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霜女神】(21-24) book18.org
作者:羽大book18.org
第21章 和解與共存book18.org
一、歸途·泥濘中的覺醒book18.org
沈霜雪從地下通道的台階上邁出最後一級,踏上了人行道。book18.org
夜風裹著初夏的潮濕,吹在她身上,卻吹不散那股深入骨髓的腥臭味。book18.org
白色T恤已經看不出原本的顏色了——灰塵、汗漬、精液、血跡,混在一起,在路燈下呈現出一種骯髒的灰黃色,像一塊被反覆搓洗又晾乾的抹布。book18.org
領口歪斜著,左肩完全裸露,鎖骨的凹陷里還積著一小攤沒有干透的乳白色液體,在路燈下反著光,像一小窪骯髒的池塘。book18.org
恤的下擺粘在小腹上,精液乾涸後形成的薄膜將布料和皮膚牢牢粘在一起,每走一步都會拉扯出細微的「嘶啦」聲,像撕開一張被膠水浸透的紙。book18.org
淺藍色牛仔褲已經徹底毀了。book18.org
襠部從恥骨到會陰、從會陰到臀縫,一大片深色的水漬蔓延成一個不規則的濕潤區域,在路燈下反著淫靡的光。book18.org
潮濕的布料貼在皮膚上,勾勒出腫脹花唇的形狀,以及下方兩個還在微微抽搐的入口的輪廓。book18.org
假陽具已經拔出來了,陰道和後庭的肌肉還在痙攣,像被過度拉伸的橡皮筋正在緩慢回彈。book18.org
每走一步,陰道深處就會擠出一小股透明的、混著精液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膝蓋窩匯成一顆顆渾濁的水珠,然後「啪嗒啪嗒」地滴在柏油路面上。book18.org
那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像雨滴,但比雨滴粘稠——落在地上不會濺開,而是縮成一團,像一個小小的、半透明的果凍。book18.org
大腿內側的皮膚被泡得發白起皺,黏糊糊的液體在腿根處結了一層薄薄的膜,每邁一步,那層膜就會被撕裂,發出「嘶啦」的細微聲響,然後在下一步又重新粘合。book18.org
腹股溝的褶皺里塞滿了乾涸的體液,和汗漬、灰塵混在一起,結成細小的顆粒,走路的摩擦讓那些顆粒在皮膚上滾動,帶來一陣陣刺癢。book18.org
左臀上還殘留著剛才那些流浪漢留下的掌印,一層疊一層,淡紅色、深紅色、紫紅色,最下面的已經發青,最上面的還在發燙。book18.org
後背上的鞭痕從肩胛一直延伸到腰際——皮帶的痕跡是一條一條的條狀紅痕,邊緣有細密的滲血點,有些地方已經結了薄薄的血痂。book18.org
汗水流過那些傷口的時候,會帶來一陣陣針扎般的刺痛,但那種刺痛沒有讓她皺眉。book18.org
她甚至微微地、不易察覺地笑了一下。book18.org
白色帆布鞋的鞋面上蹭滿了灰塵和乾涸的液體,鞋帶鬆了一根,拖在地上,在身後留下一道淺淺的、斷續的痕跡。book18.org
鞋裡的襪子已經濕透了,腳趾泡在黏糊糊的液體里,每一步都有細微的「咕嘰」聲從鞋裡傳出,像踩在沼澤里。book18.org
液體積在鞋底,從鞋幫的縫隙里溢出來,在小腳趾的位置形成一小片深色的、反光的濕痕,沿著鞋面的帆布紋理向外擴散。book18.org
散亂的黑髮披在肩頭和後背,發梢沾著乾涸的污水和精液,一綹一綹地粘在一起,像被雨淋過的蛛網。book18.org
有幾縷粘在額頭上,有幾縷粘在嘴角,還有些垂在眼前,隨著走路的節奏輕輕晃動,像一面破碎的旗幟。book18.org
她的身體還在發抖。book18.org
不是冷,是肌肉的痙攣——陰道、後庭、大腿內側、小腿肚,都在不自主地抽搐。book18.org
那是被過度使用後的生理反應,是神經末梢在長時間高頻刺激後留下的餘韻。book18.org
沈霜雪走了很久。book18.org
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遠,也不知道要去哪裡。book18.org
腳只是機械地向前邁,每一步都在發抖,每一步都感覺要栽倒,但每一步都撐住了。book18.org
她沒有回頭,也沒有停下來。book18.org
夜風很涼,吹在她裸露的皮膚上。book18.org
她低著頭,鴨舌帽的帽檐壓得極低,墨鏡擋住了半張臉。book18.org
沒有人認出她。book18.org
在深夜的街頭,她只是又一個獨自走回家的年輕女人。book18.org
又髒又累,看起來像是剛參加完什麼奇怪派對。book18.org
她開始想。book18.org
我為什麼會這樣?book18.org
這個問題她已經問過自己無數次了。book18.org
公廁後她認為是體力透支導致,落地窗前她認為是壓抑太久導致,廢棄工地後她認為是悸動失控導致,小巷裡她認為是王強脅迫導致,野豬後她認為是王強的命令導致。book18.org
每一次都有不同的答案,每一次都像在找藉口。book18.org
但現在,她不想再找藉口了。book18.org
是我自己。從頭到尾,都是我。book18.org
她想起了小時候。book18.org
歲,父母去世。book18.org
那是她第一次明白「無能為力」是什麼滋味。book18.org
什麼都做不了,什麼都抓不住,只能在殯儀館冰冷的走廊里,被外公牽著,看著兩扇緊閉的門。book18.org
歲,覺醒超能力。那是她第一次感覺到「力量」。冰霜之力在血管里奔涌,指尖一觸,整杯水凝結成冰。她以為自己終於可以掌控什麼了。book18.org
歲,外公外婆接連去世。她又成了一個人。世界最強戰力,連自己的親人都留不住。book18.org
然後她開始戰鬥。book18.org
從龍國北部雪原的魔物軍團,到太平洋上空的深海巨獸,到國際英雄峰會的模擬戰場。book18.org
她贏了所有戰鬥,救下了無數人,被推舉為世界最強戰力。book18.org
再也沒有輸過,再也沒有無能為力過。book18.org
「再也沒有無能為力」也是一種牢籠。book18.org
她太強了。book18.org
強到沒有人能擊敗她,強到沒有人能威脅她,強到沒有人能讓她「不得不」做任何事。book18.org
她站在雲端太久了,已經忘了被人按在地上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而人類這種生物,是需要被按在地上的。book18.org
需要失敗。需要失控。需要被另一個人掐著脖子說「你也不過如此」。book18.org
她痴迷於那些「不可得之物」——失敗、失控、被支配。book18.org
這些她永遠無法在「凜霜女神」的身份里獲得的東西,卻在廢棄工地里、在小巷中、在地下通道里,一個個地找到了。book18.org
這就是我。book18.org
她在心裡說。不是墮落,不是變態,是我在雲端站累了,想下來踩踩泥。book18.org
她抬起頭。路燈的光暈在瞳孔中暈開,冰藍色的眼眸在墨鏡後面亮了一下。book18.org
我依然可以是凜霜女神。book18.org
在天上飛,用冰刃斬魔物,對記者說正義凜然的話,讓孩子們崇拜。book18.org
我也可以繼續做母狗。book18.org
在只有我知道的角落,在被支配的縫隙里,跪下去,撅起來,被填滿,被灌滿,被掏空。book18.org
她想到這個,笑了。不是苦笑,不是嘲笑,是那種終於想通了的、釋然的、帶著一絲甜味的笑。book18.org
不是我分裂了,是我終於完整了。book18.org
她明白了。book18.org
正是因為她是凜霜女神,所以被按在地上的時候才會那麼興奮。book18.org
正是因為她在電視上是清冷的、強大的、不可侵犯的神像,所以在王強面前跪著的時候才會那麼濕。book18.org
落差越大,快感越強。book18.org
如果她一開始就是低賤的,那被踐踏還有什麼意思?book18.org
正是因為她至高無上,所以才渴望被踩在腳下。book18.org
正是因為她聖潔如神,所以才痴迷於被玷污。book18.org
她需要凜霜女神這個身份。book18.org
不是為了別人,是為了自己。book18.org
這個身份越耀眼,她在黑暗中做的事情就越刺激。book18.org
這個身份越高不可攀,她跪下去的時候就越讓自己顫抖。book18.org
所以她不會放棄扮演凜霜女神。book18.org
她會繼續穿著戰衣,繼續紮起高馬尾,繼續在鏡頭前說正義凜然的話,繼續讓孩子們崇拜。book18.org
那是她的盔甲,也是她的春藥。book18.org
她正想著,前方路邊的陰影里傳來一個聲音。book18.org
「喲。」book18.org
一個紅髮的青年靠在電線桿上,手裡夾著煙,煙頭在黑暗中明滅。book18.org
他穿著黑色的緊身T恤,胸口印著一個骷髏圖案,袖子被卷到肩膀,露出一截紋身——看不出是什麼圖案,龍飛鳳舞的。book18.org
褲子是破洞牛仔褲,膝蓋處破了兩個大洞,露出裡面髒兮兮的皮膚。book18.org
腳上是一雙馬丁靴,鞋帶系得亂七八糟。book18.org
頭髮染成暗紅色,亂糟糟地搭在額前,劉海遮住了半邊眼睛。book18.org
臉上有點點痘印,嘴唇乾裂,嘴角叼著煙的濾嘴已經咬扁了。book18.org
他歪著頭,目光從沈霜雪的鴨舌帽掃到白色帆布鞋,從帆布鞋掃到她濕透的牛仔褲襠部,最後停在她臉上。book18.org
「喲,姐們兒,這是剛從哪個派對回來啊?你這褲子——」他用夾煙的手指了指她的襠部,「是漏了嗎?」book18.org
沈霜雪停下腳步,隔著墨鏡看著他。book18.org
紅髮青年站直了,朝她走過來。book18.org
他的步伐懶洋洋的,馬丁靴的鞋底在人行道上拖著,發出「沙沙」的聲響。book18.org
他走到她面前,歪著頭,把煙叼在嘴角,騰出手來,伸出食指,戳了戳她牛仔褲襠部那片濕痕。book18.org
「嘖嘖嘖。」他把手指收回來,在鼻子前扇了扇,「這味兒,夠沖的。」book18.org
沈霜雪沒有動。book18.org
紅髮青年繞到她身後,目光落在她臀部牛仔褲布料上,那片層層疊疊的掌印。book18.org
「我去,這誰打的?下手夠重的。」他又繞回來,湊近她的臉,呼出的煙噴在她墨鏡上,「要不要跟哥去玩玩?哥幾個正好在那邊喝酒,你這樣的——」book18.org
話沒說完。book18.org
他的手掌落在了她的右臀上。「啪。」不重,甚至可以說很輕。是那種試探性的、帶著調笑意味的拍。book18.org
沈霜雪的身體顫抖了一下。不是本能反應。是刻意的——她允許自己顫抖。book18.org
她抬手,摘下墨鏡,露出那雙冰藍色的眸子。book18.org
在路燈下,那雙眼睛亮得不像話,像兩顆從深海里撈出來的寶石,映著昏黃的燈光,折射出冷冽的光。book18.org
她又摘下鴨舌帽,黑髮從帽檐里傾瀉而下,披散在肩頭。book18.org
紅髮青年的手僵在了半空中。book18.org
他認出了這張臉。book18.org
彎眉,高鼻,薄唇,尖削的下巴,冰藍色的瞳孔在路燈下一閃一閃的。book18.org
他在電視上見過無數次,在市中心那塊巨大的LED螢幕上見過。book18.org
「凜……凜霜……」book18.org
他的煙從嘴角滑落,掉在地上,濺起一小片火星。book18.org
沈霜雪沒有笑。也沒有凶。她只是平靜地看著他,像在看一個工具。book18.org
然後她轉過身,背對著他。book18.org
雙手伸向腰間,解開牛仔褲的搭扣,拉下拉鏈。book18.org
牛仔褲從胯骨滑到臀峰,從臀峰滑到大腿中部。book18.org
她彎下腰,將褲子褪到膝窩處,站直。book18.org
整個下半身從腰際到膝窩全部裸露。book18.org
紅腫的臀部上全是掌印,層層疊疊,像一幅畫壞了的抽象畫。book18.org
後庭微張,褶皺被撐開,入口還在向外滲出乳白色的液體。book18.org
花唇腫脹,從縫隙里滴著透明的、混著血絲的液體。book18.org
她扭了一下腰。臀部的弧線在路燈下畫出一個圓潤的弧,然後左右晃了晃,像在跳舞,像在展示。book18.org
紅髮青年的下體硬了。他張著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book18.org
沈霜雪的聲音清冷、平靜,像在電視上接受採訪時一樣。「我是凜霜。」book18.org
她的手指指了指自己裸露的後庭。book18.org
「你現在看見的,就是我。你不用害怕,也不用懷疑。」她直起身,轉過頭,冰藍眼眸看著他,「我給你一個機會。三天後,晚上九點,城南老城區那條巷子,就是垃圾桶旁邊有黃色霓虹燈招牌的那條巷子。你來找我。」book18.org
她彎腰,拉起褲子。拉鏈拉上,搭扣扣好。book18.org
紅髮青年還是張著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book18.org
沈霜雪把墨鏡架回鼻樑上,把鴨舌帽扣回頭頂,帽檐壓得很低。book18.org
「記住,不要告訴別人。否則你會消失。」book18.org
她轉身,繼續走。步伐不快不慢,白色帆布鞋的鞋底踏在人行道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book18.org
紅髮青年站在原地,煙頭在地上還在冒煙。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那縷青煙,又抬頭看著那道漸漸遠去的白色背影,想說點什麼——嘴唇動了動,卻只發出一聲乾澀的氣音。book18.org
他的手還在半空中僵著,保持著剛才拍她臀部時的姿勢。book18.org
夜色吞沒了她。book18.org
沈霜雪繼續走。book18.org
她知道自己剛才做了什麼,也知道為什麼要做。book18.org
她需要更多的刺激,需要更多的風險,需要那種「隨時可能被更多人知道」的顫慄。book18.org
王強是知情者,成年用品店長發青年是猜測者,地下通道的流浪漢們是經歷者。book18.org
現在又多了一個紅髮青年。book18.org
也許有一天她會失控,也許有一天秘密會泄漏,也許有一天她站在市中心那塊巨大的LED螢幕下,所有人都指著她說「看,就是她」。book18.org
但那是以後的事。現在,她只想回家。book18.org
英雄大樓的專屬電梯門打開。book18.org
沈霜雪走了進去,背靠著冰涼的金屬牆壁,看著鏡面不鏽鋼中那個狼狽的、髒兮兮的、滿身污穢的自己。book18.org
頭髮散亂、白色T恤灰黃、牛仔褲濕透、帆布鞋沾滿灰塵。book18.org
電梯開始上升,鏡面不鏽鋼牆壁上映出無數個她,無數個狼狽的、破碎的、滿身污穢的沈霜雪。book18.org
她們跪在地上,披頭散髮,臉上青紫腫脹,嘴角滲血,睫毛上掛著精液,戰衣破碎,戰褲開襠,花唇腫脹,後庭微張,乳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愛液順著大腿往下淌,在大理石地板上匯成一灘。book18.org
她看著那些倒影,嘴角輕輕上揚。book18.org
不是苦笑,不是嘲笑,是那種終於想通了的、釋然的、帶著一絲甜味的笑。book18.org
「明天。」她對自己說,「我依然是凜霜女神。」book18.org
陳國宏關掉電腦,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book18.org
調度大廳里已經安靜了下來,大部分工作人員已經下班,只剩下幾個值夜班的還在操作台前盯著螢幕。book18.org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窗外城市的夜景。book18.org
萬家燈火,霓虹閃爍,車流如織。book18.org
市中心最高建築的頂端,那棟銀藍色的玻璃幕牆大樓矗立在夜色中,像一個沉默的巨人。book18.org
那是英雄大樓,凜霜住在那裡的頂層。book18.org
他偏頭,問身後還在整理文件的小助理:「凜霜今天下線之後,有再次上線嗎?」book18.org
小助理翻了翻記錄,搖頭。「沒有,陳部長。最後一次上線是下午15點53分,下線後沒有新的任務需求。」book18.org
陳國宏點了點頭。book18.org
「那讓她好好休息。」他轉過身,目光再次掃過窗外的城市。深夜的街道上還有行人在走,有情侶手牽手,有醉漢搖搖晃晃,有外賣騎手在等紅燈。他們都活在一個「凜霜女神存在」的世界裡,他們不知道,那個凜霜女神此刻可能正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想著一些他們永遠不會知道的事。book18.org
陳國宏走到門口,拿起掛在衣架上的外套,披在肩上。book18.org
「陳部長,您慢走。」小助理在後面說。book18.org
他沒有回頭,只是擺了擺手。book18.org
二、晨曦·神降與泥濘book18.org
翌日清晨。book18.org
第一縷陽光刺破雲層,從東方灑落,將整座城市鍍上一層金色。book18.org
老城區的巷子裡還殘留著昨夜露水的濕氣,空氣中混著廚餘垃圾的酸臭和早餐攤的油煙味。book18.org
地下通道里,流浪漢們還在沉睡。book18.org
鼾聲此起彼伏,有人在磨牙,有人在說夢話,有人在翻身時把被子踢到一邊。book18.org
軍大衣流浪漢蜷縮在牆根,棉被蓋到下巴,嘴角掛著一絲涎水。book18.org
胡茬流浪漢枕著自己的鞋子,雙手抱胸,眉頭緊皺,像在做一個不太愉快的夢。book18.org
毛衣老頭縮成一團,像一隻煮熟的蝦。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轟——!!!」book18.org
巨大的衝擊波從天而降,砸在地下通道入口處。book18.org
碎石飛濺,灰塵揚起,冰霜之氣在空氣中炸開,像一朵突然綻放的冰花。book18.org
地面龜裂,裂紋從撞擊點向四周蔓延,像蛛網一樣密集。book18.org
流浪漢們從夢中驚醒。book18.org
有的猛地坐起來,頭撞在牆上,捂著額頭「哎呦哎呦」地叫。book18.org
有的掀開被子,光著腳跳起來,四處張望。book18.org
有的還在迷糊,揉著眼睛,嘴裡罵罵咧咧。book18.org
灰塵漸漸散去。煙霧中浮現出一道人影。book18.org
單膝跪地,右腿彎曲,左腿向前,戰靴踏在碎裂的水泥地面上。book18.org
深藍色緊身戰鬥服,主體顏色為深海般深邃的藍,布料表面有銀白色絲狀紋路,如冰晶、如銀絲,隨著呼吸起伏微微閃爍。book18.org
高馬尾利落束起,髮絲在晨風中輕輕飄動,沒有一根凌亂。book18.org
胸口金色S徽記在陽光下光芒大盛,隨呼吸明滅。book18.org
鮮紅披風從肩頭垂落,邊緣有細微的星紋,在晨光中閃過一道金色的光邊。book18.org
戰靴、臂甲、肩甲——全部穿戴整齊,金銀配色,一塵不染。book18.org
她緩緩抬起頭。book18.org
冰藍色的眼眸在晨光中亮得不像話,像兩顆剛從深海里撈起來的寶石,映著整座城市的倒影。book18.org
面容清冷如水,沒有表情,只有永恆的、不帶任何情感的寒芒。book18.org
陽光從她背後照射,在她身體邊緣勾勒出一圈金色的光暈。披風在晨風中輕輕翻湧,高馬尾的碎發在額前飄動。book18.org
深藍色緊身戰褲從腰際到腳踝,布料緊繃,勾勒出大腿修長筆直的線條。book18.org
銀白色紋路在大腿外側蜿蜒,像冰河在峽谷中流淌。book18.org
戰靴鮮紅如血,靴筒包裹著小腿,靴面鋥亮,反射著晨光。book18.org
流浪漢們睜大了眼睛。book18.org
他們認出了這個人。book18.org
昨天深夜,被他們壓在身下、塞滿嘴、塞滿花穴、塞滿後庭、被罵「比凜霜賤一萬倍」還叫得像個妓女的女人,此刻穿著全套戰鬥制服,手持墨黑長劍,像一尊從天而降的神像。book18.org
軍大衣流浪漢的棉被從下巴滑到胸口。book18.org
嘴張著,牙齒髮黃,舌頭僵在口腔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book18.org
胡茬流浪漢的手從鞋子上滑下來,掉在地上,手指還在抽搐。book18.org
毛衣老頭縮成一團——不是蜷縮,是顫抖。book18.org
他們膝蓋發軟,紛紛跪倒,有的直接趴在地上,臉貼著冰冷的水磨石,不敢抬頭。book18.org
他們覺得她是來滅口的。book18.org
他們很清楚她有多強大——三千米高空俯衝,一腳踹倒五米高的牛頭人,冰刃在手,一招一個,從不失手。book18.org
如果她想殺了他們,不需要冰刃,只需要一口氣。book18.org
一個膽大的流浪漢——穿著軍大衣的那個,昨天第一個操她的那個——緩緩抬起頭,喉結上下滾動,發出一聲乾澀的、像是從沙漠裡擠出來的聲音。book18.org
「凜……凜霜女神……我……我們……」book18.org
他匍匐著朝她爬去,雙手在地面上扒拉,指甲扣進地磚的縫隙。book18.org
軍大衣的下擺拖在地上,蹭出一道灰痕。book18.org
他爬到她面前,額頭磕在地面上,「咚咚咚」,像在叩首。book18.org
「我們昨天……我們不知道……求你……求你不要殺我們……」book18.org
話沒說完。book18.org
沈霜雪將手中的黑色包裹放在地上。book18.org
不是扔,是放——輕輕放,像放下一件珍貴的禮物。book18.org
包裹落地的聲音很輕,「嗒」的一聲,在安靜的通道里卻格外清晰。book18.org
她將手從包裹上收回來,指尖在包裹表面停留了一瞬,然後雙手垂在身側。book18.org
雙腿緩緩彎曲,膝蓋落在水磨石地面上。不是摔,不是跪,是放——輕輕放下,像一件珍貴的瓷器被安放在展台上。book18.org
披風從肩頭滑落,垂在身後,鮮紅的布料鋪在灰色的地面上,像一條流淌的血河。book18.org
清冷的聲音響起。book18.org
「各位大哥,這是二十萬現金。一點心意,請不要嫌棄。」book18.org
她頓了頓,目光從一張張驚愕的臉上掃過,最後停在軍大衣流浪漢的臉上。book18.org
「請各位大哥繼續住在這裡。」book18.org
沉默。book18.org
地下通道里安靜得能聽見露水從管道上滴落的聲音。book18.org
軍大衣流浪漢抬起頭,額頭上磕出一片紅腫的印痕。book18.org
他看著那包錢,又看著跪在地上的凜霜女神。book18.org
沈霜雪繼續說:「我以後,還會再來的。」book18.org
她的聲音清冷、平靜、不帶任何多餘的情感,和在電視上接受採訪時一模一樣。book18.org
然後她動了。book18.org
雙手伸到身後,手指扣住戰褲的腰邊,向下拉。戰褲從腰際滑到臀峰,從臀峰滑到大腿中部,堆在膝彎處。book18.org
——剛才那個戰褲整潔、戰靴鋥亮、披風如血、高馬尾在晨風中飄動的凜霜女神,此刻下半身赤裸,跪在灰塵里。book18.org
反差來得太突然。剛才還是神,現在已經是跪在泥里的狗。book18.org
她彎腰,將上半身貼在地上。book18.org
臉側著,右臉頰貼著冰涼的水磨石。book18.org
披風從肩頭罩過頭頂,鮮紅的布料蒙住了她的後腦和背脊,像一面倒掛的旗幟,而旗幟下,則是赤裸的臀部。book18.org
然後雙手撐地,腰部下壓,臀部向上抬起。膝蓋在地面上挪動,一步一步,像小狗爬行。book18.org
她爬到了通道中間。book18.org
周圍先前還沒回過神的流浪漢們,終於明白了眼前發生的事情。book18.org
「臥槽……」一個光著腳的流浪漢張大了嘴。book18.org
「她這是……」另一個揉了揉眼睛。book18.org
「不是來殺我們的,是來……」book18.org
「凜霜女神主動……」book18.org
「操!我昨天就說了,她就是條母狗!你們還他媽怕她?」一個穿著破洞毛線衫的流浪漢從被子堆里站起來,光著腳走到她面前,抬腳就踹在她大腿根部。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一歪,又自己爬回來,臀部撅得更高了。book18.org
「看看看!這屁股撅的,比昨天還高!」他蹲下來,一把揪住她的高馬尾,把她的臉從地上拉起來。book18.org
那張清冷絕美的臉上,糊滿了灰塵和乾涸的液體,但冰藍色的瞳孔在晨光中依然亮著。book18.org
「媽的,還真是凜霜女神。電視上那個。」他鬆開手,她的頭「咚」地一聲砸回地面。book18.org
「二十萬!真二十萬!這袋子是真的!」有人翻開了包裹,一沓一沓的紅色鈔票在晨光中格外刺眼。book18.org
「我去,這錢夠我吃一年的!」book18.org
「吃?你腦子裡只有吃?凜霜女神在你面前趴著你跟我說吃?」book18.org
一個穿著褪色綠毛衣的老頭顫顫巍巍地走上前,蹲下來,伸出枯枝般的手指,碰了碰沈霜雪的左臀。book18.org
指尖剛觸到皮膚,她渾身一顫,嘴裡溢出一聲輕哼——不是痛苦的悶哼,是滿足的、甜膩的、像被撓到了癢處的輕哼。book18.org
毛衣老頭笑了,露出缺了幾顆牙的牙齦。「還真他媽是自願的。操,老子活了六十年,頭一回見著這種好事。」book18.org
一個光膀子的壯漢從被子堆里站起來,赤著腳走到她身後,抬腿就是一腳。book18.org
鞋尖踢在她大腿根部,她身體往前一栽,又穩住。book18.org
臀肉在空中顫了一下。book18.org
「凜霜女神,大清早就來送錢送屁股,我們怎麼好意思呢?」壯漢笑著,又踢了一腳,這回踢在花唇上。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嘴裡溢出了一聲甜膩的尖叫。book18.org
軍大衣流浪漢站起來,從腰間抽出那條舊皮帶,對摺,握在手裡。book18.org
「啪——!」皮帶抽在她左臀上,白皙的皮膚上立刻浮起一道紅棱。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嘴裡溢出一聲悶哼——「嗯——!」——不是痛苦的悶哼,是滿足的、帶著顫抖尾音的呢喃。book18.org
「昨天還他媽哭爹喊娘的,今天就主動送上門來了。」軍大衣流浪漢又一鞭抽下去,「凜霜女神?操,你就是條母狗!比母狗還賤!」book18.org
於是更多的人圍了上來。book18.org
有人用手指插進她的花穴,摳挖了幾下,帶出一股透明的液體,然後把手指伸到她面前。book18.org
「你看看,這水,流成這樣了。電視上那個清高樣呢?嗯?」沈霜雪張開嘴,含住了那根手指,舌尖在指腹上畫圈。抽出手指時,拉出一道長長的亮絲。book18.org
有人從後面踢她的腳踝,「跪好!屁股再撅高點!昨天不是挺會撅的嗎?」她連忙調整姿勢,雙膝分得更開,臀部抬得更高。book18.org
有人揪住她散落在地的黑髮,將她的頭從地上拉起來,迫使她仰著臉,對著通道口的光。book18.org
「讓大家看看,這是誰?這不是市中心大螢幕上那個凜霜女神嗎?怎麼跪在這兒?怎麼屁股上全是巴掌印?」他鬆開手,她的頭又砸回地面。book18.org
「二十萬?這是嫖資還是封口費?」有人笑著數錢。book18.org
「管他呢,反正錢是真的,屁股也是真的。」book18.org
「你他媽小聲點,萬一她反悔了——」book18.org
「反悔?你看看她那個樣子,像是會反悔的嗎?昨天被我們操成那樣,今天還主動送錢來,你見過這樣的?」book18.org
「我見過。街角那條母狗發情的時候就這樣。」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哈——」book18.org
他們笑著、罵著、推搡著。book18.org
皮帶一下接一下地抽,每一鞭落下都在她身上留下一道新的紅痕。book18.org
有人用鞋底踩她的臉,把她的半邊臉碾進灰塵里。book18.org
有人用手指掐她的乳頭,擰了一圈又一圈,直到乳暈上全是青紫的掐痕。book18.org
有人掰開她的臀瓣,往後庭里吐了一口濃痰,然後一巴掌拍上去,痰和黏液一起濺出來。book18.org
她呻吟著,扭動著,臀部在空中畫著圈,像一隻發情的母狗。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她癱倒在通道中間,渾身都在抽搐。book18.org
後庭微張,內側的嫩肉隱約可見。book18.org
花唇腫脹充血,從縫隙里往外滴著透明的液體。book18.org
大腿內側全是掌印和鞭痕,有些地方已經破皮。book18.org
後背、臀部、大腿——全身都是紅腫的條狀傷痕,層層疊疊,像一幅被反覆塗抹的畫。book18.org
她半睜著眼,瞳孔失焦,嘴角還掛著一絲唾液。就在這時——右臂護甲內側,傳來急促的電子蜂鳴聲。book18.org
「嘀嘀嘀!」book18.org
通訊頻道被接通,一個沉穩的男聲從裡面傳出:「凜霜,城北高速公路075路段附近,出現蜥蜴人怪物,需要儘快前往!」book18.org
沈霜雪抬起顫抖的手指,按下傳呼鍵。book18.org
「凜霜收到。」她的聲音沙啞但努力維持著平穩,「馬上……」book18.org
話沒說完。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道皮帶抽在她的臀部。白皙的臀肉上立刻浮起一道紅棱,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嘴裡溢出一聲甜膩的、帶著顫抖尾音的叫聲。book18.org
「啊~馬……馬上前往~」book18.org
通訊那頭沉默了一秒。然後:「凜霜,你這邊是否需要支援?」book18.org
皮帶抽打得更快了,「啪啪啪」密集得像雨點。book18.org
她在皮帶的抽打中扭動著臀部,身體在地上蠕動,一隻手撐著地面,另一隻手還按著傳呼鍵。book18.org
陰道深處猛地收縮,一股滾燙的液體從花穴噴涌而出,濺在地上,濺在自己的大腿上。book18.org
她強忍著聲音,但尾音還是控制不住地往上翹:「沒……沒有……就是一些匪徒……已……已經,處理完成……」book18.org
皮帶又抽了一下。book18.org
她鬆開傳呼鍵,再也壓抑不住的甜膩叫聲從喉嚨深處傾瀉而出——「啊——!」——聲音在空曠的地下通道里迴蕩,被牆壁反彈。book18.org
通訊那頭,傳呼員鬆開按鍵,偏過頭,對著身後穿著特警制服的女人使了個眼色。book18.org
林靜站在調度大廳的邊緣,手裡端著一杯早已涼透的咖啡。book18.org
她剛才一直在聽。book18.org
那聲「啊——」,不是戰鬥的喊殺聲,不是受傷的慘叫聲。book18.org
她訓練了這麼多年,聽過無數種叫聲,不會認錯。book18.org
林靜將咖啡放在桌上,走到調度台前,調出沈霜雪的定位裝置。book18.org
信號穩定,位置顯示在老城區,英雄大樓附近,但不是英雄大樓——是英雄大樓旁邊的一條巷子,靠近地下通道入口。book18.org
她放大,放大,再放大。book18.org
信號就在那裡,已經停留了十幾分鐘。book18.org
林靜把定位畫面切到自己的終端上,然後若無其事地回到自己的位置。沒有人注意到她。book18.org
地下通道里。book18.org
沈霜雪半躺在地上,緩緩拉起戰褲。book18.org
戰褲從膝窩被拉到大腿中部,從大腿中部被拉到臀峰,從臀峰被拉到腰際。book18.org
布料擦過傷痕,刺痛讓她倒吸了一口涼氣。book18.org
拉鏈拉上,搭扣扣好。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隻髒靴子踢在她臀部。她往前一栽,差點趴在地上。book18.org
「凜霜女神要去執行任務了?不帶點武器走嗎?」book18.org
軍大衣流浪漢蹲下身,將她才拉起的戰褲又拽了下去。book18.org
戰褲從腰際滑到臀峰,露出整個下半身。book18.org
他伸手,從腳邊抄起一個空的啤酒瓶。book18.org
綠色的瓶身,棕色的標籤,瓶口還殘留著昨夜沒喝完的啤酒漬。book18.org
他用袖口擦了擦瓶口,擦了又擦,然後對準她因先前擴張而微微張開的後庭入口。book18.org
「不……不要……」沈霜雪的聲音細弱蚊蚋。book18.org
軍大衣流浪漢沒有理她。瓶口抵住入口,用力一推。book18.org
「啊——!!!」book18.org
啤酒瓶的瓶口撐開了後庭的入口,玻璃的表面冰冷、光滑、堅硬,沒有矽膠的彈性,沒有肉體的溫度。book18.org
瓶身最粗的部分直徑超過六厘米,比野豬的陽具細一些,但比假陽具粗得多。book18.org
瓶口沒入後,瓶身最寬的部分卡在入口處,括約肌被撐開到了極限。book18.org
沈霜雪的眼淚、鼻涕、唾液同時湧出。book18.org
她踢蹬著雙腿,雙腳戰靴在地上砸出「咚咚」的聲響。book18.org
「對不起!求你了!不要塞了!我會被撐壞的!求求你了!我還有任務!我真的會被撐壞的!求求你——!」book18.org
軍大衣流浪漢置若罔聞。他抬起腳,那隻骯髒的、破舊的、鞋帶系得亂七八糟的皮靴,對準那半入的啤酒瓶底,一腳踩了下去。book18.org
「噗——!!!」book18.org
整根啤酒瓶沒入了她的後庭。book18.org
瓶身撐開了腸道,瓶底卡在入口處,綠色的玻璃在臀縫中露出來,像一顆鑲嵌在白皙肌膚上的綠寶石。book18.org
後庭的邊緣,有一絲鮮紅的血液滲出,順著臀縫流下,在陽光下格外刺目。book18.org
沈霜雪的頭「咚」地一聲砸在地上,臉貼著冰冷的水磨石。book18.org
額頭上一塊青紫,顴骨處蹭破了皮,血珠滲出來。book18.org
眼妝花了,眼眶青黑,嘴唇乾裂,嘴角溢著白沫,還有一絲鮮血從嘴角滲出——不是咬破的,是剛才被扇巴掌時牙齒磕破的。book18.org
淚水和鼻血混在一起,順著鼻樑往下淌,滴在積滿灰塵的地面上,砸出一個個小小的泥坑。book18.org
高馬尾散亂成一團,黑髮鋪在地上,沾滿了灰塵和不明液體,有幾縷粘在嘴角,有幾縷粘在額頭,有幾縷被淚水和鼻血黏在顴骨上。book18.org
冰藍色的眼眸半闔著,瞳孔失焦,眼白泛紅,睫毛上粘著一粒細小的白色顆粒,看不清是精液乾涸後的硬塊,還是灰塵結成的泥。book18.org
戰衣卷在腰間,S徽記歪斜著,壓在她和地面之間,被灰塵糊住了一半。book18.org
披風堆在肩頭,皺成一團,鮮紅的布料上沾滿了灰塵、掌印、以及從嘴角滴落的血絲。book18.org
臀部高高撅起,上面布滿鞭痕——從左臀到右臀,從臀尖到腿根,一條一條的,縱橫交錯,有些是新的、鮮紅的,還在滲血點;有些是舊的、暗紅的,已經結了薄薄的血痂。book18.org
啤酒瓶的瓶底嵌在臀瓣之間,綠色的玻璃在紅腫的臀肉中格外刺目,像一隻從身體里長出來的眼睛。book18.org
後庭的入口被撐開到了極限,括約肌的肌肉纖維被拉伸成透明的薄膜,緊緊箍在瓶身上。book18.org
瓶口頂進了直腸深處,在腸道內壁上頂出一個凹陷。book18.org
血液從入口的邊緣滲出,一滴一滴地順著玻璃往下淌,在瓶底匯成一小攤暗紅色的水窪。book18.org
花唇腫脹充血,外唇紅腫發亮,內唇從縫隙中擠出來,顏色從淡粉變成了暗紅。book18.org
液體從花穴入口滲出——精液、淫液、血液——混在一起,黃白色、透明、暗紅,拉出一道道長長的亮絲,順著會陰流下,和後庭的血匯合,滴在地上。book18.org
她就這樣趴在地上。臉貼著地,手指在地面上微微抽搐,像一隻被釘在標本板上的蝴蝶。book18.org
軍大衣流浪漢抬起那隻骯髒的皮靴,用鞋尖踢了一下她泥濘不堪的陰部。液體濺起,濺在他的靴面上,她悶哼一聲,身體彈了一下,又軟下去。book18.org
「凜霜女神,任務要遲到了哦。」book18.org
他蹲下來,用兩根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從地面上抬起來。book18.org
那張清冷絕美的臉,此刻糊滿了鼻涕、眼淚、唾液、精液、鼻血和灰塵,像一個被小孩子塗鴉後丟在雨里的洋娃娃。book18.org
軍大衣流浪漢盯著那張臉看了幾秒,鬆開手。她的頭「咚」地一聲又砸回地面。book18.org
沈霜雪掙扎著。book18.org
雙手撐地,把上半身從地面抬起來。book18.org
後庭里還塞著啤酒瓶,每動一下,瓶底就會撞在地面上。book18.org
她咬著嘴唇,用刺痛壓下快要溢出的呻吟。book18.org
跪在原地,讓血液重新流回下肢,然後顫顫巍巍地站起來,腿還在發抖。book18.org
她彎腰拉起戰褲。book18.org
戰褲從膝窩被拉到臀峰,啤酒瓶的瓶底被布料蓋住,鼓起一個圓形的凸起。book18.org
她從地上撿起披風,抖了抖灰,披在肩上,系好。book18.org
從地上撿起劍鞘,別在腰間,把劍插入。book18.org
冰霜之力在體內流轉,寒意覆蓋全身。book18.org
臉上的污垢在低溫下脫水、脆化,然後被她輕輕一拂——粉末飄落。book18.org
髮絲上的污垢在冷凍後碎裂,甩頭——冰晶飛舞。book18.org
身上沾的污穢也被凍結後抖落。book18.org
戰褲襠部的濕痕在低溫下凝成一層薄冰,她用冰風吹過——冰晶碎裂,粉末飄散,但她知道,待會體溫回升,那些液體還會再次融化。book18.org
她扶著牆,靠著發軟顫抖的雙腿勉強支撐著站起。book18.org
然後騰飛而起。book18.org
音爆在耳邊炸開,深藍色戰衣在陽光下拖出一道銀白色的軌跡,鮮紅披風在身後翻湧。book18.org
她飛了,歪歪斜斜的,但速度不減。book18.org
第22章 裂痕book18.org
流浪漢們望著沈霜雪歪斜飛走的背影。book18.org
那抹深藍色的身影在天邊越來越小,鮮紅披風在晨風中翻湧,像一面被撕扯的旗幟。book18.org
她飛得很不穩,忽上忽下,像一隻折了翅膀的鳥在掙扎著撲騰。book18.org
戰褲臀部位置的凸起——那個啤酒瓶的瓶底——在陽光下反著光,一閃一閃的,隨著她飛行的顛簸微微晃動。book18.org
軍大衣流浪漢把嘴裡的唾沫吐在地上,朝那個方向啐了一口。「操,飛都飛不穩,屁股里還塞著老子的瓶子,裝什麼裝。」book18.org
「你看她那樣子,剛才下來的時候多威風?單膝跪地,披風一甩,跟個神似的。」光膀子壯漢學著她的姿勢,單膝跪了一下,然後猛地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結果呢?褲子一脫,跟條母狗似的爬過來,屁股撅得比腦袋還高。」book18.org
「你他媽剛才不是怕得要死?跪在地上磕頭,額頭都磕紅了,你忘啦?」毛衣老頭指著軍大衣流浪漢,咧著缺牙的嘴笑。book18.org
軍大衣流浪漢的臉漲成了豬肝色。「我那是……我那不是以為她來殺我們的嗎!誰知道她……」book18.org
「誰知道她是來送錢送屁股的?」胡茬流浪漢接過話,笑得直不起腰,「昨天還在哭爹喊娘,『求求你們不要打了』,今天主動上門,『各位大哥,這是二十萬』——我操,這翻臉比翻書還快。」book18.org
「不是翻臉,是翻逼。」光膀子壯漢糾正道,眾人又是一陣鬨笑。book18.org
他們的笑聲在巷子裡迴蕩,被牆壁反彈,傳出去很遠。但沒有人聽見。這裡只有他們,和那包鈔票。book18.org
「行了行了,別他媽笑了,數錢!」book18.org
軍大衣流浪漢從地上拎起那個黑色包裹,拉開拉鏈。book18.org
一沓沓紅色的鈔票在晨光中晃得人眼暈。book18.org
他把包裹倒扣過來,鈔票嘩啦啦地散了一地。book18.org
二十萬現金,堆在一起,像一座小小的、紅色的山丘。book18.org
流浪漢們的眼睛綠了。book18.org
「一人兩萬!兩萬!」光膀子壯漢伸手就要去拿。book18.org
「等等!」軍大衣流浪漢一巴掌拍開他的手,「誰他媽說的一人兩萬?昨晚老子第一個上的,今天又是老子開的口,老子應該多分!」book18.org
「你多分?你他媽昨晚第一個上的時候怎麼不說?今天要不是我們,你能拿到這錢?」胡茬流浪漢也不甘示弱,一把抓住一沓鈔票往回拽。book18.org
「鬆開!」book18.org
「你才鬆開!」book18.org
毛衣老頭趁機從邊上摸了兩沓塞進懷裡,轉身就走。book18.org
「哎!你個老不死的!你偷什麼偷!」光膀子壯漢眼尖,一個箭步衝上去,拽住毛衣老頭的衣領,把他從地上提了起來。兩沓鈔票從老頭的懷裡滑出來,掉在地上,散開了,鈔票飛了一地。book18.org
這一下,所有人都炸了。book18.org
他們撲向地上那些散落的鈔票,你推我搡,你搶我奪。book18.org
有人踩在別人手上,有人揪著別人的頭髮,有人用腳踢開擋路的人。book18.org
軍大衣流浪漢一拳砸在光膀子壯漢臉上,壯漢鼻血噴了出來,但他沒有鬆手,死死攥著三沓鈔票。book18.org
胡茬流浪漢從一個瘦弱的流浪漢手裡搶過一沓,那人哭著喊「那是我的」,被一腳踹翻在地。book18.org
「操你媽!那是我先看見的!」book18.org
「你先看見的?我他媽先摸到的!」book18.org
「放屁!你摸到的是我的頭!」book18.org
「都他媽別吵了!先數清楚!」book18.org
沒人聽。book18.org
他們像一群野狗搶食,咆哮著、撕咬著、翻滾著。book18.org
鈔票被撕破了,碎片在空中飛舞,像紅色的雪花。book18.org
有人把搶到的錢塞進褲襠里,有人塞進鞋裡,有人把鈔票捲成卷塞進嘴裡——不是吃,是叼著,騰出手來繼續搶。book18.org
軍大衣流浪漢被推倒在地上,一隻腳踩在他臉上,他掙扎著爬起來,伸手去夠遠處的一沓鈔票。book18.org
手指剛碰到紙邊,那沓鈔票就被另一個人踢走了,他一拳砸在地上,泥水濺了一臉。book18.org
「你們這群畜生!老子昨天就該一個人把錢拿走!」book18.org
「你拿?你拿得動嗎?二十萬!你褲襠裝得下?」book18.org
「我裝不裝得下是我的事!總比你們這群白眼狼強!」book18.org
毛衣老頭縮在牆角,懷裡抱著三沓鈔票,嘴角流著血——不知道是被誰打的。book18.org
他喘著粗氣,眼睛死死盯著還在爭搶的人群,嘴裡念叨著:「我的……我的……都是我的……」book18.org
地上散落著十幾張被撕破的鈔票,在灰塵里捲曲著,像凋零的花瓣。book18.org
有幾個流浪漢已經退出了爭搶,蹲在牆根數自己搶到的。book18.org
一個光著腳的流浪漢把錢鋪在地上,一張一張地數,數到一半發現少了幾張,又沖回人群中,拽著另一個人的衣領問「是不是你拿了」。book18.org
那人一拳打過來,他捂著臉蹲下去,鼻血滴在鈔票上。book18.org
「別打了!都他媽別打了!」軍大衣流浪漢的聲音從人群底部傳出來,悶悶的,帶著哭腔,「我們分了不行嗎?平分!每人兩萬!」book18.org
「兩萬?這裡有幾個人?你自己算算!」book18.org
「七八個!七八個!兩萬!每人兩萬!剩下的……剩下的買酒!買肉!」book18.org
「買你媽!剛才你還要多分!」book18.org
「我不多分了!不多了!平分!都平分!」book18.org
人群漸漸安靜下來。book18.org
不是因為他們講道理,是因為打累了。book18.org
有人躺在地上大口喘氣,有人靠在牆上擦臉上的血,有人坐在鈔票堆里,像坐在一座寶山上。book18.org
軍大衣流浪漢從地上爬起來,滿臉是泥,嘴角裂了一道口子,血珠順著下巴往下滴。他喘著氣,把散落的鈔票攏到一起,一沓一沓地數。book18.org
「一、二、三……十八……十九……他媽少了一萬!」book18.org
沒人承認。book18.org
「少了一萬!誰藏了?」book18.org
沉默。所有人都不看他。book18.org
「行,行。」軍大衣流浪漢點著頭,把錢分成八堆,一堆兩萬五,自己先拿了一堆,然後把剩下的推出去,「剩下的你們自己分。我不管了。誰他媽再搶,老子打斷他的腿。」book18.org
人群重新圍了上來。book18.org
就在這時——book18.org
遠處傳來一陣低沉的引擎轟鳴,由遠及近,越來越響。不是汽車,是摩托車,大排量的那種,發動機的聲音渾厚、有力,帶著壓迫感。book18.org
流浪漢們抬起頭,眯著眼睛向巷口望去。book18.org
一輛黑色的警用摩託疾馳而來,輪胎碾過破碎的水泥路面,揚起一片灰黃色的煙塵。book18.org
車頭的大燈在晨光中亮著白色的光,像一隻猛獸的眼睛。book18.org
摩托在巷口猛地剎停,後輪抱死,車尾甩了一下,穩穩地停在了地下通道入口處。book18.org
煙塵散去。book18.org
林靜騎在摩托上,雙腿撐地,警用作戰靴踏在柏油路面上,靴底的紋路與地面摩擦發出「嘎吱」一聲。book18.org
靴筒是黑色的,繫著軍靴帶,從腳踝一直延伸到小腿肚,將小腿的肌肉線條勒得緊繃而流暢。book18.org
小腿修長,肌肉飽滿但不誇張,跟腱在靴口上方投下一道淺淺的陰影。book18.org
視線向上。book18.org
大腿被黑色的特警作戰褲包裹,布料是彈力混紡的,緊繃但不束縛,勾勒出大腿的弧線——從膝窩到臀峰,線條流暢,沒有一絲贅肉。book18.org
臀峰飽滿,坐墊處壓出一道淺淺的凹陷,隨著摩托引擎的震動微微顫動。book18.org
腰際是作戰腰帶,黑色的尼龍材質,掛著手銬、對講機、伸縮警棍、手槍套。book18.org
槍套里是格洛克17,黑色的握把露在外面,觸手可及。book18.org
腰帶系得緊,勒出腰肢纖細的弧線。book18.org
上身是黑色的特警作戰服,立領,拉鏈拉到喉結下方,領口處露出一截小麥色的脖頸。book18.org
胸口處有兩道白色的反光條,從左肩斜拉到右肋,從右肩斜拉到左肋,在胸前形成一個V形。book18.org
反光條下方,是作戰服的拉鏈,金屬拉鏈頭在晨光中一閃一閃的。book18.org
胸部的曲線被作戰服的彈力面料勾勒出來,挺拔但不誇張。book18.org
手臂修長,露指戰術手套包裹著手指和掌心,露出指節。book18.org
手套是黑色的,掌心有防滑矽膠顆粒,握著車把的姿勢顯得很穩。book18.org
手指修長,指節分明,指甲修剪得很短。book18.org
她摘下頭盔,夾在腋下。book18.org
齊耳短髮,一側別在耳後,露出耳垂上的銀色耳釘。book18.org
鵝蛋臉,劍眉,鳳眼,眼神銳利,像一把剛出鞘的刀。book18.org
鼻樑高挺,薄唇微抿,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冷漠。book18.org
下巴線條鋒利,顴骨略高,在晨光中投下淡淡的陰影。book18.org
陽光從她背後照射,在她身體邊緣勾勒出一圈金色的光暈。book18.org
黑色的特警制服在逆光中顯得更加肅殺,反光條亮得刺眼。book18.org
她整個人像一尊冰冷的、不可靠近的雕像,和地下通道里的陰暗、骯髒、混亂形成了鮮明的對比。book18.org
流浪漢們停止了爭吵,眯著眼睛向入口處看去。book18.org
「操,條子。」book18.org
「沒事,就一個人。女的。」book18.org
「女的怕什麼?她又不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他們迅速把鈔票塞進懷裡、褲襠里、鞋裡,有人把一沓錢塞進被子裡,有人把錢藏在枕頭下。book18.org
軍大衣流浪漢把最後幾沓鈔票塞進軍大衣的內袋裡,拉上拉鏈,拍了拍胸口,確認看不出鼓包。book18.org
然後他們各自躺回自己的位置,把被子拉到下巴,眯著眼睛假裝睡覺。book18.org
有人還在打呼,但呼嚕聲明顯是裝出來的。book18.org
林靜將摩托的側撐踢下,長腿從后座掃跨而下。動作乾淨利落,靴跟在地上磕了一下,發出清脆的一聲響。book18.org
她雙手搭在作戰腰帶上,拇指勾著腰帶扣兩側,手指自然垂落。book18.org
黑色的戰術手套和黑色的腰帶融為一體。book18.org
她走進地下通道,靴底踏在水磨石地面上,發出「噠、噠、噠」的聲響,在空曠的通道里迴蕩。book18.org
一股濃烈的、混合著精液、血腥、汗臭、尿騷的味道撲面而來。book18.org
她的眉頭微微蹙了一下,但沒有捂鼻子。book18.org
銳利的眼神掃過通道兩側的牆壁和地面——牆上有乾涸的液體飛濺痕跡,地面上有深色的污漬,有人剛剛擦過,但擦得不幹凈。book18.org
她走到通道中間,停下。靴跟踏在地面上,發出最後一聲「噠」。book18.org
「都站起來。手靠著牆,臉朝下。」book18.org
她說話的時候沒有提高音量,但每一個字都清晰、有力,像冰錐敲在玻璃上。那種冷漠的、不容置疑的語氣,和她的外表一樣高傲。book18.org
流浪漢們不情不願地從被子堆里爬出來。book18.org
有人伸懶腰,有人揉眼睛,有人打著哈欠。book18.org
軍大衣流浪漢站在最前面,雙手撐著牆,臉朝下,嘴裡嘟囔著:「警官,我們什麼也沒幹啊,大清早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book18.org
「就是就是,我們就是一群流浪漢,能犯什麼事?」光膀子壯漢也撐著牆,屁股撅得老高,故意晃了晃。book18.org
「困死了,昨晚凍得一宿沒睡,好不容易暖和了……」胡茬流浪漢靠在牆上,沒有撐手,被林靜瞪了一眼,才慢吞吞地把手舉起來。book18.org
「警察了不起啊?我們又不犯法……」毛衣老頭小聲嘀咕。book18.org
「閉嘴。」林靜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book18.org
流浪漢們安靜了一瞬,但很快又開始嘟囔。book18.org
「警官,我們真的是清白的——」book18.org
「清白?你們這地方是什麼味兒,你們自己聞不見嗎?」林靜的目光掃過地上的污漬,又掃過他們的臉,「昨晚這裡有人來過。誰?幹什麼了?」book18.org
「來?誰來啊?沒人來。」軍大衣流浪漢頭都不抬。book18.org
「那地上的這些——」book18.org
「我們自己的。拉肚子了,不行嗎?」光膀子壯漢搶答,嘿嘿笑了一聲。book18.org
林靜從腰間掏出配槍——格洛克17,黑色的槍身,在日光燈下反著冷光。她沒有瞄準任何人,只是舉起來,對著天花板。book18.org
「砰——!」book18.org
槍聲在地下通道里炸開,像一顆炸彈在封閉空間裡引爆。book18.org
回聲在牆壁之間來回反彈,嗡嗡作響。book18.org
磚石碎屑從天花板濺落,砸在地上,砸在流浪漢們的頭上、肩膀上。book18.org
「啊——!」有人捂住了耳朵,有人蹲了下去。book18.org
軍大衣流浪漢的頭猛地縮進脖子裡,像一隻受驚的烏龜。book18.org
光膀子壯漢的身體僵住了,屁股不再晃了。book18.org
毛衣老頭差點癱在地上,被旁邊的人一把拽住。book18.org
「警察辦案,請配合調查。」book18.org
林靜的聲音依舊冷漠,甚至沒有提高音量。book18.org
但這一次,沒有人再說話。book18.org
流浪漢們的手老老實實地撐在牆上,臉朝下,姿勢標準得像訓練過。book18.org
那個剛還在晃屁股的,現在屁股夾得緊緊的。book18.org
林靜把槍插回槍套,走到軍大衣流浪漢面前,離他一步遠站定。她彎腰,低頭,目光從他頭頂掃過。「昨晚——有沒有人來過?」book18.org
軍大衣流浪漢的眼珠轉了轉。「沒有。沒人。」book18.org
林靜直起身,走到下一個面前。「有沒有?」book18.org
「沒有。」聲音很堅定。book18.org
「你。」林靜走到毛衣老頭面前。book18.org
毛衣老頭的嘴唇顫抖了一下。「沒……沒有……」book18.org
林靜沉默了片刻,目光在他們背上遊走。然後她轉身,走到通道中間,雙手重新搭回腰帶上。book18.org
「你們懷裡的錢——是哪兒來的?」book18.org
流浪漢們的身體同時僵了一下。book18.org
「警官,我們沒有錢。」軍大衣流浪漢的聲音從牆那邊傳來,悶悶的。book18.org
「我們是流浪漢,哪來的錢?你不知道流浪漢是什麼意思嗎?就是沒有錢的人。」book18.org
「那你們懷裡鼓鼓囊囊的是什麼東西?」book18.org
「棉襖!天冷!穿得多!」book18.org
林靜沒有回答。她只是站在那裡,目光掃過每一個人的背影。通道里安靜得能聽見露水從管道上滴落的聲音。book18.org
然後——嘩啦一聲。一沓鈔票從毛衣老頭的懷裡滑了出來,掉在地上,散開了。紅色的鈔票在灰色的水磨石地面上格外刺目,像一攤血。book18.org
「……」毛衣老頭低頭看著那沓鈔票,嘴巴張了張,想說什麼,卻只發出一聲乾澀的氣音。book18.org
林靜走過去,彎腰撿起一沓,在手裡翻了翻。book18.org
嶄新的紙幣,連號,綑紮帶還在。book18.org
「這是銀行剛出庫的錢?」她抬起頭,目光從毛衣老頭的臉上掃過所有人,「你們一群流浪漢,哪兒來的錢?」book18.org
「我……我撿的!」毛衣老頭的聲音尖利起來,「我在垃圾桶里撿的!有人扔了!我就撿了!」book18.org
「撿的?」林靜把鈔票甩了甩,「兩萬,連號,銀行扎帶還在,有人扔在垃圾桶里?」book18.org
「對!就是撿的!」光膀子壯漢幫腔,「我們運氣好,不行嗎?」book18.org
「運氣好?」林靜轉身面對他,「要不要跟我回局裡,好好說說這個『運氣』?」book18.org
軍大衣流浪漢從牆上直起身,轉過身來面對林靜。他靠著牆,抱著胳膊,目光在林靜身上掃了一圈。「警官,你想怎麼樣?」book18.org
林靜沒有退讓,目光直視著他。「回局裡,做筆錄。錢我沒收,作為違法所得——來源不明,你說不清,我就按程序處理。」book18.org
「沒收?」軍大衣流浪漢的聲音猛地拔高了,「憑什麼沒收!」book18.org
「憑什麼?憑你說不清來源。」林靜的聲音依然平靜,「二萬,你一年撿垃圾能撿到二萬?你信嗎?」book18.org
「我說了!是撿的!就是撿的!」軍大衣流浪漢上前一步,臉漲得通紅。book18.org
「那跟我回去做筆錄。」book18.org
「不去!」book18.org
「不去就按妨礙公務處理。」book18.org
「你——!」軍大衣流浪漢攥緊了拳頭,指甲嵌進掌心裡。book18.org
他喘著粗氣,目光從林靜的臉上移到她腰間的槍套上,又移回來。book18.org
然後他伸手指向其他流浪漢,手指在空氣中戳著,「他們也有!憑什麼只抓我一個!他們都有!你搜!你搜他們!每個人身上都有!好幾萬!你怎麼不抓他們!」book18.org
其他流浪漢的臉色變了。光膀子壯漢從牆上轉過身,瞪著他。「你他媽——」book18.org
「閉嘴!都閉嘴!」軍大衣流浪漢吼了一聲,然後喘著氣,對林靜說,「他們都拿了。每個人都有。你要是按程序,把我們都抓了。你一個人,抓得完嗎?」book18.org
林靜的目光從一張張臉上掃過。沒有人敢和她對視,但也沒有人再說「撿的」。book18.org
沉默。book18.org
「錢是怎麼來的?」林靜的聲音放低了一些,不再是命令,但也不是商量。book18.org
軍大衣流浪漢把頭偏向一邊,盯著牆上的裂縫。book18.org
光膀子壯漢盯著自己的腳趾。book18.org
胡茬流浪漢閉上眼睛,假裝睡著了。book18.org
毛衣老頭縮在牆角,抱著膝蓋,渾身發抖。book18.org
「你們都知道。但你們不說。」林靜走了兩步,停下來,聲音壓得更低,「我可以不沒收。也可以不走程序。但你們得告訴我——錢是誰給的?」book18.org
沉默。長久的沉默。book18.org
然後——光膀子壯漢開口了。他的聲音沙啞,像是在沙漠裡渴了很久的人。「是……是凜霜。」book18.org
林靜的心跳停了一拍。她保持著臉部的冷漠,沒有讓任何表情泄露出來。「凜霜女神?她為什麼給你們錢?」book18.org
光膀子壯漢沒有回答。他低下頭,盯著自己的腳。book18.org
「說。」林靜的聲音冷了一度。book18.org
「因為……」光膀子壯漢咽了咽口水book18.org
「因為她想讓我們操她。」book18.org
林靜的呼吸停了一瞬。她看著他的臉,想從他臉上找到撒謊的痕跡。沒有。他的臉是認真的,甚至帶著某種扭曲的自信。book18.org
「不可能。」林靜的聲音恢復了平靜,「你們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樣。凜霜女神不可能會和你們說這個。你給我好好說話。」book18.org
「就是真的!」光膀子壯漢急了,轉過身面對她,雙手在身前比划著,「她昨天半夜來的,穿的牛仔褲和白T恤,一開始我們還以為是哪個醉鬼——」book18.org
「她蹲在一個兄弟面前,」軍大衣流浪漢接過話頭,嘴角勾起一絲淫邪的笑,「然後他就把她撲倒了。她沒反抗,沒叫救命,沒報警,什麼都沒做。就是趴在那裡,屁股撅得高高的,讓我們——」book18.org
「閉嘴。」林靜的聲音在發抖。book18.org
「你自己看看地上!」光膀子壯漢指著地面上那些乾涸的、還在反光的污漬,「那些都是她流的!她濕成那樣,你跟我說她不願意?」book18.org
「她叫得可歡了,」胡茬流浪漢從牆上直起身,臉上帶著回味的神情,「比色情片里的女優叫得還騷。還說『拍我,發到網上去,讓所有人看見』——」book18.org
「——『凜霜女神就是這樣,像母狗一樣被操』。」毛衣老頭縮在牆角,突然開口,聲音幽幽的,像從地底下傳出來的。book18.org
林靜的嘴唇在發抖。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說不出話。book18.org
「她今天早上又來了。」軍大衣流浪漢又補了一句,「穿的戰衣,飛過來的,『轟』的一聲,跟天神下凡似的。單膝跪地,披風一甩,帥得不行。我們還以為她是來滅口的,嚇得全跪了。」book18.org
「結果呢?」光膀子壯漢笑出了聲,「她從身後拿出二十萬現金,跪下來,說『各位大哥,這是二十萬』——然後自己把褲子脫了,趴在地上,屁股撅起來,爬過來——」book18.org
「她讓我們繼續操她。」胡茬流浪漢一字一頓地說。book18.org
林靜的手在發抖。她把拳頭攥緊,指甲掐進掌心,用刺痛壓下那些翻湧的情緒。book18.org
流浪漢們你一句我一句,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激動。他們不再趴著牆了,紛紛轉過身來,以林靜為圓心緩慢地圍了上來。book18.org
「她那個屁股,又白又圓,一巴掌拍下去,顫好幾下,比果凍還彈。」book18.org
「她的叫聲,你聽過嗎?我操,那個聲音,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甜得發膩,一聽就是發情了,不是裝的。」book18.org
「她後庭被我們塞了啤酒瓶,綠色的,大半截都進去了,她還說『求求你不要塞了,我會被撐壞的』——可是她下面流得跟下雨似的。」book18.org
「她花穴里全是精液,我們射了好幾輪,她還在流。」book18.org
「她的嘴也沒閒著,含著這個含著那個,咽都咽不過來。」book18.org
「你他媽別說了——」book18.org
「我怎麼不能說?她就是個母狗!比母狗還賤!」book18.org
他們越說越激動,越說越露骨,越說越低賤,越說越真實。book18.org
他們不再壓低聲音,而是在地下通道里大聲地、肆無忌憚地複述著昨夜和今晨的每一個細節。book18.org
他們的聲音在牆壁之間反彈,嗡嗡作響。book18.org
「她後來問我們『還夠不夠』,說『要不要再來一輪』,我操,我都聽傻了。」book18.org
「她還說她喜歡被皮帶抽,抽得越重水越多。你看她背上那些鞭痕,全是老子留下的。」book18.org
「她今天早上還帶來了二十萬——二十萬!讓我們繼續住在這裡,說她以後還會再來。」book18.org
「她飛走的時候,屁股里還塞著啤酒瓶,蓋子都沒拔,飛得歪歪斜斜的,笑死我了。」book18.org
軍大衣流浪漢走到了林靜面前,停下了腳步。book18.org
他歪著頭,目光從她的臉上下移,掃過她的脖頸、胸口、腰際、大腿,然後又回到她的臉上。book18.org
他的眼神輕佻,像在打量一件商品。book18.org
「你們這種高高在上的人,」他開口,聲音壓低了,但每一個字都清晰,「骨子裡都是低賤的母狗。你看看你,穿得這麼正式,站得這麼直,一臉嫌棄地看著我們。但是你下面是不是已經濕了?」book18.org
林靜的拳頭攥緊了。book18.org
「剛才我說她屁股那樣那樣的時候,你夾了一下腿。」軍大衣流浪漢低下頭,目光停在林靜的腰胯處,「我看見了。你夾了。」book18.org
林靜的呼吸急促起來。book18.org
「你們這種人,我見多了。」軍大衣流浪漢直起身,抱著胳膊,「電視上清高得不行,背地裡比誰都想要。你問問你自己——你是不是也想趴在這裡?把褲子脫了,把屁股撅起來?」book18.org
他伸出手,在她面前扇了扇。「這味兒你聞著難受嗎?還是說——聞著興奮?」book18.org
林靜沒有動。book18.org
軍大衣流浪漢繞到她身後,站定。book18.org
「凜霜女神今天早上也是這樣站的。腰挺得筆直,下巴抬得高高的,看我們像看一堆垃圾。」他頓了頓,「後來她自己把褲子脫了。」book18.org
他的手掌落在了林靜的右臀上。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不重。是那種試探性的、帶著調笑意味的拍。book18.org
林靜的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呻吟。book18.org
不是尖叫,不是悶哼,是嬌媚的、甜膩的、帶著顫抖尾音的、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來的聲音——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那聲音不像特警,不像任何一位執法者。像一朵被霜打的梅花終於墜入泥中,在腐爛前最後一次綻放。book18.org
地下通道里安靜了一瞬。然後爆發出震耳欲聾的鬨笑。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哈——!」book18.org
「聽見沒有!她叫了!她也叫了!」book18.org
「我操,還真讓你說中了!」book18.org
「媽的,又一個!」book18.org
軍大衣流浪漢的手還在她臀部上停著。他咧著嘴,露出黃牙。「警官,你叫什麼?我還沒用力呢。」book18.org
林靜猛地轉身,拔出配槍,槍口抵在軍大衣流浪漢的胸口。book18.org
她推開他,他踉蹌著後退了兩步,舉起雙手,手心朝外,臉上還掛著笑。book18.org
「警官,小心走火。」book18.org
林靜舉著槍,緩緩後退。book18.org
她的目光從一張張臉上掃過——那些淫笑的、貪婪的、輕佻的、帶著某種陰暗快意的臉。book18.org
她退到地下通道入口處,槍口始終沒有放下。book18.org
流浪漢們站在原地,沒有追出來。有的大聲笑著,有的吹口哨,有的用手比划著猥瑣的動作。book18.org
「警官,下次再來啊!別帶槍就行!」book18.org
「今晚就來!我們等你!」book18.org
「你那個叫聲,比凜霜女神還好聽!」book18.org
「走吧走吧,別回頭!回頭你就走不了了!」book18.org
林靜跑到摩托車旁,把槍插回槍套,跨上車,發動引擎。輪胎在地上打滑了一下,然後猛地竄了出去。book18.org
風在耳邊呼嘯,她把油門擰到底。book18.org
黑色的摩托車在巷子裡疾馳,穿過老城區,穿過菜市場,穿過那些正在擺攤的早點鋪。book18.org
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裡,只知道必須離開那裡,立刻,馬上。book18.org
襠下早已泛濫成災。book18.org
摩托車的坐墊被洇濕了,深色的水漬在黑色的坐墊上不明顯,但她能感覺到——那種濕滑的、黏膩的、冰涼的觸感,從作戰褲的襠部滲出,浸透了坐墊。book18.org
她夾緊雙腿,每一次摩托車的顛簸,坐墊都會摩擦她的襠部,帶來一陣酥麻。book18.org
她受不了了。book18.org
路邊出現一個公廁——灰白色的水泥建築,牆面上塗著「公共廁所」四個藍字,門框上掛著褪色的門帘。book18.org
她猛地剎車,輪胎在地上拖出一道黑痕。book18.org
林靜夾著雙腿跑進廁所。book18.org
女廁。book18.org
三個隔間,中間那個門開著,左邊那個門鎖壞了,右邊那個最乾淨。book18.org
她衝進右邊隔間,關門,反鎖。book18.org
鎖扣「咔嗒」一聲合上,聲音在空蕩蕩的廁所里迴響。book18.org
她靠在骯髒潮濕的牆上,牆面上貼著一層淺綠色的瓷磚,瓷磚縫裡塞滿了黑色的霉斑。涼意從後背滲進來。book18.org
她急迫地解開作戰腰帶。book18.org
金屬扣環「咔嗒」一聲彈開,腰帶從腰際鬆脫,掛在胯骨上。book18.org
她拉開拉鏈,金屬拉鏈頭在齒槽上滑過的聲音在安靜的廁所里格外清晰。book18.org
她將作戰褲從腰際往下推——布料從臀峰滑到大腿中部,從大腿中部滑到膝窩,堆在戰靴上。book18.org
黑色的戰術內褲暴露在空氣中。book18.org
襠部有一小片深色的濕痕,正在悄悄地擴散。book18.org
她沒有脫內褲——來不及了。book18.org
右手直接從內褲的腰邊伸進去,指尖觸到了那片濕滑的、滾燙的、早已泛濫成災的柔軟。book18.org
她被自己燙了一下。book18.org
指尖觸到花唇的瞬間,渾身一陣酥麻,從尾椎直衝天靈蓋。book18.org
她咬住嘴唇,但那聲輕哼還是從喉嚨里擠了出來——是熟悉的、和剛才在地下通道里一樣的、嬌媚的、甜膩的悶哼。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不再壓抑。book18.org
食指和中指夾住花核,快速畫圈。book18.org
拇指按在花穴入口,輕輕按壓。book18.org
無名指和小指蜷縮著,抵在會陰處。book18.org
三根手指的手指一起動作——揉搓、按壓、畫圈、抽插。book18.org
指尖在濕滑的肉壁上刮擦,發出細微的「咕嘰咕嘰」聲。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起伏,作戰服的拉鏈頭在胸前晃來晃去。book18.org
她閉上眼。book18.org
腦海中全是畫面——流浪漢們圍著她,手掌拍在她臀部上,「啪啪啪」。book18.org
軍大衣流浪漢從後面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頭按在牆上,說「你們這種高高在上的人,骨子裡都是低賤的母狗」。book18.org
光膀子壯漢的手指插進她的花穴,摳挖著,說「你看看,這水,流成這樣了」。book18.org
胡茬流浪漢揪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掰向日光燈,說「讓大家看看,這是誰?」book18.org
畫面切換——不是他們圍著她,是沈霜雪被他們圍著。book18.org
深藍色戰衣卷到腰間,下半身赤裸。book18.org
臀部高撅,上面全是掌印。book18.org
花唇腫脹,後庭微張。book18.org
精液從兩個入口湧出,順著大腿往下淌。book18.org
沈霜雪趴在那個翻倒的垃圾桶上,雙手掰開自己的臀瓣,搖晃著,說「這裡……插這裡……求你了」。book18.org
沈霜雪飛走的時候,屁股里還塞著啤酒瓶,飛得歪歪斜斜的。book18.org
林靜的手指越來越快。book18.org
「嗯……啊……凜霜……你……」book18.org
她到達了高潮。book18.org
不是涓涓細流,是崩潰式的、失控式的。book18.org
小腹深處的空洞猛地收縮,花穴的肉壁痙攣著絞住手指,一股滾燙的、大量的、帶著腥甜氣息的液體從深處噴涌而出,濺在她的手背上,濺在內褲的布料上,濺在作戰褲的襠部。book18.org
她仰起頭,後腦勺磕在瓷磚上,鈍痛從枕骨炸開。嘴大張著,舌尖微微顫抖,一聲高亢的、甜膩的、帶著哭腔的叫聲從喉嚨深處擠了出來。book18.org
「啊——!」book18.org
聲音在空蕩蕩的廁所里迴蕩,被牆壁反彈,被天花板吸收。book18.org
她癱軟下來,靠著牆,緩緩滑坐在地上。book18.org
作戰褲堆在戰靴上,內褲濕透了,襠部的濕痕從一小片擴散到巴掌大。book18.org
大腿內側全是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反著光。book18.org
她目光迷離地看著天花板。日光燈管一閃一閃的,發出微弱的「嗡嗡」聲。天花板上有水漬,有裂紋,有一隻壁虎趴在牆角,一動不動。book18.org
凜霜,我好像知道你在想什麼了。book18.org
她喃喃自語,聲音輕得像風。book18.org
「凜霜……」book18.org
第23章 墜落與崛起book18.org
「凜霜!你還有多久能到?!」book18.org
臂甲傳呼裝置里的聲音不再像往常那樣沉穩,帶著明顯的急切。調度中心的值班員壓著嗓子,語速比平時快了一倍。book18.org
「城北高速公路075路段,蜥蜴人已經造成大量人員傷亡!現場英雄請求緊急支援!以你的最高速度,三十秒內就能趕到!你現在——」book18.org
沈霜雪咬緊牙關,手指死死攥著劍柄。book18.org
她剛從地下通道歪斜著飛出來,後庭里還塞著那個啤酒瓶。book18.org
瓶底隔著戰褲的布料,在臀縫之間卡出一個圓形的凸起。book18.org
隨著飛行的顛簸,瓶身在腸道里微微晃動,每晃一下,括約肌就會條件反射地收緊,將瓶子更深地吞入。book18.org
腸道內壁被玻璃表面刮擦著,帶來一陣陣酥麻,從尾椎直衝天靈蓋。book18.org
「我已經在路上了。」她的聲音沙啞,努力維持著平穩,「剛才路過老城區時發現一起……搶劫案。出手制服了匪徒,耽誤了一些時間。」book18.org
「搶劫案?」傳呼員的聲音拔高了,「調度中心沒有收到老城區任何報警!你是在哪個位置?」book18.org
「地下通道附近。」沈霜雪咬了一下嘴唇,後庭又縮了一下,「剛巧路過,目擊案發,直接出手了。沒有經過調度中心。」book18.org
傳呼員沉默了一秒。「……收到。請儘快趕往075路段。」book18.org
通訊切斷。book18.org
沈霜雪深吸一口氣,冰霜之力在體內加速流轉,飛行速度陡然提升。book18.org
她將注意力集中在丹田處那股冰冷的能量上,試圖用寒意壓制後庭里翻湧的異樣感。book18.org
提速。book18.org
剛一提速,臀大肌猛地收縮。book18.org
腸道內的啤酒瓶在肌肉的擠壓下,瞬間向外滑出了三分之一。book18.org
瓶身刮擦過直腸內壁的褶皺,瓶底從入口處探出頭來,隔著戰褲的布料頂出一個圓形的凸起。book18.org
沈霜雪的瞳孔驟然收縮。她本能地伸手,隔著戰褲的布料,一掌將啤酒瓶又推了回去。book18.org
「噗——」book18.org
整根沒入。book18.org
瓶底撞在腸道最深處,瓶口卡在括約肌的位置,被肌肉緊緊箍住。book18.org
這一推的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瓶身在腸道里晃了幾下,玻璃表面的稜角刮擦過敏感的內壁,帶起一陣觸電般的酥麻。book18.org
沈霜雪的雙腿猛地一軟。book18.org
身體在空中失去平衡,下墜了三秒——她咬著舌尖,用刺痛強行拉回意識,冰風在腳下重新凝結,穩住身形。book18.org
但股間已經滲出了一小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浸濕了戰褲的襠部。book18.org
深藍色的布料上出現一小片深色的濕痕,在晨光中反著光。book18.org
她咬緊牙關,繼續飛。速度比剛才慢了一些,不敢再全速了。book18.org
城北高速公路075路段。book18.org
蜥蜴人站在一輛翻倒的公交車頂上,仰頭嘶吼。book18.org
聲浪在空氣中炸開,震碎了周圍幾輛車的車窗玻璃。book18.org
玻璃碎片像雨點一樣落下,砸在地上,砸在車頂上,砸在還困在車裡的人身上。book18.org
現場已經變成了煉獄。book18.org
蜥蜴人體長約四米,不算尾巴。book18.org
渾身覆蓋著黑綠色的鱗片,粗糙厚實,像一件天然的板甲。book18.org
四肢粗壯,爪子尖銳,尾巴長兩米,末端有一根骨質的尖刺,在陽光下反著寒光。book18.org
它不知道從哪兒來的。book18.org
沒人看見它出現的過程。book18.org
只知道在早高峰的車流中,它突然從一輛貨櫃卡車的車廂里衝出來——也許是偷獵者非法運輸的途中掙脫了束縛,也許是某個實驗室的逃脫體,也許是從某個異次元裂縫中爬出來的。book18.org
不重要。book18.org
重要的是,它已經開始殺戮了。book18.org
高速公路上一片狼藉。book18.org
車輛橫七豎八地停著,有的撞在一起,有的翻倒在路邊,有的被從中間撕成兩半。book18.org
最嚴重的是蜥蜴人出現的位置——那裡有一輛大型客車被掀翻,車身側面被利爪撕開一個大口子,座椅和行李散了一地。book18.org
客車後面,一輛小轎車被壓扁了,車頂塌陷到座椅的高度,看不出裡面是否還有人。book18.org
火。book18.org
好幾處火。book18.org
一輛油罐車被撞破了罐體,燃油泄漏,在地面上蔓延成一條黑色的河流,然後被什麼點燃了——也許是爆炸的碎片,也許是短路產生的電火花——火焰沿著油跡蔓延,燒著了旁邊的幾輛車。book18.org
濃煙滾滾,遮住了半邊天空。book18.org
煙霧是黑色的,帶著刺鼻的焦臭味,在晨風中飄散,嗆得人睜不開眼。book18.org
有人在哭。有人在喊。有人在呻吟。book18.org
一個中年女人被壓在翻倒的車下面,只露出上半身。book18.org
她的腿被卡住了,動不了,哭喊著「救命」,聲音沙啞。book18.org
她旁邊躺著一個年輕男人,額頭上全是血,眼睛半闔著,不知道是死是活。book18.org
一個小女孩從一輛側翻的SUV里爬出來,渾身是血,踉蹌著走了幾步,然後摔倒了,趴在地上不動了。book18.org
不遠處,一個白髮蒼蒼的老大爺抱著一個滿身是血的年輕女子,嘴裡念叨著「閨女,閨女,你醒醒」,淚水從渾濁的眼眶裡滑落,滴在女子的臉上,但女子沒有反應。book18.org
蜥蜴人跳下車頂,走到一輛翻倒的轎車前。book18.org
它伸出爪子,將車門像撕紙一樣扯下來,扔到一邊。book18.org
裡面蜷縮著一個年輕女人,雙手抱著頭,渾身發抖。book18.org
蜥蜴人歪著頭看了她一會兒,然後伸出爪子,捏住她的腳踝,把她從車裡拖了出來。book18.org
她尖叫著,雙手在地面上扒拉,指甲斷裂,血珠滲出來,但無濟於事。book18.org
蜥蜴人把她舉到半空中,張開嘴——book18.org
「放開她!」book18.org
一道銀色的身影從側面沖了過來。鐵人,全身覆蓋著銀白色的金屬外骨骼,拳頭緊握,一拳砸在蜥蜴人的側肋上。book18.org
「砰——!」book18.org
蜥蜴人的身體晃了一下。book18.org
它鬆開爪子,那個年輕女人從半空中掉下來,砸在地上,悶哼一聲,然後連滾帶爬地躲到了一輛車後面。book18.org
蜥蜴人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被擊中的位置——鱗片上出現了一道淺白色的印痕,沒有破皮,沒有流血。book18.org
它轉過頭,蠟黃的眼珠盯著鐵人。book18.org
鐵人的拳頭在發抖。不是害怕,是反震——那一拳像是打在了一座山上,反作用力讓他的指骨發麻。他後退一步,調整姿態。book18.org
「盲俠!左邊!」book18.org
盲俠從蜥蜴人的左側衝過來。book18.org
他閉著眼睛,但「看」得比任何人都清楚。book18.org
耳朵捕捉著蜥蜴人呼吸的節奏、肌肉收縮的聲音、利爪劃破空氣的軌跡。book18.org
蜥蜴人抬起右爪,朝盲俠揮去。book18.org
盲俠側身避開。book18.org
爪子從他耳邊划過,帶起一陣風。book18.org
他順勢滑到蜥蜴人腳下,手中的短刀刺向蜥蜴人的膝蓋窩——那是人類關節最薄弱的地方,他想試試蜥蜴人是不是也一樣。book18.org
刀尖刺中鱗片,發出一聲金屬碰撞的脆響,滑開了。book18.org
鱗片上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book18.org
蜥蜴人的尾巴甩了過來。book18.org
骨質的尖刺在空氣中劃出一道弧線,裹挾著風聲。book18.org
盲俠來不及躲——他聽到了,但身體跟不上意識的反應速度。book18.org
尖刺抽在他的腰側,將他整個人抽飛了出去。book18.org
他撞在一輛側翻的貨車車廂上,彈了一下,摔在地上,嘴裡湧出一口血。book18.org
「盲俠!」火女的聲音從後面傳來。她雙手平伸,掌心凝聚出兩團橘紅色的火焰,然後猛地向前一推——兩道火柱同時射向蜥蜴人的後背。book18.org
蜥蜴人的鱗片擋住了大部分火焰,但還是有幾片邊緣被烤得發黑。它轉過身,盯著火女,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火女後退了一步。book18.org
「炸彈客!你他媽倒是扔啊!」她回頭喊。book18.org
炸彈客站在一輛翻倒的公交車頂上,手裡攥著幾顆黑色的球狀物體。book18.org
他的額頭全是汗,手在發抖——不是怕,是在計算距離、角度、爆炸範圍。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將三顆炸彈同時扔了出去。book18.org
炸彈在空中劃出三道弧線,精準地落在蜥蜴人的腳下。book18.org
「轟——!!!」book18.org
爆炸掀起了一片碎石和塵土。煙塵瀰漫,遮住了所有人的視線。book18.org
煙塵漸漸散去。book18.org
蜥蜴人站在原地。book18.org
腳下的柏油路面被炸出一個淺坑,但它的腿沒有受傷。book18.org
鱗片上沾滿了灰塵,有幾片邊緣翹了起來,但沒有脫落。book18.org
它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灰,然後用尾巴掃了掃。book18.org
炸彈客的瞳孔放大了。「我操——」book18.org
蜥蜴人動了。不是跑,是彈射。四條腿同時發力,身體像一顆炮彈一樣沖向炸彈客。炸彈客來不及躲——他站在車頂上,沒有掩體,沒有退路。book18.org
鐵人沖了過去。book18.org
他將金屬外骨骼的動力輸出調到最大,從側面撞向蜥蜴人。book18.org
兩具身體撞在一起,發出沉悶的巨響。book18.org
蜥蜴人被撞得偏離了方向,炸彈客從車頂上跳下來,滾了兩圈,耳朵里全是「嗡嗡」聲。book18.org
鐵人抱著蜥蜴人的腰,試圖把它摔倒在地。book18.org
但蜥蜴人的體重遠超他的預估——它像一座山,紋絲不動。book18.org
蜥蜴人低下頭,看著他,用一隻爪子抓住鐵人的肩膀,將他從自己身上扯下來,然後甩了出去。book18.org
鐵人的身體撞在高速公路的護欄上。book18.org
金屬外骨骼發出刺耳的「嘎吱」聲,左臂的連接處斷裂了。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一眼——左臂從肘關節以下不見了。book18.org
不是被扯斷的,是砸在護欄上時,金屬外骨骼碎裂,裡面的手臂也被碎骨切斷。book18.org
血液從傷口噴涌而出,濺在地上,濺在他的臉上。book18.org
火女跑了過來,蹲在他身邊,雙手按住他的傷口。book18.org
火焰從掌心湧出,高溫燒灼傷口,將斷裂的血管熔合。book18.org
鐵人咬著牙,額頭上的青筋暴起,沒有叫出聲。book18.org
盲俠從地上爬起來,腰側劇痛,肋骨可能斷了兩根。book18.org
他摸索著找到自己的短刀,拄著地面,勉強站穩。book18.org
炸彈客從車底爬出來,滿臉是血,耳朵還在「嗡嗡」響,聽不見任何聲音。book18.org
火女回頭看了一眼蜥蜴人——它在原地站著,沒有追擊。book18.org
它歪著頭,看著他們。book18.org
像在審視,像在玩弄。book18.org
火女的手在發抖。淚水從眼眶裡湧出來,混著臉上的灰塵,流進嘴裡。鹹的。book18.org
「凜霜……你他媽在哪兒……」book18.org
鐵人捂著斷臂的傷口,意識開始模糊。book18.org
他看著地上的碎肢——一隻戴著金屬外骨骼的手,手指還在微微抽搐。book18.org
他看著狼藉的現場,看著受傷和死去的群眾,心中充滿了自責和憤怒。book18.org
他責怪自己沒有能力保護好無辜的百姓,也埋怨著凜霜為什麼還沒有到場。book18.org
如果到場了,就不會有這麼多犧牲了……如果到場了……book18.org
他正想著,天空中突然傳來一聲凌厲的破空尖嘯。book18.org
數百枚冰錐裹挾著烈風從天而降,如暴雨般傾瀉而下,瞬間將蜥蜴人籠罩其中。book18.org
冰霜之氣在接觸點炸開,騰起一片冰晶和碎屑形成的霧氣。book18.org
冰錐的碎片四散飛濺,砸在地上,砸在車上,砸在路邊,發出「噼里啪啦」的脆響。book18.org
鐵人抬起頭。book18.org
沈霜雪在高空懸停,右臂直伸,五指張開,掌心對準蜥蜴人的位置。book18.org
身邊仍有數百枚冰錐在緩慢旋轉,像一圈淡藍色的光環。book18.org
她冷眼看著煙霧中的蜥蜴人,英氣的臉龐上布滿冷若冰霜的肅殺,高馬尾在晨風中飄動,鮮紅披風在身後翻湧,深藍色戰衣的銀白色紋路在陽光下閃著冷冽的光。book18.org
鐵人的眼中霎時湧上安心、敬畏的目光。嘴唇翕動,聲音沙啞。book18.org
「終於要結束了……」book18.org
話沒說完。book18.org
一輛已經嚴重變形的卡車從煙霧中被扔出,直直地朝著沈霜雪飛去。book18.org
車身扭曲,玻璃碎裂,輪胎還在旋轉。book18.org
沈霜雪右手一揮,數百枚冰錐轉向飛向卡車,將卡車刺得千瘡百孔。book18.org
車門飛了,車頂塌了,發動機艙被冰錐鑿穿,冒出黑煙。book18.org
但卡車的余勢未消,依然帶著巨大的動能砸向她。book18.org
沈霜雪左手按劍,寒冰玄鐵劍出鞘。book18.org
墨黑色的劍身在晨光中閃過一道寒芒,一道由下而上的劍氣將卡車殘骸削成兩段。book18.org
兩截車身從她身體兩側飛過,砸在高速公路上,拖出兩道長長的擦痕。book18.org
煙霧散去。book18.org
蜥蜴人站在原處,身上的鱗片大半依然堅挺,只有少量部位被之前的冰錐雨刺穿流血。book18.org
墨藍色的血液順著黑綠色的鱗片滴在地上,在柏油路面上匯成一小攤。book18.org
蜥蜴人仰頭看著沈霜雪,蠟黃的眼珠里閃過一絲憤怒。它的腿部肌肉迅速膨脹,鱗片被撐得繃緊。下一秒,它像個離弦的箭一般射向沈霜雪。book18.org
沈霜雪目光微凝,橫劍格擋。book18.org
「鐺——!」book18.org
蜥蜴人的爪子撞在劍身上,金鐵交鳴。book18.org
沈霜雪的身體被衝擊力撞得向後飛退,從高空墜落,砸在柏油路面上。book18.org
後背著地,鈍痛從脊椎炸開,呼吸在一瞬間停滯。book18.org
後庭里的啤酒瓶被衝擊力撞得再次沒入腸道深處,瓶底頂進直腸最深處,括約肌被撐開到了極限。book18.org
沈霜雪落地後雙腿一軟,股間滲出大量液體,戰褲襠部的濕痕迅速擴散。book18.org
「不行!這裡群眾太多、不能被他們發現!」book18.org
她咬緊牙關,催動冰霜之力。book18.org
寒氣從體內噴薄而出,覆蓋全身。book18.org
冰晶在皮膚表面凝結,形成一副厚實的、半透明的堅冰鎧甲。book18.org
胸甲、肩甲、臂甲、腿甲——從頭到腳,每一寸皮膚都被冰層覆蓋。book18.org
尤其是在股間,她在戰褲的外面又凝出一層如三角褲狀的堅冰,將那片深色的濕痕和啤酒瓶的凸起完全遮住了。book18.org
堅冰鎧甲在晨光中閃著冷冽的光。book18.org
冰晶的紋路在鎧甲表面蜿蜒,像一幅精心雕刻的浮雕。book18.org
高馬尾從盔頂的縫隙中垂下,披風從肩頭滑落,垂在身後。book18.org
現場群眾被沈霜雪的新形態震撼了。book18.org
有人張大了嘴,有人忘了哭泣,有人從車底下探出頭來,看著那具被冰甲包裹的、半透明的、泛著淡藍色光芒的身體。book18.org
「凜……凜霜女神!」book18.org
「她穿的那個是什麼?好帥!」book18.org
「是冰甲!她自己凝的冰甲!」book18.org
「她有這個能力?以前怎麼沒見過?」book18.org
「以前不需要吧?這次……這次可能是……」book18.org
「加油!凜霜女神加油!」book18.org
沈霜雪沒有回應。book18.org
她舉起玄鐵劍,右腳發力,猛地衝出。book18.org
戰靴踏在柏油路面上,每一步都炸開一片冰花。book18.org
但後庭的啤酒瓶仍然存在,突然膨脹的臀大肌將其從直腸擠出,瓶底撞在下身的堅冰上,又被彈回去,在腸道里來回抽動了幾下。book18.org
這個突如其來的刺激使沈霜雪腳下一軟,跌坐在地上。book18.org
她的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只有自己聽得到的浪叫——甜膩的、顫抖的、帶著哭腔的呢喃。book18.org
玄鐵劍從手中滑落,掉在碎石邊,發出一聲脆響。book18.org
蜥蜴人沒有給她機會。book18.org
它腳底發力,朝著跌坐在地的沈霜雪腹部狠狠踢去。book18.org
「砰——!」沈霜雪的身體像出膛的炮彈一般飛出,撞穿了一輛側翻的SUV,衝破鋼筋護欄,滾下高速公路的土坡。身體在碎石和塵土中翻滾,深藍色的身影在灰黃色的煙塵中時隱時現。披風被撕裂了一道口子,冰甲碎裂了大半,碎片在翻滾中脫落,散落在土坡上。book18.org
沈霜雪躺在彌散的塵土裡,臀部高高翹起。book18.org
疼痛和痙攣的肌肉瘋狂將啤酒瓶向外擠出,而堅冰護甲則牢牢地固定在股間。book18.org
原本用來遮羞的護甲,現在反而變成了反彈啤酒瓶的壁壘。book18.org
在疼痛、痙攣和來回抽插的刺激下,沈霜雪達到了高潮,失禁了。book18.org
滾燙淡黃的尿液在陰部的護甲處聚集,逐漸向上漫溢,最後從腰部被踢擊損壞的裂痕處緩緩流出,一點點地滴在地面上。book18.org
她的腰部開始抽搐,不是刻意的,是肌肉的痙攣。book18.org
腰肢上下起伏,臀部的肌肉有節奏地收縮,像有人在抽插她一樣。book18.org
沈霜雪雙手撐地,跪在地上,屁股高高翹起。book18.org
在戰鬥中破損的紅色披風蓋在身上,遮蓋了部分狼狽,但高潮到失禁的抽動是無法被掩蓋的。book18.org
周圍的受傷和較遠處未受傷的群眾很快聚集到護欄處,遠遠地看著沈霜雪,對她現在的狀態提出各種疑問,多數人為她暗暗捏了一把汗。book18.org
「凜霜女神怎麼了?」book18.org
「她……她好像……那個……」book18.org
「不會是受傷了吧?」book18.org
「你看她褲子上那一片……還有冰甲裡面……」book18.org
「這是被打的?還是……尿了?」book18.org
「不可能!凜霜女神怎麼可能……」book18.org
「那你怎麼解釋?」book18.org
「閉嘴!不要說了!」book18.org
蜥蜴人站在被破壞的缺口處,發出一聲怒吼。book18.org
它無法接受自己被深度厭惡的人類所擊傷。book18.org
它從高處一躍而下,帶著巨大的勢能,重重壓在沈霜雪高翹的臀部上。book18.org
強烈的重壓讓堅冰護甲直接爆裂,碎片四散飛濺。book18.org
沈霜雪身下直接被壓出一個大坑,她眼白翻起,涕泗橫流,高馬尾凌亂,身上凝出的堅冰護甲支離破碎,披風歪斜在身邊,喉口斷斷續續地發出吃痛的悶哼和甜膩喘息。book18.org
蜥蜴人踩在沈霜雪的臀部和大腿上,看著已經失去意識的沈霜雪,發出勝利的吼叫聲。book18.org
突然,腳下的肉體開始抽顫了一下。book18.org
隨後,伴隨著一聲悠長的屁聲,沈霜雪臀部的戰褲慢慢鼓起了一個柱狀物的輪廓——粗細如酒瓶,從臀縫延伸到臀峰。book18.org
蜥蜴人好奇地用爪子碰了碰,發現是硬的。book18.org
它抬起巨腳猛地踩了下去。book18.org
剛剛突出的柱狀物瞬間又完全沒入沈霜雪的後庭之中。book18.org
沈霜雪突然醒來。book18.org
那張美麗、帥氣又悽慘的臉龐高高揚起,發出了足以讓所有圍觀群眾和英雄聽到的悽慘的浪叫聲——像是被殘虐到高潮的妓女一般撩人心魄。book18.org
她雙手拚命地向前扒拉,穿著戰靴的長腿瘋狂在地上踢蹬,但除了揚起的塵土以外無濟於事。book18.org
蜥蜴人歪過頭,覺得非常有趣。book18.org
它將腳移開,結果那個柱狀物的輪廓又迅速浮現了出來。book18.org
沈霜雪的下體早已泛濫成災,啤酒瓶在極度濕潤黏滑的環境下非常容易被擠出。book18.org
蜥蜴人再次踩下,再次抬起。book18.org
沈霜雪的後庭就在眾目睽睽之下,被蜥蜴人用啤酒瓶來回抽插著。book18.org
羞辱快感在這一刻達到頂點。book18.org
她的臀部突然頂起,將蜥蜴人的巨足都頂離了二十公分。book18.org
大量的液體透過戰褲的布料,噼里啪啦如下雨一般滴在了地上。book18.org
隨後腰部弓起開始抽搐,胯下滴下大量淡黃色的尿液。book18.org
在沒有了堅冰護甲的偽裝保護後,霎時間一陣尿騷味騰起。氣味被風吹起,吹向了圍觀的人群處。book18.org
有人嗅了嗅鼻子。book18.org
一個年輕女人捂住了口鼻,皺起了眉頭。book18.org
「什麼味兒?」旁邊一個中年男人乾嘔了一下,轉過頭去。一個老太太用袖子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圓。一個光膀子的壯漢咧嘴笑了,低聲說了一句「媽的,真他媽騷」。有人小聲質疑:「她這是……尿了?」有人壓低聲音:「凜霜女神在蜥蜴人面前失禁了……」還有人在錄像,鏡頭一直沒停過。book18.org
一個滿臉是血的建築工人扶著翻倒的貨車,看著山坡上的沈霜雪,眼睛紅了。book18.org
「她是為我們拚命的。」他的聲音沙啞,「誰要是敢把剛才的錄像發出去,老子打斷他的腿。」一個年輕的女人拉著他的胳膊,哭著說:「你別說了……她已經夠慘了……」一個穿著校服的女生手裡攥著手機,手指在發抖,錄像鍵開著,但她不知道該不該關。她旁邊的好友小聲說:「刪了吧……別害她。」她們對視了一眼,誰都沒動。book18.org
蜥蜴人疑惑地看著腳下抽搐的肉體。book18.org
它抬起被尿液打濕的腳面,湊到鼻尖聞了聞。book18.org
然後發出了震耳欲聾的怒吼。book18.org
它抬起巨足狠狠踩下,回身抬起尾巴,裹挾著風聲,猛地將趴伏在地上的沈霜雪抽飛出去。book18.org
沈霜雪像個斷了線的木偶一樣飛出。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空中翻轉,披風碎片飄散,高馬尾散亂,銀白色的冰甲碎片在陽光下閃爍了一下,然後消失。book18.org
淚水從眼角滑落,在空氣中拉出一道細細的亮絲。book18.org
嘴角溢出的唾液在下巴上拉出一道長長的絲。book18.org
她一頭栽進高速公路另一側的灌木叢中。樹枝折斷的聲音「咔嚓咔嚓」,灌木叢中揚起一片灰塵,然後歸於沉寂。book18.org
蜥蜴人嫌棄地用腳摩擦著沙土,想把那股噁心的氣味蹭掉。book18.org
人群的吵鬧聲吸引了它的注意力。book18.org
它猛然回頭,發現居然有數十個人類像看動物園裡的動物一樣對著自己指指點點。book18.org
曾經作為蜥蜴被關押在動物園裡的記憶突然湧現——籠子、鐵柵欄、遊客的手指、閃光燈、小孩子的尖叫。book18.org
它蠟黃的眼球中瞬間布滿紅色的光芒,它要把他們全殺了!book18.org
大腿肌肉再次劇烈膨脹,鱗片被撐得繃緊。book18.org
這時,數根冰錐從灌木叢中射出,精準地打在蜥蜴人的臉上。book18.org
從它的右眼眶附近鑿入,鑿碎了顴骨,鑿裂了上顎。book18.org
墨藍色的血液從傷口湧出,鱗片碎片飛濺。book18.org
它吃痛地怒吼一聲,回眼看去。book18.org
沈霜雪從灌木叢中爬出。book18.org
她半跪在地上,左手捂著腹部,右手五指張開對著蜥蜴人的方向。book18.org
指尖凝結著淡藍色的寒芒。book18.org
血跡和冰晶混在手上。book18.org
披風掛在灌木叢的枝椏上,被撕裂了一大片。book18.org
戰衣被刮破了幾處,露出白皙的肌膚。book18.org
高馬尾散亂,髮絲垂在額前。book18.org
臉上全是灰,嘴角還有血絲。book18.org
冰甲碎了大半,只剩幾片掛在身上。book18.org
蜥蜴人怒吼一聲。它想不通這個已經壞掉的人類玩具為什麼還沒死。它匍下身子,準備給她致命一擊。book18.org
世界顛倒了。book18.org
它的視角落在了地上,開始翻滾。book18.org
然後它看到了自己的身體,還站在原地。book18.org
一個比它身體還大數倍的冰錐從它的後腰貫穿了它的身體,將它釘在地上。book18.org
冰錐是淡藍色的、半透明的,表面有無數細小的冰晶在反著光。book18.org
冰錐的頂端從腹部穿出,然後將身體撐碎,墨藍色的血液順著冰壁往下淌。book18.org
它的身體像一隻被倒懸的山峰刺碎的壁虎,四肢散落一地。book18.org
隨後它眼前一黑,再也沒有了意識。book18.org
沈霜雪喘息著。book18.org
她跪在地上,右手還保持著剛才擲出冰錐的姿勢。book18.org
幾秒後,她放下手,扶著膝蓋站起來。book18.org
戰褲襠部濕透了,大腿內側的液體還在往下淌。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一眼,然後凝出一層薄薄的冰甲,將下身的狼藉堪堪遮住。book18.org
她緩慢走回高速公路,從碎石堆中撿起落在地上的寒冰玄鐵劍,用手指擦去劍身上的灰塵,插回腰間的劍鞘。抬起右臂,按下傳呼鍵。book18.org
「高速公路蜥蜴人已經清除。救援可以入場。」book18.org
她鬆開傳呼鍵,轉身向身後的群眾微微頷首。book18.org
沒有笑,沒有說話。book18.org
只是微微頷首,然後雙腳點地,騰飛而起。book18.org
冰風在腳下凝結,托著她歪斜的身體。book18.org
披風在身後翻湧,鮮紅的布料在晨光中像一面被撕裂的旗幟。book18.org
她飛走了。沒有回頭。book18.org
圍觀人群仍舊被這場巨大的變故震撼到久久無法出聲。book18.org
原以為凜霜已經輸了,原以為自己都要死了,原以為沒有了任何希望。book18.org
結果,被蜥蜴人全面壓制到失禁的凜霜突然以一種碾壓的姿態將其擊殺。book18.org
他們仍然無法接受剛才發生的一切。book18.org
而那個啤酒瓶靜靜地躺在灌木叢中,瓶口朝下,瓶身上沾滿了透明的黏液和大量黃褐色的物體。book18.org
沒有人注意到它。book18.org
也沒人想像得到,這是凜霜女神在被擊飛到灌木叢中後,狼狽地脫下自己的褲子,從自己的屁眼中取出的。book18.org
數萬米的高空。book18.org
一顆衛星正時刻監視著這場戰鬥。鏡頭拉近,拉近,再拉近。book18.org
畫面中,那個深藍色的身影歪斜著飛過天際。戰褲襠部有一小片深色的濕痕,在陽光下反著光。她飛得不穩,忽上忽下,像一隻折了翅膀的鳥。book18.org
鏡頭後面,一個金髮碧眼的男人靠在椅背上。book18.org
他的皮膚是古銅色的,肌肉線條飽滿但不誇張,穿著一件黑色的緊身戰術T恤,胸口印著合眾國的國旗。book18.org
他的眼神銳利,像一隻鷹。book18.org
他叫炎爆男爵。合眾國最強戰力,世界英雄實力排行榜第二。book18.org
他從一開始就在看這場戰鬥。book18.org
從蜥蜴人出現,到鐵人斷臂,到沈霜雪遲到,到她從高空墜落,到被蜥蜴人踩在腳下,到高潮,到失禁,到最後那一擊必殺。book18.org
他眯起眼睛。book18.org
腦中浮現出數年前的畫面——太平洋上空,超遠古級巨型怪物的觸手像金門大橋一樣粗,向他砸過來。book18.org
他躲不開。book18.org
他的火焰在那個龐然大物面前像一根火柴。book18.org
然後一道冰浪從他身後湧來,像山脈一樣磅礴,將觸手推開,將他從死亡邊緣推走。book18.org
那道冰浪的力量之強,以至於他被冰浪擦傷的左肩,至今還會隱隱發寒。book18.org
那個站在冰浪後面的人,是凜霜。book18.org
炎爆男爵看著螢幕里那個歪斜飛走的身影,皺起了眉頭。book18.org
「凜霜,你似乎在被什麼東西牽制著。身體的反應,也完全不是戰鬥狀態。」book18.org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頭也不回地對身後說:「山姆,幫我安排最快到龍國的行程。我有事情需要調查。」book18.org
身後的黑衣管家微微頷首,轉身離開了房間。book18.org
炎爆男爵繼續盯著螢幕,看著那道深藍色的身影消失在雲層中。book18.org
老城區,公廁門口。book18.org
林靜從隔間裡出來,雙腿還有些發軟。book18.org
作戰褲已經提上了,腰帶也系好了,但襠部還是濕的。book18.org
濕透的內褲貼著皮膚,又涼又滑。book18.org
腰帶扣環歪在一邊,她低著頭,手指在扣環上撥了一下,把它撥正。book18.org
她拉開門。book18.org
一張蒼老的、布滿皺紋的臉,正對著她。book18.org
老太太滿頭白髮,梳著一個一絲不苟的髮髻,穿著灰藍色的保潔制服,手裡拎著一個紅色的塑料桶。book18.org
桶里裝著拖把和一瓶潔廁靈。book18.org
她眯著眼睛,上下打量著林靜。book18.org
「小姑娘,你在裡面幹什麼啊?」book18.org
林靜的臉瞬間燙了起來。從脖子根一路燒到耳根,從耳根燒到顴骨。她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想說什麼,但只發出一個含混的氣音。book18.org
「我……我在……」book18.org
「在什麼在?」老太太的聲音尖利起來,拖把往地上一杵,「虧你還是警察!怎麼可以干這種不知廉恥的事情?」book18.org
林靜從老太太身邊擠了過去,肩膀蹭著老太太的胳膊。她跑出公廁,跑到摩托車旁邊,跨上去,發動引擎。book18.org
屁股剛坐到坐墊上,襠部那股濕滑的觸感又從作戰褲的布料里滲出來,不管了。book18.org
她擰動油門,輪胎在地上打滑了一下,揚起的沙塵撲了老太太一臉。book18.org
老太太捂著鼻子,用拖把指著遠去的摩托車,嘴裡還在念叨:「現在的年輕人,真是……真是不像話!」book18.org
摩托車拐過街角,消失在小巷深處。book18.org
老太太拎著桶,走進女廁。推開隔間的門。book18.org
隔間裡瀰漫著一股腥甜的氣息。book18.org
地面上有一小攤透明的液體,在日光燈下反著光。book18.org
老太太低頭看了一眼,然後把拖把伸進水桶里,擰乾,在地上擦了擦。book18.org
第24章 風暴眼book18.org
顧不得下體潮濕的痕跡仍在,顧不得警用摩托車坐墊上那股黏膩的觸感,林靜拉響警笛,全速向著高速公路075路段前進。book18.org
蜥蜴人出現後造成的破壞,導致道路嚴重擁堵,救援車輛無法通過常規路線到達現場。book18.org
她接到命令,必須儘快趕到事發地點進行救援調度。book18.org
警燈的紅藍光芒和摩托車漆黑的車身在車流中來回穿梭,形成一道紅藍黑三色相間的流光。book18.org
某個小轎車裡,一個小女孩趴在車窗上,看見林靜從旁邊疾馳而過,興奮地指著車窗外大喊:「媽媽快看!這個警察姐姐好帥啊!我以後也要當警察!」她的母親笑著撫摸著她的腦袋,眼中滿是愛意。book18.org
林靜沒有聽見。她的耳機里只有指揮中心的指令和現場混亂的呼叫聲。book18.org
現場一片狼藉。book18.org
到處都是哭喊、尖叫,以及車輛燃燒引起的爆裂聲。book18.org
林靜一面焦急地疏散人群,一面與指揮中心溝通,讓救援車輛從076路段的出口逆行支援。book18.org
汗水從她的臉頰滑落,打濕了頭髮,打濕了肩章。book18.org
軀體上也滲出了汗液,打濕了制服——這讓襠部那塊更深色的區域看起來沒那麼顯眼了。book18.org
她正把一位腿被卡住的老太太從車裡往外拽,遠處突然傳來一聲巨響。book18.org
林靜轉頭望去,蜥蜴人站在煙塵中,面前是一輛已經被踩扁的破損汽車,再往後是被撞斷的鋼筋護欄。book18.org
她看不見凜霜,只看見煙塵里一個模糊的深藍色影子趴在地上。book18.org
圍觀的群眾發出一陣驚呼:「凜霜這下挨得不輕!」「她不會死了吧?」「我們是不是都要死了……」book18.org
林靜心裡一緊,但手中的指揮疏散工作仍有條不紊地繼續。book18.org
「凜霜一定可以解決掉蜥蜴人的。」她暗自想著,把老太太交給了旁邊的醫護人員,又沖向另一側。book18.org
遠處又傳來隱隱約約的聲音。book18.org
不是慘叫,不是戰鬥的喊殺——是凜霜的叫聲。book18.org
那種聲音,林靜在調度中心的通訊頻道里聽過,在公廁隔間裡對著自己的手指聽過。book18.org
她不用回頭看也知道那是什麼聲音。book18.org
圍觀群眾越來越多了,他們大聲議論著,仿佛眼前的危險和他們無關。book18.org
「她在叫什麼?這聲音怎麼聽著不對勁?」book18.org
「被蜥蜴人打了吧?疼得叫喚。」book18.org
「你聽這像是疼嗎?我聽著像是……」book18.org
「像什麼?」book18.org
「你聾嗎?這他媽是叫床的聲音!」book18.org
「操,還真是……」book18.org
「你小聲點!那是凜霜女神!」book18.org
「凜霜女神怎麼了?凜霜女神就不會叫床了?你們看那個動作,屁股撅成那樣——」book18.org
林靜的臉燒了起來。book18.org
她轉身對著身邊的同事說:「小王,這裡你處理一下。我去疏散那邊的群眾。」她飛速向人群跑去,大聲疾呼:「你們不要命了?這個時候還有心情看熱鬧!」她一把抓住最近的一個圍觀群眾,想把他往自己身後拉。book18.org
沒想到那人一甩肩膀,掙脫了她的控制,身體反而往前擠得更緊了。book18.org
他伸長脖子,嘴巴大張,目光呆滯地看著遠處的蜥蜴人和凜霜。book18.org
林靜順著他的目光看去。book18.org
蜥蜴人正抬起一隻腳,踩在凜霜的屁股上,來回抬起、落下。book18.org
那個動作,不是攻擊,是玩弄。book18.org
過了幾秒,凜霜的臀部似乎頂起了一些,然後——她發出了那種聲音,像垂死妓女一般放浪的、絕望的、又帶著某種解脫的叫聲。book18.org
一陣風從那個方向吹來,裹挾著一股淡淡的尿騷味。book18.org
人群再次騷動。book18.org
「什麼味兒?!」book18.org
「你聞不出來?這是尿!」book18.org
「凜霜女神失禁了?」book18.org
「被踩成那樣,失禁也正常吧?」book18.org
「正常?你見過哪個英雄被踩兩腳就失禁的?」book18.org
「那你說怎麼回事?」book18.org
「我說?我覺得她根本就不是在戰鬥——」book18.org
林靜猛然轉身,對著人群吼道:「閉嘴!都往後退!醫療車在076出口,這裡隨時可能成為攻擊目標——」她的話沒說完。book18.org
蜥蜴人抬腿聞了聞自己的腳。book18.org
然後發出了震耳欲聾的怒吼。book18.org
它抬起巨足狠狠踩下,回身抬起尾巴,裹挾著風聲,猛地將趴伏在地上的凜霜抽飛出去。book18.org
那道深藍色的身影像斷了線的木偶,一頭栽進了茂密的灌木叢中。book18.org
蜥蜴人回過頭,望向躁動的人群。它的眼珠里突然閃出了紅色的光芒。book18.org
林靜的大腦在那一瞬間清醒了。book18.org
那是獵食者的眼神,不是驅趕,是屠殺。book18.org
她源自特警的本能,清楚地知道蜥蜴人後面想要做什麼——它會把這些人全部殺光,像撕碎那些汽車一樣。book18.org
「散開!往後跑!不要聚集!不要拍照!」林靜聲嘶力竭地呼喊,急迫的汗水四處飛濺。book18.org
她衝進人群,拽著一個人的胳膊往後拖,推著另一個人的後背往前跑,她的聲音已經沙啞,中性帥氣的嗓音劈裂成破風箱一樣的嘶吼。book18.org
混亂中,蜥蜴人動了——不是朝人群衝來,是轉過頭去。它被什麼東西吸引了注意力。林靜順著它的方向看去,瞳孔猛地收縮。book18.org
蜥蜴人的頭頂,在幾秒之內凝聚出一根冰錐。book18.org
不是從凜霜手中射出的,是從天上落下的。book18.org
比蜥蜴人還大數倍,尖頭朝下,懸在它的後頸上方,像倒懸的山峰。book18.org
冰錐落下的速度不快,但蜥蜴人沒有躲。book18.org
它被那根冰錐散發出的寒意震懾住了。book18.org
它的身體僵在原處,像被釘在地上的標本。book18.org
冰錐落下。book18.org
不是刺入,是砸入。book18.org
蜥蜴人的上半身瞬間碎肉飛濺,墨藍色的血液和碎裂的內臟從每一個傷口噴涌而出。book18.org
它的腦袋滾落在一旁,眼珠還瞪著,瞳孔里的紅光還沒消散。book18.org
林靜呆住了。book18.org
灌木叢里,沈霜雪爬了出來。book18.org
她渾身是土,披風被撕裂了一道口子,高馬尾散亂了大半,臉上全是灰和血。book18.org
她理了理戰衣,拉了拉戰褲的腰邊,把歪斜的腰帶扣正。book18.org
然後她撿起掉在地上的劍,插回劍鞘,緩慢地走上高速公路。book18.org
她朝人群的方向微微頷首,沒有笑,沒有揮手,只是微微頷首,然後雙腳點地,騰空而起。book18.org
飛走了。book18.org
林靜望著那道歪斜的深藍色身影消失在雲層里,又低頭看了看那片灌木叢。book18.org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book18.org
她轉身,繼續對著人群喊:「醫療車到了!傷員優先!不要擠!不要拍照!」book18.org
人群漸漸回神,隨後爆發出劫後餘生的歡呼聲和哭泣聲。數十輛救護車和警車從076號出口逆向趕到,現場再次被各種聲音籠罩。book18.org
沒有人注意到,林靜的目光在那片灌木叢上停留了很久。book18.org
城北郊區,廢棄通訊塔。book18.org
沈霜雪趴在鐵鏽斑駁的塔頂平台上。book18.org
戰衣的布料已經被汗水和體液浸透了,貼在皮膚上又涼又黏。book18.org
她顫抖著雙手,努力地將戰褲從腰際往下褪。book18.org
布料從臀峰滑到大腿中部,粘滿著黃白色粘液和些許塵土的臀肉在掙脫出戰褲的束縛後彈動了幾下。book18.org
她跪在地上,臀部高高撅起。book18.org
後庭大大張開著,暫時失去彈性的括約肌無法完成閉合。book18.org
周圍布滿著黃白色的粘液和被暴力抽插後形成的泡沫。book18.org
陰唇也早已一片泥濘,大腿內側全是乾涸和濕潤混合的液體。book18.org
戰褲的襠部內側粘著數根粘稠的拉絲,一端連著布料的纖維,一端還在她腿根處晃蕩。book18.org
她左手伸到身後,指尖在後庭入口周圍輕輕畫著圈,希望可以儘快閉合。手指觸到那團黏膩的、還在往外滲的液體時,她咬住了嘴唇。book18.org
腰間的金色V形腰帶里,手機震動起來。book18.org
沈霜雪掏出手機。螢幕亮著,顯示來電備註:主人。book18.org
王強。她猶豫了片刻,接通。book18.org
「母狗。我在電視上看見你了。飛都飛不穩,你屁股里塞的什麼?」book18.org
沈霜雪沒有說話。book18.org
「是不是那些流浪漢塞的?礦泉水瓶?木棒?還是別的什麼?」book18.org
「……啤酒瓶。」她的聲音沙啞,像是在沙漠裡渴了很久。book18.org
王強輕笑了一聲,吹了聲口哨。book18.org
「取出來了嗎?」book18.org
「取出來了。」book18.org
「自己拔的?」book18.org
「嗯。」book18.org
「疼嗎?」book18.org
「……有點。」她頓了頓,「就是撐得有點大,合不攏了。」book18.org
聽筒里傳來一聲輕笑。「下次我幫你塞。我塞的,不會讓你那麼容易拔出來。」book18.org
沈霜雪的後庭縮了一下。book18.org
「你現在在哪兒?」book18.org
「城北廢棄通訊塔。」book18.org
「一個人?」book18.org
「嗯。」book18.org
「把褲子脫了。屁股對著手機攝像頭。拍一張發給我。我要看那個合不攏的屁眼。」book18.org
沈霜雪的呼吸急促起來。book18.org
她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book18.org
只是把手機從耳邊拿開,按下了拍照鍵。book18.org
閃光燈亮了一下,照亮了鐵鏽斑駁的平台,照亮了她高翹的臀部,照亮了那個還在張合的後庭。book18.org
她按下發送鍵。book18.org
幾秒後,王強的聲音再次從聽筒里傳來:「看到了。確實合不攏。你現在來找我,就在城北灣大商場。」電話掛斷了。book18.org
沈霜雪握著手機,跪在鐵鏽斑駁的塔頂平台上。book18.org
後庭還在抽搐,液體還在流。book18.org
她盯著螢幕里那張自己剛拍的照片——披風下赤裸的臀肉,張開的入口,黃白色的黏液。book18.org
她把手機螢幕按滅,將腿彎處的戰褲拉到腰際,扣好搭扣。然後扶著生鏽的鐵架站起來,站穩,從塔頂躍下。book18.org
冰風在腳下凝結,托著她歪斜的身體。她飛了,方向是灣大商場。book18.org
居民樓里。book18.org
小玲抱著靠枕團坐在電視機前,手心全是汗水,臉上布滿淚痕。book18.org
電視上,記者還在做總結報道。book18.org
畫面切換回凜霜對著人群微微頷首的那個瞬間——深藍色戰衣上全是灰塵和血跡,披風被撕裂了一道口子,高馬尾散亂,臉上有傷。book18.org
但她站在那裡,背脊挺得筆直,像一棵被暴風雨折斷了一半、卻依然沒有倒下的樹。book18.org
小玲的眼睛裡全是那個畫面的反光。book18.org
她的腦中反覆播放著剛才直播中的那些片段:凜霜從空中墜落,砸在地上;蜥蜴人踩在她身上,她的身體在顫抖;她被踢飛,被尾巴抽飛,栽進灌木叢。book18.org
還有最後那根從天而降的冰錐,把那個怪物釘在地上,撐碎。book18.org
她慢慢閉上眼睛,嘴角浮起一抹微笑。book18.org
不是笑凜霜贏了,是笑她自己——笑自己為什麼會在凜霜被踩的時候,想起那條巷子。book18.org
笑自己為什麼會在凜霜發出那種聲音的時候,沒有覺得她丟人,反而覺得她更真實了。book18.org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book18.org
靠枕還抱在懷裡,電視還開著,畫面已經切到了演播室。book18.org
主持人正在說:「凜霜女神的身體狀況目前還不清楚,英雄協會表示會儘快公布……」book18.org
她的意識沉入黑暗。book18.org
夢裡,凜霜還在飛,歪歪斜斜的。book18.org
但始終沒有掉下來。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