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身妓俠傳】（2）作者：obtbook18.org
【第二卷：雪落青空，冰火相融】book18.org
【第1章：南逃路上】book18.org
林青把最後一件舊衣裳塞進包袱里。book18.org
蘇子言蹲在門口搗鼓一隻木匣子，裡頭裝著些瓶瓶罐罐，還有幾張發黃的麵皮。book18.org
「你這易容術靠譜嗎。」book18.org
「小生好歹是天機閣出身，區區易容——」book18.org
蘇子言話沒說完，手上那張麵皮就裂成了兩半。book18.org
林青看著他的眼神像在看死人。book18.org
「意外，意外。」蘇子言手忙腳亂從匣子底下翻出另一張，「存貨多著哩。」book18.org
他站起來走到林青身前，把麵皮往她臉上一拍，手指頭蘸了藥膏開始糊邊。book18.org
搗鼓半天。book18.org
蘇子言掏出銅鏡舉到林青面前。book18.org
鏡子裡出現一張青腫的、鼻樑歪斜、嘴角還帶著紅印子的臉。book18.org
「你把我化成了剛挨過打的樣子。」book18.org
「這是藝術。」book18.org
林青一腳踹過去，蘇子言抱著門框嚎了一嗓子。book18.org
外面有聲音傳進來：「吵什麼吵，還讓不讓睡覺了」book18.org
兩人立馬安靜。book18.org
蘇子言壓低聲音：「好姐姐，好哥哥，先將就著用。」他從匣子裡又摸出一套粗布短褐自己換上，往臉上抹了層暗粉，把原本白凈的皮膚弄得蠟黃，再把頭髮抓散編了條短辮。book18.org
一個書童模樣就出來了。book18.org
林青打量他一眼：「你倒是捨得給自己扮丑。」book18.org
「書童嘛，不能搶了公子的風頭。」book18.org
「你管我這個樣子叫風頭？」book18.org
蘇子言嘿嘿笑了笑，背起包袱，推開門往外走。book18.org
兩人沿著官道走了一個多時辰，太陽升到頭頂。book18.org
蘇子言走在林青後頭，時不時掏出懷裡一隻巴掌大的銅盤瞅兩眼。book18.org
那是他的巨乳探測羅盤。book18.org
羅盤的指針這會安靜地指著正前方，紋絲不動。book18.org
林青回頭看他：「沒信號？」book18.org
「這破玩意得靠得近才靈。」蘇子言嘆氣，「咱們在荒郊野嶺走了大半天，連個母雞都沒碰見。」book18.org
「你管那叫『信號』？」book18.org
「反正就那個意思。」book18.org
蘇子言把羅盤收回去，又摸出另一件東西。book18.org
一本巴掌大的冊子，封面泛黃，邊角起毛，上頭用墨筆寫著五個大字：《異體奇功考》。book18.org
林青慢下步子。book18.org
蘇子言翻到其中一頁遞過去。book18.org
書頁上畫著一幅人體圖，軀幹部分同時標註了男器和女器。旁邊豎排小字寫道：「雙性者，可陰可陽，兼俱兩儀造化。此體若修媚功，則如魚得水，事半功倍。然淫毒亦隨之而深，若無冰心寒法壓制調和，不出三年必墮魔道，形神俱滅。」book18.org
林青看完後背一陣發涼。book18.org
蘇子言指了指書頁最下面一行蠅頭小字。book18.org
墨跡比其他部分要新，像是後來添上去的。book18.org
「……慕容山莊莊主手記。」book18.org
「慕容山莊？」林青抬起頭，「什麼來頭。」book18.org
「東海郡望族，三百年的世家。」蘇子言拍了拍書上的灰，「可惜半年前滿門被人滅了，一把火燒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林青盯著那行字沒說話。book18.org
蘇子言又說：「他們家的《冰心劍訣》恰恰就是天下最好的冰寒心法。這位莊主大概早就研究過雙性之體，留給後人的筆記。」book18.org
他翻過幾頁，上頭密密麻麻全是各門各派的功法和體質的匹配記錄。book18.org
林青問：「你偷這本書就是為了研究巨乳？」book18.org
「小生偷書的時候又不知道裡頭有這些內容。」蘇子言攤手，「純粹是看它擺在禁書區的架子上比較顯眼。」book18.org
「什麼叫比較顯眼。」book18.org
「被十七道機關鎖在紫檀匣子裡。」book18.org
林青決定不再問了。book18.org
臨近中午，兩人在官道邊找了間破舊的茶攤歇腳。book18.org
茶攤只有一個瘸腿老人在忙活，竹棚底下稀稀拉拉坐著三四個趕腳的商販。book18.org
蘇子言一屁股坐下，很自然地給自己倒了碗涼茶，又給林青倒一碗。book18.org
瘸腿老人端上來兩碟干餅子和一碟鹹菜。book18.org
林青撕了口餅，嚼了半天才咽下去：「下一站去哪。」book18.org
「往南四十里有座鎮子叫白水，過了白水再往東就出邊境地界了。」蘇子言壓低嗓門，「歡喜禪宗的手還伸不到那麼遠。天機閣那邊最懂這套，閣里有規矩——凡與歡喜禪宗相關之事，皆不插手。」book18.org
「你們天機閣怕禿驢？」book18.org
「閣主說怕的不是禿驢，是江湖。江湖是個糞坑，誰沾上都脫不了身。」book18.org
「可你已經沾上了。」book18.org
蘇子言喝乾了碗里的茶，拿袖子擦擦嘴：「小生這不叫沾江湖，小生是——」book18.org
他忽然站起來朝茶攤外面幾個過路的商販喊：「幾位老哥趕路辛苦！我家公子才高八斗還會暖床！路上搭個伴可好？」book18.org
林青一口涼茶直接噴出來。book18.org
商販們面面相覷，有個老實巴交的還紅著臉回了句「不是那種人」。book18.org
蘇子言還不死心，又朝一個坐在牛車上的趕腳大娘喊：「大娘家裡可還缺個暖腳的——」book18.org
林青從後面揪住他的辮子，把他從茶攤拖了出去。book18.org
蘇子言一頭扎進了路邊稻田的泥水裡。book18.org
他從泥里爬起來第一個動作是摸懷裡。book18.org
林青站在田埂上看著他。book18.org
蘇子言把沾滿泥漿的羅盤翻來覆去檢查了一遍，長出一口氣：「防水。」book18.org
林青一腳又踹過去。book18.org
蘇子言在田埂上滾了好幾個圈。book18.org
坐回茶攤後蘇子言老實了一些。book18.org
瘸腿老人送上來第三碟鹹菜，林青一邊嚼一邊聽他講天機閣的事。book18.org
天機閣在江湖裡算個異類。book18.org
他們不爭武功高低，不搶地盤，唯一的執念就是收集天下功法、兵器、丹藥的資料。book18.org
閣中有明室暗室之分。book18.org
明室收錄尋常武功典籍，天下各派弟子都可以進去翻閱。book18.org
暗室則鎖著那些「讀了會出事」的東西——邪功、禁忌術、人身改造法、還有大楚開國以來被封禁的黑色檔案。book18.org
「你那本《異體奇功考》就是暗室的？」林青問。book18.org
「暗室最裡間的架子上。」蘇子言說，「上頭落滿了灰，都不知道擱了多少年了。」book18.org
「你進得了暗室？」book18.org
蘇子言嘿嘿笑：「小生是閣主第七代關門弟子，鎖都是小生自己開的。」book18.org
「那你怎麼被追殺了。」book18.org
「因為小生偷書的時候順手偷了一塊晶石。」book18.org
蘇子言又往懷裡摸了一把，摸出一顆指甲蓋大小的東西。book18.org
林青湊近看了看，是一塊黑色的不規則晶石，表面上流轉著幽藍的光紋。book18.org
「這又是什麼。」book18.org
「不太清楚。」蘇子言顛了顛手裡的晶石，「但能讓天機閣派出整個明室緝查隊一路追到邊境來，肯定不是普通東西。」book18.org
林青盯著那晶石看了好一會，眼睛裡浮現出一種很清澈的迷惑。book18.org
他最後說：「算了，反正我也不懂。」book18.org
蘇子言被她的反應噎了一下。book18.org
他這個新認的「朋友」有一個特點——對自己理解不了的事，會幹脆利落地放棄思考。book18.org
蘇子言之前管這叫「清澈的愚蠢」。book18.org
林青管自己叫「不為難自己」。book18.org
兩人吃到第三塊干餅時，官道盡頭傳來了一陣密集的馬蹄聲。book18.org
瘸腿老人放下手裡的抹布朝那邊張望。book18.org
馬蹄聲持續了沒多久就變成了一片混亂的刀兵聲。book18.org
林青下意識摸上自己腰間的短匕首。book18.org
蘇子言已經從凳子上彈起來蹲到了茶攤柱子後頭，動作熟練得像是做過上百次。book18.org
商販們亂成一團，有個賣布的直接把貨扔下往田埂下面滾。book18.org
官道轉角處跌跌撞撞跑出來一個人。book18.org
是一個穿白衫的女子。book18.org
白衫上到處是裂口，左肩胳膊上橫著一條深可見骨的刀傷。她右手握著一把斷劍，劍刃只剩不到一尺長，血順著劍身一滴一滴往下淌。book18.org
五六個黑衣蒙面人從她後頭追上來。book18.org
領頭的黑衣人踩著馬背騰空而起，手裡彎刀直劈女子的背心。book18.org
女子沒有回頭，腰肢一擰閃了過去，斷劍反手一揮，劍尖划過了追兵的喉嚨。book18.org
那人摔在地上，動也不動了。book18.org
她前沖三四步，腳下一軟直接跪倒，撐著斷劍勉強沒趴下。book18.org
身後的黑衣人們沒有停，散成扇形圍上來。book18.org
林青看到了她的側臉。book18.org
被血浸透的面紗底下，露出一張線條冷冽的輪廓，皮膚白得好像冬天結了層薄冰。book18.org
她抬起眼睛，朝茶攤方向掃了一眼。book18.org
那個眼神像一把刀，又冷又硬，不帶半點溫度。book18.org
蘇子言的羅盤在這一刻忽然爆出一聲極尖銳的蜂鳴。book18.org
指針瘋狂旋轉直直指向那個渾身是血的白衫女子。book18.org
蘇子言猛地扯住林青的袖子：「好姐姐，好哥哥，救她。」book18.org
「她是大胸？」book18.org
「羅盤都快炸了你說呢！」book18.org
嘆了口氣，林青握著匕首走了出去。book18.org
她沒學過武。book18.org
《媚訣》只給了她內力和媚化，沒有任何招式。book18.org
所以林青的戰鬥方式非常樸實——book18.org
她直接朝離得最近的黑衣人後腰捅了過去。book18.org
那人聽到腳步聲回身一刀，林青整個人往下一蹲躲過。匕首扎進黑衣人大腿。那人悶哼著彎下腰。她照著對方後腦勺補了一肘。book18.org
蘇子言在茶攤那邊朝空地上扔了顆霹靂彈，炸出一大團灰白色的濃煙。book18.org
黑衣人陣型被煙霧撕開一道口子。book18.org
林青趁亂拽住白衫女子的手。book18.org
那女子的手冰得像是剛從雪水裡撈出來的。book18.org
她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卻直接歪倒在林青身上。book18.org
林青半拖半抱把她從煙霧裡拉出來，和蘇子言一前一後鑽進官道邊的樹林子裡。book18.org
黑衣人追到林邊停下來。book18.org
為首的那個摸了摸地上的血跡，朝幽暗的樹林深處望了望，右手一擺帶了人撤走了。book18.org
茶攤又恢復了安靜。book18.org
瘸腿老人端著碗涼茶蹲在柱子邊上發了好一陣呆。book18.org
然後站起來繼續擦桌子。book18.org
【第2章：雪落溫泉】book18.org
白衫女子靠在林青肩上。book18.org
渾身發著抖。book18.org
不是怕。book18.org
是血流的太多了。book18.org
蘇子言在前頭撥開樹叢的枝椏，一邊撥一邊回頭望。book18.org
「黑衣人沒追來。」book18.org
「他們在等什麼。」book18.org
「不好說。」蘇子言抹了把汗，「天機閣的緝查隊也不會進深山，這山裡有一種瘴氣，吸久了經脈會麻。」book18.org
林青把女子往上顛了顛。book18.org
她的身體輕得出奇。book18.org
肩胛骨硌在林青胸口上像兩把刀。book18.org
「她剛說自己叫慕容雪。」book18.org
「慕容雪？」蘇子言步子一頓，「是本人？」book18.org
「你認識？」book18.org
「慕容山莊的大小姐就叫慕容雪，江湖上有個外號——冰劍寒梅。」蘇子言搓了搓手，「據說十六歲就單人獨劍挑了東海十三寨，冷得像塊石頭。」book18.org
林青低頭看懷裡的人。book18.org
白衫早被血糊成暗紅色。book18.org
那張臉冷是夠冷的。book18.org
但一個快死的人再冷也硬不起來了。book18.org
「得找地方停下，她撐不了多久。」book18.org
蘇子言手指在羅盤上撥弄幾下。book18.org
指針微微顫動指向西北。book18.org
「那邊山壁有熱氣升，應該有溫泉眼。」book18.org
「你這羅盤還能找溫泉？」book18.org
「羅盤找的是巨乳，泉眼是自己冒熱氣，小生又不瞎。」book18.org
林青懶得罵他。book18.org
三人拐過一片松林，山壁上裂開一道口子，熱氣從裂縫裡湧出來，白蒙蒙一團。book18.org
蘇子言先進去探了一圈，探出頭招呼林青。book18.org
山洞不大。book18.org
洞頂開了條天然的石縫，天光漏下來照著一池溫泉，水面飄著絲絲縷縷的白汽。book18.org
石壁上長滿暗綠的苔蘚。book18.org
林青把慕容雪放在溫泉邊的石板上，動手翻開她肩頭的血衣。book18.org
傷口邊緣的皮肉往外翻著，血已經不淌了。book18.org
是沒多少血可以流了。book18.org
「會不會死。」book18.org
蘇子言兩指搭在慕容雪手腕上，閉上眼睛。book18.org
半晌。book18.org
他睜開眼，臉色不對了。book18.org
「心脈受損，內傷比外傷重得多。五臟都有移位，她跑了起碼三天。」book18.org
「怎麼救。」book18.org
蘇子言沉默了一會。book18.org
他抬頭看林青。book18.org
「你的《媚訣》。」book18.org
林青一愣。book18.org
「柳如是傳給你的媚訣，你忘了？」蘇子言蹲在她面前，「那本《異體奇功考》上寫的東西你也看了。雙性之體修媚功，以性為媒，轉化能量。你體內的媚能是天下最好的療傷靈氣。」book18.org
「你說得具體點。」book18.org
「你把她操了就行。」book18.org
林青瞪著他。book18.org
蘇子言舉起雙手。book18.org
「不是小生下流。修媚功的人所有內力都是通過交合產生的，你每次做愛都能從對象身上汲取精氣，也能把自己的媚能渡回去。這是雙向流通，你用女穴吸她的陰元，用男器灌你的陽氣，一出一進正好打通她的經脈。」book18.org
「她醒著還好說，她現在這樣——」book18.org
「你就當是人工呼吸。」book18.org
「人工呼吸不用雞巴。」book18.org
蘇子言差點咬到舌頭。book18.org
林青看著慕容雪的臉。book18.org
血污底下確實是個很好看的姑娘。book18.org
眉眼冷冽，嘴唇因為失血變得淡白。book18.org
呼吸又淺又急。book18.org
「動手。」林青說。book18.org
「啊？」book18.org
「我說救她。你出去。」book18.org
蘇子言立刻轉身往洞口走，步子很快。book18.org
走到一半又停下了。book18.org
「小生得在外頭監測數據。」book18.org
「什麼數據。」book18.org
「媚能共振頻率。」蘇子言掏出羅盤，退到洞口邊上一塊石頭後頭，背對著林青蹲下來，「你安心救人，小生保證不回頭。」book18.org
林青又罵了一句。book18.org
然後伸手解開慕容雪的血衣。book18.org
衣帶打了死結，被血凝住了。book18.org
林青用匕首割斷，把衣襟一層一層剝開。book18.org
慕容雪的身體在昏暗的洞光里白得晃眼。book18.org
鎖骨底下連接著一對挺翹的乳房，比想像中大，乳尖是極淡的粉色。book18.org
肋骨兩側全是淤青。book18.org
林青的手抖了一下。book18.org
只是不小心碰到了她的皮膚。book18.org
慕容雪的身體在昏迷中輕輕一顫，乳尖迅速硬了起來。book18.org
林青愣住了。book18.org
又碰了一下。book18.org
慕容雪嘴唇間漏出一聲極細微的哼聲。book18.org
蘇子言在洞口問：「怎麼了？」book18.org
「沒事，她動了一下。」book18.org
「正常，無意識的神經反射。」book18.org
林青繼續往下脫。book18.org
扯開腰帶，褪下長褲。book18.org
慕容雪下半身只剩一條薄薄的褻褲，褲腰已經被血浸透。book18.org
林青割斷褲腰往外一抽，整個人呆住了。book18.org
慕容雪腿間的恥毛修得極整齊，陰唇緊閉著，但唇縫間已經有一點亮晶晶的液體滲出來。book18.org
她在昏迷中也會濕。book18.org
林青腦子裡只剩一個念頭。book18.org
這女人的身子是她見過最敏感的。book18.org
林青開始脫自己的衣服。book18.org
身上那套書生長袍黏著汗和別人的血，扯下來時發出一陣撕拉聲。book18.org
袒露出來的身體清瘦但線條柔和，胯下垂著一條疲軟狀態下七寸左右男根，底下兩片濕漉漉的陰唇。book18.org
蘇子言背對著她說：「先別急著進去，你得先讓丹田的媚種熱起來。」book18.org
林青閉上眼，按照柳如是教的法子，把意識沉到丹田。book18.org
那枚媚種原本安靜的浮在內息里。book18.org
現在微微跳了一下。book18.org
又跳一下。book18.org
一股暖流從丹田湧向下腹，又分成兩道，一道鑽進男根，一道湧進女穴。book18.org
男根慢慢抬起來，龜頭從包皮里探出來。book18.org
女穴開始往外滲水，順著大腿根淌。book18.org
蘇子言又說：「第一次雙修不用太複雜，你用男器插進去，不要動，先讓媚能從龜頭灌進她的丹田。她丹田裡如果有一絲回應，你再用女穴吸收她溢出來的陰元。一進一出，自成周天。」book18.org
林青深吸一口氣，跨上石板。book18.org
慕容雪平躺在石板上，兩條腿無力地搭在石板邊沿。book18.org
林青握住自己的男根，對著她的陰唇中間蹭過去。book18.org
龜頭剛碰到那條濕滑的縫。book18.org
慕容雪的唇間又漏出一聲輕哼。book18.org
這一次聲音比剛才更明顯。book18.org
林青咬住嘴唇，腰往前一送。book18.org
龜頭擠開兩片陰唇，頂進一截。book18.org
她的陰道緊得出奇。book18.org
又緊又熱，內壁一圈一圈箍著龜頭。book18.org
林青差點當場射出來。book18.org
他停下來喘了好幾口氣。book18.org
蘇子言的聲音又飄過來：「第一次雙修建議不要射，射了媚能會散。」book18.org
「你能不能閉嘴。」book18.org
「小生是為你好。」book18.org
林青又往裡推進半截。book18.org
整根進去時兩人胯骨貼在一起。book18.org
慕容雪的身體又顫了一下。book18.org
她即使在昏迷中，陰道內壁還是開始自發蠕動，像在吸裹林青的男根。book18.org
林青咬著牙開始運轉媚訣。book18.org
龜頭頂在慕容雪子宮口時，丹田裡的媚種狠狠跳了一下。book18.org
一股熱流從龜頭湧出來，灌進慕容雪身體深處。book18.org
慕容雪的小腹亮起一團微微的粉光。book18.org
那團光順著她的經脈往上遊走，走過丹田，走過心脈，走過四肢。book18.org
她身上的傷口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收縮，往外滲的血也止住了。book18.org
林青感到一股清涼的氣從慕容雪丹田溢出來。book18.org
那是她的陰元。book18.org
林青讓自己的女穴貼緊慕容雪大腿根，穴口用力一吸。book18.org
那股陰元鑽進了林青體內，沿著經脈匯入丹田，被媚種一口吞下，吐出來的氣息比先前更充盈幾分。book18.org
蘇子言舉著羅盤，指針瘋狂左右亂擺。book18.org
他壓著聲音喊了一句：「好傢夥，雙性之體果然是開掛。」book18.org
林青閉著眼，維持著插入的姿勢不敢動。book18.org
她的意識分成兩半。book18.org
一半在控制男根的媚能輸出，一半在控制女穴的陰元吸納。book18.org
兩種快感同時碾過脊椎。book18.org
雙性之體的麻煩就在這裡。book18.org
男根的龜頭被陰道裹著帶來一種想要射精的酸脹，女穴每次吸納陰元又會引發一波從陰蒂蔓延到下腹的酥麻。book18.org
兩股快感對沖在小腹里，林青渾身都開始發抖。book18.org
她大腿根上全是自己女穴淌出來的水。book18.org
慕容雪也好不到哪去。book18.org
她還是昏迷著，但身體已經自發開始回應。book18.org
陰道內壁蠕動的頻率越來越高，子宮口每一次被龜頭頂到都往外涌一小股熱液。book18.org
她大腿內側也開始輕微痙攣。book18.org
胸前的乳尖從淡粉色變成深紅色，完全挺立起來，乳頭周圍皺起細小的疙瘩。book18.org
蘇子言背著身子叫了一嗓子：「能量爆了，你們倆悠著點——」book18.org
林青沒理他。book18.org
她現在已經控制不住自己了。book18.org
雙修的周天一旦運轉起來就停不住。book18.org
男根開始不自覺地在慕容雪陰道里抽動，幅度很小，只在子宮口和陰道口之間挪動兩寸，但每一次來回都讓林青身體里的快感翻倍。book18.org
女穴也在瘋狂吸納。book18.org
慕容雪的陰元比她想像中要深厚得多，一波接一波，媚種在裡面鯨吞海吸，從指甲蓋大小膨脹到拇指大小。book18.org
丹田熱得快要燒起來了。book18.org
林青趴在慕容雪身上，嘴唇咬出血來。book18.org
堅持了半柱香，體內爆開一團白光。book18.org
高潮以不可抗拒的力道碾過她全身。book18.org
男根在慕容雪陰道里噴出一股又一股滾燙的精液，女穴也同時痙攣著往外涌水。book18.org
兩股快感疊加在一起，林青喊了出來。book18.org
聲音在山洞裡迴蕩了好一會才消散。book18.org
她趴在慕容雪身上動也不動。book18.org
全身都被汗浸透了。book18.org
慕容雪身上的粉光緩緩褪去。book18.org
她胸口原本輕微的起伏變得有力起來，臉頰也恢復了一點血色。book18.org
蘇子言捏著羅盤從石頭後面探出半個頭。book18.org
「完了？」book18.org
「完了。」book18.org
蘇子言站起來朝里走兩步。book18.org
林青吼了他一句：「別過來！」book18.org
「好、好。」蘇子言又蹲回去，「數據不錯。她的心脈穩了，丹田裡第一次被媚能打通，應該能保命。」book18.org
林青從慕容雪體內退出來，男根上全是混合的體液。book18.org
她爬到溫泉池子邊上，整個人滑進熱水裡。book18.org
白汽淹到脖子根。book18.org
蘇子言背對著她，從包袱里摸出一隻傳音玉簡擱在洞口地上，朝林青的方向推了推。book18.org
「雙修效果雖好，但後勁也大，她能睡一晚上，你今晚多泡泡，把經脈里的殘餘媚能順一順。」book18.org
「玉簡拿來幹嘛。」book18.org
「萬一半夜有什麼情況，你一摔它就響，小生在洞外守著。」book18.org
蘇子言說完就爬出了山洞。book18.org
林青靠在池壁上。熱氣往骨頭縫裡鑽。book18.org
她低頭看自己泡在水裡的身體，女穴還在時不時的抽搐，男根軟軟搭在大腿根上。book18.org
她心想，雙性之體真是離譜。book18.org
又想到慕容雪剛那雙全是淤青的肋骨。book18.org
是誰把一個姑娘家傷成這樣。book18.org
還有那本《異體奇功考》，上面寫的東西到底是什麼。book18.org
慕容山莊的莊主為什麼會知道雙性之體。book18.org
想著想著就在池子裡迷糊了過去。book18.org
半夜裡水涼了幾分。book18.org
林青被凍醒了，爬出池子回到石板上，把濕衣服晾在一邊，從包袱里翻出件干袍子給慕容雪蓋上。book18.org
自己找了塊角落靠著石壁坐下。book18.org
慕容雪睡得很沉，翻了個身，把臉埋進袍子裡。book18.org
呼吸均勻。book18.org
林青盯著她看了好一會。book18.org
月光從洞頂石縫漏下來照在她臉上，把她清冷的輪廓照得柔和了一些。book18.org
她忽然想起柳如是說過的話。book18.org
「修媚訣的人註定要沾上很多人的因果，你能救一些，也會害一些。儘量別後悔。」book18.org
林青低頭把自己蜷起來。book18.org
第二天清晨，林青是被脖子上的涼意弄醒的。book18.org
睜開眼時，斷劍的劍刃正抵在自己咽喉上。book18.org
慕容雪單膝跪在石板上，一隻手扯著蓋在身上的袍子，一隻手握劍。book18.org
她赤著身子，鎖骨上那道刀傷只剩一條淡紅色的疤痕，臉上白得沒有一絲表情。book18.org
眼神從迷茫變成明悟，又從明悟凍成一片冰。book18.org
「你救我一命，我饒你一命，一劍還一劍。」book18.org
她把劍刃往前送了半寸。book18.org
「現在，從我身上滾出去。」book18.org
【第3章：三百里追殺】book18.org
林青滾了出去。book18.org
整個人連著那件被扯下來的袍子一起摔在石板上。book18.org
慕容雪的劍還指著她。book18.org
斷劍的劍刃上沾著一點晨露，順著缺口往下淌。book18.org
蘇子言從洞口探進半個腦袋，看見裡頭的場面又把腦袋縮回去了。book18.org
「兩位早。」book18.org
慕容雪沒看他。book18.org
她的眼睛只盯著林青。book18.org
林青慢慢舉起雙手：「劍能不能先放下。」book18.org
「不能。」book18.org
「你光著身子舉劍不冷嗎。」book18.org
慕容雪的表情裂了一道縫。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自己一眼。book18.org
袍子從肩頭滑下去，露出半邊胸脯，乳尖在清晨的涼氣里硬著。book18.org
她飛快的把袍子裹好，斷劍換到左手，右手扯緊衣襟。book18.org
劍尖始終沒離開林青的方向。book18.org
「衣服在哪。」book18.org
「你的衣服昨晚我洗了，搭在池子邊烤了一夜。」林青指了指溫泉方向，「應該乾了。」book18.org
慕容雪退到池邊。book18.org
她彎腰撿衣服的時候，林青看見她大腿內側有一道乾涸的水痕。book18.org
從腿根一直淌到膝蓋。book18.org
是昨晚留下的。book18.org
慕容雪自己也發現了。book18.org
她擦腿的動作很用力，像是要把那層水痕連同皮膚一起搓掉。book18.org
然後她一件一件把白衫和長褲穿回去。book18.org
衣袍上還留著刀口和血漬，乾了的血塊簌簌往下掉。book18.org
她系好腰帶，重新把斷劍握在手裡。book18.org
轉身走回來時她的表情又凍住了。book18.org
「你方才說——」book18.org
她剛走三步，腿忽然一軟。book18.org
慕容雪用劍撐住石板才沒跪下去。book18.org
她的臉色變了。book18.org
不是疼。book18.org
是內息忽然亂成了一團。book18.org
丹田裡有一股不屬於她的氣息開始發熱，順著經脈往四肢竄，竄過小腹的時候引出一陣要命的酸麻。book18.org
她咬住下唇強壓下去。book18.org
再走三步。book18.org
腿根又開始發軟，膝窩裡滲出細汗。book18.org
她抬眼瞪林青。book18.org
「你在洞裡動了什麼手腳。」book18.org
「我沒有。」book18.org
「那為何我靠近你便會——」慕容雪沒說完，又咬住了嘴唇。book18.org
蘇子言的聲音從洞口飄進來：「慕容姑娘，容小生解釋。」book18.org
慕容雪沒讓他進來。book18.org
蘇子言就隔著洞口的石縫繼續說：「昨夜你心脈將斷，若不施救活不到天亮。林姑娘用的救法是——」book18.org
他頓了一下。book18.org
「《媚訣》雙修之法。」book18.org
洞裡的溫度驟然降了幾分。book18.org
慕容雪握著劍柄的手指關節發白。book18.org
「雙修。」book18.org
「就是交合。」蘇子言說，「林姑娘用媚能灌入你丹田，打通了你全身經脈。副作用是她的媚能與你的冰心劍氣攪在了一起，兩股氣息暫時分不開。你只要靠近她十步之內，丹田就會自動運轉媚能與她體內的同源氣息產生共振。」book18.org
「怎麼解。」book18.org
「暫時解不了。」蘇子言的聲音變小了，「起碼得等氣息自己沉澱下來。按小生的推算，快則半個月，慢則一個月。」book18.org
慕容雪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她拔出插在石板上的斷劍，朝林青走過去。book18.org
走到第五步，膝蓋彎了下去。book18.org
她強撐著站直，繼續走。book18.org
第七步，臉頰燒起兩團紅暈，呼吸開始急促。book18.org
第九步，持劍的手在發抖。book18.org
慕容雪走到距離林青只有一步的地方停下來。book18.org
她舉劍抵住林青的喉嚨。book18.org
劍尖在抖。book18.org
她整條手臂都在抖。book18.org
嘴唇緊抿著，眼睛裡燒著恨不得當場把林青捅穿的冷光。book18.org
但臉頰是紅的，耳垂也是紅的。book18.org
鎖骨上方浮起一層細密的汗珠。book18.org
雙腿夾緊了又鬆開，鬆開了又夾緊。book18.org
「你救我，我不殺你。」book18.org
她把劍收回去，插進腰間劍鞘。book18.org
「但你對我做的事，一劍不夠。」book18.org
她轉身往外走，走到洞口回頭看一眼林青。book18.org
「你跑吧。能跑多遠跑多遠。我會追上你。追到你體內的媚能徹底從我身體里消失為止。」book18.org
她從蘇子言身邊走過去，步子走得很快。book18.org
走出十步開外，呼吸才慢慢平復下來。book18.org
蘇子言看著她背影，又看看洞裡裹著袍子站起來的林青。book18.org
「她認真的。」book18.org
「我看出來了。」book18.org
林青開始收拾包袱。book18.org
她把蘇子言留下的傳音玉簡揣進懷裡，又在溫泉池子邊撈起昨天洗過的書生長袍。book18.org
袍子烤乾了，上頭殘留的血漬變成了暗褐色。book18.org
她剛套好衣服，就聽見洞外傳來一陣尖銳的破空聲。book18.org
蘇子言就地一滾躲到石頭後面，林青從洞裡探出半個頭。book18.org
三支羽箭釘在洞口石壁上，箭尾還在震顫。book18.org
慕容雪站在林間空地上，手裡不知道從哪撿了張獵弓。book18.org
弓弦還在顫。book18.org
她把弓扔掉，拔出斷劍，朝林青的方向走了一步。book18.org
「第一箭。」book18.org
林青拔腿就跑。book18.org
第一天就跑出了三十里。book18.org
林青在前頭跑，慕容雪在後頭追。book18.org
兩人中間夾著個蘇子言。book18.org
蘇子言嘴裡叼著他的小本本，一邊跑一邊在上頭寫寫畫畫。book18.org
林青翻過一座山頭，蹲在溪邊喝水。book18.org
她剛捧起水，後背汗毛倒豎。book18.org
本能往旁邊一滾。book18.org
慕容雪的劍從她剛蹲的位置劈過去，砍在溪石上濺出一串火星。book18.org
慕容雪劈完就後悔了。book18.org
因為她靠得太近了。book18.org
不到三步。book18.org
丹田裡那股熱氣轟的炸開，順著脊柱往下竄過會陰直衝雙腿。book18.org
她一下子跪在溪水裡，斷劍脫手掉進溪底。book18.org
林青條件反射去扶她，兩隻手剛碰到她肩膀。book18.org
慕容雪渾身一個激靈，從喉嚨里擠出一聲壓不下去的悶哼。book18.org
很小。book18.org
但在安靜的溪谷里聽得分明。book18.org
林青愣住。book18.org
慕容雪也愣住。book18.org
溪水從兩人膝邊淌過去，帶著散落的碎石滾下山谷。book18.org
慕容雪一把打開林青的手，撿起溪底的斷劍退到溪對岸。book18.org
她頭髮上沾的溪水順著臉側往下淌，眼眶有點發紅。book18.org
不知道是氣的還是什麼。book18.org
她用手指了一下林青，又指了一下遠處的蘇子言，嘴張開又閉上。book18.org
一個字沒說。book18.org
轉身走回林子。book18.org
蘇子言蹲在溪對岸的大石頭頂上奮筆疾書。book18.org
他叼著筆桿子含糊不清的喊：「追逃周期首日——慕容姑娘跨越安全距離三次，均以主動撤退告終。」book18.org
林青朝他扔了塊石頭。book18.org
石頭砸在蘇子言身邊的樹皮上彈開。book18.org
蘇子言把小本本翻到下一頁。book18.org
「追加記錄——宿主惱羞成怒。」book18.org
第二天出了四十里。book18.org
這天慕容雪開始玩戰術了。book18.org
她不再直接衝上去劈林青，選在林青打盹的時候接近。book18.org
正午時分林青靠著一棵老榕樹閉眼歇息。book18.org
眼皮剛合上一會，第六感炸出一個激靈。book18.org
林青睜眼時斷劍已經架在自己脖子上了。book18.org
慕容雪站在他面前，握劍的手很穩。book18.org
眼神也穩。book18.org
身體也——book18.org
然後她的身體就不穩了。book18.org
因為這次她有備而來，一口氣把距離壓到了三步以內，丹田裡積攢的冰心劍氣全部用來壓制媚能。book18.org
壓了大概五息。book18.org
壓不住了。book18.org
媚能從丹田底下翻湧上來，突破劍氣的封鎖漫過整片小腹。她的大腿開始止不住的打顫，腳底板像有小蟲在爬，從腳心到小腿再到膝窩一路往上麻。book18.org
她握劍的手開始往下滑。book18.org
林青及時抬手托住了她的手腕。book18.org
溫熱的掌心貼上慕容雪冰冷的皮膚。book18.org
慕容雪短促的抽了口氣，整個人軟下去。book18.org
林青扶住她。book18.org
兩人的身體貼在一起。慕容雪的胸脯壓在林青胸口上，隔著血衣傳來的熱度燙得驚人。book18.org
她一把推開林青，踉蹌退到三步外。book18.org
扶著榕樹喘氣。book18.org
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細微的抖。book18.org
蘇子言從另一棵樹上倒吊下來，手裡的小本本翻到不知道第幾頁了。book18.org
「第二日總結——慕容姑娘改用定點伏擊戰術，接近時間延長五息，症狀反而加劇。」book18.org
慕容雪拔劍朝樹上劈了一劍。book18.org
蘇子言早縮上去了。book18.org
第三天出了五十里。book18.org
然後追到了一處山路，林青不留神踩進一個淺坑裡。book18.org
整個人往前一栽。book18.org
她搶在地上時候發苦摔著了。book18.org
慕容雪從後頭撲上來——book18.org
她本來的動作是要按住林青的肩膀。book18.org
但她低估了林青摔倒後滾出去的幅度，整個人撲了個空，重心一歪砸在林青身上。book18.org
兩人滾成一團。book18.org
慕容雪的胸脯壓著林青的背心，大腿架在林青腰上，斷劍甩到三步外的草叢裡。book18.org
她的手撐在林青臉側想要爬起來，一口氣吸進去卻直接變成了呻吟。book18.org
她把嘴唇咬得發白，手撐不住軟下去。book18.org
整張臉埋進林青後頸窩裡。book18.org
呼出的熱氣噴在領口上，胸口貼著背脊起伏得很厲害，小腹壓在林青後腰上，隔著褲腰傳遞過來一陣陣不規則的抽搐。book18.org
「你……別動……」book18.org
聲音悶在林青領口裡。book18.org
林青真沒敢動。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慕容雪貼著自己的每一寸都在發顫，腿根內側夾著她的腰，大腿肉軟軟的搭在胯骨邊。book18.org
褲襠那塊位置壓在她後腰上，洇出一片濕熱。book18.org
蘇子言遠遠站在山路轉角，舉著小本本擋著臉。book18.org
手指從本子邊緣探出來翻了一頁。book18.org
「第三日標誌性事件——慕容姑娘主動貼身，時長七息。」book18.org
慕容雪從林青背上滾下來。book18.org
她躺在地上看著天喘了好一會。book18.org
然後爬起來撿回斷劍，退到十步外。book18.org
背過身站著。book18.org
背脊挺得筆直，肩膀在抖。book18.org
第四天傍晚。book18.org
慕容雪追進一片老林。book18.org
林青跑得大腿快抽筋了，靠著一棵樹喘氣。book18.org
汗從鬢角淌下來，沿著脖子流進領口裡。book18.org
她熱得把書生袍子敞了一半，露出來的鎖骨上全是汗。book18.org
慕容雪從林間走出來。book18.org
這次她沒有拔劍。book18.org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在調整呼吸。book18.org
走到距離林青八步的地方停下來。book18.org
臉上沒有前幾次的紅暈，腿也沒有抖。book18.org
林青有點怕。book18.org
「你不拔劍了？」book18.org
「不用。」book18.org
慕容雪說完又往前邁了一步。book18.org
這一步踩下去，腳底忽然騰起一股刺鼻的甜腐氣息。book18.org
林青低頭一看，兩人腳邊的草叢裡浮起一層淡綠色的霧氣。book18.org
不遠處一棵枯死的古樹上掛滿了暗紫色的苔蘚。book18.org
蘇子言從後面追上來，嗅了嗅臉色大變。book18.org
「毒瘴林！快退！」book18.org
晚了。book18.org
綠色的瘴氣從四面湧上來，鑽進林青的鼻腔喉嚨肺里。她蹲下去咳嗽，每一次吸氣都像吞了一口燒紅的炭。book18.org
對面的慕容雪也咳起來。book18.org
她咳的比林青輕。book18.org
但她丹田裡的舊傷被毒瘴一勾，連同那股蟄伏媚能的殘餘一起炸開了鍋。book18.org
兩種氣息在她經脈里對沖，像把一把冰碴子和一勺沸油一起灌進血管。book18.org
她直接跪在地上。book18.org
斷劍從腰間滑落，斜斜插在泥土裡。book18.org
林青爬到她身邊。book18.org
「你怎麼——」book18.org
話說不完。book18.org
慕容雪抓住她的手腕抬起頭。book18.org
眼睛是濕的。book18.org
眼白里全是血絲，瞳孔燒著兩團混沌的暗火。book18.org
她張嘴叫了一聲。book18.org
聲音是自己咬碎在牙縫裡的。book18.org
然後她開始撕自己的衣服。book18.org
白衫的衣襟從領口扯到腰際，鎖骨下方露出的乳溝上全是細密的汗珠。book18.org
她扯開衣襟把整個胸脯貼到林青身上，使勁的蹭。book18.org
乳肉隔著汗貼在林青胸口上，乳尖硬的像兩顆小石子在她皮膚上划來划去。book18.org
林青抓住她的肩膀試圖把她拉開。book18.org
「慕容雪！你醒醒！」book18.org
慕容雪沒清醒。book18.org
她抬頭看林青的眼神已經是混沌的，嘴上沾著自己咬出來的血，唇縫裡漏出斷斷續續的字。book18.org
「……難受……裡面好燙……放出去……」book18.org
她伸手去扯林青的褲帶。book18.org
林青想攔，但毒瘴進了心肺，自己的力氣也泄了大半。book18.org
兩人的手腳纏在一起在腐葉堆里滾了好幾圈。book18.org
最後是慕容雪壓著林青。book18.org
她的褲子不知什麼時候褪到了膝彎，兩條雪白的大腿夾著林青的右腿，大腿內側的軟肉貼著林青的膝蓋蹭個不停。book18.org
蹭一下身體就抖一下。book18.org
她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音很輕。不像前幾次那樣壓著，這次完全沒壓，一聲接一聲的往外泄。book18.org
每蹭一下林青就能感覺到一股濕熱從她大腿內側蔓延到自己膝蓋上。book18.org
她不撕林青的衣服了。book18.org
她開始撕自己的。book18.org
剩下的破布從肩上扯下來，整個上身不著寸縷。book18.org
然後她抱著林青的脖子把臉埋進她頸窩裡，嘴唇貼著林青汗濕的皮膚張合了好幾次，叼住一小塊皮肉輕輕的啃。book18.org
胯骨壓在林青大腿上前後擺動的幅度越來越快，陰唇隔著薄薄的褻褲磨在林青褲子接縫處。book18.org
褻褲襠部濕的都透了出來。book18.org
最後那一下她小腹猛地繃緊，整個人弓起來顫了好幾下。book18.org
嘩的一聲。book18.org
褻褲襠部徹底濕透了。book18.org
液體透過薄薄布料滲到林青褲子上。熱滾滾潮乎乎的。book18.org
慕容雪發出一聲極長的、像溺水者終於浮出水面的喘息。book18.org
然後軟倒在林青身上。book18.org
她渾身都濕透了。汗液、淫水、眼淚混在一起糊在林青胸口。book18.org
意識還是清醒的。book18.org
一直清醒。book18.org
從頭到尾清醒到林青能看出她眼眶裡每一絲屈辱。book18.org
毒瘴慢慢散開。book18.org
月光從樹冠縫隙里照下來。book18.org
蘇子言拎著包袱從林子外面蹚進來，臉上圍了好幾層濕布。看見地上的場面後安靜的把濕布解下來。book18.org
遞給林青一塊。book18.org
又遞一塊給慕容雪。book18.org
慕容雪沒接。book18.org
她翻身坐起來，低頭撿衣服。book18.org
衣服撕的只剩碎片了，她把破破爛爛的布料勉強裹在身上，用腰帶狠狠紮緊。book18.org
然後她從泥地里拔出斷劍。book18.org
林青以為她又要砍過來。book18.org
已經做好了逃跑的準備。book18.org
慕容雪握著劍看了它很久。book18.org
她走到一棵老樹下，背靠著樹幹滑坐下去。book18.org
膝蓋蜷起來抱在胸前，斷劍擱在身邊的地上。book18.org
低著頭。book18.org
山風從林間穿過去吹動她散亂的長髮。book18.org
林青不敢靠近。book18.org
蘇子言也屏著呼吸。book18.org
過了好久。book18.org
慕容雪忽然抬頭看林青。book18.org
眼神和之前不一樣了。book18.org
不是純粹的恨。book18.org
恨還在，但底下多了些東西。book18.org
像是對自己的厭惡，和某種沒法說出口的、更柔軟也更重的情緒混在一起。book18.org
她把斷劍撿起來，倒轉劍尖，狠狠插進面前的泥地。book18.org
劍身完全沒入土中只留劍柄在外。book18.org
「教我控制這股力量。」book18.org
她看著林青，聲音啞得像從嗓子眼裡刮出來的。book18.org
「教我《媚訣》。」book18.org
又是一陣沉默。book18.org
「我要活到復仇那天。」book18.org
【第4章：冰火同修】book18.org
慕容雪把斷劍插進泥地里之後，就沒再拔出來。book18.org
她在樹下坐了很久。book18.org
林青遞過去的干餅她沒接，蘇子言遞過去的水囊她也沒接。book18.org
自己從懷裡摸出一隻小瓷瓶，倒出顆暗紅色的藥丸吞了。book18.org
蘇子言吸吸鼻子：「天機閣的回春丹？慕容山莊和天機閣還有來往？」book18.org
「莊裡有人買過。」慕容雪聲音平淡，「三百兩一顆。」book18.org
蘇子言算了算自己懷裡那幾塊碎銀子，默默把水囊收回去。book18.org
天亮後三人在林子裡找了處空地坐下。book18.org
慕容雪背靠一棵老松，把斷劍橫在膝上。book18.org
她換掉了那身撕成破布的白衫，從隨身包袱里翻出件月白色的長裙。book18.org
裙擺到腳踝，袖口收緊，腰身用一條銀絲軟帶束著。book18.org
頭髮也重新梳過了。book18.org
所有的碎發都攏進腦後用一根素銀簪子簪緊。book18.org
整個人坐在那裡乾淨的像剛從冰水裡撈出來的一把劍。book18.org
林青看著她，忽然明白「冰劍寒梅」這個外號是怎麼來的了。book18.org
慕容雪先開口。book18.org
「《冰心劍訣》是慕容家祖傳內功，一共九層。我練到第五層。」她看著林青，「你體內淫毒太深，若不壓制，不出三年就會走火入魔。」book18.org
「你要教我？」book18.org
「交換。」慕容雪說，「你教我控制體內媚能的辦法。我教你冰心訣總綱。」book18.org
林青看了蘇子言一眼。book18.org
蘇子言已經把小本本翻開了，筆尖戳在紙上戳出一個墨點。book18.org
「《異體奇功考》上寫的——雙性之體修媚功如魚得水，然淫毒亦深，若無冰心寒法壓制，不出三年必墮魔道。」蘇子言念得很快，「天意啊，天意。」book18.org
慕容雪沒理他。book18.org
她看著林青，等一個答覆。book18.org
林青想了一下：「我教你媚訣沒問題，可我自己也剛練沒幾天。」book18.org
「無妨。」慕容雪說，「我要的不是功法本身。我要的是你幫我弄清楚——你留在我體內的媚能，怎麼控制它。」book18.org
林青點頭。book18.org
然後慕容雪就開始講《冰心劍訣》的總綱。book18.org
她講話的方式很冷。book18.org
每個字都像從劍譜上扒下來的。book18.org
「冰心者，心不動。book18.org
氣沉丹田，意守湧泉。book18.org
萬念不起，一念不存。book18.org
柔水皆可為刃，浮雲皆可為甲——」book18.org
她念到一半停住了。book18.org
林青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換了個姿勢，盤腿坐著，兩隻手托著下巴，眼睛睜得又圓又清澈。book18.org
表情認真。book18.org
但慕容雪從裡面讀出了三個字。book18.org
沒聽懂。book18.org
「……你在聽嗎。」book18.org
「在聽在聽。」林青用力點頭，「心不動、氣沉、那個萬念不起——然後呢？」book18.org
慕容雪沉默了一會。book18.org
她把總綱簡化成三句話教給林青。book18.org
運氣走督脈是散熱。book18.org
運氣走任脈是降溫。book18.org
氣沉丹田是關閘。book18.org
林青這下懂了。book18.org
她試著運氣走了一個小周天，丹田裡翻湧的燥熱果然壓下去幾分。book18.org
臉上那種常年燒著的紅也淡了。book18.org
蘇子言探頭過來在她脈門上搭了搭。book18.org
「有戲，體溫降了半度。」book18.org
慕容雪也看到了變化。book18.org
她沒說話。book18.org
但膝上的手指輕輕叩了一下劍柄。book18.org
然後輪到林青教她。book18.org
林青就把柳如是教給她的東西複述了一遍。book18.org
怎麼運媚能下腹。book18.org
怎麼讓媚種跳起來。book18.org
怎麼用意念去區分女穴吸納和男根輸出的兩條經脈。book18.org
慕容雪聽著，嘴唇抿成一條線。book18.org
她聽完只說了一個字。book18.org
「試。」book18.org
蘇子言立刻從懷裡掏出一堆東西，叮叮噹噹擺在空地上。book18.org
兩根銅管、三塊刻滿符文的木片、一堆齒輪、幾根鹿筋、還有一塊不知道從哪弄來的玉枕。book18.org
他開始組裝。book18.org
林青看著他的手快得晃眼，十幾息功夫就拼出一張凳子。book18.org
凳子四條腿，坐面是一整塊雕滿凹槽的機關木板，靠背是可以前後調節的活扣。book18.org
扶手兩邊各伸出一根彎銅管，末端連著圓環形狀的玉箍。book18.org
林青半天憋出一句：「你到底是什麼人。」book18.org
「天機閣第七代關門弟子，機關術甲等，理論部首席。」蘇子言說完又補一句，「成績排倒數第二，因為首席只有兩個人。」book18.org
慕容雪查看凳子上的機關，手指摸過玉箍。book18.org
「這怎麼用。」book18.org
蘇子言站直了。book18.org
他清清嗓子，用一種學術報告的語氣開始講。book18.org
「此乃冰火雙修體位修正凳。林青坐上去後，慕容姑娘跨坐於她腰上，雙腿盤過她的腰側。銅管末端的玉箍會分別套在兩人的丹田位置——用來監測媚能共振頻率。凳面的凹槽是防滑的，靠背可以調節，方便兩人在不同雙修階段調整氣脈交匯角度——」book18.org
劍光一閃。book18.org
蘇子言一縷頭髮飄落在地上。book18.org
慕容雪收劍。book18.org
「說人話。」book18.org
「就是讓你們倆操的時候別摔下來。」book18.org
慕容雪第二劍又到了。book18.org
蘇子言早有準備，抱著頭往後一跳。book18.org
「這不是為你們好嗎！科學研究懂不懂！」book18.org
林青把慕容雪的劍按下來。book18.org
三人最後還是用了那張凳子。book18.org
廢木屋裡，林青和慕容雪面對面坐著。book18.org
慕容雪把銀簪子拔了。book18.org
黑髮散了滿肩，隨後從凳子上跨過去，膝蓋分在兩側坐在林青腿上。book18.org
兩邊大腿貼著林青的胯骨。book18.org
月白色長裙撩起來堆在腰間，底下的褻褲已經褪了。book18.org
林青扶住她的腰，隔著薄薄一層布料摸到她的髖骨。book18.org
兩個人都沒說話。book18.org
蘇子言蹲在屋外，背對著門口，一手舉羅盤一手拿筆。book18.org
他朝屋裡喊了一句：「第一次雙修不要太久，冰火對沖一旦失控經脈會炸。你們先運各自的心法，等真氣平穩了再——林青你真的別射。」book18.org
林青沒理他。book18.org
她調整呼吸，把自己硬起來的男根對準慕容雪的腿間。book18.org
龜頭頂在陰唇中間的肉縫上，已經能感覺到縫隙里滲出來的濕熱。book18.org
慕容雪把手搭在林青肩上，指甲扣進衣料里。book18.org
她別過臉。book18.org
聲音壓的極低：「動。」book18.org
林青挺腰。book18.org
龜頭擠開兩片陰唇，一寸一寸頂進陰道。book18.org
慕容雪的內壁冰涼的讓人打了個哆嗦。book18.org
是那種從丹田深處往外滲的涼意。book18.org
冰心劍訣的寒氣裹著陰道內壁的嫩肉，一圈一圈箍住她的男根。book18.org
和林青自己體內媚訣的熾熱撞在一起，交合處生出一團劇烈的漩渦感。book18.org
一半是火，一半是冰。book18.org
慕容雪悶哼了一聲，下巴扣在林青肩上。book18.org
她咬住嘴唇不肯出聲。book18.org
但夾著林青男根的陰道不會騙人。book18.org
冰涼的嫩肉在感受到媚能熱度後猛地收緊，壓出陣陣不規律的蠕顫。book18.org
林青也不好受。book18.org
涼氣順著男根鑽進丹田，被體內的媚種一口吞下又吐出來，變成一股麻酥酥的電流從會陰往下貫。book18.org
她沒忍住，腰往上頂了一記。book18.org
慕容雪整個身子彈了一下，指甲透過衣裳掐進林青肩胛骨。book18.org
「別——」book18.org
「我控制不住。」book18.org
這話說完林青又頂了一下，龜頭撞在子宮口上。book18.org
慕容雪的呻吟從牙縫裡漏了出來。book18.org
很短促的一小聲。book18.org
隨即她就死死把嘴唇咬住了。book18.org
兩個人就這麼在廢木屋裡開始雙修。book18.org
林青運《媚訣》，每一口氣息從丹田出發，順著男根灌進慕容雪體內。book18.org
慕容雪的陰道像冰涼的泉眼，每吞一口媚能就湧出一層寒氣返回來。book18.org
冷熱在龜頭和子宮口之間反覆對沖，激出越來越強烈的快感。book18.org
慕容雪全程閉眼。book18.org
閉的很用力。book18.org
睫毛黏著細碎的淚珠——她在忍。book18.org
忍的不出聲。book18.org
忍的不動腰。book18.org
忍到最後大腿內側的肌肉開始痙攣，膝彎夾著林青的胯骨抖個不住。book18.org
但她忍不了一件事。book18.org
林青試著把男根往外抽半截。book18.org
剛抽離不到兩寸，慕容雪的雙腿忽然猛地纏緊了她的腰。book18.org
腳後跟交叉扣在林青腰窩上，用極大的力氣把她往裡摁。book18.org
陰道內壁裹住退出的半截肉柱，發了狠的吸回去。book18.org
慕容雪睜開眼。book18.org
眼眶紅透了。book18.org
她從牙關里擠出幾個字。book18.org
「……沒讓你停。」book18.org
林青就又頂回去。book18.org
龜頭撞開子宮口那道緊窄的小縫，慕容雪的脊背弓起來又軟下去。book18.org
她撐不住了。book18.org
每次抽插，冰與火在兩人經脈里輪轉。book18.org
林青體內的淫毒被冰心寒氣一點一點澆滅，丹田裡翻湧的燥熱平息幾分。book18.org
慕容雪體內的內傷暗淤被媚能暖流沖開，胸口那道堵了半年的悶氣漸漸鬆動。book18.org
可交合處的快感也越來越猛烈。book18.org
慕容雪的快感主要是涼熱交替引起的酥麻和充實感，從陰道蔓延到小腹再順著脊椎一直往上竄。book18.org
林青則同時承受男根和女穴的雙重刺激——男根被冰涼的陰道裹著，女穴因為媚能的運轉也自動滲出大量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book18.org
兩股快感在她小腹里疊加。book18.org
她低頭就能看見自己的女穴兩片陰唇一張一合的往外吐水，滴滴答答沿著凳面凹槽往外流。book18.org
慕容雪的淫水從陰道口被男根帶出來，又涼又黏，混進林青的女穴分泌里，在凳面上積了一小灘。book18.org
蘇子言在門外死盯羅盤上的指針。book18.org
嘴裡叼著筆含含糊糊的記數據：「冰火同修第七分鐘——兩股真氣首次出現融合跡象，共振頻率突破三個刻度——」book18.org
林青不理他。book18.org
她雙手扶住慕容雪的腰，把節奏穩定下來。book18.org
慕容雪的腿根已經全濕了，汗和淫水混在一起。book18.org
她不再咬嘴唇了，開始小聲的喘。book18.org
每一聲都跟貓叫似的又細又輕，卻控制不住的往外竄。book18.org
她雙手環住林青的脖子，額頭抵著額頭。book18.org
汗水從鼻尖滴下去掉在兩人之間。book18.org
「熱。」她忽然說了一個字。book18.org
林青一愣。book18.org
運冰心劍訣的人說熱。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慕容雪一眼——小腹丹田位置隱約透出粉光，和她體內媚能的光澤一模一樣。book18.org
冰火同修真的在融合。book18.org
蘇子言的聲音又從外面傳進來：「共振頻率突破五個刻度！林青你千萬忍住別射，這時候射精會把融合的氣全衝散——忍住了你就是天才忍不住你就炸了——」book18.org
林青咬著牙把體內快要決堤的精關死死壓住。book18.org
慕容雪那邊也到了極限。book18.org
她壓著嗓子問了一句：「還要多久。」book18.org
林青說快了。book18.org
慕容雪把臉埋進林青頸窩，身體開始不可遏制的顫抖。book18.org
陰道深處湧出一大股冰涼的液體澆在林青龜頭上，把整根男根澆的通透。book18.org
林青的會陰猛地收緊，射精的衝動直衝到尿道口。book18.org
她大喝一聲把精關壓死。book18.org
男根在慕容雪體內劇烈的跳了好幾下，龜頭口只溢出幾滴透明的前液。book18.org
沒有射。book18.org
慕容雪的腿從她腰上滑下去，整個人軟在她懷裡。book18.org
月白色長裙被汗浸透了貼在身上，勾勒出背部到腰窩的弧線。book18.org
她別過臉，臉頰上的緋紅還沒褪盡。book18.org
嗓音沙啞的說了四個字。book18.org
「這是練功。」book18.org
頓了一下。book18.org
「僅此而已。」book18.org
然後從林青身上翻下來，赤著腿走到屋角，蹲下身子撿散落的褻褲。book18.org
背對著林青，耳根還是紅的。book18.org
屋外蘇子言筆桿子掉在地上。book18.org
他低頭看羅盤。book18.org
指針停在正中間，緩緩轉動半圈，鎖定了冰火融合後的那個新氣團。book18.org
蘇子言一把撕下剛畫滿的那頁紙，又從懷裡摸出一張新紙鋪在膝上，舔舔筆尖開始畫東西。book18.org
嘴裡還嘟囔：「成功了成功了……這就是冰火同修……真氣融合……周天圖……老子把它畫下來能頂天機閣一整年的成果……」book18.org
當天晚上三人在木屋外生了一堆篝火。book18.org
慕容雪還是不肯靠近林青。book18.org
她自己抱膝坐在三丈開外的樹下，膝蓋上橫著斷劍，盯著火苗發愣。book18.org
林青靠在木屋門框上，看她愣了一天了。book18.org
蘇子言還在搗鼓那堆破木頭——白天那張雙修凳炸成兩截，他試圖把殘骸拼回原樣。book18.org
「你到底推算出冰火同修幾天能見效？」林青問。book18.org
蘇子言頭也不抬：「七天。」book18.org
「只要七天就能把她體內殘餘的媚能馴服住？」book18.org
「能。但是——」蘇子言放下齒輪，「書上也寫了，融合期需要每天練一遍，缺一天就可能倒退。也就是說，接下來七天你們倆每天得——」book18.org
他沒說完。book18.org
後腦勺挨了顆松果。book18.org
沒見慕容雪動手。book18.org
但樹上少了一顆松果。book18.org
第一天。book18.org
磨合不順。book18.org
林青進入時急了些，寒氣與媚能還沒平衡好就撞在一起。book18.org
兩人同時疼的抽氣。book18.org
花了整整一炷香才把氣息調勻。book18.org
蘇子言的凳子又被震裂了一條腿。book18.org
第二天。book18.org
好了些。book18.org
慕容雪開始掌握在雙修中運氣走冰心訣的竅門。book18.org
她不用全程咬嘴唇了，學會了用呼吸配合快感。book18.org
只是在林青龜頭撞上子宮口時，還會繃緊肩膀，指甲掐進她後背。book18.org
林青的背已經滿是紅印。book18.org
第三天。book18.org
兩人找到了節奏。book18.org
慕容雪跨上來時什麼話都沒說，只和林青對了下眼神。book18.org
然後就開始。book18.org
中間蘇子言的羅盤一度爆表，磁針原地打轉，他在外頭亂叫。book18.org
屋裡沒人理他。book18.org
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book18.org
每一天都在重複。book18.org
冰心寒氣一點一點的從慕容雪丹田深處往林青體內滲透。book18.org
媚能暖流也一寸一寸的把慕容雪舊傷淤堵的經脈衝開。book18.org
到第六天晚上雙修結束時，林青內視丹田。book18.org
那團本來暗紅色的媚種外圍多了一圈淡銀色的光暈，那是冰心劍訣的氣息。book18.org
它不再那麼燥了。book18.org
像一團被套了籠頭的火。book18.org
第七天夜裡。book18.org
最後一次冰火同修持續了不到半柱香。book18.org
慕容雪的寒氣在林青體內走完最後一個穴位。book18.org
經脈貫通。book18.org
舊傷盡去。book18.org
丹田裡殘餘了半年的媚能殘餘被馴化成一股聽她號令的暖流。book18.org
兩人同時收功。book18.org
慕容雪從林青身上下來時，眼底多了一點光。book18.org
她站在廢木屋門口，背對著林青，把發簪插回頭髮里。book18.org
手很穩。book18.org
和七天前判若兩人。book18.org
「我的內傷好了八成。」她說，「冰心劍訣應該突破了第五層的瓶頸。」book18.org
蘇子言從地上彈起來：「雙修還有這效果？！剛才羅盤上的讀數——你體內劍氣已經結出冰種了！慕容莊主當年結冰種花了十一年！」book18.org
慕容雪沒接話。book18.org
她走回篝火邊坐下，把斷劍放在膝上，閉上眼睛開始運功。book18.org
呼吸綿長。book18.org
一呼一吸間，劍身上凝出一層薄霜。book18.org
林青靠在門框上看她。book18.org
忽然覺得這姑娘以後大概真的會很強。book18.org
第八天清晨。book18.org
林青醒了。book18.org
廢木屋的草鋪上只有自己一個人。book18.org
她摸了摸身邊。book18.org
涼的。book18.org
慕容雪躺過的位置已經冷透了。book18.org
林青翻身坐起來，套上鞋出屋。book18.org
門口蘇子言裹著自己的袍子睡得正香，懷裡還抱著羅盤。book18.org
溪邊也沒有人。book18.org
林青沿著溪水往下遊走了一小段。book18.org
溪灣處有一塊平坦的青石。book18.org
慕容雪跪在石頭邊上，背對著她。book18.org
手裡搓著一團布料。book18.org
月白色的身影彎在溪水上，一下一下的搓著，動作很輕。book18.org
林青走近幾步，看清她手裡那團布料的顏色。book18.org
是慕容山莊的族服。book18.org
深藍底子，肩頭繡著銀線梅花。book18.org
衣服上全是乾涸的舊血漬，顏色暗沉，不知道在水裡泡了多久才重新泡出血色來。book18.org
慕容雪低著頭，手指反覆揉搓衣領上的一小塊污漬。book18.org
搓不掉。book18.org
她就把衣服翻過來，繼續搓下一處。book18.org
「無花是誰？」book18.org
她忽然開口。book18.org
聲音平靜的像在問天氣。book18.org
林青腳步一頓。book18.org
慕容雪沒回頭。book18.org
她把濕透的族服從溪水裡撈出來擰乾，雙手微顫——不是情緒，是冷水泡久了。book18.org
「你在夢話里喊過他的名字。」book18.org
她站起來，把擰乾的族服抖開，搭在自己手臂上。book18.org
轉身看林青。book18.org
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book18.org
「告訴我。」book18.org
【第5章：無花追至】book18.org
慕容雪站在溪邊，手裡攥著那件濕透的族服。book18.org
水珠子順著她手腕往下淌，一滴一滴打在青石上。book18.org
林青沒有馬上回答。book18.org
她往回走了幾步，在溪邊一塊石頭上坐下。book18.org
蘇子言被兩人的動靜弄醒了，揉著眼睛從木屋那邊晃過來，看見慕容雪手裡的族服後，瞌睡醒了一半。book18.org
「慕容山莊的族服。」他小聲說了句，然後很識趣的蹲在遠處沒靠近。book18.org
林青開口了。book18.org
「無花是歡喜禪宗的禪師。我在雁回鎮第一次聽到他名字，是從一個叫空色的和尚嘴裡。」book18.org
她把雁回鎮的事簡單講了一遍。book18.org
從春滿樓逃出來，凝香宴上被圍，空色出手，第一次聽到無花這個名字。book18.org
然後是官道上的那場遭遇。book18.org
無花帶了一隊灰衣武僧等在晨霧裡，開口就是「林青施主，隨貧僧走吧」。book18.org
「他很厲害？」慕容雪問。book18.org
「厲害。」林青說，「他用的武功叫《渡世梵音》，敲木魚就能把人困住。我和蘇子言差點沒逃出來。」book18.org
慕容雪把族服擰乾，搭在臂彎里。book18.org
她問了一句很關鍵的話。book18.org
「他的梵音除了困人，還有別的用嗎。」book18.org
林青想了想。book18.org
「有。」book18.org
據蘇子言所說，無花曾用梵音控制了一整個村子的人。book18.org
男女老少同時開口說同一句話，同時跪下去，同時熄滅燈籠。book18.org
慕容雪的手指在族服上停住了。book18.org
「控制？」book18.org
「洗腦。他能用木魚和經文把人變成他的傀儡，叫佛奴。」book18.org
慕容雪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溪水從她腳邊淌過去，聲音細碎。book18.org
「半年前，」她說，「慕容山莊來過一個人。」book18.org
林青抬起頭。book18.org
「歡喜禪宗派來的，自稱無花。」book18.org
慕容雪的聲音還是冷的，但冷底下壓著些別的東西。book18.org
「他帶了十二名弟子，抬了十八抬聘禮，敲著木魚從山莊正門走進來。說是替他師尊歡喜佛來提親。」book18.org
「提親？」book18.org
「他要娶慕容家長女。我。」book18.org
蘇子言在遠處倒抽一口氣。book18.org
林青問：「你當時在場？」book18.org
「在。」慕容雪盯著溪水，「他在正廳里說——慕容大小姐命格為『冰髓寒體』，是歡喜禪宗找了二十年的佛母人選。只要慕容家答應這門親事，歡喜禪宗保慕容山莊百年昌盛。」book18.org
「你爹怎麼回的。」book18.org
「直接拒了。說慕容家三百年來不攀附邪魔外道。」book18.org
慕容雪把臂彎里的族服翻過來，把肩頭那朵銀線繡的梅花露給林青看。book18.org
「無花被拒後沒有多說什麼，只在臨走時留下一句話。」book18.org
「什麼話。」book18.org
「『慕容莊主，佛母之事非你一家可拒。三月之後，自有分曉。』」book18.org
林青脊背一陣發涼。book18.org
「三個月後？」book18.org
「三個月後，慕容山莊沒了。」book18.org
慕容雪的語氣平靜的過分。book18.org
平靜到蘇子言蹲不住了。book18.org
他走過來幾步又不敢太近，站在兩丈外問：「滅門那天，你看見無花了？」book18.org
「沒看清臉。但聽見了木魚聲。」慕容雪說，「那晚山莊起了大火，西廂、東廂、演武場、藏書樓全燒了。我從密道逃出來的時候回頭看——」book18.org
她頓住。book18.org
「看見一個人影站在火海里，手裡拿著個木魚。」book18.org
「就一個人？」book18.org
「一個。他在敲木魚。每敲一下，山莊裡還活著的人就會爬起來自己走進火里。」book18.org
蘇子言的臉色白了。book18.org
林青也覺得後背涼颼颼的。book18.org
慕容雪低頭看著手裡的族服。book18.org
「追殺我的黑衣人，用的武功路數很雜。看不出門派。但他們追了我三個月，每次差點追丟的時候就會重新找到我的位置。」book18.org
她抬頭看林青。book18.org
「好像有人在給他們遞消息。」book18.org
林青忽然明白了她的意思。book18.org
「你覺得追殺你的人也是無花派來的？」book18.org
「我沒證據。但有一個人同時想抓你和我。這個人知道你在雁回鎮，也知道我在逃亡。」慕容雪說，「天下知道你我存在的人不多。同時知道的，更少。」book18.org
蘇子言一拍大腿。book18.org
「對上了！天機閣的情報記錄里有一條——歡喜禪宗半年前開始往東境各郡派了大量外務僧，數量遠超往年。閣里的分析師懷疑他們在找一個特殊體質和一個特殊血脈。」book18.org
「什麼體質？什麼血脈？」book18.org
「沒查到。閣主不讓查。」蘇子言咬牙，「說歡喜禪宗的事沾上脫不了身。」book18.org
慕容雪把族服疊好收進包袱里。book18.org
她從溪邊站起來，走到林青面前。book18.org
「你現在告訴了我無花是誰。我也告訴你一件事。」book18.org
她拔出腰間斷劍，劍尖在沙地上畫了個圈。book18.org
「我之所以選擇往南逃到邊境，是因為慕容山莊最後一封沒燒完的密信上，寫了兩個地方。」book18.org
「哪兩個。」book18.org
「雁回鎮和藥王谷。」book18.org
林青和蘇子言對視一眼。book18.org
蘇子言脫口而出：「藥王谷？那不是——」book18.org
「三個月後。藥王谷。」慕容雪看向林青，眼神冷而銳，「你夢裡喊過這句話。一模一樣的句子。」book18.org
林青記起來了。book18.org
無花在官道上一擊不中轉身離去時，說的也是這句話。book18.org
「三個月後，藥王谷，我們還會再見。」book18.org
她把無花這句話重複給慕容雪聽。book18.org
慕容雪聽完，沉默了一息。book18.org
「他給你定了個時間地點。也就是說，現在去藥王谷的路上，他不會全力追捕你。」book18.org
「那他這段時間在做什麼。」book18.org
慕容雪握緊斷劍。book18.org
「去追別的人。比如我。」book18.org
蘇子言忽然從懷裡掏出一樣東西。book18.org
一隻巴掌大的銅管，尾部有引線，管身刻滿了複雜的符文。book18.org
他的表情變得異常的嚴肅。book18.org
「容小生打斷一下二位。如果你們討論的方向沒錯——無花現在可能已經知道慕容姑娘和林青碰頭了——」book18.org
「你手裡拿的什麼。」慕容雪問。book18.org
「天機閣最高級別的求救信號彈。升空後能打出一朵青色的煙花，方圓百里內所有天機閣弟子和同盟勢力都會看到。」book18.org
林青眼睛一亮。book18.org
「會有人來救我們？」book18.org
蘇子言搖頭。book18.org
「會有人來替我們收屍。天機閣有專門的收屍部，服務費從我遺產里扣。」book18.org
慕容雪上前一步，一巴掌扇在他後腦勺上。book18.org
「閉嘴。」book18.org
蘇子言被打的一個踉蹌，信號彈差點脫手。book18.org
他揉著後腦勺還在嘴硬：「我說真的！天機閣收屍部的服務是有口皆碑的！遺體防腐、骨灰裝匣、墓碑篆刻一條龍——」book18.org
慕容雪的手又抬起來。book18.org
蘇子言立刻閉嘴，把信號彈塞回懷裡，退到十步以外。book18.org
林青默默記下了慕容雪這個動作。book18.org
以後管住蘇子言不用自己動手了。book18.org
三人重新坐下來商量。book18.org
蘇子言用樹枝在沙地上畫了張簡略的地圖。book18.org
「我們現在的位置在雁回鎮往南大約二百里，已經出了邊境地界。往東走是大楚腹地，往西走是十萬大山，往南走是江南道。」book18.org
「藥王谷呢？」慕容雪問。book18.org
「在江南道和蜀地交界處，以正常的腳程大概兩個月路程。」蘇子言在地圖上點了點，「無花說三個月後，是因為他算準了你們不管怎麼繞都會在三個月內走到那裡。」book18.org
慕容雪盯著地圖出神。book18.org
蘇子言抬頭看林青：「眼下怎麼辦。跑嗎。」book18.org
林青想了一陣子。book18.org
「跑。」book18.org
「往哪跑。」book18.org
「往東。」林青指地圖上一條官道，「官道上人來人往，歡喜禪宗再囂張也不敢在大楚官道上公然開戰。慕容雪需要時間恢復，我需要時間練功。」book18.org
慕容雪看她的眼神帶了一絲意外。book18.org
林青撓撓頭：「怎麼了。」book18.org
「你在春滿樓的時候，有腦子？」book18.org
「那是剛穿越，還沒緩過來。」林青站起來拍拍屁股上的草屑，「我是大學生。」book18.org
蘇子言小聲問：「大學生是什麼。」book18.org
「一種很厲害的身份。」book18.org
話剛說完。book18.org
山風忽然停了。book18.org
林青最先察覺不對。book18.org
方才還吹得松枝簌簌響的山風在一瞬間靜止。不是變小，是徹底停了。連頭頂松針都不顫了。book18.org
蘇子言臉上的笑僵住。book18.org
慕容雪緩緩拔出斷劍，劍尖指向溪流。book18.org
溪水不流了。book18.org
原先嘩嘩淌下山谷的水全部靜止，水面平的像一面死水。book18.org
從極遠處的山道盡頭，飄來一聲木魚。book18.org
很輕，很遠，但清清楚楚。book18.org
木魚聲又響了一下。這次近了許多。book18.org
接著整座山的鳥雀在同一時刻不再叫了，全都啞了。樹上簌簌掉下幾團毛茸茸的東西——是鳥，從枝頭直直墜下來，翅膀還保持著展開的姿勢，眼珠子還在轉卻動彈不得。book18.org
蘇子言摸出信號彈握在手裡。book18.org
林青按住他手腕。book18.org
「等等。」book18.org
木魚聲近了。從山谷入口處傳來，每一聲響都像釘子敲進耳膜里。不急不緩，三步一敲。book18.org
山谷入口的晨霧裡顯現出一行人的輪廓。book18.org
為首的是個中年僧人，踏著溪水走過來的。book18.org
他穿著一件洗到發白的灰色僧袍，腳踝以下踩在水面上卻滴水不沾。面容清瘦，眉眼慈和，嘴角掛著淡淡的弧度。右手腕掛一串黑檀木佛珠，左手托一隻暗黃色木魚。book18.org
身後跟著二十名灰衣武僧，步伐整齊，左右展開呈扇形緩緩圍攏，每一步落地不揚起一絲塵土。book18.org
無花在溪水中站定。book18.org
嘴角的笑意深了些。book18.org
「貧僧追了林施主兩千里。」book18.org
他頓了頓，視線落在慕容雪身上，最後望向她手中的斷劍，眼神慈悲又悲憫。book18.org
「如今額外添上慕容山莊的餘孽。」book18.org
他輕敲一下木魚。聲音透進林青小腹。book18.org
丹田裡的媚種猛地一顫。book18.org
「阿彌陀佛。雙喜臨門。」book18.org
【第6章：音獄】book18.org
木魚聲在溪水上盪開。book18.org
林青的丹田又跳了一下，這次跳的更重。book18.org
她按住小腹，指節發白。book18.org
慕容雪站在她身邊，斷劍橫在身前，劍尖沒有抖。book18.org
但林青看見她握劍的手指在收緊，指節泛白。book18.org
蘇子言從懷裡摸出兩個棉花團，飛快塞進左右耳朵里，嘴裡還在念叨：「這是天機閣隔音專用棉，小生以防萬一備的——效果很好的你們要不要——」book18.org
林青擺手。book18.org
慕容雪沒理他。book18.org
無花把三人的反應看在眼裡，笑意不改。book18.org
他踏前一步，溪水在他腳下盪開一圈無聲的漣漪，左手托的木魚抬高了幾分。book18.org
右手的木槌落了下去。book18.org
這次不是輕敲。book18.org
是一記重擊。悶響從溪面炸開，氣浪掀得岸邊的碎石往外翻滾。book18.org
林青腳下一晃。book18.org
耳膜像被什麼東西猛的壓了一下。book18.org
響聲之後，經文就涌了出來。book18.org
從無花嘴唇間往外溢，一個音節接一個音節，在空氣里凝結。book18.org
林青親眼看見那些經文變成了淡金色的光紋，飄在空中不散，每一道光紋都像用金粉寫成的蝌蚪，懸浮著、扭動著，沿溪水兩岸往林子深處蔓延。book18.org
她喊了一聲：「走。」book18.org
蘇子言最先動，往林子方向竄出去五步。book18.org
五步後一頭撞上道看不見的東西，整個人彈回來摔在溪灘上，棉花團從耳朵里滾出來。book18.org
他捂著腦門爬起來，伸手往前摸。book18.org
半空中浮著一層淡金色的光壁，手掌按上去就盪開一圈漣漪，軟綿綿的，卻推不動。book18.org
「有牆。」book18.org
「這邊也有。」林青往另一個方向沖了幾步，同樣撞上光壁，手掌拍上去紋絲不動。book18.org
慕容雪翻身後躍，躍到一塊溪石頂上往下望。book18.org
光壁不止一道，是一圈一圈從無花腳下往外擴散，把整片溪谷都罩住了。book18.org
方圓百米的林子、溪流、亂石灘全被包了進去。book18.org
「他在布陣。」慕容雪落回林青身邊，「用木魚聲。」book18.org
無花走的很慢，每一步都踩在梵音的節奏里。嘴唇依舊在念經，經文從口中飄出，落地生根。身後的灰衣武僧們全盤膝坐下，捏著手印，替他把梵音擴散開。book18.org
慕容雪提劍往前沖。book18.org
斷劍劈在第一道光壁上。光壁往裡凹了半寸把她彈回去，氣勁反震，她連退三步才站穩。book18.org
林青扶住她。book18.org
慕容雪的腿在發抖。book18.org
林青低頭一看，抖的不止腿。book18.org
她大腿內側的肌肉都在細微痙攣，兩隻腿夾得緊緊的，膝蓋互相碰著。book18.org
「你怎麼——」book18.org
話沒問完，自己丹田裡的媚種又跳了一下，接著又一下。book18.org
林青小腹里竄起一股熱流，從丹田直下會陰。女穴沒來由的往外吐了一小泡水，溫熱漫到腿根。book18.org
她伸手摸了下褲襠，手指尖亮晶晶的，拉出一絲粘稠的細線。book18.org
沒有高潮。book18.org
沒有受到任何刺激，只是梵音入體。book18.org
林青猛的抬頭看無花。book18.org
無花也正好看著她。book18.org
那雙眼睛慈悲又溫和。他一邊念經一邊看林青，視線從她臉上移到她腿間。book18.org
木魚節奏忽然加快了幾分，金色梵文像雨點一樣密集起來。book18.org
林青身體里的反應也跟著加劇。book18.org
女穴開始一縮一縮的往外吐水。男根不受控制的硬了，在褲襠里頂出一個包。book18.org
慕容雪的狀況更糟。她用手撐著斷劍才能站穩，額頭上全是冷汗。book18.org
「他在用音波催動。」她艱澀的開口，「我們體內的東西……」book18.org
梵音專門針對媚訣。book18.org
從丹田震到經脈，從經脈震到交合處。book18.org
把她和林青過去七天雙修積攢在體內的冰火之氣全數震醒。慕容雪陰道深處開始發癢，癢到骨頭縫裡，卻又撓不到。book18.org
無花遠遠地看著她們兩人身體不受控制的變化，面上的笑容依舊慈悲，眼裡卻多了一點東西。book18.org
他把懷中木魚輕敲兩下，「貧僧只是喚醒了兩位施主自己種下的因。」book18.org
蘇子言在邊上捂住耳朵，聲音拔高：「這梵音怎麼還帶低音炮效果！」book18.org
林青忍著體內的翻湧回頭瞪他：「你能不能正經一回。」book18.org
「小生很正經！」蘇子言從包裹里又掏出兩個棉花團使勁往耳朵里塞，塞進去還用手掌用力壓實。book18.org
然後他打了個噴嚏。book18.org
棉花團從鼻孔噴出來，划過一道弧線飛出幾丈，啪的砸在一個盤膝而坐的灰衣武僧額頭上。book18.org
那武僧睜開眼，面無表情的又把眼閉上。book18.org
蘇子言還在打噴嚏。book18.org
林青看嚮慕容雪，「你們慕容山莊以前對付過這種音波功夫嗎。」book18.org
慕容雪搖頭。book18.org
無花又開始敲木魚，梵音一層疊一層。林青看見光壁上開始浮現更多的梵文，密密麻麻的擠在一起，把包圍圈往裡又壓縮了兩丈。book18.org
二人在原地苦苦支撐，誰也不肯先倒下。book18.org
無花忽然停下了腳步。book18.org
他看了看天色，把木魚托到胸前。book18.org
「貧僧一路追了兩千里，從雁回鎮追到此地。每一步都在為林施主念經，每一段路都在替慕容姑娘超度。」book18.org
他盤膝坐在溪水中央。二十名武僧同時變換手印。木魚聲的頻率變了。book18.org
所有的金色梵文不再擴散，全部倒流回三人周圍的光壁上，一層一層貼合上去。book18.org
一層封聲音，一層封真氣，一層封心脈。book18.org
無花的聲音從光壁外傳進來，依舊溫和。book18.org
「貧僧給三位三天。」book18.org
他閉上眼。book18.org
「三天之後，要麼林施主隨貧僧回宗。」book18.org
「要麼。」book18.org
他敲了一下木魚。book18.org
「貧僧與二十弟子一起超度三位。」book18.org
木魚聲響徹整座山頭。book18.org
林青癱坐在溪灘上，看著身邊同樣力竭的慕容雪。book18.org
慕容雪的臉比方才更蒼白。不是怕，是某個她壓抑太久的東西被梵音翻了出來。book18.org
她忽然問林青：「他每次都是這樣嗎。」book18.org
林青一時沒聽明白：「什麼。」book18.org
「先給你時間。先讓你自己掙扎。先讓你看見結果。然後再動手。」book18.org
林青想了想。book18.org
從雁回鎮到官道，無花每次出手都是這個路子。不急著抓人，不急著一掌打死，而是先布好局，先讓你自己往裡走，先在旁邊看著你走投無路的樣子。book18.org
然後敲一下木魚。book18.org
林青忽然明白了慕容雪的意思。book18.org
無花根本不擔心他們突圍。book18.org
他在欣賞獵物的掙扎。book18.org
【第7章：增幅法器】book18.org
無花坐在溪水中央，閉著眼，嘴唇不停翕動。book18.org
金色光壁把整片溪谷圍成了牢籠。book18.org
林青三人退回山洞裡。book18.org
蘇子言一進洞就把自己那個破包袱攤開，東西叮叮噹噹倒了一地。book18.org
銅管、齒輪、鹿筋、玉片、磁石、符紙、硃砂、還有好幾塊不認識的黑木頭。book18.org
他盤腿坐在地上，兩隻手在破爛堆里翻來翻去，嘴裡念念有詞。book18.org
林青靠在石壁上，看著他把一塊磁芯拆了又裝裝了又拆。book18.org
「你在幹嘛。」book18.org
「想辦法。」蘇子言頭也不抬，「無花的音獄是靠木魚聲布陣的，本質是音波共振。只要能在他梵音的空隙里打進一個不同頻率的信號，光壁就會出現裂縫。」book18.org
慕容雪守在洞口，斷劍插在身邊的地上。book18.org
她回頭看了蘇子言一眼。book18.org
「你能造出來？」book18.org
「能。不過需要三樣東西。」book18.org
蘇子言豎起一根手指。book18.org
「第一，林青高潮時的體液。越濃越好。好用來做媚能引子，把她的氣息提前激活。」book18.org
慕容雪的臉扭開了。book18.org
林青坐直了一點。book18.org
蘇子言豎起第二根手指。book18.org
「第二，慕容姑娘的冰心劍氣。要最純的那一縷。好用來壓制媚能暴走，不讓增幅器炸掉。」book18.org
慕容雪沒說話。她站起來走到蘇子言面前。book18.org
斷劍往地上一插。book18.org
「你剛才說，你要把冰心劍氣和媚能放在同一個法器里？」book18.org
「對。」book18.org
「天機閣的機關術這麼做不會炸？」book18.org
蘇子言笑了。book18.org
他豎起第三根手指。book18.org
「所以需要第三樣東西——我的羅盤磁芯。天機閣特製的磁芯能同時容納兩種互沖的能量，只要刻上脈衝迴路，就能在短時間內把媚能和劍氣攪在一起打出——」book18.org
「說人話。」林青和慕容雪同時開口。book18.org
「把兩股互克的氣強行擰成一股炮仗炸開無花的牆。」book18.org
洞中安靜了下來。book18.org
慕容雪轉身走回洞口繼續站崗。book18.org
林青走到蘇子言旁邊蹲下來，壓低聲音。book18.org
「你要我的體液我理解。但怎麼取？用手？還是——」book18.org
「當然是用高潮取。」蘇子言一本正經的從包袱里摸出一隻小瓷瓶，「柳如是不是教過你怎麼調動媚能嗎？你自己弄到高潮，把流出來的東西盛進去就可以了。」book18.org
林青往洞口看了一眼。book18.org
慕容雪背對著他們，耳朵尖紅的。book18.org
「在這？」book18.org
「就在這。時間不多。」蘇子言把瓷瓶塞她手裡，又掏出一隻空的遞過去，「最好收集兩瓶，一瓶做引子，一瓶備用。」book18.org
林青咬牙猶豫了一會，然後站起來走到山洞靠里的角落，背對著洞口蹲下去，解開了褲腰。book18.org
蘇子言在旁扭開腦袋繼續拆羅盤磁芯，嘴上卻沒閒著。book18.org
「稍微放鬆一點。我需要的是未受污染的樣本，所以你碰自己之前先把手指在那邊泉眼裡泡一下洗洗乾淨——」book18.org
「你能不能閉嘴。」book18.org
「好。小生閉嘴。」book18.org
沉默了大概三息。book18.org
「記得先把媚種調到女穴那邊，讓分泌量上去，不然收集起來效率太低——」book18.org
林青抓起一顆石子砸過去。book18.org
蘇子言側頭躲開，石子打在石壁上彈進溫泉池子裡。book18.org
他老實的閉上了嘴。book18.org
林青深吸一口氣，把手伸進自己褲子裡。book18.org
她的手指剛碰到陰唇邊緣就抖了一下，兩片肉唇已經濕透了。梵音殘留的催情餘波還在經脈里來回竄，指尖只是從陰蒂上頭蹭過去，快感就竄上了脊椎。book18.org
她咬緊嘴唇，把瓷瓶口對準穴口，手指開始在陰唇縫裡上下撥弄。指尖翻開外陰唇，露出裡面嫩紅色的肉芽，沾滿了滑膩的透明汁液。指甲輕輕刮過陰蒂，下腹的肌肉猛地抽緊，穴口吐出一小泡溫水滴滴答答落進瓶底。book18.org
她閉緊眼加快手上的動作。book18.org
兩根手指捏住硬起來的小豆子揉搓，另一隻手撐著地面才沒讓自己倒下去。女穴深處生出越來越強烈的酸脹，整個陰道內壁都在自發收縮，她感覺自己快到了。book18.org
慕容雪守在洞口。背脊挺的很直。手按在劍柄上。book18.org
洞裡很安靜。所以每一種聲音都聽的很清楚。book18.org
手指在陰唇間摩擦的濡濕響動，林青越來越急促的喘息，瓷瓶偶爾磕到石地板的脆聲。book18.org
慕容雪的耳朵從淺紅變成深紅，手從劍柄上挪到大腿上掐了一把自己的軟肉。體內殘餘的媚能被梵音喚醒後還蟄伏在丹田底下，隔著這麼遠聽林青自慰，那股燥熱居然又翻湧上來。book18.org
林青悶叫了一聲。book18.org
一股溫熱的液體滋進瓶口，接著又是一小股，斷斷續續流了好幾波。腿根內側全濕了，手指從穴口拔出來時拉出好幾條銀絲。book18.org
她把瓷瓶蓋好，靠在石壁上喘了好一陣氣，然後站起來把瓶子遞給蘇子言。book18.org
手還在抖。book18.org
蘇子言雙手接過瓶子舉到眼前端詳。然後面無表情的把它放在一個銅製托盤上。托盤底下刻著一圈圈細密的符文。book18.org
「純度很好。」book18.org
林青想踹他但腿還是軟的。book18.org
接下來輪到慕容雪。book18.org
蘇子言取出了一隻透亮的水晶管。管身細長，兩端各嵌著一枚銅製封口。book18.org
「慕容姑娘，需要在管內灌一縷最純的冰心劍氣，不用多，一縷就夠了。」book18.org
慕容雪起身接過水晶管。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盤膝坐下，雙手捏成一個劍訣，閉上眼開始運功。book18.org
體內的冰心劍訣運轉到第三圈時，丹田就出事了。book18.org
潛伏的媚能從丹田底下翻湧上來，像一小團火苗在冰水裡炸開了鍋。冰與火兩股氣在經脈里攪在一起，把她好不容易壓制住的燥熱又點燃了。book18.org
內息一亂，指尖逼不出來劍氣。book18.org
慕容雪咬緊牙關又試了一次。book18.org
冰心劍氣往上走到膻中穴時，媚能從任脈竄出來將劍氣撞散了開。她腰眼裡酸成一片，小腹底下又開始生出那種要命的酥麻。book18.org
水晶管滾落在地上。book18.org
林青看出來她的狀態不對，趕緊走到她身邊。book18.org
「要不要幫你壓住媚能。」book18.org
慕容雪睜眼看了她一下。book18.org
眼神里有些抗拒，還有些別的東西，最後只說了一個字。book18.org
「好。」book18.org
林青就在她背後坐下來，胸口貼上她的後背，雙臂從她腋下穿過去，手掌平貼在她小腹丹田的位置。book18.org
林青催動媚種把她經脈里亂竄的媚能往自己這邊吸。雙手按在慕容雪小腹上，隔著衣料都能感受到她肚子底下那股燥熱。book18.org
慕容雪的丹田稍微平息了一點，氣又能往上走了。book18.org
可林青貼的太近了。book18.org
胸口壓在她後背，呼出的熱氣打在耳根上，兩團柔軟的胸部隔著衣服緊緊抵著她的肩胛骨。慕容雪能感覺到林青貼在自己背後的每一寸輪廓。book18.org
剛出過汗，體溫比平時高半度，身上還殘留著方才自慰的淡淡腥甜。book18.org
慕容雪的腿根開始發顫。不是劍氣反噬，就是被林青抱著。book18.org
她用力把雜念全壓回去，重新捏訣。book18.org
這次逼出來了。book18.org
一縷極細極亮的冰藍色的光絲從指尖溢出，輕飄飄的鑽進水晶管里。管壁凝出一層白霜。book18.org
她趕緊把蓋子扣上，手還在抖，把水晶管往蘇子言手裡一塞。book18.org
然後整個人一歪，半邊身子靠在林青身上喘氣。book18.org
蘇子言把水晶管舉到眼前看，又拿出羅盤對著它比了比。book18.org
磁芯、體液、劍氣，湊齊了。book18.org
他在地上清出一塊空地，把銅托盤擺正，從懷裡摸出一支刻刀。book18.org
刻刀尖端泛著幽藍色的光。book18.org
「天機閣禁術，脈衝鍛器法。」他舔了舔嘴唇，「我練了三年，只做過一次成品，半成品燒了自己半條眉毛。」book18.org
慕容雪撐起身子想退出洞口。蘇子言頭也不抬的朝她擺擺手，讓她別走太遠，等下需要劍氣最後激活。book18.org
然後他開始了。book18.org
蘇子言的手快的不像話。book18.org
刻刀在磁芯上走線，每一刀都不帶猶豫。符文一個接一個刻上去，銅托盤的底部被他改造成了帶有複數傳動紋路的底座。體液順著符文槽淌成迴路，揮發時升起一層淡粉色的薄霧。水晶管接到托盤兩側，劍氣激活時整隻管身亮起冰藍色的光。book18.org
三種能量沿著刻好的迴路往中心匯聚，在磁芯上方聚成一個小小的、懸空旋轉的光團。book18.org
他一邊鍛造一邊說話。book18.org
「各位觀眾——大家好啊你們好我好——今天我來製作一件明令禁止的違禁品。」book18.org
林青愣住。book18.org
「你跟誰說話呢。」book18.org
「我未來的徒弟。」蘇子言嘴裡叼著刻刀含糊不清，「先錄下來，以後拿給徒弟當教學記錄。」book18.org
「你沒有徒弟。」book18.org
「所以是『未來的』！」book18.org
慕容雪用劍鞘敲了他後腦勺一下。book18.org
「專心。」book18.org
蘇子言被打得咬住刻刀不敢說話。book18.org
鍛造持續了大半夜。book18.org
蘇子言把刻好的半成品放在銅托盤上，從懷裡摸出一塊火石打了幾下濺出一串火星。火星落在符文槽里引燃了薄霧，整個托盤冒出一團幽藍火焰。火焰不燙，甚至有點涼。book18.org
磁芯在火里開始變形。book18.org
從指甲蓋大小的不規則晶石，被燒得軟化流淌成一灘銀亮的液體半圓，然後又重新凝固成一個中空的環形。book18.org
跟發簪的簪頭差不多。book18.org
蘇子言用兩根銅簽子夾起簪頭，把它擰進早就準備好的銀質簪身里。簪身是他從包袱里翻出來的一根舊銀簪子——慕容雪插在頭髮上防身用的。她把簪子交出來時說了一句話：「慕容山莊最後一根。」book18.org
蘇子言以極大敬意把它擰進了簪頭。book18.org
天亮前成品做出來了。book18.org
蘇子言渾身都是汗，衣服上燒了好幾個洞，左手袖子不知什麼時候燎掉了半截。他把發簪托在掌心遞給慕容雪。book18.org
「冰火同修增幅法器。帶著它靠近林青十步之內，她體內悶燒的媚能會被激發到亞媚化狀態，不用高潮就能突破梵音封鎖。」book18.org
慕容雪低頭看那根發簪。book18.org
它丑。book18.org
簪頭是一個不規則的環，表面坑坑窪窪，感應區刻歪了的符文歪歪扭扭，簪身倒是光滑好看，就因為它是慕容家留下的最後遺物，所以蘇子言格外小心的保留了原本的形狀。book18.org
「你讓我戴這個。」慕容雪面無表情。book18.org
蘇子言鄭重的點頭：「雖然丑了點。」book18.org
林青在旁邊補了一句：「不是丑了一點。」book18.org
「但功能是劃時代的——」book18.org
「你就說能不能用吧。」book18.org
蘇子言舉起羅盤往發簪上貼了一下。book18.org
指針猛地打了一圈又彈回來，穩穩指向簪頭。他咧開嘴。book18.org
「能。」book18.org
慕容雪伸手接過發簪，翻來覆去看了幾眼，深吸一口氣抬手把它插進發間。book18.org
反應是瞬間的。book18.org
簪頭貼上頭髮時一束冰涼的劍氣從頭頂百會穴貫下來沿著任脈一衝到底撞進丹田。同時媚能暖流從丹田湧向四肢百骸，兩道氣息在她經脈里旋轉著擰成交纏的螺旋。book18.org
慕容雪渾身一震。book18.org
沒有高潮，不用交合，甚至不需要林青碰她。增幅法器直接把兩人體內最後的冰火之氣強行勾在了一起，共振頻率遠超雙修時的峰值。book18.org
她低頭看自己的手，指尖不受控制的凝出一縷劍意。冰藍色的底子，裡頭摻雜著一絲極其明顯的粉。book18.org
是她從未見過的顏色。book18.org
冷冽又妖異。book18.org
【第8章：白水村】book18.org
慕容雪指尖的劍氣只維持了三息就散了。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又抬頭看林青。book18.org
林青也看著她。book18.org
兩個人同時把目光轉向蘇子言。book18.org
蘇子言靠在石壁上，臉上全是灰，袖子少了半截。book18.org
他咧嘴笑了一下。book18.org
「成功了。」book18.org
天亮之前三人開始準備突圍。book18.org
蘇子言把增幅法器的使用方法又說了一遍，語速很急。book18.org
「慕容姑娘把發簪插在頭上不要動，靠近林青五步之內，發簪里的磁芯會自動激活媚能共振。」book18.org
「然後呢。」慕容雪問。book18.org
「然後林青體內的媚能會被拉到接近媚化的程度，不用高潮也能打出媚化級別的爆發力。」book18.org
林青插嘴：「能持續多久。」book18.org
「大概三息。夠你們把音獄光壁撕開一道口子，口子一開我們就能衝出去，衝出去就跑。」他拎起包袱晃了晃，「小生把剩下的霹靂彈全帶上了，掩護撤退夠用。」book18.org
慕容雪把斷劍系回腰間，從洞口往外看了一眼。book18.org
無花依舊坐在溪水中央，閉目誦經。book18.org
二十名武僧圍成半圓，手印整齊。book18.org
金色光壁在月光下泛著微微的漣漪。book18.org
「現在就走。」她說。book18.org
蘇子言把羅盤磁芯的殘片揣進懷裡，背上包袱。book18.org
林青和慕容雪並肩站在洞口，兩個人對了一下眼神。book18.org
然後同時沖了出去。book18.org
蘇子言跟在後面，手裡攥著兩顆霹靂彈。book18.org
慕容雪跑在林青左邊，兩人之間的距離剛好三步。book18.org
頭頂的發簪亮起來，冰藍色的光紋從簪頭往下蔓延，沿著髮絲鑽進頭皮，再從百會穴灌入經脈。book18.org
林青體內的媚種轟的跳了一下。book18.org
這一次跳和前幾次都不一樣。book18.org
丹田裡炸開一團滾燙的氣浪直衝四肢，經脈里像是有什麼東西被強行撐開了，肌肉發脹、血管突突的跳。book18.org
皮膚表面泛起一層淡粉色的光。book18.org
沒有高潮，沒有交合，身上也沒有變成兩米高的巨乳美女。book18.org
只是體內憋著的那股力量突破了一個臨界值。book18.org
亞媚化。book18.org
林青感覺自己的拳頭上能打死一頭牛。book18.org
她衝到音獄光壁前面，一拳砸了上去。book18.org
拳頭打中光壁的一瞬間，體內的媚能和冰心劍氣攪在一起從拳面炸開，光壁往裡凹了半尺，凹下去的弧度越來越大，表面梵文開始碎裂。book18.org
慕容雪的斷劍緊跟著劈了上去。book18.org
冰藍色劍意里摻雜著淡粉色的媚能，砍在同一點上。book18.org
光壁發出一聲極尖銳的撕裂聲。book18.org
一道裂口從上往下蔓延，寬約三尺。book18.org
「走。」慕容雪低喝。book18.org
蘇子言頭一個鑽過去，慕容雪緊隨其後，林青殿後，三人鑽出裂口，頭也不回地往山下沖。book18.org
洞口的光壁在身後緩緩癒合。book18.org
無花睜開眼，看著三人消失在林間的背影。book18.org
木魚又敲了一下。book18.org
「終點是一樣的。」book18.org
三人馬不停蹄跑了一夜，翻過兩座山，涉過三條溪。book18.org
天亮時遠遠望見山坳里有一片村落。book18.org
村子不大，依山傍水。book18.org
遠遠望過去，幾十間瓦房錯落在一塊平壩上。田壟整齊，幾頭水牛臥在田邊，炊煙從屋頂瓦縫裡飄出來。book18.org
村口立著一塊石碑，上頭刻了三個字。book18.org
白水村。book18.org
蘇子言彎腰撐著膝蓋喘氣，伸長舌頭像條狗。book18.org
他抬頭看見村子就笑了。book18.org
「有村子。有村子就有吃的，有吃的就有力氣，有力氣就能繼續跑。」book18.org
慕容雪打量了一圈村子外圍，沒什麼異樣。book18.org
田裡有農婦在摘菜，曬穀場上幾個小孩追著狗跑，村口的石碾子邊上蹲著個抽旱煙的老頭。book18.org
一切都正常的出奇。book18.org
「先進去看看。」林青說。book18.org
三人剛走到村口，曬穀場上的小孩頭一個看見了他們，丟下狗往村裡跑，一邊跑一邊喊，嗓門又尖又亮。book18.org
「來客人啦。」book18.org
抽旱煙的老頭站起來，把煙杆子在鞋底磕磕，眯著眼睛打量三人。book18.org
老頭約莫六十歲，穿著灰布短褂，臉上滿是褶子。book18.org
「幾位這是趕遠路？」book18.org
林青拱手行了個禮：「老伯，我們是過路的，想借貴村歇一晚，討口水喝。」book18.org
老頭笑了，露出一口缺了顆門牙的黃牙。book18.org
「歇一晚怕什麼？我們這地方窮是窮點，管頓飯還是管的起的。來來來，跟我進村。」book18.org
他領著三人往村裡走，一邊走一邊喊：「老周家的，把廂房收拾一下。」book18.org
一個包著頭巾的婦人從院子裡探出頭，應了一聲往裡走。book18.org
老頭自我介紹姓黃，是白水村的村長，在這村子裡住了六十多年。book18.org
「我們這裡偏僻，外人找不著。你們放心歇著，明天上路就是。」book18.org
蘇子言問：「黃老伯，村裡有幾位大嫂？」book18.org
慕容雪回頭看他。book18.org
蘇子言正色：「小生就是隨便問問。」book18.org
然後他壓低聲音湊到林青耳邊：「我先去做個巨乳比例調查。」book18.org
慕容雪伸手拎住他耳朵把他拖回來。book18.org
蘇子言哎呦哎呦的叫喚，一瘸一拐的跟著走。book18.org
老村長把他們領到一處乾淨的瓦房前，推開門說這原是老周家兒子住的，兒子去鎮上打工了一年半載不回來，正好空著。book18.org
堂屋不大，一張八仙桌，四條長凳。book18.org
裡間兩間臥房，床鋪被褥雖舊卻乾淨。book18.org
老村長又讓老周媳婦送來了幾碗熱粥和一碟腌蘿蔔條，還有一壺米酒。book18.org
「山里晚上涼，喝點米酒暖暖身子。」book18.org
蘇子言端起碗呼嚕嚕喝粥，燙的直伸舌頭還是不停嘴。book18.org
林青也餓壞了，拿起筷子夾了幾根腌蘿蔔，又給自己倒了碗米酒。book18.org
她喝了一大口，咕咚咽下去。book18.org
然後低頭看碗底。book18.org
碗底沉著一個小黑點。book18.org
她定睛看了半天。book18.org
是一隻蟲子，還是帶殼的。book18.org
林青放下碗，把蟲子撈出來擱在桌沿上看。book18.org
「正常嗎。」book18.org
蘇子言湊過來瞅了瞅，面不改色的把蟲子夾起來丟回林青碗里。book18.org
「米酒里的小蟲是糧食發酵的時候鑽進去的，鄉下很常見。這可是純天然綠色生態高蛋白。」book18.org
「我穿越是來吃蟲子的是吧。」book18.org
「高蛋白。」蘇子言端起自己的碗又喝了口，米湯順著嘴角往下淌。book18.org
慕容雪坐在角落裡，沒喝粥也沒喝酒。book18.org
她把斷劍擱在膝蓋上，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book18.org
夜裡。book18.org
三人分房睡下。book18.org
慕容雪和林青住在裡間大房，蘇子言一個人占了外間小房。book18.org
林青躺下去的時候覺得被褥上有股淡淡的皂角味，枕頭硬梆梆的，是蕎麥殼填的。book18.org
她翻了個身，聽見窗外有蛐蛐叫。book18.org
蘇子言的呼嚕聲從外間傳過來，又響又長。book18.org
慕容雪躺在她旁邊的床鋪上，呼吸平穩，斷劍就放在伸手可及的床頭。book18.org
林青心想，好久沒睡過床了。book18.org
然後閉上了眼。book18.org
半夜。book18.org
林青醒的很突然。book18.org
不是做了噩夢，是蛐蛐不叫了。book18.org
山村的夜晚本來該有很多聲音，蟲鳴蛙叫風吹樹葉，可她睜開眼時萬籟俱寂。book18.org
她翻身坐起來。book18.org
月光從窗欞格子裡透進來，把屋裡的桌椅照出青灰色的輪廓。book18.org
慕容雪也醒了，手已摸上斷劍。book18.org
兩個人對望一眼，同時看向窗外。book18.org
窗紙外面映著很多人影。book18.org
一排排一列列，安安靜靜的站在院子裡，不敲門不說話，就那麼站成一堆。book18.org
林青走到門口拉開門閂。book18.org
吱呀一聲門開了。book18.org
院子裡站滿了人。book18.org
男的、女的、老的、小的，全村二十七戶九十三口人。book18.org
老村長站在最前面。book18.org
他身後是白天摘菜的幾個農婦，再往後是老周媳婦、曬穀場上追狗的小孩、田邊蹲著的水牛旁邊的老農。book18.org
所有人穿著同樣的灰布衣裳。book18.org
所有人臉上都以同樣的空洞眼神盯著林青。book18.org
老村長帶頭跪了下去。book18.org
他身後九十二口人也同時跪下，衣服窸窣響成一片。book18.org
然後老村長抬起頭。book18.org
臉上那副厚道溫和的笑容和白天一模一樣，嘴巴咧的弧度一模一樣，眼睛裡卻不剩一丁點活氣。book18.org
他說了一句話。book18.org
「佛母。您終於來了。」book18.org
林青渾身的汗毛豎了起來。book18.org
慕容雪拔出斷劍擋在林青身前。book18.org
蘇子言從裡間衝出來，手裡還抱著包袱，看見院子裡的陣仗整個人僵在門檻上。book18.org
老村長張開嘴。book18.org
身後的九十二口人也同時張開嘴。book18.org
用同樣的語調、同樣的節奏、同樣的聲量，說了同一句話。book18.org
「佛母在上。我等奉無花禪師法旨，恭迎聖駕。」book18.org
聲音齊的像一把刀。book18.org
話落。book18.org
所有人手裡的燈籠同時熄滅。book18.org
全村陷入徹底的黑暗。book18.org
然後木魚聲響了。book18.org
一聲。book18.org
接一聲。book18.org
從村口的方向、從田埂的方向、從曬穀場的方向、從每一條巷子口、每一間瓦房後頭、每一棵老槐樹底下同時傳出來。book18.org
無花的木魚聲。book18.org
不止一個方向。book18.org
是四面八方。book18.org
蘇子言的聲音在黑暗裡抖了起來。book18.org
「他沒有困住我們。他把整座村子——」他吸了口氣，「他把整座村子全洗腦了。我們跑了一夜，其實是跑進了他布置好的陷阱。」book18.org
黑暗裡慕容雪握住林青的手。book18.org
手心是涼的。book18.org
【第9章：活春宮】book18.org
黑暗裡木魚聲越來越密。book18.org
從村口、從田埂、從曬穀場、從每一條巷子口同時涌過來，密密匝匝的砸在耳膜上。book18.org
林青抓住慕容雪的手往後撤，腳剛退了兩步，院子裡的村民就圍上來了。book18.org
老村長跪在最前頭，身後九十二口人齊刷刷抬起頭。book18.org
月光底下所有人的臉都掛著一樣的笑容，嘴角弧度一樣，眼神空洞的一樣。book18.org
蘇子言從屋裡衝出來，手裡攥著兩顆霹靂彈。book18.org
「我開路——」book18.org
話沒說完，一道梵音從巷口打過來，正正撞在他胸口上。book18.org
蘇子言整個人倒飛回去，砸穿了廂房的木門，摔進一堆柴火里不動了。book18.org
林青喊了他一聲，沒有回應。book18.org
慕容雪拔劍了。book18.org
斷劍在月光下泛著冷光，她擋在林青身前，劍尖指向老村長。book18.org
「讓開。」book18.org
老村長沒有讓。book18.org
他站了起來，身後的九十二口人也同時站起來。book18.org
然後他開口了，聲音和白天一樣和善。book18.org
「佛母既然來了，就請留在村中，為我等講法。」book18.org
林青渾身汗毛倒豎。book18.org
老村長說「講法」兩個字的時候，舌頭在嘴裡打了個卷，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喉嚨深處推出來的。book18.org
木魚聲又換了一個節奏。book18.org
從密集的雨點變成了緩慢的重擊，每一下都像是在敲一口大鐘。book18.org
村民們的身體隨著木魚節奏開始晃動。book18.org
先是輕輕晃，慢慢的幅度越來越大。book18.org
一個農婦解開了自己的頭巾，花白頭髮散下來披在肩上。book18.org
她身邊的老漢把手裡的旱煙杆子扔在地上，開始脫自己的短褂。book18.org
林青看著老村長的眼睛。book18.org
那裡面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你們清醒一下——」book18.org
沒人聽她的。book18.org
木魚聲又加快了幾分。book18.org
這次不止是節奏變了，無花開始誦經。book18.org
經文從村口飄進來，一字一句清清楚楚，每個音節都像蘸了蜜糖的鉤子。book18.org
村中各處傳來窸窸窣窣的脫衣聲、粗重的喘息聲、壓抑的呻吟聲、肉體碰撞的悶響。book18.org
從村頭到村尾，從每一間瓦房裡，從曬穀場上，從田埂邊。book18.org
老村長回過頭，朝身後一個中年農婦招了招手。book18.org
農婦走過來，臉上還是那副笑容。book18.org
她解開衣襟露出乾癟下垂的乳房，乳頭在月光下泛著暗褐色。老村長把臉埋進農婦胸口，農婦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雙手抱著老村長的腦袋輕輕哼起來。book18.org
旁邊一個年輕漢子把自己的婆娘按在石碾子上，褲子褪到腳踝，從後面一下一下的頂。婆娘趴在碾盤上哼哼唧唧的叫，手還伸出去拉旁邊另一個男人。book18.org
一個六七歲的孩子站在井邊，雙眼空洞看著自己父母在地上交媾，嘴角掛著和所有人一模一樣的微笑。book18.org
白水村變成了一個地獄。book18.org
林青的瞳孔在發顫。book18.org
她想衝上去把那些人拉開，腳卻釘在原地動不了。book18.org
因為木魚聲里有一段經文忽然變得極尖銳，專門針對她。book18.org
那段經文鑽入耳朵，順著耳道鑽進腦子，從腦子往下穿過脖頸穿過胸腔直直打入丹田。book18.org
媚種炸了。book18.org
一股熾熱從丹田底下轟的湧上來，瞬間灌滿全身經脈。book18.org
林青的膝蓋一軟跪在地上。book18.org
女穴開始往外吐水，大股大股的湧出來浸透褲襠順著大腿根往下淌。book18.org
男根也硬了，硬到發疼，在褲子裡頂出一個鼓包一跳一跳的抖。book18.org
慕容雪的狀況更糟。book18.org
她本就站在林青三步之內，頭頂的發簪讓兩人的真氣一直保持著共振。book18.org
梵音打進來時冰心劍氣第一個被激活，卻不是往外沖，是在經脈里倒灌。book18.org
冰與火攪在一起，把她丹田裡壓制了七天的殘餘媚能全部點燃。book18.org
她咬著牙運冰心訣去壓。book18.org
壓不住。book18.org
每一次運功，媚能就反噬得更厲害一分。book18.org
冰心劍氣在經脈里每走一圈，就把燥熱往更深處推一寸，推到乳房推到小腹推到會陰推到陰道最深處。book18.org
慕容雪用斷劍撐著地才沒倒下去。book18.org
兩條腿抖的厲害，膝窩裡全是汗，大腿內側的肌肉開始不受控制的痙攣。book18.org
她抬頭看林青，眼眶紅透了。book18.org
「快……走……」book18.org
林青也想走，身體卻不聽使喚了。book18.org
梵音里又鑽出一道真言，這次專門打向兩人經脈里那根被冰火同修綁定的連接處。book18.org
一股外力強行灌入那根經脈，將《媚訣》與《冰心劍訣》同時拉出運轉狀態。book18.org
兩個人的真氣被這股力量擰在一起往外扯。book18.org
林青的媚能撞進慕容雪丹田。book18.org
慕容雪的冰心劍氣反灌回林青丹田。book18.org
兩股氣息在兩個人身體之間來回對沖，交合處的經脈被撐得快要裂開，唯一的出口是——book18.org
林青的男根硬到發紫，龜頭從包皮里完全頂出來，馬眼滲出透明的前液。book18.org
慕容雪的陰道深處湧出一波又一波滾燙的淫水，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book18.org
她咬破了嘴唇，血順著下巴往下滴。book18.org
可是沒用。book18.org
身體已經不聽她的了。book18.org
她的大腦在喊停下。book18.org
嘴巴張開發出的卻是壓抑不住的呻吟。book18.org
她的手原本撐在地上想要站起來，手指卻不自覺的伸向林青，抓住她的衣襟用力拽了一下。book18.org
林青被拽的往前一撲，兩人一起倒在打穀場的泥地上。book18.org
慕容雪跨上林青的腰。book18.org
她的月白色長裙早在掙扎中卷到腰際。book18.org
林青看見她褻褲襠部已經濕透了，薄薄的布料變成半透明貼在肉唇上。book18.org
慕容雪伸手扯開林青的褲帶，動作急切的像是換了一個人。book18.org
她嘴裡喃喃的說著：「不要……不要……」book18.org
手卻握住林青的男根，對準自己腿間，猛地坐了下去。book18.org
龜頭擠開兩片濕滑的陰唇，噗的沒入陰道口。book18.org
兩個人同時發出一聲壓抑到極點的悶叫。book18.org
慕容雪仰起臉。book18.org
月光照在她臉上，表情是扭曲的。book18.org
眉心緊皺，眼神是清醒的。book18.org
全身心都是清醒的。book18.org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麼。book18.org
知道打穀場上還站著幾十個被洗腦的村民。book18.org
知道無花就坐在村口敲木魚。book18.org
知道這些村民空洞的眼睛正齊刷刷盯著她騎在林青腰上。book18.org
知道自己發出的每一聲呻吟都在被無數雙耳朵聽的一清二楚。book18.org
知道自己從小到大的冰劍寒梅、慕容山莊長女、三百年的名門傲骨在這一刻全碎了。book18.org
碎在自己手裡。book18.org
碎在一個破山村的打穀場上。book18.org
碎在瘋子用木魚聲編造的地獄裡。book18.org
她想停下。book18.org
身體卻在繼續動。book18.org
腰往下沉將整根男根吞到末根，陰唇緊緊貼著陰莖根部，子宮口被龜頭狠狠撞了一下。她叫了出來。book18.org
然後抬腰，陰道內壁裹著男根往上滑動，抽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狠狠坐回去。book18.org
濕漉漉的啪聲響徹打穀場。book18.org
林青伸手去抱她，被慕容雪抓住手腕壓在地上。book18.org
她俯下身把臉貼在林青耳邊，聲音抖的幾乎聽不清字。book18.org
「……讓他們看吧。」book18.org
林青胸口一涼。book18.org
慕容雪重新直起腰，撐著林青的小腹開始大幅度的上下起伏。每一次下落都整根吞入，陰唇和陰莖交合處擠出細密的白沫。book18.org
她的月白色長裙從肩頭滑下來露出整片胸口，修長的脖子仰起。嘴裡漏出斷斷續續的呻吟，每一聲都在打穀場上傳出很遠。book18.org
周圍的村民開始圍過來。book18.org
有人在笑。有人交頭接耳。有人指指點點。book18.org
有人也脫了衣服在她們旁邊交媾，一邊交媾一邊笑著喊：「佛母在上，佛母在上。」book18.org
慕容雪看著那些人的臉。book18.org
看著那些笑容。book18.org
看著自己。book18.org
她忽然發現自己大腿內側流下來的已經分不清是淫水還是什麼。book18.org
高冷的外殼被剝得乾乾淨淨，每一層剝落都伴隨著她咬碎在牙關里的不甘和從喉嚨深處溢出來的呻吟。book18.org
她停不下來。book18.org
快感像潮水一樣從交合處往全身蔓延，一次又一次的把她往高潮上推。book18.org
羞恥心沒有減弱，反而被梵音放大到極限。book18.org
每一次意識到「有人在看」快感就翻一倍，每一次快感翻倍羞恥就加深一層，每一次羞恥加深身體就更誠實一分。book18.org
一個死循環。book18.org
無花在村口又敲了一下木魚。book18.org
真言像一條看不見的鞭子抽進慕容雪的後腰。book18.org
她整個身體反弓起來，陰道內壁死死箍緊林青的男根。子宮口猛的一吸，一股滾燙的陰精澆了下來。book18.org
她高潮了。book18.org
在打穀場上，在圍觀的村民面前。book18.org
慕容雪趴倒在林青胸口上，全身都在痙攣。臉埋在她頸窩裡發出嗚嗚的聲音。book18.org
不全是呻吟。book18.org
有哭腔。book18.org
很小，很輕，被其他村民的叫聲蓋住了。book18.org
林青伸出手臂把她緊緊攬在懷裡。翻身將她護在身下，用背擋住了四面八方的目光。book18.org
慕容雪的臉被遮住了。book18.org
耳朵還能聽見。book18.org
聽見周圍的人在笑在叫在交媾，聽見自己的喘息還在一陣一陣往外竄。book18.org
她抓住林青後背的衣料用力攥緊。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伏在林青耳邊說了句讓她心底發寒的話。book18.org
「……我已經什麼都無所謂了。」book18.org
村口那些原本散亂的木魚聲這時忽然亂了一個節拍。book18.org
一下。book18.org
僅僅一下。book18.org
但足夠林青聽出來。book18.org
是蘇子言。book18.org
蘇子言不知什麼時候醒了，從柴房裡爬出來，沿著牆根摸到了村口廢棄的哨塔下頭。book18.org
哨塔是夯土壘的，高約三丈，上頭掛著一口破鍾。book18.org
他爬上塔頂，從懷裡摸出一個東西。book18.org
黑乎乎的一團，形狀歪歪扭扭像木魚。book18.org
那是他用增幅法器剩下的邊角料、兩顆霹靂彈的殼子、一截鹿筋、還有從自己衣領上拆下來的銅紐扣臨時拼出來的。book18.org
干擾木魚。book18.org
蘇子言深吸一口氣，拽動鹿筋。book18.org
木魚發出一聲脆響。book18.org
是木頭被劈開的聲音。book18.org
乾巴巴的，完全沒有梵音那種穿透力。book18.org
就是這麼一下，讓無花的木魚聲出現了一絲極細微的裂縫。book18.org
梵音被干擾了多少？不到一成。book18.org
無花敲木魚的手頓了一下，經文斷了一瞬。book18.org
金色光紋在空氣里停滯了半息。book18.org
就半息。book18.org
被梵音壓制的冰火之氣最後一絲殘餘從丹田底下竄上來沿著經脈直衝四肢百骸。book18.org
冰心劍氣里糾纏著媚能融成了深粉色的劍芒貫穿整條脊柱。book18.org
她反手摸到腰間斷劍，拔了出來。book18.org
斷劍上凝出三尺長的粉藍色劍氣。book18.org
冰與火真正融合了。book18.org
無花站在村口，手裡的木魚還舉在半空。他看著慕容雪衝過來的方向，眼神里閃過一絲意外。然後後退了一步，雙手合十。book18.org
「有意思。」book18.org
【第10章：冰火初成】book18.org
無花後退了一步。book18.org
只有一步。book18.org
他雙手合十的動作還沒收回，慕容雪的斷劍已經到了。book18.org
那一劍是從打穀場的泥地里拔出來的。book18.org
斷劍上凝著三尺長的粉藍色劍芒，冰心劍氣與媚能在劍身上攪成一個漩渦。book18.org
無花抬起木魚擋在身前。book18.org
木魚是一整塊陰沉木雕的，浸過不知道多少年的香火，硬過鋼鐵。book18.org
慕容雪的劍劈在木魚上。book18.org
粉藍色的劍芒炸開，整片打穀場都被照亮了一瞬。book18.org
木魚表面出現一道細細的裂紋，從上到下貫穿整個魚身。book18.org
無花的笑容第一次僵在臉上。book18.org
裂紋繼續擴大，木魚從中間裂成兩半，碎木片簌簌掉在他腳邊。book18.org
梵音停了。book18.org
所有金色光紋在同一瞬間碎裂，化成粉末飄散在夜風裡。book18.org
圍觀的村民像斷了線的木偶同時軟倒在地上，橫七豎八的倒了一地，從打穀場一直延伸到村口。book18.org
無花低頭看著自己手中碎裂的木魚，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他抬頭看林青。book18.org
「你方才所用的，是比《媚訣》更危險的東西。」book18.org
他把碎成兩半的木魚收進懷裡，轉身離去。book18.org
「三個月後，藥王谷。我們還會再見。」book18.org
灰色僧袍融入夜色，二十名武僧同時起身跟在他身後，轉眼消失在村口的山道盡頭。book18.org
林青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氣。book18.org
慕容雪還握著斷劍站在原地。book18.org
劍身上的粉藍色劍氣已經消散了，只剩下一把斷了兩截的普通鐵劍。book18.org
她低頭看自己握劍的手，手背青筋暴起，指關節全是白的。book18.org
然後她把劍插回腰間，一言不發，走到打穀場邊上一間瓦房的牆根下慢慢坐下來。book18.org
背靠著土牆，膝蓋蜷起來抱在胸前，臉埋在膝蓋里。book18.org
沒有聲音。book18.org
肩膀在抖。book18.org
蘇子言從哨塔上滑下來的時候摔了個狗吃屎，整個人從三丈高的夯土塔上出溜下來，屁股著地滑行半丈多遠。book18.org
他舉著那個歪歪扭扭的干擾木魚爬起來的頭一句話是：「怎麼樣！成了吧！小生可是咱們仨的關鍵——」book18.org
「先生」兩個字還沒說完，慕容雪的斷劍已經架在了他脖子上。book18.org
她不知道什麼時候站起來的。book18.org
臉上淚痕還沒幹，眼眶紅通通的，但握劍的手很穩。book18.org
「你剛才都看到了。」book18.org
蘇子言咽了口唾沫。book18.org
「饒命啊女俠！我可以選擇性失憶。」book18.org
慕容雪的劍往前推了半寸，貼著蘇子言的喉結。book18.org
「你選吧。」book18.org
蘇子言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把眼睛睜開看著慕容雪，表情一片空白。book18.org
「已經失憶了。小生現在什麼都想不起來。我叫什麼來著——」book18.org
慕容雪把劍收回去了。book18.org
她轉身走回牆根下，重新坐下，重新把臉埋進膝蓋里。book18.org
林青從地上爬起來走到蘇子言旁邊。book18.org
蘇子言還在原地發愣，脖子上被劍貼過的地方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憋了半天憋出一句。book18.org
「慕容姑娘的劍真快。」book18.org
過了一陣子林青蹲在她面前，把一碗熱粥擱在她身邊的地上。book18.org
「老周家的灶台上還有餘火，蘇子言煮的。」book18.org
慕容雪沒動。book18.org
林青也沒走開，就在她旁邊坐下來，背靠著同一面牆，肩膀和她的肩膀隔著不到一寸的距離。book18.org
兩人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慕容雪的聲音從膝蓋縫裡漏出來，悶悶的。book18.org
「我大腿內側好疼。」book18.org
林青低頭看，月光下慕容雪的大腿內側全是一道道深紅色的血痕。book18.org
是她自己掐的。book18.org
在打穀場上被梵音控制的時候，她用指甲掐自己的大腿，掐到皮開肉綻，想用疼來抵抗快感。book18.org
血已經乾了，結成暗紅色的痂，和她腿上那些乾涸的淫水痕跡混在一起。book18.org
林青伸手去碰，溫熱的指尖剛觸到傷口邊緣慕容雪就倒抽了口氣。book18.org
「忍一下。」book18.org
林青低下頭，把嘴唇貼在慕容雪大腿內側的傷口上，用舌尖輕輕的舔那些乾涸的血痂。book18.org
舔的很慢。book18.org
一道一道的舔過去，從左腿到右腿，從膝蓋到腿根。book18.org
慕容雪的腿在她手心裡抖的厲害，卻沒有推開她。book18.org
舔完最後一道血痕，林青直起身子。book18.org
慕容雪忽然伸出手臂，摟住她的脖子把她拉向自己。book18.org
嘴唇貼上了林青的嘴唇。book18.org
涼的，帶著血腥味和淚水的鹹味。book18.org
這是慕容雪第一次主動吻她。book18.org
吻完就放開，別過臉去，把斷劍橫在膝上閉上眼睛。book18.org
天亮了。book18.org
白水村的村民們陸續醒來，東倒西歪的躺在打穀場上、巷子裡、田埂邊。book18.org
有人醒了就愣著，坐在地上不記得昨晚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有人醒來發現自己光著身子，慌慌張張的找衣服，臉漲得通紅。book18.org
老村長靠在石碾子上，煙杆子還叼在嘴裡，煙鍋子早涼透了。book18.org
他看見林青從瓦房裡走出來，眯著眼睛想了半天，然後朝她揮揮手。book18.org
「姑娘，昨晚睡得可好？」book18.org
林青看著老村長臉上那副厚道溫和的笑容，和昨天白天一模一樣，和昨晚也一模一樣。book18.org
他什麼都不記得了。book18.org
「還好。」林青說。book18.org
「那就好那就好。」老村長把煙杆子往鞋底磕磕，「我們這地方窮是窮點，睡覺倒是安靜。」book18.org
蘇子言在村口的大槐樹下找到了自己昨天丟的半截袖子，已經被人踩得全是泥。book18.org
他把袖子撿起來往胳膊上比了比，放棄了，撕成布條纏在手上當繃帶用。book18.org
臨走前林青從屋裡搬了壇米酒擱在村口石碾子上，又從包袱里掏出幾塊碎銀子壓在罈子底下。book18.org
蘇子言問她在幹嘛。book18.org
「用了人家的柴火，吃了人家的粥，還睡了一宿。」林青拍了拍手，「醫藥費和精神損失費就不夠賠了，這點銀子是粥錢。」book18.org
慕容雪穿回了月白色長裙，腰帶束得比平時更緊，頭髮用素銀簪子簪得整整齊齊，髮髻里插著蘇子言做的那根歪扭扭的增幅發簪。book18.org
她站在村口石碑邊上，斷劍掛在腰間，不再是橫著掛的，端端正正垂在左腰側，劍柄朝上。book18.org
蘇子言小聲跟林青嘀咕：「她把劍從橫佩改成了正佩，慕容山莊的規矩里正佩是出師以後才用的。」book18.org
三人走出村口，沿著官道繼續往南走。book18.org
蘇子言背著包袱走在最後頭，手裡羅盤的指針指向正南。book18.org
他低頭看羅盤，又抬頭看慕容雪的背影，再看林青。book18.org
然後追上兩步壓低聲音跟林青說：「慕容姑娘臉上有微笑了。」book18.org
林青看了他一眼。book18.org
「你確定？」book18.org
「確定。嘴角往上彎了大概半分，不仔細看看不出來，但小生的巨乳雷達附帶微表情捕捉功能——」book18.org
林青正要回頭去看，慕容雪忽然停下步子。book18.org
她站在官道轉彎處的一棵枯樹下，沒有回頭，腰間斷劍在風裡輕輕晃。book18.org
「此地離藥王谷還有多遠。」book18.org
蘇子言攤開地圖算了算。book18.org
「白水村往南再走百來里是青牛鎮，過了青牛鎮渡口就是江南道地界，進江南道以後往西南方向大概還要一個半月——總共不到兩個月。」book18.org
慕容雪沉默了一息。book18.org
「無花的木魚碎了，下次他不會只用一件法器。」book18.org
她轉過身來，臉上確實有一絲極淡的弧度。book18.org
很淡，淡到蘇子言說對了半分。book18.org
可林青看見她的眼神透過自己，透過後頭的官道和群山，望向了更遠的地方。book18.org
「三個月後，藥王谷。」book18.org
她說出這個地名時的語氣，讓林青脊背發涼。book18.org
（第二卷終）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