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土孽欲】（4）book18.org
作者：超級搭調book18.org
2026/06/19 發布於 ******book18.org
字數：15048book18.org
前言：這幾天捋了一下書里的幾條人物線，突然發現現在寫的羅秀梅線居然是最複雜最難寫的，第一人稱的限制太多，碼的我難受了好幾天才硬憋出來這章，羅秀梅和小黑的劇情要先告一段落了，我先提前說明，本章雖然上壘了，但是羅秀梅不是一次就會和男主深度連接的，還會有很多後續劇情才能徹底拿下，羅秀梅母子在我的設想中安排了很多戲份。我希望能看到這裡的朋友們多給我留言建議，下一章是像看媽媽線還是陳燦燦線，這兩條線路都能完美銜接，而且我覺得劇情會更有意思一些，但肯定不會像羅秀梅這樣很快就上壘。這裡我可以簡單透露一點兩條線路目前的想法：媽媽線的主題會是微調教，陳燦燦線主題是偏救贖。不過我保證不會寫綠或者安排男女主被虐的劇情。book18.org
第四章book18.org
「航娃子……」book18.org
我好久沒有睡得這麼踏實過了。耳邊傳來細語，手掌下意識地一緊，滿手的軟乎，指頭縫裡全是滑嫩嫩的肉。book18.org
「起來啦，小壞蛋，這麼用力幹嘛……」book18.org
我迷迷糊糊睜開眼，正對上嬸嬸那張溫柔的臉，她佯嗔著看我在她胸口作怪的小手。我輕哼一聲，又攥了一把手上的奶子，掌心裡那團軟肉從指頭縫裡擠出來，一鬆手又彈回去，顫了兩顫。book18.org
「好啦，昨天晚上還沒摸夠呢。」嬸嬸拿手指頭在我額頭上輕輕彈了一下，沒把我的手撥開。book18.org
窗外頭天已經亮了，白蒙蒙的光從窗簾縫裡擠進來，落在床單上。梅嬸的頭髮散在枕頭上，有幾根貼在她嘴邊，她也沒去撥，臉被晨光打得有些發白，眼眶底下泛著一圈淡青。昨晚她翻來覆去了好幾回，我睡得正香的時候感覺到她從我背後抽開手，坐起來呆了半晌才又躺下去。那會兒以為自己在做夢，現在看見她的黑眼圈，才知道是真的。book18.org
「嬸嬸，你沒睡好呀。」我逐漸清醒了些，手還捂在她奶子上，掌心裡那團軟肉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我用手指頭按在她乳頭上撥了撥，那顆軟粒在我的指腹底下慢慢挺了起來，從軟塌塌的一丁點脹成硬邦邦的一顆，頂著我指頭肚往回彈。底下的雞巴也跟著硬了，隔著睡褲頂在她肚皮上一脹一脹地跳。book18.org
嬸嬸身子顫了一下，撐著床單坐了起來。被子從她胸口滑落下去，那對大白奶子全露在晨光裡頭，白得晃眼，邊沿還殘留著些許粉紅。我有些尷尬地跟著坐起來，伸手捂住了下面硬撅撅的雀雀，又扭過頭去，直愣愣的對上了她胸前挺立的一隻乳頭。book18.org
嬸嬸有些好笑的看著我，兩隻手托在自己的奶子上往前送了送：「怎麼，光摸還不夠，還想吃嬸子的奶？」book18.org
我抿了抿嘴，心底那股渴望是實實在在的，可我不好意思說。嬸嬸的奶頭跟媽媽的不一樣，媽媽的奶子圓滾滾的，像發好的大白饅頭，而嬸嬸的乳房形似水滴，奶頭比乳暈翹出一截，就像專門為我準備的奶嘴一樣誘人。我盯著那兩顆挺立的奶頭，嘴裡發乾，襠里的雞巴又脹大了一圈。book18.org
「這有什麼，不過我可說好，嬸嬸這可沒有奶水給你吃。」梅嬸看我眼珠子黏在她奶頭上挪不開，伸手把我摟近了些，讓我的臉頰貼在她奶子一側。她的皮膚熱乎乎的，帶著昨晚殘存的皂香味和她身子裡頭透出來的那股幽幽的體香，兩種味道混在一起，直往我鼻子裡鑽。book18.org
「來，過來點，你看你那樣子，下面跟嬸嬸還捂什麼。」book18.org
她伸手把我捂著褲襠的手拿開，低頭看了一眼我那根把被子頂起個帳篷的硬橛子，輕輕笑了一聲。book18.org
我把手拿出來撓了撓頭，順著她的手勢讓下半身在床上轉了半圈。她一手攬著我的後頸，一手托著我的腰，把我往懷裡帶。我就跟村裡婦人們懷裡吃奶的嬰兒一樣窩進了她懷裡，後腦勺枕在她臂彎，臉正對著她胸前。從這個角度仰著臉看她，那對奶子顯得更大了，沉甸甸地垂在我臉上方，奶頭就懸在我嘴唇前面不到一寸的地方。book18.org
我張嘴便含住了一隻。book18.org
嘴唇裹上去的那一下，嬸嬸的鼻子裡漏出一聲極輕的「嗯」。我把奶頭含在嘴裡，舌頭試著在上頭舔了一下，奶頭在我舌尖底下彈了彈，硬邦邦的，表面有一層細細的小顆粒，舔過去澀澀的。我含得更深了些，把整個乳暈都吞進嘴裡，拿舌頭裹著奶頭轉了兩圈，使勁一吸。book18.org
「嗯……輕點，又不是真吃奶，那麼大力氣。」嬸嬸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托著我後腦勺的那隻手緊了緊。book18.org
我放輕了力道，嘴唇箍著乳暈，舌尖在奶頭頂端那一道小縫上來回撥，撥了三四下，又張大嘴把奶子往裡吞了一截。嬸嬸的奶子太大，我嘴巴張到最大也只含住了乳暈周圍那一圈白肉。她的皮膚在我舌頭底下又滑又嫩，帶著一點淡淡的鹹味。book18.org
我一邊吸一邊用舌頭攪，跟我小時候吃我媽的奶一個樣。可嬸嬸的奶子吃著，讓我底下那根東西硬得發痛，肚子裡像燒起來了一樣讓我渾身發燙。book18.org
我兩隻手也沒閒著。一隻穿過嬸嬸的腋下環住她的後頸，另一隻緊緊攥著她空出來的那隻奶子把玩。我試著收緊了手指，可馬上又鬆開了。只用掌心和指頭肚托著那團軟肉，一下一下地揉，跟揉發麵似的。揉著揉著，指頭縫夾住了她的奶頭，輕輕一碾，嬸嬸悶哼了一聲，托著我後腦勺的手在我頭髮里抓了一把。book18.org
「你這孩子……現在咋這麼多花樣……」book18.org
嬸嬸的聲音黏糊糊的，呼吸比剛才重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book18.org
她把手從被子外面伸進來，摸到我的褲腰，手指頭勾著鬆緊帶往下拉。我那根雞巴啪地彈了出來，打在她手背上。她低頭往下看了一眼，那根東西細長細長的，白生生的皮子底下隱隱透著青筋，龜頭從包皮里頂出來半截，粉粉的，脹得發亮，龜頭頂端那個小眼上已經冒出了亮晶晶的水珠子。book18.org
「咋都這樣了。」她拿大拇指在我的龜頭上蹭了一下，指頭肚拉出一條透明的絲。我的雞巴在她手裡跳了一跳，龜頭又脹大了一圈。book18.org
她一隻手托著我的頭讓我繼續含著她奶頭，另一隻手握住了我那根硬邦邦的雞巴。她的手清清涼涼的，一攥上來我腿根就打了個哆嗦。手指頭細長，攥著我的根部剛好握住大半。攥穩了之後手指往下滑，把包皮慢慢往下褪。那層嫩皮順著她指頭肚呲溜一下退到了龜頭底下，粉紅色的龜頭就翻了出來，在晨光里泛著水光。book18.org
「才一晚上，這裡頭又有點垢了，以後一定聽嬸嬸的，記得天天洗。」她拿指頭肚在龜頭底下那道箍上蹭了兩下，跟昨晚完全不同的刺激讓我差點沒含住奶頭，悶悶地唔了一聲。她感覺到我身子的反應，手指頭就停在那道箍上，輕輕地轉著磨。磨了三四圈，又把指頭移到龜頭頂端那個小眼上，拿指甲蓋極輕地颳了一下。book18.org
我瞬間渾身像被電打了一樣，從頭皮一直麻到了腳趾頭尖。book18.org
「嬸嬸……」我的聲音像被欺負的小媳婦一樣。book18.org
「噓，別說話。吃你的奶。」book18.org
她攥著我雞巴的手開始上下擼動。先從根部慢慢往上捋，捋到龜頭底下那道箍處停一下，大拇指在龜頭上畫半個圈，又順著往下滑。每一下都裹得緊緊的，手心貼著那根東西來回滑動。她的手心軟得像綢子，蹭在我雞巴上滑溜溜的，越來越順。book18.org
擼了有十來下，她手上加了些力道，速度也快了。手掌從根部往上推的時候五根手指頭輪著收攏，推到龜頭底下又齊齊鬆開，再攥住根部重新往上推。那根東西在她手裡越來越硬，皮子繃得發亮，龜頭脹成了一顆深粉色的小李子。book18.org
「嬸嬸，這樣也好舒服。」我含著奶頭含含糊糊地說了一聲，口水都快從嘴角溢出來了。我吸奶的勁道開始跟著她手上擼動的節奏走，她往上捋的時候我就使勁吸，往下滑的時候我就松一些。要是牙齒不小心刮到奶頭，她身子就會猛地一顫，攥著我雞巴的手指也跟著收緊一下，箍得我又疼又爽。book18.org
沒多會，和昨晚上一樣的酸脹勁又從小肚子裡涌了上來。book18.org
「嬸嬸！」我忍不住鬆開了嘴裡含著的奶頭，仰起臉看她。外面的太陽又升高了些，她的臉被晨光照得泛紅，鼻翼兩側沁出了些細汗，嘴唇微微張著，呼出來的氣一口比一口熱。她低頭看著我，眼皮半垂著，表情是一種我從沒在她臉上見過的神氣，又柔又軟，帶著幾分說不清是慈愛還是別的什麼東西。book18.org
「咋了，是不是想射了？」book18.org
「不……不知道……小肚子裡酸酸的……」book18.org
「那是快了。」她把沾著我唾沫的奶頭重新往我嘴邊送，我張嘴又含住了。她開始攥著我雞巴的中段，只拿虎口在我龜頭下邊那道箍上來回套，又快又短，每一下都正好磨在那圈最敏感的地方。book18.org
我整個人像被架在火上烤，渾身皮都繃緊了。嘴裡含著奶頭越吸越用力，牙齒不自覺地咬了下去。book18.org
「哎。」嬸嬸吃痛，在我後背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巴掌，手上套弄的動作卻沒停，「屬狗的啊，輕點咬，奶頭都快被你咬掉了，還說比你小黑哥會疼人，我看也差不離……」book18.org
我趕緊鬆了牙齒，用嘴唇裹著奶頭，舌頭在上面來回地舔，像是在賠不是。她被我舔得又哼了一聲，不罵了，只拿手指頭在我後脖子上輕輕掐了一下。手上套弄的速度又快了幾分，虎口裹著那圈嫩肉，飛快地來回擼動。另一隻手從我後背滑下去，托住了我屁股蛋，手指頭陷進臀肉里輕輕捏著。book18.org
我嘴裡的奶頭要含不住了，仰起脖子呼著氣，兩條腿繃得死緊，屁股蛋在她掌心裡打擺子。小肚子那股酸脹像是聚成了一個點，順著雞巴根往龜頭上沖。book18.org
「我射了！」book18.org
她沒鬆手，反倒用手把我整根雞巴包住了，讓龜頭對著她的掌心。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噴了出來，全打在她手心裡。她又抽出另一隻手替換上去繼續地套弄，直到我把最後一點也全流乾淨了，才慢慢鬆開了手。她把手從我雞巴上拿開的時候，掌心裡托著一小汪白漿，指頭縫裡也黏糊糊的。book18.org
「行了，吃夠了沒。」book18.org
她把奶頭從我嘴裡輕輕拔出來，拿乾淨的手背蹭了蹭我嘴角的口水。我哼唧了一聲，臉還往她胸口貼。她笑了笑，由著我又賴了一會。然後她從床頭扯了張紙巾，先把自己手心裡那攤東西擦了，又把指縫裡沾到的蹭乾淨，最後把紙巾翻了個面，替我擦了擦雞巴上殘留的幾滴白漿。book18.org
她把我從她懷裡扶起來，自己先下了床。光著身子站在床邊，彎腰把我踢到床尾的衣裳撿起來，放在我手邊。book18.org
我沒急著接過衣服穿上，也沒管早就被褪到腳邊的睡褲，急急忙忙的從床上爬起來，赤腳就往門口跑，這回我是真的要尿出來了，往日裡起床雞巴也是硬邦邦的，都是尿過之後才會軟下來，這回先軟下來了，可那股子尿意卻是怎麼也憋不住了。book18.org
「誒，你幹嘛去，先把衣服穿上啊。」嬸嬸還光著身子站在床邊，手上拿著昨晚脫下來的浴巾，伸手想攔住我。可我現在要急死了，手忙腳亂地拽開房門就沖了出去，剛剛射過的雞巴垂在腿間，隨著我急促的腳步一甩一甩的，原本粉色的龜頭也在嬸嬸手下被磨成了深紅色，看起來比平時大了一圈。迎面撞上了正在上樓的小黑哥，我也顧不上了，只瞥見了他詫異的眼神和瞬間漲紅的臉。book18.org
三步並作兩步的來到了廁所，尿就噴了出來，帶著從未有過的舒暢，還有一絲之前從未覺著的刺痛。我不由自主地長舒一口氣，想著還好沒有在嬸嬸面前尿床，然後慢吞吞地朝樓上臥室走回去。book18.org
還沒走到臥室，我就聽見裡頭傳出來的說話聲。book18.org
「……我在樓下坐了半宿，樓上樓下的竄。」是小黑哥的聲音，又悶又啞，「煙都不知道抽了多少。你摟著他睡，睡在原本我睡的位置上，我根本就不敢想你們在做什麼。」book18.org
我走到門口站住了。門還是我出去時候那樣半開著，一道縫從門框斜到門扇。走廊里的涼風從樓梯口灌上來，吹在我光著的兩條腿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book18.org
嬸嬸站在床邊，浴巾裹了一半，兩隻手在胸口前攥著浴巾的邊。小黑哥站在她對面，背朝著門，只看得到他的後脖頸漲得通紅，兩隻手垂在身子兩邊攥成了拳頭。book18.org
「他剛才從我旁邊跑過去的時候，什麼也沒穿。」小黑哥往前逼了一步，「雞巴耷拉在外面，龜頭都是紅的，你以為我看不出來？他剛從你床上下來，你連衣服都沒披一件！」book18.org
嬸嬸沒說話，她站在那裡，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book18.org
小黑哥又往前逼了半步，兩條腿快貼到床沿上了。book18.org
「你是不是跟他做了。」book18.org
這幾個字從他嘴裡出來的時候很輕，像是陳述一件自己最怕的事情。book18.org
「你說啊。」小黑哥的聲音忽然不抖了，換成了一種硬壓住的平靜，可聽著就讓人心裡發毛，「他是不是拿他那根雞巴往你屄里捅了，是不是。」book18.org
嬸嬸還是不說話，她把浴巾往上拽了拽，蓋住了左邊奶子上那幾道還沒消的粉紅指印。book18.org
小黑哥看她不接話，像是被那沉默點著了。他猛地伸手捏住了嬸嬸的手腕，攥得死緊，指甲都陷進她的肉里。book18.org
「你倒是說啊！你說我胡說也行，你罵我一句也行，你啥也不說！」他的嗓門一下子拔高了，然後像是被自己那個音量嚇著了，又硬生生壓了回去，「我半宿沒睡覺，我——」book18.org
「你說完了沒有。」book18.org
嬸嬸終於開口了，跟昨晚上對小黑說「你今晚睡客房」的時候一個調，「我在你眼裡就是那麼隨便的女人，你當初那麼容易……就覺得我對誰都一樣，是吧。」book18.org
小黑哥愣在原地，攥著她手腕的那隻手鬆了半圈，又攥緊了。book18.org
「你連句『不是你想的那樣'都不給我。」他的嘴唇打起了顫，「我不止是你兒子！你摟著別人家的娃子睡了一宿，他大清早光著身子從你屋裡出來，你啥也不說。你是不是覺得跟我說一個字都是多餘的了。」book18.org
嬸嬸低頭看了看他死命攥在自己手腕上的那隻手，又抬起頭看著他的臉。book18.org
小黑哥被她那個眼神逼得把臉偏開了，又不甘心般生生把臉轉回來，嘴裡的話越說越快，越說越碎，像是怕一停下來就會哭出來：「我大老遠跑船回來……我在海上漂了八個月……回來頭一件事就是開你的門!我爸不回來，我替你罵他，我省吃儉用打錢回來……你就摟著他睡,你摟著他睡！他李航算——」book18.org
「你放手!」book18.org
這句話不是嬸嬸說的，是我。book18.org
我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衝進去了，光著兩條腿，雞巴還半軟不硬地耷拉在腿間，腳底板在瓷磚上印的拔涼。可我死死盯著小黑哥那隻攥在嬸嬸手腕上的手，腦子裡別的什麼都沒有，我只認為小黑哥又在欺負嬸嬸了。book18.org
「你把嬸嬸掐疼了，你看不到嗎，嬸嬸的奶子上都還有你昨晚上掐出來的紅印子沒消，不許你欺負嬸嬸！」book18.org
小黑哥猛地轉過頭來看我。book18.org
他臉上全是淚，眼皮腫得老高，嘴角還有一道被自己咬出來的牙印，鼻尖上一片紅。他聽到我的話，眼神一下子變了。book18.org
他鬆開了嬸嬸的手腕，往後一步一步的退，小腿撞在床沿上，整個人晃了晃。他張了張嘴，臉上重新變得兇狠起來：「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懂個雞巴！你他媽肏了我媽，她是我媽！我媽！！」book18.org
他朝著我踉蹌著走了幾步，卻被抽出手來的嬸嬸一把拽住了胳膊，她手臂上清清楚楚印著五道紅指印。book18.org
「你都說了航娃子啥都不懂，你朝他置氣？」book18.org
我被小黑哥盯的有些發怵，可還是硬著頭把脖子梗住了：「我啥都懂！你就是在欺負嬸嬸，你根本就不講孝順！」book18.org
「我不孝順？」book18.org
這四個字從小黑哥嗓子眼裡一個字一個字往外擠出來，他的眼眶紅得像要滴血，可偏偏又沒有眼淚。book18.org
「李航。」他叫了我的全名，朝我這邊又邁了一步。嬸嬸從後面死死拽著他的胳膊，整個身子都被他往前拖了半步：「黑子，你要瘋啊？！」book18.org
「你跟老子說孝順，你說我不孝順？我告訴你……」book18.org
嬸嬸猛地一使勁把小黑往後扯了一把。他身子晃一下，反手甩開了嬸嬸的手。那一下甩得不重，可嬸嬸的胳膊被甩得往後一揚，手背磕在了床頭櫃的角上，傳來悶悶的一聲。嬸嬸沒叫，只是把手收回去攥住了。book18.org
小黑哥聽見那聲悶響，整個人頓了一下。他沒回頭去看嬸嬸磕著了沒有，可他的肩膀忽然塌了。book18.org
「媽。」他叫了一聲，聲音比剛才輕了，可嘴唇已經開始打顫了，「媽我不是……」book18.org
「我看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嬸嬸把被他甩開的那隻手背到了身後，聲音比任何時候都要平靜。她靠著床頭櫃站著，浴巾裹得歪歪的，身子不住地抖，「你都說出來。」book18.org
小黑哥轉過身去看她。他看見了她手腕上那幾道鮮明的指印，想要伸手去拉那隻手，可伸到一半停住了。book18.org
「他碰你就可以，我碰你就是欺負你？」他的聲音忽然又硬了，手指指著嬸嬸，「媽，他說我不孝順啊！」book18.org
小黑的情緒逐漸激動了起來，話說的又快又急：「家裡的浴室誰裝的？你用的香水化妝品誰寄回來的？我一年在海上漂大半年，有假就往家躥！我連別的女人的手都沒碰過！你想過沒有——你想過兒子憋在船上是什麼滋味嗎！！」book18.org
嬸嬸那隻擱在床頭柜上的手攥緊了，破了皮的地方開始滲出血來。book18.org
「所以我就應該像一個小女人一樣，躺在那裡讓你隨便怎麼弄？」她的嗓子像是劈開了一樣，壓不住胃裡翻上來的東西，「是我不讓你過正常日子嗎，我是你媽！！」book18.org
「你那你當初為啥要開始？」小黑哥的臉漲得通紅，像是在宣洩所有的不滿，「是你總跟我說我爸怎麼不好，說我是你往後唯一的指望！我跟你一塊恨他！我幫你報復他！我要取代他，我是想把你心裡那個窟窿填上！！」book18.org
他喘了兩口氣，嗓子裡像是有什麼東西堵著進不去也出不來。book18.org
「現在呢，現在你摟著他睡。你讓他摸你的奶，你給他弄——你和他做了是不是……」他的嘴唇哆嗦著，眼眶裡的水光兜不住了，「你就是個婊子。連毛都沒長齊的小孩都行,你就是個婊子！」book18.org
「黑志強！!」book18.org
嬸嬸往前逼了一步，赤著腳踩在瓷磚上，嗓子眼裡的氣已經不夠用了。小黑哥聽見自己的全名從她嘴裡出來，整個人怔住了。book18.org
「是你，是你跟我說在船上那麼久只會想我。」她身體發抖，手死死的攥著身上的浴巾一角，「是你爬上了我的床，是你。我是你媽！」book18.org
「你爸是個混蛋。」她的眼淚從眼眶裡溢出來了，順著鼻樑往下淌，胸口不住地起伏，「你現在也是。」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自己一眼，浴巾歪歪扭扭地裹著，已經快遮不住左邊奶子上那幾道還沒消的指印。她又抬起頭，看看憋紅了臉杵在那裡的小黑，又看看呆愣在門口的我。book18.org
「你說媽是婊子……那就是吧。」她把浴巾從身上狠狠地往下一扯。浴巾落在腳踝邊上,就這麼將白花花的身體重新展露在空氣中。book18.org
「你不就是心裡不平衡嗎。來。當著航娃子的面——來啊!」book18.org
空氣瞬間安靜了下來，我的目光不住的朝嬸嬸赤裸的身體和小黑哥之間來迴轉著。我不知道我還可以說些什麼，他們說的話我從某一刻起就聽不懂了，只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同樣裸露在外的雞巴重新變得硬挺挺了起來，還有些紅腫的龜頭泛著水光。book18.org
小黑哥遲遲沒有動靜，兩隻手捂在自己的襠部死命的揉捏摩擦著。book18.org
嬸嬸等了他一會，他沒動，但膝蓋已經開始打擺子。book18.org
她偏過臉朝地上啐了一口，然後轉過來看我，眼珠子是紅的，但沒有了眼淚，嘴角往上扯著，帶著一股什麼也不在乎了的神氣。她一把拽住我的手腕把我往床上扯，手勁大得都不像她了。book18.org
「航吖，來。你願意孝敬嬸嬸嗎？」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被她拽得踉蹌了一步，膝蓋磕在床沿上。她往床上一仰，就把我拉到了她身上。我趴在她軟乎乎的身子上，雞巴戳在她小肚子那塊，龜頭蹭著她肚臍眼旁邊那層細汗滑了一下。她伸手一把攥住了，手指頭箍得死緊。book18.org
她把我的雞巴往她腿中間拽。龜頭蹭過那叢黑毛，頂在一道又熱又軟的縫上。她拿手把龜頭在那道縫上來回拖了兩下，縫裡頭滑溜溜的，全是水。拖到第三下時龜頭陷進了一個口子，她把腳後跟往我屁股上一磕。book18.org
「進來，好好孝敬嬸嬸。」book18.org
我腰上順著她腳上的力道使勁往前一頂，龜頭直接擠進去了半截，那圈肉箍得死緊，比昨晚我拿手指頭捅她的時候緊多了。我又使了把勁，雞巴往裡走了一截。她悶哼了一聲，托在我後腰上的手指頭往裡掐了一把。book18.org
「全進去。」book18.org
我把腰往下沉到底，整根沒在她裡頭了。那圈軟肉把我的雞巴從頭裹到尾，一縮一縮的，熱得我渾身冒汗。她那叢黑毛貼在我的皮上，我把腰往外退了半寸，那圈肉翻出來一小截嫩紅色，再往裡一推，又被吞回去了。book18.org
「嬸嬸，你底下在吸我。」book18.org
「那是屄。」嬸嬸把頭往枕頭上一仰，嘴巴微微張開了。她的視線朝小黑哥那邊斜了一下，小黑哥還杵在床沿那頭，臉色變得煞白，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她看著他，嘴唇又往上扯了一下，這回像笑了。book18.org
「黑子。」她一邊拿腳後跟催著我往裡頂，一邊衝著小黑哥說話，嗓子眼裡夾著喘，「你好好看著，看媽媽是不是你說的婊子。」book18.org
她把小黑哥盯著她的那個眼神接住了，然後兩隻手從我後腰上挪上來，捧住我的臉，把嘴唇貼在我耳朵邊上，呼出的熱氣直往我耳朵眼子裡灌。book18.org
「航吖，使勁攮。有多大力使多大力。」book18.org
我腰上加了勁，啪，啪，啪。大腿撞在她屁股蛋上，床板也開始跟著一晃一晃的響。她喉嚨里跟著我一進一出的節奏往外擠聲，「嗯、嗯、嗯」地往外蹦，每一下都悶在嗓子眼裡。她把手從我臉上撒開，攥住了我撐在床單上的手腕，把我兩隻手從床單上扯起來，按在她的大白奶子上。book18.org
「揉，使勁揉。」book18.org
我兩隻手攥著她那對奶子，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上面。指頭肚在她的奶頭上來回搓，搓著搓著忘了輕重，手指頭一緊，她奶子上白花花的肉就從指頭縫裡擠了出來。她把胸口往上挺了挺，把奶子更深地往我手心裡送。book18.org
「對，就這樣。嬸嬸喜歡，再使點勁。」book18.org
我沒聽嬸嬸的，而是鬆了鬆手，扭過頭看了一眼小黑哥。他還站在床沿那頭，整個人像是被釘住了，手又捂在了褲襠上，指頭一下一下地摳，可褲襠里還是什麼動靜也沒有。book18.org
嬸嬸伸手把我的臉掰回來，翻身把我按在了下面。她兩條腿跨在我腰兩邊，手扶著我的根部，把我那根變得濕淋淋的雞巴對準了自己底下那個還在往外淌水的口子，屁股往下一坐。book18.org
滋——。book18.org
我能感受到龜頭擠開了兩片飽滿多汁的肉片，整根進入到剛離開不久的濕潤屄穴中，而且比我自己插的還要深，包裹的還要緊緻。她仰起脖子長長地喘了一聲，碎頭髮貼在已經汗濕的脖子上。book18.org
「你這根壞東西還挺長呢！」book18.org
這一聲帶著難耐的嬌羞感，尾音往上挑著。我抬頭看去，嬸嬸的臉上已經帶上了些許潮紅。她騎在我身上開始上下顛，把頭髮往後一甩，俯下身用兩隻手撐在我的身體兩邊，兩個大白奶子在胸口撲撲地晃，奶頭一下又一下地蹭著我胸口。我把著她又軟又滑的腰，上面全是汗，抓都抓不牢。book18.org
「航吖，你比你小黑哥強。你比他硬，比他聽話，更比他懂得嬸嬸的心思。」book18.org
她說一句顛一下，說「聽話」的時候屁股往下重重一坐，我那根東西頂到了她裡頭最深的地方，她悶哼了一聲，低頭看著剛剛被我使勁抓著又自己鬆開的奶子，嘴上又帶上了些哭腔。book18.org
我的眼中閃過在嬸嬸身後的小黑哥，他不知道什麼時候把褲子褪下去了半截。那根東西從褲腰裡翻出來，半軟不硬地翹著，龜頭縮在包皮裡頭，只露出小半截。他拿手把它往上折了折，一撒手又垂下去了。book18.org
「你摸摸——」她把我的手從她腰上拉下去，按在我和她連接在一起的地方。我的手指頭摸到了她濕潤不堪的屄口，還有我那根進進出出的雞巴。她握著我的手又往裡按了按，讓我摸到了更多。黏糊糊滑溜溜的水，順著我的雞巴往下淌，把我們兩個貼在一起的地方全打濕了。book18.org
「都是你弄的，嬸嬸真的好舒服。」她低下頭看著我，眼睛亮亮的，像是又沁出了淚水。我說不太清那是什麼樣子，她不再上下顛了，而是直接坐在了我身上，用腰前後緩慢地擺動著，我只感覺身體在無時無刻的接收著信號，不像昨晚上嬸嬸溫暖的口腔吞吐帶來的陣陣爽感，也不像起床時嬸嬸滑嫩的手指摩擦帶來的直接刺激，是從四面八方侵襲而來的擠壓，熱乎的屄里緊緊包裹著我的雞巴，連綿不絕的快感從下面傳來，衝擊著我的腦袋，讓我暈乎乎的。book18.org
她臉上的潮紅從腮幫子一直鋪到了脖子根，鼻翼兩側全是細汗，嘴張著，嗓子眼裡翻上來的聲音越來越響。book18.org
「啊……航吖……快，再快……」book18.org
她重新蹲起來，瘋了似的上下顛，屁股撞在我大腿上啪啪啪地響。連接處被打濕的那塊都開始起了白花花的沫子，糊在她屄口和我根部那一圈，每顛一下就往外濺一點。book18.org
我小肚子裡那股酸脹猛地湧上來了，順著雞巴根往龜頭上沖。兩條腿一下子繃得死緊，屁股不由自主地跟著往上頂。book18.org
「嬸嬸，我要射啦！」book18.org
她一把將我從床上拽起來。我坐在床上，她還騎在我身上。兩條腿盤住我的腰，雙手摟住我的後頸，把奶子貼在我臉上，屁股還在飛快地顛。顛了沒幾下，她忽然渾身一哆嗦，底下那圈肉死命地箍了我一下，一大股滾燙的水從她裡頭噴出來，澆在了我的龜頭上。book18.org
那股水一澆，我再也憋不住了。腰上不自覺地使勁往上頂了好幾下，每一下都頂到最裡頭，龜頭撞著她裡頭最軟的那塊肉。繃著的那根筋一下子就斷了，一股比之前任何時候都還要滾燙的液體從我龜頭頂那個小眼裡噴了出去，一股又一股，全射在她裡頭。射得我整個人都在發抖，腳趾頭蜷得死緊，從頭頂皮一直麻到了腳後跟。book18.org
嬸嬸趴在我身上沒動，我的臉埋在她兩個奶子中間，呼出來的氣又熱又濕。她底下那圈肉還在一下一下地縮，像是要把我裡頭最後一滴也擠乾淨。我倆就這樣抱著喘了好一會兒。book18.org
我聽見嬸嬸身後有動靜。book18.org
小黑哥不知道什麼時候把褲子提上去了。他站在床沿那頭，低著頭不敢看我們。可我發現了不同，他站的那塊瓷磚地上多了一小灘東西——白白的，稠稠的，不像嬸嬸啐的口水，更像我早上射在嬸嬸手裡的液體。他抬頭與我對了一眼，慌慌張張地把臉轉過去了。直接背對著我們，手扶在門框上，拿鞋子在那灘液體上摩擦，可地板是瓷磚的，他怎麼蹭也消除不了留下的痕跡。book18.org
「黑子。」嬸嬸的嗓子啞了，可聲音比剛才鬆了些，「下去把灶台火打開，等我下去煮飯吃。」小黑哥無聲地點了點頭離開了，他的腳步很重，樓梯響了好一陣子才消停下去。book18.org
嬸嬸鬆開環住我後頸的手，從我身上翻了下去，仰面躺在床單上。雞巴啵的一聲從她的屄里抽了出來，接觸到清冷的空氣後就漸漸軟了下來，貼在我的腿根上，上面黏糊糊的，不知道是什麼東西混在了一起。她底下的穴口還沒合攏，裡面正往外淌著白漿，把屁股底下的床單都打濕了一小片。book18.org
她把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手指頭在肚臍眼下邊輕輕按了按，大腿根跟著縮了幾下，整個人就那麼仰面躺著喘氣，兩個奶子隨著呼吸一上一下地起伏。book18.org
我側過身子把臉貼在嬸嬸的肩窩裡，她抬手在我的後腦勺上慢慢摸著，手指頭一下一下梳著我的頭髮，我能聽到她沉重的心跳隔著皮膚傳過來。book18.org
「嬸嬸，你剛才舒服不？」我仰起頭問她。book18.org
她把頭偏過來看我，臉上的潮紅還沒完全褪去，還帶著一層累透了的鬆快。她看了我一會，嘴角往上翹了翹：「舒服，嬸嬸這輩子還沒這麼舒坦過。」book18.org
她說這話的時候大腿根又輕輕夾了一下，視線馬上從我臉上移開了，望向窗戶那邊，拿手背在額頭上擦了一把汗。這個動作急匆匆的，我從側面看到她的腮幫子比剛才變得更紅了，都紅到了耳根子處。book18.org
「那我弄得好不好？」book18.org
她又把臉轉回來，抬手在我的額頭上彈了一下：「好，比嬸嬸想的還好呢。你才多大，這麼還知道問這個了。」book18.org
「嬸嬸教我的呀，我都照著嬸嬸說的做的……」我往她懷裡又擠了擠，臉埋在她的一邊胸口，另一邊伸出手握住，她的皮膚滑溜溜的，全是汗，「但嬸嬸讓我使勁捏，我沒聽，我怕嬸嬸會痛。」book18.org
「嬸嬸剛才騎在我身上叫的可響了，我也想叫出聲，但忍住了。」book18.org
嬸嬸在我後背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巴掌。「你這娃子，咋不覺得害臊呢！」她嘴上這麼說著，卻也沒把我從懷裡推開，下巴擱在我的頭頂，把手順著我的後背慢慢往下滑，手指頭停在我的屁股蛋上畫了個圈。book18.org
「航吖，嬸嬸剛剛是不是嚇到你了……」book18.org
她把我從她懷裡扶起來，自己撐著床單坐起了身，在床頭柜上扯了幾張紙巾，先在自己腿根上抹了兩把，又替我把雞巴上黏著的那些擦了擦，擦到根部的時候在她手指頭底下輕輕彈了一下，還沒完全軟透。她拿紙巾在龜頭上又蹭了兩下，盯著我那根東西看了一會後，她才把紙巾扔進了垃圾桶里。book18.org
「我才不怕呢！而且嬸嬸弄得我很舒服。」我心裡打著小九九，「嬸嬸，我們剛剛那樣到底是在做什麼呀，以後還可以嗎，我好喜歡和嬸嬸這樣做……」book18.org
嬸嬸頓了一下，似乎是在想怎麼跟我解釋才好：「我們剛剛那樣叫肏屄，是很羞人的事情，而且你還小，身子骨還沒長全，以後可不要老想著這事，小心長不高！」book18.org
「那嬸嬸呢。嬸嬸也還小嗎。」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然後噗嗤一聲笑出聲來。book18.org
「嬸嬸不小了，可嬸嬸做錯事了……」她把我的手翻過來手心朝上，拿手指頭在我掌心裡劃拉了兩下。然後她把手往下伸，手指頭虛虛地圈住我那根軟趴趴的雞巴，上下空套了幾下。那根東西在她虛握的掌心裡又脹了半寸，她看著它脹起來，手指頭卻沒有收緊,「要是以後真想了，就學著這樣自己弄出來。」book18.org
我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指著不遠處的地板說到：「剛剛小黑哥好像就是……」book18.org
嬸嬸望向我手指的方向，眼光掃到了床沿那頭，地上那灘東西還在。白糊糊的，稠稠的，被鞋底拖成了一道長長的印子，乾了一半，邊緣已經開始凝固了。在外面透進來的光底下亮晶晶的，格外扎眼。book18.org
「你小黑哥剛剛一直在那邊站著？」她盯著那道印子，嘴抿得死緊，過了好一會兒才把視線從地上那灘東西上挪開，語氣里滿是嫌惡，「這個黑子。」book18.org
我看到嬸嬸暗自嘆了口氣，眉眼低垂，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過了好一會她才把我的手拉過去，攥在她手心裡，語重心長地對我叮囑起來：「航吖，你可不能學你小黑哥，要是以後還想了，就偷偷來找嬸嬸，可不要……」book18.org
「不告訴別人,我知道的！」我馬上接過嬸嬸的話茬，反握住她的手腕，「我不會學小黑哥欺負你的，我要好好孝敬嬸嬸。」book18.org
嬸嬸低頭看著我握在她手腕上的那隻手。隔了一會兒才把我的手拿起來，在她嘴唇上輕輕碰了一下：「行，嬸嬸記住了。」book18.org
她走下床，從梳妝檯上又抽了幾張紙巾蓋在了那灘印子上，像是還不想碰它，但也容不得它再晾在那裡。book18.org
「這地板回頭得好好擦，還有床單。」嬸嬸走到窗戶邊上把窗簾拉開了一半，外頭的陽光湧進來，屋子瞬間亮堂了。她轉過身來看了我一眼，臉上的表情重新變得鬆快起來。book18.org
「穿衣服，下樓。嬸嬸下面給你吃。」book18.org
……book18.org
我向來是有些磨蹭的，待我下樓的時候，就已經看到小黑哥坐在餐桌前埋頭吃著麵條了。他眼眶周圍紅紅的，像是剛剛哭過一樣。嬸嬸看到我下來，一把就把我抱到了身邊坐著，面前整整齊齊擱著一碗麵條，上頭還浮著兩個荷包蛋。book18.org
「嬸嬸，你也吃一個。」我瞅見她的碗里只有面，湯清亮亮的，連片菜葉子都沒擱，便從自己碗里夾了一個蛋分過去。book18.org
「還是航娃子知道心疼人。」嬸嬸拿筷子把蛋夾起來咬了一小口，又擱回碗里。book18.org
我得意的揚了揚腦袋，專心對付起眼前的麵條，一早上做了那麼多事情，肚子早就已經咕咕叫過了。book18.org
飯桌上誰也不說話，只有我一個人嗦麵條的聲音，小黑哥和嬸嬸已經吃完了，兩個人就這麼干坐著看我，我被他們盯得有些不自在，嘴裡的麵條還沒嚼爛就往肚裡咽。book18.org
「慢點吃，小心噎著了。」嬸嬸伸出手在我後背上輕輕順了順，我抬頭正看見小黑哥一隻手放在桌上撐著自己下巴在看我，我有些尷尬的笑了笑，趕緊把碗里剩下的麵條一股腦全塞進嘴裡。book18.org
嬸嬸看我吃完了，站起來把三副碗筷疊在一起，端著去了灶房。她走的時候圍裙帶子在腰後面晃了兩晃，小黑哥的眼光跟著她後背一直跟到走廊拐角，然後收回來，落在自己面前那塊空蕩蕩的桌面上。book18.org
「李航。」book18.org
他叫了我的全名。我不喜歡有誰叫我全名，因為從小到大，我媽每次叫我李航都是要教訓我了。我嘴裡還含著最後一口面沒咽下去，含含糊糊地唔了一聲。book18.org
「哥想通了。」他把撐在下巴上的那隻手放下來，兩隻手交疊著擱在桌上，手指頭互相絞著，「大概下午就提前結束休假回公司去。」book18.org
他說這話的時候臉上掛著個笑。那笑擱在他臉上怎麼看怎麼不對，嘴角往上扯著，眼睛卻沒跟著笑，看著極其的勉強。book18.org
「你嬸嬸還不知道。不過我想我走了她反而會高興。」book18.org
「你昨天才回來的。不是能休好長時間嗎，咋今天就要走。」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自己絞在一起的手指頭：「嗯。船上臨時有活。」book18.org
我不太信，但我也不想追問。我正要把碗里最後一點麵湯喝乾凈，他又開口了。這回聲音比剛才還低，像是有誰會聽見一樣。book18.org
「我不在家的時候，你可得多陪陪我媽，你嬸嬸最怕一個人了。」book18.org
他的笑容僵不住了，整個臉都垮了下來，他拿手在鼻樑上摸了一把，又往褲子上蹭了蹭。book18.org
「哥下面說的你就當個故事聽，我知道你現在也聽不懂，就是沒地方說了，想找個人聽。」book18.org
我極輕地點了點頭，嗯了一聲。把碗擱在桌上，兩隻手放在膝蓋上。book18.org
他深吸了一口氣，又從兜里掏出煙盒，抽了一根叼在嘴裡，打火機打了三下才打著。book18.org
「我做錯了事。」他把第一口煙悶在嘴裡含了好一會兒才從鼻子裡噴出來。煙霧慢慢散開，把他的臉罩得都有些模糊，「是我強迫了我媽，用著拙劣的演技騙過了她，還一直以為她是心甘情願的。」book18.org
「你應該沒見過我爸，那個高高壯壯的大黑子，在我差不多七八歲的時候就走了，已經十多年沒有回來過老家。我和媽媽相依為命到現在，中間不缺吃穿，但我媽心裡頭一直空著。」book18.org
「那你哄哄嬸嬸不就好了，你陪著她呀！」book18.org
他苦笑了一聲，朝著我搖了搖頭，嘴裡的煙差點掉下來：「我那時候沒你這麼活潑，討人喜歡。因為爸不在家，又是外姓，村裡娃子老欺負我。管我要錢，不給就堵在放學的路上。罵我是雜種，說媽媽的錢不是正道上來的。」book18.org
「啊？那你打回去呀，他們罵你你就罵他們。」book18.org
「我不敢。」他把煙夾在手指頭中間，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背，上面有一道淺淺的疤，像是很早以前留下的，「我只會跑回家，跑回家了也不敢跟媽說。怕她聽了後會更傷心。後來我就跟著我媽一起恨我爸，恨他沒有心，扔下咱們娘倆不管。我那時候想，等我長大了，我就把我爸沒做的事全補上。」book18.org
「然後呢？」我漸漸聽入了迷。book18.org
「然後我就出海了。頭一回跑船，在海上漂了好幾個月，碰上過一回大風暴。浪打在船身上噼啪作響，天一直是黑的，沒有一絲亮。我躺在床鋪上一直在想，我還能不能回家？我要是死在海上了，我媽一個人在家知不知道？同艙的老水手們看我不吭聲，就拿我打趣，嘮的那些磕我一句也聽不懂，凈是葷的。他們笑話我是雛，呵呵。」他把手往旁邊一撇，彈了下煙灰。book18.org
「所以那天我一回家，又在媽媽懷裡哭的像個孩子一樣，晚上也不敢一個人睡了，死皮賴臉的要和媽媽在一起睡覺……一切好像都是水到渠成一般。」book18.org
「後來我也有了和那些老水手們吹噓的資本了，他們對我的改變簡直是刮目相看，直呼我就像變了人一樣，那時候我的虛榮心得到了很大的滿足。」book18.org
說到這裡，他深深地嘆了口氣：「於是我越來越過分了，每回休假回家我都纏著她。她開始還推，後來推的勁越來越小。我以為她是願意了，我每次還問她舒不舒服。她說舒服，我就放心了。我以為我真的在孝敬她。我把老水手們吹噓的那些花樣全當成了自己的本事，他們在船上吹，我在岸上做。那些王八蛋不知道我拿他們的話當成真的了。」book18.org
「直到今天早上。你在樓上磨蹭的那會兒，媽下來灶房了。她跟我說了很多。很亂、很碎，說她不是不想讓我碰，是每回碰完了她心裡頭更空。說她想的是小時候端面給她吃的那個娃，不是晚上脫她褲子的那個男人。我爸走了這麼多年她沒哭，今天我罵她婊子她也沒哭，可剛才她站在灶台前面的時候哭了。」他開始帶上些許哭腔，眼眶紅得像是又要往外淌東西。book18.org
「她說她依然愛我，但不想再和我繼續不正常的關係了。」小黑哥手裡的煙已經燒盡了，燙到了他的手指頭，手上一抖煙頭就掉在了地上，小黑哥就看了一眼沒去管，轉頭朝我繼續說著，「就是不想再被我繼續『欺負』下去了。」book18.org
我皺了皺眉頭：「欺負嬸嬸是不對的。你以前不知道，現在知道了,以後不欺負不就好了。你哭啥？」book18.org
小黑哥看著我，愣了好一會兒。然後他把手從桌上放下來擱在自己膝蓋上，肩膀塌著，整個人看起來比剛才矮了一截。book18.org
「嗯，你說的對。不欺負就好了。」小黑哥抬起手擦了下眼眶，「可我沒你說的那麼利索，我讓媽傷心了。我知道的，我甚至比我爸還要混蛋，我沒有鬆開她的手，但她的手在我手中並不舒服，即便我不鬆開，她也會鬆開。我錯了……」book18.org
「那你去跟嬸嬸說對不起呀。」book18.org
「說了，在灶房的時候就說了。她說她聽見了。」他把手在膝蓋上蹭了蹭，「可她也說了，她不想再讓我碰她了。」book18.org
「好了，不要再說了。」book18.org
嬸嬸從走廊上走了過來，身上的圍裙已經解了。我聽不出她有什麼情緒，只看到她的嘴唇在微微地顫，眼眶泛著一圈紅。book18.org
「你既然要走，那也不用等下午了，早點去吧，公司的事要緊。」book18.org
小黑哥從椅子上站起來。站起來的時候腿磕在桌腿上，傳來悶悶的一聲。他不敢看嬸嬸的眼睛，手揣在褲兜里，揣進去又掏出來，掏出來又揣進去。最後他點了點頭。book18.org
「好。」book18.org
他去了趟客房，出來的時候提著行李箱，箱子看著不怎麼大，也不怎麼沉，看上去昨晚應該就已經收拾好了，也可能根本就沒拿出來過。book18.org
路過我身邊的時候他停了一下，伸出手在我腦袋上揉了揉：「別忘了多陪陪你嬸嬸，哥下次回來再教你怎麼玩變形金剛。」book18.org
我目送著他走到大門口，看他回頭時朝他點了點頭。他拉開大門，外頭的天已經大亮了，熱風一下子灌進來，把茶几上的舊掛曆吹得翻了一頁。他始終沒敢看嬸嬸一眼，就那麼邁出去了。腳踩在門口的水泥地上，啪嗒啪嗒地響，往村口那邊走，背影沿著坡道越來越小，沒有再回頭。book18.org
嬸嬸站在餐桌前面沒動，她的眼光擱在大門上，擱了好一會兒。book18.org
「嬸嬸，小黑哥走了。」book18.org
「嗯。」她沒回頭，手指頭垂在身子兩邊，每一根都在微微地抖。book18.org
我走上去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冰冰涼涼的，一點溫度都沒有。book18.org
「我會陪著嬸嬸的。」book18.org
「嗯。」她的手指頭慢慢不抖了，乖乖蜷在我手心裡，一點一點地熱了起來。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