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book18.org
那個案子像一塊嚼了三天的口香糖，黏在鞋底，甩不掉，摳不幹凈，走一步拖一步。book18.org
林小夭從律所出來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上海的冬夜來得早，五點半路燈就亮了，六點寫字樓的燈光就一盞一盞地亮起來，像一座被點燃的巨大棋盤。她站在律所大樓門口，裹緊了風衣，深吸一口氣。空氣里有股熟悉的寒意，混著路邊燒烤攤飄來的油煙味和遠處地鐵站傳來的低頻轟鳴。book18.org
她今天穿了一件淺灰色的高領毛衣，外面套著黑色的風衣，下身是深色的牛仔褲和一雙低跟短靴。毛衣是高領的，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像個不想被任何人看到的繭。她的臉被風吹得有些發白，眼底有淡淡的青影——連續三天加班到深夜，睡眠不足六個小時，整個人像一根被擰得太緊的琴弦，隨時會斷。book18.org
她拿出手機，打開微信，在林夕和顧霆的三人小群里發了一條消息：「在哪？」book18.org
林夕秒回：「公司，剛開完會。怎麼了？」book18.org
顧霆隔了十幾秒：「工作室，修片。小夭姐你聲音不對，怎麼了？」book18.org
林小夭看著螢幕上那兩行字，嘴角彎了一下。她靠在車門上，冬夜的風從領口灌進去，涼颼颼的。她想起今天下午在會議室里那個當事人——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主任的遠房親戚，標的額不到八千塊的勞務糾紛，硬是把她當牛馬使喚了整整一個下午。book18.org
「林律師，你看看這個證據行不行？」book18.org
「林律師，你再幫我改改起訴狀唄？」book18.org
「林律師，我明天能不能拿到立案通知書？」book18.org
「林律師，你幫我寫個情況說明吧，我急用。」book18.org
「林律師，你幫我打個電話問問法官唄？」book18.org
——八千塊。八千塊，她要幫他整理證據、起草訴狀、立案、寫情況說明、跟法官溝通、還可能要去開庭。八千塊，她把自己活成了他的私人助理。book18.org
最讓她崩潰的不是工作量，是那種「被當作理所當然」的感覺。那個男人看她的眼神里沒有尊重，沒有感謝，只有一種「你是律師你就該幫我做這些」的理直氣壯。她想起自己當年選擇做律師的初心——不是為了錢，是為了尊嚴。為了站在法庭上替那些說不出來的人說話。但現在，她站在寫字樓門口，冬夜的風吹著她的臉，她覺得自己像一台被插上電源的機器，一直在運轉，一直在輸出，但沒有人問過她累不累。book18.org
她低下頭，在群里打了幾個字：「煩躁。出來喝酒。」book18.org
打完，她拉開車門坐進去，發動引擎，開了暖風。車內的溫度慢慢升上來，她的手指還是冰的。她把手放在出風口，讓熱風吹著指尖。手機震動了。book18.org
林夕：「位置發我，馬上到。」book18.org
顧霆：「小夭姐你找個地方，我二十分鐘。」book18.org
她想了想，選了一個離律所不遠的酒吧——不是上次顧霆帶他們去的那種高檔會所，而是一家普通的、藏在巷子裡的小酒吧。她去過幾次，安靜，燈光暗，適合不想說話的人坐著喝酒。她把位置發過去，然後從副駕駛的儲物箱裡翻出了那件黑色背心。book18.org
不是普通的黑色背心。是那種極細的針織面料，輕薄，貼身，領口開得很低，幾乎是深V到胸口。肩帶很細，兩根手指就能捏住。下擺剛好到肚臍，抬手的時候會露出一截腰。是林夕幫她挑的，說「方便」。她一開始覺得太暴露了，但後來發現「方便」這個詞用得真准。不用解扣子，不用拉拉鏈，手指捏住領口往下一拉，整對乳房就露出來了。方便。她把背心放在副駕駛座上，看著它發了一會兒呆。book18.org
她在想，今天要不要玩。不是「要不要露出」，而是「今天有沒有那個心力」。露出需要狀態——需要腎上腺素，需要心跳加速，需要那種「在懸崖邊往下看一眼」的勇氣。今天她太累了。累到連害怕的力氣都沒有。但也許——正是因為太累了，才更需要那種感覺。那種「被看到」的感覺，那種「我還活著」的確信，那種在懸崖邊往下看一眼然後退回來的、短暫的、劇烈的釋放。book18.org
她把背心塞進包里，推開車門。book18.org
酒吧在一條小巷子的深處，門臉不大，木門，鐵把手，門口掛著一盞昏黃的燈籠。推門進去，暖氣撲面而來，帶著檀香和蠟燭混合的味道。燈光很暗，吧檯後面的酒櫃被暖黃色的射燈照亮，各種顏色的酒瓶像一排排發光的寶石。角落裡有幾個卡座，深色的皮質沙發，木質的茶几，牆上有幾幅抽象畫。人不多，零零散散坐了幾桌，低聲聊著天。book18.org
林小夭選了最角落的一個卡座，把包放在身邊，脫了風衣搭在沙發靠背上。淺灰色高領毛衣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柔軟，把她裹得嚴嚴實實。她靠在沙發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服務員走過來，她點了一杯熱紅酒——不想喝太烈，但又想被酒精烘一下。book18.org
林夕是第一個到的。他從門口進來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角落裡的她。不是因為她的位置顯眼，而是因為他總是在人群中第一眼就能找到她。她縮在沙發上，穿著那件把自己裹成繭的高領毛衣，臉被燈光照得有些蒼白，眼底有淡淡的青影。他的心揪了一下。book18.org
他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沒有問「怎麼了」，沒有說「沒事吧」。他只是伸出手臂，把她攬進懷裡，手掌在她肩上輕輕按了按。林小夭靠在他肩上，沒有說話。她就那樣靠著，感受著他的體溫隔著毛衣傳過來，一點一點地把她暖過來。book18.org
「累成這樣。」林夕的聲音很低，帶著心疼。book18.org
「嗯。」她的聲音悶悶的。book18.org
「那個案子？」book18.org
「嗯。」book18.org
林夕沒有再問。他的手從她肩上滑到她的後頸，輕輕揉著。她的脖子僵硬得像一塊木板，在他的掌心下慢慢鬆弛下來。book18.org
顧霆是十五分鐘後到的。他推門進來的時候，手裡提著兩個袋子。一個裝著吃的——他繞路去買了林小夭愛吃的那家餛飩和幾樣小菜。另一個裝著什麼，看不出來。book18.org
「小夭姐。」他把袋子放在茶几上，在她對面坐下，「吃點東西。空腹喝酒傷胃。」book18.org
林小夭從林夕肩上抬起頭，看著顧霆。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連帽衛衣，帽子沒戴，頭髮有些亂，像是從工作室直接趕過來的。他的臉被外面的冷風吹得有些紅，眼睛裡帶著一種「我來了」的認真。book18.org
「你買了餛飩？」她問。book18.org
「嗯。你上次說想吃的那家。」book18.org
林小夭愣了一下。她上次說想吃那家餛飩，是兩周前的事了。她隨口說了一句，自己都忘了。他記得。她坐起來，把餛飩從袋子裡拿出來，打開蓋子。熱氣冒出來，帶著蝦皮和紫菜的香味。她用勺子舀了一個，咬了一口，湯汁在嘴裡化開，鮮得她眼睛眯了一下。book18.org
「好吃嗎？」顧霆問。book18.org
「好吃。」她說，聲音里終於有了一點溫度。book18.org
林夕在旁邊笑了。「你小子，什麼時候學會這一套了？」book18.org
顧霆的耳朵紅了一點。「什麼這一套？」book18.org
「投其所好。」book18.org
「我就是——順路。」book18.org
「你工作室在浦東，那家餛飩在靜安。順路？」book18.org
顧霆的耳朵更紅了。他沒有反駁，只是低頭打開自己的那袋吃的——幾樣小菜，滷味，花生米，還有一盒切好的水果。他把東西一樣一樣擺在茶几上，動作很輕，很仔細，像一個在布置餐桌的主人。book18.org
林小夭看著他把水果盒打開、把牙籤插好、把滷味從袋子裡倒進碟子裡，心裡湧起一種溫暖的、酸酸的感覺。不是感動——感動太輕了。是一種更重的、像是什麼東西被穩穩地放在了心口的感覺。book18.org
「顧霆。」她叫他。book18.org
「嗯。」他沒抬頭，還在倒滷味。book18.org
「謝謝你。」book18.org
他抬起頭，看了她一眼。她的眼睛裡有光，那光不是剛才的疲憊，不是煩躁，而是一種——被暖過來的光。他的嘴角彎了一下。「不客氣。快吃吧，涼了就不好吃了。」book18.org
林夕從袋子裡拿出那盒切好的水果，叉了一塊蜜瓜喂到林小夭嘴邊。「張嘴。」她張嘴咬住，蜜瓜很甜，汁水在嘴裡炸開。她嚼了兩下，笑了。那笑容很輕，但很真。林夕看著那個笑容，心裡那根擰著的弦也鬆了一些。他轉頭看了顧霆一眼，顧霆正低頭剝花生，耳朵還紅著。他嘴角彎了一下，沒說什麼。book18.org
三個人吃了一會兒，喝了一會兒。林小夭的熱紅酒喝完了，又點了一杯威士忌酸。林夕喝啤酒，顧霆喝蘇打水——他開車，不能喝。酒意慢慢上來，林小夭的臉從蒼白變成了粉紅，眼神也從疲憊變得有些迷離。她靠在沙發上，手指在林夕的膝蓋上畫圈，一圈，又一圈。book18.org
「今天那個當事人，」她忽然開口，聲音帶著酒意的慵懶，「八千塊的案子，讓我幫他寫了四份材料，打了六個電話，整理了三套證據。」book18.org
她頓了頓，嘴角彎了一下，但那笑容里有苦澀。book18.org
「他還說——『林律師，你效率怎麼這麼低？』」book18.org
顧霆的手指在花生殼上停住了。他抬起頭，看著她。她的表情很平靜，但眼睛裡有東西在燒。book18.org
「八千塊。」她重複了一遍，聲音輕得像在自言自語，「八千塊，把我當牛馬使喚。還嫌我效率低。」book18.org
林夕的手在她肩上收緊了一點。他沒有說話，因為他知道她不是在抱怨，她是在——釋放。把今天憋了一天的那些東西，像倒垃圾一樣，一點一點地倒出來。book18.org
「主任還跟我說，『小夭啊，這是我親戚，你多照顧照顧』。」她的聲音帶著一絲諷刺的笑意，「多照顧照顧——照顧到晚上八點還在幫他改錯別字。」book18.org
顧霆看著她，心裡湧起一種複雜的情緒。他不是沒見過她累——開庭那段時間，她每天只睡四五個小時，眼睛下面永遠掛著青影。但那時候她是「戰鬥」的狀態，疲憊里有光。今天不一樣。今天的疲憊是那種被磨的、被耗的、被一點點抽乾的感覺。像一塊被反覆揉搓的布，纖維都鬆了。book18.org
他想說點什麼。想說「小夭姐你辛苦了」，想說「那種人不值得你生氣」，想說「你做得夠好了」。但這些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因為她不需要安慰。她需要的是——別的什麼。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自己手裡的蘇打水杯。氣泡在液體里慢慢上升，在表面破裂，發出細微的「嘶嘶」聲。他的手指在杯壁上輕輕敲了兩下。book18.org
「小夭姐。」他抬起頭。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帶那件背心了嗎？」book18.org
車廂里安靜了一瞬。林夕的手指在她肩上停了一下，然後繼續輕輕揉著。林小夭看著顧霆。他的表情很平靜，但他的眼睛裡有光——那種光是「我知道你需要什麼」的光。book18.org
她笑了。那笑容不是苦澀的，不是疲憊的，而是一種——被看穿的、帶著一絲狡黠的笑。book18.org
「帶了。」她說。book18.org
她從包里拿出了那件黑色背心。細針織的面料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深V的領口像一道被刻意拉開的帷幕，肩帶細得像兩根黑色的琴弦。她拿著背心，在兩人面前晃了晃。book18.org
「我去換。」她站起來，拿起背心和包，走向洗手間。book18.org
林夕和顧霆坐在卡座里，誰都沒有說話。林夕端起啤酒杯喝了一口，靠在沙發上，看著洗手間的方向。顧霆的手指在蘇打水杯上輕輕敲著，目光也落在那個方向。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林小夭回來了。book18.org
她穿著那件黑色背心。高領毛衣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大面積裸露的雪白。深V的領口開得很低，鎖骨完全暴露，乳溝的上緣清晰可見。背心的面料極薄，貼身，把她胸前的飽滿弧度勾勒得圓潤而柔軟。乳頭沒有凸點——至少現在還看不出。她一隻手拿著脫下來的高領毛衣和風衣，另一隻手自然地垂在身側。她的臉還紅著，不知道是酒意還是別的什麼。book18.org
她坐回林夕身邊。沙發的皮面有些涼，貼著牛仔褲下的大腿，她輕輕顫了一下。她把毛衣和風衣疊好放在旁邊的座位上，然後靠在林夕肩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book18.org
「舒服多了。」她說。黑色背心在她呼吸的時候微微起伏，領口的深V隨著她的動作輕輕開合，像一扇被風吹動的窗。book18.org
顧霆看著她。他的目光從她臉上滑到她的鎖骨，從鎖骨滑到乳溝，從乳溝滑到背心面料下那道飽滿的弧度。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但他的手很穩——握著蘇打水杯的手，一下都沒有抖。book18.org
「小夭姐。」他說。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想怎麼玩？」book18.org
林小夭從林夕肩上抬起頭，看著顧霆。他的表情很認真，像一個在確認任務細節的攝影師。book18.org
「先喝一會兒。」她說，「醞釀一下。」book18.org
「醞釀什麼？」book18.org
她想了想。「勇氣。」book18.org
林夕在身後笑了。他低頭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聲音太小，顧霆聽不清。但林小夭的耳朵一下子紅了，伸手在他大腿上掐了一下。book18.org
「林夕你閉嘴。」book18.org
「我什麼都沒說。」book18.org
「你說了。」book18.org
「我說什麼了？」book18.org
「你——」她卡住了，臉紅得更厲害了。顧霆看著他們鬥嘴，嘴角彎了起來。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被邀請到這樣的時刻里，但他感激。他感激每一個這樣的時候——她累的時候、她煩躁的時候、她想喝酒的時候、她想露出的時候——他都在。book18.org
酒又喝了兩輪。林小夭的臉已經徹底紅了，眼神有些迷離，但意識很清醒。她靠在林夕身上，手指在他手背上畫圈。林夕的手搭在她腰側，拇指在她腰窩處輕輕按著。兩個人像兩棵根系纏繞在一起的樹，安靜地長在角落裡。book18.org
顧霆坐在對面，喝著蘇打水，看著他們。他沒有覺得被冷落。相反，他覺得能在這個位置——不遠不近、剛好能看到一切的位置——已經很好了。book18.org
「顧霆。」林小夭忽然叫他。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手機準備好了嗎？」book18.org
顧霆的手指在手機殼上停了一下。「準備好了。」book18.org
「一直在準備著？」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book18.org
「一直在準備著。」他說。這是實話。從她走進洗手間換背心的那一刻起，他的手機就一直握在手裡。不是緊張，是期待。那種期待不是「想要看到什麼」的貪婪，而是「想要記錄什麼」的專注。book18.org
林小夭笑了。她坐直了身體，從林夕肩上離開。她的頭髮在動作中從肩上滑落，露出脖子和鎖骨。黑色背心的領口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深邃，乳溝的邊緣被照亮，像一道被光切割出來的峽谷。她的呼吸變重了一些。不是緊張——她在這個酒吧里、在顧霆的鏡頭前、在林夕的目光下，已經不那麼緊張了。是興奮。是那種「要開始了」的、心跳加速的、腎上腺素開始分泌的興奮。book18.org
她轉頭看了林夕一眼。林夕沖她點了點頭。那個點頭很輕，但很穩。她轉回頭，面對著顧霆的鏡頭。顧霆已經舉起了手機。取景器里，她坐在卡座里，黑色背心包裹著她的身體，深V的領口像一道帷幕。他的手很穩，呼吸很平，但心跳很快。book18.org
林小夭的手伸向了背心的領口。不是「慢慢拉下來」的那種，不是「猶猶豫豫」的那種。她捏住了深V的邊緣，深吸一口氣，然後——拉。book18.org
雪白的乳房跳了出來。book18.org
不是「露出來」，不是「暴露出來」，是「跳出來」。像被壓抑了很久的東西終於找到了出口，一下子掙脫了所有束縛。飽滿的、雪白的乳肉在昏黃的燈光下顫動著，乳暈是淺粉色的，很小，乳頭已經完全硬挺，在空氣中輕輕顫抖。book18.org
從她捏住領口到乳房完全暴露，不到一秒。book18.org
顧霆按下了快門。咔嚓。一聲。不是連續按，只按了這一下。因為他知道，這種「一閃即逝」的瞬間，只有一次機會。不是拍不到第二張，而是第一張之後，她的表情、她的狀態、她的「那個瞬間」就已經過去了。第二張是「還在露」，第一張是「正在露」。兩者之間的差別，只有攝影師才懂。book18.org
林小夭沒有把衣服拉回去。book18.org
乳房還暴露著，乳頭還在空氣中輕輕顫動。她的臉很紅，呼吸很重，但她的表情很平靜——不是那種「假裝平靜」的平靜，而是真正的、從裡到外的平靜。她靠在沙發上，乳房暴露在酒吧的燈光下，暴露在顧霆的鏡頭前，暴露在林夕的目光里。她的私處在牛仔褲下已經濕了——從拉下領口的那一刻就濕了，像被打開了某個開關，滾燙的蜜液從身體深處湧出來，浸濕了內褲的布料。book18.org
林夕從後面看著這一切。他的妻子靠在沙發上，乳房暴露，乳頭硬挺，表情平靜。顧霆舉著手機，手很穩，呼吸很平，但褲襠處已經隆起了。他看到了顧霆的反應，也看到了自己褲襠處的反應。他的嘴角彎了一下。那個弧度里有滿足，有驕傲，還有一種「你看，這就是我的妻子」的分享欲。book18.org
「老婆。」他低頭在她耳邊說。聲音很低，低到只有她能聽到。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剛才拉下來的那一下，顧霆的褲襠彈了一下。」book18.org
林小夭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頭在空氣中又硬了一點，私處在牛仔褲下又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看到了。」她說。她的聲音很輕，但很穩。book18.org
「爽嗎？」book18.org
她想了想。「爽。」book18.org
顧霆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但他能看到林小夭的耳朵紅了，能看到林夕的嘴角彎著，能看到兩個人之間那種只有他們才懂的氣場。他沒有問。他只是繼續舉著手機，等著。他知道她會再拉。不是現在，也許是幾分鐘後，也許是下一輪酒之後。但她會再拉的。因為他已經從她的表情里讀到了那種「還想再來一次」的信號。book18.org
果然。林小夭坐起來了。她看了一眼酒吧的四周——角落裡的卡座，燈光昏暗，其他桌的客人離得很遠，沒有人注意到這個角落。她伸出另一隻手，把右邊的肩帶也拉了下來。book18.org
黑色背心從她的肩膀滑落，堆積在腰際。現在，她的上半身完全赤裸了。乳房完全暴露，乳暈的顏色在燈光下顯得比剛才深了一些，乳頭硬挺，像兩顆被點燃的小小的火焰。book18.org
顧霆按下了快門。這一次不止一下——咔嚓，咔嚓，咔嚓。連續三張。不同的角度，不同的構圖，不同的人。第一張是她的正面，乳房在畫面中央，乳頭的陰影落在乳暈的邊緣。第二張是她偏過頭看林夕的側臉，乳房在畫面中微微傾斜，乳溝的弧線和她的下頜線形成了某種呼應。第三張是她看向鏡頭的——不，不是看鏡頭，是看他。她的目光穿過手機螢幕，落在他的眼睛裡，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book18.org
顧霆的手指在快門鍵上停了一下。他看著螢幕上那張照片——她的眼睛、她的笑容、她赤裸的乳房。他忽然想到一個詞——「施捨」。不，不是施捨。施捨是居高臨下的，是「我給你的」。她不是。她是「我在這裡，你來拿」。不是施捨，是邀請。是「我知道你想要，我也知道你能要多少」的邀請。book18.org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他沒有說話，只是繼續舉著手機。book18.org
林小夭靠在沙發上，乳房暴露在酒吧昏黃的燈光下。她能感覺到乳頭的溫度比周圍的皮膚低一些，因為空氣是涼的，乳尖在涼意中微微發疼。她能感覺到私處在牛仔褲下越來越濕，蜜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牛仔褲的布料上留下一小片溫熱的痕跡。她能感覺到林夕的手在她腰側輕輕按著，拇指在她腰窩處畫圈。她能感覺到顧霆的目光——從手機螢幕後面透出來的、灼熱的、克制的、帶著「我在拍」的專注的目光。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讓這些感覺在身體里慢慢發酵。不是逃避，是沉浸。就像泡在熱水裡，讓溫度從皮膚滲進肌肉，從肌肉滲進骨骼，從骨骼滲進血液。book18.org
然後她伸出手，把背心拉了上去。book18.org
黑色布料從腰際往上拉，經過小腹，經過乳房的下緣，經過整個暴露的乳肉，經過硬挺的乳頭，最後回到了鎖骨的位置。她整理了一下肩帶，讓背心恢復原來的樣子。深V還在，乳溝還在，但乳頭被遮住了。剛才那個畫面——那片雪白、那兩顆粉嫩——已經收起來了。book18.org
整個過程持續了不到五秒。從暴露到收回，從釋放到收斂——就像一次深呼吸。book18.org
林小夭靠在林夕肩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她的心跳還很快，私處還濕著，乳頭還硬著——隔著黑色背心的面料，頂起兩個小小的凸點。但她的腦子裡安靜了。那些今天憋了一整天的煩躁、委屈、被當牛馬使喚的無力感——全都不見了。像被一陣風吹走了，像被一場雨洗乾淨了。book18.org
「顧霆。」她說。聲音有些啞，但很輕鬆。book18.org
「嗯。」book18.org
「拍到了嗎？」book18.org
顧霆低頭看著手機螢幕上的照片。那張她看向鏡頭的——不，是看向他的。她的眼睛裡有光，那種光里有疲憊、有釋放、有滿足、有一種「謝謝你在這裡」的溫度。book18.org
「拍到了。」他說。book18.org
「好看嗎？」book18.org
他抬起頭，看著她。她的臉靠在林夕肩上，眼睛半閉著，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黑色背心遮住了剛才還暴露在燈光下的乳房，但遮不住她此刻的樣子——鬆弛的、滿足的、像一隻終於找到了窩的貓。book18.org
「好看。」他說，「特別好看。」book18.org
林小夭笑了。那笑容很輕，但很真。她伸出手，拿起茶几上的威士忌酸，喝了一口。冰塊已經化了一半，酒不那麼烈了，但甜味還在。book18.org
「林大哥。」顧霆忽然開口。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說，這算不算——解壓？」book18.org
林夕想了想。「算。」他說，「比喝酒解壓，比罵人解壓，比一個人悶著解壓。」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林夕看了一眼懷裡的林小夭。她閉著眼睛，睫毛輕輕顫著。他的嘴角彎了一下。book18.org
「因為——她不是在逃避壓力。她是在——轉化壓力。把那些煩躁、委屈、被消耗的感覺，全部變成心跳、變成腎上腺素、變成『我還活著』的確信。然後——呼——」他做了一個吹氣的動作，「沒了。」book18.org
顧霆看著那個「吹氣」的動作，心裡忽然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不是羨慕——羨慕太輕了。而是一種——他找到了。找到了自己在這個畫面里的位置。不是主角，不是配角，而是——記錄者。記錄她如何把壓力變成心跳，記錄她如何在懸崖邊看一眼又退回來，記錄她每一次拉下領口又拉上去的瞬間。book18.org
那些瞬間，都是她的。也是他的。book18.org
三個人在卡座里坐了很久。酒喝完了，餛飩吃完了，水果也吃完了。林小夭靠在林夕肩上，眼睛閉著，呼吸平穩，像睡著了。但她沒有睡著。她只是在感受——感受林夕掌心的溫度，感受顧霆目光的重量，感受自己身體里那股剛剛被點燃、還沒有完全熄滅的火。book18.org
「顧霆。」她沒睜眼，聲音輕得像在說夢話。book18.org
「嗯。」book18.org
「今天謝謝你。」book18.org
「謝什麼？」book18.org
「謝謝你在。」book18.org
顧霆的手指在手機殼上停了一下。他看著她閉著眼睛、靠在林夕肩上的樣子，心裡湧起一種溫暖的、酸酸的感覺。book18.org
「不客氣。」他說。聲音很輕，像怕吵醒她。book18.org
林小夭的嘴角彎了一下。book18.org
她在想，這個案子明天還要繼續。那個八千塊的當事人明天還會打電話來，還會說「林律師你再幫我看看」，還會嫌她效率低。但此刻——此刻她不想那些。此刻她只想靠在林夕肩上，感受著牛仔褲下那片還沒幹透的濕意，聽著顧霆翻看手機相冊時偶爾發出的快門聲。book18.org
她想，人生就是這樣吧。有八百個讓你煩躁的理由，但只要有一個讓你覺得「活著真好」的瞬間，就夠了。book18.org
今天，她有好幾個。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