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冊 book18.org
第一章:紅顏禍水 book18.org
坤儀公主畢竟臨敵經驗不足,三招過後,一個失神便露出破綻,只見金虹突圍而入,直逼胸口要害。 book18.org
眼看命在旦夕,她忍不住驚聲尖叫。 book18.org
突見青芒一閃而至,「鏘」地一聲脆響,袁震東感到手中一輕,寶劍立刻應聲而斷。 book18.org
坤儀公主好不容易死裡逃生,連忙匆促避開戰場,忍不住驚魂甫定的抬頭搜尋青虹的下落。 book18.org
「馭劍術!」 book18.org
袁震東乍見斷劍的青虹,突然懸浮在丈外高空,雖然匕首靜若處子,短小的劍虹卻是炫目耀眼,吞吐不定,一副蠢蠢欲動的威勢。 book18.org
他腦中突然靈光一閃,想到武林中失傳百年之久的御劍絕技,正是眼前這種驚世駭俗的景象,忍不住心膽俱裂的驚叫道:「哪位前輩高人駕到,晚輩袁震東有眼不識泰山,如有得罪之處,還請多多包涵。」 book18.org
「爾等小輩膽敢在此擾亂老夫清修,限時一刻工夫退走,否則後果自負。」 空谷傳音,忽近忽遠,令人摸不著頭緒。 book18.org
袁震東等人不禁嚇得面色如土,他們又多一次機會見識到失傳百年的千里傳音絕技,心知對方的功力高不可測,再也無心戀棧,彼此招呼一聲,紛紛轉身落荒而逃。 book18.org
另一邊的錦衣衛也同樣魂飛魄散的道:「公主,我們還是遵照這位前輩的警告,速離險地吧!」 book18.org
坤儀公主本以為來了救星,心中還在暗自竊喜,料不到青虹並未對袁震東進一步追殺,再一聽千里傳音的警告意味濃厚,才明白對雙方都十分不利,不禁嚇得花容失色,連忙依順錦衣衛的勸告上車避難。 book18.org
百忙中回首一看,才發現高空中的青虹早已不翼而飛,忍不住心驚膽顫的拍,著胸脯,道:「想不到百聞不如一見的馭劍術,居然有緣讓我大開眼界,只可惜無緣結識這位前輩高人,否則有他相助的話,就不怕什麼李自成、皇太極的大軍了。」 book18.org
王小三表面上不動聲色,內心卻暗笑不已:「你一心想要結識的前輩高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那位救命恩人就是我。」 book18.org
坤儀公主低頭看著王小三,臉色情不自禁陰晴不定,許久之後,才輕嘆一聲道:「此身已屬君所有,可是我乃堂堂金枝玉葉的公主,父皇豈會讓我下嫁一名階下之囚?」 book18.org
王小三心中不禁有氣:「你敢目中無人,就休怪我不顧一夜夫妻之情,對你始亂終棄。」 book18.org
可是他轉念想到她無辜受累的尷尬處境,不禁深表同情的忖道:「她本是高高在上、養尊處優的皇親貴族,若非我上次誤闖皇宮,破壞其母爭寵的計劃,她也不會追緝我至此,以致莫名其妙的失身於我,可謂賠了夫人又折兵,際遇之慘令人同情。我身為男子漢大丈夫,應該將心比心,對她多予體諒才對,豈能和她一般見識。」 book18.org
突見坤儀公主大膽伸手輕撫著他的臉頰,輕聲細語道:「以他的相貌人品平心而論也算是中上之選,如果捨棄家世背景不論,我朱坤儀若能得夫如此,也算今生無憾矣!」 book18.org
王小三聽得心中竊喜不已,若非強行忍住,只怕早就樂得跳起來手舞足蹈了。 坤儀公主忽又嘆息一聲,語氣轉為悲傷道:「可是父皇對他余怒未消,如果我坦言失身經過,豈非火上加油,父皇一怒之下怕不將他斬首才怪。」 王小三聞言,仿佛被人當頭澆了一盆冰水般,一顆心頓時沈落谷底。 坤儀公主又道:「我怎麼辦?」 book18.org
王小三不禁心中苦笑不已:「這丫頭的個性如此多愁善感,忽喜忽憂,陰晴不定的神經質,弄得我心情七上八下,起伏不定,對我簡直是精神虐待,如果我真的和她結為夫妻,以後只怕不得安寧,禍福難以預料呢!」 book18.org
兩人就這樣各有所思,一路上倒也相安無事,幾經波折之後,車隊不日終於抵達京城。 book18.org
皇上乍見刑具加身的王小三,不禁咬牙切齒道:「大膽逆賊,想不到你也有落入朕手中的一天?」 book18.org
王小三見他咄咄逼人,不禁好笑道:「聽皇上的口吻,似乎恨我入骨?」 「不錯。」 book18.org
「莫非皇上仍在記恨草民誤闖寢宮之事?」 book18.org
「你既有自知之明,應該死而瞑目了吧?」 book18.org
「什麼?皇上要殺我?」 book18.org
「京畿重地,擅闖者死。」 book18.org
「咦!皇上既然決心殺我,一路上為何讓我乘坐公主鑾車入京,如此禮遇對待,害我誤以為皇上有意招我為駙馬。」 book18.org
皇上愣了一下,轉望坤儀公主還沒表示意見,卻見她臉色大變道:「你沒有昏迷?」 book18.org
王小三一副小人得志的詭笑道:「我如果不省人事的話,豈非錯失公主的」疼愛「機會?」 book18.org
「可惡!你得了」便宜「還賣乖,我殺了你這卑鄙小人。」 book18.org
坤儀公主頓時惱羞成怒的一掌拍出,破風銳嘯聲中,狂濤般掌勁襲向王小三而去。 book18.org
刑具加身的王小三突然脫因而出,騰空一閃,便輕易避開攻擊。 book18.org
坤儀公主大吃一驚,道:「咦!你什麼時候解開穴道的?」 book18.org
王小三曖昧一笑道:「若非公主犧牲色相對我布施雨露,我一身枯竭的功力才得以起死回生,說起來都拜公主恩賜……哎呀!差一點,好險!」 book18.org
百忙中一式乾坤大挪栘,總算有驚無險的避開坤儀公主的偷襲。 book18.org
「難怪我總覺得精力不濟,原來是你對我暗中搞鬼,我饒不了你。」 坤儀公主愈想愈氣,忍不住拳腳齊出,追得王小三四處逃竄。 book18.org
皇上這才明白女兒吃了「暗虧」,一身清白、名節盡毀於王小三之手,忍不住驚怒喝道:「來人呀!將這逆賊碎屍萬段。」 book18.org
錦衣衛見皇上龍顏大怒,無不驚慌失措的答應一聲,一時間刀光劍影齊出。 突聞一聲龍吟傳來,一片炫目流光閃動,「鐺鋃」之聲大響,斷劍殘刀立刻掉了滿地。 book18.org
「馭劍術!」 book18.org
錦衣衛驚呼一聲,紛紛面色如土的湧向皇上,狼狽萬分的節節敗退。 坤儀公主當然記得這把閃爍不定的匕首,不久之前還曾在袁震東手中救她一命,所以並未驚慌道:「前輩大駕光臨京城,何不現身一見,以便晚輩略盡地主之誼,報答救命之恩。」 book18.org
「你既知我對你有過救命之恩,為何還要對我兵刃相向?」 book18.org
聲音繚繞不定,忽近忽遠,確是先前千里傳音之人。 book18.org
坤儀公主一愣道:「晚輩什麼時候對前輩兵刃相向……咦?」 book18.org
話未說完,只見懸浮空中的匕首緩緩降落王小三的手中。 book18.org
坤儀公主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所見所聞,可是事實擺在眼前,又不容她否認,忍不住驚疑道:「是你!」 book18.org
王小三傲然一笑道:「若非是我,當今世上何人配擁有這把上古神兵的魚腸劍。」 book18.org
「什麼?它就是傳聞中能切金斷玉的魚腸劍?」 book18.org
皇上和坤儀公主十分訝異的注視著他手中的匕首。 book18.org
王小三點頭道:「不錯。」 book18.org
坤儀公主不禁百感交集的道:「既然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當初為何放走袁震東,如此做法豈非後患無窮?」 book18.org
「我如果將他留下,萬一皇上一錯再錯,我豈非成為斷送一代忠臣之後的幫凶?」 book18.org
坤儀公主頓時語塞。 book18.org
皇上大感羞愧、無地自容道:「朕誤信奸臣讒言,以致犯下自斷中流砥柱的大錯,如今已經悔不當初,又怎麼會對袁卿之後趕盡殺絕?」 book18.org
王小三嘆息道:「大錯已經鑄成,皇上現在後悔已來不及了。」 book18.org
皇上苦笑道:「朕自知無才無德,才會犯下自毀手臂的蠢事,因此面臨江山不保的困境,也是罪有應得。」 book18.org
王小三見他如此自責,頓時心生同情,卻不知如何安慰他才好。 book18.org
坤儀公主不忍父皇如此難過,暗一咬牙,鼓足勇氣道:「你身為父皇的東床快婿,又有這一身高不可測的武功,難道不能替父皇分憂解勞嗎?」 book18.org
王小三大驚小怪道:「你說什麼?」 book18.org
「我的清白身子被你占有,難道你想賴帳?」 book18.org
「我……沒有否認的意思。」 book18.org
「既然如此,你就是本宮的駙馬,也是父皇的半子,難道你忍心看父皇一個人坐困愁城,任由大明江山盡入李自成手中?」 book18.org
「我當然不願意看到這種慘劇發生,可是我又該如何是好?」 book18.org
「俗語說擒賊先擒王,打蛇打七寸,憑你這一手萬夫莫敵的馭劍術,就算在千軍萬馬中取李自成的人頭,也是探囊取物,到時候只要李賊一死,眾賊一旦面臨群龍無首,必然樹倒猢孫散一途,如此一來,父皇就可以除去心頭大患矣!」 「唔!這倒是一個好辦法。」 book18.org
「你答應了。」 book18.org
「不錯。」 book18.org
「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去大同刺殺李自成。」 book18.org
「且慢!」 book18.org
「咦!你還有什麼問題?」 book18.org
「我這一次北上京城,其實另有目的。」 book18.org
「什麼目的?」 book18.org
「我必須到吳府一趟,找陳圓圓……」 book18.org
話未說完,坤儀公主已忍不住跳腳怒道:「好呀!原來你故意讓我輕易擒住,其實真正目的是想找她藕斷絲連,卻將計就計占我便宜,真想不到你的心機如此之深,我真是侮不當初。」 book18.org
說著,她便掩面大哭起來。 book18.org
王小三料不到她會突然情緒失控,不禁慌了手腳,連忙將崔美人受周奎陷害、不得已和江小翠互換身份之事說出,最後才嘆了口氣道:「美妹感於身體髮膚受之父母,對於私自改頭換面之事十分懊悔,擔心江小翠以陳圓圓化名,做出傷風敗俗之事,損及美妹的名節,才托我替她取回自己的原貌。」 book18.org
坤儀公主聞言,不禁驚奇不已道:「想不到,這中間還有如此曲折離奇的情節,實在令人匪夷所思。」 book18.org
「如今你已經明白事情的緣由,總該體諒我的苦衷,讓我前往吳府一行。」 「不行。」 book18.org
「公主為何拒絕?」 book18.org
「刺殺李自成事關國家興亡,你豈能因為兒女私情,誤了國家大事?」 「這……」 book18.org
「除非你能幫我先殺了李自成,解除父皇的心腹大患,否則我不但不允許你去找陳圓圓,甚至不惜從中作梗,暗中向她通報示警,破壞你的好事。」 王小三驚怒道:「你千萬不可這樣做。」 book18.org
坤儀公主得意洋洋道:「怎麼樣?你究竟選擇幫我刺殺李自成,還是先找陳圓圓暗通款曲?」 book18.org
王小三聽她酸溜溜的口吻,顯然對他急欲找艷名遠播的陳圓圓,不但十分介意,甚至懷疑他的動機。 book18.org
他不禁心中苦笑:「公主不但多疑,而且醋勁不小,看來我如果不答應先幫她刺殺李自成的話,她真有可能在後面扯我後腿,反正我與李自成有殺父之仇,正好利用這一次機會報仇雪恨也好。」 book18.org
想到這裡,王小三連忙點頭答應。 book18.org
坤儀公主見狀,這才回嗔乍喜。 book18.org
突見一名錦衣衛慌張奔來,道:「啟稟皇上,李自成的兵馬已經攻陷大同、宣化兩城,直逼居庸關而來了。」 book18.org
皇上大吃一驚道:「如此之快?」 book18.org
居庸關等於是北京的大門,如果再淪陷下去,皇宮勢必不保。 book18.org
坤儀公主眼看情勢危急,連忙道:「父皇休驚,我們只要有駙馬一夫當關,就可收萬夫莫敵的宏效,任憑李賊人多勢眾,也將潰敗而逃。」 book18.org
皇上聞言,心中稍安道:「如此就煩勞駙馬親自出馬殲敵了。」 book18.org
王小三連忙謙虛道:「父皇放心,兒臣必定不負使命,短期間內必提李賊的人頭回京繳令。」 book18.org
皇上開心一笑道:「既然如此,朕在此靜候你們的好消息。」 book18.org
王小三和坤儀公主便告辭而去。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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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庸關。 book18.org
兵法有云:一盛、二衰、三竭。 book18.org
李自成雖然有心趁著連日來自大同、宣化連戰皆捷的高昂士氣,一鼓作氣攻下居庸關,可是守將林小洪夫婦死命抵抗,讓他接二連三的攻城行動徒勞無功,最後只能泄氣,望城興嘆了。 book18.org
田哲文不忍見他煩心,便安慰道:「勝敗乃兵家常事,大哥何必為了一時不順而煩心?」 book18.org
李自成苦笑道:「賢弟和袁少俠一直是本王的親信心腹,應該知道本王急欲攻下北京,目的並非追求個人富貴榮華的私慾,而是想一展雄心壯志,取代昏庸無能的崇禎皇帝,以結束千千萬萬三餐不濟的貧困百姓。」 book18.org
「大哥胸懷普渡眾生的慈悲心,小弟就是因為敬佩大哥的為人,才會立誓效忠,追隨左右。」 book18.org
「可是事與願違,如今眼看再攻下居庸關,就可以結束無辜百姓的兵荒馬亂生活,沒想到遇上林小洪這個寧死不從的頑固老賊,害得咱們兄弟在此關外五里吹冶風,怎不令我咬牙切齒?」 book18.org
「其實攻城之法,除了明斗之外,並非沒有其他辦法可行。」 book18.org
「唔!賢弟莫非另有妙計?」 book18.org
「不錯。」 book18.org
「願聞其詳。」 book18.org
田哲文得意洋洋道:「家父乃是青城掌門,小弟打算請他出面相助,以他老人家在此地的威望,必能說服林小洪投降。」 book18.org
李自成大喜道:「太好了!如此有勞賢弟返家一趟,代小兄禮聘田掌門親自出馬……」 book18.org
「哈哈!老夫已經不請自來,不必麻煩了。」 book18.org
話畢,只見一名長須中年人飛掠而人,正是青城掌門田伯光。 book18.org
田哲文大喜道:「爹什麼時候到的?」 book18.org
田伯光微笑道:「自從老夫得知你投效闖王麾下之後,就打算來找你商量一事。」 book18.org
「什麼事情如此慎重?」 book18.org
「老夫辛苦搜尋多年,終於找到你娘的下落。」 book18.org
「真的?娘在哪裡?」 book18.org
「唉!想不到命運作弄人,你娘失蹤多年,居然已經改嫁給居庸關守將林小洪為妾。」 book18.org
「什麼?我娘是林小洪的妾室?」 book18.org
「是的。」 book18.org
「爹沒有弄錯?」 book18.org
「老夫昨日夜探將軍府,已經確認林小洪的二夫人沙雪莉,正是你無緣一見的親生母親。」 book18.org
田哲文不知所措道:「這該怎麼辦?」 book18.org
李自成臉色一沉,語氣冰冷道:「戰場無父子,兩軍對陣,非勝即負,如果沙女俠不肯歸附吾軍的話,賢弟應該大義滅親,不可心軟,損及吾軍。」 田哲文突然咬牙下定決心道:「大哥放心,小弟知道進退分寸。」 book18.org
李自成點頭道:「很好,那你就快去快回吧!」 book18.org
田哲文和田伯光立刻告退而去。 book18.org
兩軍對陣,局勢萬變,父子兩人深知這層道理,不敢有所耽誤,連忙直奔林府。 book18.org
正所謂歲月催人老,半點不由人。 book18.org
當田伯光看見沙雪莉時,發現她雖然風韻猶存,卻留下兩鬢灰白的歲月痕跡,情不自禁地感慨萬千,道:「師妹,多年不見,想不到你已經滿頭白髮,不復昔日的青春少女了。」 book18.org
沙雪莉對田伯光並無好感,因此對他的來意深懷戒心,只淡笑回應道:「大師兄身為一門之長,平時日理萬機,怎麼有空光臨寒舍?」 book18.org
田伯光激動道:「你既然知道小兄接掌青城門戶,這二十多年來,為何不主動和我聯絡?」 book18.org
「以前種種譬如昨日死,過去的是非恩怨,小妹既不追究也不過問,大師兄何必再提?」 book18.org
「我知道你一直埋怨我袖手旁觀,任由南宮慕明父子對你欺凌,才會含恨出走,對我形同陌路。」 book18.org
「哼!你既然心知肚明,今天還有臉來見我,莫非你不知羞恥為何物?」 「師妹心中的委屈,小兄能夠體會,所以你的任何辱罵,我絕不會見怪。只是我要告訴你,當初我之所以對你不聞不問,並非我冷酷無情,而是我身中奇毒,行動完全受南宮父子控制,根本身不由己。」 book18.org
「什麼?你也被南宮靖控制行動?」 book18.org
「是的。」 book18.org
「原來如此。」 book18.org
「師妹既然知道小兄的苦衷,難道還不能原諒我?」 book18.org
「罷了!你我同是天涯淪落人,我不再怪罪你就是。」 book18.org
「太好了!我們一家人終於可以團圓了。」 book18.org
「誰跟你是一家人,大師兄最好把嘴巴放乾淨一點。」 book18.org
田伯光急忙指著田哲文道:「當初南宮慕明以我們的孩子性命要脅,使我們投鼠忌器任其控制,你曾經為此事專程向我哭訴求救,難道你都忘得一乾二淨?」 book18.org
「什麼?他就是文兒?」 book18.org
「不錯。」 book18.org
沙雪莉疑慮中帶著激動的心情,道:「你如何確定他是文兒?」 book18.org
田伯光得意一笑道:「南宮慕明一生老奸巨猾,可惜精明一世,糊塗一時,因為南宮靖的突然遇害,使得他病急亂投醫,不經求證就認定你我通姦所生之子為繼承人,對文兒日夜呵護,寸步不離。若非其女南宮小仙篡奪他的九龍盟主寶座,讓他深受打擊一病不起,才予我可趁之機,讓我手刀了南宮老賊,也趁機讓文兒認祖歸宗。」 book18.org
話畢,他突然解下田哲文的衣襟,露出左胸口的一顆紅痣,道:「你看,這顆紅痣正是你告訴我的,足以證明他確是我們的孩子。」 book18.org
「我苦命的孩子。」 book18.org
沙雪莉悲呼一聲,立刻將田哲文抱入懷中,母子兩人哭成一團。 book18.org
許久之後,田伯光才勸開她們母子,興奮道:「歷經二十多年的妻離子散,如今我們一家人終於苦盡甘來的團圓了。」 book18.org
沙雪莉皺眉道:「誰說我要跟你走的?」 book18.org
田伯光臉色一變道:「難道你甘心在此做林小洪的妾室?」 book18.org
「虹姊生下菊兒不久便難產而死,我感於虹姊的收容恩情,才甘心屈居妾室,實際上我在林府中的地位,形同執掌家計的正室幾乎沒有差別。」 book18.org
「難道你為了將軍夫人的虛名,甘願拋夫棄子?」 book18.org
「洪哥待我情深義重,若非他在背後扶持安慰我的話,我只怕熬不過這二十多年的日子,所以我不能忘恩負義棄他而去。」 book18.org
田伯光見她堅持己見,心中又氣又急,不知如何是好。 book18.org
田哲文卻冷靜道:「孩兒如今投靠在闖王麾下,如果娘堅持不肯離去,豈非讓孩兒為難?」 book18.org
沙雪莉大吃一驚道:「你當真寄身李賊麾下?」 book18.org
「不錯。」 book18.org
「你怎麼可以這樣糊塗?」 book18.org
「孩兒倒認為娘死守居庸關的做法,才是自找死路的不智之舉。」 book18.org
「你說什麼?」 book18.org
「崇禎荒淫無道,已經人神共憤,亡朝指日可待,如果娘再執迷不悟,休怪孩兒六親不認,一旦揮兵攻城,後果不問可知。」 book18.org
「你居然說出這種泯滅人性的話,難道不怕天譴?」 book18.org
「哼!任何阻礙我成就開國功臣的人,就是我田哲文的敵人。雖然你是我的母親,可是二十多年來你從未盡到為人母的責任,單憑你隨便一句話,想要我放棄到手的功名,根本是痴心妄想。」 book18.org
「與其任你胡作非為,我不如先殺了你這個畜牲,以免祖先蒙羞。」 沙雪莉絕望之下,突然瘋狂般攻向田哲文。 book18.org
田哲文大吃一驚,一面閃避,一面急叫道:「娘,你不要逼我。」 book18.org
「除非你肯棄邪歸正,隨我歸順朝廷。」 book18.org
「不可能。」 book18.org
「那你就要先殺了我,否則我絕不放你離去。」 book18.org
田哲文見她發瘋似的狂攻而來,又不敢狠心反擊,只好轉向田伯光求助道:「爹,快幫我制止娘。」 book18.org
田伯光一旁焦急叫道:「師妹再不住手的話,休怪小兄冒犯了。」 book18.org
沙雪莉也擔心他們父子聯手,情急大叫道:「來人呀!有刺客闖入……」 田哲文驚怒交加,忍不住罵道:「你找死!」 book18.org
他突然挪身挺進,反掌擊中沙雪莉的背心,當場將她打得吐血倒地不起。 田伯光料不到一個失神,慘劇已經發生,忍不住驚呼道:「文兒,你瘋了!」 田哲文神智清醒之後,也不禁驚慌失措道:「我……不是故意的……」 田伯光顧不得再責怪他,急忙扶起沙雪莉查看,發現她已氣若遊絲,不由得傷心欲絕道:「師妹,你這是何苦呢?」 book18.org
沙雪莉有氣無力的顫聲道:「大師兄……對我……情深義重……我不是……不知道……只怪……你我今生無緣……期盼來生……再報答你……」 book18.org
「不!我不要你離開我。」 book18.org
「我內腑……已碎……仙丹妙藥……也無法……挽救我的傷勢……」 「不會的,我身上帶有療傷聖藥,你快點服下,必定藥到病除。」 book18.org
「光哥……你不必……白費心機了……」 book18.org
「莉妹……你終於願意叫我的名字了,我真是太高興了。」 book18.org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只怪我福薄……今生最大的……遺憾……就是不能……為你生下……一兒半女……以報答你……對我的深情……」 book18.org
田伯光失笑道:「你不是已經替我生下文兒了嗎?」 book18.org
沙雪莉突然回光反照得精神一振,道:「文兒並非你的……親生骨肉…… J田伯光臉色大變,難以接受事實的顫聲道:「那麼誰才是文兒的生父?」 「他的生父……就是林小洪……」 book18.org
「是他!」 book18.org
「是的……所以我求你……一定要阻止……他們父子……相殘,呃……」 話未說完,沙雪莉便氣絕身亡。 book18.org
辛苦扶養二十多年的孩子,竟然不是自己的親生骨肉,消息來得突然,田伯光震驚之餘,整個人都呆住了。 book18.org
這時巡邏官兵已聞訊趕來,發現沙雪莉遇害,無不憤怒如狂的撲殺而來。 田哲文儘管武功高強,可惜猛虎不敵猴群,雙方交手一陣之後,面對蜂擁而來的官兵,他也不禁有心無力起來,忍不住焦急叫道:「爹,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還是快帶娘離開吧。」 book18.org
田伯光一驚而醒,這才發現沙雪莉已經氣絕,望著她冰冷的屍體:心中又是絕望又是悔恨的想道:「枉費我二十多年來對你一往情深,到頭來你卻告訴我文兒非我骨肉,害我空歡喜一場,臨死前還敢奢望我替你阻止文兒和林小洪父子相殘,簡直是痴心妄想。既然你對我如此無情無義,我就不告訴文兒身世,任他們父子柑殘,否則難消我心頭之恨。」 book18.org
想罷,他抱起沙雪莉的屍體,悲嘯一聲,便飛掠而去。 book18.org
「爹,你等等我……」 book18.org
田哲文根本弄不清楚事情始末,乍見田伯光不顧而去,心中大吃一驚,急忙奮勇突圍,等到他脫險追出,早巳不見田伯光的蹤影。 book18.org
「看來爹一定是埋怨我失手誤傷了娘,才會棄我而去,事到如今,我只好返回軍營,等大軍攻下京城之後,再找機會向爹娘請罪。」 book18.org
田哲文眼看追之不及,只好無奈的返回大營。 book18.org
李自成見他垂頭喪氣,連忙追問所以。 book18.org
田哲文只好將經過述說一遍。 book18.org
李自成安慰道:「大丈夫欲成就大事,必須提得起放得下,區區小挫折在所難免,千萬不可因此灰心喪志,才能功成名就。」 book18.org
田哲文誠懇道:「小弟一定謹記大哥教誨。」 book18.org
「只是如此一來已經打草驚蛇,只怕難有突襲敵人的機會了。」 book18.org
「大哥放心,家父事先有通報來歷,林小洪就算心有不甘,也會找上青城派,絕不會懷疑到大哥身上。」 book18.org
「如此雖好,只是目前的僵局仍無法突破。」 book18.org
「大哥身為一軍主帥,難免動見觀瞻,所以一舉一動都逃不過敵人耳目,幾次攻城行動也因為走漏消息,因此功敗垂成,也是意料中的事。」 book18.org
「你是說我軍之中有敵方的姦細?」 book18.org
「不錯。」 book18.org
「可惡!他是誰?」 book18.org
「沒憑沒據的,小弟不敢亂說。」 book18.org
「賢弟直言無妨,愚兄不會追究。」 book18.org
「好吧!小弟懷疑姦細是袁震東。」 book18.org
「是他?」 book18.org
「不錯。」 book18.org
李自成心想:「文弟與袁少俠一向有瑜亮情節,莫非他想借刀殺人,故意挑撥是非,利用我替他除去袁少俠,我在查明真相前,絕不能輕舉妄動,以免犯了崇禎自毀臂助,誤殺袁崇煥的大錯。」他乃心機深沉之人便不動聲色道:「賢弟可有證據證明袁少俠心存二志?」 book18.org
田哲文見狀:心知嫁禍之計落空,失望之餘,只好苦笑掩飾道:「小弟也是苦無證據,才一直不敢向大哥稟報此事。」 book18.org
李自成淡淡一笑道:「天下無難事,只怕有心人,只要賢弟鍥而不捨的小心追查,必能查出他的另外一面。」 book18.org
田哲文連忙誠懇道:「小弟必定不負大哥的期望。」 book18.org
「很好,倒是你的話提醒了我,讓我想到一條攻城的妙計。」 book18.org
「什麼妙計?」 book18.org
「你分析的沒錯,以我的身份確實動見觀瞻,所以我決定和你互換身份,以便轉移敵人的注意力。」 book18.org
「大哥此計果然甚妙。」 book18.org
「既然你也同意,我們現在就來改裝易容如何?」 book18.org
「遵命!」 book18.org
不久,兩人終於互換身份,如不仔細看,根本分不出誰的真正身份。 田哲文穿著他的金衣盔甲,顯得神氣非凡而得意洋洋道:「大哥這一身龍袍穿在小弟身上,讓小弟頓生神力,威風不少。」 book18.org
李自成冷笑道:「你可別得意忘形,萬一因此露出馬腳誤事,我可饒不了你。」 book18.org
田哲文立刻警覺口氣不對,嚇得他連忙跪地求饒道:「小弟對大哥一向忠心不二,絕不敢因此有非分之想,請大哥明監。」 book18.org
李自成見他膽怯的模樣,才吩咐他起來。 book18.org
田哲文再也不敢得意忘形,神色恭謹道:「請大哥吩咐第二步計劃。」 李自成對他的表現十分滿意,欣然笑道:「我準備率領親信護衛改扮成平民,以便潛入居庸關刺殺林小洪,你再配合我的信號攻城即可。」 book18.org
「小弟遵命。」 book18.org
不久,李自成便率領十多名護衛離去。 book18.org
田哲文才鬆了口氣,一個人在帳營閒逛一會兒,突然心中一動:「難得大哥不在,我正好利用大哥身份去找袁震東晦氣,就算找不到任何罪證,也可以狐假虎威教訓他一下。」 book18.org
李自成一向律下嚴謹,使得田哲文和袁震東儘管早有心結,卻不敢超越分寸,惹是生非,如今天賜良機,讓他可以作威作福,他豈會輕易放過? book18.org
想到這裡,田哲文便興沖沖地直奔袁震東的帳營,才剛到門口便聽見裡面傳來一雙男女的對話。 book18.org
「你怎麼又來了?」 book18.org
「我早就對你說過,除非你肯幫我殺田哲文,否則我絕不放過你。」 「你……闖王雖然對我禮賢下士,但你畢竟是田哲文的女人,萬一被人撞見你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只怕闖王也袒護不了我,到時候你我都難逃一死。」 「我不管!既然你擔心人言可畏,當初為何要趁我入浴時強暴了我?」 「這……我只是一時失去理智,才會在衝動之下冒犯牛姑娘,難道你就不能原諒我?」 book18.org
「哼!你如非覬覦我的美色,就是把我當成田哲文的代罪羔羊,藉由淫辱我的行為,達到你讓他綠帽罩頂的目的,是不是?」 book18.org
「我沒有……」 book18.org
「大錯已經鑄成,你否認也沒用。」 book18.org
「既然你已經把話講白,我也不再有所顧忌了,當初你本有機會呼救,你卻沒有反抗,任我為所欲為的輕易得逞,若非你故意色誘我,也不會鑄下大錯。」 「這一點我不否認。」 book18.org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book18.org
「因為我恨田哲文。」 book18.org
「你不是他的女人嗎?」 book18.org
「我牛金釵就算瞎了眼,也不會看上田哲文這中看不中用的男人為伴侶,若非他對我施暴威脅,我才不甘心做他的洩慾工具。」 book18.org
「原來你是被他強迫的。」 book18.org
「你現在已知我非自願做他的女人,是否願意助我殺他報仇?」 book18.org
「這……」 book18.org
「你難道忍心讓自己的骨肉認賊作父?」 book18.org
「什麼?你……懷孕了?。」 book18.org
「不錯。」 book18.org
「你如何確定孩子是我的?」 book18.org
「對這種事情我們女人心中最清楚,我和田哲文在一起已半年之久,卻久久不孕,多少和他在床上後繼無力有關。所以從我珠胎暗結兩個月時間來判斷,正好與我們上次暗通款曲吻合,由此可見,這孩子絕對是你的骨肉無疑……」 帳營外面的田哲文愈聽愈氣,最後終於忍不住怒火,鐵青著瞼沖了進去,大聲喝道:「你們做的好事?」 book18.org
「闖王!」 book18.org
袁震東和牛金釵發現「李自成」突然闖入,不禁嚇得面色如土。 book18.org
「我殺了你們這對不要臉的狗男女。」 book18.org
田哲文惱羞成怒之下,立刻揮出巨掌,擊向袁震東。 book18.org
袁震東料不到「李自成」會有如此激烈反應,心中有愧之下,不敢與他正面對抗,只好挪身避開,一時顯得捉襟見肘、狼狽不堪。 book18.org
牛金釵眼看「李自成」步步進逼,忍不住挺身哀求道:「我與東哥才是兩情相悅的情侶,請李爺成全我們。」 book18.org
田哲文見狀,更是怒不可遏,手掌一抬又待行兇。 book18.org
「住手!」 book18.org
暍聲一落,王小三和坤儀公主立刻出現眼前。 book18.org
田哲文發現死對頭王小三出現,不禁大驚失色道:「來人呀!有刺客……」 「李自成,殺父之仇不共戴天,今日狹路相逢,正好公私兩便,結算我們之間的債務,納命來。」 book18.org
怒喝聲中,王小三手中的魚腸劍突然脫手而出。 book18.org
田哲文只覺得眼前劍芒炫目,寒氣逼人,不禁心膽俱寒,還來不及反應,頓感頸部一麻,一片血花飛濺中,立刻身首異處,死於非命。 book18.org
坤儀公主一把提起「李自成」的首級興奮道:「任務完成,我們快走吧!」 王小三卻不顧她的催促,神色異樣的注視著牛金釵道:「你不是釵姊嗎?」 牛金釵第一眼就認出他的身份,自忖愧對於他,一直低頭迴避不敢相認,沒想到,仍然逃不過他的法眼,只好尷尬一笑道:「正是愚姊沒錯。」 book18.org
王小三看著她面黃肌瘦的憔悴模樣,較之半年前的雍容華貴、嬌媚動人的花容月貌,簡直判若兩人,不禁有些意外道:「釵姊究竟遭遇何種變故,怎麼短短半年時間不見,你的丰采卻大不如前?」 book18.org
牛金釵聞言:心中不禁慾哭無淚,只好含羞帶愧的說出近來遭遇。 book18.org
王小三大表同情,忍不住關心道:「釵姊今後不知有何打算?」 book18.org
牛金釵羞赧的看了袁震東一眼道:「俗語說在家從父,嫁夫從夫,我腹中已經懷有袁家的骨肉,今生今世都註定是東哥的女人了。」 book18.org
王小三心知兩人緣分已盡,忍不住嘆息道:「既然釵姊已經找到理想伴侶,小弟在此衷心祝福你們白頭偕老,永浴愛河。」 book18.org
袁震東含笑道:「多謝王兄金口玉言。」 book18.org
牛金釵靦腆道:「有關我們的婚約,不知三弟準備如何善後?」 book18.org
王小三輕聲一嘆道:「俗語說姻緣天註定,既然註定我們有緣無分,就算勉強結為夫妻,也是同床異夢,不如就此作廢。」 book18.org
「可是我娘她執意要我為你守節,只怕她不肯答應解除婚約。」 book18.org
「等下次有機會遇見岳……師父,我自會向她解釋一切,相信她一定會諒解才對。」 book18.org
牛金釵大喜道:「如此就有勞三弟多費心了。」 book18.org
坤儀公主等得不耐煩,急叫道:「賊魁已經授首,駙馬還不速離險地,等一下東窗事發,只怕難以脫身。」 book18.org
王小三還來不及回應,袁震東已驚呼道:「你究竟是誰?為何稱呼王兄為駙馬?」 book18.org
坤儀公主傲然道:「本宮乃坤儀公主是也,三弟和我已結為連理,他自然是本宮的駙馬。」 book18.org
「什麼?你是公主?」 book18.org
「不錯。」 book18.org
袁震東和牛金釵忍不住呆愣當場。任誰也想不到,不久之前還是一個默默無聞小乞丐身份的王小三,居然平步青雲成為皇上的乘龍快婿,變化之大令人咋舌。 book18.org
尤其牛金釵的心中更是百感交集:「當初我若非嫌棄三弟出身卑微,也不會因此逃婚,最後慘遭田哲文強暴失身的下場。反觀三弟卻今非昔比,半年不見,已是高高在上的當今駙馬,如果我當初沒有三心二意的話,如今也是皇親貴族之一員,何至於淪落失身辱節的命運?」 book18.org
她如今已是悔不當初,可惜兩人已經漸行漸遠,一切都已經晚矣! book18.org
四人各有所思的沈寂一會兒,突間隔壁帳營傳來一陣慘叫哀嚎,令人間之頓生惻隱之心。 book18.org
王小三忍不住問道:「此人究竟生了何病,否則怎會有如此痛苦叫聲?」 袁震東嘆了口氣道:「他並非生病,而是身中奇毒,每日子午二時必定毒性發作,痛苦呻吟。」 book18.org
「什麼奇毒如此厲害?」 book18.org
「根據田哲文的說法,他親眼看見此人姦殺極樂公主之後,立刻將搶來的內丹服下,結果毒性發作,才被他手到擒來。」 book18.org
王小三心中一動:「岳母為報夫仇,計劃以毒珠為餌,準備誘殺地獄門主,沒想到人算不如天算,地獄門主意外出現峨嵋山莊而逃過一劫,反而是其妻極樂公主成了代罪羔羊,因為毒珠的連累遭人姦殺而死。」 book18.org
他感嘆世事無常之餘,忍不住好奇問道:「袁兄可知此人是誰?」 book18.org
袁震東隨口答道:「他就是百變書生。」 book18.org
「是他!」 book18.org
王小三不禁心中好笑:「記得金若蘭曾經說過,百變書生其實是江泰山所假扮,想不到地獄門主才拐跑其妻金若蘭,江泰山就以姦殺極樂公主回報,老天也真會作弄人,竟能巧妙安排這一場狗咬狗一嘴毛的鬧戲,實在大快人心。」 坤儀公主忽道:「駙馬不是正在發愁,不知該找誰幫美姊恢復原貌,如今百變書生近在眼前,我們又何必捨近求遠?」 book18.org
王小三聞言,頓時驚喜道:「公主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如果百變書生知道地獄門主誘拐他的妻子,獲知江小翠並非他的親生女兒,必然願意協助美姊換回她的原貌才對。」 book18.org
「不錯。」 book18.org
「事不宜遲,我們立刻救人。」 book18.org
王小三和坤儀公主正待動手救人,袁震東及時阻止道:「救人之事不如由小弟代勞,以免驚動守衛,造成脫困的阻礙。」 book18.org
王小三大喜道:「袁兄肯協助,真是太好了。」 book18.org
由於袁震東是李自成禮聘的幕僚軍師,守衛不疑有他,任其出入,還來不及弄清楚怎麼回事,便遭袁震東從背後暗算身亡。 book18.org
王小三進入囚營,發現江泰山竟是一名眉清目秀的中年人,怎麼看也不像是欺世盜名的偽君子,不禁有些意外道:「你就是百變書生江泰山?」 book18.org
江泰山因為強忍毒發的痛苦,以致滿頭冷汗的顫聲道:「你說……蘭妹真的和……地獄門主通姦私奔……可是真的?」「咦!你聽見我們的談話了?」 「不錯……我雖然毒發……卻不影響我的內功……仍然耳聰目明……保持警覺。」 book18.org
「既然如此,你可願意幫我回復美妹的容貌?」 book18.org
「如果證明此事為真……我就無條件……協助你。」 book18.org
「令公子江劍平就是最佳證人。」 book18.org
「他……沒有遇害?」 book18.org
「所幸我及時救援,他才幸免於難。」 book18.org
「很好……你先帶老夫去見他……只要求證無誤……我立刻幫你動手術,改頭換面。」 book18.org
「一言為定。」 book18.org
王小三立刻將他背起,向袁震東和牛金釵告辭,便與坤儀公主相偕而去。 牛金釵提心弔膽道:「東哥,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book18.org
袁震東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道:「闖王既死,我正好趁虛而入,將李自成的大軍納為已有。」 book18.org
牛金釵大吃一驚道:「你也志在天下?」 book18.org
「所謂時勢造英雄,英雄造時勢,我與崇禎有殺父之仇,本來就勢不兩立,如果我能一手推翻大明朝廷,甚至取而代之,亡父在天之靈,必然死而瞑目。」 「但田哲文和李自成乃是義結金蘭的異姓兄弟,雖然李自成已死,只怕田哲文不肯就範。」 book18.org
「哼!俗語說一山不容二虎,田哲文一向視我為眼中釘、肉中刺,我早就有除他之心,如果他敢反抗於我,正好將他殺雞儆猴,以便順利掌控大軍。」 「太好了!只要東哥肯幫我殺田哲文報仇雪恨,小妹無條件支持到底。」 袁震東大喜,兩人連忙分頭找尋田哲文的下落,結果沒有找到,反而接獲前線探子手持李自成的手諭,催促他派兵攻城的命令。 book18.org
袁震東不禁驚疑道:「這道手諭確是出自李爺之手沒錯,難道死在王兄劍下之人不是他本人?」 book18.org
牛金釵連忙沖回帳營,一把撕開無頭屍身的衣襟,突然驚喜叫道:「死者正是田哲文。」 book18.org
袁震東一愣道:「你如何確認?」 book18.org
「田哲文就算化成了灰,我一輩子也忘不了他胸前的這塊龍紋剌青。」 「這麼說來,死者真是田哲文?」 book18.org
「不錯。」 book18.org
「唉!想不到搞了半天,李自成居然沒死,不但王兄的父仇沒有報復成功,還連累我空歡喜一場,我想篡位為王的夢想轉眼成空。」 book18.org
「事已至此,追悔無益,不知東哥有何打算?」 book18.org
「既然李自成已經刺殺居庸關守將林小洪致死,我們除了配合命令行事之外,也沒有其他辦法了。」 book18.org
「如此一來,我們豈非免不了與三弟正面為敵?」 book18.org
「我與崇禎有殺父之仇未報,王兄既是坤儀公主的駙馬,雙方立場可謂水火不容,這一點你應該早有心理準備才對。」 book18.org
「我知道……可是我悔婚在先,已經愧對於他,如果再度與他兵刃相向,我實在下不了手。」 book18.org
「難道你忍心看我被他殺死,寧願自己守活寡,甚至讓我們的孩子成為無父孤兒?」 book18.org
「我當然不願意看見這種不堪的情形發生。」 book18.org
「既然如此,你就必須協助我對抗王小三才行。」 book18.org
「這……難道東哥不能為我和孩子放棄仇恨,從此隱姓埋名,逍遙一生?」 「不行,父仇不共戴天,除非我親自手刀崇禎,否則絕不罷休。」 book18.org
話畢,他不再理會牛金釵的哀求,立刻率兵攻城,在李自成等十多名高手的裡應外合下,不到三天工夫,居庸關便告淪陷。 book18.org
當李自成獲知田哲文遇害消息時,忍不住怒極反笑道:「坤儀公主竟敢殺害田賢弟,本王對天發誓,如不以崇禎父女的人頭血祭田賢弟在天之靈,絕不善罷干休。」 book18.org
袁震東附和道:「小弟願追隨李爺左右,效犬馬之勞。」 book18.org
「很好,如今我軍氣勢如虹,正好一鼓作氣攻下京城,以便斬下崇禎這個昏君的人頭,以告慰袁將軍和田賢弟的亡魂。」 book18.org
「話雖如此,經此一戰我軍已現疲態,如不適時重整軍容,只怕不敵以逸待勞的禁衛軍。」 book18.org
「袁兄弟請放心,只要吾軍一到京城,絕不會有任何阻礙的。」 book18.org
「莫非李爺另有安排?」 book18.org
「不錯。」 book18.org
「願聞其詳。」 book18.org
「所謂法不傳六耳,袁兄弟不必多問,等京城一到你就會明白。」 book18.org
袁震東見他不說,顯然對自己並未完全信任,只好滿腹狐疑的隨著大軍而進。 *** *** *** book18.org
三月十九日,大軍終於兵臨北京城下,只見一名太監打開彰儀門迎降,袁震東才恍然大悟。 book18.org
「這不是老太監曹化淳嗎?原來李自成早巳將他收買,難怪李自成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book18.org
袁震東隨著父親袁崇煥在朝期間,曾經與曹化淳有過數面之緣,因此對於李自成收買他的事情,身為左右手的自己竟然毫無所悉,心中不禁暗暗不滿,同時對李自成城府之深,也暗自驚心,頓生戒意。 book18.org
只見曹化淳對著李自成媚笑道:「奴才曹化淳,恭迎皇上凱旋歸來。」 這一句「皇上」的稱謂,只聽得李自成開懷大笑道:「多謝曹公公的金口玉言,改日本王正式登基稱帝,必定重重有賞。」 book18.org
「多謝皇上。」 book18.org
「你可知崇禎的下落生死?」 book18.org
「啟稟皇上,崇禎眼看皇城不保,本來仍妄想召集百官試圖做垂死抵抗,可是軍心潰散之下,文武百官並沒有人應召上朝。最後崇禎在心灰意冷下,手刀周皇后和袁貴妃之後,才到後苑山亭自縊殉國。」 book18.org
「此事當真?」 book18.org
「奴才不敢欺騙皇上。」 book18.org
「哈哈!天助我也。」 book18.org
李自成獲知崇禎皇帝已經殉國而亡的消息,立刻肆無忌憚的率兵進駐皇宮,當朝下令接收京城一切政經資源。 book18.org
如此一來,成千上萬因為受到貪官壓迫、苛稅搜刮的饑民,不得已加入李自成的軍隊趁機為患,以發泄心中對朝廷的不滿,如脫韁野馬般四處奸淫擄掠,使得人心惶惶的京城,更加混亂,不得安寧。 book18.org
京城中來不及脫身的富商巨賈,只好向曹化淳求情,希望透過他向李自成美言,以保身家財產的安全。 book18.org
曹化淳從他們身上得到不少好處,當然義不容辭為他們引薦。 book18.org
李自成獲知他們的來意,不禁得意忘形的狂笑道:「你們此行的來意,莫非是想求朕放過你們一條生路?」 book18.org
這些富商巨賈一向以周奎為馬首是瞻,目光不約而同的投注在他一人身上。 周奎受不了眾人哀求的眼神,只好硬著頭皮道:「皇上登基不久,必然迫切需要各方人才、資金,以助皇上推動朝政,進而平定天下,安撫民心才對。所以草民等人特來略盡棉薄之力,以便共襄盛舉,達到共存共榮的最佳目的。」 李自成冷笑道:「你很會說話。」 book18.org
周奎惶恐道:「草民不敢當。」 book18.org
「好吧!看在你們一片誠心的份上,朕就答應饒過你們。」 book18.org
「多謝皇上。」 book18.org
「那麼你們準備如何回報?」 book18.org
「這……如果皇上肯讓我們保住身家性命的安全,我們願意無條件奉獻出一半的財產,作為回報皇上大恩大德的代價。」 book18.org
李自成突然臉色一變道:「哼!朕即將掌控天下,急須龐大資金挹注,以便順利推動政務,穩定天下民心。如果你們以為這麼一點隨便打發乞丐的錢,就可以收買你們的身家性命的話,不但看輕自己的身價,也是對朕的一大羞辱。」 這番重話一出,只嚇得富商巨賈面色如土,道:「依皇上之見,我們應該捐出幾成家產才夠?」 book18.org
李自成心知他們都是富甲天下的肥羊,便毫不客氣的獅子大開口,道:「朕允許你們留下一成保命,其餘九成必須繳庫充公。」 book18.org
「什麼?一成而已?」 book18.org
周奎等人聽得臉色大變,不由得一陣譁然。 book18.org
李自成陰陰一笑道:「你們如果嫌太多,朕可以全數收回。」 book18.org
眾人當然明白他的言下之意,一旦全數收回,不但財產不保,甚至家人也會賠上性命。 book18.org
周奎等人雖然心有不甘,可是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頭,只好敢怒不敢言的乖乖繳出九成財產。 book18.org
接連三天下來,以周奎為首的數名富商,各個幾乎傾家蕩產的遭到清算,終於讓李自成大開眼界,眼看著日進斗金,還有不計其數的骨董珍寶,只樂得他連睡覺都會笑出聲來。 book18.org
第四天,李自成突然靜極思動,決定前往巡視一下清點的情形,以免被手下蒙蔽,中飽私囊。 book18.org
曹化淳隨即帶領著他來到吳驤的府邸,才剛踏進大門,便聽見大廳傳來一陣女人的哭泣和男人的爭吵聲。 book18.org
李自成以為吳驤企圖反抗,便快步沖入大廳罵道:「發生何事?」 book18.org
只見一名黑臉總兵和吳驥兩人拉著一名長發少女爭執不下,乍見李自成到來,只嚇得跪地求饒。 book18.org
曹化淳一向與吳驥不和,趁機落井下石道:「吳驤,你既已投降稱臣,就該謹守本分乖乖獻出家產才對,如今竟敢心生反抗,莫非你不要命了?」 吳驥豈會不知他存心嫁禍,忍不住抗辯道:「錢財乃身外之物,生不帶來,死不帶去,吳某豈會為了這些家產和呂總兵爭執?」 book18.org
「既然如此,你們又為了何事起衝突?」 book18.org
「哼!皇上親口答應我的,只要獻出九成家產,即可保住家人安全,可是呂總兵竟敢違背皇上旨意,因為貪圖老夫兒媳的美色,妄想對她上下其手,老夫才忍不住與他理論。」 book18.org
一旁的黑臉總兵眼看醜事曝光,急得滿頭大汗道:「皇上不要聽吳老頭胡說,奴才只是讚美她幾句,吳老頭兒就借題發揮動起手來,分明早有圖謀,請皇上明察。」吳驥見他歪曲事實,立刻大聲抗議,兩人一言不合又吵了起來。 這時候,李自成才仔細審視長發少女,第一眼就讓他驚為天人,再加上長發少女有意無意的眉目傳情,嬌羞不勝的媚態橫生,更令他神魂顛倒。 book18.org
李自成忍不住靠近,輕輕拉著她的小手,柔聲問道:「告訴朕,你叫什麼名字?」 book18.org
吳驥眼看李自成的輕浮動作,強忍怒氣的搶答道:「啟稟皇上,她正是兒媳陳圓圓。」 book18.org
李自成不悅道:「朕沒問你,最好少插嘴。」 book18.org
吳驥碰了一鼻子灰,只好摸著鼻子悻悻然的退至一旁生悶氣。 book18.org
長發少女正是化名陳圓圓的江小翠,眼看李自成色眯眯的盯著自己,不禁心中竊喜:「我正愁眼前的榮華富貴將因為改朝換代而成泡影,沒想到闖王卻自投羅網,看他對我意亂情迷的模樣,顯然覬覦我的美色,如此天賜良機,我豈能白白放過。」 book18.org
主意打定,她突然嬌軀一軟,不著痕跡地依偎在李自成懷裡,一副嬌羞不勝的道:「小女子名叫陳圓圓,請皇上替我做主。」 book18.org
李自成在軟玉溫香抱滿懷之下,頓時魂不守舍的淫笑道:「美人,你有何要求,只管明言,朕一定會盡力滿足你……」 book18.org
談話之間,他已氣喘如牛的對她毛手毛腳,極盡輕薄之舉,只看得吳驤氣得臉色鐵青。 book18.org
江小翠卻毫不在意的嬌嗔道:「剛才那位呂總兵企圖對我染指……」 李自成怒道:「該死的東西!」 book18.org
話畢,他突然一掌擊出,當場將黑臉總兵擊斃。 book18.org
眾人眼看他談笑殺人,無不臉色如土,各個噤若寒蟬。 book18.org
江小翠反而開懷大笑起來,因為這證明自己在李自成心目中的地位,已經無可取代了。 book18.org
李自成見她傾城一笑,也是十分開心道:「美人氣消了吧?」 book18.org
江小翠有意無意的吻了他一下,道:「多謝皇上幫我主持公道。」 book18.org
李自成大樂道:「美人想必已經疲憊,朕扶你進去休息。」 book18.org
話未說完,他已不管江小翠是否願意,便摟抱著她的嬌軀進入房內,房門才關上,他已迫不及待的剝光她的衣裙,隨即氣喘如牛的重壓在她身上。 江小翠欲拒還迎的扭擺呻吟道:「皇上……你不可以這樣……」 book18.org
李自成雙手不老實的撫摸著她的嬌軀,道:「朕是……一國之君……想怎樣就怎樣……」 book18.org
「可是……小女子……已是有夫之婦……」 book18.org
「吳三桂那小子……根本配不上你……唯有朕……才足以擁有……你……」 「皇上是要納……我為妃……」 book18.org
「不錯。」 book18.org
「呃……只要有皇上……這句話……從今以後……妾都是你的人了……」 江小翠心愿得償之下,便心甘情願接受他的糾纏、侵犯,任他為所欲為。 李自成見有機可趁,立刻揮動大軍,輕而易舉的直搗玉門關。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第二章:引狼入室 book18.org
山海關。 book18.org
「什麼?京城淪陷了。」 book18.org
吳三桂乍聞噩耗,不禁臉色大變。 book18.org
探子道:「是的。」 book18.org
「我的家中平安嗎?」 book18.org
「家產十之八九被沒收了。」 book18.org
「不要緊,錢財乃是身外之物,只要我大軍一到,隨時可以再搶回來。」 「可是老爺被李賊關起來了。」 book18.org
「不要緊,只要父親還活著,我隨時可以將他老人家救出來。」 book18.org
「可是夫人已被李賊占有,納入後宮的嬪妃之中,將軍也認為不要緊嗎?」 「此事當真?」 book18.org
「不錯。」 book18.org
「可惡!李賊簡直欺人大甚,連我吳三桂的妻子也敢染指,我不報此仇,誓不為人。」 book18.org
「可是李賊氣勢正旺,我軍兵力不及他的一半,如何奢談報仇雪恨?」 「這個嘛……」 book18.org
正當吳三桂為此苦惱之際,突見一名探子來報,道:「啟稟將軍,多爾袞率兵來襲。」 book18.org
吳三桂突然靈光一閃,立刻情急生智的叫道:「對了,我只要向多爾袞借兵,既可報復李自成的亡國、奪愛之恨,又可以另謀棲身之所,可謂公私兩便、一舉兩得的妙計。」 book18.org
探子大吃一驚道:「難道將軍想對清國獻降?」 book18.org
「不錯。」 book18.org
「這豈不是引狼入室?請將軍三思而行。」 book18.org
「憑我們這些兵力,根本不是李賊的對手,一旦讓他穩定天下之後,我們勢必腹背受敵,到時候我們還不是死路一條。」 book18.org
「將軍的分析雖然有理,可是解決之道應該不止投降清國一途才對。」 「哼!我們如想活命,唯有投降一途,與其讓我苟且偷生向李賊乞降,我吳三桂寧可背負賣國求榮的罵名,獻出山海關,藉清兵之力與李賊一決雌雄。」 「此事關係重大,我們何不從長計議。」 book18.org
「吾意已決,你們不遵從軍令者死。」 book18.org
眾兵見他取出令牌,不禁噤若寒蟬,沒有人再敢多言反對。 book18.org
不久,多爾袞接獲吳三桂的降書,並且在吳三桂大開城門恭迎之下,輕而易舉的率兵進占山海關。 book18.org
這一天正好是崇禎十七年四月二十二日己卯,距離三月十九日李自成攻陷北京,僅只三十一天的時間。 book18.org
吳三桂衝冠一怒為紅顏的一念之差,從此改變歷史,山河變色。 book18.org
*** *** *** book18.org
峨嵋派。 book18.org
巍峨雅麗的峨嵋山,位於峨眉縣境內,山上擁有數以百計的古剎和遺蹟,因其山景秀麗多姿,如「螓首峨眉,細而長,美而艷」而得名。 book18.org
如此世外桃源的佛教聖地,原該菩提本無樹,何必惹塵埃才對,可是隨著王小三的到來,與世無爭的峨嵋派卻因此掀起波瀾。 book18.org
當崔美人等女得知他歸來的消息,本是滿心歡喜的列隊恭迎,沒想到王小三的身邊居然帶著另一名美少女,看兩人手牽手的親密模樣,眾女心中頓時妒火中燒,只氣得她們直翻白眼,全身發抖不已。 book18.org
呂鳳芝首先忍不住跳腳叫道:「好呀!三弟又犯拈花惹草的老毛病,每一次獵艷總是彈不虛發,這次果然又有傻丫頭被他辣手摧花了。」 book18.org
王小三見她嬌嗔不依,不但沒有心虛,反而理直氣壯道:「你自己也曾是被我辣手摧花過,難道你也自認是傻丫頭不成?」 book18.org
呂鳳芝頓時語塞,本想給他一個下馬威,沒想到被他一記回馬槍頂撞回來,弄得自己回嘴也不是,默認也不是,幾乎下不了台,不禁氣苦不已。 book18.org
崔美人見她吃了暗虧,一副快要氣哭的可憐模樣,忍不住替她解危道:「你不是北上京城找江小翠改頭換面嗎?怎麼她沒捉到,卻從哪裡拐騙這位花容月貌的小丫頭回來?」 book18.org
王小三對呂鳳芝可以不假辭色,卻對崔美人十分含糊,並非因為她原本絕色無雙的美貌,而是樂山的初次相逢,崔美人曾經在他窮途末路時,大發慈悲對他伸以援手,從此崔美人在他心目中,可比救苦救難的觀世音活菩薩般高不可攀。 因此,他十分珍惜他和崔美人這份得來不易的姻緣,並未因為她容顏易換而改變初衷。 book18.org
所以崔美人毫不客氣的質疑,王小三態度不但軟化,而且陪盡笑臉道:「好老婆,別生氣,我會中途折返是有原因的。」 book18.org
呂鳳芝見狀,不禁心中氣苦:「真是人比人氣死人,我也是他的老婆之一,怎麼他對待我和崔美人的態度,卻有天壤之別?」 book18.org
埋怨歸埋怨,她卻不敢表示不滿,因為她早已看出崔美人在王小三心目中的地位無人能及,更何況崔美人一向平易近人,對待眾姊妹也是親如手足,遇有困難也不吝伸出援手,深受大家的敬愛,無形中便公認她的大房地位。 book18.org
崔美人立刻毫不放鬆的追問道:「什麼原因?」 book18.org
王小三隻好將坤儀公主的身份和江泰山執意求證金若蘭變節一事,詳細的交代一遍。 book18.org
眾女一聽他身邊的美少女竟是坤儀公主時,不禁大吃一驚,連忙拜見不已。 坤儀公主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傲不回禮,道:「你們既是駙馬的妻妾,本宮就不追究你們剛才的不敬之罪,只盼以後你們能知道分寸,好好協助本宮服侍駙馬。」 book18.org
「你想得美!」 book18.org
白千嬌個性外柔內剛,首先跳起腳來,抗議道:「三弟可不是入贅,憑什麼要求我們協助你?」 book18.org
坤儀公主瞪眼道:「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拒絕本宮的要求,莫非你妄想和本宮平起平坐,一起分享駙馬的愛不成?」 book18.org
「當然不能平起平坐。」 book18.org
「哼!你總算有自知之明。」 book18.org
「你誤會我的意思了,在王家的房事地位,並不依出身背景論大小,而是依入門的前後秩序分長幼。所以大姐崔美人最早拔得頭籌居首,我居次,三妹呂鳳芝名列第三,至於你初嘗禁果不久,理所當然是排行么妹,時間相差懸殊,豈能平起平坐?」 book18.org
「什麼?你竟敢要我居小?」 book18.org
「不是我。」 book18.org
「那是誰?」 book18.org
眾女不約而同的拍胸脯道:「這是我們大家一致的共識,任何人也不能破壞家規。」 book18.org
坤儀公主一見犯了眾怒,驚怒之下,忍不住向王小三哭訴道:「駙馬,你一定要替我做主。」 book18.org
王小三苦笑道:「俗話說男主外,女主內,連皇上都管不了後宮的家務事,我一個後生晚輩更是無能為力,你還是自求多福吧!L」你怎麼忍心丟下我不管?」 book18.org
「公主言重了,我只是不便介入你們女人的糾紛,並沒有遺棄你的意思。」 「她們三個人聯手欺侮我一個人,你卻坐視不管,豈非形同遺棄一般?」 「你們雙方都是我的妻子,我夾在中間不好做人,唯一的辦法只有兩不得罪,期盼你們自我節制,以便家和萬事興。」 book18.org
「你休想置身事外。」 book18.org
「那……你想怎麼樣?」 book18.org
「我要你做出選擇,不准你再腳踏兩條船。」 book18.org
「你這番話是什麼意思?我實在無法理解。」 book18.org
「我的話很簡單,如果她們不肯向本宮稱臣,我就要和她們一分為二,另組一個屬於我的家庭,所以駙馬只能忍痛壯士斷腕,單獨選擇其中之一作為終身伴侶。」 book18.org
此話一出,王小三不禁著慌,連忙低聲下氣的苦勸,可是坤儀公主仍不為所動,急得他不知如何是好。 book18.org
崔美人眼看事情鬧大,連忙出面調和道:「公主如此做法豈非貽笑江湖?如果公主執意居長的話,我願意讓你做大姐……」 book18.org
「不行!」 book18.org
呂鳳芝立刻反對道:「我好不容易醜媳婦熬成婆,終於等到擺脫老么的封號,美姊怎能私相授受,讓公主破壞遊戲規矩的後來居上?」 book18.org
白千嬌也持反對意見,道:「芝妹所言有理,我也反對美姊自動退位。」 崔美人左右為難道:「可是公主果真在外另組家庭,一旦傳出武林,豈非家醜外揚?」 book18.org
呂鳳芝冷笑道:「就算家醜外揚,別人也會以為公主是被三弟金屋藏嬌的情婦。」 book18.org
白千嬌也得理不饒人的落井下石道:「而且我們有三個人,難道還怕她一個人作怪不成?」 book18.org
坤儀公主眼看自己勢單力孤,被她們左一句情婦,右一句作怪,激得她怒不可遏,忍不住叫道:「你們以為人多勢眾就可以任意宰割我嗎?既然如此,我立刻回宮微調宮女陪嫁,讓駙馬享盡萬紅叢中一點綠的人間艷福,讓你們知道皇家娘子軍的厲害。」 book18.org
「什麼?你為了一時的意氣之爭,竟不惜釋出自己的丈夫,容忍別的女人和你共侍一夫。」 book18.org
「不錯。」 book18.org
「你瘋了!」 book18.org
「除非你們低頭尊我為姊,否則我就這麼辦。」 book18.org
「你作夢。」 book18.org
「我們等著瞧。」 book18.org
眼看雙方鬧得不可開交,王小三急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不知如何是好。 突見紀雅婷急奔而來道:「大事不好了!」 book18.org
峨嵋掌門急問道:「發生何事?」 book18.org
「聽說李自成的大軍早在一個月前,就已經攻入北京,篡位稱帝了。」 「此事當真?」 book18.org
「不錯。」 book18.org
坤儀公主大驚失色的道:「你可知皇上的安危如何?」 book18.org
紀雅婷不知她的身份,隨口答道:「聽說北京淪陷當天,崇禎皇帝自覺羞愧無地,便在後苑山亭自縊而亡了。 L」天呀!父皇你死得好慘……」 坤儀公主悲鳴一聲,當場昏倒。 book18.org
王小三連忙將她抱住,語氣驚訝道:「奇怪!李自成的人頭明明在我的囊中,他如何借屍還魂攻陷京城?」 book18.org
紀雅婷驚問道:「你說的人頭在哪裡?」 book18.org
王小三隨即將行李中的人頭交給她。 book18.org
「唉!你上當受騙了,這個人並非李自成本人。」 book18.org
只見紀雅婷在斷首上擦拭一下,果然面目大變。 book18.org
崔美人突然驚呼道:「此人是江小翠的追求者之一,青城秀士田哲文。」 「是他!」 book18.org
王小三也認出田哲文的面目,忍不住懊惱道:「若非我一時疏忽大意,誤把馮京當馬涼,也不會錯殺了田哲文,讓李自成留下後患,造成京城淪陷。」 紀雅婷嘆了口氣道:「除此之外,還有更嚴重的事發生?」 book18.org
「什麼事?」 book18.org
「聽說清兵已經叩關而入,正勢如破竹的直逼京城。」 book18.org
「什麼!清兵入關了?」 book18.org
王小三得知紀雅婷傳回來的噩耗,也不禁駭然變色,不知所措起來。 紀雅婷黯然一嘆道:「聽說吳三桂不甘心陳圓圓被李自成奪去,一怒之下,心生借兵之念,才獻出山海關給多爾袞。」 book18.org
峨嵋掌門嘆了口氣道:「都怪紅顏誤國。」 book18.org
一旁的崔美人十分自責道:「如果我當初反對和翠姊改頭換面的話,吳三桂就不會為她獻關乞降,吾國也不會面臨內憂外患的窘境,說起來都怪我不好。」 江劍平忍不住替他打抱不平,道:「所謂上樑不正下樑歪,其母金若蘭天生水性楊花,江小翠更是媚骨天生,生張熟李也是意料中的事。」 book18.org
江泰山眉頭一皺道:「平兒,你怎麼可以將你妹妹貶得一文不值?」 「當初金若蘭欲殺我滅口之時,曾經得意忘形的吐露出江小翠非爹所生的秘密,難道爹還不肯相信孩兒的話?」 book18.org
「不是我不信,而是此事另有蹊蹺,我們必須小心求證,以免發生兄妹相殘的憾事。」 book18.org
江劍平聞言,十分不滿道:「爹如此說法,莫非不打算替娘報仇?」 江泰山發現不對,連忙安撫道:「平兒不可誤會,為父並沒有說不殺地獄門主替倩妹報仇。」 book18.org
「那麼幫凶金若蘭又該如何處置?」 book18.org
「這……」 book18.org
「哼!我們江家已經家破人亡,如果爹還優柔寡斷,只怕前途更加艱辛。」 江泰山咬牙道:「好吧!我答應替翠兒……不!應該是換回江小翠和崔美人的本來面目,以免她繼續利用美色,到處興風作浪。」 book18.org
王小三連忙道謝道:「多謝江大俠仗義相助。」 book18.org
江泰山有些尷尬道:「少俠對我們父子的救命大恩,老夫無以為報,最多只能幫上這點微薄之力而已。」 book18.org
王小三淡然一笑道:「江大俠太客套了。」 book18.org
江劍平接口道:「事不宜遲,我們還是快點動身北上,以免局勢有變,另生枝節。」 book18.org
江泰山雙手一搖道:「此去虎穴以隱密行動為主,除了我要為崔侄女動手術之外,憑王少俠一人的武功就足以勝任護法,其他多餘之人,反而成為累贅。」 此言一出,包括白千嬌、呂鳳芝……等女紛紛嬌嗔不依。 book18.org
王小三隻好輕聲細語的好言相勸,花了一陣工夫,總算安撫她們的情緒,乖乖接受留守的事實。 book18.org
江劍平暗羨不已的心想:「這些圍繞王小三身邊的南北佳麗,環肥燕瘦各具特色,除了美艷無雙的崔美人,還有金枝玉葉的坤儀公主,甚至出身丐幫的呂鳳芝和婢女出身的白乾矯,每人都是花容月貌、嫵媚動人的美少女。為什麼一個乞丐出身的王小三可以享此艷福,反而出身名門的我卻行單影只,一直得不到佳人的青睞,這究竟是什麼原因?」 book18.org
他不必細聽也知道原因何在。自古以來英雄愛美人、美人配英雄的佳話不斷,不論是誰,只要擁有八角怪龜的內丹,都可以一夕躋身絕頂高手之林,吸引無數懷春少女的青睞眼神,享受左擁右抱的齊人之福,也就不足為奇了。 book18.org
「哼!我一定要爹幫我找到絕世靈藥,以便超越王小三的武功,將美妹從他身邊搶回來。」 book18.org
由於崔美人的美貌恢復有望,使他由嫌棄轉為嫉妒,重新燃起據為已有的希望。 book18.org
這時候,他突然感到背後有一雙眼睛,一直緊盯自己不放,他情不自禁轉首一看,赫見林秋菊含情默默的猛送秋波。 book18.org
江劍平心中一動:「也許我可以利用她竊取王小三的功力。」 book18.org
因江泰山必須準備手術刀具、藥物,相約隔日動身北上,使得江劍平有充裕的時間和江泰山密商對策。 book18.org
江泰山獲知他的意向,立刻大表贊同道:「俗語說成者為王,敗者為寇,只要你能成功盜取王小三的內功,不但可以雄圖霸業,也可以重振我峨嵋山莊的威名,可謂一舉兩得。」 book18.org
江劍平大喜道:「不知爹可有良策?」 book18.org
「根據金家醫典的記載,有一套失傳百年的種玉大法,可以透過一度春風的機會,女方能藉由采陽補陰之法,暗中偷竊男方的一半功力。」 book18.org
「太好了,只要有王小三的一半功力,我江劍平就可以揚名天下了。」 「你且慢高興得太早。」 book18.org
「咦!莫非另有困難?」 book18.org
「困難倒沒有,只是有後遺症。」 book18.org
「什麼後遺症?」 book18.org
「你想犧牲林秋菊的貞操竊取王小三的內功,雖是練就絕世神功的捷徑,可是男女體質有別,她可以藉由承受一次雨露之便,吸收大量外來功力孕育不露,反之,你卻必須藉由旦旦而伐的機會,一點一滴的偷香竊玉,日積月累,終至大成。」 book18.org
「如此一來,我豈非要娶林秋菊為妻,否則她豈肯讓我偷香竊玉?」 「確是如此。」 book18.org
「這樣我豈非重蹈覆轍,繼美妹之後,又一次嘗到綠雲罩頂的命運?」 「不錯。」 book18.org
江劍平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book18.org
江泰山見他猶豫的模樣,接著道:「種玉大法除了有戴綠帽的缺點之外,還有另一個難題。」 book18.org
「什麼難題?」 book18.org
「女方承受雨露滋潤之後,萬一珠胎暗結的話,所有採補而來的內功,將盡歸腹中胎兒所有,你就算和林秋菊夜夜春宵,也將一無所獲,白忙一場。」 「爹是說,我不但有賠了夫人又折兵的疑慮,甚至還有可能要扶養王小三的雜種?」 book18.org
「不錯。」 book18.org
江劍平臉色陰晴不定的沈雲一陣子,最後咬牙道:「我願意冒這種風險。」 江泰山大急道:「你瘋了!我之所以慎重其事的對你分析厲害,目的就是希望你打消這個念頭,以免因小失大,不但波及我們江家的香火,還要當冤大頭,幫別人養育兒子。」 book18.org
江劍平冷笑道:「爹放心好了,我或許可能幫王小三養兒子,卻不會斷了咱們江家的香火。」 book18.org
「此話怎講?」 book18.org
「林秋菊既然不能保持完璧之身給我初夜的話,就算她懷了我的種,我也不可能讓江家產業由不貞之女所生的雜種繼承,所以我決定另娶新歡,作為傳宗接代的後補人選。」 book18.org
「唔!這倒是一個補救的好辦法。」 book18.org
「爹肯答應幫我施展種玉大法?」 book18.org
「好吧!今晚我就以商議對策為由,將王小三騙來加以迷昏,再以烈性春藥激發他的一身功力,保證讓他一瀉如注,毫不保留的釋出大半功力。」 「太好了!孩兒這就把林秋菊劫來。」 book18.org
「不可以。」 book18.org
「為何?」 book18.org
「為了避免王小三功力被盜時心生抵抗,所以有迷昏必要,才能任我為所欲為,予取予求;反之,盜功之人必須保持神智清醒,才能將傾泄而人的外力,孕藏於四肢百骸的奇經百脈,一直到飽滿充實為止。」 book18.org
「如此豈不是要多費口舌說服她?」 book18.org
「反正她對你用情已深,只要你稍加甜言蜜語一番,相信她絕無反對之理,更何況你也必須娶她過門,才能趁著夜夜春宵之便,暗中對她偷香竊玉,以便采陰補陽。」 book18.org
「好吧!我們就此分頭進行。」 book18.org
當天夜晚,江泰山果然邀到王小三過門商量事情,王小三在不疑有他之下,一杯茶都來不及暍完便已淫毒發作,氣喘如牛。 book18.org
這時候江劍平和林秋菊立刻出現房中。 book18.org
林秋菊望著床上的王小三欲焰難耐、眼睛布滿血絲的可怕情景,不禁有些羞怯的道:「平哥,我們真的必須這麼做?」 book18.org
江劍平焦急道:「如今已經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你怎麼還三心二意?」 林秋菊擔心他含怒而去,不禁口氣一軟,道:「好吧!我答應替你盜功就是,只不過平哥千萬不可因此嫌棄小妹殘花敗柳,對我心生嫌棄。」 book18.org
江劍平口是心非道:「菊妹放心,只要你幫我盜功,助我練成絕世神功的話,你就是我們江家的大恩人,我疼惜你都來不及,豈有嫌棄之理?」 book18.org
林秋菊芳心安慰不少,只好寬衣往床上走去,無意中發現王小三那具一柱擎天的龐然大物,心中如遭重擊般的愣想:「好……好偉大……」 book18.org
王小三的「雄壯威武」連江劍平看了都忍不住嫉妒,所以他一見林秋菊目瞪口呆的情景,更是妒火中燒的叱道:「你再不快點盜功,萬一等他清醒過來,豈非前功盡棄?」 book18.org
林秋菊受到叱責,心中頓感委屈,可是她對江劍平用情已深,幾乎難以自拔,只好含著淚水默默躺在王小三的身邊。 book18.org
江劍平早已等得不耐煩,立刻揮掌拍開王小三的穴道。 book18.org
只聽一聲狂吼,王小三如狼似虎般撲向林秋菊的豐滿胴體,一下子就突破重圍,破關而入。 book18.org
「啊……」林秋菊感到下體傳來破瓜之痛,就像被人用力撕裂一般,令她痛不欲生,忍不住慘叫連連。 book18.org
江劍平眼看著王小三的傳家之寶,極粗暴的整根沒入愛妻的下體,當場血花飛濺,慘不忍睹,也不禁恨得牙痒痒的。 book18.org
可是他為了順利盜功,只好強忍著心中的羞辱,遵照江泰山的指示,取出針灸為林秋菊金針渡穴。 book18.org
王小三完全不理會江劍平的行動,也不顧林秋菊的被底求饒,像是鐵石心腸一樣,只顧自己的發泄,在她那嬌柔瘦弱的胴體上,連續不斷地掃庭犁穴,問津桃源。 book18.org
林秋菊背負江劍平託付的使命,既不能躲也不敢躲,可是破瓜之痛非常人所能忍受,她只能無助的扭動掙扎,無助的拚命踢腿躲避他的攻擊火力。如此一來,反而讓王小三找到空隙,趁勢擠進她的兩腿之間,緊貼不放。 book18.org
林秋菊因此無從著力,一雙玉腿被他大字形的撐開,中間再無障礙,任他長驅直入,予取予求。 book18.org
王小三如脫韁野馬般縱情馳騁,盡情地享受著她的處子芳澤。 book18.org
可憐的林秋菊初經人道,就被他這樣毫不憐惜地採花盜蜜,強渡關山。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林秋菊也許痛麻了,王小三每一次糾纏、侵入,已經感受不到任何痛苦、不適,反而有愈來愈明顯的舒暢、滿足。 book18.org
這種前所未有的蝕骨銷魂,不禁令她食髓知味,回味無窮。 book18.org
「原來這就是古人所說的魚水之歡,果然令人慾仙欲死、愛不釋手。」 林秋菊已嘗出禁果滋味,忍不住心中喜出望外,不再有所矜持,拋開一切顧慮,情不自禁地扭擺迎合,熱情的迎賓納客,引狼人室。 book18.org
江劍平看著兩人捨生忘死的赤裸肉搏,抵死纏綿,更是嫉妒得咬牙切齒,手中的金針不再留情,如雨下般紛紛落在林秋菊的身上。 book18.org
當最後一根金針落在林秋菊的會陰穴時,突見林秋菊激動得長長哀鳴一聲,隨之全身顫抖,陰門大開,一泄千里。 book18.org
王小三仿佛受到吸引,立刻一陣哆嗦,悶哼聲中,「傳家之寶」一發不可收拾的正中下懷,如潮洶湧般傾泄桃源洞中。 book18.org
「啵!」的一聲,全身穴道插滿金針的林秋菊,就像身體灌飽了真氣般,突然將金針彈射出去。 book18.org
「大功告成,該輪到我上馬馳騁了。」 book18.org
江劍平眼看時機成熟,立刻推開王小三的身體,隨即「移花接木」,緊抱在林秋菊的嬌軀上,揮兵叩關,長驅直人……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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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番生死掙扎,幾番死去活來。 book18.org
江小翠在李自成的鐵騎蹂躪之下,忍不住聲聲嬌啼,扭擺哀鳴。 book18.org
她的呻吟、她的掙扎,反而激發李自成的征服慾望,像一頭髮情的兇猛野獸,不顧江小翠的被底求饒,對她擺弄出各種「羞恥」的姿態,以極強勢的力量享受著她的豐滿肉體,連續不斷的埋頭苦幹,永無止境的探門窺戶。 book18.org
一陣緊鑼密鼓的狂風暴雨之後,江小翠終於再也支持不住的長聲哀鳴,徹底的崩潰了。 book18.org
一度春風之後,李自成才心滿意足的癱在床上喘息不已。 book18.org
儘管江小翠也是筋疲力盡,她卻振作精神的撐起身子,依偎在他的懷中,輕聲細語道:「臣妾有一件事向皇上稟報。」 book18.org
李自成一轉頭,體貼的吻了她一下,道:「愛妃有什麼話只管明言。」 「臣妾懷孕了。」 book18.org
「當真?」 book18.org
「臣妾不敢欺君。」 book18.org
「哎呀!你也太不小心了,既然懷了朕的龍種,豈可行房?」 book18.org
「臣妾已有三個月身孕,目前已經度過危險期,胎基穩固,偶爾行房不會影響龍種安全。」 book18.org
「不行,此事非同小可,萬一百密一疏,造成流產,朕豈不是遺憾終生?」 「皇上對臣妾愛護之心,臣妾感激不盡。」 book18.org
「現在不是客氣的時候,你好好在此休息,朕立刻去請太醫來幫你安胎。」 話畢,李自成便迫不及待的奪門而去。 book18.org
俗語說有子萬事足,江小翠這時候終於體會到母以子貴的心情,無比的幸福令她心滿意足,頓時疲憊全消,情不自禁的哼著鄉村小調,輕快的進入浴室準備沐浴更衣。 book18.org
可是她才踏入浴室,瞼上的笑容突然僵住了。 book18.org
「娘,你怎麼來了?」 book18.org
江小翠發現金若蘭意外的出現在寢宮的浴室內,頓感事態極不單純,忍不住追問所以,道:「是不是家中發生什麼變故?」 book18.org
金若蘭輕嘆道:「你這丫頭一到京城就音訊全無,我還以為你只顧自己享受富貴榮華,心裏面早巳遺忘我這個娘了。」 book18.org
「娘太多心了,女兒豈會如此?」 book18.org
「既然如此,你怎麼連一封家書也不寫一下,讓我了解你的近況如何?」 「娘應該知道當今天下大亂,局勢瞬息萬變,短短半年時間,女兒一連換了崇禎、吳三桂、李自成三個男人,變化之大令人咋舌,若非女兒靠著崔美人這張花容月貌,才得到闖王的歡心,否則早已淪為男人爭權奪利下的犧牲品了。」 「你的話合情合理,我自己何嘗不是歷經變故,若非我薄有姿色,只怕如你所言,早就不知死了幾回。」 book18.org
「難道家中也遭兵災掠奪不成?」 book18.org
金若蘭只好將自己依附地獄門主的經過述說一遍。 book18.org
江小翠大驚小怪道:「娘是說地獄門主已成為我的繼父?」 book18.org
「是的。」 book18.org
「這怎麼可以?」 book18.org
「你都可以接二連三的換男人,為何娘就不可以另選心儀的對象?」 「女兒並不是反對娘改嫁他人,反正我早知道江泰山並非我的生父,又怎會介意此事。」 book18.org
「那麼你是什麼意思?」 book18.org
「江湖中人都知道地獄門主是大清國的附庸,如果闖王知道地獄門主是我的繼父,他豈肯饒過我?」 book18.org
「關於這一點顧慮,正是我這一趟北上京城,找你商量的目的。」 book18.org
「娘請說。」 book18.org
「溫哥托我交代你辦一件事。」 book18.org
「什麼事?」 book18.org
「你能不能在短期間內,設法盜取李自成的兵力分布圖,以便大清國攻擊時,作為參考之用。」 book18.org
「什麼?娘要我出賣闖王?」 book18.org
「不錯。」 book18.org
「我不答應。」 book18.org
「死丫頭!你竟敢拒絕我的要求?」 book18.org
「我好不容易擁有眼前這一切榮華富貴,娘卻要求我出賣闖王,豈非等同要我放棄目前的幸福,簡直是強人所難。」 book18.org
「我了解你的苦衷,可是溫哥嚴令我達成任務,如果拿不到兵力分布圖的話,只怕我也不好過。」 book18.org
「他既然對娘不知珍惜,娘何不趁此機會和他一刀兩斷?」 book18.org
「不行。」 book18.org
「為何?」 book18.org
「我被他下了奇毒,如果沒有他的解藥,我絕對難逃一死。」 book18.org
「娘的醫術精湛,難道也破解不了他的毒?」 book18.org
「所謂術有專攻,天下毒藥千奇百怪,我的醫術再好,也不免受制於隔行如隔山的困境。」 book18.org
「這該如何是好?」 book18.org
「唯今之計,只好由你先盜出兵力分布圖,暫時解除我的危機,以後我再設法安排你嫁入豪門。」 book18.org
「闖王如果順利統一天下,我就是母儀天下的一國之後,可謂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人生顛峰,娘如何再找條件比闖王更好的東床快婿?」 book18.org
金若蘭見她固執己見,不禁失去耐性,道:「你當真不肯配合?」 book18.org
江小翠愁眉苦臉,道:「並非女兒不肯配合,實在是無能為力。」 book18.org
金若蘭大怒道:「好呀!想不到你如此自私自利,只顧自己享受榮華富貴,完全不理會我命在旦夕,既然如此,我就將你動過改頭換面手術的秘密泄漏出去,相信闖王絕不會再迷戀你這張魚目混珠的假面具……」 book18.org
江小翠聽她出言恐嚇,深怕東窗事發壞了眼前的好事,一時急怒攻心,忍不住心生歹念,趁她失神突然痛下毒手,一掌將她打得吐血倒地不起。 book18.org
金若蘭難以置信的顫聲道:「你竟敢……大逆無道……對我下此……毒手?」 江小翠冷酷道:「你既然不念親情企圖出賣我,就怪不得我不念母女之情殺你滅口。」 book18.org
「你……好狠心……」 book18.org
話末說完,金若蘭便死不瞑目的氣絕身亡。 book18.org
「好一個逆倫弒母的江小翠!」 book18.org
冷笑聲來得突然,江小翠大吃一驚,迅速轉身戒備,可惜已經來不及,只覺得全身一麻,當場穴道受制,動彈不得。 book18.org
她看清來人身份,忍不住又是一驚,道:「王小三!又是你。」 book18.org
王小三冷笑道:「難得皇后還記得在下。」 book18.org
江小翠當然聽得出他言不由衷的嘲諷之言,不禁氣苦道:「我和你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你為何一再的和我作對?」 book18.org
王小三突然目露凶芒道:「你騙去吾妻崔美人的花容月貌,放浪形骸的到處勾引男人,簡直是寡廉鮮恥,敗壞吾妻的名節到了極點,你還敢強辯說與我無怨無仇?」 book18.org
「那是她自願的,我並沒有強迫她,你休要把責任怪罪於我。」 book18.org
「不管是她自願也好,還是你設計拐騙也罷,只要你承認這張臉非你本來面目就好。」 book18.org
「你想怎麼樣?」 book18.org
「我要替吾妻討回公道,再動一次易容手術,將你們恢復原形。」 book18.org
「你休想。」 book18.org
「那可由不得你。」 book18.org
「哼!別以為我落入你的手中,你就可以予取予求,如今我娘已死,當今世上再也沒有人會施展這套外科手術了。」 book18.org
王小三冷笑道:「你錯了,這世上還有一個人會這套手術。」 book18.org
江小翠臉色一變道:「誰?」 book18.org
「是我。」 book18.org
話畢,隨即走出江泰山和崔美人的身影。 book18.org
江小翠大驚失色道:「爹,你怎麼可以幫助外人來欺侮女兒?」 book18.org
江泰山不屑道:「老夫真是瞎了眼睛,養了你二十多年,居然看不出你是個心如蛇蠍的惡毒女人,若非今天親眼目睹你為了自己的榮華富貴,大膽逆倫弒母的經過,我還真的不敢置信,幾疑身在惡夢之中。」 book18.org
江小翠心知形勢對己十分不利,急忙狡辯道:「只怪娘不該通敵叛國,女兒一時情急才失手誤殺了她,爹應該體諒女兒才對。」 book18.org
江泰山怒道:「你死到臨頭還不知自我檢討,就算金若蘭有天大罪過,也輪不到你來以下犯上,可見你已經喪心病狂,無藥可救了。既然你連生母都忍心殺害,我這個繼父在你心中又算得了什麼?為了避免日後養虎為患,我只好換回你的原貌,以免你仗著美色繼續害人。」 book18.org
「不要……」 book18.org
江小翠連忙哀告求饒。 book18.org
她心裡非常清楚,眼前享有的一切榮華富貴,全拜崔美人這張傾倒眾生的花容月貌所賜。 book18.org
如果她的美色不再,不但將失去李自成的歡心,甚至有可能犯上欺君大罪,被處死刑。 book18.org
眼看江泰山目露凶光的接近,江小翠不禁心瞻俱裂,只好轉向崔美人哀求道:「美妹,你我既有同門之誼,又是青梅竹馬的異姓姊妹,為何忍心對我如此迫害?」 book18.org
崔美人冷哼道:「誰叫你利用我的容貌為非作歹?」 book18.org
「我沒有。」 book18.org
「哼!你明明利用美色遊走於吳三桂、李自成之間,以換取眼前的榮華富貴,如此傷風敗俗、壞我名節至鉅的做法,你難道還敢否認?」 book18.org
「我當然否認。」 book18.org
「什麼?你死到臨頭還不知悔改?」 book18.org
「當初我們互換容貌之前,你早就知道周奎的目的,主要是想利用你的美色幫周皇后贏回皇上歡心,免不了犧牲名節換取榮華富貴,這是必然無法避免的代價。你當初不甘受辱,為了守住貞操才自願與我改頭換面,如今事過境遷,卻在我賠上清白名節之後,心生反悔對我落井下石,如此自私自利的做法,你怎麼對得起我?怎麼對得起自己的良心?」 book18.org
「這……」 book18.org
崔美人頓時無言以對。 book18.org
江小翠更是得理不饒人,道:「所以從我們互換容貌的那一天起,你的身份已經換成峨嵋山莊的江小翠,我也承受了崔美人的一切榮辱,在此亂世之中不得不犧牲名節換取男人的憐愛。如果你堅持要換回身份的話,你將背負對我失信的罪名,更要面對我這段期間所作所為的後果,難道你不再三思而行,不惜一錯再錯嗎?」 book18.org
一番落地有聲的問話,只聽得崔美人臉色連變,半天說不出話來。 book18.org
王小三見她屈於下風,忍不住冷哼一聲道:「美姊不要受她這種似是而非的狡辯之言所困。身體髮膚受之父母,她為了換取自己的榮華富貴,不惜人盡可夫,而且又是逆倫弒母的蛇蠍女人,當然不希望還你容貌而失去仗以招蜂引蝶的利器。」 book18.org
江小翠還以冷笑道:「你急於索回這面絕色姿容,無非也是貪圖她美色罷了。」 book18.org
王小三大怒道:「哼!我王小三乃頂天立地的大丈夫,豈會為了美色而折腰?你這個水性楊花的娼婦再敢毀謗於我,小心我不饒你。」 book18.org
江小翠突然瘋狂大笑道:「你說的不錯,為了追求榮華富貴,我確實不惜人盡可夫,如果你堅持奪回我這張臉的話,難道不怕你的妻子被人誤認是我這個聲名狼藉的娼婦嗎?」 book18.org
「可惡!你還敢……」 book18.org
王小三正打算教訓她,卻被崔美人及時阻止。 book18.org
只見崔美人拉住他道:「我們走吧!」 book18.org
王小三一愣道:「美姊不要討回容貌了?」 book18.org
崔美人點頭道:「是的。」 book18.org
江小翠聞言心中竊喜不已。 book18.org
王小三焦急道:「美姊怎麼可以受她狡辯影響?」 book18.org
崔美人嘆息道:「她雖是狡辯之詞,所說的話也是實情,如果我在此時取回容貌,不但失信於她,也將背負她所犯下淫行的一切罵名。」 book18.org
「可是……」 book18.org
「難道你真的捨不得那面臭皮囊?」 book18.org
「我當然不是。」 book18.org
「既然如此,我們何必枉做小人,替她承擔罵名?」 book18.org
王小三見她意志堅決,也立刻釋懷一笑道:「美姊說的極是。」 book18.org
說著,他轉對江泰山道:「前輩,我們走吧!」 book18.org
江泰山搖頭道:「不!你們先走。」 book18.org
王小三一愣道:「前輩莫非另有打算?」 book18.org
「金若蘭雖然對不起我,念在夫妻一場,我仍然有必要替她收屍。」 「這也耽誤不了多久呀!」 book18.org
「除此之外,我還要毀去這賤人的容貌。」 book18.org
此話一出,不但王小三和崔美人聞之變色,江小翠更是氣急敗壞道:「老匹夫!你不可以……哇啊!」 book18.org
江泰山忽然揮刀在她臉上劃了一條血痕,當場血花飛濺,慘不忍睹。 崔美人不忍目睹,立刻一拉王小三道:「我們走吧!」 book18.org
王小三能體會她的複雜心境,立刻抱她飛掠而去。 book18.org
「賤人,等我將你千刀萬剮,看你如何用美色迷人……」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 *** *** book18.org
慘叫悽厲,令人膽顫心驚。 book18.org
「發生何事?」 book18.org
李自成乍聞宮外金鐵交鳴,慘叫不斷,不禁大驚失色,連忙抓住一名侍衛追問。 book18.org
侍衛惶恐不安道:「啟稟皇上,吳三桂率領二十萬清兵攻入京城了。」 李自成臉色大變道:「為何我事先沒有得到警訊?」 book18.org
前線告急的消息早在十天前已上報曹公公,弟兄們心中還在納悶,皇上怎麼一直不見應變動靜,莫非曹公公欺上瞞下,並未上報給皇上知道?」 book18.org
「此事當真?」 book18.org
「是的。」 book18.org
「可惡!曹化淳現在何處?」 book18.org
「從昨天開始就不見他的蹤影,莫非他早已畏罪潛逃了?」 book18.org
「你立刻調人去他可能躲藏的地方搜尋,無論如何也要捉他來見朕。」 侍衛答應一聲,立刻調集人馬離去。 book18.org
一旁的袁震東突然驚叫一聲:「不好!曹化淳既是三心二意的牆頭草,他該不會私吞皇上搜刮而來的金銀珠寶吧?」 book18.org
李自成聞言,二話不說便沖向庫房,果然發現房中空蕩無物,不禁面色如土的呆愣當場。 book18.org
袁震東心中也十分不舍,暗罵曹化淳老奸巨猾。 book18.org
李自成長長嘆息一聲道:「都怪朕識人不明,以致被曹化淳的甜言蜜語蒙蔽理智,落得今天一敗塗地的悲慘下場。」 book18.org
袁震東安慰道:「事已至此,追悔無益,皇上還是設法應敵要緊。」 李自成登高一看清兵勢如破竹的蜂擁而來,不禁絕望道:「敵軍有備而來,而且深入中樞重地,看來大勢已去矣!」 book18.org
「既然如此,皇上應該儘速脫離險地,以便來日東山再起。」 book18.org
「也只好如此了。」 book18.org
李自成和袁震東便率領著親信掠奪皇宮中的財寶,臨行前特地繞道東宮,準備找江小翠一起逃亡。 book18.org
可是他才到門口,卻聽見一陣奇異的聲響。 book18.org
一種像痛苦的哀叫又像極度歡愉中的嘶喊,令人聞之心慌意亂、想入非非。 李自成不禁臉色大變。 book18.org
他立刻明白這奇異的聲音正是男歡女愛的靡靡之音,因為他不只一次在江小翠身上獲得滿足時,傾聽過她的嬌喘呻吟,這聲音對他可謂再熟悉不過了。 可是夾雜其中的另一個男子粗濁、急促的喘息聲,卻是那麼的陌生、前所未有的。 book18.org
「這賤人竟敢背著我偷人?」 book18.org
李自成一時難忍綠雲罩頂的恥辱,立刻悶聲不吭的一腳踢開大門,暴響聲中,一股雄渾無比的掌勁,破風厲嘯而出。 book18.org
正在江小翠身上翻雲覆雨的江泰山,料不到死神降臨,當場被如山掌勁重創倒地,掙扎難起。 book18.org
李自成怒不可遏的大喝道:「大膽淫賊!你究竟是誰?竟敢闖入宮中姦淫皇后?」 book18.org
江泰山自知無法幸免於難,不禁瘋狂大笑道:「老夫正是……你的……老丈人……」 book18.org
「你找死!」 book18.org
李自成以為他占自己便宜,大怒之下,立刻痛下殺手,將江泰山擊斃當場。 他立刻轉對江小翠喝道:「你說,他究竟是誰?」 book18.org
江小翠剛抬起頭,李自成不禁驚叫一聲。 book18.org
「咦!你是誰?」 book18.org
李自成發現一臉血痕的醜女取代江小翠出現在寢宮中,不禁驚怒交加。 「皇上,臣妾就是陳圓圓。」 book18.org
「胡說!皇后長相艷冠群芳,豈是你這般面目猙獰的醜陋女人所能相比,是不是你劫持了皇后,再不快點招供認罪,朕絕不饒你。」 book18.org
「剛才皇上外出請太醫時,一群歹徒趁虛侵入,不但毀去了臣妾的花容月貌,浴室還留下一名女匪的屍體,請皇上明監。」 book18.org
李自成檢查浴室內,果見金若蘭的屍體橫死其中,再見江小翠的脖頸之間留有刀痕血絲,種種跡象確如江小翠所言,心中已信了八分。 book18.org
他忍不住心生厭惡的想著:「皇后果然遭人暗算,如今變成面目可憎的丑怪瘋女,實在令我看了倒盡胃口。我何必為了這種醜女耽誤行程,不如將她還給吳三桂,或能牽制吳三桂的追殺,予我喘息契機,以圖東山再起。」 book18.org
袁震東看出他的心意,立刻催促道:「清兵追殺甚急,請皇上速離險地為宜,千萬不可受此妖女欺騙,耽誤行程,自陷危機。」 book18.org
李自成心中暗贊他的機靈,立刻打蛇隨棍上的怒喝道:「大膽妖女竟敢鬼話連篇,皇后必然遭你們殺害,朕非殺你替皇后報仇不可。」手掌高舉便待行兇。 江小翠不禁心膽俱裂的驚呼一聲:「皇上饒命!」 book18.org
袁震東急忙拉住李自成道:「此仇以後再報,皇上還是快走吧!」 book18.org
「罷了。」 book18.org
李自成聞言,正好順著台階下拂袖而去。 book18.org
江小翠好不容易驚魂甫定,發現李自成絕情而去,一時悲從中來,不由得撲倒床上哀哀而泣。 book18.org
想到自己喪節辱身所換來的結果,居然是南柯一夢,不但榮華富貴泡影成空,還因此懷了李自成的孽種,可謂賠了夫人又折兵。 book18.org
「李自成,你這個始亂終棄的負心人,我江小翠就是做鬼也不放過你……」 江小翠難忍心中憤怒的仰天狂吼一陣,發泄完內心積壓的不滿情緒,轉首之間,無意中發現金若蘭屍體旁掉落的藥瓶。 book18.org
她不禁心想:「記得娘曾經提過,本門的」返老還童散「對內外傷具有神奇療效,不知她是否有帶在身上?」 book18.org
無計可施之下,江小翠連忙翻開金若蘭的屍身,經過一番找尋,果然找出一隻青色瓷瓶。 book18.org
「太好了,我有救了。」江小翠驚喜交加的打開藥瓶,迫不及待的為傷口塗上藥粉。 book18.org
她只覺得臉上一陣清涼感傳來,不一會兒工夫,不但火辣的刺痛感消失不見,甚至傷口也迅速結疤,不再流血了。 book18.org
俗語說女為悅己者容,女人天生愛美,更何況美色事關她的榮華富貴,她豈能容忍一臉血污破壞美觀? book18.org
她幾乎想都沒想,立刻沾濕毛巾擦拭臉上的血跡,才剛洗凈恢復了六分神韻,突然感覺臉上傷痕奇癢無比。 book18.org
「糟了!我怎麼忘了娘交代藥粉不能碰水的禁忌?」 book18.org
她一時悔恨交加,當場便昏了過去。 book18.org
不知經過了多久,突聞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book18.org
「太好了,圓妹,我終於找到你了。」 book18.org
江小翠昏迷中聽見聲音熟悉,睜眼一看,不禁又喜又驚道:「桂哥,真的是你嗎?」 book18.org
豈料吳三桂卻臉色一變道:「你是誰?」 book18.org
江小翠已經歷李自成的無情對待,不禁氣苦道:「賤妾就是陳圓圓。」 「胡說!圓妹豈是你這個醜八怪所能比擬,再不招出圓妹下落,小心本帥饒不了你。」 book18.org
「你要……殺我?」 book18.org
「哼!你能置身東宮,必然是奉派在此的宮女,念在你曾經服侍圓妹的情分上,如果你肯招出李自成劫走圓妹的去向,本帥就不為難你,否則休怪我辣手摧花。」 book18.org
江小翠忍不住悲呼道:「桂哥,請你看仔細呀!我真的是你夜夜思念、不忍稍離視線的圓妹呀!」 book18.org
吳三桂仔細一看,果然見她長得五、六分神韻中,認出她確是自己心愛的妻子──陳圓圓。 book18.org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所見,驚駭莫名的叫道:「你怎麼會變成這副模樣?」 book18.org
江小翠暗恨李自成無情,便隨口道:「李賊氣惱桂哥引清兵入關,故而遷怒於我。」 book18.org
吳三桂大怒道:「該死的李自成,竟敢如此贈蹋你,我不殺他誓不為人。」 江小翠嘆息道:「如今我的容顏已毀,無法再取悅於你,只怕終有一天你會棄我而去。」 book18.org
「不會的,等我殺了李賊報仇之後,立刻為你遍訪天下名醫,不論任何代價也要恢復你往日的絕色姿容。」 book18.org
「沒有用的。」 book18.org
「難道圓妹不相信我?」 book18.org
「並非妾身不信桂哥的誠意,而是先祖金華陀曾是一代名醫,家傳留下的」返老還童散」 book18.org
對於內外傷頗具神效。剛才我已自行敷藥,可惜誤沾清水影響藥效,傷口雖可痊癒,只怕一輩子將留下傷疤,無法再恢復昔日的嬌嫩容貌了。」 book18.org
「什麼?你是說臉上這些疤痕無法去除了?」 book18.org
「是的。」 book18.org
吳三桂不禁心想:「既然她已經註定一輩子毀容,我又何必衝冠一怒為紅顏?想不到我居然為了一個殘花敗柳的醜八怪,不但獻關降敵賠上了忠貞名節,甚至害得家父慘遭李賊殺害,實在太不值得了。」 book18.org
他接著又忿忿不平的暗罵不已:「說來說去都怪李賊欺人太甚,他明知我愛圓妹至深,才會獻關降清以便借兵救回圓妹,他不甘心輸掉江山,寧可毀去圓妹的絕色姿容,以示對我的報復,害我得不償失,此仇此恨不共戴天,如不殺他泄恨,我如何咽下這口怨氣?」 book18.org
吳三桂愈想愈怒,忍不住恨聲道:「圓妹可知李賊逃向何方?」 book18.org
江小翠反問道:「桂哥要追殺他?」 book18.org
「不錯,他殺害家父全家一百餘口,又害你容貌盡毀,我非親手將他碎屍萬段不可。」 book18.org
「既然如此,妾身立刻為桂哥帶路。」 book18.org
「不必了,你初遭創傷,不宜太過勞動,還是留下來靜養療傷吧!」 「那麼桂哥又準備如何安頓我?」 book18.org
「這……你暫且借宿客棧,以後我再去找你。」 book18.org
江小翠變色道:「桂哥為何不讓我住進吳府?」 book18.org
吳三桂皺眉道:「府中遭遇兵變,暫時不宜住人。」 book18.org
江小翠緊追不捨道:「京城何處不亂?客棧又怎安全?」 book18.org
吳三桂臉色一沉道:「既然你如此不知進退,我就坦白告訴你吧!如今你容貌已毀,美色不再,又置身宮中,顯然已經喪節受辱,所以你不配再進入我吳家大門。」 book18.org
江小翠至此徹底心灰意冷,隨手指向西方道:「他們在半個時辰前,剛由西門逃走。」 book18.org
吳三桂冷哼一聲,立刻轉身下令追去。 book18.org
江小翠忍不住悲從中來,道:「天呀!為什麼我江小翠的命運如此坎坷,身邊的理想男人接二連三棄我而去不說,就連已經到手的榮華富貴,也是曇花一現轉眼成空,難道我命該如此?天亡我也!」 book18.org
當她正在怨天尤人之時,突聞一聲冷笑傳來。 book18.org
「嘿嘿!既然你天生淫賤,一刻離不開男人的話,本少主保證讓你夜夜春育,樂不思蜀。」 book18.org
江小翠一驚而起,發現一名勁裝青年對她淫笑連連,忍不住駭然叫道:「你是誰?」 book18.org
「極樂少主黃傑是也。」 book18.org
「是你!」 book18.org
「不錯,汝父江泰山姦殺了我姑母,此仇此恨不共戴天,如果殺了你反而便宜你,所以本少主要你充當本教的聖女,一輩子受制於我不得自由。」 「江泰山只是我的繼父,並非我的親生父親,他犯下的一切罪行,都與我無關。」 book18.org
「你以為我會相信這種鬼話。」 book18.org
「我句句實言。」 book18.org
「是真也好,是假也罷,都改變不了你的命運。」 book18.org
話畢,黃傑不懷好意的接近。 book18.org
江小翠畏懼的連連退縮,道:「你想做什麼?」 book18.org
黃傑淫笑道:「既然是本教聖女,凡是本教壇主以上高級幹部,都可以和你巫山雲雨。」 book18.org
江小翠花容失色道:「原來貴教聖女只是供人淫樂的妓女。」 book18.org
「你錯了。」 book18.org
「我哪裡說錯了?」 book18.org
「除了四大壇主之外,就只有教主一人可以和聖女一度春風,所以聖女非一般妓女可比。」 book18.org
「就算是這樣,也不過是高級妓女而已,仍然免不了出賣肉體供人洩慾,我寧死也不會答應。」 book18.org
「難道你不想留下性命,報復李自成的遺棄之恨?」 book18.org
江小翠臉色一變,當場目瞪口呆。 book18.org
黃傑心知威脅生效,更是得意洋洋道:「吾姊是清朝攝政王多爾袞的王妃,如果你肯加入本教,一旦大清國統一江山,李自成將無處容身,到時候你就可以報仇雪恨了。」 book18.org
江小翠心想:「娘被我失手誤殺之事,王小三崔美人皆已親眼目睹,今後我將無依無靠,甚至可能遭受武林同道的唾棄,既然我已無處容身,何不忍辱偷生暫寄極樂教門下,以便將來找機會報仇。」 book18.org
她愈想愈是心灰意冷,最後嘆息道:「好吧!只要你肯收容我,我就任憑你擺布。」話畢,她便四肢一癱不再反抗。 book18.org
黃傑見她玉體橫陳的媚態,早就慾火焚身蠢蠢欲動了,如今得知她順從了自己,更是喜上眉梢,二話不說便撲壓上去。 book18.org
只見他貪婪的吸吮著她口唇的丁香,一雙魔爪更是上下其手,四處遊山玩水,盡情地享受著她的豐滿肉體。 book18.org
江小翠雖然心有不甘,可是被他逗弄一陣之後,生理的需求戰勝了理智,忍不住嬌喘呻吟、扭擺不已。 book18.org
黃傑低頭一看,發現桃源勝地已經水到渠成,樂得他淫心大動,立刻揮兵叩關,長驅直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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