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霜女神】（25-27） book18.org
作者：羽大book18.org
第25章 秘密book18.org
林靜將最後一批群眾疏散到警戒線外，轉身時，目光落回那片灌木叢——沈霜雪被蜥蜴人抽飛後爬出來的地方。book18.org
灌木叢的枝葉還在微微晃動，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拱動。book18.org
她眯起眼睛。一個矮小肥胖的背影正從灌木叢的缺口往裡鑽，屁股撅得老高，兩條短腿在枝葉間撲騰。book18.org
「你是誰？！」林靜大步衝過去，靴底踏在碎石上發出急促的脆響，「這裡是管控區域，請你立即退到警戒線以外！」book18.org
那個背影猛地一抖，像被踩了尾巴的貓。book18.org
他慢慢從灌木叢中退出來，先是一隻沾滿泥土的皮鞋，然後是肥大的褲腿，最後是一張油膩的臉。book18.org
他抬起頭，眯著小眼睛，嘴角掛著一絲諂媚又猥瑣的笑。book18.org
林靜認出了他——《城市快訊》的記者，楊偉。那個在牛頭人戰後當眾質問凜霜「裙子下有沒有穿內褲」的小報記者。book18.org
楊偉舉起右手，手裡握著一個綠色的啤酒瓶。book18.org
瓶身上沾滿了透明的黏液和黃褐色的污漬，在陽光下反著光。book18.org
他用瓶口朝林靜晃了晃，像舉著一件戰利品。book18.org
「美女警官，我是《城市快訊》的記者。」他的聲音尖細，帶著壓不住的興奮，「你看看這個是什麼？」book18.org
林靜的瞳孔猛地收縮。book18.org
她認出了那個瓶子——和地下通道里流浪漢描述的一模一樣。book18.org
她早上在地下通道聽到的那些話，此刻像毒蛇一樣從記憶深處鑽出來：「她屁眼裡被我們塞了啤酒瓶……」她咬住了嘴唇。book18.org
楊偉沒等她反應，自顧自地說了下去：「我說凜霜女神怎麼能被蜥蜴人打成那樣呢，原來屁眼裡一直塞著這個玩意兒啊。」他把瓶子舉到鼻尖嗅了嗅，眼睛眯成一條縫，「美女警官，你摸摸看，還熱著呢。這上面粘的應該都是凜霜女神的屎吧？沒想到這輩子還有機會可以摸到她的……」話音未落，一股重壓將他的臉壓進了腳下的泥土裡。book18.org
林靜的膝蓋抵在他的後背上，一手反擰著他的胳膊，另一隻手從腰間摸出手銬。book18.org
她的面孔潮紅，呼吸急促，中性帥氣的嗓音在顫抖：「你現在涉嫌破壞案發現場，損毀證物。我依法對你進行拘捕。」book18.org
「你——你憑什麼——！」楊偉掙扎著，但林靜的手像鐵鉗一樣箍住他的手腕，「咔嗒」一聲，銀色手銬鎖死了。book18.org
她揪住他的衣領，將他從地上提了起來——矮小肥胖的身軀在她手中像一隻被拎起的雞。book18.org
「我有新聞自由！你這是掩蓋真相！」楊偉踢蹬著雙腿，皮鞋在空中亂劃，「凜霜就是被——」book18.org
「閉嘴。」林靜拖著他大步流星走向停在路邊的廂式拘留車。拉開車門，將他甩了進去。他的頭磕在車廂壁上，悶哼一聲。book18.org
車門重重關上。book18.org
林靜靠在車外，與趕來的刑警交接物證。book18.org
鐵窗後面，楊偉的臉擠在欄杆之間，聲音嘶啞：「你這是掩蓋真相！凜霜就是因為屁眼裡插著啤酒瓶才會被打成那樣的！她就是一條母狗！所有視頻都是真的！你不能——」book18.org
身邊坐著的刑警一拳砸在他的腹部。楊偉的聲音戛然而止，像被掐住喉嚨的鴨子。他蜷縮成一團，癱倒在車廂地面上，乾嘔了幾下。book18.org
車廂昏暗，角落的燈光照在他臉上。book18.org
他緩緩抬起右手——那隻剛才握過啤酒瓶的手。book18.org
手指上還沾著黃褐色的污漬。book18.org
他把手指湊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然後，他把手指塞進嘴裡，吸吮。book18.org
嘴角浮起一絲詭異的微笑。鐵窗外的光落在他臉上，把那笑容切成明暗兩半。book18.org
城北灣大商場，樓頂。book18.org
一道冰風從高空落下，沈霜雪穩穩地站在防水卷材鋪就的天台地面上。book18.org
她解開肩頭的搭扣，將鮮紅披風從肩頭取下。book18.org
披風沾滿了塵土、血跡和蜥蜴人墨藍色的體液，布料被撕裂了好幾處。book18.org
她把披風疊好，捲成卷，塞進金色V形腰帶的儲物格里。book18.org
儲物格內部有分區隔層，披風占據了一格。book18.org
她從另一側取出一枚膠囊。book18.org
銀灰色的金屬外殼，大小如罐裝可樂，表面有一圈旋紋。book18.org
她捏住兩端，逆時針旋轉——「呲——」氣體釋放的輕響，膠囊從中間彈開，露出裡面疊得整整齊齊的兩件衣物：黑色假兩件西裝外套，黑色直筒西裝長褲。book18.org
沈霜雪抖開外套。book18.org
布料是西裝面料，手感挺括。book18.org
她先將右臂伸進袖管，再伸左臂，肩部自然貼合。book18.org
外套是修身無扣版型，敞開時露出內襯——白襯衫效果的假兩件設計。book18.org
領口處，她深藍色戰衣的高領隱約露出，與白襯衫領形成層次。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戰衣。book18.org
胸口的金色S徽記被外套門襟自然遮擋，只有在非常仔細的觀察下才能瞥見邊緣。book18.org
戰衣上那些戰鬥留下的破洞和污漬，也被黑色布料遮住了大半。book18.org
她拉了拉衣擺，讓外套自然垂落，蓋住腰際。book18.org
然後是長褲。book18.org
黑色直筒西裝褲，同樣採用西裝面料。book18.org
她將褲管套在戰褲外面，先穿左腿，再穿右腿。book18.org
戰靴的鮮紅色鞋面從褲腳露出來——褲長剛好蓋住腳面，只露出鞋尖和鞋頭的一抹紅。book18.org
她拉了拉褲腰，讓布料順著臀部的弧線自然下垂，沒有緊繃，也沒有松垮。book18.org
西裝褲的直筒剪裁將戰褲完全罩住，從外面看不出裡面還穿了一條緊身戰褲。book18.org
她整理了一下褲腳，確保長度一致。book18.org
她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肩膀。book18.org
西裝外套的肩線剛好卡在肩峰，袖長到手腕，露出戰衣的袖口——深藍色的布料上還沾著乾涸的血跡。book18.org
她將袖口往裡卷了半寸，遮住那些痕跡。book18.org
然後她走到天台邊緣的水箱房旁。book18.org
玻璃幕牆倒映出她的身影——黑色西裝外套，黑色直筒西裝褲，鮮紅戰靴從褲腳露出一點紅。book18.org
高馬尾還在，她抬手將皮筋解下，黑髮散落，披在肩頭。book18.org
她用指尖攏了攏髮絲，讓它們自然垂落，遮住戰衣的高領邊緣。book18.org
玻璃里的那個女人，清冷、高挑、美麗。book18.org
看不出是剛剛經歷過一場惡戰的英雄，更像是一位下班後路過的商務女性。book18.org
只有她自己知道，外套下面的戰衣還帶著體溫，戰褲襠部的濕痕還在擴散，後庭里塞著啤酒瓶留下的空虛感還沒有消退。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向消防通道的門，推門而入。book18.org
樓道內霉味撲鼻，慘白的日光燈管在頭頂一閃一閃。book18.org
她腳步加快，戰靴的橡膠底踏在水泥台階上，發出沉悶的聲響。book18.org
腰帶里，手機震動起來。book18.org
她掏出手機，螢幕亮著，「主人」兩個字在跳動。book18.org
「凜霜大母狗，我在A區消防通道的6樓。快點過來，不然我要你好看。」王強的聲音慵懶，像在吩咐一件稀鬆平常的事。book18.org
「嗯。」她掛斷電話，腳步更快了。book18.org
區必須穿過商場。book18.org
不過好在6樓離樓頂只有兩層，應該不會太久。book18.org
她暗自想著，推開消防通道的門，走進商場內部。book18.org
周五下午三點，顧客不多，但大部分學生已經下課。book18.org
商場裡除了閒逛的散客，還有不少穿著校服的青春身影。book18.org
她步履飛快地從人群中穿過，黑色西裝外套的衣擺在身後微微揚起。book18.org
有人回頭。book18.org
一個年輕媽媽拉著孩子的手，目光追著她的背影。book18.org
「好高的女人……」孩子仰頭。兩個結伴而行的上班族停下腳步，竊竊私語：「那女的氣質真好」「是模特吧？」「好颯呀。」「是啊是啊，感覺就很帥氣。」一個白髮蒼蒼的老大爺拄著拐杖，眯著眼睛看了好幾秒，搖了搖頭，繼續走。沒有人認出她。西裝遮住了戰衣，散落的黑髮遮住了高馬尾，鮮紅的鞋面被褲腳遮住了大半。她只是又一個在商場裡匆匆走過的美麗女人。book18.org
她推開A區消防通道的門。book18.org
霉味再次撲面而來，樓道里慘白的燈光將她影子拉得很長。book18.org
一道消瘦的人影靠在轉角處的牆上，嘴角叼著一根煙，煙頭隨著呼吸一明一滅。book18.org
紅點落地，人字拖踩上去，碾滅。book18.org
王強從樓道的陰影里走出來。book18.org
他穿著一件灰白色的舊T恤，領口松垮垮地垂到鎖骨，深灰色迷彩褲，肥大的褲腿堆在腳面上。book18.org
頭髮枯黃，亂糟糟地搭在額前，嘴角掛著一絲玩味的笑。book18.org
「沒想到凜霜大母狗還挺聰明，還知道換個皮再來啊。」他上下打量著她，「我還擔心你穿著你的母狗皮太顯眼了呢。」book18.org
沈霜雪沒有接話。book18.org
王強走到她身後，手指從她的腰際滑向挺翹的臀肉，順勢捏了一把。力道不重，甚至可以說是輕佻。book18.org
沈霜雪的雙腿猛地一軟。頭部上揚，像一隻被擊中的天鵝，整個人跌坐在地上。喉嚨深處擠出一聲甜膩的、壓抑不住的浪叫：「嗯……啊——」book18.org
聲音在空曠的樓道里迴蕩。book18.org
王強愣了一瞬，低頭看著她。book18.org
「母狗，你這是越來越敏感了啊。輕輕捏一下就軟成這樣，你以後還怎麼去打壞人？」沈霜雪跪坐在地上，雙手撐著地面，低著頭。腦海中閃過那些畫面——book18.org
公廁里，哥布林的爪子觸到她的皮膚，只是麻。book18.org
廢棄工地，保安的手掌拍在臀肉上，疼中帶癢。book18.org
銀行劫匪的記號筆插入後庭時，她還能在快感中積蓄力量。book18.org
野豬的陽具貫穿花穴時，她主動掰開了臀瓣。book18.org
地下通道里，流浪漢們輪番抽插時，她已經不知道什麼叫「夠」了。book18.org
蜥蜴人腳下，啤酒瓶塞在後庭時，她的身體在眾目睽睽之下失控。book18.org
每一次被觸碰，每一次被插入，每一次高潮，都在她的身體里刻下一道印記。book18.org
不是心理上的依賴，是生理上的「訓練」。book18.org
那些反覆的刺激讓她的神經末梢越來越敏感，讓她的生物力場在「防禦」和「感知放大」之間越來越容易失控。book18.org
以前只是皮膚敏感，現在連肌肉、內臟、甚至骨骼都在感受。book18.org
這不是她自己能控制的，這是她的身體在被反覆侵犯後，自己學會的「技能」。book18.org
「應該是我的生物力場的反效果。」她抬起頭，清冷的聲音略帶沙啞，「以前沒有這麼強烈的……我自己也控制不住……」book18.org
王強蹲下身，手指挑起她的下巴。book18.org
「原來凜霜大母狗還有這個能力？你真是讓我越來越驚喜了。」他站起身，「轉過身，把褲子脫了。讓我看看你屁眼。」book18.org
沈霜雪順從地轉身，解開西裝褲的搭扣。book18.org
拉鏈拉下，黑色布料滑到膝窩。book18.org
然後她揭開戰褲的腰帶，金屬扣彈開，深藍色戰褲也褪到膝窩。book18.org
裸露的臀部高高翹起，白皙的皮膚上還殘留著蜥蜴人戰鬥時留下的淤青和自己的體液，後庭的入口微微張開，周圍的褶皺還沒有完全恢復。book18.org
王強走上前，抬手猛地拍了一掌。book18.org
「啪——」清脆的聲響在樓道里炸開。臀肉像波濤般顫動，沈霜雪的叫聲也隨之顫抖起來，甜膩、高亢、帶著哭腔。淫水從花穴湧出，順著赤裸的大腿內側往下淌，流進戰褲的襠部。book18.org
「沒想到你還穿著兩條褲子啊？」王強嗤笑，「為了兜住你流下去的水？」book18.org
「不……不是的……」沈霜雪的臉漲得通紅，「因為……裡面的衣服沒有地方收納……」book18.org
「啪——」又是一巴掌。臀肉抖動，浪叫聲再次響起。book18.org
「主人說話，不准插嘴。」book18.org
「凜霜……母狗……知道了……」她的聲音斷斷續續，淚水在眼眶裡打轉。book18.org
「把屁股撅高一點，自己掰開。」沈霜雪咬著嘴唇，雙手伸到身後，手指扣住兩側的臀肉，用力向兩邊拉開。book18.org
後庭的入口從臀縫中暴露出來——微張，濕潤，在慘白的燈光下反著光。book18.org
樓道里的畫面定格：一個女人跪在地上，西裝外套整齊地穿在身上，下半身卻赤裸著，臀瓣被自己掰開。book18.org
一個瘦弱的黃毛站在她身後，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book18.org
「終於要插進來了嗎？」沈霜雪在心底想著，臀部不由自主地微微晃動起來，後庭和花穴也愈發地濕潤。book18.org
結果，迎接她的不是王強滾燙粗大的肉棒，而是一根冰涼光滑的物體——肛塞，軟矽膠材質，表面有潤滑塗層。book18.org
它滑向肛門的入口，剛觸到褶皺，沈霜雪的後庭便劇烈收縮，像吞食一樣將那根冰涼光滑的物體瞬間吸入。book18.org
「啪」——止擋砸在臀縫上，發出一聲悶響。沈霜雪的叫聲再次在樓道里迴蕩。book18.org
「凜霜大母狗的屁眼這麼餓啊？別急，還有一個。」王強嗤笑著，從褲兜里掏出另一個橢圓形的物體——跳蛋，表面同樣光滑，尺寸比肛塞略小。book18.org
他將跳蛋抵在沈霜雪的花穴入口，輕輕一推，瞬間吞沒。book18.org
兩根細線從體內垂落，在空氣中晃蕩。book18.org
王強捏了一把沈霜雪的乳房，隔著西裝外套和戰衣，力道不輕不重。book18.org
「站起來，把褲子穿好。然後把這個戴上。」他遞過來一個耳機——黑色的入耳式，像普通藍牙耳機。book18.org
沈霜雪扶著牆，緩慢起身。book18.org
肛塞和跳蛋在體內隨之移動，每動一下，快感就湧上來一波。book18.org
她的雙腿內側已經完全被淫水掛滿，亮晶晶的液體順著皮膚往下淌，滴在西裝褲的褲腰上。book18.org
她彎下腰，拉起戰褲。book18.org
布料從膝窩被拉到臀峰，緊緻的布料壓迫在後庭的肛塞上，又讓它往裡進了幾分。book18.org
沈霜雪的雙腿劇烈顫抖，幾乎站不穩。book18.org
她咬著嘴唇，扣上戰褲的腰帶，再拉起西裝褲，扣好搭扣，拉上拉鏈。book18.org
整理了一下上衣和褲型，確保外套蓋住了腰際的濕痕。book18.org
她伸手接過王強遞來的耳機，塞入右耳。book18.org
王強抬起右手，指尖輕點自己耳廓里的耳機。book18.org
他的聲音同時從口中和沈霜雪的耳機中傳出：「現在，走到商場裡面去。我命令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book18.org
沈霜雪抬起頭，看向王強，眼神裡帶著求饒。book18.org
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book18.org
但她的心底升起了一種別樣的興奮感——那種她熟悉又渴望的、「站在懸崖邊」的顫慄。book18.org
王強又點燃一支煙，靠在樓梯的扶手上歪著頭看看她，「母狗你先出去，我會跟在你後面的。」王強的聲音從身後和耳機內同時傳來。book18.org
沈霜雪點了點頭，耳機里，他的呼吸聲清晰可聞。book18.org
沈霜雪深吸一口氣，拉開通往商場的門。商場內的空氣混合著嘈雜聲撲面而來。她邁步走入。book18.org
第26章 西裝下的秘密book18.org
林靜回到灌木叢旁。book18.org
地上躺著那個啤酒瓶——楊偉被制服時失手掉落的，瓶身沾滿了乾涸的黏液和黃褐色的污漬，在陽光下反著暗淡的光。book18.org
她彎腰撿起它，不是冰涼的，是溫涼的，像還帶著某個身體的餘溫。book18.org
她將瓶口湊到鼻尖。book18.org
一股淡淡糞便的臭味，混合著略帶尿騷氣的雪松香，底下又泛著一絲甜。book18.org
那種味道她從未聞過，但她的身體認得——腿根深處那股熱流又涌了上來。book18.org
「這難道就是凜霜的後庭的味道嗎……」book18.org
林靜的臉再次染上紅暈，呼吸加重，雙腿微微夾緊。book18.org
剛剛才被體溫捂幹些許的襠部，又洇出少許水漬。book18.org
她丟下啤酒瓶，猛地站起身，一腳將啤酒瓶踢回灌木叢中，綠色的玻璃瓶身滾進枝葉深處，不見了。book18.org
凜霜究竟如何，我要親眼所見才能確定。她跨上警用摩托，引擎轟鳴，朝英雄大樓的方向駛去。book18.org
於此同時，龍國境內，凜霜市上空三千米。book18.org
一架灰黑色的鷂式戰機懸停在雲層之間，引擎聲低沉如悶雷。一個金髮碧眼的男人環抱雙臂站在敞開的艙門邊緣，沒有降落傘，沒有猶豫。book18.org
他直直跳了出去。book18.org
身體如一枚鑽地飛彈，精準地朝著城南廢棄公廁的方向墜落。book18.org
氣流在他耳邊尖嘯，金髮被吹向腦後，露出寬闊的額頭和一雙藍綠色的眸子。book18.org
在即將觸地的前一秒，他的腳底瞬間翻湧起巨大的熱量，騰升的熱氣將下落的勢能抵消。book18.org
他像芭蕾舞者一樣，腳尖首先著地，緩緩落下，塵埃未驚。book18.org
炎爆男爵抬起頭，藍綠色的眸子掃過面前這座破敗的建築。book18.org
「這裡就是最早外傳視頻里的地址嗎？」他自言自語，嘴角勾起一絲沒有溫度的笑，「凜霜，讓我來看看——你到底經歷了什麼。」book18.org
身後，幾名裝備著空氣飛行背包的士兵陸續降落，落地後如同運轉了無數遍的程序，迅速散開，開始圍著公廁搭建一個外形酷似球形法陣的模型。book18.org
金屬骨架在空氣中延展，淡藍色的光紋在骨架上流轉。book18.org
最後一個士兵落地，手裡捧著一個封閉器皿。透明的艙壁內，懸浮著赫然一顆人腦，浸泡在淡綠色的營養液中，表面有細微的電極貼片。book18.org
炎爆男爵轉頭看向那個器皿。book18.org
「教授，這次再借你的力量一用。」他輕聲說，語氣里聽不出是敬意還是別的什麼，「我需要知道——凜霜到底出了什麼問題。」book18.org
商場光潔的地磚上，映出一雙紅色靴子鞋面行走的倒影。book18.org
沈霜雪忍耐著顫抖的雙腿，仍維持著如模特般自信從容的走姿。book18.org
肩上的散發隨著走路帶起的微風輕輕擺動，黑色西裝外套的衣擺在身後微微揚起。book18.org
她頂著一張全世界知名的臉龐，但沒有標誌性的高馬尾和戰衣的加持，又在商場中快速走過，沒有人會瞬間認出這個自信、高挑、美麗又帥氣的女人就是凜霜。book18.org
路人的目光追過來，又移開。book18.org
一個年輕女人對同伴說「好颯啊」，一個推著嬰兒車的父親多看了兩眼，一個白髮蒼蒼的老太太眯著眼睛，像是在回憶什麼。book18.org
耳機里，王強慵懶的聲音響起。book18.org
「凜霜大母狗，你還是這麼能裝啊。前幾分鐘還在樓梯間裡被我抽屁股，現在就神氣活現地像個女精英。我說——你是不是就喜歡這種反差的感覺啊，母狗？」book18.org
沈霜雪抿緊嘴唇，眼中有粘稠的情慾在涌動。book18.org
「現在去你左手邊的服裝店裡，挑衣服。給裡面打工的看看女精英的樂子。」王強戲謔地說。book18.org
她轉身，走進左手邊的服裝店。book18.org
店裡，店員正低頭刷著手機短視頻。聽到腳步聲，她滿臉堆笑地迎上來：「歡迎光臨！您想看點什麼——」book18.org
沈霜雪立即側身，假裝翻看衣架上的外套，躲開了可能存在的四目相對。book18.org
她害怕被揭穿身份——也期待著被揭穿身份。book18.org
但現在不行，時間不對，情慾也未到。book18.org
店員微微一愣。book18.org
這是完全無視我啊？book18.org
她整理了一下表情，職業性地介紹起來：「這是我們店裡剛來的新品，這位美女你穿多大的呢？可以先試——」book18.org
聲音逐漸模糊。book18.org
沈霜雪耳內的世界被一陣突如其來的酥麻吞噬了。book18.org
下體——那個被塞入的跳蛋突然被喚醒，像一隻甦醒的蜂鳥在花穴深處震顫。book18.org
快感從陰道內壁的褶皺間炸開，沿著尾椎直衝天靈蓋，將其他感官瞬間弱化。book18.org
她咬緊下唇，大腿微微夾緊，強忍著如潮水般襲來的快感。book18.org
裝模作樣挑選衣服的右手瞬間握住了手邊的衣架，指節發白。book18.org
她閉上雙眼，努力地忍耐著即將脫口而出的浪叫聲。book18.org
陰道內的嫩肉被跳蛋刺激得痙攣不止，花唇內湧出了大量淫液，瞬間將西裝褲內的戰褲襠部再次浸透。book18.org
跳蛋驟然停止。book18.org
沈霜雪如釋重負地呼出一口氣，像溺水的人浮出水面。book18.org
「小姐？你還好嗎？小姐……」店員關切的聲音終於擠進了她的耳膜。book18.org
沈霜雪擺了擺手，嘴唇在顫抖，聲音沙啞：「沒事……謝謝。可能有些低血糖……」book18.org
她夾緊雙腿，緩慢地朝著店外走去，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book18.org
店員疑惑地看著她的背影，歪著頭：「低血糖……好像也不會這樣走路啊？」然後低下頭，繼續翻看手機里的短視頻。book18.org
沈霜雪前腳剛走出店門，王強如鬼魅般的聲音再次在耳機里響起。book18.org
「母狗，你挺忍得住嘛。現在去直達電梯里，就在裡面站著，待十分鐘。」book18.org
她回頭，遠遠地看見王強靠在消防通道的門口，嘴角叼著煙，朝她微微揚了揚下巴。book18.org
沈霜雪微微點了一下頭，走向電梯。book18.org
電梯門開啟。book18.org
裡面已經有幾個人——一個牽著女兒的母親，一個提著公文包的中年男人，一個戴著耳機的大學生。book18.org
沈霜雪邁著模特般的步伐走入，黑色西裝外套的衣擺輕輕一揚。book18.org
電梯內的目光聚攏過來。book18.org
中年男人的目光從她的腿掃到腰，又從腰掃到臉，喉結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大學生摘下耳機，偷偷打量，又趕緊戴上。book18.org
小女孩仰著頭，眼睛亮晶晶的，她母親則禮貌地朝沈霜雪笑了笑。book18.org
沈霜雪面朝電梯角落，避開了所有可能發生碰撞的視線。book18.org
她不需要看也知道他們在看她。book18.org
她知道自己的外表——黑色西裝襯托出的清冷氣質，散落的黑髮披在肩頭，鮮紅鞋面從褲腳露出一點。book18.org
像雜誌上走下來的女總裁。book18.org
沒有人知道這套西裝下面還穿著濕透的戰衣，沒有人知道她體內塞著兩個正在待命的玩具。book18.org
電梯逐步上升。4樓，5樓，6樓。book18.org
在快要抵達8樓時——她的四肢像觸電般抽搐了一下。book18.org
體內的跳蛋和肛塞在同一時間一併開始震動。book18.org
兩種忽快忽慢的頻率在她體內交織，一個在陰道深處畫圈，一個在後庭腸道里震顫。book18.org
快感像兩條蛇，同時咬住了她的神經末梢。book18.org
她的鼻中發出了一聲細碎的呻吟。book18.org
「嗯……」book18.org
電梯內的眾人再次看向她，神色各異。book18.org
小女孩牽著媽媽的手，歪著頭，突然脆生生地開口：「媽媽，這個帥姐姐的屁股里好像有聲音呀！」book18.org
她母親趕緊拉了一下她的手，壓低聲音：「別胡說！」book18.org
沈霜雪這才發現——在封閉的電梯轎廂內，震動聲格外明顯。book18.org
那細小的「嗡嗡」聲從她體內傳出，貼著西裝褲的布料，在安靜的電梯里像蜜蜂在繭里掙扎。book18.org
她趕緊夾緊臀肉和陰唇，想要使聲音小一些。book18.org
但夾緊後震動帶來的快感更為強烈，陰道內壁的褶皺被跳蛋的紋路反覆刮擦，後庭的肛塞撐開括約肌，在腸道里震顫。book18.org
雙腿一軟，險些跌倒。book18.org
身邊的中年男人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的肩頭。book18.org
他的手很大，掌心溫熱，五指扣在她肩峰。book18.org
沈霜雪的發香——混著雪松和薄荷——撩過他的鼻尖。book18.org
他的眼神變了，從關切變成了某種更黏膩的東西。book18.org
色眯眯的眼睛從她的胸口掃到下體，又從下體掃回胸口。book18.org
電梯門打開了。book18.org
樓。眾人慢慢走出。中年男人還回頭念念不忘地看了沈霜雪一眼。老太太提著菜籃子，走到門口又回頭：「姑娘，你不走嗎？」book18.org
沈霜雪擠出一個苦笑：「我是……準備下去的。按錯了。」book18.org
老太太擺了擺手，菜籃子晃了晃，走了。book18.org
電梯門緩緩關閉。book18.org
沈霜雪靠著牆，大口喘氣。book18.org
嘴唇微張，舌尖在齒間若隱若現。book18.org
她左手摸向下體，隔著西裝褲的布料按壓那個還在震動的跳蛋；右手隔著襯衣和戰衣大力揉搓著乳房，指甲隔著幾層布料掐進乳尖。book18.org
下體的震動仍在繼續。book18.org
跳蛋和肛塞像是約好了一樣，交替震動著。book18.org
一個停，另一個起；一個起，另一個停。book18.org
她靠著電梯轎廂內壁，被玩具刺激到了高潮的邊緣。book18.org
陰道深處的肌肉開始痙攣，一下一下，像在吮吸。book18.org
後庭的括約肌也在收縮，將肛塞吞得更深。book18.org
淫液從花穴湧出，順著大腿內側的戰褲布料流下，流進戰靴內，慢慢在鞋底匯聚成一灘小小的水漬。book18.org
她仰起頭，後腦勺磕在冰涼的金屬牆壁上。嘴大張著，沒有聲音。book18.org
高潮了。book18.org
不是那種山崩地裂式的，是溫熱的、緩慢的、像潮水一樣漫上來的。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抽搐，腿在發抖，但她的意識異常清醒——清醒地感受著每一個細節。book18.org
剛剛還在被眾人暗暗欣賞的商界女精英，下一秒就在電梯內自慰，被兩個情趣玩具操到了高潮。book18.org
電梯突然動了起來。book18.org
沈霜雪猛地清醒。book18.org
有其他樓層的顧客按動了按鈕。book18.org
她趕忙調整姿勢——拉好衣擺，捋順頭髮，站直身體，將顫抖的腿微微分開以支撐重心。book18.org
她讓自己看起來正常又得體。book18.org
只有眼角的潮紅和微微翕動的鼻翼出賣了她。book18.org
樓。電梯門開了。book18.org
一對情侶走了進來。女生染著栗色的頭髮，穿著緊身裙，踩著細高跟，進門就捂住了鼻子：「什麼味道？這麼騷，是有狗尿在裡面了嗎？」book18.org
男生穿著潮牌衛衣，腳踩限量版球鞋，幫腔道：「這個破商場就是這樣，又臭又亂的，下次不來了。」book18.org
這時他們注意到了電梯角落裡的沈霜雪。book18.org
她斜靠在電梯內壁上，雙腿微微分開，顯得慵懶又隨意。book18.org
黑色西裝外套敞開著，露出裡面白襯衫效果的內襯和深藍色戰衣的高領。book18.org
她的臉上還殘留著高潮後的餘韻——眼角微紅，嘴唇濕潤，呼吸尚未完全平復。book18.org
男生的目光直勾勾地釘在她身上。book18.org
從臉上掃到胸口，從胸口掃到腰際，從腰際掃到大腿。book18.org
那種目光是赤裸的、不加掩飾的、充滿男凝意味的審視。book18.org
女朋友狠狠地掐了他一下。book18.org
「嘶——」他吃痛，收回目光。book18.org
女生又惡狠狠地瞪了沈霜雪一眼，像是在說「離我男人遠點」。她重重地按了一下一樓的按鈕，抱著胳膊，面向電梯門。book18.org
幽靜的電梯里，除了三個人的呼吸聲，還有兩種不和諧的震動聲——如脈衝一般的「嗡嗡」聲，在金屬壁之間來回反彈。book18.org
一瞬間，那對情侶明白了沈霜雪體內藏著什麼秘密。book18.org
女生白了沈霜雪一眼，陰陽怪氣地說：「有些人真的不知道廉恥呢。打扮得像個什麼一樣，裝什麼裝。」book18.org
男生繼續幫腔，眼睛卻還在往她身上瞄：「就是，還以為是什麼商業精英呢，原來就是個——」book18.org
「雞」字沒有說出口，但意思已經到了。book18.org
沈霜雪聽著這些羞辱的話語，現在居然不覺得有任何羞恥了。book18.org
反而——越發興奮。book18.org
乳尖瞬間挺立，摩擦著戰衣的布料，帶來更加具有層次的快感。book18.org
陰道深處又湧出一股熱流。book18.org
她再也遏制不住口中的甜膩。book18.org
「啊～～嗯～～」book18.org
那一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綿軟、甜膩、像融化的糖漿，在狹窄的轎廂里流淌。book18.org
情侶愣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女生像被點燃的炮仗：「你他媽還真叫啊？！你變態吧？在公共場合——你——」book18.org
「別跟她廢話了，這種人就是不要臉。」男生拉了拉女朋友的胳膊，「走吧走吧，噁心死了。」book18.org
「裝什麼精英白領，骨子裡就是個——」book18.org
「行了行了，電梯到了。」book18.org
電梯門打開。一樓。book18.org
一對憤怒的小情侶從電梯內走出，時不時回頭對著沈霜雪指指點點，嘴裡還在罵。book18.org
女生的聲音尖利：「拍下來！把她拍下來！讓大家都看看！」男生掏出手機，又猶豫了一下，塞回口袋。book18.org
「算了，跟這種人計較掉價。」book18.org
他們消失在人群中。book18.org
電梯門再次合上。book18.org
王強的聲音從耳機里傳來，帶著笑意：「凜霜大母狗，感覺怎麼樣？被人罵的感覺，是不是很好？」book18.org
沈霜雪靠在牆上，喘息未定，聲音沙啞：「是的主人……我就是……喜歡被人罵的……賤狗。」book18.org
「賤狗」兩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時，她的陰道劇烈地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王強沒有說話，但耳機里傳來一聲滿意的輕哼。book18.org
電梯門「刷」地打開了。book18.org
兩個背著書包的男學生走了進來。book18.org
一胖一瘦，年齡看著差不多十四五歲。book18.org
胖的那個穿著寬鬆的運動校服，臉上有青春痘；瘦的那個戴著一副黑框眼鏡，校服拉鏈拉到最頂端。book18.org
他們看了一眼站在電梯最里側角落裡的沈霜雪，按動了8樓的按鈕，隨即轉過身去，面對著電梯門。book18.org
青春的躁動在萌芽的時候總是害羞的。book18.org
雖然他們轉了頭，但耳朵和餘光時刻在關注著沈霜雪。book18.org
他們從沒見過這麼美麗又帥氣的女人，但他們正在經歷的青春期又不能輕易地讓自己展現出來——在同學面前丟面子是比考試不及格更可怕的事。book18.org
胖子的後頸紅了。瘦子的耳朵尖也紅了。book18.org
王強待在六樓的走廊上，手裡拿著那個圓形的遙控器。他的嘴角勾起一絲惡趣味的笑。book18.org
手指滑到標註著「Max」的按鈕上。book18.org
狠狠按下。book18.org
沈霜雪的下體猛地向後弓起。一聲帶著漫溢的情慾和色氣的聲音從嘴中流出——book18.org
「啊——！」book18.org
不是尖叫，是呻吟。是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來的、甜膩的、顫抖的、像被掐住脖子的妓女在呼吸即將停止前的哀鳴。book18.org
兩個男孩的臉瞬間漲得通紅。book18.org
他們的下體硬得發燙，校褲的襠部頂起一個小小的帳篷。book18.org
但他們仍舊不敢回頭，身體繃得更緊了，像兩根被拉滿的弓弦。book18.org
沈霜雪雙腿脫力，從牆邊滑落，跪坐在地上。book18.org
兩種明顯的震動聲——跳蛋的「嗡嗡」和肛塞的「嗡嗡」——在電梯轎廂內迴蕩交織，像兩隻被困在密閉容器里的蜜蜂。book18.org
她正被體內的震動操得意亂情迷。book18.org
意識在快感的浪潮中浮浮沉沉。但她的餘光掃到了那兩個男孩——僵硬的背影，通紅的耳朵，校褲下微微翹起的弧度。純真的可愛。book18.org
沸騰的情慾逐漸占據了她的身體。book18.org
她緩慢地轉過去。book18.org
不是站起身轉，是跪在地上轉。book18.org
膝蓋在地面上挪動，黑色西裝褲的布料磨蹭著地磚，發出細微的「沙沙」聲。book18.org
她轉到面朝他們的方向，然後雙手撐地，腰部下壓。book18.org
臀部向後高高撅起。如蜜桃般圓潤的弧線，在西裝褲的布料下繃緊。book18.org
她開始搖晃。book18.org
不是微小的晃動，是明顯的、大弧度的、像發情的母狗在展示自己的搖晃。book18.org
腰肢畫著圈，臀部在空中畫著弧。book18.org
西裝褲的布料被繃得緊緊的，勾勒出臀瓣的形狀。book18.org
兩個男孩的餘光感覺到了異樣。book18.org
胖子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瘦子的眼鏡差點滑下來。book18.org
但他們始終不敢回頭看，生怕掉了面子——在同學面前，在女神面前，轉過身去意味著承認自己想了，意味著輸了。book18.org
他們死死盯著電梯門，盯著門縫裡的光。book18.org
叮。book18.org
電梯門打開了。8樓。book18.org
兩個男生像被赦免了一樣，從電梯里沖了出去。他們的下體隔著校褲都可以看到微微翹起，步子邁得又大又快，像是在逃。book18.org
沈霜雪扶著把手緩緩站起。在開門的瞬間，她的狀態似乎沒有任何異常——站姿筆直，表情平靜，只有臉上還殘留著潮紅。book18.org
只有地上，一小灘如蜜桃形狀的水印，靜靜地躺在那裡。book18.org
電梯門關上。book18.org
王強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明顯的戲謔：「母狗，你剛才對著兩個小屁孩做了什麼？他們像活見了鬼一樣。」book18.org
沈霜雪沒有回答。她的呼吸還沒有平復。book18.org
「現在去地下一層。進超市裡逛一圈。」王強的命令接踵而至，語氣不容置疑。book18.org
沈霜雪伸出如玉蔥般顫抖的手，按下對應樓層的按鈕。按鍵亮起，她盯著那個光點，不知道在想什麼。book18.org
電梯門外。book18.org
兩個男生衝出來之後，跑了幾步，在走廊拐角處同時停下了。他們對視一眼——胖子的臉還是紅的，瘦子的眼鏡片後面全是汗水。book18.org
「你……你看見了嗎？」瘦子問。book18.org
「沒、沒敢回頭。」胖子喘著氣，「你呢？」book18.org
「我也沒。」book18.org
沉默。book18.org
瘦子推了推眼鏡：「但是……她那個聲音……」book18.org
「還有那個味道……」book18.org
「不是尿。」book18.org
「我知道不是。」book18.org
又沉默了幾秒。book18.org
瘦子轉身，走回電梯門口。胖子跟在後面。電梯已經開始下行，樓層顯示的數字從8跳到7、6、5……book18.org
「你幹嘛？」胖子問。book18.org
瘦子盯著顯示屏，看著數字一個個跳下去。「她按的B1。我們去看看。」book18.org
「看什麼？」book18.org
「看她到底在幹嗎。」book18.org
他們迅速走進了旁邊另一部電梯，按下了B1的按鈕。電梯門緩緩關上。book18.org
瘦子的手心全是汗。胖子的校褲襠部還頂著一個沒有消退的帳篷。book18.org
他們不知道，他們即將看到什麼。book18.org
第27章 樓道里的呻吟book18.org
「男爵，已經搭建完畢了，請指示。」一名士兵快步跑至炎爆男爵身邊，畢恭畢敬地說道。book18.org
炎爆男爵點了一下頭，左手一揮。book18.org
拿著容器的士兵心領神會，雙手捧著器皿穩步上前。book18.org
「咔嗒」一聲，容器的底座完美地嵌入球形法陣頂部的圓盤內，嚴絲合縫。book18.org
炎爆男爵伸出右手，指尖凝聚出一股至真至純的細焰——藍白色的火焰在指尖跳躍，溫度極高卻不擴散。book18.org
他緩慢地將細焰注入球形法陣的底部，火焰順著金屬骨架的紋路蔓延，像一條甦醒的蛇。book18.org
數秒後，法陣底部泛起一片玫紅色的光芒。book18.org
光芒逐漸上移，像潮水一樣漫過每一根骨架，直到將整個球體籠罩。book18.org
金屬骨架上的光紋從淡藍變成玫紅，又從玫紅變成熾白。book18.org
頂部盛著大腦的容器爆發出了刺眼的白光。book18.org
那白光與天邊落日的餘暉遙相輝映，將整個廢棄公廁的廢墟照得如同白晝。book18.org
空氣中瀰漫著臭氧的味道，細小的電弧在法陣表面跳躍。book18.org
一個蒼老的聲音同時在炎爆男爵和所有士兵的腦海中響起，不帶任何感情波動，像從極遠的地平線傳來。book18.org
「史密斯，為何喚醒我？」book18.org
炎爆男爵凝聚心神，在腦內恭敬地回覆：「希頓教授，有件事情需要您幫忙再現一下。事關全球安全。」book18.org
數秒的沉默。法陣的白光微微閃爍，像在思考。book18.org
蒼老的聲音再次響起，簡潔，不容置疑：「說吧。時間，人物。」book18.org
「大約在四天前。地點——」史密斯頓了頓，「就是這裡。人物：凜霜女神。麻煩您了，希頓教授。」book18.org
白光再次暴漲，這一次亮到幾乎讓人失明。炎爆男爵眯起眼睛，士兵們紛紛低下頭，不敢直視。白光消退後，法陣內部的空間開始扭曲。book18.org
藍色線條勾勒出的全息人像在法陣中央浮現，像一幅正在被繪製的水墨畫。book18.org
時間：四天前。地點：這間公廁。book18.org
沈霜雪推門而入。book18.org
她的戰衣還是舊款寶藍色，高馬尾利落束起，冰藍眼眸在昏暗的燈光下閃著冷光。book18.org
她警惕地掃視四周，體力透支的痕跡寫在她蒼白的臉上，腳步虛浮。book18.org
哥布林從隔間後竄出，精準撲向她的膝窩。book18.org
沈霜雪的膝蓋彎了下去，身體前傾，雙手撐地。book18.org
污泥從地面濺起，濺在她的戰衣和臉上。book18.org
她咬牙翻身，指尖寒氣剛要凝結，哥布林已經騎上了她的後背，細瘦的爪子扣住她的雙臂，將她的臉按進淤泥里。book18.org
戰衣被撕開。披風被扯落。圍觀群眾翻窗而入。book18.org
「天哪！真的是凜霜女神！」book18.org
「她戰褲里什麼都沒穿！屁股全露出來了！」book18.org
「哈哈哈哈凜霜女神被一隻哥布林搞出水了！」book18.org
那些臉——油膩的、貪婪的、興奮的——在法陣的藍光中一張一張浮現。聲音從虛空中傳來，模糊又清晰。book18.org
沈霜雪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沙啞、綿軟、帶著壓抑不住的甜膩。book18.org
「……給我。」book18.org
法陣的白光驟然熄滅。book18.org
像被人掐斷了電源，所有的藍光、玫紅光、白光在同一瞬間消失。book18.org
落日餘暉再次籠罩廢墟，將所有人的臉切成明暗兩半。book18.org
空氣中有細微的冰晶在飄散，法陣的金屬骨架發出「滋滋」的電流聲，然後歸於沉寂。book18.org
士兵們站在原地，沒有動。他們的眼睛還盯著法陣中央那片空無一物的空間，仿佛那個跪在泥里、掰開自己臀瓣的凜霜女神還站在那裡。book18.org
沒有人說話。book18.org
但他們的褲襠都被撐得異常鼓脹，迷彩褲的拉鏈處頂起明顯的弧度。book18.org
血液從大腦湧向下體，讓他們的呼吸變得粗重，讓他們的指尖發麻。book18.org
炎爆男爵轉過身，藍綠色的眸子在暮色中暗了下去。book18.org
他沒有說話，也沒有看那些士兵。book18.org
他朝公路的方向走去，步伐不急不慢，皮鞋踏在碎石上發出細微的聲響。book18.org
金髮在晚風中飄動，遮住了半邊臉。book18.org
那個蒼老的聲音沒有再響起。球形法陣頂部的容器里，人腦安靜地懸浮在營養液中，電極貼片上的光點已經熄滅。book18.org
士兵們沉默了片刻，然後像被按下了啟動鍵的程序，開始忙碌起來。拆解金屬骨架，摺疊光紋電路，關閉能源供應。沒有人交流，沒有人抬頭。book18.org
炎爆男爵站在公路邊，點燃一支煙。煙頭的紅光在暮色中明滅。book18.org
他想起四年前太平洋上空那道冰浪——像山脈一樣磅礴，將他從死亡的邊緣推走。book18.org
他想起左肩至今還在隱隱發作的寒痛，想起每一次陰雨天那股酸脹從骨頭縫裡滲出來。book18.org
他想起剛才法陣里那個跪在泥里的女人。那個被低等魔物按在地上、被市井男人圍觀、主動說出「給我」的女人。book18.org
那是凜霜。那是救過他的人。那也是他想超越的人。book18.org
他吸了一口煙，吐出的煙霧被晚風吹散。book18.org
「有意思。」他自言自語，聲音輕得像風。book18.org
王強在商場六樓的走道內，透過貫通式的樓內結構，居高臨下地欣賞著剛從B1電梯內走出的沈霜雪。book18.org
他沒有停止震動，只是將遙控器調到了最小檔。跳蛋和肛塞以低頻率持續嗡鳴，像兩隻安靜的蜂在體內蟄伏。book18.org
沈霜雪已經完全適應了這種持續的震動感。book18.org
陰唇和肛門早已一片泥濘，戰褲襠部濕透，深藍色的布料被浸成深紫色，緊貼在皮膚上，勾勒出花唇的形狀。book18.org
戰靴內也積了不少體液，每走一步都發出輕微的「咕唧」聲，那種黏膩的感覺包裹了她的整個下半身。book18.org
還好外面又穿了一條褲子。book18.org
沈霜雪慶幸地想。book18.org
西裝褲的黑色布料遮住了戰褲的濕痕，褲腳的垂墜蓋住了戰靴上可能滲出的水漬。book18.org
她已經不去在意不斷流水的陰部和肛門，反而開始利用那種震動——每一步都精準地踏在震動的節點上，讓骨盆的擺動與嗡鳴的頻率同步。book18.org
這種刻意的配合讓她的走姿顯得更具律動，臀部的弧線在西裝褲下畫出一道道流暢的波浪。book18.org
從遠處看，她像一個踩著音樂節拍的模特，步伐自信、從容、搖曳生姿。沒有人知道她體內藏著什麼。book18.org
王強剛想開口羞辱她，餘光突然捕捉到從另一部電梯里鬼鬼祟祟走出的兩個身影。book18.org
正是剛剛在電梯內撞見沈霜雪的那兩個男學生。book18.org
胖的那個穿著寬鬆的運動校服，臉上有青春痘；瘦的那個戴著一副黑框眼鏡，校服拉鏈拉到最頂端。book18.org
他們從電梯里出來，東張西望，目光很快鎖定了沈霜雪的背影，然後像被磁鐵吸住一樣，小步快跑地跟了上去。book18.org
王強的眼睛亮了。他快步走進消防通道的樓梯，向B1跑去，嘴角掛著一絲惡趣味的笑。book18.org
目前臨近飯點，超市內的顧客不多，但沈霜雪仍然吸引了不少目光。book18.org
她推著購物車，黑色西裝外套敞開著，露出裡面白襯衫效果的內襯。book18.org
襯衫有些凌亂，領口微敞，深藍色戰衣的高領從領口露出更多，銀白色的冰晶紋路在日光燈下隱隱閃爍。book18.org
披散的黑色長髮垂在肩頭，幾縷髮絲粘在額角和顴骨上——那是汗水，也是高潮後未褪的餘韻。book18.org
她的臉上還殘留著潮紅，眼角微紅，嘴唇濕潤，呼吸尚未完全平復。book18.org
黑色西裝褲的襠部有一小片深色的濕痕，在日光燈下反著光，但褲腿夠寬鬆，不仔細看根本看不清。book18.org
一個推著購物車的中年婦女從她身邊經過，目光在沈霜雪臉上停了一下，又移開。「長得挺好看的，就是看起來不太精神。」她在心裡嘀咕。book18.org
一個白髮蒼蒼的老頭眯著眼睛看了她好幾秒，然後搖了搖頭，推著車走了。book18.org
一個年輕媽媽牽著孩子，孩子回頭看了沈霜雪一眼，被媽媽拉走。book18.org
沒有人認出她。西裝遮住了戰衣，散落的黑髮遮住了高馬尾。她只是又一個在超市裡購物的美麗女人。有點疲憊，有點走神，但依然好看。book18.org
王強的聲音傳入耳中：「母狗，你剛剛在電梯里到底對著那兩個小屁孩做了什麼？他們正神魂顛倒地跟蹤你呢。」book18.org
沈霜雪心中一驚，立馬回頭。book18.org
兩道矮小的身影瞬間閃進貨架里側，校服的一角在貨架縫隙間一晃而過。book18.org
她眼眸微眯，壓低聲音回復道：「他們那時都不敢看我……所以……我就在後面對他們搖了一下……屁股……」book18.org
耳機里爆發出一陣高亢的笑聲，王強笑得喘不上氣：「哈哈哈哈哈哈！凜霜你還真是個騷母狗！」他微微平復了一下情緒，聲音壓下來，帶著命令的口吻，「現在，不要驚動他們。把你的屁股扭起來。既然他們剛才沒看到，現在就讓他們看個夠。」book18.org
沈霜雪咬了咬嘴唇。「……好的，主人。」book18.org
她調整步伐，將步幅稍稍收小，雙腳儘量走在一條直線上，每一步落下後都將重心穩穩地壓在臀部上。book18.org
骨盆的擺動幅度加大，腰肢的扭轉更加明顯，西裝褲的布料隨著臀部的弧線被一次次繃緊又鬆開。book18.org
一瞬間，她的姿態從英姿颯爽的商界女精英，變成了搔首弄姿的站街妓女。book18.org
剛還在讚嘆她帥氣颯爽的群眾，目光開始變了。book18.org
一個中年男人皺起了眉頭，嘀咕了一句「怎麼走成這樣」。book18.org
一個年輕女人拉了一下男朋友的胳膊，低聲說「你看她那個樣子」。book18.org
一個提著菜籃子的老太太停下腳步，看著沈霜雪的背影，嘴裡念叨「不像話」。book18.org
一個穿工作服的超市理貨員正在上貨，抬頭看見她，手裡的商品差點掉在地上，然後搖了搖頭，繼續幹活。book18.org
兩個男學生更是看直了眼。book18.org
他們的目光死死釘在沈霜雪的臀部上，隨著她的步伐左右移動。book18.org
他們越湊越近，不知不覺已經跟到了不足十步的距離。book18.org
王強的聲音再次響起：「現在，去你右前方的生活用品區。那裡人少。你去把屁股撅給他們看。」book18.org
沈霜雪臉上泛起潮紅，下體傳出一陣酥麻。book18.org
她搖曳生姿地向目標區域走去，每一步都在瓷磚上踏出輕輕的「噠噠」聲。book18.org
兩個男學生見狀快步趕上，荷爾蒙的躁動讓他們口乾舌燥，手心全是汗。book18.org
他們剛剛轉過貨架，映入眼帘的是一道圓潤飽滿如蜜桃般的弧線。book18.org
沈霜雪將臀部高高翹起，正佯裝彎腰繫鞋帶。book18.org
黑色西裝褲的布料被繃緊，勾勒出臀瓣的形狀，臀縫的位置有一條細微的凹陷。book18.org
她的腰肢下壓，背部形成一道流暢的曲線，披散的黑髮從肩頭垂落，在貨架燈光的照射下泛著光澤。book18.org
兩個男生的呼吸頓時急促起來。喉結滑動了一下，眼睛瞪得發直，身體僵在原地，像被施了定身術。book18.org
不遠處，王強靠在貨架的另一側，手裡攥著圓形遙控器。他的手指慢慢移到了中間那個帶著閃電圖標的按鍵上，嘴角勾起一絲弧度。book18.org
他按了下去。book18.org
沈霜雪的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像被電擊的魚。book18.org
她的膝蓋彎了下去，雙手撐地，臀部高高撅起，口中溢出一連串壓抑不住的叫聲：「哦……哦……啊——！」book18.org
後庭內的肛塞和陰道內的跳蛋同時釋放出強有力的脈衝電流。book18.org
電流在嫩肉上炸開，刺激得陰道內壁瘋狂痙攣，後庭括約肌劇烈收縮。book18.org
腸道肌肉將肛塞向外擠，直腸蠕動著把那根矽膠棒推出一截——在沈霜雪撅起的臀部中間，西裝褲的布料下出現了一個明顯的止擋形凸起。book18.org
兩個男生的眼睛瞪得更大。他們盯著那個凸起，腦子一片空白，然後又飛速運轉。book18.org
那是什麼？她屁股里塞著東西？她為什麼會有那種東西？book18.org
他們體內熱氣翻湧，下體尚未完全發育的生殖器也膨脹到了當前的最大程度，校褲的襠部頂起一個小小的、不顯眼的凸起。book18.org
他們的臉漲得通紅，手心全是汗，心臟跳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book18.org
沈霜雪的浪叫聲將他們從混亂的思緒中拉回現實。book18.org
她的下體開始有規律地抽搐，胯下的地磚上聚集了一小片淡黃色的液體——她又失禁了。book18.org
今天第三次。book18.org
一股尿騷味瞬間在貨架間騰起。book18.org
沈霜雪的臉紅得像要滴血，淚水在眼眶裡打轉。book18.org
她小聲地哀求，聲音沙啞、顫抖、斷斷續續：「主人……求你了……把電關掉……我……我答應你任何條件……什麼都可以……」book18.org
數秒後，電流消退。book18.org
弓起的腰部緩緩落下，沈霜雪像一攤被抽空水分的泥，癱軟在地上。book18.org
她手腳並用地爬起來，購物車歪斜著停在一旁。book18.org
她扶著貨架，踉踉蹌蹌地向超市外走去，每一步都在瓷磚上留下一個淡黃色的濕腳印。book18.org
兩個男生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貨架盡頭。book18.org
「我們快跟上去！」胖男生喊了一聲，拽著瘦男生的胳膊就跑。他們繞過地上的尿跡，在轉角處差點撞上一個推著清潔車的保潔大媽。book18.org
「哎哎哎！走路不長眼睛啊！」大媽尖叫了一聲，低頭看見地上的尿跡，頓時火冒三丈。book18.org
她叉著腰，對著那兩個跑遠的背影破口大罵：「你們這兩個小兔崽子！隨地大小便！有沒有公德心！我告訴你們學校老師去！讓你們家長來擦地！」罵聲在超市裡迴蕩，幾個顧客側目看了一眼，又轉回頭去。book18.org
沈霜雪在商場走廊上緩慢地走著，黑色西裝褲的襠部濕痕已經擴散到巴掌大，深色的水漬在淺色地磚的反光中若隱若現。book18.org
她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腿在發軟，但她強撐著維持正常的走姿。book18.org
身後，那兩個矮小的身影依舊不遠不近地跟著她，像兩條被血腥味吸引的小鯊魚。book18.org
沈霜雪暗自覺得好笑。這兩個還沒有自己胸口高的男生，賊心色膽倒不小。他們在跟蹤她，但他們不知道她知道。book18.org
他們在偷看她的背影，但她能想像出他們的臉——漲紅、出汗、眼神躲閃又忍不住盯過來。book18.org
王強的聲音再次在耳機里響起，帶著戲謔：「凜霜大母狗，你把這兩個小屁孩引去你左邊那個樓梯間裡。我要你被他們操。」book18.org
沈霜雪的身體迅速發熱，腦內炸開無數念頭。book18.org
「不行。」她脫口而出，聲音壓得很低。book18.org
「你再給我說一遍？」王強的語氣冷了下來。book18.org
「我——主人，這個不行，他們還是——他們還是小孩子——」book18.org
「小孩子？」王強冷笑了一聲，「剛才在電梯里對著他們搖屁股的時候，你怎麼沒嫌他們是小孩子？他們硬沒硬，你看不見？他們跟了你一路，你不知道？」book18.org
沈霜雪咬住了嘴唇。book18.org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王強的聲音像從冰水裡撈出來的，「答應我，不然我現在就讓你在這麼多人面前尿褲子。」book18.org
遙控器的電流在沈霜雪體內流動了一下——只一下，像一根燒紅的針扎進神經末梢——然後立即關閉。book18.org
那是警告，是提醒，是告訴她：誰是主人。book18.org
沈霜雪緩緩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睫毛在顫抖，嘴唇也在顫抖。book18.org
過了幾秒，她睜開眼，冰藍色的眸子裡沒有淚光，只有一種空洞的、認命似的平靜，而平靜後，則是沈霜雪內心深處的興奮和渴望。book18.org
「……是，主人。」book18.org
她腳步微調，朝左側的消防通道樓梯間走去。身後的腳步聲加快，那兩個矮小的身影越跟越近。book18.org
在樓梯間門前，沈霜雪猛地轉身。book18.org
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兩個男生，冰藍色的眼眸在慘白的日光燈下閃著冷光，像兩道冰錐直直刺進他們的瞳孔。book18.org
她的眉頭緊鎖，嘴角緊繃，整張臉上寫滿了憤怒——不是那種做做樣子的生氣，是真正的、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威嚴。book18.org
「站住。」她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冰錐敲在玻璃上，在安靜的走廊里格外刺耳，「你們兩個，誰讓你們跟著我的？」book18.org
兩個男生的腳步像被釘在了地上。book18.org
胖男生的臉刷地白了，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book18.org
瘦男生躲在他身後，只露出半張臉，眼鏡片後面的眼睛眨個不停，像兩隻被燈光照到的小動物。book18.org
沈霜雪向前邁了一步。戰靴踏在地磚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那聲音在安靜的走廊里被放大，像一記警鐘。book18.org
「你們知道跟蹤警務人員是什麼行為嗎？」她的聲音壓得更低了，但威壓感卻更重，「妨害公務。情節嚴重的，可以拘留。」book18.org
胖男生的腿開始發抖。book18.org
他張了張嘴，喉嚨里發出一聲乾澀的氣音，像是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book18.org
他的眼眶開始泛紅，鼻尖也紅了，像下一秒就要哭出來。book18.org
瘦男生的手緊緊攥著胖男生的校服下擺，指節發白，整個人縮在他身後，只露出一雙驚恐的眼睛。book18.org
沈霜雪又向前邁了一步。這一次，她微微彎腰，將臉湊近他們，冰藍色的瞳孔直直地盯著胖男生的眼睛。book18.org
「說。為什麼要跟蹤我？」book18.org
胖男生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book18.org
一顆，兩顆，順著圓滾滾的臉頰往下淌。book18.org
他的嘴唇哆嗦著，結結巴巴地擠出幾個字：「我……我們沒有……這個地方……這麼大……你憑什麼……說……說我們跟蹤你……」book18.org
瘦男生在他身後拚命點頭，眼淚也在眼眶裡打轉。book18.org
沈霜雪眯起眼睛，面色愈發陰沉。她伸出手，一左一右抓住兩個男生的手腕。手指扣在細瘦的腕骨上，像鐵箍一樣緊。book18.org
「沒有？」她的聲音冷得像從冰窖里撈出來的，「從超市一路跟到這裡，你們當我是瞎子？」book18.org
「不是……不是的……」胖男生的聲音帶著哭腔，「我們……我們只是……」book18.org
「只是什麼？」book18.org
「只是覺得……覺得你好看……」瘦男生從胖男生身後探出頭來，聲音小得像蚊子叫。book18.org
沈霜雪愣了一下。這一瞬間的愣神讓她的威嚴出現了一絲裂縫。但她迅速調整表情，將兩個人的手腕攥得更緊。book18.org
「跟我走一趟。」她直起身，拽著他們往消防通道的方向拖，「我要問你們幾個問題。」book18.org
兩個男生被拽得踉踉蹌蹌，腳在地上拖行。胖男生哭著喊：「警察阿姨……我們不敢了……我們下次不跟著你了……」book18.org
瘦男生也附和，聲音帶著哭腔：「真的不敢了……你放了我們吧……」book18.org
但他們的力氣哪比得上凜霜女神。book18.org
沈霜雪用臀部撞開消防通道的門，「砰——！」門重重地撞在牆上，又彈回來一半。book18.org
她側身拽著兩個男生擠了進去，門在身後緩緩關上，將商場內的嘈雜聲隔絕在外。book18.org
樓道內慘白的燈光照在三人身上。book18.org
沈霜雪鬆開手，兩個男生踉蹌著後退了兩步，靠在對面的牆上，像兩隻被堵在角落裡的小獸。book18.org
他們的胸口劇烈起伏，呼吸急促，臉上還掛著淚水，眼睛死死盯著她，又不敢看她。book18.org
沈霜雪深吸一口氣，挺直腰背，雙手叉腰。book18.org
她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更像一個真正的警察——儘管她的西裝褲襠部還是濕的，儘管她體內還塞著兩個正在震動的玩具。book18.org
「你們知道跟蹤警察是什麼後果嗎？」她的聲音比剛才柔和了一些，但仍然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book18.org
兩個男生搖頭。胖男生吸了一下鼻子，瘦男生推了推眼鏡。book18.org
「可以拘留。」沈霜雪頓了頓，目光從他們臉上掃過，「不過你們還小，這次就算了。以後不要再犯。」book18.org
胖男生小聲說：「知道了……」book18.org
沉默。book18.org
樓道里只剩下三人的呼吸聲，和沈霜雪體內玩具發出的微弱的、持續的「嗡嗡」聲。book18.org
沈霜雪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book18.org
她不能真的把他們怎麼樣，也不能放他們走——王強還在耳機里聽著。book18.org
她需要拖延時間，需要讓他們留在這裡，但她的腦子一片空白，不知道該說什麼。book18.org
「那個……」胖男生突然開口，聲音還帶著哭腔，但比剛才穩定了一些，「姐姐，你……你真的是警察嗎？」book18.org
沈霜雪愣了一下。「當然是。」她下意識地挺了挺胸。book18.org
「可是你沒有穿警服……」瘦男生從胖男生身後探出頭來，眼睛還紅紅的。book18.org
沈霜雪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黑色西裝。「我……我在執行便衣任務。」她的聲音不太堅定。book18.org
「哦……」胖男生點了點頭，目光從她的臉移到她的肩膀，又從肩膀移到腰際，最後停在胯部。他看了幾秒，又迅速移開。book18.org
沈霜雪注意到了他的目光，臉微微泛紅。她清了清嗓子，試圖把話題拉回正軌：「你們多大了？」book18.org
「十四。」胖男生說。book18.org
「十三。」瘦男生說。book18.org
「才這麼小。」沈霜雪搖了搖頭，擺出一副姐姐的樣子，「你們不好好學習，在商場裡亂逛什麼？」book18.org
「周五放學早。」胖男生小聲說，「我們……我們就是來買文具的。」book18.org
「買文具買到了商場裡？買文具跟了我一路？」沈霜雪挑眉。book18.org
兩個男生沉默了幾秒。book18.org
然後瘦男生突然開口：「姐姐，你剛才在超市裡……為什麼要撅著屁股？」book18.org
沈霜雪的臉瞬間紅了。book18.org
「我沒有……那不是……」她結結巴巴，「我是……繫鞋帶。」book18.org
「你鞋帶沒有散。」胖男生的聲音變小了，但語氣很確定，「我看了，你鞋帶系得好好的。」book18.org
沈霜雪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戰靴。鞋帶確實系得好好的，鞋帶結打得規規矩矩。她的臉紅得更厲害了，像被火燒過。book18.org
「我……我就是……」她不知道該說什麼。book18.org
「姐姐你屁股真大。」胖男生突然說。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樓道里格外清晰。book18.org
沈霜雪猛地抬起頭，瞪大眼睛看著他。胖男生的臉紅紅的，眼眶還殘留著淚痕，但他的目光不再躲閃，直直地盯著沈霜雪的臀部。book18.org
「又大又圓。」瘦男生補充，從他的身後完全走了出來，推了推眼鏡，「你穿西裝都遮不住。」book18.org
沈霜雪的呼吸急促起來。book18.org
她想訓斥他們，想說「你們怎麼能這樣說話」，但她的嘴唇張了張，一個字也擠不出來。book18.org
她的下體在震動，她的後庭在收縮，她的陰唇在流水。book18.org
那些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浸透了戰褲，又從戰褲的邊緣滲到西裝褲上。book18.org
「你剛才在電梯里，」胖男生向前走了一步，「站都站不穩，臉那麼紅，還在那裡……」book18.org
「還在那裡扭屁股。」瘦男生接過話頭。book18.org
沈霜雪後退了一步，後背抵在牆上。瓷磚的涼意從戰衣滲進皮膚，激得她打了個哆嗦。book18.org
「你們……不要胡說……」她的聲音在顫抖，「我那是……那是電梯晃動……」book18.org
「電梯沒有晃。」兩個男生同時說。book18.org
樓道里又安靜了下來。book18.org
玩具的「嗡嗡」聲在牆壁之間反彈，像一隻被困在密閉容器里的蜜蜂。book18.org
沈霜雪不知道該說什麼。book18.org
她的腦子被快感和羞恥攪成一團漿糊，嘴唇在發抖，腿也在發抖。book18.org
「姐姐，你屁股里是不是塞了什麼東西？」胖男生又向前走了一步，現在離她只有兩步的距離。book18.org
沈霜雪的瞳孔微微收縮。「沒有。」她的聲音沙啞。book18.org
「那是什麼聲音？」瘦男生指著她的下體，「嗡嗡嗡的，從你身上傳出來的。」book18.org
沈霜雪夾緊了雙腿，試圖讓震動的聲音變小。book18.org
但夾緊後震動帶來的快感更為強烈，陰道內壁的褶皺被跳蛋的紋路反覆刮擦，後庭的肛塞撐開括約肌，在腸道里震顫。book18.org
她的鼻腔里擠出一聲細碎的呻吟，嘴角溢出一絲唾液。book18.org
「姐姐，你流口水了。」胖男生說。book18.org
沈霜雪伸手擦了一下嘴角，手指上沾著亮晶晶的液體。她把手藏到身後，指甲掐進掌心。book18.org
「你們……不要再靠近了……」她的聲音軟了下來，不再是警察的威嚴，更像是哀求。book18.org
但兩個男生沒有停下。book18.org
他們一步一步地逼近，像兩隻發現了獵物弱點的幼獸。book18.org
他們的目光從上到下掃視著她的身體——從凌亂的髮絲到泛紅的臉頰，從汗濕的襯衫到裸露的戰衣高領，從不斷夾緊的雙腿到濕透的西裝褲襠部。book18.org
「姐姐，你長得真好看。」胖男生停下了腳步，離她只有一步的距離。book18.org
瘦男生在他身後點頭。「你是我們見過最好看的人。比電視上的明星還好看。」book18.org
「你的皮膚好白，頭髮好長……」胖男生的目光落在她敞開的領口，「你的脖子也好白。」book18.org
「你穿西裝好帥。」瘦男生補充，「但是你現在這個樣子……比穿西裝還好看。」book18.org
沈霜雪的臉紅得像要滴血。「不要……不要再說了……」book18.org
「姐姐你有多高啊？」胖男生仰起頭看著她。她的身高比他高出將近一個頭，他需要仰著脖子才能看到她的臉。book18.org
「一……一米七八……」沈霜雪下意識地回答。book18.org
「好高啊。」胖男生驚嘆，「我媽媽才一米六。」book18.org
「你身材真好。」瘦男生繞到她側面，目光從她的胸掃到腰，又從腰掃到臀，「腰這麼細，屁股這麼大。」book18.org
「你們……你們還是小孩子……怎麼能說這種話……」沈霜雪的聲音越來越弱。book18.org
「小孩子怎麼了？小孩子就不能說實話了？」胖男生理直氣壯，「你屁股就是大嘛。」book18.org
瘦男生「啪」地拍了一下沈霜雪的臀部。力道不重，但聲音很響，在樓道里來回反彈。臀肉在西裝褲下顫了顫，沈霜雪的嘴裡溢出一聲悶哼。book18.org
「還軟。」瘦男生補充。book18.org
胖男生也伸出手，按在沈霜雪的臀部另一側。book18.org
兩隻手掌一左一右，扣在飽滿的臀肉上，手指陷進柔軟的觸感中。book18.org
那種溫暖的、富有彈性的、微微發燙的觸感，和他們想像過的、在手機螢幕里看到的、在深夜被窩裡偷偷幻想的完全不一樣。book18.org
現實比想像更讓人窒息。book18.org
「真的好軟……」胖男生的呼吸急促起來。book18.org
他們的手掌從按壓變成揉捏，手指陷進柔軟的臀肉里，又鬆開。book18.org
力道越來越大，從試探變得放肆。book18.org
沈霜雪靠在牆上，雙腿發軟，雙手垂在身側，沒有推拒，也沒有回應。book18.org
她的頭低垂著，黑髮遮住了半張臉，嘴唇微張，舌尖在齒間若隱若現。book18.org
「姐姐，你是不是濕了？」胖男生的手從臀部滑到大腿，指尖在濕透的西裝褲襠部蹭了一下。book18.org
沈霜雪的身體猛地一顫。book18.org
「真的濕了。」胖男生把手伸到她面前，指尖上沾著亮晶晶的液體，在燈光下反著光，「姐姐你尿褲子了？」book18.org
「不是……不是尿……」沈霜雪的聲音沙啞。book18.org
「那是什麼？」book18.org
沈霜雪沒有回答。她咬著嘴唇，把臉偏向一側。book18.org
耳機里，王強一直沉默著。book18.org
突然——震動聲在樓道內炸響。book18.org
是沈霜雪體內的玩具收到了遙控機發出的「Max」指令後，所發出的最大功率的嗡鳴。book18.org
那聲音在封閉的樓道里被牆壁反彈、疊加、放大，像一隻被困在密閉容器里的巨蜂在瘋狂掙扎。book18.org
沈霜雪的雙腿猛地一軟，膝蓋磕在地上。「咚」的一聲，悶響。她雙手撐地，臀部高高撅起，口中溢出一聲甜膩的、壓抑不住的呻吟。book18.org
兩個男生愣在了原地，呆呆地看著跪趴在地上的沈霜雪。book18.org
沈霜雪費勁地轉過身體，面朝他們，跪坐在地上。book18.org
她的臉上全是潮紅，眼眶裡淚水打轉，嘴唇微張，舌尖在齒間若隱若現。book18.org
她的目光從胖男生的臉上掃到瘦男生的臉上，又從瘦男生的臉上掃回來，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不理解的渴求。book18.org
「那……你們想試試看嗎？」她的聲音沙啞，帶著顫抖，「我的……大屁股……」book18.org
兩個男生的喉結同時滑動了一下。book18.org
他們沒有回答，但他們再次蹲了下來。book18.org
四隻手同時落在沈霜雪的臀部上——揉捏，拍打，摸索。book18.org
胖男生的手從外側滑到內側，指腹蹭過臀縫的位置，隔著西裝褲的布料，觸到了那個微微凸起的硬物——肛塞的底座。book18.org
他用力按了一下，沈霜雪的身體猛地一顫，嘴裡溢出一聲甜膩的悶哼。book18.org
瘦男生的手從臀部滑向腰際，又從腰際滑向大腿。book18.org
他拍了一下，力道不重，但很響。book18.org
「啪——！」沈霜雪的臀肉在西裝褲下顫了顫，她的頭低了下去，黑髮垂落遮住了臉。book18.org
「啪、啪、啪——」連續幾下，越來越用力。沈霜雪的臀部在拍打中上下顫動，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鼻腔里擠出細碎的呻吟。book18.org
胖男生扯了扯她的西裝褲腰邊，手指勾住搭扣，解開。拉鏈拉下的聲音在安靜的樓道里格外清晰。他抓著褲邊，準備往下拉。book18.org
「住……住手。別……」沈霜雪的聲音突然慌亂起來，伸手去擋。book18.org
但她跪在地上，重心不穩，手還沒伸到位，外褲已經被強行扒下，堆在膝窩處。book18.org
露出里側的戰褲。book18.org
深藍色，緊身，襠部濕透了。book18.org
深紫色的水漬從襠部一直蔓延到大腿中部，在慘白的燈光下反著淫靡的光。book18.org
戰褲的布料被體液浸透後變得半透明，隱約可見下面腫脹的花唇輪廓。book18.org
胖男生愣了一下。book18.org
這個褲子……他總覺得在哪裡見過。book18.org
那種深藍色，那種銀白色的紋路……在電視上？book18.org
在手機里？book18.org
在市中心那塊巨大的LED螢幕上？book18.org
瘦男生的反應更快。他繞到沈霜雪身側，抓住她西裝外套的下擺，猛地向上拉。外套被扯下來，甩在地上。外套下面，是深藍色的緊身戰衣。book18.org
銀白色絲狀紋路在戰衣表面蜿蜒，在燈光下閃著冷光。胸口的金色S徽記歪斜著，被汗水浸濕，光芒暗淡。book18.org
瘦男生的瞳孔縮成了一個點。book18.org
他認出來了。book18.org
「凜……凜霜女神……」book18.org
他的聲音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氣音，輕得幾乎聽不見。胖男生也認出來了。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嘴張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book18.org
沈霜雪跪在地上，披頭散髮，臉上全是淚水和汗水的混合物。book18.org
眼妝花了，眼眶青黑，嘴角還有乾涸的涎水痕跡。book18.org
深藍色戰衣皺皺巴巴地掛在身上，S徽記歪斜，領口被扯得變形。book18.org
戰褲濕透，襠部的水漬還在向外擴散，大腿內側的液體順著小腿往下淌。book18.org
西裝外褲堆在膝窩，像一層剝落的蛇皮。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發抖。不是冷，是痙攣。book18.org
兩個男生站在她面前，俯視著她。book18.org
他們的身高只到她的胸口，但此刻他們覺得自己很高大。book18.org
那個在電視上、在海報上、在市中心巨幅螢幕上俯視眾生的女人，此刻跪在他們面前。book18.org
像一條狗。book18.org
王強在耳機里幸災樂禍：「凜霜母狗的秘密被發現嘍～母狗好好服務兩個小屁孩吧～」book18.org
胖男生慢慢走上前，抬起手，猛地拍在沈霜雪的臀上。濕透的戰褲發出「啪」的一聲脆響，臀肉顫了幾下。book18.org
「凜霜女神？」他的聲音帶著嘲弄，「那個打牛頭人的凜霜女神？那個在電視上教訓記者的凜霜女神？」book18.org
又是一巴掌。book18.org
「就這？就這？」他的聲音越來越大，「你屁股里塞著跳蛋在超市裡逛？你對著我們搖屁股？你是凜霜女神還是站街的？」book18.org
瘦男生也走上前，蹲下來，一把抓住沈霜雪散落的黑髮，將她的頭從地上拉起來。book18.org
她仰著臉，臉上糊滿了淚水、唾液、汗水和灰塵，像一幅被雨淋壞的水墨畫。book18.org
他湊近她的臉，仔細端詳。book18.org
彎眉，高鼻，薄唇，尖削的下巴。冰藍色的眼眸，瞳孔失焦，眼白泛紅。book18.org
沒錯。是她。就是她。book18.org
他站起身，抓著她的頭髮向樓上走去。book18.org
沈霜雪的頭皮被扯得生疼，被迫趴在地上跟著爬行。book18.org
手掌和膝蓋磨蹭著粗糙的水泥台階，沾滿了灰塵和污穢。book18.org
剛剛還像提小雞一樣教訓兩個初中生的凜霜女神，此刻被身高還不及自己胸口的男孩像遛狗一樣牽著，在樓梯上爬行。book18.org
這個畫面充滿了荒誕的視覺衝擊——一個身高近一米八、體態修長健美的成年女人，四肢著地，像條狗一樣在樓梯上爬行。book18.org
她的臀部高高撅起，黑色西裝褲堆在膝窩，露出濕透的深藍色戰褲。book18.org
她的頭髮被一個身高只到她胸口的男孩攥在手裡，頭被迫高高揚起，脖頸拉出脆弱的弧線。book18.org
她的臉上全是淚水、汗水和灰塵的混合物，嘴角還有乾涸的涎水。book18.org
另一個男孩跟在她身後，慢悠悠地走著，時不時抬手抽打她的臀部。book18.org
「爬快點。姐姐，虧你還自稱警察，我看叫警犬差不多吧。」他的手掌落在濕透的戰褲上，每一下都帶起一灘水漬，發出「啪」的脆響。book18.org
沈霜雪的眼淚掉了下來，滴在水泥台階上，砸出一個個小小的濕痕。book18.org
在即將爬到樓梯錯層時，胖男生抬起腳，踹在沈霜雪的臀部上。book18.org
她一個趔趄，向前撲倒，撅著屁股趴在了樓梯錯層的水泥地面上。book18.org
瘦男生鬆開她的頭髮，她的頭「咚」地一聲砸在地上。book18.org
「現在把褲子脫了吧，凜霜姐姐。」瘦男生推了推眼鏡，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稀鬆平常的事，「讓我們看看你屁股里到底藏著什麼。」book18.org
沈霜雪沉默了片刻。book18.org
然後她動了。book18.org
她雙手摸向腰際，手指扣住戰褲的腰帶扣環，熟練地解開。book18.org
金屬扣彈開，在安靜的樓道里發出一聲清脆的「咔嗒」。book18.org
她拉著褲邊，使勁往下一扯。book18.org
戰褲從腰際滑到臀峰，從臀峰滑到大腿中部。book18.org
濕透的布料黏在皮膚上，被扯下時發出「嘶啦」一聲，像撕開一張被膠水浸透的紙。book18.org
挺翹的臀肉像果凍一樣彈了出來，白皙的皮膚上沾滿了黃白色的黏液和乾涸的體液，在樓道慘白的燈光下泛出淫靡的反光。book18.org
後庭內的肛塞仍在不知疲倦地摳挖、震動。book18.org
矽膠棒卡在括約肌之間，隨著肌肉的蠕動微微進出。book18.org
陰唇下垂盪著兩根細線，線頭沾滿了透明的淫液，順著線的方向往下滴淌。book18.org
胖男生看了一眼瘦男生，使了個眼色。瘦男生心領神會，蹲下身，兩人各抓住一根細線的末端。book18.org
「一、二、三——拉！」book18.org
肛塞和跳蛋同時被抽出。book18.org
括約肌從撐開的圓孔慢慢收縮，褶皺從平復到重新聚攏，矽膠表面的紋路刮擦過腸壁的每一寸褶皺，帶出黃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黏液。book18.org
跳蛋從陰道深處滑出，龜頭狀的頂端擠過宮頸口，刮擦過內壁的每一道溝壑，帶出一大股透明的、粘稠的液體。book18.org
沈霜雪的頭猛地揚起。book18.org
像一隻被掐住脖子的天鵝，下頜高高翹起，嘴唇大張，舌尖顫抖。book18.org
一聲高亢的、甜膩的、帶著哭腔的浪叫從喉嚨深處擠了出來，在封閉的樓道里來回反彈。book18.org
「啊——！！！」book18.org
那不是人的聲音。那是發情的母畜在被填滿又被掏空時，從本能深處溢出的、連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絕望又滿足的嚎叫。book18.org
下體內的異物被拔出後的快感——那種被撐開太久後突然放空的痙攣——讓她的陰道和後庭同時劇烈收縮。book18.org
空虛感像潮水一樣湧來，比任何快感都更難忍受。book18.org
她搖晃著臀部，對著胖男生，聲音沙啞、顫抖、帶著壓抑不住的渴求：「快……操我……填滿我……」book18.org
胖男生走上前，抬手扇了她一巴掌。手掌落在她清冷絕美的臉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她的頭偏向一側，嘴角滲出些許涎液。book18.org
「你得求我。」book18.org
沈霜雪咽了一下口水，朱唇微啟，聲音沙啞：「求求你們了……快操我……填滿我……我要受不了了……」book18.org
兩個男生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book18.org
他們脫下校褲。book18.org
露出細瘦的、蒼白的、還沒有完全發育的大腿，以及胯下那兩根短小的、半硬不硬的生殖器。book18.org
長度不過六七厘米，直徑只有兩指寬，包皮還裹著半個龜頭。book18.org
胖男生走向前，他站在沈霜雪身後，扶著自己那根短小的陰莖，對準花穴入口。book18.org
入口一片泥濘，濕滑得不像話，龜頭剛觸到外唇就被黏液滑開了。book18.org
他試了兩次，才頂進去。book18.org
整根沒入——六七厘米的長度，在沈霜雪的陰道里只沒入了不到一半。book18.org
陰道內壁的嫩肉立刻絞了上來，將短小的陰莖裹得嚴嚴實實。book18.org
他感覺到那種濕熱的、緊緻的、會蠕動的觸感，像被一隻溫熱的嘴含住了。book18.org
他開始抽插。book18.org
短小的陰莖在陰道里進出，每一下都刮擦過外口的褶皺，但根本夠不到深處。book18.org
沈霜雪的空虛感沒有被緩解，反而更加強烈——她需要被填滿，被撐開，被頂到宮頸口。book18.org
但這根東西太短了，短到它只能在入口處打轉。book18.org
「太……太短了……」她在心底想，沒有說出口。book18.org
瘦男生繞到她面前，蹲下來，將自己那根同樣短小的陰莖塞進她的嘴裡。book18.org
龜頭帶著少年特有的、淡淡的鹹味和肥皂味。book18.org
她含住了，舌尖在龜頭上畫圈，輕輕地吸吮。book18.org
他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開始前後擺動腰部。book18.org
兩個男生的抽插頻率不同，一前一後，一深一淺。book18.org
嘴裡的那根在她舌尖上跳動，後面的那根在陰道入口處摩擦。book18.org
肛塞和跳蛋被拔走後留下的空虛感，讓她的陰道和後庭都在劇烈收縮，像兩張飢餓的嘴。book18.org
胖男生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book18.org
他感覺自己的龜頭被一坨溫熱的、會蠕動的嫩肉裹住，那種感覺從下體直衝天靈蓋，讓他頭皮發麻。book18.org
「我要射了……」他低吼了一聲。book18.org
瘦男生也加快了速度，雙手抓住沈霜雪的頭，把她的臉按向自己的胯部。book18.org
兩個人幾乎同時到達了頂點。book18.org
胖男生的精液——稀薄的、量很少的、帶著淡淡腥味的乳白色液體——從龜頭頂端滲出，流進沈霜雪的陰道深處。book18.org
量太少，少到大部分都被陰道內壁吸收了，幾乎沒有東西流出來。book18.org
瘦男生的精液射進了沈霜雪的嘴裡，稀薄、量少，帶著淡淡鹹味。她咽了下去——不是自願，是本能，喉嚨的肌肉自動完成了吞咽動作。book18.org
兩個男生從她體內抽出來，站起身，低頭看著地上那具癱軟的肉體。book18.org
沈霜雪如一灘爛泥般倒在地上。book18.org
肛門和陰唇還在翕動，從深處流出了少量乳白色的精液——胖男生射進去的那些，被陰道內壁擠壓後緩緩流出，滴在地磚上。book18.org
戰褲堆在腳踝處，露出赤裸的下半身，大腿內側全是乾涸和濕潤混合的液體，在燈光下反著光。book18.org
戰衣向上翻起，卷到鎖骨，雙乳完全露出。book18.org
乳尖挺立，乳暈上有掐痕。book18.org
瘦男生的精液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往下淌，和淚水和唾液混在一起，拉出一道長長的亮絲。book18.org
她的眼睛半闔著，瞳孔失焦，眼眶青黑，嘴唇乾裂。book18.org
黑髮鋪在地上，沾滿了灰塵和不明液體。book18.org
她的身體開始劇烈抽搐。book18.org
不是那種細微的顫抖，是全身的、大範圍的、像觸電一樣的痙攣。book18.org
她的腰肢上下弓起，臀部在水泥地面上彈動，大腿內側的肌肉緊繃到極限，腳趾在戰靴里蜷縮，腳背弓起。book18.org
她的嘴大張著，舌頭頂著下顎，唾液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往下淌。book18.org
一聲、兩聲、三聲——浪叫的間隙被急促的喘息填滿，她的身體在每一次痙攣中向上彈起，又重重落回地面。book18.org
陰道深處的肌肉瘋狂收縮，將殘留在內壁上的精液和淫液擠了出來，順著會陰流下，在地上匯成一小攤透明的、帶著腥甜氣息的液體。book18.org
她高潮了。不是那種涓涓細流式的，是崩潰式的、失控式的、毀天滅地式的。book18.org
兩個男生沒有說話。book18.org
他們看著她在地上抽搐，看著她像被釣上岸的魚一樣彈動，看著她嘴裡流出的唾液在下巴上拉出長長的亮絲，看著她失禁的液體從尿道口湧出，在地上匯成淡黃色的水窪。book18.org
過了很久，她不動了。book18.org
兩個男生喘著氣，看著她。book18.org
還沒等沈霜雪休息片刻，胖男生突然蹲下身，抬起腳，一腳踢在沈霜雪的肋骨上。她的身體向側面翻滾，悶哼一聲，蜷縮起來。book18.org
「起來啊。你不是凜霜女神嗎？不是能打牛頭人嗎？」胖男生的聲音帶著嘲弄，「怎麼被我們操成這樣？」book18.org
沈霜雪蜷縮在地上，雙手抱著頭，沒有回應。book18.org
瘦男生箭步上前，一腳踏在沈霜雪的乳房上，腳掌用力碾壓。book18.org
白皙的乳肉從校鞋的邊緣擠出來，變形、扭曲。book18.org
沈霜雪的身體弓了起來，嘴裡發出吃痛的悶哼，但她沒有求饒，只是緊緊咬著嘴唇，把臉埋進臂彎里。book18.org
胖男生蹲下來，一把抓起她的頭髮，把她的臉從地面上抬起來。「凜霜女神，你剛才不是挺能裝的嗎？警察？便衣任務？你騙誰呢？」book18.org
沈霜雪的嘴唇在顫抖，淚水從眼眶裡湧出來，順著鼻樑滑落。她沒有說話。book18.org
「說話！」胖男生一巴掌扇在她臉上。book18.org
「啪——！」book18.org
清脆的響聲在樓道里迴蕩。沈霜雪的臉偏向一側，嘴角滲出一道血絲。她還是沒有說話。book18.org
「啪、啪、啪——」連續三巴掌，左右交替，每一掌都落在她清冷絕美的臉上。book18.org
她的臉迅速紅腫起來，嘴角微微泛出血色，鼻涕也流了出來，混著淚水往下淌。book18.org
「叫啊！你不是會叫嗎？剛才不是叫得挺歡的嗎？」瘦男生又一腳踹在她的後背上。她的身體向前撲倒，額頭磕在地面上，磕破了一層皮。book18.org
沈霜雪蜷縮在地上，雙手抱著頭，身體在發抖。她的肩膀在抽動，喉嚨里發出壓抑的嗚咽聲，但她始終沒有開口求饒。book18.org
胖男生一腳踢在她的大腿上。「裝什麼死？」book18.org
又一腳踢在臀部。「你不是喜歡被操嗎？你不是主動撅屁股嗎？現在怎麼不撅了？」book18.org
瘦男生蹲下來，揪住她的頭髮，把她的臉從地上拉起來。book18.org
她的臉上糊滿了淚水、鼻涕和唾液，眼睛紅腫，嘴角裂了一道口子。book18.org
「凜霜女神，你剛才說的那些話——讓我們操你，讓我們填滿你——都是放屁嗎？」book18.org
沈霜雪閉著眼睛，嘴唇翕動了一下，但沒有聲音。book18.org
「啪——！」又一巴掌。book18.org
「求……求求你們……」她的聲音終於擠了出來，沙啞、破碎、輕得像蚊子叫。book18.org
「求我們什麼？」胖男生停下腳。book18.org
「求你們……不要再打了……」她的眼淚掉了下來，一滴一滴砸在地上。book18.org
「為什麼不要打？你剛才不是很爽嗎？被我們操的時候不是很爽嗎？現在怎麼就不行了？」瘦男生又踹了她一腳。book18.org
沈霜雪的身體在地面上滑出去半米，後背撞在牆上。book18.org
她的頭低垂著，黑髮遮住了整張臉。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發抖，嘴唇在顫抖，手指在地面上微微抽搐。book18.org
「對不起……」她的聲音從黑髮後面傳出來，悶悶的，帶著哭腔，「我錯了……」book18.org
「錯哪兒了？」胖男生蹲下來。book18.org
「我不該……不該騙你們……」她的聲音斷斷續續，「不該裝警察……不該……」book18.org
「不該什麼？」book18.org
「不該在你們面前……那樣……」她的聲音越來越小。book18.org
「哪樣？」book18.org
「不該……撅屁股……不該搖……」book18.org
瘦男生走過來，一腳踩在她的小腿上。「還有呢？」book18.org
「不該……不該讓你們……摸……」book18.org
胖男生猛地一腳踢在她的肩膀上，她的身體向側面倒去，蜷縮成一團。book18.org
「還有呢？！你讓兩個初中生操了你！世界最強戰力讓我們兩個初中生操了！你還有什麼好說的？」book18.org
「對不起……對不起……」沈霜雪抱著頭，蜷縮在牆角，聲音沙啞、破碎，淚水從緊閉的眼縫中擠出來。book18.org
「以後還敢不敢？」瘦男生蹲下來，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臉從地面上抬起來。book18.org
「不敢了……」她的嘴唇在顫抖，「以後……以後不敢了……」book18.org
「以後看見我們要怎麼樣？」book18.org
「以後……看見你們……要……要跪下來……」她的聲音輕得像風，「叫……叫哥哥……」book18.org
胖男生笑了，笑得很大聲。他抬起腳，用鞋底踩了踩她的臉，把她的半邊臉碾進灰塵里。book18.org
「叫。」book18.org
「哥哥……」聲音輕得像蚊子叫。book18.org
「大聲點。」book18.org
「哥哥！」她喊了出來，聲音沙啞，帶著哭腔。book18.org
「叫十遍。」book18.org
「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沙啞，到最後一遍時幾乎只剩下了氣音。book18.org
兩個男生滿意了。book18.org
他們站起身，從手腕上取下電話手錶，對著地上那具蜷縮的、赤裸的、滿身傷痕的身體拍了十幾張照片。book18.org
閃光燈在昏暗的樓道里一閃一閃，把沈霜雪驚恐的、流淚的、紅腫的臉一一定格。book18.org
「走了。」胖男生收起手錶，拉了拉瘦男生的衣袖。book18.org
瘦男生最後回頭看了一眼沈霜雪。「凜霜女神，記住你說的話。以後見到我們要叫哥哥，要跪下來。」book18.org
他們推開門，走出消防通道。門在身後「砰」地關上，樓道里恢復了寂靜。book18.org
沈霜雪趴在地上。book18.org
戰褲堆在腳踝，戰衣卷到鎖骨。book18.org
臉上全是淚水和灰塵的混合物，嘴角有乾涸的血絲，眼眶青黑。book18.org
冰藍色的眼眸半闔著，瞳孔失焦，睫毛上粘著一粒細小的白色顆粒。book18.org
後庭和花穴還在往外滲液體，在地上匯成一小攤。book18.org
大腿內側全是乾涸和濕潤混合的痕跡，在燈光下反著光。book18.org
臀部高高撅起，上面有掌印、鞋印、掐痕。book18.org
她沒有動。像一具被遺棄的屍體。book18.org
過了很久，她的手指動了一下。然後是手腕，手肘，肩膀。像一台生鏽的機器，每一個關節都在發出無聲的哀鳴。book18.org
她緩緩撐起上半身，跪坐在地上。book18.org
戰褲還堆在腳踝，濕透的布料黏在皮膚上，又涼又滑。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下身——大腿內側全是乾涸和濕潤混合的液體，在燈光下反著光。book18.org
後庭和花穴還在微微翕動，從深處滲出少量乳白色的精液，順著會陰往下淌。book18.org
她沒有擦。book18.org
她彎下腰，將堆在腳踝的戰褲拉上來。book18.org
布料磨蹭過皮膚，那些乾涸的體液形成的薄膜被撕裂，發出細微的「嘶啦」聲。book18.org
她咬著嘴唇，將戰褲拉到腰際，扣上腰帶。book18.org
金屬扣彈入扣眼，「咔嗒」一聲，在安靜的樓道里格外清脆。book18.org
然後她看見了地上的肛塞和跳蛋。book18.org
它們躺在一小攤淡黃色的液體旁邊，矽膠表面沾滿了黃白色的黏液和透明的泡沫。兩根細線像蛇一樣蜷縮在它們旁邊。book18.org
她伸出手，手指在觸到矽膠表面時縮了一下——冰涼的，濕滑的。book18.org
她咬住嘴唇，將它們一一撿起。book18.org
指尖沾上了那些黏膩的、帶著腥味的液體，她將它們塞進腰帶的儲物格內，拉上拉鏈。book18.org
她扶著牆，慢慢站起來。book18.org
膝蓋在發抖，腿在發抖，身體在發抖。book18.org
她彎下腰，拾起地上堆在牆角的西裝外套和西裝褲。book18.org
外套上沾滿了灰塵，西裝褲的襠部有一片深色的濕痕，已經半干，摸上去硬硬的。book18.org
她將西裝褲套在戰褲外面，拉鏈拉了好幾次才拉上。book18.org
外套披在肩上，袖管伸了好幾下才穿進去。book18.org
她扣上西裝外套最下面的一顆紐扣，遮住了襠部的濕痕，但遮不住那股淡淡的尿騷味和雪松香。book18.org
她將散落的黑髮攏到肩後，用手指梳了梳。額前的碎發還粘在顴骨上，她用手指颳了一下，指甲里塞進了乾涸的血痂。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手從牆上鬆開，試著邁出第一步。雙腿還在發抖，但站住了。第二步，第三步。她慢慢走向消防通道的門，推開門，走進商場。book18.org
走廊里的燈光刺眼，人群在周圍流動。book18.org
沒有人注意到她——一個穿著黑色西裝、披頭散髮、走路怪異的女人。book18.org
她的臉上還有淚痕，眼眶還是紅的，但沒有人多看。book18.org
她一步一步地走向商場出口。book18.org
這時，英雄大樓門口。book18.org
林靜從大樓里走出來，面帶疑惑。她回頭看了一眼那扇銀藍色的玻璃門，門上的徽記在路燈下反著冷光。book18.org
「凜霜沒有接通管家的呼叫，難道真的不在家？」她自言自語，「那她……又會去哪裡呢？」book18.org
她跨上警用摩托，戴上頭盔。book18.org
引擎轟鳴，摩托駛入夜色。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