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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蓉的隱秘生活》——【隱秘閣檔案】book18.org
世人皆嘆,那襄陽城頭血火連天,郭大俠與黃幫主為國為民,好不壯烈!book18.org
可笑啊可笑。青史竹簡上留下的,儘是些堂皇冠冕的皮相。真正能把人心腸寸寸絞碎的腌臢事,哪能大喇喇地攤在日光底下?book18.org
天下事,有載於正史者,有流於稗官野史者,有刻於殘碑斷簡者,亦有永沉泥土、無人得見者。book18.org
此閣所藏,皆屬後三類。book18.org
老朽設此閣,非為補正文之闕,亦非要另立門戶。book18.org
只因世間有些事情,放進正史太過沉重,付之一炬又太過可惜。於是拾掇成冊,藏於此處,供有心人自取。book18.org
老朽在這兒,只做個"理卷人"。專拾掇些沒人敢提、也沒人敢認的邊角料——鐵佛寺地磚底下摳出來的指甲印,無遮坊暗室里絞斷的半根紅繩,甚至是某位大俠深夜裡平白無故被抹除的半個時辰……老朽都給各位收著了。book18.org
不過,醜話說在前頭。這閣子裡的玩意兒,腥得很。老朽怕髒了各位看官的眼,特立下個死規矩,您可得聽真切了:book18.org
本閣所藏皆系散佚碎片,或為偽托,或為臆測,未經正史考校,慎勿作為推演依據。book18.org
說白了,真真假假,您自個兒掂量。別全信,信多了……怕是夜裡要睡不著覺。book18.org
為了防著各位看官在這真假莫辨的迷霧裡丟了魂,老朽將這些浩如煙海的破爛卷宗,分了四塊簽子。看卷之前,先把眼招子放亮,瞧准了簽號:book18.org
《甲·正朔考》book18.org
這就是市面上流傳的「正史」。襄陽城內外發生的一切,字字有據,前後相連,時辰可考,人物不崩。郭大俠守城,黃幫主運籌,都在這裡頭。book18.org
不過老朽多說一句——正史是給人看的,未必是給人信的。您要問「到底發生了什麼」,答案確在此處;但您要問「到底沒發生什麼」,那得往後面幾簽找。book18.org
可信度:八分。硬邦邦的八分,留兩分給意外。book18.org
《乙·稗官錄》book18.org
正文受篇幅所限,許多人物的行跡只能一筆帶過。然而他們也有各自的一日,各自的一夜,各自在正文鏡頭轉開之後所做之事。book18.org
城裡還有同樣秘密的高門貴婦嗎?屠夫孫大壯在殺豬之前還在想什麼?魯腳爺不在幫主眼前時,又撞見過什麼?book18.org
此卷收錄的,便是那些「沒人看見的時候」。book18.org
可信度:七分。七分真,三分添油加醋——但老朽添油加醋也有個底線。book18.org
《丙·殘簡彙編》book18.org
這就玄乎了。book18.org
這些文字來路不明。或為事後追記,或為當事人夢中囈語,或為旁觀者一面之詞。字跡有時潦草,有時被墨水塗蓋,有時只剩半頁。book18.org
老朽不敢保證其真實,亦不忍丟棄。book18.org
凡標註"殘"字者,請讀者自行判斷真贗。book18.org
可信度:三分。當個引子成,別當呈堂證供。book18.org
《丁·塗乙卷》book18.org
此為存疑之物。book18.org
老朽不解釋此卷的來歷,也不保證其中任何一條線索指向真相。book18.org
有人說這是煙霧,有人說這是鏡子。book18.org
看你自己。book18.org
可信度:您猜。book18.org
總按:book18.org
老朽見過太多人,在殘簡里讀出了比正史更真實的東西。book18.org
或許,真相從來不住在正史里。book18.org
它住在夾縫中,住在被塗掉的那半行字里,住在推車經過時,那個男人別過頭去的那一秒鐘里。book18.org
在這閣子裡,您可以是無遮坊掛著面具的嫖客,可以是襄陽城破後翻找屍體的拾荒者,也可以和老朽一樣,做個冷眼旁觀的過客。book18.org
老朽這閣里的燈火暗得很。您往後翻,那些殘卷上的字跡,有的洇著沒幹透的血,有的,還透著股令人作嘔的甜膩藥味兒。book18.org
您要是準備好了,就提著這盞紙燈籠,往裡頭走。book18.org
可千萬……別踩著什麼不該踩的東西。book18.org
玄墨·識於攀城某處·年月不詳book18.org
【隱秘閣檔案-甲·正朔考·酉集·零壹肆】book18.org
地點:襄陽·城西殺豬巷·孫記屠房book18.org
時間:庚辰年夏·(正文第三十章·支線)book18.org
來源:絕密錄本·《翠屏起居注》殘篇book18.org
(字跡娟秀,然筆鋒處墨跡分外凌亂,紙頁邊緣發黃,夾帶著幾點乾涸的油漬與淡淡的檀香味。真假自辨。)book18.org
"各位看官,都說深淵難測,可這世上最難測的,其實是人心底那點子說不出口的髒。平日裡金尊玉貴的主子,關了門,偏要往最下賤的泥潭裡滾;清清白白的丫頭,守在門外聽著那肉體碰撞的悶響,聽著聽著,那兩條腿,可就再也並不攏了……"book18.org
"這個人,叫翠屏。年十五。"book18.org
——題記book18.org
第一折:熟豬皮與門外的悶哼book18.org
攀城呂府西廂丫鬟翠屏,年十五。隨父逃難至襄陽,父死於疫,母鬻於牙行,輾轉入呂府為婢,因手腳伶俐、口齒謹密,升為呂夫人近侍。book18.org
庚辰年夏的一日午後,日頭毒辣辣地照著。book18.org
那日呂大帥一早便去了城外大營巡防,說是軍務繁忙,這幾日都不在府上。後宅里靜得只聽得見蟬鳴。呂夫人忽命備轎,只說是去城西鐵佛寺進香。翠屏雖覺這大熱天進香有些蹊蹺,但做丫鬟的規矩重,她只低頭應諾,隨轎而行。book18.org
她那時候還是乾淨的。book18.org
梳著雙丫髻,穿著丫鬟的青色細布裙,手裡捧著夫人慣用的沉香木念珠匣子,走路帶著三年伺候規矩養出來的那種輕盈——腳步聲比貓還小,眼神比水還靜。book18.org
攀城呂府的人都說,這翠屏是夫人身邊最得用的人,從不多問,從不多看。book18.org
轎子顫悠悠地抬到柳巷口。呂夫人卻忽地叫了停。她掀開轎簾,戴上了一頂垂著厚厚黑紗的帷帽,將那張保養得宜、端莊高貴的臉遮得嚴嚴實實,甚至連身上的華麗外衫都脫了,只穿著一身素凈無花紋的灰布襖裙。book18.org
"轎夫候著。翠屏,扶我。"book18.org
翠屏忙上前。主母的手心黏膩潮濕,竟帶著微微的顫。book18.org
夫人踩著泥濘往裡走,裙擺曳過青石板上的油污,沾了碎草屑與豬毛。翠屏低著頭,卻能感覺到兩側低矮屋檐下投來的目光——那些目光是粘稠的、帶著肉的腥氣,像蒼蠅一樣叮在她十五歲少女光滑的麵皮上。book18.org
巷子深處,是一扇常年浸透了黑油的木門。門裡頭傳來"哼哧哼哧"的豬鳴,還有磨刀石摩擦鐵刃的"沙沙"聲。book18.org
呂夫人沒有回頭,只靜靜地站著,似乎在讓身後這個小丫鬟,自己消化掉這撲面而來的、與呂府高門大院截然相反的粗野氣息。book18.org
"你在外候著。"book18.org
翠屏心中說不清是慶幸還是別的什麼,只迅速斂衽低應:"是。"book18.org
大門合上,將那高挑的灰色身影吞沒。book18.org
翠屏一個人站在門外,脊背挺得筆直。但她的耳朵,卻不由自主地豎了起來。book18.org
約莫一炷香的工夫,裡頭忽然傳來一聲極其短促的、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的悶哼。book18.org
翠屏的脊背猛地一緊。book18.org
那聲音不大,幾乎會被巷子裡偶爾路過的行人腳步聲掩蓋。但她聽見了。而且她認得——那是呂夫人的聲音。但那又不像是呂夫人的聲音。那聲音裡帶著一種她從未在夫人身上聽到過的東西——一種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壓抑到了極點卻依然從縫隙里擠出來的……歡愉。book18.org
翠屏的心跳開始加速。她的手指在袖口裡絞緊了。她不知道那聲音意味著什麼,但她的身體比她的理智更先做出了反應——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讓她後頸的汗毛根根豎起。book18.org
她想跑。但她是呂府的丫鬟,身契在呂府,飯碗在呂府,這條命也是呂府給的。book18.org
她不敢。book18.org
所以她只能繼續站著。那雙穿著繡花鞋的腳,像是被釘在了青石板上。book18.org
約莫一個時辰,門開了一線。呂夫人衣冠齊整地走了出來。她走得很慢,鬢角微微有些潮濕,幾縷碎發黏在脖頸上。book18.org
翠屏低下頭,死死盯著自己的鞋尖,一個字也不敢問。book18.org
這便是第一次。book18.org
此後半月,呂夫人又去了兩次。且每次皆是挑在呂文德離府去軍營的空當。每次,翠屏都像個木雕泥塑般守在門外。可那門板並不隔音。漸漸地,裡頭的聲音變了——不再是磨刀聲,而是一種奇怪的水聲,夾雜著主母壓抑的、從嗓子眼兒里被硬生生逼出來的低沉悶哼。book18.org
第三次回來,翠屏伺候夫人洗漱,無意間瞥見夫人領口邊緣一道淺淺的紅痕。她沒有問。夫人也沒有解釋。只是在接過擦臉的絞帕時,呂夫人借著銅鏡里昏黃的燈影,不經意地瞥了翠屏一眼。book18.org
那眼神依舊是當家主母的端莊,語氣卻輕飄飄地落在水面上:「翠屏,你是個通透的丫頭。這世上有些景致,看了便看了,只當是一場夢。若是從嘴裡漏出半句不該說的夢話……那這雙眼睛,留著也就沒用了。」book18.org
「奴婢是個死人,什麼都沒瞧見,什麼都沒聽見。」翠屏死死咬住舌尖,把頭埋得極低。book18.org
銅盆里的水倒映著油燈的光,晃了一下,又靜了。book18.org
第二折:門內的窺秘book18.org
第四次守候時,天上下起了小雨。book18.org
翠屏倚在陰冷潮濕的牆角,正咬著嘴唇忍受著體內那股隨著水聲又開始蔓延的燥熱。突然,那扇沉重的木門"吱呀"一聲,開得比往常都大。book18.org
出來的不是夫人,而是那個滿臉橫肉、身上滿是豬油味的孫婆。book18.org
孫婆的一雙小眼在翠屏那清瘦的身形上肆無忌憚地掃了一圈,扯了扯翠屏的衣袖,壓低聲音道:"小丫頭,外頭雨大,進來避避。"book18.org
"不……奴婢不敢……"翠屏本能地往後縮。book18.org
孫婆沒再催促,只是叼著煙杆,轉身往回走,那扇門半掩著,留下一道剛好容一人側身通過的縫隙。book18.org
門縫裡透出昏黃的燈光,還有一股從未聞過的氣味——不是血腥,也不是豬臊,而是一種混合了熱水蒸汽、皂角澀味,以及一種從女人身體深處蒸騰出來的、甜膩而酸澀的體香。book18.org
翠屏站在那裡,雨水順著帷帽的黑紗往下滴,打濕了她的領口。book18.org
她想起第一次站在這扇門外,聽見那聲悶哼時,自己雙腿之間那股莫名的、讓她羞恥到想死的濕意。她想起第二次,鐵鏈晃動的聲音如何讓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掐進了自己的大腿里。她想起第三次,夫人領口那道紅痕,以及她看見那道紅痕時,心底某個地方,悄悄鬆了一口氣——book18.org
不是因為害怕。book18.org
是因為她終於找到了一個理由。book18.org
她抬起腳,跨過了那道門檻。book18.org
第三折:案板上的白玉book18.org
屠房裡比外面暖和得多。一鍋熱水在灶上冒著白汽,油燈光把整個屋子籠罩在晃動的、曖昧的橘黃色調里。book18.org
翠屏第一眼看到的,不是鐵鉤,不是案板,而是兩條雪白的、懸在半空中的腿。book18.org
只一眼,翠屏的魂魄險些飛出了天靈蓋。book18.org
殺豬的案板上躺著一個赤裸的女人。book18.org
那女人頭上戴著一個極其粗糙的豬皮頭套,將整張臉連同頭髮全部死死罩住,只在嘴部開了一個小洞,塞著一塊麻布。雙手被粗麻繩捆著,高高吊在頭頂的鐵鉤上。上身小衣被完全扯開,兩團雪白豐腴的胸乳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顫抖,乳尖因為空氣的冷意和極度緊張而紅腫戰慄。book18.org
而她的下半身,則被剝得一絲不掛。book18.org
兩條豐腴大腿被分別綁在案板兩端的鐵環上,大張著,被迫擺出一個極其屈辱也極其淫靡的姿態。book18.org
在那高高撐起的雙腿中間,在那片從未有第二個人見過的隱秘花園前,正蹲著三個男人。一個肩膀寬闊得像扇門板、渾身長滿黑毛的壯碩屠夫。他手裡正拿著一把雪亮的剃刀,在磨刀石上輕輕蹭著,發出「沙——沙——」的聲響。book18.org
一個年輕力壯的青年在一旁按著女人的膝蓋,手上滿是腥臭的豬油,正不安分地在女人大腿內側那細膩的軟肉上狠狠揉捏,捏出一個個紅印子。book18.org
而那個年僅十七八歲的少年,則俯身趴在案板邊沿,把玩兒揉捏著女人的一側乳房,褲襠里早已高高鼓起了一大包。book18.org
聽到門口的動靜,少年轉過頭來。當他看到翠屏那被雨水打濕、清麗無比的身段時,眼裡猛地放出野獸般饑渴的光芒。book18.org
"呀!"翠屏驚叫一聲,捂著臉轉身就想去開門閂逃跑。book18.org
就在這時,那個少年忽然低下頭,將那隻已經被他把玩了許久、紅腫脹挺的乳頭,死死含進了嘴裡。book18.org
他用力一吸。book18.org
案板上的女人,猛地弓起了脊背。book18.org
那塊堵在嘴裡的麻布,在這一刻,沒能堵住任何東西。book18.org
一聲又尖又顫的、被極度刺激從喉嚨深處硬生生逼出來的叫聲,穿透了豬皮頭套,穿透了那塊污穢的布,清清楚楚地在屠房裡炸開——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翠屏邁開的腿生生定住了。book18.org
她緩緩轉過頭,隔著指縫,死死地盯著那個戴著豬皮頭套、光著身子被按在殺豬案板上的女人。book18.org
那聲音,雖然破碎,雖然變了調——但那音色的底子,那個熟悉到刻進骨子裡的頻率,如同一道驚雷,狠狠劈在翠屏的心頭。book18.org
那是……book18.org
那是她平日裡高高在上、連一片衣角都不容褻瀆的——呂夫人。book18.org
第四折:墮落的序曲book18.org
翠屏的雙腿抖得幾乎快要撐不住了。她想開口說點什麼,哪怕是一句"夫人奴婢告退"——但她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發不出任何聲音。book18.org
她甚至分不清那股堵住喉嚨的感覺,究竟是恐懼,還是別的什麼。book18.org
孫婆不知何時已經退到牆角的矮凳上坐下,重新裝了一鍋旱煙,她看著站在門口石化的翠屏,不咸不淡地來了一句:"把門關上,愣著幹啥。"book18.org
翠屏條件反射地拉上了門閂。她的視線卻像是被線牽著,死死粘在剃刀的鋒刃上。book18.org
孫煉的動作並不快,甚至帶著一種刻意的、近乎儀式感的緩慢。他每剃一刀,就用粗糙的拇指在刮過的皮膚上按一按,確認是否乾淨。那根拇指帶著厚厚的繭子,按在呂夫人那從未被如此粗暴對待過的嫩肉上,指腹上的紋路甚至都能看清。book18.org
呂夫人的小腹隨著每一次按捺劇烈地起伏,她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開始發出一種斷斷續續的、像是哭泣又像是嘆息的呻吟。book18.org
翠屏看著那團烏黑的毛髮在刀鋒下一點點消失,露出底下完全陌生的、像初生嬰兒般光滑的曲線。她的身體里像是有一鍋水正在被燒開,蒸汽從骨頭縫裡往外冒。臉頰燙得能煎雞蛋,兩隻手不知道該往哪裡放,只好死死絞著自己的衣角。大腿內側在劇烈地顫抖,一種從未有過的、幾乎要讓她失禁的酸脹感從腹底湧起,逼得她不得不把雙腿死死夾緊,用力到膝蓋都有些發疼。book18.org
可她無法移開目光。book18.org
孫婆從矮凳上站起來,走到牆角,拖出一張與她自己那張一模一樣的矮凳,放在離案板三尺遠的地方。她拍了拍凳面,對翠屏說:"坐吧,丫頭。今夜還長著呢。"book18.org
翠屏機械地走過去,坐下。矮凳很低,坐上去後,視線恰好與案板平齊。從這個角度,她可以清晰地看到呂夫人那微微翕動的、因為剃凈而顯得格外稚嫩和脆弱的地方,像一張還在呼吸的嘴。book18.org
孫婆在她身邊坐下,重新點燃煙鍋,吐出一口白霧。煙霧繚繞中,那頭傳來孫煉解腰帶的聲音。book18.org
然後她聽見他說:book18.org
"夫人,您帶來的這小丫頭,是頭一回看吧?"book18.org
沒有人回答。呂夫人嘴裡塞著布,無法回答。book18.org
孫煉似乎笑了一下。book18.org
"那好。那咱就讓小丫頭好好瞧瞧——什麼叫真正的水磨工夫。"book18.org
油燈跳了一下。book18.org
翠屏死死盯著自己的鞋尖,沒有抬頭。但她感覺自己的整個靈魂,都已經被那隻油燈的火苗,吸進了那張案板所在的區域。book18.org
她聽見了夫人的心跳聲。不,那是她自己的心跳聲——轟隆隆,轟隆隆,像是擂鼓一樣撞在她的耳膜上。book18.org
她知道從這一刻起,一切都將不一樣了。book18.org
油燈跳了一下,爆出一朵燈花。book18.org
夜,剛剛開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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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卷至此中斷。欲知這漫長的一夜,這清純丫鬟如何在血腥與情慾的泥潭中徹底淪陷,那張案板上又刻下了怎樣蝕骨銷魂的印記,敬請解鎖隱秘閣深度卷宗——【子夜案板·翠屏初啼】)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