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 (13-22)作者:綿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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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鞋子book18.org

公儀相師將我的長命鎖放回我的胸前,我將它塞進衣襟最裡面,我對他道,「師尊不會這樣對我。」book18.org

師尊才不會像衛誡那樣欺負我。book18.org

我有些不高興,因為我聽出來了二師兄語氣里的不敬,四師兄平日也對誰都不尊重,但在師尊面前他還是會壓低氣焰的,二師兄明面上尊重所有人,但他其實誰也不尊重。book18.org

二師兄被我的反應逗笑了,他叫紙人給我遞了幾盤果子過來,我接過盤子禮貌地道了聲謝。book18.org

「朝兒的任務完成地怎麼樣?」公儀相師微笑著給我剝了顆葡萄喂進我的嘴裡,我舔了舔唇瓣一口咬了上去,二師兄的葡萄又甜又多汁,我忍不住多吃了幾顆。book18.org

「我的毒藥對他沒用,師兄,你有什麼厲害的寶貝能幫我殺了他嗎?」book18.org

說起這個我就很苦惱,雖然我成功潛伏進了武安侯府但我竟然一點都沒找到衛僭的弱點,我每回悄悄接近他不到三尺就被發現了,下毒無用,論武功我又打不過他,我暫時還真拿他沒辦法。book18.org

只能姑且忍耐著潛伏在他身邊爭取能找到他的弱點。book18.org

「厲害的寶貝……」公儀相師沉吟片刻,從袖中拿出了一根銀針,「此針乃玄陰之鐵鑄成,將其插入百會穴中不出一刻鐘那人就會氣絕而亡。」book18.org

我欣喜地接過他的銀針小心地收好,公儀相師見我藏不住高興的樣子覺得有些可愛,於是撓了撓我的下巴,又給我喂了一顆葡萄。book18.org

我看他臉色發白忍不住有些擔心,「師兄有按時吃藥嗎?」book18.org

公儀相師笑意炎炎,蒼白手指點了點我的頭,「自然。」book18.org

我不是很相信,從前他就是個「諱疾忌醫」的性子,我經常看到他把五師兄給他開的藥漫不經心地倒掉,五師兄看到並不生氣,只是默默地繼續為他準備藥。book18.org

五師兄對誰都不生氣,誰都可以跟他提要求誰都可以找他訴苦,他在隱閣中話最少,我小時候也愛找他玩,雖然他經常發獃不理我,但他是隱閣里唯一一個會陪我玩的人了,其他人都嫌我年紀小不願理我。book18.org

公儀相師捏了捏我鼓鼓噹噹的腮幫子,「朝兒以前最愛黏著小五了。」book18.org

我抓著他的手覺得冰冰涼涼的,忍不住往他懷裡拱了拱,公儀相師托住我的腰,像我們以前經常做的那樣,二師兄天生畏寒,我從書上學來孩童心中有陽火可以驅寒於是經常在半夜爬進他的懷裡給他暖被窩,然而到最後總是我迷迷糊糊地在他的懷裡睡著了,二師兄的身體不知道有沒有變熱,但我卻熱出一身汗。book18.org

二師兄很愛抱著我取暖,我年紀小的時候身體還沒有長大,渾身上下都圓滾滾肉乎乎的,四師兄嘲笑我是「球」,我委屈地哭,師尊就罰四師兄去抄寫內閣心經,二師兄說他很喜歡我的手感,但我小時候他輕易就能抱起來現在卻不能這麼容易了。book18.org

說這話的時候他正試圖把我抱起來,我連忙拉住他,他捏著我腰間的軟肉,我扭了扭腰覺得有種奇怪的感覺,公儀相師很快笑道,「朝兒,殺不了衛僭也沒關係,師尊不會真的罰你的,但你下山之後的確每月都要與人交合才行。」book18.org

我回想起了什麼,忍不住皺了皺臉,「一定要嗎?不可以吃藥嗎?」book18.org

公儀相師失笑,「傻朝兒。」book18.org

「那我可以找師兄嗎?」我躍躍欲試,我不討厭跟衛僭交合,但比起他還是和自己更親近的同門師兄最好了。book18.org

公儀相師笑如柳玉,無瑕卻也讓人找不到破綻,蒼白修長的手指滑到我的胸前,「朝兒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book18.org

我點點頭,眼神忍不住往二師兄身下瞄,二師兄身下也有衛僭那樣的武器嗎?book18.org

我敏銳地察覺到二師兄似乎忽然心情變好了些,他讓紙人把我帶出去,讓我下次再來找他。book18.org

我在回去的路上還在琢磨二師兄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我回去的時候沒有見到衛僭,除了他還有阿依洛,我趁機溜到衛僭的書房裡去想試試看從哪裡下手刺殺。book18.org

但沒想到衛僭竟然在書房裡。book18.org

我忍不住繃直了背,他不是去皇宮了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book18.org

衛僭見到我神色平靜地說阿依洛把我想要的東西都買回來了,我有些發怵地望著他,掉頭想跑,衛僭淡淡地望了我眼,他未開口我卻老實走到了他面前。book18.org

不對,我為什麼要這麼聽他話?book18.org

我可是來刺殺他的!book18.org

衛僭讓我坐下,我警惕地盯著他,他蹲下來把我的鞋襪脫掉,他的手上捧著一雙新的繡花鞋。book18.org

我渾身的殺意倏然間凝滯住了。book18.org

衛僭低著頭,手掌輕柔地捧起我的腳,他低頭望著那顆顆如珍珠般的白皙指頭,柔嫩又帶著可愛的粉意,小巧玲瓏,讓人忍不住想揉捏把玩,男人的手指極輕地按壓了下去。book18.org

熱意從最底部湧起。book18.org

我忍不住蜷縮著腳趾,我喊了聲「衛僭」。book18.org

他抬頭看我,我盯著他的臉忽然有些彆扭,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要喊他,但自然而然地喊了他的名字,我把腳抬在他的肩上,他半跪著剛好適合我抬腿,他任由我動作。book18.org

我問他:「為什麼給我買鞋子?」book18.org

從小到大只有大師兄送過我新衣服和鞋子。book18.org

衛僭避開了我的視線,「回來的時候看到,合適便買了。」book18.org

我眨了眨眼睛,把腿放在他的膝蓋上,他容色平靜,毫無波瀾,我又把腿挪了挪,往他兩腿之間去,這下他終於有反應了,但卻是抓住我的小腿。book18.org

我控制不住有些得意,那裡果然對他很重要,我沾沾自喜於自己抓住了男人的弱點,沒注意到男人此刻的神情,他輕輕地撫摸著我的小腿,「你……這些年吃了很多苦吧。」book18.org

我覺得他摸得我痒痒的,於是不耐煩地踹了踹他,他抓住我的腿,我大聲說:「關你什麼事!」book18.org

衛僭望著我,像望一個不懂事的孩子,我討厭他這樣的眼神,於是我站起身來捧住他的臉去親他,他不敢親我,但他每回都親我。book18.org

我不是真心想親他的,只是胡亂地啃著,咬他的唇,我喜歡他的臉,他和我長得真像,但又有很多地方不一樣,從眉峰到嘴唇,我每回看到他就會很開心,他親我的時候其實我也很開心,即使師尊讓我殺他,但他也姓衛,他是衛誡的兄弟,我討厭衛誡,所以我討厭每一個姓衛的男人。book18.org

在我的胡亂親吻下衛僭的氣息終於亂了,他捧住我的後腦勺又捂住我的眼睛,男人的氣息侵略進了我的口腔,絞住我的舌頭舔舐乾淨了我口腔內的每一滴水液,我不會親吻,只是跟衛誡學來的,但現在的衛僭像極了衛誡。book18.org

我有些害怕地想要推開他,他卻不准我跑,把我抱在懷裡似要將我揉碎,他撫摸著我的腰,又從腰部滑向臀部,大掌揉捏著我的臀肉,我迷迷糊糊地被他放在了軟榻上,他捂著我的眼睛,我什麼也看不見,我胸前一涼,衣物被褪下,柔軟的乳房被含住,吮吸舔咬,我渾身發顫,下體黏糊糊的,嘴裡發出嗚咽的聲響。book18.org

「……衛、衛僭……」我含糊地喊著,眼睫毛不停地顫抖著,他的動作忽然頓住了,那雙覆住我雙眸的手掌放開,我眼角還帶著淚水,迷濛地望向他。book18.org

男人似是終於反應過來,他神情不明,幽晦又深澀,明明哭泣的人是我,可是他卻看起來是最痛苦的那個人。book18.org

「……朝兒。」他的聲音又低又啞,聽上去像嘆息。book18.org

「衛僭。」我爬進他的懷裡抱住他,我有些迷戀他的氣息,就像我幼年時師尊把我抱在懷裡一樣,同樣的讓我安心。book18.org

「衛僭……」我又叫他的名字,我把臉埋進他的懷裡,我迷茫又困惑,「為什麼我們長得這麼像……」book18.org

為什麼我看到他就高興地不行?book18.org

為什麼師尊要我殺這個男人?book18.org

所有的問題都沒有答案。book18.org

衛僭托著我的臉,他無言地抱了我大半夜。book18.org

(十四)郡主book18.org

我還是沒有找到機會殺了衛僭,有時候我故意接近他想和他一起睡覺他會摸著我的頭讓阿依洛帶我去自己的房間,他抱著我睡覺是極少的情況,但總是我睡著了也沒見他入睡。book18.org

隨著時間的流逝我愈發急躁,要是殺不了衛僭我就只能被逐出師門了,我接近不了衛僭,即使有時我主動去親他他也會把我推開,我氣惱地蹲在樹下,但又有些心疼自己的新裙子,於是我找了個乾淨的地方蹲守衛僭。book18.org

衛僭給我買了許多新衣服,都是我沒見過的料子,款式漂亮又華貴,我看到的時候眼睛都亮了,極力遏制自己上揚的唇角,衛僭說武安侯府女孩少,就給我多準備了點衣服,他又說我年紀小還在長身體,於是叫阿依洛每日給我準備許多好吃的。book18.org

京城裡有許多我沒有見過的新奇玩意,比如說胭脂水粉,有回我跟蹤衛僭出去不小心走丟了被幾個濃妝艷抹的女人團團圍住,她們從頭到尾地打量我,尤其是我的臉,我警惕地望著她們,以為她們察覺到了我的身份要跟我動手,後來是衛僭從女人堆里撈回了我。book18.org

那時的我臉上全是亂七八糟的胭脂水粉,頭上還戴著簪花,阿依洛看到我就憋不住笑,我瞪他一眼,衛僭細緻地給我擦乾淨臉,我指著臉上的東西問這是什麼,衛僭說是姑娘家用的水粉,我扭了扭頭,有點想要但不想開口,衛僭看我一眼,那天晚上我的床頭就多了許多款式的胭脂水粉。book18.org

衛僭給我買新衣服又給我穿鞋,還每天給我帶零食吃,我喜歡聽故事他竟然也看出來了,有時候他會給我講故事,我聽得很入神,一不留神就忘了自己是來殺他的了。book18.org

我咬著唇覺得很是惱怒,他這樣對我定是在消磨我的氣勢,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長此以往我定是連自己刺客的本職身份都忘了!book18.org

他真是用心險惡!book18.org

我鬱悶地甩開了阿依洛決定出門去找二師兄,然而我走了沒幾腳路就察覺到自己被跟蹤了,這段時日我被衛僭養著都沒機會跟人動手,見此情況我有些興奮,莫非是衛僭的仇人嗎?book18.org

我甫一扭頭就對上了一雙似笑非笑的狹長雙眸,我頭皮一麻,掉頭就跑。book18.org

那人搖著摺扇笑道,「朝兒好狠的心,攀上新枝就忘了舊愛。」book18.org

四周不知何時被玄甲侍衛圍住,我跑無可跑,被迫面對那張討厭的臉,他走到我面前拿摺扇挑起我的臉,我別過腦袋,他就又拿手指摸我的下巴,我狠狠咬他一口。book18.org

衛誡倏然大笑:「好!看來衛僭沒把你養成兔子。」book18.org

「走開!」我厭惡極了他的觸碰,一看到他就回想起了那些被他壓在床榻上玩弄的日子,沒有哪個刺客會受得了如此奇恥大辱,我沒有當場咬舌自盡就是為了自己的任務在忍辱負重,我還沒有報答恩師怎能輕易捨棄性命?book18.org

衛誡收起摺扇,他的唇角掛著抹熟悉又讓我討厭的笑容,我一看到他的笑容就直覺不妙,果然,我剛欲逃跑就被一個玄甲侍衛狠狠按住,他的臉上戴著玄鐵面具,面上反射著冰冷的弧光,他把我扛起放在肩上,我拚命掙扎又踢又咬,他紋絲不動。book18.org

忽然,我身體一僵,臀部那裡傳來一道不輕不重的拍擊聲,我氣得渾身冒熱氣,混蛋!誰准他打我那裡的!我要殺了他!!book18.org

玄甲侍衛身材高大,沉默地將我扛起,又把我轉了個身方便衛誡動作,他戴著指套的手掌按住我的頭,寬大的手掌直接覆蓋了我的整個腦袋,我怒不可遏,張嘴咬在他的手上,男人眉頭都沒皺一下,他粗大的手指抵住我的下顎讓我無法言語。book18.org

臀部那裡又傳來幾聲輕響,我的臉蛋又燒又紅,分不清是被氣的還是懼的,衛誡最開始還只是漫不經心地拍打著我的臀部,我從一開始的口不擇言到後面的咬唇不語,他像是來了興趣,大掌蓋在我的臀上,一反常態地揉捏撫弄,力道時大時小,手指似是不經意地刮過我的下體,我抖得不行,下體又疼又奇怪,小腹有熱意湧出,我又氣又委屈,但又拿他沒有辦法,眼淚在眼眶裡打轉。book18.org

這折磨不知過了多久才停下來,察覺到我想咬自己的唇後那名玄甲侍衛就強行撬開了我的唇把手指塞進來供我撕咬,我惡狠狠地咬著他的手指泄憤。book18.org

我聽到上方傳來男人笑盈盈的聲音,「我的朝兒真聽話。」book18.org

……混蛋!我要殺了他!!book18.org

我被扛進了一座馬車,玄甲侍衛冰冷地將我扔了下去,我摔在了柔軟的地毯上,馬車大門「砰」的一聲關上,將我與大梁最變態的皇帝關在了一起。book18.org

我被人壓在了地毯上肆意親吻舔弄,他含著我的唇輕易壓制住了我拚命掙扎的四肢,男人的舌頭長驅直入俘虜了我的舌尖,他刮過我濕軟的內壁掠奪著我口腔內的一切空氣與水液,我從最開始的拳打腳踢淪落到只能無力地依偎在他的懷裡發出「嗚咽」的聲響。book18.org

我抽噎著任他擺弄,眼淚止不住的流,我討厭極了這個人,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的生理反應,他之前打我的時候也是這樣,現在親我的時候我也渾身發軟,身體軟成了一攤水被他吞吃入腹。book18.org

「衛、衛誡……」我抽抽噎噎地罵他,「去死……混蛋……」book18.org

他捏著我腰間的軟肉笑地肆無忌憚,大梁的皇帝舔乾淨了我臉頰上的淚水,柔聲哄道:「我的好朝兒,你也不跟我說一聲就走了,還好我找到你了,不然就要傷我的心了。」book18.org

他抓著我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上,我被親地發懵還沒反應過來,他又趁機含著我的耳垂舔咬,我惱羞成怒地推開他,他低低地喘氣,我身下有個滾燙的物件抵著我的下體,我嚇得一動也不敢動,他又咬我的臉頰與嘴唇,我又氣又惱,恨不得殺了他。book18.org

幾日不見這淫賊真是愈發欲求不滿了,真不知道他幹嘛放著偌大的後宮不去浪蕩偏來糟蹋我,只恨我現在受制於人不能取他性命。book18.org

我極力忍耐著他的舔咬與親吻,乾脆眼不見心不煩地把眼睛閉上,他卻不願這麼簡單地放過我,我只感覺雙手一緊瞬間睜開眼睛,這混蛋把我手給綁上了!book18.org

他解下自己的腰帶將我的手腳綁住,我察覺到他今日似與往常有些不同心底慌亂,我強裝鎮定道:「衛誡,你、你要做什麼?」book18.org

衛誡笑眯眯地把我綁好,眸光似要掠食的蛇,他親昵地貼著我的臉,笑聲聽不出危險,「朝兒,來,跟我說說,衛僭是怎麼操你的?」book18.org

我使盡渾身氣力想要掙開他的腰帶,他按住我的肩點了我的某個穴道,我瞬間渾身發軟地靠在他懷裡,男人的手指碰在我的胸上,「他有沒有碰你這裡?」book18.org

柔軟的乳肉被他握在手裡搓弄狎玩,我半邊肩頭裸露在外,衣裙不知何時被他全部解了下來,我含淚瞪著他,卻忍不住不停地吸氣,他的手掌揉著我身上最柔軟的部位,雪白的乳肉從他的指縫泄出,那紅艷的果實被他捉在指尖搓揉把玩,奇異的酥麻感從乳上傳來,我忍不住扭動著身體哭泣,「你放開……好奇怪……」book18.org

「這就受不住了?」他柔著嗓子把我抱在懷裡,親著我的額頭似在無奈,「傻丫頭,還沒完呢。」book18.org

一個硬燙的東西抵著我的臀縫,他把我抱在懷裡,那鋒銳的武器幾乎要將我貫穿,我嚇得不敢動彈,他喘息著掰開我的臀瓣讓我坐了上來,堅硬的物件立刻貼上了我的下體,他上下抽動著,幾次險些頂開我的花唇進來,下體一片泥濘,過於刺激的感覺讓我崩潰的大哭,我哭著罵他「混蛋」「無恥」,他含著我的乳肉舔咬玩弄,在上面留下密密麻麻的印子,手指也不安分地撥開濕淋淋的花唇鑽進了少有人探索的花徑。book18.org

最開始還只進來了一根手指,他插進來輕柔地刮弄著,又按壓著緊緻的內壁,媚肉違背主人的意願層層絞著他,收縮又絞住,很快他就找到了一處無人問津的軟肉,手指重重地按壓下去,我眼前白光一閃,可怖的快感襲擊了我的大腦,我哆哆嗦嗦的掛在他身上,蜜液大股地澆在他的手上。book18.org

衛誡的笑陰冷又肆意,時常讓人懷疑他到底是不是正常人,蛇一樣的舌頭滑過我的乳肉、脖頸最後到了嘴唇。book18.org

我的嗓子已經哭啞了,渾身燙地像從蒸籠里拿出來一樣,我埋在他的肩上啜泣,「嗚……混、混蛋……我會殺了你的……我一定會殺了你的……」book18.org

狹小的穴口濕滑一片,窄嫩可口,嗜人的武器迫不及待地破開阻礙插入了進來,被玩弄的媚肉被迫吞吐著這可怕的「武器」,在他進來的那一剎那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任他抓著我的腰帶著我動彈,衛誡的髮帶不知何時散了下來,他的眉眼和衛僭有微妙的相似,但此刻滿是病態的薄紅,他迷戀地吻了吻我的唇,強迫我吞吐著他的舌,男人低低地笑道,「好朝兒,以後我天天來操你怎麼樣?」book18.org

我們的下體連在一起,抽動時帶出黏膩的水聲,他不知何時解開了綁住我的腰帶,我哭著捶打他,被那又凶又深的快感沖刷得連一句完整的罵人話都說不出來,只能攀著他的肩膀,隨著他的動作搖晃,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塊,他抱著我柔聲哄,「朝兒,朕的寶貝,朕的心肝,朕把心都給你好不好?」book18.org

「去死……」我罵他,被他頂弄得口不擇言,花穴根本承受不住這巨大的入侵者,艱難地想把他推出去,他不知從哪裡抽出一把刀割開手指,鮮血澆在我們交合的地方,他又揉弄我的臀部,我幾乎要將身體里的所有水都流出來了,前所未有的刺激讓我根本無瑕思考其他,他一下又一下的,親吻舔弄著我,最後我尖叫著泄了身子,蜜液澆在上面,媚肉緊緊地絞住他的欲根,仿佛要將它活生生絞斷。book18.org

我筋疲力盡地靠在他的懷裡,任他搓揉拿捏,他那處還硬邦邦的,絲毫沒有軟下去的痕跡,我聽到外面傳來一聲巨響,馬兒驚恐地嘶吼著,又是兵刃交接聲,有人驚呼。book18.org

「武安侯,你是要造反嗎?!」book18.org

衛僭……book18.org

我抽噎著,忽然感覺很委屈,他們為什麼總要拉著我做這種事情,我一點也不喜歡,我最討厭衛誡了。book18.org

我討厭所有姓衛的人。book18.org

「衛僭……」我哭著喊他,「衛僭……嗚!」book18.org

又是一陣頂弄,龜頭重重掃過敏感的軟肉,他把我翻了個身壓在身下,抬起我的腿,抵著我的臀部抽動,大股的濃精澆進軟嫩的花穴,我腦袋暈乎乎的,嘴唇微張,大腦像蒙了一層霧,徹底喪失了思考的能力。book18.org

當我回過神來的時候自己正被男人抱在懷裡,他一襲簡單的黑衣,只有腰間別著把長劍,似乎永遠平靜的臉上罕見地帶上了慍怒,我縮在他的懷裡發抖,我委屈道,「衛僭……」book18.org

他摸著我的頭髮,將大衣披在了我的身上,我抱住他的腰,像回到了師尊的懷裡,男人的手掌克制地落在我的額邊為我理了理鬢髮,我突然大哭起來,「你為什麼現在才來!」book18.org

他放緩了語氣,平穩但又儘量和緩地說道:「對不起。」book18.org

他抹了抹我的眼淚,但發現抹不幹凈,只好沉默地把我抱在懷裡讓我貼著他的胸膛,我摟著他的腰喃喃道,「衛僭,我想回家。」book18.org

他抱著我,轉身離去。book18.org

「站住。」book18.org

男人似毒蛇般的聲音響起,衛誡似笑非笑地望著那個持劍的黑衣男人。book18.org

「來人,宣旨。」book18.org

「請武安侯接旨。」一個面上罩著玄鐵面具的侍衛平靜道,「請武安侯即日起,帶郡主前往宗人府刻錄名牌……認祖歸宗。」book18.org

(十五)殺人book18.org

衛僭將我抱回了武安侯府,我在路上拉著他的袖子問「郡主」是誰,衛僭摸摸我的頭說「不重要的人」。book18.org

我「哦」了聲把臉埋進他的懷裡,我蜷縮在他的懷裡把眼睛閉上,我聽到阿依洛驚喜的「侯爺」,我疲憊地閉著眼睛,覺得手腳都使不上力來。book18.org

我被放進了溫熱的水裡,這裡是衛僭府里的一處溫泉,平日我沒事愛躲在這裡看阿依洛找我,衛僭輕輕地將我放下,揭開我身上的大衣,我裡面什麼也沒有穿,甚至我一低頭就能看到衛誡留在我身上的痕跡,雪白的肌膚上布滿紅痕,我渾身上下都是他留下的印子,飽滿的乳肉那裡最是觸目驚心,不知被揉捏了多少次的雪乳被寒風一吹上面被吮吸地紅腫的紅果又開始挺立。book18.org

而最可憐的要屬兩腿之間了,那嬌嫩的兩片蚌肉本就少經人事,初初經歷雲雨就受此折騰,衛僭垂眸望著那處,粉白的小穴翕動著,有乳白的液體順著白嫩的大腿根部流下,他伸手,緩慢但不容拒絕地打開了那處少女的幽處,她留下的水還很多,因此修長的手指暢通無阻地插了進去,他小心而仔細地,將那不屬於少女的陽精一點點摳出。book18.org

實在是太多了,她最開始還勉力支撐著身體,後來就只能咬著唇後背貼在他的胸膛上,硬長的手指仔細地刮過每一寸內壁,清理每一處褶皺,媚肉迫不及待地絞住這個不速之客,他動地艱難,穴道窄嫩,艷紅的兩片媚肉牢牢護著最重要的花蒂,即使本意不在於此,但當粗糙的指腹無意滑過那嬌嫩的花核時,他還是感覺到少女渾身一顫,動情的喘息從她口中吐出。book18.org

雪白的脊背牢牢貼著他的胸膛,烏黑的長髮早已濡濕,衛僭將她抱在腿上,她咬著唇,下體狼狽極了,新鮮的蜜液與乳白的精液一起流出,衛僭耐心清理了許久才勉強清乾淨,等他動作稍停的時候她已經淚眼朦朧地把臉埋進了他的懷裡,衛僭摸摸她的頭,她嗚嗚咽咽地不願意抬頭,白皙的耳垂艷紅一片。book18.org

他只好繼續幫她清理,少女的小穴軟嫩又濕滑,就在不久前裡面裝滿了另一個男人的精液,手指擦過一處軟肉時她渾身一哆嗦,像在極力忍耐著什麼,最開始還只是清理,可是後面越清理水越多,她想必也發現了這點,喘息著依偎在他的懷裡,「衛僭……」book18.org

衛僭凝視著這具雪白身體上的痕跡,寬大的手掌一直從她的肩頭撫摸到腿心,這個動作很尋常,但她恍然間有種全身被他掌控的感覺,他打開她的大腿,低嘆道,「朝兒,把腿打開。」book18.org

少女嗚咽著把腿打開任他檢查,男人仔細地檢查了她身體的每一個角落,從小穴到媚肉到花蒂,就連她的臀縫也被掰開清理檢查了一遍,確保她的身上徹底沒有另一個男人的東西,她趴在他的腿上,小穴剛被水清理過,但似乎無甚大用,窄小的穴道濕潤又泥濘,他抽出手指時帶出一陣水聲,指尖與花穴之間有淫靡的銀絲相連,衛僭嘆了口氣,為她的敏感與多水,這樣的一具身體,焉知是福是禍。book18.org

「衛僭……」她情動地厲害,雪白的肌膚一片緋紅,大腦簡直要被快感攻占,飽滿的雪乳擦過他的膝蓋,她迷濛地吻了吻他的手,「你那裡,頂到我了。」book18.org

「……」book18.org

她今日可能是累著了,把腦袋埋在他的膝蓋上,如墨雲發垂到池邊,溫泉邊水汽氤氳,模糊了他們之間相似的容顏,衛僭幫她簡單地沖洗了一下身體抱起她起身,懷中的少女忽然睜開眼睛,那雙霧蒙蒙的眸子望著他,她輕輕地說道:book18.org

「我……其實我在來京城之前,殺了一個人。」book18.org

衛僭撫了撫她的額發,平靜地望著她。book18.org

「我沒有殺過人……那是我第一次出遠門,我趕了很久的路……找不到路了……山腳下有條小溪,我想在那裡洗澡……那個人出現了,他看我的眼神很討厭,和衛誡很像,他問我的名字又問我爹娘是誰,我沒有爹娘……我不想理他,他就過來想摸我……我把他的手砍掉了……我沒有想殺他,只是想給他一個教訓……可是我走了一段路後想起來有東西忘了,我回去的時候他已經死了。」book18.org

她在衛僭的懷裡縮了縮,聲音愈發的低,「原來流太多血是會死的嗎……」book18.org

衛僭低頭,發現少女已經依偎著他睡著了。book18.org

……book18.org

玄甲侍衛恭敬地呈上來一份奏摺,是欽天監的,大意是慶典將至願陛下前往惠安寺祈福,衛誡不耐煩地把奏摺扔下,摺子在地上滾了一段距離滑到了一人的腳下。book18.org

端樂大長公主撿起摺子,她衣著華美穿戴極盡奢華,富貴之氣甚至蓋住了容顏,讓人在見到她的第一面恍惚驚艷第二面又驚訝這位大長公主到底長什麼模樣。book18.org

「陛下,蘭夫人求見。」book18.org

衛誡又翻開一道摺子,雞毛蒜皮的小事,他興致缺缺地合上,「她還沒死?」book18.org

端樂道:「蘭夫人想進宮小住一段時間。」book18.org

衛誡懶洋洋地靠在藤椅上,「她夫君是誰來著?」book18.org

「忠義侯,可憐人啊,葬身海底,連個衣冠冢都沒有。」端樂嘆道,「看在她夫君的面上讓她進宮吧,這段時日她實在是嚇壞了,京城人心惶惶,捕風捉影的,誰能料到後面會發生什麼呢。」book18.org

「還沒抓到?」衛誡來了興趣,挑眉問道。book18.org

「是啊,也不知道哪來的刺客,竟瞞過了欽天監的眼睛,刺殺了這麼多名肱骨之臣,現如今那刺客藏身於京城,諸位大臣可是日夜惶恐啊。」book18.org

說罷,端樂微微一笑,「陛下,這場景,讓我想起了十五年前的一幕,那時是不是也有一位刺客,竟膽大包天地去刺殺武安侯,也不知道武安侯有沒有殺了那名刺客。」book18.org

衛誡哈哈大笑,「衛僭的這條命,可硬著呢。」book18.org

(十六)羔羊book18.org

自那日之後衛僭就對我管控地愈發嚴厲,平日我出門他都要阿依洛跟著我,我有些彆扭,他又不是我爹幹嘛這麼管我,害得我好幾日都沒有見到二師兄了。book18.org

我的刺殺又被耽延了,我心急如焚,有時盯著他的背影會不知不覺陷入糾結,我該怎麼殺了他呢?book18.org

衛僭這樣的人真的有弱點嗎?book18.org

我一連好幾日沒有見到衛誡,我只要一想到那日發生的事情就噁心地想吐,我惱怒極了,這混蛋竟敢如此折辱我!待我尋得機會必取他項上人頭!book18.org

這日我照常練功打坐,等我睜開眼時發現衛僭正在看我,我有些警惕,以為他看出來了什麼,無論如何我們師門功法不得外傳。book18.org

沒想到衛僭只是摸摸我的頭,再繼續看著我,我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我可是來刺殺他的,怎能對刺殺對象投入多餘的感情。book18.org

終於,是阿依洛來打破了我們之間的氛圍,他匆忙地從正堂進來,看到我們神情有一剎的複雜,他附耳對衛僭說了什麼,衛僭起身,望了我幾眼走了。book18.org

我思慮片刻後還是偷偷跟了過去,衛僭在大堂里見客,我暗自觀察著這個客人,她一襲朱紅的宮裝,渾然天成的貴氣,神態卻並不高高在上,反而看到我還朝我露出了一個微笑。book18.org

我愣了愣。book18.org

宮裝女子道:「怎麼躲在外面?過來讓姑姑瞧瞧。」book18.org

……姑姑?book18.org

我渾身緊繃目露警惕,下意識看向衛僭,衛僭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他望著那宮裝女子,緩慢而平靜地說道:「你認錯人了。」book18.org

端樂大長公主笑道:「您在說笑嗎?陛下老早就跟我提起過這孩子了,今日一見果然像您,幾日前旨意傳遍了京城,我一直想來看看這孩子,你是叫朝露吧?」book18.org

我不明白怎麼突然扯上我了,我也沒太聽懂他們在說什麼,我只看到那女子從發間取下了一隻發簪,她溫柔地將發簪插入我的發間,「好孩子,這些年吃了很多苦吧,好在和阿爹團聚了,只是這名字該改一改了,朝露就當字吧,你的名我們還得跟欽天監商議商議才行,得謹慎些,你輩分小,我和陛下都沒有孩子,衛氏和你一輩的同齡人少,陛下前些日子還下了旨意,他很喜愛你,你時不時去皇宮看看他吧,侯府畢竟還沒有女主人,你還是個姑娘家,以後有什麼不便來找姑姑……」book18.org

我狠狠推開她,瞪大眼睛看衛僭:「你騙我!」book18.org

端樂大長公主被我推開很快就穩住了身體,女人拍了拍衣袖,一派雍容華貴,「這孩子,侯爺,您該好好教教她了,不然哪天進宮御前失儀了該如何是好。」book18.org

「我不是你們家的人!」我惡狠狠地瞪向那女子,「你們都在騙我!」book18.org

我甩開衛僭朝我伸來的手,頭也不回地跑掉了。book18.org

端樂出神地望著那少女跑掉的背影,神情帶了些懷念又帶了些柔和,「這性子,也不知是誰養出來的,和侯爺一點也不像。」book18.org

她說完便察覺到男人目光沉沉地望著她,黑沉的瞳帶著無形的壓力,衛僭很少這樣看人,他大多數時候都暮氣沉沉,明明容顏年輕卻像個將死之人,許多人都喜歡試探他,比如他是如何看待大梁的,又比如他對如今的人間是何想法,他會濫殺無辜嗎?他還稱得上「人」嗎?book18.org

衛僭從不理這些猜測,他什麼也不關心,即使身邊被插滿了棋子,即使所有人都帶著惡意揣測他的行為與想法,他漠不關心,因為這些的確不重要。book18.org

但不知從何時起,侯府的棋子一夜之間悄無聲息地消失了,仿佛憑空蒸發,那向來四面漏風的侯府一夜之間成了密不透風的銅牆鐵壁。book18.org

因為裡面多了一個人。book18.org

衛僭不動聲色的,將她身邊所有的危險都排開了,端樂見不到她,衛誡也見不到,但衛僭還是不夠了解自己的這位兄弟,所以在他的疏忽下他保護的那個女孩淪為了狼群里的羔羊。book18.org

羔羊怎知自己的甜美?book18.org

端樂微笑道:「去追回她吧,陛下在宮裡等你們。」book18.org

(十七)回去book18.org

雨水打在青石鋪就的道路上發出「噠噠」的清脆聲響,空氣中瀰漫著草木的香氣,不遠處有幾家鋪子還在叫賣,幾個醉汗坐在茶鋪里談笑。book18.org

我走在雨幕里,冰涼的雨水順著脖頸滑入內里的肌膚,我忍不住打了個哆嗦,我茫然地望向前方,不明白自己該去哪裡。book18.org

下山到現在已經有一個多月了,可是我的任務還是沒有完成,我的確潛伏進了侯府,可是我殺不了衛僭。book18.org

我蹲下身子,把整個身體都蜷縮起來,我喃喃地喊了聲「師尊」,如果師尊在就好了,他肯定能告訴我接下來我該怎麼做。book18.org

我的名字是朝露,才不是他們衛家的人,我是大師兄在山腳下撿來的孤兒,衛僭這樣的人怎麼可能與我有關係,他只是我的刺殺目標,僅此而已,等我殺了他完成任務交差就能回家了。book18.org

一個喝得醉醺醺的醉漢眯著眼看了我許久,他朝我扔了枚銅錢,「小姑娘,被情郎拋棄了嗎哭成這樣?」book18.org

我驀然怔住,我摸了摸臉,上面不知是雨水還是淚水,濕漉漉的,我分不清,那醉汗見狀笑容更大了,他的手掌搭在我的肩上,嘴裡咕噥著些不清的話語。book18.org

我盯著他放在我肩上的手,說道:「我數到三,放手。」book18.org

男人醉得不清,他痴痴地望著我的臉想來摸,我平靜地數到了三,白光划過,五根指頭齊整地掉在了地上。book18.org

空氣詭異地安靜了會兒,劇痛的男人驚恐地尖叫起來,大雨沖刷著地上的血跡,我歪了歪頭,蹲下身在他的衣服上擦了擦匕首上的血,我的心中湧現了些微妙的高興,這樣才對嘛,我可是一位刺客,下山這段時間接連被折辱就算了,我怎麼能忘了自己的殺心呢。book18.org

我低頭看那被嚇地失禁的男人,唇角忍不住上揚,「你下次要是再敢用那個眼神看我,我就挖了你的眼睛,你要是敢碰我,我就砍了你的手,你要是敢來親我,我就拔了你的舌頭。」book18.org

有那麼一瞬間我把他當成了衛誡,那個把我壓在身下肆意褻玩的男人,這段話不僅是對他說的,我也是在對衛誡說,我在說服自己。book18.org

我乃隱閣刺客,我自小學的是殺人之術,我絕不會被他們的虛情假意欺騙。book18.org

我收起匕首,卻感覺身形一晃,周遭的一切都慢了下來,雨聲、男人驚恐的尖叫聲、馬車的輪子聲……我控制不住地倒了下去,視線的最後見到的是名白衣男子。book18.org

他氣度溫文爾雅,白衣翩然,顏如溫玉,他抱住我,唇角噙著抹笑意,「朝兒。」book18.org

「師兄……」book18.org

公儀相師抱起暈倒的少女,她渾身滾燙,雪白的肌膚一片緋紅,他微妙地頓了一下,這情況並不陌生,她這是又到每個月的經脈反噬時間了。book18.org

有低著頭的侍者為他撐傘,幫他打開馬車的門,青簾掀起,裡面竟還坐了個人。book18.org

那是名白髮男子,他容顏年輕,神態平和,眉目飄渺似仙人,峨冠博帶,漠然出塵。book18.org

公儀相師道:「師尊。」book18.org

閣主看他一眼,眸光平淡地掃過他的身後,落在他懷裡的少女身上。book18.org

公儀相師察覺到了師尊的意思,他上前一步,將懷中的師妹遞給了師尊。book18.org

師妹安靜地躺在師尊的懷裡,似幼獸回到了巢穴,身體的本能已經認出了人,她忍不住抱緊了師尊的腰,似受傷的小動物尋求安慰,師尊伸指輕點她的額頭,她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但手掌還抓著師尊衣袍的一角不放。book18.org

「回去。」閣主命令道。book18.org

(十八)玉佩book18.org

八歲那年練功出了岔子後第一個發現的人是大師兄,此後每年每月我都要忍受經脈反噬之痛苦,有時疼得不行師兄會把我抱在懷裡輕輕地哄我,他見我哭地不行就把手給我咬,我不想傷害親近的人,他就掰開我的嘴抵住我的舌頭防止我咬傷自己。book18.org

我張開嘴感覺自己咬住了一個冰冰涼涼的物體,我睜開眼睛,略有些茫然地環視過四周,抬頭對上了一個冰雪般的側臉。book18.org

我怔愣了片刻後瞬間彈跳起來,慌裡慌張跪在了地上,「師、師尊!」book18.org

師尊微微垂眸,白髮如流水般垂落在地,坐如柏松貌如璞玉,仙人之姿不似凡人,我悄悄低頭,發現自己身上只披了一件大氅,大氅裡面什麼也沒有。book18.org

師尊不說話我也不敢說話,我緊張得不行,師尊怎麼下山了,難道是我任務沒完成他不耐煩了嗎?我、我不會被逐出師門吧?book18.org

越想越恐慌,我下意識抓住師尊的袖子,我拿臉蹭了蹭他的衣袖,「師尊,我沒殺了衛僭,對不起我太沒用了……」book18.org

想到這裡我就很沮喪,我真是個沒用的刺客,師尊交代的事情一件也沒辦成,明明我的師兄師姐們都這麼厲害,為什麼我不能像他們一樣厲害一點呢。book18.org

我本想好好向師尊認錯了,可是跪在地上時忽然眼前一黑,我不受控制地倒了下去,我落入了一個冰冷的懷抱,師尊望著我,他的眼中倒映出我雙頰緋紅的模樣,我蜷縮在他懷裡,喃喃道,「師尊……對不起……我沒有殺了衛僭……你不要把我趕走……我一定會殺了衛僭的……」book18.org

雪色的大氅落在地上,我想把自己縮小一點,因為身上太熱了,渾身都在燥熱,尤其是小腹,我咬著唇忍耐,我沒有完成任務,因此這一定是師尊的懲罰,經脈反噬沒有藥物壓制時就會像現在這樣,我又想起了二師兄的話,頭腦暈乎乎的,只記得他告訴我每月都要與人交合,師尊沒有教過我「交合之法」是什麼,衛僭也沒有解釋清楚,我朦朦朧朧地憑著本能抱住他的腰,把臉往師尊的身上蹭,師尊身上像雪一樣涼抱起來很舒服。book18.org

我現在的樣子一定狼狽極了,我低著頭不想讓師尊看到我現在的樣子,師尊摸了摸我的額頭,他捏著我的下巴,道,「哪裡難受?」book18.org

我委屈地咬著唇,聽到師尊關心的話忍不住鼻子發酸,「都難受……」book18.org

小腹處仿佛被火燒一樣,我跪坐在師尊腿邊,雙腿併攏,白髮仙人輕輕地撇了眼自己的衣袍,那裡不知何時洇出一道水痕,而那深陷情慾的少女還一無所知地夾緊雙腿試圖裝作什麼都沒發生。book18.org

冰涼的手指抬起我的下巴,師尊淡淡道:「為何沒有殺了衛僭?」book18.org

「師尊……」我抽噎著道歉,「對不起……我一定會殺了他的……再給我點時間……」book18.org

我不知道師尊有沒有聽進我的解釋,但此刻的我難受極了,因此當師尊讓我張開腿時我渾渾噩噩地照著他的話做了。book18.org

一個冰涼的物體被塞進了我的體下,我被冰地渾身一激靈,淚眼朦朧地看過去,師尊命令道:「把腿打開。」book18.org

身體聽從本能向他敞開。師尊的手指是冷的,指腹帶著薄繭,觸上來的那一刻我整個人都顫了一下。在他手指進來的時候,小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一股蜜液,濕滑的液體順著他的指縫往下淌。他垂眸望著我,手指不緊不慢地剝開層層的花苞,指腹擦過每一寸軟嫩的褶皺,卻偏偏避開了早已充血挺立的花蒂。我渾身發軟地靠在他的腿上,花穴空虛地翕張著,像是在渴求什麼。他將一個碩長的、冰涼的物體抵在穴口,緩慢地往裡推。book18.org

那東西又冷又硬,頂端圓潤,一寸寸撐開緊窄的甬道。穴口的媚肉迫不及待地絞了上去,吮吸著那冰涼的入侵物。他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繼續將那東西往裡塞。每推進一分,我就哆嗦一下,蜜液被擠出來,順著他的手指滴落。book18.org

被填充的快感使我無暇思考其他,只能抽泣著抱住他的膝蓋,「師、師尊……」book18.org

「朝朝。」師尊喚了聲我的名字,聲音里不含多少感情,他用那冰冷的、曾經抱著我長大、教過我殺人的手指,徹底打開了我的身體,「不要動。」book18.org

我一向很聽師尊的話,所以他叫我別動的時候我真的沒有動了,只是咬著唇忍耐著,師尊的手指徹底進去了,與此同時進去的還有那個冰涼的物體,一直頂到了深處,期間無意間頂到了最裡面的一塊軟肉,我渾身都在哆嗦,花穴收縮著,大股的蜜液吐出,修長的手指被水光浸透,我抽噎著說「師尊對不起」,又說「師尊不要趕我走」。book18.org

確認花穴徹底吞掉那個東西後,師尊才停手。那東西完全沒入了我的體內,花穴緊緊含著它,連一絲縫隙都沒有。我已經軟成了一灘水,渾身泛著粉意,肌膚上沁出薄薄的汗。但我還是依戀地爬過去抱著師尊,捧起他的手指,低頭舔舐。我舔得很仔細,舌尖繞過他的指腹,捲走上面殘留的水液,生怕自己的東西把他弄髒了。我仔細地舔過他的指尖,又舔過他的掌心,含住一根手指吸吮,發出細微的「嘖嘖」水聲。他捏住我的下巴,我又伸出舌頭舔舐他的指腹。book18.org

我聽到了腳步聲,下意識地抬頭看去,發現是二師兄正在看我。book18.org

我的大腦已經思考不了其他了,只能看到二師兄將我抱起,衣料摩擦過小穴又吐出一口蜜液打濕了他的衣襟,他撿起地上的大氅蓋在我的身上,我扒著他的衣領想回頭看一眼師尊,但他將我摟住懷裡不讓我回頭。book18.org

「朝兒。」二師兄叫我,溫柔的語氣,「怎麼流了這麼多水?」book18.org

「對不起……」我迷茫地道歉,雙腿夾緊,努力含住體內那個東西不讓它滑出來。可是每走一步,那東西就在裡面輕輕晃蕩,碾過敏感的內壁,逼出更多的水。二師兄朝師尊道,「您還有吩咐嗎?」book18.org

「朝朝。」我聽到師尊對我說,「不要讓我失望。」book18.org

我想回答「是」可就在我開口的瞬間,花穴外面的花蒂忽然被不輕不重地彈了一下。那力道十分微妙,我渾身一顫,到嘴邊的話變成了一聲短促的嗚咽。下體再次分泌出蜜液,濕滑的花穴幾乎是痙攣著絞緊了體內的東西。我死死攥住二師兄的衣領,指甲嵌進布料里。那道拍擊仿佛只是我的錯覺,他依舊一副翩翩君子的模樣,抱著我離開了師尊的房間。book18.org

我趴在二師兄的肩上回頭看,師尊坐在原地,白髮垂落,衣袍上的水痕還未乾透。他沒有看我,垂著眼,像一尊永遠不會融化的雪。book18.org

我有些失落,不知道這次之後下次什麼時候才能見到師尊。二師兄抱著我走出房門,步伐平穩,我埋首在他的懷裡喘息,花穴里的東西隨著他的腳步輕輕晃動,磨得我渾身發軟,我問道,「師兄要帶我去哪裡?」book18.org

公儀相師摸了摸我的額發,溫和道,「朝兒的任務還沒有完成,是時候回去了。」book18.org

「師兄。」我悶聲道,「我討厭衛家的人。」book18.org

公儀相師笑了笑,「傻丫頭,現在只有衛僭能救你了。」book18.org

「為什麼一定是衛僭?」我懵懂又不解地問,看著他將我放在一個馬車上,我肩上的大氅滑落,露出了底下不著寸縷的身體,公儀相師俯身吻了吻我的唇,我茫然地望著他,不明白他在做什麼,他沒有解釋,只是唇角的弧度更大了。然後他又吻了下來。book18.org

這一次不再是輕碰。他含著我的下唇,舌尖抵開齒牙,探進我的口腔。我被他按在馬車軟墊上,後腦勺抵著絨毯,整個人都被他的氣息籠罩了。他的舌頭掃過我的上顎,又捲住我的舌尖,像是在品嘗什麼。我嗚咽著,想問他為什麼這樣做,卻只能發出含糊的聲響。book18.org

二師兄明明平日那麼弱不禁風,可是現在卻能把我按在軟墊上,手掌扣著我的腰,讓我動彈不得。book18.org

「師、師兄……我難受……」我在換氣的間隙斷斷續續地說。book18.org

他停下來,低頭看我。我眼角泛紅,嘴唇被他親得有些腫,呼吸急促。他垂眸望了我片刻,忽然俯身,在我的脖頸邊咬下了一個淺淺的印子——不疼,更像是含吮,舌尖擦過皮膚留下濕熱的痕跡。book18.org

他最後望了眼外面,似遺憾又似憐惜,「朝兒,去殺了衛僭吧。」book18.org

我當然會殺了衛僭,這是我下山的唯一任務,無論付出什麼代價我都要完成。book18.org

馬車帘子再次被掀開,二師兄身上淡淡的草藥香仿佛還遺留在狹窄的空間裡,微薄的日光從外面照進來,玄袍男人的臉龐出現在了我面前。book18.org

他將我抱起,沉默地望著我意亂情迷的模樣,我摟著他的脖頸去親吻他,下體被情潮淹沒,衛僭伸出手指,探入我腿間。他的指尖碰到了一樣東西——溫熱的,被花穴緊緊含著的,藏在最深處。book18.org

最開始那東西是冰涼的,可是在花穴里待久了也染上了我的體溫,然後他緩緩地往外抽。book18.org

那東西一寸一寸地滑出甬道。被撐開的內壁先是感覺到了空落,緊接著又被穗子的流蘇掃過,酥麻從深處蔓延到四肢。我渾身都在哆嗦,抓著衛僭肩膀的指甲泛白。book18.org

抽出甬道時我被刺激地渾身抽搐泣不成聲,我死死抓著他的腰哭泣,他邊輕拍我的腦袋邊哄我「朝兒別怕」。book18.org

那東西終於完全抽了出來。book18.org

衛僭托著我的腰,將那枚被蜜液浸透的東西舉到眼前。光線照在上面,溫潤的玉質里仿佛有水光流轉。繫著的穗子濕成一縷一縷,往下滴著液體。book18.org

那是一塊玉佩,自我出生時就跟隨在我身邊,我還是個襁褓嬰兒的時候就隨我一起被遺棄在了山腳下。book18.org

(十九)馬車book18.org

我要殺了衛僭。book18.org

這是師尊交給我的任務,我一定會完成的。book18.org

衛僭是我的刺殺目標,我不應該崩潰地抱著他的腰大哭,被這陌生的情慾支配,徹底忘記了自己刺客的身份,衛僭摟著我的腰不停地拍我的脊背,我撲過去親他的嘴唇,我胡亂地親著,下意識學著衛誡對我的那樣對他,他望著我的眼神既深沉又奇怪,我看不懂,只好更加用力地親他。book18.org

我去摸他的下體,他按住我的手把我禁錮在懷裡,我又去扒他的衣服,他的手掌落在了我的後頸上,我察覺到他想打暈我,於是委屈地把臉埋進他的懷裡問道:「你不喜歡親我嗎?」book18.org

衛誡明明就很喜歡親我,雖然我很討厭他,二師兄也親我,雖然我不理解他。book18.org

「朝兒。」衛僭低低地喚我的名字,那聲音低沉,暗啞,又飽含愛憫,他像是痛苦極了,他想要放走這隻籠中鳥,可她一次次地飛回來,他將我壓在身下,濕潤的內穴早已不需要任何前戲,結合的瞬間我們同時發出一聲低喘,我舔舐著他的唇瓣,迷茫但又迷戀地抱著他的脖頸,我催促他,「衛僭……動一動……」book18.org

衛僭的手掌護住我的後腦,他身上的每一處我都喜歡,堅實的胸膛,有力的手臂,還有他親吻我時,痛苦但又沉淪的表情,我喜愛極了,如果我要殺了他,那我一定要讓他日日都露出這樣的表情,最後再殺了他。book18.org

他比上一次要粗暴許多,撞得我連連尖叫,幾次都頂到了深處,濕潤的穴道收縮絞緊,他抓著我的臀部將我翻了個身,我的眼睛被蒙上,只能感覺他在親吻我的脊背,沿著最凸出的那塊骨頭親下去,近乎愛憐,我抬腿蹬他,有些不高興他又蒙我的眼睛,他將我又翻過來,這回從我的脖頸一直往下親。book18.org

親到柔軟的雪乳時我忍不住渾身戰慄,下身刺激地深深絞緊了他,我什麼也看不見,只能感覺到他在吻我的全身,兩隻胸乳被濕熱的唇含住舔咬,他又親我的肚擠,我被刺激地哭了出來,胡言亂語著,我想睜大眼睛看清他的神情,但忘了自己此刻正被蒙著雙眼,我愈掙紮下體被頂弄得越深,最後他來親我的唇,我狠狠咬住他,又很快淹沒在了他帶來的情潮中。book18.org

馬車搖搖晃晃的,幾乎要承受不住這激烈的情愛,到最後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幾乎忘了時間也忘了我們的身份,我只記得那滾燙的濃精射在了我的體內,他抱著疲憊的我一遍一遍地喊著「朝兒」「朝兒」。book18.org

我其實有很多問題的,比如那個女人說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你之前為什麼要騙我,但我實在是太累了,只能沉沉地靠在他的懷裡,那枚玉佩被他放在了我的手心,我歪頭看了他幾眼,冷不丁道,「這是我爹娘留給我的。」book18.org

我強調道:「我有爹娘的,只是他們還沒有找到我而已。」book18.org

衛僭摸著我濡濕的長髮「嗯」了聲,我絮絮叨叨:「你們說的話我一個也不信,你們總是騙我,外面的人都愛騙人,騙我說要拿錢去給阿爹治病,把我的盤纏都偷走了……又騙我說跟著她走給我好吃的……我那時候很餓,可是我一去就被好多男人圍住,他們都想脫我的衣服……我跑出來了,可是什麼也沒有了。」book18.org

我的語氣有些低落,為什麼山下的人都愛騙我,為什麼大家都愛說謊,我沒有注意到衛僭抱著我的手驟然收緊了許多,我仰頭親了親他的下頷,「衛僭,我不討厭你,你不能騙我,騙我我就殺了你。」book18.org

但他之前騙過我,我平靜地想著,所以我還是會殺了他。book18.org

我把這從出生時起就跟隨我的玉佩放在頸邊,和師尊的長命鎖放在一起,我抱住衛僭的腰心情低落地問,「為什麼阿爹阿娘要丟下我……」book18.org

衛僭無言地摸著我的頭,我們的下體還連在一起,世間不會有人比我們更親密了,但這是一個刺客與她的刺殺目標的親密,我不太懂這些複雜的關係,師尊也從來沒有教過我,因此我只需要好好聽師尊的話。book18.org

不去違逆,不去思考。book18.org

殺掉衛僭就好了。book18.org

(二十)夫人book18.org

衛僭說要帶我去皇宮一趟,我抿著唇拒絕了,他摸摸我的頭說有他在皇帝不能對我做什麼,我問他帶我去做什麼,他說他要去皇宮,但我一個人留在侯府不安全。book18.org

只有他身邊是安全的。book18.org

我決定相信他一回。book18.org

衛僭把我帶到皇宮裡去了,他把我帶到一間宮殿讓我待好然後離開了,他走後我百無聊賴地坐在窗邊看風景,忽然我聽到了腳步聲,我以為是衛僭回來了,回頭的時候卻發現是一個陌生的女人。book18.org

那女人看著我似不確定地喊道:「安樂公主?」book18.org

看到我的臉後她又垂眸露出了柔軟的笑容,「原是妾身看錯了,竟將郡主認成安樂公主了。」book18.org

「我不是郡主。」我很不滿意這女人的先入為主,我糾正她,「我……我是衛僭的侍女,我叫朝露。」book18.org

這女人一身名貴的綢緞,發間別著暖白玉簪,外面披了件輕薄的藍色綃紗,雪膚花貌,氣質淡雅如蘭花,只是望著總有些羸弱。book18.org

她用那種奇怪的懷念眼神望著我,「先前陛下跟我提起您我還不信,今日一看果真是像極了,想來安樂公主薨逝也已十五載了,侯爺有跟您提起過她嗎?」book18.org

我的心忽地漏跳了一拍,我問她:「安樂公主是誰?」book18.org

女人輕輕地低下了頭,露出了半截雪白的脖頸,姿態柔順又無害,「侯爺竟還沒有跟您提起過姑姑嗎?安樂公主乃先帝膝下第五女,只可惜因為體弱一直養在惠安寺,十五年前就病逝了,郡主容貌肖似侯爺,但背影卻像極了安樂公主。」book18.org

我心煩意亂,都沒心思去糾正她的稱呼了,安樂公主是衛僭的妹妹嗎?十五年前就死了?那和我有什麼關係,我十五年前就被遺棄在山腳下從此無父無母孑然一身。book18.org

「你是誰?」我盯著這個女人問道。book18.org

「妾身夫君乃忠義侯,說起來也算您的長輩,郡主不介意的話喊我一聲姑母吧,沒想到侯爺這般性子也會留下像您這樣的孩子,看到您妾身就想起了十五年前病逝的安樂公主,真是天意弄人啊。」女人的腔調不緊不慢,柔和地像路邊最常見的蘭草,和她的名字一樣,她說她是忠義侯的遺孀蘭夫人,是我的姑母。book18.org

我不是很相信她,山下的人除了衛僭我都不太相信。book18.org

蘭夫人問我是不是十五歲了,又問我有沒有見過陛下,我當然見過衛誡了,她拉著我的手柔聲說道,「你小小年紀流落在外定是吃了很多苦吧,好在陛下已經冊封你為郡主了,侯爺今日帶你進宮想必是來拜謝陛下殊恩的,郡主也要去見見叔父呀,陛下這些年一直沒有子嗣,妾身無能也未給侯爺留下子嗣,郡主可是皇室這一輩唯一的女孩啊。」book18.org

「我不是郡主!」我惡狠狠地推開她,「我才不要見衛誡!」book18.org

我沒想到那個蘭夫人會如此柔弱,被我一推就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我有些慌亂地想去扶起她看看情況,但忽然外面傳來一聲巨響,侍衛們驚怒的聲音傳來。book18.org

「有刺客——!!」book18.org

我下意識繃緊了身體,我把蘭夫人扶起探了探她的鼻息,她只是暈過去了而已,我有些鬱悶,沒想到這個蘭夫人如此中看不中用,我輕輕一推就直接暈過去了。book18.org

外面一陣兵荒馬亂,不知道這刺客是不是來刺殺衛誡的,希望他能替我殺了衛誡。book18.org

在我思考的時候倏然後背一涼,熟悉的殺氣讓我汗毛直豎,有人!就在我身後!book18.org

我剛欲轉頭就被點了穴道,我渾身動彈不得,我什麼也看不見,只能感覺到身後那個人輕輕地摸了摸我的後頸,緩慢的摩挲,那隻手掌很大,能夠輕易覆蓋我的半邊臉頰,他的指腹有繭子,薄薄的覆蓋在上面,危險又寒涼。book18.org

這是一位刺客。book18.org

此刻的我完全沒有遇見「同行」的喜悅,只有被大型猛獸盯上的驚悚感,他在嗅聞我,掐著我腰間的軟肉摩挲揉捏,他的手掌探進了我的衣襟里,滑過了我的每一寸肌膚,包括我的胸乳,狎弄褻玩,似野獸標占領地,在碰到我胸前的長命鎖時他頓了一下,我眼眶泛紅,氣得渾身顫慄,他的手掌落在我的脖頸上緩慢用力、收縮。book18.org

最後放開。book18.org

他朝蘭夫人走去了。book18.org

我下意識開口:「站住!」book18.org

話說出口我才意識到自己可以說話了,但我無法阻止他,我這才意識到這個刺客的真正目標是誰。book18.org

黑衣男人全身都藏在陰影里,下半張臉被蒙得嚴嚴實實,他的身材高大但不魁梧,修長但又有力,緊身的黑衣將胸膛的肌肉勒出飽滿的弧度,黑色的皮靴走在地上悄無聲息,他取出了藏在袖間的匕首。book18.org

我情急之下竟掙開了穴道朝他撲了過去,刺客瞬間回頭如猛虎般朝我狠狠刺來,我只來得及擋住要害,但預料之中的疼痛沒有襲來,刺客鎖住我的雙手,伸手拍了下我的腦門,力道不大,好似教訓,讓我微愣,他緩緩地冷哼了一聲,嗓音嘶啞又冷厲。book18.org

「……多管閒事。」book18.org

他倏然之間掐緊了我,宮殿之中出現了第四個人,衛僭容色平靜,「放開她,否則,你走不了。」book18.org

刺客驀然笑了聲,笑聲嘶啞難聽,冰冷的鼻息吐在我的頸邊,「武安侯?不過如此。」book18.org

我被狠狠地拋向空中,只來得及猛地用力一抓他臉上的面罩,但只抓到了黑色的布料,等我被衛僭接住的時候刺客已經消失地無影無蹤了。book18.org

我在衛僭的懷裡驚魂未定地抬頭,卻對上了一雙滿含笑意的狹長雙眸,大梁的皇帝朝我慈祥道:book18.org

「乖侄女,還不過來讓叔父瞧瞧?」book18.org

(二十一)安樂book18.org

我一直沒搞明白衛誡這樣的人是怎麼當上皇帝並活這麼久的,他既不稱職也不賢明,大梁是靠變態程度選皇帝的嗎?book18.org

我跟在衛僭身後,看著他慢悠悠地過來,仿佛巡視領地,又漫不經心地踹了踹地上昏倒的蘭夫人,蘭夫人幽幽轉醒,見到我們驚訝地起來行禮。book18.org

衛誡:「那刺客沖你來的?」book18.org

蘭夫人面色蒼白扶著心口一派弱不禁風,「妾身……妾身不知是哪裡得罪了人,竟引來這樣的報復。」book18.org

衛誡不耐煩道:「行了行了,今日你運氣好我在這裡,哪裡來的回哪裡去。」book18.org

蘭夫人柔順地低頭:「妾身遵旨。」book18.org

我扯了扯衛僭的衣角,衛僭低頭看我,「安樂公主是誰?」book18.org

我決定給衛僭一個機會,他之前沒有告訴我還有安樂公主這號人,這回我讓他自己給我解釋清楚。book18.org

衛僭還沒開口衛誡就忍不住大笑了起來,他看著我們,「你還沒跟她說?衛僭,你屬啞巴的嗎。」book18.org

其實我也懷疑過衛僭是不是屬啞巴的。book18.org

衛僭淡淡道:「她是五公主,十五年前就病逝了。」book18.org

我要問的不是這個,我想知道她和我有什麼關係,但我剛張口就意識到了一個問題,我詢問她就代表著我承認自己跟衛氏有關係了。book18.org

我不再吭聲。book18.org

衛僭摸摸我的頭,問我嚇到沒有,我心中有些許疑慮但不好在外面開口,只能搖頭,衛誡讓幾個人就在這間宮殿里布宴,我對他充滿警惕,但沒想到他只是興致缺缺地坐在首位上看衛僭,「你是要家宴還是我大赦天下?」book18.org

「不必鋪張。」衛僭道,他看了眼被菜式吸引的我,「今日之後,我不會再帶她進宮。」book18.org

衛誡笑了,幾名侍女給他酌酒,只有三人的宴席觥籌交錯,「好,我看你能在京城待多久。」book18.org

我聽不懂他們在打什麼啞迷,只覺得他們姓衛的莫名其妙的,莫名其妙讓我進宮又莫名其妙只是擺個宴,不會大張旗鼓只是為了請我吃個席吧?book18.org

席上只有我在進食,其餘兩人一個閉目養神一個目光灼灼地盯著我,我食不知味,問衛僭什麼時候回去,衛僭見我只動了幾筷子就起身跟衛誡告辭,我跟在他身後回頭看了眼皇宮,瓦牆是硃紅色的,太監宮女們靜悄悄地侍侯在皇帝身邊,皇帝垂著頭喝了口酒,抬頭朝我笑,嘴唇無聲翕張。book18.org

咱們來日方長。book18.org

我寒毛直豎,連忙轉過頭去。book18.org

武安侯府還是那麼冷清寂寞,但讓我莫名安心,和那個邪門的皇宮相比還是武安侯府安全些,阿依洛正在掃地,門前又是一地落葉,見到我們回來很是驚喜地說了聲「侯爺」,我見他的眼神亮晶晶的更像一隻貓了不由得有些手癢,出其不意地摸了摸他的頭,「你為什麼只歡迎衛僭不歡迎我?」book18.org

阿依洛憤怒:「死丫頭!我看你是你欠收拾!」book18.org

我掉頭就跑。book18.org

……book18.org

大梁有法,流落在外的血脈要想回歸本家需擺上三天三夜的流水席才行,衛僭不想大張旗鼓,衛誡想昭告天下,端樂在中間為難,她折中取了這兩兄弟的中間值。book18.org

「讓那孩子進宮一趟吧。」book18.org

衛僭同意了,但他必須跟在她身邊,衛誡準備了半天的聖旨沒下去被堵了口氣不由得微妙笑道:「我看你是真打算當她爹了。」book18.org

端樂在中間勸架,「到底是衛氏的血脈,還是得進宗人府才行。」book18.org

衛僭平靜:「她記在我名下就行。」book18.org

衛誡低頭擺弄手裡的聖旨,這東西準備半天但大梁的武安侯想來不準備接旨,他抗旨的事也干多了,衛誡倏然笑道,「你不讓她去祭拜一下自己的母親?」book18.org

皇帝慢悠悠道:「安樂那小丫頭死得可憐,沒當幾年公主光去吃齋念佛了,這丫頭一點也不像她。」book18.org

十五年前,安樂公主從惠安寺回宮,沒過多久就懷孕了,安樂公主沒有透露孩子的生父是誰,她乃罕見的天陰之體,是最難得的極陰體質,無論是練武……還是當爐鼎都是萬中無一的體質。book18.org

衛誡當時還沒那麼閒亂點鴛鴦譜,他問安樂你肚子裡的野種是誰的,安樂平靜地回答她是我的女兒,只屬於我的。book18.org

衛誡難得回憶了一下十五年前的場景,他一向對不感興趣的東西少上心,安樂一向不起眼,若不是她懷孕了他也不會注意到她。book18.org

他回憶完後笑了起來,「她還真是生了個好寶貝。」book18.org

他說完發現衛僭和端樂都在看他,衛僭緩聲道,「你明知她的身世,為何還要如此行事?」book18.org

衛誡拍了拍他的肩,「別這樣,說的你沒操她一樣。」book18.org

衛僭無言。book18.org

皇帝向來是個沒有眼色的,他喜氣洋洋的問道:「那丫頭跟你長這麼像,你跟我說實話,她真不是你和安樂生的小雜種?」book18.org

端樂連咳幾聲打斷他們,「安樂已逝,陛下又不好封她為公主,還是記在侯爺名下最合適了。」book18.org

(二十二)阿爹book18.org

刺客收刀。book18.org

鮮血從匕首的暗紋里滑落,這是他今日殺的第三個人。book18.org

他耐心地數著,從他來到這座京城開始一共殺了多少人。book18.org

每天三名,不多不少,人人惶恐,人人自危,沒人知道他是誰。book18.org

他為什麼要殺人?book18.org

這些人和他是什麼關係?book18.org

公儀相師關上窗,他見了風有些咳嗽,從袖裡取出一瓶丹藥卻沒有立刻服用。book18.org

「還有幾個?」book18.org

「忘了。」book18.org

「你可真是閒。」book18.org

「朝朝如何?」book18.org

「你不是見過了嗎。」公儀相師輕輕地擦了擦唇邊的血跡,「大師兄。」book18.org

周謁望了他一眼,平靜道:「朝朝沒有殺過人,他殺不了衛僭。」book18.org

「錯了。」公儀相師糾正他,「只有朝兒能殺了他。」book18.org

周謁轉身磨刀,他閉目養神,思緒卻回到了十年前。book18.org

十年前,隱閣發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意外,有人闖了進來,還是一位早已被逐出師門的叛徒。book18.org

叛徒仗著身手與對地形的熟悉竟然闖進了內閣,他歷經重重磨難在最裡面的小房間裡找到了一個小女孩。book18.org

女孩當時正在玩耍,她好奇地把蚯蚓割成一塊一塊的,地上擺滿了蟲子與老鼠的屍體,男人闖進來時嚇了她一大跳。book18.org

「哇——」book18.org

「朝朝!」她被人狠狠地抱進了懷裡,男人語氣急切又慶幸,「阿爹來接你了,跟阿爹走,我帶你去找阿娘,我們離開這裡,去找個地方躲起來……」book18.org

女孩呆呆地被抱著,像是沒反應過來,她好奇地伸出手去摸這個陌生的男人,她摸到了傷疤,從頭頂蔓延到下頷,讓他明明很溫柔的長相卻平添幾分凶氣,男人低了低頭,讓她摸得更方便些。book18.org

「阿爹?」她歪了歪頭。book18.org

男人抱著失而復得的女兒,重逢的喜悅讓他暫時放下了警惕,他從她出生時起就缺席了她的人生,小小的孩子卻被迫與雙親分離,愧疚讓他下定了決心。book18.org

「阿爹帶你回家,朝朝,我們不要學殺人,不要當刺客,離開這裡當個普通人,阿爹給你買新衣服帶你去新家……」book18.org

他的話沒有說完,一根銀針被狠狠地刺入了他的肩頭,若不是他憑著本能躲開恐怕這銀針刺入的就是他的喉嚨。book18.org

但即使如此他也沒有放開那個手裡拿著銀針的小女孩。book18.org

女孩高興地拍手道:「師尊快來!我抓到壞人了!這裡有壞人!」book18.org

孩童清脆無知的聲音響遍了房屋,銀針有毒,男人迅速用內力封住了經脈,他抱著女兒的手掌收緊,突然苦笑了一聲。book18.org

他用盡全身的力氣抱住了那個孩子,女孩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她突然有了一種奇怪的感覺,來自這個陌生的男人,他抱著她的時候像在抱一個珍寶,溫暖,小心翼翼,可惜還沒等她想明白這到底是什麼感覺的時候她就看到了另一道身影。book18.org

「師尊!」book18.org

她高興地掙開這個男人,飛撲進了師尊的懷裡。book18.org

「……師尊。」男人無言地低下了頭。book18.org

閣主牽著幼徒的手,神情無悲無喜,「你回來了。」book18.org

朝朝看看師尊又看看這個陌生的男人,眼珠子滴溜滴溜地轉,閣主蒙上她的眼睛,「你知道規矩的。」book18.org

男人重重地跪在了地上,「……我只求您放過朝朝,我們只有這一個孩子,她還那麼小,從小沒了父母已經夠可憐了,她……她做不到的。」book18.org

「那你呢?」閣主淡淡道。book18.org

男人雙膝跪地,他跪了很久,也思考了很久,終於起身,「我會去刺殺衛僭,不死不休。」book18.org

閣主端詳他許久,道:「好。」book18.org

男人起身,他猶豫地伸出手,想最後抱抱女兒,但女孩被師尊抱著,她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已經迷糊地睡著了,他凝望著那張睡顏。book18.org

起身,不再回頭。book18.org

下山時他遇到了周謁,兩人無聲地對視了會,男人道,「……師兄,朝朝今年五歲了,她從來沒有見過父母。」book18.org

周謁道:「她不會再有父母的。」book18.org

男人苦笑了會,轉身離去,離去前身後傳來了大師兄平靜的聲音。book18.org

「你的女兒會好好長大的。」book18.org

十年前的武安侯已名震天下,沒人敢去挑戰他,所以當他被衛僭一劍挑斷經脈時毫不意外地跪在了地上。book18.org

衛僭不認識他,他卻認識了他許久,他畢生所學的刺殺之術在這位武安侯面前仿佛一個笑話。book18.org

在真正見到衛僭的時候他就確認了,這個男人是個和他師尊一樣的怪物。book18.org

只有怪物才能殺了怪物。book18.org

「我……我有個女兒。」book18.org

衛僭的腳步頓住了,可能他也是第一次見到有人這樣說臨終遺言,衛僭望著他,神色平靜,是仿佛在處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般的平靜。book18.org

他沒管別的,絮絮叨叨的,「她叫朝朝……今年五歲了……長得很可愛……性子也可愛……」book18.org

他顛三倒四的,一會兒說自己的女兒一會兒說自己還在家裡等他的妻子,衛僭靜靜地聽了會兒,將劍收回鞘中。book18.org

他愣了愣,衛僭平靜道:「回去找你的妻子和女兒吧。」book18.org

他猛然拔劍朝衛僭刺去,衛僭輕輕格擋,將劍橫在他的脖頸上,他端詳著他,似在辨認他的容顏,他從懷裡顫抖著取出了一塊玉佩,玉佩掉在地上,他小心地撿起來,手忙腳亂地遞給衛僭,「我的女兒也有一塊這樣的玉佩,你要是見到她了一定能認出來的,她、她被關起來了,沒人教她,但她是個好孩子,你見到了一定也會喜歡她的……」book18.org

衛僭望著他久久沒有開口,也沒有接他的玉佩,他的女兒與他有何關係?book18.org

有關係又如何。book18.org

男人最後向他發起了攻擊,不要命的打法,衛僭平靜地把劍刺穿了他的胸膛,對待求死之人不必手下留情。book18.org

那枚玉佩沾了主人的血摔在了地上,徹底摔成了碎片。book18.org

……book18.org

我把玉佩小心地藏在胸前,和師尊的長命鎖放在一起,我謹慎地環顧四周,我現在潛入了武安侯府的廚房裡,廚房裡只有一個眼神不好的老大爺在燒火,我趁老大爺打瞌睡的時候小心地從懷裡掏出一袋白粉。book18.org

要是這個毒藥也沒用那我只能徹底放棄給衛僭投毒了。book18.org

這可是我把所有的毒藥混合在一起研究出來的劇毒之藥。book18.org

閻王來了也得認命。book18.org

我蹲在房樑上特意等老大爺燒好了菜才迫不及待地端起來去找衛僭。book18.org

衛僭在書房裡,我收拾了一下表情,溫柔道:「衛…侯爺,吃飯了。」book18.org

阿依洛起雞皮疙瘩:「無事獻殷勤,你不會又給侯爺投毒吧?」book18.org

我險些跳起來,鎮定道:「胡說八道,我怎麼會做這種事。」book18.org

阿依洛想提醒自家侯爺溺愛只會讓人愈發得寸進尺,但看著侯爺表情淡淡的把參湯全都喝了進去後又把話咽了下去。book18.org

……算了,這丫頭的手段也害不死侯爺,隨她去吧。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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