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戀後的我在與兩位好友的校花女友出去旅遊時將她們哄上了床】（5）作者：晨曦之主book18.org
第五章 兩位青梅都成了我可以隨時隨地使用的肉便器book18.org
「你和……小傑分手了？」book18.org
曉雨理所當然地問出了這個疑問。她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在確認一件日常小事，但那雙眼睛卻緊緊盯著沈靜，沒有放過她任何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沈靜沒有立刻回答。她低下頭，手指不自覺地絞在一起，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沉默持續了大概三四秒，她才輕輕搖了搖頭。book18.org
「我還是喜歡小傑。但是，那個……我們身體的契合度好像不太好。」 「契合度啊……」曉雨重複了一遍這個詞，然後瞥了我一眼。那一眼很短，但意思很明確——她在確認我的反應。我沒有說話，只是靠在書桌邊緣，雙臂抱在胸前，等著沈靜繼續說下去。book18.org
「和這傢伙就沒問題？」曉雨問。她的語氣依然很平靜，但問題本身很尖銳。book18.org
沈靜帶著歉意垂下視線，點了點頭。她剛才那種帶著陰影的笑容已經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下定決心的表情——那種表情我在考試前見過，在告白前也見過，是她在做出重大決定時特有的表情。她朝我走近一步，把手按在我胸前，用一種近乎哀求的語氣說道：book18.org
「我知道自己在提一個過分的要求。但是，我明明還喜歡小傑，卻每次做愛都覺得很難受，這種事情我真的不想再繼續了。我不想因為這種事情而討厭他。所以，拜託了——我不會給你添麻煩的。我的身體，你想怎麼用都行……」 她的聲音在顫抖，但每個字都說得很清楚。她的手按在我胸口，我能感覺到她掌心的溫度和微微的顫抖。她的眼睛直視著我，沒有躲閃，眼眶微微泛紅，但沒有哭。那種表情讓我想起那天在情侶酒店裡，她拿著保險套問我「可以嗎」時的表情——同樣的決絕，同樣的破釜沉舟。book18.org
「喂喂，等等，你先冷靜一下。」我抓住她的手腕，輕輕把她的手從我胸前拿開。她的手腕很細，皮膚光滑而冰涼。「你的意思是……想利用我來解決你的性慾不滿？」book18.org
「……對不起。」她的聲音很小，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book18.org
這個道歉等於默認了。我和曉雨對視了一眼。曉雨的表情在問「怎麼辦」。大概我的表情也是同樣的意思。我們之間有一種不需要語言就能溝通的默契，但此刻這種默契反而讓我更猶豫了——因為我能從曉雨的眼神里看出，她也在猶豫。book18.org
我撓了撓頭。頭髮被我抓得亂糟糟的，但我沒心思去整理。book18.org
「讓小傑……那個，磨練一下技術之類的，不行嗎？」我說。這是一個很合理的建議。如果問題在於小傑的技術，那麼理論上可以通過練習來改善。第一次不順利是很正常的事情，多做幾次慢慢就會變好——我和曉雨之間也是這樣過來的。book18.org
沈靜沉默了片刻。她的目光落在地板上，像是在尋找合適的詞語。然後她抬起頭，用一種很輕、但很確定的語氣說：book18.org
「不管怎麼試……物理上都沒辦法，那個……」book18.org
「啊……」book18.org
我想起了一直以來隱約擔心的事情。關於小傑的尺寸，我雖然沒有仔細看過，但在澡堂里偶然瞥見過一次——確實不算大。如果沈靜的身體構造和小傑的尺寸之間存在物理上的不匹配，那麼無論怎麼練習、怎麼磨合，都無法從根本上解決這個問題。這不是技術問題，是硬體問題。book18.org
曉雨疑惑地看著我。她的目光在我和沈靜之間來回移動，然後皺起了眉頭。 「你那是什麼反應？」book18.org
「不……你還記得我和前女友分手的原因嗎？大概就是那個的反面。」我說。我和前女友分手的原因，是因為我的尺寸太大，她覺得不舒服。而沈靜和小傑的問題，大概是反過來的——小傑的尺寸太小，無法滿足沈靜。雖然具體情況可能不同，但本質上是同一個問題：身體構造的不匹配。book18.org
「分手的原因……原來如此。」曉雨像是明白了什麼，嘆了口氣。她顯然也想起了我之前告訴過她們的那個尷尬的分手理由。她沉默了片刻，然後用一種認命般的語氣說道：book18.org
「阿明。我不希望沈靜因為這種無可奈何的理由而討厭她的初戀對象。」 「我也不希望小傑能順利啊……」我說。這是真心話。小傑是我的好朋友，我一直希望他和沈靜能好好走下去。如果他們的關係因為這種物理上的原因而破裂，那也太可惜了。book18.org
但是，這樣做就意味著重蹈覆轍。旅行的第二天，我和沈靜明明都深刻反省過了。我們當時達成了協議——忘記那一晚的事，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可現在，沈靜親自來找我，要求我打破那個協議。如果我現在答應了她，那麼之前的反省和協議就全都白費了。而且，一旦開了這個頭，之後會發展成什麼樣，我完全無法預料。book18.org
「偶爾一次就好。一個月兩次的話……」沈靜的聲音越來越小，但她的眼神很堅定。book18.org
她的表情幾乎要哭出來，但她的眼淚始終沒有掉下來。她就那樣用那種悲痛欲絕的語氣哀求著我，像是一個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浮木。看她這個樣子，如果我拒絕了她，她很可能會和小傑分手，然後去找別的隨便什麼男人發泄。那樣的話，就不只是他們倆的關係問題了——沈靜的人生也會因此毀掉。她會因為無法滿足的性慾而不斷更換伴侶，最終可能會陷入更深的自我厭惡和空虛之中。而小傑，則會因為被戴了綠帽子而受到傷害，甚至可能從此對戀愛和性產生心理陰影。book18.org
「……唉。」book18.org
我長長地嘆了口氣。那口氣像是從肺的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種認命般的沉重感。我知道自己即將做出一個不太好的決定，但我實在想不出更好的辦法了。經過一番糾結之後，我轉向曉雨，開口問道：book18.org
「曉雨，我問你一下，我可以和沈靜做嗎？」book18.org
「隨便你啊？」曉雨回答得很快，語氣輕鬆得像是被問到「晚飯可以吃咖喱嗎」一樣，「反正我本來就不太在意你和誰做愛。對方是沈靜的話就更無所謂了——只要你別和我絕交就行。」book18.org
「說得也是。謝了。」我說。曉雨的回答讓我稍微鬆了口氣。如果她反對的話，我大概會更猶豫。但她沒有反對，甚至還表示了理解。這讓我覺得，也許這件事並沒有我想像的那麼嚴重。book18.org
我轉向沈靜。她的眼神里充滿了期待和不安，像是一個等待判決的被告。我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用一種冷淡的、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語氣說道：book18.org
「沈靜。既然這樣，我會把你當成」方便用的洞「來對待。」book18.org
「喂，阿明？」曉雨皺起了眉頭。她顯然覺得我說得太過了。book18.org
「總得劃清界限吧。」我解釋道，語氣沒有軟化，「萬一我們倆都認真起來，那可就麻煩了。如果她對我產生了感情，或者我對她產生了感情，那事情就變得更複雜了。所以從一開始就劃清界限比較好。」book18.org
「嘛……那倒也是。」曉雨勉強同意了。她雖然覺得我的說法有點過分，但也理解我的用意。book18.org
沈靜卻一下子亮起了表情。她的眼睛亮了起來，像是陰天裡突然透出的陽光。她撲到我身上，雙手抓住我的手臂，整個人幾乎掛在我身上。book18.org
「那我現在可以做嗎？可以吧？我已經忍不住了……吶，做吧？」book18.org
沈靜當場跪了下來。她的動作很快，像是早就準備好了要這樣做。她把鼻子埋進我的胯間，隔著褲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她發出「吸吸」的聲音，像是在嗅聞什麼珍貴的氣味一樣，用力地嗅著那裡的味道。book18.org
「啊……阿明的雞雞……♡好大……♡是真的，是真的……♡♡」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痴迷的興奮，和剛才那個快要哭出來的沈靜判若兩人。book18.org
「喂、喂……」我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搞得手忙腳亂。剛才還在那裡悲痛欲絕地哀求，現在卻像是變了個人一樣，直接進入了發情模式。這種轉變太快了，讓我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應對。book18.org
「哇，看她這樣子，沈靜還真是憋壞了啊……」曉雨站在一旁，雙手抱在胸前，用一種像是在看熱鬧的語氣說道。她的表情裡帶著一絲無奈，也帶著一絲同情。她顯然也看出了沈靜的狀態——那是長期性慾不滿之後，突然看到希望時的過度反應。book18.org
我被突然發情的沈靜搞得有些不知所措。她跪在地上，臉埋在我胯間，雙手抱著我的大腿，整個人散發出一種「終於等到了」的興奮氣息。我低頭看著她，不知道該說什麼好。book18.org
曉雨無奈地瞥了她一眼，然後朝門口走去。她的手已經搭在了門把手上。 「我肚子餓了，先去吃飯。阿明，你先干她一炮，讓她清爽一點。」曉雨的語氣很輕鬆，像是在說「我去買個東西，你先把垃圾扔了」一樣自然。她轉動門把手，拉開門，然後走了出去。book18.org
啪嗒一聲，門關上了。樓梯上傳來下樓的腳步聲，噔噔噔，越來越遠。曉雨的態度雖然看起來有點冷淡，但也許是不想看到沈靜這副失去理智的樣子，故意給她留點面子吧。她一直都是這樣——表面上大大咧咧，實際上很會照顧別人的感受。book18.org
房間裡只剩下我和沈靜兩個人。空調的嗡嗡聲和窗外隱約的蟬鳴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奇異的背景音。沈靜依然跪在地上，臉埋在我胯間，呼吸急促而灼熱。book18.org
好了，接下來怎麼辦。雖然我自己說了「方便用的洞」這種話，但具體該怎麼做呢……算了，就冷淡一點吧。既然已經說了要劃清界限，那就保持這種態度好了。不溫柔，不體貼，不給她任何產生感情的餘地。book18.org
「沈靜，先把衣服全脫了。」我說。我的語氣儘量保持平淡，不帶任何感情色彩。book18.org
「嗯、嗯……♡」沈靜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一種興奮的光芒。她站起來，雙手有些顫抖地伸向腰間，開始解連衣裙的系帶。book18.org
她鬆開腰間那條細帶，然後一顆一顆地解開前面的紐扣。她的動作很快，但手指有些發抖，解到第三顆紐扣的時候還卡了一下。她深吸了一口氣，穩住手指，繼續解下去。所有紐扣都解開之後，她從敞開的衣領里抽出肩膀，然後啪嗒一聲把裙子脫了下來。連衣裙滑落到地上，在她腳邊堆成一圈淺色的布料。book18.org
她穿的是上下成套的深藍色內衣，帶有複雜的蕾絲花邊，看起來是精心挑選過的款式。胸罩是前扣式的，內褲是低腰的，邊緣也綴著蕾絲。整體給人一種成熟而性感的感覺，和她平時那種文學少女的形象形成了鮮明的對比。book18.org
沈靜毫不猶豫地伸手到胸前，啪地一聲解開了前扣式胸罩的搭扣。胸罩的肩帶滑落到手臂上，她輕輕一抖，胸罩就落到了地上，和連衣裙堆在一起。然後她彎下腰，把內褲也脫了下來。她的動作很流暢，沒有一絲猶豫。內褲落地時發出輕微的聲響——那聲音聽起來有點潮濕。book18.org
我忍不住看了一眼地上的內褲。內褲的襠部濕得一塌糊塗，布料的顏色明顯比周圍深了一大片，濕痕還在微微擴散。那種濕潤程度，簡直像是被泡在水裡過一樣。她還沒開始做任何事，光是剛才的親吻和撫摸，就已經讓她濕成了這樣。 好久沒看到沈靜的裸體了。上一次是在那家情侶酒店裡，當時光線昏暗，而且場面混亂，我沒有仔細看。現在在明亮的日光燈下，她的身體完全暴露在我面前。book18.org
她的身材依然很有女人味，甚至比記憶中更加成熟了。身體曲線分明，腰細胯寬，形成一道流暢的沙漏型線條。豐滿的乳房形狀很美，乳量比曉雨大了一圈，乳房的重量感很明顯，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晃動。乳頭的顏色很淺，是那種淡淡的粉紅色，周圍的乳暈也很小，顏色比乳頭深不了多少。恥丘上長著稀疏的捲曲毛髮，修剪得很整齊，沒有完全剃光，但明顯經過打理。從那條隱約可見的裂縫裡，有一道透明的液體正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日光燈下反射著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我用食指蘸了一點那道液體。指尖觸到一片溫熱黏滑的觸感，拉出一根細絲。我把手指舉到她面前，讓她看清上面的液體。book18.org
「還沒碰你就濕成這樣了。」我說。我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揶揄，但更多的是陳述事實。book18.org
我把手指送到沈靜嘴邊。她愣了一下，然後張開嘴，一口含住了我的手指。她的嘴唇柔軟而溫暖，舌頭靈活地纏繞上來，開始像吸吮奶嘴一樣吸吮著我的手指。book18.org
「吸溜、吸溜……」她發出清晰的吮吸聲，目光向上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種媚態。那種眼神和她平時那種文靜的形象完全不符，像是一個完全不同的人。 「……你還真是夠色的啊。」我說。這句話里沒有貶義，只是陳述一個事實。我認識的那個沈靜，總是安靜、溫柔、帶著一點書卷氣。但此刻跪在我面前的這個女人，卻像是一個被慾望支配的完全不同的人。book18.org
我一手下脫下褲子，連帶內褲一起褪到膝蓋以下。我抓住沈靜的手，引導她握住我那根還軟著的陰莖。她的手指觸到我的皮膚時，我感覺到她的手在微微顫抖——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因為興奮。她立刻開始上下套弄起來，動作熟練而流暢，像是在做一件她已經練習過無數次的事情。book18.org
「啾噗……哈啊，好大……♡」沈靜的聲音裡帶著一種陶醉般的讚嘆。她握著我的陰莖，像是在握著一件珍貴的寶物。她的目光死死盯著它，眼神裡帶著一種近乎痴迷的專注。book18.org
沈靜興奮地做著淺而短的呼吸，胸口隨著呼吸快速起伏。她那陶醉的目光一直鎖定在陰莖上，沒有移開過。從這一連串的動作來看，能明顯感覺到她比旅行的時候更熟悉男人的性器了。她的動作不再像第一次那樣生澀和猶豫，而是帶著一種熟練的流暢感。book18.org
暑假期間，大概她也和曉雨一樣，和小傑也反覆做過很多次了吧。雖然小傑的時間很短，但次數可能不少。每一次做愛，沈靜大概都希望這次能更好一些，但每一次都以失望告終。那種反覆的期待和失望，大概讓她積累了大量的性挫折感。而現在，她終於看到了滿足的希望。book18.org
我正在睡好朋友的女人——這種實感漸漸涌了上來。理智告訴我這是不對的，但心底深處那股醜陋的男人的慾望卻無法抑制。那種背德感和刺激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奇異的興奮。我知道自己在做一件錯事，但那種「做錯事」的感覺反而讓慾望更加強烈。book18.org
那麼，至少在做愛的時候，就放任這種慾望吧。把這個女人當作我的東西，當作一個方便用的洞——這種漆黑的占有欲在我心中蔓延開來。我知道這種想法很醜陋，但我已經不想去控制了。反正她已經說了，隨便我怎麼用。那我就真的隨便用了。book18.org
「會口交嗎？」我問。我的語氣依然冷淡，像是在確認一個技能。book18.org
「嗯！」沈靜點了點頭，眼睛裡閃著期待的光芒。book18.org
沈靜再次跪下。她把陰莖放在眼前，像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一樣凝視了幾秒。然後她咕嘟一聲咽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她低下頭，開始用嘴唇輕輕觸碰龜頭。不是含住，只是觸碰——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親吻。book18.org
「啾、啾、啾、啾……」book18.org
她像雨點一樣在龜頭上落下一連串的輕吻，每次接觸都伴隨著一聲輕微的聲響。她的嘴唇柔軟而濕潤，觸感很好。她的目光向上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種媚態。那種眼神和她平時那種文靜的形象完全不符，像是一個完全不同的人。 親吻持續了大概十幾秒，然後她張開嘴，像迎接龜頭一樣把它含了進去。她的嘴唇緊緊箍住龜頭邊緣，舌頭在口腔內翻動著，開始舔舐。book18.org
「舔舔、啾、啾、啾……唔咕、吧唧、吸溜……」book18.org
「唔……」我忍不住發出一聲低沉的喘息。她的口交技術說不上有多好——動作還有點生澀，牙齒偶爾會不小心碰到皮膚，節奏也不太穩定。但那種驚人的吸力和貪婪的舌頭動作，卻讓人真切地感受到自己被這個女人渴求著。她不是在「服務」我，而是在「索取」我。那種被渴望的感覺，比任何技巧都更能刺激男性的本能。book18.org
我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仿佛自己的陰莖正在被她吃掉。她的嘴像是一個獨立的生物，有著自己的意志，正在貪婪地吞噬著我。那種強烈的刺激讓我皺起了眉頭——不是痛苦，而是一種過於強烈、幾乎要超出承受範圍的快感。book18.org
「吸溜、舔舔、唔咕、吸溜、咕噗、咕噗！」book18.org
等到陰莖變硬了一些，沈靜開始前後擺動頭部。她的動作逐漸加快，頭髮隨著頭部的擺動而飛舞。那吸力太強了，她的嘴唇像章魚一樣被拉長，臉頰因為吸力而凹陷了下去。偶爾因為頭部抬得太高而讓陰莖從嘴裡滑出來，發出「啵」的一聲清脆聲響——這大概是她還不熟練的證據。也許她只是在網上看了些視頻，然後照著做而已，沒有經過實際的練習。book18.org
「咕噗！咕噗！吸溜！唔咕、唔咕……」book18.org
她的動作越來越快，聲音也越來越響。那種濕潤的、黏膩的聲響在房間裡迴蕩，混合著她急促的呼吸聲。book18.org
「厲害。你也給小傑做過這個？」我問。這是一個有點惡毒的問題。我明知道答案可能會讓小傑難堪，但我還是問了。也許是為了確認什麼，也許只是為了讓自己更有「在睡好朋友的女人」這種實感。book18.org
但沈靜只是若無其事地輕輕搖了搖頭，沒有停下口中的動作。她甚至沒有放慢速度，繼續專心致志地舔著陰莖。那個否認的動作很輕，但很明確——她沒有給小傑做過這個。也許是因為小傑沒有要求過，也許是她覺得小傑的尺寸不需要口交也能順利進入，又也許是她不想在小傑面前展現這一面。不管原因是什麼，這個事實讓我感到一種扭曲的滿足——她願意為我做她不願意為小傑做的事情。 雖然很舒服，但如果繼續這樣下去，在曉雨吃完午飯回來之前我可能就要射了。而且沈靜的狀態看起來也不太穩定，如果讓她繼續這樣下去，她可能會完全失去理智。還是速戰速決比較好。book18.org
「行了。到床上去，趴好。」我說，把沈靜的頭從我胯間拉開。她的嘴唇離開時發出「啵」的一聲，嘴角還牽著一絲唾液，在日光燈下閃著光。book18.org
我從抽屜里拿出保險套，撕開包裝，迅速戴上。沈靜也爬上床，按照我說的擺出四肢著地的姿勢。她的動作有些急切，膝蓋在床單上滑了一下，但很快就調整好了姿勢。然後她朝我晃了晃屁股，那個動作充滿了挑逗的意味。book18.org
「快點、嗯、快點♡」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迫不及待的焦躁。book18.org
「你以後肯定會後悔的。」我說。這句話既是說給她聽，也是說給我自己聽。我知道事後我們都會後悔，但此刻，我已經不想去考慮那麼多了。book18.org
算了，趕緊搞定吧。我用左手按住她搖晃的大屁股。她的臀部豐滿而柔軟，手指陷進肉里，觸感很好。她的屁股比曉雨大了一圈，握起來的手感完全不同。我用拇指掰開臀瓣，露出那個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陰道口。她的陰唇已經完全張開，露出內部濕潤的粉紅色肉壁，在日光燈下泛著水光。book18.org
我把龜頭抵在那個入口上，然後一口氣插了進去。沒有試探，沒有循序漸進，就是直接、乾脆地一插到底。book18.org
「哈啊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那一瞬間，沈靜猛地仰起頭。她的脖子向後彎成一道弧線，頭髮隨著動作向後甩去。她弓起背，乳房隨著反彈力猛地晃動了一下，像是兩個裝滿水的氣球在劇烈搖晃。肉感的腰部在劇烈地抽搐著，像是觸電一樣。支撐身體的手緊緊抓住了床單，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緊接著，她的肘部咔嚓一聲彎折，上半身倒在床上。她保持著臀部翹起的姿勢，像一隻瀕死的青蛙一樣全身抽搐著。book18.org
「別給我休息啊。」我說。我沒有等她適應，直接開始了抽送。book18.org
「呼哦哦♡」沈靜發出一聲像是被擠壓出來的呻吟。book18.org
我狠狠地撞了一下腰，沈靜的身體像蝦一樣弓起，再次達到了高潮。她的身體反應非常敏感，幾乎是一碰就高潮。但我不管不顧，不給她任何休息的時間，繼續毫不留情地抽插。每一次撞擊都發出清脆的肉體碰撞聲，在房間裡迴蕩。 「哦♡哦♡哦♡哦♡」book18.org
她的呻吟聲隨著我的動作節奏而起伏，像是一首單調而淫靡的歌。她的身體隨著我的撞擊而前後晃動，乳房像鐘擺一樣劇烈搖晃著。book18.org
「啊——高潮時的逼，感覺真棒。」我說。這句話很粗俗，是我平時不會說的話。但此刻，我覺得這樣說很合適——因為我正在把她當作一個「方便用的洞」來對待，所以用粗俗的語言反而更符合這個設定。book18.org
那簡直就是一個方便用的洞。陰道內部很寬敞，足以讓我的巨根完全沒入。和曉雨那種緊緻的包裹感不同，沈靜的陰道更像是一個溫暖而寬敞的空間，我的陰莖可以在裡面自由活動。像按摩棒一樣細微顫抖著的陰道肉壁，像蛇一樣蜿蜒曲折地纏繞著陰莖，帶來一種與曉雨完全不同的快感。book18.org
對於身材比曉雨更大的沈靜，我沒有必要對她特別溫柔。她的身體可以承受更激烈的動作，不需要像對待曉雨那樣小心翼翼。為了不讓我和她之間產生任何愛情——我甚至打著這樣的免罪符，粗暴地侵犯著她的身體。book18.org
「偷情的性愛舒服嗎？」我問。我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惡意。book18.org
「舒服♡舒服的♡♡阿明的雞雞好厲害♡小傑的夠不到的地方都被你頂到了♡♡」沈靜的回答沒有任何猶豫，她像是完全放棄了羞恥心，坦誠地表達著自己的感受。book18.org
她的話讓我更加確信，小傑確實無法滿足她。不是技術問題，不是態度問題，而是純粹的物理問題——他的長度不夠，無法觸及沈靜體內那些敏感的位置。而我可以。這種感覺讓我感到一種扭曲的優越感。book18.org
「……我感覺我之後也會後悔的。」我低聲說。這句話幾乎是自言自語，但沈靜似乎聽到了。她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放鬆下來，繼續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book18.org
甚至已經開始後悔剛才說的話了。等沈靜冷靜下來之後想起這些話，肯定會因為罪惡感而陷入自我厭惡吧。不過——為了給沈靜植入適度的罪惡感，防止她沉迷於和我的偷情，這個程度也許剛剛好。如果她完全不感到罪惡，反而會更危險——她可能會越來越頻繁地來找我，最終徹底沉迷於這種關係。而適當的罪惡感，至少能讓她保持一定的理智。book18.org
「嗯啊、啊哈♡哦呼♡哦♡哦吼♡」book18.org
那已經不像人類能發出的嬌喘聲了。沈靜的聲音變得沙啞而高亢，像是一種原始的、野獸般的叫聲。我有點擔心聲音會傳到外面去——曉雨還在樓下吃飯，如果她聽到這種聲音，雖然她不會說什麼，但總歸不太好。而且如果鄰居聽到了，可能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book18.org
於是我把沈靜的頭按在床上，讓她的臉埋進床單里。book18.org
「你聲音太大了。給我咬著床單。」book18.org
「嗯嗯♡♡嗯嗯嗯嗯嗯♡♡」book18.org
沈靜聽話地咬住了床單，把聲音壓在喉嚨里。但即使如此，依然有細微的、壓抑的呻吟聲從喉嚨深處漏出來，混合著床單的摩擦聲。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著。我不知道她已經高潮了多少次了——大概有四五次，也許更多。她噴出的潮水把床單弄得濕漉漉的，每一次撞擊都能聽到那種濕潤的「噗嗤噗嗤」的水聲。她的膝蓋在劇烈顫抖著，然後終於支撐不住，垮了下去。陰莖從她體內滑了出來，帶出一股透明的液體。book18.org
我壓在她趴著的身體上，重新找准位置，再次插了進去。為了不讓她逃跑，我用全身壓住她，用胳膊固定住她的手臂，用腿纏住她的腿，把她牢牢鎖住。被男人的身體壓住腰部、連快感都無法逃脫的她，只能咬緊床單，發出野獸般的吼叫。book18.org
我隨心所欲地擺動著腰部，不再考慮她的感受，不再考慮節奏，只是單純地追求自己的快感。我知道這很自私，但這正是她要求的——她說過「隨便我怎麼用」，所以我真的隨便用了。book18.org
「要射了。」我簡短地宣告了一句。我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帶著即將爆發的緊迫感。book18.org
我把龜頭抵在子宮口上，用力壓了進去。我能感覺到那個小小的開口在吸吮著我的龜頭，像是在邀請我釋放。book18.org
「嗯嗯！？♡♡」book18.org
黏稠的糊狀精液像泥石流一樣從陰囊湧上尿道。那種感覺強烈而清晰——從睪丸開始，經過前列腺，沿著尿道一路向上，然後在龜頭處爆發。龜頭瞬間膨脹了一下，緊接著精液從馬眼噴射而出，一波接一波地注入保險套中。book18.org
「嗯嗯唔哦哦哦哦♡♡♡」book18.org
沈靜的身體再次彈跳起來，像是一條被釣上岸的魚在做最後的掙扎。她的身體劇烈地弓起，然後又重重地落下。我用胳膊固定住她的手臂，用腿纏住她的腿，把她牢牢鎖在床上，不讓她動彈。book18.org
一股、又一股、又一股……book18.org
精液持續噴射著，比我想像中要多。大概是因為最近積累了一段時間，量比平時更大。保險套前端的儲精囊迅速鼓脹起來，溫熱的液體在裡面積聚。book18.org
沈靜的子宮口像是等待已久一樣，緊緊地吸住龜頭。那種吸力很強，像是真的有生命一樣，在主動地吮吸著我。我響應著她的渴求，把精液持續注入那個小傑夠不到的陰道深處。雖然隔著保險套，但那種「正在注入」的感覺依然很強烈。book18.org
「哈——太爽了。」我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整個人放鬆下來。book18.org
我用沈靜的體溫溫暖著被空調冷風吹涼的身體。她的背上滲出一層薄汗，皮膚溫熱而濕潤。我趴在她身上，沒有立刻起來，享受著高潮後的餘韻。一邊想著事後收拾起來肯定很麻煩，一邊把最後一滴也擠了出來。射精結束後，我又維持著插入的姿勢停了幾秒，才緩緩拔出。book18.org
「呼。」book18.org
拔出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保險套前端鼓鼓囊囊的，裡面裝滿了乳白色的精液。我取下保險套，在開口處打了個結，防止液體漏出來。然後我把沾滿精液的陰莖在沈靜的屁股上擦了擦——反正她已經濕得一塌糊塗了，再髒一點也無所謂。book18.org
沈靜還趴在床上，身體在小幅度地抽搐著，沒能爬起來。她的呼吸依然急促，臉埋在床單里，發出含糊不清的、像是夢囈般的聲音。book18.org
「啊哈、呼哦♡哈——哈——……舒服死了……♡」book18.org
我下意識地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屁股。她的臀部豐滿而柔軟，手指陷進肉里，觸感很好。我像是揉麵糰一樣揉著她的臀肉，沒有什麼特別的目的，就是覺得手感很好。book18.org
「……我餓了。」我說。這是真的。剛才的運動消耗了不少體力，肚子開始咕咕叫了。book18.org
「嗯啊、啊、啊♡」沈靜發出含糊的回應，但依然沒有爬起來的意思。她的身體還在輕微地顫抖著，像是高潮的餘韻還沒有完全過去。book18.org
我按住咕咕叫的肚子，同時毫無意義地撥弄著好朋友的女朋友的陰道口。她的陰唇還在微微張開著，露出內部濕潤的粉紅色肉壁，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開合著，像是在呼吸一樣。我的手指在那裡輕輕滑動，感受著那種溫熱濕潤的觸感，沒有什麼特別的目的，就是覺得好玩。book18.org
空調的冷風吹在汗濕的皮膚上，帶來一陣涼意。房間裡瀰漫著性愛的氣味——汗味、體液味、還有橡膠的味道。窗戶關著，空氣不太流通，那些氣味在房間裡積聚著，形成一種濃烈的、令人昏昏欲睡的氛圍。book18.org
我看了看床頭的鬧鐘。從沈靜進門到現在，大概過去了四十分鐘。曉雨應該已經吃完午飯了，但她還沒有上來。大概是故意在給我們留時間。她做事總是這樣，看起來很粗心，實際上很體貼。book18.org
沈靜終於緩緩地爬了起來。她的動作很慢，像是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控制。她坐在床上，頭髮凌亂，臉上還殘留著高潮後的紅暈。她的目光有些渙散，像是在發獃。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像是突然回過神來一樣，低頭看了看自己濕透的身體和凌亂的床單。book18.org
「……我該去洗個澡。」她輕聲說，聲音沙啞。book18.org
「浴室在走廊盡頭。毛巾在柜子里，自己拿。」我說。book18.org
「嗯。」沈靜點了點頭，緩緩地從床上站起來。她的腿似乎還有些發軟，站起來的時候晃了一下，扶住床沿才站穩。她光著腳走出房間，腳步聲在走廊里漸漸遠去。然後我聽到浴室的門被打開，然後是水龍頭被擰開的聲音。book18.org
房間裡只剩下我一個人。我低頭看了看凌亂的床鋪——床單上有一大片濕潤的痕跡，那是沈靜的潮水留下的。空氣中還殘留著性愛的氣味。我嘆了口氣，開始收拾殘局。先把用過的保險套扔進垃圾桶，然後把窗戶打開一條縫通風。床單需要換洗，但現在沒有乾淨的床單可以換，只能先將就著。book18.org
我坐在床沿上，聽著浴室里傳來的水聲，腦子裡一片空白。我知道自己做了一件不太好的事情，但奇怪的是，我並沒有太多的罪惡感。也許是因為沈靜是自願的，也許是因為我知道這是解決她問題的最好辦法，也許是因為我已經在潛意識裡接受了這個事實。book18.org
浴室的水聲停了。過了一會兒，沈靜穿著剛才那條連衣裙回來了，頭髮濕漉漉的，沒有戴胸罩——她的乳頭在布料下清晰可見。她的表情已經恢復了平靜，但眼神里還殘留著一絲恍惚。book18.org
「謝謝你，阿明。」她說。她的聲音很輕，但很真誠。book18.org
「不用謝。」我說，「你還好吧？」book18.org
「嗯……好多了。」她點了點頭，嘴角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那個笑容和之前那種帶著陰影的笑容不同，是一種真正的、放鬆的笑容。book18.org
「那就好。」我說。book18.org
沈靜沒有再說什麼。她走到床邊，開始整理自己的東西。她的動作很平靜，像是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我看著她，忽然覺得有些恍惚——剛才那個在床上發出野獸般叫聲的女人，和此刻這個安靜地整理著衣物的文學少女，真的是同一個人嗎？book18.org
她整理好東西，站起來，朝門口走去。走到門口時，她停下腳步，回過頭來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那個……下次，還可以來嗎？」她問，聲音裡帶著一絲不確定。book18.org
我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book18.org
「嗯。提前跟我說一聲就行。」book18.org
沈靜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真正的笑容。那個笑容很溫暖，很明亮，和我認識的那個沈靜一模一樣。book18.org
「謝謝你，阿明。」她又說了一遍，然後拉開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門關上了。她的腳步聲在走廊里漸漸遠去，然後是下樓梯的聲音。然後，玄關的門打開又關上，房子裡恢復了安靜。book18.org
我坐在床沿上，盯著關上的門，發了一會兒呆。然後我站起來，走到窗邊，推開窗戶，讓新鮮空氣流進來。午後的熱風撲面而來，帶著蟬鳴和草木的氣味。 樓下傳來曉雨的聲音：「走了？」book18.org
「嗯，走了。」我朝樓下喊道。book18.org
「那我上來了。」book18.org
噔噔噔的腳步聲在樓梯上響起。曉雨推開門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包打開的薯片。她看了看凌亂的床鋪，又看了看我，然後聳了聳肩。book18.org
「搞定了？」book18.org
「搞定了。」book18.org
「那就好。」曉雨說著，走到床邊坐下，咔嚓咔嚓地吃起薯片來，「對了，午飯我幫你放在廚房了。豬骨拉麵，應該還沒涼透。」book18.org
「謝了。」我說。我走出房間，下樓去吃那碗已經有些涼了的豬骨拉麵。 廚房裡很安靜。窗外的蟬鳴聲持續不斷地傳進來。我坐在餐桌前，默默地吃著面，腦子裡想著剛才發生的一切。我知道，從今天開始，事情會變得更加複雜。但奇怪的是，我並不覺得後悔。至少，暫時不後悔。book18.org
任何事物的終結，總是帶著一種虛幻而落寞的意味。就像是盒裝冰淇淋里的最後一根，吃完之後剩下的空盒子就只能扔進垃圾桶了。漫畫的最後一卷，看完之後合上書頁，那種「這個故事結束了」的空虛感會持續好一陣子。還有碳酸跑光了的可樂，喝到嘴裡只剩下一股甜膩的糖漿味，氣泡消失後的液體讓人提不起任何興趣。世人在面對「最後」的時候，總會感到一絲哀愁，但也會將其消化吸收，然後繼續向前邁進。大概人就是在這樣一次次小小的絕望累積中，慢慢長大成人的吧。book18.org
我一邊這樣多愁善感地想著，一邊瞥了一眼手機上的日曆。八月三十一日，星期一。螢幕上的日期像是一個無情的宣判，宣告著暑假的終結。明天早上就要回到那個熟悉的教室，重新開始每天六點半起床、七點四十五分到校的生活。那種感覺就像是被從溫暖的被窩裡拖出來，扔進冰冷的雨里。book18.org
「」唉——「」book18.org
我和曉雨同時嘆了口氣。那口氣像是從肺的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種認命般的沉重感。我們倆對視了一眼，然後又同時移開視線。今天，是暑假的最後一天。我們正身處這種小小的絕望之中。book18.org
看到我倆這副模樣，小傑露出一臉無奈的表情。他坐在我對面，面前攤著一本數學參考書和幾張草稿紙。他用自動鉛筆的筆尖輕輕戳了戳我的手臂，力道不重，但剛好能引起我的注意。book18.org
「好痛。」我揉了揉被戳到的地方，其實根本不痛，但總得給點反應。 「別人好心教你功課，你倒好，嘆什麼氣啊。」小傑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滿。今天他本來是來幫我補習數學的——我暑假作業里還有好幾道大題沒做完，實在搞不定，只好向他求救。他花了一個多小時給我講解那些函數的解法，雖然我大部分都沒聽進去，但他確實盡力了。book18.org
「那你倒是也戳曉雨啊。」我說。憑什麼只戳我一個？曉雨明明也嘆氣了。 「教曉雨的是沈靜，不是我。」小傑理所當然地說。確實，曉雨那邊是沈靜在輔導，她們倆坐在床邊，面前攤著英語參考書。曉雨的英語比我好一些，但也有限。book18.org
沈靜在旁邊「啊哈哈」地笑了起來。她的笑聲很輕，像是被逗樂了。她坐在曉雨旁邊，手裡握著一支紅色的原子筆，正在曉雨的練習冊上畫著圈。今天的她穿著一件白色的棉質襯衫和一條淺藍色的牛仔裙，頭髮在腦後紮成一條低馬尾，看起來很簡單幹凈。book18.org
「曉雨也得集中精神才行哦？」沈靜說，語氣裡帶著一絲溫和的提醒。 「話是這麼說啦——」曉雨拖長了聲音，手裡的自動鉛筆在指間轉了一圈，「可今天是暑假最後一天耶？我就在想，自己幹嘛非得跑到阿明家來學習啊。」 「阿明家正好在我們幾家中間的位置，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吧……」沈靜說。她說得沒錯，我家確實在大家的位置中心，距離每個人的家都差不多遠。所以每次要聚在一起學習的時候，我家總是首選場地。book18.org
「不……我覺得曉雨抱怨的不是這個點。」小傑吐槽道。他顯然也看出來了——曉雨並不是在抱怨距離問題，而是在抱怨「為什麼要在暑假最後一天學習」這個本質問題。book18.org
我一邊看著他們倆的互動，一邊往嘴裡扔了一顆糖果。奶糖，甜味在舌尖上慢慢化開，帶著一股奶香。這是昨天在便利店買的特價糖果，一大包才九十八日元。book18.org
因為是暑假最後一天，大家突然就自發地聚集到了我家。先是小傑在群里發消息說「暑假作業做完了嗎」，然後曉雨回了個「沒做完」，接著沈靜說「那要不要一起去阿明家做」，於是就這樣定了下來。整個過程大概也就十分鐘。我甚至還沒來得及拒絕，他們就已經在來的路上了。順便一提，繪里奈今天一整天都有網球部的練習，所以來不了。小傑說她早上七點就出門了，帶著網球拍和一大瓶運動飲料，說要和隊友們進行「最後的夏日集訓」。book18.org
雖然沒有繪里奈在——但我們四個人像這樣聚在一起，還是夏祭以來的頭一回。夏祭之後，我們各自忙著補作業、補覺、補番，偶爾在群里聊幾句，但真正見面這還是第一次。本來我和曉雨是打算盡情玩一天的——暑假最後一天嘛，當然應該用來做點有意義的事，比如打遊戲、看漫畫、或者乾脆睡一整天。但沈靜和小傑沒同意。說什麼既然要考大學，就沒時間再浪了之類的。book18.org
小傑從高一開始就一直在上補習班，每周三次，雷打不動。他的目標是本地的一所國立大學，據說錄取分數線不低。沈靜聽說也請了家庭教師，每周兩次，專門輔導英語和數學。跟我們這種直到最近才確定要不要考大學的人完全不是一個級別。我和曉雨都是那種「船到橋頭自然直」的類型，不到最後關頭絕對不會認真起來。book18.org
順便一提，關於保送推薦的事，一周前我去學校找班主任聊過，結果被無情地拒絕了——「你個回家部的還想保送？」班主任的語氣裡帶著一種「你在開什麼玩笑」的意味。理所當然，和我一樣是回家部的曉雨也得到了同樣的答覆。我們倆當時站在辦公室門口，面面相覷，然後同時嘆了口氣。沒有社團活動的實績，也沒有特別突出的學業成績，保送推薦本來就不太可能輪到我們。但親耳聽到被拒絕，還是讓人有點失落。book18.org
「我們學習的時候你們倆別在那兒卿卿我我的啊。」曉雨突然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種故意找茬的味道。她放下筆，雙手抱在胸前，看著小傑和沈靜。book18.org
「就是啊小傑，當著被女朋友甩了的兄弟的面秀恩愛，也太殘忍了吧。」我也跟著附和。雖然我剛才一直在發獃，但既然曉雨開了頭，我當然要跟上。 「誰秀恩愛了！我們明明只是在正常說話！」小傑一臉較真地反駁道。他的臉微微有些紅，也不知道是急的還是氣的。他的反應讓我覺得有點好笑——我們明明只是在開玩笑，他卻每次都這麼認真。book18.org
「對對對，正常說話。正常說話需要靠那麼近嗎？」曉雨指了指沈靜和小傑之間的距離。其實他們之間隔了大概三十厘米，根本算不上「靠很近」，但曉雨就是要故意這麼說。book18.org
「哪裡近了！這不是正常的距離嗎！」小傑低頭看了看自己和沈靜之間的空隙，然後抬起頭來，一臉「你在無理取鬧」的表情。book18.org
就在這時，不知道從哪兒傳來了一陣演歌的旋律。那旋律很傳統，帶著一種昭和時代的風情，在這個充滿現代家具的房間裡顯得格外突兀。所有人都看向小傑。小傑愣了一下，然後手忙腳亂地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在螢幕上輕輕點了一下，演歌才終於停了。book18.org
「你還真是一直設成演歌鈴聲啊。」我說。這個鈴聲我聽了至少兩年了，每次聽到都覺得和小傑的形象嚴重不符。他一個十七歲的高中生，手機鈴聲卻是演歌，走在路上響起來的時候，周圍的大媽都會回頭看他。book18.org
「因為這樣一聽就知道是我的啊。不會搞不清是誰的消息。」小傑的理由一如既往。他這個人就是這樣，一旦決定了什麼事情，就不會輕易改變。演歌鈴聲是這樣，堅持要考國立大學也是這樣，和沈靜交往也是這樣。book18.org
「我們這個年紀還用演歌當鈴聲的，估計也就小傑你一個了……」曉雨搖了搖頭，然後轉向沈靜，「沈靜，你覺得你男朋友的品味怎麼樣？」book18.org
「……我覺得挺有個性的？」沈靜的回答帶著一絲猶豫，顯然是在照顧小傑的面子。book18.org
「你男朋友被人家照顧面子了。換一個吧。」我說。book18.org
「……我會積極考慮的。」小傑的聲音悶悶的。他大概也知道自己的品味確實有點奇怪，但就是不想承認。book18.org
小傑把手機放回口袋，然後開始收拾桌上的學習用品。他把參考書合起來，把筆收進筆袋裡，動作很利落。book18.org
「你要走了？」我問。book18.org
「嗯。下午補習班有模擬考試。」小傑說著，把筆袋拉鏈拉好，放進書包里。book18.org
「哦——加油啊，優等生。」我說。book18.org
「你們也別偷懶。」小傑站起來，把書包背好，然後看了沈靜一眼，「沈靜，幫我看住他們。」book18.org
「嗯。考試加油。」沈靜點了點頭，朝他露出一個溫柔的微笑。book18.org
小傑「那我走了」丟下一句話，然後走出房間。他的腳步聲在走廊里響起，然後是下樓梯的聲音，然後是玄關的門被打開又關上的聲音。沒過多久，家裡的腳步聲就徹底消失了。book18.org
「……」book18.org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空調的嗡嗡聲和窗外隱約的蟬鳴交織在一起。沈靜依然保持著剛才的姿勢，看著門口的方向。然後她緩緩地站了起來。book18.org
她走到窗邊，微微拉開窗簾，朝外面看了看。大概是在確認小傑已經走遠了。然後她轉身走向書架，在書架最上層的那排漫畫後面摸索了一下，拿出了一盒保險套。那是我之前藏在那裡的，沒想到她居然知道位置。book18.org
她拿著那盒保險套，走到我旁邊，然後坐了下來——坐到了剛才小傑坐過的位置上。坐墊上大概還殘留著小傑的體溫，但她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就坐了下去。book18.org
我盤腿坐在地上，背靠著床沿。沈靜坐在我面前，她的膝蓋幾乎碰到我的膝蓋。她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用手指輕輕撥弄著我褲襠的拉鏈。然後她拉下拉鏈，把手伸進去，把我的陰莖掏了出來。她的動作很熟練，像是在做一件她已經做過很多次的事情。book18.org
「濕紙巾有。」我說。我的聲音有點乾澀。book18.org
「不需要——」沈靜說著，低下頭，伸出舌頭，從陰莖的根部開始向上舔，「啾、舔、舔……嗯，好吃♡」book18.org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滿足的嘆息，像是在品嘗什麼美味的東西。她的舌頭溫軟而靈活，沿著柱身的輪廓緩緩滑動，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她的頭髮垂下來，遮住了她的側臉，我只能看到她低垂的睫毛和微微上揚的嘴角。book18.org
這三天裡，沈靜每天都來我家。理由都是「小傑要去補習班不在家」之類的。第一天她說「想再試試看」，第二天她說「只是口交而已」，第三天她乾脆連藉口都不找了，直接按門鈴。順便一提，前天和前天都是周末，按理說我爸媽也在家——但她還是來了，說什麼「只是口交而已」，然後就含住我的陰莖開始吸。我媽還問過「沈靜最近怎麼老是來」，我只能含糊地回答說「她在幫我補習」。book18.org
「曉雨你呢？」我問。曉雨還坐在書桌前，手裡握著筆，面前攤著練習冊。 「我排她後面。等我把這頁練習做完。」曉雨頭也不抬地說。她的筆尖在紙上飛快地移動著，看起來是真的在認真做題。book18.org
「好嘞。」我說。我感覺到陰莖已經完全勃起了，便伸手從沈靜手裡的盒子中抽出一片保險套，在她臉旁邊晃了晃。她抬起頭，看到保險套，一臉高興地接過去，然後熟練地撕開包裝，把它套在我的陰莖上。她的動作很流暢，從撕包裝到戴好，整個過程大概只用了十幾秒。book18.org
我順手拿起一本英語單詞書。我在床頭靠墊上墊了個枕頭，靠坐在上面，翻開單詞書，假裝在認真看。沈靜背對著我跨坐上來。她把連衣裙的裙擺撩起來，露出白色的內褲。她把內褲撥到一邊，露出濕潤的陰道口。然後她一隻手扶著我的陰莖，對準位置，慢慢地坐了下去。book18.org
「啊、嗯、哈啊、嗯啊♡」book18.org
她的身體完全坐下之後，她輕輕地吐出一口氣，然後開始前後擺動腰部。她的動作很輕緩，像是在適應我的尺寸。她的陰道壁溫軟而濕潤，緊緊地包裹著我，那種被完全容納的感覺讓人不由自主地想要更多。book18.org
「沈靜，聲音能稍微小一點嗎？會打擾到曉雨學習的。」我說。雖然我自己也不太在意聲音的問題，但總得找個理由。book18.org
「嗯……對不起，曉雨。呼、嗯♡」沈靜的聲音壓低了一些，但依然帶著明顯的喘息。book18.org
我一隻手拿著單詞本，另一隻手揉捏著她的屁股。她的臀部豐滿而柔軟，手指陷進肉里，觸感很好。我像是揉麵糰一樣揉著她的臀肉，感受著那種溫熱而富有彈性的觸感。雖然陰道壁正在蠕動著套弄我的陰莖，但我還是努力集中精神看了一會兒單詞——不行，根本記不進去。那些字母像是在紙上跳舞，完全無法在我的腦海里留下任何印象。book18.org
「曉雨。英語單詞到底要怎麼記啊？我完全記不住。」我放棄了掙扎，把單詞書合上，放在身邊。book18.org
「多看幾遍不就記住了。」曉雨的回答簡單得令人絕望。book18.org
「……我越來越搞不懂你到底是真笨還是假笨了。」我說。她的英語成績一直不錯，但她又說不清楚自己是怎麼記住的。那種「自然而然就記住了」的說法，對我來說簡直就像魔法一樣。book18.org
「我只是基本不學習，又不是真的笨。」曉雨終於抬起頭來，看了我一眼，「我初中時候偏差值還有六十呢。」book18.org
「嗯、呼……阿明以前偏差值也有五十七左右吧。」沈靜一邊動著腰一邊說。她的呼吸有些急促，但聲音還算穩定。book18.org
「那是高一的時候。」我說。那已經是兩年前的事了。自從上了高二，我的成績就開始穩步下滑。從五十七掉到五十出頭，再掉到四十六。「上次全國模擬考我只有四十六。曉雨你呢？」book18.org
「……四十五。」曉雨的聲音有點悶。book18.org
「好，我贏了。」我說。雖然贏了也沒什麼好驕傲的。book18.org
「半斤八兩嘛。」曉雨說。book18.org
「呵呵。啊、啊……你們兩個，都要努力學習哦——嗯嗯♡」沈靜的聲音突然變得急促起來。她的上半身完全趴了下去，用手捂住嘴，身體猛地繃緊，然後開始劇烈地顫抖——她達到了高潮。她的陰道壁在高潮中痙攣著，緊緊地箍住我的陰莖，那種壓力讓人幾乎想要立刻射精。book18.org
我不慌不忙地把手放在她腰上，用力往下按了按，讓陰莖插得更深一些。 「我也要射了，你就那麼夾著別動。」book18.org
「嗯♡」book18.org
陰道猛地縮緊，像是在回應我的要求。在被痙攣著的陰道肉壁包裹的狀態下，我隨意地射了精。精液一波接一波地湧出，在保險套前端積聚成一個小小的鼓包。那種釋放的快感讓人頭皮發麻，從脊椎一路蔓延到全身。book18.org
「啊啊♡深處……被精液拍打著……嗯呼♡♡」沈靜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恍惚的滿足感。book18.org
「沈靜你做愛的時候表情還真是舒服啊。」曉雨說。她已經放下了筆，轉過椅子來看著我們。她的表情裡帶著一絲好奇和一絲調侃。book18.org
「曉雨你做的時候也差不多是這個樣子啊。」我說。book18.org
「真的假的？誒——突然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了。」曉雨的臉微微紅了一下，但她很快恢復了正常。她啪地一聲合上了練習冊，從椅子上站起來。她坐在椅子上，連同內褲一起把那條栗色的短褲脫了下來。就在那一瞬間，從她腿間拉出了一道黏稠的絲線，在日光燈下閃著光。她已經濕了很久了。book18.org
沈靜懶洋洋地抬起腰。為了不讓愛液滴下來，她用手捂住自己的私處，然後從床頭柜上抽了幾張紙巾，仔細地擦了擦。她的動作很慢，像是身體還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不願意太快回到現實。book18.org
「沈靜，幫我舔硬。」我說。我的陰莖已經軟了下來，上面還殘留著精液和潤滑劑的混合物。book18.org
「啊，我也想吃。」曉雨立刻湊了過來。book18.org
「那我們一起舔吧。」沈靜說。book18.org
沈靜飛快地脫下衣服，在我右腿邊跪了下來。她先取下保險套，熟練地打了個結，扔進垃圾桶里。然後她低下頭，開始用舌頭舔舐陰莖的柱身。她的舌頭從根部開始，沿著柱身的輪廓緩緩向上，一直舔到龜頭。曉雨也繞到我左邊，跪下來，把龜頭含進了嘴裡。她的嘴唇緊緊箍住龜頭邊緣，舌頭在口腔內翻動著，開始吸吮。book18.org
兩個青梅竹馬把臉湊在我的陰莖旁邊，發出「嘖嘖」「吸溜吸溜」的聲音，用嘴愛撫著我。她們的動作很默契，像是在進行一場精心編排的表演。沈靜負責柱身，曉雨負責龜頭，兩個人的舌頭和嘴唇交替著刺激著我的敏感部位。我撫摸著她們倆的頭，沉浸在這溫和的快感之中。book18.org
「吸溜、啾、啾——」book18.org
忽然，曉雨的動作停了下來。她吸了一口殘留在尿道口的精液，把它含在嘴裡，然後拍了拍沈靜的肩膀。沈靜立刻會意，抬起頭來，把臉湊向曉雨。兩個人的嘴唇輕輕碰在一起，然後立刻開始互相纏繞起舌頭。book18.org
——啾、舔、嗯、舔……。book18.org
在她們倆的舌頭上，那道白色的黏液——我的精液——來回傳遞著。那畫面既色情又詭異，像是某種親密的儀式。最後，她們把那道精液分著咽了下去，喉嚨里發出「咕咚」一聲。book18.org
「我現在感覺像國王一樣。」我說。這是真心話。有兩個女孩跪在我面前，用嘴幫我清理著陰莖，還互相交換著我的精液——這種待遇，大概不是每個男人都能享受到的。book18.org
「瞧把你美的。」曉雨抬起頭看著我，嘴角還掛著一絲唾液，「雞巴都硬成這樣了。我們的吻就那麼色情嗎？」她一邊套弄著陰莖，一邊壞笑著問道。確實，剛才的畫面讓我重新興奮了起來，陰莖又恢復了硬度。book18.org
「確實很色情，下次再來一次。」book18.org
「他說想再來一次。沈靜，怎麼辦？」曉雨轉頭看向沈靜。book18.org
「好啊，來吧？和曉雨接吻，軟軟的，很舒服，我也喜歡。」沈靜說。她的臉微微泛紅，但語氣很坦然。book18.org
「那一次一百塊。」曉雨說。book18.org
「還要收錢？」我忍不住笑了。book18.org
「我付吧？」沈靜說。book18.org
「沈靜，我是開玩笑的，你別當真。」曉雨趕緊擺了擺手。她從我身上爬起來，從盒子裡拿出新的保險套，撕開包裝，套在我的陰莖上。她的動作很熟練，和沈靜一樣流暢。然後她跨坐到我身上，扶著我的肩膀，對準位置。沈靜則用手扶著陰莖，把龜頭對準曉雨的陰道口。book18.org
「曉雨，可以了。」book18.org
「謝謝，沈靜。」book18.org
曉雨雙手撐在我胸口，然後靜靜地坐了下去。那小小的陰道口，一下子就把整根陰莖吞沒了進去。她的身體比我小一圈，每次進入都能清晰地看到她腹部微微隆起的形狀。book18.org
「哈啊……♡」book18.org
曉雨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她閉上眼睛，仰起頭，讓頭髮自然垂落。明明沒有做過前戲，曉雨的陰道裡面卻已經濕得一塌糊塗了。她一臉恍惚地仰望著天花板，然後開始前後擺動腰部。她的動作比沈靜更急促一些，節奏也更快。book18.org
「嗯、啊、嗯呼……♡」book18.org
「阿明，看這邊？」沈靜在我面前彎下腰，把嘴唇湊了過來。她剛和曉雨接吻過，嘴唇上還帶著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可以嗎？」我問。我知道她和曉雨之間已經親過了，但和我之間呢？她會不會覺得這樣對不起小傑？book18.org
「我已經和小傑親過了。」沈靜說。她的回答很簡潔，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她已經和小傑親過了，所以現在和我接吻，不算虧欠。book18.org
「哦。」book18.org
沈靜的臉壓了下來。從輕輕的嘴唇觸碰開始，然後她的舌頭就侵入進來，侵犯著我的口腔。她的舌頭溫軟而靈活，在我的口腔內探索著，和我的舌頭糾纏在一起。她的吻技比曉雨更成熟一些，節奏也更有耐心。稍微有點手閒著沒事做。我伸出手，握住她那對因為重力而下垂的鐘型乳房。她的乳房很大，一隻手幾乎握不住。我用手指夾住她的乳頭，輕輕地轉動著，感受著那小小的凸起在指尖逐漸變硬。book18.org
——明天就是第二學期了啊。book18.org
我靜靜地閉上眼睛。暑假裡發生的一幕幕，在眼皮內側浮現又消失。被女朋友甩了之後的失落，和曉雨的第一次，和沈靜的第一次，三個人在情侶酒店的那一晚，夏祭時的樹林裡，還有這三天裡沈靜每天來我家的那些片段。這些記憶像走馬燈一樣在我腦海里閃過，有的清晰，有的模糊。將來的事，小傑和繪里奈會怎麼想，和這兩個人發生了關係的事——自從被女朋友甩了之後，我一直被各種各樣的煩惱所困擾。但至少在這一刻，我只想忘記一切，沉溺在這快感的泥沼里。book18.org
我再次睜開眼睛。曉雨還在我身上起伏著，沈靜還在和我接吻。她們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帶著一種專注的、溫柔的神情。被兩個青梅竹馬注視著，我沉浸在這份安逸般的快感之中。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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