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明 3.薈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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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由校見客氏自瀆甚烈,胸有成竹,兩隻大手將客氏華貴裙子撕拉成了碎布條,露出穿著半截褻褲的肥腿,那褻褲極薄極透,藏著誘惑眾生的奉聖夫人美腿和那淫浪的美穴。book18.org

當下再不遲疑,脫下客氏褻褲,客氏兩腿自動打開,支起成M形狀,那纖細修長的玉指便在芳草萋萋的美穴中穿梭不停。book18.org

朱由校拿掉客氏手掌,只見那淫穴肥滿,陰唇烏黑,壺口張開一個小洞,嫩肉是血紅顏色,臉上露出滿意笑容,將龍頭在陰唇上下滑動,邊還釋放霹靂之力。客氏哪裡還能把持,嘴裡發出哀嚎,那殿外的太監宮女都是暗暗吃驚,不知裡面發生什麼事故,卻又不敢出聲討論,只好先將這事藏在舌下,得空也好和姊妹炫耀。book18.org

那皇帝真是個良心壞的,只把龍陽在外面摩擦,一來一回都是無限酥癢,很快那本還有些萎靡的肥厚陰唇也充血發硬,像是鮑魚脫水,成了元寶模樣,客氏哀求皇帝,「皇上,便給了臣妾吧。」book18.org

朱由校倒是好笑,心道,朕還未娶你入門,這麼快便要做我朱家媳婦了?book18.org

也不賣弄玄虛,將龍頭抵住那黑洞洞的穴口,一捅而入,誰知此時卻是發生異變,只聽皇帝哎喲一聲,頗為怪異的看著客氏,「愛妃這肉穴怎麼如此曲折,莫非是那層巒疊嶂的名器?」book18.org

客氏也不知道他說些什麼,只是覺得慾火難燒,兩腿環住朱由校後臀,把朱由校整個身子拉到最近,那粗大的擀麵杖才沒根而入,客氏終於發出暢快呻吟,「皇帝,且弄死老身,老身受得住。」book18.org

朱由校慢慢挺動身子,兩隻大手一邊一個抓著客氏巨乳搖晃,大乳是微微刺痛的快活,淫道卻是萬蟻噬心的快感。客氏只知將朱由校箍得更緊,兩隻手在大乳上又抓又捏,貝齒在嘴唇上重重咬住,鼻腔中發出「呼俺~呼俺~」驢叫一般的淫叫。book18.org

皇帝被這怪異的淫叫逗得肉棒都打顫了,都說女人是水做的,朕倒是覺著是炮仗做的,凈會瞎叫。book18.org

這客氏雖然年紀已有五十,但這內里卻是嬌嫩緊緻,飽含水分,皇帝龍根之上全被塗了蜜糖,爽滑異常,卻是和客氏斗個旗鼓相當,先用碧波起浪式,再用老農搗糠式,又用白鶴戲水式,將客氏像是玩物一樣操弄,越是用盡全力,客氏身子越是逢迎熱烈,加上二人相處二十餘年月,倒是熟悉異常,心意相通。book18.org

隨著客氏泄了兩次身子,倒是緩過神來,一邊被朱由校擺成拒馬,一會兒又是打樁,塞鉚,心裡快活無邊。嘴裡的淫話倒是越發多了起來。book18.org

「皇帝兒真是天下男人典範,這般龍游四海,真是後宮之幸,大明之幸。」book18.org

這時兩人已經擺弄一個時辰,那電擊般的異能已是枯竭,原來,這異能還有時間限制。book18.org

皇帝朱由校卻是越來越累,聽她廢話,狠狠打了大乳一二十下,直把兩隻粉白美乳打得全是血印子,看上去極為可怖。book18.org

但那客氏卻甘之如飴,嘴裡哀嚎,「又疼又麻,真真舒服,皇帝兒子,天子老公,再打再打!」book18.org

皇帝氣喘吁吁,卻不答應,夾緊屁股用力捅了十數下,將一腔熱忱全都射入乳嬢體內,乳嬢卻被這核彈一般的陽慫炸的飛天,啊~皇帝的龍精居然炒豆一般,會炸!book18.org

朱由校射出精力,一頭栽倒客氏綿軟胸口,虛弱說道,「乳嬢,朕可算是孝子?」book18.org

客氏真心愛上朱由校,抱著他的腦袋,不住親吻,「皇帝真是天底下至純至孝的大孝子哩!」book18.org

看到與客氏感情更進一步,朱由校也是有些滿意,也不沐洗,只讓客氏拿絲絹擦拭陰部,便抱著客氏大奶沉沉睡去。book18.org

第二日,客氏又準備早膳,自然又是一頓食療補氣。皇帝吃著藥粥,客氏便坐在其腿上喂食,隨侍太監、宮女俱都震驚不敢抬首,等飽餐一頓,朱由校抬腳便要起駕,客氏不許,環住皇帝蜂腰,扭捏身子,將大乳在皇帝虎背摩挲,不過皇帝多喜兵事,常問遼東動態,使出一招欲擒故縱,脫開身去,只有客氏在咸安宮哀怨皇帝拔吊無情。book18.org

想起昨夜風流,身子燥熱,淫液成絲。便派出伶俐太監,監視皇帝動向。又招呼侍女拿出首飾、華服打扮整整一日不止。book18.org

李太妃與朱徽媞吃過早飯,行走花園消食,兩人垂首無言,昨夜雖花床錦被,也有宮女暖床,卻睡的極不踏實,這皇帝真箇不靠譜,怎能將太妃、公主安置在乳母檐下,說出去,得多丟人。心中惶恐,便對著宮中的太監、宮女多有關注,卻是十分在意他人風評。book18.org

正走著,忽聞假山後傳出嬉笑之聲,聽著像是在說甚麼緋聞,兩人對視一眼,想這咸安宮主人粗鄙,下人也是沒的規矩。不過再聽一陣,兩人臉上都是露出驚駭神色,心中泛起不可思議感覺。book18.org

那假山後頭之人,居然說皇帝昨夜雨客氏雲雨一夜!場面頗為激烈樣子!book18.org

震驚之後,李太妃面上全是陰雲,朱徽媞卻是露出痛苦神色。便這樣呆立花園石徑,久久不能挪步。兩人心中都為了朱由校之事煩惱起來。 book18.org

皇帝坐著轎子,到了慈慶宮。也不讓通傳,徑直步入寢殿,卻見張嫣手中拿著卷書,美艷俏臉上掛著淚痕,倚在香妃榻上睡著了。book18.org

皇帝心疼非常,趕緊上去坐在一旁,抱起張嫣身子親上朱唇,正要釋放勾魂霹靂,玩弄她的神智,忽覺脖子一痛,低頭一看,這張嫣居然在書中藏了一把匕首,此時正抵在朱由校的脖子上,已經割破肌膚,流出細細血流。book18.org

朱由校不禁背生冷汗,亡魂大冒,打量四周,卻見太監宮女因為剛才自己輕浮樣子,都是背身避嫌。book18.org

再與皇后對視,那美人眼中滿是哀怨,絕望,愛戀,疑惑等等情緒,開口問道,「愛妃,這是怎麼?開如此玩笑?」book18.org

語氣發顫,已然慌極了。book18.org

張嫣也是頭一回做刺客,虛聲問他,「你到底何人?」book18.org

「皇后何出此言?」book18.org

「你不是陛下,陛下心性純良,待人接物熱情洋溢,妾身與他舉案齊眉,相敬如賓,雖有客魏從中作梗,聚首日少,但我與皇上,心意卻是相通。」book18.org

皇后臉上露出痛苦之色,雖然不知是何人用了什麼手段,但眼前這位定不是皇帝。接著解釋道。book18.org

「你行事乖張,為人不羈,且。。。且是個十足的好色之徒,斷無可能是皇帝陛下。」book18.org

皇后越說越是激動,那手裡的刀子也扯了一下,在朱由校脖子上一滑,頓時一道半寸傷口出來,鮮血直流。book18.org

疼得朱由校心慌慌,汗澄澄,心道大意了!book18.org

這張嫣能在天啟崇禎兩代後宮過得安穩平安,斷不是蠢女人呀,自己昨日的行為實在太過招搖。剛要出聲安慰,那張嫣卻是眼睛翻白暈了過去。book18.org

這刺客竟然暈血。book18.org

過了一盞茶時間,張嫣從床上醒來,睜眼便見到脖子綁著繃帶的皇帝目露深情地望著自己,大手還握著自己露在被窩外的手掌,捂得溫熱舒服。book18.org

緊張情緒慢慢疏解。book18.org

「寶珠~你醒了~」朱由校見到皇后醒了,溫柔叫道,「咱們是夫妻,有事好商量,莫要這般驚慌,惹朕擔憂。」book18.org

張嫣一聽皇帝叫出自個兒閨名,卻是一愣,心裡更加迷惑,眼前這充滿陌生卻又給了自身做女人的快活,但轉頭又和乳母鬼混的人到底是何人?!book18.org

開口道,「無論你是何人,妾身為明媒正典的皇后,被你占了身子,抹黑皇室威嚴,定不敢苟活,快拿刀來,你我現在便同歸於盡。」book18.org

朱由校身子不動,眼眶發紅,「朕知愛妃愛我至深,朕此番來便要解釋,不想還是讓愛妃誤會。朕有愧於愛妃情意。」book18.org

心裡感懷,淚光漣漣,撫掌拍著大腿,唱道,book18.org

「狼牙月伊人憔悴book18.org

我舉杯飲盡了風雪book18.org

是誰打翻前世櫃book18.org

惹塵埃是非book18.org

緣字訣幾番輪迴book18.org

你鎖眉哭紅顏喚不回book18.org

縱然青史已經成灰book18.org

我愛不滅book18.org

繁華如三千東流水book18.org

我只取一瓢愛了解book18.org

。。。 。。。」book18.org

卻是周杰倫的《發如雪》,張嫣默然聽著,歌詞悽美,曲調陌生卻優美,唱的卻是刻骨愛戀。又見皇帝滿臉關切,濃情蜜蜜,心一下便醉了。起身抱住朱由校,低聲啜泣。book18.org

她好苦呀。book18.org

朱由校停下演唱,在皇后耳邊道,「寶珠,朕便將隱秘說了,你我本為一體,切不可同外人道哉。」book18.org

張嫣正色凜然,側耳傾聽,只聽朱由校娓娓道來。book18.org

「朕六月落水,得了風寒,起了高燒,神智糊塗,後經御醫徐老全力施救,好不容易高燒退了,這腰子裡的病灶又起來了,身子浮腫,尿血成瓮。」book18.org

張嫣臉上露出痛楚,這些她也知曉。book18.org

「這可嚇壞了客魏二人,這兩奴膽大包天,在乾清宮偏殿點上媚香,引了八個婦人與朕交歡,待脫了衣衫,只見幾女胸大如斗,乳暈如蓋,乳頭烏黑,大腹便便,卻是孕婦。朕被這媚香點燃慾火,不得已與那八人交歡,卻是埋下禍根。「book18.org

張嫣聽了柳眉倒豎,這兩人居然如此毒辣,想出狸貓換太子的詭計,也不知這八人現在何處,若還留在宮中,將來必成禍端。book18.org

「朕自此一蹶不振,彌留之際,靈魂出竅。先皇前來召喚。朕見了父皇,自知大限已到,只是留下愛妃無人照顧,心中酸楚。朕一路跟著先皇到了地府我朱家祖蔭福地,朕正要進去,卻聽一聲怒斥,卻是皇祖在院內訓斥,朕羞愧難當,跪在門口嚎啕大哭,這時一個馬臉的大人出來,掏出一枚青銅寶鏡,只教我看,朕朝那鏡中看去,朕西行之後,皇弟登極,因朕疏於朝政,大好河山卻是被流民與建奴打得支離破碎,愛妃先被皇弟圈養成了禁臠,待流民入城,又被賊首玷污,最後又被建奴大將凌辱至死。朕看了痛心疾首,當下就要再死一次。那馬臉大人語重心長說,朕有至賢皇后,卻落得如此地步,實在丟了皇家臉面。」book18.org

張嫣聽到這裡,卻是膽兒都快要嚇破,自個兒的身世居然這般悽苦,與朱由校抱著,嚎啕大哭,嘴裡還說,「若是皇上走了,臣妾也不獨活~!」book18.org

安慰一陣,又聽皇帝說道,「那馬臉大人見朕態度誠懇,嘆了一聲,打了一個呼哨,從那福地之中奔出來一匹似龍似馬的怪物,只見這怪物馬嘴龍角,全身長滿鱗甲,身後一條蛇尾,四隻健足踏著火焰,居然是一隻麒麟瑞獸。這瑞獸頗通人性,見了朕十分倨傲,打了個響鼻,卻是噴得朕一臉鼻涕,腥臭無比。」book18.org

「朕不知那馬臉大人什麼打算,呆立在側,下一刻卻是腰腹一疼,那馬臉大人將雙手伸進朕的肚子,取出兩隻腰子,那腰子卻是萎縮、乾癟,惡氣沖天,卻是病透了,難怪朕體弱多病。大人將腰子遞給麒麟,麒麟原也不想施救,但那大人頗為威嚴,凶了一陣,麒麟才勉為其難吃下腰子,過了半刻又吐了出來,吐出來後,那腰子卻是血紅飽滿,散發勃勃生機。朕喜極而泣,趕緊跪下謝恩,那大人是拂袖而去,這時從院中傳來山呼海嘯的叫好,朕聽了,才知這是太祖高皇帝,當下又是三叩九拜。」book18.org

張嫣被這離奇經歷嚇唬的一愣一愣,只覺不可思議,想聽後來故事,「太祖高皇帝仁慈,陛下當選良辰吉日祭祖謝恩,後來又如何了?」book18.org

「那是必然,後來又有威嚴大人,文武官員教導朕帝王家術,四藝五經,治國良策,武功謀略,又讓朕隨著父皇在地府鬼蜮歷練,吃盡苦頭,磨鍊心智,如此便過了五年。五年之後,朕聽得福地內傳來撞鐘鼎鳴,太祖高皇帝天音在耳旁炸響,說是時辰已到,現在不歸,更在何時。朕如大夢初醒,靈魂歸位,睜眼便見到福王一干人等逼宮在前,原來朕在地府待了五年,這凡間只是過了一夜,想到道書有雲,地上一日,地府十年,卻是真的。」朱由校這通謊話說的臉也白了,口也乾了,冷汗直冒,那張嫣卻是關切看著皇帝,臉上都是晶瑩眼淚。book18.org

她聽朱由校說的神神鬼鬼,便信了一半,聽他為了拯救自己命運在地府之中吃苦學藝,更是心疼不已。心想,那地府中必定危險重重,各種陰謀鬼計,這才讓皇帝性情大變。book18.org

目光灼灼盯著夫君,又聽他說,「太祖高皇帝為我朱家血脈延續大計,不光治好朕天生腎病,還有其他妙用。」book18.org

說到此處,朱由校促狹看了一眼皇后,皇后回想與朱由校顛鸞倒鳳的風流,不禁身子燥熱,拍了一下皇帝胸膛,「皇上好不正經。」book18.org

朱由校見到母儀天下的皇后小女人模樣,得意非常,手上便多了動作,「你我本是夫妻,此乃閨房情趣,符合天地倫常。」book18.org

皇后又嗔道,「那陛下與客巴巴昨夜。。。真。。。」book18.org

皇帝一聽,便知皇后也是不甘寂寞,定有耳目散布,心裡想了一下,「朝廷之亂,始於內廷,或說禍起於朕對客氏包容。如今魏忠賢借了客氏東風,尾大不掉,不好相與。」book18.org

「朕知皇后頗受兩奴戕害,愧疚至極,必要為愛妃,為孩兒討得公道,但如今內廷遍布兩人爪牙,令不出乾清宮,朕若要反客為主,重掌乾坤,必先斷其一足,得了客氏這老妖婆的身心,讓魏忠賢獨木難支。」語氣中竟然頗為狠辣味道。book18.org

張嫣看到朱由校臉上狠厲之色,有些害怕,將身子藏到朱由校懷中,低聲問,「不知陛下有何謀劃?」book18.org

朱由校咬上張嫣耳朵,細聲低語道,「隔牆有耳,寶珠只消知道,朕真心愛你一人,日後朕有所作為,愛妃定要全力支持。」book18.org

朱由校明明說得陰森恐怖,但張嫣卻被那濕熱的口氣撓得痒痒的,熱熱的,身子軟在皇帝懷裡,臉上浮出朝霞紅潮,絢爛美麗,點頭稱是。book18.org

朱由校見美人情動,哪裡能忍受,低頭深深吻了下去,那魔爪往那被子裡摸去。只穿了褻衣褻褲的張嫣哪裡能夠抵擋。那朱由校手到里哪裡,身子就在那裡失身,摸了半柱香,張嫣便整個人都輕了骨頭,沒了魂兒了。只覺得下身無底洞熱泉潺潺流出,褲襠都漫濕了。朱由校也是奇怪,今日皇后水花四濺,拉開被子一看,臉上一黑,只見皇后褲襠里流出暗紅經血,卻是天葵來了。book18.org

這好巧不巧,血染衾被,倒是掃興。book18.org

張嫣也是難為情極了,忙讓宮女來了扶到屏風後面,洗了身子,讓人服侍著換上月經帶,墊上棉布,穿好衣裙。book18.org

與皇帝坐上矮几,喝茶敘話。book18.org

又問了皇帝唱的那首怪歌,寫下歌詞,讓人拿去裱了。又追問這歌來歷,朱由校含糊過去。book18.org

朱由校在皇后這用了午膳,讓人去將豹房收拾一番,便想著去做木工地方去看看,他現在需要靜靜。張嫣依依不捨,卻也知道,現在正是關鍵時刻,心中默默為皇帝祈福鼓勁,自身也是開動腦筋,拿出紙筆將一個個名字、關節寫上,低頭看去,有魏忠賢、客印月、王體干、李朝欽、王朝輔、崔呈秀、田吉、田爾耕、許顯純、周應秋、曹欽程等數十人之多,等張嫣寫完了,連自己都嚇了一跳。book18.org

閹黨這般勢大,皇上真是好難。不過現如今皇帝已是今非昔比,那床上本事那般大,治國的本事定然也小不了。 book18.org

回了乾清宮,朱由校到了平日做木工地方,這裡荒廢了快有月余,卻仍然整潔宜人,看來平日多有人打掃,這宮中太監也都是有眼力價的,知道要投主子所好。book18.org

只見這殿內空曠非常,環抱粗的房柱有十餘根,擺滿了各式各樣華美的木器,漆器,樣式、做工都是上乘。book18.org

朱由校心中嘆道,這下真是尷尬了,老子哪裡會治國會算計啊,為了睡美人,撒了謊,立下FLAG,現在倒是好了,連你妹的人都沒認全,怎麼去拉幫結派。book18.org

這重生也太隨意了,怎麼就是木匠皇帝,可能那做木工的本事也沒留下來。蟄伏在朱由校體內的時候,也是沉睡狀態,「金手指」倒是有,不過就是專長男女之事。book18.org

但是現在自己就像唐僧肉,有嘴的都想上來咬一口,能成功活下來都是問題,別提怎麼睡美人了,現在倒是怎麼辦才好?book18.org

心煩意亂之下,隨手拿起旁邊的一塊邊角料。這時,一股奇異的感覺湧上腦海,這塊木頭的材質、紋理,能做什麼物件,構造如何,該塗幾道漆各類信息數值歷歷在目,朱由校先是震驚,又是哭笑不得,原來本體還是有東西傳承下來的,這大明魯班的手藝,可真不是蓋的,這木匠皇帝他真是做定了。book18.org

心中苦笑,拿了一把刻刀,想起當時作案時出現的那位妙齡女神。長發披肩,五官如畫,眉宇間帶著英氣,S形的身材,胸大臀翹,兩條雪膩筆直的大長腿,穿著貼身的齊逼短裙,恨天高。真是讓人願為蟒蛇,饞人身子。book18.org

當時自己明明覺得這美女有可能是警察假扮的,但是實在受不了這美色當前的誘惑。book18.org

上去還沒把三唑侖拿出來,就被那女警識破了,一路追一路逃,居然被流星砸了,重生到了明代,還當了皇帝。book18.org

也不知道那個女警現在怎麼樣了,殘存的最後記憶中,好像她也被流星那詭異的藍色火焰給燒成灰了。book18.org

不知不覺的,手裡的那邊角料被刻刀咔呲咔呲的滑動著,慢慢成了人形,又出現頭部、身子,接著五官、衣服褶皺、高跟鞋一一呈現,竟然同記憶中的美女有八九成像似。朱由校自己看了也是樂了,真是手藝人,隨便雕個玩意都栩栩如生。book18.org

還在感嘆,又有太監來稟,說是桂王來交差了。book18.org

朱由校隨手將木雕小人放在一張還未上漆的檯面上,嘴裡嘟囔著,桂王?book18.org

等隨侍太監為他整理儀容,出門去了。不一會兒,那殿中又來了一個小太監,神色緊張,左瞧右盼,見是沒人,將那木雕小人拿了塞進袖子就跑了。book18.org

朱由校到了暖閣,坐上龍椅。這龍椅設計有缺陷,硌人的很,朱由校就坐了半個屁股,歪著身子,對伺候一邊的太監說,「宣。」book18.org

太監走下台階,唱道,「宣桂王入殿。」book18.org

門口太監拉起厚重門檔,一個瘦削中年男子穿著帶翅官帽、親王冕袍進來,和皇帝見了禮。book18.org

朱由校先笑,接著說,「桂王差事辦的怎麼樣?」book18.org

桂王朱常瀛是朱由校的叔叔,乃是是個笑面人,臉上始終帶著溫和笑意,走到皇玉案下首,回稟道,「啟稟皇上,臣剛自渤泥國回返,那蘇丹昏聵,將土地分了大臣,國本動搖,便讓佛郎機人鑽了空子,占了國土,已是回天乏力。臣也是靠著舊識門路與那蘇丹見上了面,遞上國書。不然還真不能完成陛下所託。」book18.org

渤泥國?佛郎機人?朱由校好像有些熟悉,那不是現在的汶萊和西班牙、葡萄牙人嗎?好像澳門就是這時期被侵入的,朱由校本質上還是愛國的,只是管不住下身。book18.org

頓時義憤填膺,站起身子,下了台階,走到桂王身旁,「三叔細細說說。」book18.org

朱常瀛便將海上見聞都說了,朱由校這才知道,此時佛郎機在南洋逞凶,荷蘭東印度公司占領台灣南部、澎湖,福建巡撫南居益,福建總兵俞咨皋多次討伐,但那紅毛番卻是狗皮膏藥般多次侵擾。沿海漁民苦不堪言。book18.org

砰~!book18.org

朱由校狠狠砸了一下桌子,震得手都發麻了,倒是引來朱常瀛的側目,這小皇帝怎麼如今這般有血性了。book18.org

只聽皇帝又問,「朕今日才知這東南沿海外夷之亂如此嚴重,不知三叔那位舊識是哪位豪傑,這般神通廣大,能保三叔來去自如?」book18.org

這朱常瀛一聽這話,暗自叫苦,這沒把門的嘴,真會惹事,期期艾艾不敢直說。book18.org

那朱由校見了,眼珠一轉,心道,這裡面有事兒!book18.org

故作威嚴說,「桂王,可知欺君之罪。」book18.org

那桂王見到朱由校這般做派,便老實交代道,「陛下恕罪,先前臣說的舊識,只是一位泛泛之交,臣為了不負皇上差事,使了錢,才搭了人家的順風船,去了渤泥國。那人正是海上巨盜頭目,翻海龍王鄭芝龍!」book18.org

鄭芝龍?朱由校眉頭一皺,那不是鄭成功他爹嗎?book18.org

鄭芝龍這人真是傳奇人物啊,長得賊帥,從小就跟著舅舅跑商,跑到日本當了長崎王女婿,回家路上遇到海賊王顏思齊,又因為長得帥成了小頭目。等顏思齊死了,又成了新任海賊王。到了天啟七年,已有海船七百艘,海軍十萬,另在小琉球,就是現今的台灣島上有福建沿海拉過去的三十萬難民墾荒。不過就是台灣南部當時被荷蘭占了,鄭芝龍開墾的都是毒瘴漫布的雨林地區,損失大,進展小。book18.org

朱由校不禁一下笑起來了,這鄭芝龍是真大腿也。桂王真是朕的福將。book18.org

朱由校那笑容有些陰險,有些暢快,朱常瀛不免有些詭異感覺,垂手一側,不敢言語。book18.org

「桂王此番可算立了大功,朕稍後便有賞賜傳下。」book18.org

桂王趕緊謝恩,嘴裡卻說,「啟稟皇上,臣不日就藩,就在本月廿四,此番進宮,還為一事。」book18.org

朱由校龍顏大悅,便問,「桂王有何事?」book18.org

桂王臉上露出諂媚笑容,卻是說起一件趣事,「臣剛回到京城,路過菜市口,只見那菜市口人聲鼎沸,卻是有人在叫賣木器,當時臣以為只是奇技淫巧,不過聽那人群叫好聲一浪勝過一浪,那木器被叫出了一個又一個天價。」book18.org

朱由校來了興趣,這前任倒是有些好笑,怎麼真拿自己東西去賣?book18.org

便問,「如何高價?」book18.org

桂王答說,「皇上說來你也許不信,那當街就有人出八百兩。」book18.org

八百兩,朱由校也是驚了,明末雖然南美、日本白銀大量流入,通貨膨脹嚴重,但是普通五口之家,年收入才是二十兩左右,八百兩可真算得上是天價了。book18.org

這時桂王又說,「接著又有人出一千六百兩,當時人群都是沸騰,臣也是熱愛木器,趕忙下車去看,卻是晚了,那人付了現錢,在家丁護衛下拿了寶貝就走了。臣一路尾隨,將將跟上,才知是一張姓的富商有幸購得寶貝,遞了拜帖入他宅邸,與那富商說明來意,那富商卻言辭拒絕。等臣表明身份,那富商卻還是不肯。」book18.org

朱由校聽了不免奇怪,道,「怎麼這富商這般倨傲,皇叔這般禮讓,竟然這樣顯擺。」book18.org

桂王聽出皇帝語氣中的不悅,卻說,「皇上喲,您是不知,這寶貝就是寶貝,便是臣得了,也是這般愛惜。臣也沒法兒呀,心裡像是貓抓一樣,就像看一眼,摸一把。便提議出價八百兩摸一把。」book18.org

朱由校真是被震驚了,忙說,「八百兩隻為摸一把?」book18.org

桂王點頭,「那人還不肯呢,好說歹說,八百兩看一眼,一千六百兩摸一下。等臣見了那寶貝,嗬!那做工、那構思,哪裡是人間凡人能打制出來?光是那漆面,便塗了一十二道。」book18.org

「皇叔真是性情中人,為了心頭所好,光是看一眼,摸一把便花了二千四百兩銀子。」book18.org

桂王也是唏噓,「誰說不是呢,等我回了牛車,這才一想,虧了!」book18.org

朱由校笑道,「怎麼還虧了?」book18.org

桂王趴到桌上,拿起一個雕花筆筒,愛不釋手,恭維說道,「臣當時想到,這天底下能打制出這等寶貝的,除了陛下您,還有何人呀。這樣一想,便虧了,此番進宮,除了交差,還求陛下賜下一件寶貝,臣好帶著去了衡州,當傳家寶!」book18.org

皇帝哈哈大笑,卻說,「不行。」book18.org

桂王心裡鬱悶,合著我剛才一頓馬屁拍馬腿上了?book18.org

這時皇帝又說,「一件哪夠,須得三件,由榔等一人一件。」說著便讓太監帶著去了偏殿,自己去挑,朱由校則在暖閣的軟榻上構思著,怎麼和鄭芝龍搭上關係。book18.org

等桂王挑了三件微縮木雕,謝了禮,興高采烈走了。朱由校又讓人給福王送了一張做歪的椅子,那是來幫手的太監打的,因著歪的有趣,一直沒丟,這時倒是派上用場。book18.org

等太陽西沉,紫禁城中又沉寂下來,朱由校為了能讓自己多活幾年,第一次正兒八經坐在龍椅上拿起奏摺看了起來,結果沒看兩頁,眼珠子暈的骨碌碌亂轉,他竟然看不太懂,那些本子、奏摺里寫的繁冗、拗口,開篇先拍一頓馬屁,接著引經據典,最後才把要說的事說了,說了也沒個一、二、三的解決辦法,只是就事論事。book18.org

看著看著,就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book18.org

此刻,卻是入夜時分。book18.org

紫禁城內咸安宮,打扮了一日的客氏沒等來皇帝,卻是監視的太監帶來了皇帝睡在暖閣的消息和一個木雕小人,客氏看那小人穿著大膽,模樣美艷,不免妒火熊熊,臉上一冷,便招呼起來,卻沒有去暖閣奉駕,而是出宮而去,回位於正義街北街的私宅。book18.org

這一夜,李太妃和朱徽媞徹夜難眠,太妃是開心的睡不著,魏忠賢這個跳樑小丑,也有做烏龜王八的一天。朱徽媞卻是心痛難當,當初那個疼人的哥哥,卻原來是這樣的浪子淫帝。book18.org

而在紫禁城外,內城之中,福王收了天啟皇帝送來的禮物,嚇得膽戰心驚,趁著夜色買通守衛城門的兵馬逃出城外直奔洛陽而去。book18.org

福王速度極快,很快遠離京城是非之地。而早他一夜出發就藩的信王則坐在馬車中,慢慢悠悠往中州而去。相比當年三王就藩的兩千大車馬隊相比,他卻是寒酸許多。book18.org

有人離去,卻也有人來。book18.org

昆明此時還是白天,沈家府邸,白娘子正在監督下人準備行李。白娘子並不姓白,卻是白族段氏女子,生的天香國色,膚白貌美。幾年前嫁入沈家。頭幾年倒也夫妻恩愛,家庭和睦,沈家雖然沒了百多年前的輝煌,但在昆明,大理還是首屈一指的大富之家,貿易生意遍布西南,安南,吐蕃。book18.org

但天有不測風雲,沈家家主忽生疾病,撒手人寰,連一男半女也不曾留下,沈段氏也是出自名門,作為主母操持家族。為表為夫守貞之情,常年白衣白裙打扮,因她經商有道,又多有善舉,獲得偌大名聲,人送賽觀音白娘子。book18.org

不想因她把持沈家財富,不但沈家各房嫉妒,也引來土司覬覦,近來覺察土司有強搶謀劃,沈家也有人參與。心灰意冷,將家產分了,便要離開這是非之地,往東邊去了。book18.org

等收拾妥當,白娘子坐上馬車,車裡她當年的陪嫁女兵現在卻是婦人裝扮,用那白族話問道,「姐姐這次要去哪裡落腳?」book18.org

白娘子也是前路茫茫,卻充滿自信的說,「咱們先去杭州,若是杭州不行,再去南京,若是南京不行,咱們就去天津,順天。大明之大,總有我們立足之地。」book18.org

白娘子還在為前路擔憂,卻已經有人在京城站穩腳跟。book18.org

正義街北街,一面住了老祖千歲,是為客氏。在這對角,卻是住了老爺千歲,便是魏忠賢了。book18.org

魏忠賢拋下皇帝,狗腿去老家顯擺,卻把女兒留在家裡看家。book18.org

當年被賣給楊家做童養媳的魏小花現在已是三十有七,不但做了母親,還做了祖母。book18.org

她與夫君楊洛師做了三十多年夫妻,生下一男一女,男的叫楊康,女孩名楊蓮。生活不算大富大貴,卻也是溫飽小康。book18.org

萬曆三十七年,當時還叫李進忠的魏忠賢提了大檔,給家中去信,讓大哥帶著侄子和女兒來投奔。大哥和侄子沒來,女兒也沒來。book18.org

再到了天啟五年,魏忠賢權傾朝野,魏小花才帶著時年四歲的孫子楊奕齊來盡孝,當時她剛成了寡婦。book18.org

結果第二年,魏小花生了一場大病,王恭廠大爆炸時差點香消玉殞,起死回生後,性情大變,性格暴躁,常胡言亂語,魏忠賢邀御醫來瞧,只說是發了癔症,只要靜心休養,自會好轉。book18.org

果然,兩個月後,倒是舉止正常了,不過還遺留了一個毛病,總愛教授些奇怪知識給楊奕齊,楊奕齊只有六歲,平日私塾的功課都累的夠嗆,這外祖母還給教授些離經叛道的歪理,苦惱非常。book18.org

不過最近有個漂亮姨娘經常上門與外祖母消遣,倒是讓他有了去侯家玩耍的功夫,那姨娘雖然長得好看,說話卻有些好笑,鼻音粗重,聽家裡僕役說,這位姨娘說的是秦腔,家裡有些藥材的營生。book18.org

富春江上,一艘精美畫舫沿江順流而上,舫內此刻紅燭點映,相映成趣。book18.org

在二層船艙之中,一中年男子躺到軟塌之上,身體赤裸,胯下一個美艷至極的少女同樣赤裸身子,跪伏著將男人健壯的陽物吞吐不止,隨著男人鼻息越來越重,腥氣十足的陽慫噗噗射入美人誘人非常的櫻桃小嘴之中。book18.org

男人叫徐良,嚴州府建德縣人,祖上也曾是朝廷重臣,官至南京兵部侍郎。只是自那以後卻文氣匱乏,到了他這一代,只能當個糧商。來回梅城、南京,做這黃白之物的奴隸。book18.org

等徐良肉蟲收了威風,絕色少女趴到男人臂彎,嘟嘴道,「老爺,這番到那南京,又要去會那南京鎮守徐弘基?」book18.org

說話此女乃是徐良愛妾,名喚占飛飛,本是徐良佃農之女,從小仗著自己容貌出眾,待價而沽,最後也不知使了什麼法子,勾搭上了徐良這樣的豪紳,成了他五夫人,極受寵愛。book18.org

徐良長嘆一口,「是啊,此番我當年鄉試時的好友毛一鷺也會出席,如今他不但是南京巡撫,更是九千歲的面前紅人,還要辛苦飛飛,多多交際。」book18.org

占飛飛嘟了嘟嘴,道了一聲,「真累!」book18.org

卻不知是交際累,還是其他了。book18.org

(待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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