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土孽欲 (重製版序+1 新增萬字內容)作者:超級搭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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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人物皆成年,個人擅自提到16歲book18.org

【鄉土孽欲】(重製版序+1 新增萬字內容)book18.org

作者:超級搭調book18.org

2026/06/02 首發於第一會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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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數:15,359 字book18.org

  前言:感謝上一個帖子裡給我留言建議和點贊的朋友們,因為周末和好友約著出去放鬆了一下,空下來時已經到昨天的下午了,所以重製版拖了幾天才碼出來,不過作為愛好之作,我的更新頻率大概也只能維持在一周一更的程度,但往後我會保證每次在萬字以上發布,以獲得論壇的推薦這次同樣求一下看到book18.org

我作品的朋友可以留下一點建議,不限於對劇情的探討、人物的塑造,包括留下一些批評也可以給我提供很多創作思路,或許就可以縮短我更新的周期,再次謝謝大家~同時希望管理員可以為我的帖子排排一下版,我實在弄不懂是如何設置的半屏顯示book18.org

                序章book18.org

  「快點!再快點!車到底到哪兒了?!人已經開始吐白沫了!」book18.org

  「來,大伙兒一齊使勁,把人往上抬一抬!一,二--」book18.org

  粗重而焦灼的漢子吆喝聲與泥地里雜亂的腳步聲死死糾纏在一起。幾個壯勞力咬著牙、弓著背,手忙腳亂地將后座清空的舊麵包車塞進一個女人。那女人歪斜著頭,嘴角掛著刺眼的白沫,無意識地抽搐著。旁邊若隱若現的傳來一對老人和她丈夫的哭聲,隨著麵包車發動機一陣劇烈的轟鳴,車子顛簸著沖向村路的盡頭,那哭聲也像被車輪碾碎了一樣,在揚起的塵土裡漸漸低了下去。book18.org

  「燦燦媽這回怕是懸了……唉,過日子嘛,有什麼坎兒是邁不過去的,怎麼就這麼想不開呢?」book18.org

  「還能為什麼?還不都是賭錢鬧的!家裡連買米買油的錢都沒了,那爛人還往家裡領不三不四的女的,擱誰受得了?」book18.org

  「呵,咱們這村子裡喝藥的,數來數去不就這麼點破事……」book18.org

  身邊的議論聲還未停止,每當村裡哪家撞上這種潑天的大禍,村裡的情況便出奇的一致--男人們圍上去出把子力氣,女人們則匯在不遠處,帶著一種近乎幸災樂禍的興奮勁兒議論紛紛。book18.org

  暫且年幼的我並不懂成年人這些彎彎繞繞,只不過是跟著父母來湊個熱鬧,站在我身旁的陳燦燦卻像是懂了什麼,毫無徵兆的嚎啕大哭起來:「我沒有媽媽了,我沒有媽媽了……」事實也正如她所說的那樣,百草枯這惡毒東西,在這交通一般靠走、連個衛生院都隔著幾里山路的窮地方,只要咽下去,閻王爺就把生死簿合上了。book18.org

  「航哥兒……」book18.org

  那是第二天的午後,睡到自然醒的我同往常一樣提溜著一件短褲便從臥室奔向堂屋準備吃飯,明顯變得更加侷促的陳燦燦坐在椅子上,她微微顫動著嘴唇怯生生朝我打了聲招呼。book18.org

  「燦吖爺爺奶奶有時候白天要下地,不太好回來,以後燦燦沒事就在咱家一起吃飯,可不要欺負妹妹呀。」媽媽端著明顯比平時多了一副碗筷放在桌上,隨後招呼我吃起飯來。book18.org

  我張開嘴接下媽媽用勺子遞來的飯菜,細嚼慢咽的吃著,不斷打量著正把下巴埋進大碗里、一粒一粒數著米飯咽的陳燦燦,似是察覺到我的目光,她怯生生地抬起頭,那張還掛著淚痕的臉蛋,努力甜甜地朝我笑了笑。此後,我的身後便多出了一位一口一個「航哥兒」的跟屁蟲。book18.org

  至於她那個連婆娘喪禮都沒敢抬頭的爹,在清明燒完頭七紙後,就背著個破蛇皮袋逃命似地出了省。那副屬於陳燦燦的小瓷碗,就這麼留在了我家灶台上,日復一日地被添滿、洗凈,在灶煙里盛滿了年頭。book18.org

  這期間,我家也成了村裡惹人艷羨的存在。爺爺奶奶一輩子生了六個子女,我爸爸是家裡頂沒出息卻也頂享福的老么。上面的大姑二姑早早遠嫁,三個伯伯成家分家後,房頭都落得遠。唯獨我爸,在爺爺奶奶那棟低矮陰暗的小土房上面,占了高處的山坡,硬生生起了一棟氣派的兩層紅磚房。從我家二樓的走廊往下看,正好能瞧見老屋長滿青苔的小瓦頂。因為離得近,加之我爸是么兒,爺爺奶奶自然把滿心的疼愛,全潑在了我這個么房的獨孫身上。book18.org

  可起這棟兩層紅磚房,幾乎掏空了家裡的家底。等到我也背上書包上小學、在鎮上和村裡兩頭跑的時候,我才突然發現,在這個被一圈圈大山死死圍住的村子裡,「上學」和「還債」交織在一起,成了一件能讓大人眉頭擰成死結的難事。  那天周末,我剛推開堂屋的門,就聽見了父親沉重的嘆氣聲。book18.org

  「又要錢?別人家的小孩一個月150塊錢生活費都還有富餘,你兩百塊回家了還有在老師那掛的帳帶回來!一個初中生,不知道哪裡來的這麼大開銷!」  爸爸不耐的點了根煙,狠狠吸了一口,隨後拉開旁邊的木抽屜,從一疊零錢里數出兩百元丟在桌上。刺鼻的煙霧在堂屋內瀰漫開來。book18.org

  「我這沒了,再要多的找你媽去!」爸爸甚至懶得抬眼看面前那個低垂著腦袋的女孩。book18.org

  姐姐絞著手指,唯唯諾諾而又清脆的說著:「媽說……我的生活費以後都找你拿……」book18.org

  「咳嗯!」book18.org

  一聲嚴厲的咳嗽打斷了姐姐的話。奶奶不知什麼時候挪步到了門口--她是從坡底下的老屋一步一歇晃蕩上來的,本是想來看看她最寶貝的么孫,沒曾想一進門就撞見孫女在要錢。她那嚴厲而冰冷的眼神,生生把姐姐後半句話逼了回去:「一個丫頭片子也不知道讀那麼多書有什麼用!」book18.org

  轉過頭面對我時,奶奶的臉卻瞬間堆滿了慈祥的笑意。她從身後變戲法似的摸出一根香蕉,塞進我手裡,連聲音都變得輕柔無比:「乖孫,快拿著。這是奶奶特意從鎮上捎回來的,都說飯後吃這個對腸胃好。來,聽話,快吃了。」  「謝謝奶奶,我待會再吃。」我有些懵懂地看著眼前的場景,順從地沖奶奶笑了笑。book18.org

  「哎,好好,乖孫記得吃就行,奶奶走了哈。」奶奶的臉上綻放出笑容,粗糙的手掌溫柔地揉了揉我的發頂。可當她轉過身路過姐姐身邊時,笑容又馬上隱去,只留下一記白眼,隨後便出了門。book18.org

  父親吐出最後一口煙,將煙頭甩到地上隨意的用腳碾了碾。他站起身,同樣在我頭上安撫地摸了摸,一言不發地走出門,朝家裡的魚池走去。book18.org

  堂屋裡就剩下我和姐姐,她仍是一言不發的站在原地,眼裡似乎閃著淚花,手裡緊緊的攥著200塊錢。book18.org

  「姐……姐姐,你沒事吧,走,我們回屋。」我心裡有些發慌,伸出手抓住姐姐的衣角,輕輕晃了晃,「我給你吃我的香蕉好不好?姐姐,你別難過。」  她沒有說話,依舊垂著腦袋。但我拉扯的力道傳來時,她沒有抗拒,順著我的步伐,順從地挪動著步子,跟我一起走進了屬於她的小房間。book18.org

  一進屋,我便挨著姐姐在床沿坐下,側著身貼住她的肩膀,一抬頭便能看見姐姐微紅的眼眶和其間閃爍著的淚花,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回到了獨屬於自己小房間的緣故,原本低啞的抽泣聲越來越明顯,淚水也從眼眶中湧出。book18.org

  「姐姐別哭呀,姐姐,吃香蕉。」我笨拙地伸出小手去胡亂抹她臉上的淚水,接著又撥開香蕉皮,將果肉獻寶似的遞到姐姐的嘴邊。book18.org

  或許是我幫她抹眼淚的姿勢太過滑稽,又或許是別的什麼觸動了她,姐姐長長的睫毛顫了顫,嘴角終於勉強勾起了一個好看的弧度。她微微張開蒼白的嘴唇,在香蕉上輕咬了一口。她就那麼細細地,慢慢地咀嚼著:「謝謝弟弟,真好吃!」她的聲音還帶著濃重的鼻音。說完,她接過我手裡的香蕉,順勢也往我的嘴邊遞。就這樣,我們你一口、我一口的,把那根香蕉吃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看著姐姐情緒平復了一些,我腦子裡突然蹦出一個念頭,有些心疼地問:「姐,你是不是缺錢花呀,我攢了有一點哦,你等一下,我拿給你用吧!」  沒等姐姐伸手攔我,我便跳下床,推開小房間的門直奔爸媽的臥室,在衣櫃一陣翻箱倒櫃後,又抱著一個小鐵盒沖回了姐姐的房間,重新坐會回床沿,我用力將蓋子打開,直接把它反扣在床單上。book18.org

  『嘩啦--』book18.org

  一堆皺皺巴巴的毛票和硬幣頓時傾瀉而出,鋪滿了床面。姐姐原本張了張嘴,似乎想阻止我,但當她看著我開始認真數著錢幣的時候,她把話咽了回去,只是安安靜靜地坐在一旁,目光溫柔而酸楚地包裹著我。book18.org

  「四十三塊……四十三塊五毛……誒,這兒還有一粒子兒!一共四十三塊六毛錢!姐,都給你!」book18.org

  我興奮地把那些毛票捋平,連同硬幣一起抓成一大把,一股腦兒全塞進了姐姐有些冰涼的手心裡。book18.org

  「姐姐,這可是我攢了好久的哦,你有錢了也要給我用哦。」我仰起臉,得意洋洋地看著姐姐。book18.org

  姐姐望著手心裡那堆散收拾得整整齊齊的零錢,眼圈刷地一下又紅了。  「嗯,給你,姐姐以後什麼都給你……」book18.org

  不知道為什麼,姐姐的聲音里,突然又帶上了止不住的哭腔。book18.org

  不怕大家笑話,我天生就是一個小色鬼。從小同父母睡覺時,我便習慣性地和父親爭搶媽媽的乳房。常常是我和父親一人握著她的一隻乳房入睡,只要爸爸的手稍微使點勁,我媽就會一巴掌把他的粗手拍開,嘴裡嘟囔著嫌他手重,反倒把我往懷裡摟得更緊,把懷裡那汪溫熱全頂到我嘴邊。爸爸對此自然有過意見,覺得這沒個老少樣子,但我媽杏眼一瞪,說家裡就指望航吖傳宗接代,他不摟著我摟著誰?我爸便一句話也接不上來。book18.org

  更多的時候,是我一個人霸占了媽媽的雙乳。而打輸了擂台的爸爸,則需要踢里踏拉地一個人去離家裡差不多五六百米外、魚池旁的那間低矮小屋裡睡覺。每到這時,我看著空蕩蕩的半邊床和窗外遠處的魚池小屋,心裡總會升起一種勝利者的感覺。book18.org

  不過有時候,媽媽會和爸爸一同溫言勸說我去陪陪姐姐--她獨自睡在隔壁那間更為狹小、很少能見到太陽的冷清房間裡。對此,我通常也會欣然應允。  其實我知道,姐姐最開始在內心深處是極討厭我的。打我記事起,她看我的眼神就總是冷冰冰的,帶著股子說不出的委屈和怨氣。那時候她覺得,是我這個弟弟的出生,才奪走了全家上下原本屬於她的那丁點兒稀罕。可隨著年紀一天天見長,她冷眼看著村裡哪家生了丫頭片子的下場,看著奶奶對她的白眼,看著爸爸對她的敷衍,她才終於明白過來:在這個家裡,就算沒有我這個弟弟,也只會多出一個、兩個同她一樣乾巴、挨罵的妹妹。她的命打一落地就註定了,跟我沒關。book18.org

  而我這個被全家嬌慣著的弟弟,卻沒像爸媽一樣對她冷漠。我總愛晃蕩著兩條小光腿,一口一個「姐姐」地黏在她屁股後面,有什麼甜嘴的東西都會往她嘴裡塞,受了委屈也只願意抓著她的衣角。那些年,我並不知道大人們的厚此薄彼,我只是憑著本能,日復一日地把我的溫情全賴在她的身上。book18.org

  人心都是肉長的,這些積攢下來的好,到底還是把姐姐心裡的冰給捂化了。在這個連句熱乎話都得看男人臉色的紅磚房裡,她終於願意對我張開那雙原本緊閉的翅膀。book18.org

  於是,每當我鑽進姐姐那張略顯擁擠的小床,像抱著最安心的抱枕一樣,習慣性地將手覆在她的胸前時,姐姐從不反抗,也從不氣惱。她只是順從地讓身子僵硬那麼一下,隨後便極其溫柔地轉過身來,一下一下地輕拍著我的背,由著我任性地依戀她的體溫,在黑暗裡一同睡去。book18.org

  後來,家裡的魚池沒管好翻塘了,一夜過去,水面上全是白晃晃的死魚,臭烘烘的。偏偏我爸那晚在外面賭到天亮,甚至把我媽從舅家低三下四借來給姐姐的學費,都輸得一文不剩。我媽沒哭,也沒鬧,只是沉著臉把我一把拉到身前。她死死摳著我的肩膀,拿眼直勾勾地瞪著我爸,聲音不大,卻冷冰冰的:「現在李婷沒書讀了,你以後是不是也想讓航吖沒書讀?」book18.org

  我爸坐在小凳上,頭低得要貼到褲襠里,一聲不吭。打那起,我媽再沒跟他說過一個字,直接把他的被子枕頭扔到了門外。我爸自己也知道沒臉,捲起鋪蓋就住進了魚池旁那間守夜的小木屋,再也沒敢回過主屋睡覺。這些事我都看在眼裡,但我不知道的是,我媽私底下還用話生生勸退了姐姐,讓她老老實實買票去南方打工。這件事她瞞得死死的,沒讓我知道。大人們那些作難的事,當時全隔在我的耳朵外面。book18.org

  才16歲的姐姐徹底認了命。走的前一晚,她抱著我哭了一宿。她沒把我那隻習慣性往她胸口伸的手拿開,反倒隔著衣裳死死按住我的手掌,仿佛是要讓我記住她的溫軟一般,眼淚滾燙,一滴滴砸在我的脖子裡。book18.org

  第二天一大早,天還沒亮,姐姐就收拾好幾件破衣裳,拿著汽車票頭也不回地走了。book18.org

  姐姐走後,屋裡空蕩蕩的,冷清得嚇人。我躺在床上,總覺得身上冒冷氣。也就是從那時候起,每到夜裡,我總在被窩裡到處亂摸。有一次我做噩夢嚇醒,手心抓了個空,急得差點哭出來。可就在那時候,旁邊摸黑伸過來一隻手,媽媽一句話沒說,只是拉過我汗津津的右手,穩穩地放到了她的一側乳房上。借著那股又軟又熱乎的勁,我才算安穩地睡了過去。直到現在,我也沒改掉這個習慣。  那時候的我,看著空出來的屋子,心裡只覺得疼。我心疼跟我爸吵架時硬咬著牙不哭的我媽,也心疼抱了我一整宿、把眼淚全砸進我脖子裡的我姐。可我年紀小,根本不知道姐姐這一走是要去幹嘛,更不懂她為什麼哭成那樣。我總以為家裡女人的命本來就該是這樣的--要麼像我姐,坐上汽車去外地,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家;要麼像我媽,一輩子拉長了個臉和男人死磕,把日子過得冷冰冰的。  直到我自個兒也上了初中,身上的骨頭開始拔節,聲音變得公鴨般沙啞,開始懂得在夏天放學的路上,偷偷打量那些從田壟上走過的年輕婆娘時,我才突兀地注意到,原來村裡還生著另一種女人。book18.org

  這是一個在村裡顯得十分另類的女人--book18.org

  通常來說,村裡的婦人長年在地里作踐,骨架早早累得橫向發展,身上總帶著一種汗酸與灶灰的臃腫氣。可我這個遠嫁來的嬸嬸偏不。她快四十了,卻瘦得像水塘里的新藕,體態纖細,皮膚白得晃眼。平日裡,她常需要化著淡妝來遮掩些許憔悴的面容。別的婆娘下地回來衣襟上全是泥點子,她打村口過,身上卻總帶著一股子抓人的幽香。村裡的漢子們收工坐在地壟邊歇腳、抽旱煙,只要聽見她那小皮鞋踩在泥巴路上的咯吱聲,一排脖子就跟向日葵見了太陽似的,齊刷刷地扭過去,眼珠子半天挪不回眶里。book18.org

  我那時正值16歲最躁動的年紀,最迷戀她身上那股味道。聽我媽說,那是大城市裡才有的名貴香水。每次她從我家門前經過,空氣里總會滯留著一陣鉤子般的余香,能讓我在寫作業時晃神好半天。羅秀梅是個外冷內熱的女人,同我的媽媽是極好的閨蜜,但與多數人格格不入的長相打扮也讓她只有我媽媽這一位知心好友。book18.org

  「你嬸子啊,是個可憐人。」媽媽時常會這麼跟我說。book18.org

  我對此總是嗤之以鼻。嬸嬸的丈夫叫大黑,兒子叫小黑。村裡人都這麼叫,我也就跟著渾喊。聽人說,大黑在小黑六歲時,便撇下母子兩,離開村子夥同朋友一塊下海經商去了,大黑在省城混得風生水起,寄回來的錢從未斷過。羅秀梅不需要像其他農婦那樣面朝黃土背朝天,家裡的幾畝薄田和魚塘早租了出去,每年光是收租和丈夫寄來的匯款,就足夠她在這個落後的村子裡活得體面風光。我最迷戀她身上那股味道,她每天都會換不同的名貴香水,每次她從我家門前經過,空氣里總會滯留著一陣抓人的幽香。book18.org

  她就靠著優渥的底氣,獨自把小黑拉扯大。小黑爭氣,一路讀完高中、考上大學,後來又考取了船員證,順理成章地簽約了中遠海運。輪船起航,兒子也像當年的父親一樣,駛向了遠方。兒子的孝心變成了每月按時到帳的匯款,而隔壁那棟漂亮的小洋樓里,最終又只剩下了羅秀梅一個人。book18.org

  她的大門上總是僅上著一道簡單的掛鎖,人不是在家中獨處,就是等我媽忙完家務,拉著她去鎮上的集市漫無目的地閒逛,若是我媽沒空了,她也只得一個人上鎮上感受熱鬧。但一回到清冷的家中,空前的孤獨感又會再次襲來。媽媽說,嬸嬸不是沒有求過大黑,想去省城陪他,可大黑總說生意忙、地方小、不方便……橫豎就是一句話:你就在老家待著。這樣看,嬸嬸真是一個可憐人!book18.org

  ……book18.org

  天色就是在這時候暗下去的。book18.org

  我坐在走廊的凳子上,看著那一抹黃天一點點被大山吃乾淨。隔壁嬸嬸的小洋樓黑著,沒點燈;遠處魚池旁的小屋不知道什麼時候亮了,爸爸晚上就睡在那裡。book18.org

  我摳著手指頭上的倒刺,看著天黑,腦子裡冷不丁地冒出許多怪想法,卻也想的不甚明白。book18.org

  「航吖!幾點了還在外面?趕緊回屋睡覺!」book18.org

  媽媽在堂屋的一聲吆喝,把我從瞎想里喊了回來。book18.org

  我揉了揉脖子站起身,摸了摸褲兜,只覺得身上有些平白無故的躁熱。  「來啦!」book18.org

  我應了一聲,拍拍屁股上的灰,轉身拉開房門,一腳踩進了屋裡那片比夜色還要濃的漆黑之中。book18.org

                第一章book18.org

  「兒子,起來了,快起來!」book18.org

  我正睡得迷迷糊糊,感覺屁股上被人好笑地輕輕拍了兩下。還沒等我睜眼,身上的被子就被人利索地掀開了一角,堂屋裡的亮光登時晃得我眯起了眼。  「媽……」book18.org

  我哼唧了一聲,身子骨發軟,憑著本能順勢往前一歪,一頭扎進了坐在床沿的媽媽懷裡。我的手熟練地順著她的衣襟探了進去,一把攥住了那團溫熱。  媽媽的身子明顯僵了一下。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往後看了一眼,似乎才意識到眼前的兒子已經上了初中,不再是個奶娃,在人前這樣總歸有些不合適。可那抹遲疑還沒在臉上掛住,就挨不住眼底泛濫出來的溺愛,生生給壓了下去。她笑吟吟地沒動彈,反而故意把胸膛往前挺了挺,任由我的手在裡頭抓弄,另一隻手扯過床尾的褲子往我腿上套。book18.org

  「羞不羞?都上初中了還要摸媽媽的奶,連褲子都不會自己穿!傳出去讓人笑話。」book18.org

  「嘿嘿……」我沒鬆手,反倒往媽媽懷裡又用力拱了拱,她笑著揉了揉我的頭,任由我在她懷裡肆意揉捏著她的乳房,兩團軟肉在衣襟里勻稱地起伏著。  「航哥兒。」book18.org

  一聲細得像蚊子叫的招呼,突然從媽媽身後傳了過來。book18.org

  我渾身一激靈,睡意一下子醒了大半。我急忙鬆開手,從媽媽懷裡抬起頭,這才瞧見陳燦燦正像只受驚的小貓似的,怯生生地縮在媽媽背後,一雙手死死絞著衣角。book18.org

  又是這個粘人精,本來還想多睡兩個點的……我心裡暗戳戳地編排了一句,臉上卻騰地一下燙了起來,趕緊抓起床頭胡亂放著的上衣往身上囫圇一套。  媽媽瞧見我這手忙腳亂的樣,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來,一邊伸手把拖鞋往我腳邊踢,一邊拿手指頭戳了戳我的腦門:「喲,這時候知道不好意思了?剛剛那厚臉皮的勁兒哪去了?」book18.org

  被媽媽這一打趣,我更是侷促,連脖子都紅了,埋著頭只顧死命地拽褲子。的確,在村裡還沒見過哪家的小孩都上初中了還纏著媽媽摸奶的。這本是我們家裡心照不宣的秘密,此時被常年追在我身後叫航哥兒的燦燦妹妹撞見了,我還真有些臊得慌。book18.org

  媽媽直起腰,順手拍了拍身上的灰,轉頭衝著我倆道:「行了,燦吖都來了,快穿衣裳!今天周末,她爺爺奶奶下地去了沒工夫管。航哥兒你聽著,吃過飯了老老實實和燦燦妹妹一塊寫作業。等作業寫完了,隨便去哪玩都行!」book18.org

  「知道啦,知道了。」我嘴裡含糊地答應著,一蹬腿從床上跳下來。book18.org

  陳燦燦站在門邊,長頭髮紮成個馬尾,衣服雖然洗得發白,卻收拾得十分利落乾淨。她剛才一直瞅著我媽耐心地幫我拉扯褲腳、套鞋,大眼睛裡飛快地掠過一絲說不出的艷羨。不過那抹失落轉瞬即逝,很快她就抿著嘴朝我微微笑了一下,眼神里倒帶上了一種瞧見自家人的雀躍。她雖然也是第一次撞見我這樣,但在這些年的一起吃飯的相處里,她早就把自己當成了這個家裡的一分子。book18.org

  「走,燦燦妹妹,咱們吃過飯寫作業去,到時我帶你上後山玩去!」book18.org

  我沖她招了招手,大大咧咧地就往外走。陳燦燦聽了,小臉蛋上頓時露出了笑,用力地點了點頭,脆生生地應道:「行,謝謝航哥兒!」book18.org

  我倆並排往堂屋走,媽媽在後頭瞅著我倆的背影,眼裡全是水一般的溫柔。她把手探進自己的衣服里調整了下被我弄亂的奶罩,然後快走幾步跟了上來。  她伸手在我後腦勺上極輕地颳了一下,順勢牽住我的右手,一邊帶著我們往飯桌那走,一邊溫聲叮囑道:「你是哥哥,平時要加倍疼著點燦燦妹妹,聽到沒有?可不許在外面欺負人家。」book18.org

  「航哥兒才沒有欺負我……」book18.org

  陳燦燦軟軟的聲音打旁邊傳過來,帶著一股無條件的護短。book18.org

  聽見這話,我有些得意地擰了擰脖子,仰起頭衝著媽媽直樂。book18.org

  堂屋中間支著一張大紅漆高腳桌,桌上已經擺好了大碗的鹹菜炒肉和兩碗稀飯。我媽拉著我坐下,順手就用筷子把大碗里頂肥、頂厚的那幾片肉全撥進了我碗里,幾乎把飯都蓋嚴實了。陳燦燦在旁邊挨著板凳角坐下,自己去灶房拿了那個屬於她的小瓷碗,盛了小半碗稀飯,極懂事地只夾桌子邊緣的那盤大頭菜吃。我媽自顧自地吃著,時不時挑一筷子瘦肉放進陳燦燦碗里,燦燦就趕緊抬起頭,甜甜地沖我媽笑。一頓飯吃得很快,我吸溜完最後一口稀飯,抹了抹嘴,把碗筷往桌上一推。book18.org

  「兒子,媽去打麻將咯,你和燦吖在家好好寫作業,寫完了才准出去玩。燦吖,你要監督好你航哥喲。」收拾過碗筷,媽媽寵溺地掐了掐我那張心不在焉的臉,順手又揉了揉陳燦燦的腦袋,這才扭著屁股朝村口的活動室走去。book18.org

  「桂香嫂,打牌去?」「哈哈,贏錢、贏錢啊!」book18.org

  屋外遠遠地傳來路上的人同媽媽招呼的聲音,隨著笑罵聲散在風裡,屋裡徹底安靜了下來。我在媽媽面前裝得聽話,乖巧地直點頭,等她走遠了,便和陳燦燦並排擠在一張長板凳上,守著那張已經掉了漆的木課桌開始動筆。book18.org

  太陽隔著窗戶烤得屋裡熱乎乎的,新生的樹葉在窗外晃悠。細碎的光斑稀稀落落地灑在陳燦燦一側的臉頰上,襯得她臉上的細小絨毛像鍍了層金。陽光同樣灑在我的身上,本就沒睡飽的我,沒寫兩個字,眼皮就開始打架,腦袋雞啄米似的一下一下直往課本上栽。book18.org

  「航哥兒,你快寫呀,陳媽媽說了要好好寫作業的!」book18.org

  陳燦燦停下筆,拿筆頭輕輕戳了戳我的肩膀。她撅起小嘴盯著我,水靈靈的大眼睛裡透著一股子扭不過來的執著。book18.org

  「在寫了,在寫了……」book18.org

  又被抓住一件囧事的我臉頰有些發紅,沒好氣的嘟囔道:「急什麼,明天還有一天呢,又不是非得今天寫完。再說了,你難道不困嗎?」book18.org

  陳燦燦也不回話,只是拿那一雙亮晶晶的眼珠子死死瞅著我。book18.org

  我被她看的心裡發毛,臉上的溫度也越來越高。太陽烤得屋裡熱烘烘的,我腦子裡忽地想起早上被她目睹的那樁糗事。我侷促地撓了撓後腦勺,憋了半天,到底還是忍不住小聲湊過去問:「燦燦妹妹,我都上初中了,還纏著我媽摸奶……你是不是覺得我很丟人啊?」book18.org

  陳燦燦原本那副嚴肅的小臉蛋,瞬間就繃不住了,「噗嗤」一聲笑出聲來,兩隻眼睛彎成了月牙:「航哥兒,鬧了半天,你還惦記著早上的事呢?」book18.org

  被她這一笑,我反而不自在了,梗著脖子嘴硬:「笑個屁,問你正經的呢。」  「不丟人。」陳燦燦收了笑,把下巴墊在塑料文具盒上,歪著頭看我,眼睛裡亮閃閃的。她聲音變得小小的,倒像是在說只有我倆能聽見的悄悄話:「我知道陳媽媽疼你,全村就屬航哥兒最享福了。我要是有媽媽,我也想天天跟她粘在一塊。」book18.org

  說到這,她那排長睫毛撲閃了兩下,突然把腦袋往我這邊湊了湊,聲音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一樣:「要是航哥兒現在還想摸……我的也可以呢。」book18.org

  我倆本就並排擠在長凳上,貼得極近,這話一字不落全鑽進了我耳朵里。  我腦子裡嗡地響了一下,臉上那點臊氣登時散了個乾淨,反而生出一股說不出的美滋滋。我斜著眼,故意往她那件洗得發白的舊汗衫上掃了一眼,撇著嘴硬氣道:「切,你的有什麼好摸的,看著就小小的。」book18.org

  陳燦燦一聽,臉蛋騰地一下紅到了脖子根。她原本亮閃閃的眼睛一下子蒙上了一層水汽,癟著嘴,兩眼通紅地死死瞪著我,長長的睫毛一顫一顫的,蓄在眼眶裡的淚水眼看就要掉下來。book18.org

  一瞧見她這副要哭的委屈樣,我心裡頓時「咯噔」一下,先前的得意和美滋滋散了個精光。瞧著陳燦燦那副把真心捧出來卻被我弄得遭罪的模樣,我心裡一陣發慌。我答應過媽媽要好好疼著她的,她要是真被我惹哭了,那我不成欺負人的渾蛋了嗎?book18.org

  我急急忙忙地往她身邊擠了擠,用肩膀頭子輕輕撞了撞她。見她扭過頭去不理我,眼淚啪嗒一下砸在課本上,我心下一緊,也顧不上什麼臊不臊的了。  我有些緊張地往窗外瞅了一眼,生怕有人瞧見,便大著膽子把手伸過去,隔著那層單薄的舊布汗衫,輕輕地捂在了她那剛開始發育,微微隆起的小胸脯上。掌心底下的觸感確實小小的,隔著布料,還能摸到小姑娘因為慌亂和委屈而一陣陣急促急跳的心跳聲。book18.org

  「你看,我這不就摸上了嗎?」我有些笨拙地稍微用了點力,把身子湊到她耳邊,急切地小聲解釋著,「誰說小的不好摸了?我最喜歡燦燦妹妹這裡的,比我媽的還暖和呢,行了吧?快別哭了,再哭成小花貓,一會我媽回來該以為我欺負你了。」book18.org

  「可是你摸陳媽媽的奶的時候不是這樣摸的。」陳燦燦吸了吸鼻子,話語中仍帶著些哭腔。book18.org

  我那隻賊手頓時僵在了她的心口上,動也不是,收也不是。book18.org

  我本來以為女娃子都好哄,隨便隔著衣服抓兩下,然後說幾句好話她就能笑出來,哪知道她竟然算得這麼細。她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裡面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反而全是認真和執著--她是真把我剛才手忙腳亂的應付看在眼裡,也真覺得我是在敷衍她。book18.org

  被她一句話戳著了死穴,我臉上剛退下去的火登時又燒了起來,急得梗著脖子小聲嚷嚷:「怎麼就不一樣了?不都是用手摸嗎?」book18.org

  「就是不一樣。」陳燦燦拿衣袖擦了擦眼角,小嘴撅得老高,聲音雖然低,卻一字一頓地跟我盤算,「你摸陳媽媽的時候,手是探進衣襟里去的,要在裡頭焐好久,還老往懷裡拱。你剛剛摸我的,就隔著衣裳胡亂抓兩下,你就是嫌我小,敷衍我,成心逗我玩呢。」book18.org

  聽她這麼有條有理地把我早上的動作數落了一遍,我額頭上冷汗都快下來了。我哪能承認自己是在敷衍她?一瞧見她那剛擦乾的眼眶又開始泛紅,我牙一咬,心裡只剩下一個念頭:既然話都說到這了,她又這麼認真,那我就絕對不能再敷衍她,必須跟她說明白。book18.org

  「行行行,我真沒敷衍你!你瞧好了!」book18.org

  我心跳的厲害,扭頭朝緊閉的木門瞅了一眼。隨即趕忙把手心帶著的一層熱汗往褲腿上胡亂一抹,心無雜念地順著陳燦燦那件舊汗衫的下擺,結結實實地探了進去。book18.org

  掌心毫無阻隔地貼上去的瞬間,我的手登時抖了一下。book18.org

  平時摸我媽,那就像是把手揣進了棉花堆或者剛發好的麵糰里,又肥又軟,還帶著一股子常年洗不掉的灶房奶香,怎麼抓怎麼順手,心裡只覺得安穩。  可陳燦燦這裡,完完全全不是一碼事。book18.org

  那地方才剛開始鼓包,小得可憐,我一隻手蓋上去,正好能把那一小撮軟肉整個捂在手心裡。她天天跟著她爺爺奶奶下地,風吹日曬的,乳房沒有我媽那麼白嫩,卻繃得極緊,摸著硬扎扎的,倒像是個剛長成、還沒熟透的生脆小桃子,帶著股子彈手的蠻勁。book18.org

  最讓我心裡發毛的,是底下的那陣動靜。book18.org

  「砰、砰、砰、砰……」book18.org

  隔著那一層薄薄的細皮,陳燦燦的心臟正隔著我的手掌死命狂跳,快得像是在擂鼓,震得我整隻手連帶著指尖都一陣陣發麻。book18.org

  我本是為了向她證明自己沒敷衍,可真當手心焐在這處又小又緊,還帶著滾燙心跳的軟肉上時,我腦子裡轟的一聲,先前的那些理直氣壯登時泄了個乾淨。  這時候,我聞到她身上那股洗得發白的舊汗衫味,還夾著她脖子上冒出來的淡淡汗味,直往我鼻子裡鑽。book18.org

  這種小巧硬挺的的手感,沒有我媽那種能讓人徹底鬆懈下來的肥軟,反倒讓我覺得手心裡像是攥著一團火,燒得我連手指頭都不敢再亂動一下。我沒敢像早上揉捏我媽那樣使勁抓弄,只是輕輕的揉弄著她小小的乳房,半個身子有些愧疚地往她肩膀上靠了靠,壓低聲音在她耳邊說道:「這回成不,被哥摸奶的感覺怎麼樣呀?」book18.org

  陳燦燦整個人僵在那,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面前的課本,連呼吸都放輕了。  我等了老半天,直到手心都感覺到了她嬌乳上滲出的細汗,才見她喉嚨動了動,吸了吸鼻子。她連頭都不敢回,只是抬起細胳膊,生硬地用胳膊肘往我身上拐了一下,嘴裡小聲嘟囔著:「成,成了……你,你快拿出來,寫作業了!」  話一落音,她那抹紅暈就從耳根子直接燒到了脖子後面。book18.org

  見她終於不再委屈,我那顆懸著的心才算落了地,趕緊火燒屁股似的把手從她舊汗衫里抽了出來。手心裡還殘留著那股又緊又熱的彈手勁。我有些做賊心虛地左右瞅了瞅,瞥見陳燦燦已經急急忙忙地抓起鉛筆,把腦袋埋得低低的,裝作看書,可那頁課本半天也沒見她翻過去一下。book18.org

  「知道啦,就寫了就寫了。」book18.org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頭,臉上的熱氣也沒散乾淨。看她羞成那副模樣,我倒也不好再嘴賤去逗她,只得塌下肩膀,翻開本子,老老實實地跟著她一塊在紙上磨起了洋工。book18.org

  屋裡一時間只剩下鉛筆在本子上划過的沙沙聲。我倆雖然都低著頭看著書本,可身子卻不自覺地往長凳兩邊挪了挪,中間空出了一截。我中途寫得手酸,斜著眼瞥了她一眼,便發現陳燦燦寫字的手都在微微發抖,連小耳朵都還是紅彤彤的。她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目光,腦袋埋得更低了,兩隻腳丫子在課桌底下不安生里絞在一起。book18.org

  「啊哈--」book18.org

  摔下鉛筆,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我終於是在陳燦燦的死守下完成了作業,「燦燦妹妹,總算可以去玩了吧?」book18.org

  剛剛還死死盯著本子的陳燦燦被我這動靜嚇了一跳,慌慌張張地把本子一收。她沒敢像平時那樣直接直勾勾地看我,而是把收好的本子死死抱在胸前,正好擋住了剛剛被我摸過的地方。她抿著嘴,眼神有些躲閃地往我臉上飛快地溜了一眼,小臉蛋依舊紅撲撲的,帶著股子還沒回過神來的忸怩,把下巴埋進胸口的本子裡,話語含含糊糊的,倒像是含了一口溫水在嘴裡嚼:「嗯……都聽你的,航哥兒。」  「走,帶你買辣條去!」book18.org

  我大手一揮,牽住陳燦燦軟乎乎的小手,拉著她一路小跑到了隔壁梅嬸家的小洋樓門前。看著大門上掛著的那把銅鎖,我心裡轉起了小九九。其實我兜里乾淨得很,但我曉得,梅嬸堂屋那張五斗櫥的抽屜里,總散放著不少零錢。book18.org

  我在陳燦燦面前愛面子,自然不能說自己是去偷,便故意裝出大搖大擺的模樣,拍著胸脯對她說:「你就在大門口替我望個風,梅嬸平日裡頂疼我,我去她屋裡拿點零花錢,回頭請你吃大戶!」book18.org

  說是拿,其實就是偷。但不知怎麼的,只要一想起羅秀梅,我這做賊的心思里就少了幾分賊相。她常年一個人守著這棟空房子,每次瞧見我,不是塞果子就是往我懷裡塞零食。有一回我使壞,坐在她身上用手不老實地擦過她胸前那團綿軟,她嘴裡嗔怪著拍開我,隔了會兒卻又把我摟得更緊了,還任由我繼續抓摸她的乳房。有了這層說不清道不明的底氣,她家倒成了我的秘密金庫。book18.org

  「航哥兒……這不好吧?」陳燦燦扯了扯我的衣角,眼裡滿是不安。book18.org

  「有什麼不好的,回頭全給你吃,給我留一點就行!」book18.org

  我沒心思跟她多扯,初中生的身子骨已經抽條拔高了,再想像小時候那樣從門縫裡哧溜鑽進去是不可能的。我鬆開她的手,繞到側面的灶房窗戶邊,那扇木窗的插銷早就鬆了。我熟練地用指甲摳開一條縫,兩手一撐窗台,身子一縱,便像只靈巧的夜貓似地翻了進去。book18.org

  陳燦燦獨自站在門外,看著我瞬間消失在窗根底下的身影,呆呆地站在原地。午後的村道空無一人,她隱約覺得有些心驚肉跳,開始局促不安地往村道兩頭張望。book18.org

  屋內光線有些昏暗,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霉味。我對這裡熟悉得就像自己家一樣,輕車熟路的摸到堂屋的五斗櫥前,伸出手搭在老舊的抽屜把手上緩緩往外一拉--稍稍翻找了一下抽屜里的雜物,並沒有看到想要的錢幣,失望的將抽屜還原後便往樓上的臥室摸去。book18.org

  「嗯……哼,兒子,輕點……」book18.org

  走在樓梯上的我突然聽到了樓上傳來的莫名聲響,聲音的來源似乎就是自己的目的地。踏上最後一級台階時,那陣細碎的聲響變得愈發清晰--像壓抑的喘息,又混著木質床板輕促的吱呀聲。門縫底透出的光在地板上切出一道暖黃的線,裡面傳來女人帶著鼻音的嗚咽:「……慢、慢些……你這孩子……」book18.org

  帶著一種莫名的心緒我一把推開了房門,屋內床上的兩人都太過投入,竟沒聽見門開的聲響。大門鎖著,村裡人都散在田地、魚池或棋牌室里,他們根本沒防備這時候會有人闖進來。book18.org

  走進房間,我就開始好奇的打量著眼前床上兩具交疊且明顯汗濕的軀體。男人光著膀子,整個人像頭叫春的牯牛一樣,撅著屁股在平日裡看著清冷的嬸嬸身上死命地往前拱。他身上看著全是油膩膩的臭汗,每往前猛攮一下,兩塊光屁股蛋子就跟著狠狠顫兩下,撞在嬸嬸白花花的大屁股上,啪啪作響,全是皮肉撞擊的悶響聲。嬸嬸的兩條大白腿被男人扛在肩上,腳踝懸在空中,足尖無意識地繃緊,腳趾隨著撞擊不斷的晃動著。book18.org

  「啊……小黑……你、你今天怎這麼凶……」嬸嬸忽地仰起脖頸,胸前那兩團豐滿的乳房劇烈顫悠,話都被撞碎了,「媽受不住了……」book18.org

  小黑哥一雙手掌死死按在嬸嬸的胸口上,五指使勁掐擰著,把奶頭都捏得變了形。他一邊像狗一樣直哼哼,一邊惡狠狠地往下攮。book18.org

  瞧見這一幕,我兩隻眼睛直勾勾的,腦子裡卻糊塗了起來。還能這麼揉嗎?平時我摸我媽的奶,那都是輕手輕腳,生怕把媽媽扯疼了,我媽也總是舒舒服服地摟著我,拍著我的背。可小黑哥那手勁使得像是在撕肉,我都替梅嬸覺得疼。哪知道我探著脖子一瞧,梅嬸非但沒扇他大耳刮子,那張原本清冷的臉蛋反而脹得通紅,眼睛水汪汪地眯著,鼻子裡直哼哼,看著……倒像是受用得很。book18.org

  「媽難道不舒服嗎?」小黑哥喘著粗氣,汗水吧嗒吧嗒全滴在了嬸嬸白溜溜的肚皮和一對奶子上,他夾住嬸嬸的兩隻奶頭,將它們扯的老長,再用手指頭細細地又捏又搓。book18.org

  「要死啊……別、別捏……」嬸嬸嘴上抱怨著,兩條腿卻死死盤住小黑的腰,把屁股迎得更近,眉頭揪在一起,「輕點說話……當心讓人聽見……」book18.org

  「大門鎖著呢,這時間連狗都困晌覺。」小黑哥腰上的動作越來越快,老木床架子在地上磨得亂響,「再說了,我爸都多久沒回來過了,兒子好不容易休假回來,還不得好好孝敬孝敬咱媽,您說是不是?」book18.org

  這倒是真的,看了這麼久我也算是有些明白了。想起嬸嬸平日裡可憐的處境,鄰居家的叔叔大黑在省城做生意長年不落屋,小黑哥又是跑船的,今天好不容易回來,現在是在孝敬媽媽呢!可這「孝敬」的法子,怎麼跟我孝敬我媽一點都不一樣?我孝敬我媽,也就是幫著燒個火或者掃個地,晚上睡覺時把手伸進衣襟里替她焐焐奶。小黑哥這孝敬,怎麼把自個兒的褲子都給脫了,還光著腚用大肉棒子往梅嬸胯下那處最隱蔽的肉縫裡使勁頂?book18.org

  羅秀梅像是被這話觸動了什麼隱秘的心弦,竟痴痴笑起來,一雙手死死摟緊小黑的腰:「沒大沒小……我好歹是你媽,別提你爸那個……」book18.org

  話沒說完,小黑哥腰上猛地一使勁,那根又粗又燙的大肉棒登時齊根沒入。嬸嬸雙腿想收回去,卻被小黑哥死死按住膝蓋大敞開,由著那根東西在她羞人的肉縫裡使勁攪弄,搗出大片亮晶晶的白沫子。book18.org

  那陣咯吱咯吱的床響和兩句肉體拍擊的聲音越來越密,吵得我耳朵眼裡直冒火。梅嬸全身顫得像篩糠,把臉扭過去死死咬住枕頭一角,發出的悶哼聲又甜又媚。我直愣愣地盯著那片白沫子,心裡忍不住去想:我每天晚上摸我媽的時候,我媽是什麼樣子的?我媽也是閉著眼睛摟著我,可我媽只是嘴裡迷迷糊糊地哼哼兩聲,絕對不會像梅嬸現在這樣,把腰塌成那個怪樣子,還把兩條肥腿翹得那麼高,嘴裡求饒似的喊著「別停」。book18.org

  小黑哥得了鼓勵,開始換著花樣折騰,時而拿龜頭在穴口上淺淺地磨,時而又惡狠狠地整根攮到底。嬸嬸被弄得意識恍惚,一會兒求饒一會兒又催,嘴裡全是胡話:「不行了……到、到了……別……別停呀……」book18.org

  就在羅秀梅被身上那根東西搗得快要泄身,嗓子眼直哼哼的時候,她脖子往後一仰,眼珠子正好對準了房門口。那扇半掩著的木門不知道啥時候已經大敞開了,一個大活人就這麼刺刺地戳在門口。我抬起手在空中晃了晃,咧嘴笑著沖嬸嬸打了個招呼。book18.org

  「啊--!!」book18.org

  一聲短促的驚叫,絕非是因為快感,純粹是受驚嚇後的下意識反應,從嬸嬸胸腔里爆發出來。這動靜把正撅著屁股瘋狂聳動的小黑哥嚇得渾身猛打了一個激靈,整個人頓時僵在了她的身上,同時也將我定在了原地。book18.org

  「小航?!你……你啥時候進來的?!」book18.org

  羅秀梅的聲音一陣哆嗦,臉上剛才還脹紅的情潮登時褪了個一乾二淨。幾乎是同一工夫,她那兩條纏在兒子腰上的腿猛地鬆開,軟塌塌地砸在床蓆上,一雙手死死抵住小黑哥的胸膛,吃奶似地往外一推。book18.org

  小黑哥正到了要射精的節骨眼上,根本沒防備。被這麼死命一推,他悶哼了一聲,身子往後一仰,那根還在往下淌著黏糊白沫、又紫又脹的大肉棒子,「啵」的一聲,濕漉漉地從羅秀梅的肉縫裡被生生拔了出來。上頭還掛著一星半點亮晶晶的淫水,就這麼赤裸裸地晃蕩在空氣里,正好對著我的眼皮子。book18.org

  就在小黑哥順著嬸嬸那驚恐的眼神扭過頭來看向我的瞬間--book18.org

  他整個人就像被大冬天裡一桶井水迎頭澆了下來。被撞破了這種天打雷劈的亂倫醜事,那股子要把人淹死的羞恥和害怕,瞬間把他全身的血都給凍住了。  男人的身子敗興起來,比啥都快。book18.org

  剛才那根還挺得跟鐵棍一樣的大肉棒,幾乎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抽搐並軟縮了下去,最後像條死黃鱔一樣,可憐巴巴地耷拉在大腿根上。小黑哥渾身的腱子肉也一下子卸了勁,手腳發軟,腦子裡嗡的一聲險些暈過去。他腳下一滑,半個屁股一歪,整個人狼狽地差點直接從床沿上滑跌下去,好在慌亂中用手肘死命撐著床板,這才沒掉到地上,可那姿勢已經跟條受驚的狗沒啥兩樣。book18.org

  他和嬸嬸就這麼光著身子,一身臭汗地呆在這張破木床上。屋裡靜得嚇人,兩張臉上全是等死的惶恐,小黑哥那嘴唇子直哆嗦,喉嚨里「嗬……嗬……」地倒抽著粗氣,連個囫圇字都吐不出來,眼珠子東躲西藏,既不敢看站在門口的我,也不敢看身邊那個面色慘白,就跟丟了魂一樣的親媽。book18.org

  「嬸嬸,你……你和黑子哥繼續,我先不打擾了。」book18.org

  我這時候臉燙得像烙鐵,兩隻腳像踩在棉花上一樣不知落在哪。腦子裡走馬燈似的全是嬸嬸那身白花花的肉和剛才小黑哥那瘋狂聳動的屁股。我心裡慌得要死,正巴不得趕緊找個地縫鑽出去,剛一扭頭,卻發現陳燦燦不知道啥時候竟然也摸上了樓,就默默地站在我身後。她那雙大眼睛死死盯著床上那兩個光屁股蛋子,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冷得像塊冰。她一伸手,乾脆利落地死死摳住我的胳膊肘,衝著床上那對嚇傻了的母子,重重地朝地上啐了一口:「噁心。」book18.org

  甩下這兩個字,她手上一使勁,便拉著我腳底生風似地飛快逃出了那棟小洋樓,只留下羅秀梅和小黑兩個人赤條條地在木床上面面相覷……book18.org

  「燦丫頭倒還好說,畢竟她家裡……可航娃子怎麼辦啊!兒子,要是這事讓航娃子回去跟他媽念叨了……你陳姨往後哪裡還會再踏咱家的大門?她要是不要我這個姐們了,娘在這個村裡就真連個說話的人都沒了……」book18.org

  不知道過了多久,癱軟在破床蓆上的羅秀梅終於緩過氣來。她沒有拍大腿,也沒哭喊,只是扯過被單死死裹住赤裸的身子,整個人縮成小小的一團,眼淚成串成串地順著慘白的臉頰往下砸,眼裡一丁點光亮都沒了。她不怕村裡那幫長舌婦戳脊梁骨,可一想到要被自己在這個世上唯一的知心姐們嫌棄、絕交,她就覺得渾身發冷,像是活生生被人扔進了亂墳崗。book18.org

  「媽,別,別說了……我,我來想辦法,你放心……」book18.org

  小黑光著腚坐在床上,一開口,聲音抖得像寒冬臘月里打擺子。他那張原本威風的臉現在慘白慘白的,腦子裡全是被撞破醜事後的恐慌。他平時在船上算是個天不怕地非不怕的後生,可這會兒一想到這等下作事要被陳姨知道,要被全村長輩指著鼻子罵畜生,他心裡的防線就徹底塌了。book18.org

  他一把摟住羅秀梅,眼淚鼻涕瞬間糊了一臉,整個人癱軟在母親懷裡,哭得肩膀一顫一顫的,嘴裡翻來覆去只剩下那幾句掐不准調的慌張:「媽……我來想辦法,放心……我一定來想辦法,我不會讓航娃子瞎說的……嗚嗚……」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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