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足無措】（我的兇悍校長姨媽，嚴厲總裁媽媽，武鬥派體育老師被學弟逐一攻陷）（41-44）book18.org
作者：團長book18.org
第41章book18.org
從家裡出來後，我站在樓下深吸了一口氣，用力攥了攥拳頭，把那團堵在胸口的焦躁和擔憂一點一點地壓下去。book18.org
媽媽還躺在床上等我回去，我不能讓她分心為我操心，至少今天不行。book18.org
我挺直了腰背，邁開步子朝小區外走去。book18.org
靠近學校的街道上已經有不少背著書包的學生，三三兩兩，行色匆匆，有人手裡還攥著課本，嘴裡念念有詞地做最後的複習，從校門口下車，遠遠看向教學樓的方向，裡面已經拉起了警戒線，保安和幾位老師站成一排，挨個檢查學生證和准考證，連平時可以隨意進出的側門都上了鎖。book18.org
巨大的紅色橫幅懸掛在教學樓前，上面寫著「端正考風，嚴肅考紀」八個大字，在晨風中微微鼓盪。book18.org
我隨著人流走進校門，按照准考證上的信息找到了對應的考場，高一（3）班教室，高一的教學樓比我們高二的寬敞些，考場門口已經排起了小隊，兩名監考老師一男一女，正挨個核對著考生的證件，表情嚴肅得像兩尊門神。book18.org
一邊排隊，我一邊習慣性地四下張望，目光在人群中掃來掃去，想看看馬俊明在不在這裡，來來往往的面孔里，沒有一個是他。book18.org
細想也是，雖然他是高一的，但既然是全校打亂隨機分配考場，那他未必就被分到這裡。book18.org
輪到我核驗了。book18.org
女監考老師接過我的准考證，對照著我的臉看了兩秒，又低頭看了一眼照片，點了點頭，面無表情地讓我進了教室，找到自己的座位，第三列第四排，靠窗的位置。book18.org
課桌已經被提前清理得乾乾淨淨，桌面上沒有任何字跡，連桌洞都朝向了講台一側，杜絕了一切藏匿小抄的可能。book18.org
我把筆袋擺好，深吸一口氣，雙手平放在桌面上，安靜地等待著。book18.org
廣播里響起了考試鈴音，清脆而短促，像一柄利刃劃破了整棟教學樓的寂靜，第一場考的是語文，監考老師從前排開始，一張一張地分發試卷，試卷傳到我的桌上時，我先是習慣性地檢查了一遍，然後拿起筆，工工整整地在密封線內寫下了自己的姓名和准考證號。book18.org
試卷的題目很簡單很常規，用了不到一個小時，前面的所有題目已經被我橫掃一空，只剩下了最後的作文。book18.org
作文命題也很簡單，給出了幾段關於「公共場所不文明行為」的社會新聞片段，要求考生圍繞「沉默的旁觀者」這一現象，寫一篇不少於700字的議論文，自選角度，自擬題目。book18.org
這類作文的核心要義我很清楚，只要核心價值觀不跑偏，論點落在「勇於發聲、拒絕冷漠、共建文明社會」上，基本分就到手了。book18.org
我略一沉思，靈感便如泉涌般冒了出來。book18.org
提起筆，在草稿紙上刷刷刷地列了一個簡要的提綱。book18.org
開頭點題，中間三個分論點，就在我寫得正酣的時候，教室的前門被人輕輕推開了，我不由自主地抬頭看了一眼一行人魚貫而入，走在最前面的，正是大姨。book18.org
大姨今天穿了一身深藏青色的職業套裝，西裝外套的扣子規規矩矩地繫著，裡面是一件白色的真絲襯衫，領口別著一枚小巧的銀色胸針。book18.org
下身是同色系的直筒西褲，腳踩一雙黑色的低跟皮鞋，鞋面光亮得一塵不染。book18.org
她的頭髮一絲不苟地盤在腦後，露出光潔的額頭和線條分明的下頜。book18.org
她的步子不緊不慢，每一步都踩得穩穩噹噹，皮鞋落地的聲音清脆而有節奏，在安靜的考場裡顯得格外清晰。book18.org
跟在她身後的，是兩三個年級主任和幾位上了年紀的班主任，有的捧著文件夾，有的背著手，一個個神色恭敬，步伐謹慎，像是一群跟在首領身後的隨從。book18.org
他們與前面的女人之間，始終保持著半步到一步的距離，不遠不近，恰如其分地襯托出她在這個學校里的地位。book18.org
大姨的目光從考場前方緩緩掃過，像一把無形的尺子，一寸一寸地丈量著這間教室的每一個角落。book18.org
她的身姿筆挺如松，雙肩自然打開，脊背挺得筆直，整個人散發出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場。book18.org
她從第一排開始，沿著過道緩緩走來，目光從每一張試卷上掠過，腳步輕而穩，既不打擾考生答題，又讓每一個人都能感受到她的存在。book18.org
有學生察覺到她的目光，不自覺地坐直了身子。book18.org
隨著大姨不斷靠近，我的心跳也不自覺地加快了幾分，當大姨那審視的目光掃在我身上時，我的視線也跟她對上了，我張了張嘴，下意識地想喊一聲「大姨」，可嘴唇只是微微動了一下，便意識到現在的氛圍。book18.org
而大姨的目光在我的臉上停留了不到半秒，她面無表情，目光平淡，就像在看一個陌生的、普通的考生，沒有一絲一毫的波瀾。book18.org
沒有點頭，沒有微笑，甚至連眼角的紋路都沒有多出一道，便從容地移開了她的視線。book18.org
大姨在考場裡不緊不慢地走了一圈，確認一切井然有序之後，便走到講台前，微微側身，低聲與監考老師交代了幾句，便轉身朝門口走去，皮鞋踩在瓷磚地面上，發出一連串清脆而利落的「噠噠」聲，漸行漸遠。book18.org
身後的幾位年級主任默契地跟上，像影子一樣無聲地隨行。book18.org
我低下頭，繼續寫我的作文，其實我明白大姨是在避嫌，但心裡就是泛起一絲說不清的滋味，雖然我身為大姨的外甥，但在她眼裡也就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學生，和其他四十張面孔沒有任何區別。book18.org
想到這我心底升起一絲絲不甘，為什麼我從來沒讓大姨失態過？book18.org
為什麼我從來都是那個恭恭敬敬喊「大姨」、規規矩矩坐著，小心翼翼地察言觀色的外甥。book18.org
我見過她太多面了，和藹的、慈祥的、憤怒的、語重心長的、公事公辦的，可那些都是她願意給我看到的樣子。book18.org
記得上次我去大姨辦公室，門被推開的一瞬間，驚鴻一瞥的我看見大姨那滿是驚慌的眼神，像一隻被驚擾的小鹿，和現在不怒自威的她判若兩人，可我比誰都清楚，大姨那一刻的失態，不是因為我。book18.org
思及此處，我甚至有些遺憾沒有跟馬俊明分到一個考場，如果現在坐在這裡的是馬俊明，大姨還能保持剛才的那番從容嗎？book18.org
不會。她不會。book18.org
大姨可能會下意識地避開馬俊明的目光，可能會在路過他座位時加快腳步，可能會在走出教室後才長長地呼出一口氣。book18.org
被馬俊明那樣糟蹋後，大姨在他面前，已經永遠端不住那副校長的架子了。book18.org
「草稿紙上的字別寫太大，省著點用，注意交卷時間，要留足時間給最後的作文。」book18.org
監考老師提醒的話打斷了我的胡思亂想，深呼吸了幾口，我強行把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甩出去，繼續寫著我未完成的作文。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場考試，我幾乎是靠著本能在答題，尤其是數學卷子發下來的時候，我盯著第一道選擇題愣了好幾秒，腦子裡全是早上媽媽縮在被子裡那張蒼白虛弱的臉。book18.org
我本以為自己能扛得住對媽媽的擔心，第一場語文考下來也還算順暢，該答的點都答了，該寫的字都寫了，但文科和理科終究不一樣，文科考的是理解和表達，靠底子和慣性也能把卷子填滿。book18.org
但理科卻都是一步一個坑的科目，前面錯一個符號，後面全盤皆輸，中間走一秒的神，整道題的思路就斷了，一道簡簡單單套公式就能解的題，我反覆讀了三遍才敢下筆，後面大題更不用說了，平時一氣呵成的思路，今天到處是坑坑窪窪。book18.org
寫一步停一下，倒回去驗算一遍才敢寫解。book18.org
一天下來，下午最後一科的收卷鈴響起來的時候，我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像是溺水的人終於浮出了水面。book18.org
廣播里還在說著什麼「請考生停止答題，有序離開考場」，我已經顧不上聽了，把筆往筆袋裡一塞，卷子一交，拎起書包就往外沖。book18.org
走廊里人山人海，到處都是嘰嘰喳喳對答案的聲音。book18.org
我側著身子從人群中擠過去，三步並作兩步地衝下樓梯，穿過操場，衝出校門急忙打車回到家裡。book18.org
下車後，我的腳步越來越快，最後幾乎是小跑著進了家，擰開門的那一刻，一股熱騰騰的飯菜香撲面而來。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走進屋內，發現媽媽正坐在餐桌前，笑盈盈地看著我。book18.org
她穿了一件藕粉色的棉質睡袍，腰帶鬆鬆地系在腰間，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鎖骨一小截白皙的皮膚。book18.org
睡袍裡面內搭了一件同色系的長款睡裙，兩層的布料疊在一起，柔軟地垂落下來，把她整個人襯得溫婉又慵懶。book18.org
她的頭髮沒有像往常那樣盤得一絲不苟，而是隨意地披散在肩上。book18.org
「愣著幹嘛？進來吃飯啊。」媽媽朝門口的我招了招手。book18.org
「媽你沒事了？」我一臉錯愕的看著餐桌前的媽媽，早上那張蒼白如紙、毫無血色的臉，此刻像是被人重新上了色。book18.org
臉頰上浮著兩團淡淡的紅暈，不是那種病態的潮紅，而是從皮膚底下透出來的、健康的、透著生機的粉色。book18.org
她的嘴唇也不再是早上那種乾裂起皮的樣子，而是恢復了原本的肉粉色，潤潤的，像是剛塗了一層薄薄的唇膏。book18.org
整張臉水潤飽滿，像是乾涸的土地被一場春雨澆透，每一寸肌膚都吸飽了水分，泛著瑩潤的光澤。book18.org
連眼角的細紋都似乎淡了幾分，眼睛裡神采奕奕的，亮得像兩顆浸在水裡的黑葡萄。book18.org
「沒事啊，生個小病，感冒發燒的能有什麼事？」book18.org
媽媽聲音雖然還有些沙啞，但比早上有力氣多了，帶著一種大病初癒後特有的輕快。book18.org
「可是你早上連床都下不來啊？」我換了鞋，把書包放在沙發上，走到餐桌前坐下。book18.org
話音剛落，我注意到媽媽的眼神忽然閃了一下，臉頰上那兩團淡淡的紅暈迅速加深，從粉色變成了緋紅，像一朵花忽然綻開了第二層花瓣。book18.org
那抹紅色從顴骨蔓延到耳根，連帶著耳廓都染上了一層淺淺的粉，她微微偏過頭去，像是要躲開我的目光，又像是被飯菜的熱氣熏了一下，伸手在臉側扇了扇。book18.org
「這說明你老媽我年輕，身體好恢復得快。」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借著這個動作把臉藏了藏，可杯沿放下來的時候，那抹紅不但沒消，反而順著脖子往下又鋪開了一層，「小感冒而已，睡一覺就好了，大驚小怪的。」book18.org
「行了行了，趕緊去洗手吃飯。」book18.org
「哦。」我應了一聲，雖然感覺上有些說不出的怪異，但媽媽病好了總歸是好事，我心裡一下輕鬆了不少。book18.org
洗過手拿起筷子，桌子上四菜一湯，紅燒排骨、蒜蓉西蘭花、清炒時蔬、一條清蒸鱸魚，還有一碗熱氣騰騰的海鮮湯，菜色擺得整整齊齊，可我還是一眼就看出是外賣的手筆，不過也正常，媽媽病剛好，渾身上下好不容易養回來一點力氣，我怎麼捨得讓她在廚房裡再忙活一兩個小時？book18.org
媽媽夾了一塊排骨放到我碗里，筷子還沒收回去，就迫不及待地問：「今天考得怎麼樣？」book18.org
我咬了一口排骨，含混不清地應了一聲：「還行吧。」book18.org
「什麼叫還行？」媽媽放下筷子，雙手交叉撐在桌沿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我，「今天考的都是什麼科目？有沒有不會做的題？」book18.org
「就語數英，外加一科物理。」我嚼著排骨，面不改色地說道，「所有題我都會，放心吧考不砸。」book18.org
「真的？」媽媽半信半疑地挑了挑眉。book18.org
「真的。」我放下筷子，挺了挺腰板，拍著胸脯說，「媽，你就放心吧，你兒子什麼水平你還不知道嗎？」book18.org
媽媽盯著我看了兩秒，眼裡的那點疑慮慢慢散了，嘴角彎了起來，露出一個如釋重負的笑：「那就好。媽就怕你因為擔心我，考試分心。」book18.org
「哪有。」我低頭喝了口湯說道。book18.org
「臭小子，那你就是不關心你老媽了？」媽媽眉毛一挑，嘴角卻彎著，故意拖長了尾音，「我生病你都不擔心，那我還是不是你親媽了？」book18.org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連忙抬起頭，嘴裡還含著一口湯，差點嗆出來，「我關心了啊，早上我不是還說要送你去醫院嗎？是你非讓我去考試的——」book18.org
「行了行了，媽逗你的。」媽媽笑著擺了擺手，眼角的細紋都跟著彎了起來，伸手在我腦袋上輕輕拍了一下，「瞧你急的，跟個小火雞似的。」book18.org
一頓晚餐在我和媽媽的笑鬧中落幕，吃完飯後，我正要收拾碗筷，一抬頭卻發現媽媽還坐在椅子上，沒有要動的意思。book18.org
她靠在椅背上，一隻手搭在桌沿上，另一隻手攏了攏睡袍的領口。book18.org
「媽，你不去沙發上歇著？我幫你把碗收了。」book18.org
「不用。」媽媽打斷我，擺了擺手，自己卻沒有起身的意思，「你先去複習吧，明天的科目再看看書。」book18.org
「那……好吧。」我站起來，把椅子輕輕推回原位，「你別太累了，碗放著待會我洗就行。」book18.org
「知道了知道了，快去。」媽媽朝我揮了揮手，像趕一隻磨蹭的小雞。book18.org
我轉身往房間走，走到走廊拐角的時候，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book18.org
媽媽還坐在椅子上，沒有動。book18.org
燈光從頭頂灑下來，落在她藕粉色的睡袍上，把她的側影勾勒得柔軟而安靜。book18.org
推門進了房間，我拿起課本，明天要考生物、化學，外加地理和歷史，又是整整一天苦戰，我把生物書翻到第三單元，埋頭苦讀。book18.org
複習了兩個多小時，手機忽然「嗡」地震了一下。我瞥了一眼螢幕，是馬俊明發來的消息。book18.org
「業哥，考試考得怎麼樣啊？」book18.org
抱著手機我盯著這行字，手指懸在螢幕上方，遲遲沒有落下，現在考試的第一天都過去了，我特別想問問這傢伙，大姨最後一次別墅的視頻剪出來了沒，不過最終，我還是沒好意思開口問他。book18.org
我正猶豫著該怎麼詢問，既可以顯得我不那麼著急，有可以保住我的面子，手機又「嗡」地一震，馬俊明發來了一段視頻。book18.org
看著視頻文件我的心臟漏了一拍，不過從後續加載速度來看，這個視頻的體量似乎不大，果然我點開後，畫面里出現的是霜姐的面孔。book18.org
畫面是手機拍攝，正對霜姐的臉龐，霜姐現在正赤身裸體的騎在馬俊明的小腹上，腰肢款擺，像水蛇一樣柔軟的用肉穴套弄著他的肉棒，臉上那抹羞紅像是三月枝頭初綻的桃花，悄然漫開。book18.org
「嗯……你真不再……嗯……再複習複習了？」霜姐含情脈脈的望著鏡頭說道。book18.org
「不用，你老公我多聰明，區區期末考試，手拿把掐。」馬俊明的聲音從畫面外驟然切入，那語調不疾不徐，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囂張跋扈。book18.org
「你還……嗯啊……你還說呢……明明讓我來……幫你補課……學著學著……啊……又開始……不正經……嗯……」book18.org
「哎？這可不怪我啊，是你自己先發情的。」book18.org
「那誰讓你……嗯……非要我一邊講題……啊一邊舔你……這根壞東西的……」book18.org
「行了你……嗯……嗯別……別拍了……」book18.org
霜姐說完伸手去抓馬俊明的手機，不過被這小子躲開了，我有些吃驚，如今霜姐和他的關係，竟然已經親密到馬俊明可以光明正大地拍她了嗎？book18.org
「別動，我再錄一會，你不知道你現在有多美。」book18.org
「哼……嗯……再警告你一遍……你敢給別人看……啊……你就死定了……」book18.org
霜姐說完，嘴裡還帶著嬌嗔的尾音，纖細的手指便已落在了馬俊明的腹部。book18.org
她並未用力，只是拈起一小塊皮肉，輕輕地、慢慢地擰了一下，那力道與其說是掐，不如說是情人間的摩挲。book18.org
指尖鬆開時，還似有若無地在原處撫了一撫，仿佛在安撫自己留下的那一點點微紅。book18.org
「不給不給，我自己都欣賞不夠呢。」book18.org
馬俊明這句蒼白得近乎透明的保證，毫無分量可言，可偏偏就這樣把霜姐給安撫住了。book18.org
我目瞪口呆的看著霜姐寬慰的表情，胸口那股氣直往上涌，差點沒把我當場氣笑了。book18.org
霜姐平時那股聰慧如雪的勁，怎麼到了他這兒，智商就自動清零了？book18.org
「嗯……你們……是不是還有兩天……嗯……就考完了？」book18.org
「一天半，明天考一天，後天考一上午就結束了。」book18.org
「等考完放假了，我時間充裕了，一定好好喂飽你這個小饞貓。」馬俊明話音剛落，腰身猛地一挺，霜姐便嬌呼一聲，軟軟地趴進了他懷裡。book18.org
兩個人順勢吻在了一起。book18.org
看見這一幕我眼睛一刺，心裡那股邪火「蹭」地就竄上來了。手指狠狠一按鎖屏鍵，手機被我扔到一邊，砸在床鋪上發出一聲悶響。book18.org
我煩躁地一把抓起桌上的課本，翻開，低頭，強迫自己看進去，那些公式、那些定理，在我眼前跳來跳去，怎麼看都像在嘲笑我，嘲笑我在這對著密密麻麻的筆記，背到口乾舌燥，人家卻可以在床上跟霜姐，你儂我儂甜甜蜜蜜。book18.org
閉眼背著公式的我越想越氣，手裡的書差點沒被我攥出褶子來。book18.org
可氣完之後呢？book18.org
還得繼續看，也幸虧現在大姨跟這傢伙還沒親密到這個地步，不然白天我在這考著試，馬俊明晚上摟著大姨在床上做愛，那我這心裡才叫崩潰呢。book18.org
在房間裡又複習了個把小時，眼皮開始發沉，課本上的字像一群螞蟻在紙上爬來爬去，怎麼也聚不成焦。book18.org
我起身去上廁所，發現媽媽已經回樓上休息了，鍋碗瓢盆已經收拾得乾乾淨淨，整整齊齊地碼在瀝水架上。book18.org
我站在房間門口，看著安安靜靜的家，也沒了複習的心思，乾脆洗澡，回房間睡覺。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鬧鐘還沒響，我自己就醒了。book18.org
拉開窗簾，陽光「嘩」地一下湧進來，照得整個房間亮堂堂的。book18.org
洗漱、換衣、吃早飯，因為考試的時間比平時上課要晚一些，我也不像往常那麼著急，媽媽已經起來了，氣色比昨天又好了一些，至少已經能下床了，她坐在餐桌前給我熱了牛奶，煎了雞蛋，給我加油打氣了一番，我拿起文具袋出了門。book18.org
兩天半的考試，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在眨眼之間就走到了盡頭。生物和化學考得還算順手，地理和歷史也正常發揮。book18.org
到了周五的中午，隨著最後一場政思考試，最後一道論述題的最後一個句號落下時，我把筆鋒收入筆帽，給這次期末考試畫上了一個句號。book18.org
監考老師站在講台上，目光掃過全場，確認所有人都停筆之後，清了清嗓子，用那種終於可以鬆一口氣的語氣說道：「考試結束，請所有考生立即停筆，雙手離開桌面。等監考老師收完試卷和答題卡後，方可有序離開考場。」book18.org
話音剛落，整個考場像是被按下了靜音鍵，所有人都端端正正地坐著，一動不動，只有監考老師在過道間穿梭的身影，和試卷被一張張收起的嘩啦聲。book18.org
收完卷子，監考老師清點完畢，點了點頭：「可以了，同學們各自回自己的教室集合，聽從各班班主任的安排。」book18.org
這一聲，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所有人憋了兩天半的情緒。book18.org
監考老師走後，考場裡爆發出排山倒海般的歡呼聲。book18.org
有人把筆袋往天上拋，發有人拍著桌子大喊解放了，那些緊張、焦慮、疲憊，在這一刻全都從身體里釋放出來，變成了一聲聲毫無顧忌的大笑和尖叫。book18.org
我也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像是把這兩天半積壓在胸口的所有東西都吐了出去。book18.org
肩膀鬆了，脊背軟了，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頭一樣，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嘴角不自覺地往上翹。book18.org
「走走走小業，咱回去了！」一個班上跟我同考場的哥們拍了一下我的肩膀，笑得像個傻子。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拎起筆袋，跟著人潮走出考場，陽光明晃晃地照在身上，暖洋洋的，連空氣都帶著一股甜絲絲的味道。book18.org
回到班裡，同學們已經嘰嘰喳喳地鬧成了一鍋粥。book18.org
有人在對答案，有人在收拾東西，有人已經把手機掏出來，迫不及待地開機刷消息。book18.org
老郭站在講台上，用黑板擦敲了敲講桌，「篤篤篤」三聲，才把大家的注意力拉回來。book18.org
「行了行了，都安靜一下，我說幾句。」郭老師雙手撐在講台上，目光掃過全班，語氣比平時輕快了不少，「首先，祝賀大家順利完成期末考試，不管考得怎麼樣，堅持到最後就是勝利。」book18.org
底下響起稀稀拉拉的掌聲，有人還吹了聲口哨。book18.org
「別急著走，我說正事。」郭老師笑著壓了壓手，「安全問題，老生常談了——放假期間，出去玩注意安全，不要去危險的地方，不要玩水玩火，過馬路看紅綠燈。另外，手機別整天抱著不撒手，對眼睛不好。」book18.org
「知道了……」底下拖長了尾音，敷衍得像一群不情願的小學生。book18.org
「還有，」郭老師翻開手裡的文件夾，看了一眼，「下周六上午九點，也就是七天後，1月21號，回學校領成績單。記住了，下周六，九點，別遲到。誰要是睡過了，成績單我可不給你留著。」book18.org
「能不來嗎？」角落裡傳來一聲哀嚎。book18.org
「你說呢？」郭老師笑眯眯地反問了一句，語氣溫柔得像一把刀。book18.org
全班哄堂大笑。book18.org
「行了，沒事了，收拾東西回家吧。」郭老師揮了揮手，「假期愉快。」book18.org
「老師再見……」book18.org
老郭一出教室，所有人都迫不及待的往教室外跑，互相喊名字的聲音，混在一起，熱鬧得像過年，表哥也適時的擠到我旁邊，神采奕奕的邀請我道：「老弟，走跟兄弟們上網去，這兩天憋死你老哥我了。」book18.org
我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不了，你們去吧，我想回家一趟，休息休息。」book18.org
「啊？不去啊……」book18.org
旁邊跟過來的光頭聽到我拒絕，笑嘻嘻地插了一嘴：「嘉哥，你能跟老業比麼？人家考試那是正兒八經動腦子的，每一道題都得算，哪像你，選擇題全靠擲橡皮？」book18.org
「去你的！老子考試也會動腦子！」表哥笑罵著，抬手就往光頭腦門上招呼了一巴掌，聲音清脆得像拍西瓜。book18.org
「行了行了，那咱一塊走吧。」表哥揉了揉剛才拍人的手掌，轉頭對我說道，「至於上網，你休息夠了就來找哥，反正這兩天又沒作業，哥就泡在網咖里了，你隨時來。」book18.org
我無語地瞥了表哥一眼，心裡不由念叨，你是住在網咖里了，家裡沒人可隨了馬俊明的願了，不過想歸想，我嘴上也沒拒絕的道理，便點了點頭，跟著一群人簇擁著走出了教學樓。book18.org
操場上、走廊里、校門口，到處都是背著書包往外沖的學生。book18.org
有人把校服外套系在腰上，有人把筆袋舉過頭頂晃來晃去，我們一群人邊聊邊走，等慢悠悠地晃到校門口附近時，大部分學生已經竄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三三兩兩的幾撥人還在操場上逗留。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人影正逆著出校的人流，步履匆匆地往學校里走來。book18.org
那人雖行色匆匆但身形穩重，和周圍上躥下跳的學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book18.org
他穿著一件卡其綠色的立領夾克，版型利落合身，拉鏈拉到胸口的位置，露出一件黑色的圓領打底毛衣，簡潔乾淨。book18.org
夾克的面料看起來順滑挺括，左胸有一個簡約的標識，低調得幾乎看不出品牌。book18.org
下身是一條深灰色的修身牛仔褲，和上衣搭配得恰到好處，整個人看起來舒適又不失幹練。book18.org
「老舅？老舅！這裡這裡！」book18.org
還沒等我仔細看，我身邊的表哥已經扯著嗓子喊了出來，聲音大得像在操場上放了個炮仗。book18.org
一邊喊還一邊把手舉過頭頂使勁揮，生怕人家看不見。book18.org
男人聽到表哥的叫喊聲，本來徑直往教職樓方向去的腳步頓了一下，隨即轉了四十度左右，朝我們這邊走來，等靠近我才看清，來的人正是我們的大舅——關秋鴻。book18.org
大舅走進我們，用拳頭不輕不重地抵了一下表哥的胸口，笑著問道：「臭小子，考完試了？這次考得怎麼樣？」book18.org
「那當然考得很好啊！超常發揮！」表哥挺起胸膛，用手掌拍了拍自己的胸口。book18.org
「你小子去年也是這麼說的，結果呢？三科不及格，想給你發壓歲錢你媽都不讓！」大舅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拆台道。book18.org
「那、那不一樣！」表哥的臉「唰」地紅了一下，支支吾吾地撓了撓後腦勺，聲音明顯矮了半截，「今年我努力了，真的，我發誓！」book18.org
「行了行了，你的誓發過八百回了。」大舅擺擺手，沒再理他，目光一轉落到了我身上，臉上浮起一層溫和的笑意，「小業也在啊。」book18.org
「大舅好。」我微微欠了欠身，規規矩矩地問了好。book18.org
「好好好。」大舅笑著點了點頭，看著我們幾個問道，「你們這是要出去玩？」book18.org
「對啊！」表哥搶在我前面開了口，眉飛色舞地比划著，「帶我哥們一塊……去電玩城打電玩！」book18.org
「行了行了，別跟我這兒演了，是去泡網吧吧？」大舅笑著打斷他，伸手拉開夾克拉鏈，從內側的口袋裡掏出一個深棕色的錢包，從夾層里抽出幾張紅色的百元大鈔，分別塞進我和表哥的手裡。book18.org
「上上網無所謂，但不准抽煙，而且要記得回家不能回去太晚。」book18.org
「還有……別跟你們媽媽說啊，我給你們的錢，自己收好。」book18.org
「大舅，不用不用，我有錢。」我連忙擺手，把錢往回推，話還沒說完，手裡的錢就被一隻快手從旁邊抽走了。book18.org
「哎呀，咱老舅的一番心意，你推什麼推嘛！」表哥笑嘻嘻地把錢疊了疊，連同自己那一打，整整齊齊地塞進了褲兜里，還拍了拍口袋，像是在確認它們已經安家落戶，「謝謝老舅！老舅萬歲！」book18.org
「對了老舅，你是來找我媽的？」表哥把錢揣好，朝身後教職工樓的方向一揚下巴，語氣殷勤得像個小跟班，「我媽應該還在辦公室里，需要我給老舅你帶個路不？」book18.org
「不用。」大舅擺了擺手，「這裡你老舅熟。你們快去玩吧，別在這兒磨蹭了。」book18.org
說完，他轉過頭，伸手在我腦袋上輕輕摸了摸，然後他轉過身，跟表哥擊了個掌。book18.org
「走了，玩得開心點。」大舅朝我們揮了揮手，轉身往教職工樓的方向走去。book18.org
表哥目送了兩秒，一把拽住我的胳膊：「走走走，有錢了，今天我請你喝奶茶！」book18.org
我被拖著往前走，回頭看了一眼，大舅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教職工樓的樓道口。book18.org
第42章book18.org
考完試後一身輕鬆，我也難得的放縱一下自己，每天睡到自然醒，睜開眼第一件事就是摸手機，然後就是起床打遊戲，媽媽破天荒地沒有管我，偶爾路過我房間門口，也只是探進頭來看一眼，提醒一句「別玩太久了，眼睛要瞎了」之類的話，然後就轉身走了。book18.org
病好後的她，似乎是更開朗了，或者說是更精神了，臉上的氣色一天比一天好，走起路來步子輕快得像踩在雲上，整個人仿佛年輕了好幾歲，雖然不知道她最近是不是遇上了什麼好事，但看她這個樣子，我心裡也跟著高興。book18.org
很快三天過去了，馬俊明也像人間蒸發似的，沒有任何消息，說好的大姨別墅的視頻也沒發我，雲盤裡的監控視頻我每天都查一遍，可翻來覆去都是些稀鬆平常的內容，不是窩在他那個小公寓里，就是出門買點垃圾食品。book18.org
就在我今天考慮著，是不是要主動問一嘴馬俊明的時候，表哥先給我打來了電話。book18.org
「老弟，這幾天休息得怎麼樣了？」book18.org
電話那頭聲音嘈雜，鍵盤噼里啪啦響成一片，夾雜著此起彼伏的喊叫聲和遊戲音效，似乎是在網咖。book18.org
「還行，這兩天睡得挺踏實。」我伸了個懶腰，胳膊舉過頭頂，骨節咔咔響了兩聲。book18.org
這話我說得真心實意，這兩天沒有馬俊明的消息，雖說看不到大姨視頻的那點遺憾，像蚊子叮了一樣痒痒的，但更多的是安心。book18.org
我巴不得這傢伙永遠從我的生活里消失，就像現在這樣，無聲無息再也別起什麼麼蛾子。book18.org
「那你來幫哥一個忙吧，我瓦馬上就打上超凡了，過兩天排位就更新段位了，你來幫我打幾把。」book18.org
說完，他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哈欠聲透過聽筒傳過來，帶著一股子睏倦和疲憊。book18.org
「你這是……剛通完宵？」我皺了皺眉說道。book18.org
「對啊。」表哥大大方方地承認了，語氣里沒有半點隱瞞，「我實在撐不住了，眼睛都快睜不開了，所以才讓你來幫我，我好眯一會兒。」book18.org
「可是我不會啊。」我翻了翻眼睛，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book18.org
表哥說的這個遊戲我也玩，但讓我打上超凡段位，憑我這個真金白銀的選手，這不是讓小學生去做高考試卷嗎？book18.org
「哎呀，沒事兒，有光頭和瘸子他們呢。」表哥滿不在乎地說，「你就跟著玩奶媽，下下包，加加血就行，又不用你殺人。」book18.org
「你們三排啊？你幾天沒回家了，嘉哥？大姨，她不管你嗎？」book18.org
「哎呀，我媽這幾天比較忙……」表哥的聲音頓了一下，像是猶豫了一瞬，然後接著說道，「而且她把腳給扭了，沒工夫管我的。」book18.org
「啊？那你還不好好照顧大姨，還出去上網啊？」聽表哥這麼說，我的眉頭皺得更緊了。book18.org
「哎呀，沒事兒，就是扭個腳而已。」表哥的語氣輕飄飄的，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我也想照顧她，她不讓啊，說讓我該幹嘛幹嘛去，別在家裡礙手礙腳的。」book18.org
「那不行，我得去看看大姨。你那邊等我去看完大姨再說。」book18.org
「那行吧。」表哥沒有堅持，爽快地答應了，隨即像是想起了什麼，又補了一句，「正好你回去幫我把我的鍵盤滑鼠帶過來，網咖里的這便宜貨我真用不慣，手感跟敲木板似的，打得我手疼。」book18.org
「行，掛了。」book18.org
掛斷電話後我果斷打車去大姨家，說什麼腳扭了我有點不太相信，但是按理說大姨在考試之前去過別墅，之後馬俊明就沒有理由糾纏她了啊？book18.org
況且從馬俊明手機的監來看，最近幾天並沒有什麼異常的操作記錄，難道真的只是意外而已？book18.org
下車後，我站在小區樓下抬頭望了一眼大姨家的窗戶，冬季的風已經帶了寒意，我縮了縮脖子，加快腳步走進單元門。book18.org
電梯到了，我走進樓道，熟門熟路地走到大姨家門前，伸手輸入密碼打開門鎖，繞過玄關的隔斷走進客廳，發現大舅和大姨正一起坐在沙發上。book18.org
「小業？你怎麼來了？」大姨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驚訝，她從沙發上站起來。book18.org
「哦……我……我來拿嘉哥的鍵盤，他讓我給他送過去。」面對大姨的提問，我腦子飛速旋轉，找到了嘉哥給予我的藉口。book18.org
「這樣啊，那快進來吧。」大姨朝我招了招手，繞過茶几，往門口走來迎接我。book18.org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腿上，她今天穿了一條藏青色的西褲，褲線筆直，熨帖地垂落在腳面上。book18.org
腳上是一雙黑色的低跟皮鞋，鞋面光亮，擦得一塵不染，而她的走路姿勢確實有一些彆扭。book18.org
右腳的皮鞋尖只是虛虛地點在地上，像蜻蜓點水一樣，一觸即離，根本不敢承重。book18.org
身體的重量全都壓在左腿上，每一步都像是先邁出左腳，站穩了，再把右腳小心翼翼地挪過來，整個人的重心隨著步伐微微向右傾斜又迅速回正，像一艘在風浪里努力保持平衡的小船，只不過大姨的動作極快，讓人看不太出來。book18.org
「你去嘉兒房間拿吧，我跟你舅舅談點事。」book18.org
大姨關上我身後的房門，拍了拍我的肩膀，我點了點頭，目光越過她，看向沙發上的大舅。book18.org
大舅坐在那裡，一隻手搭在沙發扶手上，另一隻手隨意地擱在膝頭，見我看過來，他微微側過頭，嘴角往上彎了彎，沖我擠了一下右眼，帶著幾分詼諧和玩笑的意味。book18.org
我也回了一個歉意的笑，算是為突然闖入、打斷他們談話表示不好意思，不過大舅表面上裝作輕鬆詼諧，但我還是能看出來他眼底的憂愁。book18.org
沒有多問，快步走進了表哥的房間，他的房間還是老樣子，亂得很有章法，我繞到桌子後面，蹲下來，開始從主機背後拆鍵盤線，就在我擺弄著線纜拔USB接口的時候，客廳里的說話聲透過牆壁傳了過來，我手上的動作不自覺地慢了下來，耳朵連忙貼上了牆面。book18.org
「姐……錢主任那邊……怎麼說……他……」是大舅的聲音，壓得很低。book18.org
「他說他那邊沒……聽到消息……你是不是……」book18.org
「不可能。」大舅的語氣忽然急促了一些，「我朋友就……他們公司……事千真萬確……」book18.org
兩人的對話斷斷續續的，像隔著海綿說話有些模糊，只剩下一些殘缺的碎片飄進我的耳朵，聽的我一頭霧水，不過聽到錢主任這個名字，瞬間讓我聯想到馬俊明提到的那個錢興。book18.org
「你別急……秋鴻……」大姨的聲音又響起來，像是在安撫什麼，「我再……辦法……說不定……能……」book18.org
「我能不急嗎姐……這個標要是拿不下來……那些……就完了……」book18.org
「這樣吧……我帶你去找錢……問好才能有下……」book18.org
「那太好了……」大舅的聲音明顯輕快了一些，可緊接著又頓住了，「就是姐……你腿腳方便嗎……」book18.org
「沒事小傷……你開車就是……」book18.org
聽到他們好像要走，我手忙腳亂的纏好鍵盤的電源線，然後一把薅下表哥的滑鼠，推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好了嗎小業？大姨給你找個袋子裝一下吧。」大姨站在茶几旁邊，見我出來，轉身從電視櫃下面的抽屜里拽出一個塑料袋。book18.org
「好了，謝謝大姨。」我連忙把懷裡的鍵鼠塞進袋子裡，袋子窸窸窣窣地響了幾聲。book18.org
就在我接過袋子的那一刻，我低下頭，視線剛好落在她的右腳上，大姨藏青色的西褲褲腳微微上移，露出一小截腳踝。book18.org
腳踝處的皮膚被一塊肉色的膏藥覆蓋著，膏藥的邊緣微微翹起，她站立的姿勢和平時不太一樣，重心明顯偏向左腿，右腳只是虛虛地撐在地上，腳尖朝外，像是怕壓到什麼。book18.org
「小業，我跟你大姨要出趟門。」大舅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他已經合上了公文包，夾在腋下，正往玄關走，「你去哪？舅舅捎上你。」book18.org
「不用不用，你們忙你們的，嘉哥和我在同學家，離這不遠，我掃輛共享單車騎過去就行，幾分鐘的事兒。」我連忙擺手拒絕道。book18.org
「那行，你讓你哥早點回家，別回來太晚。」大姨說完俯下身來，拉了拉我敞開的衣襟，手指靈巧地幫我拉上了外套的拉鏈，她的手指從我領口處滑過，帶著一股淡淡的護手霜的香味。book18.org
「真是的，一放假就到處瘋。」大姨直起身，皺著眉頭，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和嗔怪，「嘉兒那樣就算了，最近霜兒也天天不著家，我說她兩句她還跟我頂嘴……」book18.org
她說著，伸出手臂攬住了我的肩膀，手指輕輕搭在我的肩頭，掌心溫熱。book18.org
「孩子嘛就這樣，小業這麼乖不也一樣愛玩，放假，隨他們去吧。」舅舅寬慰著大姨，走在前面推開了門。book18.org
我們一起走出家門，大姨攔著我的肩，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大姨走路時，身體的重心一直不自覺地往我這邊傾斜，像是把我當成了她行走的拐杖，我下意識地繃緊肩背，努力穩住自己的身體，腳下的步子放得極慢極穩，一點點配合著她的節奏。book18.org
走進電梯後，她的半邊身子輕輕靠在我肩上，像一株老藤，輕輕倚靠在我這棵還算筆直的樹上，大姨的身體不重，可這種被需要的感覺，卻像千斤一般壓在我的心頭，讓人不敢有絲毫鬆懈。book18.org
大姨似乎察覺到了我暗暗繃緊的力氣，轉過頭來，對我欣慰地笑了笑，然後用手指輕輕捏了捏我的耳垂說道：「大姨腳扭了的事，不要告訴你媽媽。」book18.org
「我怕她擔心。」大姨揉著我的側耳，遞給了我一個約定的眼神。book18.org
「嗯嗯。」看著大姨溫婉的顏色，我用力點了點頭對她保證著。book18.org
「好了，去找嘉兒玩吧。」隨著電梯到達一樓，大姨送開了我的肩膀，對我道別後跟舅舅去往負層。book18.org
告別大姨後，我提著表哥的鍵鼠走出小區大門，腦子裡還在回放著剛才大姨攬著我肩膀時那個溫暖的眼神，從大姨走路的情況來看，她的腳似乎真的只是扭了一下，而且看她為大舅的事忙前忙後、四處張羅，應該也顧不上馬俊明的騷擾了，更何況兩人約定的三次已經翻篇了，姓馬的也沒有什麼理由再纏著大姨了。book18.org
想到這我的警惕性也放鬆了下來，幸好，幸好大姨沒有墮落成像呂老師那樣，堅守住了自己的底線，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從腦子裡甩出去，伸手攔了一輛等活的計程車，報了網咖的地址。book18.org
到了網咖的多人間，表哥正歪倒在電競椅上，腦袋後仰，嘴巴微張打著呼嚕，光頭和瘸子兩個人在旁邊打得起勁，見我來了，只是抬了抬下巴算是打招呼。book18.org
我把表哥的鍵鼠換上，登錄了他的帳號，一直打到下午，我終於把他的段位打了上去，螢幕上彈出段位晉升的動畫時，我伸手拍了拍表哥的肩膀。book18.org
「嘉哥，嘉哥！打上去了，醒醒。」book18.org
表哥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眯著眼睛看了一眼螢幕，嘴角慢慢咧開了，「行啊老弟，夠意思！」book18.org
他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骨節咔咔響了幾聲，然後又開始往椅子裡縮，「再睡會兒，再睡會兒……」book18.org
「睡什麼睡，都幾點了，你趕緊回家。」我不由分說地把他從椅子上拽起來，把外套塞進他懷裡，「你媽腳扭了還到處跑給咱舅幫忙，你還在外面通宵，你還是人嗎？」book18.org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表哥被我嘮叨得有些不耐煩，但還是老老實實地穿上了外套，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了個哈欠，跟光頭他們打了聲招呼，磨磨蹭蹭地下了機。book18.org
我盯著他走出網咖的大門，確認他上車後，我才叫車回到了家裡。book18.org
放假的時間總是短暫的，尤其是沒有作業的假期，更像是被人按了快進鍵，一眨眼就是一天，再一眨眼就是一周，很快就到了領成績的日子，這期間，馬俊明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一條消息都沒有發過，我估計是他那三板斧打完，在大姨那邊碰了壁，已經沒有臉再來找我了。book18.org
周六一早，我特意挑了件新買的衣服換上，對著鏡子照了照，拉上羽絨服的拉鏈，告別媽媽後，我背上包，出了門。book18.org
打車到學校門口，剛關上車門，就聽見身後有人喊我。book18.org
「小業，這麼巧。」book18.org
我回頭一看發現是小尤，他穿著風衣外套，書包帶子只掛了一邊肩膀，晃晃悠悠地朝我走過來，順手替我關上了車門。book18.org
「嗯吶，早啊。」我笑著走過去，伸手搭上他的肩膀，跟他一起往學校里走，「怎麼樣，感覺自己能考第幾名？」book18.org
「嗨，無所謂，只要及格就行。」小尤聳了聳肩，一副看破紅塵的樣子，「怎麼考也考不過你方大狀元啊。」book18.org
「咱倆有什麼好攀比的。」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待會領完成績，哪科不好我教你，一塊寫寒假作業也行。」book18.org
「哎，不了不了。」小尤連連擺手，臉上露出一絲神秘兮兮的笑容，「今天可不行，中午的時候有好戲看。」book18.org
「好戲？什麼好戲？」我好奇地轉過頭看他。book18.org
「嘿嘿，保密。」小尤眯著眼睛，笑得十分猥瑣，「十分壯觀的好戲，你沒聽說嗎？放學我可以帶你去看。」book18.org
「你小子還跟我賣關子，快說什麼好戲。」book18.org
小尤只是嘿嘿笑，怎麼都不肯說。我們倆就這麼打打鬧鬧地走進了教室。book18.org
教室里已經坐了大半的人，三三兩兩地聊著天，沒一會兒，教室就坐滿了，嘈雜的說話聲在整棟教學樓里此起彼伏，像一鍋快要煮沸的水，等老郭抱著一摞書走進教室的時候，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book18.org
「都到齊了吧？」郭老師目光掃過全班，確認沒有人缺席之後，才翻開面前的文件，清了清嗓子。book18.org
「我先念一下各科的平均分和班級排名，然後發成績單。念到名字的上台來領。」book18.org
教室里安靜得能聽見窗外風吹樹葉的聲音。所有人都直起了腰，目光齊刷刷地落在老郭臉上。book18.org
「首先，恭喜我們班，這次期末考試總體成績在全年級排第三，比期中考試進步了一名。」老郭頓了頓，帶頭鼓了兩下掌，底下稀稀拉拉地跟著拍了幾聲，然後又安靜下來。book18.org
「下面念一下班級前十名的成績。」book18.org
我的耳朵豎了起來。book18.org
「第十名，張曉彤。第九名，李浩然。第八名……」book18.org
老郭一個一個地念著名字，每念一個，就有人站起來走上講台，從他手裡接過一張薄薄的成績單，有人喜笑顏開，有人面無表情。book18.org
「第一名……」book18.org
郭老師故意停頓了一下，目光在教室里掃了一圈，最後落在了我身上。book18.org
「方承業，班級第一，年級第六。來領獎吧。」book18.org
教室里響起了掌聲，不算熱烈，但也足夠讓人臉紅。book18.org
周圍的同學紛紛轉過頭來看我，有人豎大拇指，有人擠眼睛，後排的嘉哥跟幾個兄弟更是拍桌子起鬨。book18.org
我臉上堆著笑，從座位上站起來，走上講台，從老郭手裡接過那張疊得整整齊齊的獎狀和成績單。book18.org
「不錯啊，繼續保持。」老郭拍了拍我的肩膀，語氣裡帶著讚許。book18.org
「謝謝郭老師。」我彎了彎腰，轉身回到座位上，把那成績單攤開看了一眼。book18.org
語文128，數學115，英語131……總分620，班級第一，年級第六。book18.org
我盯著「年級第六」那四個字，嘴角的笑慢慢凝固了。book18.org
我心裡咯噔一下，像被人從背後輕輕推了一把。之前跟媽媽保證過不低於第六名，現在正巧卡在第六名——這算怎麼回事呢？book18.org
感覺這次考試的題目沒有什麼難的啊，基本都會做，就算有幾道題拿不准，也不至於才考這個分數。book18.org
可惜期末的試卷不會給我復盤的機會，考完了就是考完了，說什麼都晚了。book18.org
不過轉念一想，媽媽當時說的是不能低於第六名，第六名正好就是底線啊。book18.org
我沒超出底線，嚴格來說不算食言。book18.org
不管了，到時候媽媽問我就說她生病我太擔心了才考砸了。book18.org
發完成績，老郭又指揮幾個男生去教務處搬新書。一摞摞散發著油墨味的課本堆在講台上，散發著那種嶄新的、略帶苦澀的氣息。book18.org
「都上來領書，一人一套，別多拿。」老郭站在講台旁邊，像分發軍糧的後勤官一樣，一本一本地往下遞。book18.org
新書發完，老郭清了清嗓子，從文件夾里抽出一張列印紙，從黑板上抄起來，底下頓時哀嚎遍野，我也才看清原來是滿黑板的寒假作業。book18.org
「行了，該發的都發了，該布置的也都布置了，作業你們都拍照記好。」數分鐘後郭老師拍了拍手上的粉筆末宣布道，「今天上午的任務就到這裡。現在自由活動，半小時後，所有人到大禮堂，開全校師生大會，咱們高二在中間排，座位隨便坐，但要區分班級。」book18.org
老郭說完一句散會後，走出了教室，他的腳步聲剛一消失在走廊盡頭，表哥帶著後排一群人就像潮水一樣涌了過來。book18.org
「臥槽，牛逼啊老弟！」表哥第一個衝上來，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拍得我半邊身子都麻了，「班級第一，年級第六，你這是要起飛啊！」book18.org
「業哥牛逼！」book18.org
「這是業哥正常發揮，基操而已你們懂什麼。」book18.org
「太強了！比我前幾天五殺都強，超凡算個屁啊，這才是真本事！」book18.org
光頭和其他幾個小弟跟著起鬨，七嘴八舌地圍上來，有人伸手揉我的頭，有人假裝要搶我的成績單，還有人豎著大拇指在我臉前晃來晃去。book18.org
我被他們圍在中間，像是被一群興奮的猴子上躥下跳地圍著，鬧得我耳朵都快聾了。book18.org
「沒有沒有，運氣好而已。」我擺了擺手，謙虛了幾句，「這次題簡單，大家都考得好，我就是比你們多蒙對了幾道選擇題。」book18.org
「蒙的？你蒙都能蒙到年級第六？」book18.org
「那你讓我們也蒙一個唄？」book18.org
「行了行了，別圍著了。」表哥張開雙臂把眾人往後推了推，挺起胸膛，一臉得意地說，「我跟你們說，我這次考得也不差，所有科目全及格了，沒有一科掛紅！怎麼樣，牛不牛？」book18.org
「嘉哥威武！」book18.org
「嘉哥開掛了？」book18.org
小弟們又是一陣誇張的驚呼，配合得天衣無縫。book18.org
正在這時，我的手機震了一下，趁他們跟嘉哥玩鬧的時候，我掏出手機低頭一看，螢幕上赫然趴著一條微信消息，聯繫人正是消失好久的馬俊明。book18.org
我的手指頓了一下，猶豫著點開，消息只有一行字。book18.org
（業哥，開會前來一趟高一教學樓的樓頂天台，有東西要給你。）book18.org
我盯著那行字，天台？他要給我什麼？視頻？是別墅那次的？這傢伙消失了這麼多天，忽然冒出來，一時間我的腦子有些轉不過來。book18.org
「走吧，小業，咱們一塊去會堂。」表哥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攬住了我的肩膀。book18.org
「哦……你們先去吧。」我把手機螢幕按滅，塞進褲兜里，「我去蹲個廁所，馬上就去找你們。」book18.org
「行，那你快點啊，別遲到了。」表哥鬆開我的肩膀，大手一揮，我連忙裝模做樣的拽了一節衛生紙跑出教室。book18.org
趁著他們還沒出來之前，我飛快跑到高一的教學樓，邁著台階往樓頂走去。book18.org
逆著人群爬上通往樓頂的最後一個樓梯轉角，階梯的盡頭通往天台的那扇鐵門前，張展鵬、張展龍兩個人正一左一右地坐在台階上，像兩尊門神。book18.org
看見來的人是我，兩個人瞪了我一眼，默契的讓開了一條路，我看了一眼他們的表情，沒有表哥和外人在場，兩個人索性都不演了，臉上明明白白地寫著不耐煩，對我沒什麼好臉，我也識趣，沒給他們搭話，側身從他們中間穿過去，徑直朝天台走去。book18.org
天台上雖有微微寒風拂過，但冬日的暖陽格外明媚，照得人渾身暖洋洋的。book18.org
馬俊明就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悠閒地靠在沙發背上，他的運動褲已經褪到了膝蓋位置，露出那根完全勃起的巨大肉棒。book18.org
深紅色的龜頭因為充血而顯得格外猙獰，青筋盤踞其上，他身下那張沙發早已老舊不堪，皮革表面四處開裂剝落，露出底下泛黃的海綿填充物，他卻毫不在意。book18.org
不過比起馬俊明，更讓我驚訝的是，他身下正有兩個女生一左一右的蹲在他的腳邊，正給他舔著肉棒。book18.org
左邊的女孩留著齊耳的利落短髮，染成了亮黃色，穿著一身寬鬆的灰色衛衣和工裝褲，整體造型偏向中性。book18.org
她的工裝褲已經被扒到了大腿中部，露出了雪白的臀瓣。book18.org
右邊的女孩則完全是另一種風格，烏黑的長髮如瀑布般披散在肩頭，上身穿著米白色的針織開衫，裡面是淡藍色的襯衫，搭配一條褐色的百褶長裙。book18.org
此刻她的裙子也被推到了腰際，黑色蕾絲內褲被脫到腳跟，隱約能看見股間的一片黑叢林。book18.org
「來了啊業哥，好久不見！」馬俊明頂著一張欠揍的臉笑，嘻嘻的跟我打著招呼，他穿著一件灰白色的厚款搖粒絨外套，領子立得歪歪斜斜，脖子上掛著幾個銀色的鏈條裝飾，整個人看起來更不著調了。book18.org
「叫我來幹什麼？」我走到三人跟前，刻意跟那兩個女生拉開了一段距離。book18.org
視線更是被牢牢鎖死在馬俊明的臉上，儘量不去看那兩個女生的屁股。book18.org
聽到我說話後，她們也感覺到我在靠近，右邊長發女孩立刻將臉深深埋入馬俊明的大腿根部，她的手摸索著握住馬俊明的肉棒，靠本能緩慢擼動。book18.org
倒是那個短髮女孩，忽然回眸瞥了我一眼。book18.org
電光石火間，我們的眼神撞了個正著。book18.org
就在那短暫的對視里我認出了她，就是上次被馬俊明拉著和霜姐雙飛的陳寧。book18.org
這姐們也確實不怕人，她目光中帶著幾分挑釁，回過頭後視若無睹的一把抓過那根粗大的肉棒，張開嘴巴將它納入口中，津津有味的吮吸起來。book18.org
「我不是說了嘛，來給你送視頻，這才幾天沒見你就對我生疏了。」book18.org
馬俊明一手撫摸陳寧的臉頰，一手摸了摸右邊女生的腦袋，笑嘻嘻的說道：「別忘了咱們可是夥伴，戰略夥伴，有信息當然要共享了。」book18.org
「東西呢？趕緊給我，我好回去。」當著面前這兩個女生，我也不好問視頻的內容，只想快點拿了好離開。book18.org
「諾，就在她們下面夾著的，你自己找。」馬俊明指了指兩個女生的屁股，一臉玩味的看著我。book18.org
馬俊明的話音剛落，我下意識的看向地面，陳寧的屁股膚色要深很多，工裝褲褪下的位置剛好露出臀部最豐滿的部分，可以看出平時健身的效果，雖然沒有呂老師那麼誇張的肌肉線條，但緊實的恰到好處，保持著少女應有的青春活力。book18.org
右側女生的臀型屬於蜜桃形，可能由於年齡的關係還沒有長開，但已經有了雛形，她整體的皮膚比較偏白嫩，透著一種很少曬太陽才有的薄瓷般的光澤，光是看屁股就知道，是那種被家裡捧在手心裡長大、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book18.org
給馬俊明舔雞巴的陳寧，似乎是察覺到我的注視，她竟直接把屁股一撅，對著我說道：「老娘這裡可沒有你想找的東西。」book18.org
說完晃了一下翹臀，然後乾淨利落的蹲了下去。book18.org
我咽了口唾沫，視線逐漸移到右邊女生的屁股上，馬俊明也適當的配合了我一把，把女生的臉從他大腿根處撐起來。book18.org
女生弱弱地瞥了我一眼，眼神怯怯的，帶著點躲閃。我卻在這一眼裡認出了她，高三的尖子生，常年霸占年級前三的宋亦詩。book18.org
說起來，我們還有過交集。book18.org
去年我剛升高中的時候，還跟她當過隊友，組成了五人小隊打了一場市裡的辯論賽。book18.org
那是她站一辯，外表溫溫雅雅的，一開口卻伶牙俐齒、邏輯清晰，跟那張安靜的臉形成了挺大的反差。book18.org
沒想到這樣一個成績拔尖，作風正派的女生，竟然能被馬俊明這樣糟蹋玩弄。book18.org
姓馬的看出了我的窘迫，他拍了拍宋亦詩的肩膀，然後指了指我的方向，我能看出她有些猶豫，但還是顫巍巍的站起來，對我撅起了屁股，就在宋亦詩白嫩的翹臀頂在我面前時，她腰間的百褶裙好巧不巧的垂了下來，我剛欣賞不到一秒鐘，那白凈的翹臀就被蓋了起來。book18.org
即便這樣，宋亦詩依舊沒蹲下身子，只是雙手死死撐在馬俊明細窄的大腿上，保持彎腰姿勢，一動不動。book18.org
我盯著那條褐色百褶裙，心跳如擂鼓般加速，胸口悶熱得像塞了塊火炭，雖說我們不算熟絡，但怎麼說也是一個學校的，多多少少會產生一些交集，現在她活生生的站在我面前，就這麼彎著腰，我可以毫無顧忌的去掀她的裙子，這種禁忌的權力感，讓我喉頭乾澀，心跳幾乎蓋過風聲。book18.org
我的手指顫巍巍伸向裙擺，指尖先是虛觸布料，感受到細膩褶皺的摩擦，才敢真正握住。book18.org
不經意抬頭，我看到馬俊明面含戲謔笑意，正盯著我，眼睛眯成縫，沖我勾了勾手指。book18.org
看著他猥瑣略帶挑釁的臉，我血液直衝腦門，一股不服輸的火苗猛躥上心頭。book18.org
憑什麼讓他看扁我，像看個慫包？老子豁出去了！book18.org
我狠下心，猛地一把拽開宋亦詩的裙子，少女白嫩翹臀瞬間重現眼前，在陽光下泛著瓷器般的光澤，她的陰唇略顯肥厚，呈現誘人酒紅色澤，周圍恥毛濃密捲曲，卻被精心打理得一絲不苟，整齊如黑絲絨藝術品。book18.org
那兩片豐滿肉唇緊緊閉合，只留一條細細縫隙，縫隙末端赫然露出一截保險套口子，邊緣還沾著晶瑩黏液。book18.org
宋亦詩身子猛地繃緊，雪臀輕抖，雖然我看不到她的臉，但從她發紅的耳根能看出來，她還完全沒習慣到，能在外人面前隨意露出的地步。book18.org
「業哥，你要的東西就在裡面，自己拿就好，別客氣。」馬俊明懶洋洋開口，聲音帶著股得意的沙啞，像在施捨什麼寶貝，嘴角那抹戲謔笑意刺眼極了。book18.org
姓馬的哈哈大笑，隨手按住陳寧的腦袋，粗魯地往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上套弄。陳寧喉間發出「咕嘰咕嘰」的濕滑聲。book18.org
我的目光死死釘在宋亦詩的翹臀上，那截保險套口子在細縫末端若隱若現，黏液拉著銀絲，誘人至極，如此真實地靠近一個女人的性器官，除了上次在床邊現場目睹呂老師被馬俊明操得浪叫，這還是我第一次這麼近距離接觸，那近在咫尺的粉嫩肉唇仿佛在呼吸，恥毛上掛著晶瑩水珠，讓我褲襠里的傢伙硬得發疼。book18.org
手猶豫著往前伸，看著宋亦詩嬌嫩小豆已充血腫脹，像熟透的漿果一般露著頭，周圍蜜液汩汩流淌，順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我多麼想伸手去摸一把，也體驗一下少女私處的手感。book18.org
看著誘人的肉穴股道，我心裡翻來覆去地做著鬥爭，進也不是退也不是。book18.org
猶豫了老半天，手抬起來又放下，抬起來又放下，最終還是沒能狠下那個心。book18.org
我一咬牙，中指和食指捏住保險套口子，猛地往外一拽「啵」的一聲悶響，套子從緊緻肉穴里緩緩滑出，先是前端U盤現身，銀色小巧，接著整根套身彈出，帶出一大股晶瑩淫水，噴濺在我手背和小臂上，溫熱黏膩，像拉絲的蜂蜜，陰唇隨之張開少許，露出粉紅穴肉的蠕動和內壁褶皺，接著快速閉緊。book18.org
第43章book18.org
「嗯啊……」可能是我速度太快了，受刺激的宋亦詩雪臀猛地一縮，忍不住嬌叫一聲，聲音酥軟顫慄，像電流直擊我心底，喊得我全身毛孔舒張，心都酥了。book18.org
這感覺這和看馬俊明的視頻截然不同，這種異性因我而引發的反應；因我而顫，因我而叫，這種直擊靈魂的征服快感，讓我整個人興奮得發抖，雙腿發軟，幾乎站不住，我竟然有了一種想塞回去再拽一次的想法。book18.org
「可以啊業哥？手法不錯啊，哈哈哈。」馬俊明抱著宋亦詩，撫摸著她的秀髮安慰著她，陳寧則一臉不屑的看著鑽進馬俊明懷裡的她，咧嘴撇了個白眼。book18.org
「無聊。」我臉上裝作不在意，冷冷的撂下句狠話，不顧避孕上濕滑的淫液，直接裝進了兜里，往樓梯口走去。book18.org
馬俊明沒有阻攔我，門口那兩尊門神也沒難為我，一口氣下到一樓後，我才掏出了口袋裡那裝著U盤的保險套，上面粘膩的液體沾了我一手，我紅著臉搓了搓，微涼濕滑的水漬在我手指上拉著銀絲，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我竟鬼使神差地低下頭，湊過去聞了聞。book18.org
這本能的動作可以說是身體先於大腦做出了反應，緊接著一股腥鹹濕的味道猛地鑽入鼻腔，像是海水曬乾後混著鐵鏽的氣味。book18.org
那一瞬間我才猛然回過神，趕緊把手往褲子上胡亂蹭了蹭，然後頭也不回地快步逃離了原地。book18.org
等我火急火燎的趕到大禮堂後，裡面的人基本都坐的差不多了，從門口望過去，一排排墨綠色的摺疊椅上坐滿了黑壓壓的人頭，從前往後，按年級、按班級，整整齊齊地排列下去，最前面幾排是高三的學長學姐，他們坐得最規整，也最安靜，偶爾有人低頭看手機，但大多數人都端端正正地坐著。book18.org
中間是高二的區域，稍微鬆散一些，有人歪著身子跟旁邊的同學聊天，有人把腿伸到過道里，最後面是高一的，也是最鬧騰的，椅子歪歪扭扭的，人也是歪歪扭扭的，三五成群地擠在一起，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像一鍋還沒燒開的水，咕嘟咕嘟地冒著泡。book18.org
巨大的講台上，幾個穿白襯衫的老師正在忙碌著，有人在調試麥克風，聲音從兩側的大音響里傳出來，嗡嗡的，帶著刺耳的電流聲，還有學生在搬桌椅，講台的後方擺了一排長桌，鋪了深紅色的桌布，桌上放著名牌、文件夾和礦泉水，整整齊齊地碼著。book18.org
舞台兩側，幾盆高大的綠植像哨兵一樣立在那裡，禮堂上方的橫幅已經拉好了，紅底白字，寫著「長右市第六中學，學期期末總結表彰大會」，字跡方正，莊重得有些刻板。book18.org
我繞過大禮堂後側那排堆放著雜物的過道，踮著腳尖往高二落座的區域張望。book18.org
椅子是一排排連著的，過道窄得只能側身通過，我貓著腰小心翼翼地往裡挪，生怕踩到誰的腳或者撞翻誰的包。book18.org
很快我遠遠地就看見嘉哥注意到我，並那邊使勁招手，胳膊舉得老高，像生怕我看不見似的，他旁邊專門給我留了一個空座。book18.org
「你怎麼這麼慢老弟，便秘啊？」還沒等我坐穩，右手邊的嘉哥就塞過來一包薯片，是那種家庭分享裝的大袋子，「諾，快吃吧，光頭帶過來的。」book18.org
我轉頭看了一眼左手邊的小尤，他正一臉苦笑地看著我，嘴角抽了抽，像是想說什麼又沒說出口。book18.org
他手裡也攥著一袋薯片，不過是已經拆開的那種，裡面只剩了點碎渣。book18.org
「咱是來開會的，你以為是看電影啊？」我對表哥吐槽道。book18.org
「嗨，這麼多人呢，吃兩口零食有什麼關係？」表哥大大咧咧地往後一靠，整個人側躺在另一邊光頭的身上，腦袋枕著光頭的肩膀，二郎腿一翹，嘴巴一張，等著光頭把薯片喂到他嘴裡。book18.org
我無語地搖了搖頭，把手裡的薯片袋子拆開，遞到小尤面前。小尤也不客氣，抓了一把塞進嘴裡，「咔嚓咔嚓」地嚼了起來。book18.org
「各位同學，請安靜，請各位同學有序進場，找到座位的坐好，沒落座的找准自己的班級！」book18.org
講台上，一個穿深藍色夾克的男老師拿起話筒，聲音從兩側的大音響里傳出來，渾厚而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威嚴。book18.org
是政教處的王主任，專門管紀律的，臉黑得像包公，全校學生沒有不怕他的。book18.org
這話一出，場內那些還在換座、打鬧、追逐的學生像被施了定身術一樣，瞬間安靜了幾分。book18.org
有人趕緊縮回自己的座位，門口那幾個慢吞吞來往的學生也加快了腳步，小跑著找到自己的班級區域，一屁股坐下來。book18.org
幾分鐘後，幾個班主任從大禮堂的側門走進來，每人手裡都拽著一兩個落單的毛頭小子，被各自的班主任拎到座位上按了下去。book18.org
隨著最後幾個學生落座，大禮堂的幾個門口都安靜了下來。厚重的木門被工作的老師一扇扇關上。book18.org
講台上的王主任環顧四周，確認學生們基本落座，又轉身望向舞台後方，見桌椅已整整齊齊擺好，方才重新拿起話筒。book18.org
他輕輕清了清嗓子，聲音隨即在大禮堂中迴蕩開來：「全體起立，奏響校歌，歡迎校領導、老師入場！」book18.org
隨著廣播音樂的響起，講台的兩側分別走上來四五個人。book18.org
大姨在左側領著頭，一身颯爽的天藍色西裝，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的身形輪廓。book18.org
腳上踩著一雙米白色的中跟皮鞋，隨著她的步伐在燈光下一閃一閃的，大步流星地走向主席台，西裝外套的下擺隨著步伐輕輕擺動，整個人透著一股子雷厲風行的幹練勁兒，像是剛從雜誌封面上走下來的。book18.org
「快看快看，嘉哥，你媽媽！太帥了啊她今天的衣服！」一旁的光頭用胳膊肘猛戳表哥，眼睛瞪得溜圓。book18.org
「那當然，也不看是誰媽。」表哥十分受用光頭的恭維，驕傲地仰起脖頸，下巴抬得老高，「她這身衣服還是昨天我幫她選的呢，我親自挑的。」book18.org
我無語地瞥了他一眼，嘴角不自覺地抽了抽。book18.org
這話別人聽了可能還半信半疑，我卻知道他是百分之一百在吹牛，大姨出門穿什麼衣服，什麼時候輪到他吱聲了？book18.org
別說選衣服了，家教森嚴的他連大姨臥室book18.org
的門都不敢隨便推開。book18.org
「哎？不過，怎麼感覺你媽媽走路好像……」光頭眯著眼睛又看了幾秒，忽然皺起眉頭，語氣里多了幾分疑惑，「是不是鞋跟太高了，嘉哥？你不能為了好看給咱校長選這麼高底的鞋啊。」book18.org
光頭的話沒說完，但我已經順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book18.org
果然，大姨走路的姿勢確實有些怪異，雖然她的上身依然筆挺，表情依然從容，如果不是仔細去看，幾乎察覺不到異樣，但那種微妙的失衡感，就像一首曲子中間漏掉了一個節拍，總覺得有些彆扭。book18.org
「額這不賴我……前幾天她腳扭傷了，可能現在還沒好吧。」book18.org
確實，看大姨的模樣是有點像腳傷沒好的樣子，就在我我盯著她的右腳，心裡還在琢磨的時候，大姨忽然加快了步伐，而且不是那種自然的加速，像被什麼東西催促著一樣，她的步子變得又急又快，左腳邁出去還沒站穩，右腳就跟上來了，整個人的節奏一下子亂了。book18.org
大姨身後跟著的那四個人明顯沒反應過來，腳步也跟著加快，但還是被她甩開了整整一個身位。book18.org
大姨一個人走在最前面，像一匹脫韁的馬，和後面的人之間空出了一段不大不小的距離，在整齊的隊伍里顯得格外突兀。book18.org
徒然加速的她，還沒完全走到主席台前，在距離鋪著紅色絨布的桌子還有兩三步遠，就趕緊伸出手臂，手掌穩穩地按在了桌沿上，這誇張的動作讓我有些納悶，剛才上台的時候我記得還好好的啊。book18.org
大姨扶著桌子站定了，像是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依靠的支點，整個人肉眼可見地鬆弛了下來。book18.org
她對著台下的學生笑著揮了揮手，五指輕輕張開，動作優雅而自然，臉上依然掛著那個標準的、經過千錘百鍊的笑容。book18.org
等後面的人跟上來，她側著身子走向主席台裡面，腳步比剛才慢了許多，每一步都踩得很穩，很小心，像是怕在眾目睽睽之下露出什麼破綻。book18.org
她走到正中間的位置站定，微微調整了一下站姿，雙手自然地垂在身側，脊背挺得筆直。book18.org
幾位領導都站定後，校歌奏完了最後一個音符，餘音在大禮堂上空緩緩消散。book18.org
講台上的王主任清了清嗓子，湊近話筒，聲音洪亮地響徹全場：「同學們請坐。下面，讓我們用熱烈的掌聲歡迎——學術副校長，張德明老師。」book18.org
台下響起了掌聲，不算熱烈，中規中矩。book18.org
最左側那個穿深灰色西裝的中年男人微微欠了欠身，跟著大家一起拍了拍手，對著台下擠出一個禮貌性的微笑，便坐了下來。book18.org
「學生髮展中心主任——周永平老師。」掌聲再次響起，比剛才略響了一些。book18.org
最右側那個年輕老師笑得比張副校長熱烈得多，對著台下揮了揮手，露出兩排整齊的白牙，然後才坐下。book18.org
「常務副校長——陳衛東老師。」book18.org
「校投資代表——董福生先生。」book18.org
一個接一個的名字被念出來，一個接一個的人坐下。book18.org
掌聲時大時小，全看這個人在學生中的口碑如何，一輪介紹下來，站著的人越來越少，一個接一個地落座。book18.org
最後，台上站著的，只剩下了大姨一個人。book18.org
她站在那裡，天藍色的西裝在燈光下顯得格外醒目，像一片在灰濛濛的天空中獨自亮著的雲，站姿端正得像是用鉛垂線校準過的，和剛才稍顯慌張的模樣又判若兩人，整個人散發著一種令人望而生畏的氣場。book18.org
王主任的聲音拔高了一個調，帶著明顯的敬意：「以及——我們的校委主席，校長，關秋婭老師。」book18.org
話音落下，台下爆發出了今天最熱烈的掌聲，那掌聲像是被什麼東西點燃了一樣，從最前排一路燒到最後排，我身旁的表哥更是玩命地拍著手，掌心都拍紅了，一邊拍一邊用胳膊肘捅我，示意我跟著一起使勁。book18.org
大姨臉上笑得很開心，眼角彎彎的，嘴角翹得高高的，露出一小排潔白的牙齒，整個人像是一朵被陽光曬透了的花，從骨子裡往外散發著愉悅和滿足，她跟著大家的節奏拍了拍手，手掌輕輕相擊，發出清脆的聲響，然後抬起右手，準備向台下揮手致意。book18.org
就在那一瞬間，她的表情忽然僵住了。book18.org
那種僵，不是停頓，不是卡殼，而是像一台運轉精密的機器忽然被什麼東西卡住了齒輪，所有的動作在毫秒之間凝滯了一瞬，連笑容都凝固在了臉上。book18.org
我能清晰的捕捉到，她的右眼皮不自然地跳了跳，不是平時那種累了之後的輕微抽搐，而是一種劇烈的、幾乎不受控制的跳動，從眉頭一直延伸到眼角，像是有一根細細的線在皮膚下面被人猛地拽了一下。book18.org
她的眉心微微蹙起，但只是極短的一瞬，短到如果不是一直在盯著她看，根本不可能注意到。book18.org
跟學生打過招呼後，大姨扶著桌子彎腰坐下，她的鼻翼微微收縮了一下，兩側的鼻孔輕輕翕動，像是在深吸一口氣，又像是在用某種方式把什麼東西壓下去。book18.org
她的臉頰咬緊了，我離得遠，看不到臉部的變化，但我能感覺到，她的整個下頜都在用力。book18.org
這一切都在不到兩秒鐘的時間裡發生，坐下後的她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她的表情恢復如初。book18.org
那層短暫的陰翳，似乎被她用驚人的自制力抹去了，一點痕跡都沒留下。book18.org
她重新笑了起來，對著台下揮了揮手，動作流暢而自然，仿佛剛才那一下只是我眼花看錯了。book18.org
簡紹完校領導後，接下來是一連串的標準流程。book18.org
先是常務副校長做期末教學工作總結，戴眼鏡的中年男人走上講台，翻開文件夾，念了一長串數字，各年級的平均分、最高分、及格率、優秀率，聽著聽著，我的腦子就開始打結了，那些數字像蝌蚪一樣在耳朵里游來游去，游著游著就遊走了，一個也沒留下。book18.org
然後是政教處的馮主任，重申假期安全問題——交通安全、消防安全、食品安全、網絡安全，條條款款，面面俱到，念得比班主任還詳細。book18.org
他說到「禁止到野外水域滑冰」的時候，特意加重了語氣，目光從高一的區域掃到高三，又從高三掃回來，像探照燈一樣。book18.org
一圈校領導輪番上台，講話一個比一個冗長。book18.org
好不容易熬到最後一位領導念完稿子，台下響起了稀稀拉拉的掌聲，像是一場漫長的酷刑終於被宣告結束。book18.org
那領導夾著文件夾從講台上退下來時，大姨從座位上站起身，不緊不慢地理了理衣襟，然後穩穩噹噹地朝講台走去。book18.org
「快、快看，我媽講話了！快醒醒！」嘉哥激動得連拍了好幾下周圍人的肩膀，力道大得像在擂鼓。book18.org
光頭被他拍得身子一歪，手裡的薯片差點飛出去。book18.org
我揉了揉有些發酸的眼睛，目光越過前排黑壓壓的人頭，落在主席台上。book18.org
大姨正從座位處起身，天藍色的西裝在舞檯燈光的照射下泛著一層淡淡的光暈。book18.org
她朝講台走去，步子邁得很穩，不快不慢，左腳落地，右腳跟上，節奏分明，完全看不出腳是受傷的樣子。book18.org
王主任帶頭鼓起掌來，大姨走到講台前，王主任側身把話筒的位置讓給她，又用手扶著話筒杆調整了一下高度，然後退到一旁。book18.org
大姨微微低頭，將面前的話筒往自己的方向掰了掰，指尖捏著話筒杆的動作輕柔而精準，像外科醫生握手術刀一樣。book18.org
她抬起頭，目光掃過台下黑壓壓的人群，嘴角彎起一個恰到好處的弧度，整個人站在聚光燈的圓心，像是這座舞台唯一的主角。book18.org
「同學們，這一個學期，你們辛苦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從兩側的音響里傳出來，比平時多了一份莊重和厚度，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種讓人不由自主挺直腰板的魔力。book18.org
台下在大姨話音落下，響起一片掌聲。book18.org
「尤其是高三的同學們，」大姨的目光落到最前面的區域。book18.org
「這是你們高中階段最後一個期末考試，意義非凡。同時，你們的壓力是最大的，老師明白。」book18.org
「明年六月，你們就要奔赴高考的戰場了。這是你們人生中最重要的階段之一，十二年的寒窗苦讀，將在那一刻開花結果。我知道你們累，你們苦，你們可能很多次想過放棄，但請你們記住，你們的每一次挑燈夜戰，每一根用空的筆芯，每一張寫滿草稿的紙，都不會白費。」book18.org
「高考，它雖然不是人生的全部，但卻是你們用過去十二年積累的知識、意志和心態，去搏一個更高平台的關鍵一役。可以說，你們正處在人生最重要的爬坡階段之一。這個寒假，不是用來徹底放鬆的，而是用來厚積的。」book18.org
「你們要學會調整心態，穩紮穩打，既要查漏補缺，也要養精蓄銳。請記住，黎明前的黑暗最考驗人，但破曉後的光芒也最值得等待。學校相信你們，老師相信你們，你們更要相信自己！」book18.org
「其次我要代表學校，向一學期以來辛勤耕耘的全體老師們表示衷心的感謝！是你們用智慧和汗水……嗯……」book18.org
講到這，大姨的聲音一悶，像被什麼東西卡住喉嚨，話筒里傳出細微的電流聲，迴蕩在禮堂里。book18.org
坐在位置上的我頓時警覺起來，平時大姨講話如行雲流水，從不卡殼，今天這是怎麼了？book18.org
我眼睜睜的看著大姨嘴唇抿緊，兩個嘴角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往下拉了一瞬，唇角繃成了一條直線，失去了方才演講時那種自然上揚的弧度。book18.org
她的身體微微晃了一下，幅度很小，右手緊緊握住了面前的話筒杆，左手扶住講台邊緣，肩膀輕顫，胸口起伏加速，西裝下的豐滿曲線隱隱晃動。book18.org
大姨沉默了足足五六秒，然後，她低下頭，翻了一頁講稿。book18.org
在抬頭的瞬間，剛才她還皺成川子的眉心舒展開了，臉上的表情已經恢復如初，連聲音都沒有任何波動，接著剛才的話頭往下講：book18.org
「是你們用智慧和汗水，陪伴同學們走過了又一個求知的季節，多少個清晨，你們比學生到得還早；多少個深夜，辦公室的燈還亮著。你們伏案批改的不只是作業，更是同學們成長的軌跡；你們耐心講解的不只是題目，更是同學們前行的方向。」book18.org
「至於高二和高一的同學們，或許你們會覺得高考還遠，還有大把時間可以揮霍……」book18.org
看著大姨在上面侃侃而談，我越發覺得哪裡不對勁。book18.org
那種感覺像一根細細的針，扎在心底某個說不清的位置，隱隱作痛又摸不著。book18.org
我甚至已經捕捉到了那一點點苗頭，它就在意識邊緣晃來晃去，可我實在不願意往那方面想，或者說，不敢想。book18.org
「同學們，人生沒有白走的路，每一步都算數。考試有勝敗，但成長沒有輸家。只要你們保持向上的姿態，哪怕慢一點……嗚……」book18.org
還沒正常幾分鐘，大姨這次的聲音直接斷了，我能看到她的上半身猛地繃緊，是那種從脊椎到肩胛再到頸項的、全身上下的緊繃，她整個上半身完全趴在了講台上，手肘艱難支撐著自己的身體。book18.org
大姨低著頭一動不動，側額的碎發垂落下來，遮住了她的眼睛，靠近她嘴巴的話筒，忠實地將她的呼吸聲放大了幾十倍。book18.org
「呼……呼……呼……」book18.org
大姨粗重的呼吸像是一台老舊的鼓風機在艱難地運轉，在安靜的禮堂里顯得格外清晰。book18.org
前排有同學交頭接耳，竊竊私語的聲音像螞蟻一樣從腳下往台上爬。book18.org
中間有人伸長脖子往台上看，想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有人甚至站了起來，被旁邊的同學拽了回去，幾百上千雙眼睛裡，估計此刻都寫滿了問號。book18.org
整個禮堂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聚焦在講台上那個天藍色的身影上。book18.org
而此刻，我心底那最後一點僥倖也徹底碎了，像被人踩滅的煙頭，連最後一絲火光都不剩。book18.org
萬念俱灰中，我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癱坐在椅子上，目光空洞地望著講台。book18.org
這哪裡是扭腳？這哪裡是疼痛？book18.org
分明是馬俊明那個混蛋，在大姨身上動的手腳！book18.org
看著大姨趴伏在那裡的模樣，讓我想到了之前呂老師上課時，他塞到呂老師體內的那個東西。book18.org
當時的呂老師被那個小東西折磨得死去活來，我不敢想像，大姨正在經歷同樣的過程。book18.org
我坐在這裡，眼睛仿佛能看見它在大姨體內的模樣，哪顆碩大的機械玩具，正死死地卡在大姨的穴口，以我不知道的頻率瘋狂地震動，震動著周圍濕滑的軟肉，電流般的酸麻感一波波衝擊著她的敏感神經，讓她全身肌肉緊繃，不得不再全體師生面前這麼失態。book18.org
畢竟這個東西，以呂老師的身體素質都吃不消，更何況大姨這種常年淡寡素養的女人。book18.org
而我，什麼都做不了。book18.org
我只能這樣遠遠地看著，明明看到大姨在遭受折磨，卻只能像個木偶一樣呆坐著，明明知道這一切都是馬俊明的惡行，卻沒有勇氣站出來揭穿他，甚至我現在連他在哪裡作惡都不知道。book18.org
我閉上了眼睛，不敢再看，我不知道大姨還能堅持多久，可能下一秒，她會摔倒在地，讓全校師生目睹她的狼狽；也可能下一秒，那壓抑的喘息會變成無法自控的呻吟，將她所有的尊嚴徹底擊碎。book18.org
如果馬俊明此刻在我旁邊，我恐怕會拉下臉去求他，求他放過我大姨，只要他能關掉大姨體內的跳蛋，哪怕要我跪在他面前，哪怕要我做任何事，我都願意。book18.org
禮堂里的一分一秒，都漫長得像一個世紀，就在這時，王主任反應過來了，他快步走上前，臉上堆出一個恰到好處的笑容，他湊近話筒，聲音溫和而克制：「關校長太感性了，說到同學們的努力，她自己先感動得不行了，眼淚都止不住了。來，同學們，給關校長一點掌聲，給她加加油！」book18.org
台下的掌聲驟然炸開，如悶雷滾過天際，整個禮堂都被震得嗡嗡作響。book18.org
王主任話音落下後，大姨適時的撐起身體，她一隻手捂著嘴巴，用另一隻手的手背擦了擦眼角，手指從眼尾划過，似乎帶走了幾滴眼淚，此刻的大姨眼眶確實有些泛紅，鼻尖也微微泛著粉，嘴唇抿著，嘴角微微顫抖，那副模樣任誰看了都會覺得她是剛剛哭過。book18.org
大姨對著台下笑了笑，那笑容里有幾分不好意思，幾分歉意，還有幾分，我說不上來的如釋重負。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肩膀隨著呼吸起伏了一下，把話筒從支架上取了下來，握在手裡。book18.org
「不好意思，同學們……我……我太激動了。」她的聲音有些沙啞，像是被什麼東西打磨過。book18.org
頓時台下響起了更大的掌聲，夾雜著幾聲善意的口哨和喊叫。book18.org
那是低年級的學生在起鬨，他們以為這只是一場真情流露，以為這是一位女校長在年終總結時被自己的話感動到落淚的溫情時刻。book18.org
大姨清了清嗓子，聲音重新找回了力度：「總之，學習之餘大家也要注意身心健康，祝大家假期快樂，過個好年。謝謝！」book18.org
掌聲再次響起，這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熱烈。大姨朝台下微微鞠了一躬，然後轉身走向主席台。book18.org
「……下面進行的是，本學期期末考試成績優秀學生表彰儀式。」book18.org
王主任接過大姨的話筒，一張一合的嘴像金魚吐泡一樣，巴拉巴拉的說著接下來的項目，不過我一個字也聽不進去，只覺得那些聲音離我越來越遠，腦海中全是剛才大姨在台上痛苦掙扎的模樣。book18.org
我以為她已經擺脫了馬俊明的魔爪，可現在看來，她不但沒有解脫，反而陷得更深了。難道從前幾天的假期開始，馬俊明就一直在纏著她？book18.org
這麼說，上次大姨扭到腳的時候，那所謂的不適，其實都是馬俊明在用玩具在搞鬼？book18.org
想到這兒，我的胃裡猛地翻騰起來。book18.org
當時我頂著身體硬撐著大姨，還真以為她只是單純的扭了腳，現在才明白，那時候我就已經成了馬俊明惡趣味的幫凶，讓那個混蛋在暗處享受操控一切的快感，恥辱和羞愧的感覺交織在一起，幾乎讓我當場乾嘔。book18.org
我心裡難受得要命，同時湧起一絲後怕。book18.org
我雖然不太清楚那個跳蛋的操控範圍，但按理說應該不會太遠。book18.org
難道那天我去大姨家拿鍵盤的時候，馬俊明實際上就在附近？book18.org
想到這裡，我頭皮一陣發麻。book18.org
這傢伙雖然最近幾天消失得無影無蹤，但細思下來，他就像一隻鬼魂，始終在我生活的陰影里徘徊，無聲無息，卻無處不在。book18.org
我不由自主地摸了摸口袋裡的U盤，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知道大姨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難道在別墅的那次，大姨被折磨到妥協，答應了馬俊明的什麼無理要求？book18.org
可在我印象里，大姨是那種寧折不彎的女人，肉體上的痛苦絕不可能讓她屈服。book18.org
退一萬步說，就算馬俊明一直纏著大姨，我幾次檢查他的手機，都沒有發現任何蛛絲馬跡啊。book18.org
一片片疑雲在我腦袋裡像煙泡一樣冒出來，剛想抓住其中一縷，另一個疑問又騰空而起。book18.org
還沒等我把它們串聯起來，一隻大手重重拍在我肩膀上，打斷了我的沉思。book18.org
「小業，來跟我過來一下。」是班主任老郭，他招招手，示意我出去。book18.org
「什麼事啊，郭老師？」我還沒從大姨事件的落寞中走出來，聲音有氣無力。book18.org
「你去後場集合，待會會有年級前十名的頒獎儀式，你去年級主任會告訴你具體細節的。」book18.org
老郭看著我魂不守舍的樣子，眉頭微微皺了皺，但也沒多問，只是把我從座位中拉了出來。book18.org
我來到禮堂的後台，這裡已經聚集著幾個學生了，都是各年級的尖子生。book18.org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壓抑的興奮，低低的交談聲像蜂群一樣嗡嗡作響。book18.org
然而還沒等我走過去，下一秒就跟人群里的宋亦詩對上了眼神。book18.org
宋亦詩站在那兒，猶如一朵亭亭玉立的百合，溫潤典雅地和周圍人說著話。book18.org
她的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長發柔順地披在肩頭，嘴角掛著一抹禮貌的微笑。book18.org
可當她的目光與我相碰時，那微笑像是被針戳破的氣球，瞬間消失了。book18.org
她那雙清澈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慌亂，紅暈不可抑制地從耳根一直蔓延到臉頰，像是黃昏時天邊的晚霞，燒得越來越濃。book18.org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似乎想說什麼，卻又發不出聲音，只能尷尬地低下頭，避開我的視線。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扯了扯自己的百褶裙，好像要確認它是否還完好地遮住身體，殊不知這個動作更加暴露了她的窘迫。book18.org
我望著她那條，前兩個小時我還掀開過的百褶裙，雖然不是主觀故意，但確實對人家做了那種事。book18.org
此刻看著她慌張的樣子，我的內心也湧起一陣尷尬，乾咳一聲，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默默地走到與她相隔人群的另一邊，儘量拉開距離，好讓彼此都自在一些。book18.org
「來，都到的差不多了吧。」隨著各班級的尖子生陸陸續續到來，教導主任站在前面拍了拍手，聲音洪亮地招呼我們，「各年級的學生有序站好，高三第一排，高二中間排，高一最後一排。」book18.org
「各年級第一名到第十名從左到右依次站好，待會上台的時候高三先上，等他們下來後高二上，聽明白了嗎？」年級主任一邊指揮，一邊用犀利的眼神掃過我們，確保每個人都理解了他的意思。book18.org
我們像一群提線木偶，按照他的命令排列著隊形。很快，外面主持台宣布了高三屆登台，宋亦詩她們那隊邁著輕快的步子走向講台。book18.org
「關校長親自頒獎，你們幾個都打起精神。」年級主任一邊整理著隊形，一邊小聲地叮囑著，語氣中帶著幾分敬畏。book18.org
大姨頒獎嗎？book18.org
我心裡暗暗擔心，豎起耳朵聽著外面念名字的報幕聲。book18.org
馬俊明不會又要整什麼麼蛾子吧？book18.org
這個潑皮玩心起來沒輕沒重的，也不想想大姨是什麼身份，現在是什麼場合。book18.org
真要是玩脫了露餡了，也不知道他要怎麼收場。book18.org
想到這裡，我憤恨地咬咬牙，拳頭不自覺地攥緊。book18.org
高三的頒獎很快結束，他們從講台的另一側下場，我們高二的十個人陸續走向講台。book18.org
走上台的那一刻，明亮的聚光燈打在我身上，晃得我幾乎睜不開眼睛。book18.org
我眯起眼，看到大姨正站在講台中央，身邊有一個學生端著一個木箱，上面擺著十個帶頸帶的獎牌。book18.org
大姨雖然一臉笑容地迎接我們的隊伍，可走到她側身的角度，我能看到她背在身後的右手，正死死地緊握著拳頭，整條小臂都因用力在微微顫抖，這一幕讓我的心都痛到滴血。book18.org
第44章book18.org
我們整整齊齊地站在台上，正對著全校師生的目光。王主任手持名單，字正腔圓地開始報幕。book18.org
「第一名，林曉陽！」book18.org
台下掌聲如潮，大姨從一旁學生捧著的木箱裡取出那摞獎牌，掛在左臂彎上，款步走向林曉陽。book18.org
她臉上帶著和煦的笑容，就像一位親切的長輩，將金燦燦的獎牌從林曉陽頭頂套下，掛在他的脖子上。book18.org
林曉陽立刻站的筆直，大姨則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鼓勵。book18.org
「第二名，劉思遠！」book18.org
又是一陣掌聲，大姨朝旁邊挪了兩步，摘下第二枚獎牌，同樣微笑著給劉思遠戴上。book18.org
整個過程自然流暢，但若仔細觀察，能發現她手臂的動作有些許緊繃，不過並未引起旁人注意。book18.org
「第三名，趙可欣！」book18.org
王主任的話音剛落，大姨不易察覺地皺了皺眉。book18.org
她頓了一秒，才慢慢抬腳走向趙可欣。book18.org
這一次，她邁出的步子比之前小了許多，仿佛腿上綁著沙袋，每走一步都異常艱難。book18.org
然而她仍維持著儀態，走到趙可欣面前，緩緩抬手為她掛上獎牌。book18.org
掌聲中，趙可欣沒有看出異樣，但站在側方的我卻瞧見，大姨的額角已經開始滲出了汗珠。book18.org
「第四名，王思睿！」book18.org
「第五名，周硯！」book18.org
大姨距離我越來越近。我能感覺她的步伐越來越沉重，似乎背負著一座不斷增重的大山，每靠近我一步，身上的重量便增加幾分。book18.org
給第四名頒獎時，她已經不再回頭向台下致意，而是緊緊抿著唇，專注地盯著眼前的學生，勉強擠出笑容。book18.org
待到第五名周硯面前，她的雙腿已經開始微微打顫，勉強抬起的手臂抖得厲害，獎牌險些從手中滑落。book18.org
終於輪到我。book18.org
大姨幾乎是用挪動的姿態來到我面前，她的笑容早已消失，臉頰上泛起兩團不正常的紅暈，眼神迷離，嘴唇微啟，發出若有似無的喘息。book18.org
她整個人就像一根繃到極限的弦。book18.org
「第六名，方承業。」王主任的聲音如同審判錘落。book18.org
掌聲再度響起，我卻只聽到大姨急促的呼吸。她顫抖著從臂彎上取下一枚獎牌，捏住頸帶兩端拉開，沙啞地開口：「恭……恭喜你，小業……」book18.org
她試圖將獎牌舉過我頭頂，可手臂剛抬到半空便僵住了。book18.org
我瞳孔驟縮，擔憂地看向她，這才發現大姨的雙眼不知何時已經緊緊閉上，她雙腿不由自主地分開，不敢併攏，腰肢輕微顫動，粗重的呼吸里夾雜著似有似無的呻吟聲。book18.org
我委屈的撇了撇嘴，知道大姨現在正遭受著怎樣一種折磨，已經見識過多次大姨高潮樣子的我，輕易就能判斷出，她現在已經處在瀕臨高潮的邊緣。book18.org
在這眾目睽睽之下，一旦失態，後果不堪設想。book18.org
「謝謝校長！」book18.org
我立刻抬高音量，出聲叫醒大姨，同時深深地低頭彎腰，主動將脖子湊到她手中的獎牌下，好讓她不用費力抬手。book18.org
我的動作看起來恭敬而順從，旁人只道是我謙遜有禮，卻不知我是在為大姨爭取一絲喘息。book18.org
在低頭的一剎那，我眼前只剩大姨那身端莊的西裝，視線被遮擋，無法看見她的表情。book18.org
下一秒，沉甸甸的獎牌已經套在了我的脖子上。book18.org
還沒等我直起腰，大姨的雙手忽然重重地按在了我的肩膀上。book18.org
我頓時感到她半個身子的重量都壓了過來，仿佛一座即將傾塌的山巒，只要我稍稍後退一步，她必定會撲倒在地上，在全校師生面前出盡洋相。book18.org
大姨的十個指尖都在發顫，深深地陷進我的肩肉里，我卻絲毫不敢退讓，只能咬緊牙關，硬生生地撐住她的身體。book18.org
五秒鐘、短短五秒鐘，卻如同半個世紀般漫長。book18.org
我不知道該如何收場，耳邊只有自己擂鼓般的心跳聲。book18.org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僵持中，頭頂傳來大姨一聲細微又沉悶的呻吟。book18.org
「呃哦……」book18.org
那聲音像是一把銹跡斑斑的水閥終於被擰開，隨即，我肩膀上的重量如同泄洪般一點一點減輕。當我終於能夠直起身時，大姨的臉龐映入眼帘。book18.org
她的雙頰泛著醉酒般的潮紅，眼眸迷離似水，濕潤的唇瓣微微張開，喘息中帶著一絲滿足與疲憊。那是一種說不出的醉媚神態。book18.org
「沒事了……小業，大姨腳傷還沒好，剛才又不小心硌到了。」book18.org
她似乎擔心自己的異樣嚇到我，連忙低聲解釋，還故作輕鬆地拍了拍我的肩膀。隨後，她調整了一下呼吸，轉身走向第七名獲獎者。book18.org
離開我身邊後，大姨身上的壓力仿佛瞬間消散了。她緊繃的身體舒展開來，步履重新變得輕盈優雅，好像剛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幻覺。book18.org
我呆呆地望著她的背影，心中的怒火如火山噴發般無法遏制。book18.org
馬俊明這個畜生，竟然在這種莊嚴的場合對大姨做如此齷齪的事！book18.org
我死死咬著後槽牙，目光在台下烏壓壓的人群中瘋狂掃視，試圖揪出那張可惡的臉。book18.org
然而高一年級的區域遠在會場最後方，人頭攢動，根本無從分辨。book18.org
我只得憤憤地收回視線。book18.org
頒獎結束後，我魂不守舍地回到班級所在的位置。book18.org
表哥和幾個男生一擁而上，搶過我的獎牌輪流往自己脖子上戴。book18.org
我無心制止，滿腦子都是大姨那迷離的神情和壓抑的呻吟。book18.org
好不容易熬到大會結束，我像離弦之箭般沖向高一教學樓，我心裡暗暗發誓，就算挨張氏兄弟倆的揍，我也要拼著給馬俊明一拳頭。book18.org
三步並作兩步奔上樓頂，我一把推開天台的門，卻只見空蕩蕩的平台，只有幾片枯葉在風中打轉。book18.org
「混蛋！」無處宣洩的怒火讓我狠狠一腳踹向鐵門，震耳的哐當聲在天台迴蕩，驚起幾隻棲息的鳥兒。book18.org
回家！book18.org
稍作平復後，我現在就這一個念頭，我現在要馬上看看視頻，看看馬俊明到底對大姨做了什麼，才能將她逼到這般境地。book18.org
等我火急火燎的走到學校門口時，正好碰上小尤和幾個同班同學。book18.org
「哎小業？我正到處找你呢，怎麼樣？跟哥一起看好戲去？」他的眉毛上下跳動，語氣里滿是慫恿和期待，仿佛有什麼天大的樂子等著我。book18.org
「什麼好戲？」我皺了皺眉，下意識地問道。book18.org
「嘿嘿，到了你就知道了，保證精彩！」小尤賣了個關子，眼睛笑得眯成一條縫。book18.org
「我不去，我回家還有事。」甩開小尤的胳膊，我走向在路邊等活的計程車。book18.org
「哎哎別走啊老業！」小尤見我轉身就走，立刻從後面追上來，一把抓住我的胳膊，臉上帶著急切的笑，眉毛高高挑起，眼睛裡全是興奮的光，「舊樓爆破啊，多壯觀！你不看多可惜，就在清暉北路，離這不遠！」book18.org
「清暉路？」我腳步一頓，心裡猛地一跳。這個地名聽起來好熟悉，我依稀記得大舅要競標的那個爛尾樓，好像就是清暉路那邊的項目。book18.org
「對啊，走走一起去，都寒假了你急著回家幹什麼？」小尤見我態度鬆動，立刻和身邊幾個哥們兒一左一右把我推搡進後排車座，自己擠進來後衝著司機大聲吆喝，「師傅，去清暉北路跟漢陽路交匯！」book18.org
車子啟動後，我沒再堅持。book18.org
反正現在也回不了家，不如順便去看看。book18.org
如果那棟樓真是大舅要競標的那個，那麼現在爆破，是不是就代表他的生意徹底黃了？book18.org
想到這裡，我心裡越發急切。book18.org
大姨現在已經身陷囹圄，被馬俊明那混蛋死死糾纏，如果大舅這邊再出事，家裡生意一垮，我根本不敢想像後果。book18.org
很快車子停到一片住宅樓群的門口。我下車後四處張望了一圈，發現周圍根本沒有什麼爛尾樓的影子，心裡不禁疑惑。book18.org
「這是哪？不是說看爆破嗎？」我好奇地問小尤。book18.org
「就在這看啊，現場那邊都清場了，有警戒線咱進不去。你們跟我來。」小尤神秘地一笑，帶著我們走進居民樓的電梯，一路坐到頂樓，然後推開防火門走向陽台。book18.org
「諾，就是那邊那棟，應該馬上就開始了。」他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忽然從背包里掏出幾個望遠鏡，一人發了一個book18.org
「你這裝備挺齊全啊……」我苦笑著接過望遠鏡，舉起來看向遠處。果然，在一片居民樓的空隙間，那棟爛尾樓被黃色的警戒線圍得嚴嚴實實。book18.org
這座樓主體剛封頂不久，外牆還沒來得及粉刷，灰撲撲的混凝土和磚塊裸露著，像沒穿衣服的骨架。book18.org
幾層窗戶只剩下空洞洞的方口，玻璃只是零星的安裝了幾扇，樓頂歪歪扭扭地立著幾根裸露的鋼筋，沒有混凝土包裹，直愣愣地戳向天空，像一頭尚未長成就被遺棄的幼獸，蜷縮在未完工的軀殼裡，再也沒有機會站起來。book18.org
「快看，快看下面！」小尤忽然興奮地指著遠處，「那是爆破團隊跟上面的大領導們，中間站著的那個女的就是咱們的副市長！」book18.org
我順著他的方向調轉望遠鏡，果然看見警戒線最邊緣有一群人戴著安全帽，正在對著大樓指指點點。book18.org
其中為首的有三個——兩個中年男子，還有中間一個中年女人。book18.org
她戴著白色的安全帽，頭髮整齊地盤在腦後，臉型稜角分明，眉眼銳利如刀，嘴唇緊抿，眼神裡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book18.org
她的整體風格與大姨頗有幾分神似，只是少了些大姨身上的書卷清雅與溫潤氣息，反倒多了幾分狠厲與陰狠，如暗刃藏鋒，令人不寒而慄。book18.org
整個人站在那兒，氣場強大得像一堵牆，腰杆挺得筆直，肩線硬朗，腳下的安全靴踩在地上都帶著一股子雷厲風行的勁頭，作風硬朗得讓人一眼就覺得她不是好惹的角色。book18.org
「這個女的是副市長？我好像在哪見過……」我盯著她喃喃自語，心裡湧起一股熟悉感，可就是想不起來到底在哪兒碰過。book18.org
「哎呀正常，你媽媽是大公司的老闆，肯定是哪次帶你聚會的時候看見過。」小尤一邊說，一邊又把望遠鏡舉到眼前。book18.org
「快看快看，他們開始撤離了，應該馬上要爆破了！」book18.org
小尤話音剛落，那群人果然開始有序撤離。又等了大概十幾分鐘，現場忽然響起刺耳的警報聲，連我們站在這麼遠的樓頂都聽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警報響了整整十聲，當第十聲的迴音還未散去，樓層開始有些許晃動，沒有想像中天崩地裂的巨響，至少第一秒不是。book18.org
我透過望遠鏡清楚地看見，那棟樓的底部，從最下面兩層開始，猛地向外迸出一圈灰白色的煙塵，像一頭沉睡的巨獸突然張開了所有的嘴。book18.org
那煙塵膨脹的速度快得不像真的，幾乎在十分之一秒內就吞沒了整面底牆。book18.org
緊接著，整棟樓的身體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巨手從底下狠狠一托，中段開始向上拱起、坍縮。book18.org
接著一聲沉悶到極點的低吼終於追上我的耳朵，像打雷從地心深處滾過，震得我們腳下的水泥地面都嗡嗡直抖。book18.org
那聲音並不尖厲，卻比任何尖叫都更能掏空人的五臟六腑。book18.org
我感覺自己的胸腔跟著那低頻一起共振，心臟漏跳了一拍。book18.org
十幾秒後，一陣乾燥的塵土味順著風吹了過來，細小的灰霧甚至飄到了我們的樓頂。book18.org
小尤他們開始咳嗽，我卻捨不得放下望遠鏡。book18.org
鏡頭裡，剛才那棟龐然大物已經變成了一片低矮的、冒著煙的廢墟。book18.org
幾個洒水車和霧炮車早就在旁邊待命，白色的水霧開始壓向煙塵，廢墟上漸漸浮出幾道人工的彩虹。book18.org
「嗚呼！太爽了！」book18.org
小尤鬼叫一聲，迎合著大樓的坍塌。book18.org
「你們慢慢玩我走了。」book18.org
我顧不上小尤他們幾個了。book18.org
望遠鏡往他懷裡一塞，轉身就往樓下跑。book18.org
打了輛車回到家，一路上思緒紛飛，心裡亂成一團，回到家裡也顧不上吃午飯，一頭鑽進房間，關上門，把U盤插進電腦。book18.org
盤的存儲介面彈出，三個視頻文件赫然在列，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怎麼這麼多？book18.org
來不及多想，我點開了第一個，最靠前的，1月18號視頻。book18.org
視頻開始時視角晃得厲害，光線昏暗，黑蒙蒙的幾乎看不清。book18.org
我眯起眼睛，貼近螢幕，發現鏡頭對準的竟是一雙裸露的腿。book18.org
腿的主人坐在椅子上，光溜溜的下半身沒有一絲遮蔽，褲子、保暖褲和內褲，統統都被褪到腳踝，堆成一團，而且這個視頻的拍攝地點好像是在……book18.org
桌子下面？book18.org
那雙腿修長豐腴，皮膚白皙，鏡頭後方，一雙穿著運動鞋的腳悄悄出現，從那細窄的褲腿看，估計應該是馬俊明，他盤腿坐下，將鏡頭前豐腴的雙腿夾在自己襠部，雙手抓住膝蓋用力向外掰開。book18.org
兩腿之間，一片陰影若隱若現。book18.org
正當我暗自揣測，這雙美腿的主人會不會是大姨時，畫面里竟真的傳來了大姨那熟悉的聲音。book18.org
「秋鴻，你怎麼不提前打聲招呼就來了？」book18.org
緊接著是大舅的聲音：「大姐，事出緊急啊，我聽說陸鼎昌那邊已經開始行動了。」book18.org
我心底瞬間掀起驚濤駭浪，一股難以名狀的震撼席捲全身，整個人幾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大姨竟然在和大舅談話的同時，讓馬俊明躲在桌下玩弄？book18.org
「你……先坐，去那邊沙發上坐下。」book18.org
聽得出大姨有些緊張，她的聲線微微發緊，語速也比平時慢了些。但她顯然在極力控制自己，努力讓每一個字都聽起來穩穩噹噹、若無其事。book18.org
「我昨天和你去找錢主任，他不是說了，陸鼎昌和華遠那邊的計劃行不通嗎？」book18.org
畫面中，大姨的雙腿不由自主地向馬俊明靠了靠，似乎想藏進桌子深處。book18.org
但由於馬俊明正掰著她的膝蓋，導致大姨的雙腿擠進桌下後，幾乎是菱形的向左右敞開，私處完全暴露，幾乎貼在馬俊明的臉上。book18.org
而大舅絲毫沒有察覺，桌子底下的情況，繼續急切地說：「是啊，錢主任昨天是說了，他幫我們查了華遠集團的四證，連《土地使用權證》都還沒有變更，其他的更不可能有變化。」book18.org
「但是今天早上！我朋友說陸鼎昌已經開始跟律師去跑，原地產商的債務和訴訟了。」book18.org
大舅的話絲毫不為馬俊明所動，他伸出舌頭舔了舔食指和中指，然後探向大姨的陰戶，手指熟練地撥開陰唇，大姨的外陰像一朵在黑暗中含苞待放的花，被馬俊明輕而易舉的拔開花蕊。book18.org
「如果這事要沒有苗頭，那他們怎麼可能會去跑這些事？」book18.org
雖然大舅的聲音急切，但此刻大姨應該顧不上他了，她連忙把手伸到桌下，抓住馬俊明的手制止他繼續作亂。book18.org
「你朋友……的消息準不準？會不會是他誤會了？」book18.org
雖然大姨的手按住了馬俊明的手腕，但是根本阻止不了他作亂的手指，馬俊明的手指在大姨的陰唇間游移，不時撥弄一下已經開始漸漸充血的陰蒂，等大姨的肉芽逐漸冒頭，他開始用指尖輕刮，然後一點點的用指腹畫圈，大姨被他刺激的忍不住夾緊雙腿，但是桌子下面本身空間就窄，又有馬俊明卡在中間，導致她的雙腿根本閉不上。book18.org
「不可能的大姐，我朋友在華遠乾了這麼多年，這種事他再熟悉不過了。」book18.org
「你說，會不會是錢主任騙了我們啊？還是說他也被蒙在鼓裡了？」book18.org
在大舅焦急的聲音中，馬俊明的手指開始更加放肆，他先是沿著大姨的陰唇輕輕滑動，然後中指繃緊，一點點的慢慢地探入穴口，等大姨的手掌去抓他手指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這傢伙的中指已經有一半插進了大姨的小穴中了。book18.org
「我……嗯……我想想。」book18.org
馬俊明的手指進入後並沒有立即抽動，像是在探路一般，左右搖晃輕輕拓寬著大姨的肉穴，之後才逐漸插拔起來。book18.org
「要不……你先回去秋鴻，我再跟……錢主任談談。」book18.org
為了不讓自己的上半身有異樣，大姨努力維持著腰身的正常，硬抗著下體的刺激，不過姓馬的手指似乎並不打算深入，他抽插了一會，發現手指已經開始變濕潤了，就把手指抽出來了。book18.org
「我回去幹什麼啊，回去干著急！咱們一起去把大姐，我把情況跟錢主任說說。」book18.org
「我知道你很急，但這件事急不來啊三弟，尤其是跟做領導的溝通，要慢慢來。」book18.org
聽的出來，馬俊明手指拔出來後，大姨的壓力小了不少，但是下一秒我就見他掏出了那個萬惡的跳蛋，我眼睜睜的看著他把跳蛋往嘴裡裹了裹，然後悄悄的對準了大姨的穴口。book18.org
「即便你朋友那邊說的是真的，那陸鼎昌那邊也才剛開始走原地產商的訴訟，後面還有很多步驟……」book18.org
此刻的大姨還不知道桌子下面要發生的事，還在安撫著大舅的情緒，直到冰冷的異物觸上敏感的肌膚，她似乎才驚醒，可惜為時已晚。book18.org
馬俊明手腕一送，跳蛋便擠開緊緻的穴肉，整顆沒入了她的體內。book18.org
「那如果錢主任真管不了這件事，後續咱還有什麼辦法嗎？」book18.org
馬俊明的這個跳蛋不算小，這麼個異物擠進體內，大姨彎起來的腿瞬間就伸直了，也幸好大姨的辦工桌長度足夠，否則這一下肯定會踢到桌子，她桌子外面的小腹擠壓在桌沿，似乎上半身已經趴在桌子上了。book18.org
「姐？怎麼了？你說話啊？」book18.org
「嗯……我在想問題，想還有誰能幫得上你。」book18.org
大姨表面上應付著舅舅，桌子下的手已經伸向下體，不過姓馬的不會讓大姨得逞，他一隻手像守衛城堡的衛兵，干擾著想要取出體內跳蛋的大姨，另一隻手已經掏出了遙控器，手指左右晃動著，似乎在考慮按哪一檔。book18.org
「要不……我給錢主任送點錢？」book18.org
舅舅剛說完，馬俊明就對著大姨的股間按下了檔的開關，而且按下的竟然是4檔，接著大姨的下半身瞬間繃緊，而且桌子上傳來咚的一聲，好像是拳頭砸桌子的聲音。book18.org
「你……你說什麼呢……」大姨咬著牙對著舅舅吼道。book18.org
她桌子下的這隻手死死的掐著大腿上的肉，至於砸桌子的那一下，我已經分辨不出大姨是因為受到刺激，還是真的在敲打舅舅了。book18.org
「你別生氣姐，我這不是怕不給錢，他不好好給咱辦事麼。」舅舅也被大姨的反應嚇到了，趕緊小聲解釋道。book18.org
而姓馬的即便是這樣，也沒有要關掉跳蛋的意思，他慢悠悠的把大姨的一隻腿從褲子堆里抽出來，抱著她的肉腳，在手裡把玩起來。book18.org
他慢悠悠地將大姨的一條腿從褲子堆里抽出來，脫掉高跟鞋，用手指隔著襪子輕輕揉捏著大姨的腳心，又用拇指摩挲著腳趾間的縫隙，時不時還低頭親吻她的腳背。book18.org
大姨的整隻腳都因跳蛋的快感而蜷縮起來，腳背弓起一道優美的弧線。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