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乳肥臀溫婉慈母被綠奴親兒子獻祭給底層調教師惡墮為緬北穿孔孕母肉便器book18.org
作者 Rosariabook18.org
【01】綠母論壇沖熱榜:偷拍爆乳肥臀賢妻的大奶子與原味內褲,直到馴駒人私信"想不想看你媽被操到翻白眼"book18.org
每天早上五點半,媽媽房間的鬧鐘準時響起。我躺在床上假裝睡著,聽著她輕手輕腳地穿過走廊去衛生間洗漱,水龍頭嘩嘩響了幾分鐘,然後是她回房間換衣服的窸窣聲。她從不關門,大概是覺得兒子還在睡覺,沒什麼好防備的。六點十分,防盜門輕輕合上,她去做那家有錢人的鐘點工了。book18.org
我等了五分鐘,確定她不會折返,才從床上爬起來。book18.org
她的房間有股洗衣液和樟腦丸混合的味道,窗簾永遠只拉開一條縫,光線昏暗。髒衣簍就放在床腳,我掀開最上面那件藏藍色的針織衫,手指摸到下面壓著的白色純棉內褲。襠部還帶著微微的潮意,是媽媽穿了一整天留下的。我把內褲攥在手心裡帶回了自己房間。book18.org
這已經成了習慣。從我十五歲第一次無意間翻到她的內衣開始,到現在已經快七年了。七年里我對著媽媽的內褲、奶罩不知道擼了多少發,雞巴越擼越硬,心裡那團火越燒越旺。她的內衣款式老氣得要命,純棉,肉色,沒有任何蕾絲裝飾,可正是這種土氣保守的東西,反而讓我硬得發瘋。我想像她穿著這條松垮的內褲去菜市場,大屁股把布料撐出渾圓的形狀,走路時屁股肉一顛一顛的;我想像她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兩腿微微分開,那片薄薄的陰毛若隱若現。我把內褲捂在臉上深吸一口氣,雞巴已經脹得生疼。book18.org
周六那天晚上,我照例在網上翻黃片看。頁面角落裡彈出一個廣告,花花綠綠的,寫著什麼"綠母基地"。我愣了一下,手指比腦子快,直接點了進去。book18.org
網頁刷開的那一刻,我整個人都懵了。book18.org
滿屏都是女人的照片,不是那種專業的色情圖片,而是偷拍視角——有在廚房炒菜的背影,有彎腰撿東西時領口下垂露出的奶子,有睡覺時被掀開被子拍的腿。每張照片底下都有標題,"我媽這條母狗昨天又發騷了""把我媽送給了樓下的保安大哥""想看我媽屁股的兄弟進來"。帖子下面有人回復,幾百條評論,全是"這屁股我真想從後面肏進去""介紹認識認識唄,保證讓她爽得叫爸爸""奶子不錯,多發幾張"。book18.org
我的雞巴硬得像鐵棍。book18.org
那天晚上我翻了這個論壇整整三個小時,直到眼睛酸澀才停下來。螢幕的光映在我臉上,我盯著天花板上斑駁的影子,腦子裡翻來覆去只有一個念頭——我也想這麼干。book18.org
第一次偷拍是緊張到發抖的。book18.org
媽媽在廚房炒菜,抽油煙機轟隆隆地響,她背對著門,打底褲把屁股繃得滾圓,兩條粗壯的大腿微微岔開站著。我躲在門框後面,手機靜音,連著按了十幾下快門。她穿的那條加絨打底褲是深灰色的,屁股那塊布料被撐得有些反光,臀縫的凹陷清晰可見。我拍完之後溜回房間,手心全是汗,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book18.org
但我覺得還不夠。book18.org
論壇上那些人發的都是更露骨的東西——偷拍洗澡的,偷拍換衣服的,偷拍睡覺時被摸的。我那些背影照算什麼?我開始留意媽媽的作息規律。她每天晚上九點半洗澡,雷打不動。浴室那扇門把手有點松,鎖不嚴實,有時候她洗完出來,門一拉就開了。book18.org
禮拜三下午,我從網上買的小型攝像機到貨了。book18.org
那天晚上媽媽下班回來得比平時晚,進門時臉上還掛著笑。"小立,餓了吧?媽今天多做兩個菜。"她換了拖鞋,把外套掛在門後,那件暗紅色的針織衫領口微微歪向一邊,露出鎖骨上那顆小痣。她去廚房洗了手,系上圍裙,從冰箱裡拿出早上化好的肉。我坐在客廳沙發上假裝看手機,餘光一直跟著她的背影轉。她彎下腰從底層柜子里拿鍋,打底褲勒進臀縫,屁股撅成一個誇張的弧度,那兩瓣肉又大又圓,像熟透的桃子。book18.org
吃完飯她收拾完碗筷,又拖了地,然後說去洗澡。我等她進了浴室,聽到水聲響起來,又等了五分鐘,才輕手輕腳地走到浴室門口。門縫裡透出昏黃的燈光和水蒸氣,我蹲下身子,把攝像機從門縫下面塞進去,藏在了洗手台和浴簾之間的角落裡,鏡頭對準淋浴區。book18.org
第二天媽媽去上班之後,我取出攝像機。book18.org
畫面里,媽媽先是站在鏡子前把頭髮盤起來,用小發卡別住。然後她先脫了外衣,解開褲扣,把那條裹了一整天的打底褲往下褪。打底褲有些緊,她費了點勁才從大胯上扒下來,屁股肉失去束縛彈了出來,在燈光下白得晃眼。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大腿,伸手掐了一把腿上的肉,嘴裡嘟囔了句"又粗了"。然後她脫了內褲,陰毛稀稀疏疏的,肚子上的剖腹產疤痕有些年頭了。最後她摘掉奶罩,那對並不太大但有些鬆軟低垂的奶子從布料里脫出來,奶頭深褐色,突兀地翹在上面。她轉身走進浴簾後面,水聲響起,白霧蒙住了畫面。book18.org
我盯著這段不到十分鐘的視頻,雞巴硬到最粗,手探進褲襠瘋狂地擼動,對著螢幕上媽媽白花花的肉體在幾十秒內就射了一褲襠。精液一股股打在褲衩里,我整個人都在發抖。射完之後我癱在椅子上喘氣,電視螢幕里媽媽剛好從浴簾後走出來擦身子,大屁股正對鏡頭。book18.org
我把視頻剪輯了最關鍵的部分,截了圖,然後打開綠母論壇註冊了帳號。用戶名我想了半天,最終打上了"母狗的兒子"四個字。book18.org
我的手在發抖,不是怕,是興奮。book18.org
我把媽媽上班時穿打底褲的背影照先發了第一帖,標題我學著論壇里那些男人的口氣:"四十五歲的老媽,屁股圓不圓?想不想摸一把?"圖片里媽媽正彎腰拿東西,屁股撅得渾圓,打底褲勒出深溝。我附了一句話:"每天在家穿成這樣在我面前晃,騷貨一個。"book18.org
然後我把她脫衣服那幾張截圖也上傳了,奶子彈出來的樣子,白生生的肉體,我給配的標題是"老媽的奶子不大但奶頭大,有沒有想吸的"。book18.org
關閉電腦之前,我猶豫了一秒。book18.org
就一秒。book18.org
然後我按下了發布鍵。book18.org
第二天晚上我再登錄的時候,帖子已經衝上了熱門。評論數比我想像的多得多,密密麻麻往下拉了老半天才到底。book18.org
"臥槽這屁股,肥而不膩,從後面撞上去感覺肯定爽死,樓主你媽這身材就是欠肏的料。"book18.org
"奶子不大沒關係,這奶頭夠勁啊,叼嘴裡使勁吸,用牙齒來回磨,看你媽會不會叫出聲。"book18.org
"四十五歲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樓主你媽守寡這麼多年怕是癢得不行了吧?看這走路姿勢就知道欠男人了,介紹給我,我一晚上能把她治得服服帖帖。"book18.org
"你媽這屁股從我眼前過,我當場就給她摁牆上從後面把褲子拽下來直接插進去,管她叫不叫,插進去她就老實了。這種保守中年婦女最好弄,操爽了比雞還聽話。"book18.org
我一條條往下翻,手攥著滑鼠,指節都發白了。呼吸粗重,鼻孔一張一翕,褲襠硬到發疼。這些男人用最下流的詞彙形容我媽,說要把她奶子揉爛,要把她子宮頂穿,要把她操到外翻,要把她調教成公共廁所。他們對著我媽的照片射了多少發,在評論里用文字把她從頭到腳奸了個遍。book18.org
我解開褲子握住雞巴,滾燙的硬物在我手心跳動著朝身體的方向翹起來。看著螢幕上的評論,我開始快速擼動。龜頭泛著紅,馬眼滲出透明的液體。我對著論壇上那個叫"母狗的兒子"的用戶名,對著那些男人粗鄙不堪的評論,對著媽媽那張脫衣服的截圖——奶子剛彈出來那一刻,她臉上還有毫不知情的淡然表情——拼了命地擼。book18.org
"狗雜種們,難受吧?"我在評論框里打字,手指發顫。"我媽這身肉早晚讓你們真操到,到時候看你們還能不能像現在這麼嘴硬!她的大屁股、她的奶子、她的腿,總有一天讓你們跪在她兩腿之間舔個夠,都給我等著!"book18.org
敲下發送鍵的時候,精液再次噴涌而出,一股腦全濺在了電腦桌邊緣。我低吼了一聲,身子弓成蝦米,雞巴還在抽搐,還在往外淌著最後幾滴白漿,腦子裡嗡嗡作響。螢幕上那些評論還在增加,新消息提醒跟著紅點亮起來,又有人回復,又有人想看更多我媽的照片,又有人對著我媽的身體排出了慾望。book18.org
我把頭靠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喘氣,天花板上那盞日光燈管發出細微的電流聲。手心裡黏糊糊的全是精液和汗,嘴角卻扯出一個笑。這算什麼?我剛發了兩帖就衝上熱榜了,那些老用戶——那些自稱把自己媽送出去給野男人操的變態——現在全都盯著我媽,對著她的照片乾瞪眼。book18.org
這個念頭讓我剛剛軟下去的雞巴又開始抬頭。book18.org
我把手機連接上電腦,開始翻找之前偷拍的那些照片。媽媽在陽台上晾衣服時踮起腳尖、大屁股頂著褲子的那張,可以;媽媽坐在沙發上睡著了、兩腿微微張開的那張,可以;媽媽彎下腰擦茶几時領口往下墜、鬆鬆垮垮的白色奶罩包裹著那對奶子的那張,也可以。book18.org
手裡的陰莖又開始發硬。我把它放出來重新擼動,拇指蹭過龜頭敏感的軟肉,渾身一激靈。book18.org
我選了最新的五張,開了一個新帖,標題更長更下流:"母狗劉德萍的最新偷拍,四十五歲熟女的大屁股大奶子誰受得了,都進來對著她射。"book18.org
帖子發出去,刷新兩下就有新回復蹦出來。book18.org
"操操操,這熟女真他媽有味,這奶子雖然不大但是鬆軟軟的,一看就是好捏的那種。"book18.org
我盯著那些文字,手上下套弄得更快,呼吸急促得像跑完八百米。book18.org
"劉德萍是吧,名字土得掉渣但長得就是欠肏,老實說看到她照片我就想犯罪。她平時在哪兒上班?"book18.org
"我出五百塊,讓你媽給我當一天母狗,保證第二天她扶著牆走路。"book18.org
我紅著眼睛加快手上的速度,雞巴被我搓得翻了皮,馬眼一張一合。射在鍵盤上的時候我整個人彈了起來,後背抵緊椅子,後腦勺頂著椅背,渾身痙攣了七八秒才落回來。book18.org
我笑了。我當然笑了。book18.org
每天對著我媽的照片自慰,每天看那些男人覬覦她身體的評論,每天偷拍她新的照片發到論壇上換取更多的猥瑣留言,這件事已經和吃飯睡覺一樣變得理所當然。我把我媽變成了一個論壇的熱帖,把她的屁股和奶子變成幾百個陌生男人幻想的對象,而他們早晚有一天能真操到她,飢腸轆轆地等著,只能舔著舌頭說好想操好想操卻還在排隊。book18.org
這時候,樓下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防盜門推開,媽媽端著一袋菜進門,嘴裡還哼著天氣預報的主題曲。她換下那雙高跟馬靴,彎腰把鞋擺好,打底褲在屁股上勒出一條弧線,回頭沖我房間方向喊了聲:"小立,媽買了排骨,晚上給你燉排骨湯!"聲音溫柔又討好,帶著北方小城特有的腔調,拖長的尾音里全是對兒子的溺愛。book18.org
我盯著她渾然不覺地走進廚房的背影,悄悄按下了手機快門。book18.org
投稿成了我每天最期待的事。白天媽媽去上班,我就在家裡翻她的衣櫃、翻她的髒衣簍,挑出最貼身的那幾件拍特寫——內褲襠部洗不掉的淺黃色污漬、奶罩內側蹭上去的皮屑和汗漬,每一張都發到論壇上配上下流的標題。晚上她洗完澡,我趁她睡著了再偷偷溜進衛生間,從門縫底下把手機伸進去拍她搭在架子上的濕內褲。論壇上那幫男人越來越瘋狂,有人說要拿我媽的內褲打飛機,有人說想聞我媽內衣上的味道,還有人開出價碼說要買我媽穿過的原味內褲。book18.org
我一條條翻著那些評論,雞巴硬著,嘴角也勾著。他們越饞,我越得意。book18.org
但這種得意沒能撐太久。book18.org
那天下午我記得很清楚,外頭下了雨,雨點打在窗玻璃上啪嗒啪嗒響。我剛發完一組新照片,媽媽趴在沙發上睡著了,我偷拍的,打底褲把屁股包得圓滾滾的,臀縫勒出一道深溝。我正蹲在馬桶上一邊拉屎一邊刷評論。手機螢幕的光映在我臉上,我一條條往下翻那些新冒出來的回覆,嘴角還掛著那種熟悉的、自得的表情。book18.org
然後一條私信彈了出來。book18.org
頭像全黑,ID叫"馴駒人"。我點進去,他給我留言,就一句話,不長,但我看完之後整個人愣在了馬桶上,手機差點滑進手裡。book18.org
"看你發了好一陣你媽的帖子了,是不是想看你媽被其他男人按在身體底下操,操到翻白眼那種樣子?你想不想看這種你媽最美的場景?"book18.org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久到屁股都坐麻了。book18.org
說真的,從一開始,我就想把媽分享出去——把她的照片發到論壇里,讓那些男人眼饞,讓他們饞得受不了。他們每一條饑渴的評論都讓我覺得我媽的身體應該讓更多人享用。我媽不該只屬於我一個人,她的奶子、她的屁股、她那副渾然不覺的良家婦女的身體,應該讓更多男人享用。book18.org
現在有人幫我把這層窗戶紙捅破了。book18.org
那個問題像一根針,順著我的耳朵扎進腦子深處——你想不想看你媽被其他男人按在身體底下操?book18.org
我閉上眼,腦子裡居然不受控制地浮現出那個畫面。一個看不清臉的男人把我媽按在床上,她的打底褲被扒到膝蓋彎,兩條白花花的粗腿被人掰開,那粒深褐色的奶頭在那個男人的手指間被搓揉拉扯——我媽的臉埋在枕頭裡,看不見表情,只能看到她的手指死死攥著床單。book18.org
這個畫面像一道閃電劈進我的腦子裡,劈得我渾身一麻。book18.org
我低頭看了一眼褲襠,雞巴已經硬邦邦地頂了起來,龜頭頂在內褲前面洇出一小塊濕痕。book18.org
我暗罵了一聲,把手機翻過去扣在膝蓋上,大口喘氣。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book18.org
猶豫了好久,我還是翻過手機,打了幾個字發過去:"你什麼意思?"book18.org
對面秒回。book18.org
"別裝了,你那種帖子我見多了。天天發你媽的大屁股、大奶子、內衣內褲,還他媽偷拍她洗澡脫衣服——你真以為別人看不出來你在想什麼?你不就是想讓別人操你媽嘛,擱這兒裝他媽什麼純情處男呢。"book18.org
他的措辭粗鄙又直接,像一把刀直接捅進我心窩子裡,把我自己都不敢承認的那點心思連血帶肉地翻了出來。book18.org
我盯著螢幕,手指懸在鍵盤上方,一個字都打不出來。book18.org
他又發了一條過來,語氣緩了一些,但那緩裡頭帶著鉤子:"我手裡有資源,在本地有好幾個專門把女人調教成肉便器的,經驗可足了。你媽這個底子我看了,屁股大、奶子軟、皮膚白,調教好了絕對是極品。你要不要試試?"book18.org
我的手指開始發抖。book18.org
試試?試什麼?試讓別的男人操我媽?試把我媽變成一條母狗?book18.org
我他媽瘋了嗎?我媽是生我養我的人,她每天早上五點起來給我做飯,她省吃儉用把我拉扯大,她到現在還在穿那條洗得邊角都鬆了的純棉內褲捨不得扔——我他媽居然在考慮讓別的男人強姦她?book18.org
我胃裡一陣翻湧,噁心得想吐。book18.org
但與此同時,我的雞巴硬得像根鐵棍,馬眼滲出的液體已經把內褲洇濕了一大片。我低著頭看著自己那根不爭氣的東西,它違背了我腦子裡所有理智的念頭,充血漲紅,青筋暴起,一跳一跳地朝我示威。book18.org
我可真是個變態。book18.org
我關掉手機螢幕,把它扔在洗手台上,沖了馬桶站起來。冷水洗了一把臉。book18.org
然後我回到臥室,打開手機,看到"馴駒人"又發了一條新消息。book18.org
這次不是文字,是一段視頻。我猶豫了一下,點了播放。book18.org
畫面里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被剃光了陰毛,兩腿大張著躺在一張破舊的彈簧床上,穴口紅腫外翻,上面糊著一層白濁的精液。一個男人的聲音在畫外問她:"舒服不?被操舒服不?"那女人啞著嗓子回答:"舒……舒服……"聲音裡帶著哭腔,又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討好。男人又問:"那你是什麼?"女人沉默了幾秒,然後說:"我……我是母狗……是肉便器……"book18.org
畫面結束。book18.org
我握著手機,指節發白。book18.org
"馴駒人"的消息緊接著彈了出來:"剛剛那女的,上個月還是個中學老師,正經人。現在你看到了?這玩意兒上癮的,開了苞就回不去了。你媽也一樣,只要上了道,她比誰都騷。"book18.org
我沒回復。book18.org
他繼續說:"想想看,你媽被調教好之後,搖著屁股爬到你身邊,掰開自己那兩片肥逼求著你用雞巴操進去——那場景你不想看?"book18.org
我腦子裡那個畫面又來了。我媽跪在地上,光著身子,深褐色的奶頭往外翹著,她抬起頭看著我,眼神又羞恥又渴望,嘴唇動了動,說:"小立……操我吧……"book18.org
我猛地從床上彈起來。book18.org
褲襠里的東西脹得快要爆炸了,我一把扯下褲子放出那根硬到發紫的雞巴,攥在手裡開始瘋狂地擼。手速快得幾乎看不清,包皮在掌心裡飛快地翻動,馬眼不斷吐出透明的黏液順著莖身往下淌。我閉上眼,腦子裡全是剛才那個畫面——我媽光著身子跪在我面前,她把腿掰開讓我看她的逼,她的臉上帶著羞恥到極點的紅暈,眼睛卻直勾勾地看著我——我就他媽受不了那個眼神。book18.org
精液幾乎是噴射出來的,又濃又急,一股一股打在床頭的牆上,濺到枕頭和被子上。我弓著腰射了十幾秒,射得整個人都脫了力,癱倒在床上大口喘氣。book18.org
但這一次,射完之後那個空虛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重。book18.org
以前射完之後我會覺得滿足,覺得自己擁有媽媽的一切。但今天不一樣了。今天有人在我腦子裡種下了一顆種子——看我媽被其他男人操的那個畫面。它就像他媽的一顆毒瘤,長在我腦子裡拔不掉了。以前我對著我媽的照片自慰,射完就覺得夠了。但今天射完之後我發現不夠,遠遠不夠。我想要更多,想要真實的東西,想要看我媽的身體被侵犯、被蹂躪、被占有。book18.org
我躺在黑暗裡盯著天花板,像一個溺水的人在黑暗裡無聲地掙扎了不知道多久,終於伸出手,摸到床頭的手機,打開和"馴駒人"的對話框。book18.org
我的手指還在發抖,打一個字都費勁。book18.org
"你說的那個……具體怎麼操作?"book18.org
他回復得很快,好像一直在等我這句話:"你先安排我去你家坐坐,看看你媽真人。不幹啥,就看看。我順便給你下點套,你配合就行。你媽這種女人我見多了,表面再正經,骨子裡也是個女人。"book18.org
我沒再回,把手機扔到一邊,翻了個身,臉埋進枕頭裡。book18.org
枕頭上有媽媽的味道。她每周都會給我換洗枕套,用的是那種最便宜的洗衣粉,帶著一股粗糙的皂香味。她每次換枕套的時候都會把枕頭拍松,嘴裡念叨著"枕頭要常曬,不然長蟎蟲"。我聞著那股味道,眼眶突然發酸,鼻子一抽一抽的。book18.org
我想哭。book18.org
但我沒有哭出來。因為我能感覺到,就在剛才那一刻,我心裡某個東西已經變了。我媽是那個每天早上給我做早飯、替我洗衣服、在電話里叮囑我天冷加衣服的女人——但她也同時成了一個論壇上的熱帖標題、幾百個男人打飛機的素材、以及一個叫"馴駒人"的陌生人口中"調教好了絕對是極品"的肉便器候選。book18.org
這兩個形象在我腦子裡來回拉扯,把我撕成兩半。book18.org
我翻了個身,下半身壓在被子上,剛剛射過精的雞巴軟塌塌地貼著大腿根,龜頭上還掛著乾涸的精斑。book18.org
我用手握住它,軟著的雞巴在我掌心裡毫無反應。但我的腦子還在轉,還在想那件事——想我媽跪在地上的樣子,想她被掰開腿的樣子,想她哭著喊我名字的樣子。book18.org
然後那根軟著的雞巴,又開始在我手心裡一點點硬起來了。book18.org
我閉上眼,不再掙扎。book18.org
我拿起手機打了一行字,發送之前又看了一遍。螢幕上那句話很短,就一個字,但我知道發出去之後一切都不一樣了。book18.org
我點了發送。book18.org
"要。"book18.org
從那天起,我跟強哥——他終於告訴了我怎麼稱呼他——每天晚上都聊到半夜。book18.org
他好像永遠不用睡覺,不管我多晚發消息過去,他都是秒回。一開始我還端著,回得有一搭沒一搭的,像是在試探水的深淺。但他不在乎我的矜持,該怎麼聊還是怎麼聊,從怎麼判斷一個女人是不是"可調教的料",到用什麼姿勢最容易讓女人懷孕,從怎樣一步步撕碎良家婦女的心理防線,到調教熟了之後那些女人會變得多騷多賤。book18.org
他給我講那些話的時候從來不避諱細節。book18.org
"你媽這種守寡十幾年的中年婦女我最有經驗,"他發語音過來,聲音不急不慢,帶著一種過來人的篤定,"她這個年紀,身子早就饞了,只是她自己不知道。你要說她有意識想被男人操,那也不是;但她的身體——那對大屁股、那對奶子——比她的腦子誠實得多。只要有一個男人壓上去,把她那條打底褲扯下來,把雞巴插進去,她憋了這麼多年的東西一下就開了閘。到那時候你攔都攔不住她。"book18.org
我躺在床上,耳朵里塞著耳機,聽他講這些。窗外黑漆漆的,手機螢幕的光映在我臉上,我聽著他的聲音,腦子裡浮現出媽媽被壓在身下的畫面,雞巴硬得發酸。book18.org
但我沒有擼。我想留著那種感覺,讓它多憋一會兒。book18.org
他給我發了很多照片和視頻。book18.org
有的是他手機里存的"貨"——他這麼叫那些女人。我一個個翻過去,有看著像大學生的,臉上還帶著嬰兒肥,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一邊一個輪番操,眼神渙散地看著鏡頭;有三四十歲的,眼角有細紋,奶子往下垂著,跪在床上屁股撅得老高,後入的姿勢,一個男人掐著她的腰猛干,奶子像兩隻布袋一樣來回甩;還有更小的,看著才二十出頭,剃得乾乾淨淨的逼里插著一根假雞巴,她自己用手掰著陰唇,沖鏡頭笑。book18.org
有的臉上帶著淚痕和恥辱的表情,咬著嘴唇不看鏡頭;有的則完全是一副高潮到失神的臉,嘴角掛著口水,眼睛裡空空的,像被操穿了靈魂。book18.org
但無一例外,她們全都被擺成同一種姿勢——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男人從後面壓上去。強哥說這個姿勢叫打樁機,雞巴和騷逼貼得最緊,插得最深,也最容易讓女人懷孕。book18.org
"你看著啊,"他圈出視頻里那些女人的小腹,"肚子貼得越緊,精液就越不容易流出來。幹完之後別讓她動,屁股底下墊個枕頭躺半小時,保險得很。"book18.org
我盯著他發的那些畫面,喉嚨發乾。這些女人在螢幕里被操得吱哇亂叫,白花花的肉體撞在一起發出啪啪啪的聲響,那些男人的囊袋打在她們陰唇上,把穴口周圍拍得通紅。book18.org
但我腦子裡全是媽媽的臉。book18.org
有一天晚上,強哥給我看了一段聊天記錄截屏。book18.org
"看看這個,"他說。book18.org
是他跟一個女人的對話。我看了一下備註名——"母狗-劉姐"。最開始那幾天的記錄,那個女人在罵他,用盡了各種難聽的詞:"變態""畜生""你不得好死""我要報警"。強哥不回罵,只是隔幾個小時發一張她的裸照,說一句"你報警吧,我先把這些發到你孩子班級群里"。book18.org
然後對話開始變了。那個女人不再罵了,開始求他,說"求求你放過我""我什麼都願意做""別讓我家裡人知道"。book18.org
再往後翻了幾頁,畫風完全不一樣了。book18.org
"親愛的,今天有客人嗎?"那句話後面跟了一個討好的表情。"我下面好癢,好幾天沒被操了。"book18.org
我盯著那句"我下面好癢"看了好幾遍,心裡說不上來是什麼滋味。一個曾經罵他罵得那麼凶的女人,現在趴在網上主動求操——強哥說他什麼都沒做,就是把她操爽了,她就自己變成了另一個人。book18.org
"你媽也會這樣的,"強哥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直接發了條語音過來,"這些良家婦女都一樣,一開始要死要活的,但只要把她的臉皮撕下來,讓她嘗到滋味了,她比窯子裡出來的還騷。你媽這年紀,守了這麼多年空房,一旦破了戒,那騷勁兒上來,我跟你講,年輕女孩根本比不了。"book18.org
我躺在黑暗裡,耳機里他的聲音像一根燒紅的鐵棍,一點一點捅進我的腦子裡。我沒回話,但我的手不自覺地伸進了褲襠里,握住了那根硬了一晚上的雞巴。我沒擼,就那麼握著,感受它在掌心裡一跳一跳的脈搏。book18.org
"你想想,"他的聲音壓低了,帶著笑,"到時候你媽跪在地上沖你搖屁股,掰開自己那兩片逼,跟你說'兒子,操媽吧'——那畫面你不想看?"book18.org
我握著雞巴的手猛地收緊了一下。book18.org
我想。book18.org
我他媽太想了。book18.org
那天晚上我整夜沒睡著。翻來覆去到天亮,腦子裡全是強哥發的那些照片和視頻,一會兒是那些陌生女人被操的畫面,一會兒是媽媽的臉換上去。她在那些畫面里叉著腿、撅著屁股、張大著嘴——那張我熟悉了二十多年的臉上帶著我從沒見過的表情,淫蕩、下賤、完全不知羞恥。book18.org
我恨我自己居然這麼興奮。book18.org
但我更怕的是——我怕我其實根本不恨。book18.org
這種狀態持續了將近兩周。白天我媽在家的時候,我根本不敢看她的眼睛。她跟我說話我就低著頭嗯嗯啊啊地應,她問我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我說可能是換季感冒了。她伸手摸了摸我的額頭,她的手粗糙又溫熱,帶著洗潔精的味道。我被她碰到的一瞬間渾身僵硬,因為就在前一秒,我腦子裡還在想她被強哥按在床上乾的樣子。book18.org
她把慈母的手放在我額頭上試體溫,而我腦子裡全是她被男人壓在身下操的畫面。book18.org
我他媽真的沒救了。book18.org
到了第二周的周四,強哥在微信上給我發了一條消息,不是閒聊的語氣,是正經事的那種:"差不多了,安排一下,我去你家一趟。看看真人,順便給你媽下個套。"book18.org
我心臟猛地一縮。book18.org
"怎麼下套?"我打字的時候手指都在發抖。book18.org
"我想好了,"他說,"我就以你們公司甲方的身份去你家,跟你談'生意'。到時候我說最近遇到點麻煩,需要五十萬現金打點一下關係,跟你借錢——但我讓你去找你媽要。"book18.org
"我媽哪裡有五十萬。"book18.org
"對啊,就是要她沒有。她拿不出來,我就說那沒辦法了,這個單子黃了,你的工作也保不住。你媽急了吧?急了就好辦了。然後我再'勉為其難'提個條件——錢沒有也行,但你媽得用別的方式'還'。"book18.org
我的手機差點沒拿穩。book18.org
"什麼方式你知道的,"他發了一個咧嘴笑的表情符號,"你媽那個歲數那個身材,出去賣肉一次也能掙不少,五十萬嘛,讓她接個千兒八百次的就還清了唄。到時候她拿不出錢,為了保住你的工作,那也只能乖乖脫褲子被操咯~。"book18.org
他那個波浪號的"咯~"看得我後脊樑發麻。book18.org
但同時,我的雞巴硬了。book18.org
我想像那個場景——強哥坐在我家客廳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慢悠悠地跟媽媽說"嫂子,這事不好辦啊"。媽媽站在他面前,搓著手,臉上堆著討好的笑。然後強哥話鋒一轉,說出那個條件。媽媽的笑容僵在臉上,慢慢變成錯愕、驚恐、難以置信。她回頭看站在房間門口的我,希望我能說句話。而我——我什麼都沒說,就那麼看著她。book18.org
我回了一個字:"行。"book18.org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一宿沒合眼。不是興奮,是緊張。胃裡像有什麼東西擰著,翻來覆去地疼。我把被子裹得緊緊的,手心全是汗。book18.org
腦子裡兩股聲音在打架。一個說:你這是把你媽往火坑裡推,她是你親媽,生你養你的人,你就這麼報答她?另一個說:但你不就是想看她被操嗎?你偷拍她洗澡、發她照片到論壇上、跟強哥聊了這麼多天——不就是等這一天嗎?book18.org
我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book18.org
枕頭上有媽媽的味道。book18.org
隔壁房間傳來她輕微的鼾聲。她睡得那麼安穩,甚至不知道在她兒子腦子裡,她已經被幾百個男人操了無數遍。book18.org
我睜著眼睛,聽到客廳里老掛鐘敲了三下。book18.org
凌晨三點了。book18.org
我還是睡不著。但我知道——明天開始,一切都不一樣了。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天剛蒙蒙亮我就聽到廚房裡有動靜。媽媽已經起來了,鍋碗瓢盆的聲音從虛掩的門縫裡傳進來。我翻了個身,盯著床頭柜上的鬧鐘——六點十分。book18.org
我穿上衣服走出臥室。book18.org
媽媽背對著我在灶台前忙活,碎花圍裙系在腰上,打底褲把屁股繃得圓滾滾的。她今天穿的是那件暗紅色的滌綸短袖——我最怕她穿這件衣服,因為領口開得比其他衣服都低,彎腰的時候能看見鎖骨下面一大片白肉。她聽到腳步聲轉過頭來,手上還端著粥鍋,沖我笑了一下:"小立,今天咋起這麼早?"book18.org
那件暗紅色的衣服領口微微敞開,我甚至能看到她奶子邊緣那道弧線——白色的、柔軟的弧線,被那件老氣的純棉奶罩兜著,若隱若現。book18.org
我把目光移開了。book18.org
"嗯,"我含含糊糊地應了一聲,拉開椅子坐下,"今天公司有事。"book18.org
她沒察覺我的異樣,把粥放到我面前,又轉身去拿筷子。她從碗櫃里抽出兩根筷子在圍裙上擦了擦,放到我碗沿上,順手摸了摸我的後腦勺——這是她從小的習慣動作。book18.org
"媽給你煎個雞蛋吧,光喝粥不頂餓。"book18.org
"不用了……"book18.org
"要的要的,很快。"她轉身又去開冰箱,彎腰拿雞蛋的時候打底褲又在屁股上繃出了那道渾圓的形狀。book18.org
我低頭看著面前那碗冒著熱氣的白粥,眼眶突然有點發酸。book18.org
但我沒有叫停。book18.org
再過幾天,強哥就要來了。再過幾天,我媽媽穿的這件暗紅色滌綸短袖就要被扒下來扔在地上,她那條打底褲也要被人扯到膝蓋彎,她那對奶子——她每天早上在廚房忙活時被圍裙蹭來蹭去的那對奶子——會被陌生男人的手掐住、揉搓、塞進嘴裡。book18.org
她會在別的男人身底下哭著喊救命。book18.org
而我,會躲在另一個房間,硬著雞巴,通過攝像頭看這一切。book18.org
我端起粥喝了一口,燙得舌尖發麻。book18.org
媽媽把煎好的雞蛋放到我面前,蛋黃還是溏心的,邊緣煎得焦焦的——她記得我喜歡吃這種。book18.org
"謝謝媽。"book18.org
"跟媽客氣啥。"她又笑了笑,轉身去擦灶台了。book18.org
我低下頭,用筷子戳破蛋黃,看著金黃色的蛋液淌到白色的粥面上慢慢洇開,像某種不祥的預兆。book18.org
她不知道。她什麼都不知道。她只知道兒子的甲方要來家裡做客,她要把家裡收拾乾淨,要做一桌好菜,要笑臉陪客——要幫兒子保住這份好不容易得來的工作。book18.org
而我坐在她身後,看著她繫著碎花圍裙忙前忙後的背影,心裡只有一個念頭:book18.org
再過幾天,你這副慈母的樣子就蕩然無存了。book18.org
【02】甲方入室:碎花圍裙下的圓臀被馴駒人當眾丈量,保守人妻在自家客廳被逐步雌墮book18.org
幾天後,我以"工作上甲方路過我們家看看"為理由,把強哥帶回了家。那天媽媽起了個大早,把客廳收拾得窗明几淨,茶几上的煙灰缸都洗得鋥亮,連沙發墊子都拍了一遍。她還特意去菜市場買了水果和好茶葉,嘴裡念叨著"人家劉總是大忙人,能來咱們家是看得起咱們"。她一邊收拾一邊囑咐我:"小立,等會兒劉總來了你嘴甜點兒,別跟在家裡似的吊兒郎當的。"我說知道了知道了,她還不放心,又去翻柜子找那套過年才用的青花瓷茶具,嘴裡嘟囔著"也不知道人劉總喝不喝得慣咱這粗茶"。她把茶具用熱水燙了兩遍,擦得亮晶晶的擺在茶几正中間,退後兩步端詳了一陣,又把果盤的位置挪了又挪,這才拍拍手,滿意地點了點頭。我在旁邊看著她忙前忙後,那副認真勁兒像是迎接什麼大領導。她不知道她迎接的是一個要把她變成母狗的男人。book18.org
強哥按門鈴的時候,媽媽正在廚房裡切水果。她慌慌張張地擦了把手,一邊應著"來了來了"一邊小跑著去開門,圍裙還系在腰上,腳上趿拉著那雙老式拖鞋。book18.org
門一開,強哥站在門口,穿了一身深色的休閒西裝,手裡拎著個果籃。他今天收拾得格外利索,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的鬍子颳得乾乾淨淨,笑起來居然還有幾分正經人的模樣。book18.org
"哎呀嫂子!"他聲音洪亮,笑呵呵地把果籃遞過去,"早就聽小立說你持家能幹,今天一進門我就信了——這屋裡收拾得真利索,一看就是過日子的人。比我家那狗窩強多了!"book18.org
媽媽被他誇得臉上笑開了花,趕緊接過果籃,嘴上客氣著:"哪裡哪裡,劉總你太客氣了,這房子哪能跟您家比。我們家小立不懂事,在公司給您添麻煩了,您多擔待。"book18.org
她一邊說一邊彎腰給強哥拿拖鞋,那條深灰色的打底褲在彎腰的瞬間把屁股繃得渾圓,臀縫勒出一道深深陷進去的弧線。我站在她身後,看著她那副毫無防備的賢惠樣子,心裡翻湧的情緒說不清道不明。book18.org
強哥換了拖鞋,被媽媽讓到沙發上坐下。她趕緊去倒茶,彎著腰把茶杯端到強哥面前,那件暗紅色滌綸短袖的領口往下墜了一截,鎖骨下面那片白肉在我眼前晃了一下。她渾然不覺,還笑吟吟地說:"劉總您喝茶,這是小立他舅從老家帶來的茶葉,您嘗嘗。"book18.org
強哥接過茶杯,嘴上說著客套話,眼神卻不動聲色地從她領口掃過,然後沖我使了個眼色。他嘴巴不動,嘴角微微扯了一下,極小聲地吐出幾個字:"屁股真他媽的圓,好胚子。"book18.org
我坐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聽到這句話的瞬間,褲襠里那根東西像被電打了一樣猛地硬起來,頂在褲子上鼓起一個包。我趕緊翹起二郎腿掩飾,手心裡全是汗。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book18.org
媽媽還什麼都不知道,她把果盤端過來放在茶几上,嘴裡念叨著"這蘋果可甜了,劉總您嘗嘗"。她的手指粗糙但乾淨,指甲縫裡還帶著剛洗過碗的水漬。那雙手每天早上給我做早飯、洗衣服、掖被角,現在正給一個打定主意要把她變成母狗的男人遞水果。book18.org
強哥咬了一口蘋果,開始演戲了。他嘆了口氣,表情變得凝重起來,聲音也沉了下去:"嫂子,其實我今天來呢,除了看看你們娘倆,還有個事兒得跟你們商量一下。公司最近接了個大項目,做好了能賺不少,但中間有點麻煩——上面有個關鍵人物需要打點一下,得準備五十萬現金。"book18.org
媽媽正端著茶杯的手頓了頓,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book18.org
強哥繼續說,語氣裡帶著為難:"本來這錢該公司出,但你也知道,現在財務查得緊,走公帳太麻煩。我是想找小立商量商量,看能不能先從個人這邊周轉一下,等項目款下來了馬上就還。"book18.org
媽媽把茶杯放到茶几上,手指不自覺地搓著圍裙邊角。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強哥,聲音裡帶著小心翼翼:"五十萬……劉總,這數目可不小啊。小立他剛工作沒幾年,手裡哪有什麼積蓄……"book18.org
"我知道我知道,"強哥擺擺手,做出一副很體諒的樣子,"所以我這不是來跟嫂子商量嘛。小立在公司乾得不錯,這項目要是拿下來,他提成就夠還這筆錢了。但現在就是缺這個啟動資金。"book18.org
媽媽轉頭看我,眼神里全是擔憂和愧疚。她嘴唇動了動,聲音低了下去:"咱家的存摺上就幾萬塊錢,還是攢著給小立娶媳婦的……這……這可咋整。"她咬了咬嘴唇,忽然抬起頭,像是想到了什麼:"要不……我去找你二姨借點?她家開小賣部,應該能挪點兒……"話說了一半自己又搖了搖頭,聲音低了下去,"不行不行,上次你姥姥住院借的兩萬還沒還上呢,人家也不寬裕……"她那雙粗糙的手在圍裙上搓了又搓,最後嘆了口氣,聲音裡帶著深深的無力:"小立,媽是真沒本事……攢了這麼些年就攢了這麼點兒……你說這……這咋跟人家劉總交代呢……"book18.org
她那雙給做了二十年飯的手不自覺地絞在了一起,指節發白。我看得出來她在拚命想辦法——她腦子轉不了那麼快,但她知道兒子的工作不能丟,這個"劉總"不能得罪。book18.org
強哥看時機差不多了,往後一靠靠在沙發背上,翹起二郎腿,語氣變得有些意味深長:"嫂子,其實也不是沒辦法。我認識一些……嗯,怎麼說呢,做點特殊生意的朋友。像嫂子您這樣踏實能幹的人,有時候能幫上忙。"book18.org
媽媽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她眨巴眨巴眼睛,臉上還帶著笑:"我?我能幫什麼忙?我就是個老太婆,啥也不會。"book18.org
"嫂子您太謙虛了,"強哥笑著說,語氣里已經開始帶著點東西了,"女人嘛,一輩子守著一個家多虧啊。這社會上好多像您這個年紀的,早就想開了,那些放得開的,現在日子都過得挺滋潤的。"book18.org
媽媽的笑容變得有些尷尬。她把圍裙角搓得更緊了,耳朵尖開始泛紅——她一緊張耳朵就紅,這個細節我從小看到大。她別過頭去假裝整理茶几上的果盤,聲音有點發緊:"劉總說笑了,我一個老太婆有啥本錢。"book18.org
"您可真有,"強哥盯著她的側臉,語氣不急不慢,像一隻貓在逗老鼠,"您這個年紀的女人最有味道。男人嘛,就喜歡這種踏實的。"book18.org
媽媽的臉騰地紅了,一直紅到脖子根。她不敢看強哥,也不敢看我,低著頭把蘋果核收到手裡,聲音發顫地說了句"劉總您先坐,我去看看灶台上的湯",然後逃一樣地鑽進了廚房。book18.org
客廳里安靜了那麼幾秒鐘。book18.org
強哥轉過頭看我,嘴角掛著笑,低聲說:"看到沒?她聽懂了。你媽這種女人心裡明白得很,嘴上不承認而已。"book18.org
我喉嚨發乾,說不出話。褲襠里的東西硬得快炸了,但我心裡同時又堵得慌。剛才媽媽臉紅的樣子——那種羞恥、侷促、拚命維持體面的表情——我在照片和視頻里從來沒見過。它真實得扎眼。book18.org
強哥沒再多說,站起身來理了理西裝領子,沖廚房方向喊了一聲"嫂子,我先走了,改天再來看你們",然後拍了拍我的肩膀。他拍的那一下很用力,像是在說:計劃已經開始了,你小子準備好。book18.org
防盜門關上之後,媽媽才從廚房裡探出頭來,臉上還殘留著沒褪乾淨的紅暈。她小心翼翼地問我:"劉總走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他說那事……那錢的事,咋辦?"她搓著手,眼神里全是擔憂,"小立,媽是真拿不出來那麼多……要不你問問劉總,能不能少點……"book18.org
"再說吧,"我含糊地應了一句,起身回了自己房間。book18.org
關上房門的那一刻,我靠在門板上,低頭看著自己褲襠上還鼓著的那個包,伸手狠狠捏了一把。疼,但更多的是爽。book18.org
媽媽在客廳里收拾茶具,茶杯碰著托盤發出清脆的響聲。她嘴裡還念叨著什麼,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模模糊糊的,聽不太清,但我知道她在念叨我——念叨我的工作、我的前途、我那個不知道在哪兒的"媳婦"。book18.org
她什麼都不知道。book18.org
晚上吃飯的時候,媽媽破天荒地沒怎麼說話。她端著碗,筷子在米飯里扒拉來扒拉去,半天沒往嘴裡送一口。我夾了一筷子菜放到她碗里,她這才回過神來,沖我擠出個笑,但那笑僵得很,嘴角還沒翹起來就收回去了。過了一會兒,她小心翼翼地開口:"小立……劉總說的那五十萬……你能不能跟劉總說說,看能不能少點兒?或者寬限幾天?媽去多接幾個鐘點工的活兒,一個月也能多掙千把塊……"她的聲音越說越小,說到最後幾乎是自言自語了。我看著她的臉——那張從來不抱怨、從來不叫苦的臉,現在寫滿了焦慮和愧疚,好像拿不出五十萬是她自己的錯。我別過頭去,含糊地說了句"再說吧",把碗里的飯扒完就回了房間。關上門之後,我靠著門板,褲襠里又硬了。她越是為我操心、越是把錯往自己身上攬,我就越想看她被人撕碎那副賢惠的樣子。book18.org
從那天以後,強哥隔三差五就來我家。第一次再來是三天以後。他拎了一箱純牛奶和一盒腦白金,一進門就笑呵呵地喊:"嫂子,客戶送的回禮,我家裡沒人喝,給你和小立拿來了。"媽媽接過東西,嘴上說著"劉總你太客氣了",但臉上的笑比第一次自然多了——她已經把強哥當熟人了。她給他倒了茶,這回沒用那套過年才用的青花瓷,直接用了平時喝水的玻璃杯。強哥坐在沙發上喝著茶,眼睛跟著媽媽在屋裡轉。媽媽彎腰收拾茶几上的雜物,那條深藍色的打底褲繃得緊緊的,屁股撅起來的時候像兩個圓滾滾的皮球擠在一起,臀縫那道溝勒得深深的。強哥用茶杯擋著嘴,沖我使了個眼色,嘴唇無聲地吐出兩個字:真圓。我假裝看手機,褲襠里那根東西又開始不安分地往上頂。book18.org
聊了一會兒家常,強哥忽然話鋒一轉,語氣隨意得像在聊天氣:"嫂子,我說句實在話你別介意——你這樣的女人,放在這家裡頭,可惜了。"媽媽正把果盤往茶几上放,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臉上還掛著笑,但那笑已經開始發僵了:"劉總你說啥呢,我一個老太婆有什麼可惜不可惜的。"強哥靠在沙發背上,翹著二郎腿,語氣不急不慢:"你看你,又會持家又會做飯,長得也不差——你別不好意思,我說的是實話。你這身材要是放到城裡那些會打扮的女人堆里,也不輸給誰。可惜啊,你自己不當回事。"媽媽的臉一下子紅了,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朵尖。她把果盤放下,兩隻手不自覺地搓著圍裙邊角,嘴上乾笑了兩聲:"劉總你就會說笑……我去看看灶台上的水開了沒有。"說完轉身就走,步子比平時快了很多,拖鞋在地板上啪嗒啪嗒響,屁股在打底褲里一顫一顫的。book18.org
我坐在旁邊,全程看著媽媽被強哥一句話就搞得臉紅耳赤落荒而逃的樣子。她逃進廚房之後,強哥轉過頭來對我笑,那個笑里全是篤定和得意。他壓低聲音說:"看到沒?你媽這種女人,誇她兩句就臉紅——一個女人守寡二十年沒人誇過她好看,突然有個男人說她還不錯,她心裡那根弦就顫了。這就是突破口。她現在躲,不是真的抗拒,是心裡頭已經動了一下,她自己害怕了。"我咽了口唾沫,喉嚨乾得冒煙。強哥說得對——我媽這輩子確實沒人誇過她好看。鄰居誇她賢惠,親戚誇她能幹,但從來沒有一個男人當著她的面說"你不差"。她臉紅不是因為被冒犯,是因為被看見了。過了一會兒媽媽才從廚房裡出來,臉上的紅暈還沒褪乾淨,手裡端著那壺其實早就開了的水,小心翼翼地放到茶几上。她不敢看強哥,也不敢看我,只是低著頭說了句"劉總您喝水",聲音小得像做錯了事。強哥若無其事地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又跟她扯了幾句閒話,這才起身告辭。送走強哥之後,媽媽站在門口愣了好一會兒,然後轉過身來看著我,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我搶在她前面開口:"媽,劉總這人說話直,你別往心裡去。"她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擠出一個笑,轉身進了廚房。我站在原地,看著她繫著碎花圍裙的背影,褲襠硬得發疼。她在廚房裡開始洗碗——碗明明已經洗過了,但她還是打開水龍頭,一隻一隻地重新洗了一遍,水嘩嘩響了很久,跟上回一模一樣。book18.org
那天晚上我睡不著,爬起來去客廳倒水,路過媽媽房間的時候發現她燈還亮著。我沒敢湊過去看,只是站在黑暗的走廊里,聽著她房間裡彈簧床偶爾咯吱一聲。這才第二次上門,她就已經開始失眠了。我回了房間,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腦子裡翻來覆去全是強哥那句話——"她心裡那根弦就顫了"。一根顫了的弦,要多久才會斷?我不知道。但我已經等不及了。book18.org
後來的日子,強哥來得更勤了,隔兩三天就來一趟。有時候帶一箱牛奶,有時候帶兩盒保健品,說是"客戶回禮"。每次來都是一副客氣熱絡的樣子,跟媽媽聊家常,誇她做飯好吃、誇她持家能幹、誇她把兒子養得好。媽媽對他的戒備越來越少,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多。有一次她甚至悄悄跟我說:"你們這個劉總真不錯,人實在,還關心咱們娘倆。這年頭這樣的好人不多了。"book18.org
我嘴上應著"嗯",心裡卻在想她根本不知道這個"劉總"每次來都在腦子裡把她扒光了多少回。book18.org
強哥開始當著我的面用話點她。book18.org
有一次他坐在沙發上喝茶,媽媽正彎腰擦茶几。他盯著她的背影,慢悠悠地開口,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我也能聽到:"嫂子,我說句實在的——您這樣的女人放在這家裡頭真是可惜了。您這身材、這長相,要是再稍微打扮一下,那可比現在那些二十來歲的小丫頭有味道多了。"媽媽身子僵了一下,手裡的抹布停在茶几上,隔了兩三秒才繼續擦,嘴上尷尬地笑道:"劉總你又開玩笑了,我哪有什麼身材,老都老了。"她低著頭,耳朵尖又紅了。強哥喝了口茶,沒有放過她的意思:"您這可不算老。女人四十五歲是最有味兒的時候——年輕的太生澀,老得太乾巴,就您這個年紀剛好。可惜啊,您自己不知道。"媽媽沒再搭話,只是加快了擦茶几的動作,把抹布擰得緊緊的,手指關節都發白了。book18.org
還有一次,她在廚房炒菜,強哥站在廚房門口跟她嘮嗑。我坐在客廳里聽他們對話,強哥故意把聲音壓得比平時低了一些,但還是剛好能讓我聽到。"嫂子,您有沒有想過再找一個?"他問,語氣像是在聊家常。媽媽背對著他,炒菜的鏟子響了幾下,隔了一會兒才回答:"找啥呀,都這個歲數了。再說小立還沒成家,我哪能想這些。""兒子的事是兒子的事,您自己的日子也得過啊。您一個人守了這麼多年,就沒覺得缺點啥?"媽媽沒回答,灶台上的鍋鏟聲明顯快了。我從客廳的角度看過去,能看到她握著鏟子的手在微微發抖。book18.org
強哥走了以後,媽媽把自己關在廚房裡好久。我假裝倒水進去,看到她站在水池前,水龍頭開得嘩嘩響,但手裡的碗已經洗了好幾遍了還在洗。她的臉映在不鏽鋼灶台上,模模糊糊的,但能看到眉頭是皺著的。book18.org
我退出去回到自己房間,關上門,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腦子裡翻來覆去全是剛才強哥的話——"您一個人守了這麼多年,就沒覺得缺點啥?"——還有媽媽站在水池前那個恍惚的背影。book18.org
她缺男人。book18.org
這三個字從我腦子裡蹦出來的時候,我的雞巴硬了。book18.org
後來強哥的試探越來越大膽。那天下午他又來了,媽媽照例在廚房忙活,繫著那條碎花圍裙切水果。強哥趁我"去上廁所"的工夫,起身走進了廚房。book18.org
我躲在走廊拐角處,聽著廚房裡的動靜。book18.org
"嫂子,切的啥?"強哥的聲音從廚房裡傳出來。book18.org
"蘋果,給您和……小立吃的。"媽媽的聲音有些繃著。book18.org
"切得真仔細,這刀工一看就是過日子的。"強哥的語氣裡帶著笑,然後是腳步聲——他在往媽媽身後靠。book18.org
"劉總你別進來,廚房油煙大……"book18.org
"油煙?嫂子你身上哪有什麼油煙味。你身上香著呢——不是你噴的香水,是你自己的味道。女人身上都有一種味兒,有的淡有的重,你身上這味兒很正,一聞就知道是能生養的。"我蹲在走廊拐角,後背貼著冰涼的牆壁,心跳快得耳膜都在震。我腦子裡瘋狂地在拼湊廚房裡的畫面——強哥是不是已經貼到她背後了?他那根東西是不是已經頂在她屁股上了?我媽那張通紅的臉現在是什麼表情?她那條打底褲裹著的肥屁股被強哥的褲襠頂著的時候,她的身子是不是在發抖?我的手不由自主地往褲襠里伸,隔著褲子按住那根硬得發疼的東西,腦子裡嗡嗡作響。廚房裡傳來細微的窸窣聲——是衣服摩擦的聲音,我媽那條滌綸短袖被強哥的胸膛蹭到了,布料蹭著布料,聲音很小,但在我耳朵里像打雷。然後是強哥深深吸了一口氣的聲音,又慢又長——他在聞她。這個王八蛋把鼻子湊到我媽脖子後面,在聞她頭髮里的味道、脖子上的味道、圍裙底下滲出來的汗味。我閉著眼睛,把這股聲音和氣味在腦子裡拼成一幅畫,褲子裡的東西硬得快要把拉鏈頂開了。我甚至能聽到自己心跳砸在胸腔里的聲音,砰、砰、砰,每一下都怕被廚房裡的人聽見。book18.org
廚房裡安靜了整整三秒。book18.org
然後傳來媽媽急促的聲音,帶著顫:"劉總你別……別開玩笑……"book18.org
"誰跟你開玩笑了。"強哥的語氣突然間有了點壓迫感,"嫂子我跟你說認真的。你看你一個人守這麼多年,自己不覺得虧得慌?你那個身子——我不是沒看到,奶子雖然不算大,但夠軟;屁股是真的圓,你那腰胯寬,生過孩子還能保持這樣的,底子好。你這種女人放在家裡白閒著,那是浪費。"book18.org
"劉總……你……你咋能說這種話……"媽媽的聲音變了調,慌亂里夾著一種我從沒聽過的、不知所措的顫抖。book18.org
然後是一聲輕響——好像是強哥的手拍在了她身上什麼位置。book18.org
媽媽整個人彈出了廚房。book18.org
她倒退著出來,一隻手死死攥著圍裙角,另一隻手撐著門框,臉紅到脖子根,呼吸急促得胸口一起一伏。那件暗紅色的滌綸短袖領口歪向一邊,露出鎖骨下面被奶罩兜著的半片白肉。她看了我一眼——就一眼,眼神里全是慌亂和羞恥,然後低下頭,聲音碎碎的:"我……我去樓上收衣服……"book18.org
她轉身就往陽台上走了,走路的姿勢都不自然,兩條豐滿的大腿緊緊夾著,屁股在打底褲里繃得比平時更緊,好像渾身的肌肉都在用力收縮。book18.org
我站在走廊里,看著她逃開的背影,心跳快得像擂鼓。book18.org
強哥從廚房裡慢悠悠地走出來,手裡捏著一片剛切好的蘋果,嚼了兩口,沖我眨了眨眼。他那個笑里全是東西——是得意,是篤定,是一隻貓看著已經在鼓掌里的老鼠。book18.org
"你媽這反應太快了,"他壓低聲音說,把蘋果核扔進垃圾桶,"我就拍了她腰一下,她整個人都彈起來了。你知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book18.org
我搖頭。book18.org
"說明她敏感。說明她身子饞了。"他用拇指蹭了一下嘴角沾著的蘋果汁,眼神看著陽台上媽媽的身影,"守寡太久的中年婦女才會這樣——男人碰一下就跟被電打了一樣。這種反應最真,裝都裝不出來。"book18.org
我站在那兒,褲襠硬得發疼,手心全是汗。book18.org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裡反覆回放媽媽從廚房裡倒退著出來的畫面——她那張漲紅到脖子根的臉、她攥圍裙角攥到發白的手指、她從廚房逃開時那雙夾緊走路的腿。book18.org
一個守了二十多年寡的女人,被別的男人在廚房裡說了一句她身上有"女人味兒"、被輕輕拍了一下腰——就變成了那副樣子。book18.org
這要是真的被強哥扒光了按在床上,得是什麼樣子?她那張從來只有慈祥和賢惠的臉,會不會扭曲成另一個女人——一個被操得翻白眼、伸舌頭、連自己叫什麼都忘了的女人?她那對裹在純棉內衣里晃了幾十年的奶子被人捏在手裡揉搓的時候,她會不會發出那種她這輩子都沒發出過的聲音?她那張每天念叨"小立吃飯""小立加衣服"的嘴含住一根男人的雞巴的時候,她還念不念得出我的名字?book18.org
我用手握住雞巴,閉上眼。畫面一下子就浮上來了——媽媽躺在我現在這張床上,衣服被扒了個精光,兩條白花花的大腿被人強行掰開。她臉上全是淚,嘴唇咬得發白,但身體卻在那一頂一頂地配合。深褐色的奶頭被人含在嘴裡,吸得嘖嘖有聲;大屁股被人掐著揉搓,手指陷進肉里擠出白花花的肉溝——然後她開始叫,不是哭,是那種壓抑了二十多年終於破閘而出的、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浪叫。book18.org
我擼得快把皮都搓破了,最後一股濃精全噴在了褲衩上。book18.org
射完之後我躺在黑暗裡大口喘氣,天花板上映著窗外透進來的路燈光,慘澹淡的。褲襠里又濕又黏,但那股衝動過去了之後,胃裡又開始翻湧。book18.org
我剛才在想我媽被強姦的畫面。我居然對那個畫面硬了,還射了。book18.org
我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嘴裡鹹鹹的,不知道是口水還是眼淚。窗外的路燈光透過窗簾縫割在天花板上,慘澹淡的。隔壁媽媽的房間安靜得像一座墳。她是不是也醒著?是不是也在盯著天花板,腦子裡翻來覆去地回放廚房裡那個男人拍她腰的那一下?她那隻被拍過的腰——做完飯洗完碗給我掖好被角之後,是不是在黑暗裡還隱隱發燙?我閉上眼強迫自己不去想,但越強迫想得越厲害,越想越硬,越硬越恨自己,越恨自己就越停不下來。我坐起來,打開手機,點進那個綠母論壇。螢幕的光刺得我眼睛疼,但我還是翻到了自己發的帖子——媽媽彎腰擦茶几的照片,那條深藍色打底褲把她的屁股勒得像個熟透了的桃子。底下多了十幾條新評論,有人說這屁股從後面操肯定爽,有人說讓你媽給我生個兒子,還有人說樓主把她微信給我我出五百。我一條一條地讀完,讀到最底下的時候發現自己的手不知什麼時候又伸進了褲襠里。我把手機扣在床上,螢幕的光透過縫隙映在天花板上,像一灘綠色的毒。book18.org
強哥和我先在手機上聊,說光用嘴磨遠遠不夠,得讓她"身體先習慣"。他說這種良家婦女嘴上再怎麼抗拒都沒用,關鍵是得讓她的身體先跨過那道坎——只要身體習慣了被碰觸,心理防線自然而然就會塌。book18.org
"你得配合我,"他發語音跟我說,"製造點機會,讓你媽躲都沒法躲。"book18.org
我答應了。book18.org
那天下午強哥又來了,媽媽已經不像之前那麼熱絡了,但當著我的面她也不好表現什麼,還是客氣地給他倒了茶。強哥故意把茶水灑在了自己褲子上——而且是灑在了褲襠那一塊。茶水洇開一大片深色的濕痕,正正好好蓋在他褲襠那塊微微鼓起的輪廓上。book18.org
"哎呀!"他叫了一聲,站起身來抖褲子,"燙不燙不燙,溫的。不過這弄濕了怪難看的——嫂子,你這兒有毛巾嗎?"book18.org
媽媽沒有多想——她大概也沒注意到那灘茶漬的位置有什麼特別的。她趕緊從衛生間拿了條幹毛巾過來,嘴裡念叨著"劉總你快別動,我給你擦擦"。book18.org
她彎下腰,臉離他的褲襠只有幾寸的距離。那條毛巾在她手裡笨拙地按在強哥大腿上,她低著頭認認真真地替他擦那片濕痕——直到她意識到那個位置有些不對。book18.org
她的動作頓住了。book18.org
就在那一瞬間,強哥的手"不小心"抬了一下,手背正正好好地蹭過了她彎著腰時垂下來的胸口。隔著那件針織衫和純棉奶罩,他的手指關節掃過了她右乳上那顆突出的奶頭。book18.org
媽媽像被燙了一樣猛地直起身,捂著胸口後退了兩步,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嘴唇發抖,喉結滾動了好幾下才發出聲音:"你……你——"book18.org
"哎喲嫂子對不起對不起!"強哥立刻舉起雙手,臉上賠著十二分的笑,"我這人就是毛手毛腳的習慣了,真不是故意的。剛才不小心碰到的——你看我這手,就是這樣不小心——真對不住嫂子,我這人干慣了粗活,手腳沒輕重。"book18.org
他那個道歉快得像背台詞,語氣誠懇得簡直能去演話劇。book18.org
我站在旁邊,心裡什麼都明白,嘴上卻替他打圓場:"媽,人家劉總肯定不是故意的。再說人家劉總身邊那都是年輕漂亮的秘書,肯定是剛才不小心碰到的,你別大驚小怪的讓人家難堪。"book18.org
媽媽看看我,又看看強哥。她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她擠出一個勉強的笑,聲音生硬而機械:"沒……沒事……"book18.org
然後她轉過身,把毛巾攥在手裡,低著頭快步走進了廚房。book18.org
廚房門被輕輕掩上了,但透過門縫我聽到她在裡面擰水龍頭的聲音——水開得很急很大,嘩啦啦響了很久,好像要用流水聲蓋住什麼。book18.org
我湊到強哥身邊,壓低聲音,喉嚨發乾:"剛才那個……你碰到她奶子了?什麼感覺?我也想試一下。"book18.org
強哥低下聲笑,那個笑又下流又得意,眼睛裡全是對獵物的滿意評估。他舔了舔嘴角,湊到我耳邊說:"軟。隔著兩層布都能摸出來,是真軟。奶頭也夠突出的,手背一蹭就感覺到了,硬硬的凸起來一粒——你媽這身子骨,夠先天本錢。別急,等我把她調教好,到時候你想怎麼摸怎麼摸,想怎麼操怎麼操。到時候我玩兒膩了,讓你也嘗嘗你媽的騷味兒。"book18.org
我咽了口唾沫,褲襠里又硬了。book18.org
那天晚上我起床上廁所,路過媽媽房間門口時發現燈還亮著。門縫裡透出一線昏黃的光,我下意識地放輕腳步,把眼睛湊了上去。book18.org
她坐在床邊,抱著自己的胳膊,盯著地板發獃。book18.org
床頭柜上放著那張全家福——我小時候拍的,那時候她三十出頭,穿著那件碎花裙子,抱著我對著鏡頭笑。照片里的她臉上沒有現在這些細紋,但她的笑是一模一樣的——那種只屬於母親的笑,眼睛彎彎的,嘴角翹翹的。book18.org
她盯著地板,手指無意識地攥著自己的胳膊,攥得緊緊的。臉上的表情複雜得我從來沒見過——眉頭是皺著,眼眶是紅著,嘴唇是抿著,但嘴角又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微微抽動的弧度。那不是一個單純的害怕或者委屈的表情,那裡面摻雜著困惑、動搖、還有某種她自己大概都不願意承認的——被喚醒了什麼。book18.org
她不是憤怒。憤怒會罵人、會摔東西、會第二天就跟兒子告狀。但她沒有。她被一個男人隔著衣服摸了胸口,她選擇了沉默。她坐在床邊對著全家福發獃——她在想什麼?在想她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什麼?在想是不是她剛才彎腰擦褲襠的姿勢太不檢點了?在想那個"劉總"到底是什麼意思,是真不小心還是故意占她便宜?她分不清。她這輩子沒被男人占過便宜,她沒有經驗。她唯一會的就是忍——在紡織廠被工頭剋扣工資的時候忍,在菜市場被小販缺斤短兩的時候忍,在老公死後一個人扛起一個家的時候忍。現在被一個男人摸了身子,她還是忍。可她不知道,她的忍恰恰是最致命的——忍了一次就有第二次,忍了第二次就有第一百次。強哥看準的就是這個。book18.org
她是在跟自己較勁。book18.org
那一刻我心裡又酸又脹——她因為我受了委屈,她剛才被一個陌生男人摸了奶子,但她不敢跟我說,怕影響我的工作,怕讓"劉總"生氣,怕她兒子丟了飯碗。她把所有事情都憋在自己心裡,一個人坐在床邊坐到半夜。book18.org
可與此同時,我的雞巴也硬了。book18.org
因為我突然意識到——她被一個男人碰了一下胸口就失眠到半夜。這種極端的保守和脆弱,這種被人碰一下就臉紅耳赤、慌亂到手足無措的純情反應,恰恰是強哥說的那種"極品胚子"。一個守了二十多年活寡的女人,身體早就乾涸成了一堆乾柴。她十幾年來沒有被男人碰過,沒有被人撫摸過,沒有在任何一個夜晚有過除了電視機以外的聲音陪伴。她把所有屬於女人的慾望都壓在灶台底下、壓在圍裙兜里、壓在兒子的飯碗下面——壓得那麼深那麼緊,連她自己都騙過了。book18.org
可一旦有人劃一根火柴扔進她身體里,那些乾柴會不會燒得比誰都旺?book18.org
她現在的失眠、臉紅、慌張——等有一天她真的被人扒光了壓上去,真的有一根硬邦邦的雞巴插進她身體里,真的在那一進一出中被撬開了封鎖了十幾年的閘門——她會變成什麼樣子?book18.org
這個念頭讓我硬得發瘋。book18.org
我回到自己房間,躺在床上,手探進褲襠握住那根硬物。我沒有擼,就那麼握著——讓它在我掌心裡一跳一跳地漲著,讓我自己陷在那股又酸又脹又刺激的情緒里出不來。book18.org
我聽到隔壁媽媽翻了個身。彈簧床咯吱響了一聲,然後是很輕很輕的嘆息——那種嘆氣不是故意的,是從胸口最深處自己漏出來的。book18.org
我把被子蒙在臉上,咬著枕頭角,無聲地笑了。book18.org
笑完了又想哭。book18.org
但我沒哭出來。book18.org
我看著天花板,心裡對自己說:一個被男人摸了一下就失眠的女人,被操過一次之後,會不會反過來求著那個男人操她?book18.org
我閉上眼。腦子裡全是強哥那句話——"到時候我玩兒膩了,讓你也嘗嘗你媽的騷味兒。"book18.org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只記得那天晚上我做了一整夜的夢。夢裡我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裡,牆上貼著發黃的報紙,床是鐵架的,吱呀吱呀響。房間角落裡蹲著幾個看不清臉的男人,有的在抽煙,有的在解皮帶,地上亂七八糟地扔著用過的保險套和衛生紙團,空氣里瀰漫著一股又腥又咸又餿的味道。媽媽跪在那個床上,身上一絲不掛,乳環和陰環叮噹作響。她轉過頭來對我笑——不是以前在廚房裡那種慈母的笑,而是一種我從未見過的、墮落到了底又甘之如飴的、完全淪為母狗的笑。她的嘴角還掛著一絲沒擦乾淨的白濁液體,順著下巴淌到奶子上,淌過那對被鐵環串起來的深褐色奶頭。她的眼睛看著我,但眼神是空的——什麼都經歷過了,什麼都不在乎了,像一條被操爛了丟在路邊的母狗。她張了張嘴,對我喊了兩個字——book18.org
然後我就醒了。book18.org
驚出一身冷汗。book18.org
窗外天已經亮了,廚房裡傳來鍋碗瓢盆的聲音。媽媽已經在做飯了。book18.org
我躺在床上,回想夢裡她喊的那兩個字。book18.org
我怎麼也想不起來。book18.org
但我記得她那個笑。那個笑跟照片里摟著我過生日時一模一樣,跟廚房裡問我晚上吃啥時一模一樣,但掛在那具一絲不掛、穿滿鐵環、像母狗一樣跪在鐵架床上的身體上,就變成了某種讓我頭皮發麻的東西。那不是同一個人。那不是我媽。那是另一個人——一個被從"劉德萍"這張皮里剝出來的、赤裸的、原始的、我從未見過的女人。book18.org
我躺在床上,聽見廚房裡傳來她開煤氣灶的咔噠聲、接水的嘩嘩聲、菜刀落在砧板上的咚咚聲——這些聲音我聽了二十多年,從來沒有變過。可現在聽著這些聲音,我的腦子裡同時也在播放另一個畫面:她跪在廚房地上,繫著那條碎花圍裙,圍裙底下什麼都沒穿,乳環和陰環在圍裙裡面叮叮噹噹地響,她轉過頭來對我笑,嘴裡喊的是——book18.org
我還是想不起來她喊了什麼。book18.org
但我已經不需要想起來了。book18.org
我掀開被子,低頭看著自己褲襠上那一大灘精斑——不知道是昨晚擼的還是夢裡射的,早就干透了,硬邦邦地糊在褲衩上。我把褲衩脫下來扔進洗衣籃,換了條幹凈的。推開房門的時候,媽媽剛好從廚房端著一碗熱粥出來,圍裙上沾著蔥花,臉上還冒著灶台前熏出來的熱氣。她看到我,彎著眼睛笑了一下:"小立,醒啦?粥給你盛好了,趁熱喝。"book18.org
我看著晨光里她那張跟往常一模一樣的臉——笑眼、細紋、圍裙、蔥花。我端過碗,坐在桌邊,低頭喝粥。粥很燙,燙得我舌頭疼。但我一口一口地喝完了。book18.org
因為我不知道還能喝多久。她坐在我對面,也端著一碗粥,一邊吹著熱氣一邊看我喝。"慢點兒,燙,"她說,"今天媽去菜市場買了你愛吃的排骨,晚上給你燉。"我抬頭看了她一眼——她笑眼彎彎的,圍裙上還沾著蔥花,和過去二十多年的每一個早晨一模一樣。一模一樣。我低下頭繼續喝粥,嗯了一聲,算是答應。粥喝到碗底的時候,我在碗底看到了自己模糊的倒影,那張臉被熱粥的蒸汽熏得扭曲變形,像一張面具,一張戴了二十多年快要掛不住了的面具。我想:這張面具還能戴多久?她那張賢妻良母的臉又能撐多久?粥碗見底了,答案還沒浮上來。但我知道它遲早會來的——像強哥每次按響門鈴一樣,遲早會來的。book18.org
【03】從兒子救我到M字開腿上崗照:四十五歲人妻被親子出賣後強姦、拍照、被迫簽約賣淫book18.org
那天晚上強哥在網上給我發了條消息,就幾個字:"時機到了,明天行動。"book18.org
我盯著螢幕看了很久。手機的光在黑暗的房間裡亮得刺眼,拇指懸在鍵盤上方,不知道該回什麼。最後只打了個"好"。發完這個字,我把手機扣在床上,翻了個身,盯著天花板。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book18.org
我聽見隔壁媽媽翻身的動靜——床板咯吱響了一聲,然後安靜了。她大概也沒睡好。自從上回強哥把茶水灑褲襠上、又不小心碰了她胸口之後,她已經連著好幾宿翻來覆去了。我心裡清楚她在想什麼——一個守了二十多年寡的女人,被一個男人摸了不該摸的地方,嘴上說沒事,身體騙不了人。她在害怕,在困惑,也在跟自己身體里某種陌生的東西較勁。book18.org
但我沒工夫心疼她了。強哥說時機到了,那就是到了。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我起得很早。媽媽已經在廚房忙活了——她永遠比我起得早。我靠在廚房門框上,看著她繫著那條碎花圍裙,在灶台前給我熱粥。圍裙帶子在腰後面打了個蝴蝶結,勒出她腰身的弧度。她聽到動靜,轉過頭沖我笑了一下,眼角擠出幾道細紋:"小立,今天咋起這麼早?粥馬上好,你先坐。"book18.org
"嗯。"我坐到餐桌前,看著她把粥端過來,又轉身回去拿筷子。她穿著那件暗紅色的滌綸短袖,領口不高不低,露出鎖骨下面一小片白得耀眼的皮膚。我盯著那片皮膚看了兩秒,褲襠里的東西就不安分地頂了一下。book18.org
我想起強哥昨晚那句話——"時機到了"。再過幾個鐘頭,這個給我盛了二十多年粥的女人,就要被推進另一個男人的房間了。book18.org
我低下頭喝粥,不敢讓她看見我的表情。book18.org
上午十點,我的手機響了。是強哥。媽媽正在客廳里擇菜,我跟她說了句"劉總打電話來了,工作的事",就把免提開了。book18.org
"嫂子!在家呢?"強哥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熱絡得像多年的老朋友。book18.org
媽媽趕緊擦了擦手,湊過來回話:"劉總啊,在家在家。有什麼事嗎?"book18.org
"是這樣嫂子,我這邊外地有個工程,明天開工,需要個女助理幫忙撐撐場面——也不用幹啥,就是給老闆端端茶倒倒水,看著有個人就行。兩天,一天三千塊。我想著嫂子你形象好,面善,去了准給咱長臉。"book18.org
媽媽一聽就連連擺手,對著手機說:"不行不行,劉總你太抬舉我了,我啥也不會,去了給你丟人。"book18.org
"哎——嫂子你這就謙虛了。你啥都不用會,往那兒一站就成。再說了,這也是幫小立一個忙嘛,這個單子拿下來,小立的提成可不少。"book18.org
強哥說完,沖我使了個眼色。我在旁邊趕緊幫腔:"媽,你就去吧,就兩天。我這邊這個月業績還差一截呢,劉總這個單子要是拿下來,我這季度獎金就穩了。"book18.org
媽媽看看我,又看看手機,嘴唇動了動,猶豫了好一陣。最後她嘆了口氣,對著手機說:"那……那行吧劉總,你可別嫌我給你添亂。"book18.org
"怎麼會!嫂子你肯去就是給我天大的面子。那就這麼定了,下午我開車來接你。你穿正式點,不用太花哨,乾淨利索就成。"book18.org
掛了電話,媽媽在客廳里站了好一會兒,兩隻手在圍裙上反覆地搓,嘴裡念叨著:"這可咋整,我也沒件像樣的衣裳……"book18.org
她翻了一上午衣櫃。book18.org
最後她挑出來那件深藍色的外套——羊毛混紡的面料,版型挺括,買了三年沒穿過幾回,是過年走親戚才捨得穿的。她把外套掛在門把手上,用蒸汽熨斗來來回回燙了好幾遍,又拿膠帶粘掉上面的毛球。燙完了外套,她又從抽屜里翻出一條深色的打底褲,一雙肉色的短絲襪,還有那雙她只在重要場合才穿的黑色平底皮鞋。她把鞋擦得鋥亮,擺在門口。book18.org
然後她去洗澡了。我在客廳里坐著,聽著衛生間裡嘩嘩的水聲,腦子裡一片空白。她洗了很久——比平時久得多。出來的時候頭髮濕漉漉的,用毛巾裹著,臉上紅撲撲的。她坐在鏡子前,拿出發卡把頭髮別了一下——就是那種最常見的、塑料的黑色發卡,一塊錢一個的那種。她對著鏡子左右看了看,自言自語地說:"行不?"book18.org
我沒應聲。她也沒指望我應聲。她只是在給自己打氣。book18.org
下午兩點,強哥的車停在了樓下。一輛黑色的大眾帕薩特,洗得挺亮。book18.org
媽媽穿好了那身行頭——深藍色外套,深色打底褲,肉色短絲襪,黑色皮鞋。她站在門口最後照了照鏡子,用手撫了撫領口,又整了整衣擺。我站在她背後,看著她從鏡子裡沖我笑了一下——那種慈母型的笑,眼睛微微彎著,有點緊張,有點不好意思,又有點為了能幫上兒子忙而高興的勁兒。book18.org
"媽好看不?"她問得有點不好意思。book18.org
我喉嚨發緊,扯了扯嘴角說:"好看。"book18.org
她滿意地點點頭,拎起那個用了好幾年的舊帆布包——裡面裝著她的洗漱用品和換洗內衣——推開門往外走。book18.org
我看著她下樓的背影。那條深色打底褲把她的大屁股繃得圓滾滾的,每下一級台階就微微顫一下。她的腳踝從褲腳和皮鞋之間露出來一截,裹在肉色短絲襪里,白得發亮。book18.org
我的雞巴硬得像根鐵棍。book18.org
強哥的車發動的時候,我給強哥發了條微信:"去吧。"book18.org
他回了個 OK 的手勢。book18.org
我站在窗口往下看。媽媽拉開帕薩特副駕的車門,彎著腰鑽進去,那條深色打底褲在她彎腰的瞬間把屁股繃得緊成了一顆圓球。她坐進去之後整了整外套的下擺,又把帆布包擱在腿上,兩隻手攥著包帶子。我從四樓的窗口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我能猜到——她大概在緊張。她坐不慣這麼好的車,也不知道該怎麼跟"劉總"這樣的成功人士聊天。車子發動的時候,我看到她側過頭,對著車窗外的後視鏡又捋了捋被發卡別住的頭髮。book18.org
強哥的車拐出小區大門,尾燈在拐角處閃了一下就不見了。book18.org
我靠在窗框上,盯著空蕩蕩的樓下看了很久。樓下有個老太太在遛狗,一個外賣騎手在掉頭,對面樓里有人家在炒菜——油煙從排風扇口湧出來,飄到半空中散成一團灰色的霧。這個世界上所有人都還在過平常的日子。除了我媽。book18.org
強哥開了一個多鐘頭的車,把我媽帶到了城西的一家快捷酒店。不是什麼高檔地方——外牆的瓷磚掉了幾塊,招牌的燈管滅了一半,大廳里坐著個打瞌睡的前台,連身份證都沒登記就給了房卡。book18.org
車子開走以後,我自己叫了輛網約車跟在後面。強哥提前發了我隔壁的房間號,房卡藏在走廊盡頭的消防栓後面。我到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走廊里安安靜靜的,只有空調外機嗡嗡的響聲。我刷卡進了房間,把門鎖好,坐在床邊,把手機音量開到最大。book18.org
隔壁就是他們。book18.org
一開始什麼都聽不到——賓館的隔音不算太差。然後我的手機震了一下,是強哥發來的微信語音消息。我點開,把手機貼在耳朵上。book18.org
第一段語音里先是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然後是媽媽的說話聲——隔著門,聲音悶悶的,但聽得出她在努力維持著客氣的語氣:"劉總,咱們坐這兒談工作就行吧?你看這材料我帶都帶了……"book18.org
強哥的聲音插進來,帶著笑:"嫂子你先別急,坐下來歇會兒,看把你累的。外套脫了吧,屋裡暖氣足。"book18.org
"不冷不冷,不用脫……"book18.org
然後是一陣安靜。大概強哥也沒催她。book18.org
第二段語音隔了大概五分鐘。我點開的時候,手心全是汗。book18.org
聲音不一樣了。強哥的語氣變了——之前那種熱情客套全沒了,換成了一種又冷又硬的腔調,像一塊磨刀石。book18.org
"嫂子,咱明人不說暗話。今天叫你來,不是讓你當什麼助理。你看看這個。"book18.org
接著是一陣沉默。然後我聽到了我媽的聲音——不是說話,是一種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吸氣聲。book18.org
強哥說的是視頻——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在我家浴室里裝了攝像頭,她換衣服的時候,脫得一絲不掛的樣子,全被錄下來了。還有他在我家順手從洗衣籃里摸走的那條她的內褲——肉色的純棉款,邊角洗得有點松垮,她穿了起碼三年——現在正捏在他手裡,當著她的面晃。book18.org
"你不幹?"強哥的聲音冷冷的,不緊不慢,"行,我現在就把你這段光著身子換衣服的視頻、還有這條騷內褲,全發到你們小區業主群里。讓左鄰右舍都看看,劉立他媽是條欠操的母狗——半老徐娘了,身子還這麼饞人。到時候你兒子臉丟光了,工作也別想要了。我看你們娘倆還有什麼臉在這個地方待。"book18.org
媽媽的哭聲隔著手機傳過來,又尖又碎,像玻璃碴子扎進耳朵里:"劉總……求你了……你別這樣……我就是個普通老百姓,沒得罪過誰……你放過我行不行……"book18.org
"放過你?"強哥笑了一聲,"今天就是來放過你的。你守了這麼多年活寡,下面不癢嗎?我幫你通一通,也算是做好事。"book18.org
"不要……求你了劉總……你讓我幹啥都行,別碰我……"book18.org
"幹啥都行?那行——那你給你兒子打個電話吧。讓他聽聽他媽現在是個什麼處境。"book18.org
第三段語音到了這裡就斷了。book18.org
然後我的手機響了。不是微信,是來電。螢幕上亮著兩個字:老媽。book18.org
我看著那兩個字,拇指懸在接聽鍵上方。手機在手心裡一直震動,嗡嗡地響,像一隻被捏住了翅膀的蟲子。我吸了一口氣,接了。book18.org
"小立——"媽媽的聲音從聽筒里衝出來,又尖又破,幾乎是喊的,"小立你快來救救媽——強哥他——他不是好人——你快來——"book18.org
我張了張嘴。什麼都沒說出來。book18.org
她的哭聲灌滿了整條電話線。嗚嗚咽咽的,喘不上氣來,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在哀嚎。我能聽到電話那頭強哥的笑聲——不是大笑,是一聲輕輕的氣音,像在看一出早就知道結局的戲。book18.org
"小立……你在聽嗎……你快來……媽求你了……"book18.org
我沉默了很久。久到她以為電話斷了——我聽到她對著旁邊說了句"沒信號",然後對著話筒拚命地喊:"小立!小立!"book18.org
"媽。"我終於出了聲。book18.org
她的哭聲立刻停了一瞬,像被人猛地按了暫停鍵。book18.org
"媽……"我的聲音很平,平得連我自己都嚇了一跳,"你聽強哥的吧。"book18.org
電話那頭安靜了。book18.org
"他不會害你的……你忍一下……"book18.org
然後是更深的安靜。不是那種普通的沉默——是那種連呼吸都消失了、整個世界都凝固了的死寂。我聽見她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很輕很輕的氣音,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那一瞬間碎成了粉末。book18.org
我沒有等她再說話。我掛了電話。book18.org
手機從手裡滑到床上,背面朝上。螢幕暗下去之前,我最後看到的是通話介面——通話時長,四十七秒。book18.org
我往後倒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上那盞昏黃的燈。燈罩裡面積了一層灰,光線透過灰塵變得渾濁,像隔了一層髒水在看東西。我的心跳得太快了,太陽穴突突地跳。胃裡翻湧著一股酸水,衝到嗓子眼又咽了回去。book18.org
但我的雞巴是硬的。book18.org
硬得發疼。book18.org
我低頭看了一眼褲襠——那兒頂起了一個帳篷,布料繃得緊緊的,頂端的輪廓清晰可見。我伸手隔著褲子按了一下,一股麻酥酥的電流從龜頭竄到脊椎,我渾身打了個哆嗦。book18.org
我翻身起來,走到床頭櫃邊,把耳朵貼在牆上。隔壁傳來一陣悶悶的聲音——不是說話,是什麼東西被推倒了,然後是媽媽的尖叫,又尖又短,像被人猛地捅了一刀。book18.org
然後又是幾聲磕碰。然後我聽到了她的哭聲——隔著一堵牆,悶悶的,斷斷續續的。然後是一聲很沉的悶響,像是什麼東西摔在了床上。床板咯吱咯吱地響了起來,斷斷續續的,中間夾雜著強哥低沉的聲音——聽不清說什麼,但語調是那種漫不經心的、甚至帶著點調侃的。book18.org
我額頭貼在冰涼的牆面上,閉著眼睛聽著。我聽不到她在說什麼了。我只聽到她的哭聲變了調——從最開始的哀求、尖叫,變成了一種低沉得幾乎聽不到的嗚咽,像是在拚命忍著什麼。book18.org
然後強哥又發了一段語音過來。book18.org
我點開,音量調大。book18.org
不是說話——是聲音。啪啪啪的肉撞肉的聲音,節奏很快,中間夾著兩個人沉重的喘息。沒有叫床,沒有回應,只有肉體撞擊的單調聲響,和一個四十五歲的女人從喉嚨最深處發出的、不像是人發出的悶哼。book18.org
強哥的聲音從語音里傳出來——不是在跟我說話,是在跟她說:book18.org
"你兒子最喜歡看你被操,你知道嗎?你以為他不知道?這個局就是他跟我一塊兒設的——他巴不得你變成千人騎的母狗,讓全城的男人排隊操你,把你操爛操透。"book18.org
媽媽的哭聲停了。book18.org
不是不哭了——是那種哭到一半突然停了,像喉嚨被什麼東西堵死了,只能聽見急促的、破碎的喘氣聲。肉撞肉的聲音還在繼續,但身下的嗚咽沒了,掙扎也沒了。book18.org
強哥又發來一段語音。我點開的時候,聽到了他壓低了的聲音——不是在跟媽媽說話,是直接把嘴湊到手機邊上,對著錄音孔說的:"她不動了。"book18.org
然後是強哥的聲音,這次是對媽媽說的,語氣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嘲弄:"嫂子,怎麼不掙扎了?剛才不是還求你兒子來救你嗎?告訴你——你兒子就在隔壁聽著呢。你猜他現在在幹什麼?我猜他正擼著雞巴,聽著他媽挨操的聲音爽得不行呢。"book18.org
沒有回應。book18.org
但我聽到了一個聲音——很輕很輕的,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三個字:"……他不會的。"book18.org
聲音碎得不成樣子,但我聽清楚了。她說的是"他不會的"。book18.org
她說這幾個字的時候,聲音裡帶著最後一點執拗——不是憤怒,不是憎恨,而是一個母親對兒子的最後一點直覺。她不相信。她沒辦法相信。她養了二十多年的小立——那個她每天早上給盛粥、每天晚上給掖被角的小立——不可能做這種事。book18.org
但沒有回應。強哥沒有反駁她,只是繼續抽插。肉撞肉的聲音又響了起來,節奏越來越快。我聽到強哥的呼吸越來越重,床板咯吱咯吱地響得越來越急。book18.org
最後是一聲悶哼——粗重的、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那種——然後是幾下更深更慢的撞擊,每一下都像是要把整個人壓進床墊里。book18.org
安靜了。book18.org
只有兩個人的喘息聲——一個是粗重的、滿足的,一個是又淺又碎的、像被抽了骨頭的。book18.org
強哥又發來最後一段語音。很短。他對著手機低聲說了一句:"射了。全灌進去了。二十多年沒開過苞的騷逼,裡面比他媽處女還緊。"book18.org
我點開語音之後,又打開了手機里藏了好幾個月的那個文件夾——我在浴室偷拍的媽媽洗澡視頻。畫面里她站在花灑下面,水從頭頂澆下來,順著肩膀淌過胸前,淌過肚子上那條剖腹產留下的舊疤,淌過大腿內側,順著小腿流到瓷磚上。她臉上是那種在家裡才有的放鬆表情,閉著眼睛,哼著不知道什麼年代的老歌。book18.org
我把這個視頻和隔壁那張床上的女人放在一起,在腦子裡疊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我解開了褲子。那根東西彈出來的時候打在肚子上,啪的一聲響。我握著它開始套弄,眼睛盯著手機螢幕里媽媽洗澡的錄像,耳朵聽著隔壁傳來的一下一下的抽泣聲。book18.org
我沒有戴耳機。book18.org
我擼得很快,很狠,像是在懲罰自己——又像是在獎勵自己。龜頭越來越紅,越來越脹,馬眼滲出透明的黏液,順著柱身淌到指縫裡。我的呼吸越來越重,喉嚨里發出含混不清的咕嚕聲。book18.org
隔壁的聲音停了。床板不再響了。只有她的哭聲還在——隔著一堵牆,悶悶的,像一隻受了傷的動物在舔自己的傷口。book18.org
我手上加速了幾下,一股濃精從龜頭噴出來,射在我自己的肚子上,又熱又黏。我癱回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氣,天花板上的燈光在眼睛裡晃成一片模糊的光暈。book18.org
射完之後,寂靜忽然變得很響。book18.org
我聽到隔壁浴室里響起了水聲——她大概是在洗澡。水流了很久,久到我覺得她把那一整個熱水器的水全用光了。然後水停了。然後什麼聲音都沒了。book18.org
我不知道她在那一夜裡想了些什麼。後來我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的時候,我試著把自己放到她的腦子裡,去想她可能在想的事。book18.org
她大概先想到了我。她的第一反應一定是替我找理由——小立被威脅了,小立不知道,小立是被強哥逼著說那句話的。她當了一輩子的媽,遇到任何事情的第一本能就是護著我。當年我四歲發高燒,她抱著我在縣醫院的走廊里坐了一整夜,兜里只有二十塊錢,連挂號費都不夠——她也沒想過"這娃要是沒了我就解脫了"。她就那麼抱著我,一直抱到天亮,後來是護士長看不下去先讓我看了病。她從來沒跟我說過那一夜她是怎麼熬的,就像她永遠不會告訴我今晚她是怎麼熬的。book18.org
然後她大概想到了自己。四十多年前她還是個丫頭片子的時候,住在縣城筒子樓里,一家五口擠兩間房。後來進了紡織廠,一個月工資十九塊八。後來嫁了個只見過三次面的男人——她二姨介紹的。後來那個男人跑了,留下她和一個剛斷奶的娃。她再也沒有找過男人。不是不想——是沒空想。每天五點多起來做飯,晚上十點才能歇下,中間全是機器的轟鳴和廚房的油煙。她這輩子連件像樣的內衣都沒捨得給自己買過。她去菜市場買西紅柿都要挑挑揀揀,兩塊五一斤嫌貴。她把自己活成了一塊抹布——擦完了灶台擦地板,擦完了地板擦兒子的鼻涕,最後被擰乾了扔在角落裡,還覺得自己沒什麼用。book18.org
然後她大概想到了昨天晚上。book18.org
她的腦子會卡在某個畫面上。可能是強哥壓在她身上的重量,可能是那條被摔在地上的肉色內褲,可能是我在電話里那句平靜得不像我的聲音——"你忍一下"。她會反覆地回想那個瞬間,然後反覆地被那個瞬間擊穿。她會試著哭,但眼淚流不出來了——流了一整夜,流乾了。book18.org
然後天亮了。book18.org
那一夜我幾乎沒有睡。隔壁的燈一直亮著。有幾次我爬起來把耳朵貼在牆上,什麼都聽不到——沒有哭聲,沒有說話聲,什麼都沒有。那種安靜比哭聲更讓人心裡發毛。book18.org
我不知道她在想什麼。但我知道她肯定在想辦法說服自己——兒子被逼的,兒子不知道,兒子是害怕,兒子不可能想把她推給別的男人。book18.org
每一個母親都會這麼想。book18.org
天亮了。book18.org
走廊里響起了腳步聲。是強哥——他大概出去買了早飯。我聽到隔壁的房門開了又關了,然後是他說話的聲音,隔著牆聽不太清楚,但語氣是那種悠悠然的,像在談一筆十拿九穩的生意。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他又發了一段語音給我。book18.org
我點開了。book18.org
"嫂子,我是個生意人,不喜歡強迫誰。"強哥的聲音慢悠悠的,像在泡茶的時候閒聊,"現在我給你兩條路。第一條——你現在穿好衣服回家,我絕不攔你。但你也別怪我不講情面。昨晚那段視頻,我往你們小區業主群里發一份,再往小立公司人事部郵箱發一份。你兒子剛上班沒兩年吧?試用期過了沒有?"book18.org
他停了一下。我聽到了打火機的聲音——他點了根煙。book18.org
"第二條——你跟著我干。以後我想怎麼玩你就怎麼玩你,你也得給我接客,幫我把你這副身子變現。到時候賺了錢,我給你分成。等我賺夠了,我就放你走。到時候你把錢一揣,換個沒人認識你的地方,誰知道你干過什麼?你自己選。"book18.org
沉默。很長的沉默。book18.org
然後我聽到了媽媽的聲音——啞的,沙的,像是嗓子被砂紙打磨了一整夜:"劉總……我一個老太婆,能值什麼錢……你這不是為難我嗎……"book18.org
"這你就不知道了。"強哥的聲音裡帶著笑意,"你這種良家婦女,生過孩子的熟女,四十五歲,正是最值錢的時候。操起來味道跟年輕姑娘不一樣——小姑娘澀,你這種,有味兒。男人就吃這套。"book18.org
"我……我沒做過這種事……我不行……"book18.org
"沒做過?"強哥的聲音突然拔高了一點,帶著戲謔,"嫂子你昨晚那騷逼夾得我可緊。嘴上說不要,身子可誠實得很。你這種良家婦女我見多了——開始都說不願意,真操進去了,比誰都濕得快。你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料。別浪費了。"book18.org
"你……你別胡說……"book18.org
"我胡說?那你讓你兒子評評理。"強哥的聲音忽然遠了——他把手機拿開了,"要不你再給他打個電話?問問他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沉默。又是沉默。book18.org
然後我聽到媽媽說了一句,聲音很低,低到幾乎聽不清:"……電話給我。"book18.org
我的手機響了。book18.org
這一次我看著螢幕上"老媽"兩個字,沒有猶豫。接了。同時我聽到了隔壁傳來的聲音——免提的回聲,我的聲音從那個房間裡傳出來。book18.org
"喂,媽。"book18.org
"小立……"她的聲音在發抖,但她在努力讓語氣平靜下來,"你……你跟媽說實話。強哥說的那些……是不是真的?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那五十萬的事……你自己欠的錢還是怎麼的……你跟媽說實話。"book18.org
我張了張嘴。嗓子乾得發不出聲。我咽了口唾沫,聽到自己的聲音從隔壁房間的免提里傳出來,又通過話筒傳回我的耳朵——一個詭異的、重疊的、失真了的聲音:book18.org
"媽,我從一開始就知道了。"book18.org
電話兩頭同時安靜了。book18.org
"那五十萬的事……是我欠強哥的。他說……他說拿你的身子抵。媽,你別怪我。我也是沒辦法……而且你跟著強哥,他不會虧待你的。你……你就聽他的吧。"book18.org
我沒等她說話。我怕聽到她的聲音。我把電話掛了。book18.org
強哥的消息立刻彈了過來——這次不是語音,是文字:"聽到了吧,你兒子親口說的。從一開始就知道。你以為他在救你?他把你賣了,嫂子。你現在在這個世界上能依靠的人只有我了。乖乖跟著我,我不會虧待你——只要你聽話。"book18.org
我癱倒在床上,盯著強哥發來的那段文字,一個字一個字地看了一遍又一遍。然後我打開了手機相冊,翻到了昨天早上拍的那張照片——媽媽在廚房裡給我盛粥,繫著那條碎花圍裙,側臉的線條柔和,眼角帶著笑意。book18.org
我把照片放大,盯著她的臉。她不知道她盛粥的時候我在拍照。她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book18.org
我的手伸進了褲襠里。book18.org
她沒有罵我。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電話斷了,然後我聽到了強哥的聲音。她的沉默比任何罵都讓我難受。我寧願她罵我——她這輩子從來沒罵過我,但哪怕她在那一刻說一句"你是不是人",我大概還能心安理得地繼續硬著。但她什麼都沒說。她的沉默是一口枯井,我往裡面扔什麼石頭都聽不到回聲。book18.org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這雙手今天早上還接過她遞來的粥碗——碗是溫的,粥是稠的,她擱了一小勺白糖在上面,她知道我喜歡吃甜的。這雙手昨天晚上還隔著褲子揉搓過那根對她硬了無數次的雞巴。這雙手四歲那年攥過她在縣醫院走廊里的手指頭。這雙手現在正往褲襠里伸,肉開始發燙,開始充血,開始重新變成她那根熟悉的、犯了罪的、管不住的雞巴。book18.org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爛掉的。不是今天,不是昨天。可能是從第一次在她的內衣上聞到那種洗衣粉和皮膚混合的味道那天開始。也可能是從在論壇上發出第一張偷拍她的照片那天開始。也可能是我爸跑了的那天——如果那時候我就能保護她,而不是讓她一個人扛著我蹲在醫院走廊里——但我才四歲,我連挂號費是什麼都不知道。book18.org
但這些都不重要了。她已經在那張床上了。我已經簽了字了——不是在紙上,是在心裡,在很多年前某個晚上我第一次對著她的內衣硬起來的時候。我認了。我就是這種人。book18.org
隔壁的房間裡,強哥掐滅了煙頭。他把手機收起來,看著縮在床角的女人。她整個人蜷成了一團,膝蓋頂著胸口,胳膊抱著膝蓋,臉埋在膝蓋中間。肩膀在劇烈地抖——抖得像篩糠——但發不出聲音來。眼淚從膝蓋縫裡滲出來,洇濕了床單。book18.org
強哥靠在牆上,等她自己停。book18.org
過了很久——大概有十來分鐘——她終於抬起了頭。眼睛腫得像核桃,臉上的淚痕一條一條的,頭髮散亂地糊在臉上。她看著強哥,嘴唇抖了半天,最後說了幾個字。book18.org
"不能拍視頻。"她的聲音碎得像玻璃碴子,"我……我被操的樣子……不能讓小立看到。"book18.org
強哥咧嘴笑了。book18.org
"行,我答應你。"他說。book18.org
心裡想的是另一回事。book18.org
那天上午,強哥結了房費,把媽媽帶出了賓館。她穿著那件深藍色外套,頭髮還是用那個一塊錢的發卡別著,跟在強哥後面上了車。從外表看,誰也看不出來這個中年女人昨晚經歷了什麼——她只是眼睛有點腫,走路的時候腿有點合不攏,但這些都藏在衣服底下,藏在一個普通中年婦女再尋常不過的沉默里。book18.org
車子七拐八拐開了二十多分鐘,最後停在了一個老舊小區的樓下。樓體外牆貼著的白瓷磚已經大片大片地剝落,露出裡面灰色的水泥。樓道里堆著不知道哪家的舊鞋櫃和破紙箱,扶手上一層灰。強哥推著她上了四樓,沒有電梯,樓梯間的燈泡壞了一半,昏暗的角落裡飄著一股餿掉的飯菜味。book18.org
房間在走廊最盡頭。強哥掏出鑰匙開了門,把她推進去。book18.org
燈一亮,媽媽愣住了。book18.org
兩室一廳,但除了那張鐵架床、一個塑料凳子、一箱保險套和幾卷衛生紙,整個屋子空空蕩蕩的。牆上貼著發黃的舊報紙,有一面窗戶用報紙糊了一半,透進來的光是昏的、髒的、渾濁的。地板是水泥的,沒鋪瓷磚,上面布滿了不明來歷的深色污漬。book18.org
這不是人住的地方。這是一間專門用來操女人的屋子。book18.org
鐵架床的床腿底下墊著幾塊碎磚頭——地面不平,不墊床就晃。床墊是最便宜的海綿墊,上面布滿了發黃的汗漬和說不清是什麼液體的深色污跡,有些已經結了硬殼。沒有枕頭,只有一條揉成團的舊毛巾被,散發著洗衣粉和人體油脂混合的餿味。牆角的塑料凳缺了一個腳,用橡皮筋綁著一截木棍撐著。凳面上放著一個煙灰缸——不是買的,是一個八寶粥的空罐子,剪掉了蓋子,裡面塞滿了煙蒂,有的已經發霉長白毛。那箱保險套是開封過的——不是新的,盒子被拆散了東倒西歪,有幾個盒子上沾著乾涸了的手指印。廁所沒有門,只有一塊發黃的塑料布簾,用鐵絲穿著掛在一根搖搖晃晃的伸縮杆上。蹲坑的瓷面上結了一層褐色的水垢,沖水按鈕是壞的,旁邊放著一個塑料桶和一把水瓢——上完廁所得自己舀水沖。book18.org
媽媽的目光從這些東西上一一掃過。她沒有說話。但她終於明白了——這不是出租屋。這是屠宰場。而她就是今天新到的肉。book18.org
強哥把門關上,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卡片相機——就是那種十來年前流行的小數位相機,鏡頭伸縮的時候吱吱響。book18.org
"脫衣服。"他說。book18.org
媽媽站在屋子中間,兩隻手攥著外套的下擺,渾身都在發抖。她沒有動。book18.org
強哥沒催她。他只是把相機舉起來,鏡頭對準她的臉,按了一下快門。閃光燈在昏暗的屋子裡閃了一下,把她的臉照得煞白。book18.org
"你不脫也行,我現在就讓人把你兒子的手指頭送來給你當紀念。從左到右,一天一根,夠送十天。"book18.org
媽媽的手鬆開了外套下擺。她開始解扣子——第一顆、第二顆、第三顆。她的手在抖,扣子老是解不開,好幾次指尖從扣眼邊滑過去。深藍色的外套脫下來了,掉在地上。然後是那件貼身的打底衫——這是她自己搭的,就是那種最普通的純棉打底,大碼,沒有任何裝飾。然後是那條深色打底褲——她彎著腰往下褪的時候,屁股的輪廓鼓出來,圓滾滾的,藏在一條洗得有些松垮的肉色內褲里。然後是那雙肉色短絲襪——她坐在床邊上,一隻一隻地往下卷。book18.org
最後是那件內衣和內褲。book18.org
她脫得很慢。每一件都像在撕一層皮。book18.org
全裸了。她就那麼站在屋子中間,站在水泥地上,赤著腳,兩隻手不知道該往哪兒放——先是擋在胸口,然後被強哥一把撥開;又想去擋下面,又被撥開。最後她的手垂在身體兩側,攥成了拳頭,指甲掐進掌心裡,掐出了四個發白的印子。book18.org
強哥用那個破卡片機對著她拍了一組照片。正面——白花花的奶子,因為喂過奶而微微下垂,奶頭又大又深,在白色皮膚的襯托下顯得格外扎眼。背面——大屁股圓滾滾地翹著,脊椎的線條從脖子延伸到尾骨。側面——肚子在燈光下微微隆起,那是生我的時候剖腹產留下的疤,一道淺白色的橫線,爬在小腹最底下。然後是雙腿掰開的特寫——強哥讓她坐在地上,兩條腿往兩邊掰成一個M形。她閉著眼睛,臉扭向一邊,嘴唇咬得發白。強哥伸手過去,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開,放在自己的陰唇上,讓她掰著自己的逼對著鏡頭。book18.org
"別閉眼。"強哥說,"看鏡頭。"book18.org
她沒有睜眼。眼淚從緊閉的眼角擠出來,順著臉頰淌到下巴,一滴一滴掉在水泥地上。book18.org
強哥沒有勉強她睜眼。他拍完了照片,把相機放下,點了根煙,靠在牆上,打量著自己的獵物。book18.org
"德萍啊。"他吐出一口煙,叫了她的名字——不是"嫂子",不是"劉立他媽",是她的名字。這個稱呼從他嘴裡說出來,有一種奇怪的鄭重感,像是在宣讀一份判決書。book18.org
"從今天起,你沒有名字了。你的藝名叫'萍姐'。熟女型,四十五歲,大奶大屁股,主打良家反差感——客人就吃這套。在家給兒子做飯的賢妻良母,脫了褲子比誰都騷。"book18.org
媽媽不說話。嘴唇直打哆嗦,眼眶裡蓄滿了淚,但一聲也不吭。book18.org
強哥一把揪住她的頭髮,把她的臉掰過來,正對著鏡頭。她的脖子被迫仰起來,喉嚨暴露在燈光下,喉結上下滾了一下。book18.org
"聽懂了沒有?!"book18.org
"聽……聽懂了……"聲音小得像蚊子叫。book18.org
強哥鬆開手,拿出手機,打開一個群聊——群名叫"同城樓鳳資源",頭像是一朵荷花。他把剛才拍的照片選了幾張,配上文字,發了出去。book18.org
我後來看到了那條消息。強哥截圖發給了我。上面寫著:book18.org
"新貨到!良家熟女,剛下水,四十五歲,膚白屁股大。良家婦女反差婊,緊得很。八百一炮,包夜兩千五。"book18.org
底下立刻彈出來好幾條回復。有人問位置,有人問服務項目,有人發了流口水的表情包。強哥一條一條地回,手指在螢幕上飛快點著,嘴巴叼著煙,煙霧熏得他眯起了一隻眼睛。book18.org
媽媽蜷縮在鐵架床的床角,還是赤著身子,雙手抱著膝蓋,下巴頂在膝蓋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對面牆上那片發黃的舊報紙。報紙上印著不知道哪一年的新聞,標題模模糊糊的,字跡都被水漬泡花了。book18.org
強哥回完了消息,把手機往兜里一揣,轉過身子對她說:"今天下午就有客人。你的第一個客人。好好表現,別給老子丟臉。"book18.org
媽媽沒有反應。book18.org
強哥走過去,彎下腰,湊到她耳邊,聲音壓低了,但故意讓我也能在監控里聽到:"表現不好——你兒子就能看到你是怎麼'上班'的了。"book18.org
媽媽的身子猛地抖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她點了點頭。book18.org
我在隔壁的房間裡,隔著監控螢幕,看著這一切。我看著她脫衣服,看著她被揪頭髮,看著她點頭。我的手在發抖。我不知道是在興奮還是害怕。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褲襠——book18.org
那兒硬得不成樣子。book18.org
我伸手握住了它。肉是燙的,脈搏在龜頭下面一下一下地跳。我閉上眼睛,腦子裡全是剛才媽媽被揪著頭髮仰起脖子的畫面——她喉嚨上那塊皮膚,白得透明,青色的血管隱隱約約地爬著,喉結微微凸起,咽唾沫的時候輕輕一滾。book18.org
我把那張截圖保存了。強哥發的群聊截圖——"新貨到!良家熟女……"我把圖片放大,看著那些男人的回覆,一條一條地看。雞巴在手裡越擼越脹,龜頭紅得發紫,馬眼滲出來的黏液順著柱身流下來,把我的手指縫全打濕了。book18.org
我加快了手上的速度。腦子裡反覆循環著一個畫面——媽媽赤身裸體地蜷在那張鐵架床上,等著一個還不知道是誰的男人來操她。她等了二十多年,等的不是這個。但她等來的就是這個。book18.org
一股濃精從龜頭噴出來,射在我自己的手背上。我張著嘴大口喘氣,眼睛還盯著螢幕。監控畫面里,媽媽還是一動不動地蜷在床角,像個被拔了電源的機器人。book18.org
我擦了擦手,給強哥發了條消息:book18.org
"第一個客人到了發我。"book18.org
他秒回了一個大拇指。book18.org
我把手機放在床頭柜上,盯著監控螢幕,等著。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