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乳肥臀溫婉慈母被綠奴親兒子獻祭 ……](04-05)作者Rosar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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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良家熟母首炮破瓜:老禿頂內射後,保守母親被迫看AV學叫床的三日book18.org

強哥的消息在下午兩點十七分彈了過來。book18.org

"到了。第一個客人。你媽的首次生意,想看直播不?"book18.org

我盯著螢幕上那行字,拇指在鍵盤上懸了好幾秒。隔壁的出租屋靜了大概有半個鐘頭了——從強哥發完群消息之後,媽媽就一直蜷在那張鐵架床上沒動過。監控畫面里她保持著那個姿勢,赤著身子,雙手抱著膝蓋,下巴頂在膝蓋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對面牆上那片發黃的舊報紙。乳環還沒打,脖子上的狗項圈也還沒套——她現在的樣子還算是個正常的、赤裸的中年女人,只是臉上那種表情不正常,像一個被拔了電源的機器人。book18.org

我沒回強哥的消息。他已經把監控畫面的連結發過來了。book18.org

我點開的時候,手指頭在發抖。book18.org

畫面里出租屋的門開了。強哥側身讓進來一個人——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子,個子不高,禿頂,腦門油亮亮的反著光,頭頂周圍稀稀拉拉剩了一圈灰白的頭髮。他穿一件洗得變了形的白色背心,胳肢窩那塊布料泛著陳年的黃漬,肚子從背心下擺耷拉出來,軟塌塌地掛在褲腰上面。他下身是一條深藍色的化纖短褲,膝蓋那塊磨得發亮,腳上趿拉著一雙人字拖,腳後跟全是老繭。book18.org

他一進門,出租屋裡那股霉味和精液殘留的餿味就被他身上更重的煙味蓋住了——那種老煙槍身上特有的、從毛孔里滲出來的焦油味,隔著螢幕我好像都能聞到。book18.org

"喲——"老頭一進門就樂了,兩隻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亮得像兩顆玻璃珠子,目光從媽媽白花花的身體上從頭到腳掃了一遍,停在她胸口那兩團白肉上,又停在她大腿根那片稀疏的陰毛上。他嘴巴咧開來,露出兩排被煙燻得發黑的牙,"還真是個良家貨!操,這奶子看著就實在,不像是出來賣的——我喜歡,我就好這口!這皮膚白的,一看就是在家捂著的良家婦女,他娘的比那些小丫頭片子有味道多了!"book18.org

媽媽縮在床角,兩隻手死死抱著膝蓋,渾身都在抖。她的嘴唇咬得發白,眼睛緊緊閉著,睫毛上掛著的不知道是之前沒幹的眼淚還是新滲出來的。她的肩膀在劇烈地抖,腿上的肉也在抖,整個人像一片被風吹得嘩嘩響的樹葉。book18.org

老頭不著急。他把人字拖蹬掉,走過去在床邊坐下,鐵架床被他壓得咯吱一聲響。他伸手去摸媽媽的腳踝——那雙裹了二十年短絲襪的腳,腳踝白得能看到青色的血管。媽媽被他一碰,整個人像被電打了一樣彈了一下,猛地往回縮腳,喉嚨里發出一聲短促的、被壓住的驚叫。book18.org

"怕啥?"老頭笑得更歡了,粗糙的手掌順著她的小腿往上摸,指腹上厚厚的老繭刮在她光滑的小腿皮膚上,發出沙沙的聲響,"你男人強哥說了,你是頭回下水。我老王八這輩子操過不少雞,但良家婦女頭回下水的,還真沒碰上過幾回。今天老子算是撿著寶了。"book18.org

他一邊說一邊把手往上移,摸到了她大腿內側。媽媽渾身劇烈地痙攣了一下,兩隻手鬆開膝蓋去推他的手,聲音顫得不像樣子:"別……求你了……別碰那兒……"book18.org

老頭的臉沉了一下。他收回手,轉頭看了一眼門口——強哥靠在門框上抽煙,沖他點了點頭。book18.org

"小劉啊,你不是說聽話的嗎?這咋還不讓碰?"老頭的聲音裡帶著不滿。book18.org

強哥把煙從嘴裡拿下來,彈了彈煙灰,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沉甸甸的:"萍姐,第一個客人。你自己想想不配合的後果。"book18.org

媽媽的身子猛地僵住了。她張了張嘴,什麼都沒說出來。推老頭的手慢慢垂了下去,落在床單上,手指攥緊了那塊發黃的布,指節攥得發白。book18.org

老頭看出她服軟了,咧嘴一笑,伸手一把扯開她護在胸口的手,把她整個人按倒在床上。媽媽的後背重重摔在床墊上,鐵架床發出一聲刺耳的咯吱聲,她那雙白花花的奶子在胸口彈了一下,奶頭因為緊張和冷空氣的刺激硬硬地凸起著,顏色深得像兩顆風乾的紅棗。老頭騎上去了——他先跨了一條腿壓住她的下半身,然後把另一條腿也挪上來,整個人騎跨在她身上,姿勢又笨又沉,那軟塌塌的肚子壓在她小腹上,像一塊發過頭的麵糰糊在她白凈的肚皮上。book18.org

"操,這奶子——"老頭兩隻手直接抓了上去,粗糙的巴掌各握一隻奶子,像揉麵糰一樣用力揉搓,手指陷進她鬆軟的乳肉里,白花花的肉從他指縫間擠出來。他的大拇指按住那兩顆深色的大奶頭,用力地碾、搓、掐,把奶頭碾得又扁又紅,然後用食指和中指夾住奶頭往外拽,拽得奶子被拉成錐形,一鬆手奶子彈回去,整團肉在胸口盪了好幾下。book18.org

"這奶頭真他娘的大!"老頭嘖嘖稱奇,"你兒子小時候沒少嘬吧?這麼大的奶頭,嘬起來肯定帶勁。來來來,讓我也嘗嘗——"book18.org

他低下頭,張嘴含住了她左邊的奶頭,用力地嘬,嘬得腮幫子都凹進去了。嘬的同時舌頭在奶頭上打圈,牙齒輕輕咬著奶頭根部往外扯。媽媽發出一聲被悶住的尖叫,整個上身彈了一下,雙手去推老頭的腦袋,手指插進他稀疏的灰白頭髮里拚命往外推,但老頭紋絲不動。他嘬完左邊嘬右邊,嘬得吧唧吧唧響,口水糊滿了她整個胸口,在監控畫面里反射著油膩的光。book18.org

媽媽緊閉著眼睛,嘴唇咬得發白,眼淚從緊閉的眼角不停地往外淌,順著太陽穴流進耳朵里。她不再推了——不是不想推,是推不動。她的雙手從老頭頭上滑下來,落在床單上,十根手指死死攥著布料,像溺水的人攥著最後一根稻草。book18.org

老頭嘬夠了奶子,直起身子,開始解褲帶。他脫褲子的時候笨手笨腳的——那條化纖短褲的鬆緊帶已經鬆了,一扯就掉,露出裡面一條灰白色的三角內褲,褲襠那塊頂著一個鼓包。他把內褲也扯下來,那根雞巴彈了出來——暗紅色的,不算太長,但龜頭特別大,像一顆剝了殼的滷蛋頂在莖身上,馬眼的地方掛著一滴渾濁的前列腺液,在燈光下亮晶晶的。雞巴周圍的陰毛花白捲曲,散發著一股濃烈的、沒洗乾淨的騷味。book18.org

媽媽大概是感覺到了那股撲面而來的腥臊熱氣,把臉扭向一邊,眼睛閉得更緊了。book18.org

老頭掰開她的大腿——她本能地夾著,大腿內側的肉緊繃著,但老頭的膝蓋頂在她兩腿之間,用力往外一別,她的大腿就被強行分開了。那片之前只在強哥鏡頭裡出現過的、稀疏陰毛覆蓋的陰戶暴露在老頭眼皮底下。陰唇還是那種沒怎麼被操過的粉褐色,緊緊閉合著,中間的肉縫細得像一條線。book18.org

"操他娘的——"老頭盯著她的陰戶看了幾秒,咽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了一下,"這逼一看就是良家逼,還沒被操開過。小劉說你被強姦了才下水,那就被操了一次——跟新的一樣。老子今天賺大發了。"book18.org

他趴上去,一隻手撐著床墊一隻手扶著雞巴,龜頭在媽媽乾澀的陰唇上蹭了幾下。陰唇太乾了,龜頭找不到入口,好幾次從肉縫上滑過去,蹭得陰唇歪向一邊。老頭急了,罵了句"操你媽的",伸手在嘴裡蘸了口唾沫抹在龜頭上,又把唾沫往她的陰戶上抹了兩把。book18.org

媽媽被那根滾燙的東西碰到下身的時候,整個人猛地彈了起來,嘴裡發出一聲尖利的、破了音的哭喊:"不要——求你了——別——"book18.org

老頭的龜頭在那口唾沫的潤滑下終於擠開了她的陰唇。粉褐色的肉縫被那顆鵪鶉蛋大的龜頭撐開了一個口子,陰道口的嫩肉被撐得發白,緊緊箍著龜頭的冠狀溝。媽媽疼得倒吸一口冷氣,整個身體弓了起來——不是舒服的弓,是疼的、是痙攣的、是身體本能的抗拒。她的腰從床墊上彈起來,頭往後仰,脖子上的青筋暴起,牙關咬得咯吱響。book18.org

"操——這麼緊——"老頭也倒吸了一口氣,不是疼的,是爽的。他咬著牙,腰一沉,整根雞巴硬生生捅了進去。book18.org

媽媽發出一聲不像人發出的慘叫——那是從嗓子眼最深處擠出來的、被掐住了脖子的母獸才能發出的聲音。她的陰道乾澀得像一條從未被開墾過的旱渠,被這根暗紅色的雞巴強行撐開,陰道壁的內膜被摩擦得火辣辣的疼。她的整個下半身都在痙攣——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抽搐,屁股拚命往床墊里陷,腳趾頭蜷成了一團,腳背上的青筋根根凸起。她的指甲在老頭背上抓出了四道血痕,從肩胛骨一直劃到腰側。book18.org

老頭不在乎。他開始動了——先是一下一下的、試探性的抽送,雞巴拔出來一截又插回去,每一次插入都擠出一聲沉悶的肉體撞擊聲。拔出來的時候,莖身上沾了一點透明的黏液和淡淡的血絲——那是她被強哥強姦時撕裂的傷口還沒癒合,現在又被老頭操裂了。老頭低頭看了一眼雞巴上的血絲,更興奮了,呼吸變得又重又急,嗓子眼裡發出含混不清的咕嚕聲。book18.org

操著操著,老頭的節奏開始加快了。他找到了自己的節奏——不快,但很重,每一下都把雞巴插到最深,龜頭撞在宮頸口上,撞得媽媽的子宮整個往腹腔里縮。鐵架床開始咯吱咯吱地響,節奏和老頭的撞擊同步,一下、一下、又一下,像一台生了銹的機器在反覆碾壓。老頭的卵蛋拍在媽媽的會陰上發出啪啪的悶響,和她嗓子眼裡被撞出來的悶哼混在一起,在空蕩蕩的出租屋裡迴蕩。book18.org

"操……真他娘的緊……這良家逼就是不一樣……"老頭一邊操一邊念叨,呼吸越來越重,嘴裡噴出的煙臭味全撲在媽媽臉上,"操死你個騷貨……讓你裝良家婦女……讓你不讓碰……現在還不是被老子操得逼都合不攏……操……"book18.org

他的污言穢語伴隨著雞巴的每一次頂撞灌進媽媽的耳朵里。媽媽的臉埋在枕頭裡,我看不到她的表情——監控的角度只能拍到她的後腦勺和側身——但我能看到她兩隻手死死攥著床單,十根手指攥得發白,手背上的青筋根根分明。她的身體在老頭的撞擊下一前一後地聳動,那對白花花的大奶子被撞得一前一後地盪,乳波在昏暗的燈光下晃成一片模糊的白影。book18.org

我在螢幕這邊,一隻手攥著手機,一隻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伸進了褲襠里。那根東西硬得發疼——龜頭頂在內褲布料上磨得又紅又腫,馬眼滲出來的黏液把內褲洇濕了一小片。我的手握著它開始套弄,節奏跟著老頭操我媽的節奏——一下、一下、又一下。我的眼睛死死盯著監控畫面,盯著媽媽被壓在老頭身下那具白花花的肉體,盯著她那對大奶子被操得一前一後晃蕩的樣子,盯著老頭那根暗紅色的雞巴在她身體里進進出出。book18.org

我心裡有個聲音在喊——那是你媽。那是在廚房裡給你做了二十年早飯的媽。那是發燒時抱著你在醫院走廊里坐了一整夜的媽。那是每天問你"小立,晚上想吃啥"的媽。book18.org

但我的手停不下來。book18.org

老頭操了大概十來分鐘,節奏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急促,喉嚨里發出像老牛喘氣一樣的嗬嗬聲。最後他渾身一繃,兩隻手死死掐著媽媽的腰,雞巴整根捅到最深,龜頭頂著宮頸口一脹一脹地噴射。我能從監控畫面里看到他的卵蛋在抽搐——一下、兩下、三下,每抽一下都有一大股精液灌進媽媽的子宮裡。滾燙的、粘稠的、帶著一個老煙槍五十多年陳年污垢的精液,沖刷著她守了二十多年活寡的子宮內壁。book18.org

他趴在她身上抽動了十幾秒,喘了好一陣才爬起來。雞巴拔出來的時候發出"啵"的一聲——像是從泥里拔蘿蔔——帶出一股白濁濃稠的精液順著陰道口流出來,混著淡淡的血絲,在媽媽的大腿根上淌出一道白色的痕跡,滴在床單上洇濕了一片。book18.org

老頭拍拍她的屁股——那團被撞得發紅的大屁股肉顫了一下——滿意地說:"不錯,良家逼就是不一樣,夾得緊。下回還找你。"book18.org

他穿上褲衩,趿拉上人字拖,點了根煙叼在嘴裡,推門走了。book18.org

門關上的聲音很輕,但在監控畫面里,那聲輕響像一記重錘砸在地上。book18.org

媽媽還保持著老頭走時的姿勢,一動不動。她仰面躺著,雙腿叉開,陰唇被操得微微張開,中間的那個洞口還沒來得及合攏,在昏暗的燈光下隱約可見,一呼一吸間還有白色的精液從深處緩慢地往外冒。她的眼睛睜著,盯著天花板上那盞忽明忽暗的日光燈,瞳孔一動不動,像兩顆沒有焦距的玻璃珠子。她的胸口還在起伏,但很慢、很淺,像是怕呼吸也會疼。book18.org

強哥從門口走進來,嘴裡叼著煙,低頭看了看床單上那片精液和血絲混在一起的污漬,滿意地點了點頭。他把一包衛生紙扔在床上,說了句"擦擦。下午沒客了,晚上給你送飯",然後轉身出去,把門從外面鎖了。book18.org

監控畫面里就剩了她一個人。book18.org

我在螢幕這邊癱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氣。手從褲襠里抽出來的時候,上面全是黏糊糊的精液——我射了,在老頭最後幾下猛衝的時候射的,射了自己一褲襠。我低頭看著手上那攤白濁的東西,胃裡翻湧著一股酸水,衝到嗓子眼又被我咽了回去。噁心得想吐,但褲襠里的東西還沒完全軟下來——它在精液里泡著,還微微地跳。book18.org

我用手背擦了擦螢幕——不是擦灰塵,是擦我之前射在上面的精斑。螢幕乾淨了,畫面里媽媽還是沒動。我把手指放在螢幕上她的臉上,隔著一層玻璃摸她的輪廓——那張我看了二十多年的、每天早上對我笑的臉。book18.org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開始哭的。眼淚淌了一臉,流進嘴角又咸又澀。我的手又伸進了褲襠里——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可能只是想讓它別再硬了。但我的手碰到它的時候,它又跳了一下。我把監控畫面倒了回去,倒到老頭剛開始操她的那一段,重新看了一遍——不,不是一遍,是三遍。我看到老頭把雞巴捅進去的時候她弓起腰的樣子,看到她的大奶子被操得晃來晃去的樣子,看到老頭的精液從她陰道口淌出來的樣子。每重放一次,我的手就加速幾分。最後我又射了——這次射在了自己的肚子上,精液順著腹肌的溝槽淌到肚臍眼裡,泡著我的肚臍。book18.org

我仰頭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腦子裡一片空白,只有老頭那句話反覆迴響:"下回還找你。"book18.org

下回還找她。還有下回。book18.org

那個下午剩下的時間,媽媽就那樣躺在床上沒動。我在監控里看著她——她的姿勢從仰面換成了側躺,蜷著腿,兩隻手交叉放在小腹上,像是在捂著什麼。她的眼睛還是睜著,盯著牆上一塊剝落的牆皮。牆皮上的碎紙屑被窗縫裡灌進來的風吹得微微抖動,她的眼珠子跟著那片紙屑轉,轉了幾圈,又不動了。book18.org

天色慢慢暗下來。出租屋裡沒開燈,她的身體在昏暗裡變成了一個模糊的輪廓——肩膀、腰、屁股、大腿,那具四十五歲的、被操過一次又一次的肉體,在昏暗裡看不出傷痕,看不出精斑,只像一個普通的女人躺在普通的床上。book18.org

強哥踢開門的時候,外面的天已經黑透了。book18.org

他把一個塑料袋扔在床上——裡面是一碗白粥,裝在泡沫飯盒裡,蓋子被蒸汽頂得鼓了起來。還有一雙一次性筷子。他把一個裝煙的紙殼子放在粥旁邊,轉身把門帶上,鎖了。book18.org

她沒動。book18.org

過了大概十來分鐘,她才慢慢坐起來。動作很慢——先是撐著床墊把上半身抬起來,然後把手按在小腹上,慢慢挪到床邊。她的腿大概還在疼,叉著坐著的時候大腿根一直抖。她把腳放到地上,站起來的瞬間整個人打了個晃,差點摔倒,一隻手趕緊撐住床架子才穩住了。book18.org

她沒急著吃飯。她拿起了那個紙殼子,盯著看了幾秒。然後我從監控里看到她臉上的表情變了——從麻木變成了一種更深的、更空的東西。她把紙殼子放下了,但沒有鬆開手,手指頭在上面來回地摩挲。book18.org

我不知道那紙殼子上寫了什麼。後來強哥告訴我說上面只有一行字,是他在樓下小賣部買煙時順手記的:"萍姐,好好吃飯。表現不好你兒子就能看到你是怎麼上班的了。"book18.org

媽媽吃了那碗粥。她沒開燈,就著窗外路燈透進來的微光,一口一口地吃。她吃得很慢,每口都嚼很久,像是在完成一個任務。吃到一半她突然停了,筷子懸在半空中,嘴巴還在嚼,眼睛盯著對面牆上那片發黃的舊報紙。她的腮幫子慢慢停了。粥從嘴角溢出一點,她用袖口擦了——然後發現自己沒穿衣服。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裸體,看了很久,從胸口看到肚子,從肚子看到大腿,最後目光停在大腿根那片乾涸在皮膚上的白色精斑上。book18.org

她把飯碗放下了。book18.org

她走進廁所——沒有門,只有一塊破了洞的塑料布簾——打開水龍頭,站在那個銹跡斑斑的淋浴噴頭下面。水從噴頭裡噴出來,很猛,很涼——這個破地方的熱水器大概是壞的。涼水澆在她頭頂上,順著頭髮淌到臉上、脖子上、胸口上,她打了個冷顫,但沒有躲。她從架子上拿了一塊看不出原來顏色的毛巾,蘸了冷水,開始搓自己的身體。book18.org

她搓得很用力。先是脖子——來回搓了七八遍,搓得皮膚發紅破皮。然後是奶子——她握著那塊濕毛巾,從奶頭開始打圈搓,搓完左邊搓右邊,搓得奶子在胸口蕩來蕩去,乳肉上留下一道道紅色的印子。然後是大腿內側——她把腿分開,彎著腰,毛巾按在大腿根那塊乾涸的精斑上,用力地、來回地搓,搓得那塊皮膚從白變紅、從紅變紫,再搓下去就要破皮了。book18.org

她還在搓。book18.org

水順著她的身體淌到水泥地上,匯成一小灘。水是涼的,房間是涼的,她也是涼的。她的嘴唇在發抖——不是怕,是冷。但她還在搓,搓完了大腿搓小腿,搓完了小腿搓手臂,搓完了手臂又重新搓大腿內側——那塊皮膚已經搓得發紫了,皮都快搓破了,但她還在搓,好像那塊皮膚上沾了什麼永遠洗不掉的髒東西。book18.org

搓著搓著她突然停了。整個人像被按了暫停鍵,蹲在冷水中一動不動。然後她的肩膀開始抖——不是冷的抖,是哭的抖。她的嘴張得很大,但沒有聲音。嗓子像是被什麼東西堵死了,所有的聲音都卡在喉嚨里出不來,只有肩膀和胸口的劇烈起伏。她的眼淚和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反正都是濕的、鹹的、往下淌的。book18.org

她哭了很久。直到熱水器徹底不出水了——本來就沒有熱水,現在是連冷水都耗光了。水龍頭裡發出幾聲咕嚕的呻吟,然後徹底安靜了。book18.org

她關了水,濕淋淋地走出來,衣服也沒換——她沒有衣服,強哥把她那身深藍色外套和打底褲拿走了,說是"工作的時候穿太正經了影響客人體驗"。她就那麼濕著身子倒在床上,蜷成一團,膝蓋頂著胸口,胳膊抱著膝蓋,像一個被丟棄在垃圾桶里的破布娃娃。book18.org

我在監控里看著她蜷在床上的樣子——那雙哭得紅腫的眼睛、濕漉漉貼在臉上的頭髮、被老頭掐出青紫指印的奶子、大腿根那片被搓得發紫的皮膚——我的雞巴又硬了。它硬得像一根燒紅的鐵棍,頂著褲子疼得發麻。我他媽恨自己恨得要死。我恨不得把這隻手剁了。但我還是解開了褲子。book18.org

半夜。book18.org

我從監控里看到她翻了個身,腿不自覺地夾了一下。又翻了個身,手捂在了小腹上。她的眉頭皺著,牙齒咬著下唇,睡得很不安穩。然後她的身體抽搐了一下——不是那種噩夢驚醒的抽搐,而是從腰腹深處傳來的、細密的、一陣一陣的痙攣。她的大腿夾得更緊了,兩條腿像麻花一樣絞在一起,大腿根的肉緊緊擠著,中間那處被操過的陰道被夾得只剩一條縫。book18.org

她大概感覺到了什麼——那種黏糊糊的、一翻身就從陰道口往外滲的感覺。老頭的精液還在她子宮裡翻湧,幾個小時了還沒流乾淨。那股溫熱的、帶著另一個男人的後代的液體,正順著她的陰道壁往下滑,滑到陰道口的時候被陰唇兜住,然後在她翻身的瞬間滲出來,淌到大腿根那塊已經被搓得發紫的皮膚上。book18.org

她醒了。或者根本沒睡著——她的眼睛一直睜著,只是閉眼的時間長了點。她在黑暗中摸索著,把手伸進了自己兩腿之間。手指碰到陰唇的時候她整個人顫了一下——那地方還在腫痛,被操了兩次之後陰唇已經不再是原來那個粉褐色了,變成了發炎一樣的深紅色,邊緣有些微腫。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陰唇上來回刮蹭,動作很用力——不是撫慰,是清理,是在刮掉那些不屬於自己身體的、黏在皮膚上的髒東西。指尖刮過陰蒂的時候她的腿猛地夾了一下,喉嚨里發出一聲被壓住的悶哼。她把手指更往深處探了一截——整根食指插進了自己的陰道里,在裡面轉了一圈,然後摳出一坨白濁粘稠的東西。book18.org

她把手從腿間抽出來,舉到眼前。就著窗外路燈的微光,她盯著手指上那坨白色的東西看了很久——那是下午那個老頭的精液,在她身體里泡了好幾個鐘頭,已經變得粘稠發黃,拉絲的時候發出細微的啪嗒聲。她盯著它看了足足有十幾秒,表情從茫然變成了一種我不認識的東西——不是噁心,不是悲傷,是更深的、某種她可能這輩子都沒體驗過的情緒。book18.org

然後她像瘋了一樣在自己大腿上擦手指頭。大腿上已經沒幹凈的地方了——左邊是乾涸的舊精斑,右邊是被搓得發紫的皮膚。她就用自己的手心擦,手心擦不幹凈就往床單上蹭,蹭了好一陣才停下來,兩隻手垂在身側,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一樣癱在床上。book18.org

她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在被老頭的精液浸泡了幾個小時之後,陰道壁已經開始不自覺地收縮了。那是一個女人被操過之後的本能反應——陰道內壁的肌肉在經歷過劇烈的撐開和摩擦之後,會在放鬆狀態下不自主地抽搐收縮,像是在努力恢復被撐松之前的緊緻狀態。她的身體比她的心先一步記住了被雞巴撐開的感覺。book18.org

我在螢幕這邊,看著她把手指插進自己逼里摳精液的動作,雞巴硬得像根燒紅的鐵棍。腦子裡一個聲音在喊:"那是我媽。"另一個聲音在喊:"再看一遍。"我先關了螢幕,然後又打開了。我把進度條拖回去,拖到她手指插進陰道的那個畫面,定格,放大。我盯著她那張在鏡頭模糊像素下看不清表情的臉,盯著她手指消失在陰唇之間的畫面,一邊想著"這是生我的地方"一邊瘋狂地套弄。最後一股濃精射在了螢幕上她蜷縮的身體上,糊住了她的輪廓。book18.org

我癱在椅子上,大口喘氣。螢幕上的精液慢慢往下淌,淌過她的臉、她的奶子、她蜷著的大腿。我伸手用袖口擦了擦螢幕,擦出一片模糊的痕跡。book18.org

她已經不是我認識的那個媽了。我也已經不是她認識的那個兒子了。或許從一開始就不是。book18.org

天剛蒙蒙亮的時候,強哥開門進來了。book18.org

媽媽一夜沒怎麼睡——我整夜斷斷續續地盯著監控。她在床上翻來覆去,不時把手伸到兩腿之間——不是自慰,是摳。她好像總覺得裡面還有東西沒流乾淨,每隔一陣就要把手指塞進去摳一次。摳出來的東西越來越稀——從第一泡濃稠的白濁,到後來變成透明的、帶一點白色泡沫的稀薄液體。但她還在摳。book18.org

強哥進來的時候她正在摳。聽到開門聲她趕緊把手從腿間抽出來,兩隻手慌忙地藏到背後,臉上閃過一絲還沒完全成形就碎了的慌張。她坐起來,把床單扯過來遮住身體,兩隻眼睛警惕地看著強哥——那種警惕已經是條件反射了,像一個被反覆毆打的動物看到主人的手舉起來就會本能地眨眼。book18.org

強哥沒理她。他一手拎著一個塑料袋放在塑料凳子上——裡面是一碗熱粥和一袋榨菜——另一隻手捏著幾張列印紙,A4的,上面的字密密麻麻的。他把紙扔在媽媽面前,紙落在床單上滑了一下,散開了。book18.org

"你的課程表。"強哥說,點了根煙,在旁邊塑料凳上坐下。凳子被他壓得咯吱響了一下——那凳子本來就缺了個腿,下面墊著半塊磚頭。book18.org

媽媽盯著那幾張紙,眼睛裡沒有光,但她還是在看——可能是出於習慣,可能是出於恐懼,也可能只是在看那上面的字而沒有在理解。她的嘴唇動了一下,好像在無聲地念上面的字,但沒有發出任何聲音。book18.org

強哥替她念了。book18.org

"第一條——學會叫床。"他把煙夾在指尖,指著第一行字,語氣像是在念產品規格說明書,"昨天你那一動不動跟死豬似的,客人走了就跟我投訴了。人家花了八百塊,操個不會叫的,跟操矽膠娃娃有什麼區別?你得叫——而且不能假叫,那聲音跟殺豬似的。要真叫,浪叫。聽懂了嗎?"book18.org

媽媽沒說話。她的手指掐著床單的邊緣,指節發白。book18.org

"第二條——學會給男人舔雞巴。"強哥念第二條的時候語氣更平穩了,甚至帶著點職業導師的耐心,"口活是基本功。你不能光躺那兒讓人操,嘴也是工具。含雞巴的時候舌頭得打圈,不能光含著不動——你當是吃冰棍呢?牙齒也得收好,刮到了客人你就等著挨揍吧。"book18.org

媽媽的眼睫毛抖了一下。她的嘴微微張開又合上,像是想說什麼,但什麼都沒說。book18.org

"第三條——學會在上面動。"強哥翻到第二頁,"不能光躺著等人操。有些客人喜歡女上位——你得會騎上去自己動。腰得會扭,屁股得會搖。你現在還沒到這個階段,但得開始練了。看懂了沒有?"book18.org

沉默。book18.org

媽媽的嘴唇在發抖。她盯著那幾張紙,上面密密麻麻的字在她的視線里大概已經模糊成了一團黑霧。她的手指甲掐進了手心裡——我能在監控鏡頭裡看到她手心那塊被指甲掐出的白印子。book18.org

但她還是點了點頭。book18.org

強哥滿意地站起來,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架在床頭的塑料凳子上。他調出一個視頻,音量調到最大——螢幕上是一個日本AV的畫面,裡面的女人被男人從後面操得奶子亂晃,嘴裡"やめて……いくいく……"叫個不停,語調又尖又騷,像一隻發情的貓。男人的雞巴在她陰道里進進出出,畫面里的特寫集中在交合處——那根粗黑的雞巴把粉色的陰唇撐得翻進翻出,每一次拔出都帶著透明的黏絲。book18.org

"先看。看十遍。"強哥把手機靠在牆上,點了根新煙,把煙盒放在凳子上,"學學人家是怎麼叫的。怎麼扭的。怎麼舔的。我下午來檢查。"book18.org

他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過頭來,補了一句。book18.org

"別想著扭頭不看。我手機上連著監控,你扭頭一次,我今晚就給你安排三個客人。扭頭兩次,六個。你自己掂量。"book18.org

門關上了。鎖芯咔噠一聲。book18.org

媽媽一個人待在房間裡,對著那個正播放AV的手機螢幕。螢幕的光在昏暗的屋子裡一閃一閃的,把她那張蒼白的臉映得忽明忽暗。手機里傳出女人被操到高潮的尖叫聲,又尖又長,在空蕩蕩的出租屋裡迴蕩,混著鐵架床的咯吱聲和男女交合處啪啪的黏液聲。book18.org

她扭過頭去了。book18.org

不是故意的——是本能的。她從出生到現在四十五年,從來沒見過這種東西。年輕的時候紡織廠的姐妹偶爾說點葷段子她都臊得臉紅,電視里出現個接吻鏡頭她都要假裝去廚房倒水。現在一個手機螢幕擺在她面前,上面兩具赤裸的身體正在用各種姿勢交配,特寫鏡頭對著性器官的每一下抽插、每一次噴射。她的手指掐著床單,臉轉向牆壁,盯著牆上那片發黃的舊報紙,嘴唇咬得死緊。book18.org

她的手機響了——沒有手機。是強哥的聲音從床架上面某個不起眼的角落傳出來,那裡裝了個對講機。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針一樣扎進她耳朵里。book18.org

"劉德萍。我剛從監控里看到你扭頭了。一個客人和三個客人,你自己選。"book18.org

她渾身猛地一抖,像被電流擊中了一樣。她猛地轉回頭,兩隻眼睛死死盯著手機螢幕,眼眶裡全是淚水。那雙眼睛——那雙曾經在廚房裡看著我笑、在客廳里看電視時打瞌睡的眼睛——正被迫盯著一個日本女人被操到翻白眼的畫面,盯著那根粗黑的雞巴在陰道里進進出出的特寫鏡頭。book18.org

強哥還沒完。他又撥了電話過來——這次不是對講機,是直接打她手機。也不知道他從哪兒弄的電話。book18.org

"我讓你看十遍,不是讓你對著螢幕發獃。把每一遍的細節記清楚——那男的雞巴進去的時候,女的腰怎麼扭的?女的含雞巴的時候舌頭怎麼動的?女的在上面騎的時候屁股怎麼搖的?一遍看不清楚就看兩遍,兩遍看不清楚就看五遍。下午我來檢查——檢查不過關,今晚十個。"book18.org

電話掛了。book18.org

媽媽的手在發抖,但她把手機從塑料凳上拿下來了,放在自己膝蓋上,兩隻手捧著,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著螢幕。她不敢再扭頭了。book18.org

那個AV從頭到尾大概有四十多分鐘。我後來從監控里看著她被迫一幀一幀地看完了那十遍。第一遍的時候她全程閉著一隻眼——不是全閉,是一隻眼睜著一隻眼眯著,牙齒咬著下唇,臉上的表情像是在受刑。手機里女人叫床的時候她會不自覺地皺眉,男人雞巴在陰道里進出的特寫出現的時候她會飛快地把視線挪開一瞬——然後又強迫自己挪回來。她的呼吸很淺、很快,胸口不停地起伏。book18.org

第二遍的時候她的閉眼頻率降低了。兩個眼睛都睜著,但目光是空的——她不是在"看",而是在"接收"。那些畫面從螢幕上傳進她的視網膜,經過視覺神經傳到大腦,但她的大腦拒絕處理。她像一塊海綿被泡在髒水裡——水在滲進去,但她自己沒有在"喝"。book18.org

第三遍。她的注意力從女人的臉轉移到了交合處——不是主動的,是被動的。那個畫面占據了整個螢幕,她想不看到都不行。她的目光在龜頭撐開陰唇的特寫上停留了一秒——然後很快地移開了。但那一秒已經夠了。她看到了陰道口的嫩肉被雞巴撐開的過程,看到了雞巴拔出來時帶出來的黏絲,看到了男人的卵蛋拍在女人屁股上時屁股肉的顫動。book18.org

第四遍。她的腿不自覺地夾了一下——不是故意的,是無意識的。她的大腿內側的肉輕輕合攏,又鬆開。過了幾分鐘又夾了一下。那種生理反應是不受意志控制的——就像你看著別人吃辣椒自己嘴裡也會分泌唾液一樣,她的身體在看了一個小時的交配畫面之後,開始不受控制地做出回應。book18.org

第五遍。book18.org

第六遍。book18.org

第七遍的時候,我注意到一個細節——她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從膝蓋上滑到了自己的大腿上。不是放在上面,是按著。手掌貼在大腿根的位置,手指微微用力壓著,像是在按著什麼東西不讓它跑出來。她的手指偶爾會動一下——不是有意識的動作,是那種指尖微微抬起、又輕輕落下的、無意識的摩挲。book18.org

第八遍。螢幕里的女人被操得翻白眼,張著嘴伸著舌頭,口水從舌尖淌下來。男人的雞巴整根插在她陰道里,龜頭撞在宮頸口上,女人的小腹被頂得微微鼓起。媽媽盯著那個畫面,咽了口唾沫——她的喉嚨上下滾了一下。然後她的腿夾得更緊了,兩隻大腿嚴絲合縫地並在一起,小腿的肌肉繃得緊緊的。她的屁股在床單上悄無聲息地挪了一下,像是想換個姿勢,又像是在躲避什麼往下滲透的感覺。book18.org

我在監控畫面里放大她的臉。她那張被螢幕光映得發白的臉上,露出了一種我從未見過的表情——不是恐懼,不是羞恥,不是絕望。是一種更複雜的、她自己可能都意識不到的東西。她的眉頭微微皺著,像是在抵禦什麼。她的瞳孔比以前大了,黑眼仁在裡面擴散開來,那種擴散不是心理的——是生理的。她的身體在看到那些交配畫面之後,正在釋放一種她這輩子都沒怎麼釋放過的化學物質。book18.org

第九遍的時候,我終於看到了。book18.org

她的兩隻大腿緊緊夾在一起,但在夾著的狀態下還在不由自主地相互摩擦。不是大幅度的,是那種細微的、幾乎看不出來的摩擦——大腿根的肉互相擠壓,恥骨被壓得微微變形。她的身體在夾緊和摩擦的動作中,陰唇被來回擠壓和摩擦,充血的陰蒂在那種微小的摩擦中受到刺激,陰道內壁開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黏滑的液體。book18.org

她濕了。book18.org

一個保守了四十五年的女人,被自己兒子賣給皮條客的女人,昨晚還蹲在冷水裡搓自己大腿內側搓到發紫的女人——看著黃片看濕了。不是心理上的接受,不是精神上的墮落,而是身體最原始的、最本能的、完全不受意志控制的生理反應。她的身體在告訴她:你生的那個孩子的爸,當年也是這麼把你操懷孕的。你的身體認得雞巴捅進陰道的感覺。你守了二十多年活寡,但你的身體沒忘。book18.org

第十遍。book18.org

手機螢幕上彈出"播放完畢"的提示。視頻停了。螢幕暗下去,然後反射出媽媽自己那張失神的臉。她像是從一場夢裡驚醒一樣,低頭看了看自己——夾緊的大腿、按在小腹上的手、褲襠那塊被某種透明液體洇出來的深色濕痕。她的臉騰地紅了——不是害羞的紅,是恐懼的紅。她慌忙鬆開夾緊的大腿,把被單扯過來蓋在腿上面,兩隻手壓在床單上死死按著,眼神慌亂地四處掃,不敢看手機螢幕,也不敢看自己的手。book18.org

然後她聽到了那個聲音。book18.org

強哥的聲音從對講機里傳出來,帶著一種發現了新玩具的嘲弄和得意:"喲——嫂子你這骨子裡就是條發騷的母狗嘛。看個黃片都能把大腿夾出個坑來,逼水都淌出來了。還裝什麼良家婦女?"book18.org

媽媽被這句話擊中了的瞬間整個人像被燙了一樣彈了一下。她臉上的表情在不到一秒內經歷了羞恥、恐懼、否認和自我厭惡,最後定格成了一種像是在哭但又哭不出來的空洞。她張了張嘴想反駁——想說不是,想說沒有,想說那只是身體不聽話。但她的嘴唇抖了好一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因為她的手指從大腿間抽出來的時候,指尖確實是濕的——那層黏滑透明的液體拉在她指尖上,怎麼否認都沒用。book18.org

她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不是你想的那樣",但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出來,只是垂下了頭,兩隻濕嗒嗒的手攥著床單,耳朵尖紅得像是要滴血。book18.org

強哥笑了一聲——那種笑不像笑,像貓在喉嚨里呼嚕——然後對講機里安靜了。book18.org

我在監控螢幕前看著這一切。看著我那個保守了四十多年的媽看黃片看濕了的畫面,看著她大腿夾緊的樣子,看著她偷偷按在自己小腹上的那隻手,看著她被強哥戳穿之後臉上那種又羞又怕又無法反駁的表情——我的雞巴已經硬到了一種新的高度。不是普通的硬,是硬到發痛、硬到龜頭都在往外淌水的程度。我的大腦被一種完全矛盾的信號衝擊——噁心、心疼、刺激、興奮、自我厭惡——所有這些情緒像一鍋沸騰的濃湯在我腦子裡咕嘟咕嘟地冒泡,但最後統一變成了一個動作:解褲子。book18.org

我把螢幕放大,定格在她夾腿的那個畫面上。她的腿並得緊緊的,大腿根的肉擠在一起,從膝蓋到小腿的線條繃得筆直。她的手指按在小腹上——那是她生我的那道剖腹產疤痕的上方。我的手像瘋了一樣在那兒套弄,眼睛盯著螢幕,腦子裡在想她夾腿的時候陰道是怎麼痙攣收縮的,在想那些透明的黏液是怎麼從她那顆還沒打過環的陰蒂上淌下來的,在想四十五年前我爸就是用那根雞巴操進了這個地方生出了我,現在她對著日本AV里的陌生雞巴照樣濕了——她骨子裡就是條待操的母狗,只是她以前不知道,強哥幫她知道了。book18.org

一股濃精射出來,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砸在了手機螢幕上。螢幕上正好是她的臉——那張在昏暗光線里看不清表情的、眼角還掛著沒擦乾淨的眼淚的臉。精液從螢幕上方往下淌,淌過她的額頭、她的眼睛、她的嘴。我用手背擦了擦螢幕,把她臉上的精液抹成一片模糊的光暈。book18.org

強哥的消息彈了過來:"下午來檢查口活。你準備好紙巾。"book18.org

我盯著那條消息,手還在褲襠里。褲襠里已經是第三泡了——從昨天到今天射了不知道多少發,再射就只剩透明的前列腺液了。但我還在捏著那根還沒軟透的雞巴,指腹搓著龜頭最敏感的那一圈冠狀溝,想讓它在沒有精液可射的情況下再疼一次、再爽一次、再被掏空一次。book18.org

隔壁的出租屋裡,媽媽一個人坐在床上,那碗粥已經涼了,手機螢幕還亮著,播放器介面定在最後一幀——一根剛從女人陰道里拔出來的、還掛著黏絲的雞巴。她沒有關掉它。不知道是不敢,還是忘了,還是在盯著那根雞巴發獃。她的嘴唇在無聲地翕動——不是在說話,是在重複著什麼。我湊近了看,辨認出那是在重複強哥剛才那句話末了的音節——"母狗"。book18.org

那兩個字從她自己嘴裡無聲地吐出來,像一把鈍刀慢慢地切進她舌頭book18.org

【05】嘴被雞巴堵滿,穴被六人輪爛:熟母調教中級的暴力考核與群奸至外翻book18.org

強哥推開出租屋那扇掉漆的鐵門時,手機螢幕上那個AV正好播完第十遍。book18.org

媽媽跪坐在床沿邊,手機還亮著,螢幕定格在最後一幀——一根剛從女人陰道里拔出來的、紫紅色的、還掛著黏絲的雞巴,龜頭上那層亮晶晶的液體在像素顆粒中被放大到失真。她的膝蓋上壓著被單,兩隻手攥著被單邊緣攥得發白,大腿緊緊並在一起——那種並法不是害羞,是防禦,是本能地想把兩腿之間的那個洞口藏起來。book18.org

強哥掃了一眼她夾緊的大腿,嘴角扯了一下,什麼都沒說。他把手機從她膝蓋上拿起來,關了視頻,揣回自己兜里,然後轉頭對門口喊了一嗓子:"進來。"book18.org

門被推開,進來兩個男人——光頭的是強哥手下常跟著的馬仔,穿花襯衫的那個我沒見過,黑瘦,手臂上有一條從手腕盤到肘彎的青龍紋身。他們進來的時候出租屋裡那股混合了霉味、精液、汗餿的空氣被攪動了一下,媽媽的身子也跟著顫了一下。她從床沿邊往牆角縮了縮,背抵著發黃的牆壁,兩隻手交疊著按在胸口——她沒穿衣服,從昨天到現在一直沒穿過。book18.org

"嫂子,"強哥拖了那張塑料凳子坐在床邊正對著她,翹起二郎腿,從上衣口袋裡摸出一根煙點上,吸了一口,煙從鼻子裡緩緩噴出來,"今兒下午咱們不上理論課了,上實操。你不是看了十遍AV了嗎?學得怎麼樣,來,給哥展示展示。"book18.org

他說著拍了拍自己的褲襠。那條深色休閒褲的拉鏈位置被裡面半硬的雞巴頂出了一個微微的凸起。book18.org

媽媽的臉騰地白了,然後是紅——白是嚇的,紅是臊的。她的嘴唇開始抖,兩隻手從胸口滑下來按住床單,整個人往後縮得更深了,後背在牆上蹭得牆皮簌簌往下掉渣。她的喉嚨里擠出幾個含糊的音節,像是在說"不"又像是在說"求",但始終沒有組成完整的字。book18.org

強哥等了大概半分鐘。他就那麼看著她——翹著二郎腿坐在塑料凳子上,煙夾在指間,臉上的表情說不上兇狠,更像是一個老師在等一個答不上題的學生,耐心但不可違抗。book18.org

"下來。"他說,聲音降了半度,"跪這兒。"book18.org

媽媽沒動。不是抗拒,是動不了。她的兩條腿像被釘在了床墊上,大腿上的肉在劇烈地抖,膝蓋骨互相磕著發出細微的咯嗒聲。book18.org

強哥深吸了一口煙,把煙屁股扔在地上用鞋底碾了,然後沖門口一揚下巴。book18.org

兩個馬仔走過來的時候媽媽才反應過來——她嘴裡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尖叫,兩隻手去推床墊,想往後縮但後背已經貼著牆了沒地方可縮。光頭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拽把她整個人從床沿拖下來,膝蓋"咚"一聲磕在水泥地上,聲音悶得像砸進去一顆釘子。花襯衫繞到後面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死死摁在地上,她的手在空氣中亂抓,指甲划過牆壁留下的白印子在發黃的牆紙上格外刺眼。book18.org

"按好。"強哥站起來,俯視著跪在自己腳邊的這具赤裸的、發抖的身體。book18.org

媽媽跪在地上,兩隻手被光頭反剪在身後扣著手腕。花襯衫掰著她的下巴——她的下頜骨在他手裡像顆核桃,被捏得合不攏嘴,半開的嘴唇哆嗦著,從嗓子深處發出含糊的、像是被水嗆到的嗚嗚聲。她的眼淚已經下來了,一顆接一顆從眼眶裡滾出來,順著鼻樑淌進她半張的嘴裡,和唾液混在一起往下淌,在下巴尖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絲。她的身子因為被反剪著雙手被迫挺起了腰,那對因為生育而微垂的奶子挺在胸前,奶頭上還留著昨天強哥掐出來的兩個指印——青紫色的,邊緣已經發黃。book18.org

強哥解開褲帶,拉鏈扯下去的聲音在安靜的出租屋裡格外刺耳。他把褲子連著內褲一起褪到大腿根,那根深紅色的雞巴彈出來的時候帶著一股溫熱的腥臊氣,龜頭飽滿得像顆剝了皮的熟李,馬眼上掛著一滴半透明的前列腺液,在昏暗的燈光下反著油膩的光。整根雞巴不算特別長但粗、硬、挺,莖身上的青筋鼓鼓地繞著,卵蛋沉甸甸地垂在下面,睪丸的輪廓在皺皮里若隱若現。book18.org

他把雞巴對準了媽媽的嘴。龜頭離她的嘴唇只有一寸遠——那股撲面而來的、熱騰騰的腥臊氣味大概是她這輩子第一次這麼近距離地聞到陌生男人的性器官的味道。她拚命搖頭,閉緊嘴唇,喉嚨里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嗚聲,眼淚和鼻涕糊了一臉,頭髮從發卡里散出來貼在濕漉漉的臉頰上。book18.org

強哥沒急。他伸出另一隻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的鼻子。book18.org

媽媽的鼻孔被捏扁了,空氣斷了。她一開始還咬著嘴唇挺,挺了大概十秒,臉色從白轉紅,從紅轉紫,眼睛開始往上翻,眼淚從眼角被擠了出來——不是哭的,是生理性的。第十三秒的時候她的嘴唇撐不住了,猛地張開——不是為了服從,而是身體求生的本能,那口氣從喉嚨底衝出來,嗓子發出了嗬的一聲像是溺水的人浮出水面的第一口呼吸。book18.org

強哥就在那個瞬間捅了進去。book18.org

粗黑的雞巴整根塞滿她的嘴,龜頭直接頂到了喉嚨最深處——媽媽發出一聲被堵在嗓子裡的沉悶的乾嘔,整個身體劇烈地痙攣了一下,胃裡的東西反到食管里又被雞巴堵著上不來,喉嚨內部的條件反射讓她拚命想吞又拚命想吐。她的舌頭被壓在雞巴底下動彈不得,舌面上粗糙的味蕾刮著強哥的尿道海綿體。她嘴裡那條軟齶被龜頭頂得往上一拱一拱的,喉嚨口的會厭軟骨被雞巴擠開了一個裂縫,每一次龜頭撞進喉嚨都會觸發咽反射——她控制不住地乾嘔,但嘔不出任何聲音,因為她的嘴被堵死了,喉嚨也被堵死了,所有的聲音都變成了從鼻孔里擠出來的沉悶的、像被枕頭悶住的嗚咽。book18.org

強哥舒服得吸了一口氣,一隻手按著媽媽的後腦勺開始抽送。他不是一下子就猛干——他是先慢慢來,讓自己的雞巴適應她嘴裡的溫度和濕度。先是淺淺的,龜頭在舌面上來回蹭,讓媽媽的口水把莖身裹滿。然後逐漸加深,每一次插進去都比上一次深一截。到第七下的時候龜頭已經頂到了喉嚨盡頭——媽媽脖子上細嫩的皮膚下面能看到一個微微的凸起在進出,那是龜頭的輪廓在食道口一進一出地刷過。book18.org

"看到沒?"強哥一邊挺腰一邊扭頭沖我監控的方向說——其實是衝著攝像頭,但他知道我在看,"女人的嘴生來就兩個用途——吃飯和含雞巴。你媽以前只用了一種,浪費了四十五年,現在補上。這喉管還沒開發,緊得很,跟處女的逼差不多。"book18.org

那兩個馬仔在旁邊看得津津有味,喉嚨不停地咽唾沫。花襯衫手還掰著媽媽的下巴但已經用不上力了——因為強哥的雞巴撐著她的嘴根本合不上。他乾脆鬆了手,繞到側面看,看得呵呵直笑:"操他媽的,這老逼嘴真緊,喉管里一夾一夾的,雞巴都疼。強哥,她嗓子眼比她的手還緊。"一邊說著一邊已經解了自己的褲子,一隻手伸進去開始擼,擼了幾下又掏出手機來,對著媽媽那張被雞巴撐到變形的臉拍了好幾張近照。book18.org

強哥越干越猛。他不再是試探性地抽送了——他按緊了媽媽的後腦勺,腰開始像打樁一樣往前頂。每次抽回來都只抽到龜頭還留在她嘴唇裡面,然後猛地整根沒入,卵蛋啪啪打在媽媽的下巴上發出清脆的拍肉聲。她嘴裡的口水被雞巴攪成白色的泡沫順著嘴角流淌,拉成絲滴在胸口上——那對昨天還只是被老頭的精液沾過的大奶子,現在淋滿了她自己的口水和強哥的前列腺液混合的黏糊糊的液體。她的喉嚨裡面被反覆捅撞的地方大概是破了皮——雞巴拔出來的時候莖身上除了透明的黏液之外還帶了一絲淡淡的粉色泡沫。book18.org

她嗆得很厲害。眼淚鼻涕口水糊了滿臉,喉嚨里不斷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那是口水、前列腺液和她自己的鼻涕混在一起被雞巴攪出來的聲音。她的眼睛往上翻——不是爽的,是缺氧和生理刺激讓她的眼球不受控制地往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嘴唇被撐到了極限,嘴角的地方裂開了一道細細的口子,滲出的血珠和口水混在一起變成淡紅色的泡沫掛在嘴角。book18.org

強哥的呼吸越來越重,喉嚨里發出被壓住的低吼,腰的動作從抽插變成了深塞——他不再拔出來了,而是把雞巴懟在最深處來回研磨。龜頭壓在媽媽喉嚨最緊的那一截來回碾,感受著喉管內部那層嫩肉被刺激後的瘋狂痙攣。她的喉嚨在痙攣中越夾越緊,像一條被踩住尾巴的蛇一樣瘋狂收縮,食道口的括約肌死死箍著龜頭的冠狀溝,夾得強哥渾身一繃。book18.org

他射了。book18.org

他把媽媽的後腦勺按得死死的,胯骨緊貼著她的臉,整個雞巴塞到最底——龜頭卡在喉嚨與食道的連接處一脹一脹地噴射。一股、兩股、三股,粘稠滾燙的濃精直接從尿道口射出,灌進食道,全部射進了她喉嚨最深處。他能感覺到她的喉嚨在被精液衝擊的時候劇烈的吞咽反射——不是她想吞,是她的身體本能地想把這股突然湧進來的熱液吞下去。精液順著食道往下淌,淌進胃裡,淌過那個四十五年來只消化過粥、饅頭、青菜的胃壁。book18.org

他拔出來的時候雞巴上掛著最後一股精液和口水的混合黏液,龜頭從媽媽嘴唇間抽出發出啵的一聲——像是從真空里拔出塞子。她整個人撲倒在水泥地上,兩隻手從光頭手裡脫出來撐在地面上,劇烈地咳嗽——咳得整個人弓成了蝦米,白色的精液從嘴角和鼻子裡一起嗆出來,從喉嚨里拉出一條粘稠的白絲連在下巴和地面之間。她用一隻手撐著地,另一隻手捂著脖子——喉嚨裡面大概是又燙又堵,精液在食道里淌的感覺和食物完全不一樣,是又熱又厚又腥的,像吞咽了一團熱漿糊,吞不下去又吐不出來。book18.org

強哥低頭看著她,用兩根手指從她嘴角颳起一團還沒咳乾淨的精液——黏糊糊的白濁,拉在指尖上是濃稠的絲——然後手指伸進她還在喘氣的嘴裡,把那團精液全部抹在她舌頭上,手指退出來的時候還帶著她的口水。book18.org

"學得不錯。"他用她的頭髮擦了擦手指,語氣像是小學老師在期末評語裡寫了個"及格","記好了,這是基本功。以後每天都要練——早晚各一遍,對著鏡子練,練到能自己張嘴含著我的雞巴主動舔,練到你的喉嚨不需要用鼻子捏就能自己打開。"他指了指床頭那塊碎了一半的鏡子,"對著那個練。明天開始有客人要來,你不能連雞巴都含不好——人家花了錢不是來讓你用牙齒刮人的。"book18.org

他重新點了一根煙,吸了一口,把煙霧噴在她趴著的身體上方。然後他補了一句。book18.org

"明天有三個客人。你今晚好好休息。表現不好——"他從褲兜里摸出手機晃了晃,"你就讓兒子也來學習學習。你是他媽,讓他看看你怎麼伺候男人的,也算是一種家庭教育。"book18.org

媽媽趴在地上,臉埋在嘔吐物和精液的混合物里,渾身發抖。她的嘴唇動了動,發出一個沙啞的、幾乎聽不到的音節:"聽……聽懂了……"book18.org

那個聲音碎得像被踩爛的玻璃碴子。book18.org

強哥帶著兩個馬仔出去了。門鎖咔噠一聲落下。book18.org

我癱在椅子上,癱了很久,直到腿麻了才換了個姿勢。褲襠里的東西已經射乾淨了——在強哥捏她鼻子捅進去的那一刻我就沒撐住,然後是深喉的時候我擼了一發,最後強哥射在她喉嚨里的時候我又射了一發。現在褲襠里全是精液和尿混在一起的濕痕——我分不清是哪泡了,反正都混在一起,在褲襠里泡得襠部那一片布料又涼又黏。我低頭看著自己肚子上乾涸的精斑,一塊一塊的,像地圖上的群島。book18.org

螢幕里,媽媽還是趴在地上。過了很久她才慢慢爬起來。動作極慢——先撐著地跪起來,然後扶著床沿把上半身拽上去。膝蓋上兩塊青紫——是剛才被強行拽下床時磕的,皮都磕破了,滲出透明的組織液混著灰塵。她站起來的時候兩條腿直打顫,走路也走不穩,一步一步挪進了廁所。book18.org

她在洗手台那個銹跡斑斑的水龍頭底下漱口——不是漱,是摳。把手指伸進嘴裡摳喉嚨,摳得自己又一陣乾嘔,嘔出來的只有淡黃色的胃酸和幾絲沒咳乾淨的精液殘渣,在洗手盆的瓷面上淌出一道道白色的細紋。她摳了很久,摳到吐出來的只剩胃酸了還在摳。最後她把水龍頭開到最大,彎著腰,張嘴對著水柱沖嗓子——冷水灌進喉嚨,衝到紅腫的食道口,她冷得渾身一顫但沒停。book18.org

我從監控里看著她漱口的樣子,看著她張著嘴接水的姿勢——那姿勢和AV里女人張嘴接精液的姿勢一模一樣,只是現在是冷水不是精液。她大概不知道,她現在做的每一個動作——張著嘴、仰著頭、喉嚨打開——都是在重複剛才被口爆時的姿勢。她的身體已經在不自覺地練習了。book18.org

那天晚上她沒有吃飯。強哥後來讓人送了一盒蓋澆飯放在塑料凳上,她連看都沒看一眼。她就蜷在床上,側著身子,用被單把自己從頭到腳裹成了一個繭,只有頭頂那一撮燙過的卷髮露在外面。被單下面那個繭的形狀偶爾會微微顫動——那是她在無聲地哭,哭都不敢出聲,因為強哥說"監控聽著",她現在連哭都要控制音量了。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強哥踢開門的時候,帶進來三個人。book18.org

不是一起帶進來的。是一個接一個,像流水線,上一個完事了下一個接著上。強哥靠在門框上抽煙,手裡拿著一瓶礦泉水,手機螢幕上是一個群聊介面,消息刷刷地往上彈,每彈一條就是一個新的訂單。book18.org

"八百一炮,包夜兩千五。"他在門口對第一個進來的客人說,語氣像是酒店前台在報房價,"新貨,良家熟女,剛下水沒幾天,主打一個反差——在床上看著像你樓下賣菜的大姐,脫了衣服那叫一個禁慾騷。口活剛學,還不算熟練,湊合著使。"book18.org

第一個客人是早上九點來的。一個工地上的民工,四十出頭,剃著小平頭,臉上的褶子像刀刻的,一進門就把那件滿是白灰點子迷彩外套脫了甩在塑料凳上。他脫衣服的時候整個屋子都被他的汗餿味灌滿了——那種乾了濕、濕了再干在皮膚上的陳年汗臭,混合著水泥粉塵的味道。他走過來的時候能看清他指甲縫裡全是黑的,指節粗大,掌心裡全是老繭。book18.org

"操——"民工走到床邊低頭看著還蜷在被單里的媽媽,咧嘴露出被煙燻黃的牙,"他媽的是一個白胖子!強哥你這貨行啊,這奶子看著就夠勁——不像那些瘦了吧唧的小雞,操起來骨頭硌人。這個有肉,操著舒服。"book18.org

他把媽媽身上的被單一把扯掉。媽媽的身子暴露在早上慘白的天光里——昨天被口爆之後她整夜沒吃東西,臉色發灰,眼眶底下兩片烏青。但那對奶子還是白的、圓的、軟的,奶頭還是那兩顆又大又深的暗紅色突起。民工兩隻粗糙的大手直接抓上去——他手勁大得驚人,十根手指掐進乳肉里,掐得白肉從指縫間鼓出來,奶頭被拇指碾得歪向一邊。他一邊揉一邊用濃重的方言自言自語的讚嘆。book18.org

"這奶子是真好——又軟又大,揉起來跟揉發好的面盆一樣。"他趴上去張嘴含住一顆奶頭用力地嘬,嘬得腮幫子都嘬出坑來了,同時一隻手掰著媽媽的胯骨讓她翻過去。媽媽被動地翻了個身,四肢撐在床墊上——那個姿勢她在昨天AV的第八遍里見過,叫狗趴式。book18.org

民工繞到她身後,兩隻手掐著她肥碩的屁股——那兩團被褲子和打底褲包了這麼多年的肉臀終於暴露在了另一個男人的雙手之下。他用力掰開臀瓣,中間那條深溝裂開,露出褐色的肛門口和下面那處同樣褐色的、昨天剛被老頭操過的陰戶。他低頭朝那片稀疏陰毛覆蓋的肉縫啐了口唾沫,用手指把那團唾沫往陰道口裡抹了兩下,然後扶著自己那根又短又粗、暗得像根老樹根的雞巴,對準那個洞口猛地一挺——整根沒入。book18.org

媽媽發出一聲悶在枕頭裡的慘叫。民工的雞巴不算長但極粗,一根頂她之前挨過的兩根——那種被撐滿的酸脹感從陰道口一直蔓延到宮頸。陰道壁被這根粗短的雞巴撐到極限,所有的褶皺都被撐平了。民工的節奏又短又快又猛,像打樁機一樣——每一次都不全拔出來,只在陰道最深處那一截來回鑿,龜頭反覆撞擊宮頸口,撞得媽媽的子宮整個往腹腔里縮。他的卵蛋又黑又皺,啪啪啪地拍在她肥白的屁股上,每一下都拍出一聲悶響,拍得臀肉來回顫。鐵架床在他這種高頻撞擊下發出快要散架的咯吱聲,床腿在水泥地上磨出一道道白印子。book18.org

他操了大概十五分鐘,最後整個人趴在媽媽背上,兩隻手從後面撈著她的奶子用力揉,腰一陣急沖,雞巴頂著宮頸口射了。精液全灌在她子宮裡——滾燙濃稠的、帶著一個中年民工身上所有陳年污垢的種子,沖刷著她那個生過孩子的子宮內壁。他趴在她身上抽動了七八秒,然後像完成了一件體力活一樣呼了口氣,直起身來把雞巴拔出來。帶出一泡白濁精液順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床單上。book18.org

"走啦。"他彎腰撿起迷彩外套,拍了拍大腿上的灰,走了。整個過程除了進門時那句品評之外沒再跟媽媽說一句話。他甚至沒看她的臉。book18.org

第二個客人是十點半來的。一個戴眼鏡的上班族,三十出頭,頭髮三七分,穿著規矩的淺藍色襯衫和深灰色西褲,脫了西裝外套規矩地掛在塑料凳背上,乍一看跟媽媽印象里那種"體面人"差不多。但他一脫褲子就露了底——那根雞巴細長彎鉤,往上翹,龜頭像顆鵪鶉蛋,顏色淺,看著沒什麼殺傷力。但他一上床就掐住了媽媽的脖子。book18.org

不是象徵性地掐——是兩隻手箍住她脖子兩側的頸動脈,拇指按住喉結往下壓。媽媽的臉在三秒之內從白變紅,從紅變紫,眼珠子往上翻,舌頭從嘴裡伸出來,嘴裡含混地發出嗬嗬的聲響。同時他的雞巴從正面插進了她的陰道——那根彎鉤狀的雞巴正好頂著她陰道前壁的那塊粗糙區,龜頭的彎度死死嵌在G點上方來回刮磨。book18.org

媽媽在被掐到窒息的狀態下,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陰道內部的肌肉因為缺氧而瘋狂收縮,整個陰道腔像一隻被攥緊的拳頭,死死夾著那根細長的雞巴,夾得上班族爽得渾身打顫。他掐著她脖子的力道在操控著她的意識——松一點,她就喘著氣哭出來;緊一點,她的眼球就往上一翻露出大片眼白,陰道痙攣到整個胯都在抖動。他在她窒息到最高點的瞬間射精——龜頭死死抵著G點噴射,精液沖刷著她那塊被磨得充血的粗糙區。他在她的身體里射完之後才鬆開手——媽媽咳得像要把肺咳出來,臉從紫色慢慢回到紅色再到蒼白,脖子上被掐過的地方留下了十條紅得發紫的指印,在她白凈的皮膚上格外刺眼。book18.org

"窒息高潮。"上班族一邊穿褲子一邊說,語氣像是在跟同事分享一個電腦技巧,"你們以後也可以試試。掐到翻白眼的時候逼夾得最緊,比處女還緊。"book18.org

第三個客人是下午兩三點來的。一個小孩——十九歲,染著一頭黃毛,穿著肥大的破洞牛仔褲和印著骷髏頭的黑T恤,進門的時候手機還在放一首聒噪的說唱。他是第一次嫖娼——從進門到脫褲子整個過程都在緊張,手抖得解褲帶解了好幾次都解不開,最後還是強哥在外面吼了一句"你他媽還是不是男人"他才一咬牙把褲子蹬掉了。book18.org

他的雞巴還沒完全勃起——半硬不軟地耷拉在大腿間,龜頭從包皮里只露出一半,顏色粉嫩,莖身上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見,毛都沒長全,稀稀拉拉的一撮。他站在床邊紅著臉,褲襠那根東西在空氣中顫顫巍巍地抖,怎麼都硬不起來。book18.org

強哥在外面不耐煩了。他推開一條門縫,沖媽媽喊:"愣著幹嘛?用手幫他。嘴也上——光躺著等操呢?人家花了錢硬不起來,你就讓他白來了?"book18.org

媽媽從床上爬起來,動作很慢——她已經被兩個人操過了,小腹酸脹,陰道裡面被灌注的精液和她自己分泌的黏液混在一起一直往外滲。她挪到男孩面前,愣了幾秒。面前這個男孩比她兒子還小好幾歲,臉上還有青春痘,下巴上幾根軟軟的絨毛,眼睛不敢看她——看一眼就飛快地移開,耳朵尖紅透了。book18.org

她伸出手,抖得像篩糠——那雙給做了二十年飯的手,那雙每天早晨給我盛粥的手,握住了這個陌生男孩半軟的雞巴,手指環著莖身開始上下套弄。她的動作又笨又慢——她這輩子第一次主動用手去碰一個陌生男人的性器。手指握在那根又滑又嫩的年輕雞巴上,指腹能感覺到血液正在海綿體里慢慢地湧進湧出。她不知道該怎麼弄——擼快了怕疼,慢了又起不來,只能用大拇指的指腹輕輕蹭著龜頭的冠狀溝那一圈最敏感的地方。book18.org

弄了好一陣還是半硬不軟。強哥在外面又吼了一聲:"嘴——!"book18.org

媽媽身子一顫,閉了一下眼睛——像是在按下自己體內的某個開關。然後她低下頭,把嘴唇湊上去,張嘴含住了那個男孩的龜頭。嘴唇碰到龜頭的那一瞬間男孩整個人的汗毛都豎了起來——他大口吸著氣,手指掐著自己的大腿,表情扭曲。她的舌頭——那條四十五年來只嘗過米粥和青菜的舌頭——笨拙地在龜頭上打圈,舌尖頂著馬眼轉,然後含深一些用嘴唇裹著莖身來回嗦。她在用昨天被強哥往裡捅時自己的身體記住的那些動作——喉嚨打開、舌頭平放、嘴唇收緊、吸著嘬——幫著一個比她還緊張的孩子完成他的第一次。book18.org

男孩在她嘴裡射的時候她也本能地想吐出來——但她聽到強哥在監控里咳了一聲。那一咳就夠了。她愣了一下,然後喉嚨一動,把那股又腥又鹹的、量不大但溫度極高的年輕精液全部咽了下去。精液順著食道滑進胃裡的時候她的喉嚨做了一個很明顯的吞咽動作——喉結上下滾了一下,眼角有淚但吞得乾脆。book18.org

男孩在她吞完之後整個人癱在床墊上好一陣沒動。然後他突然爬起來,對著手機上強哥的收款碼掃了八百塊,穿上褲子頭也不回地跑了。book18.org

從那天起客人就再沒斷過。強哥給媽媽的定價是"新貨良家,八百一炮、兩千五包夜",這個牌打出去之後生意好得不行——本地樓鳳群里互相傳開了,說有個四十五歲的良家熟女,從沒下過水,是兒子親自推出來的,反差感拉滿。標題一個比一個誇張:"慈母親手給兒子鋪路"、"老公死得早守了二十年活寡現在誰都能操"、"小區里那個和氣的中年大姐現在趴床上給你含雞巴"。來的人形形色色,什麼人都有。book18.org

有卡車司機,常年跑長途那張臉被風吹得全是血絲。他操媽媽的時候喜歡讓她趴在床上從後面來,兩隻粗糙的大手抓著她肥白的大屁股像揉麵糰一樣揉——把臀肉掰開了捏、捏攏了再掰開,雞巴又粗又紫,拔出來的時候莖身上全是白色的泡沫。他操得又慢又沉,每一次插到底都在她屁股上停頓好幾秒,龜頭在宮頸口上磨,磨得她子宮口發麻發酸,整個盆腔都在往下墜。他結束之後拔出雞巴,射了滿滿一背的濃精在她腰窩上——那股精液的溫度從腰眼傳到脊椎,她把臉埋在枕頭裡一動不動,背上那攤白濁順著脊柱溝往下淌。book18.org

有大學裡看大門的保安,五十多歲,瘦得像根竹竿,手背上全是老年斑,但操起來狠得離譜。他把他那根又黑又直的雞巴從正面捅進去,兩隻手按著媽媽的小腹往下壓——壓得她子宮整個在腹腔里往下墜,宮頸口降到最低位置,龜頭正好能撞到。他一邊操一邊從上往下看——看著自己的雞巴在她稀疏陰毛間進進出出,看著那兩顆被反覆掐拽過的奶頭在胸口晃來晃去。他射的時候要求媽媽自己掰著大腿把腿分到最開——她已經習慣了,兩隻手扳著自己膝蓋窩把腿分到極限,陰唇被拉得微微分開,他對著那個紅腫的陰道口射,精液從洞口淌到肛門口再滴到床單上,滴答滴答的。book18.org

還有一次來了個跑業務的,四十不到,穿著體面說話客氣,叫了包夜。那晚他操了三次——每次操之前都要媽媽先上一遍口活。第一次媽媽含著他雞巴的時候還比較生澀,到第三次的時候她已經知道先用舌尖沿著龜頭冠狀溝舔一圈、再從馬眼順著莖身往下舔到卵蛋、然後一口含到底讓龜頭頂到喉嚨最深處,喉嚨打開等著那根東西在裡面抖幾下。她學會了——不是喜歡,是學會了。就像一個在工廠流水線上擰了二十年螺絲的老工人,最開始也擰得手生,擰多了手就麻利了,不管那螺絲是誰家的。book18.org

到第五天第六天的時候,我發現媽媽變了。book18.org

不是外表上的變化——她的臉還是那張臉,奶子還是那對奶子,被蹂躪了幾天之後多了些指印和吸痕,但整體還是那具四十五歲熟女的身體。變的是別的東西。book18.org

她的眼神。最開始接客的時候每個客人脫褲子她都會本能地發抖,眼睛裡的恐懼像兩團隨時會溢出來的水。她不敢看客人,閉著眼或把臉扭向一邊,像一隻被車燈照住的兔子。但到了第五天,客人脫褲子的時候她不抖了。她的眼神不再像兔子——像一口枯井,井底沒有水,只有乾涸的淤泥。客人要她擺什麼姿勢她就擺什麼姿勢——讓她趴著她就不動,讓她翻過來她翻過來,讓她張嘴她就張嘴。動作是沒錯的,姿勢是到位的,但整個人像被人拔了電源——眼睛睜著但沒有光,瞳孔的焦距永遠對著虛空中的某個點,好像那些操她的男人都不在她的眼睛裡,不在她的世界裡,在她身上做的一切都和她的意識隔了一層透明的玻璃牆。book18.org

她的聲音。客人要她叫她就叫——"嗯"、"啊"、"輕點"、"快一點"、"好舒服"——這些詞她都能說了,音調平平的,像在背課文,沒有感情起伏但也沒有明顯抗拒了。剛接客那兩天她還哭,眼淚一顆一顆地掉,現在眼淚也不掉了。不是因為不難受了,是眼淚流乾了——眼淚就像水庫里的水,流乾淨了就是空的。她現在連哭都哭不出,嗓子只能發出那種乾巴巴的、機械的、按指令發出的呻吟。book18.org

強哥對此很滿意。一天晚上他靠在出租屋門框上抽煙,看著剛被一個客人操完、正光著身子坐在床邊擦大腿根精液的媽媽,對我說——是對著監控說,是對著我說:"你媽過了第一階段了。第一階段是恐懼期,女人都會哭、會怕、會反抗。但只要操服了,操夠次數了,就進第二階段——麻木期。在這個階段裡面她會無師自通地學會所有基礎技能,不是因為她想學,是因為不學就得挨操、學了也是挨操,那還不如學了少挨點罪。下一步就是讓她從麻木里生出快感來——那才是最有意思的時候。女人一旦被操出快感,她的人格就完了。腦子裡只剩一件事:被操。那才是真廢了。"book18.org

我聽著強哥的話,看著監控里媽媽用衛生紙擦自己大腿內側精液的動作——那個動作已經和幾天前不一樣了。幾天前她是用指尖小心翼翼地沾著擦,每擦一下都皺著眉頭。現在她是整張紙按上去來回蹭,幾下擦乾淨了把紙扔進垃圾桶,抬頭問強哥:"等下還有客人嗎?"——那語氣像是超市收銀員在問"還有沒有顧客要結帳"。book18.org

她進入了強哥說的麻木期。但麻木期不是終點——強哥說下一步是"以量破防"。女人的羞恥心就像一座牆,一個一個的客人是鑿子在牆上鑿眼。鑿的眼多了牆就酥了,但要徹底把牆推倒,光靠鑿眼的不夠——得用推土機。推土機就是——"一群男人一起上。"book18.org

周六下午,強哥把推土機開過來了。book18.org

前一天晚上他就跟媽媽打了招呼:"明天下午你別排單個客人了,我給你安排一場'大課'。熬過去你就是真正的'職業選手'了——就跟武俠小說里打通任督二脈一樣,熬過這一關,以後什麼樣的客人你都接得住。""book18.org

他當時是笑著說的,語氣輕描淡寫,像是在說"明天請你吃火鍋"。但媽媽聽到"大課"這兩個字的時候,她那張麻木了好些天的臉上終於又裂開了一條縫——從裂縫裡面透出了一種她以為已經死了的東西。恐懼。她把被子裹緊了,手攥著被角,嘴唇動了動,像是想問什麼,但最終還是沒出聲。book18.org

我後來才知道這個"大課"是什麼——強哥說的原話是"以量破防"。"光一個一個接客不夠,你得把她一下子扔到男人堆里,讓她的羞恥心一次性被撕個稀巴爛——大腦的自我保護機制是能慢慢適應的,單個客人操多了她就麻木了。但一群男人一起操她,那個刺激不是加法是乘法——十個男人分十天操和十個男人今天下午一起操,是兩碼事。後者的羞辱是毀滅性的,能在幾個小時內把她人格里最後那一點'我是人不是母狗'的念頭徹底碾碎。這叫以量破防。"book18.org

周六下午大概一點多,強哥來了。他進來的時候門外還站著五個人——他手下的兩個馬仔,一個送快遞的,後面跟著一個開出租的,最後面縮著個胖墩墩的小工頭。加上強哥自己,一共六個男的。門開著的時候走廊里湧進來一片嘈雜——打火機點煙的聲音,幾個男人互相遞煙的說話聲,有個嗓門大的在講之前操過的一個女的怎麼怎麼叫床,幾個人聽了嘿嘿直笑。那股混合了煙味、汗味和男性體味的空氣像一堵牆一樣推進屋裡,灌滿了那間狹小的出租屋。book18.org

媽媽一開始還不知道來了多少人。她坐在床邊——強哥昨天讓人給她拿了一條新裙子,灰色的棉質短裙,說是"接客別光著身體,穿點衣服更有良家感"。她穿著那條裙子,裙擺蓋到大腿中間,露在外面的小腿上還套著那雙她始終沒脫下來的肉色短絲襪。她聽到門口的人聲時抬頭看了一眼,然後——她的瞳孔猛地收縮了。book18.org

一個接一個的男人跨進那扇窄門。book18.org

走在最前面的馬仔她已經認識了——那個光頭和花襯衫,她從地上被拽著跪起來的時候就是他按著她的肩膀。後面跟進來的快遞員大概三十出頭,穿一件落滿灰的深藍工服,肩膀那塊料子被汗水浸得發硬,手裡還拿著一串塑料包裝的快遞袋子,大概是從送貨途中被強哥一個電話叫過來的。開出租的四十多歲,一臉橫肉,穿一件過時的棕皮夾克,兩隻眼睛在媽媽身上掃過來掃過去,從上到下掃了兩遍。最後面的小工頭矮矮胖胖的,穿一件迷彩短袖,肚子把衣服撐得繃繃的,一進門就"喲——"了一聲,用胳膊肘杵了杵旁邊的人:"操,還真他媽是個良家貨,這大姐看著跟我嫂子似的。"book18.org

六個人。六個陌生男人,站滿了那個本來就不大的出租屋空間。有人在點煙,有人在解外套,有人靠在牆上拿手機給媽媽拍照——閃光燈咔咔閃了兩下,她本能地用手擋住臉,閃光燈還是亮了一下。屋子裡瀰漫開來的煙味和男性體味濃得像一鍋煮沸了的湯。book18.org

媽媽縮到了牆角。她坐在床角最裡面,背貼牆壁,手攥著被單擋在身前,兩條腿蜷起來,腳後跟抵著屁股。她整個人縮成了很小的一團——像一隻被群狗圍在牆角的貓,脊梁骨弓著,肩膀垮著,脖子縮著,下巴都快埋到胸口裡了。她那張已經麻木了好些天的臉上終於又出現了恐懼——不是之前被單個人強姦時的那種恐懼。那是比那更深的、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恐懼——是一種動物面對掠食者群體時最原始的本能恐懼。她的嘴唇在劇烈地抖,牙齒磕著牙齒髮出細微的咯咯聲,手指掐進被單里掐得骨節發白。book18.org

"劉總——"她的聲音顫得幾乎聽不清,嗓子是乾的,每個字都是從喉嚨里硬擠出來的,"能不能……能不能一個一個來……這麼多人我害怕……"book18.org

強哥把她從牆角拽出來的時候就像從雞窩裡拽一隻母雞——一隻手抓著她的手腕,另一隻手掐著她的後脖子,把她整個人從床上拎起來扔到了床墊正中間。她被摔得岔了氣,四肢大字攤開,那條灰裙子翻上來裹在腰上,露出被各色精液泡了好些天的大腿根和那片稀疏陰毛下的陰唇。book18.org

"一個一個來?"強哥俯下身,嘴湊在她耳朵邊上,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灌進了她耳朵眼裡,"你當你是金枝玉葉千金小姐啊?你他媽的是一條母狗。母狗的精髓是什麼?就是一群公狗一起圍上來操。今天這個叫'打通任督二脈'——過了這一關,你以後見到再多的男人腿都不帶抖的。兄弟們,上手吧,不用跟我客氣。今天六個人,每個人都有份,操完了才算完。"book18.org

他衝著身後的五個男人一揮手,退後兩步,靠到門上點了一根煙。看戲。book18.org

五個人一擁而上的畫面不需要任何指揮。像是一群看到了食物的野狗,不需要商量不需要隊列,本能告訴它們該怎麼做。book18.org

第一個爬上床的是那個開出租的。他動作最猛——騎上媽媽的腰把她壓住,兩隻手分別掐著她的大腿根往兩邊掰,把她兩條腿掰成一個極其誇張的M字形。她那雙穿了二十年短絲襪的腳被掰得腳踝朝天,小腿在空中亂蹬,蹬了幾下就被快遞員從後面一把抓住——他攥著她的腳踝往自己這邊一拽,把她拖過來,然後解褲子。她本能地扭過頭去躲避,那個一直在旁邊擼管子的光頭順勢繞到了她臉這一側——已經把自己擼到半硬了,龜頭從包皮里露出一半,上面掛著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他扶著雞巴對準她的嘴就塞了進去。她被那根東西塞得噎了一下,口水從嘴角擠出來淌到臉上。花襯衫繞到側面,一把扯掉了她那條灰裙子,又扯掉裡面的那條內褲。小工頭把她的大腿掰到了自己的肩膀上扛著,扶著那根又粗又矮、龜頭紫得發黑的雞巴,對準她被掰開之後微張的陰道口——旁邊就是已經坐在她腰上、雞巴在後面那個入口磨蹭的快遞員。book18.org

三根雞巴同時進入。book18.org

一根從嘴裡塞進喉嚨——光頭的雞巴不算長但挺粗,他按著她額頭不讓她扭頭,龜頭從她的牙齒之間擠進去,舌尖被他壓著,吞不進去也吐不出來,卡在喉嚨口讓她發出含糊的乾嘔聲。一根從正面插進陰道——小工頭那個短粗的、像根車床零件一樣的雞巴硬生生擠開了她已經充血腫脹的陰唇,龜頭把陰道口的嫩肉頂得往裡翻,插進去之後他舒服地"哈——"了一聲,然後開始一下一下地鑿。一根從後面嘗試進入肛門口——快遞員的一隻手掐著她大屁股掰開臀瓣,另一隻手扶著雞巴在緊閉的肛門口打圈,龜頭在那圈褐色的皺肉上碾了幾下沒進去——太乾了,他往掌心吐了口唾沫抹在肛門上,然後又試,這次龜頭終於擠進去了一截,她被後門突然撐開的撕裂感燙得整個上身猛地一彈,嘴裡的聲音全被光頭的雞巴堵成了悶在嗓子裡的嗚嗚聲。book18.org

三個人一人一個洞口同時動起來。節奏一開始是不統一的——光頭在她喉嚨里一進一出地抽送,小工頭在她陰道里打著節奏狠狠鑿,快遞員還在肛門口一點一點地往裡擠。媽媽的身體被三種不同力道、不同方向、不同深度的衝擊撕扯著——她的頭被光頭的胯骨一下一下地撞在床墊上,脊椎被小工頭從下面往上頂得弓起來,屁股又被快遞員從後面往前推著整個身體撞回去。她被夾在中間,像一塊放在砧板上被三把刀同時剁的肉,哪裡都疼,哪裡都在被侵占。book18.org

花襯衫在旁邊等著——他還在找機會,繞了一圈發現沒洞口可塞了,乾脆爬到媽媽背上騎著她,一隻手掐著她上下晃蕩的大奶子,用手指來回拽那顆深色的奶頭,另一隻手扶著他那根又長又彎的雞巴——龜頭像是被削了一刀的斜口——用她奶子中間的乳溝夾著,兩個奶子往中間擠,雞巴在乳溝里來回蹭。他一邊蹭一邊用方言罵——"操,這奶溝真他媽深——比那些小姑娘的逼還緊——媽個逼的——"。book18.org

出租司機繞到她左手邊,把她的手指掰開放到自己雞巴上,讓她用手給他擼——他已經不知道在旁邊等了多久,雞巴硬得快炸了,龜頭青紫發亮。媽媽的手被他攥著手腕帶著擼——那隻手曾經每天早上給我盛粥、每天晚上給我掖被角,現在被迫握著一根陌生人的雞巴來回套弄,手指環著莖身,手心被前列腺液蹭得黏糊糊的。book18.org

全身上下沒有一處空閒。嘴裡一根、陰道里一根、肛門裡一根、奶子裡夾著一根、手裡攥著一根。五根雞巴同時在她身體的五個點摩擦、撞擊、進出。出租屋被肉體拍擊的聲音、床架子咯吱聲、男人的粗喘和低吼、媽媽被堵在嘴裡的含混嗚咽攪成了一鍋粥。book18.org

小工頭是第一個射的。他在她陰道里猛乾了大概八九分鐘,最後幾下像瘋了似的加速——被汗水浸透的胯骨啪啪啪砸在她大腿根上,整根雞巴懟到最深,龜頭的傘狀邊緣嵌在宮頸口上方,一脹一脹地噴射。精液直衝子宮內壁,她能感覺到那股滾燙的液體衝擊在自己宮腔的最深處——但他沒拔出來,射完了還在裡面堵著,不讓精液流出來。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好幾秒才抽出雞巴——帶出一大股白色的濃精混著她自己的黏液,從陰道口淌出來掛在陰唇上晃蕩著還沒掉下去。book18.org

快遞員緊接著就頂了進去。他連等都沒等小工頭的精液流乾淨——雞巴對著那個已經糊滿上一個男人精液的洞口直接直搗黃龍。陰道裡面被小工頭的精液泡得又熱又滑,他整根挺進的時候發出了一聲很響的噗呲——像是踩進了一腳稀泥里。小工頭留在他陰道里的精液被他的雞巴推擠出來,順著陰唇邊沿淌到床單上,在床單上洇出越來越大的濕痕。他操得很猛——他自己之前開發她後門的時候已經在肛門口蹭了好一陣,雞巴已經充血到極限,現在終於能進前面了,每一記衝撞都把吃奶的力氣都用上了。龜頭從宮頸口上滑過又頂到最深處,卵蛋啪、啪、啪地拍在她糊滿精液的會陰上,拍得精液和黏液的混合物四濺。book18.org

操到一半的時候他從她陰道里退出來,扶著自己還硬挺著的雞巴重新對準了肛門口。這一次肛門已經被他上次的開發和精液的潤滑弄得鬆弛了一些,龜頭一擠就滑進去了。他在直腸里又操了好一陣——直腸裡面比陰道還熱,肛門口那圈括約肌像橡皮圈一樣緊緊箍著他的莖身,每一下從肛門拔出來的時候莖身上都裹著一層黃褐色的黏液。他操了不知道多久,直到自己腿都蹲麻了才拔出來換成騎在她後腰上的姿勢,對著她背上的腰窩擼了幾下,一股濃精射上去,從腰窩淌下來流過脊柱溝,和背上的汗混在一起。book18.org

開出租的把她翻了過來。不是用手翻——是直接把她從床上拽起來,攥著她的大腿把她整個人翻轉了九十度,讓她光著身子躺平,然後自己跨上去。他不進她陰道了——他說"前面全是別的男人的東西,噁心"——然後把雞巴插進了她的乳溝。兩隻手把她的奶子往中間擠得死死的,雞巴在乳溝之間快速地進出,龜頭從奶子上面冒出來,每次都幾乎要頂到她的下巴。他操了好一陣,最後猛地往前一躥,龜頭對準她的臉爆射——一股、兩股、三股,濃稠的白濁精液從她的額頭淋到眉毛、從眉毛淋到鼻樑、從鼻樑淋到嘴唇。她閉上眼,精液在眼皮上黏糊糊地淌,淌進嘴角里是鹹的腥的苦的。book18.org

殺馬特還沒完——她的嘴裡還有他的。他把她腦袋擺正,重新把雞巴塞進她嘴裡,這次不是讓她吞而是讓她舔,在舌頭上蹭、在口腔的內壁上蹭、在喉嚨口來回頂。他射的時候雞巴正卡在她喉嚨里——精液不從嘴裡出來,直接灌進食道,灌得她胃又一陣抽搐。book18.org

整個出租屋裡全是精液的味道——濃稠的腥的鹹的,混著汗味、口水味、體味和舊被單上發霉的餿味。空氣濃得幾乎化不開,呼吸進去一口都黏在喉嚨里。地上全是揉成一團的衛生紙和撕開的保險套包裝,雖然沒幾個人真戴套,偶爾有個踩扁的煙頭黏在精液里。book18.org

其中那個送快遞的特別變態。他自己操完已經累了,坐在床尾喝水。結果他一邊喝水一邊開始用一隻手在媽媽陰道里摳——兩根手指伸進去摳,摳出了一大坨精液,白色的濃稠的混著她自己的分泌物的東西,拉在他手指間亮晶晶的。然後他把那坨精液抹在了她的臉上——先是左邊臉頰,然後是右邊臉頰,最後是額頭和鼻尖。一邊抹一邊說:"來給你敷個面膜,老子的精華美容養顏。你這張臉就是欠男人的精液養著——多抹點兒,明天就年輕十歲了。"book18.org

媽媽被堵住的嘴裡只能發出含混的嗚咽聲。小工頭正從後面操她的陰道——精液糊滿臉的她被撞得整個人往前一聳一聳的,臉上的"精液面膜"順著臉頰往下流,流進她的耳朵里、流進她的鼻子裡、流進她被撐開的嘴角里。book18.org

我從監控里看著她從下午兩點被一個接一個地操、操了整整一個下午。最開始她還哭——大顆大顆的眼淚往下掉,和精液混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她還叫——不是叫床,是哭喊,是求饒,是"不要"、"停下來"、"求你們了",但每次她嘴裡一出聲就有一根雞巴塞進來把聲音堵回去。到後來她不叫了——嗓子哭啞了,只能發出嘶嘶的氣聲,像是喉嚨被砂紙打磨過的乾咳。再後來她連氣聲都沒了——嘴唇在動,但發不出任何聲音,像一個在噩夢裡尖叫但怎麼都叫不出聲的人。book18.org

掙扎也在遞減。開頭的時候她渾身每一塊肌肉都在拚死反抗——腿蹬、腰扭、手推、頭甩,像一個被按在案板上的活魚。但被操了一個多小時後,腿蹬不動了,大腿根被按得太久,肌肉開始酸麻抽搐。兩個多小時後,腰也扭不動了,腰椎被不同體位的衝撞壓得像是斷了。三個小時後,手連握拳的力氣都沒了——手指軟得像煮過頭的麵條。她的身體從抵抗狀態變成了一具沒有任何反應的海綿,那些男人的衝撞撞到哪兒她的身體就跟著彈到哪兒——不是配合,是沒有任何力量可以用來對抗了。雙腿大張著,誰來操就由誰來操——那兩個洞口已經分不清是誰的精液了,所有射進去的東西混在一起,在陰道口糊成了一層白花花的厚厚的漿。肛門裡也在往外淌——括約肌被反覆操鬆了,裡面的精液不受控制地順著臀溝流到脊柱尾端的凹陷處再淌到床單上。book18.org

她被操昏過去兩次。第一次是在開出租的射了她一臉之後——她的頭歪向一邊,眼睛翻白,嘴唇青紫。小工頭正從後面操著覺得不對勁,掰過她的臉一看——昏了。他跟她後來說,眼珠子都不動了,他媽的跟操了具屍體一樣。強哥不慌不忙地走過去,用拇指指甲在她人中上狠狠掐了一把——掐到破皮流血——她的眼睛猛地睜開,嘴大張著灌了一口滿是精液味的空氣——醒了。強哥拍了拍她的臉:"別睡。今天還沒完呢。"book18.org

第二次是在被花襯衫從後面操肛門時——他用一隻手勒著她的狗項圈往後拉,勒得太緊,她窒息了好一陣然後眼珠子一翻,整個人軟了。這次不是掐人中能醒的了——強哥去廁所接了盆冷水,整盆潑在她臉上。冷水和精液混在一起從她臉上淌下來,她被激得渾身劇烈一抖,咳了好幾下才睜開眼睛。醒過來的時候她的嘴唇是紫的,渾身全是雞皮疙瘩,抖得像篩糠。但她醒過來之後的第一件事不是求他們停下來——她的眼神連求饒都沒有了,只剩下一種完全渙散的死的空洞。book18.org

等她最後一次醒過來的時候,將近傍晚六點了。窗外的天已經暗下來,出租屋裡開了燈,慘白的日光燈管把滿床精液的反光照得異常刺眼。媽媽躺在床上,兩條腿已經完全合不攏了——大腿根像是脫臼了一樣分著,就那麼叉開著,岔成一個不自然的鈍角。陰道口整個人腫了——陰唇從原來的粉褐色被操成了深紅色,邊緣因為反覆摩擦和撞擊腫得翻了出來,像一朵被揉爛的花。翻出來的嫩肉顏色鮮艷得刺眼——紅得發亮,邊緣還有淤血的暗紫色。精液還在不停地從陰道深處往外冒——不是流,是慢慢地、一鼓一鼓地冒,像鍋里的粥咕嘟咕嘟地沸出泡沫。大腿內側被精液和黏液泡得發白髮皺,陰毛全糊了,貼在皮膚上分不清哪根是哪根。她的肚子上、胸口上、臉上、頭髮上,到處都是精液——乾了變白,濕的還掛著,新的精液又覆在舊的精液上面,一層摞一層。乳頭上還在滴著不知道哪個男人的精液——那一滴黏糊糊的白濁掛在奶頭上晃了好久都沒掉下來。book18.org

出租司機穿上皮夾克走了。小工頭系好褲帶走了。快遞員拿上他的快遞袋子走了。馬仔們跟著強哥站在門口,嘴裡還叼著煙,在討論剛才誰的姿勢最刺激。強哥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的媽媽——那雙徹底無神的眼睛、那張糊滿精液和眼淚的臉、那具被操到合不攏腿的肉體——得意地笑了一聲,拍了拍門框。他說:"看到了吧,什麼叫以量破防。過了今天,天底下再沒有她怕的東西了。"book18.org

門鎖咔噠落下。屋子裡只剩了她一個人。book18.org

我從監控里看著她躺在那片浸泡了不知道多少男人精液的床單上,盯著天花板,一動不動。她睜著眼睛——瞳孔不動,也不眨眼,就那麼直直地盯著那盞忽明忽暗的日光燈。燈管里那個嗡嗡的電流聲在安靜下來的屋子裡格外刺耳。她的嘴唇在微微地翕動——不是在說話,是在重複著某幾個無聲的音節。她的嘴型是"小立"——張合閉,再張合閉。book18.org

我的雞巴在褲襠里硬得發疼。我看著螢幕上她那副模樣——被操到外翻紅腫的陰唇、糊滿精液的大腿、乳頭上晃蕩的那滴白色液體、對著天花板翕動"小立"的嘴唇——我的手又自己伸進褲襠里開始擼了。book18.org

一邊擼一邊哭。一邊哭一邊擼。射出來的東西越來越稀,最後只剩下前列腺液了。我把這泡也射在了螢幕上——射在她那張對著天花板翕動嘴唇的臉上。book18.org

然後在椅子上癱了很久。腦子裡空空的,只剩下強哥那句"過了今天,天底下再沒有她怕的東西了"在我腦子裡反覆迴響。過了今天,我媽就沒有怕的東西了。恐懼是她人格里最後一道防線——恐懼沒了,人格也就沒了。強哥說得對,以量破防。六個男人,一個下午,四小時,把我媽人格的牆徹底推倒了。book18.org

我擦了擦螢幕上自己的精液,看到監控里的她還在盯著天花板。她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那是今天下午第一個人、第二個人、第三個人、不知道第幾個人射進去的東西還在她子宮裡翻湧。她按著小腹的指腹微微下壓,像是在感受那些精液的溫度,又像是在徒勞地想把它們壓出來。book18.org

過了很久很久——大概到了深夜——她從床上坐起來。動作比下午任何一個瞬間都要慢。她扶著床邊站起來,腿一軟差點摔倒,撐著牆挪進了廁所。她又打開了水龍頭,又把手指伸進自己陰道里摳——摳出來的東西黏稠得像打發過頭的蛋白。她舉著手指看了幾秒——和第一次一樣,盯著手指上那坨不屬於自己身體的東西看了很久。但這次她沒有哭,也沒有尖叫,也沒有瘋狂地在大腿上擦。她只是把手指放在水龍頭下沖了沖,衝掉了那坨白色的東西,然後對著鏡子裡那個臉上糊滿精液的女人看了幾秒。然後她關了水,濕著身子走到床邊,躺下,閉上眼睛。book18.org

就像什麼也沒發生過。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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