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石榴的顏色book18.org
「你誘惑了我,而我竟然接受了你的誘惑。」喬治婭的眼神漸漸聚焦,她清醒過來,並將矛頭對準自己扎了下去。book18.org
「喬治婭。」趁她的身體還綿軟得近乎失能,扎拉勒斯撫摸她的背部糾正道,「這在人類之間的法律定義叫做誘姦。」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而後閉上眼睛在腦海中復盤自己剛才的所作所為——她怎麼敢主動纏住他的脖子喊他的名字;怎麼敢在最恥辱的時刻渴求他帶來滿脹與顫慄;怎麼敢向帶來虛空的人求助,請他結束自己的職責;又怎麼敢在瀕死時感到靈魂終於自漫長的歲月中解脫?她活在這世間,不老不死,正是為了履行職責,而非沉溺在不被神祝願的歡愉里。book18.org
她享受了不該享受的禁忌,並對拋卻使命樂在其中到忘乎所以,這是絕對不能被允許的,她應該接受神聖鞭笞來警醒身體,但無人能夠為她行刑。book18.org
更嚴重的地方在於——她再度睜眼,近乎呢喃的語氣中蒙著一層絕望,「你明知道對我的所有作為都在違反道德律令,為什麼還要這樣做?你對我恨之入骨,要在我身上違反我對你的所有教導嗎?」book18.org
扎拉勒斯把她攏在懷裡,她的思維完全無法駕馭軟得不像話的肉體,卻還在說這些話,誓要像辯經那般辯得自己無法理解的答案。book18.org
他緊緊糾纏住她說:「你可以這麼認為。」book18.org
他貪戀著她身上的香氣,低下頭去輕輕啃咬乳尖,不難察覺,喬治婭搭在他背後的手指尖開始發力,但只是堪堪壓了一會,連痕跡也沒留下。book18.org
她感到自己如此軟弱,不僅身體,精神也是,甚至在這樣的時刻,她還會因他的觸碰而顫抖。book18.org
「我是變態,是魔鬼,是你的考驗,或者別的東西,我分不清對你的愛憎,也讓你分不清我的愛憎。但不管怎樣你都逃不掉,我究竟是愛你還是恨你又有什麼關係呢?還有……」book18.org
他從微微隆起的雙乳間抬頭,溫柔地說:「今夜是聖木節前夕,孩子們知道你是偉大的神官大人,希望你在私人教堂里給他們主持儀式。」book18.org
「什麼……儀式……今天?」她現在還幾乎不能動彈,渾身沾滿男人的味道,無論里外都是他的精液,被灌注到連腿也無力合攏。身體的恢復需要時間,至少今天不可能再主持儀式。book18.org
但在下一個要求到來之前,她還必須先確認:「我們之間的交易呢?」book18.org
談及那天發生的事情,她的身體下面又泄出大片體液,身體也伴隨著顫抖想要縮起。她的身體很滿意上回激烈而無法逃離的性愛,但頭腦依舊困在教義里,拒絕自由選擇。book18.org
扎拉勒斯看在眼裡,皮膚緊貼著她感受最隱秘的欲求,在他看來,這樣的反應完全有資格獲得更多獎賞,「我已經給彼得·阿奎納發送了信件,他決定在聖木節後拜訪我。」book18.org
他支起身體,讓自己的影子完全包裹住喬治婭,親吻她略顯凌亂和慵懶的臉龐,繼續說:「所以,好好享受聖木節吧,禮服已經備好了,教堂也已經提前凈化布置過,大家都等著你呢。」book18.org
「我要去凈身。」她沉默地考慮片刻,最後決定妥協。book18.org
「不,你不用。」book18.org
「我不能用這副骯髒的軀體主持儀式,在清理乾淨以前,我不會踏足任何神聖空間。」book18.org
「你在像我撒嬌,是不是,喬治婭?」扎拉勒斯摸著她身上的汗水說,「你想要我負責給你放水,替你凈身?」book18.org
喬治婭猶豫地擠出一聲:「是。」book18.org
「可是我不是你的侍從了喬治婭,你把我趕走了。」book18.org
「你到底想怎樣?」慌亂使她失去了耐心,略帶情緒地問。book18.org
「我想你向祂宣告,你將成為我的私人祭司,從今往後,由你引導我的信仰。喬治婭,這不是你所希望的嗎?做我的引路人,讓我走回正道。喬治婭,我不是沒有私人祭司,可是你看,我還是變成了一個邪惡的不敬神的人,只有你可以救我了。」book18.org
喬治婭被他這番話繞得迷糊,只能設想為,他被逐出神殿,流落在外,就連信仰也無法維繫,對經文的記憶也在時間中磨損了,所以,他需要她再度進行教導,而聖木節正是「開始」的好時候。可是,他們之間的位置不對等,她必然無法履行教導者的職責。book18.org
不,重點在於,他的言行不一致,他在說謊。book18.org
見她猶豫,扎拉勒斯拉開床簾,讓天光照進來,從床頭櫃里取出一個精緻的木盒,又撐起喬治婭,讓她躺在自己懷裡。book18.org
「我可以幫你凈身,畢竟那是我曾經夢寐以求的工作,但是……」他打開潘多拉魔盒。book18.org
在看清內容物的時候,喬治婭嚇得連連後退,卻只能整個貼在扎拉勒斯裸露的胸腹,並且,她的指尖又不小心蹭到已經軟下的性器,她確信,那個東西又開始充血發硬。它抵住了腰際。book18.org
扎拉勒斯似乎很高興,壓了壓被子,讓喬治婭整個貼在自己身上,然後說:「但是儀式必須你來主持,你要麼帶著我的精液向祂宣告自己的新歸屬,要麼戴著這個向祂懺悔。選吧。」book18.org
那根粗大的東西靜靜躺在絲絨盒子裡,看起來是用黃金製成,形態完全按照真人的模樣製作,前端又大又圓,柱狀部分纏繞著粗礪的青筋,顯得十分猙獰。book18.org
「扎拉勒斯……」她又用無奈且帶著哀求的語氣喊他。她不知道自己要用什麼談判手段才能讓他做出改變,只有求饒,可是尊嚴又不允許她真的低聲下氣。book18.org
扎拉勒斯把那個可怖的東西拿出來,把手覆蓋在她的手上,輕撫它說:「這是我為你定做的,它和我的一模一樣。」book18.org
他牽著她的手往被子底下探。喬治婭摸到了,他的那裡已經完全充血漲大,甚至還在顫抖,手掌放上去時,它又漲大了一圈。book18.org
「所以你只是想羞辱我,而不是真希望自己可以走上正道。」book18.org
他包裹著她的手,圈在碩大的陽具上上下擼動,又回到那個問題,「你是妻子還是奴隸?妻子和奴隸之間的分別很簡單,你承認是我妻子,就有資格讓我給你凈身;你是奴隸,就只能以污穢的姿態侍奉神明,至於祂是否會接受你污穢的奉獻……」book18.org
「祂會接受的,祂會接受的,哪怕是來自奴隸……祂會接受。」book18.org
「那好。」扎拉勒斯滿意了,用環抱她腰際的手向下探,摸到她的陰蒂,把中指壓在小而飽滿的肉珠上,畫著圈揉捻按壓。她的身體向後躺,發出尖細的呻吟,眼眶裡淚水漣漣。book18.org
「我……我,我……」一面被他摸著舒服的地方,一面因舒服而不自覺圈緊撫慰他性器的手,喬治婭的意識再度混沌了。她咬著自己的下唇,不再能做出回答,但扎拉勒斯正等著聽她要說什麼,用下巴蹭她薄薄的耳朵與滾燙的面頰。book18.org
本就已經高潮過數次的身體很快被喚醒,她的身體發燙,頭髮亂動,刺得扎拉勒斯的心更癢。兩人都再次高潮後,喬治婭蜷縮在他懷裡休息,她試圖在可怖的眩暈中找回理智,但無濟於事。book18.org
扎拉勒斯不再給她選擇的餘地,開始給她穿衣服。book18.org
祂當然不會介意給祂獻上讚歌的是奴隸還是神官,祂只有僕從,高級的僕從、低級的僕從、反叛的僕從、忠心的僕從。每個神官都是服從於神的奴隸,對於神的旨意只能默默執行與承受,並在承受中以愛慕的心靈默觀。book18.org
如果祂袖手旁觀,那麼她也只能恆久忍耐。喬治婭想到教義的訓誨:同樣一項行動,若動機卑劣,則執行起來更為容易;若動機高尚,則舉步維艱。book18.org
是否她也需要通過極端的方式來向神證明,自己能夠在身陷囹圄的時候,在一切力量都被剝奪的時候,還能堅定地、不含雜念地望向祂,讚頌祂的恩典。book18.org
她深呼吸,盡力摒除思維中的雜質。她必須讓自己相信,這一切都是神的旨意,如此才不至於陷入扎拉勒斯所製造的虛空,如此才能從他的束縛中解脫出來。book18.org
在華美的外袍下,喬治婭的腳步虛浮,扎拉勒斯留在她體內的精液根本沒有清理,和她的體液糾纏在一起,隨著步伐不斷從紅腫的穴口緩緩溢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book18.org
每走一步,她都感覺他的刑具仿佛還卡在體內攪動,於是又想到那根躺在絲絨盒子裡的可怕的東西,清晰地感受到子宮裡沉甸甸的脹痛。book18.org
冷冽的風拍在臉上,像利刃穿過被玷污的身體。風是此世最必要之力,如水般凈化她身上的污穢,她提醒自己,不必再去理會身下隱秘的酥麻的快意,也不必再讓自己被壓著高潮的場面占據大腦,現在她的行動屬於神,應當忽略身體的不適,就像在重要慶典,所有祭司都必須忽視身體上的不適,各司其職那樣。無論動機如何,做了什麼,今天都是聖木節前夕,都必須有人為神的孩子主持儀式。book18.org
她已經披上金紅的祭披,拿著冬青葉編制的花環,只是祭司的面具沒有戴在臉上。那洞悉之面具,使我們永遠平靜理性,不被憤怒裹挾,不被悲傷穿透,以慈愛的目光為神光之下的所有人賜福。但沒有面具也無妨,她會努力使自己保持冷靜。book18.org
口中念誦著聖木節的祝禱詞,身後扎拉勒斯甩動著燃燒雪松與鼠尾草的香爐,霧氣環繞在兩人身邊,在接近私人教堂的門時,喬治婭眼中的思緒全然凝固,就像被寒風凍結了一般。book18.org
扎拉勒斯先上前一步為她開門,在這時,她已然將同樣穿著紅色禮服的扎拉勒斯看作普通的輔祭,目光沒有為他停留,邁著莊嚴的步伐走上前去。身體的不適沒有被她忽略,只是因為在神聖之地,所有污穢都不能顯現,因而被她壓下,她儘量不去設想自己被玷污的軀體,不去設想在這身華美的儀式服底下不受控的身體,以免骯髒的念頭玷污箴言。book18.org
扎拉勒斯的四名兒女向她行禮時,她怕自己管不住流溢的意識,將注意力集中在呼吸上,完全忘了回應。扎拉勒斯入座時,她才注意到,他的兒女們忌憚他,如同狼群忌憚狼王,在忌憚的同時又抱有敬愛。可是,她沒有能力去深挖自己的發現,甚至不敢看眾人的面龐,只舉起空蕩蕩的右手,像眾人示意儀式的開始,而後一絲不苟地履行身為神官的義務。book18.org
無論是主祭的職責還是輔祭、助祭的職責,在漫長的歲月中她都身體力行過,因而做得行雲流水,對她來說這就像呼吸般簡單而自然,只是不能讓自己意識到這是在主持儀式,正如意識到自己正在呼吸時,就會發現自己難以呼吸。所以她才要摒棄一切可能的干擾,哪怕或許沒有人同自己唱前夜的重生讚歌。book18.org
不過,她剛起頭,扎拉勒斯就跟上,而後他的四名孩子也加入進來。在搖曳的燭光底下,顯得溫暖而和諧。她就像真的被領主邀請到領地上祝頌的祭司,受到領主及其家人的尊敬。或許,她誠摯的祝願的確傳達到了神的耳中,她希望祂能從讚歌中聽見自己的苦難與困頓,聽見自己的懺悔與求助,可是又覺得在聖木節頌歌中傾訴這些也是在玷污此時此刻,因而只能更加熱切地祝頌神恩,更投入地進行聖化與對孩子們的祝福。book18.org
因此她忽略了灑下聖水時孩子們眼中的慌亂與恐懼,沒能捕捉到他們看向扎拉勒斯的害怕和扎拉勒斯的安撫,更不知道他們正在用另一種語言,在神聖空間與神聖儀式中密謀。book18.org
扎拉勒斯欣然接受了她戴在頭上的冬青花冠,她在胸前畫了大十字,簡單地念誦聖號給予祝福,而後將把宛若看見一切又目空一切的眼睛轉向他的兒女。她依舊什麼也沒看見,沒有注意到扎拉勒斯向兒女投去的關切與鼓勵,沒有在意他的兒女們面對花冠時顫抖的身體,但她準備為最小的女兒戴上花冠時,手停下了。book18.org
或許是因為儀式終於到了尾聲,她終於能夠將精力分散,因而忽然注意到她的整個身體都縮成小小一團,不願領受神恩。在喬治婭停下來的同時,小女孩再也承受不了,癟著嘴掉眼淚,她既不敢離開座位,也不敢注視喬治婭,向扎拉勒斯和自己的兄弟姐妹投去無助的目光,帶著柔弱的哭腔說:「對不起,父親大人……對不起姐姐……哥哥……」book18.org
喬治婭強作溫和的模樣,抓住她的手問,「你在抗拒神恩嗎?」book18.org
「父親大人,父親大人,父親大人!」她慌亂極了,更加害怕地掙紮起來,扎拉勒斯連忙衝上前,把她抱在懷裡輕哄,與此同時,其他三人也圍了過來。book18.org
「抱歉喬治婭,我的小女兒小時候被母親虐待過,眼不能視,對陌生的東西一向很害怕。」扎拉勒斯看向她,而後又看向自己的女兒,拍著她安撫:「沒關係,沒關係,只是母親大人在為我們舉行儀式。」book18.org
喬治婭的目光平靜得就像死水,在她的注視下,在場的人都感到自己如墜冰窖,而她還在繼續降低室內的溫度,冷漠地說:「她對聖化物的反應可不像只是怕生。」book18.org
「喬治婭,只是怕生而已。」在他的懷裡,孩子逐漸冷靜下來,現在她正在用可愛的小肉手擦拭眼淚。book18.org
「我見過很多穢物,它們在面對聖化物時也是這種反應。」喬治婭無視她惹人憐愛的脆弱,上前一步,伸出手觸摸他懷裡的孩子。book18.org
扎拉勒斯接受她的質疑,哄女兒道:「奧羅拉……」book18.org
這次她沒有躲開,於是喬治婭將冬青花環戴在她的頭上,見戴上花環後,她又開始躲在扎拉勒斯懷裡小聲抽噎,和一些初次接觸正式儀式的小孩沒什麼兩樣,喬治婭才放心下來,轉身回到布道台為儀式收尾。按照要求,聖木節前夕的蠟燭要燃燒一整晚,直至天明,所以在聖化過它後,她把它留在遠離可燃物的地方,結束自己的職責。book18.org
普蘭坦家的奧羅拉還坐在家主的懷裡,在他的安撫下,她已經冷靜下來。喬治婭突然掃見扎拉勒斯今天戴著光魔法石製作的串珠,它正好端端地被奧羅拉攥在手上,她意識到自己做了極其嚴重的誤判。book18.org
「抱歉,剛剛在教堂里,我以為你害怕聖物。」回到城堡里聚會時,喬治婭認真向被維戈抱著的奧羅拉道歉。扎拉勒斯已經介紹過,黑髮黃眼的維戈是他的大兒子;同樣黑髮但棕眼的是卡蘭特,他的二女兒;棕發粉眼的是莫羅斯,他的三兒子;灰發矇眼的小女兒則是奧羅拉。book18.org
他們貼心地給她準備了羅勒檸檬茶。book18.org
奧羅拉搖搖頭,用孩童特有的軟糯聲音說:「我害怕您。」book18.org
「我不會傷害你,除非你……不,沒什麼,我不會傷害神的孩子。」喬治婭把手放在心口,但不去接近孩子。她已經脫下祭披,穿著那天扎拉勒斯展示過的禮服,和在這裡集會的所有人一樣,衣服上縫著普蘭坦的家徽。book18.org
扎拉勒斯邊剝石榴邊說:「維戈,讓母親大人抱抱奧羅拉吧。」book18.org
「扎拉勒斯我不是母親。」喬治婭煩躁地說。她再次將雙手迭在膝蓋上,顯現出與這裡的所有事物隔絕的姿態。book18.org
維戈聽從父親的話,放下奧羅拉,牽著她的手給喬治婭,喬治婭沒有做好準備,但奧羅拉的小手已經緊緊抓住她的裙擺,並整個貼了上來,一副渴望溫情又害怕的模樣,和小時候的扎拉勒斯如出一轍。book18.org
「……」喬治婭沉默片刻,還是摸了摸奧羅拉的頭,又把她交回維戈手裡,陳述道:「我不是個好母親,無法行教導之責。」book18.org
扎拉勒斯笑了,「我和你度過了非常快樂的童年時光。不幸的人用一生治癒童年,而我被你變成了個用童年治癒一生的幸福的人。喬治婭,我多麼希望我的孩子也能延續這條幸福之路。」book18.org
喬治婭不想同他說話,端起茶杯,看見楓糖還沉積在杯底,用勺子仔細攪動。她想起普蘭坦家肖像,那些公爵全都是清一色的金髮和桔紅色眼睛,這幾個孩子長得卻各不相像,又看起來不像普通人家的孩子,每個都生得俊美,不知道是普蘭坦家的教育使然,還是天生就屬於其他貴族。book18.org
扎拉勒斯捕捉到她的疑惑,說道:「你們都好好介紹下自己。」book18.org
維戈於是先開口:「母親大人,我來自科迪亞斯的梵谷平原,在10歲時成為普蘭坦家的一員,現在已經年滿18。」book18.org
喬治婭的目光轉向卡蘭特,這位淑女說:「大人,我曾經是維戈哥哥的表妹,現在,我們是普蘭坦家共同的血脈。」book18.org
莫羅斯介紹道:「母親大人,我來自瑞恩斯特的繆斯,6歲時來的。」book18.org
扎拉勒斯替啃著指甲的奧羅拉說:「奧羅拉來自大陸巡演的畸形秀,我在展覽時買下了她。她的眼睛是被母親在表演時親手挖掉的。」book18.org
「我不覺得這話可以當著孩子面說。」book18.org
「這是她經歷的事實。」扎拉勒斯開始分發石榴籽,孩子們用繡著家徽的手帕接過,最後,扎拉勒斯給喬治婭和自己也分別擺上。book18.org
「請享用,喬治婭。」book18.org
鮮紅的石榴籽在燭火下發著晶瑩剔透的光,色澤鮮艷飽滿,看起來甜美又誘人,但喬治婭沒有把它們拿起來。book18.org
所有人都沒有動,盯著她面前的石榴籽,等待她吃下第一顆。book18.org
「這次你想用什麼手段?」喬治婭輕聲問。book18.org
「我沒有什麼手段可言。」扎拉勒斯微笑著說,「只是,這是創造世界的大能者給我們的祝福,它象徵著豐收的偉力,也是我們家族蒙福的證明,我們在坐的各位都知道,不應浪費神的恩惠。」book18.org
他戴著光魔法石串珠,一副虔誠衷心的模樣,比起她,他更像個高尚的司鐸。book18.org
「好。」喬治婭放棄掙扎,又不甘心地補充,「我吃下這些石榴籽,僅僅因為它是神恩的證明,而非其他任何。」book18.org
扎拉勒斯又笑了,他嗯了一聲,跟隨著她一顆顆把石榴放進嘴裡。他能看見,她的牙齒擠壓著多汁而晶瑩的石榴,咬碎它的籽,並把果肉與汁液全部吞進喉嚨里,就像吞咽他的種子,他的精液。book18.org
孩子們跟著他們一起吃完石榴籽,家庭聚會的氛圍在微妙中保持著平和,普蘭坦家的人聊著學習與聖木節後的安排,聽扎拉勒斯的意思,這次聖木節後的慰問會交給維戈進行,這是他第一次做這些事,所以,扎拉勒斯也會陪同。book18.org
看樣子他決定好了繼承人,而這種沒有親嗣的繼承方式背後總有更多的考量。book18.org
喬治婭直接看向維戈問:「你是什麼時候回來的?」book18.org
「剛回來不久。」維戈低下頭回應。book18.org
「這段時間休息得如何?」book18.org
扎拉勒斯微笑著坐得離喬治婭更近些,他壓不住笑意,把喬治婭的手拉住,放在自己腿上摩挲。book18.org
維戈繼續回應:「父親大人安排得很妥當。」book18.org
「這麼說,說不定我們更早前就見過。」那時,依仗著六芒星神殿的權柄,她的小隊得以穿梭過各個分散的戰場與據點。book18.org
「母親大人,」他學著父親的口吻說,「我想起我的確接見過您,您在東邊的時候,向我問過您下屬的蹤跡,只是那時我還不知道您就是我的母親。這對我而言亦如神跡。」book18.org
「伊弗蒙大人並非我的下屬,他是個聖徒。」她搖搖頭,本想繼續說,但維戈搶先一步。book18.org
「母親大人,您那時穿著黑袍,和您身邊的那些人沒有區別,我沒有認出您。」book18.org
喬治婭看著自己的裙擺說:「我現在也不是你們的一員。傷好些了嗎?」book18.org
維戈問:「母親大人,您怎麼知道?」book18.org
「沒有受很嚴重的傷,怎麼能從那地方回來呢?」但是她注意到,他看起來十分完整,比扎拉勒斯更完整,面色紅潤,完全不像剛從戰場上回來的人。所以,她更好奇為什麼維戈能夠回到領地。正因是公爵的養子,才更應該做出表率,否則怎麼能夠服眾。book18.org
「我好很多了,貫穿性傷口主要集中在腰腹。」維戈指了指自己的左腹。book18.org
喬治婭狐疑地又喝下一口茶。她總覺得他們的言語與反應割裂,維戈也不願多說在戰場上的見聞,所有人都在向她隱瞞,這也就證明,她無需在意他們對自己的稱呼為何,因為他們自己也認為,她不是他們的一員。可是她依舊苦惱,憑她自己根本調查不出信息,更可怕的地方在於,最了解她弱點的是敵人,她正處在他的賊窩裡,這樣一來,信息又被他層層加密了。如今能聊的部分想必都是他已經設置好的。book18.org
她把目光轉向卡蘭特,這位小淑女身上也沾染著普蘭坦家的氣質,內斂而沉靜,目光中又充滿著好奇。book18.org
莫羅斯呢,當她的目光停駐的時候,怯生生地抓著自己的衣擺揉捏,幾乎要貼在卡蘭特身邊,最小的奧羅拉更不必說,從頭到尾她都是反應極大的那個,她猜測在她感到不安的時候,一直是扎拉勒斯抱著她安撫,所以在現在,她顯得分外焦躁。這麼說來,這個家確實缺少女主人,但不是她。book18.org
「卡蘭特,你和維戈生活在梵谷平原,來這裡很不容易吧。」喬治婭再次嘗試試探,梵谷平原雖然地處科迪亞斯的邊境,但和加斯科涅之間隔著高山和樹精靈的領地。book18.org
「是,是的。」似乎是沒有料到喬治婭會詢問自己,卡蘭特小聲說,不過她很快調整好語氣,用屬於普蘭坦家的聲音繼續說,「母親大人,我們輾轉了很久才被父親大人找到,並最終擁有了自己的家。」book18.org
喬治婭放棄盤問兩個稍小的孩子,她對普蘭坦家的構成沒有興趣,莫羅斯過來給她添茶,她對靠得越來越近的扎拉勒斯說:「奧羅拉很需要你。」book18.org
維戈站起來抱起奧羅拉說:「母親大人,我來就好。」book18.org
扎拉勒斯從後背抱住她的腰,繼續家族間的談話。讓喬治婭失望的是,他們無非是繼續談論在聖木節後,新年伊始的各種家族內部安排。因為既不是和自己相關的事,也不是和外界關聯的信息,她聽得頭昏腦漲,壁爐的火焰瘋狂燃燒,和蠟燭一樣,熏得面頰滾燙,他們談話的聲音越來越模糊。book18.org
「扎拉勒斯。」她終於出言打斷,「我要回去休息。」book18.org
「怎麼了喬治婭?」扎拉勒斯關切地問。他抬起她的下巴,看清她的神色時皺了眉。book18.org
她再也堅持不下去,感受到扎拉勒斯的撫摸後,順勢綿軟地倒在他懷裡,手緊緊揪住他的衣服。book18.org
他一手抱住她,一手檢查茶壺與茶杯,果不其然,在茶壺內壁發現了一些還沒溶解的粉末。book18.org
他臉上的笑意消失了,被喬治婭關心著的幸福頓時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面向劣童的憤怒,他大發雷霆問:「你們誰忤逆了我?」book18.org
喬治婭伸出手整個抱住他,神志不清地說:「扎拉勒斯,我不記得我曾這樣對待過你。」她更緊地抱住紮拉勒斯,整個身體貼在他身上,鑽進他的懷裡輕蹭,「孩子們……要去休息了。」book18.org
「父親大人,母親大人不想和我們一道,她嚇哭了奧羅拉,仍覺得自己是高高在上的神官! 」 維戈把奧羅拉交給卡蘭特,直直地跪下來。book18.org
緊接著,卡蘭特也一道:「這是我和哥哥做的。」book18.org
「我也倒了。」莫羅斯說,「母親大人不願和父親大人恩愛,本就應該被懲罰。」book18.org
「父親大人……」奧羅拉又開始抽噎 。book18.org
扎拉勒斯恨不得現在就給他們吃點苦頭,又怕被喬治婭發覺,只能說:「所以你們就蔑視我的權威,給她下藥?」book18.org
「我們只是希望父親母親可以幸福美滿。」卡蘭特擋在維戈身邊,「這樣,我們也會更有安全感, 這樣我們就是個完整的家了。」book18.org
扎拉勒斯不再說話,因為喬治婭在他懷裡又熱又軟,像只貓抱著他的脖子輕蹭,不停重複,「讓孩子們去休息……」book18.org
他的語氣軟下來,邊安慰喬治婭邊下命令:「這次是你們的母親大人救了你們。 把盤裡的石榴剝好,榨成汁再端給我。去吧,每個人都要認真剝。」book18.org
第三十章 滄海融入太陽book18.org
喬治婭眼眶紅了一圈,對他們的對話一無所知,見他們離去,才和扎拉勒斯說:「好可怕,扎拉勒斯,好可怕,慾望原來是這麼可怕的東西,它突然涌了上來。」book18.org
「別害怕,喬治婭,我在這裡。」扎拉勒斯幫她把衣服解開,她迫不及待地含住他的嘴唇。她已經學會了如何讓自己舒服,像剛才咬水果一樣咬住他的唇瓣,然後用舌頭舔舐他,發出輕輕的呻吟。這是一個濕潤而綿長的吻,來自不諳世事的少女的恩賜。扎拉勒斯小心翼翼地回吻,邊把她的上衣扯下,她迫不及待地脫下衣服,纖細的手臂徹底解放出來,整個上半身都裸露。book18.org
「嗯……哈,扎拉勒斯,扎拉勒斯。」她抓著他的手腕貼在胸前,晃動腰部,「嗚……扎拉勒斯,我好難受。」book18.org
「喬治婭,你幫我把衣服解開。」扎拉勒斯被吻得喘息不止,他一手扶著她的腰,邊解腰帶。儘管這並非他所願,但喬治婭的反應證明,她並非什麼也沒有學會,只是在壓抑自己的需要,主動將自己物化為神的禮器。book18.org
「我的喬治婭,你要變成人了。」他感到無比幸福,簡直要掉下眼淚來,不過,他也不知道自己臉上濕潤的究竟是她的眼淚,還是他自己的了。book18.org
「人……人就要承受這麼可怕的東西嗎。明明今天已經做過了。」 喬治婭迷迷糊糊地控訴,還不忘親吻扎拉勒斯,解開他的衣服,將滾燙的面頰貼上去,而後問他,「你也這樣嗎?你也會突然這樣嗎?好熱……好熱,是不是今天壁爐的火太旺了。」book18.org
「我一直這樣,想到你就這樣。」他的手從腹部鑽進喬治婭的胸衣里,抓住胸前隆起的軟肉,用指腹按壓乳首。book18.org
太好了,他的喬治婭要變成人了,人類不可能對慾望和激情無動於衷,她要卸下肩頭的重擔了,神不再能夠永無止境地奴役她。book18.org
「嗯……扎拉勒斯,我不能……」book18.org
眼見著喬治婭又開始掙扎,扎拉勒斯探身抓起放在一旁的大衣,披在她身上說:「沒事, 我的喬治婭,這裡什麼也沒有。」book18.org
她安心下來,兩手撐著他的衣服吸吮上面殘留的香氣,這時,迷濛的雙眼又看見他身上的串珠。book18.org
「喬治婭,這是你送我的那條。」扎拉勒斯說著,把她的裙子褪下,捏住她的大腿讓她坐得更上一些,喬治婭扭著腰,把大衣裹在自己身上,而後抱住他的脖子。book18.org
她已經很濕了,水一股股往外涌,打在他的性器上,他小心地扶好她,讓性器慢慢沒入她的軀體。book18.org
「哈……好痛……扎拉勒斯……嗚,好痛。」她抓住那條念珠,咬住紮拉勒斯的肩膀。那根東西正一點點把穴肉撐開,隨著進入慢慢刮過內壁敏感的褶皺,強烈的脹痛與酸楚糾纏著她,卻讓她感到灼人的慾望減輕了幾分——不,應該是被滿足。book18.org
「喬治婭,慢點吞,沒讓你整個坐下去。」他稍微把她抬起一點,而後開始用腰部的力量輔助她。book18.org
「為什麼明明很痛了還是想要,嗚。」她的理智徹底喪失了,借著扎拉勒斯的力動起來。他的形狀與角度同她的甬道完美契合,因此不需要技巧也能觸碰到舒服的地方。她一陣緊張,穴口緊緊吸住他,他發出輕輕的呻吟,又被她的喘息蓋過,她一邊哭,一邊用手臂撐著他發力,讓肉棒的形狀在小腹間滑動,這樣嘗試了十幾次,她徹底脫力,最後直接坐到最底下。book18.org
「呃……」仿佛觸電一般,她仰著頭,挺直脊背坐在他身上,扎拉勒斯的褲子濕了大片,看見懷裡喬治婭正吐著舌頭,用迷離的目光看自己,實在是令他感到蒙受恩賜般的喜悅。她把自己徹底貫穿,釘死在他身上,甚至還在欲求不滿。book18.org
扎拉勒斯抱著她,讓她休息一會,她又更緊地絞著他的脖頸,帶著哭腔在他懷裡上下起伏。無意間把肉棒盡數吞下後,她再也不敢掉以輕心,撐著自己的腰緩慢發力,每一次抬起,穴肉就被帶得外翻,淫水越來越多,讓每一次抽插都帶出淫靡的咕啾水聲。book18.org
扎拉勒斯剛想發力,他的兒女已經敲門,喬治婭緊張,腰一軟又坐到深處去,讓龜頭兇狠地撞擊子宮口,發出無法抑制的,既可憐又可愛的慘叫。book18.org
扎拉勒斯氣定神閒地把大衣往上拉,蓋住她的身體,讓她伏在自己懷裡。維戈和卡蘭特分別端了用大高腳杯盛放的石榴汁進來,喬治婭被嚇得絞緊蜜穴里的軟肉,裡面顫抖的肉像張張小嘴,把他的肉棒吸得更緊,就像要和他融為一體,讓他永遠留在裡面。「噢,喬治婭。」他寵溺地親吻她,動了動腰,她悶在他胸里小聲地呻吟,把他當成了枕頭。可是他畢竟不是枕頭,揮手讓他們離開後,扎拉勒斯用力抱住她,拉著她的手臂開始接管節奏。book18.org
「喬治婭,你剛剛把我吸得好緊,我差點就要被你繳械了。」嘴上這樣說,但他下身的幅度越來越大,那根可怕的大東西毫無阻礙地在身下攪動,幾乎把水全都搗了出來,泄在扎拉勒斯的衣物上,使兩人交合處更加粘膩濕熱。book18.org
喬治婭尖叫著想要逃離,她被扎拉勒斯拽住手,同他緊緊扣在一起,哪裡都逃不掉,只能一直承受著下身傳來的又熱又粘稠的酥麻感,它變成無法抑制的快感,使她的身體徹底進入狀態,她的身體向後仰,下巴抬高,就像不想讓他看見吐露的舌頭和溢出嘴角的口水,可惜無法忽略的身高差讓扎拉勒斯無論如何都能欣賞到她凌亂的、滿足的,同時又可憐兮兮的表情,他全然不給她喘息的機會,每一次都讓性器沒入她的深處,撞得她小腹不斷鼓起又癟下,每一下都又快又重。book18.org
肉體碰撞在一起的聲音響亮而密集, 喬治婭再也無法思考無暇關心任何事了,她舒服地呻吟著,眼睛向上翻,明明她才是占據主動位的那個,明明他在下面不好發力,但卻因為她先一步把自己釘在他身上,完全喪失力量,被他像玩具一般折騰,可是她卻感到滿足,又是那種只有彼此的滿足,只有彼此融化在一起的滿足。她對自己無法反抗感到愉快,似乎因為這樣,她就不用對自己的慾望負責。book18.org
她的子宮顫抖,試圖夾緊的雙腿也在瘋狂抖動,只能發出無意義的尖叫,而後又被扎拉勒斯的精液填滿。歡愉讓她的整個身體都癱軟下來,仿佛無止境的高潮使她迷失在快感里,癱軟在扎拉勒斯的身上。book18.org
扎拉勒斯還沒把性器抽出,但精液已經順著肉柱一點點滴落,她仿佛死過一次般垂著腦袋大口喘息。藥效還沒有褪去,不止臉上,整個身體都被情慾灼燒成粉紅色,一輪下來,遮羞的大衣,半掛在身上的胸衣和里裙全都脫掉了,她赤裸又楚楚可憐,無助地攤在他身上,想要把性器抽出來,嘗試了幾次,都因為雙腿顫慄而無法站起,只能保持著被插入的狀態,大開著雙腿坐在他懷裡。book18.org
「喬治婭,你還想要嗎?」扎拉勒斯耐心地等待她恢復,像條在陰影里吐信子的蛇。book18.org
「還是……熱,要被燒死了,唔……」她抱著扎拉勒斯,「但是,好痛,就……就這樣。扎拉勒斯……」book18.org
「嗯?」扎拉勒斯的語氣間也染上情慾的慵懶。book18.org
「沒有你我要怎麼辦啊?」喬治婭小聲啜泣起來。book18.org
扎拉勒斯欣喜地說:「喬治婭,我還在你身體裡面,你就開始想我了?」book18.org
「我只是在想,沒有你我要怎麼辦。」她的肩膀顫抖,緊緊地把自己埋進他胸口,一面還在小心地扭腰。她從未覺得自己的慾望如此難以滿足,從未覺得被他緊緊擁抱是件這麼幸福的事。可是人的生命是有限的,她怎麼能夠依賴他人?book18.org
扎拉勒斯吻住她,打斷這份愁緒,將她從思維的泥淖里拽出,也小幅度地動腰。她喉嚨里是難以掩飾的咕咕聲,理性終於不再折磨她,她徹底接受自己的肉慾,接受自己渴求另一個人體溫的事實。可是她控制不住淚水往下掉,「扎拉勒斯,放我走吧,我不能依賴任何人。」她邊讓扎拉勒斯的性器在身體里緩慢抽動,邊求他。book18.org
「你在擔心沒有發生的事情?」他用腰帶上掛著的小刀劃開自己手掌,將鮮血滴進石榴汁里。book18.org
「我已經開始沉淪了……」book18.org
「那我們就繼續做下去。」book18.org
「然後呢?」book18.org
「然後?喬治婭,把這個喝了,還拿得動嗎?」扎拉勒斯把玻璃杯遞給她。book18.org
她用手捧著它說:「扎拉勒斯,你根本不明白,這個世界上除了時間,沒有什麼是永恆的。」book18.org
「你要在還被我插著的情況下和我講哲學嗎?喬治婭, 我以為那應該是我開啟的話題,畢竟我才是快陽痿的老人。」扎拉勒斯調笑著,拿起另一杯石榴汁,同她交杯,「那是之後的事情,喬治婭,現在和我交杯,我們喝完繼續做,你還沒有滿足吧,我的喬治婭?」book18.org
喬治婭聽話地把石榴汁一飲而盡,鮮紅的汁水順著抬起的下巴滾落至喉嚨,又滴到胸前,扎拉勒斯趁她還在努力喝,蹭過去,小心地把汁水舔舐乾淨。喬治婭抱著他,在他背後抓撓出痕跡,「不……不行,身體太敏感了,不可以……」book18.org
他的舌頭一路往下,落在乳尖,喬治婭沒有拿穩杯子,它滾落在地板上,所幸沒有碎裂,因而不必再分神理會它,只需感受扎拉勒斯的舌頭在乳尖打轉、吸吮和挑動,又用手去撥弄另一邊的乳尖。喬治婭被激得發怵,幾乎能用自己的身體感受到裡頭含著的肉棒的形狀,也能感受到它的跳動。book18.org
「剛才太著急了,我們都沒好好享用彼此。」扎拉勒斯輕聲說,「喬治婭,你發情的時間恰好,現在還沒到九點,我們今晚還有很多時間。」book18.org
「唔……嗯。」喬治婭迷迷糊糊地點頭,她撫摸著扎拉勒斯散落下來的頭髮,無助地重複著,「扎拉勒斯……我要怎麼辦?沒有你,我要怎麼辦?」book18.org
門外,扎拉勒斯的兒女們沒有離開,他們用影子覆蓋了整個走廊,卡蘭特透過鎖孔看,她抱著奧羅拉,對她說:「看,母親大人不可怕。 」book18.org
「嗯,母親大人現在變得好香甜,好柔軟。」book18.org
「太好了,父親母親正在幸福地結合……太好了。哼,父親大人明明也很享受,還要斥責我們。」莫羅斯撇撇嘴。book18.org
如果他沒享受其中,早就把他們一個個趕跑了,哪會完全沒發現他們偷窺的動靜和小心思。看來,他不會再因為這件事懲罰和批評他們了,這讓他們感到安全。book18.org
維戈點點頭,他們之間的情緒通過影子糾纏共享,「我說了,母親大人的到來會讓父親大人做出重大改變的。」book18.org
「嗯嗯。父親大人總是對我們嚴厲,就是因為母親大人一直沒在。」book18.org
「我也好想嘗嘗母親大人的味道。」卡蘭特突然著迷地說。她看見父親大人俯下身去,把母親大人的腿高高抬起,舔舐她的腿心,那股香甜如蜜糖的味道連同母親大人幸福到快要死亡的呻吟一同傳出,她也想要把剛才高高在上的神官母親拉下神壇,讓她發出此等不潔的哀嚎作為報復。book18.org
「別對母親大人有什麼意圖,父親大人會把你捏碎的。」維戈掃了她一眼,把她拉回。book18.org
「真是太好了,我們有母親了,我想聽她用那個聲音給我講故事。」奧羅拉說。book18.org
「父親大人向來照顧你,這倒是可以試試向他申請。」book18.org
「嗯,我想好了,這就是我想向父親大人要的聖木節禮物了。」 book18.org
貼主:a_yong_cn於2026_05_24 16:52:47編輯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