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種祭】(11-20完)book18.org
作者:交歌book18.org
(11)山鬼入花妖book18.org
侏儒掄起鼓槌,狠狠砸在銅鑼上——咣!咣!咣!book18.org
這一刻,趙大丁已久等多時。他猛地翻起身,一把將我掀翻在蒲草墊上。膝蓋撞開我的膝彎,粗暴地頂開雙腿,將我兩條大腿高高分開,扛在肩上。趙大丁握住那根粗壯得駭人的巨物,龜頭對準我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沉。噗嗤一聲,整根雞巴毫無憐惜地全根沒入!book18.org
下體被劈開了!book18.org
「啊——!」我放聲尖叫。book18.org
那根東西不僅比楊山的長,還比楊山的粗出一倍不止。粗壯的巨物強行撐開陰道,龜頭冠棱硬生生展開內壁每一道褶皺,而我那從未被丈夫觸及過的深處,第一次迎來了龜頭的探訪。可它還在往裡捅,一直抵上宮頸口。我如遭電擊,酸麻感沿著子宮一路放射到腰窩。我以為到底了,可它還能更深地往裡捅。不肯罷休的龜頭,抵著那圈緊窄的凹陷繼續推進,像要攻進最後一道關口。book18.org
「騷屄真緊。」趙大丁低吼一聲。book18.org
緊,就得更狠地操。book18.org
他開始抽插,每一下都像鑿木樁般又猛又深,頂得我小腹一陣陣悶痛,陰道跟著痙攣地咬住那根入侵的巨物。他不停地撞在我的胯間,響亮的啪啪啪聲灌滿了耳朵。痛苦強烈得近乎快感。我仰躺在墊子上,頭頂抵著青石板,肩膀懸空,弓起身子尖叫。指甲摳進蒲草墊里,扯斷一根根乾草。book18.org
可是,透過面具的眼孔,我的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偏向旁邊。book18.org
車憶湘正仰面躺著,兩條雪白修長的大腿,以與我同樣的姿勢被楊山架在肩上。腳踝交叉在他後頸,塗著紫色指甲油的腳趾因緊張而蜷曲。麻袍被掀翻到腰際,堆成一團。平坦的小腹、精緻的肚臍,以及那片修剪得整整齊齊的倒三角陰毛,全都暴露在火光照耀里。book18.org
楊山跪坐在她腿間。那根我再熟悉不過的大雞巴此刻充血紫紅,青筋暴起。兩片花瓣被龜頭抵得被迫綻開,緊緊貼在龜頭兩側。book18.org
他俯下身,貼在她汗濕的耳廓,聲音因狂喜而發抖:「終於等到這一天了……在祭堂里……名正言順地操你……」book18.org
說完,他直起腰,緩緩前挺。整根雞巴一寸一寸地推入花徑。長久以來,夢裡都不敢想的奢望,在此刻成真。他閉上眼,停頓下來,像在細細感受那層層媚肉裹纏上來的灼熱與緊緻,像在全心全意地對比分辨著當前胯下的花穴和這些年操過的其他騷屄有什麼不同。book18.org
然後他仰起頭,發出一聲壓抑的嘶吼:「啊——!我操到了——!」book18.org
緊接著,他開始全力抽插。恥骨與恥骨相撞,撞得雪白的臀肉不斷變形,撞得挺翹的乳房在麻袍下亂顫,撞得修長的脖頸後仰。每一次整根拔出,穴內的嫩肉都跟著外翻,每一次整根捅入,又將嫩肉全部頂回體內。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撞擊聲連成一片,蓋過了火塘的爆裂聲,也蓋過了其他幾對的喘息。book18.org
此刻騎在車憶湘身上凶操狠乾的——絕對不是我認識的楊山,而是一頭從地獄掙脫的淫獸。book18.org
車憶湘無聲地哭了,就像一隻被活活釘在祭壇上的白天鵝。面具下的眼睫毛劇烈顫動,淚水從眼角不斷溢出,順著精緻而蒼白的臉龐滑落。她嘴唇微張,像溺水的人試圖吸進最後一口空氣,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她的雙腿早已掛不住,軟軟地隨著每一次兇狠的撞擊無力地晃蕩。book18.org
楊山肘彎撐在她耳側,舌尖舔過她凌亂的髮絲,低聲喘息道:「你知不知道……我從什麼時候就想操你了?」不等她回應,就猛地一挺腰,像要用那根東西把她釘穿在身下。「從我小時候,第一次見到你那天起……我就他媽想把雞巴捅進你的屄里!」book18.org
他的抽插越來越急,越來越狠,每一下都像要把積年的所有壓抑,全部用雞巴捅進她的身體。「二十五年……整整二十五年……終於操到你了……」楊山以近乎病態的方式宣言,「我要操穿你,操得你這輩子都忘不掉我的雞巴!」 車憶湘咬緊下唇,身體無法抑制地顫抖。她是端莊知性的女主持人,是徐浩明的妻子,是寨子裡無數男人只能遠遠仰望的金鳳凰。她有尊嚴,有丈夫,有教養,有底線。可此刻,這些東西正在楊山的操干下一片片崩裂。book18.org
「不要……再說了……」book18.org
楊山故意只留龜頭卡在她穴口,緩慢而惡劣地碾磨,刮擦她最敏感的嫩肉,像在細細品嘗這份遲來的勝利。「那你告訴我,我是你第幾個男人?」他貼著她的耳朵,一字一句地逼問。book18.org
車憶湘睜大眼睛,連連搖頭。book18.org
楊山見她不答,腰部猛地一沉,整根雞巴再次全根沒入。book18.org
「啊——!」book18.org
「說啊。」他一邊兇狠抽插,一邊繼續逼問,「學校那會兒,那麼多男生圍著你轉,天天約你出去、送你回家……老子那時候就天天躲在被窩裡擼雞巴想著你!猜你這萬人迷的第一次,到底是被哪根雞巴操破的?!」book18.org
「啊……!不……胡說——!」車憶湘哭喊著搖頭。book18.org
面具後,楊山的眼睛一片血紅。他越說越興奮,越說越扭曲,「還有你在外面拋頭露面,商務應酬喝到凌晨,男領導一個電話就得陪著出差……你現在到底被多少老闆、多少台領導輪流操過?!」book18.org
每一句質問都伴隨著一次兇狠到底的撞擊,像用雞巴在逼她翻檢自己所有的過去。book18.org
「啊……!不……閉嘴!」車憶湘帶著哭腔,拚命維持最後一點尊嚴,「我……我只有一個男人……啊——!」book18.org
楊山愣了半秒,隨即爆發出一陣癲狂的笑聲。「你只跟你老公操過?!老子竟然是第二個?!」他的雞巴又脹大了一圈,抽插得更加兇猛。「哈哈哈……好!好得很!」book18.org
車憶湘語無倫次地哭喊:「得不到……你永遠……我的心……啊啊啊——!」話未說完,她的倔強就被下一記抽插操穿。book18.org
「我可以不要你的心,但我一定要操爛你這個賤花妖的屄……」楊山咬著她的耳垂。book18.org
端莊的外殼,在淫笑聲中粉碎了。車憶湘的雙手徒勞地抓著楊山的前臂,指甲在他皮膚上留下幾道血痕,卻只讓他更加興奮。楊山的雞巴插得一次比一次深,像要把這些年所有的求而不得的饑渴,全部排泄進她的身體最深處。book18.org
車憶湘被操得慘叫連連,乳房隨著撞擊亂顫,穴口被撐得滿滿當當,發出下流的「咕嘰咕嘰」水聲。她帶著最後一點殘存的理智,哭喊道:「啊——!我不是……花妖……嗯啊——!」book18.org
可她的聲音越來越軟,越來越媚,哭喊漸漸融化成壓抑不住的浪叫。永遠端莊的臉,此刻徹底扭曲,杏眼失焦。她最後的尊嚴,在楊山狂風暴雨般的抽插中崩塌。她徹底放棄了抵抗,只剩下被動的承受和被征服的呻吟。book18.org
「啊……啊——!哦……嗯啊啊啊——!」book18.org
趙大丁的屌棍一直埋在我的體內,一下一下地狠操著我,巨大的龜頭每下都能撞到子宮口。按理說,被這樣一根巨物塞滿操弄,我不可能分神。可我的注意力全不在他。book18.org
我的脖子像被釘住一樣扭向旁邊,眼睛一刻不捨得從那對男女身上移開。 我的丈夫,那個在婚禮上當著滿堂賓客稱我為「此生唯一的女人」的男人,正用一種恨不得把命交代出去的架勢,發了瘋似的操著另一個女人。他整個人壓在另一個女人身上,腰胯起落。那根我再熟悉不過的大雞巴掛滿了另一個女人的淫水,在每一次抽出時扯出透亮的銀絲。book18.org
他對她,沒有溫柔,沒有克制,更沒有半點憐惜。他就是要操穿她。就是要當著祖宗牌位和所有人的面,用那根雞巴把她的屄搗爛。我從未見過楊山這一面。原來在他身體深處,一直鎖著這樣一頭淫獸。二十五年間,所有不敢宣之於口的黑暗慾望,他全鎖起來藏好,直到今夜,才連本帶利地宣洩在那個女人體內。 「深……啊啊……不……啊——!」車憶湘的叫聲已經完全破音,卻越來越放浪。她被楊山擺成最下賤的姿勢,雙腿被壓到胸前,整個雪白的屁股凌空抬起,朝向所有人。那口曾經粉嫩嬌貴的肉穴,被一根猙獰的大雞巴捅進捅出。兩片陰唇早已被操得翻卷外露,充血成深艷的暗紅色,可憐又下賤地裹著那根快速進出的雞巴。book18.org
原來,女神的屄被操開之後,和普通女人一個樣,都是這種淫蕩的紅。 車憶湘啊車憶湘,你的叫聲比我還浪。你被操的樣子,比我還像一條發情的母狗。你現在就是花妖,是被我丈夫的大雞巴捅得哭著喊叫,雙腿死死夾住他的腰不放,淫水噴得到處都是的騷花妖。book18.org
破壞欲和精神綠帽的扭曲快感,像一劑比亂種酒更烈百倍的春藥,直接注射進我的大腦。那一刻,我恍惚覺得騎在她身上,把她操得穴肉外翻的人,是我!是我,在用那根滾燙的大雞巴一下一下地捅穿她!是我,在讓她尖叫尖叫顫抖!是我,在親手毀掉那個高高在上的完美圖騰!是我,把她操成了一灘春水! 我猛地收緊小腹,穴肉絞住趙大丁還在不停進出的巨物。他爽得大叫一聲,雙手掐住我的腰,用更狠的力道往深處撞。我的身子被動地迎合他的操干,可我的腦子卻狂熱地清明。book18.org
就在這時,楊山忽然轉過頭。book18.org
在火光里,隔著不到兩臂的距離,我們的視線撞上了。他透過山鬼面具的眼孔看著我,我也透過花妖面具的眼孔看著他。他一定認出了我,就像我一眼就認出了他。他騎在車憶湘身上,大雞巴插在她的花穴里。我被趙大丁壓在身下,騷屄里塞著他的屌棍。book18.org
對視持續了兩秒,或許更久。然後我們同時轉回頭,再度各自沉醉,各自墜落。他繼續操車憶湘,我繼續被趙大丁操。沒有一句多餘的話。book18.org
旁邊幾對也徹底放開了,喘息與肉體撞擊聲已連成一片。面具遮住了身份,讓慾望更加徹底地爆發。book18.org
馬憎芳眼裡燃著積壓多年的恨火。她一把按住想起身的徐浩明,雙手抓住他麻袍前襟,大力向兩側撕開。那根乾淨修長的陰莖立刻露了出來,她反手就是一巴掌抽在上面,打得它晃了兩晃。「老婆正在被騎著操,我讓你也嘗嘗被人騎著操的滋味!」book18.org
她撩起自己麻袍下擺,露出常年下地幹活練出的粗壯腰腹和大腿。雙腿分開跨坐到徐浩明腰上,反手握住那根陰莖,對準自己的肥厚穴口,一屁股坐到底,把整根陰莖吞沒。她發出一聲壓抑多年的長嚎,聲音里混著報復的快意和終於把怨氣撒出來的解脫。她雙手撐在徐浩明胸口,結實的大腿肌肉繃緊,蹲著上下起落,每一次都坐到底,讓陰莖整根沒入再整根拔出。book18.org
徐浩明躺在墊子上,雙手被她兩隻腳踩住。面具後的眼睛緊閉,呼吸粗亂。他想推開她,可腰卻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因為陰莖想更深入地品嘗騷屄,無論是誰的。他腦子裡閃過車憶湘被楊山壓在另一塊墊子上猛乾的畫面,心口像被什麼狠狠扎了一下。馬憎芳察覺到他的迎合,蹲得更起勁,眼睛在面具後閃著狠光。「你知不知道你老婆今晚要被幾個男人操?現在就有根雞巴正插在她騷屄里,她叫得有多浪,你聽得到嗎?」book18.org
另一邊,寨長楊海福把韓媚玲按成後入式。韓媚玲四肢著地跪在蒲草墊上,腰塌得極低,豐滿的屁股高高撅起,像一條徹底發情的母狗。麻袍被完全掀到腰上,露出從後腰一直蔓延到臀縫的青黑色藤蔓刺青。楊海福跪在她身後,一隻手掐住她柔軟的臀肉,五指深深陷進肉里;另一隻手握著自己那根彎曲的老雞巴,對準她水光淋漓的穴口,腰身往前一挺,整根捅了進去。book18.org
「哦——!」韓媚玲仰起脖頸,發出一聲享受的嬌吟。她主動把腰往下塌,臀肉隨著寨長肚腩撞擊的節奏往後迎,深黑的屄大口大口吞吐著那根彎雞巴。腰扭得又軟又妖嬈,刺青藤蔓像活了一樣起伏爬行。「操深點……再深點……哦——好爽!」她回頭斜了寨長一眼,勾人的眼神又媚又毒。楊海福喘著粗氣,加快抽插速度,掐著她屁股的手用力往裡按:「臭婊子,叫大聲點!」book18.org
莊京京正面趴在老光棍馬有栓身上。她張開兩條豐腴的大腿,把他枯瘦的身體整個夾在中間,兩隻腳支在他腰兩側。肥美的陰戶對準那根短小卻硬得發燙的雞巴,緩緩坐下去。她摟著馬有栓的脖子,聲音又浪又媚:「嗯……還挺硬的嘛。」她故意把上身往前傾,讓沉甸甸的巨乳緊緊壓在他胸口,臉貼著臉調笑,一邊扭腰起落,一邊問:「舒服嗎?我的功夫怎麼樣?夾得緊不緊?」book18.org
馬有栓像做春夢一樣,雙手哆嗦著抱住她豐滿的腰肢,把臉深深埋進那對巨乳中間,口水從面具縫隙里不斷淌下來。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那些錢真得沒白借,也真得沒白花!他打了四十多年光棍,今天居然操到了寨長的新老婆。「好緊……好大……好軟……啊啊啊……」book18.org
五塊蒲草墊上,五對山鬼與花妖劇烈交合。喘息、肉體拍擊、女人的浪叫混成一片。影子投在石壁上,與那些古老的壁畫重疊,仿佛這場交媾自幾百年來從未停歇。book18.org
族長和兩個侏儒穿梭巡視。他們毫不避諱地檢查每一對的交合處,大聲評判,故意讓所有人都聽得見:「鬼三的雞巴軟了!」、「花四的騷屄水不夠多!」檢查時他們主要對花妖下手。他們粗暴地扒開陰唇,兩根手指跟著正在抽插的雞巴一起插進去,轉圈攪動,直到沾滿黏液才抽出來。族長看不見,卻不妨礙他用鐵鉗般的手大力揉捏每個花妖的乳房,臨走前還要擰一把乳頭,疼得女人尖叫出聲。他還一把一把抓下花妖的陰毛,分別塞進自己不同的口袋,像在收集戰利品。book18.org
其他三對已陸續中場歇息。book18.org
徐浩明射完精,馬憎芳仍跨坐著不讓他拔出,直到把他最後一股精液全部擠進自己體內,才翻身下來。韓媚玲跟寨長已經換了好幾個姿勢,頭一發射在嘴裡,第二發灌進穴里,此刻正站著面對面操。莊京京跪在老光棍馬有栓面前,熟練地用嘴幫他口交。她一邊舔一邊鼓勵:「你能硬起來,我就再給你一次!」剛才,老光棍插進去沒幾下就抖著腿射了。莊京京起初還當是自己的白帶,用手指沾了一點伸進嘴裡嘗了嘗,才確認那是精液。book18.org
此刻,整個祭堂的目光都集中在我們這兩對身上。趙大丁和楊山,已經在我和車憶湘身上連續抽插了二十分鐘。book18.org
趙大丁那根屌棍,已經把我下體操得徹底麻木。我甚至懷疑自己被永久撐大了好幾個尺寸,陰道壁又腫又脹,每次抽插只剩遲鈍的酸脹,整條陰道好像都失去了知覺。他雙手固定住我的身體不讓我逃,腰身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樁機,瘋狂起落。book18.org
我仰面躺在蒲草墊上,身子被撞得不斷後移,可視線仍鎖定在一臂遠處的楊山和車憶湘的交合處。伴隨著咕嘰咕嘰的水聲,被淫水塗得亮晶晶的紫紅陰莖,從粉紅穴口反覆進出。陰唇被撐開成薄薄一圈緊緊地套在雞巴上。楊山平時和我做愛,從來撐不了這麼久。可今晚,他卻像被心底最陰暗的慾望徹底點燃了,每一下都用盡全力。車憶湘被操得四肢無力地攤開,像一具被玩壞的成人娃娃。 「啊……啊……啊……」車憶湘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book18.org
楊山不管不顧,動作幅度越來越大。每一次都騰身而起,整根拔出,然後重重壓下,狠捅到底。book18.org
終於,在一聲怒吼中,楊山整個人往裡壓進去,全身緊緊貼在她身上。那是最深最狠的一下子,他的恥骨零距離地抵著她的恥骨,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都插進她身體里去。book18.org
「啊——!」book18.org
他大腿根和臀肌同時繃緊,陰囊劇烈抽搐。那根埋在車憶湘體內的大雞巴不斷跳動,一股接一股地噴射濃精。足足射了十幾股,遠比他平時射給我時多得多。book18.org
楊山伏在她身上劇烈喘息。雞巴沒有拔出,仍在一下一下地跳動。額角的汗珠沿山鬼面具滾落,滾燙如淚,亮閃閃地碎在花妖面具上。book18.org
過了很久,那根東西才軟塌塌地自己滑了出來。book18.org
紫紅的龜頭離開穴口,一大股濃稠白濁立刻從她一時合不攏的圓形小孔里湧出來。粉嫩穴肉還在無助地痙攣收縮,每縮一下就擠出一股混合著淫水的精液,大股大股順著股溝往下流,在墊子上積成一大攤乳白色。book18.org
我盯著那一幕——我丈夫的精液,正從另一個女人的屄里源源不斷地流出來,帶著他最濃烈的味道,宣告著徹底的占有。book18.org
腦子裡轟的一聲,像有什麼東西徹底炸開了。book18.org
我的陰道失控地痙攣起來,像爆炸,像被雷劈中,像天靈蓋被掀開。那是此生前所未有的強烈高潮。從穴口到宮頸口,整條陰道同時絞緊,把趙大丁那根還在抽插的巨物狠狠裹住,瘋狂吮吸。book18.org
我尖叫出聲,意志模糊,靈魂出竅。book18.org
「終於把你操出水了。」趙大丁帶著征服者的驕傲。他一直都在等,一直強行控制著射精的衝動,就是為了徹底征服我。book18.org
可只有我知道,我這失聲的高潮,並非因為被他的巨物操到崩潰,而是因為我看到了楊山內射車憶湘的那一幕。是那種被徹底綠、被徹底背叛卻又極度刺激的扭曲衝擊,把我推上巔峰的。book18.org
趙大丁不再忍耐,開始最後的衝刺。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如同狂風暴雨,每一下都兇狠至極。一聲驚雷之後,龜頭緊緊頂在我的最深處。我知道,要來了。隨後,整根屌棍劇烈跳動,精液源源不斷地暴射而出,灌進我的宮頸口的凹陷里。book18.org
(12)鬼影重重book18.org
祭堂里瀰漫著濃烈的精液腥味和汗臭。十具身體癱軟在五塊蒲草墊上,維持著剛才交媾結束時的姿勢。book18.org
火塘里的松柴啪地炸響,明暗搖曳間,壁畫上那些山鬼與花妖仿佛活了過來,那些鬼影在火光中扭動,像隨時要跳下來加入狂歡。book18.org
我仰面躺著,麻袍凌亂大敞,雙腿無力地攤開,大腿還在陣陣抽搐。趙大丁剛才射進來的那泡濃精正堵在子宮口,黏稠而滾燙。我偏過頭,看見楊山伏在車憶湘身上,胸膛劇烈起伏。他一邊深深吻她,一邊把重新硬起來的大雞巴抵在她還流著精液的穴口。那根東西勃勃欲試,偶爾抽動一下,像在用最下流的方式確認,自己剛才有沒有把這夢寐以求的騷屄狠狠貫穿,灌得滿滿當當。車憶湘面具後的目光空洞,修長的手指無力抓著楊山的後背,卻已沒有力氣推拒他。book18.org
就在這時,族長老覃瞎公拄著那根龜頭狀拐杖,在青石板上重重一頓。沙啞蒼老的嗓音扯開,唱出流傳數百年的祖訓古調:「山鬼入花妖,種子亂生根!一插插到底,猛干莫留情!腰杆挺到底,盡興播種根!百家種子下,花穴結善因!」book18.org
拐杖橫過來,緩緩掃過我們十人,像在清點今夜的祭品。兩個侏儒上前,扯走所有人腰間的麻繩,把麻袍全部剝掉。十具赤裸的身體徹底暴露在火光和夜風裡。面具還戴在臉上,但身份早已昭然若揭。book18.org
雖然已見過每個人的裸體,可當五男五女除去所有遮羞的布料,毫無保留地赤裸相對時,那種露天集體裸露的衝擊還是讓人心臟狂跳。book18.org
這是我第一次在多個男人面前全裸。以前拍平面廣告,被男攝影師拍過情趣內衣,也和男模特在更衣室共同換衣服,但那些場合始終保持著職業界限。而今晚的祭堂,沒有界限。book18.org
我們仿佛被置身於男女混浴的溫泉。每個人都在努力適應這種赤裸相對的場面,卻又忍不住用餘光打量旁邊的身體——看尺寸,看形狀。山鬼們的雞巴或軟或硬地垂著,花妖們的乳房大小不一,有的挺拔雪白,有的肥碩下垂。我的目光不由自主掃過每一具肉體——壯實的、發福的、枯瘦的、窈窕的、豐腴的、矮壯的……同樣熾熱的視線也從四面八方射來。不加遮掩的視奸讓我本能地想抬手遮住身子,可那種徹底暴露帶來的逆向興奮,卻按住我的手,叫我維持著這副天然姿態。book18.org
然後,所有人的視線,都齊刷刷地聚焦在車憶湘身上。她全身皮膚雪白,身高腿長。兩座豐盈飽滿的乳峰高高挺立於胸前,形狀圓潤卻帶有自然的垂墜感。乳頭挺立,呈現飽滿的粉紅,形狀小巧而堅挺。腿型筆直且有肌肉線條,和我一樣屬於模特腿。即便剛被狠操過,身上仍散發著壓倒性的魅力。book18.org
我心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甘。作為前模特,我對自己的身材比例一向自傲,可在今晚這赤裸的對比中,因為胸部尺寸不及,竟被她比了下去。book18.org
族長扯開喉嚨,用最粗野的調子吼出最後的開禁令:「規矩到此全作廢!銅鑼一響禁令開!想怎麼干就怎麼干!前穴後庭嘴和手,隨意借種莫留情!誰敢喊出真名姓,立即變成全堂器!任由山鬼輪流插,任由花妖挨個咂!不到精疲力竭時,天亮之前操不停!」book18.org
咣!咣!咣!book18.org
三聲鑼響像三記重錘,砸爛了最後的道德枷鎖。book18.org
祭堂瞬間炸鍋。山鬼面具後的眼睛裡,原始的饑渴炸燃而起,粗重的喘息化為低沉的咆哮。趙大丁、楊海福、馬有栓,三個人赤條條地同時起身,甩盪著胯下的物件,紅著眼撲向全場最美的花妖,就像一群真正的山鬼撲向祭品。book18.org
今晚天上沒有月亮,因為月亮已經墜落,正被擺在塵世的祭壇上,不著絲縷,任人肆意蹂躪。book18.org
楊山近水樓台。他站起身,雙臂從車憶湘腋下穿過,一把將她整個人從蒲草墊上撈起。車憶湘驚喘一聲,還沒來得及反應,他已將她一條雪白長腿齊腰攔起,扶著挺立的雞巴,對準那還流著白濁的穴口,一挺而入。book18.org
「啊——!」車憶湘再次發出被貫穿的哭叫。book18.org
寨長楊海福退而求其次,繞到車憶湘身後,發福的肚子貼上她的玉背,兩隻手掐進她雪白的臀瓣,用力向兩邊掰開,將整個股溝暴露在火塘的紅光下。臀縫最深處,那朵粉嫩的菊穴緊張地收縮著。他握著自己那根彎曲雞巴,抵上那朵未經人事的菊蕊。布滿老人斑的龜頭與粉嫩的屁眼同框,猙獰與嬌嫩刺目地對峙。龜頭一點點撐開細密的褶皺,配合著前方楊山抽插的頻率,一下一下往裡頂。 「放過我……求你了……」車憶湘察覺到寨長的意圖,哭得更凶,嗓子都啞了,「那裡不行……真的不行……」她的括約肌死死咬合,拚命捍衛最後一道防線。book18.org
「少他媽裝,祖宗規矩裡頭,就沒有不行的地方!」龜頭明明已經接觸到肛道內壁,可無論怎麼發力,始終無法突破最後那道肉箍。book18.org
趙大丁見前後兩洞都被人占了,一聲不吭,彎下腰,兩條粗臂一展,像扛稻草一樣把寨長、車憶湘、楊山三人齊腰摟住,整抱起來。寨長身子雙腳離地,驚得哎了一聲,那根彎雞巴當場軟了半截,從車憶湘股間滑脫。book18.org
「幹什麼?!」寨長喊。book18.org
趙大丁理都不理,直接把三人撂倒在旁邊的蒲草墊上。車憶湘喘息未定,趙大丁已經繞到她腦袋旁蹲下。那根黑壯巨物直挺挺翹起,粗得像一截手腕,馬眼大張,黏液拉著絲往下滴。他一把擰過她的腦袋,對準自己。「張嘴。」book18.org
車憶湘牙關緊咬,拚命搖頭。book18.org
趙大丁不再廢話,腰身一挺,那根屌棍一路撞開她緊抿的紅唇,擠過皓齒,直捅咽喉。車憶湘的悶叫被整個堵回去,喉嚨本能地收縮,拚命想把異物推出去,趙大丁卻腰胯再一挺,硬生生擠過咽喉肌肉和會厭軟骨,整根捅進食道。車憶湘的臉被埋在臭烘烘的陰毛堆里,劇烈乾嘔,眼淚當場滾了下來。趙大丁不再留力,腰身前後聳動,一下又一下,把龜頭一次次頂進她喉嚨最深處。難以想像,車憶湘的喉嚨管,居然也有被撐成雞巴的形狀的一天。book18.org
與此同時,老光棍馬德山跨坐在車憶湘的大腿上,雞巴貼著她雪白的大腿來回蹭動。他一隻手向上探去,五指狠狠攥住她的一隻乳房用力揉捏,虎口卡住已經充血硬挺的乳尖,像要把那顆粉嫩的蓓蕾生擰下來般粗暴地搓捻。他另一隻手抓住車憶湘的手腕,強行拉到自己胯下,把她的掌心按在自己那根短硬的雞巴上。然後覆住她的手,引導她上下套弄。「給我擼!快給我快擼!」馬德山聲音發抖,帶著壓抑了不知多少年的饑渴。book18.org
四個男人,四根雞巴,同時在車憶湘雪白柔軟的身體上發泄。book18.org
省台的女主持人、遮寨的金鳳凰、徐浩明的妻子,此刻成了四個男人慾望的容器。book18.org
啪啪啪啪,噗嗤噗嗤,吧唧吧唧,咕嘰咕嘰。book18.org
肉體撞擊聲、淫水攪動聲、喉嚨吞吐聲、包皮擼動聲在祭堂里此起彼伏。他們的影子被火拉得又長又扭曲,把車憶湘整個吞沒。book18.org
原來女神被輪姦時,是這副模樣。book18.org
我心底湧起一股無法否認的病態快意。那個在電視里永遠端莊知性、讓楊山念念不忘的女人,那個讓我自慚形穢的「寨花」,此刻赤身裸體,被四個同樣赤身裸體的村漢像最下賤的母牲一樣圍在中間。嘴、穴、肛、手、乳,沒有一處能逃脫。book18.org
徐浩明赤裸地跪坐在蒲草墊上,一動不動,就這麼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妻子被別的男人輪流占有、輪番蹂躪。他的陰莖卻因春藥酒的原因,不受控制地硬挺著,諷刺而孤獨。book18.org
其他女人也看得入神。馬憎芳眼中閃著報復的快意,腿心處還殘留著徐浩明剛才射進的精液。莊京京舔著嘴唇,呼吸粗重,仿佛在想像自己也被這樣圍住。韓媚玲嘴角勾起嘲諷的笑意,眼神里滿是幸災樂禍。book18.org
族長瞎眼翻著白仁,歪著頭側耳細聽。兩個侏儒興奮得直搓手,眼睛一眨不眨地圍觀著這場活春宮。book18.org
車憶湘徹底崩潰了。book18.org
亂種酒和迷煙的藥力燒得她只剩本能。面具下的杏眼失神,瞳孔擴散成兩個空洞的黑窟窿。喉嚨里溢出的哭聲越來越放浪,越來越瘋狂。book18.org
楊山猛地挺腰,龜頭撞開宮頸,直搗子宮腔。寨長在外狠狠一頂,彎雞巴終於塞進半個龜頭。趙大丁在她喉嚨深處一脹,先射出一小股黏液。老光棍掐死她乳尖,用力一擰。book18.org
四重最強烈的刺激同時炸開。book18.org
車憶湘全身劇烈抽搐,雪白的身體像被電擊般猛地弓起。面具後的杏眼翻出白眼仁,她再也壓不住,哭喊著徹底崩潰地尖叫——「啊——!救我——浩明救我——!」book18.org
那兩個字喊一出,祭堂里所有赤條條的身體都僵住了,所有眼睛齊刷刷刺向她。在這場嚴禁揭面、嚴禁呼喊真名的祭典里,祭品在極致崩潰下違背了禁制,失控地喊出了自己丈夫的名字。我的心提到嗓子眼。一時間分不清自己是替她恐懼,還是在暗暗幸災樂禍。book18.org
族長老覃瞎公的拐杖重重頓在青石板上——咚!book18.org
火塘里的火焰呼地躥高,鬼王面具後的瞎眼翻出駭人的白眼仁,帶著祖宗降身般的狂怒,厲聲喝道:「大膽!」book18.org
(13)公器獻祭book18.org
「祭堂之上不得直呼凡人姓名!花妖啊花妖,你壞了祖宗規矩,亂了山鬼神魂!」族長老覃瞎公的破鑼嗓像一記悶雷,連樑上的松木都在震動。拐杖往車憶湘身上一指,又指向火塘邊那塊最亮的青石板——正是潔身禮時她被按住玩到失禁的那一塊。「罰你為全堂公器——!」book18.org
兩個侏儒立即撲上去,一人扯住一條雪白大腿,把她從四根雞巴的圍攻里拽出來。精液從她穴口拉出一道長絲,啪地斷在青石板上。她光溜溜的身體被拖過石面,兩團雪白奶子磨出幾道刺眼的紅痕。book18.org
「所有山鬼聽令——」族長厲聲喝道,「按順序挨個上她!每人必須把濃精射進她的騷屄才准換下一個!誰敢手下留情,藤條伺候!」book18.org
侏儒們把車憶湘按成跪趴姿勢。她膝蓋抵在青石板上,雙手撐地,屁股高高撅起。她的腿心正對著我們所有人,也正對著祭堂外古樹上那些黑洞洞的望遠鏡。花妖面具下的臉被火光烤得通紅,紅潮從耳根一路燒到腳跟。迷煙和亂種酒的藥力讓她呼吸急促。被楊山狠干過的穴口紅腫外翻,一開一合,像一張剛剛劇烈熱身的小嘴還在大口大口倒氣。book18.org
我縮在旁邊的蒲草墊上,心跳如戰鼓狂擂。她曾經那麼金貴,那麼白凈,那麼多男人只能在電視里遠遠地饞著,卻連她一根髮絲都碰不到。而現在,她就要在所有人眼皮子底下,等著被一個接一個男人排隊輪姦,被一根接一根雞巴捅進陰道,一炮接一炮灌滿濃精。一股陰毒扭曲的快意燒遍我全身。穴口不受控制地又湧出一股熱流,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我恨自己變態,可那病態的興奮怎麼都壓不住。我從未想過,自己竟會如此享受另一個女人的徹底恥辱。book18.org
第一個上的是趙大丁。book18.org
他像頭黑熊從身後壓上去,鐵塔般的身軀完全籠罩住車憶湘雪白的身體。一隻大手掰開她雪臀,另一隻手握住那根猙獰巨物,湊近她紅腫濕透的穴口。雞蛋大的紫黑色龜頭撐開陰唇,整根巨物毫無緩衝,全根沒入!book18.org
「啊——!」車憶湘十指摳進青石板縫隙,發出撕心裂肺的尖銳哭叫。只有我明白,那完全沒有一絲愉悅,只有被巨物活活撐裂的劇痛。那根東西根本不是正常尺寸,簡直像根黑鐵棍在她小腹里攪動。我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下身剛才居然容下了那根巨物。book18.org
趙大丁被楊山那股狂氣傳染,結實的肚皮兇狠地連續撞在她雪白的屁股上,發出響亮密集的啪啪啪肉擊聲。車憶湘哭聲越來越悽慘破碎,像被活活用刑:「疼啊……太大了……要裂開了……求求你……輕點……!」book18.org
趙大丁根本不聽,這是他這輩子都想不到能操到的絕世美人。他雙手扣住她的腰,撞得她子宮在盆腔里亂顫,像要把她整個人釘死在雞巴上。「騷屄……真他媽會夾……」book18.org
馬憎芳光著身子坐在不遠處,盯著丈夫趙大丁每一次兇狠撞擊,嘴角向上咧開。從小就把她壓得死死的寨花,那個讀書遠比她好、長相遠比她美、追求者遠比她多的車憶湘,如今被自己的丈夫像操最下賤的婊子一樣操得哭爹喊娘。那些年在寨子裡被車憶湘光芒遮住的委屈,在外打工夜夜想著「憑什麼她什麼都有」的怨恨,全化作胸口滾燙的暢快。什麼高貴,什麼體面,什麼金鳳凰——不過是個被屌棍操穿的肉洞。從今往後,她再也不用活在她陰影里了。book18.org
趙大丁狂干幾百下後,猛地一挺腰,雙手鐵鉗般扣住車憶湘屁股,把她按向自己下身,龜頭恨不得捅穿子宮。「啊……啊……啊……!」他爽得連聲低吼,滿是征服的得意。巨物在她體內劇烈跳動,一股股滾燙濃精灌進了子宮最深處。 族長蹲到車憶湘面前,一把掐住她下巴,強行抬起她的臉:「大聲報數!」 「啊啊啊——鬼一的種——射進來了——!」車憶湘帶著濃濃屈辱和哭腔。 趙大丁拔出那根粗黑巨物,大股濃稠白濁立刻從車憶湘紅腫外翻的穴口倒灌出來,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在青石板上積成一小攤。車憶湘癱在那裡,大口喘息,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抽搐。book18.org
族長忽然用拐杖重重一頓青石板,把拐杖指向我,「花一!」book18.org
我渾身猛地一顫。book18.org
山鬼王面具後的瞎眼翻著白仁,又把拐杖指向車憶湘還在往外冒精的穴口,冷冷下令:「公器獻祭,需潔凈再用。花一白天既不肯為開口,如今便用這舌頭替全堂山鬼效勞,便替花四把騷屄清理乾淨!吸出來種不能吐,必須完完整整吞下去。敢落一滴,你就代替她當全堂公器!」蒼老隱隱透著白天那股未消的冷意,「祖宗的規矩,從來不許端著架子。用心侍奉,才是正道。」book18.org
我腦子嗡的一聲炸成一片白,沒想到老族長居然公報私仇。book18.org
用舌頭……給她舔乾淨?舔乾淨她穴里別的男人射進去的精液?我一個從小到大連公共澡堂都沒進過的女人,要像條母狗一樣跪在另一個女人腿間,用舌頭把她穴里灌滿的男人精液吸出來吞進肚子裡?book18.org
兩個侏儒撲上來,一人按一邊肩膀,把我從墊子上拖起來。他們把我按跪在車憶湘的腿間,近到我能看見她穴里嫩肉的每一個褶皺還在抽搐,能看見白濁精液正從褶皺之間往外滲,能聞見她穴里湧出的腥甜熱氣。book18.org
我羞恥得渾身發抖,可卻花妖上身般,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前湊。我的鼻子幾乎貼上她的陰蒂,睫毛掃過她還在滴精的穴口。我張開嘴,舌頭從花妖面具的縫隙伸出去,從她會陰底部一路往上舔。book18.org
會陰,掛著殘留的精液,鹹鹹黏黏的,帶著粗野濃烈的雄性氣味;穴口,兩片被暴雨打過的爛花瓣,軟塌塌地貼著,露出裡面嫩紅濕熱的穴肉;陰蒂,微微發燙,帶著被過度刺激後的甜腥騷味;陰道,濃稠的精液如同一泡濃痰糊在肉壁上。我將舌頭捲起,把那灘黏稠咸騷,混著淫水的精液舔進嘴裡,咽了下去。 第二個上的是楊海福。book18.org
這個在遮寨當了半輩子寨長,娶過兩房妻子的老江湖,此刻卻喘得像頭髮情的公牛。他赤裸著發福的身體走上前,硬邦邦的雞巴彎曲著向上翹起。幾十年來,他靠著權勢和手段操過幾百個女人,從來都是不慌不忙、遊刃有餘。而眼前這個女人,是他從小看著長大飛出去的金鳳凰,如今卻赤裸著癱在青石板上,等著他來操。獸慾像綠色的野火,一下子燒穿了他所有定力。book18.org
他把車憶湘從跪趴姿勢翻成側躺。扣住她一隻腳踝,扛在肩上。另一條腿被他壓在青石板上,整個人像一頁被強行翻開的書。股溝間那條已被趙大丁操得紅腫發亮的穴縫還在往外滲精,亮晶晶的。book18.org
楊海福低下頭,伸出厚長的舌頭,像瘋狗一樣狂舔她雪白修長的小腿。從腳踝一路往上,大口含住腳趾,輕輕啃咬。在壓不住的狂熱里,他一邊舔一邊把雞巴抵上她還在滴精的穴口。那根粗短彎曲、布滿老人斑的老雞巴,慢慢擠開被趙大丁撐得鬆軟的陰唇,一寸一寸推進去。裡面又滑又熱,像無數張小嘴在吸。才插進一半,楊海福就猛地打了個寒顫,一股前所未有的緊熱瞬間裹了上來。 「操……太他媽緊了……」book18.org
他本想慢慢磨,慢慢享用,可身體完全不聽使喚。才抽插了七八下,那根老雞巴就有了精關失守的跡象。寨長臉色漲紅,他想忍,可根本忍不住。在這個被無數男人夢寐以求的騷屄里——他幾十年閱女無數的老江湖,竟然要秒射了。 他猛地一口咬住她被架在肩上的雪白小腿,牙齒深深陷進細嫩皮肉里,痛得車憶湘尖叫一聲。低沉的吼聲從喉嚨深處滾出來,楊海福腰身死死往前頂,彎鉤狀的龜頭卡在子宮口最深處,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噴射而出。book18.org
「鬼二的種——射進來了——!」車憶湘哭喊出來。book18.org
楊海福抱著她的大腿劇烈喘息,雞巴還在她體內一下一下跳。片刻後才不甘心地把半硬的雞巴抽出來,低頭看著她狼藉的穴口,眼神里閃過一絲明顯的遺憾——操得太快了,沒來得及好好品嘗這具金貴身子。他握住那根雞巴,在她嘴唇上蹭了蹭,又在挺翹雪白的奶子上慢慢塗抹,像狗撒尿一樣宣示主權。book18.org
「老子操翻了那麼多女人……今天倒在你身上栽了跟頭……」聲音里既有得逞的快意,又夾著幾分狼狽。book18.org
車憶湘整個人像被抽掉骨頭似的癱在青石板上,抬高的那條大腿無力滑下,小腿還在不受控制地發抖。穴口再次合不攏,一股混合著兩個男人精液的白濁緩緩溢出,順著股溝流到石板上。book18.org
我又被按了下去。舌頭再次探進她穴口時,我嘗到了寨長的二手精液。在我病態的幻想里,這老男人特有的雄性氣息便是權力的味道。這是寨長的種。遮寨最有權勢的男人的種,從寨花穴里被我用舌頭撈出來吞進肚子裡。我把那股精液盡數咽下。book18.org
第三個上的是馬有栓。book18.org
終於輪到他了。book18.org
乾瘦的老光棍肋骨根根凸起,皮膚黝黑粗糙,身上帶著常年不洗的汗臭,刺鼻得讓人皺眉。可他胯下那根又黑又短的雞巴卻硬得像一截枯木樁,在亂糟糟的陰毛叢中直直翹起。長長的包皮完全裹住龜頭,還多出一截晃蕩的皮囊,只在最前端露出一個小小的孔。book18.org
馬有栓心裡翻江倒海。他一輩子被寨里人看不起,窮得娶不上媳婦,四十多年光棍打下來,連正眼瞧他一眼的女人都沒有。今天祖宗開眼,讓他操上這個從省城飛回來的金鳳凰!他暗暗在心裡一遍遍感謝祖宗。他要讓這個仙女懷上自己的種,讓他的血脈在這片黑土上延續下去。book18.org
馬有栓兩隻黑瘦乾枯的手一左一右狠狠抓住她那對雪白奶子。白花花的乳肉在十指間被用力掐得凹陷進去,指節深深陷進柔軟乳肉中,留下十道鮮紅的指印。他忘我地揉捏著,擰著那兩顆粉嫩乳頭,力道像要把它們擰下來。「這對奶子真他媽軟……」book18.org
他帶著壓抑多年的饑渴和狂喜,粗暴分開車憶湘兩條修長雪白的大腿,跪在她兩腿之間。兩根黑瘦手指掰開她的陰唇,毫不客氣地捅進還灌滿前兩個男人精液的穴里,用力摳挖。大股濃白精液被他手指帶了出來。他又在裡面攪了兩圈,狠狠颳了幾下,確認殘留精液都被摳出來,這才滿意地抽出手指。book18.org
「祖宗保佑……一炮雙響。」book18.org
他擺好姿勢,用最傳統的傳教士體位,把那根短粗雞巴抵上紅腫的穴口,一挺腰,整根捅到底。book18.org
「啊——!」車憶湘發出一聲麻木的哭叫。book18.org
他開始抽插,又快又急,像餓極了的野狗搶食。卵袋一下下撞在她雪白的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肉擊聲。乾瘦的身體爆發出驚人的力氣,每一下都像要把一生的卑微、窮困和被人嘲笑的怨氣,全都夯進這片最肥沃、最金貴的「田地」里。「總算輪到老子了……操死你……非得讓你懷上老子的種……」book18.org
徐浩明癱坐在不遠處的蒲草墊上,馬憎芳從背後緊緊抱住他,一隻手正肆意擼動著他的陰莖。可他卻毫無反應,整個人像被雷劈中般呆滯。面具後的眼睛直勾勾盯著自己的妻子,一動不動。那根雞巴被馬憎芳的手上下套弄,像失去知覺一般。book18.org
楊山站在一旁,張著嘴,呼吸粗重,雞巴硬挺挺地勃著。那姿態我太熟悉了——每次我們私下嘗試新花樣時,他都是這副模樣。book18.org
車憶湘的哭叫已經徹底變成沙啞的嗚咽。她是從寨子裡飛出去的金鳳凰、省城回來的寨花,如今卻被寨子裡最窮最髒的老光棍壓著操。美與丑、神聖與骯髒的極端對比,讓整個祭堂的氣氛更加扭曲,更加熾熱。火光映在她汗濕的皮膚上,像一尊被玷污的玉像;馬有栓那黑瘦的身影則像一截剛從泥里刨出來的枯木樁,死死釘在她身上。book18.org
馬有栓低吼一聲,乾瘦身體猛地繃緊,卵袋緊緊貼在她會陰上,短粗雞巴在穴里劇烈跳動,一股濃稠的精液灌進子宮。他射得又多又久,像要把四十多年的存貨一次性全倒進去。book18.org
「射進來了!啊——!鬼三的種……」車憶湘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整個人癱軟在青石板上,像一張被揉爛的白紙。book18.org
馬有栓喘著粗氣,慢慢把雞巴從車憶湘穴里拔出來。他彎下腰,低頭湊近仔細查看那片已被操得紅腫外翻的陰唇,又用兩根手指掰開,把自己剛射進去的精液用力往深處推了推,像要把每一滴都夯進子宮最底處。抽出手指後,又塞進車憶湘嘴裡讓她舔乾淨,這才肯罷休。book18.org
我第三次被按下去。舌頭幾乎整個埋進她穴里,攪著滿穴精液,舔得滿嘴都是。book18.org
第四個上的是楊山。book18.org
楊山在走上前之前,先一左一右把莊京京和韓媚玲摟進懷裡。他一邊深吻莊京京,一邊把雞巴插進韓媚玲的屄里淺淺抽插幾下。他用別的女人熱身,只為把全部愛欲傾注在車憶湘身上。book18.org
他挺著雞巴,一步一步走過去。把車憶湘抱起,讓她仰面躺在蒲草墊上。兩條手臂撐在她頭部兩側,整個人緩緩壓下去。山鬼面具與花妖面具近在咫尺,近到能清楚看見她那雙失神的杏眼。book18.org
在火光中,他俯下身,木質面具輕輕碰撞,嘴唇貼上她的唇。那不是儀式要求的吻。那是一個帶著二十五年暗戀重量的熱吻,像初戀少年第一次索吻般熱烈而笨拙,又像丈夫對妻子的深情而溫柔。他的舌頭擠進縫隙,捲住她的舌尖,激烈交纏,吸吮,渡給她所有未曾出口的情意。「我愛你……這麼多年……」 車憶湘被前面三個男人輪姦得幾乎失神,身心破碎不堪。迷煙、亂種酒和連續的高潮讓她意識模糊。當這溫柔的舌吻落下來時,她本能地以為是丈夫徐浩明。於是,她迷迷糊糊地回應了。修長的手臂抬起,環住他的脖子。嘴唇微微張開,主動迎合他的舌吻。腿從腰側滑上去,膝彎掛在他髖骨上,腳踝在他後腰交叉,緊緊纏繞住他,如同妻子在婚床上迎接丈夫。book18.org
「老公……我也愛你……」book18.org
我跪在旁邊不到一臂遠的地方,聽得清清楚楚。我從未想過,女人的聲音可以如此撩人。那回應如火上澆油,大大刺激了楊山。苦苦求而不得的女神,竟用妻子的方式纏住了他!這比任何前戲都更讓他血脈僨張。他帶著近乎痛苦的溫柔挺進雞巴,一寸一寸沒入她已被多個男人灌滿精液的濕熱穴里。每一下插入都將紅腫肉壁的每一道褶皺撐平,再緩緩退出。他像真正的丈夫一樣,帶著扭曲的愛意,一下一下地占有她。book18.org
寨長從身後把我整個人光溜溜地摟進懷裡,一隻手放在我左乳上,用力揉捏,另一隻手放在我右乳上,擰捏乳尖,可我就像毫無直覺,無法從楊山身上移開視線。book18.org
「從今晚起……我們操過了……」楊山貼著車憶湘的面具縫隙呢喃,聲音里滿是虔誠與瘋狂,「不管你承認不承認……我們都操過了……」他忽然轉過頭,我們的目光透過面具眼孔對視。那一刻,我讀懂了他眼裡的請求——今晚,讓他愛上她,讓他把二十多年的愛與欲,全都傾注在她身上。而我,作為妻子,在這荒誕的祭堂里,短暫地給了他默許。我們夫妻間那點心照不宣的默契,在火光中閃了一下。book18.org
就在楊山占有車憶湘的同時,寨長將我按成跪趴姿勢,像操母狗一樣從身後插入。「受著吧……老子這次要乾得比他久得多!」他喘著粗氣較勁,每一下都又深又狠,像要把剛才秒射丟的臉全操回來。book18.org
車憶湘在失神中徹底沉淪,呻吟越來越放浪:「嗯……啊……老公……嗯啊……」她像真正的妻子般纏緊他,雪白的長腿鎖住他的腰,身體主動迎合著每一次抽插。book18.org
楊山低吼著加快了節奏。兩隻手抱住車憶湘的頭,胸膛赤裸裸地貼緊她飽滿的乳房,也像真正的丈夫般疼愛她。他開始最後的衝刺。啪啪啪啪的撞擊聲越來越密集。book18.org
「我愛你……我真的愛你……我真的他媽的愛你……」他咬著她的耳垂,聲音帶著從未有過的深情。book18.org
車憶湘被他操得徹底融化,腿纏得更緊,腳踝扣在他後腰上,第一次發出真正的叫床:「嗯……啊……好舒服……嗯啊——!」book18.org
楊山發出最後的嘶吼,整根雞巴抵進她最深處,把精液射進她已被四個男人灌滿的子宮裡。車憶湘仍抱著楊山,嬌吟不止。book18.org
「鬼四的種……射進來了……」book18.org
楊山終於以他最想要的方式,與他的女神相愛。book18.org
我被侏儒從縱情操乾的寨長身下拽出來,第四次被按下去。舌頭伸進穴口,精液是熟悉的楊山的味道。book18.org
最後一個上的是徐浩明。book18.org
現在,輪到他操自己的妻子了。book18.org
趙大丁、楊海福、馬有栓、楊山,四個男人像對待一件公用器具,把他的妻子按在青石板上,輪流灌精。每一次拔出都帶出白濁泡沫,每一次插入都撞得她屁股盪起肉浪。她高潮時的尖叫、她腿根失控的痙攣、她被操到翻白的眼睛——那些畫面像烙鐵一樣燙在他腦子裡。book18.org
他本以為自己做好了心理準備。book18.org
為了那筆能還清妻子娘家債務的分紅,他和憶湘糾結地商量過無數次。戴上面具就不是人,是山鬼和花妖,一晚上而已,事後紅利到手,日子還能繼續。可現在,現實像一把鈍刀,一刀一刀剜開他的自欺欺人。book18.org
徐浩明被馬憎芳從身後狠狠一推,幾乎是踉蹌著撲到青石板前。那根陰莖還沾滿馬憎芳的淫水,在火光里泛著濕亮的光。他剛剛被粗壯的馬憎芳壓在蒲草墊上,操得難捨難分。他把自己的陰莖插進妻子之外的女人的身體里,還暢快地射了。book18.org
他已經不再是從一而終的丈夫。book18.org
而他的妻子,車憶湘,那個在鏡頭前永遠端莊知性的女人,那個他的第一個女人,此刻正癱在青石板上,雪白的身體微微抽搐。紅腫的穴口外翻張合,一股混合著四個男人精液的白濁,正在緩緩溢出,順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青石板上積成一小攤。book18.org
馬憎芳幸災樂禍地又推了他一把:「去啊!難道你還想護著她?她壞了規矩,該!」book18.org
徐浩明往前踉蹌一步,幾乎是撲倒在車憶湘身邊。他把她面對面抱在懷裡,顫抖著捧起她的臉,輕輕擦過面具上的桃花瓣紋路。那張面具還好好的,可面具後面的杏眼已然失神,焦點渙散地看著他的方向。book18.org
「老婆……」book18.org
車憶湘像是被熟悉的聲音拉回了神智。空洞的視線艱難聚攏,淚水瞬間決堤。她嗚咽著抬起手臂,緊緊抱住他的脖子:「老公……對不起……他們都射進來了……我現在……我髒透了……」book18.org
她哭得肩膀直抖,雪白的身子在他懷裡縮成一團,像要把自己藏進他胸膛里。愧疚、恥辱、崩潰,像潮水一樣淹沒了她。從前,她是那個一心一意、從一而終的妻子;現在,她卻在祭堂里被四個男人輪流操過,成了人盡可夫的賤貨。穴口被別人操得合不攏,子宮裡裝著別人的精液,這樣的她怎麼配繼續被丈夫溫柔對待?book18.org
徐浩明低下頭,吻住她的嘴唇。他嘗到了另外四個男人的味道,全混在她的口水裡。可他沒有退縮,反而吻得更深,像要把那些味道全部吸進自己身體里。 「我們一起走到最後。」他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讓他們看看,我們才是一對。」book18.org
他一邊吻,一邊把她重新放倒在青石板上,輕輕地壓上去。動作不粗暴,卻帶著一種痛苦的決絕。他把車憶湘兩條修長雪白的大腿高高架起,摺疊壓在她自己胸前,徹底露出那已被操得鬆軟紅腫的騷屄。四個男人的混合精液,從穴口流出,順著股溝往下淌。book18.org
身下是他的妻子,是他唯一愛過的女人。book18.org
他扶著那根還沾著馬憎芳淫水的乾淨陰莖,對準妻子的穴口。龜頭撐開兩片被反覆蹂躪得不成樣子的陰唇,毫無阻礙地一插到底——裡面又濕又熱,又滑又黏,全是別人的精液。book18.org
終於,在被四個男人輪番灌滿精液之後,公主等來了自己的王子。book18.org
車憶湘嗚咽著抱緊他的脖子,腿本能地纏上他的腰:「裡面……全是他們的……你還……」book18.org
「沒關係。」徐浩明把臉埋進她脖頸,「你是我老婆,無論裡面有什麼,都是我來填。」book18.org
一開始,他的抽插很慢,每一下都像在進行某種痛苦的懺悔。可漸漸地,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狠,喘息越來越粗重。那根斯文乾淨的雞巴,在妻子被四個村漢灌滿精液的陰道里野蠻衝撞。龜頭一次次撞在她被趙大丁、楊山、寨長、老光棍輪流頂過的宮頸口上,每撞一下,車憶湘就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嬌吟;每撞一下,穴口就溢出更多白濁,被高速抽插打成泡沫,沾滿他雞巴根部和大腿根。book18.org
「對不起……我剛剛也操了別的女人……」他一邊干一邊說,發顫的聲音帶著越來越明顯的病態亢奮,「對不起……可你永遠是我老婆……」book18.org
他操得越來越狠,像在懲罰她,也像在懲罰自己。無能、嫉妒、屈辱、扭曲的快感,全被他用陰莖一下一下砸進她身體里。她不是被四個男人灌滿了嗎?那就把那些精液全擠出來,用自己的精液重新占據妻子身體最深處。book18.org
車憶湘已經徹底回過神來。愧疚像刀子一樣絞著她的心。可身體卻在丈夫熟悉卻又陌生的撞擊下不由自主地迎合。她雪白的雙腿死死纏住他的腰,腳踝在他後腰交叉鎖緊,主動挺起臀部配合他的抽插,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媚得發顫:「老公……他們都在看……啊——!」book18.org
徐浩明的整根陰莖沒入最深處。book18.org
「鬼五的種……進來了——!」車憶湘哭喊著報完最後一個數,帶著一種近乎解脫的顫抖。book18.org
當徐浩明終於從車憶湘體內滑出來時,整個人像虛脫般壓在她身上,面具下傳來壓抑不住的抽泣聲。那是斯文的崩壞,是對這場祭典的屈服。book18.org
車憶湘抱緊他,同樣哭得不能自已。book18.org
我最後一次被按在她的腿心。五個男人的種子,從寨花的穴里,經由我的舌頭,進入我的肚子。book18.org
(14)淫亂狂宴book18.org
火塘里松柴快燒到了盡頭,火焰驟然往下一沉,然後重新躥高,整個祭堂陷入忽明忽暗的昏紅里。book18.org
「公器懲罰已完畢,山鬼神魂重收攏。祖宗收下羞恥種,規矩暫解任縱情。前穴後庭嘴和手,隨意借種莫留情。天亮之前盡情操,精疲力竭方休停!」 族長的龜頭拐杖在青石板上重重一磕,兩個侏儒齊敲三記銅鑼,祭堂里的氣氛再度沸騰。book18.org
馬憎芳第一個反應過來,一把攥住丈夫趙大丁的手腕,將他整個人搡向車憶湘。「去!繼續操她!把她的騷屄給老娘操穿!」book18.org
趙大丁才如夢初醒,撲到癱在青石板上的車憶湘身上。他掰開她雪白修長的大腿,握著根剛射過卻迅速充血的巨物,對準紅腫穴口,兇狠地將整根粗黑屌棍直搗到底。車憶湘整個人被撞得往前滑了半寸,小腹鼓起一個誇張的包,再次發出撕裂尖叫。book18.org
同一時間,寨長楊海福也騎上車憶湘的臉,把彎鉤般的雞巴塞進她嘴裡,一下下送進。他一隻手狠狠揉捏著車憶湘的雪白乳房,另一隻手探向旁邊正騎著徐浩明的馬憎芳的胸部。book18.org
馬憎芳渾不在意。她剛把徐浩明按倒在地,跨坐上去,瘋狂扭腰,屁股上下猛砸,每一下都啪啪作響。「報應!你的騷屄正被我老公操!」馬憎芳衝車憶湘怨毒地說,「你老公的雞巴正在被我操!」book18.org
老光棍馬有栓從我身後貼上來,他把我按躺在蒲草墊上,發福的肚子先頂住我的大腿,又一次把黑短的雞巴杵進了我身體里,他一邊干我一邊痴傻地說,「你也給懷上我的種吧。」book18.org
趙大丁從車憶湘身上拔出,撲到莊京京身上後入式兇狠猛干,那根黑壯巨物一次次撞進她肥美濕透的穴里,撞得她肥白屁股浪蕩不止,奶子在火光下不停地甩。莊京京尖叫著扭腰:「操得真深啊!」book18.org
寨長見自己老婆幫忙把車憶湘空了出來,連忙從我身上抽出,去操車憶湘。 老光棍則把韓媚玲拉到一邊,按成站立後入,短粗雞巴兇狠捅進她刺青密布的騷屄,乾瘦胯骨啪啪撞著她的屁股。韓媚玲仰頭浪叫。book18.org
馬憎芳又狠騎了徐浩明幾十下,便站起身,攥住那根還硬挺的陰莖,把徐浩明整個人往我這邊猛地一拽:「你老婆今天被五個山鬼操爛了!你今天也得把五個花妖全操一遍!去——先操這個騷貨!」話未說完,就被楊山按倒在地操入。 徐浩明那根乾的陰莖就在我眼前半軟半硬地晃著,龜頭還滴著混合的體液。我和他四目相對。他眼裡有迷茫,也有被祭典點燃的病態慾望。book18.org
這是我今晚第一次主動。book18.org
我伸手把他推倒在蒲草墊上,然後跨坐到他身上。自己握住那根還沾著別的女人淫水的陰莖,輕輕抵在自己的穴口,一點一點坐下去。book18.org
終於……和他操了。book18.org
龜頭溫柔地撐開我腫脹的陰唇,冠狀溝輕輕刮過敏感的陰蒂,然後把陰道內壁撐得滿滿當當。我的肉壁層層裹緊他那根斯文的莖身,像一張饑渴的小嘴抵死吮吸。這種溫柔在被粗暴對待一整晚之後,反而成了最殘忍的挑逗。我抓起他的手,直接按在自己胸口,聲音發顫:「用力捏……弄疼我……」徐浩明手指收緊,我腰肢瘋狂扭動,主動把穴口往下猛坐,每一下都吞得更深,「啊……操我……操爛我——」book18.org
我扭頭去看楊山。他已經離開馬憎芳,正在把莊京京按在墊子上狠勁猛干。莊京京肥白的大腿張得極開,兩人交合處水聲大作。楊山心有靈犀地轉過頭看向我,他的眼神里滿是扭曲的釋然——今晚我們夫妻徹底等價交換了。book18.org
他忽然伸手過來,在我乳房上狠狠捏了一把,然後把我往徐浩明懷裡又推了推,聲音嘶啞卻坦然:「操她——操得越狠越好。」book18.org
丈夫親口把我推給別人。book18.org
那一瞬間,我陰道瘋狂痙攣,死死絞緊徐浩明的陰莖。我一邊痙攣一邊在心裡自問:我還是我嗎?是那個省城裡端莊的白領王雨晗?還是被這片黑土徹底吞噬、只剩一具發情肉體的花妖?book18.org
可身體卻誠實地更加放浪地扭腰迎合徐浩明。我的丈夫操完車憶湘之後,我就被車憶湘的丈夫操著——這最完美的交叉綠帽鏡像,我們同時背叛同時被最極端的慾望滿足。腦子裡只剩一片空白的快感,只想更浪地扭腰、更深地吞入、更下賤地浪叫。我尖叫著達到今晚最猛烈的高潮。book18.org
楊山從莊京京身上抽身而出,幾步走到我面前,一把將還沾著淫水的雞巴塞進我嘴裡。我含著楊山的雞巴——那根剛才操了車憶湘三次、又在韓媚玲、馬憎芳、莊京京穴里進出過的雞巴,此刻在我嘴裡前後抽插。我的舌頭嘗到他莖身上殘留的多種體液味道,鹹的腥的甜的混在一起,分不清來源。book18.org
我一邊吞吐一邊抬頭看他那張戴著山鬼面具的臉,心底忽然冒出一個清晰的念頭:我其實並不真的愛楊山。他對我來說只是一個能在這個社會裡給我穩定生活的體面老公——省城戶口,穩定工作,一個讓我不至於被同齡人甩下的男人。我們之間從來沒有那種讓人瘋狂的吸引力。他從來沒有用操車憶湘的那種野獸眼神看過我。他操我是溫柔的、克制的,帶著責任的——因為他珍惜我。可他操她是瘋狂的、失控的,帶著十幾年暗戀積壓的——因為他想要她。珍惜和想要,是兩個東西。book18.org
而我之所以嫉妒車憶湘,不是因為愛楊山,而是因為她得到了我想要卻不敢承認的東西——被一群男人用最原始、最失控、不計後果的方式渴望,被那種連命都可以不要的野性占有。就像趙大丁操我時那種要把我子宮操穿的狠勁,就像寨長用彎雞巴慢火磨我時那種要我在他手裡化成一攤軟泥的霸道,就像老光棍那短粗雞巴帶著窮酸狠厲的貪婪——他們每一個都沒有把我當妻子珍惜,而是把我當成一塊肉一樣用最原始的方式享用。我恨他們,恨這片黑土,恨這場獻祭,可我被他們操到高潮的那一刻,竟覺得人生從未如此充實地做了一回真正的女人。 徐浩明在我體內一下一下地抽插著。他的動作帶著城市男人特有的克制與壓抑,一邊想溫柔一邊又忍不住要兇狠,每一下都在溫柔和兇狠之間搖擺。我被操得雙腿不由自主纏上他的腰,腳踝在他後腰交叉。他也一樣,也在這片黑土上徹底迷失了。此刻,他壓在我身上,陰莖深深埋在我被四個村漢灌滿精液的穴里,抽插的頻率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粗重。他也在完成他今天的獻祭,一股一股,全射在我裡面。book18.org
韓媚玲湊過來,趴在徐浩明背後,舌尖順著他的脊椎溝往下走,從頸椎那個窩一路舔到尾椎骨。舌尖鑽進他股溝的時候,徐浩明渾身一哆嗦。他在我們兩個女人中間——底下被我裹著,後面被韓媚玲鑽著。剛射完精的男人,那張斯文臉在面具底下漲成豬肝色,嘴裡漏出一聲舒服的悶哼。book18.org
還沒等我喘勻氣,馬有栓一把抓住我的腳踝,把我從徐浩明身上拖下來,按成面對面的傳教士姿勢。他短粗的雞巴對準我還滴著徐浩明精液的紅腫穴口,腰身猛挺,噗嗤一聲整根捅到底。那根東西雖然短,卻帶著一股窮酸的兇狠,包皮翻卷著刮過我敏感的內壁,汗臭味直衝面具縫隙。我噁心卻又興奮得發抖,最髒最窮的老光棍,也把我這個省城白領集了郵。book18.org
徐浩明剛被我榨得幾乎虛脫,韓媚玲卻妖嬈一笑,一把將他拽到旁邊的蒲草墊上。她刺青密布的身體跨坐上去,主動握住那根還沾滿我淫水的斯文雞巴,對準自己濕得一塌糊塗的騷屄,一屁股坐到底。「老公,來,輪到你操我了!」她媚眼如絲,一邊瘋狂扭腰一邊低笑。徐浩明喘著粗氣,雙手不由自主抓住她刺青密布的腰肢,腰身向上兇狠猛頂,開始主動抽插。韓媚玲浪叫起來,滿身的藤蔓跟著她起落的肥屁股一塊兒扭。book18.org
幾乎同時,寨長低吼著從馬憎芳穴里拔出彎雞巴,轉身撲到我另一側,和老光棍一左一右把我夾在中間。他握著那根布滿老人斑的彎雞巴,對準我已經被老光棍操得水聲四濺的穴口,猛地擠進去——兩根雞巴同時在我體內撐開,把我操成一個徹底的肉洞。book18.org
老光棍不習慣一穴二鳥,轉身撲向馬憎芳,按倒她就開始操,乾瘦的胯骨像抽搐一樣啪啪撞著她的屁股。馬憎芳被操得又疼又爽,仰頭浪叫:「你這根又短又臭的爛雞巴……居然也敢來操老娘……嗯啊……用力啊!看看是老娘的屄硬,還是你的雞巴硬!」book18.org
楊山趁著寨長再次秒射,把雞巴送進我嘴裡的空隙,把我拽起按成狗爬式。他跪在我身後,兇狠地撞擊我最深處。「這就是你想要的吧?當著所有人的面被狠狠操!」我含著寨長的彎雞巴,喉嚨里發出嗚嗚的浪叫。book18.org
場面徹底失控。book18.org
趙大丁把韓媚玲從徐浩明身邊拽走,按在青石板上,後入式猛干。那根黑壯巨物捅進她刺青密布的騷屄,撞得她肥白的屁股啪啪亂顫。book18.org
楊山從我穴里拔出濕淋淋的雞巴,轉身跨到正被趙大丁後入的韓媚玲面前,一把將雞巴塞進她嘴裡。book18.org
寨長則撲向馬憎芳,把她按在石柱上,從後面捅進她肥穴。book18.org
老光棍馬有栓又去操莊京京,撞得莊京京兩團白肉亂顫,仰頭浪叫。book18.org
趙大丁猛干韓媚玲幾十下後,又轉向馬憎芳後入猛撞。寨長和老光棍也輪流把雞巴塞進每個女人的嘴和穴,確保五個花妖一個不落。甚至連徐浩明也被感染,去莊京京身上補了一票。book18.org
十個肉體在火光與陰影中瘋狂扭動、碰撞、交合、互換。精液四濺,淫水橫流。喘息、肉體碰撞、浪叫、嘶吼混成一片下流又原始的合奏,在祭堂四壁間來回激盪。book18.org
趙大丁剛把莊京京操得浪叫連連後拔出,寨長也從馬憎芳身後退出,兩人不知何時同時撲到我身上。兩根雞巴擠在我面前——一根黑壯粗長,青筋虯結;一根粗短彎曲,布滿老人斑——他們同時在我體內爆發,兩根雞巴擠在一起進出,精液混在一起灌進我最深處。book18.org
老光棍在韓媚玲身體里低吼著射完了一輩子攢下的最後儲備,拔出時那根黑短雞巴還在跳。徐浩明被馬憎芳、韓媚玲和莊京京聯合騎在身下一輪接一輪榨精,最後幾股精液稀薄如水,他整個人癱在墊子上,眼鏡不知什麼時候掉了,面具歪在一邊。book18.org
就在車憶湘被楊山今夜第七次死死按住狂干射在體內時——她雪白身體劇烈痙攣,面具下眼睛徹底失神渙散,整個人像被抽掉骨頭般癱軟在火塘邊——同一時刻,徐浩明在我體內猛地一挺。那根乾淨斯文的雞巴死死頂住宮頸口,龜頭擠進宮頸外圈的凹陷,滾燙精液一股一股激射而出,比他剛才操車憶湘那次還要狠、還要多。book18.org
每一下精液的衝擊都讓我陰道內壁瘋狂痙攣,死死裹緊他的莖身,像要把他最後一滴種也榨出來。我尖叫著達到今晚最猛烈、最失控的高潮——穴肉瘋狂吮吸,淫水混著趙大丁、寨長、老光棍、楊山和他自己的五種精液,從他陰莖和我穴口的縫隙里噴濺而出,噴在他小腹上又順著腹股溝往下淌。book18.org
火塘里那些通紅的火炭慢慢矮下去。松柴已經燒盡,只剩炭堆還在散發熱浪。炭火的紅光照著十具癱軟的身體——有人還疊在一起,有人滑到青石板上,有人大字攤開,有人蜷縮側臥。空氣中瀰漫著融為一體的腥甜氣味,精液的、淫水的、汗的、松油的,濃得幾乎可以用舌頭嘗到。book18.org
我和車憶湘隔著火塘對視。她癱在青石板上,雪白高貴的身體被五股不同男人的精液灌成一灘只會抽搐的肉,紅腫穴口還在往外冒白濁。我也雙腿大張癱在蒲草墊上,被五個男人輪流灌滿百家種,穴口一樣紅腫外翻,精液順著股溝往下淌。火光在我們兩人之間跳躍。book18.org
我們兩個從省城嫁進來的女人,此刻隔著火塘看著彼此被操爛的樣子。她的眼神徹底失神,我的眼神也是一片空白。我們曾經高高在上——她是省台最年輕端莊的女主持人,我是傳媒公司最光鮮的總經理助理。如今我們兩個都被這片黑土上的百家雞巴操成了滿腹種子的花妖。book18.org
我們誰也沒有力氣說話,但彼此都從對方的眼睛裡讀到了同一句話——再也回不到從前了。book18.org
(15)養種禮book18.org
火塘里的松柴已燒成一堆暗紅炭火,偶爾飛出幾點火星,旋即熄滅。十具赤裸身體散落在青石板和蒲草墊上,喘息聲斷斷續續,像退潮後沙灘上殘留的水窪。book18.org
我仰面躺著,雙腿大開無力合攏,大口大口地喘息,像一條被扔在岸上的魚。胯下火辣辣的,那是被五個男人用五根雞巴輪番捅過之後的鈍痛。每次呼吸,就會牽動穴里的嫩肉,一抽一抽地疼。殘留的精液順著股溝刺溜溜往外溢,一路淌過會陰,肛門,沿著臀溝流到青石板上。山風一吹,冰涼涼地粘在腿心。 面具底下的眼淚早流盡了。在剛才那場漫長的高潮里,我哭過,叫過,罵過,求過,最後什麼聲音都發不出。book18.org
我側過頭。楊山就躺在左邊,不到一臂遠。他也側過頭來,目光再次和我對上。沒有憤怒,沒有愧疚,只有一種扭曲到骨子裡的默契。book18.org
面具底下,無名無姓。不是你楊山操了車憶湘,是鬼四操了花四。不是我王雨晗被五個男人輪了大半夜,是花五給山鬼們借了種。這片黑土給了我們最乾淨的藉口,讓我們倆都能徹底放飛,把那點體面親手撕得粉碎。終究,是祖宗規矩替我們扛下了所有的道德重量。book18.org
這種被祖宗規矩合法化的雙雙背叛,比那些偷偷摸摸的偷情,爽一百倍。 不,是一萬倍。book18.org
「哼哼哼!山鬼開眼,花妖開腿咯——」book18.org
堂外的淫笑聲傳進來。樹枝咔嚓折斷,腳步砰砰落地。那些在古樹粗枝上的漢子們開始往下爬。他們像猴子一樣掛了整夜,舉著望遠鏡,隔著跳躍的火光,把火塘邊、青石板上、蒲草墊之間發生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他們看見了車憶湘那雪白修長的身子被五個男人輪流壓在身下操得哭爹喊娘,看見了她被趙大丁的巨物頂得小腹一鼓一鼓,看見了她被寨長那根彎雞巴慢火細磨,尿液混著淫水噴了一地,看見了她被老光棍那條短粗的雞巴從後面操得像條母狗,屁股撅得老高。看見了她和楊山、徐浩明前後夾擊時,那張端莊高貴的臉一寸一寸崩塌的全過程。book18.org
也看見了我,王雨晗,怎麼被五根完全不同的雞巴輪番捅得穴口紅腫外翻,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怎麼被按在車憶湘腿間,用舌頭一口一口把那五個男人射在她穴口的混合精液舔乾淨。book18.org
他們看得眼睛滴血。可他們摸不到,只能用目光把我們再操一遍,再操十遍,再操一百遍。book18.org
反正,我一直帶著花妖的面具。book18.org
所以,無所謂了。book18.org
族長老覃瞎公杵著那根拐杖站起來,沙啞蒼老的聲音帶著完成儀式的莊嚴。 「山鬼花妖聽仔細,養種大禮今夜齊!花妖頭內腳向外,身體反折腿高抬。左右腳踝麻繩綁,內圈成環露花穴。山鬼手牽外圈立,五人連成鐵鎖鏈。祖宗規矩養種時,一句一操旋天轉!」book18.org
咣!一聲鑼響。book18.org
侏儒們把五張蒲草墊拼成一圈,又把我們五個花妖一一搬過去。頭朝內,腳朝外,膝彎壓向胸口,屁股突出,雙腿被高高抬起,腳踝分別和左右相鄰的花妖綁在一起。麻繩勒進肉里時,我感覺到車憶湘冰涼的腳踝貼著我的左右腳踝,馬憎芳粗壯的腳踝貼著我的右腳踝。肥美的、刺青的、修長的、雪白的、粗壯的,十條大腿在火光下拉成圈,五個花妖的騷屄全部向上敞開,就像花蕊里的五根雌蕊。book18.org
五個山鬼圍在外側,圍成更大的圓環,把我們五個花妖圈在內圈。楊山、趙大丁、寨長、老光棍、徐浩明依次排開。他們的雞巴經過一整夜的征伐,在藥力的支撐下仍半硬著。book18.org
老覃瞎公站到火塘邊,拐杖一頓,聲音洪亮,唱起山歌:「今夜五對同堂歡,祖宗牌位睜眼看。火塘邊上洗凡身,玉米捅穴刮凈塵。潔身禮畢根已凈,山鬼棒硬花妖濕。圍圓禮成手交歡,雞巴穴里兩邊摳。花妖握棒山鬼扣,高潮噴水濕麻袍!配奸禮上簽定對,山鬼花妖各借種。口舌侍奉舌鑽穴,棒裹騷屄汁直噴。山鬼花妖皆上身,口舌侍奉相互搞。雞巴吸得粗又硬,騷屄舔得汁直噴!鬼手纏身揉奶子,乳顫抓歡浪叫急。山鬼一根硬梆梆,花妖一張水汪汪。花妖開腿迎山鬼,種子射滿子宮深。五對同堂火塘邊,百家陽精亂澆灌。養種禮成百家種,灌滿花穴釘香火!借種生根傳香火,黑土不絕後代延!山鬼花妖本無名,只為遮寨續命根!祖宗規矩傳百代,亂種祭畢根深固。百家種子亂生根,一家結出百家果。今夜養種非淫戲,祖宗借爾肉傳香。黑土陰毒需陽沖,百家精血破禍根。花妖開腿莫羞恥,山鬼挺棒莫留情。種入子宮根深扎,遮寨香火代代長。違者天譴絕戶死,順者福報子孫旺。記取今夜亂種祭,黑土根深永不忘!」book18.org
他每念七字,就有一聲鑼響。同時,對應一輪整齊的抽插。山鬼們同時向前,雞巴對準面前花妖的穴口,齊刷刷捅進去。然後全體向右轉動一人,換到下一個花妖面前。五根雞巴同時捅進,五個花妖的穴口被撐得又是一陣鈍痛,五聲悶哼同時響起。十具軀體在火光里起伏,麻繩勒出的紅痕與汗水混在一起。山鬼們雞巴拔出帶出大股白濁,拉成黏絲,插進下一具時又發出更響的咕嘰水聲。五角陣中,五個花妖穴口全部向上,像五朵被反覆蹂躪卻仍貪婪吮吸的淫花。book18.org
最後一句落下時,五個山鬼最後一次同時挺進,五根雞巴深深埋在面前花妖體內,頂住最深處,同時射出最後一股稀薄卻滾燙的精液。整個五角淫陣劇烈顫抖,五個花妖壓抑到極點的哭叫混在一起,在祭堂里久久迴蕩。今夜養種最後關,今夜全為香火存!book18.org
老覃瞎拐杖重重一頓:「山鬼花妖聽仔細!養種大禮今已畢,最後一禮接尿酒。潔身圓圈配奸後,百家精血獻尿成。」book18.org
咣!一聲鑼響。book18.org
侏儒抬來一隻黑陶酒罈,又在每個花妖和山鬼面前放下一隻粗陶碗。侏儒們解開麻繩,花妖們雙腿酸軟地放下。book18.org
先是五個山鬼。他們毫不避諱,叉開腿,握著雞巴,對準陶碗嘩啦啦撒尿。尿液金黃濃烈,帶著藥力催出來的濃重腥臊,濺得碗沿直響。然後是五個花妖,我們雙腿大開,穴口還往外淌著精液,卻必須當眾尿出。車憶湘臉紅到耳根,咬唇低泣,卻在侏儒藤條威脅下分開陰唇,顫抖著尿出一股清亮熱尿。book18.org
我們十個人當著彼此的面,毫無遮掩地尿了出來。尿液混著殘精,熱氣騰騰,腥騷刺鼻。侏儒把十碗尿全部倒進那隻黑陶酒罈。又舀來兩瓢早已備好的亂種酒。黑乎乎的藥湯嘩啦倒入,拿木勺攪拌,酒液泛起白沫,腥臊味沖天。book18.org
族長親自用木勺舀出十碗,依次遞到我們手裡:「喝!」book18.org
我捧著碗,看著碗中混濁液體。那裡面混合著我自己的尿,還有楊山的,馬憎芳的、趙大丁的、莊晶晶的、楊海福的、韓媚玲的、馬有栓的、車憶湘的、徐浩明的……book18.org
「喝!」族長催促道。book18.org
山鬼們一個個仰頭灌了下去,喝完把碗底亮出。book18.org
「喝!」族長又一次催促,「再敢遲疑,就要被罰為全堂公器!」book18.org
我一咬牙,閉著眼,仰頭把整碗灌進喉嚨。帶著體溫的液體順著食道滑進胃裡,藥力與尿酒在胃裡翻騰,和整夜的疲憊攪在一起,生出一股詭異的燥熱。咸、騷、腥、苦、辣,五味直衝腦門,像一把火燒光了理智。車憶湘乾嘔著,卻被侏儒按住強行灌完。她咳嗽著,不斷流出眼淚。book18.org
侏儒取出十條粗布巾,浸過壇中剩下小半壇尿酒,濕漉漉地遞給我們每人一條。book18.org
「所有山鬼,仔細擦身!從頭到腳,一寸不漏!所有花妖,仔細擦身!從頭到腳,一寸不漏!」book18.org
我們十個人就這麼當眾,用浸滿彼此尿液和精液的布巾,從面具邊緣開始,額頭、眼眶、下頜、脖頸。然後往下,胸口、乳溝、乳頭。再往下,腰腹、肚臍眼、大腿根、陰阜、陰唇、穴口、陰莖、龜頭、陰囊。再往下,大腿、膝窩、小腿、腳踝、腳底、腳趾。每一寸皮膚,都被那帶著尿騷、藥味和精液殘渣的濕巾反覆擦過。book18.org
整個過程沒有人說話。book18.org
火塘里的火焰漸漸低下去。松柴已經燒透了,沉進炭堆里變成滿滿一塘暗紅髮亮的火炭,安靜地燃燒著。book18.org
老覃瞎公最後一次拄杖,聲音沙啞卻帶著完成儀式的滿足:「今夜禮成歸封戶,明日醒來認子孫。」book18.org
咣。book18.org
最後一聲悶錘砸在銅鑼上。餘音在四壁里盪了三圈,才慢慢消散。book18.org
十個人癱坐在地,尿酒的熱力在體內遊走,混著今夜所有精液、淫水與汗水,像一道無形的鎖鏈,將我們永遠綁在這片黑土之上。面具後的眼睛,有的迷茫,有的滿足,有的已徹底沉淪。我閉上眼睛。似乎仍能看到那五根雞巴。book18.org
(16)檢種禮book18.org
兩個侏儒把一件件麻袍從地上撿起來,抖開,替我們套回身上。粗糙的布料帶著夜露的涼意,侏儒從肩頭往下拉,雙手毫不客氣地在我們身上遊走。我們五個花妖站在原地,任由他們動手。粗短的手指趁機在我們的乳房上多抓了兩把,在大腿根和臀縫處重重撫過,掌心甚至直接貼上還濕漉漉的陰戶,抹了一把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黏膩,才把麻袍下擺拉好。動作不重,卻帶著肆無忌憚的輕薄。 我站著沒動,身體已經麻木了。整夜的輪番蹂躪、迷煙、春藥酒、尿酒,讓四肢沉得像灌了鉛。腦子空蕩蕩的,只剩一個念頭在上面飄——結束了。book18.org
旁邊的車憶湘咬著下唇。杏眼低垂,長睫毛微微顫。侏儒的手指插進她穴口,摳出一股殘精,扯著絲滴在青石板上。她沒躲,只是輕輕吸了口氣,好像只是嗡嗡叫的蒼蠅停在她身上。莊京京甚至低低笑了一聲,聲音疲憊,卻仍帶著慣有的浪意。馬憎芳一聲不吭,粗壯的身子像根木樁,隨他們擺弄。韓媚玲懶洋洋地,嘴角掛著那抹職業性的淺笑。book18.org
侏儒把我們先前脫下的大紅喜服用紅紙包好,塞進我們手裡,示意我們抱在胸前。紅紙裹著布料,還帶著祭堂里的松煙味。book18.org
老覃瞎公的拐杖最後重重一頓。「各自回窩封香戶,黑土永認爾子孫。」最後幾個字像一把銹剪刀,咔嚓一聲,剪斷了臍帶。book18.org
我們十具被這片黑土地徹底榨乾又灌滿的肉體,僵硬地從青石板上撐爬起來。五個花妖走在前面,五個山鬼跟在後面,離開祭堂。book18.org
侏儒推開那扇厚木門。吱嘎一聲,冷冽的山風裹著竹林濕氣和泥土腥灌進來,把我們十個人同時吹得打了個寒顫。麻袍下擺被風掀起,冷風順著開叉直往紅腫的穴口上撲。book18.org
不能摘面具。不能合袍縫。從祭堂到新人房的這段路,必須敞著下身走回去。讓百家種一滴一滴落在青石板上,讓黑土親眼看見香火已續。book18.org
我邁過石門檻。book18.org
祭堂外的廣場上已經擠滿了人。全是五十歲以上的寨中長輩。按祖訓,只有他們有資格參加這最後的檢種禮。幾十號人從祭堂石階下一直排到寨口青石道。每個老漢手裡舉著快要燒盡的松明火把,火光在晨霧裡跳得昏黃。黝黑多皺的臉,貪婪又莊嚴的眼睛,齊刷刷釘在我們五個花妖的袍擺底下。book18.org
「走。」侏儒在身後推搡,我們只能低頭往前。book18.org
車憶湘是排頭。她雪白的腿在麻袍開叉間一隱一現,走得極慢。我跟在她身後,目光落在她微微晃動的臀部上——那雪白修長的身段,裹在粗糙麻袍里,曲線反而更扎眼了。book18.org
「慢點走,讓長輩驗種!」book18.org
第一個老漢伸手了。年紀至少七十,鬍子花白,指甲縫裡塞滿黑泥。他掀起車憶湘的麻袍下擺,一隻手直接探進她腿心。手指毫不客氣地捅進那紅腫外翻的穴口,攪了兩圈。大概五秒。黏膩的咕嘰水聲從她腿間擠出來。車憶湘死死咬住下唇,肩膀微微聳起來。「嘖……接得真滿……」老漢咕噥著抽出手指。指尖拉著長長的白絲,他滿意地點頭,放她過去。book18.org
下一個老漢動作輕柔些。指腹先在外陰唇上輕輕摩挲,像在安撫,又像在品鑑。然後兩根手指緩緩插進去,慢慢摳挖。車憶湘的腿抖得更厲害了,她膝蓋彎了一下,幾乎要跪下去。那老漢拔出手指,舉到火把前仔細看。鼻翼翕動,像在聞。然後滿意地咕噥了一句土話,放她走。book18.org
我跟在她身後,輪到我時,那些手指同樣毫不留情地插進來。這些手指各不相同,有的粗魯兇狠,像要直接挖出裡面的種子;有的假意慈祥,卻更折磨人。五秒,比五分鐘還長。book18.org
手指一個接一個地捅進來,攪動,摳挖,檢查。有的老漢低聲罵著「城裡騷貨,穴真會夾」,有的喘著粗氣讚嘆「白嫩,種接得旺」。我只覺得下身一陣陣發熱又發冷。羞恥早被疲憊和藥力沖淡了,剩下一股病態的順從——這是規矩。這是祖宗要的。這是我們用身體換來的八十萬必須支付的尾款。book18.org
楊山就站在我身後。他就那麼看著,看著自己的老婆像一匹被檢查牙口的母馬,被幾個老漢當眾掰屄捅穴驗種。我羞恥得渾身發抖,可穴肉止不住一陣陣痙攣。每走一步,腫脹的穴口就牽扯一下,精液順著腿根往下淌,一直流到腳踝。 幾十個老漢。book18.org
我們五個花妖就這樣從隊列里緩緩走過去。五頭待檢的母畜。空氣里滿是粗重的喘息、松明火把的焦油味、手指進出濕穴的淫靡水聲。車憶湘在前面,幾次差點跌倒,被侏儒推著繼續往前。她的雪白大腿根早被淫水和殘精塗得亮晶晶的,每走一步,麻袍下擺就甩出一串銀絲,在晨霧裡拉成弧。book18.org
隨著最後一個老人的手指從我體內抽出去,我們身後響起低沉而悠長的銅鑼聲。book18.org
咣……借得百家陽氣旺……book18.org
咣……結下善根興子孫……book18.org
終於走完了。book18.org
天色已經蒙蒙亮,青灰色的晨光混著未散盡的夜色,把整個寨子籠在一片模糊的灰藍里。早起的寨民躲在竹籬後面,石牆角里,三三兩兩交頭接耳。他們是用目光死死盯著我們敞開的麻袍下擺,盯著紅腫外翻還在淌精的穴口。壓低的聲音帶著西南山里人特有的粗野和幸災樂禍。book18.org
「哎喲,今年五對,寨花那對最帶勁——雪白雪白的,晃得人眼花呢!」 「那城裡來的新媳婦腿真長,麻袍都兜不住——哼哼,山鬼有眼,多接點好種。」book18.org
「面具戴著呢,誰知道誰是誰?祖宗保佑,百家種齊發,香火旺。」book18.org
沒有身體接觸,沒有進一步的羞辱。可視線和低語,仍像一張無形的網,把我們牢牢裹在黑土的注視里。我們五對新人低著頭,在寨道盡頭默默分開,各自往自家新房走。book18.org
我渾身發燙。不是單純的羞恥。而是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那種病態的興奮。面具之下,我是無名的花妖。我可以不承認自己是省城那個王雨晗。可他們隱約認得出我的腿,來寨子兩天,哪個男人沒偷偷瞄過幾眼?如果被省城同事他們看到我現在這副樣子——麻袍下空蕩蕩,腿間五個男人的精液拉成絲,臉上戴著滴血紅唇的花妖面具,被幾十個老頭當街驗——他們會瘋掉吧,會報警吧,會覺得我一定是被下藥被強迫的吧。book18.org
至少在某一刻,在趙大丁那根粗黑巨物兇狠劈開我穴口時,在寨長彎曲的老雞巴慢火研磨我最敏感的軟肉時,在老光棍那根枯木般短粗雞巴帶著窮酸狠勁死死捅進最深處時——我的腰都是主動扭的。我不但迎合,還死死盯著火塘另一邊:我的丈夫正把車憶湘按在青石板上,像野獸一樣瘋狂操干那個省台女神。而徐浩明正把我壓在身下,陰莖一下一下頂進我已被四個村漢灌滿精液的騷屄。 我忽然徹徹底底明白了。今夜,我和楊山才是真正的「夫妻一體」。book18.org
不是城裡那種彬彬有禮、相敬如賓的假模假式。我們倆都主動把對方推了出去。在面具底下亂交。綠來綠去。把最髒最爽最見不得人的那一面,毫不遮掩地掏出來給對方看。你在那邊把女神操哭,我在這邊被女神的丈夫操噴。你親手把我送給徐浩明,我眼睜睜看著你把車憶湘操成爛泥。你轉頭看我,眼神里沒有愧疚,只有扭曲的認同。我轉頭看你,眼神里也沒有憤怒,只有同樣病態的滿足。 我們隔著火塘交換的那個眼神,比任何婚禮誓言都更赤裸,更堅固,更下流,也更瓷實。book18.org
這種雙雙墮落的默契,比城裡那些假惺惺的恩愛重一百倍。book18.org
銅鑼聲漸漸遠了。book18.org
我抱著包好的喜服,一步一步跟在楊山身後,朝著那間土坯新房走。高潮的餘韻還沒退乾淨,穴口裡像有無數條溫熱的小蛇在腿心緩慢爬行。身體還在貪戀那種被徹底填滿、墮落為公用的恥辱快意。book18.org
(17)封戶禮book18.org
終於摸回那間漏風的土坯新房門口。book18.org
木門上新貼的紅喜字已經被山風吹得翹起邊角,門框上掛著兩串干辣椒和一捆艾草,在晨風裡輕輕晃動。book18.org
楊山推開門,我跟在後面跨過門檻。他在我身後把門嘎吱一聲關上,把寨道上的竊竊私語和窺探目光全擋在了外頭。book18.org
他猛地摜飛面具。面具砸在床沿上彈了一下,滾進牆角,仰面朝天,黑洞洞的眼窩瞪著房梁。book18.org
我看到了他的臉。那張臉我認識三年,從戀愛到結婚,從省城到遮寨。可我從沒見過他臉上出現這種顏色,那是被徹底榨乾後的青灰色。眼窩深陷,顴骨突出,兩頰像被抽掉了肌肉的填充物,只剩一層皮掛在面骨上。可那雙眼睛卻亮得異樣,像兩隻被燒到最後的炭核,灰燼下面還憋著沒熄的暗火。book18.org
他沒洗手,沒洗臉。像餓瘋了的野獸一樣,一把將我推倒在床上。我還沒來得及撐起身子,他已經扯開我的麻袍,把我赤裸的身體露在晨光里。窗紙是土黃色粗桑皮紙,破了幾個洞,光線從洞裡斜斜刺進來,一根根像錐子扎在我胸口上,扎在腿心那片精液乾涸後留下的白斑上。book18.org
「封戶禮。」book18.org
他啞著嗓子,只說了這三個字。這機械般地儀式感來自於,完成了一整夜祭典之後,還剩最後一道必須親手辦完的程序。book18.org
這是遮寨祖上傳下來的鐵律,和亂種祭本身一樣古老:從祭堂出來,花妖的穴里灌滿了百家種,不算完。回到自家床上,自家漢子得用自己的雞巴再楔進去夯實一遍,把那些百家種子用自家的楔子堵在最深處,才算把福氣釘在自家床蓆上,釘在自家香火里。這個儀式叫「封戶」——把外頭收的種封進自家戶頭,才算正式掛上遮寨族譜一個新丁的名額。book18.org
他那根東西從麻袍下彈出來。沒有昨夜撲向車憶湘時那種紫紅張狂。現在的它半軟不硬,畢竟操了一整夜,射了十幾輪,再強壯的男人此刻也疲軟了。它耷拉著,不再雄壯,卻帶著一種誓要完成祭儀的堅定。刨地刨到最後幾鋤頭,無論多累多乏,也必須刨完。book18.org
他把我雙腿分開。手掌按在膝彎內側往兩邊推,我兩條腿被推成凹字形,膝蓋幾乎壓到床蓆。紅腫外翻的穴口正對上他的大雞巴。book18.org
他腰身往前一挺,把半軟的雞巴楔進我早就麻木腫脹的陰道里。那感覺不像昨夜的任何一次插入。趙大丁是劈,寨長是磨,老光棍是捅,徐浩明是溫柔地撐。楊山此刻的插入是一種例行公事的填充。他的雞巴不夠硬,龜頭半陷進我已經被操松的陰道里。每次推進都伴著莖身和穴口嫩肉的黏膩摩擦,那種不軟不硬的觸感堵在穴口來回碾磨,滑出去一寸又推進來半寸,反反覆復刮著最敏感的那一圈入口嫩肉,比整根到底的狠操更叫人發瘋。book18.org
他開始抽插。一下一下,機械的,有節奏的,腰身前後擺動。髖骨撞在我恥骨上發出沉悶的肉擊聲。可那節奏明顯沒了昨夜操車憶湘時那種不要命的瘋狂和撕咬般的兇狠,更像在完成一個必須完成的動作。我木然仰面躺著,一下一下的打樁撞擊中一遍一遍地回想昨夜的楊山,還有「他」。book18.org
他每次抽插,半軟的龜頭就把穴里堵著的混合精液往外擠出一股。五股不同男人的種子在我陰道里被楊山半軟的雞巴反覆攪拌、擠壓、推拉,發出下流至極的咕嘰咕嘰聲。那聲音比我被任何一根雞巴猛干時都更響、更黏、更稠,像拿手指攪動一鍋濃粥。每次拔出都帶出一股白濁順著股溝淌到床蓆上;每次插入又把那些白濁重新塞回去,莖身把穴口的精液壓得往兩側溢出。它們在我穴口堆積、起泡、拉絲,被反覆抽插攪成一層黏稠的白膜糊滿整個陰戶。book18.org
穴肉腫得像兩片熟透又被揉爛的水蜜桃,充血的陰唇呈深紅色,稍微一碰就疼。可那種疼里卻夾雜著一種荒誕的滿足——這具身體已經徹底爛掉了,被五根雞巴輪番耕過、灌過、撐開過、射滿過,此刻又被丈夫半軟的雞巴像釘楔子一樣夯實。那被百家種灌滿又夯實的花穴,不僅屬於省城白領王雨晗,那個穿蕾絲內衣、每周做瑜伽的體面女人,更屬於這塊被反覆深耕過的黑土。book18.org
我回憶著昨夜的一幕幕。楊山操車憶湘時那不要命的狠勁,他把她按在青石板上傳教士體位面對面猛干時眼眶裡的淚水,他俯在她耳邊低沉喊她名字時聲音里的顫抖。他把她的腿架在肩上腰部像打樁機一樣砸下去,恥骨撞在她恥骨上的聲音啪啪作響。我全都看在眼裡,一個細節都沒漏。而他也同樣看著我——我被徐浩明正面壓著操得浪叫時,他從車憶湘身體里拔出雞巴,扭過頭看了我一眼。那一眼裡沒有憤怒沒有嫉妒沒有噁心,只有一種「看你被操得很爽嘛」的扭曲的認同。我們倆都把對方推給別人,又都在對方「觀賞」著的時候被操到失神。 而現在,在回家的床上,他回到我身體里,用最後一輪「封戶」把這個儀式畫上句號。他的雞巴上還沾著車憶湘的體液,現在正塗在我的陰道肉壁上。我的穴里還灌著她丈夫的精液,我夾緊陰道時能感覺到那些精液還在深處。我們倆的身體里同時混著另一對夫妻的印記。這才是真正意義上的等價交換——不是互相報復。是互相成全。book18.org
「雨晗。」book18.org
楊山最後一次把半軟的雞巴頂到最深處。龜頭勉強抵住宮頸口——那裡已被趙大丁和寨長反覆撞擊了整夜,宮頸外圈的凹陷到現在還沒恢復彈性。莖身在我體內跳動了幾下,擠出最後幾滴稀薄的濁液。那麼少,連灌滿宮頸口都不夠,只是象徵性地流進去,完成「封戶」的形式。我能感覺到那幾滴溫熱的液體從馬眼溢出來,沾在宮頸口上,然後順著陰道的皺壁往下滑了不到一寸就被吸收了。 「咱們……回家了。」book18.org
他癱在我身上,臉埋在我頸窩裡,嘴唇貼著我頸動脈。呼吸粗重卻漸漸平穩,剛才還像鐵匠鋪風箱一樣粗喘,現在已經緩成了均勻的鼻息。汗濕的胸膛貼著我的乳房,兩個胸腔之間的汗水和精液混在一起,濕滑黏膩。心跳透過肋骨傳過來,咚咚咚,撞著我的胸口。他的心跳比剛才慢下來了,我的心跳卻還在加速。 我沒回答。只是伸出酸軟的手臂,抱住他的腰。手指陷進他後腰肌肉里,那兩塊腰肌是操車憶湘時出了大力氣的,現在軟得像拉過頭的橡皮筋。我把他往自己身上摁,卻把他那根還在我體內一點點軟下去的雞巴又往裡壓了半寸。同時盆骨往上抬了抬,紅腫的穴口迎上去,讓龜頭又碰著了宮頸口。book18.org
讓它多留一會兒。軟掉也好,滑出去也好,先多留一會兒。book18.org
爛吧。book18.org
我木然地想,讓我在這床上爛透吧。就跟這塊黑土地上百年來無數個花妖一樣——被灌滿,被夯實,被封戶。book18.org
從今往後,我們夫妻倆,大概再也不會裝什麼正經人了,也再沒什麼能攔著我們了。這層窗戶紙被祖宗的規矩徹底捅破了。我們倆就是兩頭被這片黑土馴化了的同命獸,拴在同一根樁上,一起沉淪。你看著我發情,我看著你發情。誰也別嫌誰髒。book18.org
我悄悄地笑了,那笑容,跟花妖面具上一模一樣——妖冶,空洞,卻帶著一種極樂的滿足。book18.org
昨晚只是一把鑰匙,真正的門才剛剛打開一條縫。婚後的日子一定會比昨夜更熱鬧。book18.org
我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徐浩明,他此時是不是也在封戶呢?book18.org
窗外,天已經大亮了。book18.org
(18)天譴book18.org
正午的日頭毒辣辣地照著。遠處土坯房層層疊在山坡,黑壓壓一片,炊煙從各家煙囪里直往上竄,在熱浪里扭曲成灰藍色的條。寨道上有人趕著牛走過,牛鈴叮叮噹噹。book18.org
日頭最毒辣的時候,寨口老榕樹上掛著的土喇叭忽然響了。先是刺刺啦啦的電流聲,接著一聲長嘯,一個土腔嗓門把整個寨子都蓋住:「馬有栓死呢——馬有栓死呢——馬有栓光著下半身,死在自家門檻上頭呢——」book18.org
我手裡的保溫杯啪嗒掉在地上,滾燙的水潑了一腳。book18.org
到了下午,更多的消息傳來。book18.org
「褲襠里拉了一兜子屎尿,造孽喲。」book18.org
「拿縣城花錢雇野雞頂包,糊弄山鬼,遭天譴了。」book18.org
「心術不正,連祖宗都嫌他的爛種。」book18.org
「山鬼最恨假種,橫死算他便宜。」book18.org
竹籬外、寨道上、敞開的窗子裡,議論聲嗡嗡不斷。沒有同情,沒有害怕,甚至連驚訝都沒有。只有一種理所應當的快意,仿佛是一場藉機剔除劣質基因的殘忍狂歡。老光棍拿縣城野雞頂包,欺騙山鬼,破壞了幾百年的規矩。他必須死。他的死不是悲劇,是正面報道,是山鬼顯靈,是祖宗有眼。book18.org
我靠在窗台邊,腿心還火辣辣地腫著。昨夜五個男人輪流把我頂到最深處,現在每走一步,穴口就牽扯一下。馬有栓死得這麼巧,正好把他的錢勻給我們這些「守規矩」的人家。我不知道該冷笑還是該噁心。book18.org
傍晚,寨長楊海福帶著幾個長老來了。book18.org
他換了件藍布中山裝,邁著大搖大擺的方步走進來。身後幾個老頭,臉上的皺紋像干橘子皮,溝壑一條一條。其中一個拎著個鼓鼓囊囊的老式帆布書包,提手被重量繃得筆直。他們一進門就把堂屋占滿,門檻上還站著一個進不來的。 楊海福拉開書包拉鏈,露出裡面用橡皮筋扎得整整齊齊的百元鈔票。book18.org
「楊山,雨晗。」他聲音慢條斯理,臉上帶著長輩的笑,「這是你們家的份子。八十萬,一分不少。另外這一疊是馬有栓那絕戶頭的額外一份。祖宗有眼,不守規矩的人,香火斷絕。他的錢,就分給你們這些老實守禮的人家。兩塊加起來,一百出頭。你們點點。」book18.org
他說話的時候,那雙精光不減的老眼卻一直落在我身上。從臉往下,滑過微微敞開的領口,滑過併攏的大腿根,像能透過布料直接看見昨夜被他操得還紅腫的穴口。那眼神赤裸裸地提醒我:我記得你奶子的手感,我記得你穴肉是怎麼裹我雞巴的緊緻,我記得你宮頸口被我彎鉤一樣的龜頭撬開過。你也該記得,我們操過,你穴里灌過我的種。book18.org
幾個長老也笑得慈眉善目。可他們的眼睛一樣往下鑽。他們每個人早上都用手指檢查過我,捅進去,摳出來,聞聞味道,再點頭放行。現在他們帶著毫不掩飾的猥瑣看著我,像在看一匹已經配完種、可以安心下崽的母馬。如果他們今天沒洗手,手上可能還沾著我的體液味道。book18.org
這是一種集體共享的下流默契,我臉頰瞬間燒起來,從耳根燒到脖子根。 楊山往前一步,擋住了他們的視線。book18.org
寨長也不惱,笑呵呵地又囑咐了兩句「好好將養身子」、「多給遮寨添幾個娃」,眼睛卻又往我小腹掃了一下,嘴角的笑更深了。他把書包放下,帶著長老們走了。他們的腳步聲在寨道上遠去,偶爾夾雜幾聲壓低的笑,像一群剛從窯子裡享樂出來的嫖客。book18.org
門關上後,楊山把沉甸甸的書包塞到我手裡。book18.org
我雙手接住,沒想到錢居然會有重量。楊山分紅的八十萬,加上馬有栓死後勻出來的那份,一百多萬現金。夠把省城的房貸一次性還清,還能剩幾萬買輛車。這就是我們用身體換來的血酬。book18.org
我把書包放在桌上,坐到椅子上。腿心還是腫的,每動一下就提醒我昨夜的事。楊山站在我對面,沒說話,只是看著我。book18.org
「馬有栓真死了?」我問道。book18.org
「寨子該怎麼過,還怎麼過。」楊山伸手把書包拉鏈拉上,「祖宗的規矩,誰也逃不掉。」book18.org
我轉頭看他,昨夜祭堂里的畫面像走馬燈一樣在兩人眼底閃過:他把車憶湘按在青石板上猛乾的樣子,他射完還伏在她身上不肯拔出來的樣子;我被趙大丁從後面頂得小腹鼓起時扭頭看他,他正好從車憶湘身體里拔出來;徐浩明在我耳邊說「對不起」時腰卻越來越狠;車憶湘被寨長彎雞巴磨得哭喊;馬有栓壓在莊京京身上,乾瘦的身體抖得像篩糠,口水從面具縫隙往下淌……book18.org
我們誰也沒有把這些話說出口,仿佛那些事從未發生過,或者只是一場被迷藥和亂種酒燒得不真切的集體幻覺。只有書包里的鈔票是真的,將來不動產權證上蓋「已結清」的章,也是真的。book18.org
馬有栓的死,也許既不是意外,也不是什麼天譴。他只是被這套規矩挑出來、榨乾、吐掉的一塊甘蔗渣。他的窮,被解釋成「沒本事」;他的死,被解釋成「不守規矩」。然後他的錢、他的家業、甚至他花錢買來的女人,都被乾淨利落地分掉、抹去、重新分配給「守規矩」的人家。寨長領著長老來送錢,那張笑臉下面藏著的,是把一具屍體變成一筆紅利的從容。規矩就是這樣:壞規矩的人死得其所,死後連骨頭都不剩。寨子該怎麼過,還怎麼過。book18.org
楊山的手覆上來,十指和我交扣。我們對視了一眼,沒有說話。book18.org
窗外,天已經黑了。寨道上又響起牛鈴聲,雞鳴狗吠,有人在拖長聲音喊孩子回家吃飯。這片土地,白天永遠是這副日常光景。可就是這片土地,昨夜我們十個人在火塘邊被扒光、被清洗、被輪流灌種;今天,馬有栓就死在門檻上。沒有人問為什麼,沒有人追究。明天白天又來時,牛鈴照舊響,雞犬照舊叫,女人照舊喊孩子回家吃飯。仿佛夜裡的罪惡不過是火塘里炸開的一粒火星,亮一下,就熄了,沒了。book18.org
黑土乾淨利落地處理掉了一個多餘的人,然後把他的血酬分給了「聽話」的人家。參加祭典的四對新人,每一家男人,包括寨長楊海福,都多了一筆意外之財,多操了一個女人。所有人都得到了想要的東西——除了馬有栓。book18.org
而我們,收下了錢,也收下了這套規矩的全部重量。book18.org
黑土不需要我們的愛。它只需要我們的身體、我們的服從,以及我們對「天譴」這個說法的默認。book18.org
我把頭靠在楊山肩上。他的肩膀還在微微起伏,呼吸還沒完全平下來。 (19)省城孽事book18.org
黃花梨茶台上的紫砂壺冒著熱氣。牆上掛著本地畫家的山水,筆力平平,但裱工很貴。龍井的清香混著淡淡檀香,形成高級會所包房特有的那種克制的穩重。book18.org
宣傳部和電視台聯合出品的鄉村振興片,最終包給了我們公司。總經理出差,我這個項目助理只能頂上。桌上已空了三瓶茅台,處長和編導們臉紅脖子粗,爭論取景地該選遮寨還是另一個脫貧村。我低頭在本子上記下拍攝周期、審批流程、分管領導的偏好,舉止溫婉,像個標準的准媽媽。沒人看得出,我這個五個月孕肚的女人,半年前在深山裡經歷過怎樣荒唐的夜晚。book18.org
徐浩明坐在斜對面。白色襯衫袖口挽起,露出白皙的手腕。金絲眼鏡後的眼睛依舊乾淨,依舊有幾分疲憊。那股書卷氣還在,像一本被翻舊卻依舊平整的書。他側耳聽處長說話,不時禮貌地點頭,目光卻偶爾越過繚繞的煙霧,落在我臉上。book18.org
酒局九點半散場。領導們還要趕下一場,紛紛起身握手道別。徐浩明拿起外套,轉身對我說:「我送你吧,順路。」book18.org
我點點頭,沒有推辭。book18.org
沒人覺得不妥。他是電視台編導,我是外包公司助理,合作幾個月,又是高中師哥師妹。更何況,我大著肚子,他又有當紅主持人妻子。誰也不會多想。 徐浩明叫來代駕,我們一起坐在後排。book18.org
汽車駛出地下車庫,音響里低低流淌著慢搖情歌。窗外霓虹流轉,省城的夜生活正熱鬧。步行街上人潮滾滾,商場的大螢幕播放著化妝品廣告,斑馬線上年輕情侶手牽手走過。這座城市如同半年前一樣,仍然按它的節奏運轉,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book18.org
路程過半,車子拐上僻靜的濱河路。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身子向他靠去。孕肚輕輕抵著他的大腿,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藏不住的嬌軟:「那晚……我爽得差點暈過去。」book18.org
其實從酒局開始,我就已經在期待這一刻了。半年來,我早已被那夜毀掉。和楊山做愛時,我必須讓他講和車憶湘做愛的細節,才能真正濕透。我不再是單純的省城王雨晗。我還是花一。那晚在祭堂,我被五根雞巴灌滿百家種後,身體就只認那種最髒、最下賤、最沒有退路的快感了。所以我主動把孕肚貼上去,說出最不要臉的話。book18.org
徐浩明喉結滾動,目光迅速掃向專注開車的代駕。book18.org
我故意把一條腿搭過去,膝蓋越過他的大腿,同時抓住他的手腕,引導他伸進我的裙擺。book18.org
「摸摸看……」我貼在他耳邊,氣息滾燙,「懷孕後,這裡更敏感了……一碰就流水。」book18.org
他的手指順從地探入,蕾絲內褲早已濕透。他兩根手指從側邊滑進去,直接扣進穴口。懷孕後我的身體變得格外敏感。他的手指剛進去兩節,淫水就像開了閘一樣湧出來。book18.org
「嗯……」我低低地哼出聲。book18.org
徐浩明的手指開始有節奏地摳挖,每一下都扣在我最受不了的位置,精準地按壓著我最敏感的前壁。車廂里,淫靡的咕嘰聲越來越明顯。代駕調整了一下後視鏡,眼神閃爍。book18.org
車子駛進我家小區地下車庫。老舊小區的車庫燈光昏暗,這個點幾乎沒有車輛進出。代駕把車停穩在靠牆的角落車位里,徐浩明修改了目的地,結單讓代駕離開。book18.org
代駕剛走,他就把我按倒在后座。後排不算寬敞,卻夠兩個人交疊。他的西裝外套被扔到副駕,襯衫扣子被迅速解開。我的套裙被掀到腰間,蕾絲內褲拉到右側大腿根,濕透的穴口完全暴露。book18.org
他的陰莖從褲鏈彈出來,筆直修長,龜頭漲成粉紅色,馬眼滲出透明的黏液。我記得那晚在火塘邊,就是這根陰莖,在車憶湘被四個村漢灌滿後,插進我灌滿百家種的穴里,讓我在祭堂最後的混亂里攀上了整晚最猛烈、最失控的高潮。 我側躺在后座,一條腿高高架到他的肩上。平底鞋不知踢到哪裡,只剩一隻裸足擱在他肩頭,腳趾因快感蜷縮。他顯然知道孕婦不能平躺,看來,這不是他第一次在車裡干孕婦。book18.org
沒有前戲,也沒有多餘試探。他腰身一挺,整根插到底。book18.org
「啊——!」我張口叫出聲來。book18.org
孕肚被壓得變形。他壓下來的力道不小,羊水在腹內輕輕晃動。胎兒在子宮裡翻了個身,小腳丫隔著子宮壁輕輕蹬了一下。那種內外同時受力的感覺讓我產生一種荒誕的充實。外面是男人,裡面是胎兒,我被夾在中間,成了連接兩者的介質。book18.org
他一隻手掐住我的腰,另一隻手伸進衣領,熟練解開前開式胸罩,一把攥住脹痛的乳房,拇指和食指狠狠擰住發黑的乳頭。book18.org
疼。又疼又爽。book18.org
懷孕後乳頭敏感了幾倍,輕輕一碰都像過電,這種粗暴的掐捏讓我的穴口猛地收緊,死死裹住他的莖身,像一隻手從裡面攥住了他的陰莖。book18.org
「你懷著種還這麼騷……」他低聲喘著,眼鏡後的眼睛半眯。他腰身的節奏一下比一下重,自然下垂的孕肚隨著每一次兇狠撞擊劇烈晃蕩,胎兒也跟著輕輕晃動。車裡只有肉體撞擊聲和我越來越破碎的浪叫。book18.org
他把掐我乳尖的那隻手移到我嘴邊,食指和中指併攏捅進我嘴裡。「再操深點……」我咬住他的手指,聲音含混而下賤,「頂到寶寶……啊……就像那晚……你老婆被寨長和老光棍的髒雞巴輪流灌滿一樣……把我也操成全堂公器……!」book18.org
話剛出口,我就聽見自己有多下賤。我竟然用他妻子的遭遇刺激他更狠地操我。可此刻我腦子裡只剩一個念頭——終於又被徐浩明操了。我高中時全校所有女生心照不宣的夢,此刻正把他的陰莖插在我的騷屄里,和我做愛。book18.org
我到底變成了什麼?一個挺著五個月孕肚的准媽媽?一個被五根雞巴灌滿子宮卻不知道孩子父親是誰的爛貨?還是一個必須靠回憶祭堂才能高潮的變態?念頭只閃了一下,就被更猛的撞擊衝散。book18.org
徐浩明顯然失控了。抽插的頻率不再是斯文克制,而像那晚老光棍操車憶湘時一樣又快又急,每一下都像要把整個人撞進我身體里。龜頭反覆衝撞宮頸口,疼得我小腹發緊,卻又帶來更深的麻癢。book18.org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震動,汽車中控的來電顯示是車憶湘。book18.org
徐浩明動作頓住,陰莖還埋在我體內沒有拔出來。他伸手拿起手機,按下接聽鍵:「喂。」book18.org
車憶湘的聲音從車廂響起,帶著明顯的疲憊和小心翼翼的溫柔:「浩明……你還在外面嗎?」book18.org
「嗯,剛送完人。」他一邊回答,一邊腰身緩緩又動起來,龜頭在我的穴里淺淺磨動。book18.org
「浩明……下午我去了一趟醫院。」車憶湘頓了頓,「醫生說,現在還來得及做掉,再大就不好辦了。」book18.org
我身體猛地一僵,眼睛睜大。徐浩明卻用眼神死死制止我出聲,同時把手機放在我鼓起的肚子上,繼續緩慢卻深入地抽插。車廂里安靜得可怕,只有我壓抑的喘息和兩人交疊的呼吸聲。book18.org
「孩子們的血型,查了嗎?」他忽然開口。book18.org
「B型血。」車憶湘的聲音很輕,像怕被誰聽見。book18.org
「基因檢測呢?」book18.org
「醫生說,必須得你簽字同意才能做,大概要一萬多塊……」book18.org
徐浩明低頭看我,眼睛裡翻湧著複雜的怒火、屈辱……還有一絲幾乎被他強行壓下去的慌亂。他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卻沒有立刻掛斷電話,反而把手機又推近了我臉側,腰身猛地一挺,整根雞巴兇狠地捅到底,像要把心裡的那點動搖全砸進我身體里。book18.org
車憶湘在電話那頭還在等著他的回應。徐浩明盯著我,目光卻像在看另一個同樣挺著肚子的女人。他深吸一口氣,聲音平靜:「我知道了,晚點回去我們商量。」book18.org
車憶湘在電話那頭還想說什麼,他卻直接按了掛斷。手機一扔到前座,他整個人壓下來,雙手死死掐住我胯骨,腰部像發了瘋一樣兇狠撞擊。book18.org
「一步錯,步步錯……」他低聲喃喃,像在對自己說,聲音里滿是自嘲和無法回頭的絕望。那聲音里有憤怒——對那晚自己妻子被四個村漢輪姦的憤怒;有屈辱——對自己在那晚只能排在第五個、只能在別人灌滿精液之後做最後一道工序的屈辱;有報復——用操我、操別人的妻子,來報復那些操過他妻子的男人;還有一股病態到極致的、與痛苦無法分割的快感——就像我回憶起遮寨的一切時,下腹湧起的那股燙痛與濕意糅在一起的複雜感覺。book18.org
他操得越來越狠,龜頭一次次撞在宮頸口上。胎兒在裡面輕輕頂了一下,像在回應。一個在外面撞,一個在裡面踹,同一面牆的兩側。那種內外夾擊、上下呼應的詭異快感讓我叫得聲音都劈了,嗓子直接從正常頻率跳到一個我自己都沒聽過的尖銳高音:「啊——!他動了——!他也在頂我——!你們父子倆一起操我——!」book18.org
徐浩明喉嚨里擠出壓抑的悶吼,最後猛地一挺,整根雞巴在我陰道里劇烈跳動,一波一波的痙攣式的跳,滾燙濃精一股股射進我的體內。與此同時我高潮了——孕肚一陣陣收縮,肚皮硬得像皮球,陰道肉壁瘋狂抽搐,死死絞住他的雞巴,從穴口到宮頸口整條肉道都在痙攣,像要把他最後一滴精液也榨出來。羊水被宮縮擠壓得微微晃蕩,肚子裡的胎兒又踢了一腳——這一腳正好踢在他的龜頭隔著子宮壁的位置。三個人在同一瞬間用這種詭異的方式連接在一起:他,我,和肚子裡那個不知父親是誰的胎兒。book18.org
我喘息著,腦子裡只剩一個念頭——我終於又被徐浩明操了,而他妻子還在家裡洗乾淨等著他。book18.org
他拔出時發出響亮的啵一聲。精液從紅腫穴口往外淌,沿著股溝流到後腰。我如同缺氧般側躺在后座喘了好久,腦子裡混雜著興奮、尷尬和對他的複雜依戀。book18.org
我抬手摸了一下肚子,胎兒已經安靜下來了。book18.org
你可真會湊熱鬧。book18.org
我們開始匆匆整理衣服。book18.org
蕾絲內褲襠部被扯鬆了,我伸手把它往上拉了拉,腿心還濕濕的。套裙往下扯了扯,蓋住小腹。胸罩搭扣被扯斷了一根,沒法重新扣上,只能鬆鬆垮垮地掛在肩上。我用手指把頭髮胡亂往後攏了攏,在腦後勉強挽了個鬆鬆的髻。腳上的平底鞋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踢掉了,我低頭找到它,一隻腳伸了進去。口紅被自己的口水洇花了,補了一點。book18.org
褲鏈拉上,領帶繫緊,襯衫下擺塞回褲腰,袖口拉平,金絲眼鏡扶正。 不到三分鐘,我們變回了體面的都市人。book18.org
我扶著車門把手,挺著五個月的孕肚,回頭看了他一眼,輕聲說:「師哥,我肚子裡孩子也是B型血。」我是O型血,而那晚五個男人里,楊山、寨長、趙大丁全是A型或O型,只有老光棍和徐浩明是B型血。book18.org
他身子猛地一僵,但什麼也沒說。book18.org
我笑了笑,關上車門,挺著五個月的孕肚,踩著平底鞋,慢慢走向電梯間。每走一步,穴口都在流著徐浩明的精液,順著大腿根涼涼地往下淌。book18.org
我感到徐浩明的目光正燒在我屁股上,就像那晚火塘的紅光一樣。book18.org
我沒有回頭。book18.org
(20)黑土根深book18.org
楊山穿著寬鬆短褲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半濕的頭髮貼在額頭上,整個人帶著剛沖完澡的清爽。茶几上放著一罐啤酒和一碟花生米,遙控器擱在肚子上。 我一進門,身上那股男人特有的濃烈精液腥氣立刻從玄關飄進客廳。他沒有轉頭,鼻翼翕動了一下。他聞到了。book18.org
他什麼都沒問,什麼都沒說。就像我從來不問他每次「加班」回來衣領上淡淡的陌生香水味——有時候是香奈兒五號,有時候是更廉價的超市貨。他只是伸出手,輕輕把我拉過去,讓我側身坐在他腿上。掌心隔著孕婦裙覆上我隆起的腹部。胎兒似乎感應到了,透過布料滲進來的溫度,在裡面輕輕踢了一下。book18.org
「今天踢了幾次?」他淡淡地笑。book18.org
「好幾次。」我把頭靠在他肩上,「尤其是剛才。」book18.org
他沒追問「剛才」是什麼意思,只是把臉埋進我發頂深深一嗅,然後調整姿勢,從身後把我整個圈住。兩隻手繞過腰,交疊在孕肚最圓最高的弧線上,十指交叉,像托著一件最珍貴的祭品。下巴抵在我頭頂,輕輕蹭過我的頭髮。book18.org
電視里正在播晚間新聞。車憶湘字正腔圓地播報鄉村振興宣傳片的簡訊——正是我們公司外包的那一條。她依舊美得驚心動魄的臉龐:杏眼、挺鼻,嘴角掛著標準的職業微笑。她穿著寬鬆卻依舊優雅的淺藍色孕婦裝,雪白修長的脖子上繫著一條絲巾,在頸側打了個結,巧妙遮住可能留下的吻痕或者淤青或者別的什麼痕跡。她也懷孕了,月份跟我差不多,腹部卻更顯隆起。社交媒體早就傳開了,她懷了雙胞胎。作為數百萬觀眾每晚都能看到的端莊女神,她如同一尊永遠不會失態的瓷白雕像。book18.org
可我看到的卻是另一張臉——火塘邊青石板上被五個男人輪流灌精時那張徹底崩潰的臉。杏眼翻出白眼仁,瞳孔散成黑洞;嘴角被趙大丁的巨物撐得幾乎裂開,口水順著雪白脖頸往下淌。那帶著哭腔的浪叫「浩明救我——」和此刻螢幕里端莊的播報聲出自同一個聲帶,卻像兩個不同物種。book18.org
我似乎又看到更多。她像母犬一樣張開大腿癱在青石板上,穴口一張一合往外冒著白濁,整個人像一灘融化的雪。畫面仍在繼續。我那時被迷煙和藥力泡得半夢半醒,意識時而清晰時而模糊。我不確定那是真實記憶,還是後來在夢裡一遍遍重構出的幻覺——那兩個侏儒竟爬上了她的身體。他們駝背變形的矮小身軀脫掉麻袍,露出不成比例的短小四肢,脊柱彎曲得永遠像在鞠躬,胯間那根東西也同樣怪異:莖身粗短,龜頭卻大得失調,像兩截畸形的樹瘤。他們輪流插進她早已合不攏的嘴和紅腫不堪的騷屄,一邊干一邊用土話嘰嘰喳喳低語,就像兩隻蝙蝠交配時的發出常人聽不到的超聲波。接著,長老老覃瞎公也放下了拐杖,他枯瘦如一具活骷髏,肋骨根根凸起,卻把那根老得埋在層層死皮里的雞巴顫顫巍巍地捅進她癱軟的身體,一邊用蒼老古調念著咒文,一邊一插到底,乾癟的卵袋啪啪拍在她紅腫的陰唇上。book18.org
那畫面既像真實的記憶殘片,又像被春藤迷藥烤得徹底扭曲的幻覺。那晚她到底被灌了多少個人的種,恐怕連她自己都數不清。book18.org
房貸已經還清了。那筆從遮寨帶回來的紅利,加上馬有栓絕戶後多分的一份,再加上我們半年工資,一共一百多萬,一次性打進銀行帳戶。那天從銀行出來,楊山牽著我的手站在十字路口等紅燈。車水馬龍從面前流過,寫字樓玻璃幕牆反射的日光刺得人眯眼。那筆壓在胸口好幾年的房貸,終於沒了。可我們同時也知道這錢是從哪裡來的。我們沉默了整整一分鐘,他才捏捏我的手,說:「走吧。」book18.org
半年過去,遮寨的消息像山風一樣偶爾飄進省城。book18.org
寨長楊海福依舊穩坐交椅,把更多精力用來「照顧」新回寨的年輕媳婦,尤其是那些外地嫁進來、沒有娘家撐腰的。他的三婚妻子莊京京徹底放飛,本就豐乳肥臀、騷勁十足的她,成了寨里最出名的「交際花」,嘴裡說的是「祖宗教的規矩」,手上做的是拉皮條的勾當,天天夜裡往家裡領剛成年的小伙子和老婆娘。book18.org
馬憎芳懷上了孩子,她本以為終於能翻身,嫁給強壯的趙大丁,又拿了寨子裡的分紅,徹底離開從小被車憶湘壓一頭的陰影。可誰想到趙大丁轉頭就出軌了縣城一個更風騷的女人,乾淨利落地把懷著孕的馬憎芳扔在省城出租屋裡,連離婚協議都是快遞寄回來的。據說馬憎芳把協議撕得粉碎,挺著肚子坐在地上嚎哭了整整一下午,第二天就挺著肚子去找婦聯維權,至今還在打官司。book18.org
至於馬有栓,他的屍體被寨子裡的人用草蓆一卷,幾個人抬著往山後那條深溝里一扔。按規矩,壞了祭典規矩、雇野雞頂包糊弄山鬼的人,不配進祖墳,不配享香火。他花大錢雇來的「老婆」韓媚玲第二天就人間蒸發,消失得無影無蹤。book18.org
我伸手從包里掏出一個厚厚的信封,啪地放在茶几上。book18.org
楊山目光落在那疊錢上,好奇地問:「這錢哪來的?」book18.org
「楊海福今天下午找到公司了。」我把下午的事原原本本講給他聽,語氣平靜得像在複述一筆交易,「他說這是補給我的,三萬塊。我沒推,就收了。」 他的手還在我隆起的肚皮上輕輕摩挲,既像安撫胎兒,又像提醒自己,這具身體終究還是他的。「補什麼?」book18.org
「他說,那天晚上在祭堂里,他操了我三次,一次一萬。」我直視他的眼睛。book18.org
楊山捏了捏信封,明顯感覺厚度不對,「這可不止三萬。」book18.org
我嘴角微微上揚,甚至帶了點興奮。「他說我現在也算開竅了。以後他來省城,我要是肯再讓他操一次,可以另外補給我錢。一次一萬,不用回寨子,隨便找個酒店就能幹。他說懷著種的騷屄他最愛,又軟又熱又會吸,上次在祭堂就想把我操到尿出來……」book18.org
楊山的手從孕肚慢慢下滑,指尖隔著裙子按壓大腿根,力道越來越重。 我繼續往下說,沒有半點迴避:「他帶我到酒店……一進房間就把門反鎖,一把把我按在床上,從後面進來。他雞巴雖然老,但特別硬,也特別持久,操得又深又狠。一邊干一邊罵我,說懷著野種的騷屄最賤、最會夾,還逼我張開腿叫他寨長爸爸……我叫了,叫得特別大聲。他操了我一次,射在裡面……」book18.org
楊山的手指已經掀起我的裙擺,探進內褲,在我還濕滑黏膩的穴口輕輕刮蹭,「他頂到你子宮口沒有?你叫他爸爸的時候,下面是不是特別會夾?」book18.org
「頂到了……」我喘息著承認,聲音又羞又坦誠,「夾得特別緊。被他那樣罵著干,我下面一直流水……」book18.org
楊山手指摳了進去,很慢卻更深,像在細細品味我身體里的殘留。他扣出一灘精液,卻把我抱得更緊,嘴唇貼在我耳後,低聲說:「騷貨……下午剛被寨長老雞巴操成那樣,晚上就回家跟我講這些……他真只操了你一次嗎?精液還沒流乾淨……」book18.org
我渾身一顫,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縮,淫水又涌了出來。我咬著下唇,聲音又羞又興奮:「這精液可不是他的。」book18.org
「哦?是誰的?」book18.org
「今晚的應酬,徐浩明也在。我坐他的車回來的。他送我回家,代駕剛走,他就把我按倒在后座上。我側躺著,一條腿被他高高架在肩上,孕肚被他壓得微微變形……他先用三根手指把我摳到噴水,然後把那根乾淨斯文的陰莖整根捅進來,每一下都頂到宮頸口。寶寶在肚子裡跟著動,像和他一起頂我一樣……我叫得特別賤,忍不住說就像那晚你老婆被輪的時候一樣,把我也操成公共肉便器……他最後死死頂住子宮口,射了好多,全灌進來了。」book18.org
楊山喉結劇烈滾動,手指猛地在我濕滑的穴里摳挖了兩下,呼吸變得又粗又重:「他頂到最深了嗎?你叫得有多騷?」book18.org
「他也頂到了……我叫得特別浪……」我喘息著承認,主動把腿分開些,讓他手指插得更深,「不信的話,你再扣深一點,裡面還有不少他的精液呢……」 他隨手把手機扔在茶几上,螢幕亮了一下又滅掉。我卻瞥見那條還沒退出的微信通知——「車憶湘:錢收到了,我會遵守約定。」book18.org
我靠在沙發上,孕肚圓潤地頂著他,淡淡地笑了一聲。book18.org
「又借錢給她了?」book18.org
楊山沒否認。「她弟弟那筆高利貸,祭典的分紅只夠堵上以前的窟窿。結果那小子一轉身又去賭,利滾利現在又快兩百萬了。她前天晚上給我打電話,哭得比咱們一起回省城時還慘。」book18.org
我想起那天離開寨子後,她在車裡哭得幾乎要斷氣的模樣,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複雜到極點的滋味。book18.org
車憶湘自己就是家裡的第一胎——那個因為亂種祭而生下來的「野種」。正因為她是父母在祭堂火塘邊被百家山鬼輪流灌滿種子後懷上的孩子,從小就被當成不受待見的賠錢貨。家裡所有的重擔都壓在她這個姐姐肩上:弟弟闖禍欠債,父母只會逼她去還;家裡需要錢,也只會讓她這個省台主持人去想辦法。連亂種祭這種事,她也得乖乖回來,用身體抵債……正因為她是那個從小就不被待見、因亂種而生的第一個孩子,所以才要為弟弟付出得比誰都多、比誰都徹底。 我把楊山的手拉到自己隆起的孕肚上,讓他掌心貼在胎動最明顯的位置,緩緩摩挲。想到車憶湘那張曾經無數人只能在螢幕前仰望的絕美容顏,如今卻要一次次乖乖張開雙腿,為家族那個永遠填不滿的窟窿還債,我竟感到一陣病態到極點的快意。book18.org
我們都一樣,都被原生家庭和這片黑土,徹底標記了。book18.org
「記得我們在省城結婚那天晚上,你喝醉了跟我說,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沒操過車憶湘。」我聲音軟軟的,卻故意把「操」字咬得很重,「現在呢?你的白月光又要被你壓在身下了?」book18.org
「嗯。」楊山把臉埋進我頸窩,嘴唇貼著我耳後,熱氣噴進來。book18.org
「她挺著雙胞胎的大肚子,還能浪得起來嗎?」我把屁股往後壓了壓,感覺到他那根東西已經開始抬頭,頂在我股縫裡。book18.org
「最近幾個月,我都是操她的屁眼。」楊山的手在我肚皮上緩慢畫著圈。 「從寨子回來之後,你總共又操了她幾次了?」我反手握住他的雞巴,慢慢擼動。book18.org
「十九次。」book18.org
「這麼多?」我輕呼一聲,「她看上你啥了?」book18.org
「她既然從我們家借了錢,就每個月要還利息呀。」楊山喘著氣,手指也探進我早已濕滑的穴口。「拿身體抵。」book18.org
「KTV里的小姐也沒這麼便宜吧,她怎麼就願意賤賣給你?」book18.org
「她可不是賣……」楊山沉默了兩秒,「有好幾個大老闆想包她,她都拒絕了。不然那兩百萬,早就還清了。」book18.org
「她連這個都跟你說?」我微微一怔。book18.org
「我趁她睡著,翻了她的手機。」他坦然承認。book18.org
「她不是精神分裂吧!」我轉頭看他。book18.org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執念。」楊山托住我沉甸甸的孕肚,「她大概覺得,要是那樣的話,就真成妓女了吧。」book18.org
我聽得穴口猛地一縮。我真沒想到,她肯做黑土的花妖,卻不肯做金錢的妓女。可在我眼裡,這兩者根本沒有分別。「真是個貞潔的好女人……最好把她操懷上你的種……就像我肚子裡這個……說不定也是徐浩明的……這樣我們才算真正扯平了。」book18.org
「一起去洗澡吧。」楊山把遙控器擱在茶几上,與我十指相扣,掌心貼掌心,溫柔地把我從沙發上拉起來。book18.org
熱水嘩啦啦衝下來,浴室里蒸汽瀰漫。他從身後抱住我,雙手繞過我隆起的孕肚,在肚臍下方交疊。熱水順著我們的身體往下淌,打在他結實的小臂上,打在我脹痛的乳房上,打在圓滾滾的肚皮上。大肚子被熱水一燙,表面的皮膚泛出淡淡的粉紅,裡面的羊水溫度升高。胎兒明顯活躍起來,像一隻小鳥在蛋殼裡啄殼。楊山的手掌在我肚皮上跟著那個小動作移動,每次胎兒踢一下他的手指就輕輕回按一下,像在隔著肚皮和那個不知名的小生命打暗號。book18.org
他的另一隻手滑進我兩腿之間,先在大腿內側摩挲,然後探進穴口慢慢摳挖。動作和他摸肚皮的手一樣輕柔,卻絲毫不遮掩地挑逗。那根東西已經硬起來,貼著我股縫慢慢磨蹭。book18.org
「你被徐浩明操的時候,爽嗎?」他在我耳邊喘著氣問。這是詢問,不是質問,這是挑逗,不是追責。book18.org
我主動翹起屁股,臀縫貼著他勃起的雞巴:「爽……他操得我好爽……每一下都頂到最深……手指還伸進我嘴裡……」這半年來我已經習慣了在他面前徹底放開,我們之間早沒了城裡夫妻那些假惺惺的遮掩和醋意。book18.org
「你操車憶湘的時候呢?」我側過頭,嘴唇貼近他,「爽不爽?」book18.org
楊山沒有回答,只是低吼一聲,把我抵在浴室瓷磚牆上。瓷磚冰涼的觸感貼上我滾燙的臉頰和脹滿的乳房。他掰開我的臀瓣,從後面緩緩插進來。龜頭撐開穴口時,我感覺到他那根雞巴在熱水沖刷下燙得發紅,莖身的青筋一跳一跳地刮著陰道內壁。他一手托著沉甸甸的孕肚往上提,防止壓到牆,一手揉著我脹痛的乳房,五根手指交替按壓,從乳根往上推到乳暈,擠出一縷縷清稀的初乳。淡黃色的乳液,從乳頭頂端的小孔里滲出來,立刻被熱水衝散。book18.org
他的動作不快,卻極深。每一下都整根到底,龜頭撞在宮頸口上,冠狀溝刮過敏感點,然後慢慢退出來,再緩緩推進。我被操得腿軟,一隻手撐著瓷磚牆,另一隻手反過去摟住他的脖子。孕肚在這種站姿後入的體位里顯得更圓更墜,每一下被撞都輕輕晃蕩,羊水在子宮裡盪出慣性。book18.org
高潮來得又快又猛。懷孕後高潮更容易發作,激素水平讓高潮閾值降到了正常的一半不到,龜頭每次頂到宮頸口,肚子裡的胎兒就輕輕一動,那內外夾擊的扭曲快感讓高潮劈頭蓋臉地砸下來。我死死夾住他,陰道壁從四面八方裹緊他的莖身。聲音都叫劈了,從嗓子眼擠出來的尖叫被水聲蓋掉一半。楊山最後狠狠頂了幾下,像要把龜頭擠進宮頸口那個緊閉的小凹坑裡,然後他的雞巴在我體內猛跳,一股一股,把滾燙的精液射進我的宮頸口外,和一個小時前徐浩明射進去的殘液混在一起,徹底攪成一灘不分你我的黏稠。book18.org
「是啊……我們扯平了。」他伏在我後背上喘氣,心跳從後背傳到我胸腔,兩個頻率漸漸合在一起。同樣的話,和那夜火塘邊一樣。可這半年來,每次「扯平」後我們都會更投入地重複這話,它已經成了一劑後勁極強的催情藥。book18.org
每次聽到這兩個字,我的穴口就會不由自主地收縮一下——巴甫洛夫式的條件反射。「我們這樣才是真正的夫妻……」他把最後一個字吞進喉嚨里,嘴唇咬住我的耳垂。book18.org
洗完澡,我們回到床上。楊山側躺著,從後面整個把我抱在懷裡。我的後背貼著他的胸膛,感受他的心跳。他的手掌搭在我的肚皮上,感受胎兒的心跳。我的臀縫正好嵌進他的小腹,他的那根東西軟下來了,貼著我的股溝。兩個人像收疊在一起的兩隻碗,契合得剛剛好。book18.org
窗外的城市已經沉睡。臥室里只剩一盞小夜燈,楊山均勻的呼吸,孕肚裡偶爾傳來的一下輕微胎動。一切顯得如此尋常,如此安寧。book18.org
這是一種心靈的極度安穩。我知道他每一寸陰暗,那些他從不敢顯露,連自己都畏懼的慾望;他也同樣看透我每一寸下賤,那些我絕不敢流露,連我自己都羞於承認的快感。我們之間無需偽裝。這種感覺遠比任何「舉案齊眉」的模範婚姻更踏實。模範婚姻建立在隱瞞之上,我們卻建立在徹底暴露之上。我們夫妻反而更親密了。以一種極度下流且極度坦誠的方式。互相綠,事後細細講述對方被操時的反應、高潮時的表情與聲音;對方身體上殘留的別人味道,反而成了我們之間最強烈的催情前戲。那層窗戶紙被祖宗規矩徹底捅破後,我們像兩頭被黑土地解放的性獸,在省城的公寓里,把祭堂那一夜的狂歡,在浴室、在車裡、在每一個能關上門的空間裡,一次次重演。那是一種深切的食髓知味。嘗過一次禁果的極致甜美之後,所有合法果園裡的果實,都再也提不起興趣。book18.org
也許,這就是所謂的「綠到深處自然回」。book18.org
我早已徹底變了。我成了一塊被深耕過的土地。那片黑沉沉的大山沒有吐出骨頭,它把我連皮帶肉吃掉,把讀過書、講過文明的腦子,和那個被五個男人輪番灌滿精液的子宮,一起嚼碎消化,最後排泄出的,只剩一種絕對的雌伏。可正是在這徹底的順從中,我反而嘗到了從未有過的自由。book18.org
殘留體內的春藤藥力仍在作祟。仿佛從西南大山深處,從遮寨那片黑土之下,順著血脈傳來一陣銅鑼聲,一下一下地永無休止,節奏與我肚皮里胎兒的心跳完美合拍。book18.org
那片黑土,終究把根深深扎進了我的子宮。從此之後,再不剝離,再不遺忘,再不解脫,一如那春宮圖中的山鬼花妖,永世交合不分。■book18.org
【後記】book18.org
這是一篇原創。最初,只是想兼顧鄉土沉重與當代暗黑官能,寫一個民俗艷情故事。實在沒想到,如此簡單的情節,居然費了這麼多精力,寫了這麼多字。 初稿於2026年4月。book18.org
——交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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