只有紙巾摩擦皮膚的聲音，還有我們逐漸平復的呼吸。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曉雨忽然開口：「感覺要沉迷上和阿明的性愛了，不妙啊。」 我愣了一下，然後苦笑：「畢竟都違反協定了嘛。」book18.org
「不，那只是說忘記那天晚上的事，又沒說不能做愛。」曉雨說，語氣很認真，「所以OK。」book18.org
雖然覺得這是歪理，但這麼一說等於自縛手腳，我便保持沉默。確實，我們約定的只是「忘記那晚的事」，並沒有明確禁止後續的性行為。但這明顯是鑽空子，是自欺欺人。book18.org
就在我思考著該如何回應時，忽然傳來「嗡嗡」的手機震動聲。聲音來自地板——我的褲子口袋裡。book18.org
「誰的？」曉雨問。book18.org
「不是我的哦。」她說，指了指自己扔在床角的包。book18.org
「那就是我的了。」我說。book18.org
我從地上撿起褲子，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螢幕亮著，顯示有一條新消息。發件人是沈靜。book18.org
我解鎖螢幕，點開消息。內容是——…………。book18.org
「真的假的……」我脫口而出。book18.org
「怎麼了？」曉雨湊過來，好奇地問。book18.org
我把手機傾斜著給她看螢幕。消息很短，只有一行字：book18.org
——明天，阿明君的父母在家嗎？book18.org
「喂這個該不會……」曉雨的聲音變小了。book18.org
「……果然，是那種事吧？」我說。book18.org
我們露出微妙的表情對視著。沈靜這條消息的含義太明顯了——她想知道明天我家是否方便，是否適合她過來。而「過來」的目的，顯然不是學習或聊天那麼簡單。book18.org
心中交織著對共犯者增加的不安與期待。不安是因為這意味著我們三人之間的關係會變得更加複雜，期待是因為……好吧，我承認，和沈靜做愛的記憶依然鮮明，而那種背德的快感讓人難以抗拒。book18.org
曉雨的表情也很複雜。她咬著嘴唇，眼神在我和手機螢幕之間游移。最終，她小聲說：「你要怎麼回？」book18.org
我盯著螢幕，手指懸在鍵盤上方。思考了幾秒後，我開始打字：book18.org
——明天父母都不在。要來嗎？book18.org
點擊發送。book18.org
消息立刻顯示已讀。然後，沈靜的回覆很快來了：book18.org
——嗯。下午三點左右可以嗎？book18.org
我回覆：book18.org
——可以。等你。book18.org
發送後，我把手機扔回床上，然後躺倒在曉雨旁邊。我們並排躺著，看著天花板，誰都沒有說話。book18.org
空調的冷氣吹在身上，有些涼。我拉過被子，蓋在我們倆身上。被子裡還殘留著體溫和剛才的味道，但並不讓人討厭。book18.org
「這下……真的變成共犯了。」曉雨小聲說。book18.org
「嗯。」我應了一聲。book18.org
「你會和靜靜做嗎？」她問。book18.org
「如果她想要的話。」我老實回答。book18.org
曉雨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轉過身，面對著我。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很亮。book18.org
「那……我們之間算什麼？」她問，聲音很輕。book18.org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朋友？炮友？青梅竹馬？還是某種更複雜的關係？最終，我只能說：「不知道。但……我不想失去你。」book18.org
曉雨盯著我看了一會兒，然後「噗」地笑出聲來：「好肉麻。」book18.org
「喂，我可是認真的。」我有些不滿。book18.org
「我知道。」曉雨說，笑容變得柔和，「我也是。不想失去你，還有靜靜，還有小傑。所以……就這樣吧。維持現狀，能維持多久就維持多久。」book18.org
她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手指交纏，掌心貼合。book18.org
「嗯。」我點頭。book18.org
我們就這樣握著手，躺在被子裡，聽著空調的聲音，等待著時間流逝。窗外的陽光逐漸西斜，房間裡的光線變得柔和。蟬鳴聲依然不絕於耳，但已經不像午後那麼刺耳。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曉雨說：「我該回去了。再晚的話，家裡人會問。」book18.org
「嗯。」我鬆開手。book18.org
我們起床，各自穿好衣服。動作有些笨拙，畢竟身體還有些疲憊。曉雨在鏡子前整理頭髮和衣服，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一些。我也檢查了一下自己，確保沒有留下太明顯的痕跡。book18.org
一起下樓時，我們恢復了平常的樣子——並肩走著，保持著微妙的距離。在玄關穿鞋時，曉雨忽然說：「明天……我會找個藉口不來的。」book18.org
「嗯。」我點頭，「謝謝。」book18.org
「不用謝。」曉雨說，然後打開門，「那，明天見。」book18.org
「明天見。」我說。book18.org
她走出門，回頭揮了揮手，然後轉身離開。我站在門口，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街道轉角，然後關上門。book18.org
回到房間，我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房間裡還殘留著曉雨的味道，還有剛才發生的一切的痕跡。我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沈靜的臉，還有明天即將發生的事情。book18.org
罪惡感依然存在，但已經被某種更強烈的慾望和期待掩蓋。我知道這是錯的，知道這可能會毀掉我們四個人之間的關係，但身體和心都已經停不下來。 手機又震動了一下。我拿起來看，是曉雨發來的消息：book18.org
——別忘了保險套。book18.org
我苦笑，回覆：book18.org
——知道了。你也小心回家。book18.org
發送後，我把手機扔到一邊，用被子蒙住頭。book18.org
明天，又會是充滿罪惡和快感的一天。而我們，在這條路上越走越遠。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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