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淫事錄】(28-29)book18.org
作者:蒼天饒過誰book18.org
字數:34572book18.org
第二十八章book18.org
粉牆高樹,鎖得住春光幾何?book18.org
雕樑畫棟,藏不住秘戲無何。book18.org
錦衾鴛帳,空餘夢裡嗟跎。book18.org
一朝賊入,方知舊巢非我。book18.org
(一) 久別歸來book18.org
官船沿著京杭大運河一路北上,秋色已深。兩岸的楓林由青轉黃,由黃入赤,層林盡染,如潑灑的胭脂,倒映在碧波之中,隨船行的波紋漾開,碎成一河爛漫的流霞。book18.org
張德裕立於船頭,身著一件石青色團花暗紋直身,腰束玉帶,面容清癯,目含睿光。他官拜工部侍郎,正四品的大員,此番奉旨巡查南方水利,督辦來年開春即將動工的幾處大堤,在外奔波已一月有餘。舟車勞頓,風餐露宿,縱是鐵打的身子也有些吃不消,此刻望著越來越近的京城輪廓,心中那份對家的思念便如同這運河的水,愈發漲滿了。book18.org
他腦中浮現出妻子的面容。其妻柳氏,名如月,出身清流世家,父親曾是翰林院的編修,雖官階不高,卻滿腹經綸,家學淵源。柳如月自是得了真傳,不光是容貌清麗,氣質更是如空谷幽蘭,嫻靜溫婉。兩人成婚五載,育有一子,名喚張循。只是這孩子自幼體弱,三天兩頭地湯藥不離口,至今尚未正式拜師開蒙,日常的詩書禮儀,皆由柳如月一人親自教導。book18.org
每念及此,張德裕心中便對妻子充滿了感激與愧疚。自己常年忙於公務,家中大小事務,教養獨子的重擔,全落在了她一個弱女子肩上。而她卻從未有過半句怨言,總是將府里打理得井井有條,將兒子照顧得無微不至。book18.org
「老爺,前面就是通州碼頭了,咱們是直接上岸,還是等明日一早?」管家張福躬身上前,輕聲請示。book18.org
張德裕收回思緒,望了望天色,殘陽如血,正掛在西山之上。「直接上岸,回府。」他歸心似箭,一刻也不想多等。book18.org
馬車在青石板路上轔轔作響,穿過繁華的街市,最終在一條僻靜的巷陌深處停下。朱漆大門上懸著「張府」二字的匾額,筆力遒勁,門口兩尊重達千斤的石獅子威風凜凜。僕役們早已得了消息,候在門前,見馬車停穩,立刻上前掀開車簾,放置腳凳。book18.org
張德裕下了車,一股熟悉的、混雜著泥土與桂花香氣的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精神為之一振。他快步邁入府中,穿過影壁,眼前的景象讓他腳步微微一頓。book18.org
庭院裡,妻子柳如月正陪著兒子循兒在玩投壺的遊戲。她身著一件月白色素麵妝花褙子,下系一條蓮青色馬面裙,烏黑的秀髮鬆鬆地挽了個墮馬髻,只斜插一根碧玉簪。夕陽的餘暉柔和地灑在她身上,為她整個人鍍上了一層溫暖的光暈。她正彎著腰,手裡拿著一支羽箭,耐心地教循兒如何瞄準。那纖細的腰肢在寬大的褙子下勾勒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隨著她俯身的動作,飽滿的胸脯與渾圓的臀線愈發顯得突出,整個人如同一隻熟透了的水蜜桃,散發著甜膩誘人的氣息。book18.org
張德裕看得有些痴了。他發現,不過月余不見,妻子的身段似乎比從前更加豐腴了一些,不再是那種略顯單薄的清減,而是多了一種珠圓玉潤的飽滿感。尤其是那腰臀間的曲線,走動間微微搖曳,竟帶著一股說不清的媚意,與她平日裡端莊嫻靜的氣質形成了奇妙的對比。book18.org
「母親,你看,我投中了!」循兒清脆的歡呼聲打斷了張德裕的思緒。book18.org
柳如月直起身子,臉上漾開一抹欣慰的笑容,她拍了拍手,正要誇獎兒子,一抬眼便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丈夫。她臉上的笑容先是一怔,隨即化作了滿溢的驚喜與羞澀。book18.org
「夫君!」她輕呼一聲,提著裙擺快步迎了上來,那步態比往日多了幾分搖曳生姿的風情,「你……你回來了。」book18.org
香風拂面,張德裕聞到她身上傳來的一股淡淡的、不同於以往常用的薰香的體息,像是雨後花圃中泥土與花瓣混合的味道,帶著一絲絲濕潤的、撩撥人心的甜腥。他握住她微涼的手,笑道:「回來了。在外面看你陪循兒玩,倒不忍心打擾了。」book18.org
「老爺回來了!」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book18.org
張德裕轉頭看去,是柳如月的貼身丫環,春熙。這丫頭是柳如月的陪嫁,自小便在府里,年方十七,眉眼清秀,性子活潑。早在兩年前,一個酒後的夜裡,張德裕便已將她收用,開了苞,算是半個通房。此刻,春熙正滿臉喜色地向他福身行禮。book18.org
張德裕的目光在春熙身上一掃,也不由得微微一頓。這丫頭似乎也變了些。原本略顯青澀的身板,如今竟也顯得豐潤了不少,尤其是胸前,將那件半舊的桃紅比甲撐得鼓鼓囊囊,臉蛋也比從前圓潤了些,透著健康的紅暈,一雙水靈靈的眼睛看著他,顧盼之間,竟也帶上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嫵媚。book18.org
「嗯。」他淡淡應了一聲,心中卻有些奇異。難道是自己離家太久,看誰都覺得不一樣了?他將這絲疑慮歸結為久別之後的錯覺,攬住妻子的肩膀,溫言道:「外面風大,我們進屋說話。」book18.org
柳如月順從地靠在他懷裡,一行人向內宅走去。張德裕低頭看著妻子微紅的臉頰和鬢邊沁出的細汗,只覺得心中那份燥熱愈發難耐。他知道,今晚,將會是一個不眠之夜。book18.org
(二) 錦帳春深book18.org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book18.org
夫妻二人在房中用罷了晚膳,柳如月便親自伺候張德裕沐浴。偌大的浴桶里灑滿了玫瑰花瓣,熱氣氤氳,將整個房間都熏得暖香撲鼻。book18.org
柳如月跪在桶邊,用一方柔軟的細棉布,細細地為丈夫擦拭著後背。她的手指纖長白皙,隔著濕透的棉布,在他的肌膚上輕輕滑過,帶著一種若有似無的撩撥。張德裕閉著眼,享受著妻子的服侍,心中卻有些心猿意馬。他能感受到她溫熱的呼吸噴在他的頸後,那股奇異的、帶著泥土與花香的體息,此刻在濕熱的水汽蒸騰下,變得更加濃郁,絲絲縷縷地鑽入他的鼻息,攪得他腹下一陣陣發緊。book18.org
以往沐浴,柳如月總是低著頭,動作規矩而略帶羞澀。可今晚,她似乎格外不同。她的手指偶爾會「不經意」地划過他腰側的敏感處,惹得他一陣輕顫;當她為他擦拭胸膛時,那柔軟的指腹甚至在他胸前的兩點上輕輕打了個轉。book18.org
張德裕猛地睜開眼,抓住了她作亂的手。柳如月驚呼一聲,抬起頭來,一張俏臉在水汽中蒸得緋紅,眸子裡水光瀲灩,既有被抓住的驚慌,又帶著一絲挑戰般的笑意。她就那樣看著他,非但沒有像往常一樣羞澀地低下頭,反而微微挺了挺胸,讓那被水汽濡濕的衣襟下,飽滿的輪廓更加清晰。book18.org
張德裕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他一把將她扯入懷中,連帶著衣衫,一起拉進了寬大的浴桶。book18.org
「啊!」柳如月驚叫著,濺起大片水花。熱水瞬間浸透了她的衣衫,緊緊地貼在身上,將她那豐腴浮凸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月白色的褙子變成了半透明,隱約能看到裡面水紅色的肚兜,以及肚兜下那兩團巍峨雪乳的驚人弧度。book18.org
「夫君,你……」她嗔怪地捶了他一下,聲音卻軟得像化開的蜜糖。book18.org
張德裕哪裡還忍得住,低頭便封住了她的唇。book18.org
這個吻與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從前,柳如月總是被動地承受,雙唇緊閉,任由他撬開。可這一次,他的舌尖剛剛探入,她那溫軟的丁香小舌便主動迎了上來,生澀卻又熱情地與他糾纏、吮吸,仿佛一條找尋水源的魚兒。book18.org
張德裕被她的主動驚得呼吸一滯,隨即便是狂喜。他粗暴地撕開了她濕透的衣衫,在一聲裂帛的輕響中,那具雪白豐腴的胴體毫無遮攔地展現在他眼前。book18.org
比他記憶中更加飽滿的雪乳,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頂端的兩點嫣紅在熱水的浸泡下,顯得格外嬌嫩欲滴。平坦光滑的小腹下,是微微隆起的、被細密黑亮茸毛覆蓋的神秘三角地帶。她的肌膚在水中泛著瑩潤的光澤,宛如上等的羊脂美玉。book18.org
他將她抱出浴桶,用寬大的浴巾胡亂擦了擦,便打橫抱起,幾步走到床邊,重重地將她拋在了柔軟的錦被之上。book18.org
柳如月被摔得一聲嚶嚀,雪白的身體在暗紅色的錦被上彈了兩下,黑髮如雲般散開,襯得那張潮紅的臉蛋愈發嬌艷。她看著壓上來的丈夫,眼中沒有了往日的羞怯,反而帶著一種期待與迷離。book18.org
張德裕沒有絲毫前戲,分開她修長圓潤的雙腿,便將自己那早已昂揚挺立的慾望,狠狠地送了進去。book18.org
「嗯……」柳如月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雙腿主動地盤上了他的腰,甚至連臀部都微微抬起,迎合著他的進入。book18.org
甬道之內,溫暖、濕滑、緊緻。張德裕只覺得自己的靈魂都仿佛被這銷魂的所在吸了進去。他開始大開大合地撻伐起來。木製的床架發出「嘎吱嘎吱」的呻吟,與房中男女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book18.org
以往行房,柳如月總是像一尊任人施為的玉雕,安靜、美麗,卻毫無反應。可今晚,她卻像換了一個人。他每一次用力的頂入,她都會發出一聲婉轉的呻吟,那聲音不大,卻像小貓的爪子,撓在他的心尖上。她的腰肢不再僵硬,而是隨著他的節奏輕輕搖擺,內里的軟肉也仿佛活了過來,懂得如何收縮、絞纏,讓他每一次的抽送都快感倍增。book18.org
張德裕酣暢淋漓地衝刺了百十下,只覺得酣暢淋漓,便想換個花樣。他翻身下來,將柳如月的身子擺弄成側臥的姿勢,從她身後再次進入。book18.org
這個姿勢,他以前不是沒試過,但柳如月總是覺得羞恥,極力抗拒,最多勉強順從,卻也僵硬得像塊木頭。可這一次,她只是稍稍猶豫了一下,便順從地弓起了身子,將那豐腴雪白的翹臀送到了他的胯下。book18.org
從這個角度,他可以清晰地看到自己那根紫紅色的巨物,是如何被她那粉嫩的穴口吞沒,在一片泥濘的水光中進進出出。他一手扶著她纖細的腰肢,一手繞到前面,握住了她那隻隨著他撞擊而波濤洶湧的雪乳,肆意揉捏。book18.org
「夫君……嗯……好深……」柳如月的臉埋在枕頭裡,聲音悶悶的,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放浪。book18.org
張德裕只覺得一股邪火在心底熊熊燃燒。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在她的花心深處,撞得她渾身亂顫,呻吟聲也變得支離破碎。他從未想過,自己那端莊嫻靜的妻子,竟然能發出如此勾魂攝魄的叫聲。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他感覺到身下的嬌軀一陣劇烈的痙攣,內里的軟肉瘋狂地收縮絞纏,一股灼熱的暖流噴涌而出,澆得他舒爽無比。他知道她這是到了極致。他不再克制,對著那緊縮的花心,也發出一聲低吼,將積累了一個多月的精華,盡數灌溉了進去。book18.org
兩人相擁著喘息了許久,房間裡瀰漫著一股濃郁的、情慾與汗水混合的氣味。book18.org
張德裕撫摸著妻子汗濕的脊背,心中充滿了滿足與一絲奇異。他翻過她的身子,看著她那張被情慾浸染得嬌艷欲滴的臉,忍不住問道:「夫人今日……為何如此熱情?」book18.org
柳如月媚眼如絲地看著他,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晶瑩的淚珠。她伸出纖纖玉指,點在他的唇上,吐氣如蘭地道:「夫君久別歸來,奴家……想你了。」book18.org
說罷,她忽然湊到他耳邊,用一種他從未聽過的、略帶粗俗卻又無比誘惑的聲調,輕聲呢喃道:「夫君的那根大東西,可把奴家乾得舒坦死了……下次還要……要從後面……把奴家的屁股都打開……」book18.org
張德裕的大腦「轟」的一聲炸開了。book18.org
這樣露骨、直白、甚至有些下流的情話,怎麼可能從他那知書達理、羞澀內斂的妻子口中說出?他震驚地看著她,卻見她眼中閃爍著狡黠而又迷離的光芒,仿佛一隻修煉成精的狐妖。book18.org
然而,這震驚很快便被一股更加強烈的興奮所取代。這種反差,這種墮落感,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原來在大家閨秀的端莊外表下,也隱藏著如此放浪的靈魂!他覺得自己仿佛發現了一個全新的寶藏。book18.org
他沒有再多想,只是翻身再次將她壓住,用行動來回應她的邀請。魚水之歡,久別勝新婚,今夜的妻子,讓他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舒爽與刺激。至於那些細微的變化和反常,早已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book18.org
(三) 別院書房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日,張德裕幾乎夜夜笙歌。book18.org
他像是發現了一片新大陸,沉迷於探索妻子身體里蘊藏的無限風情。柳如月也像是解開了某種束縛,變得愈發大膽和主動。她不再抗拒任何羞恥的姿勢,甚至會主動引導他嘗試一些他從畫本子上看來的新奇體位。她的身體仿佛成了一件精美的樂器,而他則是那個技藝高超的樂師,每一次撥弄,都能奏出最美妙的樂章。book18.org
從最尋常的傳教士式,到讓她跪趴在床上、高高撅起豐臀的後入式;從讓她側臥著、抬起一條玉腿的剪刀式,到讓她仰躺在床沿、雙腿架在他肩上的扛鼎式……每一種姿勢,都能帶給他截然不同的感官刺激。而柳如月也總能在他最用力的時刻,恰到好處地收緊甬道,或是發出一聲勾魂的呻吟,讓他欲仙欲死。book18.org
這樣的日子過了四五天,張德裕便覺得有些吃不消了。他畢竟年近三旬,又剛剛結束了長途跋涉的公務,身體本就疲憊。如此高強度地夜夜交歡,讓他白天在衙門裡都有些精神不濟,好幾次在議事時走了神,險些被上司察覺。book18.org
這天晚上,當柳如月再次用那水汪汪的眼睛望著他,身體像水蛇一樣纏上來時,張德裕終於找了個藉口。book18.org
「夫人,」他輕輕推開她,臉上帶著一絲歉意,「明日一早,部里有個緊要的會商,關係到明年漕運的大事,我今晚需得在書房裡再看看卷宗,免得明日御前失儀。」book18.org
柳如月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但很快便恢復了溫婉的模樣,體貼地道:「是奴家疏忽了,夫君公務要緊。那我讓春熙去把書房收拾一下,再備些安神的香。」book18.org
「嗯,有勞夫人了。」張德裕鬆了口氣,在妻子的額上輕輕一吻,便起身披衣,去了隔壁的書房。book18.org
張府的格局,主臥和書房是相連的,只隔著一道牆和一扇門。書房裡布置得雅致清幽,一水的黃花梨木家具,牆上掛著幾幅名家字畫,博古架上擺滿了各種珍本古籍和奇石古玩。空氣中飄散著淡淡的墨香和書卷氣,讓人心神寧靜。book18.org
張德裕在書案後坐下,隨意翻開一本卷宗,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他的腦子裡,全是妻子那具豐腴白皙的身體,和那些放浪形骸的夜晚。他嘆了口氣,覺得自己有些本末倒置。可身體的疲憊卻是實實在在的。他揉了揉太陽穴,只覺得眼皮沉重,便索性吹了燈,合衣躺在了一旁專為小憩準備的羅漢床上。book18.org
或許是連日勞累,他很快便沉沉睡去。book18.org
然而,這一夜,他睡得並不安穩。他做了一個又一個光怪陸離的春夢。夢裡,他仿佛回到了那些夜晚,妻子的身體比現實中更加柔軟,更加熱情,她用各種他想都想不到的姿勢迎合他,口中呢喃著更加淫靡的穢語。有時,夢中的女人又變成了府里的其他丫鬟、僕婦,甚至是一些他只見過幾面的、鄰家官邸的女眷。她們一個個褪去平日的端莊或恭順,在他身下浪叫承歡。book18.org
這些夢境真實得可怕,每一個細節都清晰無比,讓他沉溺其中,無法自拔。他睡得很沉,很死,仿佛靈魂被抽走,墜入了一個由慾望構成的深淵。以往他睡眠很淺,稍有風吹草動便會驚醒,可這幾日睡在書房,卻像是昏死過去一般,即便是窗外打更的梆子聲,也無法將他喚醒。book18.org
柳如月素有貪睡的習慣,日上三竿才起是常有的事。因此,每日清晨叫他起床去上早朝的任務,便自然而然地落在了貼身丫環春熙的身上。book18.org
天色微明,窗外傳來幾聲清脆的鳥鳴。book18.org
春熙推開書房的門,腳步放得極輕。她走到羅漢床邊,看著熟睡中的老爺,臉上浮現出一抹複雜的紅暈。book18.org
張德裕睡得很沉,呼吸均勻,只是眉頭微蹙,似乎在夢中也並不平靜。他身上的薄被滑落了一半,露出了結實的胸膛,而更讓春熙面紅耳赤的是,那薄被下,他的胯間,竟高高地支起了一個碩大的帳篷,將薄被頂得老高,輪廓分明,充滿了驚人的力感。book18.org
自從老爺開始在書房就寢,這樣的情景,春熙幾乎每天早上都能看到。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身上傳來一陣若有若無的、混合著汗水與另一種奇特腥甜的香味。這股味道似乎刺激到了沉睡中的男人,他喉嚨里發出一聲模糊的呻g吟,下身的凸起似乎又漲大了幾分。book18.org
春熙的臉更紅了,幾乎能滴出血來。她知道自己該做什麼。book18.org
(四) 晨間泄火book18.org
「老爺,老爺,該起了,時辰不早了。」春熙的聲音又輕又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book18.org
她俯下身,溫熱的呼吸噴在張德裕的耳畔。張德裕在迷離的夢境中,仿佛聞到了一股奇異的香氣,那不是妻子的體香,也不是任何一種花香或薰香,而是一種更加原始、更加具有動物性的氣息,帶著一絲絲的腥甜,像雨後初生的蘑菇,又像熟透了的漿果,強烈地刺激著他的神經。book18.org
他緩緩睜開眼,視線還有些模糊,映入眼帘的是春熙那張近在咫尺的、潮紅的俏臉。她的雙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眼神有些閃躲,不敢與他對視,長長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樣撲簌個不停。她的嘴唇紅潤飽滿,微微張著,似乎有些口乾舌燥。book18.org
張德裕的意識尚未完全清醒,身體的本能卻已經甦醒。他感到自己下身那處堅硬如鐵,頂著薄被,幾乎要將褲子撐破,異常地難受。book18.org
春熙自然也看到了他的窘態。她咬了咬下唇,臉上的紅暈蔓延到了耳根。她沒有像往常一樣退開,反而跪坐在了床邊,一雙小手,試探性地伸進了被子裡。book18.org
「老爺……」她的聲音細若蚊蚋,「這樣……去上朝會不方便的……讓奴婢……幫您弄出來吧。」book18.org
張德裕沒有說話,算是默許了。他是朝廷命官,頂著這樣一根東西去上朝,成何體統。以往偶爾出現這種情況,也都是讓春熙用手幫他解決。book18.org
然而今天,春熙的動作卻有些不同。book18.org
她的手在被子裡摸索著,解開了他的褲帶,握住了那根滾燙的巨物。她的手心有些潮濕,帶著薄薄的汗意,動作卻比以前熟練了許多。她不再是僅僅笨拙地上下擼動,而是懂得用指腹輕輕搔刮那敏感的根部,用指甲蓋若有若無地划過頂端的馬眼。book18.org
張德裕舒服得悶哼一聲,混沌的腦袋也清醒了大半。他看著跪在床邊的春熙,只覺得這丫頭今日格外誘人。那身桃紅色的比甲將她初具規模的身體包裹得曲線玲瓏,因為跪坐的姿勢,臀部繃成一個渾圓的弧度,讓人忍不住想伸手拍上一拍。book18.org
就在他享受著手上的服務時,春熙忽然俯下身,將頭也埋進了被子裡。book18.org
張德裕一驚,隨即感覺到一股溫熱濕潤的觸感,將他那堅硬的頂端包裹了起來。book18.org
是她的嘴。book18.org
他倒吸一口涼氣,只覺得一股電流從下腹竄遍全身。他從未讓春熙做過這種事,她也從未主動提過。這丫頭,是什麼時候學會的?book18.org
溫軟的口腔,靈活的舌頭,生澀卻又賣力地吞吐著。那感覺與用手完全不同,是一種更加柔軟、更加濕滑、也更加刺激的體驗。張德裕舒服得眯起了眼,雙手抓住了床沿。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被子下那顆一起一伏的腦袋,心中充滿了奇異的快感和一絲疑惑。他伸手將春熙的頭從被子裡拉了出來,想看看她的表情。book18.org
春熙的臉上滿是羞紅,嘴角還掛著一絲晶亮的津液,眼神迷離,不敢看他。book18.org
張德-裕捏住她的下巴,吻了上去。book18.org
春熙的身子一僵,隨即軟倒在他懷裡,生澀地回應著他的吻。她的口腔里很濕潤,但張德裕卻嘗到了一絲淡淡的、奇怪的味道。那味道不難聞,有點像……精液的味道,但又混雜著別的什麼,很難形容。book18.org
他眉頭微皺,難道這丫頭早上偷吃什麼零嘴了?還沒來得及刷牙?他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但很快便將這個念頭拋開,只當是少女貪吃,無傷大雅。他現在滿心都是即將到來的歡愉,哪裡還顧得上這些細枝末節。book18.org
他放開她的唇,喘息道:「用身子吧。」book18.org
「嗯。」春熙低低地應了一聲,手腳麻利地解開自己的衣衫,露出了裡面大紅色的肚兜和雪白的肌膚。她翻身跨坐在張德裕的腰上,扶著那根早已被自己的口水潤滑得晶亮的巨物,緩緩地坐了下去。book18.org
「嘶……」book18.org
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抽氣。book18.org
張德裕感覺到自己的慾望被一個溫暖而又異常濕滑的所在包裹。太滑了,滑得幾乎沒有阻力,他甚至覺得自己的東西在裡面有些打滑,不像以前那樣有緊緻的包裹感。book18.org
他心裡又是一動:這丫頭……裡面怎麼這麼多水?難道她早就想得不行了?book18.org
這個念頭讓他心中一陣得意。他伸手捏住春熙胸前那對已經頗具規模的乳鴿,用力揉搓著,身下也開始挺動起來。book18.org
春熙坐在他身上,隨著他的動作上下起伏,口中發出壓抑的呻吟。她的臉頰越來越紅,呼吸也越來越急促,額頭上沁出了細密的汗珠。book18.org
張德裕不想在床上浪費太多時間,畢竟還要上朝。他拍了拍春熙的屁股,示意她起來。然後自己先下了床,赤著腳站在冰涼的地板上。book18.org
「轉過去,手扶著牆。」他命令道。book18.org
春熙順從地轉過身,雙手扶著那面與主臥相隔的牆壁,撅起了渾圓的屁股。這面牆壁上糊著上好的壁紙,摸上去微涼而光滑。book18.org
張德裕從後面貼了上去,扶著自己的巨物,再一次狠狠地撞了進去。book18.org
「嗯!」春熙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book18.org
就在進入的一剎那,張德裕驚奇地發現,剛才還覺得有些鬆弛濕滑的甬道,此刻竟然變得異常的緊緻,仿佛有無數張小嘴在拚命地吮吸他,讓他舒服得差點叫出聲來。book18.org
這是怎麼回事?book18.org
他低頭看去,只見春熙的身體繃得緊緊的,雙腿微微顫抖,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慌張和緊張,就像是……在偷情時怕被人發現一樣。book18.org
張德裕心中一動,忽然明白了什麼。是因為這個姿勢,這個位置,讓她感到緊張和羞恥了嗎?因為一牆之隔,就是夫人的臥房?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陣極其輕微的、幾乎難以察覺的聲音,從牆的另一面傳了過來。book18.org
那聲音像是……床鋪在輕微搖晃的「嘎吱」聲,還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像是女人在極力壓抑的呻吟。book18.org
聲音很輕,若不是他此刻全神貫注,耳朵又貼得近,根本不可能聽到。book18.org
夫人……醒了嗎?book18.org
一個荒唐而又刺激的念頭,如同閃電般划過張德裕的腦海。book18.org
他想像著這樣一幅畫面:book18.org
自己正將府里的丫環壓在牆上,從後面用力地肏幹著。而自己的妻子,那位端莊嫻靜的柳夫人,就坐在隔壁的床上,耳朵緊緊地貼著冰冷的牆壁,靜靜地偷聽著這場活春宮。她的臉頰緋紅,呼吸急促,丈夫與別的女人的交合聲,每一次撞擊,每一次呻吟,都清晰地傳到她的耳中。她緊緊地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身體卻因為這禁忌的刺激而燥熱難耐。她的一隻手,忍不住伸進了自己的兩腿之間,在那片泥濘的幽谷中,尋找著羞恥的慰藉……book18.org
這個想像,讓張德-裕的血液瞬間沸騰了!book18.org
身下的丫環因為緊張而變得格外緊緻,像是在偷情;牆那邊的妻子,可能正在偷聽自慰。這種身心上的雙重刺激,這種荒謬絕倫的背德感,讓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極致的興奮!book18.org
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扶著春熙的腰,開始瘋狂地衝撞起來。他感覺自己從未如此強大,如此充滿力量。每一次的撞擊,都仿佛能穿透這面牆壁,直接撞進妻子的心裡。book18.org
隔壁的呻吟聲似乎也變得清晰了一些,與他身下春熙的哭泣般的求饒聲,交織成一首淫靡至極的樂章。book18.org
最終,在一陣劇烈的顫抖中,他將滾燙的精華盡數射入了春熙那因為緊張而不斷痙攣的身體深處。book18.org
他趴在春熙的背上,大口地喘著粗氣,額頭抵著冰冷的牆壁,身體還在回味著剛才那無與倫比的快感。至於隔壁的聲音,到底是真實存在的,還是自己興奮之下的幻聽,他已經不在意了。book18.org
這種新奇的體驗讓他無比著迷,但也讓他徹底耗盡了精力。他知道,今天晚上,他又沒有力氣去應付主臥里那位同樣熱情似火的妻子了。book18.org
(五) 疑竇暗生book18.org
一連好幾天,張德裕的早晨都是在書房裡,以這種荒唐而又刺激的方式開始的。book18.org
他迷上了那種隔著一堵牆「夫妻三人」同享極樂的感覺。每次他將春熙壓在牆上,聽到隔壁傳來或真或幻的聲響時,他都會感到一種帝王般的、掌控一切的快感。而春熙也似乎摸透了他的喜好,每次被他按在牆上時,總會表現出恰到好處的緊張與慌張,身體也會隨之變得格外緊窄,讓他欲罷不能。book18.org
白日宣淫,晚上自然就沒了精力。每當夜幕降臨,他回到主臥,面對妻子柳如月那充滿期待和慾望的眼神時,心中總是充滿了愧疚。他只能以公務繁忙、需要養精蓄銳為由,一次又一次地拒絕她的求歡,然後獨自回到書房,伴著對白日荒唐的回味和對妻子的愧疚感入睡。book18.org
漸漸地,他發現妻子有些不對勁了。book18.org
柳如月的話變少了,常常一個人坐在窗前,對著院子裡的花草樹木發獃,一坐就是一兩個時辰。有時在飯桌上,他說著話,她卻像是沒聽見一樣,眼神空洞,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直到他連叫好幾聲,她才如夢初醒般回過神來,茫然地問:「夫君,你方才說什麼?」book18.org
她的身子也愈發豐腴了,原本合身的衣裙,現在穿在身上,胸前和臀部都繃得緊緊的,走起路來,那兩團豐乳和肥臀顫巍巍的,晃得人眼暈。她的眼神也變得很奇怪,不再是新婚燕爾時的羞澀,也不是前些日子裡的熱情如火,而是一種複雜的、難以言喻的神情,裡面似乎有幽怨,有渴望,還有一絲他看不懂的疲憊與迷離。book18.org
看著妻子這副模樣,張德裕心中自責不已。book18.org
他覺得自己真是混帳。明明是自己貪戀丫環年輕的身體和那種禁忌的刺激,冷落了妻子,卻還讓她為自己擔憂。看她那失魂落魄的樣子,定是以為自己不喜她了,或是嫌她年長色衰了。book18.org
他越想越愧疚,覺得必須要做點什麼來補償。book18.org
於是,他開始加倍地對柳如-月好。他會從外面給她帶回時興的話本子,或是時下京城貴婦們最喜歡的胭脂水粉。他會在休沐日,放下一切公務,陪著她和兒子去郊外的寺廟上香,或是去城中的園林里散心。他會在言語間,時時誇讚她的美貌與持家的辛勞,努力地想讓她開心起來。book18.org
這天,他從一家相熟的珠寶鋪里,特意為柳如月定做了一支赤金點翠嵌紅寶石的鳳釵。那鳳釵做得極為精緻,鳳尾上鑲嵌的翠羽在光下流光溢彩,鳳眼中一點米粒大的紅寶石,更是點睛之筆,顯得華貴而不俗氣。book18.org
他拿著裝有鳳釵的錦盒,興沖沖地回到內宅,卻看到柳如月又在窗邊發獃。她支著下巴,望著窗外已經凋零的枝椏,眼神飄忽。book18.org
「夫人,看我給你帶了什麼好東西。」張德裕笑著走上前,將錦盒遞到她面前。book18.org
柳如月緩緩轉過頭,目光落在錦盒上,沒有什麼波瀾。她伸手接過,打開看了一眼,那精美絕倫的鳳釵似乎也未能讓她提起多少興趣。book18.org
「多謝夫君。」她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語氣里聽不出喜悅,便將錦盒放在了一旁的妝檯上。book18.org
張德裕心中的熱情像是被一盆冷水澆滅了。他看著妻子那張依舊美麗卻顯得有些憔悴的臉,和那豐腴浮凸、散發著成熟魅力的身體,心中的愧疚感達到了頂點。book18.org
都怪自己,都怪自己沉迷於與春熙的那點荒唐事,才會讓夫人如此鬱鬱寡歡。book18.org
他暗下決心,從今晚開始,定要好好補償夫人,不再去書房,要讓她知道,自己心裡最看重的,依然是她這位正房嫡妻。book18.org
他走過去,從身後輕輕環住妻子的腰,將下巴擱在她的肩窩裡,聞著她身上那股熟悉的、帶著泥土芬芳的奇特體香。book18.org
「夫人,」他柔聲道,「今晚……別讓我去書房了,好嗎?」book18.org
柳如月的身體微微一僵,她側過頭,看著丈夫近在咫尺的臉,那雙迷離的眸子裡,終於泛起了一絲複雜的光亮。她緩緩地、緩緩地轉過頭來,那雙眸子裡的光,像是深潭上漾開的月影,複雜、幽微,有他一瞬間幾乎以為是痛苦的掙扎,但那掙扎很快被一層水光蒙住,化作了某種他所能理解的、帶著幽怨的順從與期待。book18.org
「夫君……說什麼便是什麼。」她的聲音很輕,像一片羽毛落在他的心上,卻帶著千鈞的重量,讓他那顆愧疚的心,徹底沉了下去。book18.org
(六) 鳳釵與舊巢book18.org
這一夜,主臥里的氣氛與往日截然不同。book18.org
柳如月親自為他寬衣,指尖觸到他腰帶時,動作有片刻的遲疑,但終究還是解開了。她為他鋪好床被,掖好帳角,每一個動作都恢復了往日的溫婉與妥帖,仿佛前些日子的失魂落魄只是一場夢。但張德裕能感覺到,那溫婉之下,似乎壓抑著什麼,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大海,表面平靜,深處卻暗流洶湧。book18.org
春熙端了熱水進來,伺候兩人洗漱。張德-裕坐在床沿,看著兩個女人在燈下忙碌。柳如月坐在梳妝檯前,由著春熙為她卸下釵環,烏黑如瀑的長髮傾瀉而下。鏡子裡,映出她那張線條柔和的臉,和身後春熙清秀的面容。主僕二人,一個豐腴成熟,一個青春嬌俏,在昏黃的燈光下,構成一幅 strangely harmonious 的畫面。book18.org
他注意到,春熙在為柳如月擦拭臉頰時,手指不經意地碰到了柳如月的耳垂,柳如月的身體幾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鏡中的眼神也瞬間變得迷離。而春熙,則像是沒事人一樣,繼續著手上的動作,只是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極其隱晦的笑意。book18.org
張德裕心中一動,只當是主僕情深,丫頭在和主子開玩笑,並未多想。他現在滿心都是如何在這漫漫長夜裡,好好「補償」自己的妻子。book18.org
待春熙躬身退下,掩上房門,屋裡便只剩下夫妻二人。空氣中瀰漫著柳如月身上那股獨特的香氣,混雜著安神香的味道,變得更加曖昧不清。book18.org
張德裕走過去,從妝檯上拿起那支他新買的鳳釵。book18.org
「夫人,我為你戴上。」他柔聲道。book18.org
柳如月順從地低下頭,露出一段雪白優美的脖頸。張德裕將那沉甸甸的金釵,小心翼翼地插入她濃密的雲髻之中。冰涼的金屬觸到溫熱的頭皮,柳如月的身體又是一顫。book18.org
「好看嗎?」他退後一步,端詳著鏡中的妻子。金鳳棲於雲髻,翠羽流光,紅寶璀璨,將她那張原本就清麗的臉,襯托得愈發華貴雍容,艷光照人。book18.org
「夫君送的,自然是好看的。」柳如月的聲音聽不出太多情緒,她抬手,輕輕撫摸著那支鳳釵,指尖在冰涼的鳳羽上流連。book18.org
「夫人喜歡就好。」張德裕心中一暖,從身後抱住她,雙手很不老實地從她衣襟的縫隙中探了進去,握住了那兩團早已讓他魂牽夢縈的飽滿溫軟。book18.org
隔著一層肚兜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裡那驚人的彈性和分量。他輕輕一捏,柳如月便發出一聲壓抑的嚶嚀,身子軟倒在他懷裡。book18.org
「夫君……」她轉過頭,氣息不穩,「別……別在這裡……」book18.org
這半推半就的嬌嗔,無疑是最好的催情劑。張德裕低笑一聲,打橫將她抱起,大步走向那張鋪著大紅錦被的拔步床。book18.org
他將她放在床上,沒有像往常那樣急色地撕扯她的衣物,而是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姿態,一顆一顆地解開她的盤扣,一層一層地剝開她的衣衫。book18.org
月白色的褙子,蓮青色的長裙,水紅色的繡花肚兜……當最後一件遮蔽物被褪去,那具在燭光下泛著象牙光澤的豐腴胴體,便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他眼前。book18.org
她的肌膚比他記憶中任何時候都要細膩,仿佛上等的絲綢,微微一碰,便會留下淡淡的紅痕。那對雪乳,比之前更顯巍峨,頂端的兩粒紅豆,像是含苞待放的櫻桃,嬌艷欲滴。平坦的小腹下,那片神秘的黑色森林,似乎也經過了精心的修剪,邊緣整齊,透著一股說不出的精緻與淫靡。book18.org
張德裕覺得自己像是在欣賞一件絕世的藝術品。他沒有立刻占有,而是俯下身,用自己的唇舌,一寸寸地親吻著這具讓他迷戀的身體。從她光潔的額頭,到小巧的耳垂,再到修長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book18.org
柳如月在他身下輕輕地顫抖,呼吸越來越急促。當他的吻落在她胸前那兩團雪峰之上,用舌尖輕輕舔舐那敏感的頂端時,她再也忍不住,發出一聲破碎的呻吟,雙腿無意識地纏繞摩擦。book18.org
「夫君……嗯……求你……」她在他身下扭動著,像一條渴望雨水的魚。book18.org
張德裕心中充滿了征服的快感。他知道,他已經重新點燃了妻子的熱情。他抬起頭,看著她那張因為情動而緋紅的臉,低聲問道:「夫人,想要什麼?」book18.org
「想要……夫君的大東西……快進來……」柳如月媚眼如絲,毫不羞恥地吐露出虎狼之詞。book18.org
張德裕低吼一聲,不再忍耐。他分開她的雙腿,將自己那早已硬如鐵杵的慾望,對準了那片濕潤泥濘的幽谷。然而,他沒有急著進入,而是用頂端在那肥嫩的肉唇上來回磨蹭,感受著那裡的濕熱與柔軟。book18.org
「想要?就自己坐上來。」他忽然使壞道,抽身後退,在床邊坐下。book18.org
柳如月眼中閃過一絲迷茫,但很快便領會了他的意圖。她喘息著,手腳並用地從床上爬了過來,跪在他的兩腿之間。燭光下,她高高地撅著那雪白渾圓的臀部,黑髮凌亂地披散在光潔的背上,整個人充滿了墮落而淫靡的美感。book18.org
她扶著那根猙獰的巨物,眼中帶著一絲他從未見過的,近乎於狂熱的光芒。她張開紅潤的小嘴,緩緩地將那滾燙的頂端含了進去。book18.org
那一瞬間的包裹感,讓張德裕舒服得幾乎要呻吟出聲。他靠在床柱上,微眯著眼,享受著妻子的服務。她的技巧,比之春熙,不知要高明多少倍。她的舌頭靈活地纏繞、舔舐、吮吸,喉嚨深處懂得如何收縮,製造出讓人難以抗拒的快感。book18.org
張德裕心中驚嘆:夫人是何時變得如此……精通此道的?book18.org
但他沒有時間深思,因為柳如月已經抬起頭,媚眼如絲地看著他,然後緩緩地轉過身,背對著他,將那豐腴的翹臀對準了他的臉。book18.org
他還來不及反應,一個溫潤濕滑的所在便覆蓋了他的口鼻。那是她已被情慾濡濕的桃源。那股獨特的、混合著泥土與花蜜的甜腥氣息,瞬間充滿了他的感官。book18.org
他震驚了。他的妻子,那個清流世家出身、知書達理的柳如月,竟然會做出如此……如此放蕩的舉動。book18.org
然而,這震驚只持續了片刻,便被一股更加強烈的、源自內心最深處陰暗角落的興奮所取代。他不再猶豫,伸出舌頭,在那片神秘的幽谷中探索起來。book18.org
他嘗到了她的甘甜,感受到了她的顫抖。當他的舌尖找到那顆最敏感的珍珠,並開始輕輕舔弄時,他感到身下的嬌軀一陣劇烈的痙攣,一股暖流噴薄而出。book18.org
與此同時,柳如月也重新俯下身,將他的慾望再次含入口中,瘋狂地吞吐起來。book18.org
兩人以一種極其羞恥而又無比和諧的方式,互相取悅著對方。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柳如月才抬起頭來,喘息著,翻身跨坐在他的腿上。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中閃爍著掌控一切的光芒。她扶著那根早已被兩人體液沾滿的巨物,沒有絲毫猶豫,腰肢一沉,便將那根火熱的堅挺,盡數吞了進去。book18.org
「啊……」book18.org
這一次,是張德裕先發出了滿足的喟嘆。book18.org
太滿了,太緊了,太熱了。他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她緊緊地包裹住,仿佛要被融化在她的身體里。book18.org
柳如月開始在他身上緩緩地起伏,每一次下坐,都用盡全力,將他送到最深處;每一次抬起,又都若即若離,讓他飽嘗那份被抽離的空虛。她的長髮隨著動作上下飛舞,汗水從她光潔的額頭滑落,滴在他的胸膛上,燙得他心裡發慌。book18.org
他伸手握住她那隨著動作而波濤洶湧的雪乳,看著她臉上那副既痛苦又歡愉的表情,只覺得體內的慾望之火越燒越旺。book18.org
「夫人……你……」他想問什麼,卻又不知從何問起。book18.org
「夫君……喜歡奴家這樣嗎?」柳如月喘息著,聲音沙啞而性感,「喜歡這個……會自己動的騷貨嗎?」book18.org
張德裕的大腦再次一片空白。他只能用最原始的動作來回應。他托住她的臀部,配合著她的動作,開始用力地向上頂弄。book18.org
床架發出的「嘎吱」聲,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刺耳。book18.org
兩人變換了無數種姿勢,從女上男下,到她跪趴在床上,任由他從後面撻伐;從最尋常的面對面,到她仰躺在床邊,雙腿被他高高抬起,幾乎摺疊到胸前……book18.org
每一次,柳如月都能給他帶來全新的體驗。她的身體仿佛沒有極限,可以擺出任何羞恥的姿勢。她的甬道也仿佛不知疲倦,始終緊緻、濕滑,熱情地吞噬著他。book18.org
黎明時分,當張德裕射出最後一次,筋疲力盡地癱倒在床上時,他只覺得自己的骨頭都酥了。他看著身旁同樣汗流浹背、嬌喘吁吁的妻子,心中那份愧疚早已被極致的滿足感所取代。book18.org
他覺得,他終於用自己的「補償」,讓妻子重新變回了那個只屬於他的、熱情似火的女人。他心滿意足地擁著她,沉沉睡去,甚至沒有注意到,在他睡著後,柳如月睜開了眼,眼神複雜地看著他,而後又空洞地望向了雕花的床頂,一滴清淚,無聲地從眼角滑落,沒入了鬢髮之中。book18.org
(七) 隔牆有耳book18.org
一夜的鏖戰,讓張德裕第二天醒來時,只覺得腰酸背痛,兩條腿都像是灌了鉛。早朝時,他站在朝班裡,呵欠連天,好幾次都差點站著睡著。book18.org
而柳如月,卻像是脫胎換骨了一般,容光煥發。她眼角的疲憊一掃而空,面色紅潤,眼神明亮,又恢復了張府女主人的那份從容與端莊。看到丈夫對她加倍的殷勤和小心翼翼,她也報以溫婉的笑容。book18.org
這讓張德裕更加堅信,自己的「補償」是有效的。女人,果然還是需要男人的滋潤。book18.org
然而,當天晚上,當柳如月再次用那充滿暗示的眼神看著他,並開始主動為他寬衣時,張德裕卻感到了久違的……恐懼。book18.org
他的身體在叫囂著抗議。他知道,如果再來一晚,他明天可能就下不了床了。book18.org
「夫人,」他艱難地開口,臉上擠出一個歉疚的笑容,「為夫……為夫今日在部里,與幾位同僚議事,耗了太多心神,實在有些乏了。你看……我還是去書房,免得打擾你歇息。」book18.org
柳如月為他解衣的手一頓,臉上的笑容也僵住了。她抬起頭,靜靜地看著他,那雙明亮的眸子裡,剛剛燃起的光,一點一點地暗了下去,重新變回了那種空洞與迷離。book18.org
「……好。」許久,她才輕輕吐出一個字,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張德裕如蒙大赦,落荒而逃般地溜進了隔壁的書房。book18.org
躺在冰冷的羅漢床上,聽著隔壁主臥里傳來的、妻子翻來覆去無法入睡的細微聲響,張德裕心中再次充滿了愧疚。但他實在是提不起半點力氣。他安慰自己,只是今晚,只是一晚,明天,明天一定好好陪她。book18.org
懷著這樣的念頭,他沉沉睡去。book18.org
第二天清晨,熟悉的場景再次上演。book18.org
春熙輕手輕腳地推門進來,晨曦的微光透過窗欞,照在她年輕而富有朝氣的臉上。她看到羅漢床上那高高支起的帳篷,臉上習慣性地飛起一抹紅霞。book18.org
她跪在床邊,先是俯下身,用那軟糯的聲音在張德裕耳邊呼喚。然後,在那股熟悉的、混合著汗水與腥甜的少女體香的催化下,在那根巨物變得更加堅挺之後,她熟練地鑽進了被子裡。book18.org
溫熱的口腔,笨拙卻賣力的吮吸。book18.org
張德裕在半夢半醒之間,享受著這每日固定的「早點」。他覺得,還是這樣省力。不用自己動,就能舒舒服服地泄了火,既避免了上朝的尷尬,又保存了體力。book18.org
就在他被伺候得飄飄欲仙,快要抵達頂峰之時,隔壁,那面熟悉的牆後,再次傳來了聲音。book18.org
這一次,不再是那種若有若無的呻吟和床板的搖晃聲。book18.org
而是一聲清晰的、壓抑的、帶著哭腔的……女人的啜泣聲。book18.org
那聲音充滿了委屈、絕望和痛苦,像一把小錘子,狠狠地敲在了張德-裕的心上。book18.org
是夫人!book18.org
他一個激靈,瞬間清醒了過來。下身的慾望也在這哭聲中,軟了下去。book18.org
他一把推開還在被子裡賣力服務的春熙,坐起身來。book18.org
「老爺?」春熙被他推得一個趔趄,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亮晶晶的唾液,一臉茫然地看著他。book18.org
張德裕沒有理她,只是側耳傾聽。book18.org
隔壁的哭聲還在繼續,斷斷續續,如泣如訴。她似乎在用被子死死地捂著嘴,但那份深切的悲傷,卻還是穿透了牆壁,傳了過來。book18.org
張德裕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又酸又痛。book18.org
他明白了。book18.org
妻子不是在偷聽自慰,她是在……哭。book18.org
是因為自己昨夜的食言,是因為自己再一次的冷落。她定是以為自己真的厭棄了她,所以才會如此傷心。book18.org
強烈的愧疚感和憐惜之情,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沒。他覺得自己簡直不是人!自己在這裡享受著丫鬟的服務,卻讓自己的妻子在隔壁傷心垂淚。book18.org
他猛地掀開被子,站起身來,胡亂地穿上褲子,便要衝到隔壁去。book18.org
然而,他的手剛剛碰到書房與主臥相連的那扇門的門栓,便停住了。book18.org
他要怎麼解釋?book18.org
說自己是因為聽到了她的哭聲才過來的?那她問他為什麼這麼早醒了,他如何回答?難道要告訴她,自己正在和她的貼身丫環廝混?book18.org
他不能去。book18.org
他頹然地收回手,靠在門上,靜靜地聽著那讓他心碎的哭聲。book18.org
而跪在床邊的春熙,看著老爺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低下了頭,眼中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神色,有嫉妒,有不甘,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快意。book18.org
這一天,張德裕上朝時,魂不守舍。滿腦子都是妻子那壓抑的哭聲。他決定,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他不能再為了那點荒唐的刺激,傷害自己最愛的女人。book18.org
他必須和春熙斷了。book18.org
下了朝,他回到府中,第一件事便是將春熙叫到了書房。book18.org
「春熙,」他坐在書案後,面色嚴肅,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帶任何感情,「從明日起,你不用再來叫我了。早起之事,我自己會記得。」book18.org
春熙身子一顫,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震驚和不敢置信。book18.org
「老爺……是奴婢……是奴婢哪裡伺候得不好嗎?」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眼圈瞬間就紅了。book18.org
看著她這副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樣子,張德-裕心中也有些不忍。畢竟,這丫頭也陪了他不少快活的早晨。但他一想到妻子的哭聲,心腸便又硬了起來。book18.org
「與你無關。」他冷淡地道,「我只是覺得,此事……於理不合。你是夫人的陪嫁,理應盡心伺候夫人,而不是……而不是做這些事。以後,你好自為之吧。」book18.org
說完,他便不再看她,揮了揮手,示意她退下。book18.org
春熙咬著嘴唇,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滾落。她定定地看了張德裕許久,仿佛想從他臉上看出哪怕一絲的不舍。然而,張德裕始終沒有抬頭。book18.org
她最終失望地轉身,掩面跑了出去。book18.org
處理完這件事,張德裕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仿佛卸下了一個沉重的包袱。他覺得,從現在開始,一切都會回到正軌。book18.org
他要重新做回一個好丈夫。book18.org
晚上,他沒有再提去書房的事,而是早早地便和柳如月一起躺在了床上。book18.org
他將妻子緊緊地擁在懷裡,一遍又一遍地親吻著她的額頭和臉頰,用最笨拙的方式,表達著自己的歉意。book18.org
「夫人,對不起。」他在她耳邊低語,「前些日子,是我不好,冷落了你。以後不會了,再也不會了。」book18.org
柳如月靜靜地靠在他懷裡,沒有說話,只是將臉埋在他的胸口,身體微微顫抖。book18.org
張德裕以為她是被自己的話感動了。他更加憐惜地擁緊了她,心中充滿了失而復得的溫情。他決定,今晚,無論多累,他都要好好地愛她一次,讓她知道,她在他心中的地位,是任何人都無法取代的。book18.org
燭火熄滅,錦帳春深。book18.org
這一夜的張德裕,格外地溫柔,也格外地賣力。他用盡了渾身解數,只為博得美人一笑。而柳如月,也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歉意,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順從,都要配合。book18.org
當兩人筋疲力盡地相擁而眠時,張德裕覺得,他們之間的那點隔閡,終於徹底消除了。book18.org
他並不知道,在他熟睡之後,柳如月再一次睜開了了無睡意的雙眼。她轉頭,借著從窗外透進的微弱月光,靜靜地端詳著丈夫的睡顏。她的眼神,比任何時候都要複雜,像一團解不開的濃霧。book18.org
許久,許久,她緩緩地抬起手,似乎想要撫摸丈夫的臉,但那隻手在半空中停頓了許久,最終,卻只是無力地垂下,落在了那早已被兩人的汗水和體液浸透的錦被之上。book18.org
第二十九章book18.org
琉璃瓦空懸明月,朱漆門深鎖春愁。book18.org
玉階夜冷無人至,一縷淫香渡繡樓。book18.org
(一)book18.org
張府的秋天來得比別處更早,也更寂靜。book18.org
工部侍郎張維正的府邸,坐落在京城南隅一片槐樹林子的深處。三進的院落,亭台樓閣,抄手游廊,無一不顯露著世代官宦人家從容不迫的底蘊。只是這份底蘊,對於府里唯一的嫡子張珣來說,更像是一重重無形的牆,將他與牆外喧囂的市井、明亮的日光,乃至尋常小兒的啼哭嬉鬧,都隔絕開來。book18.org
他自幼體弱,湯藥不離口,寒暑皆易侵。尋常孩童早已滿街瘋跑的年紀,他卻連書房的門檻都鮮少獨自邁過。張侍郎公務繁忙,對他這個獨子雖是愛若珍寶,卻也無暇時刻顧及。於是,開蒙啟智的重擔,便全然落在了他母親,主母柳如玥的身上。book18.org
柳如玥出身清流世家,知書達理,溫婉賢淑,是京城裡人人稱羨的賢內助。她有著江南女子特有的溫潤眉眼,肌膚白皙細膩得仿佛上好的羊脂玉,身段豐腴合度,行走時如弱柳扶風,靜坐時又似空谷幽蘭。在張珣的記憶里,母親的身上總是帶著一股好聞的、淡淡的皂角與書卷混合的香氣,像暖和的春日陽光,乾淨而又令人安心。book18.org
然而,這份安心之下,卻潛藏著一絲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幽微的厭惡。book18.org
母親的管束太嚴了。book18.org
從握筆的姿勢,到每一個字的橫豎撇捺;從《千字文》的背誦,到《論語》的句讀,她都要求得一絲不苟。每當他因體虛而稍有懈怠,或因睏倦而走了神,迎來的便是母親那雙溫潤眼眸里轉瞬即逝的失望,以及之後更長時間的、更嚴苛的督促。午後的陽光透過窗欞,在他小小的書案上投下斑駁的光影,而母親的身影總是籠罩著他,像一座溫柔的、卻無法逾越的山。他表面上總是乖巧地點頭應是,將那些詰屈鰲牙的句子一遍遍地誦讀,將那些端正的楷書一頁頁地抄寫,可心底里,卻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在悄然滋長。book18.org
他盼著父親回來。父親在家時,母親的目光便不會全落在他一人身上。父親會笑著揉亂他的頭髮,將他抱在膝上,用胡茬輕輕地扎他的臉,而母親則會在一旁嗔怪地看著,眉眼間漾開的笑意,是他在書房裡從未見過的溫柔。book18.org
可今年秋冬,父親卻遠赴江南,為來年開春的漕運大工事前奔走籌謀,信上說,歸期至少要在一個多月後。book18.org
父親離開的頭幾天,府里似乎一下子空曠了許多。夜晚的風穿過庭院,發出嗚嗚的聲響,像有什麼東西在外面哭。張珣膽子小,夜裡總是不敢一個人睡。柳如玥心疼兒子,便讓丫鬟在他的臥房外間加了一張小小的楠木床,母子二人同處一室,也算有個照應。book18.org
熄了燈,房間裡便只剩下窗外透進來的、清冷的月光。母親的沉香木架子床籠著厚厚的墨綠色錦緞床幔,只在朦朧的月色里顯出一個巨大的、沉默的輪廓。他能聽到母親在床上翻身的細微聲響,能聞到空氣中屬於她的那股熟悉的、潔凈的香氣。這些都讓他感到安全。book18.org
他喜歡這種安全感,卻又隱秘地渴望著能早日擺脫這種無時無刻的「照應」。這種矛盾的心情,就像窗外時有時無的風聲,糾纏著他,讓他輾轉反側。book18.org
直到那個夜晚的到來,一切都被徹底顛覆。book18.org
那夜,他睡得迷迷糊糊,不知為何,將被子一直蒙過了頭頂。厚重的棉被隔絕了大部分光亮和聲音,讓他仿佛置身於一個溫暖而又混沌的繭里。不知過了多久,一陣奇怪的、極輕微的異響將他從混沌中驚醒。book18.org
那聲音,不像是風聲,也不像是老鼠磨牙。它更像是一種……有節奏的摩擦聲。book18.org
「吱嘎……吱嘎……」book18.org
聲音很輕,帶著一種壓抑的、黏連的質感,仿佛是什麼沉重的東西在木質的床板上緩慢而又執著地搖晃。張珣屏住呼吸,豎起耳朵仔細地聽。聲音的來源,毫無疑問,是母親那張巨大的架子床。book18.org
他悄悄地將被子拉下一條縫,只露出一雙眼睛。book18.org
房間裡很暗,只有一豆如黃豆大小的燭火在遠處桌上的琉璃燈罩里安靜地燃燒著,將母親床幔的影子投在對面的牆壁上。那巨大的、沉默的影子,此刻竟然在動。book18.org
兩個影子,糾纏在一起,緩緩地晃動著。book18.org
一個影子高大而壯碩,像一頭蹲伏的黑熊,充滿了壓迫感。另一個影子則纖細得多,被那個巨大的影子完全籠罩在身下,時而掙扎,時而癱軟。book18.org
他看不懂。這是什麼遊戲嗎?母親在和誰玩耍?府里的下人?不可能,母親從不允許任何下人進入她的臥房。那是……父親回來了?不對,父親回來會先來看他,會大聲地笑。book18.org
「唔……嗯……」book18.org
一聲壓抑到極致的、仿佛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聲音,穿透了床幔,傳到他的耳朵里。是母親的聲音。但那聲音很奇怪,不像是痛苦,也不像是歡愉,更像是在極力忍耐著什麼,帶著一絲嗚咽的哭腔。book18.org
緊接著,那有節奏的搖晃聲變得急促起來。book18.org
「吱嘎吱嘎吱嘎ga……」book18.org
像是被人狠狠推動的鞦韆,床板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與此同時,另一種聲音也響了起來。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清脆、響亮,時快時慢。像是誰在用手掌拍打著一塊濕潤的、富有彈性的東西。每一次拍打,都伴隨著母親一聲短促而又破碎的抽泣。他還聽到了奇怪的水聲,咕嘰咕嘰的,像是有人在泥沼里走路,或者……或者是在用嘴巴吮吸著什麼滿是汁液的果子。book18.org
牆上的影子也變得狂亂起來。那兩個糾纏的影子劇烈地晃動著,時而合二為一,時而又猛地分開。那個纖細的影子被一次次地抬起、放下,像一個沒有骨頭的布偶。他甚至看到,那個巨大的影子似乎分出了一條「手臂」,在那纖細影子的身上四處遊走、拍打。book18.org
張珣的心跳得很快。他不懂眼前發生的一切,但他從母親那壓抑的、破碎的哭泣聲中,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氣息。那不是平日裡因為他背不出書而訓斥他時,嚴厲中帶著失望的哭。也不是他生病時,母親守在床邊,心疼得掉下的眼淚。book18.org
那是一種……他從未聽過的、混雜著屈辱、痛苦和一絲奇異媚態的哭聲。book18.org
他應該感到害怕,應該大聲呼救。可奇怪的是,當那哭聲鑽進他的耳朵,當那「啪啪」的擊打聲響起時,他內心深處那股對母親的厭惡與煩躁,竟然化作了一絲奇異的、病態的快感。book18.org
他喜歡聽她這樣哭。book18.org
(二)book18.org
床上的聲音持續了很久,像一場沒有盡頭的、怪異的戲劇。book18.org
那「吱嘎」作響的床板聲,那「啪啪」的拍擊聲,還有那「咕嘰咕嘰」的水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曲他完全無法理解的、混亂而又充滿力量的交響樂。而母親的呻吟,則是這曲交響樂中唯一的、他能辨認的旋律。book18.org
她的聲音變了。book18.org
不再是最初那種壓抑的、帶著哭腔的嗚咽。漸漸地,她的聲音變得高昂起來,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卻又在極度的窒息中找到了一絲快感。那聲音里充滿了破碎的呻TAI息,拉得很長,尾音還帶著奇異的顫抖。book18.org
牆壁上的影子也變換著姿態。有時候,那個纖細的影子會跪趴下來,整個身體都伏低,只留下一個高高翹起的輪廓,而那個巨大的影子則像一頭野獸般覆蓋在她身後,劇烈地聳動著。有時候,纖細的影子又會翻轉過來,兩條腿的影子高高地架在巨大影子的肩膀上,整個身體被折疊成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還有時候,那個巨大的影子會消失不見,只剩下纖細的影子獨自在床上扭動,仿佛被無形的力量操控著。book18.org
張珣的好奇心像野草一般瘋長起來,壓倒了恐懼,也壓倒了那絲病態的快感。book18.org
只聽聲音和看影子,已經無法滿足他了。book18.org
他想要看清楚。book18.org
他想親眼看看,母親的床上,到底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他屏住呼吸,像一隻小貓一樣,悄無聲息地掀開被子,滑下了床。冰涼的地面讓他打了個寒顫,但他毫不在意。他赤著腳,踩在光滑如鏡的金磚上,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朝著母親的架子床挪去。book18.org
房間裡瀰漫著一股奇怪的香味。book18.org
那不是母親身上平日裡那種乾淨的皂角香,也不是香爐里燃著的安神檀香。那是一種他從未聞過的、濃郁得有些發膩的甜香,像是無數種腐爛到極致的果實和盛開到荼蘼的花朵混合在一起的味道。這股香味從床幔里飄散出來,鑽進他的鼻腔,讓他的腦袋有些昏昏沉沉,身體也無端地燥熱起來。book18.org
母親的床前,立著一架四曲的紫檀木雕花屏風,屏風上繡著百鳥朝鳳圖。屏風雖然隔絕了直接的視線,但也留下了一道狹窄的縫隙。book18.org
他將自己小小的身體藏在屏風後面,慢慢地將眼睛湊到了那道縫隙上。book18.org
就是這一眼,讓他看到了一個全新的、光怪陸離的、被慾望浸染的世界。book18.org
屏風後的景象,比他想像的任何畫面都要來得震撼,來得淫靡,也來得……香艷。book18.org
昏黃的燭光下,母親赤裸著身體,像一尾剛剛被打撈上岸的、瀕死的魚,無力地躺在凌亂的錦被上。她那平日裡梳理得一絲不苟的烏黑長發,此刻如海藻般散亂地鋪滿了枕席,幾縷濕漉漉的髮絲緊緊貼在她汗濕的、泛著不正常潮紅的臉頰上。她的雙眼緊閉著,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淚珠,紅潤的嘴唇微微張開,急促地喘息著,嘴角還殘留著晶亮的、可疑的水漬。book18.org
而她的身上,正趴著一個男人。book18.org
一個完全陌生的、同樣赤裸的男人。book18.org
那男人身形異常高大健碩,古銅色的皮膚在燭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每一塊肌肉都像是用刀斧雕刻出來的一般,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感。他的一隻手,正死死地按著母親的肩膀,將她固定在床上,另一隻手,則像在揉捏麵糰一樣,肆意地玩弄著母親胸前那對遠比張珣想像中要豐滿、要雪白的乳房。book18.org
那雙手很大,幾乎能將一整團綿軟的乳肉都包裹在掌心。他看到那男人的手指粗暴地捏住母親乳房頂端那兩粒小小的、已經腫脹成紅豆大小的蓓蕾,用力地搓捻、拉扯。母親的身體便會隨之劇烈地顫抖,喉嚨里發出小貓般的悲鳴。book18.org
「哭啊……再大聲一點……」那男人低沉的、沙啞的嗓音在房間裡響起,帶著一種殘忍的笑意,「讓你兒子聽聽,他那高貴端莊的母親,是如何像個婊子一樣在我身下承歡的。」book18.org
張珣的心猛地一跳。他……他知道我在這裡?book18.org
他下意識地想要後退,可身體卻像被釘在了原地,動彈不得。那股甜膩的香味仿佛變成了無數隻看不見的手,將他牢牢地困在屏風後面。book18.org
他看到母親猛地睜開了眼睛,那雙總是溫柔或嚴厲的眼眸里,此刻寫滿了驚恐與哀求。book18.org
「不……不要……」她搖著頭,淚水流得更凶了,「求你……他還小……他什麼都不懂……」book18.org
「不懂?」男人冷笑一聲,俯下頭,用一種極其粗暴的方式吻住了母親的嘴唇。那不像是一個吻,更像是一場吞噬。他看到男人的舌頭撬開母親的牙關,長驅直入,在她的口腔里肆意地攪動、吮吸。母親的嗚咽聲被堵了回去,只能發出「唔唔」的、令人心碎的聲響。book18.org
一場漫長的、窒息般的深吻過後,男人終於鬆開了她。一道亮晶晶的、長長的涎絲,連接在他們分開的唇瓣之間,曖昧而又淫穢。book18.org
「不懂才好,」男人舔了舔嘴唇,似乎是在回味,「正好讓他從小就看看,他的母親,是怎樣一個淫蕩入骨的女人。」book18.org
說罷,男人的手離開了母親的胸膛,順著她身體優美的曲線一路下滑,撫過她平坦緊緻的小腹,最終停在了她雙腿之間那片神秘的、從未有人探索過的幽谷。book18.org
張珣的呼吸幾乎停滯了。book18.org
他看到男人的手指,在那片被汗水和不知名液體浸潤得濕漉漉的、濃密的黑色森林裡撥弄著。母親的身體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雙腿下意識地想要併攏,卻被男人用膝蓋蠻橫地分開了。book18.org
男人的手指,像一條靈活的、惡毒的蛇,鑽進了那片森林的深處。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母親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隨即又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將後續的呻吟全都咽回了肚子裡。她的身體劇烈地弓起,仿佛遭受了電擊一般,一股透明的、混雜著白色絮狀物的水液,從她雙腿間猛地噴涌而出,濺濕了男人那隻正在作惡的手,也濺濕了身下的床單。book18.org
男人發出滿足的低笑聲。他將那隻沾滿了母親體液的手指抽了出來,舉到母親的眼前。book18.org
「看看,多濕,多浪,」他用那根手指,輕輕地划過母親的臉頰,將那些黏膩的液體塗抹在她白玉般的肌膚上,「還說自己不是騷貨?嘴上說不要,身子倒是誠實得很。」book18.org
母親絕望地閉上了眼睛,不再說話,只有淚水無聲地滑落。那逆來順受的模樣,似乎更加激起了男人的施虐欲。book18.org
他不再滿足於手指的挑逗。book18.org
男人翻身下床,張珣這才看清楚了他身體的全貌。那是一個他無法理解的、充滿了雄性力量的軀體。而最讓他感到震驚和困惑的,是男人雙腿之間,那根倒垂著的、醜陋而又猙獰的、仿佛活物一般在微微顫動的肉杵。那東西的尺寸,遠遠超出了他貧乏的認知,呈現出一種 terrifying 的紫紅色,頂端還隱隱有液體在閃光。book18.org
男人抓著母親的腳踝,將她整個人拖到了床邊,讓她以一種極為屈辱的姿se跪趴在床上,豐滿圓潤的臀部高高地翹起,正對著他。book18.org
然後,男人用他那根可怕的肉杵,對準了母親臀縫間那道若隱若現的、濕潤的神秘縫隙。book18.org
張珣看到母親的身體在瑟瑟發抖,她似乎預感到了接下來要發生什麼,口中發出了含糊不清的哀求。但男人完全沒有理會。book18.org
他扶著那根巨物,只是用頂端在那濕滑的入口處輕輕地研磨、頂弄。每一次摩擦,母親的身體都會隨之戰慄,臀部的皮肉泛起陣陣漣漪。book18.org
「喜歡嗎?」男人在她的耳邊低語,聲音充滿了蠱惑,「喜歡我這樣玩弄你這隻高貴的小騷穴嗎?」book18.org
母親沒有回答,只是將臉深深地埋進了枕頭裡。book18.org
男人似乎失去了耐心。他向後退了一步,然後……狠狠地挺腰!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一聲黏膩而又沉悶的鈍響。book18.org
那根猙獰的肉杵,在沒有任何預兆的情況下,徑直地、毫不留情地,完全沒入了母親那小小的、緊緻的身體里。book18.org
「啊——!」book18.org
這一次,母親再也無法壓抑自己的尖叫。那聲音悽厲而又絕望,仿佛一隻被釘穿了翅膀的蝴蝶。book18.org
張珣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book18.org
他看到母親的身體像被巨石擊中的小船一般向前猛地一聳,幾乎要從床上栽下去。但他看到那根肉杵已經深深地埋入了她的身體,只留下根部一小叢黑色的毛髮緊緊地貼著她那兩片因劇痛而痙攣的臀瓣。book18.org
男人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他雙手抓住母親那不堪一握的纖腰,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衝撞。book18.org
「啪!啪!啪!啪!」book18.org
他壯碩的小腹,每一次都用力地撞擊在母親豐腴的臀瓣上,發出清脆而又響亮的聲音,與那根肉杵在母親體內進出時發出的「咕嘰咕嘰」的水聲混雜在一起。整個房間,都回蕩著這種淫靡而又殘忍的旋律。book18.org
母親的身體,在他狂暴的撞擊下,像一葉漂泊在怒海中的孤舟,前後劇烈地搖晃著。她的雙手死死地抓著床頭的雕花欄杆,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她的哀求,變成了破碎的呻吟;她的掙扎,變成了無力的扭動。汗水、淚水,還有不知名的體液,將她全身都浸透了,在燭光下閃爍著妖異的光。book18.org
那股甜膩的香味變得越來越濃烈。張珣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熱,呼吸也變得困難起來。他眼前看到的一切,都開始變得模糊、扭曲。母親的身體,男人的身體,他們交合的動作……所有的一切,都融化成了一團混沌的、劇烈晃動的光影。book18.org
他看到男人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猛。book18.org
他聽到母親的呻吟越來越高亢,越來越失控。book18.org
漸漸地,他分不清那聲音到底是痛苦,還是……歡愉。book18.org
母親的身體開始出現一種奇怪的變化。她不再像之前那樣僵硬地抵抗,而是開始下意識地、笨拙地,配合著男人的動作。男人向前挺入時,她的臀部會微微向後迎合;男人向後抽出時,她的腰肢會輕輕塌陷下去。book18.org
她的哭聲中,也摻雜進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嬌媚與顫抖。book18.org
男人似乎也感受到了這種變化。他低笑一聲,動作變得更加刁鑽、更加充滿了技巧性。他不再是一味地猛衝猛撞,而是時而深入,時而淺出;時而疾風驟셔,時而又緩慢研磨。他用肉杵的頂端,精準地尋找著母親體內最敏感、最柔軟的那一點,反覆地碾壓、頂弄。book18.org
「嗯……啊……不……停下……啊啊……」book18.org
母親的理智,似乎正在被那股奇怪的香味和男人高超的技巧一點點地瓦解。她的雙手鬆開了床頭的欄杆,無力地垂落下來。她的腰肢,開始主動地、大幅度地搖擺起來,像一條發情的美人蛇。book18.org
男人見狀,懲罰似的在她那挺翹的臀瓣上狠狠地拍了一巴掌。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聲脆響。book18.org
「浪貨!自己動起來了?」他喘著粗氣,用言語羞辱著她,「這麼快就忘了自己是誰了?忘了你那個病秧子兒子就在外面?你現在只是一隻被人肏乾的母狗!」book18.org
母親的身體猛地一僵。她似乎瞬間清醒了過來,眼中恢復了一絲神采。她想要停止自己身體的搖擺,想要重新找回抵抗的姿態。但……已經太晚了。book18.org
那股甜膩的香味,已經徹底摧毀了她的心防。她的身體,已經不再受她大腦的控制。它像一株渴望雨露的旱苗,本能地追逐著能給它帶來極致快感的源泉。book18.org
矛盾、掙ag、羞恥、還有那無法抗拒的快感,在她美麗的臉龐上交織成一幅淫靡而又悽美的畫卷。book18.org
終於,男人將她翻了過來,讓她面對著自己。他自己則仰面躺下,那根依舊猙獰挺立的肉杵直指天花板。book18.org
「自己坐上來,」他命令道,「動給我看。」book18.org
母親的眼中充滿了淚水與屈辱。她搖著頭,無聲地抗拒著。book18.org
男人只是冷冷地看著她,然後,他的目光轉向了屏풍的方向,也就是張珣藏身的地方。book18.org
母親的身體瞬間僵住了。她順著男人的目光看去,雖然看不到什麼,但那無聲的威脅,卻比任何言語都要來得沉重。book18.org
為了孩子……book18.org
這個念頭,成為了壓垮她的最後一根稻草。book18.org
她流著淚,顫抖著,慢慢地,分開了自己那雙修長的、沾滿了黏液的腿,跨坐到了男人的腰上。然後,她扶著那根讓她又怕又愛的恐怖巨物,對準自己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紅腫的私密之處,在一陣劇烈的戰慄中,緩緩地、一寸寸地,將它完全吞了進去。book18.org
當那根肉杵完全沒入她身體最深處的時候,她發出了一聲滿足而又痛苦的長長嘆息。book18.org
然後,她開始動了起來。book18.org
她主動地、笨拙地,模仿著男人之前的動作,開始上下起伏。她的長髮隨著她的動作而飄蕩,她的乳房上下晃動著,劃出誘人的弧線。她的臉上還掛著淚水,口中還在無意識地呢喃著「不要」,可她的身體,卻在快感的驅使下,越來越熟練,越來越放蕩。book18.org
她雙手撐在男人的胸膛上,纖細的腰肢瘋狂地扭動著,豐滿的臀部一次次地抬起,又重重地坐下,發出「噗嗤噗嗤」的、淫蕩到極點的水聲。book18.org
張珣躲在屏風後面,張大了嘴巴,已經完全忘記了呼吸。book18.org
他看著那個平日裡端莊高貴的母親,此刻像個青樓里最下賤的妓女一樣,主動地騎在一個陌生男人身上,盡情地搖擺著自己的身體。她的臉上,是淚水與春情交織的、他完全看不懂的表情。book18.org
他感覺自己的腦袋越來越沉,那股甜膩的香味仿佛凝成了實質,堵住了他的口鼻。book18.org
就在他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床上的情景達到了高潮。book18.org
只見母親的身體突然猛地一僵,隨即像觸電一般劇烈地抽搐起來。她的脖頸向後仰去,形成一道優美的天鵝弧線,口中發出一聲不似人類能夠發出的、尖銳而又暢快淋漓的長吟。book18.org
「啊——!」book18.org
在她長吟的同時,一股股濁白的、粘稠的液體,從他們身體交合之處洶涌而出,混雜著她體內分泌出的透明汁液,將兩人的下半身都澆灌得一片狼藉。book18.org
母親的身體軟了下去,像一灘爛泥般癱倒在男人身上,只有身體還在細微地抽搐著。book18.org
她高潮了。book18.org
然而,她身下的那個男人,那根恐怖的肉杵,卻絲毫沒有疲軟的跡象。男人大笑起來,一把將她從身上掀翻,然後再次將她按倒,開始了新一輪的征服。book18.org
張珣再也看不下去了。book18.org
那股香味和眼前過於刺激的畫面,已經徹底耗盡了他所有的精力。他的腦袋裡像塞滿了棉花,昏昏沉沉,天旋地轉。他憑著最後一絲力氣,手腳並用地爬回了自己的小床,鑽進了被窩里。book18.org
但他沒有立刻睡著。book18.org
他還能聽到床上傳來的、新一輪的啪啪聲和呻吟聲。只是那聲音,仿佛從很遠的地方傳來,變得模糊而不真實。book18.org
又過了不知多久,搖晃聲和呻anil聲終於停止了。book18.org
房間裡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只有那股甜膩的香味依舊濃郁。book18.org
他隱約聽到,床上傳來了斷斷續續的對話聲和母親壓抑的哭泣。book18.org
「……他……偷看……」是男人的聲音,很低,很模糊。book18.org
「……給他聞一聞……就不會……不記得了……」book18.org
「求你……他還小……放過他……」是母親哀求的哭聲。book18.org
張珣聽不清他們到底在說什麼,他的意識已經開始漂浮。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他感覺床幔動了一下。book18.org
借著被子上拉開的一條小縫,他看到……母親赤裸著身體,從床上小心翼翼地走了下來。book18.org
她的臉上,是一種他從未見過的、極為複雜的神情。有事後的春情未褪的酡紅,有深深的屈辱與痛苦,還有一絲……決絕。她那一向光潔無瑕的胸脯上,布滿了深淺不一的、刺眼的紫色吻痕。她走路的姿勢很奇怪,雙腿微微叉開,仿佛每走一步都會牽動某處的傷口。有透明的、混著白色的液體,正順著她的大腿內側,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冰涼的地板上。book18.org
她的手上,拿著一個什麼東西。是一個小小的、白玉般的瓶子。瓶蓋已經打開了,她用拇指緊緊地捂著瓶口。book18.org
然後,他看到她,正一步一步地,朝著他的小床走來。book18.org
張珣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立刻閉上眼睛,調整呼吸,假裝自己已經睡熟了。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她越來越近。book18.org
那股甜膩的香味,混合著汗水的鹹濕、男人留下的精濁氣味,還有她自己身體分泌出的、一種奇異的腥甜味道,濃烈地包裹住了他。這是他從未聞過的、屬於「母親」的味道,一種墮落而又充滿誘惑的味道。book18.org
她在他床邊停了下來。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她的目光,落在他的臉上。那目光很複雜,有愛憐,有愧疚,還有深深的掙扎。book18.org
他聽到她用極低極低的聲音,仿佛在對自己懺悔一般,呢喃著:book18.org
「珣兒……對不起……娘對不起你……忘了這一切吧……全都忘了……」book18.org
他感覺到一隻冰涼的、顫抖的手,輕輕地撫摸著他的臉頰。book18.org
然後,那隻手離開了。那個小小的玉瓶,被湊到了他的鼻子下面。book18.org
一股比之前在空氣中聞到的,要濃烈百倍的香氣,猛地衝入了他的鼻腔。那香氣霸道無比,仿佛有生命一般,順著他的呼吸鑽進他的大腦深處,攪亂了他所有的思緒。book18.org
他的大腦再也支撐不住了。book18.org
世界,徹底陷入了一片黑暗。book18.org
(三)book18.org
第二天,張珣睡過頭了。book18.org
這對於一向卯時準時被母親喚醒晨讀的他來說,是從未有過的事情。陽光已經透過窗格子,在房間裡投下了明亮的光斑,他才在一陣隱隱的頭痛中,悠悠轉醒。book18.org
他坐起身,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book18.org
總覺得……昨晚好像發生了什麼很重要的事情。book18.org
有一些破碎的、混亂的片段,像水中的倒影,在他的腦海里一閃而過。搖晃的影子,奇怪的聲音,濃烈的香味,還有……母親流淚的臉。book18.org
他努力地想要抓住那些片段,想要將它們拼湊起來,可每當他集中精神去回想時,腦袋裡就像被針扎了一樣,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最終,那些片段徹底消散了,只留下一片空白和一陣陣的鈍痛。book18.org
他晃了晃腦袋,放棄了這徒勞的努力。book18.org
奇怪的是,今日母親並沒有像往常一樣,板著臉站在他床前,催促他起床。他環顧四周,房間裡空蕩蕩的,只有他一個人。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甜膩的香味,但已經很淡很淡了。book18.org
他穿好衣服,走出臥房。小丫鬟見他醒了,連忙端來洗漱的熱水。book18.org
「少爺今兒怎麼起這麼晚?夫人都吩咐了,不讓奴婢們叫您呢。」小丫鬟一邊擰著毛巾,一邊笑著說。book18.org
「我娘呢?」張珣問道。book18.org
「夫人在書房呢,不過……」小丫鬟頓了頓,壓低了聲音,「夫人今天看起來精神不大好,臉色白得嚇人,走路都輕飄飄的,跟病了似的。少爺待會兒可要乖巧些,別惹夫人生氣。」book18.org
張珣心裡有些奇怪。母親的身體一向很好,怎麼會突然就病了?book18.org
他來到書房,果然看到母親已經坐在了書案後面。她穿著一身素淨的月白色襦裙,臉上未施脂粉,顯得格外憔is。她的眼下,有兩團淡淡的青黑色,整個人都透著一股疲憊不堪的倦意,沒了往日的精氣神。book18.org
「醒了?頭還疼嗎?」她看到張珣,勉強擠出一個微笑,聲音有些沙啞。book18.org
張珣搖了搖頭。book18.org
「那就開始吧,昨天講到《孟子》的……」她拿起書本,聲音卻越來越低,目光也失去了焦點,不知飄向了何處。book18.org
「娘?」張珣試探著叫了一聲。book18.org
柳如玥渾身一顫,如夢初醒般回過神來。她有些慌亂地看著張珣,眼神躲閃,「啊……哦……我……我有些不舒服。今天……今天你就自己練字吧,抄寫《蘭亭集序》十遍。」book18.org
她說完,便站起身,腳步有些虛浮地離開了書房,甚至都忘了像往常一樣,檢查他研磨的墨是否均勻,檢查他握筆的姿勢是否正確。book18.org
張珣看著母親踉蹌離去的背影,心中的疑惑更深了。book18.org
他拿起筆,卻怎麼也靜不下心來。那些模糊的、破碎的記憶片段,又開始在他腦海里作祟。他偷偷地放下筆,溜出書房,遠遠地跟在母親身後。book18.org
他看到母親沒有回臥房,而是獨自一人去了後花園的涼亭。她摒退了跟隨的丫鬟,一個人坐在冰冷的石凳上,雙手掩面,肩膀微微地聳動著。book18.org
她像是在哭。book18.org
張珣躲在假山後面,默默地看著。他不懂母親為什麼哭。她明明沒有生病,父親的信也才剛到過,報了平安。府里一切如常。她為什麼會在這裡一個人偷偷地流淚?book18.org
他回到書房,心裡像堵了一團棉花。他偷偷地拉過那個剛才服侍他洗漱的小丫鬟,問道:「我娘到底怎麼了?」book18.org
小丫鬟左右看了看,見四下無人,才湊到他耳邊,神秘兮兮地笑著說:「小少爺,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夫人這是……想老爺了唄!你們男人家不懂,女人家啊,離了自家男人,這心裡就空落落的。等你長大了,娶了媳婦,你就懂啦!」book18.org
想爹爹了?book18.org
張珣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就像他有時候想念爹爹的胡茬和溫暖的懷抱一樣,娘也會想念爹爹。所以她才會精神不好,才會一個人偷偷地哭。book18.org
雖然他還是覺得有哪裡不對勁,但這個解釋,似乎是他唯一能夠理解和接受的。book18.org
他不再去想那些令他頭痛的、奇怪的記憶。反正,母親不管他了,這對他來說,是天大的好事。他終於可以不用再被逼著背那些枯燥的文章,不用再被盯著一筆一划地練字了。book18.org
他喜歡這種沒有母親嚴格管束和學業檢查的時光。book18.org
(四)book18.org
日子,就這麼一天一天地過去了。book18.org
父親還沒有回來。而母親,似乎也從那天的「病」中慢慢恢復了過來。只是,張珣敏銳地感覺到,她變了。book18.org
她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了。book18.org
她不再像從前那樣,時時刻刻都板著一張嚴肅的臉,用嚴苛的標準來要求他。大多數時候,當她讓張珣在書房裡練字時,她就不再像監工一樣站在他身旁,而是會獨自一人,捧著一卷書,坐在窗邊的軟榻上。book18.org
可張珣偷偷觀察過很多次,她手裡的書,常常半天都不會翻動一頁。book18.org
她的眼神,總是飄忽的,仿佛穿透了書頁,穿透了窗外的庭院,看到了什麼很遙遠的東西。她的眼神流轉,時而迷離,時而羞赧,時而又帶著一絲絲的怨懟和……回味。book18.org
是的,是回味。就像他偷吃了廚房的桂花糕後,獨自一人躲起來舔嘴唇時的那種表情。book18.org
然後,他會看到她的臉頰,在沒有任何預兆的情況下,慢慢地泛起一層動人的紅暈,如同晚霞染上了雪山。她的呼吸會變得有些急促,胸口那兩團被衣衫包裹著的豐腴,會隨著她的呼吸微微地顫動起來。book18.org
更奇怪的是,她會下意識地、輕微地,用雙腿的根部,相互摩擦著。那動作很輕微,很隱秘,如果不是他坐在她對面,根本無法察覺。她的一隻手,會緊緊地攥著手帕, sometimes 掩著她那微微張開的、溢出些許嬌喘的紅潤小口;而另一隻手,則會無意識地、輕輕地,撫摸著自己平坦的小腹。book18.org
那姿態,就仿佛她那小腹裡面,藏著什麼讓她回味無窮的、美妙的寶物一般。book18.org
每當這個時候,張珣就會聞到那股熟悉的、甜膩的香味。很淡,但確實存在。那香味,似乎已經不是從外界傳來,而是……從母親的身體里,散發出來的。book18.org
有時候,當她雙腿的摩擦突然加速,然後整個身體猛地繃緊,雙眼緊閉,仿佛在忍受著什麼極致的痛苦或歡愉時,那股甜膩的香味就會在空氣中瞬間變得濃郁起來。book18.org
他不喜歡這股味道,它總是讓他頭疼。但他又莫名地被這股味道吸引。book18.org
到了晚上,母親的變化就更加明顯了。book18.org
她總是很早就催促他上床睡覺。她會親自為他掖好被角,溫柔地拍著他的後背,哼著他小時候聽過的歌謠。那溫柔的程度,甚至讓他有些不適應。等他睡著後,他不知道母親會做什麼。book18.org
但他開始做夢了。book18.org
他頻繁地做著一些光怪陸離的、關於母親的夢。book18.org
那些夢境,異常的逼真,異常的詳細,仿佛他親身經歷過一般。book18.org
有時候,他會夢到母親跪趴在一片黑暗之中。一個高大的、看不清面容的男人,站在她的面前。母親的頭,埋在那個男人雙腿之間,不停地、有節奏地上下起落著。當她的動作停下時,男人就會伸出一隻大手,緊緊地按著她的後腦勺,逼迫著她繼續。他能聽到母親發出奇怪的、「咕嚕咕嚕」的吞嚥聲音。當男人鬆開手後,母親會乖巧地抬起頭,那雙總是清亮的眼眸變得水汪汪的,一片朦朧。她會微微張開口,然後, slowly 地,伸出她那小巧的、粉紅的舌頭,向那個男人展示著滿口的、黏稠的白色濁液。book18.org
有時候,他會夢到母親主動地騎在那個看不清面孔的男人身上。她赤裸的身體在昏暗的光線下,像一件會發光的白玉雕塑。她上下起伏著,長發飛揚。她的雙手,有時候會撐在男人的胸膛上,藉以支撐自己搖晃的身體;有時候,會不受控制地撫摸上自己胸前那兩團顫抖的雪白;還有時候,她會拉起男人的大手,引導著那隻手,按在自己的乳房上,有規律地、或輕或重地揉捏著。每當她的身體突然繃緊,雙腿夾緊男人的腰,整個人像一隻優美的天鵝般伸直了脖頸,開始劇烈顫抖時,她的口中會發出細碎的、甜膩的呻吟,粉紅的舌尖會微微吐出,雙眼向上翻去,只看得到些許眼白。那是一種他完全無法理解的、仿佛靈魂出竅般的失神模樣。book18.org
還有的時候,他會夢到母親背對著那個男人,雙手無力地握著雕花的窗沿,上半身微微彎曲,露出整個光潔優美的後背和那個豐腴挺翹的臀部。那個男人,就站在她的身後,用一根粗大的、紫紅色的東西,一次又一次地,撞入她的身體。那個男人還會用手掌,左右開弓,輪流擊打著她那兩瓣隨著撞擊而不斷晃動的臀肉。母親的頭,有時會隨著撞擊的節奏左右搖晃,有時會無力地低垂著,口中發出斷斷續續的嬌喘;有時,她又會主動地挺動臀部,去套弄那根在她體內的巨物;有時,她的上半身會猛地挺直,脖頸高高昂起,仿佛在宣洩著什麼。那個男人,還會在她的耳邊,用一種低沉的、充滿磁性的聲音,慢慢地、一句一句地,說著一些他聽不懂的、羞辱和調教的話。而母親的表情和體態,常常因此呈現出一種既矜持又春情、既抗拒又渴望的、極度矛盾的狀態。book18.org
他不懂那些夢境里發生的事情。他不知道那個紫紅色的東西是什麼,也不知道母親為什麼會發出那樣的聲音,做出那樣的動作。book18.org
但那些夢,卻像烙印一樣,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腦子裡。book18.org
他發現了一個規律。book18.org
每次他做了那樣的夢,第二天清晨,他看到的母親,總是會格外地……美麗。book18.org
她的臉色會異常的紅潤,像雨後初綻的桃花。她的嘴角會總是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滿足的笑意。她的眼波流轉之間,仿佛蘊藏著一汪化不開的春水。整個人都散發著一股嬌艷欲滴、任君採擷的熟媚風情。book18.org
她教他功課的時候,也變得不一樣了。book18.org
她不再與他保持著師生間應有的距離。她會側身坐在他的身邊,身體緊緊地貼著他。他能感覺到她胸前那兩團柔軟的豐腴,隔著幾層衣料,壓在他的手臂上。她會俯下身,為他糾正握筆的姿勢,溫熱的呼吸會吹拂在他的耳廓上,讓他感到一陣陣的酥麻和戰栗。她說話的聲音,也總是壓得低低的,輕聲細語,透著一股他還不懂的嫵媚和甜蜜。她的身上,總是混雜著那股甜膩的香味和她自己獨特的體香,形成一種他無法形容、卻讓他心跳加速的氣息。book18.org
他不懂這種氣息叫什麼。book18.org
但他知道,這是一種叫做「情慾」和「滿足」的東西。book18.org
雖然他還不知道,這兩個詞,到底意味著什麼。book18.org
(五)book18.org
日子在這樣一種詭異的、混雜著甜香與墨香的氛圍中,不緊不慢地滑過。張珣漸漸習慣了這個「新」的母親。他甚至開始有些貪戀每日的課業時光。book18.org
從前,書房是他最想逃離的牢籠。母親嚴厲的目光,斥責的話語,還有永遠也抄不完的經文,都讓他感到窒息。但現在,這間小小的書房,卻變成了一個充滿了奇異誘惑的、獨屬於他和母親的秘密花園。book18.org
這天下午,秋日的陽光難得地溫暖,透過糊著薄紙的窗欞,灑在紫檀木的書案上,將狼毫筆的影子拉得很長。張珣正襟危坐,手腕懸空,一筆一划地臨摹著王羲之的《樂毅論》。他的心緒卻完全不在那些鐵畫銀鉤的字跡上。book18.org
母親就坐在他的身側,離他很近,近到他能清晰地聞到她發間散發出的,混合著桂花頭油和某種不知名花香的氣味。她今日穿了一件石榴紅的綾羅窄袖上襦,搭配著一條鵝黃色的百褶長裙。那鮮亮的顏色,襯得她本就雪白的肌膚愈發晶瑩剔透,仿佛輕輕一掐就能沁出水來。book18.org
她俯著身,視線落在他的宣紙上,但張珣知道,她的心思並不在這裡。book18.org
「這一捺,要像……要像驚鳥入林, swift and decisive yet graceful……」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慵懶的鼻音,溫熱的氣息就呵在他的耳垂上,引起一陣細微的戰慄。book18.org
他的手一抖,一滴濃墨便從筆尖滴落,在潔白的宣紙上暈染開一個醜陋的、刺眼的墨點。book18.org
「哎呀。」他故作懊惱地輕呼一聲。book18.org
若是從前,母親定會立刻皺起眉頭,嚴厲地批評他心不專,意不誠。但現在,她只是輕輕地「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那笑聲,像是一串銀鈴在風中搖曳,清脆而又帶著一絲說不清的嫵媚。book18.org
「你呀,」她伸出一根纖纖玉指,寵溺地點了點他的額頭,「總是這麼毛毛躁躁的。」book18.org
她的指尖微涼,觸感柔軟,帶著一絲淡淡的香氣。張珣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book18.org
「我……我重寫一張。」他低下頭,掩飾著自己莫名發燙的臉頰。book18.org
「不用了,」母親柔聲說道,「我來教你。」book18.org
說著,她站起身,繞到他的身後,整個身體都籠罩了下來。張珣感覺自己瞬間被一股溫暖而又柔軟的香氣包圍了。他僵直著背,一動也不敢動。book18.org
母親從他身後伸出雙臂,環住了他小小的身體。她的右手,輕輕地覆蓋在了他握筆的右手上。她的手很軟,很滑,像沒有骨頭一樣。她的左手,則輕輕地按在了他身前的書案上,正好將他圈在了她與書案之間。book18.org
他整個人,都被「囚禁」在了母親的懷裡。book18.org
她的胸脯,那兩團他只在夢中模糊見過其輪廓的、飽滿而又柔軟的豐腴,就這麼毫無間隙地、結結實實地,貼在了他的後背上。隔著幾層單薄的衣衫,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驚人的柔軟與彈性,以及從那柔軟深處傳來的、穩定而有力的心跳聲。book18.org
「看好了,」她的聲音,仿佛就在他的頭頂響起,震得他耳膜嗡嗡作響,「寫字,要用心去感受……手腕要松,但指要有力……氣沉丹田,力發於腰,貫通手臂,直達筆尖……」book18.org
她握著他的手,在新的宣紙上,緩緩地移動著。book18.org
她的每一個字,都寫得端莊秀麗,充滿了風骨。但張珣的注意力,完全無法集中在那些字上。book18.org
他的整個感官,都被身後那個柔軟溫熱的身體所占據。他能聞到她身上越來越濃郁的香氣,那不再是單純的桂花香,而是夾雜著汗水的微咸、體溫的熏蒸,還有那股讓他既熟悉又頭痛的、甜膩的異香。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她說話時,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頸側,帶來一陣陣讓他起雞皮疙瘩的癢意。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隨著她手臂的移動,她胸前那兩團柔軟,在他的背上不斷地、輕柔地擠壓、摩擦著。那感覺,就像是被兩隻溫順的、毛茸茸的小動物,親昵地蹭著。book18.org
他的身體,開始出現一些他無法理解的反應。他的心跳得很快,像要從喉嚨里跳出來。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臉頰燙得可以煎熟雞蛋。他的小腹深處,有一股陌生的、燥熱的氣流在亂竄,讓他感到一種既茫然又渴望的焦灼。book18.org
「珣兒?怎麼了?臉怎麼這麼紅?」book18.org
母親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異樣。她停下筆,微微鬆開他,將臉湊到他的面前,關切地問道。她那雙水潤的眼眸里,倒映著他漲紅的小臉。book18.org
他們離得那麼近,他甚至能看清她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微微地顫動著。他也能看清她那飽滿瑩潤的嘴唇上,細密的唇紋。那張嘴,在他無數個夢裡,曾發出過各種各樣他聽不懂的、卻讓他心悸的聲音。book18.org
「沒……沒什麼,」他慌亂地移開視線,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可能是……是房間裡太熱了。」book18.org
「是嗎?」母親的眼神有些迷離,她伸出手,用手背貼了貼他的額頭,「不燙啊……不過你的臉,真的好紅。」book18.org
她的手背光滑而又冰涼,觸碰到他滾燙的皮膚,讓他舒服得想嘆息。book18.org
但下一刻,她的動作,卻讓他渾身的血液都衝上了頭頂。book18.org
她沒有立刻拿開手,而是用手背,順著他的額頭,緩緩地、極其輕柔地,滑過他的眉毛、鼻樑,最後,停在了他的嘴唇上。book18.org
她的指腹,輕輕地,在他的下唇上,來回摩挲著。book18.org
那動作,充滿了說不盡的溫柔與……挑逗。book18.org
張珣的大腦一片空白。book18.org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他只能聽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聲,和母親那變得有些急促的、帶著一絲嬌喘的呼吸聲。book18.org
空氣中那股甜膩的香味,在這一刻,濃烈到了極致。book18.org
他看到母親的眼中,也蒙上了一層迷濛的水霧。她的臉頰,比他的還要紅。她的嘴唇微微張開,仿佛想要說什麼,卻又什麼都說不出來。book18.org
他突然有一種衝動。book18.org
一種想要伸出舌頭,去舔一舔她那根正在他唇上作怪的手指的衝動。book18.org
這個念頭,把他自己都嚇了一跳。book18.org
就在這時,母親仿佛也從某種迷離的狀態中驚醒了過來。她渾身一顫,觸電般地收回了手,後退了兩步,與他拉開了距離。book18.org
她的眼神有些慌亂,不敢與他對視。book18.org
「今……今天的課,就到這裡吧,」她結結巴巴地說道,「你自己……再練一會兒。」book18.org
說完,她便逃也似的,快步離開了書房。那背影,帶著一種他看不懂的倉皇。book18.org
張珣獨自一人坐在書案前,久久沒有動彈。他的嘴唇上,似乎還殘留著母親指尖的觸感與香氣。他伸出舌頭,輕輕地舔了舔自己的下唇。book18.org
什麼味道都沒有。book18.org
但他的心裡,卻像是被投下了一顆小石子,漾開了一圈又一圈的、名為「困惑」與「渴望」的漣漪。book18.org
(六)book18.org
夜,再次降臨。book18.org
張珣躺在自己的小床上,卻毫無睡意。book18.org
白日裡,書房中發生的那一幕,像一幅揮之不去的畫卷,在他的腦海里反覆地上演。母親柔軟的身體,溫熱的呼吸,迷離的眼神,還有她那根在他嘴唇上輕輕摩挲的手指……book18.org
所有的一切,都讓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既興奮又惶恐的情緒。book18.org
他對母親的感覺,正在發生著一種他自己都無法控制的、微妙而又危險的改變。從前的厭惡與敬畏,正在被一種全新的、混合著依戀、好奇與某種朦朧慾念的情感所取代。book18.org
他開始……期待夜晚的到來。book18.org
因為只有在夜晚的夢裡,他才能看到那個「真實」的、卸下了所有偽裝的母親。那個會哭、會笑、會呻吟、會像條蛇一樣扭動身體的母親。book18.org
那個……屬於另一個男人的母親。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他感到一陣莫名的刺痛。book18.org
他翻了個身,將被子拉過來,蒙住了頭。黑暗中,他能聽到隔壁大床上,母親翻身的悉索聲。她似乎也和他一樣,輾轉難眠。book18.org
空氣中,那股甜膩的香味,又開始絲絲縷縷地彌散開來。它像一個無聲的信號,一個開啟夢境的鑰匙。張珣的眼皮越來越沉,意識也漸漸模糊。在他徹底陷入昏睡之前,他隱約聽到母親的床上,傳來了一聲極輕極輕的、仿佛壓抑著無盡痛苦與渴望的嘆息。book18.org
「唉……」book18.org
然後,夢境如期而至。book18.org
這一次的夢境,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來得清晰,來得……真實。book18.org
他發現自己,正站在一片虛無的黑暗中。而在他的面前,有一張巨大的、用白玉雕琢而成的床。床上,鋪著猩紅色的、如同鮮血一般粘稠的錦緞。book18.org
母親就躺在那張床上。book18.org
她赤裸著身體,四肢被無形的鎖鏈束縛著,拉扯成一個「大」字形,動彈不得。她的肌膚在黑暗中散發著瑩瑩的白光,與身下那片刺目的猩紅形成了強烈的對比。她的臉上,掛著晶瑩的淚珠,口中發出著無助的、小獸般的嗚咽。book18.org
張珣的心揪了起來。他想上前去,為她解開束縛,將她抱在懷裡安慰。book18.org
但他的身體,卻不聽使喚。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book18.org
然後,那個男人出現了。book18.org
依舊是那個高大的、看不清面容的男人。他如同一座黑色的山,從黑暗中一步步地走來,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book18.org
他沒有立刻碰觸母親,而是繞著玉床,走了一圈又一圈。他的目光,像一把鋒利的手術刀,一寸寸地,貪婪地,剖析著母親那具完美的、毫無遮掩的胴體。book18.org
他最後,停在了母親的頭頂。book18.org
他伸出手,粗暴地抓起母親的一頭烏黑長發,將她的頭顱微微抬起。book18.org
「還記得我嗎,我的小美人?」男人的聲音,帶著戲謔的笑意,在空曠的黑暗中迴蕩。book18.org
母親只是搖著頭,淚水流得更凶了。book18.org
男人似乎很享受她這副無助又恐懼的模樣。他鬆開手,俯下身,巨大的陰影將母親完全籠罩。book18.org
他開始……舔舐她。book18.org
從她光潔的額頭開始,到她顫抖的睫毛,到她挺秀的鼻樑,再到她那因恐懼而蒼白的雙唇。他舔得很慢,很仔細,像是在品嘗一件稀世的珍寶。他的舌頭,溫暖而又濕潤,帶著一種奇異的、麻痹人神經的力量。book18.org
母親的身體,起初還在劇烈地掙扎,但漸漸地,她的掙扎變得微弱。她的身體開始泛起一層誘人的粉紅色,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book18.org
當男人的舌頭,滑過她的脖頸,來到她胸前那兩團高聳的雪峰時,母親的口中,終於溢出了一聲壓抑不住的、帶著哭腔的呻吟。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男人仿佛受到了鼓勵,他的動作變得更加大膽。他用舌尖,繞著那兩粒已經挺立如紅寶石的乳珠,一圈圈地打著轉。然後,他猛地張開嘴,將一整顆乳珠都含了進去,用力地吮吸、啃咬。book18.org
「啊!不……不要……」book18.org
母親的身體劇烈地弓起,無形的鎖鏈被繃得嘎嘎作響。快感與痛感交織在一起,讓她幾乎要昏厥過去。book18.org
男人玩弄夠了她的胸膛,又一路向下。他舔過她平坦緊緻的小腹,舔過她微微凹陷的肚臍,最後,他的臉,埋進了她雙腿之間那片最神秘、最隱秘的叢林。book18.org
張珣的眼睛猛地睜大了。book18.org
他看到男人用舌頭,粗暴地分開了那兩片緊閉的、濕潤的肉唇。然後,他將整個舌頭,都探了進去。book18.org
母親發出了一聲不似人類的、悽厲而又尖銳的慘叫。她的身體瘋狂地扭動著,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一股股透明的液體,從她的體內不受控制地噴涌而出,將男人的臉和她自己的身體都打濕了。book18.org
男人卻毫不在意,他像一頭貪婪的野獸,瘋狂地吮吸著、吞咽著那些代表著她羞恥與崩潰的汁液。book18.org
夢境到這裡,開始變得扭曲和模糊。book18.org
張珣感覺自己仿佛也被捲入了一場巨大的漩渦。他時而變成那個施暴的男人,感受著母親身體的柔軟與甘甜;時而又變成那個被束縛的母親,體驗著那種混雜著屈辱、痛苦與極致快感的、撕裂般的感受。book18.org
他分不清自己是誰。book18.org
他只知道,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熱,越來越漲。book18.org
最後,在一聲巨大的、震耳欲聾的轟鳴聲中,他感覺自己的身體里,好像有什麼東西,猛地爆發了。一股溫熱的、粘稠的液體,從他的下身噴涌而出。book18.org
然後,他便從夢中驚醒了。book18.org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都被汗水濕透了,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窗外,天色已經蒙蒙亮。book18.org
他怔怔地躺在床上,回味著剛才那個過於真實的夢境,以及夢醒時分,身體那前所未有的宣洩感。book18.org
他低下頭,看向自己的下半身。book18.org
他看到,自己那條純棉的白色褻褲上,濡濕了一大片,呈現出一種淡淡的、帶著些許腥氣的米黃色。book18.org
他……尿床了?book18.org
不對。book18.org
他已經很多年沒有尿過床了。而且,這感覺,和尿床完全不一樣。book18.org
他將手,顫抖著,伸進了被子裡,摸向那片濕潤。book18.org
指尖傳來的,是一種粘稠的、滑膩的觸感。book18.org
他的腦子裡,「嗡」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book18.org
他想起了夢裡,母親高潮時,從身體里噴涌而出的那種液體。也想起了,某個被他遺忘的夜晚,母親從床上走下來時,順著大腿滴落的那種液體。還想起了,在更遙遠的夢裡,母親張開嘴,向那個男人展示的……那種液體。book18.org
它們,似乎是……同一種東西。book18.org
一種,名為「污穢」與「生命」的東西。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