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R #純愛 #黃毛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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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夭的車從地庫坡道升上來的時候，夜風從窗縫裡灌進來，吹在她還沒完全退熱的臉上。她把車窗又降了一截，讓風更大一些，好把腦子裡那些碎片一樣的東西吹散——那些照片、那些評論、那行"認出來別說"的回帖。風灌進駕駛座，掀起她襯衫領口的下緣，布料拍打在她鎖骨上，發出細小的啪嗒聲。book18.org
她開了大概十分鐘，等一個比較長的紅燈。等紅燈的時候她的目光落在側邊停著的那輛白色SUV的側窗玻璃上——那輛車比她高一些，從她坐著的角度，能在對方的車漆反光里看見自己模糊的倒影。她的嘴唇還是有一點腫，眼角那層細碎的紅沒有完全褪乾淨，鎖骨上方那一小片皮膚上殘留著辦公室里被手指撫摸過的餘溫。book18.org
綠燈亮了。她踩下油門，車駛過路口。前面的車流逐漸稀疏，路燈把街道切成一段一段的光帶，每經過一盞燈，車內就亮一次又暗一次。然後她看見了前面的路障。路政臨時設的卡點，幾個穿著反光背心的人在路邊站著，前方有施工，路被收窄成了一條車道。她減了速，跟著前車慢慢靠近那個卡點。靠近之後她看見路邊停著一輛刷著市政標誌的皮卡，一個穿著深藍色制服、戴著白手套的交警正在指揮車輛依次通過。book18.org
她的車接近卡點的時候，那個交警朝她打了一個靠邊停車的手勢。她的心跳了一下。靠邊停了車，降下副駕駛那一側的車窗。夜風從那邊灌進來，吹得她領口微微晃動。book18.org
交警走過來彎腰湊近窗口。四十多歲的男人，臉上有常年戶外工作留下的曬斑，眼睛不大但目光很穩。他先看了一眼車牌，然後看了一眼她，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拍，然後轉向了她旁邊的手機支架和副駕駛座上的包。book18.org
"駕駛證。"book18.org
小夭伸手去拿手套箱裡的駕駛證。這個動作讓她不得不向前傾身，襯衫的領口在她彎腰的時候向外滑開了一小段。她的頸部和鎖骨上方那一小片皮膚在車廂頂燈的照射下露了出來。她的手指在手套箱裡翻了一下，拿到駕駛證遞過去的時候，她注意到交警的目光在她的領口處停了一瞬。那一眼很短，像掃過什麼他預料之外的東西——她順著他的目光低頭看見自己的領口確實敞著，第一顆扣子沒系。book18.org
她抬起手想系，但交警已經接過了駕駛證，正在用手電筒照著上面的照片核對。她猶豫了一下，把手指放下了。交警看完了駕駛證，抬頭看了她一眼，目光從她的臉移到她敞開的領口再移回她的眼睛。他沒有說話，把手電筒關了，把駕駛證遞迴來。book18.org
"加班到現在？"book18.org
"嗯。律師。"book18.org
"哪家律所？"book18.org
小夭報了事務所的名字。交警點了點頭，像是聽過這個名字。"前面修路，繞一下，第二條巷子左轉。"book18.org
"謝謝。"book18.org
交警直起身來。在他直起身的動作中，他的目光從她敞開的領口上方再次滑過——這次的角度不同，從她的鎖骨滑到了她襯衫前襟的縫隙下方。那一眼比剛才長了一點點。她感覺到那道目光落在那片皮膚上的觸感，像一根正在緩慢移動的手指，雖然沒有碰到，但那個路徑已經被標記出來了。book18.org
"走吧。"他說。book18.org
小夭升起車窗。在車窗完全閉合之前的最後那一秒，她的目光和交警的目光在車窗玻璃的外側對上了。那一瞬間她感覺到一種很清晰的東西——他被她看見了，她也知道他看見了她。車窗完全升起來之後她重新掛擋駛離了卡點。側視鏡里那個穿著反光背心的身影正在越來越小，但她在加速之前從後視鏡里掃了一眼，他還在看她的車尾。book18.org
她的車駛過施工路段之後路又重新變寬了。她把車速提回到正常值，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比剛才在卡點被攔停之前更快。手指握著方向盤的時候能感覺到指腹下那層細密的微汗，是從掌心滲出來的。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發生某種變化。那種變化從陰道深處湧上來，像一道細流正在緩慢地漫過河床。她感覺到了濕潤的生成過程——當她的身體開始分泌那個動作時，她分不清是辦公室里對著論壇自慰的高潮餘韻還是交警那道停留在她領口處的目光導致了現在這個濕潤。book18.org
她的乳尖正在襯衫下面變硬。隔著兩層布料——襯衫和胸罩——她能感覺到那兩粒凸起正在緩慢地、確定地挺起來，從柔軟變成硬挺。她感覺到自己的陰唇正在那層濕潤中輕微地腫脹，像兩片被水泡過的花瓣正在緩慢地張開。她不知道自己剛才和交警的對視算不算一種"接觸"。她只知道當車窗完全升起之後，那道目光還留在她身體表面。那道目光經過了車窗玻璃的過濾，落在她鎖骨上方和襯衫縫隙之間的皮膚上。她的陰道在呼吸。她能感覺到那道呼吸的節奏，正在隨著心跳一起變快。book18.org
車停進小區地庫的時候已經快一點了。她熄了火，在駕駛座上坐了一會兒。手指還搭在方向盤上，車廂里空調的冷風正在慢慢消下去，車窗玻璃上凝了一層薄薄的霧，把外面地庫的燈光模糊成一片片暗黃色的光暈。她把額頭頂在方向盤上。今晚的震動還沒有徹底平復，她需要把那些碎片一樣的東西重新拼起來。她吸了一口氣，抬起了頭。然後下了車，朝電梯走去。book18.org
門打開的時候林夕站在客廳里。他穿著短褲和一件舊T恤，手裡端著一杯水。他看見她走進來，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下。她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態——嘴唇的腫脹消了一些，但顴骨上的紅還沒有完全褪乾淨，襯衫的第一顆扣子還開著，露出鎖骨下方那一小片被夜風吹過的皮膚。book18.org
"你加班加得很累。"他說。不是疑問句。book18.org
"嗯。"她彎腰脫鞋。book18.org
"你回來的時候路上停了？"book18.org
"前面修路，被攔下來查了一下駕照。"book18.org
林夕的目光在她脖子上停了一下。"查你的那個人——"book18.org
"看了我一眼。"小夭直起腰來，看著他，"他看我領口的時候，我濕了。"book18.org
林夕的手指在杯壁上停了一下。他沒有說話，但他把水杯放在茶几上，朝她走了一步。兩個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半臂左右，她能看到他目光里那層正在變深的東西——像水底的石子被重新翻動，水面正在從平穩變得暗沉。book18.org
"你在辦公室——"book18.org
"在辦公室，我拍了自己的裸照，發到了論壇上。坐在辦公椅上，對著那些回帖自慰到了高潮。"小夭說。她說這些話的時候聲音很平，像在陳述一份已經被她提前整理好證據鏈的證詞，"照片是加班的時候拍的。全裸。沒有露臉。背景是落地窗。回復的人說窗外的燈光位置像某個區域，但他們不知道是哪棟樓。有人說了'認出來別說，讓我玩一會兒'——那是我自己回的。"book18.org
林夕的目光停在她嘴唇上。她說話的時候嘴唇張合的形狀比平時稍微快了一點點，那種加速是她在緊張時才會有的節奏。book18.org
"照片發上去之後——"book18.org
"看的人從幾十個漲到了幾百個。評論從'好身材'變成'這燈光位置像我們公司樓下'，又變成'你要是真在這附近，我就去樓下等你'。我看著那些評論自慰到了高潮。"book18.org
"你高潮的時候在想什麼？"book18.org
"想的是你。想的是如果你在旁邊，你看著我讀那些評論，你看著我高潮——我的高潮會完整得多。"book18.org
她伸手碰了碰他的褲襠。隔著短褲布料，她感覺到他已經硬了。她的手指沒有合攏，只是貼著，像在測量溫度。book18.org
"你硬了。"book18.org
"嗯。你回來的時候說的每一個字都在讓我硬。"book18.org
"包括交警？"book18.org
"包括。你被查駕照的時候被看了領口，你濕了——那一段讓我更硬。"book18.org
小夭的手指合攏了。她握著他的那根東西，隔著短褲感覺到它在她手心裡跳了一下。"那如果——明天早上我在辦公室打開論壇的時候，發現有人真的認出了那棟樓——"book18.org
"可能性不大。"林夕說，"你拍的那張照片背景里只有霓虹燈的輪廓，沒有樓號，沒有招牌。別人最多只能猜到一個大概區域。但他們不知道是哪一扇窗戶。你安全的。"book18.org
她看著他。他說"你安全的"的時候，她能感覺到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擦了一下。book18.org
"但有人猜到了區域——"book18.org
"他只能猜到那裡。他不會知道你從哪個門進去，不會知道你在哪個樓層。"book18.org
"但我在讀那些評論的時候——"book18.org
"我在旁邊。"book18.org
小夭的嘴唇彎了一下。那個彎很小，像一扇剛被推開一條縫的門。她感覺到自己下面那股正在慢慢消下去的濕意又重新湧上來了一小股。她鬆開握著他的手，把襯衫的扣子一顆一顆解開——這一次是從上往下，比之前在辦公室慢。她解開最後一顆扣子的時候，他看見她的胸前在衣襟分開之後完全敞開了，露出的身體在燈光下泛著夜風殘留的涼意。book18.org
"你看的時候，"她說，"能看出我剛才在辦公室里自慰過嗎？"book18.org
林夕低頭看著。他的目光從她的鎖骨滑到她的胸口。她能感覺到他的視線在她皮膚上遊走的路徑——每一寸移動都讓她身體深處的那個位置重新甦醒。他伸出手指，隔著襯衫料子碰了碰她乳暈的邊緣。她能感覺到他的指尖在那裡停了一下。"看得出來。比早上出門的時候顏色深了一點，腫了一點。"他碰了碰她乳頭，那粒東西在他指尖下硬得像一小粒被加熱過的圓珠，"你摸自己摸了多久？"book18.org
"十到十五分鐘。"book18.org
"高潮了幾次？"book18.org
"一次。很長的。一直在看評論，一直在高潮的邊緣，最後那一下持續了很久。"book18.org
"哪根手指？"book18.org
"中指。右手。"book18.org
他把她的右手舉起來，看了一眼她的中指。指腹上還殘留著一點細微的、幾乎看不出來的乾燥皮屑——是她高潮之後去洗手間時沒有完全洗乾淨的。book18.org
"你高潮的時候——"他把她的手指放下來，但沒有鬆開她的手，"你叫了嗎？"book18.org
"叫了。很小聲。辦公室隔音不好，旁邊還有人加班。忍著的。"book18.org
"忍著的。高潮忍到一半漏出來的那種。"book18.org
"嗯。漏出來的那幾下比完整的更刺激。因為不能完整，所以漏出來的時候身體在抖，手在桌面上撐不住，膝蓋在椅子下面發抖。"book18.org
林夕看著她。他的目光里有一層很薄的火，像剛被點燃還沒有完全燒起來的柴。"現在把燈關了。"book18.org
小夭伸手關了客廳的頂燈。只留下牆角一盞落地燈，暖黃色的光把整個客廳籠罩成一種暗沉沉的琥珀色。她站在那片光線里，襯衫敞著，胸完全裸露。book18.org
"過來。"他說。book18.org
她走過去，站在他面前。他伸手握住了她的右邊乳房——手掌合攏，像是要測量它的重量和溫度。她感到他的手指正在慢慢收緊，她的乳肉從他指縫間溢出來，乳尖頂在他掌心的凹陷處。他揉了一下。她感覺到那種揉——不像她自己在辦公室里的那種快而急，是他的那種慢，帶著他的體溫，帶著他手的形狀。book18.org
"你辦公室里的那個窗台——"他說。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趴在上面的時候，你的屁股對著窗戶。"book18.org
"嗯。"book18.org
"如果有人從對面樓看見——"book18.org
"窗簾半拉著。只能看到輪廓。"她喘了一下，因為他的拇指正在她乳尖上畫著圈，畫得又慢又穩，"……能看到一個女的趴在窗台上。光著。但看不清是誰。"book18.org
"你看你發的照片——"他的另一隻手從她小腹滑下去，隔著長褲布料碰到了她雙腿之間那一小片區域，感覺到那裡的溫度比周圍高，布料表面附著一層薄薄的潮氣，"你發照片的時候，你的水蹭到了滑鼠墊上。"book18.org
他的手指沒有插進去，就隔著布料停在那裡。他的拇指沿著她陰唇的輪廓畫了一條線——從恥骨到會陰，用指腹完整地走了一個來回。她能感覺到那道壓力穿過布料傳遞到她的陰唇上。她的膝蓋彎了一下。book18.org
"嗯。"她喘著氣，"……滑鼠墊上有一小塊乾了之後留下的印。白色的一圈。"book18.org
"明天早上你再打開論壇的時候——"book18.org
"我看著那些評論，你在旁邊看著我看。"book18.org
"你看的時候——"他的手指隔著布料找到了她陰蒂的位置，按了一下，"你告訴我你在看什麼。你讀出來。"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她能感覺到他手指的壓力在那一小點上持續著，穩定的，不增不減。她的呼吸變深了，胸腔在每一次吸氣時擴張，乳頭更緊地頂著他手掌的掌心。book18.org
"現在讀。"他說。book18.org
她睜開眼睛。她能感覺到自己下面湧出來的液體正在沾濕內褲的底布，那層布料已經濕透了，他隔著布料觸碰到的邊界正在越來越模糊。book18.org
"明天早上——"她的聲音變得不穩，"——當我打開那些評論時，你會繼續坐在旁邊看著。我看著那些人在下面說他們想對我做什麼——他們不知道那是我。他們以為自己在看一個網上的陌生人。而你在看我知道那些話都是對我說的。"book18.org
"你會硬。"book18.org
"我會濕。"他隔著褲子握住了她的整個陰部。他的手掌覆上去的時候能感覺到那層濕潤正在從內褲邊緣滲出來，沾濕了他的掌心。"你濕的時候——你的水在流。"book18.org
她感覺到他的手指正在沿著她的褲腰邊緣探進去，碰到了她內褲的邊沿。那層布料是濕的，濕透了，邊緣在燈光下反著濕潤的光。他把他自己那根硬物從短褲里放出來，龜頭在她小腹下方的皮膚上擦了一下。book18.org
"你坐上去。"他說。book18.org
她沒有猶豫。她在沙發上跨坐上去，面對著他，膝蓋撐在兩側，她的陰唇碰到他龜頭的前端時，兩個人同時吸了一口涼氣。他的龜頭在她陰唇縫上滑了一下。她感覺到他龜頭的形狀、溫度和硬度——那種溫度比她身體的任何部位都高，像一塊剛從爐子裡取出來的鵝卵石。龜頭上那一層前液沾到了她的陰唇邊緣，和她的濕潤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book18.org
"誰先動？"她問。book18.org
"你。"book18.org
她往下坐了一寸。他的龜頭滑進了她的入口，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唇被他撐開的過程——那種被進入的觸感是緩慢的、漸進的，不像她自己在辦公室里的快速動作，而是一種充實的、正在被填滿的、從外緣到深處的程序性推進。她停了一下，讓她自己的內壁適應他的形狀和溫度。她感覺到他的龜頭已經嵌入了她陰道口的肌肉環里，那圈肌肉正在收縮，像是要把那個卡住它的東西往裡吸。book18.org
"你吸我。"他說。book18.org
"嗯。你自己在動。"book18.org
"你吸我的時候——"book18.org
"我想的是你明天早上坐在我旁邊。你坐在我旁邊讀那些評論，你硬了。"book18.org
她繼續往下坐。他的整根硬物在她體內滑進去的時候，她能感覺到他自己正在吸入她的溫度——她被填滿了。她坐著不動，保持了幾秒，感受著那種脹滿感正在擴張她的陰道壁。她能感覺到他硬物的邊緣形狀，每一根凸起的青筋都在她內壁的紋理上留下印記。book18.org
"現在——"她的聲音開始變斷，"我坐在你身上的時候，我在讀評論。"book18.org
"哪一條？"book18.org
"'如果我在那棟樓里，我會走到你辦公室門口，敲一下門'。"book18.org
他感覺到她的陰道壁在聽到那些字的時候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他敲門——"她繼續說，喘著氣，"我開了門。他站在門口。他不認識我。但他看了照片。他認得我的胸——我那天發的那張照片里，我的胸——"book18.org
她的聲音被身體的動作打斷了。她開始動，上下起伏，他的硬物在她體內進出，每次她坐下去的時候都能感覺到龜頭碰到她體內某個很深的位置。book18.org
"你——"他喘著氣，"你的胸在我手裡。他在門口看不到。他只能看到你穿著襯衫。他不知道那件襯衫下面有一隻手。只有我知道。只有你——"book18.org
林夕的聲音也開始斷開了。他感覺到自己快要到了，她的陰道的收縮正在加速，他能感覺到她身體里湧出的液體正在裹住他的整個柱身。她的臀在他身上起伏，那兩瓣臀肉每一次落下都在他大腿上發出"啪"的輕響。她感覺到他的那根東西在她體內正在變硬到極致。book18.org
"你射的時候——"她喘著氣，"你射的時候我在想——明天早上——我打開論壇——你坐在旁邊——"book18.org
她的話被自己高潮的衝擊打斷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收縮，那種收縮的幅度很大，把她整個骨盆區域都卷了進去。她的臀部在他身上抖動，她的陰道壁在他龜頭邊緣劇烈地碾過。他感覺到那些收縮——一圈一圈的，像在含著一根東西往外排。他射了。那股熱液衝出來的時候她感覺到自己體內被一股溫熱的液體充滿了。她的身體在那一瞬間產生的收縮將她固定在那一瞬間的狀態里，她在高潮的持續時間裡能感覺到他在自己體內射出的一切。她能感覺到他的硬物在她體內跳了四下。book18.org
她趴在他肩膀上，喘氣。能感覺到他還在她體內的硬物正在緩慢地變軟。他的手指還搭在她後腰上，用指腹順著她的脊椎溝慢慢撫摸著。"明天早上——"他開口，聲音沙啞。book18.org
"嗯。"book18.org
"明天早上，你打開論壇的時候——我會坐在你旁邊。你看那些評論的時候我會看著你。你再摸自己的時候——"book18.org
"不會再摸自己了。"她說，聲音悶在他肩膀上，"明天早上你坐在我旁邊，你就夠了。你坐在我旁邊，比論壇上所有評論加起來都多。"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她的後頸。那一小片皮膚在他呼出的熱氣里微微泛紅。她靠在他肩膀上，呼吸正在慢慢地平復下來。她能感覺到他體內的東西正在從她體內往外滲，沿著大腿根部滑下來，在皮膚上留下一道緩慢變涼的軌跡。她感覺到了那份濕潤和溫熱，她沒有去擦。book18.org
"明天早上——"她重複了一遍。book18.org
"八點。"book18.org
"八點。你泡咖啡。我打開手機。你坐在旁邊。"book18.org
他摟著她的腰，他的手指貼在她後腰的皮膚上，能感覺到她脊椎骨的走向和正在滑落的那道體溫。她就在那裡。明天早上，她會坐在他旁邊，打開那些評論，讀那些字。而他會看著她讀。那些評論不會認出她，永遠不會——他們只能看到窗戶和燈光、一個模糊的輪廓。那種不確定性讓一切變得更刺激。因為不知道，所以有可能。因為有可能，所以刺激。book18.org
窗外的地庫燈光從窗簾縫隙里透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細長的亮線。那道線穿過客廳的地毯，一直延伸到臥室門口，然後在門框處消失了。而沙發上的兩個人，正以一種緩慢的、正在變涼的節奏貼合在一起，像兩塊正在冷卻的石頭，正在將彼此的溫度重新分配成同一個溫度。她趴在他肩膀上，嘴唇貼著他的頸側，能感覺到他的脈搏還在跳——比她自己的慢一些，但穩。book18.org
"明天早上，"她說，聲音已經恢復正常了，"你泡的咖啡要比今天濃一點。"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明天早上我可能會需要更清醒地看待一些事。"book18.org
"比如？"book18.org
她抬起頭來看著他。她的嘴唇彎起來，像一隻正在慢慢張開嘴巴的貓。"比如——想一想，下次我在辦公室發照片的時候，你要不要坐在我旁邊。"book18.org
他看了她一會兒，然後他說："你發照片的時候，我會在桌子下面碰你的腿。你打字的時候我的手不會停。你按發送鍵的時候——"book18.org
"你會在那時候插進去。"book18.org
"我會在你還看著螢幕的時候插進去。"book18.org
她把嘴唇重新貼回他的頸側，感受著他脈搏的溫度。窗外的城市正在深處呼吸，燈光在窗簾上投下暗黃的輪廓。而她靠在他身上，感覺到體內正在變涼的東西正在緩慢地收攏成一團正在安頓的暖意。book18.org
明天早上。咖啡。手機。他坐在旁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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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七點半，林夕先醒的。book18.org
他沒動，側躺著看著小夭的睡臉。她的嘴唇微微張著，呼吸帶著一種均勻的節奏，一隻手還搭在他腰上——昨晚睡前的姿勢保持到了現在。他伸手把搭在她臉上的頭髮撥開，她的睫毛動了動，沒醒。他輕輕從床上滑下來，光腳踩到客廳，燒了水。咖啡機運轉的聲音填滿了清晨的安靜。他把兩杯咖啡放在茶几上，然後回到臥室，坐在床邊，伸手碰了碰她的肩膀。book18.org
"幾點了？"她的聲音悶在枕頭裡。book18.org
"七點半。"book18.org
"你泡咖啡了？"book18.org
"泡了。"book18.org
她翻過身來，仰面躺著，被子滑到胸口，露出一大片光裸的皮膚——她昨晚睡覺的時候沒有穿睡衣。晨光從窗簾縫隙里切進來，落在她胸口那兩團柔軟的弧線上。她的乳頭在早晨的涼意中微微凸起，像兩顆正在慢慢硬起來的小果子。她伸手揉了揉眼睛，然後坐起來。book18.org
"論壇上的帖子還開著？"她問。book18.org
"我昨晚沒關電腦。"book18.org
她下床，光著身體走進客廳。林夕跟在她身後，手裡端著兩杯咖啡。她在他平時坐的那一端坐下來，他坐在她旁邊。筆記本電腦的螢幕已經亮了，昨晚上那個帖子還開著，頁面停在最後一條評論的位置。book18.org
"你昨天晚上看的時候——"小夭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有沒有人認出那棟樓來？"book18.org
"沒有。有人猜了一個區域，但沒具體到哪棟樓。"book18.org
"你看了一晚上？"book18.org
"看了一會兒。後來一直在看你睡覺。"book18.org
小夭的嘴角彎了一下。她把咖啡杯放在茶几上，把筆記本電腦螢幕轉正。螢幕的光照亮了她的臉，晨光從側面打上來，她的五官在那兩種光源的交界處顯得輪廓分明。她滾動了一下滑鼠滾輪，那條帖子又完整地出現在螢幕上。book18.org
"你昨晚說——"林夕的手搭在她的大腿上，隔著那層薄薄的睡褲布料，他的手指順著她大腿外側的弧線慢慢滑動，"我們看一些別的帖子。"book18.org
"嗯。論壇里有一個板塊。夫妻交換的。專門討論換妻的，還有交換的。我昨天下午掃過幾眼，沒有細看。"她側過頭來看著他，"你想看？"book18.org
"你看的時候我會硬。"book18.org
她握著滑鼠的手動了一下。她點的那個板塊，頁面加載了幾秒鐘，然後出現了一個新的列表——帖子的標題比之前那個板塊更直白，有一些標註著"已交換""單男""夫妻找夫妻""新人求帶"之類的標籤。book18.org
她點開了一個帖子的標題："第一次交換實錄。"book18.org
帖子的第一層樓是一段簡短的文字描述：一個丈夫寫的，說他上周末和另一對夫妻第一次做了交換，對方妻子比他老婆大兩歲，身材豐滿，剛生完孩子不久，奶子還在出奶。他寫到他老婆被對方丈夫插的時候，他在旁邊看著，他老婆的腿張得很開，對方丈夫的東西比他粗一圈，他老婆的聲音比和他做的時候大很多。他寫到他插入對方妻子的時候，對方妻子的奶水蹭到了他胸口的皮膚上，黏糊糊的，溫熱的，有一股淡淡的甜腥味。他寫到四個人結束之後坐在一張床上喝水聊天，兩個女人都光著，兩具身體在燈光下泛著汗水的光澤，兩個男人的雞巴都軟著搭在大腿上，龜頭上還殘留著沒擦乾淨的白濁。book18.org
小夭讀完了那段描述。她沒有說話，但她端咖啡杯的手指在杯壁上停留的時間比正常久了半拍。她的目光從螢幕移開，落在他臉上。她的呼吸在那一瞬間變深了，能看到她胸腔在T恤下面擴張的幅度。book18.org
"你硬了？"她問。book18.org
"剛開始。"book18.org
"你硬的時候在想什麼？"book18.org
"在想——如果那是我和你，我會先看你和別人做。不會先做。"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你被別人插的時候會比和我做的時候叫得更大聲。我想先聽你叫，再碰你。"book18.org
小夭的嘴唇張開了一下。她的目光從他的臉移到螢幕上又移回來。她滾動滑鼠滾輪，繼續往下看。下面有幾條回復，大部分都是看過帖子的人在評論。她停在了另一條回復上，像是正在尋找什麼能讓自己更興奮的信息——她找到了。那條回復只有兩行：book18.org
"我是那個被他們邀請的單男。我也寫了一段，不過被刪了。簡單說：那男的讓他老婆穿著裙子跪在床上，我看著他們接吻，那男的把手伸進他老婆裙子裡摸她濕了沒有，摸完之後把手拿出來，插進我嘴裡讓我嘗了一下。"book18.org
小夭的呼吸在那行字面前停了一下。book18.org
"你看到那條了？"林夕問。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讀它的時候，你的乳尖硬了。"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確實，那兩粒凸起正在T恤下面頂著布料，比剛才更明顯了。她握著滑鼠的手沒有動，但她的呼吸節奏變了——更深了，也更不規律。book18.org
"如果是我們，"林夕說，他的手指在她大腿上停了下來，"如果是我們邀請一個人——"book18.org
"誰？"book18.org
"不知道。但他在旁邊看著。你穿著裙子，我摸你。我摸你的時候你在看著他。我摸到你濕了，然後我把手拿出來——我把手放在他面前，讓他看你濕了多少。"book18.org
小夭的膝蓋動了一下。她的大腿內側肌肉在那一瞬間收緊了一下又鬆開，她能感覺到自己下面正在湧出一股新的濕潤——溫熱、滑膩，正在從陰道入口向外滲，沾濕了她內褲的底布。她感覺到那層濕潤正在沿著陰唇縫向兩側擴散，她能聞到那層液體獨有的氣味正在從她自己身體里散發出來，淡淡的，帶著女性特有的那種微酸和腥甜。book18.org
"你濕了。"他說。不是疑問句。book18.org
"你摸一下。"book18.org
他把手伸進了她睡褲的鬆緊帶邊緣。她的內褲已經濕了，布料貼著她的陰唇輪廓，被他指腹碰到的時候那層濕潤粘在了他手指上。他的中指沿著她的陰唇縫滑下去，從恥骨到會陰，然後從會陰再滑回來。她能感覺到他手指經過她陰蒂上方的時候，那根手指的指腹和她的陰蒂表面產生了一層極細的摩擦——那種摩擦帶來的觸感讓她的大腿內側又在收緊。book18.org
"你濕了很多。"他說。book18.org
"你讀那些帖子的時候——"book18.org
"我在讀的時候在想——我們也可以找一個人。不一定是交換。可以只是看。"book18.org
"誰？"book18.org
"不知道。但那個人在旁邊看著。你穿著裙子跪在床上，你的裙子拉到了腰上，你光著屁股，你下面全濕了。他看著你濕了——他看見了我的手在你下面動了。他看著我的手指插進去，他看著我的手指在你裡面進出，他看著你的水流到我的手腕上。"book18.org
她的陰道口在他說話的時候收縮了一下。她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回應——那是一種正在被他的語言點燃的過程，像一根正在被緩慢點燃的引線。book18.org
"他看了多久？"她問。book18.org
"他看了一會兒。他坐在床邊。他看著你的屁股。他看見我的手指在你屁股裡面進出了。"book18.org
"然後呢？"book18.org
"然後你轉過頭來看著他。你看了他一會兒。你一邊在含我，一邊看著他。他看見你的嘴唇在含我的時候——"book18.org
小夭把他手指從自己褲子裡拉出來。那根手指上裹著一層亮晶晶的液體，在晨光中反著濕潤的光。她把他的手指舉到自己面前，然後張開嘴，含住了他的指腹。她舔了一圈，把那層液體舔乾淨了，然後鬆開嘴。book18.org
"如果我們真的想——"她說，"那個人是誰？不能是顧霆。顧霆已經是我們的人了。我們要一個新的。"book18.org
"陳嶼？"book18.org
"不行。陳嶼不一樣。陳嶼是我的過去。不能用過去的人來做現在的事。"book18.org
"那我們要找——"book18.org
"找一個人，不認識我們。在論壇上找一個——有人會願意做這個。願意看，願意等，願意我們說不做的時候就不做。"book18.org
她打開了那個板塊的一個新帖子，標題寫著："上海夫妻找素質單男，先看後做，長期合作。"她點進去之後快速掃了第一段，然後把螢幕轉向他，讓他自己看。book18.org
"這個帖子的第一段說——"她看著螢幕，開始低聲讀帖子的內容，"'我們是一對上海夫妻，結婚五年，有過幾次三人經驗。找一個35歲以下的單男，性格好，不油膩。第一次約見面，不做什麼，先聊，看感覺。第二次如果可以，可能開始接觸。我們看重的是感覺和安全，不是尺寸和時間。'"book18.org
"你看過這個帖子？"book18.org
"沒有。剛點的。我覺得這個帖子寫得很合適。我看得出來，這個帖子裡說的那種方式——先聊，再看感覺——和我們想要的一模一樣。"book18.org
"這個帖子的樓主——"林夕的目光在螢幕上停了一下，"你看他的文字風格。這個人應該是個律師。邏輯很清楚，邊界很清晰。他不會讓事情失控。"book18.org
小夭看了他一眼，嘴角彎了一下，又轉回螢幕。"如果我們給他發消息——"book18.org
"現在。"book18.org
"現在？"book18.org
"現在。你把你的號私信他。"book18.org
小夭的手指在鍵盤上停了兩秒。她的心跳在加速，伴隨著另一件事的發生——她能感覺到自己下面正在湧出更多的液體，那種濕潤比剛才更稠、更多，正在沿著她的內褲底布向外滲，沾濕了她大腿根部的皮膚。她感覺到自己的乳尖在T恤下面已經硬到了極點，抵著布料，每一次呼吸都在布料上產生摩擦。她握著滑鼠的手，指尖在按鍵上停了一瞬，然後開始打字。book18.org
她打好了一條簡短的私信，然後抬起頭來看著他。她能感覺到自己身體的濕潤和她打出的文字之間正在同步。她能感覺到自己身體的變化和她正在做的事情之間形成的那一層聯繫，她的手心正在微微發汗。book18.org
"發吧。"他說。book18.org
她按了發送鍵。book18.org
頁面顯示"發送成功"的那一瞬，她感覺自己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像打出一記重拳。她關掉了私信窗口，轉過身體面對他，他坐在她旁邊，目光落在她臉上，落在她敞開的領口和那兩粒凸起上。book18.org
"你發完之後——"他伸手碰了碰她的大腿根，隔著睡褲感受到那一小片濕透的區域正在從他觸碰的邊緣向外擴散溫度，"你的水還在流。"book18.org
"嗯。在流。從他回復之前就在流了。"她把他從沙發上拉起來，"去床上。你剛才讀那個帖子的時候你硬了很久，現在我要你進來。"book18.org
他沒有讓她多等一秒鐘。她剛躺下來，他就已經脫掉了她的睡褲，她濕漉漉的陰戶在晨光里完全敞開著，陰唇邊緣泛著一層濕潤的光，從恥骨到會陰全是水。book18.org
"你看它。"她說。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她的下面。她的陰唇因為充血而微微張開，像一朵正在緩慢開放的花，邊緣的顏色從淺粉變成了偏深的紅，表面那層濕潤在晨光下反著細碎的光。他能看見她的陰道口正在一收一張地蠕動著，像是正在呼吸。book18.org
"你的穴在動。"他伸出手，沒有碰，就停在離她入口不到半寸的地方，用指腹的體溫懸在那裡，感受著從她身體里散發出來的熱氣。book18.org
"因為它在等。"book18.org
"等什麼？"book18.org
"等你進來。"book18.org
他的龜頭頂住了她的入口。他的龜頭前端沾上她的濕潤時，她的陰道口收縮了一下，像是在含住那層液體。他沒有急著進去，他用龜頭沿著她的陰唇縫從上到下走了一個來回，讓龜頭表面的那一層前液和她自己的濕潤混在一起。她能感覺到他龜頭在她陰蒂上方經過時的觸感——那種滑膩的、溫暖的、正在慢慢推進的觸感。book18.org
"你讀論壇的時候——"他推進了一寸，她的身體被撐開了。"——你想到我們找一個人的時候，你濕得更多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想你穿著裙子，跪在床上的時候——"他又推進了一寸。她能感覺到他正在擴張她體內的空間——那種被填滿的感覺正在從入口向深處推進。"——他坐在那裡看著你。你的屁股對著他。你的穴里插著我的手。"book18.org
小夭的手抓住了床單。她的陰道壁正在收縮，那種收縮不是她主動控制的，是她的身體在回應他的話——每一句都在讓她更緊地包裹住他正在進入的那根硬物。她能感覺到他正在一寸一寸地推開她內壁的褶皺，那根東西正在變得越來越硬。book18.org
"你還想——"他整根進去了。他停在那裡沒有動，她能感覺到他整根硬物都被她的內壁包裹著，她能感覺到他的龜頭頂在她體內最深處。他調整了姿勢，把自己更深入地嵌進她體內，讓龜頭前端完全貼合她深處的那一圈軟肉。兩個人能同時感覺到他的龜頭正在被她的身體含住的那種觸感——她在被填滿的同時，他也在被包裹。book18.org
"你還想——"他動了。第一下他退到了只剩龜頭在她體內，然後推進去。"——他坐在那裡看你的時候，他的手在做什麼？"book18.org
"他的手——"她的呼吸亂了，她的聲音在晃動，"……在摸他自己。他硬了。他看到你的東西在我裡面進出了，你拔出來的時候他看到了你身上的水——"book18.org
他加快了速度。她能感覺到他的頻率正在上升，從每兩秒一次變成了每秒一次。那種快速的、有力的撞擊把她的身體向床頭推去，她的後背撞到床頭板上又彈回來，她的乳房在每一擊時都在晃動，乳尖在他胸口蹭過的時候產生了電擊般的觸感。book18.org
"他在看你被他看到你濕了——"她喘著氣，"他看到了你在我裡面翻出來的——看到了我的水粘在你的雞巴上——"book18.org
"他看的時候我在看你。"林夕喘著氣說。他的聲音變粗了，頻率更快了。"你在被他看的時候——你說讓他繼續——"book18.org
"我濕透了——"她高潮了。她的陰道壁收縮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有力，她能感覺到自己裡面正在收緊他的整根硬物，一種從未有過的深度。他抽插的動作沒有停，她高潮的時候他的龜頭每次經過她正在收縮的內壁時都會產生新的刺激，那些刺激讓她在高潮中又加上了一層新的刺激——她感覺到自己的子宮口在他龜頭前端摩擦時出現的那種酸脹感，她叫了出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響。book18.org
"你看——"他喘著氣說，"有人在看你的穴收縮——"book18.org
林夕也在同時到達了自己極限的邊緣。他在她體內抽出了最後幾下，然後他射了。那股熱流衝進她體內的時候，她在高潮的最後一波餘韻中感受到了他射出的那幾股體液的熱度。book18.org
"你射了——"book18.org
"射了。"book18.org
"你射的時候——我在想——那個人看到你射在我裡面——"她能感覺到他體內正在從她體內退出來——不再是包裹他的緊緻，而是他離開時產生的那種空蕩蕩的觸感。她感覺到他射進去的那些東西正在從她體內向外滲，沿著她的大腿根部向下淌，在晨光里形成一道緩慢流下的白色痕跡。book18.org
他躺在她旁邊，喘著氣。她側過身來看著他，兩個人都喘著氣。她伸手碰了碰自己的小腹，指尖上沾到了他射進去的那層東西——溫熱的、粘稠的、正在從她體內向外滲。book18.org
"他回復了。"她低頭看了一眼手機。book18.org
她的手機螢幕亮了。book18.org
"私信：'你好，我看到了。我想我們可以先見一面，喝杯咖啡，聊一聊。如果你們覺得可以，我們再談下一步。'"book18.org
"他回復得很快。"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你去見他嗎？"book18.org
她躺在他旁邊，能感覺到他射進去的那些東西正在從她體內滲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向下滑。濕潤的、溫熱的、正在變涼。她側過頭來看著他，晨光落在她臉上，她的嘴唇上還殘留著剛才高潮時咬過的齒痕。book18.org
"你想我去見他嗎？"她問。book18.org
"我想。但我不會讓你一個人去。"book18.org
"那你坐在旁邊？"book18.org
"坐在旁邊看。坐在他旁邊。或者——"他看著她的眼睛，他的手指在她小腹上畫了一個圈，指尖剛好觸碰到她大腿根部那些正在緩慢流下的溫熱液體，"——讓他在旁邊看著我。"book18.org
她看了他一會兒，然後她轉回頭來，她的手指在螢幕上劃了一下。那條回復的下面，她打了兩個字："好的。"book18.org
"你發給他了？"book18.org
"發給他了。約在這周六下午兩點，靜安寺那家咖啡館。靠窗的位置。你坐在我旁邊。"book18.org
"他看了你的照片嗎？"book18.org
"他看了。他說——他看了我發的那張照片。"她的嘴角彎了一下，像一隻正在慢慢張開的、濕潤的、重新張開的縫隙，"他說他也看到了我的窗戶。"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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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律師嬌妻》續寫：118book18.org
那天之後，論壇的私信沒有立刻繼續。book18.org
小夭第二天早上打開論壇的時候，對話框還停留在她最後那條"周六下午有"的回覆上。對方已經讀過了，但沒有新的消息。她把手機放在桌上，開始處理當天的文件。午飯時她看了一眼——還是沒動靜。她沒再刷新。book18.org
晚上十點多，她靠在床頭看書的時候，手機亮了一下。她拿起來，那條私信更新了。這一次比之前的長：book18.org
"我思前想後，覺得應該把話說清楚，免得大家浪費時間。我現在的狀態是：單身，之前結束了一段長期的開放性關係，對方因為工作調動去了國外。我試過幾個月正常交往，發現回不去了。我對你確實有好奇心。但我不希望你覺得我是抱著什麼目的來的。如果你願意繼續聊，我們可以慢慢來。如果你覺得不想繼續，你可以不用回復。"book18.org
小夭把手機遞給林夕。他接過去讀完，沒有說話，把手機還給她。book18.org
"他想說清楚。"小夭說。book18.org
"嗯。你打算怎麼回？"book18.org
"我想問他一件事。"book18.org
她打字："你之前的那段關係，你們是怎麼開始的？"book18.org
發出去之後她放下手機。對方過了大概十分鐘才回覆："從朋友開始的。維持了將近兩年，後來發現我們想要的東西不太一樣，和平分開了。我沒有孩子，沒有債務，沒有複雜的過去。"book18.org
小夭看著那行字看了一會兒。然後她回："你希望從我們這裡得到什麼？"book18.org
對方這次回復得比之前快："得到一次嘗試的機會。如果見了面不合適，也可以不再聯繫。我習慣做事先不預設結果，但需要確認彼此都在同一個頁面上。"book18.org
小夭把手機給林夕看。林夕讀完之後說："他是做金融的。他不會做沒有退出的交易。"book18.org
"他說得對。我也是。所以我覺得我們可以繼續。"book18.org
第二天，對方發了一條新的私信："我有微信，但我不喜歡在論壇上直接發號碼。如果你方便，可以先加一個小號。我把號碼發給你，你加我，之後我們就可以不用論壇了。"book18.org
下面跟著一串號碼。小夭看著那串數字看了一會兒，然後她加了。對方的頭像是一張在戶外拍的照片，逆光，看不清臉，只能看見一個模糊的輪廓，站在某個觀景台的欄杆旁邊。朋友圈一條都沒有，像一個剛註冊的小號。book18.org
加上之後對方先發了兩個字："你好。"book18.org
她也回了兩個字："你好。"book18.org
然後他說："我姓周。你可以叫我周。"book18.org
"我叫小夭。"book18.org
"小夭。我記住了。"book18.org
那天晚上，他們用微信聊了大概半個小時。聊的內容和之前論壇上的私信差不多——他在哪棟樓里工作，她在哪棟樓里工作，他們都做過類似的項目，都認識同一棟樓里的一些人。小夭注意到他打字的時候會下意識地用短句，每句話之間隔一兩秒，像在思考措辭。她發現自己在等待下一句回復的時候，心跳的節奏比平時快了一點點，因為她知道他正在那棟樓里的某一個樓層，正坐在某張辦公桌後面，正在給她打字。book18.org
"我有個問題。"小夭打過去。book18.org
"你問。"book18.org
"你當時看完帖子，是什麼讓你覺得那個人可能是我？"book18.org
對方停頓了一會兒。"你發的那張照片里，窗台上放了一隻杯子。白色的，帶金色描邊。我經過你門口的那次，你辦公桌上也有一隻一樣的杯子。"book18.org
小夭的手指停了。她低頭看著自己手機螢幕上那行字。她確實有一隻那樣的杯子。她從家裡帶來的，結婚的時候朋友送的，白瓷，杯沿有一圈細金邊，放在辦公桌靠左的位置。book18.org
"那是你的杯子。我看到的時候在想——可能是同一個人，也可能不是。但我覺得值得試一下。"book18.org
小夭看著螢幕看了一會兒，然後她伸出手去碰了碰林夕的手臂。她沒說話，把手機遞給他。他看完之後說："你相信他嗎？"book18.org
"我相信他。因為他觀察了那個細節，而不是說一些套話。我現在想知道他是不是真的能說到做到。"book18.org
第二天下午，對方發來一條消息："我想約你見面。但我想先給你一個選擇：你不必立刻決定要不要見我。我可以先告訴你我周六下午會去那家咖啡館，坐在靠窗的位置。我穿深灰色的外套，裡面是淺藍色的襯衫。你們可以先進來，在旁邊的位置坐下，先看看我。如果覺得不合適，可以不打招呼直接走。我不會追問。也不會再發消息。"book18.org
小夭把手機螢幕轉向林夕讓他看完全文。book18.org
"他的方案很完整。"林夕說。book18.org
"嗯。他連退出的方式都幫我們想好了。"book18.org
"你想去嗎？"book18.org
小夭看著螢幕上那幾行字。"我想去。但我想先看看他。看到他的樣子之後，我再決定要不要坐下來。"book18.org
"那我們就按他說的做。"book18.org
周六下午。靜安寺那家咖啡館。book18.org
小夭推開玻璃門的時候，最先感覺到的是室內的溫度——空調開得比外面低了好幾度，風從出風口落下來，她裸露的小臂上立刻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咖啡館不大，布置偏現代，淺灰的地面和深色的木質桌面，天花板上的射燈把每張桌子都照得明亮。靠窗那一排卡座里坐了三四桌人，光線從窗外漫射進來。book18.org
她的目光很快掃過靠窗那排座位，落在最裡面那個位置上。一個穿深灰色薄外套的男人坐在那裡，面前放著一杯咖啡，正低頭看手機。淺藍色的襯衫領口從外套邊緣露出來，袖口卷到小臂中段，露出手腕上那根銀色的細錶帶。他的頭髮比她在論壇上讀到的描述中想像的更短一些，但顏色和她想的一樣——黑色的，髮絲偏硬，在射燈下泛著啞光。book18.org
林夕站在她身後半步的位置。他的目光也落在那個男人身上，越過她的肩膀，在那個方向停了兩秒。他沒有說話。小夭看著他，他把視線收回來，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她點了點頭。他們轉身出了門。門關上之後兩個人站在街邊，陽光落在他們肩上，把他們在地磚上的影子壓短成一團。book18.org
"你覺得呢？"林夕問。book18.org
"我覺得還行。"小夭說。她把手伸進外套口袋裡，摸到手機外殼的溫度，然後收回來，放在身側。"但我想再走幾步，繞一下。不想讓他覺得我們看了一眼就走了。"book18.org
他們沿著那條路往前走了大約五十米，走到路口再折返回來。第二次推開那扇玻璃門的時候，他正看著窗外。他沒有回頭看門口。小夭走在前面，林夕跟在後面，她沒有猶豫，徑直走向他坐的那張桌子。她走到桌邊的時候他轉過頭來。他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拍，然後他站起來。book18.org
"你好。"小夭說。book18.org
"你好。"他說。他把桌面上攤開的一本筆記本合上了，動作很輕，沒有聲音。book18.org
林夕跟上來，在桌邊站定。周先生看了一眼林夕，然後目光回到小夭臉上。"我剛才在想，"他說，"如果你不回來，我就把咖啡喝完，然後走。"book18.org
"如果你走的時候我還沒回來，你會怎麼想？"book18.org
"我會想——今天天氣不錯，咖啡不燙，窗外的樹葉在風裡翻了兩圈。然後我就不再想這件事了。"book18.org
小夭在他對面坐下來。林夕在她旁邊落座，兩個人之間隔著大約一拳的距離。三個人在桌邊圍成了一個三角形——小夭和林夕在一邊，周先生在他們對面。book18.org
"你微信上說的那些——"小夭開口。book18.org
"都是真的。"book18.org
"包括你可以接受我們不坐下來就走這件事？"book18.org
周先生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然後放下。杯沿上留下了一道極淺的痕跡。"如果你們沒有坐下來，我會自己喝完這杯咖啡，然後離開，然後忘了這件事。但你們坐下來了。"book18.org
小夭的手指搭在桌沿上。她感覺到林夕在桌下碰了碰她的手背，一根手指，像在確認她還在那裡。"你現在坐到我們面前了，"她開口，"你可以說說你想要的到底是什麼了。"book18.org
周先生放下杯子，雙手交疊放在桌面上。他的目光從她的臉上移到林夕的臉上，然後又移回來，停在她和兩人之間的氣流里。"我想先說的是：我沒有那種傳統意義上的關係。上一段關係結束已經快一年了。我剛才看窗外的時候在想——我站起來的時候，腿會不會軟。我腿沒軟。"他微微側了一下頭，語調平穩："我想要的，是和你們一起探索一種邊界，是三個人一起找到那條邊界在哪裡，然後看它是可以移開、擴展，還是保持原狀。如果你們試過覺得不行，可以直接告訴我，我不會糾纏。我需要確認自己在你們給出的規則里安全地移動。"book18.org
他的目光抬起來，像在等他們回答。"這是我能給的誠意。"他說完，端起咖啡杯，又喝了一口，咖啡在杯子裡靜置了一段時間，表面已經結了一層薄薄的膜。book18.org
小夭看著他。她的手指在桌沿上停了一下。然後她說："你剛才說的那些——關於邊界、安全地移動——你是怎麼學會這樣說話的？"book18.org
"以前的那個人教我的。她比我更懂這些。她告訴我，真正好的關係不是沒有邊界，而是所有的邊界都提前說清楚了。"book18.org
林夕在旁邊一直沒說話。這時候他開口了，問了一個問題："如果我告訴你，我們要先觀察你幾次，再做決定——你能接受嗎？"book18.org
周先生看著他。他的目光沒有偏移，也沒有被冒犯的跡象。"能。如果你們需要先觀察幾次，我可以等。觀察期間我不會主動聯繫你們，也不會在樓里刻意尋找你們。你們什麼時候準備好了，發一條消息就好。如果你們後來覺得不想繼續了，我也不會追問原因。"book18.org
桌上安靜了一會兒。咖啡館的音響里在放一首老歌，鋼琴前奏過了，女聲正在唱第一句。book18.org
小夭的膝蓋在桌下微微動了一下——只有她自己能感知到的幅度。她想，也許下一次觀察，她會願意讓林夕坐在對面。她伸出手去，把桌面上那本合上的筆記本拿起來翻了翻——是空白的。她放下之後說："好。那我們可以先試一次。但第一次只有觀察。你在咖啡館裡坐著，我們會在某個距離看。我們看完之後會發消息告訴你。"book18.org
回去的路上，小夭坐在副駕駛，窗戶開了一條縫。風從縫隙里擠進來，吹在她剛才被咖啡館空調吹涼的手臂上，那層雞皮疙瘩還沒完全退下去。林夕一隻手搭在方向盤上，另一隻手放在檔杆上。等紅燈的時候他把手伸過來，在她膝蓋上放了一下，沒有揉，只是貼著。她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比她的皮膚高一些。book18.org
到家之後她換掉外面的襯衫，穿上居家服，坐在沙發上。林夕去廚房倒了兩杯水，遞給她一杯。她在喝水的時候手機亮了一下。她放下杯子拿起來看，是周發來的微信。她點開的時候林夕也湊過來，兩個人的目光同時落在螢幕上。book18.org
"我剛才在地鐵上一直在想你在咖啡館裡坐下來的那個畫面。你坐下來的時候，襯衫的前襟微微張開了一點，那種布料被拉扯的感覺讓我在那一瞬間完全忘了自己本來想說什麼。我當時在想——這具身體在空氣里的每一條曲線，都被那件襯衫包裹得剛剛好，不多一分也不少一分。你是我見過的女人里，最能讓我在沒有任何觸碰的情況下就產生反應的人。我這麼說可能有點直接了，但我覺得與其假裝斯文，不如直接說出來。我第一次覺得，運氣好到有點不真實。"book18.org
小夭看著那幾行字，感覺到一股熱從胸口的位置開始向下漫延，順著脊椎骨的走向一路滑到小腹，再往下沉到骨盆底部。那種熱像一層從內部緩慢滲出的液體，正在沿著她的盆底向外擴散，沾濕了她大腿根部的皮膚。book18.org
"他誇得很直接。"她說。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book18.org
"嗯。"book18.org
"他說他在沒有任何觸碰的情況下就有反應了。"book18.org
"你什麼感覺？"book18.org
小夭的嘴唇微微張開了一下，像在確認自己吸入的空氣量是否足夠。她的目光還停在螢幕上。"我在感覺到他說那句話的時候，我下面正在變濕。不是因為他說的話里有任何具體的描述——是因為他直接說出來的時候，那種直白讓我覺得他正在把一種還沒有成型的東西送到我們面前。"book18.org
她低下頭，手指在螢幕上劃了一下，重新讀了一遍那段話。然後她開始打字："你說的"產生反應"，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她發出去之後放下手機。林夕的手伸過來，搭在她大腿上，隔著居家服的棉布，他能感覺到她大腿內側的溫度正在緩慢升高。book18.org
周回得很快："硬了。這是最直接的說法。我在咖啡館裡看到你坐下來的時候，我硬了。不是因為我想像了什麼畫面——是因為你坐下來那個動作本身，從站到坐的過渡中，你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展開的弧度。那個弧度讓我的身體做出了回應。你穿的那件襯衫是棉麻混紡的，在日光下透出一層極淺的輪廓。那層輪廓不多不少，剛好夠讓我知道那件襯衫下面是什麼形狀的。"book18.org
小夭的手指在手機邊緣上摩挲了一下。她感覺到自己下面正在湧出一層新的濕意，比剛才更稠，從陰道入口向兩側擴散，沾濕了內褲底布的邊緣。book18.org
"他硬了。"她說。book18.org
"嗯。他說他硬了。"book18.org
"他在咖啡館裡坐著等我坐下來的時候——他硬了。"book18.org
"你現在什麼感覺？"book18.org
小夭低下頭，她重新開始打字："你硬了多久？"book18.org
"從你坐下那一刻開始。你和我說話的時候一直硬著。你站起來離開的時候才開始慢慢消下去。你走到門口的時候我還在硬。"book18.org
小夭把手機往林夕那邊偏了一下讓他看到那幾行字。林夕看完了，他的手指在她大腿上停了一下，然後繼續畫著圈。"你硬的時候——"小夭打字，"你腦袋裡面在想什麼？"book18.org
"在想——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能有更多時間觀察你。不只是看你坐下來，還想看你站起來、走路、轉過去拿東西、側過頭看窗外的樣子。任何一個動作我都不想錯過。我甚至在想，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花很長時間來記住你身體的每一個動作，就像在記住一首結構複雜的曲譜。"book18.org
"他說他想記住你的每一個動作。"林夕說。他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她在聽著那些話的同時，她的身體內部正在發生一系列她無法掩蓋的變化。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尖正在居家服的布料下面變硬，硬到頂在那層棉布上，形成兩個清晰的凸起。book18.org
小夭重新打字："你有過多少段這樣的關係？"book18.org
"正式接觸過的，算上你們，一共三對。前面兩對都只見過一次或兩次就停了。只有一對維持了一段時間。她們都很好，但沒有一個讓我產生那種"我還想繼續了解她"的感覺。"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她們都不是你。你的身體有一種我說不上來的特質——不是那種一般的好看，是那種讓我覺得值得花時間去觀察的線條。你的鎖骨、你坐下時腰側收進去的弧度、你轉筆時手指的彎曲方式——這些東西在我腦海里形成了一個我沒辦法忽略的輪廓。"book18.org
"他說你的身體有一種值得花時間去觀察的線條。"林夕說。book18.org
"嗯。他在描述我。"book18.org
"你什麼感覺？"book18.org
小夭的呼吸變深了一些。她能感覺到自己陰道入口正在緩慢地收縮又鬆開，像某種正在進行的自發的活動。"我在想——他是怎麼把那些線條記住的。他只是看了我一次。在那個咖啡館裡，坐在我對面。"book18.org
"你回他。"book18.org
小夭打字："你只是看了我一次。你怎麼能記住那麼多？"book18.org
"因為我在看的時候沒有在做別的事。我只在做一件事——在看。"book18.org
小夭的手指在螢幕上方停了很久。然後她打了一行字發過去："你說你只看了我一次。你記住的那些線條——如果你有機會看到更多，你會想記住更多嗎？"book18.org
"會。而且我可能會記住得更多。"book18.org
小夭沒有再回。她把手機螢幕朝下放在大腿上，她感覺到自己身體深處還在繼續那個緩慢的過程，那一層已經滲到陰唇外的濕潤正在持續地向外擴散，那種正在被持續推進的濕潤正在沿著她的大腿根部向內側滑去。她能感覺到自己下面已經濕透了，內褲的底布已經完全被浸透，那層布料貼著她的陰唇輪廓，像一層第二層皮膚。book18.org
"你濕了。"林夕說。他的手指隔著居家服停在她大腿根部，能感覺到那層溫度正在從內部向外擴散。book18.org
"嗯。他在描述我的身體的時候——他說我的鎖骨、我坐下時的腰線、我轉筆的手指——他描述的時候他的雞巴硬著。他坐在那張咖啡館的椅子上，隔著桌子看著我，他硬了。"book18.org
"他描述你的時候，你濕了。"book18.org
"我濕了。因為他在用他自己的方式看見我——不是那種看看而已的看見，是那種會把畫面存下來反覆看的看見。"book18.org
她伸手去碰林夕的褲襠。隔著居家短褲的布料，她已經感覺到了他正在變硬的那根東西。她的手心貼上去的時候，能感覺到那根硬物正在她手心裡慢慢膨脹、升溫。他的龜頭前端已經洇濕了布料，一小片深色的濕痕正在擴大。book18.org
"你也硬了。"她說。book18.org
"你讀他描述你的時候硬了。"book18.org
"你硬的時候在想什麼？"book18.org
"在想——如果有一天他真的看到那些線條，他會怎麼記住它們。如果他真的看到了——你的腰、你的鎖骨、你轉筆的手指——他會想用手去量一遍。"book18.org
"他想用手去量。"book18.org
"他想用手去量。"book18.org
小夭握著他那根硬物沒有動，她的手指隔著一層布料感受著那根東西正在她手心裡微微跳動。她的嘴唇貼在林夕耳邊，幾乎是耳語般輕聲說："我想讓他看到更多。不只是鎖骨和腰線——我想讓他看到全部。我想讓他坐在那裡看著，看著你的雞巴在我裡面進出的樣子。我想讓他看到你插進去的時候，我下面正在收縮的樣子。我想讓他坐在那裡看。他看了之後——他會不會像現在這樣硬著？"book18.org
"他會。"book18.org
"你和我——"book18.org
"你和他之間隔著一段距離。他看著你光著的身體，你也是光著的。然後他看到了我——我跪在你身後。他看到了你被填滿的樣子。他看到了你的身體正在為另一個人打開。他看到了你被進入的時候，你正看著他。"book18.org
117book18.org
第二天中午，小夭坐在臥室床邊，手機拿在手裡翻來覆去地轉。她穿著那件淺灰色的寬鬆毛衣，領口開到鎖骨下方，毛衣的面料在她胸口的弧度處被撐起一道柔和的曲線。林夕靠在床頭看書，偶爾抬眼看看她，沒有催。book18.org
"我想給他發一張照片。"她開口了。book18.org
"什麼照片？"book18.org
"就日常的那種。讓他看看我穿著毛衣的樣子。不露臉，也不露太多。"book18.org
林夕放下書。"那你發。"book18.org
她站起來走到窗邊，側身對著窗戶拍了一張。淺灰色的毛衣在她胸部的弧度處被微微撐起，腰側收進去一道自然的弧線。她檢查了一下照片，確認沒有任何能暴露她身份的信息，然後發給了周。book18.org
"今天在家。天氣不錯。"book18.org
發完之後她把手機放在床頭柜上。過了大概三四分鐘，手機亮了一下。她拿起來看，周的回覆是一段文字：book18.org
"你穿這件毛衣的時候，胸的弧度被布料撐起的形狀很完整。我在想那層布料下面的皮膚是什麼溫度的。"book18.org
小夭看著那行字，感覺到胸口的皮膚正在升溫，像有一隻手隔著一層空氣正在靠近她的毛衣表面。book18.org
她拿著手機走到客廳，在林夕旁邊坐下。"他問我毛衣下面的皮膚是什麼溫度。"book18.org
"你怎麼回？"book18.org
"我想讓他自己猜。"book18.org
她把手機舉起來，又拍了一張側面的，這次稍微調整了角度，讓毛衣領口處的光線落得更深，在鎖骨下方形成一小片陰影。照片里只能看到從鎖骨到胸口之間的一小段皮膚，毛衣的領口邊緣剛好停在那道陰影的上方。她按了發送，等了一分多鐘，周沒有立刻回。她放下手機，感覺到自己的心跳正在胸腔里形成一個可感知的節奏。book18.org
又過了兩三分鐘，手機亮起來。周回了一段話，比剛才的長一些：book18.org
"我本來想忍一下，沒忍住。我剛才看到你發來的第二張照片之後，去洗手間洗了把臉。因為我看的時候硬了。你鎖骨下方那一片皮膚的顏色在自然光下比我預想的更淺。你的皮膚在日光下更柔潤，讓我不得不停止我正在做的所有事情。"book18.org
小夭看著螢幕上的字，下面那層正在緩慢地變濕，像一扇半掩的門正在被風輕輕推開。她沒有立刻回，轉頭看林夕。林夕坐在她旁邊，也在看那段文字。他把目光從螢幕移開，落在她臉上。book18.org
"他怎麼說的？"book18.org
"他說他去洗了把臉。因為看硬了。"book18.org
林夕的嘴角彎了一下，但那個彎度不大，像是一個正在緩慢形成的東西。"那你打算怎麼回？"book18.org
"我想回他一句實話。"book18.org
她打字："你說你硬了。硬了的時候，你用手碰了嗎？"book18.org
發完之後她把手機放在茶几上，螢幕朝上。她能感覺到自己正在等著那個"正在輸入"的狀態出現，那種等待本身就是一種正在持續的快感，像一根弦正在被緩慢地繃緊。手機震了一下。book18.org
"碰了。剛開始只是隔著褲子按了一下，想確認自己硬了多少。然後隔著褲子握了一握。但我想留著。因為如果說，你發照片的時候心裡想的確實和這根硬物有關，那我就想先把這部分的回應留到下次見面。我可以隔著褲子感受到它的存在，但我不會真正握動。"book18.org
"他硬了，握了一下，但沒打出來。"小夭說。book18.org
"他留著了。"book18.org
"嗯。他說想留到下次見面。"book18.org
林夕的手落在她大腿上，隔著居家褲的布料，她感覺到他的掌根在她大腿外側緩慢地划著圈。"你呢？你濕了沒有？"book18.org
小夭沒有回答。她把他的手從自己大腿上拿開，放在她兩腿之間的位置。隔著居家褲的布料，他的手指碰到了那一小片正在升溫的區域——布料表面已經有一層潮氣了，正在從內部向外滲。book18.org
"濕了。從他說他硬了開始。他說他硬了的時候，我下面已經開始動了。"book18.org
林夕的手指隔著布料在她陰唇的輪廓上壓了一下，她能感覺到那層壓力通過布料傳遞到她的皮膚上，那種觸感讓她的大腿內側肌肉收緊了。book18.org
"你回他："你留著的那根硬物，準備下次見面的時候怎麼用？""book18.org
小夭打字發出去。周的回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快：book18.org
"用來看。看著你，看著你坐著的時候你的肩膀線條，看著你站起來時你脊椎的延伸。如果你們允許我靠近，靠近到能感覺到你呼吸的距離，那我可能會把一隻手放在你的膝蓋上——只是放在那裡，直到你的膝蓋告訴我它準備好了被觸碰。"book18.org
"你的膝蓋會告訴他準備好了嗎？"林夕問。book18.org
"如果他的手放在我的膝蓋上，我會濕。"book18.org
"你已經濕了。"book18.org
"你摸一下。"book18.org
林夕的手指穿過居家褲的鬆緊帶，探進她內褲的底布，那層布料已經完全濕透了，他的手指剛碰到她的陰唇邊緣，那種滑膩的觸感就沿著他的指腹擴散開來。他的中指沿著她的陰唇縫滑下去，從恥骨到會陰，從會陰再滑回來，每滑一個來回，他都能感覺到她的身體正在為他手指的移動而輕微地調整角度。book18.org
"你給他發一張你現在下面的照片。"林夕說，"拍給他看。讓他看看你濕了多少。"book18.org
小夭看著他。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出的氣息在那一瞬間變熱了。她拿起手機站起來，走進臥室，關上了門。她站在穿衣鏡前面，把居家褲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然後她側過身，讓鏡子照見她光裸的下身——從腰線到臀部的弧線，她大腿根部那一小片被濕潤浸透的皮膚在燈光下反著細碎的光，陰毛被水沾濕了，一縷一縷地貼在皮膚上，陰唇的邊緣泛著一層油亮的濕潤，中間那道縫隙微微張開，露出裡面一層粉嫩的肉色。book18.org
她舉著手機拍了一張，光線剛好，畫面里是她大腿根部到臀部下緣的局部特寫，能看到那道被水浸透的肉縫，能看到她陰唇邊緣正在反光的那一層濕潤。她檢查了一下，確認沒有任何能暴露身份的背景元素，然後她按了發送。發完之後她靠在門板上，光著下身，等著他的回覆。book18.org
手機亮了。周發來的文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短，只有兩行："你剛才發我的那張照片，我看的時候，我用手握住了自己。因為如果不握住，我可能會把褲子弄濕。"book18.org
小夭看著那兩行字，她感覺到自己下面正在重新湧出一股新的濕潤——那種湧出的量比剛才更多，她能感覺到那層液體正在沿著大腿根部向下淌，溫熱粘稠，在皮膚上留下一道正在緩慢變涼的軌跡。她赤著下身走回客廳，把手機遞給林夕看。他看完那兩行字，抬頭看著她。她的臉在客廳的日光下帶著一層很薄的粉紅色。book18.org
"他說他看了你的照片之後用手握住了自己。"book18.org
"嗯。"book18.org
"如果不握住，他可能會弄濕褲子。"book18.org
"他正在握著那根東西，看著我的下面。"小夭說，"他看的那個畫面，是我光著下身拍的，是他從照片里看到的我的穴，濕透的。"book18.org
她把手機放回茶几上。"你剛才說，下次見面的時候，他想把手放在我的膝蓋上——那我想讓他放。"book18.org
林夕看著她。他的手指已經離開她腿間了，那根手指上還沾著她剛才流出來的液體，在日光下反著濕潤的光。她沒有移開目光。她伸手握住他那隻沾著她液體的手，把他那根手指舉到自己面前，然後張開嘴含住了它。她含得很慢，嘴唇包裹住他的指腹，舌尖在指腹上舔了一圈，把他手指上沾著的她的濕潤全部舔乾淨了。book18.org
小夭赤著下身走回客廳，腿間那層濕潤還沒幹透，在日光下泛著細碎的光。她把手機遞給林夕，周最後那兩行字還亮在螢幕上："你剛才發我的那張照片，我看的時候用手握住了自己。因為如果不握住，我可能會把褲子弄濕。"book18.org
林夕看完那兩行字，抬頭看著她。他的目光從她的眼睛慢慢往下移，經過她的嘴唇、鎖骨，停在她光裸的小腹和腿根。居家褲和內褲還堆在她腳踝那兒，她光著下身站在客廳地板上，那層濕潤在日光下正在慢慢變干，留下一道半透明的薄膜。book18.org
"他想看。"林夕說。book18.org
"嗯。"book18.org
"他想看你流水的樣子。你發照片給他看的時候你濕了，他看了你濕了的樣子，他硬了，他在握自己。你們隔著螢幕完成了一次完整的動作。"book18.org
小夭看著他。她不知道林夕接下來要做什麼，但他拿起手機的時候，她感覺到自己胸腔里那根弦正在被擰緊。林夕打開了通訊錄，找到周的頭像。然後他按下了一個按鈕——不是文字輸入框，是視頻通話的圖標。book18.org
"你幹什麼？"小夭問。她的聲音變高了，有點不穩。book18.org
"讓他看著你。"林夕說。book18.org
"你——你發視頻給他？現在？"book18.org
"現在。"book18.org
小夭感覺到自己的心跳正在加速，一種從未有過的慌亂從胸腔底部湧上來，像一層正在擴散的熱氣。她下意識地伸手去夠自己的居家褲，想拉上來遮住光裸的下身，但林夕已經按下了撥出鍵。手機的撥號介面亮起來，螢幕上顯示"正在呼叫……"那行字，她看著那行字，感覺到自己的手心正在出汗。book18.org
"他接了怎麼辦？"book18.org
"他接了正好。"book18.org
"我沒穿褲子——"book18.org
"正好。"book18.org
小夭的呼吸斷了。她的身體正在同時經歷兩種完全不同的反饋——一種是被突襲的驚慌，她的膝蓋在發軟，她的後背正在出汗；另一種是某種正在從深處湧上來的東西，像是她身體里本來就有一個為這種場景預留的位置，只是她從來沒有打開過。她的陰道在她驚慌的同時湧出了一股新的濕潤，那股濕潤比剛才更稠、更熱，沿著她的大腿根部向下淌。她的身體在那個"正在呼叫"的介面亮起時，已經自己在做準備了。book18.org
螢幕閃了一下。接通了。book18.org
周的臉出現在鏡頭裡。背景是他的書房，一排深色的書櫃在身後模糊成暗色的塊面。他坐在沙發上，襯衫的領口有些皺，呼吸的節奏還沒有完全平復。他看到螢幕上出現的是林夕的臉時，表情出現了明顯的變化，像是一道原本準備落下的拳頭在半空中停住了。但他沒有掛斷。book18.org
"周。"林夕說。他的聲音很平，"她剛才給你發了一張照片。"book18.org
"……我看到了。"book18.org
"她發那張照片的時候，她下面濕著。我摸過。你摸不到，但你能看到。"book18.org
周的嘴唇動了一下，像是在找詞。他沒有說話。他的目光在螢幕上的某個位置停住了——林夕的身後，她正站在床尾，光著下身，大腿根部還殘留著剛才她自己流出來的液體，在日光下反著濕潤的光。她知道自己在那塊螢幕上的樣子。她全身都是光著的，下半身什麼都沒有穿，那股潮濕正在沿著她的大腿向下滑，她能感覺到那種正在流動的觸感正在她的皮膚上留下一道緩慢變涼的軌跡。book18.org
小夭沒有躲。她的身體正在同時發生兩件事：她的身體正在被看到，而她的身體正在為"被看到"這個事實做出反應。她的乳尖正在居家服下面變硬，硬到她能感覺到那兩粒凸起正在布料的摩擦下微微發疼。她的大腿內側正在收緊，因為那股從她體內滲出的液體正在加速流動。book18.org
林夕把手機放到床頭柜上。他調整了一下角度，讓鏡頭能拍到整張床的範圍。然後他走到小夭面前，小夭站在床和衣櫃之間的空地上，光著下身，居家褲和內褲還堆在她的腳踝上。他把她的褲子和內褲從腳踝上褪下來，踢到一邊。然後他扶著她，讓她仰面躺到床上。她躺下來的時候沒有遮住自己的身體。日光從窗簾縫隙里切進來，落在她光裸的胸口和腿根上，腿間那層濕潤在光線中反著細碎的光。book18.org
她的臉正對著手機的方向。她能看見螢幕上那個深色的小圓點——那是前置攝像頭的鏡頭正在對著她。周正在通過那個鏡頭看著她。她光著下身躺在床上，腿間那層濕潤正在反光，而她的丈夫正跪在她腿間，他龜頭前端那一滴前液正在日光下慢慢變大。book18.org
林夕的龜頭碰到了她的陰唇邊緣。那種觸碰是濕的、滑的，他的前液和她的濕潤在接觸的瞬間混在一起。她沒有閉眼。她看著手機的方向，她能感覺到鏡頭後面那個人的視線。book18.org
"你看到了？"林夕說。他的聲音不高不低，像在確認什麼，"你看到她的穴了？"book18.org
小夭的身體在他嘴裡說出"穴"這個字的時候猛地收縮了一下。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壁正在收緊，像一張正在被打開的門正在調整它的開口幅度。她清楚自己正在被觀看，一個她前兩天才在咖啡館裡見過面的男人，正在看著她最私密的地方。book18.org
"看到了。"周的聲音從揚聲器里傳出來。他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一度，像是正在努力讓自己的呼吸保持在一個可控的範圍內。book18.org
"你看到她的水了？"book18.org
"看到了。"book18.org
林夕的手指分開她的陰唇。她能感覺到他指尖的溫度，感受到他正在用自己的視線覆蓋她的裸露部位。她感覺到自己體內正在湧出更多的液體，正在加速積聚，她能感覺到那種濕潤正在沿著她的大腿根部向下淌，溫熱、粘稠。book18.org
"她在流。"林夕說。"她知道自己被看到的時候會流水。你在看的時候她在流。"book18.org
小夭的嘴唇張開，呼出一口氣。她感覺到自己的乳尖正在衣服布料下硬到發痛，那兩粒凸起正在摩擦布料，每一次呼吸都讓那種摩擦加深一層。她感覺到自己的陰道正在持續分泌，那種量級正在逐步增加。book18.org
林夕的手指探進了她的體內。她能感覺到他指腹經過她內壁時的觸感——從入口到深處，那種被進入的感覺在她的意識深處攪動起來。他把手指拔出來，舉到手機鏡頭前。那根手指上裹著一層亮晶晶的液體，在日光下反著濕潤的光，能看見液體從他指腹上向下流淌。book18.org
"這是她的水。"林夕說。"你剛才看照片的時候，你想著她流水的樣子握著你自己。現在你看著她的水流到我的手指上。你什麼感覺？"book18.org
周沉默了一下。他的呼吸聲從揚聲器里傳出來，比剛才更重了一些。"更緊了。"book18.org
"你握著的時候看著她的水？"book18.org
"看著。"book18.org
林夕把那根手指放進自己嘴裡，舔了一口。然後他重新俯下身，他的嘴唇貼上了小夭的嘴唇。她張開嘴接住了他，他能感覺到她的嘴唇是熱的，她的呼吸正在變短，每一次吸氣都比前一次更深，整具身體都在向下沉。book18.org
"你看著——"林夕的嘴唇離開她的嘴，他的聲音已經啞了，"你看著我的雞巴進去。"book18.org
他退開，脫下自己腰間的褲子。那根東西彈出來的時候，小夭的視線也落在了那根硬物上。她看見龜頭前端掛著一滴前液，在日光中反著光。她感覺到他龜頭正在貼近她的大腿根部，能感覺到那種灼熱的氣息正在接近。她側過頭，目光落在手機螢幕上——那個深色的小點還亮著。book18.org
林夕的龜頭頂住了她的入口。他沒有直接推進去。他用龜頭沿著她的陰唇縫上下滑了一個來回，那道滑過的路徑從恥骨到會陰，濕潤的痕跡在他經過之後在陽光下形成一道亮晶晶的光帶。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確認那個位置，她的身體知道那根硬物即將進去。book18.org
"你看著——"林夕說。他已經推進了一截。book18.org
小夭的陰道壁能夠感覺到他龜頭邊緣正在經過她的入口，那種被撐開的觸感正在沿著她的內壁向內蔓延。她能感覺到他的龜頭正在推開她體內那層正在收縮的軟肉，能感覺到她自己的水正在裹住他的柱身，潤滑著那條通路。book18.org
"你看到了——"林夕說。他整根插進去了。book18.org
小夭的腰弓了起來。那種被完整填滿的觸感從她的陰道深處湧上來，沿著她的脊柱向上傳導。她的嘴唇張開著，呼出一口長長氣息，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接受那根東西的全部。她感覺到自己正在被填滿，同時她也知道他正在看著。book18.org
"看到了。"周的聲音從揚聲器里傳出來，比剛才更低了，帶著一種正在被壓住的緊緻感。book18.org
"你看到什麼了？"林夕問。他開始了動作。book18.org
"看到她吞進去了。看到你的雞巴整根進去了。看到她被撐開的樣子——她的水在裹著你的柱身。"book18.org
小夭的身體在聽到周描述她自己的身體時收縮了一下。那種收縮是自動的、無法控制的，她的陰道壁正在收緊，把林夕的那根硬物裹得更緊。她能感覺到自己正在加速變熱，周的聲音正在通過那層介質進入到她身體內部。book18.org
"你硬著說這些？"林夕的節奏在加快，他的呼吸開始變快。book18.org
"硬著。我一直硬著。"book18.org
"你握著沒有？"book18.org
"握著。一直在握。"book18.org
小夭伸手碰了碰自己的乳頭，隔著那層居家服的布料，她的手指碰到的是一粒硬到極點的小點。她揉了一下。那種揉壓讓她的腰又弓了一下，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正在涌動的那層液體正在加速積聚。book18.org
"他把手機舉起來的時候，你的穴在動。"林夕說。他的聲音因為正在進行的動作而變得斷斷續續，"他剛才看到你的穴在動，他在握著那根東西看著你的穴。"book18.org
小夭的目光落在手機螢幕上。她看不見周的臉，她只能看見鏡頭邊緣那一小片深色的輪廓，以及一根正在同步振動的手指正在上下移動。那個畫面讓她體內湧出了一波更強的高潮前兆，她的嘴唇張開了，發出一聲正在形成的、持續延長的嘆。book18.org
"你看到他沒？"林夕喘著氣，"他在打飛機。他在看著你的穴被我操著打飛機。"book18.org
小夭的目光掃過手機螢幕。她看見那根正在上下移動的硬物的輪廓——深色的，粗的，被一隻手握著正在快速套弄。那個畫面讓她全身的血液都在湧向骨盆。她的高潮正在接近，她能感覺到陰道壁正在持續收縮，頻率正在加快。book18.org
"啊——"她叫出來了，聲音從胸口推出來，沒有壓住。book18.org
"你到了？"林夕喘著氣問她。book18.org
"快到了——你再快一點——"book18.org
林夕加快了。最後那幾下又快又重，每一下都把她撞得向床頭方向滑。她能感覺到他射了，那股熱液在她高潮的收縮中衝進她體內，兩股波浪同時到達。她的陰道正在劇烈地收縮，把他的每一點都裹進體內，吸進去。book18.org
房間安靜了一會兒。她感覺到林夕那根正在變軟的東西從她體內滑出去，帶出一股溫熱粘稠的液體，沿著她大腿根部向下淌。她的胸口還在起伏，呼吸還沒有完全平復。book18.org
周的聲音先傳出來："我也射了。你們到的時候，我射的。"book18.org
小夭轉過頭，看著手機螢幕。她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輪廓，剛剛經歷完高潮，還在緩。book18.org
"你射的時候在看什麼？"book18.org
"在看你的臉。你高潮的時候你的嘴是張開的。"book18.org
小夭感覺到自己體內那股正在變涼的液體正在向外滲，混著林夕射進去的東西，從她穴口向外淌。她的腿根濕了一片。她伸手摸了一下，指腹上沾了一層白色混著透明的液體，在日光下泛著濕潤的光。她看著自己的手指停了一瞬，然後她把手放了下來，沒有擦。book18.org
"下次，"林夕側過頭來，看著手機螢幕說，"下次你坐在床邊看。不是隔著螢幕。是坐在床邊。"book18.org
小夭光著下身躺在床上，能感覺到那些正在流出的液體正在床單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她側過頭，她的嘴角正在緩慢地彎起來——是那種她已經沒法掩飾的彎。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