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R #紅杏 #純愛 book18.org
82book18.org
車子停在酒店門口的時候,林小夭的腿還是軟的。book18.org
不是走不動路的那種軟,是骨頭被抽走了、只剩皮肉掛在架子上那種軟。她靠在林夕身上,挽著他的胳膊,掌心貼著他小臂的皮膚,能感覺到那裡的溫度——比她高,比平時也高,像剛跑完八百米。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裙擺,黑色連衣裙的開叉在她下車時又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部一小片被夜風吹得發涼的皮膚。她沒有伸手去拉。林夕也沒有提醒她。book18.org
大堂的燈光很亮。不是那種刺眼的亮,是水晶吊燈折射後變得柔和、分散、像碎鑽一樣灑在深色大理石地面上的亮。林小夭踩在那片光里,帆布鞋的薄底幾乎感覺不到地面的冰涼。她挽著林夕的胳膊,一步一步往電梯走,步伐不快不慢,像在散步。前台的工作人員朝他們點頭微笑,說「晚上好」。林夕回了句「晚上好」,聲音正常得不像一個剛才在計程車里把手指伸進妻子身體里的男人。book18.org
電梯門關上。book18.org
轎廂里只有他們兩個人。鏡面牆壁倒映著他們的影子——她靠著電梯壁,他站在她面前,一隻手撐在她耳側的牆上。他的影子遮住了她的影子,她的影子只露出一截裙擺和半隻帆布鞋。電梯上升的時候,轎廂微微震動,頭頂的燈在他們臉上投下暖黃色的光。林小夭看著林夕的喉結——他的襯衫領口敞開著,喉結在光影中上下滾動了一下,像一顆被吞進去又吐出來的果核。她伸手,指尖觸到那裡,感覺到他的脈搏在皮膚下跳動,一下,又一下。book18.org
「夕。」她的聲音很輕。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手指上還有味道。」book18.org
林夕愣了一下。然後他笑了,笑得嘴角歪著,眼睛彎著,像被撓到癢處的小孩。他把那隻手從牆上放下來,舉到自己鼻子前聞了聞,然後伸到她鼻子前。她聞到一股淡淡的氣味——不是香水,不是沐浴露,是那種從她身體最深處滲出來的、帶著體溫的、潮濕的、微鹹的味道。她的臉一下子紅了,從耳根紅到脖子。她伸手打掉他的手,他笑著躲開,兩個人像小孩子一樣在電梯里鬧了幾秒鐘。book18.org
電梯門打開。走廊很長,地毯是深灰色的,踩上去沒有聲音。壁燈的光線昏黃,在牆壁上投下柔和的光暈。林夕走在前面,她的包被他提著,他的背影在走廊盡頭被拉得很長。林小夭跟在後面,看著他的肩胛骨在T恤下微微凸起的輪廓,想起第一次跟他出差的時候,也是這樣,他走在前面,她跟在後面,那時候她還沒嫁給他,還沒給他生兒子,還不知道他的手指可以讓她在計程車上濕成那樣。那時候她只是覺得,這個男人的背影很好看。book18.org
房間在走廊的盡頭。林夕刷了房卡,綠光亮起,「咔嗒」一聲,門開了。他推門進去,把房卡插進取電槽,房間的燈一盞一盞地亮起來——先是玄關的射燈,然後是客廳的水晶吊燈,然後是臥室的床頭燈,最後是落地窗邊的壁燈。燈光不是一下子全亮的,是像潮水一樣,從門口向窗邊蔓延,一層一層地鋪開,把整個房間照亮。book18.org
林小夭站在門口,看著眼前的景象,輕輕地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總統套房比她想像的大。不是面積上的大,是空間感上的大。客廳的層高比普通房間高出一截,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垂下來,像一串倒掛的瀑布。地面是深色的大理石,光可鑑人,她的影子映在上面,裙擺的輪廓模糊成一片黑色。沙發是淺灰色的皮質沙發,寬大到像一張床,茶几是深色的實木,上面擺著一束鮮花和一份手寫歡迎卡。落地窗巨大,從地板一直延伸到天花板,窗簾是電動控制的淺灰色絲絨,此刻完全敞開著,北京的夜景像一幅巨大的畫掛在窗外——長安街的車流、國貿的高樓、遠處居民樓的零星燈光,像無數顆星星墜落在地面。book18.org
她走進去,赤腳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涼意從腳底傳上來,順著小腿往上爬。她沒有換鞋——她的帆布鞋在玄關踢掉了,此刻兩隻鞋歪倒在鞋櫃旁邊,像兩個玩累了的小孩。她走到落地窗前,雙手撐著玻璃,往外看。北京的夜景在腳下鋪展,像一張發光的棋盤。長安街從東到西,筆直而寬闊,車流像一條流動的河。國貿的高樓在夜色中閃爍著冷藍色的光,遠處央視大樓的輪廓在夜空中清晰可見。她的手在玻璃上留下淺淺的指紋印,掌心貼著冰涼的玻璃,能感覺到外面夜風的溫度,從玻璃的另一面傳過來,涼絲絲的。book18.org
「喜歡嗎?」林夕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他站在茶几旁邊,手裡拿著那束花,正在看歡迎卡。book18.org
「喜歡。」她說,沒有回頭,「太豪華了。顧霆也太破費了。」book18.org
「他是你弟弟嘛。」林夕把花放回去,走過來,站在她身後。他沒有貼著她,隔著半步的距離,她能感覺到他身體的溫度從後背傳過來,像冬天裡的暖氣片,不燙,但暖。他能感覺到她身體的輪廓——肩胛骨的弧度、脊柱的溝壑、腰窩的凹陷。他的目光從她的肩膀滑到腰,從腰滑到臀部,從臀部滑到小腿。book18.org
「弟弟給姐姐訂個總統套房,怎麼了?」他說,聲音帶著笑。book18.org
林小夭轉過身。她背靠著玻璃,玻璃的涼意透過薄薄的裙擺傳過來,貼著她的大腿後側。她看著他。他的臉在落地窗透進來的夜景光中忽明忽暗,下頜線乾淨利落,喉結微微凸起,嘴角帶著那種她太熟悉的、藏著得意和某種隱秘溫柔的笑。她也笑了,笑得眼睛彎彎的。book18.org
「夕。」book18.org
「嗯。」book18.org
「剛才在車上,你爽了嗎?」book18.org
林夕看著她,眼睛裡的光變深了。他往前走了一步,把她逼得更緊地靠在玻璃上。他的手撐在她頭兩側的玻璃上,把她整個人罩在他的影子下面。「你問這個?」他說,聲音低啞,「你先告訴我,你爽了嗎?」book18.org
林小夭的臉紅了。她沒有回答,只是伸出手,拉住他的T恤下擺,把他往前拉。他往前傾,胸膛貼著她的胸口。她能感覺到他的心跳,和她的一樣快。他的呼吸噴在她臉上,熱熱的,帶著計程車里殘留的咖啡味和演唱會上的煙火氣。book18.org
「我濕了一路。」她說,聲音很輕,像在說一個秘密,「從計程車開始就濕了。你摸我的時候,我差點叫出來。司機一直在說烤鴨,我都聽不清他在說什麼,腦子裡全是你手指在我身體里的感覺。」book18.org
林夕的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他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碰著她的鼻尖。「老婆。」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破音,「你知道嗎,你在演唱會上的時候,肩帶滑下來的那一瞬間,我看到你的乳房露出來,螢光棒的光照在上面,我的心跳停了大概有兩秒鐘。我當時想,這個女人是我的。」book18.org
「一直是你的。」她說。book18.org
他吻了她。book18.org
吻很深。不是那種試探的、輕輕的吻,而是直接的、猛烈的、像餓了很久的人終於看到食物。他的舌頭探進來,纏著她的,舔過她的牙齒、她的上顎、她的舌根。她的手攀上他的脖子,手指插進他的頭髮里。他的頭髮很軟,在她的指縫間滑過,帶著洗髮水的清香和陽光曬過之後的暖意。她踮起腳尖,把自己貼得更緊,乳房壓著他的胸口,隔著薄薄的裙擺布料,她能感覺到他胸口的溫度,和她的乳房一樣燙。book18.org
他的手從玻璃上放下來,滑到她腰側,抓住裙擺的邊緣,往上拉。黑色連衣裙的布料很滑,從她的大腿、小腹、胸口一路滑上去,經過頭頂的時候,她的頭髮被帶起來,散落在肩上。裙子被扔在地上,像一攤黑色的水。book18.org
她站在那裡,赤裸。落地窗外的夜景光照在她身上,把她的輪廓勾勒出一層冷藍色的光暈。她的身體在那種光線下呈現出一種奇異的、近乎透明的質感——皮膚白得發光,鎖骨凹陷的陰影處是深藍灰色的,乳房的弧線被光照亮,乳頭的顏色在冷光中顯得格外嬌艷,像兩朵開在雪地里的花。她的腰肢細韌,腰窩處有兩個淺淺的凹陷,在光線下顯出柔和的陰影。大腿修長,內側的皮膚在併攏時幾乎沒有縫隙,在光的照射下白得刺眼。book18.org
林夕看著她,眼睛裡的火光幾乎要溢出來。他後退了一步,把她從頭到腳看了一遍,然後又看了一遍,喉結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轉過去。」他說。book18.org
林小夭咬了咬下唇,轉過身。她面對著落地窗,背對著他。玻璃上倒映著她的身體——乳房的側面弧線、腰肢的收束、臀部的圓潤曲線、大腿的修長線條。她的臉在倒影中是模糊的,只有身體的輪廓清晰可見,像一幅剪影畫。book18.org
林夕從後面貼上來。他的胸口貼著她的後背,她能感覺到他的心跳,和她的一樣快。他的手從她腰側滑到小腹,掌心貼著她平坦的腹部,那裡的皮膚因為緊張而微微發燙。他能感覺到她的呼吸——小腹在他的掌心裡輕輕起伏,像海浪。book18.org
「看外面。」他在她耳邊說。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向窗外。北京的夜景在腳下鋪展,長安街的車流像一條流動的河,國貿的高樓閃爍著冷藍色的光。她能看到對面寫字樓里加班的燈光,能看到遠處居民樓里電視機的藍光。那些窗戶里,有人在加班,有人在看電視,有人在哄孩子睡覺。沒有人知道,在這扇巨大的落地窗前,有一個赤裸的女人,正被她的丈夫從後面抱著。book18.org
他的手從她小腹往上滑,停在她乳房的下緣。他沒有急著握住,而是用手指輕輕描摹著那裡的輪廓——乳房的底部是圓潤的、飽滿的,像一輪滿月被截去了一半。他的指尖從外側滑到內側,從內側滑到乳溝,再從乳溝滑到乳頭。他的動作很慢,慢到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身體的變化——皮膚在他的指尖下變得敏感,汗毛微微豎起,乳頭像被喚醒了一樣,慢慢硬挺起來,頂著他的指腹。book18.org
「夕。」她的聲音有些發抖。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摸得好慢。」book18.org
「急什麼。」他低笑,嘴唇貼著她的耳廓,熱氣噴在她耳垂上,「我們有整整一夜。」book18.org
他的手指終於握住了她的乳房。不是那種用力的、揉捏的握,而是輕輕的、像托著一件易碎的珍寶的握。她的乳房在他的掌心裡微微顫動,像一隻受驚的小鳥。他能感覺到它的重量、它的溫度、它的柔軟。乳肉從他的指縫間溢出,雪白的,柔軟的,在落地窗透進來的冷藍色光線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他的拇指在她乳頭上畫圈,一圈,又一圈,力道輕得幾乎感覺不到,卻又存在得那麼明確。book18.org
她的頭往後仰,靠在他肩上。她的眼睛半閉著,看著窗外的夜景。那些燈光在她的視野里變得模糊,像一片流動的光海。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他的手下慢慢發熱,從乳房開始,像一圈圈漣漪,向四周擴散——到鎖骨、到小腹、到大腿內側。她能感覺到私處在內褲下慢慢濕潤,溫熱的蜜液滲透出來,浸濕了蕾絲。book18.org
他的手從她乳房上滑下來,滑到她的腰側,抓住內褲的邊緣。他慢慢往下拉,內褲從她的臀部滑落,經過大腿,經過膝蓋,最後堆在腳踝上。她抬腳,把它踢到一邊。book18.org
現在她完全赤裸了。站在總統套房的落地窗前,面對著北京的夜景,被她的丈夫從後面抱著。她的乳房在冷藍色的光線下顫動著,乳頭的顏色嬌艷得像櫻桃。她的大腿內側在輕輕顫抖,不是因為冷,是因為興奮。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在胸腔里敲擊著。book18.org
「夕。」她的聲音像哭又像笑。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想要你。」book18.org
「我知道。」他的聲音低啞,帶著笑,「我也想要你。但我還想再看一會兒。你看外面那些燈光,它們都在看你。你不知道,但它們在看。」book18.org
她咬著下唇,沒有回答。他說的對。她不知道那些窗戶里的人在不在看她,但他們可能在。也許那個加班的程式設計師會抬頭伸懶腰,目光掃過這扇落地窗,看到一對赤裸的男女。也許那個看電視的家庭主婦會起身拉窗簾,瞥見對面的燈光下有兩個人影交疊在一起。也許沒有人看到。也許有人看到了,但他們以為那是幻覺,以為那是光影的折射,以為那是自己太累了產生的錯覺。book18.org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那可能的目光讓她更濕了。book18.org
他的手從她乳房上滑下來,滑到小腹,滑到大腿內側。那裡的皮膚比別處更薄、更嫩,她的手指在那裡停留,感受著她的體溫和濕潤。她沒有用手去擋。她閉上眼睛,讓那些可能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book18.org
他不再等了。他迅速解開褲子,把早已硬到發疼的粗長性器釋放出來。那根東西滾燙,跳動著,在冷藍色的光線下泛著濕潤的光澤。他從後面貼著她,膝蓋分開她的雙腿,陰莖抵在她私處入口。那裡已經完全濕透了,滑膩膩的,像泡在蜜汁里。他慢慢地、堅決地頂了進去。book18.org
「啊——」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壓抑的呻吟。book18.org
不是那種尖銳的叫,是那種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低沉的、像大提琴一樣的聲音。她咬著下唇,不讓它變成更大的聲音。她的雙手撐在玻璃上,指尖因為用力而發白。玻璃冰涼的觸感透過掌心傳來,和她身體內的灼熱形成鮮明對比。他一手扶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從前面伸過來,握住了她的一隻乳房。他的掌心貼著她的乳肉,拇指在她乳頭上輕輕捻動。他的陰莖在她體內緩慢地、深重地進出。每一次進入都頂到最深處,每一次退出都帶出大量的蜜液。她的身體在他的撞擊中不斷晃動,乳房在玻璃上輕輕摩擦,乳頭被冰涼的玻璃刺激得更加硬挺。book18.org
她看著窗外。那些燈光在她的視野里晃動,像一片流動的光海。她的身體也在晃動,隨著他的節奏,一下,又一下。她能感覺到他的陰莖在她體內的形狀、溫度、硬度。它能感覺到它在她體內撐開、填滿、退出、再撐開。她的身體在他的動作下變得柔軟、濕潤、滾燙。book18.org
「夕。」她的聲音斷斷續續,「慢一點……太快了……」book18.org
他沒有慢。他加快了速度。他的陰莖在她體內快速進出,發出「啪啪」的撞擊聲,和濕潤的水聲混在一起,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她的手在玻璃上往下滑,她不得不重新撐住。她的乳房在他的撞擊下劇烈晃動,乳頭在玻璃上摩擦,又疼又麻。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快要到極限了,那種從脊椎底部升起的、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的感覺,越來越強烈。book18.org
「夕……我要到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book18.org
「等我。」他說,「一起。」book18.org
他加快了速度。他不在控制節奏,不在控制深度,只是本能地、瘋狂地衝刺。他的手指在她乳頭上用力捻動,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像一張拉滿的弓。「啊——」她發出長長的一聲呻吟,不是壓抑的,是釋放的,是從身體最深處擠出來的。她的眼前一片白光,什麼也看不見。她只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劇烈顫抖,私處一陣陣強烈收縮,像要把他的靈魂都吸進去。滾燙的陰精噴涌而出,澆在他粗硬的東西上。他也在那一刻射了。滾燙濃稠的精液灌滿她身體的最深處,她能感覺到那股熱流在裡面擴散,像一朵花在慢慢綻放。book18.org
她的腿軟了。他抱著她,不讓她滑下去。他的陰莖還留在她體內,慢慢地、緩緩地抽動,讓快感的餘韻繼續在她身體里擴散。她的臉貼在玻璃上,玻璃上有一層薄薄的水霧,是她呼出的熱氣凝結的。她看著窗外的夜景,那些燈光還在那裡,國貿的高樓還在閃爍,長安街的車流還在流動。一切都沒有變,但她變了。她的身體里裝著他的精液,從最深處緩緩流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book18.org
「老婆。」他的聲音在她耳邊,低低的,沙沙的。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剛才叫得好大聲。」book18.org
她的臉一下子紅了。她想起那個聲音,那個從自己喉嚨里擠出來的、低沉而綿長的呻吟,在安靜的房間裡迴蕩。「隔壁會不會聽到?」她問。book18.org
「聽到就聽到。」他低笑,「總統套房,隔音好。」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她只是靠在他懷裡,感受著他的心跳,和自己的一樣快,慢慢變慢,回到正常的節奏。book18.org
他們這樣站了很久。窗外的夜景還在那裡,國貿的高樓還在閃爍,長安街的車流還在流動。她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會被看到,也許已經被看到了,也許沒有。她不在乎了。book18.org
「去洗澡。」他說。book18.org
「不想動。」她悶悶地說。book18.org
「我抱你。」book18.org
他退出來,把已經軟下來的陰莖從她體內抽離。蜜液和精液混在一起,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在落地窗透進來的冷藍色光線下閃著晶瑩的光。他用紙巾幫她擦了一下,然後把她橫抱起來。她摟著他的脖子,臉埋在他胸口。他抱著她穿過客廳,走進浴室。book18.org
浴室是開放式的,用一面巨大的玻璃牆和臥室隔開。地面是深色的大理石,光可鑑人,牆面上嵌著LED燈帶,此刻開著暖黃色的光。浴缸是圓形的,像一個小型泳池,邊緣嵌著LED燈帶,可以變換顏色。淋浴間有兩間,獨立的,用磨砂玻璃隔開。洗手台是雙人位的,台上放著兩套洗漱用品,品牌是她沒見過的,瓶子設計得很簡潔,只有一行小字。book18.org
林夕把她放在洗手台上。大理石台面的涼意貼著她赤裸的臀部,她輕輕顫了一下。他打開水龍頭,調水溫,然後把浴缸的塞子塞上。熱水嘩嘩地流出來,熱氣很快升騰起來,在浴室里瀰漫,模糊了鏡面。book18.org
她坐在洗手台上,看著他。他的T恤還沒脫,褲子也只拉上了拉鏈,沒有扣。他站在浴缸邊,彎腰試水溫,後背的T恤被拉起來,露出一截腰。他的腰很窄,沒有贅肉,脊柱的線條在燈光下清晰可見,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她看著那截腰,想起剛才他撞擊她的時候,那截腰是怎麼用力的——肌肉繃緊,脊柱微微弓起,像一頭蓄勢待發的豹子。book18.org
「看什麼?」他沒有回頭,但嘴角帶著笑。book18.org
「看你。」她說。book18.org
「好看嗎?」book18.org
「還行。」book18.org
「還行?」他轉過身,挑了挑眉。book18.org
「比一般男人好看一點。」她故意說。book18.org
林夕走過來,站在她面前,雙手撐在她兩側的洗手台上。他低頭看著她,她的身體在熱氣的籠罩下顯得格外柔軟——乳房飽滿圓潤,乳暈淺粉,乳頭因為剛才的激烈還微微挺立著;腰肢細韌,腰窩處有兩個淺淺的凹陷,在暖黃色的燈光下顯出柔和的陰影;大腿修長,內側的皮膚上還殘留著剛才流下來的蜜液和精液,在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老婆。」他說。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真美。」book18.org
她沒有回答。她伸出手,拉住他的T恤下擺,往上拉。他配合地舉起手,讓T恤從頭頂脫下來。他的身體暴露在燈光下——胸膛結實但不誇張,肩胛骨的線條幹凈利落,腹部平坦,沒有贅肉,腰側有兩道淺淺的人魚線,向下延伸進褲腰裡。她的目光從鎖骨滑到胸口,從胸口滑到小腹,停在那裡。book18.org
「褲子。」她說。book18.org
他笑了一下,解開扣子,拉開拉鏈,把褲子和內褲一起脫下來。他的身體在燈光下完全暴露。陰莖已經軟下來了,但依然比一般人大一些,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她伸出手,輕輕握住它。它的溫度比她的手掌高,在她的掌心裡慢慢變硬。她沒有動,只是握著,感受著它的變化。他的呼吸重了,喉結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老婆。」他的聲音沙啞。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在玩火。」book18.org
她笑了一下。她從他身下滑下來,蹲在他面前。洗手台的高度剛好到她的胸口,她的乳房在蹲下時輕輕顫動,乳頭幾乎碰到他的大腿。她低頭,張開嘴唇,含住了他。book18.org
她的嘴唇柔軟濕熱,舌頭笨拙卻帶著真誠地舔弄著馬眼。她的口腔內溫暖濕潤,舌面輕輕刮過冠狀溝,喉嚨深處微微收縮,發出細微的「咕啾」水聲。他的手輕輕按在她後腦勺上,手指插進她的頭髮里。她擡起頭看著他,杏眼水潤潤的,嘴唇含著他的龜頭,晶瑩的口水從嘴角流下來。她的表情里有羞恥、有深情、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近乎悲壯的勇敢。book18.org
「夠了。」他把她拉起來,吻住她。他吻得很深,舌頭探進去,舔過她嘴裡的每一個角落。他嘗到了自己的味道——鹹的、澀的、帶著男性特有的濃烈氣息。book18.org
浴缸的水滿了。他關掉水龍頭,把她抱起來,放進浴缸里。熱水漫過她的身體,她靠在浴缸邊緣,閉上眼睛。他也跨進來,坐在她對面,浴缸很大,兩個人面對面坐著,腿在中間交疊。熱氣升騰,模糊了彼此的輪廓,只剩下身體的溫度和水流的觸感。book18.org
她睜開眼,看著他。他的臉在熱氣中有些模糊,但眼睛是亮的,像兩顆星。book18.org
「夕。」book18.org
「嗯。」book18.org
「剛才在演唱會上,我把肩帶拉下來的那一瞬間,你看到了嗎?」book18.org
「看到了。」他的聲音很低,「螢光棒的光照在你乳房上,乳頭像一顆星星。我看了兩秒鐘,心跳停了。然後你拉回去了。」book18.org
「那兩秒鐘,你在想什麼?」book18.org
「我在想,這個女人是我的。」他說,「這輩子都是我的。」book18.org
她笑了。她伸出手,握住他的腳踝,把他拉過來。他的手撐在她兩側的浴缸邊緣,把她圈在懷裡。他的胸口貼著她的乳房,乳頭摩擦著他的胸口的皮膚,又癢又麻。他低頭吻她,吻得很輕,很柔,像羽毛落在花瓣上。她回應著,雙手環上他的脖子,手指插進他還有些濕的頭髮里。book18.org
浴缸里的水在輕輕晃動。他們的身體在水下交纏,他的陰莖抵著她的小腹,又硬了。她的大腿纏上他的腰,腳踝交疊在他身後。私處貼著他的小腹,那裡的皮膚光滑而滾燙。book18.org
「又想要了?」她低聲問。book18.org
「嗯。」他把臉埋在她頸窩,聲音悶悶的,「從你把肩帶拉下來那兩秒鐘開始,就一直想要。在車上那次不夠。」book18.org
她把手伸到水下,握住他的陰莖,引導它對準自己的入口。那裡又濕了,滑膩膩的,他的龜頭剛碰到她的身體就滑了進去。她發出一聲輕輕的嘆息,他慢慢推進,一寸,兩寸,三寸,直到整根沒入。她感覺自己被填滿了,從最深處到最外面,每一寸皮膚都在燃燒。book18.org
他沒有動。他停在她身體里,感受著她的溫度、她的濕潤、她的心跳。浴缸里的水還在輕輕晃動,熱氣在他們周圍繚繞。她看著他的眼睛,他的眼睛裡有光,不是慾望的光,是更深的東西,像地心深處的岩漿,滾燙而持久。book18.org
「動一下。」她說。book18.org
他開始動。很慢,很深。每一次推進都頂到最深處,每一次退出都幾乎完全抽離。浴缸里的水隨著他的動作晃動,發出有節奏的「嘩——嘩——」聲,像海浪拍打沙灘。她的手攀著他的背,指甲在他皮膚上留下淺淺的紅痕。她的臉貼著他的脖子,能感覺到他的脈搏在皮膚下跳動,和他陰莖在她體內的節奏是一樣的。book18.org
「夕。」她的聲音很輕。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喜歡你這樣。」book18.org
「哪樣?」book18.org
「慢慢來。」她說,「不著急。我們有整整一夜。」book18.org
他笑了。他的笑聲很低,從胸腔里傳出來,震得她的胸口也跟著微微發麻。他加快了速度,但幅度很小,只在最深處輕輕研磨。她的身體在他的動作下變得柔軟、濕潤、滾燙。她能感覺到他的陰莖在她體內的形狀,每一次輕微的移動都像在彈奏一首無聲的曲子。book18.org
浴缸里的水還在晃動。熱氣越來越濃,鏡面上全是水霧,什麼也看不見。她閉上眼睛,讓自己沉浸在這種感覺里——被熱水包裹、被他的身體包裹、被他從裡到外填滿的感覺。她的手指在他背上畫圈,從肩胛到脊柱,從脊柱到腰窩。他的皮膚光滑而滾燙,在她掌心下微微出汗。book18.org
「老婆。」他的聲音低啞。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們錄下來好不好?」book18.org
她睜開眼,看著他。「錄什麼?」book18.org
「剛才那一次。」他說,「在窗前。我想錄下來。」book18.org
她看著他,沒有說話。她的心跳在加速,但不是因為緊張,是因為她知道,她想這樣做。「好。」她說,「但只能我們自己看。」book18.org
他吻了吻她的額頭,從浴缸里出來,水從他身上滴下來,在地上留下一串濕腳印。他走到臥室,從行李箱裡拿出手機支架——那是一個便攜的三腳架,可以調節高度和角度。他把它架在落地窗前,調整好高度,把手機卡上去,打開錄像模式。鏡頭對準了床前的那片空地,落地窗外的夜景成為背景。他回到浴室,把她從浴缸里拉出來。水從她身上流下來,在她腳下匯成一小片。book18.org
他用浴巾把她裹住,擦了擦,然後把她橫抱起來,走向落地窗。book18.org
他們把落地窗前的窗簾完全拉開了。book18.org
不是拉一半,不是拉三分之二,是完全拉開。淺灰色的絲絨窗簾被推到兩側,整面落地窗像一面巨大的鏡子,倒映著他們的身體和窗外的夜景。北京在腳下鋪展,長安街的車流、國貿的高樓、遠處居民樓的零星燈光——所有這些都成了背景,成了他們的見證。book18.org
林小夭站在窗前,赤裸。她的身體在冷藍色的光線下呈現出一種奇異的、近乎透明的質感。皮膚白得發光,鎖骨凹陷的陰影處是深藍灰色的,乳房的弧線被光照亮,乳頭的顏色在冷光中顯得格外嬌艷。腰窩處有兩個淺淺的凹陷,在光線下顯出柔和的陰影。大腿修長,內側的皮膚在併攏時幾乎沒有縫隙。book18.org
林夕站在她身後,調整好手機支架的角度,確保鏡頭能拍到他們。他按下了錄製鍵。book18.org
紅色的指示燈亮起。他們在錄像。book18.org
她回頭看了他一眼,他點了點頭。她轉回頭,面對著窗外。他的手從後面環住她的腰,掌心貼著她的小腹。她的小腹在他的掌心裡輕輕起伏。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低得像氣音:「老婆,開始了。」book18.org
他慢慢地、深深地進入了她。book18.org
她的身體顫了一下,但沒有發出聲音。她咬著下唇,看著窗外。她的雙手撐在玻璃上,指尖因為用力而發白。玻璃冰涼的觸感透過掌心傳來,和她身體內的灼熱形成鮮明對比。他的手指從她小腹滑到乳房,握住它,輕輕揉捏。乳肉從指縫間溢出,雪白的,柔軟的,在冷藍色的光線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他的拇指在她乳頭上畫圈,一圈,又一圈,力道不輕不重。book18.org
她看著窗外那些燈光。長安街的車流像一條流動的河,國貿的高樓閃爍著冷藍色的光。她不知道那些窗戶里的人在不在看她,但他們可能在。也許那個加班的程式設計師會擡頭伸懶腰,目光掃過這扇落地窗,看到一對赤裸的男女。也許那個看電視的家庭主婦會起身拉窗簾,瞥見對面的燈光下有兩個人影交疊在一起。也許沒有人看到。也許有人看到了,但他們以為那是幻覺。book18.org
她不知道。book18.org
她只知道,那些可能的目光讓她更濕了。book18.org
他的陰莖在她體內緩慢地、深重地進出。節奏不快,但很穩,像潮汐。她的身體在他的撞擊中輕輕晃動,乳房在玻璃上輕輕摩擦,乳頭被冰涼的玻璃刺激得更加硬挺。她的手在玻璃上往下滑,她不得不重新撐住。她的呼吸越來越重,小腹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在玻璃上留下一小片水霧。book18.org
林夕的手從她乳房上滑下來,滑到她的腰側,卡在腰窩裡。那裡有兩個淺淺的凹陷,他的手指剛好能卡進去。他用這個支點穩住她,然後加快了速度。他的陰莖在她體內快速進出,「啪啪」的撞擊聲在安靜的房間裡迴蕩,和窗外隱約的城市喧囂混在一起。她的呻吟越來越壓不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又軟又媚,像一首沒有歌詞的歌。book18.org
「夕……」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太快了……我……我要到了……」book18.org
他沒有慢。他加快了速度。他的陰莖在她體內瘋狂抽插,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她的身體在他的撞擊下劇烈晃動,乳房在玻璃上上下摩擦,乳頭又疼又麻。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快要到極限了,那種從脊椎底部升起的、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的感覺,越來越強烈。book18.org
「啊——」她發出長長的一聲呻吟,身體猛地繃緊,像一張拉滿的弓。她的雙手死死撐著玻璃,指節發白。她的私處一陣陣強烈收縮,像要把他的靈魂都吸進去。滾燙的陰精噴涌而出,澆在他粗硬的東西上。她到了。她在鏡頭前到了。book18.org
他也在那一刻射了。滾燙濃稠的精液灌滿她身體的最深處,她能感覺到那股熱流在裡面擴散,像一朵花在慢慢綻放。他的身體壓在她身上,胸口貼著她的後背,臉埋在她頸窩。他的呼吸粗重而滾燙,噴在她耳後,痒痒的。她的手從玻璃上滑下來,整個人像一灘水一樣靠在玻璃上,雙腿發軟,私處還在輕輕收縮,蜜液和精液混在一起,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book18.org
窗外的夜景還在那裡。國貿的高樓還在閃爍,長安街的車流還在流動。一切都沒有變。book18.org
她變了。book18.org
她的身體里裝著他的精液,從最深處緩緩流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她能感覺到那股熱流在她體內慢慢冷卻,變成一種溫熱的、黏膩的感覺。她看著窗外那些燈光,那些窗戶里的人,那些可能在看她的人,心想:你們看到了嗎?你們看到一個女人在落地窗前被她的丈夫操到高潮嗎?你們看到一個女人的乳房在玻璃上摩擦,乳頭硬得發疼,私處不斷收縮,蜜液順著大腿往下流嗎?你們看到了嗎?book18.org
她不知道。但她不在乎了。book18.org
林夕從她體內退出來,走到手機支架前,關掉了錄像。他拿起手機,回放了一下,嘴角帶著笑。她走過去,靠在他肩上,看著螢幕里的自己——在冷藍色的光線下,乳房顫動,乳頭硬挺,腰窩深深凹陷,大腿內側的蜜液在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她的臉紅得像要燒起來。book18.org
「刪掉。」她說。book18.org
「不刪。」他把手機收起來,摟著她的腰,「這是我們第一個視頻。以後還要拍很多。」book18.org
她瞪了他一眼,但沒有反駁。她靠在他懷裡,看著窗外的夜景。北京的夜還在繼續,長安街的車流還在流動,國貿的高樓還在閃爍。她不知道明天會怎樣,不知道回上海以後會怎樣,不知道那些在暗處注視她的目光會不會還在。book18.org
她只知道,此刻,她在他懷裡,身體里還殘留著他的溫度和精液,腰窩處還有他手指按壓的紅痕。book18.org
這就夠了。book18.org
83book18.org
林小夭是被陽光刺醒的。book18.org
窗簾沒有完全拉上,留了一條巴掌寬的縫,北京的秋陽從那條縫裡擠進來,正好落在她眼睛上。她皺著眉翻了個身,臉埋進枕頭裡,枕頭上還殘留著林夕的味道——沐浴露的清香,混著他皮膚上淡淡的鹹味,以及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只屬於他的溫熱氣息。她深深吸了一口,像在吸某種會上癮的東西。book18.org
床的另一側是空的。被子掀開一角,露出下面米白色的床單,上面還有他睡過的凹陷痕跡。她伸手摸了摸,涼了,說明他起來有一陣子了。房間裡很安靜,空調的低沉嗡嗡聲像一隻巨大的蜜蜂在牆壁里沉睡,窗外偶爾傳來一聲鴿哨,悠長而清亮,是北京秋天特有的聲音。book18.org
她翻了個身,仰面躺著,盯著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盞吸頂燈,白色的,圓形的,燈罩里落了一隻小飛蟲的屍體,乾了,貼在燈罩內壁上。她看了幾秒,腦子裡一片空白,什麼都不想,這種感覺真好。昨晚的記憶像潮水一樣慢慢涌回來——演唱會,十萬人合唱《七里香》,她把連衣裙的領口拉到乳房下緣,一束光正好打在她身上,林夕的手在她腰上猛地收緊,指節發白。然後回到酒店,門關上,他把她壓在門板上,吻她,脫她的衣服,抱她上床,在她身體里橫衝直撞,像一頭餓了很久的野獸。他們做了幾次?兩次?三次?她不記得了。只記得最後她連洗澡的力氣都沒有,直接昏睡過去,身上黏糊糊的,全是汗和他的味道。book18.org
「醒了?」book18.org
林夕的聲音從陽台方向傳來。她轉過頭,看到他站在落地窗前,手裡拿著手機,只穿了一條深灰色的家居短褲,上身赤裸。陽光從窗外照進來,落在他身上,把他的輪廓鍍上一層金色的光暈。他的肩膀很寬,腰很窄,腹部平坦,沒有贅肉,兩道淺淺的人魚線從腰側向下延伸,消失在褲腰裡。他的頭髮有些亂,像剛睡醒的樣子,但其實他已經起來好一會兒了——手機螢幕上顯示著郵件介面,大概在處理公司的事。book18.org
「幾點了?」她的聲音沙沙的,像含了一口沙子。book18.org
「十一點半。」他走過來,在床邊坐下,床墊微微陷了一下。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嘴唇乾燥而溫暖,「餓不餓?」book18.org
「餓。」她說,「但是不想動。」book18.org
「那就不動。」他的手伸進被子裡,貼著她的小腹,掌心滾燙。她赤裸著,被子下面什麼都沒有,他的手像一塊燒紅的鐵,烙在她皮膚上,燙得她縮了一下,但沒有躲開。他的手掌慢慢往上移,滑過她的肋骨,停在她乳房的下緣。他的拇指在她乳房下緣輕輕畫圈,一圈,又一圈。book18.org
「林夕。」她的聲音帶著警告。book18.org
「嗯。」book18.org
「昨晚還沒夠?」book18.org
「不夠。」他說,「一輩子都不夠。」book18.org
她瞪了他一眼,但那一眼裡沒有殺傷力,只有水潤潤的光。他的手從她乳房上移開了,滑到她的腰側,輕輕捏了一下。那裡的皮膚很薄,很敏感,他捏的地方正好是腰窩的位置,她全身都酥了一下。book18.org
「起來吧。」他說,「再不起來長城去不成了。」book18.org
「明天去不行嗎?」book18.org
「明天回上海了。」book18.org
她嘆了口氣,坐起來。被子從身上滑落,露出她赤裸的上身。晨光從窗簾縫隙擠進來,落在她身上,把她的皮膚照得幾乎透明。她的乳房上還殘留著昨晚的痕跡——淡淡的吻痕,像幾片落在雪地上的花瓣。乳頭因為清晨的涼意微微挺立,在陽光下泛著淺粉色的光澤。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又抬頭看了看林夕。他正看著她,眼睛裡的光很暗,像藏著火的深潭。book18.org
「看什麼看?」她說。book18.org
「看我老婆。」他說,「真好看。」book18.org
她懶得理他,掀開被子下了床。赤腳踩在地毯上,腳趾陷進柔軟的絨毛里。她走進浴室,關上了門。鏡子裡的自己頭髮亂得像鳥窩,臉頰還帶著睡後的潮紅,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影——昨晚睡得太晚了,又被折騰了那麼久,能不累嗎。她擠了牙膏,開始刷牙。白色的泡沫從嘴角溢出來,她低頭吐掉,漱了口,用冷水洗了臉。洗完臉後,她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覺得還行,不算太憔悴。book18.org
她走出浴室的時候,林夕已經把衣服換好了。他穿了一件淺灰色的圓領衛衣,一條深色的休閒褲,腳上是一雙白色的板鞋。他站在行李箱前,手裡拿著一件淺藍色的棉質襯衫和一條白色的亞麻闊腿褲。book18.org
「穿這個?」他問。book18.org
她看了看那件襯衫和那條褲子,又看了看他。「裡面穿什麼?」他問。book18.org
她想了想。「什麼都不穿。」book18.org
林夕看著她,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他沒有說話,只是把那件襯衫和那條褲子放在床上,然後從行李箱裡拿出一件米白色的針織開衫,疊在上面。book18.org
「穿這個。」他說,「傍晚長城上風大。」book18.org
她看著他,心裡忽然湧起一種複雜的、溫暖的情緒。這個男人,昨晚在床上像一頭野獸,現在卻像個老媽子一樣擔心她著涼。她走過去,踮起腳尖,在他唇上親了一下。吻很輕,很快,像蜻蜓點水。book18.org
「謝謝。」她說。book18.org
「謝什麼?」book18.org
「謝你幫我挑衣服。」她拿著衣服走進浴室,關上了門。她站在鏡子前,脫掉了浴袍。赤裸的身體在鏡子裡呈現出柔美的曲線——肩頸優美,鎖骨精緻,胸部飽滿,腰肢細韌,臀部圓潤,大腿修長。她拿起那件淺藍色的棉質襯衫,穿在身上。棉質的布料很軟,很貼身,把她胸前的飽滿弧度勾勒得清晰可見。扣子只系了最下面三顆,領口自然敞開,露出鎖骨和一小片胸口。她沒有穿內衣,裡面真空。她拿起那條白色的亞麻闊腿褲,穿上。褲腰剛好卡在她最細的位置,褲腿寬大,走起路來會有風灌進去,涼颼颼的。最後是那件米白色的針織開衫,薄款的,扣子不用系,隨意地敞著,長度剛好蓋到臀部。她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淺藍、米白、白色,整個人看起來像一片被秋風吹過的天空。頭髮鬆散地披在肩上,幾縷碎發垂在耳邊,臉上只塗了一層薄薄的潤膚霜和一點點唇膏。她看起來不像一個去爬長城的遊客,更像一個去美術館看展覽的女人。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這具看起來普通的身體下面,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她走出浴室。林夕正靠在床頭看手機,看到她出來,抬起頭。book18.org
「走吧。」她說。book18.org
他們出了酒店。北京的秋陽從頭頂灑下來,暖洋洋的,風從北邊吹來,帶著乾燥的涼意。王府井大街上的銀杏樹已經黃了大半,陽光透過樹葉灑下來,在地上鋪了一層碎金。他們打車去德勝門,那裡有直達八達嶺長城的旅遊專線公交。車上人不算少,大多是遊客,操著各種口音,嘰嘰喳喳的,像一車被風吹散的麻雀。林小夭和林夕坐在最後一排,她靠在他肩上,他摟著她的腰。她的手被他握在手心裡,十指相扣。book18.org
車子駛出市區,上了高速。窗外的高樓漸漸變少,取而代之的是連綿的山丘和零星的村莊。天空越來越藍,雲越來越白,空氣越來越清冽。林小夭靠在林夕肩上,閉著眼睛,感受著車身的搖晃和他掌心的溫度。闊腿褲的褲腿被風從車窗縫隙灌進來,吹得鼓鼓的,涼意順著小腿一路往上,經過膝蓋,經過大腿,一直吹到她的大腿根部。那裡的皮膚薄而敏感,被風一吹,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她夾緊了一下雙腿,又鬆開了。book18.org
一個多小時的車程,她睡了一覺。醒來的時候,車子已經進了山區。窗外的山巒層層疊疊,像一幅巨大的水墨畫。遠處的長城像一條灰色的巨龍,蜿蜒在群山之巔,時隱時現。林小夭看著那條龍,心裡湧起一種奇異的感動。兩千多年,無數人在這裡戍守、征戰、死去。而她和林夕,只是兩個普通的遊客,在某個秋天的傍晚,來看一看這條古老的龍。book18.org
到了。車子停在景區停車場。下車的時候,林小夭看了一眼手機——下午四點四十。太陽已經開始西斜了,陽光從西邊照過來,把整個停車場都染成了暖金色。風比市區大得多,從山谷灌上來,帶著松針的澀味和泥土的氣息。她的頭髮被風吹到臉上,她伸手捋了捋,沒捋順,也就隨它去了。book18.org
「坐纜車還是爬?」林夕問。book18.org
「纜車吧。」她說,「留點力氣在城牆上走。」book18.org
纜車緩緩上升。腳下的樹木越來越小,遠處的山峰越來越近。陽光從纜車頂部的玻璃照進來,落在她身上,暖洋洋的。她站在纜車窗前,看著外面。風從纜車的縫隙灌進來,吹起她的頭髮和開衫的下擺。她伸手按住開衫,沒按住領口——風從領口鑽進去,涼颼颼的,吹在她裸露的鎖骨和胸口上。她的乳頭在襯衫下迅速硬挺起來,頂起兩個小小的凸點,在淺藍色的布料下格外明顯。她低頭看了一眼,臉微微紅了。林夕站在她身後,也看到了。他的手從她腰側滑過來,覆在她胸前,手掌擋住了那兩個凸點。他的掌心貼著她的乳房,隔著襯衫,她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和乾燥。book18.org
「有人看到了。」他在她耳邊低聲說,聲音帶著笑意。book18.org
「誰?」她緊張地看了看四周。纜車裡只有他們兩個人。book18.org
「我。」他說,「我看到了。」book18.org
林小夭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下,力度不大,但位置精準——他腰側那塊痒痒肉。他「嘶」了一聲,把手縮回去,笑著躲開。book18.org
「林夕,你能不能正經一點?這裡是纜車。」book18.org
「纜車怎麼了?」他揉著被她掐過的地方,「纜車不能調情?」book18.org
「不能。」book18.org
「那什麼能?」book18.org
「什麼都不能。」她說,「今天在長城上,你離我遠點。」book18.org
「多遠?」book18.org
「三米。」book18.org
「三米太遠了。」他想了想,「一米五吧。一米五正好,既能保持距離,又能在你被風吹走的時候拉住你。」book18.org
「我又不是風箏。」book18.org
「你是。」他看著她,嘴角帶著笑,「我的風箏。」book18.org
林小夭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她笑得眼睛彎彎的,像天上的月牙。她踮起腳尖,在他唇上飛快地親了一下,然後轉回頭,假裝看窗外的風景。風把她的頭髮吹到臉上,她沒有捋,讓它飄著。book18.org
纜車到了終點。他們下了車,沿著石階往上走。石階很陡,每一步都要抬高腿。林小夭走得有些喘,襯衫下的乳房隨著呼吸劇烈起伏,乳頭的凸點在布料下更加明顯。她用開衫遮了一下,又放開了——反正沒人注意,就算有人注意,也不過是看一眼,然後忘記。世界上有太多東西值得看,她的兩個凸點,大概排在最末尾。book18.org
長城到了。站在城牆上,風撲面而來。很大,很猛,像一堵無形的牆。林小夭的頭髮被風吹得在空中亂舞,襯衫的領口被風掀開,露出鎖骨和一小片胸口。她伸手按住領口,但風太大了,按住了前面,後面又飛起來。開衫被風吹得獵獵作響,像一面旗幟。闊腿褲的褲腿被風灌得鼓起來,像兩隻白色的氣球,她整個人看起來像隨時會被風吹走。book18.org
夕陽從西邊照過來,把整段城牆都染成了琥珀色。遠處的敵樓在逆光中變成了黑色的剪影,像一個個沉默的哨兵。遊客比白天少了很多,但依然不少——三三兩兩的,有的在拍照,有的在慢慢走,有的坐在垛口上休息。林小夭放眼望去,前後幾十米的城牆上,大概有二三十個人。不算擁擠,但也不算空曠。book18.org
林夕走到她左邊,幫她擋住風。他的身體像一堵牆,風被他擋住了,她感覺不到了。他的體溫從衛衣的布料里透出來,暖洋洋的,像冬天裡的爐火。book18.org
「冷嗎?」他問。book18.org
「不冷。」她說,「很爽。」book18.org
林夕笑了一下。他伸出手,幫她捋了捋被風吹亂的頭髮。手指從她的額頭划過,經過太陽穴,經過耳廓,最後停在她耳後。那裡的皮膚很薄,很嫩,他的指腹輕輕擦過,她能感覺到那裡的皮膚在微微發燙。他收回手,拿出手機,打開相機,對著她。book18.org
「幹嘛?」她問。book18.org
「拍視頻。」他說,「記錄你爬長城的樣子。」book18.org
「有什麼好記錄的。」book18.org
「以後給小風看。」他舉著手機,鏡頭對著她,「來,笑一個。」book18.org
她沒笑。她站在那裡,看著鏡頭,風吹亂了她的頭髮,她沒捋,讓它亂著。夕陽從西邊照過來,落在她臉上,把她的臉照成暖金色。她的眼睛在逆光中有些暗,但嘴角微微翹著,像在笑,又像沒笑。林夕按下了錄製鍵。book18.org
「老婆,說點什麼。」他說。book18.org
「說什麼?」book18.org
「隨便。比如『我是林小夭,我現在在北京長城上』之類的。」book18.org
她想了想。「我是林小夭。」她說,「我現在在北京長城上。今天風很大,夕陽很好看,我老公在給我拍視頻。小風,等你長大了,爸爸媽媽帶你來看。」book18.org
她說到「老公」兩個字的時候,嘴角彎了一下。那個弧度很小,但林夕捕捉到了。他的鏡頭穩穩地對著她,沒有抖。book18.org
他們沿著城牆慢慢走。腳下的磚石已經被歲月磨得光滑,踩上去能感覺到歷史的重量。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在城牆上拖出兩道長長的、灰色的影子。林小夭走在前面,林夕跟在後面,舉著手機拍她的背影。她的步伐不快不慢,闊腿褲的褲腿在風中飄動,開衫的下擺被風吹起來,露出一截雪白的腰側。她的背影很好看,肩背挺直,腰肢細韌,臀部圓潤,走路的姿勢有一種說不出的優雅。book18.org
走到一處視野開闊的敵樓時,林小夭停下來。這座敵樓比之前看到的都要完整,四面都有箭窗,風從箭窗灌進來,在四面牆壁之間來回碰撞,發出低沉的嗚嗚聲,像遠處有人在吹塤。遊客比城牆上少一些,但依然有人——兩個年輕女孩在箭窗前自拍,一個中年男人靠在牆邊抽煙,還有一對情侶在角落裡擁抱。book18.org
林小夭走到一個箭窗前,往外看。從這個角度能看到剛才走過的城牆,像一條灰色的帶子貼在山脊上,彎彎曲曲通向遠方。夕陽從西邊照過來,把整段城牆都染成了琥珀色,遠處的山巒在逆光中變成了深淺不一的剪影。她站在那裡,背對著林夕,面對著箭窗外的夕陽。她聽著風從箭窗灌進來的嗚嗚聲,聽著遠處遊客的笑語聲,聽著自己的心跳。book18.org
然後她伸出手,慢慢拉開了針織開衫的扣子。一顆,兩顆,三顆。開衫向兩邊敞開,露出裡面的淺藍色襯衫。她的手從開衫上移開,移到襯衫的領口。最上面那顆扣子,解開了。第二顆,解開了。第三顆,解開了。襯衫的前襟自然向兩邊分開,露出鎖骨,露出胸口,露出乳房的邊緣。book18.org
她沒有停。book18.org
第四顆扣子,解開了。襯衫的前襟敞得更開了,大半個雪白的乳房暴露在空氣中,只有乳尖還被布料的邊緣勉強遮著。夕陽從箭窗照進來,落在那片雪白的皮膚上,把它照成溫暖的蜜色。book18.org
她聽到身後林夕的呼吸重了。他的手機還在錄著,鏡頭穩穩地對著她。她沒有回頭。她的手繼續往下,第五顆扣子,解開了。襯衫徹底敞開,前襟滑到兩側,她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敵樓的空氣中。乳房飽滿,雪白,在夕陽的暖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澤。乳暈是淺粉色的,很小,乳頭已經硬挺了,像兩顆小小的、粉嫩的櫻桃,在空氣中輕輕顫動。book18.org
敵樓里那對年輕女孩還在自拍,中年男人還在抽煙,那對情侶還在角落裡擁抱。沒有人注意到她。或者說,沒有人會想到,在這個古老的敵樓里,會有一個女人解開自己的襯衫,把乳房暴露在空氣中。book18.org
林小夭的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里蹦出來。羞恥感如潮水般湧來——我在長城上,在敵樓里,周圍還有別人,我居然把衣服解開了,把乳房露出來了。萬一有人轉頭,萬一有人看到,萬一——但林夕在身後,他的手機會把這一切記錄下來。她知道他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她。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雙手慢慢托起自己的乳房。掌心貼著自己滾燙的乳肉,拇指輕輕擦過硬挺的乳頭。那一瞬間,她全身都顫了一下,像被電流擊中。她聽到身後林夕的呼吸更重了,他的手機離她很近,她能聽到錄製時的輕微電流聲。book18.org
「老婆。」他的聲音低啞得幾乎破音,「你轉過來一點,讓光打在你身上。」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慢慢轉過身。她面對著林夕,背對著箭窗。夕陽從她身後照過來,把她的輪廓鍍上一層金色的光暈。她的乳房完全暴露在他的鏡頭前,雪白的,飽滿的,在逆光中幾乎透明。乳暈的顏色在夕陽下顯得更淺了,幾乎和乳房的皮膚融為一體,只有乳頭是清晰的,粉嫩的,硬挺的,像兩顆小小的星星。book18.org
她看到他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有光,有火,有一種她說不清的東西。他的手機鏡頭穩穩地對著她,他的手沒有抖。她忽然想起一件事。book18.org
「夕。」她輕聲說。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看那邊。」她的目光往敵樓入口的方向瞥了一下。book18.org
林夕沒有回頭。他的手機在錄著,他的眼睛在看著鏡頭裡的她,但她的餘光告訴他,有人進來了。是一個戴著紅帽子的老年旅行團,大概七八個人,嘰嘰喳喳的,說著她聽不懂的方言。他們走進敵樓,有的在拍照,有的在看牆上的刻字,有的在箭窗前眺望。其中一個大媽正好朝林小夭這個方向走來,距離她不到五米。book18.org
林小夭的心跳停了。她的襯衫還敞開著,乳房還暴露在空氣中。她的手還托著自己的乳房,拇指還壓在硬挺的乳頭上。她不能動。如果她動,如果她慌忙地扣扣子,如果她用手擋住胸口,反而會引起注意。她只能保持不動,像一尊雕塑,站在那裡,乳房暴露在夕陽下,暴露在那個大媽的視線里。book18.org
大媽看了她一眼。只是一眼。目光從她臉上掃過,從她敞開的襯衫上掃過,從她裸露的乳房上掃過,然後移開了。大媽走到箭窗前,掏出手機開始拍夕陽。她什麼都沒說,什麼都沒做,就像什麼都沒看到。也許她看到了,也許她沒有。也許她看到了,但假裝沒看到。在這個年紀,她大概什麼都見過了。book18.org
林小夭的腿軟了。她咬著下唇,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她感覺到自己的私處在內褲下猛地收縮了一下,一股熱流涌了出來,浸濕了布料。她的乳頭更硬了,硬得發疼。她的手還托著自己的乳房,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肉在微微顫抖,不是冷,是興奮。book18.org
林夕的鏡頭一直對著她。他的臉藏在手機後面,她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她能看到他的手。他的手很穩,穩穩地舉著手機,穩穩地錄著。他沒有慌亂,沒有催促,只是站在那裡,給她力量。book18.org
大媽拍完照,走了。旅行團的人也走了。敵樓里又只剩下那對年輕女孩、那個中年男人、那對情侶,和他們。book18.org
林小夭慢慢放下托著乳房的手。她低下頭,開始扣扣子。第一顆,第二顆,第三顆,第四顆,第五顆。她扣得很慢,手指在發抖,但她一顆一顆地扣上了。扣完後,她拉好開衫,系上扣子,然後轉過身,面對著箭窗,看著窗外的夕陽。book18.org
「好了嗎?」她問,聲音很輕。book18.org
「好了。」林夕說。他放下手機,走過來,從後面抱住她。他的下巴擱在她肩頭,他的手臂環在她腰間,他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她能感覺到他的心跳,很快,和他平時不一樣。book18.org
「老婆。」他在她耳邊說。book18.org
「嗯。」book18.org
「剛才那個大媽看到你了。」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你怕嗎?」book18.org
「怕。」她說,「但是有你在。」book18.org
他抱緊了她。夕陽從箭窗照進來,落在他們身上,把兩個人照成一團暖金色的影子。遠處的山巒在逆光中變成了深淺不一的剪影,長城在群山之巔蜿蜒,像一條永無盡頭的路。book18.org
「回去吧。」她說。book18.org
「好。」book18.org
他們走出敵樓,沿著城牆往回走。夕陽已經快落山了,天邊還剩最後一抹橙色。遊客更少了,城牆上空曠了許多。林小夭挽著林夕的胳膊,慢慢走著。風還在吹,但比剛才小了一些,溫柔了許多。她的頭髮被風吹到臉上,他沒有幫她捋,她也懶得捋。book18.org
「夕。」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說,剛才那個大媽,她真的看到了嗎?」book18.org
「看到了。」他說,「她的目光在你胸口停了一秒。」book18.org
「然後呢?」book18.org
「然後她就去看夕陽了。」他說,「大概覺得夕陽比你的奶好看。」book18.org
林小夭愣了一下,然後撲哧笑了出來。她笑著笑著,眼眶就濕了。不是難過,是那種在陽光下待了太久、忽然走進陰影時眼睛會自動分泌的濕潤。她靠在他肩上,把臉埋進他肩窩,深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走吧。」他說,「纜車要停了。」book18.org
他們加快了腳步。夕陽在他們身後慢慢沉下去,把最後的光芒灑在長城上,灑在群山間,灑在兩個慢慢走遠的人身上。纜車下山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窗外的長城在暮色中變成了一條細細的灰線,慢慢消失在群山後面。林小夭靠在林夕肩上,閉著眼睛。book18.org
「夕。」book18.org
「嗯。」book18.org
「今天拍的視頻,回去給我看看。」book18.org
「好。」他說,「回去我們一起看。」book18.org
纜車到了終點。他們下了車,走出景區。停車場裡只剩零星幾輛車,路燈已經亮了,橘黃色的光暈灑在地面上。林小夭挽著林夕的胳膊,走向計程車。她的手被他握在手心裡,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畫圈,一圈,又一圈。book18.org
「餓不餓?」他問。book18.org
「餓。」她說,「想吃烤鴨。」book18.org
「好。」他拉開車門,「去吃烤鴨。」book18.org
她坐進車裡,他跟在後面,關上車門。車子啟動,平穩地駛入夜色中的北京。她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腦海里還在回放長城上的畫面——夕陽,風,敵樓,那個大媽的目光,林夕穩穩舉著手機的手。所有這一切,都像刻進了記憶里,永遠不會褪色。book18.org
她的手被林夕握在手心裡。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畫圈。一圈,又一圈。book18.org
她沒有睜眼。她只是握緊了他的手。book18.org
各位大哥,因為小說部分情節是真實經歷,所以行文節奏會很慢,有興趣的慢慢看下去,小弟一定寫完,另外排版問題已經解決。book18.org
接下去的情節和增加顧霆和其他第三人的劇情了哦。book18.org
83book18.org
凌晨四點,北京還在沉睡。book18.org
林小夭被鬧鐘叫醒的時候,感覺整個人像被從深水裡撈出來的。酒店房間很暗,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只有床頭柜上的電子鐘發出幽藍的光。她躺了幾秒,才想起今天要去長城。book18.org
看日出,顧霆說的。這個季節長城日出時間大約在六點二十,從市區開車過去要一個半小時,所以他們必須四點半出發。book18.org
她坐起來,林夕已經在穿衣服了。他比她醒得早,動作很輕,沒有吵她。此刻他正站在窗邊,背對著她,套上一件深灰色的衛衣。晨光還沒有透進來,房間裡的光線來自他打開的手機螢幕,映在他側臉上,把他的輪廓照得忽明忽暗。book18.org
「醒了?」他轉身看她,聲音還帶著剛醒的沙啞。book18.org
「嗯。」她揉了揉眼睛,「幾點了?」book18.org
「四點十分。你可以再躺五分鐘。」book18.org
林小夭沒有躺回去。她掀開被子,赤腳踩在地毯上,走向浴室。路過林夕身邊的時候,他伸手拉住了她。book18.org
「今天穿什麼?」他問。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行李箱裡帶了幾套衣服,但昨晚她沒有提前準備。她想了想,說:「運動裝吧,要爬長城。」book18.org
林夕看著她,嘴角微微彎起,目光從她的臉滑到她的身體——她還穿著昨晚睡覺時的那件白色弔帶睡裙,薄薄的棉質布料,領口鬆鬆垮垮的,露出鎖骨和一小片胸口。book18.org
「穿那件黑色連衣裙。」他說。book18.org
林小夭以為自己聽錯了。「爬長城,穿黑色連衣裙?」book18.org
「顧霆送的那件。」林夕的聲音很平靜,「輕薄,方便活動。而且——」book18.org
「而且?」book18.org
「而且在長城上穿裙子拍照好看。」他頓了頓,「你不是想拍日出嗎?」book18.org
林小夭咬著下唇,看著他。她想從他的眼睛裡找到「開玩笑」的痕跡,但沒有。他的眼神很認真,甚至帶著一種她熟悉的、讓她心跳加速的光。book18.org
「……外面冷。」她說,這是她能想到的唯一的拒絕理由。book18.org
「穿我的外套。」林夕從行李箱裡拿出一件深色的衝鋒衣,遞給她,「到長城再脫。」book18.org
她接過外套,沒有說話。她知道這件外套意味著什麼——不是保暖,而是一種儀式。穿上去,是普通人;脫下來,是另一個人。book18.org
四點二十五分,他們走出酒店大門。book18.org
顧霆安排的車已經等在門口。一輛黑色的SUV,司機是個沉默的中年人,幫他們開了車門,說了句「顧總讓我送您二位去長城」,就沒再說話。book18.org
車子駛入長安街的時候,天還是黑的。路燈一盞接一盞地向後退去,長安街寬闊而空曠,只有零星幾輛車。天安門城樓在夜色中安靜地矗立,燈光把它的輪廓勾勒得莊嚴而溫柔。book18.org
林小夭穿著那件黑色連衣裙,外面套著林夕的衝鋒衣。裙子下面——和昨晚一樣——真空。這是她自己決定的。林夕沒有提,她也沒有說,但兩人都知道。book18.org
她靠在林夕肩上,看著窗外的北京。這座城市還在沉睡,而他們正在駛向一個古老的、沉默的、見證過無數日出的地方。book18.org
車子駛出市區,上了高速。路燈變得稀疏,窗外是黑暗的田野和偶爾閃過的村莊。林小夭閉上眼睛,聽著車輪碾壓路面的聲音,感受著林夕的手搭在她大腿上——隔著衝鋒衣,隔著裙擺,但掌心的溫度依然清晰。book18.org
五點半,他們到達長城腳下。book18.org
天邊已經有一絲微光,東方的天際從深黑變成了深藍,又從深藍變成了淺紫。停車場空蕩蕩的,只有幾輛車。晨風從山谷里吹來,帶著深秋的寒意,刺骨地冷。book18.org
林小夭站在車邊,裹緊了衝鋒衣。風吹亂了她的頭髮,她把頭髮撩到耳後,看著遠處長城的輪廓——在微光中,它像一條沉睡的巨龍,蜿蜒在連綿的山脊上。book18.org
「走吧。」林夕牽著她的手,走向纜車入口。book18.org
顧霆已經安排好了。工作人員看到他們的名字,直接放行。纜車緩緩上升的時候,天邊的那抹淺紫變成了淺紅,淺紅變成了橙紅,像有人在用一支巨大的畫筆,一筆一筆地給天空上色。book18.org
林小夭站在纜車裡,看著窗外。長城在腳下延伸,像一條古老的、沉默的河流。纜車越升越高,視野越來越開闊。她看到遠處的山巒層層疊疊,被晨霧籠罩,像一幅水墨畫。book18.org
「好美。」她輕聲說。book18.org
林夕站在她身後,雙手環著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頭。「沒有你美。」book18.org
她笑了,在他手上掐了一下。「你天天說這種話,不膩嗎?」book18.org
「不膩。」他吻了吻她的耳垂,「因為每一天的你都不一樣。」book18.org
纜車到站。他們走上長城的那一刻,東方的天際正好裂開一道金色的縫隙。第一縷陽光從雲層後面射出來,像一支金色的箭,穿透了清晨的薄霧,落在遠處的山巔上。book18.org
林小夭站在城牆上,被這一刻震撼得說不出話。她見過很多日出——在海邊,在山頂,在江畔。但長城的日出是不一樣的。因為它不是自然的造物,而是人的造物。是人用磚石和汗水,在山的脊背上寫下的一行詩。而日出,是這行詩最壯麗的標點。book18.org
林夕站在她身邊,舉著手機拍了幾張。然後他收起手機,走到她面前,伸手拉開了她衝鋒衣的拉鏈。book18.org
林小夭低頭看著他的手。「冷。」她說,但沒有阻止。book18.org
「一會不會冷了。」林夕把衝鋒衣從她肩上褪下來,「太陽要出來了。」book18.org
衝鋒衣被掛在城牆的垛口上。林小夭穿著那件黑色連衣裙,站在長城上,站在黎明前的最後一片黑暗中。晨風吹來,裙擺在她腿邊輕輕飄動。深V領口在風中微微敞開,露出鎖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胸口。book18.org
「老婆。」林夕退後幾步,舉起手機,「轉過去,背對著太陽。」book18.org
她轉身。面朝東方,背對著林夕。天邊的金色縫隙越來越寬,陽光像液體黃金一樣從雲層後面湧出來,在她身上鍍了一層光。book18.org
「把頭髮撩起來。」林夕說。book18.org
她把頭髮撩到一側,露出後頸和肩膀。黑色連衣裙在逆光中幾乎變成了半透明,能看到她身體的輪廓——肩膀的弧線、腰肢的收束、脊柱淺淺的溝壑。book18.org
林夕拍了幾張。然後他放下手機,走到她身後。book18.org
「手給我。」他說。book18.org
她把手伸到背後,他握住。然後他慢慢引導她的手,拉住了連衣裙後背的拉鏈。book18.org
「拉開。」他在她耳邊說,聲音低得像氣音。book18.org
林小夭的手指捏住了拉鏈頭。金屬的觸感冰涼的,和晨風的溫度一樣。她沒有立刻拉,而是回頭看了他一眼。book18.org
林夕的眼睛在晨光中很亮,像兩顆被點燃的星星。book18.org
她轉回頭,深吸一口氣,然後慢慢拉下了拉鏈。book18.org
「嘶——」book18.org
金屬拉鏈滑動的聲音,在清晨的長城上清晰得像一聲嘆息。book18.org
黑色連衣裙的後背從頸部一直開到腰際,像一扇被打開的窗戶。晨風立刻湧進來,貼著她赤裸的後背,涼意從脊柱擴散到全身,讓她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身體。book18.org
她沒有轉身。book18.org
她面對著東方,背對著林夕,背對著鏡頭。黑色連衣裙掛在她的肩上,隨時可能滑落,但此刻還勉強掛著。她的整個後背——從後頸到腰際——完全暴露在清晨的長城上,暴露在即將升起的太陽面前。book18.org
林夕舉著手機,從背後拍她。取景器里,她的後背在晨光中泛著珍珠般的光澤,脊柱的溝壑像一條河流,從頸部一直流到腰際。肩胛骨的輪廓清晰可見,像一對即將展開的翅膀。book18.org
「老婆。」他的聲音有些沙啞,「手放在垛口上。」book18.org
她照做了。她向前走了兩步,雙手撐在長城古老的磚石上。磚石冰涼粗糙,和她手掌細膩的皮膚形成強烈的對比。她微微彎腰,讓身體自然前傾。book18.org
從這個姿勢,黑色連衣裙的前襟也鬆開了。深V領口在重力的作用下大幅敞開,她能感覺到胸口的皮膚貼著冰涼的磚石,能感覺到晨風從領口灌進去,包裹著她赤裸的乳房。book18.org
乳頭在風中迅速挺立,硬得像兩顆小石子。book18.org
她沒有去擋。她保持著這個姿勢——雙手撐在垛口上,身體前傾,後背全裸,連衣裙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面朝著東方,等待著太陽。book18.org
林夕拍了很多張。從背後,從側面,從低角度,從高角度。快門聲在清晨的長城上迴蕩,和風聲、遠處的鳥鳴混在一起,成了一首獨特的交響曲。book18.org
然後他收起手機,走到她身邊。book18.org
他沒有碰她。他站在她右側,同樣面朝東方。晨風吹動他的頭髮,也吹動她半敞的連衣裙。book18.org
「太陽要出來了。」他說。book18.org
林小夭沒有說話。她看著東方,那道金色的縫隙越來越寬。第一縷陽光穿過了雲層,像一根金色的針,刺破了黎明最後的黑暗。然後第二縷,第三縷,第四縷——像無數根金色的絲線,從天上垂下來,織成了一匹巨大的錦緞。book18.org
陽光落在長城上,落在古老的磚石上,落在她的身上。book18.org
那一刻,林小夭做了她這輩子最大膽的一件事。book18.org
她鬆開了手。book18.org
不是扶著垛口的手,而是拉著衣領的手。她的雙手從垛口上收回來,慢慢垂在身體兩側。黑色連衣裙沒有了最後的支撐,從她的肩膀滑落,像一片黑色的羽毛,無聲地墜落在她腳邊。book18.org
她站在長城上,全身赤裸。book18.org
晨風毫無遮攔地吹過她的身體,從脖子到胸口,從胸口到小腹,從小腹到大腿。她的乳房在風中輕輕顫動,乳頭硬挺得發疼。她的腰窩深深凹陷,晨風在那裡打了個旋,然後順著大腿流下去。book18.org
她沒有躲。她沒有蹲下。她沒有用手遮擋。book18.org
她只是站在長城上,站在兩千年的磚石上,站在即將升起的太陽面前,全身赤裸。book18.org
陽光落在她身上。從她的額頭開始,沿著鼻樑、嘴唇、下巴、脖子、胸口、小腹一路往下,像一隻溫柔的手,撫摸過她的每一寸皮膚。乳房被陽光照亮,雪白的乳肉在金色的光線中像兩座小小的山丘,乳頭是山丘上兩顆粉嫩的果實。book18.org
林夕站在她身邊,沒有拍照。book18.org
他看著她。看著他的妻子,在長城上,在日出時分,全身赤裸地站在光中。她的身體在陽光里呈現出一種近乎透明的質感,皮膚的紋理、血管的走向、骨骼的輪廓——一切都清晰可見,一切都美得不像真的。book18.org
「小夭。」他叫她的名字,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book18.org
她轉頭看他。陽光在她眼睛裡燃燒,把她的杏眼照成兩汪金色的泉。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好像在說什麼,但沒有發出聲音。book18.org
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book18.org
十指相扣。book18.org
兩個人,站在長城上,赤裸的她和穿著衣服的他,面對著東方的太陽。book18.org
那一刻,林小夭忽然想起了《星晴》里的一句歌詞。book18.org
「手牽手一步兩步三步四步望著天——」book18.org
她握緊林夕的手,抬頭看著天空。太陽已經完全升起來了,橙紅色的圓盤懸在東方的天際,把整片天空染成了金色、粉色和紫色的漸變色。長城在陽光下變得溫暖起來,古老的磚石開始散發出白天才會有的熱量。book18.org
她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可能是一分鐘,也可能是十分鐘。時間在那一刻失去了意義。book18.org
最終,是林夕先開口的。book18.org
「老婆,該穿衣服了。」他的聲音帶著笑意,「再站下去,纜車要開了。」book18.org
林小夭低頭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體,然後看了看他。book18.org
「你拍了嗎?」她問。book18.org
「拍了。」book18.org
「幾張?」book18.org
「很多張。」book18.org
「回去給我看。」book18.org
「好。」book18.org
她彎腰撿起地上的黑色連衣裙,抖了抖上面的灰塵,重新穿上。拉鏈拉到一半的時候,她停下來,轉身面對他。book18.org
「夕。」book18.org
「嗯?」book18.org
「幫我拉。」book18.org
林夕走到她身後,捏住拉鏈頭,慢慢往上拉。金屬滑動的聲音再次響起,一寸一寸地合攏了她裸露的後背。book18.org
拉鏈拉到頭的時候,他低頭在她後頸上吻了一下。book18.org
「你今天真美。」他說。book18.org
「我知道。」她笑了,轉身挽住他的胳膊,「走吧,纜車要開了。」book18.org
兩人沿著長城往回走。晨風還在吹,但已經沒有那麼冷了。太陽完全升起來了,把整片大地照得溫暖而明亮。遠處的山巒在陽光下呈現出層層疊疊的顏色——近的是深綠,遠的是淺藍,最遠的是淡淡的紫色。book18.org
林小夭靠在林夕肩上,感受著陽光和她體內那匹終於跑累了的野馬。book18.org
「夕。」book18.org
「嗯。」book18.org
「剛才,在長城上,我什麼都沒穿的時候——」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有沒有覺得我很瘋狂?」book18.org
林夕想了想。「有一點。」book18.org
「只有一點?」book18.org
「不。」他笑了,「很瘋狂。非常瘋狂。」book18.org
「那你喜歡嗎?」book18.org
他沒有立刻回答。他停下腳步,轉身面對她,雙手捧著她的臉,看著她的眼睛。book18.org
「我喜歡你。」他說,「不管你是穿著衣服,還是沒穿衣服。不管你是站在法庭上,還是站在長城上。我喜歡的是你。瘋狂的你,克制的你,害羞的你,大膽的你——都是你。」book18.org
林小夭的眼眶濕了。book18.org
不是因為感動——雖然確實很感動。而是因為這句話她等了二十年。從初一到現在,從少年到中年,從上海的咖啡館到北京的長城。book18.org
她踮起腳尖,吻了他。book18.org
長城在他們身後延伸,像一條巨龍,沉睡在山脊上。陽光照在古老的磚石上,把每一塊磚都鍍成了金色。book18.org
飛機落地上海的時候,是下午三點多。book18.org
北京的秋陽還在頭頂,上海的雲已經壓得很低了。從舷窗望出去,整座城市灰濛濛的,像蒙了一層薄紗。林小夭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的雲層發獃,腦子裡還殘留著長城的風、敵樓的夕陽、那個大媽若無其事的目光,以及林夕舉著手機穩穩錄視頻的手。那些畫面像走馬燈一樣在她腦海里轉,一圈,又一圈,轉到最後全都變成了日常——小風的奶瓶、律所的文件、廚房裡紅燒排骨的香味。book18.org
「想什麼呢?」林夕解開安全帶,站起來拿行李。book18.org
「想回家。」她說。book18.org
「馬上就到了。」book18.org
出了廊橋,潮濕的空氣迎面撲來。北京的風是乾的、涼的、爽利的,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上海的風是濕的、黏的、軟綿綿的,貼在皮膚上像一塊擰不幹的濕毛巾。林小夭縮了縮脖子,把開衫的扣子系上一顆。她在北京穿的那套衣服——淺藍色棉質襯衫、白色亞麻闊腿褲、米白色針織開衫——到了上海就顯得單薄了。空氣里的水汽滲進布料,貼在皮膚上,涼絲絲的。book18.org
「冷?」林夕從後面給她披上外套。book18.org
「有點。」她把外套裹緊,「上海比北京冷。」book18.org
「上海是濕冷,北京是乾冷。」他說,「體感不一樣。」book18.org
「你什麼時候變成氣象專家了?」book18.org
「從娶了你開始。」他接過她手裡的包,一手拖著行李箱,一手牽著她,「娶了個律師老婆,不學點亂七八糟的,怎麼跟你鬥嘴?」book18.org
林小夭懶得理他,但手被他握著,沒抽回來。book18.org
取完行李,他們打車回家。車子駛上機場高速,窗外的風景流動起來——光禿禿的樹、灰色的高架橋、遠處居民樓密密麻麻的窗戶。上海的天是灰的,灰得均勻,灰得徹底,不像北京還有藍天白雲。林小夭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發獃,手指被林夕握在手心裡,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畫圈,一圈,又一圈。book18.org
「小風在奶奶家?」她問。book18.org
「嗯。」林夕說,「剛才發了消息,說想媽媽了。」book18.org
林小夭笑了一下。她想起兒子糯糯的聲音,想起他趴在她懷裡時小手抓著她衣服的樣子,想起他洗澡時在水裡撲騰濺得滿地都是水的樣子。她想抱他了。想他身上那股奶香味,想他軟乎乎的小手抓著她手指的觸感。book18.org
車子下了高速,進了市區。熟悉的街道,熟悉的店鋪,熟悉的紅綠燈。林小夭看著窗外,心裡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明明只離開了幾天,卻像走了很久。北京的豆汁、長城的風、鳥巢的螢光棒、敵樓里那個大媽的目光——那些記憶還新鮮得像剛從水裡撈出來,而眼前這座她生活了十幾年的城市,反而顯得有些陌生。book18.org
「先去接小風?」林夕問。book18.org
「先回家。」她說,「換個衣服,洗把臉,再去接他。」book18.org
「好。」book18.org
車子拐進小區。地下車庫的感應燈一盞一盞亮起來,像在迎接他們。林夕停好車,熄了火。車裡安靜下來,只有暖風管里殘餘的熱氣在緩緩散去。他們沒有立刻下車。林小夭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感覺身體里還殘留著北京的乾燥和疲憊。book18.org
「老婆。」林夕的聲音在安靜的車廂里顯得格外清晰。book18.org
「嗯。」book18.org
「回來了。」book18.org
「嗯。」她睜開眼,看著他,「回來了。」book18.org
他笑了笑,推開車門。她跟在他後面,走進電梯。電梯上升的時候,她看著樓層數字一格一格跳動。B2,B1,1,2,3……電梯沒停,一直跳到18才停下來。門打開,走廊里的感應燈亮起來,淺黃色的光鋪在深灰色的地毯上。book18.org
林夕掏出鑰匙開門。門鎖發出「咔嗒」一聲,他推開門,側身讓她先進去。玄關的燈亮了。鞋櫃、穿衣鏡、牆上掛著的全家福——小風兩歲時拍的,一家三口穿著白色T恤,背景是藍色的天空。照片里的小風笑出了兩顆門牙,她的頭髮被風吹到臉上,林夕摟著她的腰,嘴角歪著笑。book18.org
她換了鞋,走進客廳。窗簾拉著,光線有些暗。沙發上的靠墊歪了,茶几上還放著她走之前沒看完的那本法律期刊。一切都是老樣子,但又好像不一樣了。空氣中有一股淡淡的灰塵味,混雜著家裡特有的、洗衣液和木質家具混合的氣息。book18.org
「怎麼了?」林夕把行李箱拖進來,關上門。book18.org
「沒什麼。」她說,「就是覺得,回來真好。」book18.org
林夕走過來,從後面抱住她。他的手臂環在她腰間,下巴擱在她肩頭。他的體溫透過衛衣傳過來,暖洋洋的。她沒有動,就那樣站著,讓他抱著。客廳里很安靜,只有冰箱壓縮機運轉的低沉嗡嗡聲,和窗外隱約傳來的汽車鳴笛。book18.org
「餓不餓?」他問。book18.org
「不餓。」她說,「就是想洗個澡,換個衣服,然後去接小風。」book18.org
「好。」book18.org
她去臥室拿了換洗的衣服,走進浴室。熱水沖在身上,把北京的乾燥和疲憊都沖刷乾淨。她站在花灑下,讓熱水從頭頂澆下來,流過她的臉、她的脖子、她的胸口、她的小腹、她的大腿、她的小腿,最後從腳趾流走。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像一塊被水泡開的茶葉,每一片葉子都在舒展,每一根纖維都在釋放。book18.org
洗完澡,她換上家居服——一件寬鬆的米白色長袖T恤和一條棉質短褲。T恤的領口很大,露出鎖骨和一小片胸口。她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皮膚被熱水蒸得粉紅,頭髮還濕著,臉上沒有妝,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影。她看起來有些疲憊,但精神還好。book18.org
她走出浴室,林夕正在客廳收拾行李箱。他把髒衣服分類放進洗衣籃,把洗漱用品放回浴室,把那件黑色連衣裙——顧霆送的那件——疊好放回衣櫃。她看著他的背影,心裡湧起一種奇怪的、溫暖的情緒。這個男人,在北京的時候像一頭野獸,在長城上的敵樓里舉著手機錄她裸露的乳房,手都不抖一下。現在卻像個家庭主夫一樣蹲在地上疊衣服。book18.org
「夕。」她叫他。book18.org
「嗯。」他頭也不抬。book18.org
「我去接小風。」book18.org
「我陪你。」book18.org
「不用。」她說,「你收拾行李,我一個人去。」book18.org
他抬起頭,看著她,嘴角彎了一下。「好。路上小心。」book18.org
她換了鞋,出了門。電梯里只有她一個人,鏡面牆壁上倒映著她的影子——米白色T恤,棉質短褲,帆布鞋,頭髮還濕著,披在肩上。她看起來像一個普通的、剛洗完澡的、準備去接孩子的年輕媽媽。book18.org
從家到父母家只隔了一條馬路,走路不到十分鐘。她走得不快,像在散步。小區里的銀杏樹還沒黃透,黃綠相間的,在灰色的天空下顯得有些蕭瑟。地上落了一層薄薄的葉子,踩上去軟軟的,發出細微的「沙沙」聲。book18.org
到了父母家,門鈴響了一聲,門就開了。小風站在門口,穿著一件黃色的衛衣,腳上踩著棉拖鞋,臉上還掛著沒擦乾淨的餅乾渣。他看到林小夭,愣了一下,然後撲過來抱住她的腿。book18.org
「媽媽!媽媽!」他的聲音奶聲奶氣的,帶著哭腔,像一隻找不到窩的小貓。book18.org
林小夭蹲下來,把他抱起來。他很重了,抱在懷裡沉甸甸的,壓得她手臂發酸。她不管,就抱著,把臉埋在他脖子裡。他身上有股奶香味,混著餅乾的味道,還有小孩子特有的、暖暖的、軟軟的氣息。她深深吸了一口,覺得這幾天空落落的那塊地方,終於被填滿了。book18.org
「媽媽也想你。」她說,聲音有些啞,「很想很想。」book18.org
小風摟著她的脖子,小手在她後背上拍著,像在安慰她。她的眼眶濕了,但沒有哭。她抱著他站起來,跟父母道了別,牽著他的手往家走。book18.org
「媽媽,北京好玩嗎?」小風仰著頭問她。book18.org
「好玩。」她說,「有長城,有故宮,還有很大的體育場。」book18.org
「有恐龍嗎?」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那有什麼?」book18.org
「有風。」她說,「很大的風。」book18.org
小風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繼續蹦蹦跳跳地往前走。他的手很小,被她握在手心裡,軟軟的,熱熱的。她握緊了一點,他掙了一下,沒掙開,也就不掙了。book18.org
回到家,林夕已經做好飯了。紅燒排骨、清炒時蔬、一碗紫菜蛋花湯。小風看到排骨,眼睛亮了,爬上椅子,拿起筷子就夾。筷子還拿不穩,夾了半天沒夾起來,急得臉都紅了。林小夭幫他夾了一塊放在碗里,他用手抓起來啃,啃得滿嘴是油。book18.org
「慢點吃。」她拿紙巾幫他擦嘴。book18.org
「好吃!」他含混不清地說,「爸爸做的排骨最好吃!」book18.org
林夕坐在對面,看著他,嘴角帶著笑。他的笑很輕,很淡,但眼睛裡有光。林小夭看著他,又看了看兒子,心裡忽然湧起一種奇怪的、近乎悲傷的感動。不是悲傷,是滿足。是那種在漫長的奔波之後、終於回到家、看到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飯的滿足。book18.org
吃完飯,林夕洗碗,她陪小風玩積木。小風把積木搭成一座高高的塔,然後一掌推倒,咯咯地笑。她看著他笑,也跟著笑。笑完,她忽然想起一件事。book18.org
「夕。」她走到廚房門口,靠在門框上。book18.org
「嗯。」book18.org
「明天我要去律所,顧霆那個案子還有收尾工作。」book18.org
「好。」他關掉水龍頭,甩了甩手上的水,「我送你。」book18.org
「不用,我自己開車。」book18.org
「那你早點回來。」他轉過身,看著她,「晚上我給你做好吃的。」book18.org
「做什麼?」book18.org
「你想吃什麼?」book18.org
「隨便。」她說,「你做什麼我吃什麼。」book18.org
他笑了一下,走過來,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他的嘴唇乾燥而溫暖,像一片被太陽曬過的樹葉。book18.org
小風在客廳喊:「媽媽!來看我搭的城堡!」book18.org
她走過去,坐在地毯上,看著他搭的「城堡」——幾塊積木歪歪扭扭地疊在一起,像一座隨時會塌的危房。她忍住笑,認真地說:「哇,好漂亮。」book18.org
小風得意地笑了。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林小夭穿上一套深灰色的職業套裝,白色襯衫領口扣得一絲不苟,頭髮盤成低髻,妝容淡雅而嚴謹。她站在穿衣鏡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那個在北京的敵樓里解開襯衫、把乳房暴露在夕陽下的女人,和眼前這個穿著職業套裝、頭髮盤得一絲不苟的女律師,是同一個人嗎?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她們都是她。book18.org
「好看。」林夕從後面抱住她。book18.org
「別抱了,要遲到了。」她推開他,拿起包。book18.org
律所位於市中心一棟現代化寫字樓。林小夭走進辦公室的時候,助理小李已經到了,正在整理文件。book18.org
「林律師,早!」小李抬起頭,笑著說,「北京好玩嗎?」book18.org
「好玩。」她把包放下,打開電腦。book18.org
「顧霆那個案子的收尾文件,我放在你桌上了。」book18.org
「好,謝謝。」book18.org
她坐下來,開始翻看文件。顧氏家族的股份糾紛案已經塵埃落定,顧霆拿到了他應得的那部分遺產。剩下的就是一些瑣碎的事務性工作——股權變更登記、稅務申報、銀行帳戶變更等等。她一項一項地核對,簽字,讓小李拿去蓋章。book18.org
上午十點,她開了一個內部會議,討論下一個案子的分工。是一個離婚財產分割案,標的額不大,但案情複雜,涉及境外資產的查證。她聽得認真,偶爾插幾句話,條理清晰,邏輯嚴密。book18.org
會議結束後,她回到辦公室,關上門,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陽穴。窗外的陽光從百葉窗縫隙擠進來,在辦公桌上投下一道道細碎的光斑。她看著那些光斑,想起北京長城上那個敵樓里的夕陽,想起林夕舉著手機錄視頻的手,想起那個大媽若無其事的目光。那些畫面像電影一樣在她腦海里閃過,然後慢慢淡去,被眼前的文件、會議、簽字取代。book18.org
下午三點,她處理完手頭的事,提前下班。開車去接小風放學。幼兒園門口已經站滿了家長,她停好車,走到門口排隊。小風從教室里出來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她,跑過來撲進她懷裡。book18.org
「媽媽!」他抱緊她的脖子,「媽媽你今天來接我!」book18.org
「嗯,媽媽來接你。」她抱著他,「開心嗎?」book18.org
「開心!」他用力點頭。book18.org
回到家,林夕已經在廚房忙活了。小風換了鞋,跑進廚房,「爸爸!媽媽來接我了!」book18.org
「是嗎?」林夕蹲下來,在他臉上親了一下,「那你要謝謝媽媽。」book18.org
「謝謝媽媽!」小風又跑回來,抱住她的腿。book18.org
她笑著揉了揉他的頭髮。book18.org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每天早上去律所,處理文件,開會,簽字。下午去幼兒園接小風,回家,吃飯,洗澡,講故事,睡覺。生活像一條平靜的河流,表面波瀾不驚,底下卻有暗流在涌動。那些暗流是北京的回憶,是演唱會的螢光棒,是長城上的夕陽,是敵樓里那個大媽的目光。它們藏在她的身體里,藏在她的夢裡,藏在每一個她獨處的時刻。book18.org
周三晚上,小風睡著後,林小夭一個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窗簾拉著,電視開著,聲音調得很低。林夕在書房處理郵件,客廳里只有她一個人。她拿起手機,翻開相冊,看到林夕在北京拍的那些照片和視頻。book18.org
第一張是她在前門大街吃糖葫蘆,嘴角沾著糖渣。第二張是她在豆汁店皺著眉喝豆汁,整張臉皺成核桃。第三張是她在演唱會現場揮舞螢光棒,笑得眼睛彎彎的。第四張是她站在長城上,風把她的頭髮吹到臉上,夕陽從西邊照過來,把她的臉照成暖金色。book18.org
她點開一個視頻。是林夕在敵樓里錄的那段。視頻里,她站在箭窗前,背對著鏡頭。她的手慢慢拉開開衫的扣子,一顆,兩顆,三顆。開衫向兩邊敞開,露出裡面的淺藍色襯衫。她的手從開衫上移開,移到襯衫的領口。最上面那顆扣子,解開了。第二顆,解開了。第三顆,解開了。襯衫的前襟自然向兩邊分開,露出鎖骨,露出胸口,露出乳房的邊緣。她沒有停。第四顆扣子,解開了。襯衫的前襟敞得更開了,大半個雪白的乳房暴露在空氣中,夕陽從箭窗照進來,落在那片雪白的皮膚上,把它照成溫暖的蜜色。她的手繼續往下,第五顆扣子,解開了。襯衫徹底敞開,前襟滑到兩側,她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敵樓的空氣中。乳房飽滿,雪白,在夕陽的暖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澤。乳暈是淺粉色的,很小,乳頭已經硬挺了,像兩顆小小的、粉嫩的櫻桃,在空氣中輕輕顫動。book18.org
她看到自己轉過身,面對著鏡頭。夕陽從她身後照過來,把她的輪廓鍍上一層金色的光暈。她的乳房完全暴露在鏡頭前,雪白的,飽滿的,在逆光中幾乎透明。她的表情很平靜,甚至有些疲憊,但眼神里有光。她的嘴角微微翹著,像在笑,又像沒笑。book18.org
視頻到這裡就結束了。她看著黑掉的螢幕,心跳有些快。她的臉有些燙,私處有些濕潤。她夾緊雙腿,深吸一口氣,把手機放下。book18.org
林夕從書房出來,看到她坐在沙發上,臉有些紅。book18.org
「怎麼了?」他走過來,在她身邊坐下。book18.org
「沒什麼。」她說,「在看北京拍的視頻。」book18.org
他的手搭在她肩上,拇指在她鎖骨上輕輕畫圈。「好看嗎?」book18.org
「好看。」她說,「就是有點羞恥。」book18.org
「羞恥什麼?」book18.org
「羞恥自己怎麼敢那樣做。」她靠在他肩上,「在敵樓里,周圍還有人,就把衣服解開了。」book18.org
「但是你做了。」他說,「而且做得很好。」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他也沒有說話。他們就那樣坐著,電視里放著無聊的綜藝,聲音調得很低,像遠處的海浪聲。book18.org
「夕。」她忽然開口。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想吃你做的紅燒排骨了。」book18.org
他笑了。「明天做。」book18.org
「好。」book18.org
第二天晚上,他真的做了紅燒排骨。色澤醬紅,入口軟爛,咸甜適中。小風吃了三塊,她吃了兩塊,林夕吃了一塊。剩下的全被小風掃光了,連湯汁都拌了飯。吃完飯後,她洗碗,他陪小風玩積木。她站在廚房裡,聽著客廳里小風咯咯的笑聲和林夕低低的聲音,心裡湧起一種奇怪的、溫暖的情緒。book18.org
日子就是這樣。平淡,瑣碎,日復一日。但在這平淡和瑣碎里,有排骨的香味,有小風的笑聲,有林夕的手在她腰上輕輕摩挲的溫度。那些北京的瘋狂和刺激,像一場夢。夢醒了,她還是要面對這些——碗要洗,地要拖,小風要接,案子要處理。book18.org
但那些夢,還在她身體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