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蓉的隱秘生活》隱秘閣檔案】(1-3)作者:探路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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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秘閣檔案-丙·殘簡·戌集·001】book18.org

《黃蓉的隱秘生活》——【隱秘閣檔案】book18.org

世人皆嘆,那襄陽城頭血火連天,郭大俠與黃幫主為國為民,好不壯烈!book18.org

可笑啊可笑。青史竹簡上留下的,儘是些堂皇冠冕的皮相。真正能把人心腸寸寸絞碎的腌臢事,哪能大喇喇地攤在日光底下?book18.org

天下事,有載於正史者,有流於稗官野史者,有刻於殘碑斷簡者,亦有永沉泥土、無人得見者。book18.org

此閣所藏,皆屬後三類。book18.org

老朽設此閣,非為補正文之闕,亦非要另立門戶。book18.org

只因世間有些事情,放進正史太過沉重,付之一炬又太過可惜。於是拾掇成冊,藏於此處,供有心人自取。book18.org

老朽在這兒,只做個"理卷人"。專拾掇些沒人敢提、也沒人敢認的邊角料——鐵佛寺地磚底下摳出來的指甲印,無遮坊暗室里絞斷的半根紅繩,甚至是某位大俠深夜裡平白無故被抹除的半個時辰……老朽都給各位收著了。book18.org

不過,醜話說在前頭。這閣子裡的玩意兒,腥得很。老朽怕髒了各位看官的眼,特立下個死規矩,您可得聽真切了:book18.org

本閣所藏皆系散佚碎片,或為偽托,或為臆測,未經正史考校,慎勿作為推演依據。book18.org

說白了,真真假假,您自個兒掂量。別全信,信多了……怕是夜裡要睡不著覺。book18.org

為了防著各位看官在這真假莫辨的迷霧裡丟了魂,老朽將這些浩如煙海的破爛卷宗,分了四塊簽子。看卷之前,先把眼招子放亮,瞧准了簽號:book18.org

《甲·正朔考》book18.org

這就是市面上流傳的「正史」。襄陽城內外發生的一切,字字有據,前後相連,時辰可考,人物不崩。郭大俠守城,黃幫主運籌,都在這裡頭。book18.org

不過老朽多說一句——正史是給人看的,未必是給人信的。您要問「到底發生了什麼」,答案確在此處;但您要問「到底沒發生什麼」,那得往後面幾簽找。book18.org

可信度:八分。硬邦邦的八分,留兩分給意外。book18.org

《乙·稗官錄》book18.org

正文受篇幅所限,許多人物的行跡只能一筆帶過。然而他們也有各自的一日,各自的一夜,各自在正文鏡頭轉開之後所做之事。book18.org

城裡還有同樣秘密的高門貴婦嗎?屠夫孫大壯在殺豬之前還在想什麼?魯腳爺不在幫主眼前時,又撞見過什麼?book18.org

此卷收錄的,便是那些「沒人看見的時候」。book18.org

可信度:七分。七分真,三分添油加醋——但老朽添油加醋也有個底線。book18.org

《丙·殘簡彙編》book18.org

這就玄乎了。book18.org

這些文字來路不明。或為事後追記,或為當事人夢中囈語,或為旁觀者一面之詞。字跡有時潦草,有時被墨水塗蓋,有時只剩半頁。book18.org

老朽不敢保證其真實,亦不忍丟棄。book18.org

凡標註"殘"字者,請讀者自行判斷真贗。book18.org

可信度:三分。當個引子成,別當呈堂證供。book18.org

《丁·塗乙卷》book18.org

此為存疑之物。book18.org

老朽不解釋此卷的來歷,也不保證其中任何一條線索指向真相。book18.org

有人說這是煙霧,有人說這是鏡子。book18.org

看你自己。book18.org

可信度:您猜。book18.org

總按:book18.org

老朽見過太多人,在殘簡里讀出了比正史更真實的東西。book18.org

或許,真相從來不住在正史里。book18.org

它住在夾縫中,住在被塗掉的那半行字里,住在推車經過時,那個男人別過頭去的那一秒鐘里。book18.org

在這閣子裡,您可以是無遮坊掛著面具的嫖客,可以是襄陽城破後翻找屍體的拾荒者,也可以和老朽一樣,做個冷眼旁觀的過客。book18.org

老朽這閣里的燈火暗得很。您往後翻,那些殘卷上的字跡,有的洇著沒幹透的血,有的,還透著股令人作嘔的甜膩藥味兒。book18.org

您要是準備好了,就提著這盞紙燈籠,往裡頭走。book18.org

可千萬……別踩著什麼不該踩的東西。book18.org

玄墨·識於攀城某處·年月不詳book18.org

【隱秘閣檔案-丙·殘簡·戌集·001】book18.org

地點:攀城·無遮坊·地底三號夾道book18.org

時間:庚辰年秋·與正文第3X章同日book18.org

來源:不明book18.org

(字跡潦草,多處塗抹,真假自辨。)book18.org

攀城,無遮坊。book18.org

甬道狹窄,潮濕的空氣裹挾著膠著的惡意,壓得郭靖每一下呼吸都沉重如鐵。book18.org

他借著昏暗死寂的火把光線,艱難地辨認著腳下的路徑。這裡充滿了令塞外漢子作嘔的氣味:劣質的情脂、泛酸的汗臭、以及某種被刻意提煉出來的、混合著藥物的甜膩肉腥。他那雙習慣了大漠長風的皮靴,此刻陷在黏膩污穢的地面上,每挪動一步,都會發出死水吮吸般的「吱呀」聲。book18.org

他是來找蓉兒的。book18.org

妻子近幾個月的異狀,如同一根根細針,日夜攢刺著他的太陽穴。頻繁往返攀城、無端出現的勒痕與淤青、還有那雙偶爾失焦得讓人發慌的眼睛……他不能再坐視了。這一次,一向守時的蓉兒竟無故逾期未歸,他動用了丐幫極隱秘的暗線,才拼湊出一條線索,指向了攀城地底這處不見天日的銷金魔窟。book18.org

郭靖貓著腰,將寬闊的身軀死死隱藏在一堆散發著餿味的布匹後。遠處大廳里隱隱傳來陣陣令人毛骨悚然的淫笑、皮鞭抽打肉體的悶響,如同地獄深處的伴奏。他粗大的手指死死扣住劍柄,指節因用力而發白。他在等,等一個能掀翻這間妖窟的機會。book18.org

突然,一陣沉重的木輪碾地聲「咯吱、咯吱」地從走廊深處傳來。book18.org

郭靖瞬間屏息,整個人形同頑石,徹底融入了黑暗。一束搖晃的油燈光暈晃過拐角,兩個身穿粗布短褂、滿身橫肉的坊丁,正吃力地推著一輛造型詭異的木製板車,緩緩朝這個方向走來。book18.org

車上固定著精赤的人影——那是無遮坊內的「肉畜」。book18.org

坊內的行話,郭靖已從坊外打探到些許。book18.org

第一輛車上是個壯漢,四肢被粗麻繩反綁成一枚屈辱的肉球,身體如死蝦般蜷縮著,渾身泛著粘稠的油光,像是剛從油缸里撈出來的一塊死肉。坊丁往地上啐了一口,罵道:「這劣貨今晚伺候了三輪就卸了力,扔回下等畜欄去,別礙了貴人的眼。」book18.org

郭靖胃部一陣劇烈翻騰。大宋治下,竟有地方將活生生的人,當成牲口來役使!book18.org

然而,第二輛推車碾過來的瞬間,郭靖全身的血液幾乎剎那間凍結。book18.org

那是一個女人。更準確地說,是一具被剝奪了所有生而為人的尊嚴、被徹底商品化的性感肉體。她被仰面綁在特製的木架上,盆骨區域被一根粗木墊得極高,使得整個下體被迫完全挺露。她的四肢被沉重的鐵扣死死固定拉開,呈一個極度羞恥的「大」字。book18.org

她渾身塗滿了那種異香撲鼻的黏稠油脂,在昏黃的油燈下折射出近乎妖異的肉慾光芒。那雪白細膩的皮膚上,腰腹間隱約可見淡淡的馬甲線與緊緻的腹肌輪廓。這絕不是尋常底層那些耽於生計、乾癟營養不良的農婦,這是一具經過上等武功錘鍊、保養得極完美的矯健胴體。book18.org

那一雙豐腴的乳房如同熟透的蜜桃般沉甸甸地向上挺立,在油光的包裹下顯得格外滑膩、碩大。粉褐色的乳暈微微隆起,頂端兩點小巧的乳珠早已因長時間的殘酷摩擦與刺激,充血腫脹成了刺眼的深紅色,隨著推車的顛簸,顫巍巍地劇烈抖動。book18.org

而那本該最隱秘、最溫暖的桃源入口,此刻卻被殘暴地強行敞開,陰唇外翻,淺褐色的褶皺在油脂和體液的浸潤下濕漉漉的,呈現出一種過度拉伸後的紅腫,顯然剛剛遭受了難以想像的肆虐。book18.org

她的整個頭顱被一個粗糙的厚頭套死死蒙住,只在口鼻處開了小孔。嘴裡被塞了一枚碩大的木質口球,將所有的聲音悉數堵回喉嚨。汗水順著她緊繃的馬甲線緩緩滑落,滴在乾燥的木板上,發出清晰的「啪嗒」聲。book18.org

郭靖的眼睛驀地瞪大,心口如遭重錘。book18.org

太屈辱了……他打過無數惡仗,見過斷肢殘臂的沙場,卻從未見過一個活人能被踐踏、剝離尊嚴到這種地步!不知為何,看著那具在燈光下泛著油光的健美身軀,看著那隱約的腹部線條,他的太陽穴突突狂跳,一股荒謬、恐懼、甚至帶著褻瀆的熟悉感排山倒海般湧上心頭。book18.org

像……竟然隱隱有些像他的蓉兒。book18.org

「不!不可能!」郭靖用力閉了閉眼,在心底瘋狂地咆哮,強行驅散那絲讓他幾乎要發瘋的念頭。蓉兒是高高在上的大宋女諸葛,是襄陽城的郭夫人,此時此刻應該正在某個隱秘處為襄陽打探情報,怎麼可能變成這地牢里任人玩弄的蒙面肉畜?!體香被那股濃烈的合歡油味徹底掩蓋,面目被頭套遮蔽,他不斷在心底對自己說:這只是個會武功的江湖女匪,遭了暗算落難至此。book18.org

推車在窄道上顛簸。經過郭靖藏身處的剎那,一名坊丁獰笑著,順手在女人豐腴修長的渾圓大腿上狠狠扇了一掌,發出一聲清脆的「啪」響!book18.org

「這騷貨真是絕品。今晚在天字號房被那幾位貴客玩得噴了足足三次水,這會兒私處還在抽搐呢。嬤嬤說了,明兒個大發展上琉璃台,這件『逸品』保准能叫出天價來。」book18.org

另一個坊丁發出一陣粘稠的淫笑:「看那私處濕的,還在抽呢,裡面肯定還熱乎著呢。趕緊推去畜欄上藥,省得放涼了。」book18.org

巴掌落下的瞬間,架子上的女人身體猛地一僵!book18.org

緊接著,是一陣極度劇烈、不受控制的痙攣。她高高挺起的豐乳瘋狂顫動,喉嚨深處終於泄露出一聲極其沙啞、短促,如同受傷瀕死的雌獸一般的絕望低嗚。book18.org

轟!book18.org

郭靖感到自己的心臟被一隻長滿倒鉤的鐵手狠狠攥碎。book18.org

他感到一陣徹骨的寒意,從腳底直竄腦門。他不是沒見過女人,也曾和黃蓉親密無間,但他從未見過如此徹底被物化的女人。他為她感到悲哀,感到憤怒。這世上,怎麼會有如此喪心病狂的地方,將一個活生生的人,變成這副模樣?!book18.org

木輪車吱呀作響,從他藏身的麻布堆前緩緩滑過。因為姿勢被刻意墊高,那女人被強行掰開、毫無保留的小穴,幾乎是正對著郭靖的臉一閃而過。清晰的淺褐色私處、被油脂浸潤的陰毛茬、以及紅腫高聳的陰蒂,伴隨著濃烈的情慾與恐懼體味,惡狠狠地烙印在郭靖的眼帘里。book18.org

「蓉兒……你究竟在哪裡?」郭靖在心中痛苦地閉上眼,默默為這個不知名的可憐女人祈禱。book18.org

他目送著那兩輛推車緩緩消失在陰暗走廊的盡頭。book18.org

過了許久,郭靖才從麻布堆後機械地走了出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額頭上滿是冷汗。剛才那一幕對他的衝擊實在太大,大到幾乎要搖晃他二十年來對「俠義」的認知。這魔窟,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把一個活生生、有武功的女子,退化成了一具值錢的工具。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內心的震怒與噁心,深一腳淺一腳地繼續向甬道更深處搜尋而去。book18.org

他要在地獄裡找到他的妻子。book18.org

可他那顆高潔、純粹的頭腦無論如何也想像不到——就在剛剛那最恥辱、最骯髒、最無助的絕望時刻,他與他誓死要保護的妻子,完成了一生中最殘酷的一場擦肩而過。book18.org

黑暗中,只有推車的「咯吱」聲,還在甬道里幽幽地迴蕩著。book18.org

【隱秘閣檔案-甲·正朔考·酉集·零壹肆】book18.org

地點:襄陽·城西殺豬巷·孫記屠房book18.org

時間:庚辰年夏·(正文第三十章·支線)book18.org

來源:絕密錄本·《翠屏起居注》殘篇book18.org

(字跡娟秀,然筆鋒處墨跡分外凌亂,紙頁邊緣發黃,夾帶著幾點乾涸的油漬與淡淡的檀香味。真假自辨。)book18.org

"各位看官,都說深淵難測,可這世上最難測的,其實是人心底那點子說不出口的髒。平日裡金尊玉貴的主子,關了門,偏要往最下賤的泥潭裡滾;清清白白的丫頭,守在門外聽著那肉體碰撞的悶響,聽著聽著,那兩條腿,可就再也並不攏了……"book18.org

"這個人,叫翠屏。年十五。"book18.org

——題記book18.org

第一折:熟豬皮與門外的悶哼book18.org

攀城呂府西廂丫鬟翠屏,年十五。隨父逃難至襄陽,父死於疫,母鬻於牙行,輾轉入呂府為婢,因手腳伶俐、口齒謹密,升為呂夫人近侍。book18.org

庚辰年夏的一日午後,日頭毒辣辣地照著。book18.org

那日呂大帥一早便去了城外大營巡防,說是軍務繁忙,這幾日都不在府上。後宅里靜得只聽得見蟬鳴。呂夫人忽命備轎,只說是去城西鐵佛寺進香。翠屏雖覺這大熱天進香有些蹊蹺,但做丫鬟的規矩重,她只低頭應諾,隨轎而行。book18.org

她那時候還是乾淨的。book18.org

梳著雙丫髻,穿著丫鬟的青色細布裙,手裡捧著夫人慣用的沉香木念珠匣子,走路帶著三年伺候規矩養出來的那種輕盈——腳步聲比貓還小,眼神比水還靜。book18.org

攀城呂府的人都說,這翠屏是夫人身邊最得用的人,從不多問,從不多看。book18.org

轎子顫悠悠地抬到柳巷口。呂夫人卻忽地叫了停。她掀開轎簾,戴上了一頂垂著厚厚黑紗的帷帽,將那張保養得宜、端莊高貴的臉遮得嚴嚴實實,甚至連身上的華麗外衫都脫了,只穿著一身素凈無花紋的灰布襖裙。book18.org

"轎夫候著。翠屏,扶我。"book18.org

翠屏忙上前。主母的手心黏膩潮濕,竟帶著微微的顫。book18.org

夫人踩著泥濘往裡走,裙擺曳過青石板上的油污,沾了碎草屑與豬毛。翠屏低著頭,卻能感覺到兩側低矮屋檐下投來的目光——那些目光是粘稠的、帶著肉的腥氣,像蒼蠅一樣叮在她十五歲少女光滑的麵皮上。book18.org

巷子深處,是一扇常年浸透了黑油的木門。門裡頭傳來"哼哧哼哧"的豬鳴,還有磨刀石摩擦鐵刃的"沙沙"聲。book18.org

呂夫人沒有回頭,只靜靜地站著,似乎在讓身後這個小丫鬟,自己消化掉這撲面而來的、與呂府高門大院截然相反的粗野氣息。book18.org

"你在外候著。"book18.org

翠屏心中說不清是慶幸還是別的什麼,只迅速斂衽低應:"是。"book18.org

大門合上,將那高挑的灰色身影吞沒。book18.org

翠屏一個人站在門外,脊背挺得筆直。但她的耳朵,卻不由自主地豎了起來。book18.org

約莫一炷香的工夫,裡頭忽然傳來一聲極其短促的、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的悶哼。book18.org

翠屏的脊背猛地一緊。book18.org

那聲音不大,幾乎會被巷子裡偶爾路過的行人腳步聲掩蓋。但她聽見了。而且她認得——那是呂夫人的聲音。但那又不像是呂夫人的聲音。那聲音裡帶著一種她從未在夫人身上聽到過的東西——一種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壓抑到了極點卻依然從縫隙里擠出來的……歡愉。book18.org

翠屏的心跳開始加速。她的手指在袖口裡絞緊了。她不知道那聲音意味著什麼,但她的身體比她的理智更先做出了反應——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讓她後頸的汗毛根根豎起。book18.org

她想跑。但她是呂府的丫鬟,身契在呂府,飯碗在呂府,這條命也是呂府給的。book18.org

她不敢。book18.org

所以她只能繼續站著。那雙穿著繡花鞋的腳,像是被釘在了青石板上。book18.org

約莫一個時辰,門開了一線。呂夫人衣冠齊整地走了出來。她走得很慢,鬢角微微有些潮濕,幾縷碎發黏在脖頸上。book18.org

翠屏低下頭,死死盯著自己的鞋尖,一個字也不敢問。book18.org

這便是第一次。book18.org

此後半月,呂夫人又去了兩次。且每次皆是挑在呂文德離府去軍營的空當。每次,翠屏都像個木雕泥塑般守在門外。可那門板並不隔音。漸漸地,裡頭的聲音變了——不再是磨刀聲,而是一種奇怪的水聲,夾雜著主母壓抑的、從嗓子眼兒里被硬生生逼出來的低沉悶哼。book18.org

第三次回來,翠屏伺候夫人洗漱,無意間瞥見夫人領口邊緣一道淺淺的紅痕。她沒有問。夫人也沒有解釋。只是在接過擦臉的絞帕時,呂夫人借著銅鏡里昏黃的燈影,不經意地瞥了翠屏一眼。book18.org

那眼神依舊是當家主母的端莊,語氣卻輕飄飄地落在水面上:「翠屏,你是個通透的丫頭。這世上有些景致,看了便看了,只當是一場夢。若是從嘴裡漏出半句不該說的夢話……那這雙眼睛,留著也就沒用了。」book18.org

「奴婢是個死人,什麼都沒瞧見,什麼都沒聽見。」翠屏死死咬住舌尖,把頭埋得極低。book18.org

銅盆里的水倒映著油燈的光,晃了一下,又靜了。book18.org

第二折:門內的窺秘book18.org

第四次守候時,天上下起了小雨。book18.org

翠屏倚在陰冷潮濕的牆角,正咬著嘴唇忍受著體內那股隨著水聲又開始蔓延的燥熱。突然,那扇沉重的木門"吱呀"一聲,開得比往常都大。book18.org

出來的不是夫人,而是那個滿臉橫肉、身上滿是豬油味的孫婆。book18.org

孫婆的一雙小眼在翠屏那清瘦的身形上肆無忌憚地掃了一圈,扯了扯翠屏的衣袖,壓低聲音道:"小丫頭,外頭雨大,進來避避。"book18.org

"不……奴婢不敢……"翠屏本能地往後縮。book18.org

孫婆沒再催促,只是叼著煙杆,轉身往回走,那扇門半掩著,留下一道剛好容一人側身通過的縫隙。book18.org

門縫裡透出昏黃的燈光,還有一股從未聞過的氣味——不是血腥,也不是豬臊,而是一種混合了熱水蒸汽、皂角澀味,以及一種從女人身體深處蒸騰出來的、甜膩而酸澀的體香。book18.org

翠屏站在那裡,雨水順著帷帽的黑紗往下滴,打濕了她的領口。book18.org

她想起第一次站在這扇門外,聽見那聲悶哼時,自己雙腿之間那股莫名的、讓她羞恥到想死的濕意。她想起第二次,鐵鏈晃動的聲音如何讓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掐進了自己的大腿里。她想起第三次,夫人領口那道紅痕,以及她看見那道紅痕時,心底某個地方,悄悄鬆了一口氣——book18.org

不是因為害怕。book18.org

是因為她終於找到了一個理由。book18.org

她抬起腳,跨過了那道門檻。book18.org

第三折:案板上的白玉book18.org

屠房裡比外面暖和得多。一鍋熱水在灶上冒著白汽,油燈光把整個屋子籠罩在晃動的、曖昧的橘黃色調里。book18.org

翠屏第一眼看到的,不是鐵鉤,不是案板,而是兩條雪白的、懸在半空中的腿。book18.org

只一眼,翠屏的魂魄險些飛出了天靈蓋。book18.org

殺豬的案板上躺著一個赤裸的女人。book18.org

那女人頭上戴著一個極其粗糙的豬皮頭套,將整張臉連同頭髮全部死死罩住,只在嘴部開了一個小洞,塞著一塊麻布。雙手被粗麻繩捆著,高高吊在頭頂的鐵鉤上。上身小衣被完全扯開,兩團雪白豐腴的胸乳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顫抖,乳尖因為空氣的冷意和極度緊張而紅腫戰慄。book18.org

而她的下半身,則被剝得一絲不掛。book18.org

兩條豐腴大腿被分別綁在案板兩端的鐵環上,大張著,被迫擺出一個極其屈辱也極其淫靡的姿態。book18.org

在那高高撐起的雙腿中間,在那片從未有第二個人見過的隱秘花園前,正蹲著三個男人。一個肩膀寬闊得像扇門板、渾身長滿黑毛的壯碩屠夫。他手裡正拿著一把雪亮的剃刀,在磨刀石上輕輕蹭著,發出「沙——沙——」的聲響。book18.org

一個年輕力壯的青年在一旁按著女人的膝蓋,手上滿是腥臭的豬油,正不安分地在女人大腿內側那細膩的軟肉上狠狠揉捏,捏出一個個紅印子。book18.org

而那個年僅十七八歲的少年,則俯身趴在案板邊沿,把玩兒揉捏著女人的一側乳房,褲襠里早已高高鼓起了一大包。book18.org

聽到門口的動靜,少年轉過頭來。當他看到翠屏那被雨水打濕、清麗無比的身段時,眼裡猛地放出野獸般饑渴的光芒。book18.org

"呀!"翠屏驚叫一聲,捂著臉轉身就想去開門閂逃跑。book18.org

就在這時,那個少年忽然低下頭,將那隻已經被他把玩了許久、紅腫脹挺的乳頭,死死含進了嘴裡。book18.org

他用力一吸。book18.org

案板上的女人,猛地弓起了脊背。book18.org

那塊堵在嘴裡的麻布,在這一刻,沒能堵住任何東西。book18.org

一聲又尖又顫的、被極度刺激從喉嚨深處硬生生逼出來的叫聲,穿透了豬皮頭套,穿透了那塊污穢的布,清清楚楚地在屠房裡炸開——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翠屏邁開的腿生生定住了。book18.org

她緩緩轉過頭,隔著指縫,死死地盯著那個戴著豬皮頭套、光著身子被按在殺豬案板上的女人。book18.org

那聲音,雖然破碎,雖然變了調——但那音色的底子,那個熟悉到刻進骨子裡的頻率,如同一道驚雷,狠狠劈在翠屏的心頭。book18.org

那是……book18.org

那是她平日裡高高在上、連一片衣角都不容褻瀆的——呂夫人。book18.org

第四折:墮落的序曲book18.org

翠屏的雙腿抖得幾乎快要撐不住了。她想開口說點什麼,哪怕是一句"夫人奴婢告退"——但她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發不出任何聲音。book18.org

她甚至分不清那股堵住喉嚨的感覺,究竟是恐懼,還是別的什麼。book18.org

孫婆不知何時已經退到牆角的矮凳上坐下,重新裝了一鍋旱煙,她看著站在門口石化的翠屏,不咸不淡地來了一句:"把門關上,愣著幹啥。"book18.org

翠屏條件反射地拉上了門閂。她的視線卻像是被線牽著,死死粘在剃刀的鋒刃上。book18.org

孫煉的動作並不快,甚至帶著一種刻意的、近乎儀式感的緩慢。他每剃一刀,就用粗糙的拇指在刮過的皮膚上按一按,確認是否乾淨。那根拇指帶著厚厚的繭子,按在呂夫人那從未被如此粗暴對待過的嫩肉上,指腹上的紋路甚至都能看清。book18.org

呂夫人的小腹隨著每一次按捺劇烈地起伏,她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開始發出一種斷斷續續的、像是哭泣又像是嘆息的呻吟。book18.org

翠屏看著那團烏黑的毛髮在刀鋒下一點點消失,露出底下完全陌生的、像初生嬰兒般光滑的曲線。她的身體里像是有一鍋水正在被燒開,蒸汽從骨頭縫裡往外冒。臉頰燙得能煎雞蛋,兩隻手不知道該往哪裡放,只好死死絞著自己的衣角。大腿內側在劇烈地顫抖,一種從未有過的、幾乎要讓她失禁的酸脹感從腹底湧起,逼得她不得不把雙腿死死夾緊,用力到膝蓋都有些發疼。book18.org

可她無法移開目光。book18.org

孫婆從矮凳上站起來,走到牆角,拖出一張與她自己那張一模一樣的矮凳,放在離案板三尺遠的地方。她拍了拍凳面,對翠屏說:"坐吧,丫頭。今夜還長著呢。"book18.org

翠屏機械地走過去,坐下。矮凳很低,坐上去後,視線恰好與案板平齊。從這個角度,她可以清晰地看到呂夫人那微微翕動的、因為剃凈而顯得格外稚嫩和脆弱的地方,像一張還在呼吸的嘴。book18.org

孫婆在她身邊坐下,重新點燃煙鍋,吐出一口白霧。煙霧繚繞中,那頭傳來孫煉解腰帶的聲音。book18.org

然後她聽見他說:book18.org

"夫人,您帶來的這小丫頭,是頭一回看吧?"book18.org

沒有人回答。呂夫人嘴裡塞著布,無法回答。book18.org

孫煉似乎笑了一下。book18.org

"那好。那咱就讓小丫頭好好瞧瞧——什麼叫真正的水磨工夫。"book18.org

油燈跳了一下。book18.org

翠屏死死盯著自己的鞋尖,沒有抬頭。但她感覺自己的整個靈魂,都已經被那隻油燈的火苗,吸進了那張案板所在的區域。book18.org

她聽見了夫人的心跳聲。不,那是她自己的心跳聲——轟隆隆,轟隆隆,像是擂鼓一樣撞在她的耳膜上。book18.org

她知道從這一刻起,一切都將不一樣了。book18.org

油燈跳了一下,爆出一朵燈花。book18.org

夜,剛剛開始。book18.org

——book18.org

(殘卷至此中斷。欲知這漫長的一夜,這清純丫鬟如何在血腥與情慾的泥潭中徹底淪陷,那張案板上又刻下了怎樣蝕骨銷魂的印記,敬請解鎖隱秘閣深度卷宗——【子夜案板·翠屏初啼】)book18.org

【隱秘閣檔案-甲·正朔考·酉集·零貳柒】book18.org

地點:攀城·無遮坊·逍遙間book18.org

時間:庚辰秋·某夜丑時(正文第三十三章·前傳)book18.org

來源:坊內老帳房吳先生折損備忘·《柒號隔間記事》殘頁book18.org

(紙頁邊緣有暗褐色污漬。吳先生口述時屢次以袖拭額,言及「那女子的手」時,聲帶顫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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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看官,這紅塵里的痴兒女,平日裡把貞潔牌坊頂在頭上,連碰一碰指尖都覺得髒了名聲;可一旦那根栓心猿意馬的韁繩崩斷了,她們自毀自踐起來,卻比那最下賤的窯姐兒還要狠上十倍。這人哪,一旦自己瞧不起自己了,便是把金身活活往泥水裡摔,摔得越碎,她心裡反倒越暢快……"book18.org

"這樁卷宗的主角,化名莫言。但在江湖上,人人喚她赤練仙子。"book18.org

——題記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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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折·冷眼肉林book18.org

攀城無遮坊,丑時。book18.org

李莫愁一動不動地立在「柒號」隔間的木質屏風旁。那身標誌性的杏黃道袍與那柄須臾不離手的玄青拂塵,早已連同她的「赤練仙子」之名,被鎖在了外坊的存衣暗閣里。book18.org

此刻的她,整個人裹在一件坊內統一提供的玄黑織錦大氅中,寬大的下擺徹底掩蓋了她的身段。她的右手攏在袖中,指尖習慣性地扣著三枚冰魄銀針。book18.org

斗笠下的皂紗被隔間內升騰的薰香與熱氣微微吹動,露出她戴著銀色蝶形面具的下半張臉。她的呼吸極緩,在這個剝離了江湖身份的暗室里,她不再是那個殺人不眨眼的女道姑,只是一個化名「莫言」的幽靈。每一次吸氣,肺腑間充斥的都是那股混合了劣質油脂、雄性汗水以及石板地上尚未乾涸的體液腥氣。book18.org

她沒有覺得噁心,面具下的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book18.org

旁邊的「陸號」隔間裡,一具豐盈的女體正被迫以跪趴的姿態固定在木架上。與這逍遙間裡的所有「物件」一樣,她的頭顱被死死卡在牆壁的孔洞之外,將面容與身為人的最後一點尊嚴徹底剝離,只留下一截汗濕的後頸和被高高架起的臀股。book18.org

一個肥碩的男客正站在後方,粗暴地聳動著腰腹,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皮肉相擊的清脆脆響。伴隨著清脆的皮肉拍打聲,牆那頭隱隱傳來女畜壓抑而破碎的泣音。燈影搖晃間,幾縷渾濁的體液順著她白花花的大腿根滑落,滴在下方盛接的黃銅盆里,發出令人心悸的「滴答」聲。book18.org

李莫愁的目光沒有在那邊多停留,她的注意力在正前方的「柒號」隔間。book18.org

隔間外側還站著三名衣著華貴、戴著狐狸面具的女客。她們手中搖著泥金摺扇,正津津有味地觀摩著架子上的「光景」,壓抑不住的竊竊私語中透著黏膩的慾望:book18.org

「瞧裡頭那位爺,放著這坊里嬌滴滴的姑娘不疼,偏好去走那旱路……」一個女客用扇骨掩著紅唇,吃吃地嬌笑道,聲音黏膩得能拉出絲來,「不過你還真別說,雖說這坊里男客玩男畜的不算少見,可看一個大男人這般發狠地去弄另一個大男人,那股子不管不顧的粗暴勁兒……真是把人身子都看酥了。」book18.org

「這男畜一身的腱子肉倒是生得漂亮,不僅白凈,繃起來的時候連青筋都透著股野性。」穿紅裙的女客用扇骨輕輕敲了敲自己的掌心,目光放肆地在男畜那因強忍快感而劇烈起伏的腹肌上流連,眼底滿是赤裸裸的貪婪與狎昵。book18.org

「你個小浪蹄子,眼饞了吧?」旁邊的女客拿肩膀撞了她一下,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那洞口,媚眼如絲,「你看那位爺的腰馬多沉,那一桿子一桿子地攮進去,聽聽那『吧唧吧唧』的水聲,怕不是把那男畜的腸子都搗爛了……哎喲,看得人家下面都跟著淌水兒了,真恨不得替了那小狗崽子去挨他幾下。」book18.org

隔間內齊腰高的圓形洞口裡,陳列著半截白皙而結實的年輕男體。book18.org

在洞口旁,掛著一塊桃木牌,上面用銀粉寫著:book18.org

【活契,編號丁二十一。每炷香一枚忘憂籌。】book18.org

那是一個簽了活契的男畜。從頸部以下,整個人被推出牆外,頭顱留在牆的另一側,看不見表情,只能看見那條喉結在不規則地起伏——是那種被強迫壓抑呻吟時、喉嚨反覆吞咽的動作。book18.org

他的雙臂被皮帶固定在架子兩側,掌心朝上,十指微微蜷縮,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胸膛寬闊,皮膚白皙,卻有肌肉緊繃的弧線——不是粗糲的苦力型,是那種被某種規律性的勞作雕刻出來的、均勻而結實的身體。汗水從他的頸窩開始積聚,順著胸膛正中的那條淺溝往下流,在腹部的肌肉起伏間漫開,在肚臍處短暫積了一小窪,隨著他腰腹的劇烈起伏,又再次散開。book18.org

正如女客們議論的那樣,他的陽具是硬的。完全勃起,筆直地指向腹部,因為充血而漲得微微發紅,龜頭頂端不受控制地滲著一縷透明的腺液。book18.org

此刻,一個戴著面具的粗壯男人正伏在這具身體上。book18.org

屏風外的浪語嬌聲一字不落地落入了那男客的耳中。那男客不僅不惱,面具下那雙渾濁的眼睛反而爆出一團亢奮的精光。雄性的虛榮心被外頭那幾張淫蕩的小嘴一撩撥,他刻意挺直了脊背,將那股蠻力賣弄到了極致。book18.org

「小娘子們既然看著眼熱,爺就給你們開開眼!」book18.org

男客浪笑一聲,腰部猛地拉開距離,接著便是一記重如擂鼓的深樁。肉體撞擊的「啪啪」聲瞬間變得更加沉悶而暴烈,每一次撞擊,男畜結實的小腹便會泛起一陣劇烈的肉浪。book18.org

男人的粗手死死攥住男畜那根早已充血暴脹、呈紫紅色的陽具,隨著腰部的抽送,上下套弄得極快。book18.org

「唔……啊……」牆的那頭傳來男畜被捂住嘴的沉悶嗚咽。他的腳趾因為極度的快感與痛楚而死死扣緊,大腿內側白皙的肌肉上,汗水混合著粗重男人的涎水,順著腿根的溝壑滴滴答答地淌在黑色的木板上。book18.org

「騷狗,這就受不住了?」面具男獰笑著,為了在女客面前展示雄風,腰部猛地又加快了速度,帶起一陣黏膩的「滋滋」水聲。book18.org

那根被攥著的陽具開始抽搐。不是那種輕微的顫動——是從根部開始的、整根的、連續的、控制不住的收縮,每一次收縮都伴隨著整具身體的痙攣,皮帶繃得嘎嘎作響,木架不斷地撞上石牆。book18.org

圍觀的女客們見狀,興奮地捂住了嘴,扇骨敲打著掌心,呼吸都急促了起來。book18.org

只聽男畜喉嚨里溢出一聲近乎崩潰的尖叫,然後那具身體猛地向上弓起,腰腹離開木架足有三寸,全身的肌肉在那一瞬間繃緊成一塊整體,連小腿的肌肉都在皮帶的束縛下劇烈顫抖——book18.org

一股滾燙的、乳白色的液體從那紫紅的龜頭猛地噴射而出。book18.org

第一道,猛而長,飛出去半尺,落在木架的邊沿,拉出一條白色的痕跡。第二道,第三道,隨著身體的痙攣一道接一道地湧出,越來越短,越來越稠,最後變成一縷緩慢流淌的細絲,順著那根仍在微微顫抖的陽具根部,流進了腹部濃密的黑色陰毛里。book18.org

牆的另一側,是一聲壓到最低、卻仍然泄漏出來的、沉悶的低吼。book18.org

汗水從男畜的腋下、腰側流下來,把木架浸濕了一塊。他的腰腹還在小幅度地起伏,像是浪平了之後海面上最後的餘波。book18.org

男客的呼吸驟然加重,像一頭拉鋸的風箱,隔著一層薄薄的汗水貼在男畜汗濕的腹部上。他那攥著男畜陽具的手猛地收緊,拇指死死扣住龜頭下方的冠狀溝,像是要把那根還在抽搐的器官捏斷。另一隻手從男畜的腰側滑向前,五根粗糙的手指狠狠掐進男畜的腹股溝,指甲幾乎嵌入皮肉,留下幾道泛白的指痕。book18.org

「外頭的小娘子們看好了——」男客從牙縫裡擠出一句嘶啞的低吼,腰部的聳動徹底失去了節奏,變成一種純粹的、野獸般的撞擊。鐵架被他撞得「咣咣」作響,與牆體的每一次碰撞都震落幾縷灰塵,落在男畜汗濕的背脊上,混成灰黑色的泥痕。他的睪丸隨著每一次深樁猛烈地甩動,拍打在男畜會陰處,發出沉悶的「啪啪」聲,比方才的皮肉相擊更低、更濁。book18.org

突然,男客的整個身體僵住了。手掌死死按住男畜的小腹,指尖陷進那層薄薄的腹肌,像是要把那具身體釘在架子上。然後,一道低沉的、從胸腔最深處擠壓出來的悶哼貼著男畜的脊梁骨滾了過去——不是叫,更像是某種畜生在徹底饜足時從喉嚨里滾出的震顫。book18.org

他的臀部不自覺地向前挺了兩挺,幅度極小,卻極其用力,每一次都像是要把自己整個嵌進對方的身體里。緊接著,一股滾燙的、稠密的液體從那深埋的陽具頂端噴涌而出,第一波最為猛烈,像是被高壓擠出的漿液,直接灌注進已經被反覆摩擦到紅腫的腸道深處。第二波、第三波次第湧來,力度遞減,卻持續了很久,久到他抽出自己時,仍有一縷乳白色的濁液順著男畜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匯入那灘已經混濁的液體中,拉出一道細長的銀絲。book18.org

男客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他滿意地拍了拍男畜的腰側,抽出自己,用帕子隨手擦了擦,轉身而出。book18.org

那幾名圍觀的女客看夠了熱鬧,也意興闌珊地搖著扇子,走向了別的隔間。book18.org

那面具男客經過李莫愁身邊時,腳步頓了一下。透過面具的眼孔,他那雙渾濁而放肆的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李莫愁那被道袍包裹卻難掩修長丰韻的身段。book18.org

「喲,這位娘子,光站在這看不過癮吧?」book18.org

他用一種剛泄過火、帶著饜足與虛浮的語調輕佻地笑道,語氣里滿是不知死活的玩味,「這架子上的廢物已經不中用了。若是想嘗嘗真男人的滋味,爺倒是還有幾分餘力,包管把你伺候得欲仙欲死……」book18.org

李莫愁沒有轉頭。book18.org

她的目光仍落在洞口那具汗濕的、仍在微微抽搐的肉體上,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滾。」book18.org

男客「嘖」了一聲,也不惱,像是見慣了這種故作清高的女人,聳了聳肩,丟下一句「裝什麼貞潔烈婦,來這兒的,誰還不知道誰啊」,便搖搖晃晃地走了。book18.org

他走出三步之後,李莫愁的右手食指微微動了一動。book18.org

【殺了他。用冰魄銀針,從後頸風池穴入,往上三寸,穿入腦髓。他不會立刻死,會先四肢麻痹,然後瞳孔渙散,大約十個呼吸之後才會徹底斷氣。足夠他在這段時間裡清晰地感受到——死亡是怎麼一點一點爬上來的。】book18.org

她的內力已經凝聚到了指尖,銀針在袖中滑出半寸,針尖泛著幽藍的寒光。book18.org

然後她鬆開了那口氣。book18.org

【不急。一個死人有什麼好玩的。等我先辦完這裡的事——他走不出這條街。】book18.org

銀針無聲地滑回袖中。book18.org

隔間外的坊丁面無表情地走上前,拉動絞盤,鐵架發出「吱呀」的酸澀聲,準備將這具已經癱軟、陽具上還掛著白濁黏液的男體拖回牆後。book18.org

「慢著。」book18.org

一柄玄青色的拂塵橫在了絞盤的鐵索上。李莫愁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內家真力,震得那鐵索嗡嗡作響。book18.org

坊丁手下一頓,抬眼看著這個身形高挑,戴著銀色蝶形面具的女客人。book18.org

「這位客官,這具丁字號男畜已經泄了兩次身了,按規矩,得收回去清理……」book18.org

「我說了,慢著。」李莫愁緩緩走上前。她從袖中夾出兩枚忘憂籌,在坊丁眼前一晃,「這一輪,我包了。」book18.org

通道里安靜下來。只剩牆上那盞油燈,在她和那具肉體之間投下一層昏黃的光。book18.org

【我為什麼要留下他?因為他那具白得晃眼的皮肉,像極了當年在陸家莊桃花樹下,那個連劍都拿不穩、卻偏要為我折花的懦夫。】book18.org

——book18.org

第二折·赤練何以入泥潭book18.org

她本不該出現在這污穢之地。book18.org

幾日前的沅江之畔,江南拳師趙某,攜妻女路經沅江,投宿於江畔客棧。是夜,趙某與友人飲酒過量,在院中高聲談笑,提及近日江湖傳聞,評點天下女魔頭,言語間說到了赤練仙子李莫愁。book18.org

據客棧掌柜事後向當地捕役供述:趙某當時已醉得不輕,聲音極大,隔著三道牆都能聽見。他說李莫愁武功再高也是個沒人要的老姑娘,活了大半輩子連男人是什麼滋味都沒嘗過,守著那層快爛掉的處子膜當寶貝,其實不過是條沒人要的野狗。他的友人曾試圖阻止,但趙某越說越起勁,甚至開始編派一些不堪入耳的細節。book18.org

次日清晨,客棧夥計發現趙某及其妻女共計五口,全部死在自己房中。book18.org

趙某死狀最慘:喉間一個血洞,似被極細的暗器貫穿。但他的眼睛瞪得極大,臉上凝固著一種詭異的笑容——像是臨死前還在回味自己說的那些話。book18.org

據仵作檢驗,他的舌頭被自己的牙齒咬斷了一半,是他自己咬的——在冰魄銀針入喉之後的某個瞬間,他還能動,還能咬。book18.org

趙某的妻子和兩個女兒則死得相對「乾淨」,每人眉心一點針孔,當是瞬間斃命。唯獨趙某的幼子——年僅三歲——沒有被殺。那孩子被點穴放在床上,身邊放著一錠銀子,和一張字條。book18.org

字條上只有六個字:「管好自己的嘴。」book18.org

——book18.org

李莫愁一路渾渾噩噩地遊蕩,不知不覺來到了攀城。book18.org

在客棧歇腳時,她聽幾個黑道中人竊語,說城中有個「無遮坊」,那是個人吃人的魔窟,卻也是全天下最能讓人「把身子碾進泥里,忘了自己是誰」的地方。她在江湖上縱橫十餘年,活死人墓進出自如,陰人葬的地方她沒少去。區區「無遮坊」算什麼。book18.org

接待室里,帳房先生問:"忘憂,或解憂?"book18.org

她聽了,冷笑了一聲。這種地方她見過,青樓暗窯、人肉市場,江湖上最腌臢的買賣她都見識過。她丟出一錠銀子,說:"忘憂。"book18.org

可當她跨入無遮坊,看見那些被剝光了尊嚴、只剩下純粹肉體器官在交媾與受虐中掙扎的男女時,她的腳步滯住了。book18.org

那是她生平從未見過的場面。她見過刑場,見過活剮,見過用梅花針將人釘在木板上慢慢風乾的手藝。但大廳里那片塗了油脂的赤裸肉體,那些被鐵架和皮帶固定成各種姿勢供人評鑑的男男女女——那是另一種東西。不是死亡,是活著的徹底剝除。book18.org

她的心臟在那萬分之一的剎那,漏跳了一拍。book18.org

這裡沒有江湖恩怨,沒有道德規矩,更沒有那塊壓得她喘不過氣來的「古墓派大弟子」的貞潔牌坊。在這裡,身體只是一件工具,尊嚴是多餘的累贅。book18.org

【如果把這具殺戮無數的身體扔進去,我是不是就能徹底忘了陸展元?忘了那些在古墓石室里,孤冷得讓人發瘋的夜?】book18.org

她沒有殺人。book18.org

她走進了逍遙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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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檔案批語】book18.org

閱至此處,老夫擱筆良久。book18.org

江湖上人人都知道赤練仙子是有名的女魔頭,心狠手辣,殺人如麻。可誰又知道,她殺再多的人,也填不滿胸口那個被挖走的窟窿?她走進無遮坊,不是為了尋歡,而是為了用最髒的方式,去玷污那個當年被捧得太乾淨的自己——因為那個乾淨的自己,曾經被那個人拒絕過。book18.org

她以為只要把自己弄髒了,就能把那個人從記憶里剜出去。book18.org

可她不知道——有些名字,是刻在骨頭上的。book18.org

你剜不掉的。你越用力,它就越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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