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足無措】（我的兇悍校長姨媽，嚴厲總裁媽媽，武鬥派體育老師被學弟逐一攻陷）（25-28）book18.org
作者：團長book18.org
第37章book18.org
「嘿嘿這可是好東西，像關校長你這種刻板守舊的人，肯定沒接觸過這些，以後我會多找幾個新奇玩意，讓你體驗體驗的。」book18.org
馬俊明戴在手指上的，是兩枚紫色的橡膠指套。book18.org
指套表面布滿了一排排細密而柔軟的小刺，其中一枚包裹著他的兩根手指，緩緩地往大姨濕潤的穴口插入。book18.org
大姨飽滿肥厚的陰唇被指套撐得微微外翻，柔嫩的唇肉就像一張小嘴般包裹著指套，那些小軟刺在划過陰唇邊緣時，像無數細小的刷子一樣，蹭著穴肉鑽進了她的體內，擠壓出一串晶瑩的淫水，順著股溝往下滴落。book18.org
「你啊……混蛋……嗯……拔出來……哦……」book18.org
我雖然觀察不到大姨的表情，卻能清楚看見她平坦的小腹，在指套進入體內的那一刻驟然繃緊，腹部肌肉微微鼓起，像在極力抵抗那股陌生的異物感。book18.org
「這才剛插進去就受不了了？」馬俊明故意嘲笑，「好歹是四十多歲的成熟女人，你怎麼比小女生還敏感啊？」book18.org
姓馬的沒有停頓，直接把手指盡根沒入，稍作停留後又緩緩向外抽出。book18.org
紫色指套上的密集小軟刺在退出時，從穴口邊緣一一彈出，刮帶著大量透明的淫水，時不時的甩出一道晶瑩的水絲。book18.org
「你閉嘴……嗯……要做就……快些做……啊……別作賤我……噢……」book18.org
大姨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馬俊明再次猛地戳入的手指徹底打斷。book18.org
經過最初的兩下適應後，這傢伙明顯加快了節奏。book18.org
指套上的軟刺快速掠過大姨濕滑的蜜縫，強烈的摩擦刺激讓她的雙腿本能地想要併攏，但中間隔著馬俊明，大姨回攏的膝蓋只能卡在他的肩頭。book18.org
「這怎麼能叫作賤你呢？」馬俊明一邊抽插，一邊繼續羞辱，「操一個女人之前，前戲是對她最基本的尊重。」book18.org
「不過關校長濕成這個樣子，確實也用不到了，哈哈。」book18.org
說到這裡，他故意把手掌攥緊，掌心裡是從大姨穴內挖出的黏滑液體。book18.org
他用力握了握，又鬆了松，那液體在指縫間被反覆擠壓，發出一陣「咕嘰咕嘰」的黏膩聲響。book18.org
黏膩的水聲在空曠安靜的教室里顯得格外清晰刺耳。book18.org
馬俊明愜意地把臉貼在大姨膝蓋的內側，騰出空閒的左手，不斷在她白嫩豐滿的大腿上揩油。book18.org
他五指張開，黝黑的小手用力揉捏著那片細膩的腿肉，指尖深深陷進柔軟的肌膚里，把雪白的腿肉揉得變形，仿佛在把玩一件珍貴的瓷器，指尖鬆開時，雪白的肌膚上浮現出淡淡的紅痕。book18.org
無地自容的大姨沒有再接話。book18.org
經過一段時間的適應，她也控制住了自己的聲音，只剩下時不時從鼻腔里溢出的幾聲悶哼。book18.org
可馬俊明顯然沒打算讓她好過。book18.org
他很快變換了抽插的動作，在一下深入後，馬俊明翻轉手腕，馬上反手拔出，下一次抽送從前後抽插忽然變成旋轉抽插。book18.org
「噢……嗯……嗯噢……嗯……」book18.org
這小小的動作瞬間讓大姨破防，第一聲哀嚎之後，剩下的呻吟再也壓抑不住，像決堤的洪水般接連湧出。book18.org
我能聽出她咬牙切齒的口音，即便如此也擋不住喉嚨里溢出的鳴啼。book18.org
從馬俊明手腕的動作就能看出，這傢伙根本就是奔著讓大姨高潮去的，他兩根手指快速旋轉拔插，紫色指套上的軟刺如同自動洗車房的毛刷，不斷刮蹭著大姨穴內層層疊疊的肉壁。book18.org
不一會兒，大姨的腿根就開始出現細微而密集的抽搐。book18.org
「別急著高潮啊，關校長，這東西還有其他功能，我還沒打開呢。」book18.org
馬俊明的左手撓了撓大姨的大腿內側，然後伸到右手大拇指指套的尾端按了一下，畫面里立刻傳來一陣細小卻清晰的馬達震動聲，他的大拇指也跟著劇烈顫動起來，我這才發現，這指套竟然還帶震動功能。book18.org
馬俊明沒有給我反應的時間，更沒有給大姨任何準備的機會。開關打開後，他的大拇指精準地按在了大姨腫脹的肉蒂上。book18.org
「嗯噢噢噢！！！」book18.org
這種變態的小玩具，從大姨的反應就能看出，應該是第一次接觸，只見大姨雙腿的筋肉瞬間全部繃緊，鞋跟猛地蹬在椅背上，發出「噠」的一聲脆響，坐在課桌上的雪白屁股猛地向上一抬，整個人的重心在瞬間拔高。book18.org
「嘿嘿，怎麼樣？比起我的大雞巴，這些小玩意兒也別有一番風味吧？」book18.org
馬俊明的大拇指絲毫沒有因為大姨的動作而鬆開。book18.org
他的手腕像手機拍照時的平衡儀一般，緊緊跟隨大姨屁股的抬升，死死將震動的拇指按壓在陰蒂之上。book18.org
從指套側邊不斷抖動的小軟刺就能看出，這個馬達的勁道十足。book18.org
我甚至不敢想像，被指肚處軟刺包圍的肉蒂，正在經受一種怎樣的刺激。book18.org
「噢哦哦！！混蛋……哦哦……拿開……啊啊啊……把手拿開……嗯哦哦……」book18.org
劇烈的震動一波接一波地襲來，大姨的聲音在這衝擊下徹底變了調，平時那沉穩的嗓音此刻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掐住了喉嚨，每一個音節都在顫抖，慌亂從破碎的音調中毫無遮掩地傾瀉而出。book18.org
馬俊明的大拇指依舊死死貼在她最敏感的頂端，足足按壓了將近一分鐘後，他忽然將兩根手指狠狠戳入大姨的穴內，同時大拇指像搓棉線般，對著那顆腫脹的陰蒂用力按壓攆動。book18.org
「嗷哦哦！！！！！」book18.org
馬俊明的拇指剛動了一下，大姨馬上就受不了了，剎那間，仿佛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一般，高抬的屁股轟然砸下坐倒在課桌上，豐滿圓潤的臀肉被課桌邊緣擠壓得向兩側變形，像兩團柔軟的棉花糖般向外溢出。book18.org
「噢鬆手……哦哦哦……哦……」book18.org
被馬俊明弄到第一次高潮後，大姨的整個下半身都在不規律地小幅度抽搐。book18.org
可馬俊明的手卻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帶著震動指套的搓弄本就難以抵擋，再加上高潮後的極度敏感，讓她幾乎立刻伸手按住了馬俊明的虎口，想要把那只在她股間作亂的手趕走。book18.org
經驗老到的馬俊明當然不會給大姨這個機會。book18.org
他指根一彎，插入穴內的兩根手指直接勾住了小穴的內壁，大姨每一次試圖推開，都只能推出兩根指間關節，之後便再也不敢繼續用力，反而他揉搓陰蒂的大拇指一刻也沒停下。book18.org
「呃呃……哦……嗯……嗯嗯……嗯嗚……」book18.org
接連不斷的刺激，已經讓大姨的聲音夾雜著哭腔，對於胯下那隻肆意妄為的手，她已完全無計可施，只能聊以慰藉地死死扣住馬俊明的手背。book18.org
雪白的五指深深陷進他的虎口，幾道青筋在手背上若隱若現。book18.org
如同溺水之人攥住最後一根浮木。book18.org
「喔～要來嘍。」book18.org
不斷揉搓著大姨敏感地帶的馬俊明興奮地喃喃自語。book18.org
他伸出左手，粗暴地拔開大姨的陰唇，將那顆早已腫脹到極致的蜜豆徹底貼合在他的大拇指之下，片刻之後，一股透明的水花便從馬俊明的拇指下激灑而出。book18.org
姓馬的連忙移開拇指，同時左手更加用力地將大姨的穴口撐得渾圓。book18.org
血紅色的穴肉頂端隨著尿道口向外一凸，第二股液體毫無阻攔地呈水柱狀激射而出，劃出一道晶瑩的弧線後又迅速內縮，緊緊閉合。book18.org
第三次噴涌被大姨強行忍耐了下來，只剩下尿道口劇烈的痙攣。book18.org
「哼哼，這回忍不住了吧？」book18.org
馬俊明得意地從大姨穴內抽出手指，紫色指套離開肉穴時，拉出幾道長長的黏膩銀絲，在空氣中晃蕩了片刻才斷裂墜落。book18.org
大姨無力的手也從馬俊明的虎口處滑落，軟軟地垂在腿旁。book18.org
「上次我是念在第一次的份上，對你手下留情了。」book18.org
「你真以為我讓你噴水是多難的事嗎？關校長？」book18.org
馬俊明摘掉手上的指套站起身。book18.org
鏡頭上掃，我也再次看清了大姨的臉，此刻她的臉頰緋紅如醉，那抹潮紅從顴骨一直蔓延到耳根，飽滿的酥胸隨著粗重而壓抑的呼吸劇烈起伏，銀框眼鏡背後，那雙原本清澈的眼睛此刻盈滿了羞恥與憤怒，兩種情緒絞在一起，化作鋒利的碎光死死釘在馬俊明臉上，嘴唇哆嗦了許久，卻一個字也擠不出來。book18.org
「怎麼？看你這表情，好像很不服氣啊？」馬俊明順手抄起大姨右邊的乳房，肆意抓揉起來。book18.org
張開的五指完全覆蓋在大姨的乳肉上，指尖深深地陷入那片綿軟的乳峰之中，渾圓的乳房被捏成了各種淫靡的形狀，雪白的乳肉從他的指縫間滿滿地擠出來，形成一道道色情的肉褶。book18.org
「你能不能……別廢話？我還有工作沒做完……沒時間……跟你在這件事上耗！」被馬俊明弄得如此失態，大姨說話明顯有些中氣不足，每個字都拖著疲憊的尾音。book18.org
「哎～關校長你不能老是撲在工作上，是時候也要放鬆一下身心。」book18.org
馬俊明壞笑著加重了力道，他將手中的乳球向上推起，用手指夾住頂端那粒已經完全硬挺的乳珠，把那對傲人的雪乳左右拽扯、上下晃動。book18.org
「你看，我給你排解出來後，是不是舒爽多了？」馬俊明指著面前課桌上的一片狼藉汁液，邀功似的問道。book18.org
「少噁心我。你要不做，這次就算作廢了。」大姨香肩一抖，猛地將乳房從馬俊明手裡掙脫開來，色厲內荏地撇過頭去，不敢再看自己噴出的那攤水漬。book18.org
「好好好，馬上就肏，行了吧？」馬俊明似乎也怕到手的「鴨子」飛走，嘴上順從著大姨，出口卻依舊不饒人，找盡一切機會羞辱大姨。book18.org
「那關校長來幫我舔舔吧？給我舔硬了我就插進去。」他擼著早已梆硬的粗長肉棒，裝傻充愣地試探道。book18.org
「你想得美。」大姨看著那根像高射炮般直挺挺指向自己的大龜頭，眼裡透著幾分心虛，但態度依然強硬。book18.org
「好吧，我就知道……」面對脾氣暴躁的大姨，我能感覺出姓馬的有些猶豫，他可能也想像對付呂老師那般，強硬的把雞巴塞進大姨的嘴裡，但對於那不確定後果，他倒也沒敢胡來。book18.org
「關校長的小嘴我享受不到，那就只能享受享受你的腳了。」說完，馬俊明雙手伸向兩側，抓住大姨的腳踝，把她兩隻腳拽到了自己身前。book18.org
「你！」兩腳被迫併攏的姿勢讓大姨整個身體向後仰了仰，雙手連忙按在前排座椅的靠背上穩住身形。book18.org
「幹什麼？你不給我舔，我自己動手還不行嗎？」馬俊明故意裝出惡狠狠的語氣，同時低下頭，慢條斯理地褪下那隻精緻的黑色低跟皮鞋。book18.org
皮鞋被緩緩褪下，露出裡面那隻，大姨為了搭配皮鞋而穿的黑色短絲襪，那包裹在半透明黑色絲襪中的纖細玉足，透過薄如蟬翼的尼龍材質，隱約可見裡面瑩白如玉的肌膚。book18.org
絲襪緊緊貼合著大姨秀氣的足型，從圓潤的腳趾到優美的足弓，每一寸曲線都被完美地勾勒出來。book18.org
馬俊明拿起大姨剛剛脫下的皮鞋，放在鼻尖狠狠嗅了嗅，深吸一口氣後發出一聲滿足的感慨：「嗚哇，這皮革味混著腳汗味真他媽上頭……怎麼還有點香？你還在鞋子裡噴香水嗎，關校長？」book18.org
「你給我放下！」大姨羞憤交加，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book18.org
馬俊明哪裡肯聽，反而變本加厲地把整張臉都埋進鞋筒里，深深地嗅探著裡面殘留的氣息。book18.org
見他完全不理會自己，大姨又羞又惱，顧不上其他，抬起右腳朝著馬俊明握鞋的手腕狠狠踹去。book18.org
那隻精巧的腳掌在空中划過一道優美的弧線，直接把鞋子從他手裡踢飛出去。book18.org
皮鞋「啪」的一聲落在地上。book18.org
馬俊明吃痛地鬆開手，卻並沒有生氣，反而順勢牢牢握住了大姨用來踢人的那隻腳，慢慢將那隻黑絲玉足送到自己臉前。book18.org
大姨的足底距離鏡頭越來越近，在第一視角下被放得極大。book18.org
那層薄如蟬翼的黑色絲襪緊緊包裹著她白嫩的腳心，腳心中央因為長時間穿鞋而微微泛著濕潤的光澤，絲襪表面細密的紋理清晰可見，幾道淺淺的腳紋在絲襪下若隱若現。book18.org
圓潤的腳趾被絲襪勒得微微併攏，趾肚處透出淡淡的肉色，腳跟圓潤飽滿。book18.org
就在我沉醉大姨的魅足中的時候，她硬生生把腿抽了回去，我能看到大姨足底偏下的位置濕了一塊，顯然是馬俊明的傑作。book18.org
「你惡不噁心？」大姨一臉鄙夷的看向馬俊明，透過鏡頭我甚至有種大姨直面鄙視我的感覺，一時讓我羞愧的有些無地自容。book18.org
「嘿嘿，校長大人的腳太好看了，情不自禁嘛。」馬俊明嬉皮笑臉地把大姨的嫩足重新拉了回來，雙手扶住她纖細的腳踝，指腹輕輕按壓著絲襪下的肌膚，然後勾住襪口，緩緩向下拉動。book18.org
黑色的尼龍織物緊貼著雪白的肌膚，隨著他的動作一點點剝離開來。book18.org
首先顯露出來的是一截粉嫩的腳踝，上面還留著絲襪勒出的淺淺印痕。book18.org
他故意放慢速度，仔細觀賞著逐漸裸露的腳掌皮膚。book18.org
最終，襪子從大姨的腳上完全剝離，捲成一團握在馬俊明手裡。book18.org
失去絲襪保護的裸足在空氣中微微發顫，五個腳趾不安地蜷縮著。book18.org
失去了黑色織物的遮掩，大姨原本白皙如玉的雙足顯得更加嬌嫩動人，足弓優美，腳跟圓潤，肌膚勝雪，肌理分明卻不失女性特有的柔美。book18.org
剝下另一隻襪子後，馬俊明將兩隻短襪疊了幾疊，小心地塞進了自己的口袋裡。book18.org
隨即，他俯身抓住大姨兩隻裸足，強行將它們併攏在一起。book18.org
十根晶瑩剔透的腳趾被迫挨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天然的足穴。book18.org
對著面前併攏在一起的玉足，馬俊明毫不猶豫地把滾燙的肉棒，送入了那對白嫩雙足形成的縫隙中。book18.org
火熱的龜頭抵在柔軟的足心，讓姓馬的發出一聲舒爽的嘆息。他握住大姨的腳踝上下移動，讓兩隻光滑的腳掌夾裹著自己的陰莖套弄起來。book18.org
望著馬俊明齷齪的動作，大姨屈辱地別過頭去，不願看眼前的景象。book18.org
我估計她從未想過自己的腳會有這樣的用途，更沒想過會被學校里一名學生當成洩慾工具。book18.org
「關校長的腳不比肉穴差啊。」馬俊明開始有節奏地活動腰部，配合著雙手的動作讓足交更加順暢，仿佛在為待會的做愛熱身，粘膩的前列腺液很快就塗抹在大姨的腳心上。book18.org
大姨羞憤難當地咬著下唇，卻無法阻止自己的雙腳被人當作飛機杯使用。足心傳來持續不斷的摩擦，讓她渾身都不自在。book18.org
馬俊明不管大姨如何難堪，他依舊我行我素，時不時變換角度深入探索。book18.org
有時候他會讓龜頭頂端抵在大姨的腳趾根部研磨，有時候又會利用足弓的弧度獲得不同的刺激，直到他將大姨兩隻腳的每一寸皮膚都玩遍之後，才終於掰開她兩條修長的腿，把她的下半身拽到自己的肉棒前。book18.org
「啊！等一下！戴上套！！」剛才還閉眼忍耐的大姨，看到馬俊明開始動真格的，馬上捂住下體，瞪大眼睛提醒道。book18.org
「不戴了吧……戴上你可就沒那麼爽了，而且保險套你也不會買，買點超薄的啊，帶螺紋……」book18.org
「閉嘴！趕緊給我戴上，不然你就滾！」雖然大姨渾身赤裸、兩腿大張，但那股嚴厲的聲音依然帶著震懾力。book18.org
「行行行，我戴總行了吧……」馬俊明不情不願地摸過那盒保險套，取出一個套在了自己粗長的肉棒上。book18.org
見馬俊明終於把套戴上，大姨才猶豫著收回了手。book18.org
馬俊明握著那根被透明套子緊緊包裹的粗長肉棒，龜頭在濕潤的穴口處緩緩摩擦起來。book18.org
他沒有立刻插入，而是故意用龜頭的頂端在兩片飽滿的陰唇之間來回滑動，時而輕輕壓住那顆已經腫脹發亮的陰蒂，繞著圈輕輕研磨，時而向下一點點頂開穴口最外側的嫩肉，又立刻滑開，只留下黏膩的水聲在兩人之間迴蕩。book18.org
每一次摩擦，都帶起大姨體內不斷湧出的晶瑩液體。book18.org
保險套表面很快就被塗得濕亮一片，龜頭一次次從穴口滑過時，柔軟的陰唇被頂得微微分開又合攏，像一張小嘴般試圖將入侵者留住，卻又被馬俊明故意控制著節奏，只給最淺層的刺激。book18.org
儘管大姨又回到了之前閉眼裝死的狀態，但她的身體肉眼可見的緊繃起來，她死死咬住下唇，試圖把所有聲音都壓在喉嚨里，可隨著馬俊明龜頭一次次有節奏地碾壓她的陰蒂和穴口，她雪白的腹部還是不受控制地輕輕抽動，修長的雙腿也在微微顫抖，似有似無的喘息聲漸漸變得凌亂起來。book18.org
終於，他腰部微微前傾，碩大的龜頭對準那微微張開的穴口，緩緩地擠了進去。book18.org
「嗯……」book18.org
大姨忍不住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哼，然後立刻被她死死咬住下唇強行咽了回去。book18.org
前進的龜頭一點點撐開她緊緻的穴口，粉嫩的陰唇被緩緩擠向兩側，像一朵強行綻開的花瓣。book18.org
保險套表面潤滑的油膜，讓插入變得順滑，大姨的穴肉緊緊包裹著入侵的頂端，每前進一分，都能看見她穴口周圍的嫩肉被撐得微微外翻，又立刻收縮著試圖將異物吞得更深。book18.org
視頻里的馬俊明保持著極慢的速度，粗壯的陰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點點消失在大姨體內。book18.org
先是最前端的龜頭沒入，緊接著是冠狀溝被濕滑的穴肉緊緊吸附，然後是愈發粗大的莖身逐漸推進。book18.org
不過有了上次的經驗後，大姨的忍耐力也提升了一個台階，整個插入的過程，她咬牙沒有發出過於失態的聲音。book18.org
隨著馬俊明的大雞巴逐漸搗入深處，大姨的眉頭開始越來越緊，漸漸馬俊明肉棒插入的深度已經超過一線了，但是他這次沒有停下，肉棒依舊硬挺挺的往大姨的肉穴里塞，大姨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劇烈起伏著。book18.org
她的雙手死死扣著課桌的桌沿，用盡渾身的力量在抵禦馬俊明的進攻。book18.org
「噢啊！！！」book18.org
大姨在極力忍耐了數秒之後，倏然瞪圓雙眼，瞳孔瞬間放大，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一般，發出一聲又長又顫的長嘆。book18.org
這時馬俊明整根粗長的肉棒完全沒入她的體內，只剩最根部一小截還露在外面，被保險套勒得緊緊的，大姨飽滿肥厚的陰唇被撐得圓鼓鼓的，粉嫩的唇肉緊緊包裹著棒身，幾乎看不見一絲縫隙。book18.org
穴口被撐到了極限，周圍的嫩肉微微外翻，泛著濕亮的水光。book18.org
「嗯，到底了。」馬俊明低低地說了一句，雙腿原地踏了兩下，調整出一個更穩固的姿勢。book18.org
這小小的動作立刻牽動了，完全沒入大姨體內的粗長肉棒，讓龜頭在最深處又頂了一下。book18.org
大姨的身體瞬間不自覺地弓起，雪白的脊背猛地離開桌面，雙腿本能地想要併攏，卻被馬俊明死死按住，無法合上分毫。book18.org
「今天我可不會像上次那樣跟你鬧著玩了，關校長。」馬俊明聲音帶著明顯的興奮。book18.org
他兩手分別按在大姨雪白修長的雙腿上，五指用力張開，將她兩條腿大幅度分開，按壓在課桌兩側的邊緣，整個人像被打開的書本，私密處毫無遮擋地呈現在馬俊明和我的眼前。book18.org
說完這句話，馬俊明腰部猛地向後一撤，整根粗長的肉棒開始向外抽出。book18.org
拔出的動作刺激的大姨，腳掌瞬間繃得筆直，腳趾用力蜷曲，可能由於保險套的表面幾乎沒有任何阻力，整根雞巴幾乎一口氣被拔了出來，只剩龜頭的最頂端還卡在穴口處，棒身在燈光下閃著濕亮的光澤，表面布滿一層厚厚的透明液體。book18.org
大姨的肉穴來不及閉合，穴口還保持著被撐開的圓形，深邃的穴內呈現出暗紅色，層層疊疊的嫩肉微微蠕動著，晶瑩的淫水正從那深邃的洞口緩緩溢出，順著股溝向下流淌，在課桌上留下一小攤濕痕。book18.org
肉棒被完全拔出的瞬間，大姨身體的股緊繃感，隨著肉穴的閉合，同步開始緩緩褪去，蜷縮的腳趾像是被解開了束縛一根根舒展開來，這股鬆弛的暖流漫上小腿，原本硬如石塊般的肌肉，一寸寸地軟化、下沉。book18.org
可她還沒來得及喘上一口氣，馬俊明那細窄的小肚子猛地向前一挺，整個人像蓄力已久的弓箭般驟然發力，將那根粗長的肉棒一口氣狠狠頂了回去。book18.org
「噢吼……！！！」book18.org
這一記如同出膛的炮彈般的插入，快如閃電，勢若千鈞，狠狠搗入了大姨的肉穴內，大姨被頂出一聲哀嚎，整張臉瞬間仰向天花板，雪白的脖頸繃得筆直，喉頭劇烈滾動，銀框眼鏡差點從鼻樑上滑落，胸前的豐滿乳房也隨著身體的劇烈震顫而上下晃動。book18.org
方才才鬆懈下來的身體，在這一刻驟然收緊。每一寸肌肉都像被拉滿的弓弦，瞬間賁張、硬化，連皮膚都跟著緊繃起來。book18.org
馬俊明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腰腹再次發力，重複著兇狠的動作，一連六七下又深又重地猛頂進去。book18.org
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龜頭最頂端卡在穴口，下一秒便整根沒入。book18.org
「哦……不……停……哦……停下……哦……」book18.org
硬挺了一會的大姨，應該發現了，這次跟上次在辦公室時不一樣，趕緊伸手按在了馬俊明的肚子上，五指用力張開，像想把那不斷衝撞的腰腹推開。book18.org
「又怎麼了？」馬俊明不耐煩的問道，可腰部的動作卻絲毫沒有停下，話還沒說完，又是一記極深的猛插直接頂了進去。book18.org
大姨按在馬俊明小腹上的手猛地一顫，連忙捂在了自己的肚子上，仿佛想隔著皮膚阻止那根正在體內肆意衝撞的雞巴，同時也告知了螢幕前我這個局外人，馬俊明的肉根此刻插到了多麼深的地方。book18.org
「啊……停……嗯……太……太痛了……啊……」大姨終於忍不住從喉嚨里擠出這句話，她試圖將雙腿併攏，想要減輕那股被徹底貫穿的脹痛感，可馬俊明卻搶先一步，雙手用力按住她雪白修長的腿根，強行將它們重新分開，按壓在課桌兩側。book18.org
「到底是痛，還是爽？」馬俊明低頭盯著大姨，腰部卻依舊保持著緩慢卻沉重的撞擊節奏。book18.org
以大姨一貫的高傲性格，怎麼可能說出「爽」這個字。她咬緊牙關，臉頰漲得通紅，斷斷續續地喘息道：「痛……啊……啊……痛……」book18.org
馬俊明見她這副嘴硬的樣子，故意放慢了動作，換了一種問法：「是不是太深了？要不要我稍微淺一點？」book18.org
「啊……嗯……嗯……嗯啊……嗯……」大姨似乎在用模糊的呻吟回答馬俊明。book18.org
馬俊明顯然不滿意這種敷衍，對著大姨循循誘惑道：「你好好說出來，我就不插這麼深了。來，告訴我。」book18.org
大姨先是只顧張嘴叫喊，可馬俊明一次次又深又重的操弄讓她完全招架不住，她的一隻手不知道該往哪裡放，一會兒抓著課桌邊緣，一會兒又無力地推在馬俊明的腰上，幾次掙扎之後，終於妥協道：「啊……嗯啊……太深了……啊……退回去……一點……嗯……」book18.org
馬俊明聞言頓時哈哈大笑，笑聲里滿是得逞的快意。可他腰部的動作卻沒有半點留情。book18.org
「沒事，一會兒就變爽了。」book18.org
大姨見他這般耍賴，又氣又羞，可偏偏拿他毫無辦法，無奈之下她只能抬起一隻手緊緊捂住嘴巴，試圖把所有即將溢出的聲音都堵在喉嚨里，銀框眼鏡後的眼睛已經蒙上一層水霧，雪白的臉頰紅得幾乎要滴血。book18.org
「嗯……嗯……哦……嗯……啊哦……哦哦……哦唔……唔……」book18.org
馬俊明就這麼緩慢卻勢大力沉地插了幾十下，我清楚地看見，大姨臉上的紅暈正一層一層地加深，那抹潮紅像是春潮漲起，從她的兩頰無聲地漫向耳根，又沿著雪白的脖頸傾瀉而下，一直浸潤到肩膀與鎖骨才堪堪停住，仿佛一片潔白的雪地上，忽然落滿了紛紛揚揚的桃花瓣。book18.org
「先送你上去。」book18.org
馬俊明忽然低聲說了一句，然後雙手鉗住了大姨的兩個腳腕向上一抬，把她的下半身整個掀起。book18.org
大姨圓潤修長的大腿被高高舉起，整個人幾乎被折成兩半。book18.org
兩條雪白的大長腿在空中形成一個誘人的V字，膝蓋微微彎曲，腳踝被馬俊明牢牢握在手中。book18.org
她因為極度刺激而蜷縮的腳趾高高沖天，腳心朝上，像一朵承受了太多雨水而翻轉的白色牽牛花。book18.org
極力忍耐著操弄的大姨，被突如其來的動作搞得驚慌失措，而馬俊明剛才那緩慢的抽插動作驟然提速，然而深度卻分毫未減，或者說是大姨這雙腿抬高的姿勢，更方便了馬俊明的發揮。book18.org
「嗷！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這一下，大姨的叫喊聲連手都捂不住了，她兩手撐在身後，剛才壓抑的呻吟徹底衝破喉嚨，在空曠的聲樂教室里迴蕩開來。book18.org
「噢噢噢……啊哦哦……慢……慢一點……啊啊啊！！」book18.org
馬俊明的腰部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樁機一樣高速挺動，每一次撞擊都又深又重，大姨豐滿雪白的乳房在胸前瘋狂甩動，隨著每一次猛烈的撞擊上下劇烈晃蕩，乳浪翻滾，粉褐色的乳頭早已硬得發紫，在空氣中劃出淫靡的弧線。book18.org
「嗷噢噢！！嗷哦……啊噢噢……啊哦哦……」book18.org
在馬俊明的操弄下，大姨的叫喊聲逐漸變得渾濁而低沉，像一隻被徹底激怒卻又無力反抗的野獸，發出一連串沙啞、粗糲的低吼，我從來沒聽過大姨發出過這種聲音，那音色和平日裡優雅冷靜的大姨完全判若兩人，這一刻我幾乎要懷疑自己的耳朵。book18.org
看視頻的我，套弄著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握在手裡的肉棒，我的呼吸跟著大姨的節奏，越來越粗重，眼睛卻死死盯著螢幕，一刻也不敢錯過。book18.org
螢幕里，大姨那張平日裡讓人望而生畏的臉，此刻徹底失控，以往斜飛入鬢的劍眉緊緊皺成一團，眉頭眉心處擠出深深的川字紋，那雙杏眼逐漸向上翻起，只留下眼白的部分，銀框眼鏡早已歪斜，整張高傲冷艷的臉，此刻卻因極度的快感而扭曲得不成樣子。book18.org
「哈哈現在爽了吧，關校長？你看你……別亂動！」book18.org
馬俊明看著大姨這副失態的模樣，忍不住大笑起來，他雙手用力抓緊大姨在空中亂顫的雙腳，不讓她有絲毫逃脫的機會。book18.org
「而且我告訴你，老子想把你操噴，簡直不要太容易。」book18.org
我不知道大姨現在處於高潮的失神狀態還能不能聽清馬俊明的話，只見他的巨根頂入大姨的穴內，停下抽插後腰部一沉，半蹲下來，把屁股向下壓低，受力的棒身如同翹起的槓桿，深埋在大姨的肉穴里，隨後，馬俊明故意將腰部向後一挑，用力把肉棒從穴內拔出。book18.org
「滋——！」book18.org
伴隨著一聲黏膩到極致的水聲，整根粗長的肉棒猛地從大姨的小穴內彈出，大姨果不其然正如馬俊明所說的那樣，原本已經被操得微微張開的穴口猛地收縮了一下，隨即一股透明的尿液從她深紅色的穴口筆直地激射出來。book18.org
而正處於高潮中的大姨，這次抑制不住自己身體的反應了，一股股尿液如同洪水決堤一般，一下下的噴涌而出，宛如無數條晶瑩的綢緞被奮力拋向空中。book18.org
馬俊明卻像玩噴水槍一樣，扶著大姨的兩隻腳踝，興奮地左右搖晃她的下半身。book18.org
大姨的身體被他控制著前後擺動，那股股尿液也隨之改變方向，一會兒噴向左側，一會兒噴向右側，水珠在高處散落成碎玉，把兩人交合處的課桌、椅背，甚至馬俊明的小腹和大腿都淋得濕透。book18.org
直到尿液噴得漸漸變少，只剩下細細的幾縷從穴口滴落，馬俊明才終於玩夠了。他鬆開大姨的雙腿，讓她癱軟的下半身無力地垂到桌子下面。book18.org
看著大姨這副雙腿大開，被玩弄到力竭、渾身濕透卻依舊高潮餘韻未退的模樣，我心中的刺激感達到了頂點，強烈的射精慾望讓我不得不強行停下了擼管的動作，視頻還沒有結束，我不能輸給螢幕里的馬俊明，於是我死死捏住自己的肉棒根部，深吸幾口氣，試圖把快要衝上頂點的那股衝動壓下去。book18.org
第38章book18.org
「嘿嘿，什麼雷厲風行、鐵腕無情的一流中學女校長，被操到高潮不一樣也是個女人？」馬俊明語氣囂張的羞辱著大姨，半昏迷的大姨已經沒有精力去反駁他了。book18.org
馬俊明見大姨這副樣子，笑得更加肆無忌憚，他俯身下去，雙手撈起大姨軟泥一般的雙腿，將左腿橫放在課桌邊緣，右腿則高高抗在自己肩膀上。book18.org
大姨豐滿的雙腿被他像圓規一樣折成九十度，整個人像是一張被拉開的弓一般，泥濘的肉穴完全暴露在馬俊明的胯下。book18.org
他握著自己那根依舊粗硬的肉棒，對準大姨腫脹敏感的陰蒂，一下一下地用龜頭沉重地敲擊著。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每一次敲擊都發出濕膩的聲響。book18.org
大姨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像觸電般一下下輕顫，被扛起來的那條右腿的腿根也在不斷地抽搐，雪白的腿肉繃緊又放鬆。book18.org
雖然大姨已經高潮到近乎虛脫，但馬俊明的性慾卻絲毫沒有減少。book18.org
敲擊了十幾下後，他腰部猛地一挺，整根粗長的肉棒又兇狠地塞回到大姨依舊濕滑的小穴內。book18.org
「呃……！」book18.org
大姨發出一聲被突然填滿的悶哼，身體猛地向上弓起。book18.org
「嗯～關校長，現在你的肉穴好像松一些了，至少沒有第一次我插的時候那麼緊了。」馬俊明一邊說著，一邊低頭看著兩人緊密相連的地方，聲音里滿是得意，「看來我這幾次辛苦耕耘，還是有一些收穫的。」book18.org
他完全沒有因為大姨剛剛高潮就生出半點憐香惜玉的心思，反而抱著她被扛在肩上的那條大腿，胯下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打樁機一樣兇狠地撞擊著。book18.org
粗長的肉棒一次次沒入，又幾乎完全拔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帶出大量晶瑩的淫水，撞得課桌都微微發出震動聲。book18.org
「其實我也是挺佩服你的關校長，嘉哥今年也有十六七了吧？」book18.org
馬俊明操弄的同時嘴上一點沒有停下。book18.org
「雖然我不知道他老爸什麼時候沒得，但你這至少守了十年寡了吧？你就真的一點這方面的慾望都沒有？」book18.org
「不如這樣，乾脆校長大人就把我當成個長期炮友，這樣也能有個人替你排解壓力，以後的工作才能更順風順水啊。」book18.org
「況且，所謂駿馬配好鞍，良將配寶刀，我的這根肉棒配關校長您的這個身份，應該不算辱沒你吧？」book18.org
「閉……閉嘴……」book18.org
面對滔滔不絕羞辱自己的馬俊明，大姨終於聽不下去，開口駁斥他。book18.org
大姨的聲音虛弱低媚，卻依舊帶著一絲慣有的威嚴，她眼眸水光瀲灩，那副銀框眼鏡早已不知何時從臉上滑落，不知被甩到了哪個角落。book18.org
少了鏡片的遮掩，她那雙帶著濕意的眼睛更顯幽深，眼尾微微上挑，整張臉都被扉欲爬滿。book18.org
「哦？關校長恢復過來了？」馬俊明見大姨開口說話了，抽插之餘，左手大拇指準確地按在了大姨腫脹敏感的陰蒂上。book18.org
「呃……！」book18.org
大姨猛地咬緊牙關，眉頭深深皺起，本來就疲於應對馬俊明抽插的她，現在更是繃緊身體，強忍著瞪向馬俊明。book18.org
「你考慮考慮，關校長。」馬俊明一邊繼續深沉地抽插，一邊低聲誘導，「經過咱這兩次我發現，你的性慾其實很旺盛，而且一直得不到宣洩。」book18.org
「況且現在你的年紀還遠遠沒到杜絕兩性的時候，萬一哪天你忍不住被其他男人占了便宜，還不如一直讓我操來得划算。」book18.org
「呵……你、你以為人人……呃……都像你一樣？滿腦子……里只有……嗯……這事？」book18.org
「我告訴你呃……學校里……有你這種東西……嗯……我、我作為……校長都覺得……是一種……呃……恥辱！」book18.org
「像你這種……人……就應該去……呃……社會最底層的渣滓……混跡的煙花巷柳……嗯……那裡才適合……你這種下作德性的人！」book18.org
「嘿嘿嘿，哈哈。」馬俊明聽了大姨的話不氣反笑，那笑聲不大，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嘲弄，「校長大人，你直接說讓我去當鴨子不就得了？看來你這是變相的認可了我的性能力啊？哈哈哈哈。」book18.org
「你……真是不要臉！」大姨被馬俊明的態度氣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book18.org
「我就當關校長你誇我了，不過我雖然床上的本事跟那群人不相上下，但我的腦子可比他們聰明的多。」book18.org
「就說說關校長，如果不是我上下兩個頭都好使，怎麼可能肏的上你的小穴呢？」book18.org
馬俊明說著，攆動他按著大姨陰蒂的大拇指，像是在揉捏一顆熟透的軟糖，反覆碾壓著那處充血的紅腫肉蒂，濕潤滑的腫脹陰蒂被按壓的從馬俊明的指肚下側滑而出，接著又被他拇指繞著捲入指根處。book18.org
「噢……呃……」book18.org
剛才還教訓馬俊明的大姨，嘴唇突然大張，呈現出一個圓形，端莊的五官瞬間失控，整張臉因為極致的快感而陷入了一種近乎痙攣的扭曲。book18.org
「哈哈，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校長大人！」馬俊明低頭欣賞著大姨的失態，聲音里滿是嘲弄，「下面流得像漏了的水龍頭，肉穴還一直死死夾著我的雞巴，有什麼資格說教我？」book18.org
「哦……哦……啊啊……我……這是……正常的……嗯啊……生理反應……嗯……」book18.org
「啊哦哦……肉體的……反應……代表不了……我、我淡泊寡慾……的心性……嗯你一個臭……流氓……懂的什麼？噢……」book18.org
大姨斷斷續續地辯解著，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艱難地擠出來的。她的聲音被粗長的肉棒撞得支離破碎，如同風中殘燭。book18.org
「嘿？都爽成這樣了，還嘴硬？」book18.org
「沒事，老子的大屌專治你這種嘴硬的女人。」book18.org
馬俊明說完，放下他抗在肩膀上的那條腿。book18.org
他將大姨被扛起的右腿，疊放在左腿之上，讓大姨整個身體傾向左側，雙腿微微彎蜷，下半身頂起來的渾圓臀峰正正沖向馬俊明的小腹，雪白的臀肉因為擠壓而更加飽滿突出。book18.org
「嗯呃……」book18.org
躺在課桌上的大姨被迫側過身去，發出一聲痛苦又迷離的悶哼，深插進體內的肉棒，在緊窄的穴肉里生生扭轉了九十度，把大姨刺激得牙齒猛地咬住下唇，眉頭皺得更緊。book18.org
馬俊明貪婪地撫摸著，撫摸著大姨側後方大片雪白豐盈的臀肉，隨後猛地揚起手，「啪」的一聲脆響，一個鮮紅的掌印在大姨白瓷般的肌膚上炸開，接著他趁勢左右開弓，胯下像安裝了馬達一樣加速抽插起來。book18.org
「啊……啊……嗯啊……別……啊慢點……噢……啊！！」book18.org
大姨的叫喊聲再也壓不住，一聲比一聲高，馬俊明卻越操越猛，小細腰不知疲倦的一下下拱著大姨的豐臀。book18.org
「淡泊寡慾？關校長，那是你以前沒體會過真正的性愛！你那些所謂的清高，老子會用這根肉棒一下下的頂碎。」book18.org
「嗯……嗯哦……哦……嗯啊……啊……」面對馬俊明瘋狗一般的操弄，大姨只能咬牙閉眼強忍，出了呻吟聲再也組織不出一句完整的反駁。book18.org
姓馬的一手死死扣住大姨纖細的後腰，另一手粗暴地按壓在她的側臀瓣上。book18.org
他那根紫紅色的肉棍在緊並的股間快節奏地來回穿梭，帶起陣陣淫靡的黏膩聲。book18.org
按著大姨肏弄幾十下後，這小子忽然伸手掰開大姨的臀瓣，這時我清楚地看到兩人的交合處，因雙腿併攏的緣故，兩片陰唇被擠得緊緊夾住馬俊明的肉棒，像兩片濕滑的肉瓣死死裹著棒身，卻依然阻止不了這頭猛獸的進攻。book18.org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晶瑩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把陰唇頂得深深凹陷，穴口被撐得又紅又腫，發出黏膩到極致的水聲。book18.org
「關校長，本來你這小穴就緊得像個小姑娘，現在一夾腿更緊了……怎麼樣？是不是能更清晰地感受到，我的雞巴到底有多雄偉了？book18.org
馬俊明說著，揚起一隻手，不住用力拍打著那隨著抽插劇烈顫動的屁股，肉浪在大姨身後翻滾。book18.org
「唔哦……啊啊……啊……嗯哦……啊……」book18.org
隨著馬俊明發狠地在大姨那豐腴的臀肉上，落下數記響亮的耳光，大姨嬌軀劇烈一震，肩胛骨緊緊收攏，脊背瞬間挺得筆直，整個身體都繃緊了。book18.org
側躺在冰冷課桌上的大姨，修長勻稱的雙腿因為痛苦與快感的雙重煎熬而劇烈蜷縮，平坦的小腹此時因為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雪白的腰肢被馬俊明的大手掐出了深陷的指痕。book18.org
「嗯啊……啊你……你給我……嗯住手……嗯啊……混蛋……啊……」book18.org
大姨的手指死死扣住課桌的邊緣，她見馬俊明拍起屁股來竟然沒完沒了，終於忍不住羞憤，拼盡一絲力氣伸出那隻白皙的手臂，想要擋住馬俊明作亂的動作。book18.org
然而，馬俊明眼疾手快，反手便像鋼鉗一般死死扣住了大姨的手腕。book18.org
大姨受驚之下本能地想要縮手掙脫，可面對居高臨下占盡主動的馬俊明面前，她的抵抗顯得如此徒勞。book18.org
兩人胯下和手上同時展開激烈的博弈，馬俊明的肉蛇，如疾風驟雨般的進攻從未停歇，大姨在這一波波如潮水般湧來的衝擊下，反抗的動作愈發遲緩，身體也逐漸僵硬。book18.org
沒過多久，那條原本還在掙扎的胳膊漸漸繃直，大姨那如玉般的五根手指，竟然在慌張中反客為主，緊緊反握住了馬俊明的掌心。book18.org
「啊……啊……不……嗯哦哦……哦別……嗯噢噢噢！哦哦哦哦！！！」book18.org
高潮來襲的大姨身體蜷縮，圓潤的膝蓋頂著自己的酥胸，像一個回到了母體子宮尋求庇護的嬰兒，馬俊明敏銳地察覺到大姨已到了極限，他一手與大姨的手十指相扣，另一隻手順勢牽引著她白嫩的小臂向後一扯，腰腹猛然發力，將那根猙獰的兇器毫無保留地徹底貫入。book18.org
「啪！」book18.org
馬俊明的小腹與大姨的臀瓣緊緊相貼，撞擊出一聲沉悶、充滿肉慾的響聲。book18.org
「噢啊啊啊！！！」book18.org
馬俊明的頂入宛如一根燒紅的鋼針直插脊髓，大姨扯著嗓子發出一聲悽厲的嘶吼，原本蜷縮的身體如同被拉滿的彈弓瞬間崩直，繼而又像是失去了靈魂的木偶，整個人脫力地從課桌面上滑落，頹然地癱軟在地。book18.org
「哈哈哈，抱歉關校長，這下插疼了吧？沒收住插到三線了。」馬俊明發出一聲得意的低笑，慢條斯理地坐回到椅子上。book18.org
他彎下腰，拉起跪坐的大姨。此時的大姨長發凌亂，如墨般的髮絲遮蓋了她大半張臉，馬俊明伸手替她整理好髮絲，將其別至耳後。book18.org
高潮過後的殘韻，令大姨那張原本聖潔不可侵犯的臉龐透著一種病態的紅暈，像是被夕陽灼燒過的雲霞，卻掩不住底下透出的蒼白，高挺的鼻樑上沁著細密的汗珠，仿佛清晨將散未散的露水。book18.org
她眼眸中水霧氤氳，帶著幾分迷離與空洞，微微張開的嘴唇褪去了血色，像兩片在風中顫抖的花瓣，隱約能看見潔白的貝齒，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若有似無的溫熱。book18.org
那模樣，像是深秋枝頭最後一片紅葉，美得驚心動魄，虛軟的氣質與平時她罡正的氣場截然不同。book18.org
我注視著大姨近在咫尺的俏臉，心跳竟不由自主地漏了半拍，生出一絲莫名的悸動。book18.org
「嘖嘖嘖，關校長不愧是美人胚子，雖然年紀不小了，但歲月這把殺豬刀好像繞著你走呢。」book18.org
「你要是別天天穿著這身刻板的職業裝，換身年輕姑娘的衣服，說你不到三十都有人信。」book18.org
馬俊明似是也被大姨的盛世美顏迷住了，他伸手托住大姨那致的下巴，手上用力想要轉過她的臉，仔細端詳另一側的輪廓，卻被大姨羞憤地一偏頭甩開。book18.org
「切，小爺誇你你還給我擺臭臉？」book18.org
見大姨這麼不識趣，馬俊明輕嗤一聲，雙手插進大姨的腋窩，強行拉拽著她的身體讓她站立。book18.org
「你？你幹什麼？你還、還沒弄夠？」大姨驚恐的看向馬俊明，眼中閃過濃濃的懼意，原本蒼白中透紅的臉頰瞬間變得鐵青。book18.org
「怎麼？受不了了？那你求求我，我就放過你。」馬俊明調侃的說道。book18.org
大姨一時語塞，那張平日裡能言善辯、在會議室發號施令的嘴唇微微顫抖著，最後卻只能頹然地低下頭去。book18.org
空氣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馬俊明好整以暇地等著，我本以為大姨斟酌之後會妥協，可她低著頭，遲遲沒有任何反應，只是胸口還在劇烈起伏。book18.org
「哼，少跟我在這兒消磨時間。」馬俊明的耐心終於被大姨的沉默消磨殆盡，他粗暴地冷哼一聲，長臂一伸，蠻橫地將大姨虛脫的身體拽了起來，不由分說地將她重新按倒，讓大姨以一種極其屈辱的姿態趴在了課桌上。book18.org
大姨被迫俯身向前，上半身壓在冰冷的桌面上，脊背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連帶著纖細的脊椎骨都清晰可見，腋窩處隱約可見側乳的柔軟輪廓，那豐滿圓潤的臀部高高隆起，像兩瓣飽滿的蜜桃。book18.org
馬俊明兩隻手如鉗子般，分別扣住一片臀瓣，像揉麵糰一樣用力揉搓著，那團軟肉在他掌心變形，又緩緩彈回，留下淡淡的紅痕。book18.org
忽然，他冷不丁地蹲下身子，兩隻手分別拽住大姨的臀瓣，左右用力掰開。book18.org
瞬間大姨的隱私處就暴露在鏡頭下，因為用力分開，她的大陰唇因為外力的強行撕扯，而被迫拉得向兩側張開，稀疏整齊的陰毛沾著晶瑩的液體，濕漉漉地貼在皮膚上，腫脹的陰蒂像一顆熟透的小櫻桃，紅得發亮，泥濘的外陰一片狼藉，晶瑩的淫水混合著剛才的尿液，順著紅腫的穴口不斷淌下，把整個私處弄得一片濕滑。book18.org
那處被反覆貫穿過的穴口，被開拓的已經看不出原本的形狀，讓馬俊明操得又紅又腫，邊緣微微外翻，裡面層層疊疊的嫩肉還在輕輕蠕動，像一朵被肆意摧殘後尚未完全閉合的花，看起來狼藉到了極致。book18.org
「啊！你幹什麼！」大姨驚叫一聲，像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受驚之下立刻伸手往後捂住屁股，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驚慌與羞怒，「混蛋！滾開！」book18.org
馬俊明輕鬆躲開大姨往後踹來的一腳，不要臉地笑道：「都操了這麼多次了，讓我好好看看怎麼了？」book18.org
見狀作罷的馬俊明站起身來，拔開大姨的手，大姨回頭看了一眼，意識到接下來要發生什麼，只能不情願地收回手，像只待宰的羔羊般重新撐在了桌子上，閉上眼把頭轉了回去。book18.org
馬俊明見她這副逆來順受的樣子，低頭看了看肉棒上那隻已經皺巴巴、沾滿黏液的保險套，直接伸手將其一把扯下，隨手彈到一邊。book18.org
接著，他取下眼鏡，小心翼翼地擺放在身後課桌上，隨著鏡頭的一陣劇烈晃動，視頻畫面變成了一個極具視覺衝擊力的身後視角。book18.org
從兩人身後的這個角度看去，大姨那寬闊豐滿的胯部與圓潤的屁股形成了強烈的視覺壓迫感，兩條粗長勻稱的大腿分開站在地上，馬俊明那兩條細瘦的小腿還不及大姨大腿一半粗，單薄的身架在大姨面前顯得有些滑稽，窄窄的細狗腰幾乎完全遮住了大姨的股間，只能隱約看見，他似乎正用那根粗長的肉棒在大姨的穴口處緩緩摩擦。book18.org
「哦噢……」book18.org
畫面中，後方的視角被馬俊明的身體擋住了交合的細節，我無法清晰分辨插入的動作，但大姨那一聲悠長且帶著顫音的深吟，以及她原本撐在課桌上陡然繃得筆直的小臂，足以證明馬俊明已經破關而入。book18.org
「嗯哦……哦……啊嘶……嗯啊……嘶哦……」book18.org
或許是因為這種後入體位頂得太深、太狠，大姨這一次的呻吟中少了些淫靡的嬌媚，反而摻雜了大量難以忍受的痛呼與抽氣聲。book18.org
「你啊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明明剛才叫床都喊成那樣了。」book18.org
「現在讓你求個繞而已，都不肯開口。」book18.org
馬俊明那雙漆黑的小手搭在大姨白皙的腰間，那巨大的膚色差和體型差，讓他看起來像是抱著一個滿載白嫩脂膏的聚寶盆在瘋狂搖晃。book18.org
大姨聽到這番刺耳的嘲諷，原本已經忍不住逸出的呻吟聲像是被生生掐斷了，試圖用這種沉默來扞衛自己最後一點可憐的自尊。book18.org
「唉，別忍了，這種事兒越忍越難受。」book18.org
馬俊明看似苦口婆心地勸說，實則每一句話都像是針扎般，精準地戳在大姨作為校長的軟肋上。book18.org
「想叫就叫出來，不然等會兒憋不住的聲音更難聽。」book18.org
「閉、閉嘴……」book18.org
大姨的聲音發顫，她越想忍住，那根肉棒在體內橫衝直撞帶來的衝擊，就越發讓她無所遁形。book18.org
為了排解那股無處安放的快感與羞恥，她的雙臂在桌面上侷促地躁動著，五指不斷抓撓著課桌的木紋。book18.org
「我不閉！哎對了，我記得上次在關校長辦公室里，最後臨走前也是後入的你吧？」book18.org
馬俊明越說越興奮，自顧自的回憶道：「那是關校長你第一次被我操噴！來，今天咱續上。」book18.org
馬俊明說完，彎腰將大姨的右腿撈了起來，像上次在辦公桌上那樣，強行讓她呈現出一種單腿站立、身體極度失衡的姿勢。book18.org
「嗯啊……嗯……嗯嗯……哦嗯……」book18.org
就在那條圓潤修長的右腿被馬俊明粗暴撈起的瞬間，重心的失衡迫使大姨不得不將全身的重量壓在另一側，而腿一抬起來，姿勢驟然改變，大姨的叫聲就再也忍不住了。book18.org
從身後視角，我清楚地看到，她腿根那塊豐潤的軟肉，隨著馬俊明的每一次抽插而劇烈晃動，泛起一陣陣刺眼的肉浪，腳底板因為極度的刺激而緊緊皺起，腳心處的細紋清晰可見，腳趾死死地蜷縮在一起，足弓繃成了一個彎曲的弧度。book18.org
「怎麼樣？現在插得深一點，是不是跟上次同樣的姿勢，感覺卻完全不一樣了？」book18.org
儘管大姨緊咬牙關沒有回答馬俊明，但她再也控制不住的叫喊聲已經說明了一切，這個單腿站立的姿勢對保守的她而言，顯然是一種難以承受的折磨。book18.org
「哦……噢噢……啊哦哦哦……哦……嗯嗯啊……」book18.org
聽著大姨那如杜鵑啼血般的浪叫，馬俊明騰出一隻手，彎腰摸索著從旁邊的椅子上拿起自己的手機，快速搗鼓起來。book18.org
「怎麼樣？還是後入比較爽吧？上次從後面插的時候我就感覺到了，比起正面，從後面肏關校長你的穴里緊得要命。」book18.org
沒等我反應過來馬俊明要幹什麼，這熟悉的對話就讓我瞬間回憶起，他應該就是這時候，給我拍周五那天發給我的視頻。book18.org
「尤其是這個地方，上次我就想頂進去看看你的反應，不過為了不壞我的規矩，一直忍著沒搞。」book18.org
馬俊明話音剛落，整個人突然踮起腳尖，借著腰腹下壓的慣性，發狠地往大姨體內最深處猛地一頂。book18.org
「啊嗷！！！」book18.org
這熟悉的沉悶嚎叫，今天從大姨身後的視角聽的格外清晰，這個視角下我能看見，大姨那條獨立支撐的左腿因為無法承受這股巨力，正不可抑制地劇烈抖動，如同打擺子一般，隨時都會頹然跪地。book18.org
眼看大姨快要站不住了，馬俊明這才順勢撈起大姨的腿，把她整個人都扶上了課桌，不同於周五那次，今天從身後視角看去，大姨的姿勢更加羞恥。book18.org
她巨大的臀部壓趴在課桌上，兩條腿鴨子坐在馬俊明的面前，白皙的腿向外摺疊，兩隻腳懸在桌沿外，腳趾緊緊扣在一起。book18.org
看著螢幕里大姨那副淫靡至極、任人擺布的模樣，我死死攥著拳頭，強忍著馬上就要射精的強烈慾望，快速拖動進度條，我記得上次視頻是在最精彩的地方結束的，我不想把發射的機會浪費在這裡。book18.org
畫面飛速跳幀，最終精準地停在了馬俊明站在課桌上的那一幕，此刻的大姨應該是剛剛高潮完，整個人趴在桌面上，跪姿撅著屁股，馬俊明扔下手機，一隻手撈扶著大姨的屁股，另一隻手扶著自己的肉棒對準穴口。book18.org
兩隻漆黑的小腳正踏在大姨雪白小腿的外側，膚色的強烈反差觸目驚心。book18.org
他墊著腳，一手托扶著大姨那被撞得紅腫的臀瓣，另一隻手扶著肉棒，正一點點將碩大的龜頭再次塞進那口早已泥濘不堪的小穴。book18.org
經過數次高潮後，大姨對龜頭進入已經幾乎沒有反應了，就在我以為她又變得行屍走肉一般，馬俊明卻用行動狠狠打了我一記耳光。book18.org
他用手引導肉棒插進去後，兩隻手一起摟住大姨的小腹，接著膝蓋驟然彎曲，整個人呈坐姿向下猛墜，小屁股徑直撞向大姨寬大的胯骨。book18.org
那根長長的兇器、剛才還在大姨外陰豎著的一整根雞巴，在這一撞之下，像變魔術一般，在那極其狹窄的縫隙中瞬間消失，整根沒入了大姨的身體。book18.org
「嗯嗷嗷嗷！！！！！！」book18.org
就在馬俊明的卵蛋重重砸在大姨陰蒂上的瞬間，大姨發出了今晚最悽厲、最亢奮的一聲尖叫。book18.org
她那雙原本軟綿綿的大腿在那一刻像受驚的彈簧，頃刻間繃得筆直。book18.org
「關校長，我這三線的手段可不是白吹的，插法都是有特定招數的，今天讓你領教領教我這招——壓潮破浪錐！」book18.org
我這邊還沒弄懂這小子說的是什麼跟什麼，下一秒他的一雙小腿同裝了強力彈簧般猛地蹬起，一大根肉腸在大姨體內拔出，隨後又是接一個沉穩的鐵橋馬步，把肉屌狠狠的送進了大姨的體內。book18.org
「哦？！嗷嗷嗷嗷嗷！！！」book18.org
大姨的嗓音已經徹底喊劈了，像公鴨嗓一般難聽，那種從靈魂深處被貫穿的戰慄讓她完全顧不得任何形象，也顧不得自己身處什麼地方，她的一雙小腿高高翹起，幾乎貼在了自己的大腿後側，雪白的腳背繃得如同一柄即將折斷的白玉弓。book18.org
沒等大姨的叫喊聲落下，馬俊明的下一次抽插接踵而至，一刻不停地狠狠捅著大姨，每一下都結結實實地把小腹拍在大姨的屁股上，發出響亮的肉體撞擊聲。book18.org
他像是一個不知疲倦的打樁工人，肏穴就是他日常的工作，但大姨這畝許久都未開墾的新地，根本承受不住他的作業。book18.org
「噢！噢！停！哦哦！馬俊明！噢噢！別……別再繼續嗷！嗷！停哦！！哦！」book18.org
大姨那悽厲的叫聲幾乎要掀翻教室的房頂，我透過馬俊明雙腿間的縫隙隱約看到，大姨此時正不顧形象地仰著頭嚎叫，她的一雙小腿在空中胡亂踢騰著，腳趾蜷縮，試圖蹬開身後那個惡魔，但是被騎在身下的她根本無能為力。book18.org
「嘿……嘿嘿，這下爽了吧？本來打算……去別墅的時候，再插三線的……奈何關校長你這態度……」book18.org
「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停……啊啊啊……哦啊……」book18.org
「操……別打斷……老子說話！」book18.org
馬俊明一邊說，大姨一邊叫，根本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book18.org
仰著上半身的馬俊明，以雙手為支點，拽著大姨的腰發力，藉助全身的重量向下俯衝。book18.org
這種插法就連他估計也挺累的，說話都有些氣喘吁吁。book18.org
「想停就乖乖告訴我……爽不爽……不回答我的問題、我逼給你捅穿都不會……停的！」book18.org
「嗷！啊啊嗷！你！你混蛋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不說？不說我……肏死你！」馬俊明的腳跟跟腱由於極度緊繃而高高隆起，他的小屁股此時像極了一台帶鏈條驅動的小鋼炮，連帶著那根沾滿淫水的肉棒，一次次突破大姨的生理極限，往深處那處緊窄的幽徑猛塞。book18.org
在瘋狂地肏弄了五六十下後，大姨的胯間開始有晶瑩的水珠滴落，且速度越來越快，還是不間斷的，每次馬俊明把肉棒插進去，都能頂出一小串水珠。book18.org
我知道這不是潮吹，也不是淫水，大姨只是單純地控制不住自己的下半身，被肏得漏尿了。book18.org
「啊啊哦…哦哦…我…嗷…嗷…爽…爽…停下…啊啊啊…啊…快停下！！！」book18.org
生理機能到極限的大姨，終於頂不住鬆口了。book18.org
聽著大姨親口服軟，我腦海中一陣陣暈眩，太陽穴突突亂跳，既興奮得幾乎要爆炸，又心疼得胸口發悶，大姨平日裡那麼驕傲的一個人，現在卻被馬俊明操得連最基本的尊嚴都守不住，還被迫親口說出「爽」這個字。book18.org
我既為她感到屈辱，又無法否認自己對這一幕的強烈興奮，這種矛盾的情緒像兩股繩索死死勒著我的脖子，讓我幾乎喘不過氣。book18.org
那種一直以來仰望的聖潔被現實徹底踩碎的衝擊感，化作一股無法遏制的岩漿，在我體內瘋狂亂竄。book18.org
「哈哈，老子的雞巴大不大？夠不夠長？」馬俊明乘勝追擊，和我想的一樣還沒完，剛剛撬開大姨嘴的馬俊明不會這麼輕易放過她。book18.org
「啊嗷…哦…嗯啊…大…啊啊…大…夠…夠嗷嗷！嗷嗷啊！！！」book18.org
一旦這口氣鬆了，沉沒成本便像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按住了大姨的退路。book18.org
那些已經付出的隱忍、鋪墊與不甘，都已經沒有意義了，第二句話大姨想都沒想，基本是脫口而出。book18.org
「嗯……那剛才我提到的……期末考試的成績，你能幫我改嗎？」book18.org
「啊…啊…能啊啊…嗯嗯哦…嗯哦…我…哦哦…我會想…想辦法…嗷嗷…」book18.org
馬俊明這種口無遮攔的羞辱像是一記重錘。book18.org
這話還沒說完，我先被他刺激得繳了槍，一股股濃精在我手裡爆發，看著視頻里大姨那高高撅起、正被馬俊明打樁的屁股，我的下體仿佛斷了弦的噴泉，不斷的射精。book18.org
「嗷…嗷！嗷…嗷啊…混蛋！啊啊啊…我…我要殺了你…啊啊噢噢噢噢噢噢噢噢！！！」book18.org
這極具殺傷力的羞辱不僅讓我繳槍，更成了壓垮大姨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book18.org
她下身噴洒出的水花頃刻間大作，如同一台功率全開的噴壺，大股的液體灑在課桌上，被馬俊明那兩顆沉重的卵蛋在撞擊中擊碎成細密的白霧。book18.org
下體徹底失控噴洒的大姨，整個嬌軀都在劇烈顫抖，那種痙攣的頻率讓馬俊明都幾乎把持不住身形。book18.org
他被迫站起身，巨根拔出體外的瞬間，大姨就像是一座被抽掉了承重梁的高樓，整個人瞬間坍塌在課桌上，要不是馬俊明眼疾手快壓住她的雙腿，她怕是已經順著慣性滑到了前排的座椅底下。book18.org
「行吧，不管咋說，至少開口了。」馬俊明喃喃自語地重新戴好眼鏡，用胳膊把桌面上囤積的一大灘液體刮到地面上。book18.org
隨後，他像擺弄充氣娃娃一般，抱著大姨的兩條腿，把她整個身體橫了過來，讓她橫趴在了細窄的桌面上，不至於掉下去。book18.org
射精後的我呆呆地癱在椅子上，呼吸粗重。book18.org
鏡頭裡，大姨這具往日裡高不可攀的玉體就這樣陳列在馬俊明面前，豐腴的腰肢、顫動的臀瓣，皆在事後被這小子肆意玩弄。book18.org
大姨那張充滿威嚴的俏臉，此時半睜著眼，瞳孔渙散，由於極致的快感而露出了大片的眼白，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口涎。book18.org
這一刻，我才第一次真正意識到，大姨是那個高高在上的校長，但她也是一個有著血肉之軀、無法反抗身體基本生理的女人。book18.org
趁著這個空擋，我抽紙巾清理了下我的襠部。book18.org
不一會兒，大姨艱難地勾起地上的外套，不顧上面斑駁的水印，顫抖著遮蓋住狼藉的下體。book18.org
這簡簡單單的一個動作，仿佛耗盡了她全身上下最後一絲力氣。book18.org
「關校長，今天可以說是盡興了，我也算是窺見了校長大人那稍微女人的一面。」馬俊明湊到大姨耳邊，嬉皮笑臉地挑逗。book18.org
「滾……」大姨眼帘微垂，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卻透著一股徹骨的寒意。book18.org
「你看你，怎麼又這樣了，剛才不是都承認了嗎，我操得你很爽。」馬俊明一邊擼動著那根依然昂揚的巨物，一邊恬不知恥地說著，我這才發現這傢伙竟然還沒射精。book18.org
確實在我的印象里，好像這小子幾乎沒怎麼射過，這讓褲襠里還濕潤的我有些自慚形穢。book18.org
看著大姨越來越冷的眼神，和漸漸攥起的拳頭，滿嘴跑火車的馬俊明也知趣地縮了縮脖子，估計也害怕大姨會忍不住給他一拳。book18.org
「行了，那我就先走了。至於最後一次嘛，考試之前我會挑一天再約你。到時候在我家裡，關校長你可以盡情地叫，哈哈哈！」book18.org
起身穿好衣服後，馬俊明又摸了一把大姨的屁股，從她的兜里掏出教室的鑰匙，這傢伙絲毫不顧大姨還躺在裡面，大敞著門就走了出去。book18.org
視頻結束後，我關上電腦，屋裡陡然安靜下來。book18.org
螢幕徹底黑掉，像一面深不見底的鏡子，映出我模糊的輪廓。book18.org
我就那樣呆坐著，望著那片漆黑，時間好像也跟著停住了。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我抬手揉了揉酸澀的眼睛，指尖觸到眼角時，竟碰到一滴濕意，不知什麼時候，眼淚悄悄涌了出來。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委屈忽然湧上心頭，不由得撇了撇嘴。book18.org
不想再坐在原地發獃，我起身走出房門，輕輕推開浴室的門。book18.org
第39章book18.org
周一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房間，細碎的光斑落在被子上，像撒了一地的碎金。我還在夢裡酣睡著。book18.org
「小業，起床了！幾點了還睡！」book18.org
媽媽的穿透夢境，我猛地一激靈，從夢裡跌回現實，腦子還是懵的。book18.org
「趕緊起床！」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我含糊地應了一聲，聲音沙啞得連自己都聽不太清，昨天大姨的視頻讓我整個身體都透支了，現在整個人像被灌了鉛似的，眼皮沉得睜不開，腦袋也昏昏沉沉的，像是塞滿了棉花。book18.org
我在被窩裡翻了個身，想再賴個幾分鐘，可媽媽的腳步聲已經朝這邊過來了，根據多年經驗，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book18.org
「還賴床！再不起來早飯都涼了！」果然，媽媽的下一聲催促已經來到床前了。book18.org
我揉了揉眼睛，看著媽媽雙手掐腰嗔怒的表情，那張與大姨有著八分相似的俏臉，被我的腦神經自動識別，穿插關聯在了昨天的視頻中，像是一記重重的錘擊砸在胸口，所有的睏倦與朦朧在瞬間被驅散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我、我這就起床……」book18.org
媽媽轉身走開後，我卻像被什麼牽引似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並下意識的落在了她的屁股上。book18.org
還沒來得及更換常服的她，身上穿著一件天藍色的絲綢睡衣，那面料柔軟如水，泛著淡淡的珠光，像是月光織成的一般。book18.org
腰間的帶子隨意繫著，將原本就纖細的腰身勒得更加明顯，睡衣的下擺剛好垂到小腿中段，隨著她輕盈的步伐微微搖曳，像被微風吹拂的湖面，時不時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小腿，在藍色的映襯下顯得格外溫潤。book18.org
媽媽的臀部與大姨不同，少了幾分飽滿豐盈，卻多了一縷少女般緊緻的弧度，絲綢布料柔軟地覆在上面，卻遮不住那股圓潤而富有彈性的質感，每一步邁出，那處便輕輕一彈，帶著一種輕盈卻又張力十足的躍動。book18.org
腰間的系帶將上身與下身利落地分割開來，讓那道曲線顯得愈發突兀而醒目，腳後跟處筋肉微微凸起，隨著她每一次落地而輕柔地收緊，整個身形既有少女的輕盈與緊緻，又藏著少婦才有的溫婉與從容。book18.org
我咽了口唾沫，連忙甩開心頭奇妙的想法，穿好衣服、趿拉著拖鞋走出房間，走廊里已經飄著煎蛋和吐司的香氣了。book18.org
等我洗漱完坐到餐桌前，媽媽的早飯已經解決了大半，我坐下來，拿起一片吐司咬了一口，「咔嚓」一聲，酥脆的口感在齒間炸開，麥香混著微微的焦香，讓人一下子有了食慾。book18.org
「這周三就期末考試了吧？」媽媽吃完盤子裡的煎蛋，慢悠悠地喝了口牛奶問道。book18.org
正在吐司上抹沙拉醬的我，聽到這話，動作一下子僵住了，抹醬的手懸在半空中，整個人像被人按下了暫停鍵。book18.org
周三？book18.org
今天周一……那不就是後天？book18.org
我心裡猛地一沉，差點被嘴裡那口麵包噎得背過氣去，趕緊抓起手邊的牛奶灌了一大口，才勉強順過氣來。book18.org
最近一直被大姨的視頻勾的魂不守舍的，日子過得渾渾噩噩，每天就是掰著手指頭算倒計時，根本沒注意到時間竟然跑得這麼快。book18.org
我眨了眨眼，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自然一點，別露出什麼馬腳，含糊地應了一聲：「啊……對，是周三。」book18.org
「複習得怎麼樣了？」媽媽抬起頭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就是這一眼，讓我心裡咯噔了一下。book18.org
媽媽的眼睛像是一汪清澈見底的泉水，乾淨得能照見人的影子。book18.org
可偏偏這雙漂亮的眼睛裡，又藏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洞察力，仿佛我做什麼都逃不過她的審視。book18.org
「都準備好了。」我不知道她有沒有看穿我臉上的倉促和心虛，但不管有沒有，我都不敢再跟她對視了。book18.org
我趕緊低下頭，把臉埋進手裡那塊吐司里，假裝專心致志地對付著早餐，恨不得把整個人都縮到麵包後面去。book18.org
媽沒再多問什麼，只是輕輕「嗯」了一聲，聲音不大，卻讓我後背一陣發緊。book18.org
她放下手裡的杯子，推開椅子站起身，不緊不慢地往樓上房間走去。book18.org
我偷偷抬眼瞄了一下她的背影，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樓梯拐角，我才敢把一直憋著的那口氣吐出來。book18.org
看到糊弄過去了，我整個人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塌在椅子上，長長地鬆了一口氣。book18.org
然後趕緊抓起麵包，狼吞虎咽地消滅著剩下的早飯，等我快吃完了，媽媽已經換好衣服從樓上走下來。book18.org
我抬頭一看，心裡忍不住感嘆媽媽這絕美的身材，她身著一套幹練的黑色西裝套裙，剪裁合體，線條利落，襯得她腰身纖細，整個人顯得又專業又精神。book18.org
一雙深肉色的保暖絲襪厚實卻不臃腫。book18.org
「媽你今天走這麼早啊？」我嘴裡還含著最後一口麵包，腮幫子鼓鼓的，說話都含混不清，平時大部分時候，都是我先出門上學，像今天這樣比我出門還早的情況，還真不多見。book18.org
「嗯，我去趟你大姨家。」媽媽在門口玄關處的柜子前站定，目光在三個包包上輕輕掃過，正認真地挑選著今天要背哪一個。book18.org
「啊？去……去大姨家幹什麼？」我一聽「大姨」兩個字，腦子裡的警鈴瞬間拉響，一個激靈，差點被嘴裡的麵包噎得背過氣去。book18.org
我情不自禁地站了起來，椅子腿在地上發出刺耳的嘎吱一聲。book18.org
現在只要一提到大姨，我的神經就像被人拉緊的弓弦。book18.org
媽媽被我這一嗓子嚇了一跳，轉過頭來看著我，眉毛微微擰了一下，眼睛裡帶著明顯的疑惑和不解：「我去給她送咖啡啊？」book18.org
「哦……」我也覺得自己剛才的反應有點過頭了，訕訕地坐回椅子上，心裡也不禁犯嘀咕，自己是不是有點太敏感了？book18.org
媽媽沒有立刻轉回頭去，而是盯著我看了足足有兩秒鐘。book18.org
那雙漂亮的眼睛先是疑惑，然後像是忽然想通了什麼似的，眼珠骨碌一轉，那種轉法，我太熟悉了，從小到大，每次她腦子裡冒出什麼鬼主意的時候，眼珠子就是這樣轉的。book18.org
那雙原本清亮通透的眼睛忽然染上了一層俏皮的色彩，眼尾微微彎起來，彎成了兩道好看的月牙，帶著點古靈精怪的狡黠勁兒，像一隻偷到了魚的貓。book18.org
「怎麼？反應這麼大……」她故意把尾音拖得長長的，拉出一個上揚的弧度，語速也慢了下來，手從柜子上的包收回來的動作也停了，索性轉過身來，一隻手掌撐著腰，歪著頭看我，嘴角的笑意怎麼壓都壓不住，簡直要溢出來了，「是不是有求於我啊？」book18.org
「要不要我從你大姨那邊……給你偷點題出來？」她壓低了聲音，湊近了一點，那表情活像一個要跟同夥密謀幹壞事的小孩，神秘兮兮的，又帶著一股子掩不住的得意。book18.org
「切～我才用不著呢。」我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故意把語氣放得很不屑，但說實話，看媽媽還有心情這麼逗我玩，我心裡那塊懸著的石頭卻悄悄落了地。book18.org
媽媽出門後，我簡單把餐盤裡殘留的麵包屑衝進下水道，打車去往學校，走進教學樓，整個走廊里的氣氛跟平時完全不一樣了，還剩兩天的時間就期末考試了，過了最後一個周末後，每個年級的同學們都認真起來，走路都低著頭、夾著課本，每個人腳步匆匆的，偶爾有兩個人碰上了，也是相視苦笑一下，互相拍拍肩膀，嘴裡嘟囔一句「加油」，然後又各自埋頭趕路。book18.org
但如果要說緊張也不盡然，大家匆忙的同時，又透漏出對即將到來的假期的期盼，對著課本愁眉苦臉的同時，卻又莫名地有一種亢奮。book18.org
我快步走進自己班的教室，找到座位坐下，拿出課本翻了翻，說到最後兩天的課，其實已經沒什麼正經內容了，語數英三科老師每人輪流上場，像接力賽一樣，把自己那一科最後的叮囑說完，至於其他科目，早在上一周就已經把全學期的內容都複習完了。book18.org
到了下午最後一節課的下課鈴響起，我慢吞吞地收拾著東西，今天媽媽公司周一例會，估計又要到很晚才能回來，我回家也是一個人，冷冷清清的，還不如在學校待一會兒。book18.org
正想著，我抬頭往講台方向看了一眼，班主任老郭抱著一個紙箱，逆著放學的人流走進教室。book18.org
「郭老師，您這是？」我背著書包走過去問。book18.org
郭淵抬起頭，沖我笑了笑：「後天考試了，今天得把考場提前布置好。你還不回家？」book18.org
我湊過去一看，果然箱子裡是一沓座位號貼紙，還有一卷透明膠帶和一把剪刀。book18.org
「我媽今天開會，回去也沒什麼事。」我把書包從肩上卸下來，放在旁邊的課桌上，「我幫您吧，反正也不差這一會兒。」book18.org
郭老師看了我一眼，也沒多客氣，點了點頭說：「行，那你幫我從第一排開始，把座位號按順序貼在桌角上。注意啊，是蛇形排列，別貼錯了。」book18.org
「放心吧。」我拿起一沓貼紙，從第一排第一列開始，彎腰貼在桌角的右上角。book18.org
貼紙不大，白底黑字，上面印著考場號和座位號，下面還留了一行小字寫著「請對號入座」。book18.org
剛貼了幾個座位，班長林碩就從後門走了進來，他手裡拎著一個大黑色垃圾袋，身後還跟著四個今天輪值的值日生，book18.org
「喲，老業今天這麼勤快？」林碩把黑袋子往地上一放，拍了拍手上的灰。book18.org
「我一直都很勤快好嗎？」我頭也沒抬，繼續貼著下一張座位號，「倒是你，班長大人，怎麼放學了還不走？」book18.org
「郭老師讓我帶人把教室的衛生搞一遍，不能讓其他班的人看咱笑話。」林碩一邊說，一邊指揮值日生張昊去搬桌子。book18.org
「反正考場也要布置，乾脆一起弄了，今天把教室徹底打掃一遍，明天就不用搞了，這樣明天放學還能讓同學們早點回家休息休息。」郭老師沖我招呼道：「承業你貼完就回去吧，打掃衛生我跟他們來就行。」book18.org
「嗨沒事，我還差這一會了？我幫你們弄完再走。」我聳了聳肩，無所謂的表示道。book18.org
「哈哈，老業是勞模，他肯定不會丟下我們自己走的。」林碩拍了拍我的肩膀，遞給了我一把掃埽。book18.org
「就是，業哥學習成績這麼好，復不複習對他來說沒什麼區別。」張昊一邊搬桌子，一邊傻呵呵的笑道。book18.org
郭老師看著我們幾個，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同時還提醒我說：「成績好歸好，有時間該看的題還是要多看幾遍。」book18.org
「另外回去跟你們家長也說一聲，考試那兩天別吃太油膩的，清淡一點好，別到時候肚子不舒服影響發揮。」說到這郭老師好像想到什麼，笑著對我回憶道，「我還記得去年有一次月考，那還是夏天，你表哥有一次考試前，水果撈、甜筒、冰果茶吃了個遍，然後下午考試的時候，在廁所差點沒站起來。」book18.org
眾人聽聞鬨笑，其中張昊還起鬨問道：「郭老師你說說，這次我們嘉哥能及格幾個科目？」book18.org
這一下，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看向了郭老師，連我貼座位號的手都停了下來，豎起耳朵等著聽答案。book18.org
郭老師被這麼多人盯著，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最後擠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伸出四根手指頭，然後又慢慢縮回去一根，最後只剩了三根。book18.org
「三科？」張昊瞪大了眼睛，「郭老師您也太樂觀了吧？今年夏天的期末考試，他就及格了一科，還是語文。」book18.org
林碩一邊拖地一邊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點同情：「其實唐嘉也挺不容易的，你們想啊，他媽媽是校長，全校老師都盯著他呢。他要是考不好，丟的不是他一個人的臉，是他媽的臉。」book18.org
「也是，咱們校長平時那麼忙，今天我碰見她好幾次了呢，一直在開會。」張昊擺弄著拖把，搖頭嘆服道，「剛才我下去涮拖把，看到廁所那邊人多，我就去的教職工樓的水池，看到校長室的窗戶還亮著燈呢，跟燈塔似的。」book18.org
另一名值日生一邊搬凳子一邊接話：「咱們校長也太拼了吧，這都幾點了還不走。」book18.org
「你以為當校長容易啊？」林碩把垃圾袋往肩上一扛，一臉老成地嘆了口氣，「管著全校幾千號人，上面有教育局盯著，下面有家長盯著，中間還有某些不省心的學生。我要是校長，頭髮早掉光了。」book18.org
聽到他們談論大姨，我頓時心亂如麻，腦海中不由自主地聯想到昨天的視頻，馬俊明在視頻里說過，第三次要帶大姨去那個別墅，並且還說了最後一次會在期末考試之前約大姨，現在眼看著馬上就要考試了，會不會就是今天晚上？book18.org
想到這兒，我心裡就像被一根針狠狠扎過，幹活的心思蕩然無存，手裡攥著膠帶都忘了往桌上貼，好不容易強忍著好奇心，把教室里的課桌都貼完標籤，心不在焉的對郭老師說：「那個……老師，我貼完了，去趟洗手間啊。」book18.org
「去吧，剩下的我們弄就行。」郭老師爽快地應道。book18.org
我如釋重負地應了一聲，幾乎是奪門而出。book18.org
一離開教室，我便拔腿直奔職工樓，晚風從樓道口灌進來，吹得我後脖頸一陣發涼，可我心裡卻火燒火燎。book18.org
從樓下仰頭望去，果然大姨的辦公室還亮著燈，昏黃的光透過窗簾滲出來，在夜色里顯得格外孤零。book18.org
我咽了口唾沫，來不及細想，便三步並作兩步躥上樓去。book18.org
到了大姨辦公室門口，那隻抬起來準備敲門的手，硬生生的懸在了半空中，我沒敢直接推門進去，先小心翼翼地環顧四周，確認走廊里空無一人，這才躡手躡腳地湊近門邊，屏住呼吸，把耳朵輕輕貼上了門板。book18.org
我的心跳砰砰砰地撞著耳膜，我幾乎分不清那到底是我的心跳聲，還是屋裡可能傳出的動靜。book18.org
就這樣凝神屏息聽了半天，確認裡面沒有半點說話聲，沒有任何對話的痕跡，我心裡那一塊懸著的石頭才算落了地，長長地呼出一口氣。book18.org
雖然確認了馬俊明至少不在裡面，可我心頭那股不管不顧的衝勁反倒躊躇不前起來。book18.org
我在門口愣愣地站了一會兒，畢竟，真要平白無故、毫無緣由地推門進去見大姨，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book18.org
可這個念頭剛一冒頭，我便恨恨地咬緊了後槽牙，自慚形穢地暗罵自己沒出息。book18.org
馬俊明那個混帳東西，可以隨意擺弄大姨的身體，可以猖狂的出言調戲大姨，而我竟然連推門進去跟她說句話的勇氣都沒有？book18.org
那我跟個縮頭烏龜有什麼分別？book18.org
想到這裡，我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腦門，腦袋「嗡」地一熱，什麼顧慮、什麼藉口，全被燒得一乾二淨。book18.org
我咬了咬牙，不再猶豫，直接伸手猛地推開了大姨辦公室的大門。book18.org
也許是我動作太急了，門「砰」地一聲被撞開，發出一聲悶響。book18.org
坐在辦公桌後的大姨顯然被嚇了一大跳，猛地抬起頭，眼神里滿是驚慌，直直地朝我這邊望來。book18.org
那一瞬間，她的眼神讓我心頭狠狠一揪，那種驚疑不定、又帶著一絲難以言說的躲閃，似曾相識，像極了視頻里她看馬俊明進門的眼神。book18.org
不過，當大姨發現來人是我之後，她整個人明顯鬆弛了下來，肩膀微微一垮，臉上的慌張也漸漸褪去，恢復了往日的平靜與從容。book18.org
她甚至還不自覺地抬手理了理鬢角，朝我勉強笑了笑：「小業啊，怎麼這麼冒冒失失的……嚇我一跳。」book18.org
「這麼晚了，怎麼還在學校？」book18.org
「幫郭老師布置期末考場，剛弄完。」我撓了撓頭，順手把門帶上，站在門口沒敢往裡走，「路過看到您辦公室燈還亮著，就……上來看看。」book18.org
大姨站起身，身著藏藍色西裝的她繞過辦公桌，踩著皮鞋走到前方的茶几前，彎腰拎起暖壺，給我倒了一杯水，朝沙發的方向努了努下巴：「累不累？喝口水吧，別杵在門口。來，坐這兒。」book18.org
我猶豫了一下，走過去在沙發上坐下，大姨把水杯遞到我面前，我伸手去接，指尖不經意間碰觸到了她的手。book18.org
那一瞬間，我感覺自己的指尖像是觸到了一塊溫潤的涼玉，讓我心裡莫名地揪了一下。book18.org
「不累，就是貼貼桌號，挺簡單的。大姨，您怎麼還沒走？」我端著杯子在沙發上坐穩。book18.org
大姨沒有立刻回答。book18.org
她端著另一杯水，走到我對面的沙發上坐下，上身微微後仰，一條腿不自覺地翹起來，二郎腿的姿勢顯得既隨意又透著一種職業女性的從容。book18.org
我呆呆地看著對面的大姨，眼神有些恍惚，相同的視角，一樣的擺設，甚至連沙發的位置和茶几的距離都幾乎一模一樣，那一瞬間，大姨第一個視頻里的畫面像潮水般猛地湧上心頭。book18.org
我仿佛又看到了那個傍晚，大姨同樣坐在這張沙發上，兩條大腿被馬俊明分開，抵在沙發上操弄的樣子。book18.org
而現在，她就坐在我對面，一條腿優雅地搭在另一條腿上，可我的腦子裡卻不受控制地把眼前這一幕和視頻里的淫靡畫面重疊在一起。book18.org
「小業？你怎麼了？」大姨疑惑的看著我，用手指扣了扣茶几桌面。book18.org
「啊？我沒事，您剛才說什麼？」回過神來的我趕緊把水杯端得更高一些，借著喝水的動作遮掩自己的失態。book18.org
「我說還有些文件要處理。倒是你，期末考試就剩兩天了，複習得怎麼樣了？有沒有把握？」大姨沒好氣的端了我一眼，似乎對我心大考在前，還不在焉的狀態有些無奈。book18.org
「還……還行吧。」我有些心虛地低下頭，手指在杯壁上划來划去，「數學有點吃力，其他科湊合。」book18.org
大姨聽了這話，端著水杯的手微微一頓，目光落在我臉上，像是忽然被什麼東西牽動了思緒。book18.org
她沒有立刻接話，而是緩緩放下杯子，身子往沙發靠背上一仰，眼神有些飄忽，像是在看我又像是在看很遠的地方。book18.org
「數學……」她輕輕念了一聲，嘴角浮起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笑意，「你小時候，數學可是我手把手教的，還記得嗎？」book18.org
我一愣，隨即點了點頭。book18.org
怎麼不記得？book18.org
那時候我小升初，大姨還沒當上校長，是學校里出了名的數學老師。book18.org
每到周末，我媽就把我往大姨家一送，大姨的課可不好上，她往那兒一坐，眼神一掃，我就跟被點了穴似的，大氣都不敢出。book18.org
「你那時候啊，做題粗心得很，數字抄錯、加減號看反，說了多少回都不改。」大姨的語氣不輕不重，像是在數落，又像是在懷念，「我氣得拿尺子敲你手背，你眼眶紅的，咬著嘴唇不敢哭出聲。」book18.org
我下意識地縮了縮手指，仿佛手背上還殘留著當年尺子落下的餘溫。book18.org
大姨的教學風格，用一個字形容就是嚴，她從不因為你年紀小就放水，錯一道題講三遍，講完再做，再做錯就站在牆角面壁。book18.org
想到這裡，我不禁苦笑了一下：「大姨，您那時候可真是……一點兒都不心軟。」book18.org
大姨沒有否認，反而輕輕點了點頭，目光變得柔和了些：「心軟教不出好學生。你底子不差，又是我心愛的外甥，我不想你荒廢學業。」book18.org
她頓了頓，微微前傾身子，語氣忽然放慢了，一字一頓地說，「小業，你還記不記得我總跟你說的那句話？」book18.org
我抬起頭，對上她的眼睛。book18.org
燈光從頭頂斜斜地灑下來，落在她臉上，大姨雖然保養得很好，但歲月的痕跡終究還是悄悄爬上了她的眼角，細細密密的紋路，像輕風吹過水麵時泛起的漣漪，不深不淺，卻清晰可見，她的眉毛修得整齊，眉峰微微上挑，帶著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勢，可今天她望向我時，那眼神里卻盛滿了溺愛，那份柔軟與她眉峰的凌厲有些不搭。book18.org
眼窩比一般人深一些，眼珠是深褐色，眼白處有幾縷細細的紅血絲，從眼角蜿蜒向瞳孔，像是蛛網一樣密密地織著，顯然臨近考試，再加上馬俊明的騷擾，讓大姨幾天沒睡好覺。book18.org
她的眼皮微微有些浮腫，雙眼皮摺痕因此顯得格外深，像是一道被反覆摺疊過的紙痕。book18.org
鼻翼兩側的法令紋，從鼻翼一路延伸到嘴角，像是兩條淺淺的溝壑，把她的面容劃分出一種端莊而又略顯疲憊的輪廓。book18.org
嘴唇上沒有塗口紅，是那種淡淡的肉粉色，因為抿了太多次而顯得有些乾澀，唇紋一條一條的，像秋天被風乾了的果皮，即便神態中透著幾分疲憊，美人底子仍讓大姨看起來格外動人，反而平添了一抹蕭索清寂的韻味。book18.org
「遇事靜下心，不要心慌。」大姨的聲音不高，卻像一顆石子投進水裡，在我心裡盪開一圈圈漣漪，「做題也好，考試也好，以後長大了做人做事也好，越是緊要關頭，越要把心穩住。心一慌，手腳就亂了；手腳一亂，再簡單的題也會做錯。」book18.org
可明明是這麼溫情的一刻，昨天視頻里的畫面突然毫無預兆地閃現在腦海中，狠狠地和眼前這張溫柔的臉重疊在一起。book18.org
同樣的眼睛，此刻的大姨眼神溫柔，帶著長輩對晚輩的溺愛與期待，眉眼間寫滿了信任和期許，但在我腦海里，卻是眼睛向上翻起，只剩下一大片眼白，失焦般翻著白眼。book18.org
同樣的鼻子，此刻鼻翼輕輕翕動，呼吸平穩而從容，但在我腦海里，卻是劇烈的喘息而瘋狂張合，鼻孔微微擴張，像在拚命汲取空氣，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顫抖。book18.org
同樣的嘴巴，此刻大姨的嘴唇微微抿著，唇紋細細的，泛起淺笑的弧度，但在我腦海里，卻是被操得完全變形，張得極大，嘴角被口水拉出長長的銀絲，舌尖無助地伸出一點，發出沙啞而野性的的低吼。book18.org
同一張臉，這個自信、端莊、充滿威嚴的大姨，和高潮時翻著白眼、流著口水、吼叫連連的淫蕩女人，竟然是同一個人。book18.org
此刻大姨給我鼓勵打氣的聲音，像被一層厚厚的棉花包裹，越來越模糊，越來越遙遠，我已經漸漸聽不到了，逐漸變硬的下體，迫使我的視線轉向大姨高高翹起的右腳，就擱在玻璃茶几下面。book18.org
大姨腳上依舊踩著一雙標準的，職業黑色低跟皮鞋，鞋面光潔鋥亮，鞋跟大約二厘米，鞋口處露出一截極薄的黑色短絲襪，絲襪緊緊包裹著她的腳踝，透過薄薄的尼龍材質，能隱約看見裡面雪白的肌膚和淡淡的青色血管。book18.org
然而在已經欣賞過大姨玉足全貌的我眼中，那雙黑色低跟皮鞋跟透明一般，完全擋不住我視線的穿透，黑色透亮的鞋面像被一層霧氣慢慢擦去，原本不透明的皮革逐漸變成半透明的玻璃狀。book18.org
我清晰地看見裡面那隻被黑色短絲襪包裹的足尖，腳趾圓潤飽滿，五根腳趾並排靠在一起，透過絲襪能看到淡粉色的腳指甲，腳心微微凹陷，形成一道優美的足弓。book18.org
絲襪表面細密的紋理緊貼著雪白的皮膚，把足底的每一道細紋都溫柔地勾勒出來。book18.org
腳跟圓潤而飽滿，因為長時間踩在鞋裡而微微發紅，絲襪在腳跟處被撐得略微緊繃。book18.org
接著，連那層黑色短絲襪也開始在我眼前慢慢淡化、消失。book18.org
大姨翹起的右腳，赤裸的完全暴露在我的視線中，肌膚光潔如脂，不見半點瑕疵，踝骨微微隆起，弧度圓潤，仿佛是象牙雕就，纖秀的足背，牽出幾道優雅的筋絡，沒入跟腱，隱於足跟，足弓隆起一道優美的曲線，將足底收束得窄而窈窕。book18.org
足掌飽滿，卻不顯臃腫，足跟圓潤，角質細膩，泛著淡淡的粉色光澤。book18.org
而現在我只能遠觀的尤物，馬俊明卻可以抓在手裡，強行套在他的肉棒上隨意玷污，讓我不自覺的牙關緊咬。book18.org
「小業……」大姨翹起的二郎腿放下，打斷了我腦海中的意淫。book18.org
「嗯？嗯……我都明白，考試我會努力的。」我端起水杯，視奸大姨讓我手指止不住地輕顫，激起水面細碎的漣漪。book18.org
艱難地將水送到唇邊，灌下一口。book18.org
「嗯，大姨相信你。」不知道是不是她沒往這方面想，大姨並沒有注意到我注視她腳的視線，反而話鋒一轉問起媽媽的事來。book18.org
「最近你爸媽是不是吵架了？」大姨忽然拋出這句話，語氣聽起來雲淡風輕，可那雙眼睛卻一眨不眨地盯著我，像是在審一份格外重要的試卷。book18.org
「啊？沒有吧，我爸都不在家，怎麼吵？」我一頭霧水地撓了撓後腦勺，努力回憶了一番，「上次他們還打視頻電話來著，我看著挺親密的，有說有笑的……大姨，您怎麼突然問這個？」book18.org
「哦，沒有就好。」大姨輕輕點了點頭，語氣放緩下來，語重心長地說，「你爸爸工作忙，這我知道。你學習固然重要，也得抽時間多陪陪你媽媽。她一個人操持公司，又操持家務，里里外外一把手，實在不容易。」book18.org
大姨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很輕很柔，看向我的眼底深處藏著一種我讀不懂的東西，是心疼？book18.org
是愧疚？book18.org
還是別的什麼？book18.org
我說不上來。book18.org
只覺得那種目光落在我身上，不痛不癢，卻彆扭得很。book18.org
「嗯嗯，我會的。」我連忙點頭應聲，想把這莫名其妙的氣氛沖淡一些，便接著解釋道，「今天是因為我媽開例會，回來得晚，所以我才留在學校幫忙布置考場的。」book18.org
我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說：「我看時間也差不多了，等會兒我就回去陪我媽吃飯。」book18.org
「嗯，那快回去吧。」大姨說著便站起身來，「我批完這份文件也回家了。」book18.org
我抬眼望去，見她又要坐回辦公桌前，心裡忽然湧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馬俊明的事我也有一定的責任，想到這心底不禁升起幾分愧疚，於是我關切地補了一句：「那您注意身體啊，別太辛苦了。」book18.org
大姨微微一怔，隨即垂下眼帘，嘴角扯出一絲笑：「我沒事，習慣了。」book18.org
那笑容裡帶著幾分苦澀，看得我心裡更不是滋味。book18.org
我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只好訕訕地轉身往門口走：「大姨，那……那我走了。」book18.org
「嗯，路上小心。」大姨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好好考試，別讓我……和你媽失望。」book18.org
我心裡隱隱覺得有些古怪，卻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只好應了一聲，輕輕帶上門，頭也不回地離開了。book18.org
告別大姨後，我一路小跑回到教室。book18.org
走廊里的燈已經關了大半，腳步聲在空蕩蕩的樓道里顯得格外清晰。book18.org
郭老師正和林碩以及幾個值日生，有說有笑地收拾東西，見我回來，便熱情地招呼道：「小業，走，一起去吃個飯？我們打算去校門口那家餃子館，今天你們幾個辛苦了，我請客。」book18.org
「不了不了，謝謝郭老師。」我連忙擺手，臉上堆起歉意的笑，「我媽還等我回家吃飯呢，我就不去了，你們吃得開心啊。」book18.org
郭老師也沒勉強，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那行，那我就不留你了，路上注意安全。」book18.org
我拎起書包走出校門。深冬的夜風迎面撲來，帶著一股涼颼颼的寒意，我不由得縮了縮脖子，上了網約車後我往家中趕去。book18.org
回到家裡在門口換鞋的時候，就聽見客廳里有電視的聲音，走進客廳發現媽媽正坐在沙發上，開著電視刷手機呢。book18.org
「喲，捨得回來了？」媽媽聽到動靜，頭也沒回，語氣裡帶著一股子似笑非笑的意味，「幾點了？又跑哪兒瘋去了？後天就考試了還不好好複習？」book18.org
「我沒玩……」我把書包往沙發上一扔，整個人癱坐在媽媽旁邊的沙發扶手上，「你今天開會，我在學校幫郭老師布置考場來著。」book18.org
「布置考場？」媽媽這才轉過頭來看我，眼神里那層調侃的顏色褪去了一些。book18.org
「那算媽媽錯怪你了。」book18.org
媽媽的聲音柔柔的，帶著一絲歉意。她伸出手，輕輕揉了揉我的頭頂，指尖穿過我的髮絲，帶著一種久違的親昵。book18.org
就在她調皮的用手捏我耳垂的時候，一股若有若無的香氣鑽進了我的鼻腔，梔子花香混著淡淡的桂花味，後調沉穩中又帶著一絲甜，撓得我心裡痒痒的。book18.org
我竟然有些不爭氣地臉紅了起來，耳根也跟著發燙。book18.org
「哼，你錯怪我的還少啊？」我趕緊掙開媽媽的胳膊，微微偏過頭去，不敢讓她看出來。book18.org
第40章book18.org
媽媽鬆開了我，轉頭端起桌上的杯子，將杯沿送到唇邊，微微仰頭，輕輕抿了一口，一絲淡淡的酒精味飄了過來。book18.org
我這才注意到，杯子裡裝的不是咖啡而是紅酒，她的臉頰泛著一層薄薄的紅暈，不是那種健康的紅潤，而是從皮膚底下透出來的微醺之色，像春日裡被晚霞染過的雲朵，朦朦朧朧的，帶著幾分慵懶和迷離。book18.org
「媽，你怎么喝開酒了？」我皺起眉頭，看著她那張因為酒精而顯得格外紅潤的臉蛋，語氣里滿是不滿和擔憂。book18.org
「兒子不回家，當媽的一個人在家孤苦伶仃的，小酌一杯還不允許嘛……」book18.org
媽媽好像是酒勁上了頭，原本端坐的身子軟塌塌地往我這邊一歪，慵慵懶懶地湊了過來，嘴角掛著一絲調侃的笑意，拖長了尾音說道。book18.org
「什麼爛理由啊真是。」我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那我回來了，你別喝了。」book18.org
話音未落，我眼疾手快地一把搶過媽媽手裡的杯子，把裡面剩下的半杯紅酒仰頭一飲而盡。動作之快，連媽媽都沒來得及反應。book18.org
酒液入口的瞬間，一股酸澀混著微甜的味道在舌尖炸開。book18.org
葡萄發酵後的味道像一隻粗糙的手掌，狠狠地刮過我的舌苔，留下一種又澀又麻的觸感。book18.org
緊接著，酒精的辛辣從喉嚨一路燒下去，像一條火線躥進胃裡，嗆得我差點咳出來。book18.org
我皺著鼻子咂了咂嘴，滿口都是那種說不上好喝的、成年人才會迷戀的苦澀餘味，實在搞不懂大人怎麼會喜歡這種東西。book18.org
媽媽沒有阻止我，只是似笑非笑地歪著頭看著我，那雙因為微醺而顯得水汪汪的眼睛裡，藏著一絲我看不太懂的柔光。book18.org
她的睫毛微微顫了顫，像是在打量一個既熟悉又陌生的小大人。book18.org
沉默了幾秒鐘後，她張了張嘴唇，像是在斟酌措辭，忽然開口問道：「最近零花錢……夠不夠用啊，兒子？」book18.org
「啊？」我愣了一下，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book18.org
媽媽向來對零花錢管得比較嚴，每個月定額定量，多一分都要問東問西，今天怎麼突然主動問起這個來了？book18.org
還沒等我想出個所以然來，媽媽已經利落地掏出手機，纖長的手指在螢幕上戳了幾下，頭也不抬地說：「給你轉一千塊錢，省著點花。」book18.org
「真的啊？」book18.org
我心頭猛地一喜，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掏出自己的手機，雙手捧著螢幕，眼巴巴地等著通知彈出來。book18.org
螢幕亮起的瞬間，一條轉帳通知赫然映入眼帘——整整一千元，露出一排白牙。book18.org
錢雖然不算多，對於媽媽平時花在我身上的消費比微乎其微，但這可是能由我自己掌控的錢財，但對於零花錢被管控得極其嚴格的我，這無疑是一筆貨真價實的巨款。book18.org
「謝謝老媽！你真大方！」book18.org
「傻兒子。」媽媽輕輕拍了拍我的後腦勺，語氣裡帶著幾分寵溺，「吃飯沒？我買了飯菜，來陪媽一起吃。」book18.org
說完，她從沙發上站起身來，整個人似乎比剛才輕快了不少，眉眼間那層淡淡的陰翳也散去了幾分，整個人像是卸下了一塊大石頭，連呼吸都變得順暢了許多。book18.org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肚子早就餓得咕咕叫了，胃裡空蕩蕩的，像被人掏了個大窟窿，不過等我搶先一步走到餐桌前，整個人頓時愣在了原地。book18.org
只見桌上鋪滿了大大小小的紙盒和紙袋，紅的黃的白的交疊在一起，這哪是什麼飯菜啊，金黃酥脆的炸雞、蓬鬆飽滿的漢堡、裹滿濃郁醬汁的烤冷麵和臭豆腐，活像一個縮小版的夜市攤，這全是平時媽媽明令禁止的「違禁品」！book18.org
「媽……這些……可以吃嗎？」book18.org
我盯著那色澤金黃的炸雞，表皮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油光，酥脆的紋路清晰可見，唾液腺瞬間失控，口水像開了閘一樣在口腔里泛濫，從舌根底下源源不斷地湧出來。book18.org
要知道，這些東西平時我只敢在學校里，跟表哥他們一起的時候，偷偷摸摸地買來解饞，再抹抹嘴、漱漱口才敢回家，要是想在家裡光明正大地吃，那可得軟磨硬泡好幾天，求上好幾次媽媽才肯勉強鬆口一次，而且每次只許吃一樣，量還要嚴格控制。book18.org
今天她竟然主動給我買了滿滿一桌子！book18.org
這簡直比中彩票還不可思議。book18.org
「當然可以，買了就是給你吃的。」媽媽莞爾一笑，款款走到餐桌前，彎下腰湊近那些紙盒，她先拿了一塊翅中，輕輕咬了一口。book18.org
酥脆的外皮發出「咔嚓」一聲脆響，腮幫子鼓鼓地嚼了兩下，又拿起一塊雞翅根，不由分說地直接塞進了我的嘴裡。book18.org
那一瞬間，滾燙的油脂香氣在我的口腔里轟然炸開，像一朵小小的煙花在舌尖綻放。book18.org
酥脆的外殼在齒間碎裂，鹽的辛香、辣椒的微辣、雞肉本身的鮮甜、面衣油炸後的焦香，層層疊疊地在舌尖上鋪展開來，仿佛一場盛大的味覺交響樂。book18.org
我忍不住眯起眼睛，含混不清地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book18.org
「馬上要考試了，算是鼓勵你吧。」媽媽喃喃自語地說著，眼神卻有些飄忽不定，沒有聚焦在任何一處，只是空洞地落在前方某個虛無的點上。book18.org
她呆呆地望著紙盒裡那碗湯汁飽滿的臭豆腐。book18.org
她的神情有些心不在焉，像是在想什麼事情，嘴角微微翕動著，聲音低得幾乎只有她自己能聽見，「你老媽我呢……也破例放縱一次。」book18.org
「嗯？媽你說什麼？」我咀嚼著嘴裡的炸雞看向媽媽，她表情一松，用竹籤戳起兩塊臭豆腐，整個送進嘴裡。book18.org
吃完這頓饕餮盛宴後，我心滿意足地打了個響亮的飽嗝，摸著圓滾滾的肚子，像揣了個小西瓜似的，晃晃悠悠地回到自己屋裡。book18.org
也懶得再複習了，打開電腦瞅了一眼監控馬俊明的雲盤，重點看了下他的打車軌跡，尤其是那個別墅的位置，發現沒有什麼收穫後，我失望地嘆了口氣。book18.org
失落的情緒剛出來我就有些羞愧，姓馬的沒有對大姨出手我竟然還有失落的情緒，對於自己的心態我沒敢再往下細想，洗漱後我便沉沉睡去。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我來到學校，班上的同學們個個摩拳擦掌，如臨大敵的抱著課本複習，連平時最愛跟表哥一起打鬧的那幾個，都乖乖地坐在座位上翻書，偶爾抬起頭交換一個心照不宣的苦笑。book18.org
中午午休的鈴聲一響，不是很餓的我正打算趴在桌上打算眯一會兒，後領子忽然被人一把揪住，那股力道不算大，但很突然，勒得我脖子一緊。book18.org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聽見表哥的聲音在頭頂炸開：「走，上天台。」book18.org
我被他和班上的幾個兄弟，簇擁的來到教學樓頂，鐵門被他一腳踢開，發出「哐當」一聲巨響，晌午的陽光明晃晃地照在水泥地面上，白得有些刺眼，遠處已經聚集著三三兩兩的人團了。book18.org
高二高三各個班級的哥們蹲著或靠著欄杆，有人低頭玩手機，有人在手裡藏著煙，見我們到了紛紛抬起頭點頭打招呼，嘴裡含糊地喊著「嘉哥」。book18.org
表哥大步流星地走到正中間，雙手叉腰，手肘向外撐開，環顧一圈，清了清嗓子，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拽了過來。book18.org
他的表情難得嚴肅了幾分，眉毛微微壓低，嘴角往下撇了撇，像模像樣地掃了眾人一眼，開口道：「兄弟們，都到齊了吧？我說幾句啊。」book18.org
「明天就考試了，考完試呢，就放寒假了。」唐嘉把手插進褲兜里，另一隻手在空中比劃了一下，「一個多月見不著面，我琢磨著，今天得跟大伙兒好好交代幾句。」book18.org
他頓了頓，目光從每個人臉上掃過，語氣放得緩了些，帶著幾分刻意的老成：「首先呢，不管考得好考得差，都別往心裡去。過完年回來又是一條好漢。大家平平安安的，過個好年，比什麼都強。」book18.org
他說著，伸手拍了拍離他最近的一個小弟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像在傳遞某種無聲的囑託。book18.org
「我知道，咱兄弟裡頭，有幾個是要回老家的。等考完試，成績出來之前那幾天，咱們找個地方聚一下，我請客，誰都不許缺席。燒烤、火鍋、大排檔，你們說了算，吃好了再回家過年。」book18.org
他話音一落，幾個別班的小弟頓時眉開眼笑，有人已經開始起鬨：「大哥大氣！」「那必須去啊！」「能不能點龍蝦？」天台上瞬間熱鬧起來，笑聲在空曠的樓頂迴蕩開來。book18.org
「別急，我還沒說完呢。」唐嘉抬起手往下壓了壓，示意大家安靜，嘴角卻忍不住往上翹，「家在城裡的，過年期間也別閒著。大年初幾的，咱們可以約著出來玩，直接給我打電話就行！」book18.org
他說著，自己先笑了起來，露出一口白牙，笑得眼睛都眯成了兩條縫：「當然了，壓歲錢多的，記得在咱群里發發紅包。」book18.org
「憑什麼啊？」book18.org
「你是大哥不該你發嗎？」book18.org
底下頓時炸開了鍋，幾個小弟七嘴八舌地起鬨，有人笑得彎了腰，有人拍著大腿，天台上瞬間熱鬧得像菜市場。book18.org
我在人群里聽著，四處打量了一下，忽然察覺到哪裡不對勁，心裡「咯噔」了一下，張展鵬和張展龍都在，唯獨沒看到馬俊明的身影。book18.org
「總之呢，考試歸考試，玩歸玩。大傢伙兒都給我好好的，寒假別出什麼麼蛾子。」book18.org
表哥在人群里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在醞釀最後那句收尾的話，然後猛地一揮手，中氣十足地喊了一聲：「行了，散會！」book18.org
散會後，人群三三兩兩地散去，有的去買飯，有的回教室，我和表哥並肩走在最後，斟酌了一下措辭，我裝作漫不經心地開口：「表哥，馬俊明今天怎麼沒來？」book18.org
「他啊。」唐嘉哈哈大笑起來，伸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他給我打過招呼了，說今天要努力複習。你猜他怎麼說來著？他說考不好，過年回家不好過，哈哈哈哈哈！」book18.org
我陪著他乾笑了兩聲，嘴角扯了扯，聲音乾巴巴的，我想起視頻里馬俊明一邊操大姨，一邊讓大姨給他改成績的場景，每一幀都像烙鐵一樣印在我腦海里的畫面，不由得眼裡有些同情表哥。book18.org
下午的課基本都是自習，最後一節課的鈴聲響起時，班主任郭老師推門走了進來，他站在講台上，雙手撐著桌沿，清了清嗓子，簡單交代了明天考試的時間安排、考場分布和座次問題，又叮囑了幾句「帶好准考證」「提前十五分鐘進場」「不要遲到」「答題卡不能摺疊」之類的老生常談的問題。book18.org
最後他揮了揮手，像趕鴨子一樣說：「行了，今天就到這吧，大家早點回去休息，養精蓄銳，明天好好考。」book18.org
教室里頓時像炸開了鍋一樣熱鬧起來。book18.org
有人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如釋重負地癱在椅子上，整個人像一攤爛泥；有人眉頭緊鎖，擰成一個疙瘩，捧著課本不肯撒手，仿佛多看一眼就能多考一分，那表情像是要把書頁上的字一個個吞進肚子裡；還有人已經開始眉飛色舞地和同桌討論寒假要去哪裡玩了，眼睛裡全是亮閃閃的星星。book18.org
而我的心情，倒沒有太大的波瀾。book18.org
畢竟這考試對我來說，難度並不算大，平時底子擺在那裡，用不著臨時抱佛腳，也用不著慌慌張張地翻書。book18.org
我慢悠悠地收拾好書包，把拉鏈拉上，拎起帶子往肩上一甩，跟同桌道了句「明天見」，便不緊不慢地走出了教室。book18.org
到家的時候，屋裡安安靜靜的，鞋櫃前沒有媽媽的高跟鞋，玄關處也沒有她換下來的外套，看來她還沒有回來。book18.org
我換了鞋，把書包往沙發上一扔走進廚房，拉開冰箱門，我把裡面的幾樣食材拿了出來，包括一塊五花肉通通扔進洗菜池，我仔仔細細地把菜葉一片一片地掰開洗過，又拿了個白瓷盤子把肉放好。book18.org
按常理，昨晚我們娘倆吃了一頓放縱餐，今天媽媽大機率會回家自己做頓正經飯菜，所以我也稍微替她準備了一下食材，之後洗了手，用毛巾擦乾，便回房間翻開了課本。book18.org
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我盯著那些密密麻麻的公式，直到終於覺得眼睛有些發酸，膀胱也脹得有些難受，才發現已經過去一個多小時了。book18.org
等我出門上完廁所才意識到，家裡還是只有我一個人。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站在廚房門口，看著那些紋絲未動的食材，我轉身回到房間，拿起手機給媽媽撥去電話。book18.org
「嘟——嘟——嘟——」電話響了好幾聲，我正以為沒人接、準備掛斷的時候，那頭忽然通了。book18.org
「喂？小業，你回家了嗎？」book18.org
媽媽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幾乎要貼著話筒才能聽清，像在一個不方便大聲說話的地方。book18.org
「回來有一會兒了。」我靠在床頭，把手機夾在耳朵和肩膀之間，騰出手來揉了揉發酸的眼睛，「媽，你怎麼還沒回家啊？」book18.org
「不好意思啊小業，今天你自己點外賣吃吧，媽媽現在要開會。」book18.org
媽媽壓低聲音說道，語速比平時快了不少，像是有人在催她似的，每一個字都急匆匆地往外蹦。book18.org
「啊？怎麼又開會？」我有些納悶地皺了皺眉，語氣裡帶上了幾分不滿，「昨天不是才開過例會了嗎？」book18.org
「最近公司事情有點多……」媽媽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絲歉意，「乖，媽媽很快就回去了，聽話啊，先自己點份外賣。」book18.org
「那好吧。」我悶悶地應了一聲，聲音小得像蚊子叫。心裡像被人輕輕揪了一下，有點酸酸的，又有點澀澀的。book18.org
明天就要考試了，本來我還想趁著晚飯的時候跟媽媽撒個嬌，厚著臉皮讓她多誇我兩句，博取一下她的同情心，現在倒好，連人影都見不著，連聲音都只有電話那頭短短几句。book18.org
不過她最近公司忙這事我還是知道的，也理解媽媽。book18.org
「嗯嗯，媽再給你轉一千塊錢，買點好吃的，先掛了啊。」book18.org
電話那頭傳來「嘟」的一聲脆響，還沒等我多說一個字就斷了，螢幕還沒暗下去，一條微信轉帳通知就像算好了時間一樣彈了出來，一千元整，備註寫著「買好吃的」，後面還跟了一個微笑的emoji。book18.org
加上昨晚的那一千塊，我現在手頭裡也有一份巨款了，我盯著螢幕上的那串數字，嘴角不自覺地往上翹，心裡的那點失落像是被一陣大風刮過，轉眼間就煙消雲散。book18.org
有錢撐腰的感覺真好，反正家裡也沒人在，我也釋懷了，乾脆合上課本，整個人往床上一倒，翹起二郎腿優哉游哉地打開外賣軟體。book18.org
手握巨款的我，仿佛一夜之間成了腰纏萬貫的大戶，點起外賣來眼睛都不眨一下，主食正餐、零食飲品，一通狂點下來，足足花了三百多塊錢，螢幕上的訂單列表拉得老長。book18.org
東西送到後，我坐在餐桌前大快朵頤，吃得滿嘴流油，也懶得再管什麼複習不複習了。book18.org
反正媽媽又不回家，是她自己把我一個人丟下的，這可不是我的錯。book18.org
再說了，我平時成績擺在那兒，底子厚著呢，期末考試對我來說不過是小菜一碟，哪差這一個晚上？book18.org
就當我給自己放個假，犒勞犒勞辛苦了一學期的自己吧。book18.org
最後桌上剩了兩個豬蹄，實在塞不下了，我端著盤子把它們帶回房間，往床頭柜上一擱，整個人往床上一倒，翹著二郎腿就開始刷手機。book18.org
短視頻一個接一個，手指上划下翻，根本停不下來，那種一集兩三分鐘、劇情狗血又上頭的東西。book18.org
我本來只想隨便看看，結果一看就入了迷，一集接著一集，幾十集的短劇終於播到大結局，我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瞥了一眼手機頂欄的時間，竟然已經晚上十點多了。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心裡「咯噔」一聲，一個翻身從床上坐起來，拖鞋都沒顧上穿，光著腳就跑了出去。book18.org
客廳的燈沒開，走廊的燈也沒開，整個屋子黑黢黢的，像一頭沉默的巨獸張大了嘴巴，我的腳步聲在空蕩蕩的地板上顯得格外清晰，一下一下的，像是踩在自己心口上。book18.org
家裡那種安靜不是普通的安靜，而是一種讓人後背發涼的、密不透風的沉寂。book18.org
仿佛整間屋子裡只剩下了我一個人，被整個世界遺忘在了這個角落裡。book18.org
「不會吧……」我喃喃自語地說，聲音在空蕩蕩的客廳里飄了一下就散了，像是被黑暗吞沒了。book18.org
跑回房間，我趕緊抓起手機，手忙腳亂地翻出媽媽的號碼，想著剛才刷到的，一個交通事故律師的普法視頻，那些血淋淋的事故畫面和家屬哭天搶地的場景，此刻像回放一樣在我腦子裡翻來覆去地閃現。book18.org
我越想越害怕，手心都開始冒汗了。book18.org
「嘟——嘟——嘟——」等待音就一聲接一聲地響了起來，一聲比一聲長，一聲比一聲讓人心焦。book18.org
一遍。兩遍。三遍。book18.org
直到電話那頭響起冰冷的提示音：「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book18.org
我聽著後續一連串的英文播報，心裡忽然有些沒底了，不會出什麼事了吧？book18.org
就在我胡思亂想、坐立不安的時候，手機忽然「嗡」地震動了一下。book18.org
我猛地低頭一看，媽媽的微信消息彈了出來。book18.org
媽媽還在開會呢，你吃晚飯了嗎？｝book18.org
看到這條消息的那一刻，我心裡那塊懸了半天的石頭，落下去一大半，連呼吸都順暢了不少。book18.org
我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手指飛快地在螢幕上戳著，帶著幾分不滿和懷疑回復。book18.org
（什麼會啊？開這麼晚。你不會是怕我管你，又偷偷出去喝酒了吧？）book18.org
瞧你說的，你媽是那種酒鬼嗎？｝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媽媽回復了，緊接著，她又發來了一張圖片。book18.org
我點開一看，畫面里是一間寬敞的會議室，長長的會議桌兩側坐滿了人，都低著頭看向桌上的文件。book18.org
前方的投影幕上亮著一頁PPT，密密麻麻的字看不太清，但能看出是某種數據報表，照片拍攝的角度很低，像是把手機藏在桌面下面偷偷按下的快門，畫面下沿還能看到桌板的邊緣。book18.org
我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幾秒，心裡的火氣消了一些，但委屈卻像潮水一樣涌了上來，堵在胸口，酸酸漲漲的。我打字質問媽媽。book18.org
（那你也不能回來這麼晚呀。我明天就考試了，你把我一個人丟在家裡。）book18.org
這句話發出去之後，我盯著螢幕，眼眶忽然有些發酸。book18.org
這一刻我才真真切切地感覺到，不管是錢也好，吃的也好，它們只能讓我開心一時，轉瞬即逝。book18.org
最後還是不如媽媽在身邊最重要，只有媽媽在身邊，這個屋子才像個家。book18.org
對不起嘛。媽也沒辦法。｝book18.org
你早點睡，媽媽開完會就回去了。｝book18.org
媽媽的回覆打斷了我的思緒。book18.org
（你幾點回來呀？我等你回來再睡。）book18.org
我有些不死心地追問道，手指在發送鍵上重重地按了一下，像是要把這行字用力地遞到她眼前。book18.org
不用等我，傻兒子。｝book18.org
媽也不知道具體幾點才能回去，你杜叔叔談到報表就扯起來沒完沒了。快睡吧兒子，明天考試加油！｝book18.org
看媽媽這麼說，我咬了咬嘴唇，賭氣似的打了一行字。book18.org
（哼，那到時候我考個大鴨蛋，你別怪我。）book18.org
發完之後，我把手機往床上一扔，整個人仰面倒下去，盯著天花板發獃。book18.org
其實我心裡明白，媽媽工作忙，她有她的難處。book18.org
我平時嘴上總說理解理解，可真的到了這種時候，自己一個人守著空房子，連口熱乎飯都要自己點外賣，我心裡還是說不出的不平衡。book18.org
不過說實話，這種感覺我也有些習慣了，小時候媽媽跑業務，經常假期白天不在家。book18.org
那時候爸爸忙，她也還年輕，穿一身利落的職業裝，腳踩高跟鞋，風風火火的。book18.org
每次要走的時候，她都會蹲下來，用那雙柔軟的手輕輕揉著我的頭頂，指尖穿過我的頭髮，看著我的眼睛，認認真真地道歉：「寶貝對不起啊，媽媽要出門，你去大姨家好不好？媽媽很快就回來接你。」book18.org
至今我還能想起，那時候她護手霜的味道。book18.org
起初的時候，我死活不肯撒手，抱著她的腿哭得撕心裂肺，眼淚鼻涕糊了一臉。book18.org
被送到大姨家之後，我賭氣摔過東西，把表哥的積木扔得滿地都是，把霜姐的繪本撕了兩頁，還把自己關在衛生間裡不肯出來。book18.org
可後來，我也漸漸習慣了。book18.org
因為媽媽從來沒有失約過，她說晚上回來接我就一定會來，每次她來接我的時候，風塵僕僕的，包還沒放下，就先蹲下來張開雙臂把我摟進懷裡，下巴擱在我的頭頂上，一摟就是好久好久。book18.org
那時候我就知道，雖然她總是把我丟下，但她一定會回來。book18.org
想到這裡，我從回憶里醒過神來，重新拿起手機。book18.org
媽媽的對話框安安靜靜的，她並沒有回覆我那句「考大鴨蛋」的賭氣話，大概又被會議纏住了。book18.org
我盯著螢幕看了一會兒，心裡那點委屈慢慢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軟塌塌的情緒。我賭氣地給她發了條消息。book18.org
不管你了，睡覺！今晚我不洗澡，腳都不洗，看你拿我怎麼樣！｝book18.org
發完之後，我把手機往枕頭底下一塞，一把扯過被子，從頭到腳把自己裹了個嚴嚴實實，像個蠶蛹一樣。我翻了個身，面朝牆壁，閉上眼睛。book18.org
房間裡安安靜靜的，只有窗外的風聲和自己的呼吸聲，過了一會兒，我又睜開眼睛，在被窩裡摸索著把手機掏了出來。book18.org
螢幕的光照亮了我的臉，我眯著眼睛，一個字一個字地打著。book18.org
（回來的路上注意安全。）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天剛蒙蒙亮，我就被一陣莫名的焦躁從夢中拽了出來，睜開眼的瞬間我翻身坐起，連睡衣都沒來得及換，光著腳就衝出了房間。book18.org
走廊里靜悄悄的，我三步並作兩步跑到客廳，廚房裡昨晚洗好的菜葉依舊蔫頭耷腦地躺在濾水盆里，紋絲未動。book18.org
當我的目光掃過玄關，看到一雙黑色的高跟鞋東倒西歪地躺在地上，沙發上還搭著媽媽那隻熟悉的棕色挎包的時候。book18.org
我心裡那塊懸了一夜的石頭終於落地，媽媽昨晚回來了。book18.org
我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可緊接著，一股更大的疑惑湧上心頭。book18.org
以往每個上學的早晨，媽媽總是比鬧鐘還準時，早早地就在廚房裡忙活，然後踩著點兒來掀我的被子，可今天期末考試，她竟然沒有起床，難道是出門買早點了？book18.org
「媽？你在家嗎？」我試探的在家裡喊了一聲。book18.org
沒有人回應，我皺了皺眉，轉身朝通向二樓的樓梯走去，到了樓梯口，我仰頭朝樓上又喊了一聲：「媽？你還沒起嗎？」book18.org
依然沒有回答，見狀我趕緊上樓，來到媽媽的臥室門前，輕輕叩了三下。book18.org
「媽？你在屋裡嗎？」book18.org
門板後面沉寂了一瞬，隨即傳來一聲輕微的、沙啞的回應，像一片枯葉被風卷過地面，軟綿綿的，毫無力氣。book18.org
「嗯……進來吧。」book18.org
那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得到媽媽的許可後我一把擰開門把手，推門而入。book18.org
媽媽的房間和她人一樣，永遠收拾得井井有條，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令人安心的香氣，是她慣常用的那款梔子花味的香薰，清甜而不膩。book18.org
進門左手邊，靠牆立著一面巨大的穿衣鏡，鏡框是乳白色的，雕著細碎的花紋，映出半個房間的影子。book18.org
鏡子旁邊是一張精緻的梳妝檯，台上瓶瓶罐罐擺得整整齊齊，粉底液、口紅、眼影盤，每一件都像陳列品一樣安靜地待在它們該在的位置。book18.org
靠牆另一側是一張寬大的雙人床，床頭牆上一張婚紗照，照片里的媽媽穿著潔白的拖尾婚紗，笑得明眸皓齒，爸爸一身黑色西裝，攬著她的腰，兩個人眼底都是藏不住的歡喜。book18.org
床上深灰色的床單和被罩鋪得整整齊齊，只在中間微微隆起一個鼓包。媽媽整個人蜷縮在被子裡，只露出一張臉和幾縷散在枕上的長髮。book18.org
媽媽的臉側向枕頭，面色蒼白得近乎透明，像一張薄薄的白紙，連嘴唇都失了血色，她的臉頰上卻泛著兩團不正常的潮紅，像是皮膚底下燒著一把暗火。book18.org
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打濕，一綹一綹地貼在額角，襯得那張原本精緻明艷的臉龐多了幾分支離破碎的柔弱。book18.org
她的睫毛很長，此刻卻像兩把疲倦的小扇子，無力地垂著，偶爾微微顫動一下，像是連睜眼的力氣都要攢很久。book18.org
「媽！」我幾步衝到床邊，膝蓋一軟跪在地板上，伸手去探她的額頭。book18.org
微微發燙的前額讓我一時分不清媽媽是不是生病了，當我正要起身去拿溫度計，被子下面伸出一隻纖細的手，輕輕地抓住了我的手腕。book18.org
「媽沒事……就是著了點涼……」她看著我，嘴角吃力地往上牽了牽，扯出一個虛弱卻溫柔的微笑。book18.org
那笑容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看得我心裡像被人攥了一把，又酸又疼。book18.org
「媽，我送你去醫院……」book18.org
剛要起身的我被媽媽拉住，她一字一頓地說：「你別管我……快去洗漱……吃早飯……今天期末考試……」book18.org
「你都這樣了，我哪還有心思考試！」我急了，聲音不自覺地拔高了幾度，「我留下來照顧你，我給班主任打電話請假……」book18.org
「不行！」媽媽的聲音忽然拔高了一瞬，杏眼升起一絲怒意對我說道：「媽就是小感冒，你趕緊去學校考試，我待會自己吃點藥就好了。」book18.org
「可是……」book18.org
「可是什麼！考試重要！」媽媽情急之下語氣變重了一些，讓我有些委屈。book18.org
媽媽也意識到自己有些著急，她她深吸了一口氣撐起上半身，那眼神里雖然帶著病中的疲憊和虛弱，卻有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book18.org
「小業，你聽媽說，媽就是小感冒，你期末考試半年就這一次。」book18.org
「這樣，你幫媽去藥箱裡拿點藥，然後去好好考試，考完了回來……媽保證好好的，行不行？」book18.org
「那你答應我，我走了你吃完藥就好好睡覺，不許看手機，不許處理工作，等我回來給你煮粥。」book18.org
媽媽微微一愣，隨即彎了彎眼角，那個虛弱的笑容里多了一絲欣慰和釋然：「好……媽答應你。」book18.org
我咬著嘴唇點了點頭，從地上爬起來，去藥箱裡翻找出感冒靈沖泡上，又拿了消炎藥放到了媽媽的床頭，最後依依不捨的被媽媽轟出了房門。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