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種祭】(1-10)book18.org
作者:交歌book18.org
2026/06/06 首發於第一會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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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遮寨book18.org
兩省交界的盤山公路上,孤零零的長途客車像一頭患了癆病的老牛,吭哧吭哧地往前拱。車窗外,重重疊疊的大山綠得發黑,仿佛隨時要將整輛車連同乘客一口吞下。book18.org
我叫王雨晗,二十七歲。從前是平面模特,如今在省城一家傳媒公司任總經理助理。平日裹在得體的套裙里,踩著高跟在寫字樓里上班,偶爾陪老闆出去應酬,替他在酒桌上擋幾杯。book18.org
結婚前,楊山總跟我念叨,他老家寨子有礦,每年能分紅。一遍遍地說:「等咱們結婚的時候,一定要回去辦一場酒席。」因為遮寨極為偏遠,連導航都搜不著,所以我一直當玩笑聽。誰知省城的婚禮剛結束,正月一過,他就執意要帶我回去。book18.org
「新媳婦不上門,寨里礦上的紅利就分不到。咱家那份有八十萬呢,夠把省城的房貸一次性還清。」book18.org
八十萬啊!book18.org
這個金額在我腦子裡叮噹作響。省城這套兩居室,是我們東拼西湊才付的首付,每個月還完房貸,我連個像樣的包包都捨不得買。按理說我沒有道理拒絕,可我總覺得哪裡不對勁。book18.org
天擦黑時,客車終於在鎮上停穩。book18.org
說是鎮,其實不過是一條街。楊山叫了輛三輪車繼續往山裡的寨子開。那車斗里還殘留著白天拉過的雞屎,他要了幾張報紙鋪在上面,扶我坐進去,自己擠在我旁邊。山路越來越窄,越來越爛。借著路燈偶爾掃過的昏黃光線,我看見他臉頰燒得暗紅。那不像是久別歸鄉的激動,更像是某種壓抑了很久的躁熱。 我迷迷糊糊地做了一個夢。夢裡,我追一隻仙鶴,來到一片黑黢黢的山林前。八隻青面獠牙的山鬼赤條條地從林子裡走出,胯下的陽具全都猙獰挺起,隨著步伐晃蕩。它們將我圍在中間,端著漆黑的酒碗,齊聲唱著我聽不懂的淫靡調子。然後突然一齊動手把我按倒在地,剝得精光。幾根滾燙的陽具同時頂上我的身體,眼看就要操進來。我抓住一個機會翻身逃走,沒跑多遠就被一隻山鬼猛地撲倒,壓在地上動彈不得。扭頭一看,那隻山鬼竟已化作楊山的模樣,兩隻鬼眼一片血紅。book18.org
咚鏘咚鏘鏘!一陣鑼鼓聲把我驚醒。我從楊山懷裡抬起頭,揉了揉眼睛。 不知何時,車已經停了。book18.org
這是一片被大山合抱的開闊空地,燈火通明。一串串大紅燈籠沿著寨道掛過去,從寨口一路掛到看不見的深處,把半邊夜空都照紅了。紅綢、紅燈籠、紅雙喜字,在夜風裡搖晃著,像一條火龍在黑暗裡扭動。鑼鼓聲、鞭炮聲此起彼伏,震得腳下的土地都在發顫。book18.org
寨道兩邊搭著五座大棚,紅藍條紋的帆布用竹竿撐起,四根角柱上纏著紅綢。每個大棚里都支著一排長桌,鋪著大紅塑料桌布,摞著滿噹噹的酒菜。五桌流水席同時擺開,各自搭棚、各自開火、各自熱鬧,互不干擾,卻又隱隱呼應。 「怎麼這麼多酒席?」我扯著嗓子問,聲音仍被鞭炮聲蓋得幾乎聽不見。 「寨里規矩,當年結婚的新人,都得在花朝節這天回來辦酒。」楊山讓人送走我們的行李,一隻手攬住我的腰直接往席上走,「今年湊齊五對,是近十年來最熱鬧的一次。」book18.org
五對?book18.org
我還沒來得及細想這個數字意味著什麼,就被熱情的親戚們圍住了。book18.org
公婆、叔伯、堂兄弟、嬸娘妯娌……一張張被山風和日頭打磨得黝黑髮亮的臉膛湊過來。他們的目光毫不掩飾地在我身上逡巡,像在估量一件剛到手的貴重物品。book18.org
「雨晗!」公公叫楊德厚,個頭不高,他扭頭沖身後一群人喊,「我兒好福氣!你們說是不是呢?」book18.org
「是呢!這身條!這臉盤!」book18.org
「真俏!除了憶湘丫頭,咱們寨里怕是找不出第二個了!」book18.org
我只能扯著嘴角陪笑。book18.org
幾個嬸娘過來,嘴裡說著賀喜的話,手不停在我身上摸索。一個捏捏我的胳膊,說細皮嫩肉。一個拍拍我的腰,一直摸到胯骨,說腰細胯寬,一看就是好生養的料。有個胖嬸娘甚至明目張胆地在我屁股上掐了一把,那一下用了力的,掐得我差點叫出聲。她沒事人似的扭頭對旁邊幾個婆子說:「屁股翹,能生!」 自釀的包穀酒盛在粗陶碗里,酒液渾黃,入口辣中帶甜。沒多久,我的臉頰就燒起了兩團紅。book18.org
就在這時,我看見了人群中最顯眼的那一桌。book18.org
不。book18.org
是最顯眼的那個人。book18.org
她太白了。book18.org
在這片醬黑皮膚的人群里,就像一輪冷月。喜服貼著她的身子,雪山般的胸脯挺得驚心動魄,水蛇般的腰肢下是兩條又白又長的大腿。連我這個女人都忍不住多看兩眼,而那些男人的眼睛,更是早就黏在她身上。book18.org
車憶湘,省台當紅女主持人。烏黑柔順的長直發垂到腰際,面部輪廓精緻柔美,鼻樑高挺筆直,一雙杏眼又大又亮,眼尾微微上挑,嘴唇點著水潤的粉色,笑起來會露出整齊潔白的牙齒。book18.org
但此刻,她沒有笑。book18.org
她坐在那裡,背挺得筆直,雙手交疊放在膝上,那是主持人慣有的端莊姿態。book18.org
楊山經常指著電視告訴我,那是他們的「寨花」,幾百年才飛出一隻的金鳳凰。我知道,楊山是一直喜歡車憶湘的。我們婚禮那天他喝多了,在婚床上跟我全坦白了。我從未介意,畢竟誰心裡還沒個白月光?book18.org
坐在車憶湘身旁的男人,身材高大,長相干凈英俊,金絲眼鏡後面是一雙略顯疲憊的眼睛。在這群粗鄙村漢中間,像一隻誤入泥沼的白鶴。book18.org
那是……book18.org
徐浩明?!book18.org
怎麼……會是他……?book18.org
沒想到會在這裡再次見到他,更沒料到是以這樣的身份。高中時,他是所有女生心照不宣的夢,而我只是成績平平的醜小鴨,夜夜躲在夢裡與他會面。如今,那個遙不可及的男生又回到我面前,越發英俊瀟洒,卻即將成為別人的新郎……book18.org
佳人才子。book18.org
天作之合。book18.org
我的目光久久沒有離開那對璧人身上,心裡忽然有種酸澀的滋味。book18.org
酒過三巡,楊山帶著我挨桌敬酒。走近車憶湘那桌時,隱約聽見她正對身邊的弟弟說:「小弟,姐姐真的盡力了,這次我和你姐夫是真的拿不出來了。前年你姐夫父親住院,前前後後花了快三十萬,現在我倆能借的都借遍了……」 那青年低著頭,頂了一句,「可利息一天天滾上去,再這麼拖下去,家裡遲早要垮了!」book18.org
「你上次要錢的時候不是信誓旦旦地說,只要這次把窟窿堵上,就再也不碰了嗎?結果呢?現在又來逼我!」book18.org
一個壯實的中年男人端著酒碗晃了過來,臉上掛著笑,語氣像在拉家常,「憶湘丫頭,你弟弟的事,寨子裡多少都聽說了。年輕人呢,肯定都會犯錯誤。」他拍了拍那青年的肩膀,「小伙子,抬起頭來。你姐這麼疼你,不會眼睜睜看著家裡過不去的。」book18.org
青年終於抬起頭,那是一張與姐姐的絕色容貌完全不同的黝黑平凡臉龐,「寨長……我姐她……她要是肯早點回來拿紅利,哪會拖到現在這個地步!」 中年男人聞言哈哈一笑,目光落在車憶湘身上,「祖宗的規矩,誰也逃不掉。礦上那幾個老闆都是我看著長大的,只要先還一部分,不會太為難你們家的。」他仰頭把碗里的酒一飲而盡,抹了抹嘴,大搖大擺地走了。book18.org
車憶湘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徐浩明見我們端著酒杯等了多時,便拍了拍她。車憶湘立即換上主持人慣常的微笑。我已算高挑,她卻比我還高一點,那雙雪白修長的大腿在裙擺下筆直而優雅。book18.org
喝完一盅,車憶湘拉著楊山到一邊,低聲說些什麼。美人在前,楊山卻一臉難色。book18.org
「師哥,又見面了。」我轉向徐浩明,笑了笑,聲音儘量保持自然。book18.org
「你是……?」徐浩明報以禮貌卻略帶困惑的表情。book18.org
「我們年前見過,你隨台長來公司談合作,是我負責接待的。」我輕輕提醒,「小師妹王雨晗,不記得啦?」book18.org
「哦……抱歉,」徐浩明尷尬地笑了笑,「最近事情太多,記性越來越差了。」他頓了頓,忽然壓低聲音,語氣變得幾乎難以啟齒:「明晚……還請你多多包涵。」book18.org
我一怔,沒聽懂這句沒頭沒尾的話。book18.org
明晚?多多包涵?book18.org
這幾個字拆開了每個都認識,合在一起卻讓人摸不著頭腦。我剛想追問,楊山和車憶湘已經說完事回來了。book18.org
「他們明晚也參加呀?」我隨口問道。book18.org
楊山眼神飄忽,臉卻紅了。book18.org
「雨晗,楊山還沒跟你說吧?」車憶湘杏眼中閃過一絲羞困,低頭湊近我耳邊。book18.org
「跟我說什麼?」我反問。book18.org
「我們寨子的集體婚禮,」她抿了抿唇,像是在為接下來那句話做準備,「所有新人都要戴上面具,一起在祭堂里過夜。」book18.org
面具?祭堂?一起過夜?book18.org
周圍是寨里人高亢的笑聲與划拳聲,孩子們又放了一掛鞭炮,可我卻只聽見自己的心跳。book18.org
我這才明白,原來他執意帶我回寨,還藏著一個絕不能說出口的緣故。一個要等酒過三巡,等戴上面具,等祭堂大門在身後轟然合攏時,才能被揭開的緣故。book18.org
夜風,吹散了我身上最後一絲醉意。book18.org
(2)屈從交易book18.org
酒席散盡時,已是深夜。book18.org
寨道上紅燈籠像是醉漢的紅眼睛。風從山坳里灌進來,吹得燈籠搖搖晃晃,人的影子也跟著東倒西歪。巷子深處有狗在叫,一聲接一聲。book18.org
楊山半拖半抱地拉著我穿過幾條黑黢黢的巷子。book18.org
我們住在他家裡一間臨時收拾出的土坯新房。推開木門,一股新刷的石灰味撲面而來。吊在房樑上的燈泡發出霉黃的光,土夯的牆摸上去扎手。床架子是松木打的,還沒上漆,能聞到生木頭的松脂味。床上鋪著一床新棉被,大紅的被面,繡著龍鳳呈祥。book18.org
門一關上,我就不再裝醉。book18.org
我甩開楊山的手,冷冷盯著他。憋了一路的話,像退潮後的礁石一樣露了出來,「楊山,明天到底要幹啥?」book18.org
他愣了一下,隨即臉上堆起笑,湊了過來,「不都說了嘛,就補辦酒席——」book18.org
我往後退一步,把距離重新拉開。「我問的是明晚的祭堂。」book18.org
他又貼上來,酒氣熱烘烘地噴在我頸後,「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他的嘴唇在我頸窩裡蹭來蹭去,把手伸到我胸前,隔著上衣揉我的乳房,「反正就一晚上,之後寨里的分紅就能到帳。八十萬呢……」book18.org
八十萬。book18.org
他每次嘴裡說出這個數,都是在提醒我不要忘記省城的房貸、欠我姐的債、每個月的利息、信用卡的帳單……book18.org
他一隻手繞後,撩起外衣下擺探入,指尖沿著臀溝滑進股縫,隔著那層薄薄的棉布,摩挲著我腿心。這是他一貫的伎倆,每回想說服我什麼,就先動手動腳,趁我身子發軟時把話塞進來。book18.org
「把手拿開。」我用力抓住他的手腕往外抽,帶著怒氣沖他喊道,「不行,就得現在說清楚,不然我明天一早就走!」book18.org
楊山沒有鬆手,把我整個人按躺在床沿上。他那根東西已經硬邦邦地頂在我小腹上,隔著褲子一下一下地磨。book18.org
「雨晗……你聽我說。」他低聲哄著,「這確實不是尋常的補辦酒席,而是我們寨幾百年的祖訓。」book18.org
「祖訓?」book18.org
「對。」他輕輕啃咬我的耳垂,那是我的敏感處,「男的戴上山鬼面具,女的戴上花妖面具,換上麻袍,在祭堂里一直到天亮……」book18.org
「就是……守夜?」我必須問個明白。book18.org
「面具一戴……就不是人了,是山鬼,是花妖。有寨子長老主持,祭拜、敬酒……」他像終於忍不住,吐出了藏了很久的秘密,「反正明面上誰也認不出誰……然後就……就想怎麼干,就怎麼干……」book18.org
「幹什麼?」book18.org
「借種。」他就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book18.org
借種?book18.org
輕飄飄的兩個字,如同一記重錘砸在我腦殼上。book18.org
我腦子「嗡」地一聲。電光火石間,所有碎片拼成了一幅完整的圖——楊山說起「分紅」時躲閃的眼神,他執意帶我回寨背後那個「絕不能出口的緣故」,他在路上壓抑不住的躁熱,徐浩明那句沒頭沒尾的「多多包涵」,還有楊山看向車憶湘時眼底那抹綠光……而現在我全明白了。book18.org
「你瘋了?!」我拚命推開他,手掌撐在他胸膛上,感受到那顆心正在劇烈地跳動。「你是說——要把我送去跟寨里的漢子——換妻?!群交?!」我的聲帶在發抖,這是我活了二十七年第一次開口說這兩個詞。「楊山!你把我當什麼了?!」我的心碎了,也不怕被公婆聽道,大聲哭喊,「我是你老婆!你的合法妻子!我們兩個月前剛領了證,在省城擺了酒,我姐把攢了十年的錢借給我們付首付——你現在要拿我的身子去換那八十萬?!拿我的——」book18.org
「不是換。」楊山捂住我的嘴,臉上滿是病態的激動,「是祖宗的規矩,誰也逃不掉。車憶湘……她那麼金貴……省台主持人,電視上誰不認識她?她弟弟賭博,家裡欠了高利貸,現在利滾利已經到一百七十多萬了。她家裡到處借不到錢,她不也得乖乖回來?」他的聲音放得很輕很輕,像在哄一個鬧覺的孩子,「雨晗,所有人都會帶上面具,沒人知道面具底下是誰。我不知道,你不知道,他們不知道,誰都不知道。就當做一場夢,一晚上就過去了。」book18.org
我氣得渾身發抖,眼淚吧嗒吧嗒的落下來。抬起手想扇他,卻被他一把抓住手腕。book18.org
「放開我——」我在床板上左右扭動身體想掙開,腿拚命蹬,膝蓋頂他的小腹……book18.org
可就在這憤怒的頂點——我的腦子裡卻不爭氣地閃過省城的房貸……欠我姐的錢……還有那張乾淨英俊的臉……徐浩明……book18.org
楊山察覺到了我的動搖,他一把把我翻過來壓在床上,三兩下扯下我的褲子,扒開我的內褲。雞巴直接抵上穴口,沒有給我任何適應的時間,腰一沉,整根捅了進來。book18.org
「啊——!」book18.org
我的憤怒泄了力,像一隻被戳破的氣球,呲呲地往外漏氣。book18.org
我張開嘴,卻什麼也說不出。理智在腦子裡尖叫,可身體已經軟了。book18.org
「明晚……你就能和那個徐浩明……」他一邊抽插,一邊像情話一樣低語。床板在身下吱呀作響,而他更加肆無忌憚,「他那麼帥……那麼斯文……你不是一直喜歡那種類型的嗎?嗯?」他把我的腰往下壓,讓我屁股翹得更高,進得更深,「以前你跟我說過,說你大學時暗戀過一個老師,戴眼鏡的……你不就是想被那樣的男人操嗎?」book18.org
我拚命搖頭,不想承認,可身體卻流出更多水。book18.org
我恨自己下賤,恨自己聽到「徐浩明」三個字時,穴道里一陣痙攣。book18.org
楊山越干越狠,他雙手攥著我的腰,像攥著一頭待宰的羔羊。我的臉埋在被褥里,氣息短促,一聲接一聲地喘。牆上映出兩個人的剪影,女人趴在床沿,雙腿大開,男人站在她身後,瘋狂抽送。book18.org
他氣喘吁吁地說:「雨晗……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你看他的眼神,我全都看見了……你不是一直想體驗一下那種男人嗎?……我拿你換車憶湘,你用我換徐浩明……你明晚肯定會爽死的……」book18.org
「閉嘴……啊……啊……啊……!」我張口罵他,可卻像是在浪叫。book18.org
楊山的手指摸到我的陰蒂,夾住那顆已經充血的豆子,用力揉搓。我的腦子嗡地空白了。我的身體背叛了自己,快感在身體深處噴發,從腳底一路竄到頭頂。book18.org
我恨自己淫蕩,恨自己身體誠實,恨自己不知羞恥地在這個節骨眼上嘩嘩地淌水。book18.org
那一夜,楊山要了我三次。book18.org
第二次,他躺上床,讓我光著身子騎坐在他身上。book18.org
第三次,他站著把我兩腳倒提起來,我頭朝下,兩手撐床,全身懸空。 在那近乎暈厥的快感中,我好像看到徐浩明正饒有興致地欣賞著我在撞擊中失神的模樣。book18.org
我的腦子裡亂成一鍋粥——憤怒、羞恥、恐懼……還有隱隱的期待。book18.org
從頭到尾,我再也沒有提過要走的事。book18.org
(3)五對同堂book18.org
我一覺睡到日頭正中。book18.org
楊山睡的那半邊褥子已經涼透了,被窩裡殘留一股濃濃的陽精氣味。book18.org
婆婆叫車彩霞,笑眯眯地端著一盆熱水進來。她是個矮壯婦人,那笑意擱在平常日子,是婆婆看剛過門的新媳婦時那種竊喜與慈祥。可得知了今晚祭堂的真相後,那笑容在我眼裡全然變了味道。那是一種被習俗馴化後,將殘忍包裝成恩典的麻木。book18.org
「新媳婦,快起來梳頭。今晚可是大日子,祖宗們都睜著眼瞧呢。」她走過來,手掌按在我肚子上,隔著薄被輕輕地揉了一圈,像在丈量一塊剛播了種的土地。「接的種越賤,種就越有勁。大前年不是有三戶一起辦呢?有個瘸子拉著媳婦也參加了,結果三家新媳婦後來全懷了雙胞胎,把她們婆婆樂得直拍大腿。」 婆婆一字一句地提醒著我——昨晚的一切不是噩夢,是真的。我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恐怖的念頭:這個寨子裡所有結過婚的女人……包括那些胖嬸娘、那些在酒席上嘻嘻哈哈摸我屁股的婆婆、那些看起來再普通不過的村婦……她們都曾經在婚禮之夜進入祭堂過夜……這不是什麼特別的懲罰,這是遮寨所有新婚夫婦必須經歷的「成人禮」。那些我平日裡覺得普通的寨里人,其實早就把最下賤最淫亂的一面公開展示過了。現在輪到我了……而以後,也會輪到更多人。book18.org
鏡子裡還是那個省城裡光鮮的王雨晗,可我總覺得那張臉底下已經裂開許多道縫。像瓷器表面細細的冰紋,只要輕輕一碰,就會沿著裂縫碎成千片萬片。 不敢想面具——會是怎樣一副模樣?book18.org
不敢想祭堂——我們在那裡將如何端莊盡失?book18.org
不敢想過夜——那荒誕的儀式究竟有何內容?book18.org
不敢想徐浩明——他勃起之後與楊山會有什麼不同?book18.org
我的手在發抖,口紅描歪了,擦掉。又描歪了,再擦掉。book18.org
下午,幾個嬸娘湧進來。領頭的就是昨晚掐我屁股的胖嬸娘,她手裡拎著一件大紅喜服,「來來來,新媳婦,換上換上。」book18.org
幾個嬸娘七手八腳幫我換上喜服。這件租來的衣服不知被多少新媳婦穿過,想來穿過它的新媳婦也都參加了寨里的祭典。她們穿著這件衣服走進祭堂,第二天再走出來。衣服還是這件衣服,人已經不是原來那個人了。book18.org
嬸娘們一邊幫我系紅綢帶,一邊嘻嘻哈哈地評頭論足。book18.org
「這腰——」一隻手捏住我的腰側,隔著綢緞掐了一把,「一掐就出水,男人見了都得硬!」book18.org
「這奶——」另一隻手從背後伸過來,兜住我左乳往上掂了掂,像在菜市場挑肉,「又圓又挺,夠漢子吃的。」book18.org
「你可別只挑年輕的,年紀大才有技巧,弄得更舒服——」給我系腰帶的嬸娘抬起頭。book18.org
她們說完爆發出一陣笑聲,那笑聲里是對城裡女人將在今晚被寨里男人侵奪的本能期待。她們都曾經歷過,現在輪到我。book18.org
胖嬸娘往我領口塞紅包,那是厚厚一疊五塊的舊鈔,邊塞邊笑:「長輩給的壓箱錢,一定多生幾個胖娃娃!」book18.org
這時,楊山推門進來,嬸娘忙完了嘻嘻哈哈地都離開了。他仍愣在門口,上下打量著我,「雨晗,你今天……真他媽好看。」book18.org
「好看有什麼用?」我從鏡子裡面無表情地看著他,「也就值八十萬!」 楊山一把從後面抱住我,兩手握著我的乳房,嘴唇貼著我的耳垂:「不是賣,是祖宗的規矩……誰也不能破壞。再說,你又不是光吃虧——」他把手伸進紅綢夾住我的乳頭,「你不是也能碰上徐浩明?」book18.org
我氣得手肘往後懟了一下,正懟在他肋骨上。book18.org
「嘿嘿,難道你不想嗎?」book18.org
我沒反駁。book18.org
因為他說中了。book18.org
白天的婚禮鬧得天翻地覆。book18.org
五家同時開席,嗩吶、山歌、鞭炮攪成一團。各家在自家堂屋拜祖宗,那些祖宗牌位黑漆漆的,刻著密密麻麻的名字,歲久年深,已被香火熏得面目模糊。然後撒谷豆、跨火塘,每一步都像在演一出古老的戲。book18.org
我光腳踩著燒得正旺的松枝和艾草,許多不認識的親戚扯著嗓子起鬨:「踩過去就有福氣了!祖宗保佑你今晚多接點好種!」book18.org
長輩們給紅包更是花樣百出。有人塞進我領口,趁機在胸脯前蹭幾下;有人塞進我腰帶,手指故意往下探半寸;有人把紅包捏在手裡,握手時塞過來,趁機把我的手整個攥在手裡揉搓。每張臉背後都是同一種心照不宣的期待。book18.org
族長年紀大概七十出頭,據說年輕時潛入祭堂揭了花妖的面具,被當時的長老親手挖去了雙眼。他嚼著滿嘴的煙葉,瞎眼翻著白仁,讓我唱山歌。「新媳婦,來一段!『山鬼一根硬梆梆,花妖一張水汪汪。』唱得好我給你包大紅包,唱得不好……」他頓了頓,嘴角扯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今晚祭堂里,就讓你好好用嘴侍奉花妖。」book18.org
周圍的漢子們粗野地大笑起來。book18.org
我臉紅得滴血,楊山卻在旁邊起鬨:「唱啊!雨晗,你平時不是愛唱歌嗎?在KTV不是麥霸嗎?」book18.org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嘴唇發白,一聲不吭。族長等了半天,啐一口煙草在地上,瞎眼似乎能透過麵皮看透人心,撇嘴道:「城裡的媳婦,架子倒不小,扒光褲子還不是一樣。白天不肯開口,晚上進了祭堂,可就由不得你端著了。到時候有你用舌頭『唱』的時候。」拐杖重重一頓,把紅包隨手扔在地上。book18.org
有人抬來一根濕漉漉的粗木頭,架在火塘邊。這就是「獨木橋」,規矩是新郎背新娘過橋,背不動就罰喝三大碗包穀酒,讓別的漢子替他背。book18.org
車憶湘被她丈夫背時,圍觀的人最多。她趴在徐浩明背上,紅喜服的下擺垂下來,露出兩條雪白的小腿。徐浩明在木頭上走得踉踉蹌蹌,車憶湘緊緊摟著他脖子,胸脯壓在他後背上,被擠得變了形。book18.org
「走不過去了,換人換人!」有人起鬨。book18.org
「換我背!我來替兄弟分憂!」有人粗著嗓子喊。book18.org
徐浩明咬著牙,硬是走完了。下來時滿頭大汗,車憶湘忙掏出帕子替他擦,臉上的心疼藏不住。book18.org
傍晚五點多,大山的影子一點點地吞掉寨子。五家在寨子口那片大空地匯合。book18.org
長條木桌拼成長龍,大盆大碗的山裡野味往上堆。紅燒野豬肉燉得油光發亮,肉皮上帶著沒拔乾淨的鬃毛,撒了被油煸過的野山椒和薑片。剛撈的魚用竹籤穿了烤得焦黃,魚皮脆得裂開,露出底下白嫩的蒜瓣肉。大鐵鍋煮的蕨菜、野蘑菇、酸筍、臘肉堆得像小山。整塊整塊的紅薯熱騰騰冒著白氣,烤得焦黑,掰開裡面金黃髮亮。風裡全是濃烈的肉香、辣香和柴火煙味,混著包穀酒的醇厚酒氣,熏得人頭暈。上百號人烏泱泱坐滿一地,粗瓷大碗碰得叮噹響。book18.org
「來!再走一個!祖宗保佑,多子多福!」book18.org
我被灌了好幾碗包穀酒——嬸娘灌的、叔伯灌的、不認識的老漢灌的,每人都有說法,不喝就是不給臉,不給臉就是不認祖宗。腦子越來越熱,視線越來越飄。book18.org
我偷偷瞟向徐浩明。book18.org
他坐在不遠處的長桌旁,喝得臉頰微紅,眉頭微皺,正低頭和車憶湘說著什麼。book18.org
那副火光里的樣子晃得我心口發燙。book18.org
楊山又開始拉著我挨桌敬酒。走過一群嬸娘身邊時,她們的閒言碎語鑽進了我耳朵:「哎喲,今年難得湊出五對——」book18.org
「還不是因為車憶湘。天上的白雲朵,偏要回來走堂——」book18.org
「就是就是,我早就看出來了,幾家男人都是故意挑今年跟她同一年結婚的,就等著今晚祭堂里把面具一戴,名正言順狠狠操她一頓!」book18.org
「還有馬憎芳那丫頭,從小就被車憶湘壓得死死的——讀書比不過人家,長相也差一截,找的男人更是沒得比。今年特意趕著結婚,從外地找了個壯漢回來,就等著今晚在祭堂上好好出口氣。你等著呢,那漢子今晚不會手軟,肯定往死里整。」book18.org
「我聽說,那漢子今早才知道今晚的規矩,一聽說自己能把包括車憶湘在內的五個新媳婦全輪一遍,眼睛當場就綠了!」book18.org
「你們聽說了呢?馬老光棍那個新媳婦,是借了大價錢,從縣城弄來的。」 「那絕戶頭這輩子的執念就是開枝散葉,多少錢都捨得砸。」說話的人朝遠處努了努嘴,「今年五個種里屬他最賤,新媳婦最容易懷上的肯定是他的種。」 「哈哈哈——指不定還是雙胞胎呢!」幾個嬸娘笑得前仰後合,「窮酸黑短種兒旺,這句寨里老話可一點不假!」book18.org
我順著她們的目光看向遠處,一個五十多歲的老漢正摟著一個濃妝艷抹的年輕女人。那女人不時地咯咯笑著,任誰都聽得出那笑聲里沒有一絲快樂,只有職業慣性的討好。book18.org
酒意上頭,我忽然尿意湧來,醉醺醺起身想找茅房。寨道黑乎乎的,只有遠處的路燈映過來一點光,我晃晃悠悠走了半天也沒找到。旁邊一個16歲的小男孩蹦出來,「新嬸嬸,你要尿尿?我帶你去!」他拽起我的手,鑽進一條窄巷,到了個黑漆漆的角落。他指了指牆根堆著柴火:「這兒就行!」book18.org
我實在憋不住了,酒勁上頭顧不得旁的,掀起喜服下擺,扯下內褲,就蹲了下去。嘩啦啦的呲尿聲在寂靜的巷子裡格外響亮。book18.org
尿到一半,我覺得不對勁,便轉過頭去。book18.org
那小男孩沒走,他正趴在地上,眼睛亮晶晶的,正仔細地盯著我。盯著我雪白的屁股,盯著我分開的兩腿之間,盯著尿液從我身體里射出來的位置。book18.org
我蹲在原地,又羞又臊。羞的是,我一個省城來的漂亮媳婦,光著屁股撒尿的樣子竟被一個寨里男孩看了個精光。臊的是,那男孩的眼神根本不是孩童的好奇,而是那種男人盯著女人私處時,赤裸裸的慾望。book18.org
可我醉得厲害,實在沒力氣罵人,只能夾緊腿,匆匆排完最後一股尿液,慌忙去提褲子。內褲卡在腳踝上,我扯了兩下才扯上來,喜服的下擺從手裡滑了兩回,越急越穿不好。男孩一直盯著,直到我把褲子穿好。book18.org
「新嬸嬸,你的屁股好白呢。」他的語氣天真無邪,像是在說今晚要吃紅薯一樣自然,「我們寨里的都是黑的。我媽說,城裡女人的屄里有奶油。今晚我讓我爸把你搶回家,給我舔一口。」book18.org
男孩咧嘴一笑,轉身就跑,一溜煙消失在黑暗的巷子裡。book18.org
我定在原地,臉頰像火燒。遮寨的人,從男到女,從小到老,似乎都把今夜的荒誕當成理所當然的事。連一個小男孩都敢明目張胆地看我撒尿,還理直氣壯地說出那樣的話,那今晚戴上面具的那些成年男人,又會做出怎樣瘋狂的事? 回到席上,酒勁徹底上頭。恍惚間,楊山攬住我的腰,在我耳邊低聲提醒:「寨長來了。」book18.org
我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正是昨天那個身材壯實的中年男人,這次他正摟著一個嫵媚的中年女人,端著酒碗,大搖大擺地走來。剛才聽嬸娘說,寨長楊海福這次是第三次娶妻,也是第三次帶著新媳婦參加祭典。book18.org
楊山趕緊拉著我迎上去,恭敬地介紹:「寨長,這是我媳婦王雨晗。」 「不錯不錯,」楊海福嘴角裂開,露出被煙酒浸黃的牙齒,看我的眼神像一頭餓狼打量一隻羊。book18.org
他身旁的女人四十出頭,豐乳肥臀,能看得出年輕時頗有姿色。「雨晗妹妹,我是莊京京。」她笑得一臉浪意,故意把飽滿的胸脯往寨長胳膊上蹭:「今晚在祭堂里,咱們姐妹可得一起好好侍奉呢。」book18.org
我勉強地笑了笑。book18.org
「來,一起走一個。今晚祖宗面前,大家好好表現。」楊海福仰頭灌下一碗,酒液順著嘴角淌下來,打濕了衣襟。楊山也趕緊端起酒碗陪飲,莊京京則笑盈盈地靠在寨長身邊,喝了一口。我也跟著舉碗,抿了一小口。book18.org
這時,幾個戴著青面獠牙面具的寨民遠遠走近,他們用山歌調子齊聲高喝:「時辰到了——走堂咯——」book18.org
(4)花妖面具book18.org
大山吞沒了最後的餘暉,天地徹底陷入黑暗,火成了唯一的光源。book18.org
我們五對新人被從席上叫出,排成一隊,沿著青石板小徑朝寨外的祭堂走去。身後酒席的喧鬧漸漸遠去——划拳聲、鬨笑、碗碟碰撞,被風一卷,全數拋進了夜裡。耳邊只剩呼啦的山風、噼啪的火把,以及我們越來越沉重的腳步。 祭堂坐落在遮寨最高處的山坡上,一圈斑駁蒼老的石牆將它圍得嚴嚴實實,幾棵蒼勁古榕高高探過牆頭,蒼鬱濃密的樹冠在夜風中發出低沉的窸窣聲。 領路的寨民推開那兩扇長滿青苔、沉重無比的木門,庭院豁然洞開。book18.org
說是「堂」,其實更像一座半傾半頹的古祠。地面由蒼黑青石板鋪就,縫隙里長滿暗綠苔痕。牆壁大片坍塌,任由山風從四面八方肆意灌入。四面立著許多根粗碩斑駁的原木巨柱,撐起高得駭人的梁架與殘破瓦頂。頭頂的梁架仿佛直插夜空深處,仰頭望去,只能看見樑上殘損的彩繪在火光中隱約閃爍,早已看不清原本的圖案。book18.org
院心正中燃著一方火塘,兩個侏儒正圍著它忙碌:一個蹲身往火里添加浸透松脂的粗柴,另一個手持火種,將插在地上的松明火把逐一引燃。book18.org
呼——!book18.org
火苗猛躥,烈焰直衝屋頂,整座祭堂霎時被映得通紅透亮。book18.org
借著這暴漲的火光,我終於看清了正對大門的那面半截土牆。牆頂砌著一座高低錯落的神龕,上面供奉著數十塊祖宗牌位,最古老的那幾塊已被經年煙火熏得焦黑,字跡早已湮滅難辨。book18.org
神龕兩側,原本該立著山鬼王與花妖母像的位置,如今只剩下兩個被砸得殘缺不全的石質底座。神龕下方,整面牆壁繪滿了色彩濃烈的壁畫——許多對青面獠牙的山鬼正壓在嬌媚的花妖身上,粗大猙獰的陽物深深埋進濕滑的花穴,姿態狂野而淫靡。在搖曳的火光映照下,那些交合的身影仿佛活了過來,在粉刷的牆上無聲地起伏蠕動。book18.org
身後,兩扇大門緩緩合攏,發出沉悶的響動。一股嗆得人發暈的濃烈煙火,將我們徹底包裹。book18.org
我緊緊攥住楊山的手,掌心全是汗。可他分明也在發抖。火光照出他的側臉,一時竟分不清那是驚懼,還是某種更為隱秘的渴盼。book18.org
我們所害怕的,與隱隱期待的,或許是同一件事。book18.org
侏儒們把祭堂後方的青布簾放下。這些布簾從橫樑上垂下來,稀稀拉拉隔出十個臨時小間,每間窄得只容一人轉身。布簾下端離地還有半尺,能看見隔壁人的腳。侏儒帶我們每人進入一間,裡面只有一把舊木椅,椅面上放著兩樣東西:一張面具,一件麻袍。book18.org
我拿起那張花妖面具。桃花眼斜挑入鬢,眼尾點著金粉,嘴唇塗成滴血的殷紅,額心描著一朵半開的桃花。明明是在笑,卻笑得妖冶而殘忍。我把它慢慢罩在臉上。青布帶勒緊後腦的那一刻,世界只剩兩個幽暗小孔。所有的身份、尊嚴、體面、羞恥,全都被這張花妖面具一口吞掉,只剩下一股病態的飄飄然。 我不是王雨晗。book18.org
我是花妖。book18.org
「換好就出來——!」布簾外面傳來族長的催促,「誰敢拖延,藤條伺候!」book18.org
我趕緊手忙腳亂地脫掉那身沾滿酒氣和煙味的喜服,喜服軟塌塌地堆在腳邊,像褪下來的一層皮。套上身的粗麻寬袍沒有紐扣,只在腰間系一根麻繩,下擺前後開叉到大腿根,稍微一動,山風就從開叉里灌進來,腿心涼颼颼的,像故意給男人留的門。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掀開布簾走出去。book18.org
外面已是火光通明。幾十支松油火把插在地上,在夜風中呼呼作響,把整個祭堂照得像燒著了一樣。book18.org
院外那株老榕樹黑沉沉的枝葉間,此刻攀附著密密麻麻的人影。那些白天打過照面的寨中漢子無法進入祭堂,便如猿猴般騎坐在粗壯的枝幹上,舉著望遠鏡居高臨下地窺視著我們。book18.org
我們十個人站到火塘邊,穿著麻袍,戴著山鬼或花妖的面具。我透過兩個狹窄的眼孔,試圖從身形、姿態和各種小動作去分辨誰是誰。book18.org
第一個認出的身形最為熟悉。寬闊厚實的肩背、微微前傾的脖子,那是楊山。可此刻,他的全部注意力都牢牢鎖在另一個花妖身上,連半點餘光都沒分給我這個妻子。book18.org
緊挨在他身旁的花妖太顯眼了。即使裹著同樣的麻袍,那高高頂起的豐滿胸部,以及麻袍下擺露出兩截修長筆直的白腿,都明明白白地告訴所有人她的身份。那是車憶湘。她身邊的山鬼身形高大勻稱,手指修長,指甲整齊乾淨。那是徐浩明,我絕不會認錯。book18.org
再往右,那花妖身材短平,腰身結實。那應該是從小被車憶湘壓得死死的馬憎芳。她身邊站著個鐵塔似的山鬼,比在場所有人都高出一截,麻袍袖子被胳膊上那圓滾滾的肌肉撐得繃繃緊。那應該是趙大丁,馬憎芳閃婚的外地壯漢。 接下來,那山鬼微微發福,雙手叉腰,兩腿分開,雙腳外八字撇著,透出一股肆無忌憚的架勢。絕對是寨長楊海福。他身邊的花妖豐乳肥臀,胸前兩團沉甸甸的乳肉把麻袍撐得晃蕩,不時扭一下腰,騷勁像體味一樣藏都藏不住。那是莊京京,寨長的三婚妻子。book18.org
最後,那山鬼駝背乾瘦,像一截風乾的枯木。那是老光棍馬有栓。他身旁的花妖身段妖嬈,透過麻袍下擺的開叉,能看見她從大腿一直纏繞到腳踝的紋身。那是韓媚玲,流言中的買來媳婦。book18.org
族長老覃瞎公拄著拐杖,站在火塘正對面。他戴著山鬼王面具,黑面獠牙,額頭生角,嘴裡吐出一條血紅的木雕舌頭。那拐杖杖頭有意無意地被雕成了龜頭的形狀。book18.org
兩個侏儒合力抬來一口大陶缸,缸里泡著許多粗布巾,黑乎乎的藥湯正冒著熱氣,散發出濃烈的草藥味。book18.org
「山鬼站位——花妖列隊——焚香告祖——魂歸神位——」族長扯著嗓子,用蒼老的聲音唱起了古老的山歌調子。book18.org
我們被兩個侏儒趕成一排,肩膀幾乎碰著肩膀,火塘里的熱浪一波一波撲在臉上。book18.org
兩個侏儒點起三炷土香,手指般粗,一尺來長,恭恭敬敬地插進香爐。刺鼻的煙霧裊裊升起,鑽入鼻孔後直衝腦門,讓人血脈賁張。族長也抓出一包藥材扔進火塘,頓時濃煙滾滾,迷煙像活物一樣從我們腳踝往上爬,鑽進麻袍的開叉里,鑽進腿心裡。book18.org
迷煙最濃時,族長老覃瞎公開始跳了。book18.org
他身子扭得像狂風裡老柳樹,腰身一挺一挺。他的影子被火塘紅光拉得老長,一聳一聳的影子投射在身後的牆上,活像一個巨大的山鬼正壓在花妖身上干好事。book18.org
「哎——聽好了啊,山鬼花妖都聽好了——!哎——山鬼花妖聽仔細,祖宗規矩記在心!」book18.org
他一邊跳一邊扯開那副破鑼嗓子唱著,聲調瘮人,忽高忽低,忽長忽短。拐杖在青石板上一下一下地敲,每敲一下,兩個侏儒就往火塘里扔一把藥材,火就轟地竄高一次。book18.org
「幾百年前建寨時,黑土降頭落禍根。半寨媳婦難懷崽,眼看絕戶要斷香。龍虎道士雲遊至,羅盤勘測風水壞。寨民跪地如搗蒜,苦苦哀求保寨丁。道士留下傳世法,新婚必入祭堂門。蒙眼遮面戴假臉,本名本姓全忘掉。男扮山鬼挺雞巴,女扮花妖開腿迎。群交亂操不避嫌,只為生育傳香火。百家精借百家陽,陽氣沖天破陰鎖。亂種射進騷屄里,百家種子生新秧。媳婦個個都懷上,寨里戶戶添人丁。從此根生如野草,延續至今香火旺。」book18.org
他停下來,喘著粗氣,山鬼王面具兩個黑洞洞的眼眶裡被火光映得通紅,像真的燃著鬼火。然後他拐杖緩緩舉起,把我們十個人逐一掃過。book18.org
「今夜戴上面具後,無名無姓無親情。男變山鬼根硬棒,女化花妖穴水汪。」book18.org
話音落下,一個侏儒小跑到他身邊,敲響了用紅繩懸吊著的老銅鑼。book18.org
「山鬼花妖聽仔細!祖宗規矩莫亂行!先飲亂種三碗酒,魂歸神靈肉借種——!」book18.org
另一個侏儒托著桃木盤,在我們每人面前放下三隻粗陶大碗。book18.org
「一碗清泉洗凡心——二碗春藤燒骨髓——三碗百家陳年漿——陽根熱得像火棍,胞宮燙得賽火塘——」book18.org
第一碗是水酒。能嘗出淡淡的酒味。第二碗是泡了春藤的春藥酒。喝下之後,我整個人乳尖發脹。第三碗是陳年濁酒,腥臊無比,碗底甚至沉著幾條還在蠕動的線蟲。看到所有人都端起了碗,我也只好咬牙一口氣灌了下去。book18.org
「喝完魂成山鬼身,喝完肉化花妖精!男借陽精女借種,百家種子亂生根——」book18.org
三碗酒砸進肚子裡,讓原本半醉的身體徹底迷失。包穀酒墊底,水酒洗胃,春藥酒點火,陳年濁酒澆油——四股酒勁在胃裡攪成一團,加上藥力和迷煙,整個人都飄飄然起來。book18.org
我咬著嘴唇,心裡有個聲音在尖叫——王雨晗,你真的要為了那八十萬,就在這裡變成一個被山鬼輪姦操爛的花妖嗎?你真的要張開腿,讓那五個男人的雞巴一個接一個捅進你的下體嗎?你真的要在他們身下,像最下賤的母狗一樣翹起屁股,哭著浪叫著求他們射給你嗎?book18.org
可另一個聲音,從更黑更深的地方爬出來。可是,你不是已經站在這裡了嗎?你不是已經親手戴上那張滴血的花妖面具了嗎?你不是已經濕得一塌糊塗了嗎?這不是群交。這不是酒後亂性。這是遮寨幾百年的祖訓,是這片絕戶的土地在借你們的子宮衝破地脈里的陰毒。你們是祭品!男的是借種的工具,女的是生根的土地!幾百年來都是這麼乾的,誰也不比誰乾淨!book18.org
更何況——那個聲音忽然變得又甜又毒,像在耳邊輕輕吹氣:難道,你真的不想被徐浩明操一次嗎?book18.org
這些滾燙的想法把我整個身體都融化了。在花妖面具的遮蔽下,我不再是我;在祭典的名義下,一切骯髒都突然變得神聖。群交不再叫群交,叫「借種」。被輪姦不再叫被輪姦,叫「生根」。像母狗一樣撅著屁股挨操也不再叫下賤,叫「獻祭」。book18.org
迷煙和春藥酒在我子宮裡燒得正旺,我整個人像被扔進火塘的松脂,徹底融化了。book18.org
(5)潔身禮book18.org
兩個侏儒撤去酒碗,從陶缸里撈出粗布巾,擰得半干。又從竹筐里取出一根根曬透的玉米棒,在熱水裡涮過,甩干,一根接一根碼上木盤。最後,抬上來一把老雕花太師椅。椅背的木料已發黑,漆皮剝落得斑斑駁駁,扶手被摸得油亮,不知坐過多少個山鬼和花妖。book18.org
族長的拐杖往地上一頓。「潔身潔身——先男後女——洗洗乾淨——!」他一邊唱,一邊繞著火塘走,「包穀一根當抹布,從根刮到龜頭尖!包皮里的陳年垢,花妖聞了才發情!洗完雞巴硬邦邦,待會兒好把騷屄捅——!山鬼潔身——!」book18.org
楊山第一個被按上去。侏儒掀開他的麻袍,裡面什麼都沒穿,那根熟悉的大雞巴已經半硬。侏儒把熱布巾啪地捂上去,就抄起一根玉米棒,從根部一路刮到龜頭。包皮被翻到底,玉米粒刮過冠棱,刮出一層白膩的垢。楊山咬緊牙關,一聲不吭。book18.org
然後是趙大丁。麻袍一掀,在場所有女人都倒吸一口涼氣。他的內褲繃得像鼓面,一根粗壯的肉柱輪廓猙獰,從左邊髖骨斜拉到大腿根。侏儒扯下他的內褲,那根屌棍猛地彈出來,啪地打在他那口實打實的肚皮上。那東西太長太粗了。龜頭紫紅髮亮,冠棱分明,青筋像老樹根一樣盤繞在肉柱上。整根東西像一個活物,有自己獨立的脈搏與意志,硬邦邦地翹起,突突地跳動。侏儒把玉米棒子塞進他的包皮里旋轉,刮擦冠棱。我在一旁看得腿心發麻,竟莫名生出一種恐懼與期待:要是被這東西捅進來……會不會把我整個撐裂?那種被頂到子宮口完全填滿的感覺……會是什麼滋味?book18.org
徐浩明的麻袍下面穿著灰色內褲。扯掉之後,露出一根乾乾淨淨的陰莖。長度、直徑都中規中矩。龜頭粉嫩,莖身挺拔,沒有包皮,簡直像一件精心雕琢的玉器。陰毛修剪得極短,整齊地伏在小腹上。我在迷煙和亂種酒的熏蒸中看得一陣恍惚:這麼乾淨的男人,今晚也要在這火塘邊變成一隻山鬼。他的玉莖,要被我們這些花妖狠狠吸進體內。想到這裡,下腹深處像有無數條春藤纏繞燃燒。 寨長楊海福上去時,臉上毫無羞色。麻袍一掀,發福的肚子底下,一根彎曲的長雞巴晃蕩出來。龜頭髮黑,陰毛斑白,莖身上布滿老人斑。整根東西往左上方歪著,像一條被掰彎的老樹根。侏儒抓起玉米棒,按上去反覆刮擦,颳得那根彎屌一顫一顫。楊海福面色如常,甚至大剌剌叉起腰,示威般挺了挺胯。他的目光掃過所有花妖,在車憶湘的方向停得最久。book18.org
老光棍馬有栓那根,又黑又短。軟塌塌地縮在亂糟糟的陰毛叢里,長長的包皮裹住整個龜頭,還多出一大截,只露出米粒大的一個小孔。侏儒用熱布巾捂了半天,又拿玉米葉子從包皮里掏出大塊大塊豬油般的厚垢。侏儒不得不用水反覆沖洗,才讓那股刺鼻的腥臭味道稍稍淡了些。book18.org
我和別的花妖站在一起,暗自比較著這五根雞巴——粗大的、猙獰的、乾淨的、彎曲的、短黑的……羞恥像火一樣燒遍全身,可心裡卻飄飄然地想:今晚,這五根雞巴全都要插進我們這些花妖的屄穴里,在我們身體里盡情抽送,射出精液……book18.org
男人們潔身完畢,重新披上麻袍站成一排。在春藥酒和迷煙的雙重刺激下,五根雞巴都硬邦邦地頂著麻袍前襟,像一排撐起的帳篷。book18.org
族長拐杖又一頓,方向一轉,指向花妖這邊。「潔身潔身——先男後女——洗洗乾淨——!」他繼續一邊唱,一邊繞著火塘走。「包穀一根當抹布,屄口捅到花心尖!兩片肥唇扒開來,裡面騷水刮乾淨!又腫又脹直亂顫,山鬼看了要發狂!洗完騷屄水汪汪,待會兒好把雞巴吞——!花妖潔身——!」book18.org
第一個被拉出來的花妖,是我。book18.org
侏儒擰著我的上臂,把我按進太師椅,然後把我系腰的麻繩拽走。另一個侏儒從背後揪住領口,往下猛地一扒,露出我裡面穿著的蕾絲內衣。在戴著山鬼面具的男人們的注視中,在遠處樹上幾十雙貪婪的眼睛裡,這套內衣成了最恥辱的暴露。雖然是最普通的款式,可它證明了我不屬於這裡,來自於一個還存在羞恥心,與這片黑土格格不入的世界。book18.org
侏儒不會解胸罩的搭扣,拽了兩下沒拽開,不耐煩了,直接把罩杯推翻到鎖骨上。我的兩團白花花的乳房彈跳出來,乳尖早已硬得發紅。另一個侏儒蹲下去,雙手拽住我內褲往下一扯。內褲從胯骨上脫落,襠部拉出長長的銀絲。book18.org
我想遮住胸口,想夾緊大腿。可兩個侏儒一人抓住我一條腿,猛地掰開,架上了太師椅的扶手。book18.org
我像一頭被綁在祭壇上的母畜,以一個淫蕩至極的展示姿勢,把陰部徹底暴露在火塘邊所有山鬼饑渴的目光之下。book18.org
飽滿的陰阜上,黑亮捲曲的陰毛密而茂盛。兩片外陰唇豐厚圓潤,是天然的粉褐色。它們併攏著,中間微微分開一條縫,隱約露出內陰唇的嫩粉邊緣,濕潤而嬌嫩,像被露水浸潤的花瓣。整個陰戶已經濕透了,淫水不受控制地從穴口汩汩湧出,順著會陰往下淌。book18.org
我恨不得當場昏死過去。恨不得這片黑土裂開一條縫,把我整個吞進去。可迷煙和亂種酒正在我子宮裡燃燒,燒得我裡面又癢又空。羞恥和慾望像拔河般,誓要把我整個人都扯成兩半。book18.org
一個侏儒抖開粗布巾,從我脖子開始擦,就像屠夫擦洗一塊擺上案板的豬肉。擦過乳房,擦過小腹,擦過大腿內側,最後重重按在我敞開的陰戶上。另一個侏儒蹲下來,挑出一根玉米棒,沒有任何預兆,抵在兩片陰唇之間,往裡一捅。 「啊——!」book18.org
異物侵入的感覺,混合著被撐滿的刺激,從陰道前壁炸開,傳遍整個盆腔。侏儒握著玉米棒的另一端,像擰螺絲一般在我穴里旋轉。風乾的玉米粒不停地刮過敏感的陰蒂,那感覺像被粗號砂紙打磨。我腿心一陣痙攣,腳趾蜷縮成一團。腦子已經不轉了。我被祭典凈化為一個純粹的花妖了——沒有名字,沒有身份,只有一個等待接種的花穴。當疼痛和羞辱被賦予神聖的含義,它們就成為一種獻祭。book18.org
這想法比任何春藥都烈。我整個身體軟了下來。穴口不再抗拒,反而主動地吮吸著那根玉米棒。一縮一縮,咬得很緊。拔出玉米後,我的穴口一時合不攏,裡面的嫩肉還在抽搐。侏儒拿起那根裹滿淫液的玉米,湊到嘴邊舔了一口,發出滿意的低哼。book18.org
馬憎芳被清洗時,面無表情。她身材粗短,乳房飽滿結實,乳暈呈褐色。腰肢粗壯有力,大腿肌肉厚實。侏儒掰開她大腿時,像是擺弄一個木偶。她的陰毛濃密,陰唇肥厚。被玉米捅進去時,她哼都沒哼。然而繃得像石頭般小腹和大腿出賣了她。book18.org
莊京京完全不同。她大大方方地坐進太師椅,自己三兩下扯開麻繩,肩膀一抖,麻袍順著豐滿肥碩的身子滑落下去。兩團碩大的巨乳上,深褐色乳暈像兩個倒扣的茶碗。乳頭早硬得發紫,驕傲地挺立著。她毫不羞怯地向兩邊大大分開大腿,自己伸手往下,扒開兩片又肥又厚的陰唇,把那濕透的深紅色穴口完全敞開在火光里。她騷勁十足地哼哼:「快點嘛——冷颼颼的——」玉米剛抵上穴口,她腰一挺,主動吞進去大半根。然後配合著抽送的節奏,享受地扭起肥腰,淫水不一會兒就在椅面積了一小攤。book18.org
韓媚玲被按上去寬衣解帶時,從容得像是讓人伺候著褪去外衣納涼。她身段妖嬈,腰肢柔若無骨。春藤刺青從鎖骨纏繞而下,繞過乳房外側,在腰際收成一圈荊棘,再沿大腿內側一路向下,直到腳踝。左乳上紋的那朵曼陀羅,乳頭正是黑紅的花蕊。玉米捅進她半張的黑屄時,韓媚玲非但不躲,反而分開了雙腿,像在迎接熟客。拔出時,她發出一聲帶著喘息的低笑。book18.org
車憶湘最後一個被帶上來。兩個侏儒明顯賣力得多。還沒碰到她,呼吸已經興奮地粗重起來,就像野狗嗅到了獵物的氣味。當那隻落單白天鵝的麻袍被掀去時,在場所有男人都不自覺地發出一聲低嘆。這具女體太完美了。仿佛一尊美神的雕像,每一處比例都是教科書般的黃金分割。鎖骨平直,肩線柔潤。胸部飽滿卻不誇張,是真正的細枝碩果。乳頭粉嫩小巧,乳暈淡雅圓潤。小腹一絲贅肉也無,腰線收得緊緻而流暢。雙腿修長筆直,腳掌白嫩,趾頭圓潤整齊,塗著深紫色的指甲油。book18.org
她的私處更是無可挑剔。陰毛修剪得恰到好處,只在恥骨上留了一片柔軟的倒三角。粉嫩的陰唇緊緊閉合,像兩瓣剛從花萼上剝下的嬌嫩花瓣。菊心緊緻,褶皺乾淨整齊。book18.org
那一刻,我終於見識了造物主的偏心。book18.org
楊山、寨長、趙大丁、老光棍,甚至她的丈夫徐浩明——全都微微張著嘴,不由自主地往前湊去。山鬼面具後的眼睛裡閃著貪婪的光。在省台的鏡頭前,她向公眾展示的是完美的臉蛋;而現在,她向這五隻山鬼展示的,是只屬於自己丈夫的裸體。火光下,她的陰部和肛門微微收縮,帶著一種讓人血脈賁張的純潔與誘惑。寨長楊海福的手不自覺地摸向自己襠部,低聲咕噥了一句:「奶奶的,比黃花閨女的屄還嫩……」book18.org
幾個山鬼的麻袍前襟,撐得更高了。book18.org
侏儒把玉米棒子抵上車憶湘緊緻的陰唇,撐開那兩片嬌嫩的花瓣,露出裡面粉色的嫩肉。然後手腕一沉,整根捅了進去。book18.org
「嗯……!請、請輕一點……」她咬著下唇,面具下的眼睛緊閉,長長的睫毛劇烈顫動,像被捕住的蝴蝶翅膀。玉米在她穴里來回抽插,刮擦從未被如此粗暴對待的陰道。侏儒越捅越深,她的小腹被頂得一下一下地鼓起。她本能地想夾緊雙腿,卻被掰得更開,架成了一個完全敞開的姿勢。book18.org
「啊——!啊——!啊——!」高亢的呻吟是崩潰的前兆。book18.org
在男人們的視奸下,她整個陰部劇烈抽搐起來。收縮的穴口死死咬住玉米棒,連拔都拔不動。緊接著,一股透明的水柱從尿道口激射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嘩啦啦地濺落在青石板上。她在所有人面前失禁了。她垂下頭,長發遮住了杏眼。book18.org
我的心底泛起一股複雜的情緒。book18.org
那是嫉妒——我的丈夫從頭到尾都沒看我一眼,卻直勾勾盯著她被玉米捅開的穴口。book18.org
那是驚嘆——她的身體那麼美,美到所有男人為她屏息,美到連我一個女人都挪不開眼睛。book18.org
那是痛快——看啊,省台最端莊的女主持人,遮寨幾百年飛出的金鳳凰,如今被按在這把破太師椅上,被兩個侏儒用玉米棒子捅得淫水直流,當眾失禁。哈哈,原來她也有今天。book18.org
那也是一種同病相憐的悲哀——我們都戴上了花妖的面具,都是被這片黑土地吞噬的祭品,而今晚,我也將和她一樣。無可倖免。book18.org
(6)圍圓禮book18.org
所有人重新披好麻袍,分成山鬼花妖兩列。族長站在火塘正前,舉起拐杖。他念一句,我們跟一句。book18.org
「山鬼入花妖,種子亂生根。魂歸山鬼體,肉付花妖身。」book18.org
十個喉嚨同時發出聲音。聲音悶在面具後面,傳出來時已不像是人聲,像是一群山鬼和花妖,正跟著人間的祭司低吟。book18.org
「百家種子亂,一家結善因。花穴生根處,結出百家果。」book18.org
侏儒取來一張紙符。三寸寬,一尺長,上面用硃砂寫滿密密麻麻的咒文,字跡潦草瘋癲。族長從火塘里抽出一根燃燒的柴火,湊近黃紙。紙角先卷了一下,變黑,然後劇烈地燒起來。火焰猛地躥高,紙灰和火星一起飛舞,在夜空中盤旋不落,像有什麼東西正在頭頂注視。book18.org
他從火塘里抽出一根燃燒的柴火,湊近黃紙。黃紙邊角卷了一下,變黑,然後轟的一聲,整張燃燒起來。他把燃燒的黃紙扔進火塘,火焰猛地躥高,紙灰和火星一起飛舞,在夜空中盤旋不落,像是真有什麼東西正在頭頂注視著我們。 「告祖啦——祭拜啦——!」book18.org
侏儒們敲響銅鑼,繞著我們一圈一圈地走:「所有山鬼,齊齊下跪!額頭貼地,屁股撅高!所有花妖,齊齊下跪!額頭貼地,屁股撅高!」book18.org
我們被推搡著跪倒在火塘前。book18.org
我躬身彎腰,額頭貼上被烤得滾燙的青石板。腰往下壓,屁股被迫撅高。麻袍下擺隨著這個姿勢自然滑開,前後開叉敞成兩片布簾。剛剛被清洗過的陰戶完全暴露在夜風裡,暴露在身後所有山鬼的目光中,暴露在樹上那些望遠鏡的鏡片下。山風從身後灌進來,涼颼颼地舔過濕滑的腿心。book18.org
族長清了一口老痰,用蒼涼的調子,唱起古老的山歌。book18.org
「……養女莫嫁遮寨郎,嫁了遮寨要借種……」book18.org
「……一身清白敬祖宗,百家種子肚裡種……」book18.org
迷煙、酒勁、清洗後的敏感、額頭貼地的卑微、屁股撅高暴露的羞恥,所有這些像一鍋沸騰的泥漿,把我整個腦子都攪渾了。我整個人輕飄飄的,像被架在火塘上烤,像要飛起來,像期待著被操爛。book18.org
族長拐杖重重一頓,大喝道:「山鬼花妖聽仔細!一男一女錯開來!圍成圓圈莫亂行。手牽手來肩並肩,站成一個大圓圈!」book18.org
兩個侏儒小跑上來,伸出短粗的手臂指揮,嘴裡發著含混的土話喝令,把我們排成一男一女交錯站位的圓圈。十個人影,十張面具,圍成一個環。就像古老岩畫上,圍著火塘交媾的先民。我站在圈中,左右各是一個身形迥異的山鬼。我低下頭,不去看他們面具後的眼睛。book18.org
儀式開始。book18.org
「山鬼花妖聽仔細!花妖握住山鬼根,山鬼扣進花妖穴!」book18.org
我把手伸進左邊的袍擺,摸到一根滾燙粗硬的雞巴,帶著明顯的彎曲弧度。我立刻就知道了,這是寨長的,遮寨最有權勢的一根雞巴。我把手伸進右邊的袍擺,摸到一根短小枯瘦的雞巴,龜頭被過長的包皮裹得嚴嚴實實。這是老光棍的,遮寨最卑微的一根雞巴。book18.org
權勢與卑賤,遮寨權力光譜的兩端,同時握在同一個花妖的左右手裡。 其他花妖的手也伸了進來。book18.org
一隻修長的右手與我左手交疊,指尖冰涼,和我一起握住了那根彎曲的雞巴。book18.org
一隻結實的左手與我右手交疊,骨節分明,帶我一起擼動著那根枯瘦的雞巴。book18.org
同時,左右各伸來一隻手,從兩側掀開了我的袍擺。book18.org
左側的手三指併攏,徑直捅入我的陰道。那動作毫無溫存,像是上級的突擊檢查,查驗這個花妖的騷屄是否夠濕夠緊。book18.org
右側伸來的手帶著幾分鬼祟的試探,先在穴口徘徊了一陣,指腹撥弄著我的陰唇,然後指尖緩緩探入,未經修剪的指甲划過嫩肉,疼得我皺起眉頭。book18.org
四根手指,來自兩個完全不同的男人,同時在我穴里攪動。剛剛被玉米撐開的穴口還尚未完全收緊,便再度被撐開,像一張被撕裂的嘴,合不攏了。book18.org
手掌擼動雞巴的黏膩摩擦聲、指頭攪動淫水的咕嘰咕嘰聲、山鬼們粗重的喘息聲、花妖們壓抑的呻吟聲——所有聲音交織成一片。book18.org
整個圓圈形成了一條淫亂的鎖鏈。每一個花妖都在與左右兩位花妖配合,同時握著兩根不同的雞巴。而她們的袍擺也被左右兩位山鬼掀開,毫不留情地被兩隻不同的手捅插著騷屄。手與手交疊,指與指交錯,擼雞巴的虎口越來越快,捅騷屄的指節越插越深。book18.org
「嗯啊——!」我再也忍不住,在面具後發出一聲呻吟。寨長和馬有栓一定聽見了,因為他們幾乎同時加重了力道。book18.org
寨長的雞巴在我和車憶湘的手中劇烈搏動,車憶湘與我的手指交錯,我們兩人一起從陽根擼到龜頭,再從龜頭擼到陽根。雞巴在我們手中越漲越大,彎曲的莖身一跳一跳,龜頭輪流頂著我倆的掌心。book18.org
老光棍的雞巴雖短,此刻卻硬得像根骨頭。我學著馬憎芳的樣子,將拇指也伸進包皮里,按住馬眼來回撥弄。爽得馬德山喉嚨里連連發出種豬般的悶哼。 而我的陰道里,幾根手指彎成鉤狀,四處翻攪。越挖越深,越摳越猛。我忍不住跟著那節奏扭起腰,迎合每一下進犯,直到陰道開始不規律地痙攣。book18.org
左右出擊,又被左右圍攻。book18.org
一股扭曲的快感從小腹深處轟然炸開,沿著脊柱直衝腦門。book18.org
腦子,炸了。book18.org
「哦哦哦——!」book18.org
第一個高潮來得毫無徵兆。book18.org
不像平時自慰時的漸進攀升。而是一道閃電,直接劈中了子宮。我渾身猛地一麻,腰身繃直,陰道肉壁一圈一圈地劇烈收縮,緊緊咬住入侵的手指。淫水不受控制地噴濺而出,像失禁一樣狂瀉不止,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把麻袍下擺徹底打濕。book18.org
我的高潮引發了連鎖反應。book18.org
左手握著的雞巴猛地一跳,寨長喉嚨里發出一聲舒暢的低吼。馬眼張開,酒糟一樣濃稠的精液一股股噴射出來,打在我和車憶湘的手心裡,那量多得從我倆指縫間溢出。右手握著的雞巴幾乎同時噴發。馬有栓一聲嚎叫,枯瘦的身體劇烈抖動。他的精液稀薄如水,量也不多。book18.org
我緊咬嘴唇,雙腿軟得幾乎撐不住身體。若不是那幾根還插在我穴里的手指,我當場就要癱在青石板上。book18.org
混亂中,我聽見車憶湘也發出同樣羞恥卻無法抑制的嬌顫浪叫,顯然也被玩到了高潮。圓圈裡的喘息越來越粗重,男男女女一個接一個,陸續攀上高潮。火塘上空,迴蕩著合唱般的呻吟。book18.org
(7)潔身懲罰book18.org
火塘邊上,十個人的喘息未定,兩個侏儒就像鬆了鏈子的狗,踮著腳,挨個掀開麻袍驗身。驗山鬼倒簡單,捏住那根東西,摸一把,再嗅一嗅有沒有精液的腥膻氣,咕噥一聲便點頭放行。可驗花妖就沒這麼便宜了,必須把手指插進屄里,狠狠刮挖,驗裡面的水夠不夠足。book18.org
我又被推到頭一個。book18.org
侏儒兩根指頭併攏,毫不客氣地捅進我的屄里。指節一屈,用力一刮。拔出來的時候,指尖糊滿了黏稠的白漿。他湊到面具前嗅了嗅,嗯了一聲,又咕噥了句土話,便去查下一個。book18.org
莊京京的水最多。侏儒的手指拔出來,整隻手掌都亮汪汪的。莊京京浪笑了一聲,侏儒也咧嘴笑了,顯然很滿意。韓媚玲的淫水黏稠得不對勁,像白帶,扯著絲。侏儒捻了捻,放在舌尖嘗了一下,立刻扭頭吐掉,但還是讓她過了。馬憎芳的水少,還帶著一絲血腥氣。侏儒皺了皺眉,勉勉強強點了下頭。book18.org
最後是車憶湘。book18.org
兩個侏儒一塊兒湊上去。寨花這塊肉,他們惦記太久了。他們爭搶著把手指捅進她那嫩穴,粗暴地摳挖旋轉。車憶湘雙手死死攥著麻袍下擺,咬緊牙關不肯出聲。侏儒抽出指頭,在火光下搓了搓——只有一層薄薄的水光。book18.org
兩個侏儒對視一眼,轉過身,放聲大喊:「瞎公!這花妖的水好少,連絲都拉不出來,心不誠!」book18.org
老覃瞎公踱了過來。山鬼王的面具在松明子底下格外森人,血紅的舌頭像真在滴血。他伸出一隻雞爪似的手,探進車憶湘的屄里。車憶湘面具後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仁里全是恐懼。book18.org
「唔……確實。」book18.org
「不……我真的……真的高潮了……」車憶湘的聲音帶著哭腔,近乎哀求,平日裡那副清冷知性的螢屏形象蕩然無存,全然沒有鏡頭前的念誦稿件時的從容。book18.org
老覃瞎公不理她,只是提高嗓門:「再潔身一次。」book18.org
兩個侏儒獰笑著撲上去,一左一右把車憶湘拖向火塘邊那塊最亮的青石板。一個從背後抱住她的腰,另一個抓住她的大腿。兩人合力將她按在青石板上,強行掰成一字大開腿的姿勢。兩條雪白的長腿在空中亂蹬了幾下,麻袍下擺徹底掀上去,腿心被火光照得亮晃晃的。book18.org
那姿勢比太師椅上那回更狼狽。book18.org
她仰面躺在滾燙的青石板上,大腿被掰到極限,整個陰部一覽無遺:陰唇完全翻開,穴口微微張著,像一朵被人硬掐開的花苞。book18.org
瞎公把拐杖擱在一旁,蹲下身,兩根指頭夾住紅腫的陰蒂,用力揉捏。兩個侏儒也同時動手。一個抄起一根玉米,整根捅進她的陰道,再搗藥般地抽插。另一個則伸出中指,到嘴裡嗦了一口潤滑。然後探向她的菊穴。指節撐開那朵緊皺的小花,一點一點沒入褶皺之中。book18.org
三個畸形的男人,三處最見不得人的地方,一起褻弄。book18.org
「啊——!不——不要那裡——」車憶湘的聲音破碎而嬌媚,從拚死忍耐到徹底崩潰,只用了不到十秒鐘。修長的雙腿劇烈掙扎,卻被兩個侏儒按住腳踝和膝彎。腳趾蜷縮成一團,深紫色的指甲油在火光下閃著破碎的光。book18.org
整整三分鐘的持續刺激。book18.org
直到陰唇被玩得又紅又腫,晶瑩的淫水終於從玉米和穴口的縫隙里溢出。然後她的腰拱起到極限,下巴後仰,整個人劇烈抽搐,她再次失控了!在無數目光的注視之中,她大張的雙腿之間,一股透明的水,箭一樣射出來,濺了瞎公和侏儒一臉。book18.org
「我——我不行了——啊——啊——!」book18.org
她再也壓不住面具後的聲音。那聲浪叫又嬌又媚,帶著哭腔,在寂靜的祭場裡格外刺耳下流。省台女主持人最後一點矜持,最後一點體面,最後一點高貴人設,全碎在了那一聲浪叫里。book18.org
那是被徹底屈服的聲音。book18.org
我心潮翻湧,猛地泛起一股扭曲到極點的快意。book18.org
看啊……你也會顫抖、也會哭、也會像最下賤的母狗一樣失控地噴水浪叫。你不是高貴冷艷的寨花嗎?不是讓楊山神魂顛倒的女神嗎?不是省台最年輕最漂亮的女主持人嗎?現在呢?你是被三個人同時玩到失禁、當眾噴水。你的狼狽、你的崩潰、你那聲再也壓不住的浪叫。所有人都聽見了,所有人都看見了。這種陰暗的快意像毒藥般在血管里蔓延。我發現自己竟在期待,期待看到她更狼狽的樣子。可同時我又恐懼,恐懼自己也會變成她那樣。期待與恐懼像兩根春藤同時鑽進子宮,絞得我又疼又癢,讓腿心深處又湧出一股熱流,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侏儒這才滿意,抽出手指和玉米。玉米從她屄里拔出來,發出「啵」一聲響,像拔出一個塞子,棒身上糊滿了淫水。粉嫩的肛門留下一個黑洞洞的小圓孔,半天合不攏。可他們還沒放過她。book18.org
兩個侏儒交換了一個眼神,趴了下去。兩個矮小丑陋的身子,一左一右趴在她大腿根,像兩條餓極了的狗。兩張嘴同時張開,兩條舌頭同時貼上她還在抽動的紅腫穴口,用力吸吮。左邊侏儒的舌頭卷著腫脹的陰蒂,又舔又咂。右邊侏儒把整條舌頭探進陰道,像塞進一條濕熱的活泥鰍,在裡面攪動,嘖嘖作響。 車憶湘連反抗的力氣都沒了。她癱在青石板上,雙腿大張,任由兩個醜陋的侏儒趴在她最見不得人的地方,像牲口喝水一樣舔吸。雪白的身體偶爾抽搐一下,喉嚨里溢出斷斷續續的嗚咽。侏儒爬起來的時候,嘴角還掛著她亮晶晶的水。車憶湘被拽起來,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book18.org
族長老覃瞎公拄著拐杖立在一旁,山鬼王的面具冷冷俯視著這一切,慢慢地點了點頭:「從現在開始,你們就不再是人。男的是山鬼,女的是花妖。借種,生根,結果,要把遮寨的香火一代代傳下去。」book18.org
火塘轟的一聲,松柴炸出漫天火星。那些火星在夜空中飛舞,像幾百年來無數花妖破碎的魂靈,被這片黑土永遠囚禁。我站在下方仰望,手心裡的寨長和老光棍的精液還未乾透。book18.org
(8)配奸禮book18.org
族長老覃瞎公站在祭堂中央,背後地火光把他佝僂的身影拉得極長。他深吸一口氣,用深山裡流傳幾百年的蒼老古調高唱道:「山鬼花妖聽仔細!配簽配對莫遲疑,山鬼花妖各抓簽。男女都在祭堂中,只借種來不留名。面具麻袍不可除,只許借種莫留情。違者除名祖宗棄,永世不得入族譜!」book18.org
我不是這寨子裡長大的人,不知道「除名」究竟意味著什麼。那絕不只是趕出寨子那麼簡單。也許那意味著,田地被沒收,房子被推倒,名字被墨筆從族譜上徹底塗掉,死後連祖墳都進不了,再也沒人給你燒一張紙錢。在這片黑土地上,你這個人就像從未存在過。book18.org
整個祭堂被火光映得忽明忽暗,壁畫里那些交媾的山鬼與花妖仿佛活了。青面獠牙的山鬼壓在妖嬈百魅的花妖身上,手握青筋暴起的陽物,深深挺進濕滑緊緻的花穴。花妖的雙腿纏在山鬼腰上,迎合著兇狠的撞擊。book18.org
我們面對面站成兩排,花妖一排,山鬼一排,中間隔著那口烈焰熊熊的火塘。熱浪扭曲了空氣,讓對面的身影在彼此眼中都成了搖晃不定的幻影。book18.org
兩個侏儒合力把一口盛滿水的的黑陶缸從角落抬過來,又從一個年代久遠的木箱裡挑出一對對桃木配簽。那些配簽形狀詭異,刻著山鬼頭像的被雕成飽滿的龜頭形狀,刻著花妖臉譜的配簽則做成肥厚的騷屄模樣。侏儒揀出五對配簽,一股腦扔進黑陶缸里。水花四濺,十枚配簽在陶缸里的水面上打旋。book18.org
族長拐杖一指:「花妖抓配簽!」book18.org
莊京京第一個上前。她搓了搓掌心,伸進缸里撈起一枚配簽,舉到面具前親了一口,聲音嬌媚:「花三」。我調整呼吸,壓住心跳,胡亂伸手進去,抓起一枚,低頭一看——「花一」。韓媚玲兩指往缸里一夾,像夾煙似的,夾出一枚,漫不經心甩出一句:「花五。」車憶湘低頭盯著水面,在最後兩枚花妖配簽間猶豫了很久,終於拈起一枚,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花四。」馬憎芳沒有半點遲疑,一把抓起剩下最後一枚,冷冷道:「花二。」book18.org
族長拐杖又一指:「山鬼抓配簽!」book18.org
楊山第一個過去,他小跑著衝上前,手在缸里摸索挑選了好一會兒,終於選定。看清的瞬間,他的目光驟然亮起,像兩簇得意的火苗從面具眼孔里竄出來,他高高舉起——「鬼四」。寨長楊海福挺著發福的肚子,手伸進缸里隨手一撈,翻過一看——「鬼二」。趙大丁把手直接伸進缸里,攪得水花四濺,抓起一枚,手掌攤開——「鬼一」。老光棍馬有栓在缸里摸索了半天,撈出一枚,湊到眼前辨認——「鬼三」。徐浩明是最後一個,他不情不願地抓起最後剩下的那枚——「鬼五」。book18.org
族長的拐杖在青石板上連頓三下,高聲喝道:「山鬼花妖聽仔細!祖宗睜眼香火旺,配簽抓來配對齊!暫且一對一借種,莫要亂搞守規矩!」book18.org
侏儒們取出五塊蒲草墊,圍著火塘挨個鋪在青石板上。墊子窄得只能容兩人跪坐或半躺,彼此間距不過一臂,旁邊人的一舉一動都盡收眼底。他們用含混的土話,喝令我們十人依照抽籤結果,兩兩配對就位。這陣勢再明白不過,誰跟誰配,便是誰先和誰操。book18.org
寨長楊海福配韓媚玲——寨里最有權勢的男人,率先拿那朵最妖冶的毒花開葷。老光棍馬有栓配莊京京——寨里最卑微的漢子,反倒是頭一個騎上寨長夫人那身熟美放浪的白肉。徐浩明配馬憎芳——車憶湘那斯文清秀的丈夫,落在了馬憎芳的手裡,她這十幾年的憋屈正好先用他的陰莖狠狠發泄。楊山配車憶湘——我的丈夫第一炮就乾上了他做夢都想操的那個屄,遂了夙願。而我配趙大丁,那杆驢棍似的東西頂得老高,今晚要拿我祭旗。book18.org
我偏過頭,看向楊山。他的目光如同燃燒,以一種我從未見識的瘋狂,鎖在車憶湘身上。我從未見過他用這種渴望的眼神看我。從來沒有。那一刻,我的心口被嫉妒占據,疼得無法繼續跳動。我又轉頭看向車憶湘。她背脊挺得筆直,雙手交疊放在身前,像站在演播廳里等待開場提示。仿佛只要保持儀態,就能把最後一點體面留住。book18.org
我忽然生出一股惡毒的快意。book18.org
裝吧,你繼續裝。等會兒楊山就會把你按在這蒲草墊上,用那根我再熟悉不過的雞巴狠狠操你。當著你丈夫徐浩明的面,當著我們所有人的面,當著祭堂外樹上那些偷窺的男人面。今晚,你不僅要被楊山操,還要被趙大丁操,被寨長操,被老光棍操,一輪接一輪地操。今夜之後,這世界上操過你的男人又多了四個。book18.org
想到這裡,我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一絲涼薄的慶幸從心底升起。而我呢?我會被趙大丁按在旁邊的蒲草墊上,被那根比楊山粗一倍不止的雞巴狠狠捅穿。還好有面具,還好有這套祖宗傳下來的規矩。讓我能夠假裝沒有人知道誰是誰。我們不再是趙大丁和王雨晗,不再是楊山和車憶湘,不再是任何有名有姓、有身份有體面的人。我們是山鬼,是花妖。是這片黑土為了延續血脈而召喚的容器,是這片黑土上幾百年來無數無名無姓的獻祭者中最新的一批。這種集體匿名,讓罪惡感在面具下溶解,讓所有道德約束在火光中崩塌。book18.org
五個花妖,五個山鬼,五塊蒲草墊。火光把所有人的影子拉在一起。影子在地上交疊糾纏,相互吞噬,最終融合成一個長著許多手臂腿腳的巨大畸形體,仿佛是從黑土深處甦醒的淫獸。book18.org
我被趙大丁一把扯入懷中,車憶湘被楊山攔腰抱起,韓媚玲主動跪下咬住楊海福的袍角爬行,莊京京拉著馬有栓的兩手,馬憎芳則把徐浩明拉倒在地壓了上去。book18.org
「山鬼花妖聽仔細!唇貼唇來舌交纏,深深吸吮狠狠攪,口水交換滿嘴流,舌頭直捅喉嚨口!」族長喊出第一道口令。book18.org
咣!一聲鑼響。book18.org
我還沒反應過來,趙大丁的嘴就壓了下來。面具上木雕嘴唇有道兩指寬的縫隙,趙大丁的厚嘴唇就貼在那縫隙上,口氣又臭又烈,混著旱煙和包穀酒的味道。他的舌頭粗魯地擠進來,撬開我的牙關,捲住我的舌頭狂吸猛攪。我的口水被吸進嘴裡,又混著他鹹濕黏稠的唾液,一股腦地吐回來。book18.org
旁邊不到一臂的距離,楊山已一把將車憶湘按倒在蒲草墊上。車憶湘「唔」了一聲,雙手抵住他的胸口。楊山卻依然壓上她的嘴唇,舌頭兇狠地往裡探,抵死吸吮。車憶湘的嗚咽越來越碎亂,力氣漸漸散了,她雪白的脖子向後仰去,像一隻被咬住咽喉的白天鵝。book18.org
其他三對,也在面具之下纏作一團,進行著灼熱的交吻。book18.org
馬憎芳那頭傳來激烈的嗦吮聲。她反客為主,一把扣住徐浩明的後腦,把他的整張臉按向自己。馬憎芳像一頭髮情的母獸,舌頭粗暴地往他嘴裡鑽,發出響亮的吸吮聲,像要把他整個人吞下去。徐浩明在她的進攻下節節敗退,只能任由她肆意侵犯。book18.org
寨長楊海福跟韓媚玲親得最是下流。他把韓媚玲壓倒在蒲草墊上,發福的身體覆上去,肚腩貼緊韓媚玲的腰側,一點也不急。他伸出那條厚長的舌頭,在韓媚玲的嘴唇上緩慢而有技巧地舔舐,一圈一圈,像在品嘗什麼美味。韓媚玲被他親得身子不停扭動,卻發出一串歡場裡特有的低笑。她一邊笑,一邊把舌尖伸出來,主動去迎他的舌頭,像一個經驗豐富的女人在應付一個有錢的客人。book18.org
老光棍馬有栓撲在莊京京豐腴的身上。乾瘦的身子激動得直打擺子,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他胡亂親著莊京京,如同一隻急於進食的老狗。莊京京卻像在逗弄他,一邊躲閃他的嘴,一邊浪笑著哼哼,就像在玩一場遊戲。book18.org
(9)鬼手纏身book18.org
「山鬼花妖聽仔細!大力使勁揉奶子!花妖乳顫抓得歡!十指狠掐倆奶頭,騷浪叫聲響連天!」族長喊出第二道口令。book18.org
咣!一聲鑼響。book18.org
趙大丁抽出墊在我後腦勺的兩隻手,十指張開,像鐵鉤般左右包抄,隔著麻袍一左一右攥死了我的雙乳。他力道極大,像是要捏爆兩隻氣球,疼得我弓起脊背。乳肉被他肆意揉捏,不斷變形。一會兒被整個掐扁,一下被向上拎提,一下又被左擰右捻。乳頭被他鉗進拇指和食指之間,隔著粗麻布,指甲嵌進乳暈里。「啊……」就那一下,尖銳的痛意從乳尖直劈進小腹深處。我咬碎了牙,還是沒能把那聲疼忍住。book18.org
我喘著氣轉過頭,看向楊山。book18.org
他已經瘋了,徹底瘋了。book18.org
那雙手,曾經在婚床前一顆一顆地解開我的內衣,在紅褥子上小心翼翼地捧起我的乳房,此刻卻餓鬼附體,凶相畢露。他抓住車憶湘那對挺翹的乳房,忘情地捏抓。那股狠勁,像要把那兩團雪肉從她身上生生扯下來。車憶湘細長白凈的手指扣住他青筋暴起的手腕,想拉開那雙魔爪。可白綢帶怎麼拉得動公牛?「輕點……」被囚在粗麻里的白兔在他的爪下掙扎,痛苦地哀叫。楊山卻更興奮了,故意用更重的力道掐住她的乳頭擰捏。「啊……疼……」車憶湘咬著下唇,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她的身體漸漸屈服,軟軟地半靠在楊山胸前,任由他把自己的胸脯揉得不成形狀。book18.org
車憶湘……我的丈夫藏在心底多年的白月光,此刻正被我的丈夫按在火塘邊肆意蹂躪,就像剝一穗烤熟的苞谷。她的嗚咽越是痛苦,我心底那股扭曲的快意就越是澎湃。原來,再端莊再高貴的女人,被男人這樣死命揉奶子掐乳頭的時候,也不過是同樣會濕的好看皮囊罷了。book18.org
緊接著,另一個更陰暗的念頭像毒蛇般鑽進腦子。楊山對我,永遠不可能有這般狂熱。他對我,是丈夫對妻子的珍惜和憐愛;我對他,是拿來過日子的。而他對車憶湘,是男人對女神的褻瀆和發泄;車憶湘對他,是用來仰望和幻想的。這兩種感情,永遠不可能同時存在於同一個女人身上。因為後者是一種毀滅性的占有欲,狂熱而殘忍。book18.org
馬憎芳強壯結實的雙腿跨騎在徐浩明腰上,胯骨抵住他的小腹,讓他無法動彈。一隻手攥住徐浩明兩隻手腕,高高按在他頭頂,另一隻手掀開自己的麻袍,抓住一隻乳房,整隻捂到他臉上。乳肉封住鼻孔,乳頭喂到嘴前。徐浩明喘不過氣,一張口就吃到了乳頭。「用心舔老娘!不然就悶死你!」馬憎芳簡直是活脫脫的女匪。book18.org
旁邊的蒲草墊上,韓媚玲長發散亂,懶洋洋地仰躺在上面。她主動扯開麻袍領口,露出那對布滿青黑色刺青的乳房。左乳上那朵妖艷的曼陀羅花紋正對著火光,花蕊位置的乳頭已經完全硬挺。她抓住寨長楊海福的手掌,按在自己左乳上,帶著他一圈一圈地揉捏。「哦……重一點……」聲音帶著慣有的慵懶和勾人。楊海福五指用力收緊,韓媚玲舒服地眯起眼睛。book18.org
另一邊,莊京京的浪叫聲一浪高過一浪,騷浪勁兒十足。老光棍馬有栓雙手從麻袍領口伸進去,五指深深陷進肥碩的乳肉里,撥弄乳頭。大片乳肉從領口擠出來,在火光里白花花地晃,肥膩膩地顫。莊京京還嫌不夠,挺起胸脯,抓著馬有栓的手親自教他如何往上推,往下拉,轉圈,捏乳頭,如同老農手把手教新手如何犁地。book18.org
「山鬼花妖聽仔細!花妖握緊山鬼棒,山鬼摳進花妖腔。雞巴擼得硬邦邦!騷屄攪得水汪汪!」族長喊出第三道口令。book18.org
咣!一聲鑼響。book18.org
趙大丁的手立刻從我胸前移開,一隻手掀開我麻袍側面開叉。那開叉本就切到了大腿根部,被他一掀,整條右腿從腳踝到大腿根全部暴露在火光里。大腿的皮膚被火塘的熱浪烘得發燙,細小的汗毛根根豎起。另一隻手直接探進袍底,沒有任何試探和過渡,併攏四根手指,直接捅進我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的騷屄。 「啊——!」book18.org
我猝不及防尖叫出聲。這是今晚第三個男人把手指捅進我身體里。那手指太粗了,一根頂得上楊山兩根,四根併攏的寬度幾乎相當於我的手腕。穴口被瞬間撐到極限,陰唇往兩邊拉扯變形,撕裂的疼痛從陰道口直接傳遞到整個盆腔。他的四指在我陰道里旋轉半圈,找到前壁那塊敏感區,指腹直接按上去,指關節彎成鉤,開始一深一淺地摳挖。拇指則從外面壓住我的陰蒂,指腹摁住那粒早已從包皮里挺出的肉芽,用繭子來回碾磨。就像一個老鐵匠捏著火候,反覆敲打同一塊燒紅的鐵。book18.org
淫水咕嘰咕嘰作響,那聲音在寂靜的祭堂里格外響,我相信旁邊的楊山一定聽見了。但他沒有轉頭。溫熱的液體噴在趙大丁的手心裡,順著他的手腕往下淌,熱乎乎地滑過我的股溝,滴在蒲草墊上。book18.org
「騷。」趙大丁低低地吐出一個字。book18.org
那是他在整場祭典里對我說的第一個字。不是嘲諷,也不是輕蔑,其實沒有任何感情色彩。那是他在檢查一件工具時做出的客觀描述。他不知道我是王雨晗,不知道我是省城傳媒公司的總經理助理,只知道我是花一,一個被手指一捅就咕嘰咕嘰冒水,屄穴吸吮手指的騷花妖。book18.org
我羞恥得渾身發顫,身體卻背叛得比任何時候都徹底。腰肢不由自主地往前挺,把騷屄更深地送到他手上。陰道肉壁不受控制地一收一放,每一次收縮都把四根手指往更深處吸。趙大丁的手指被我吸得越來越緊,往外拔的時候能感覺到整個陰道壁都在挽留,拔出來就帶出一泡水。book18.org
與此同時,我的手被他抓起來,塞進他的袍擺里。指尖觸到那根東西的瞬間,我再次倒吸一口涼氣。book18.org
燙!硬!粗!長!book18.org
我的手在他袍擺底下展開,用整隻手掌才勉強握住。皮下的海綿體充血充到了極限,虎口幾乎合不攏!太粗了,粗得像一根剛從鐵砧上拿下來的燒紅鐵棍。我不由自主地開始套弄。一上一下,從根部捋到龜頭,虎口被冠棱卡住,要用點力才能翻過去,龜頭大得像顆剝了殼的鵝蛋;再從龜頭旋轉著往下擼,擼到底時包皮被撐得緊繃。掌心感受著那根巨物脈搏的跳動,像握著一顆獨立於他身體之外的心臟。馬眼溢出的黏液越來越多,把我的手指和掌心塗得滑膩膩的。book18.org
旁邊不到一臂的距離,楊山的兩隻手也已沒入了車憶湘的麻袍底。book18.org
「嗯唔……!」book18.org
車憶湘壓抑不住的嬌啼傳進我耳朵里。那聲音又細又媚,尾音往上飄,飄到一半又被她自己羞恥地咽回了喉嚨。緊接著我聽到了令人臉紅心跳的「咕嘰咕嘰」聲,那是手指在濕透的騷屄深處攪動淫水的聲音,是幽壺渴求地吮住指節反覆吸嗦的的聲音。book18.org
我側頭去看。楊山的手正在車憶湘袍底兇狠地進出。她的麻袍下擺被掀開了,雪白修長的大腿在火光下大腿內側亮晶晶的,連她身下那塊蒲草墊似乎都被洇濕了一小片。我腦中一片混亂。我合法的丈夫,正用他曾在無數個夜裡撫慰過我的手指,痴迷地玩弄著他此生最渴望的女神。而我,他的妻子,卻正任由另一個野漢的手指在最私密處翻江倒海。我們的身份在這個火塘邊被拆開,再以最下賤的方式重新組裝。我在這種極致的背德里,竟找到一絲病態的清醒。book18.org
馬憎芳把徐浩明那根拔聳修長的陰莖抓在手裡,生拉硬擼,在她的掌心裡顯得有些狼狽;另一隻手則放進自己兩股之間,就著男人的不斷的悶哼摳弄自己爛熟的屄眼。莊京京肥白豐腴的大屁股擠壓在老光棍臉上,幾乎要把他瘦小的頭顱整個埋進自己兩片又厚又軟的騷屄里;那兩扇厚實流汁的蚌肉貪婪吞咬著馬有栓乾枯的手指;她自己則雙手齊上,握住那根包皮極長的黑短雞巴上下急擼,爽得老光棍像一條被踩到尾巴的老狗,雙腿亂蹬。韓媚玲與楊海福側躺著,四條腿交纏在一起;她細巧的狐狸爪子在老寨長布滿老人斑的雞巴上輕刮,動作帶著一種職業性的挑逗;而楊海福的手掌覆在她刺著蝴蝶淫紋的騷屄上,中指無名指併攏霸道進出,一下又一下地帶出泛著白沫的濃濃粘液。book18.org
(10)口舌侍奉book18.org
「山鬼花妖聽仔細!花妖嘴裹山鬼棒,山鬼舌鑽花妖穴。雞巴吸得粗又硬!騷屄舔得汁直噴!」族長喊出第四道口令。book18.org
咣!一聲鑼響。book18.org
趙大丁把手從我袍擺下抽出來,反手把我按成跪坐在小腿上的姿勢。他另一隻手撩開麻袍下擺,那根黑紅色的巨物啪地彈出來,打在我的面具上,直挺挺明晃晃地杵在我眼皮子底下,馬眼蒸著熱騰騰的雄性氣息。我從未這麼仔細地觀察一個男人的龜頭。楊山的我不是沒見過,但從沒看得這麼真切。這根實在太大了,大到溝棱上的每一道褶子,馬眼邊每一粒細小的肉粒都被迫盡收眼底。book18.org
「張嘴,伸舌頭。」趙大丁命令道。book18.org
我跪在他胯下,仰起頭,把嘴張到最大。舌頭剛伸出去就舔到了他的龜頭——咸腥,臊臭,滾燙,黏液帶著從男性尿道口滲出的原始氣息。book18.org
他一把扣住我後腦勺,腰胯往前一挺。紫黑色的大龜頭直接壓在我的舌面上。我含著他的雞巴,舌頭被迫繞著冠棱打轉,不斷分泌的口水從嘴角溢出,滴落在袍襟上。他開始施力,小幅度地前後抽動。每一次都頂到喉嚨口,還留小半截在外面。我憋不住乾嘔了幾次,差點吐出來。被異物侵入的窒息感,讓眼眶瞬間湧上淚水。book18.org
「夠了,老子要嘗嘗你的騷味。」他利落地把我拎起來,自己仰面往蒲草墊上一倒,雙手扣住我胯骨,把我整個人提起來,兩腿掰開架在他臉上方。麻袍下擺被掀起,我門戶大開,嬌嫩的私處毫無遮掩地懸吊在山鬼嘴的縫隙上。面具縫隙貼上我濕淋淋的陰唇,一條粗得像牛舌般的舌頭鑽了出來,貼著我的陰唇推揉。從會陰開始,沿著兩片陰唇之間,往上一寸一寸地慢慢舔。舔到頂,舌尖一卷,把整個陰蒂裹進去,含住狂吸。book18.org
「啊——!」book18.org
我腰眼一酸,整個人結結實實地坐了下去。淫水一下子決了堤,噗噗往外噴。他吸得嘖嘖響,喉嚨里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咽聲,一滴不剩地,全喝了進去。book18.org
旁邊不到一臂遠的距離,車憶湘正低俯著身子,彎下雪白的脖頸,整張臉卑微地埋在楊山的大腿根處。她那張平日用來播報新聞的小嘴,此刻正裹吮著我丈夫的大雞巴——那根也曾無數次在我口中吐納、在我陰道深處射精的大雞巴。楊山十指插進她的頭髮,腰胯配合著車憶湘生疏又賣力地吞吐,一下下地撞擊她的喉嚨軟骨。他發出享受的嗚咽,那是多年意淫終於得到宣洩的狂喜,眼淚一滴滴落在車憶湘的面具上。book18.org
我眼睜睜地看著我的丈夫,他的龜頭正被那個女人用口腔侍奉。而他的正室妻子,我的騷屄正被一個莽漢用舌頭舔得魂飛魄散。在這集體匿名的混沌黑夜裡,文明被鄉土吞噬,矜持被肉慾踐踏。我被趙大丁送上了高潮的最巔峰,腦子裡只剩下一個爛透了的念頭——我倆都是長著賤屄的花妖,都是註定被長著雞巴的山鬼播種的土地,誰也不比誰乾淨,誰也不比誰高貴——這樣真好。book18.org
我喘著粗氣,歪過頭去看其他人。book18.org
馬憎芳把徐浩明壓在蒲草墊上,結實有力的雙腿跨騎在他臉上,自己埋頭在他胯間,手口並用地擼著他那根斯斯文文挺著的陰莖。她把一條刺滿藤蔓紋身的腿高高抬起,腳踝勾住寨長的脖子,把他的頭死死按在自己的騷屄上,同時低頭含住他那根彎曲的老雞巴。她的舌頭靈活得像條蛇,在彎曲的莖身上來回盤繞,專門挑著龜頭最敏感的那一圈緩慢打轉,偶爾還用牙齒輕輕刮過冠棱,吃得吧唧作響。老光棍和莊京京最沒章法,老光棍乾瘦的身體壓在莊京京豐滿的軀體上,指甲在她的大腿上摳出幾道紅痕。莊京京卻渾不在意,依舊媚眼如絲地捧著那截短雞巴,把過長的包皮翻褪到底,舌尖伸進冠溝里刮舔著裡面積年的白垢,喉嚨里竟隨著吞吐的節拍哼著走了調的山歌。book18.org
汗水,口水,屄屌水。book18.org
迷煙,迷酒,迷魂湯。book18.org
族長的藤條偶爾在空中抽響——啪,啪,啪。那既是催情的戰鼓,更是絕不容僭越的警告。誰也不許破壞規則摘下或掀開面具,誰也不許喊出別人的姓名。侏儒不時蹲下來,湊近花妖們大張的腿心,手指伸進去摳一摳,拽出一股牽絲帶縷的春水,含進自己嘴裡吧嗒吧嗒地咂弄品嘗。book18.org
五個墊子上全是麥色與白花花的肉體在上下扭動,在喘息,在吞吐,在吮吸。面具遮住了臉,卻遮不住獸性。在這場癲狂的迷夢裡,公開的匿名,讓背德的快感在每個人的血管里成倍狂飆。我們全都褪去了人皮,墮落成純粹的山鬼花妖,墮落成一群圍著火塘交頸互舐的原始生靈。book18.org
終於,族長拐杖高高舉起,然後猛地砸下——咚!book18.org
拐杖指向火塘沸騰的正中心,沙啞的聲音陡然拔高,用盡全部氣力,喊出第五道口令:「山鬼花妖聽仔細!山鬼粗棒狠狠操,花妖騷屄大開迎。一桿直捅花心底,滾燙濃精灌滿腔!」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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