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賤騷貨教師的自我墮落】（3）book18.org
作者：nixoulbook18.org
衣櫃打開的時候，我的手越過了那排深色包臀裙，拽出了最裡面那條灰色的。買了兩年沒穿過，短，卡在大腿中段的位置。襯衫選了白的，料子薄，隔著一層能看見內衣的顏色。book18.org
胸罩換了酒紅色的。扣上的時候乳頭碰到蕾絲邊緣，昨晚被夾子咬過的地方還腫著，一陣刺麻。我對著鏡子看了一眼，紅色透過白襯衫隱隱約約地印出來。 絲襪沒穿。光腿，高跟鞋。book18.org
項圈摘了放在包里。book18.org
到學校的時候七點二十。車停好，推開車門，九月中旬的風從裙擺底下灌進來。大腿內側昨晚被掐出的淤青還在，風吹過去，涼的。book18.org
教學樓門口碰見教導主任老方。他跟我打招呼，眼神往下溜了一瞬，又彈回來。book18.org
「黃老師今天……精神不錯啊。」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夾著教案從他身邊走過去。高跟鞋敲在水磨石地面上，裙擺隨步子晃。比平時短了一截，走快了大腿根的皮膚會貼在一起又分開，有一點點黏。book18.org
辦公室里已經有兩個人了。教英語的趙芳抬頭看了我一眼，嘴張了一下，沒說什麼，又低下去改作業。教物理的老周倒了杯水遞給我，目光在我胸口停了兩秒。book18.org
「換風格了？」趙芳頭也不抬地問。book18.org
「衣櫃里翻出來的。」book18.org
「挺好看的。」她的語氣很平。筆尖在試卷上劃了個叉。book18.org
第一節課，初三（2）班。book18.org
推門進去的時候教室里照例安靜下來。但今天安靜的方式不一樣。平時是怕我，今天是在看我。book18.org
我走上講台，把教案放下。彎腰在黑板上寫板書的時候，粉筆灰落在指尖，後面有椅子挪動的聲音。裙子短了，彎腰的幅度稍微大一點，後面就能看到大腿後側的皮膚。book18.org
周逸飛坐在第一排。他的眼睛盯著課本，一個字都沒往上看。耳朵尖是紅的。book18.org
陳浩在第一排另一側。他看了。看完低下頭，嘴角有一點弧度。book18.org
我轉過身面對全班。白襯衫底下酒紅色的內衣輪——胸罩的顏色透出來，在日光燈下很明顯。四十六雙眼睛裡，知道內情的有四雙。book18.org
「翻開課本第五十三頁。」book18.org
我的聲音和平時一樣。冷的，穩的。book18.org
課間的時候我沒回辦公室。站在走廊窗邊看手機。風從窗口進來，裙擺被吹起來一點。有男生從身後經過，腳步放慢了，又加快了。book18.org
手機震了一下。微信。book18.org
孫磊：「今天穿成這樣是給誰看的」book18.org
我打字：「你覺得呢」book18.org
他沒回。book18.org
過了三分鐘，又震了一下。book18.org
孫磊：「今天放學 老地方 別穿內褲來」book18.org
我把手機鎖屏放進裙子口袋。口袋很淺，手機的重量把裙子往下拽了一點。 走廊那頭，初三（3）班門口，孫磊靠在牆上。隔著二十米，他看著我。沒笑，沒點頭，就是看著。book18.org
我轉身往辦公室走。高跟鞋的聲音在空走廊里一下一下地響。book18.org
裙擺晃著。book18.org
他在後面看著。book18.org
放學鈴響之前五分鐘我就收了教案。book18.org
辦公室里趙芳和老周都走了，桌上留著沒洗的茶杯。我把包放在椅子上，坐下來，給孫磊發了條微信。book18.org
「不准帶眼罩和口球。剩下的隨便你們。」book18.org
發完把手機扣在桌上。空調吹著，裙擺貼在大腿上，今天沒穿內褲，椅面的皮革涼涼地貼著屁股。book18.org
五點四十，門被敲了三下。book18.org
「進來。」book18.org
孫磊先進來的。後面跟著陳浩、何宇、張偉、李凱、趙鵬。六個人。周逸飛和劉子軒沒來。book18.org
孫磊把門鎖了，拉上窗簾。他手裡拎著那個黑色布袋，放在旁邊的桌上，拉鏈拉開。手銬、項圈、乳夾，一樣一樣擺出來。沒有眼罩，沒有口球。book18.org
他看著我。book18.org
「為什麼不要眼罩。」book18.org
「我要看著。」book18.org
他的眼神動了一下。嘴角沒有弧度，下頜線繃著。他把項圈拿起來，走到我面前。book18.org
「站起來。」book18.org
我從椅子上站起來。高跟鞋磕在地磚上，裙擺落回大腿中段。他繞到我身後，涼的皮革貼上脖子，金屬扣咔噠一聲扣緊。D環垂在喉結下方。book18.org
「手。」book18.org
我把雙手背到身後。手銬的絨布內襯貼上手腕，咔、咔，兩聲。book18.org
他繞回我正面。我抬著頭看他。他比我高半個頭，但我穿著高跟鞋，視線差距不大。book18.org
「你在看什麼。」book18.org
「看你。」book18.org
他的喉結滾了一下。book18.org
「襯衫自己脫不了了。」他說。轉頭對陳浩點了下巴。「你來。」book18.org
陳浩走過來。他的手碰到我襯衫第一顆扣子的時候，手指在抖。他抬頭看了我一眼。我正看著他。book18.org
他的手停了。book18.org
「她盯著我看。」陳浩回頭跟孫磊說。book18.org
「那就讓她看著。」孫磊靠在旁邊的桌沿上，雙手抱胸。「怕了？」book18.org
陳浩咬了下嘴唇，低頭繼續解扣子。一顆，兩顆，三顆。白襯衫敞開，酒紅色的胸罩露出來。他的目光落在我胸口，手往兩邊撥開襯衫，推到肩膀。襯衫掛在我手肘彎里，再往下就被手銬卡住了。book18.org
「胸罩。」孫磊說。book18.org
陳浩的手繞到我背後摸搭扣。他的臉湊得很近，呼吸噴在我鎖骨上，熱的。搭扣解開了，罩杯鬆了，他從前面把兩根肩帶往下拽。酒紅色的蕾絲滑下來，卡在襯衫和手銬之間，兜在手肘那裡。book18.org
乳房露出來了。乳頭上昨晚被夾子咬過的地方還有淡淡的紅印。book18.org
我看著陳浩的臉。他的視線黏在我胸口，舔了一下嘴唇。book18.org
「看夠了嗎。」我說。book18.org
他的眼神彈上來對上我的。愣了一瞬，臉紅了，退後一步。book18.org
孫磊從旁邊走過來。他拿起乳夾，捏開彈簧，左手托起我的左乳，把夾子對準乳頭鬆開。金屬齒咬進去的時候我吸了一口氣，沒移開視線。鈴鐺垂下來，叮地晃了一下。book18.org
右邊也夾上了。兩隻鈴鐺掛在胸口，隨呼吸輕輕搖。book18.org
他退後一步看著我。我也看著他。book18.org
「裙子。」他說。book18.org
「你來。」book18.org
他蹲下來。手指捏住裙子兩側的腰頭，往下拽。灰色的布料順著胯骨、大腿滑下去，落在腳踝。我踩著高跟鞋從裙子裡邁出來。book18.org
什麼都沒穿。光著的。只有項圈、手銬、乳夾，和一雙黑色高跟鞋。book18.org
六個人看著我。我看著他們。book18.org
何宇第一個移開了目光。張偉咽了口唾沫。李凱和趙鵬站在後面，眼睛不知道往哪放。book18.org
陳浩又看回來了。這次他沒躲。book18.org
「然後呢。」我說。聲音很平。book18.org
孫磊站在我面前，離我不到一步。他的手抬起來，指尖碰了一下我的下巴，把我的臉往上抬了一點。book18.org
「然後你就站在這裡。」他說。「讓他們一個一個過來。你看著他們。」 他鬆開手，退到窗邊坐下。book18.org
「陳浩，你第一個。想幹什麼幹什麼。」book18.org
陳浩走過來。他站在我面前，褲子已經鼓起來了。他看著我的眼睛，又看我的胸，又看我的眼睛。book18.org
「你……真不拒絕？」book18.org
「我說了隨便。」book18.org
他的手伸過來，捏住了左邊乳夾的鏈條，輕輕往下拉。鈴鐺響了。乳頭被拽長，疼，從胸口一直酸到腋下。book18.org
我沒眨眼。看著他。book18.org
他的另一隻手摸到我兩腿之間。手指碰到的時候，已經濕了。book18.org
叮……叮……book18.org
鈴鐺在響。book18.org
我站著，看著他們每一個人的臉。book18.org
陳浩的手指還在我兩腿之間動著，濕漉漉的水聲在安靜的辦公室里很清楚。我偏過頭，越過他的肩膀，看向窗邊坐著的孫磊。book18.org
「明天把保安老王也叫來。」book18.org
陳浩的手停了。book18.org
辦公室里一下子沒聲音了。連空調的嗡嗡聲都顯得刺耳。何宇抬起頭，張偉和李凱對視了一眼，趙鵬往後退了半步。book18.org
陳浩的手指還留在裡面，沒動，也沒抽出來。他回頭看孫磊。book18.org
孫磊沒動。靠在窗台邊，雙手抱在胸前，臉上的表情看不太清楚。窗簾只透進來一點光，打在他半邊臉上。book18.org
「誰？」他問。book18.org
「門衛那個姓王的。」book18.org
「保安。」他重複了一遍。聲音平平的。「一個四五十歲的老頭。」book18.org
「嗯。」book18.org
他沉默了幾秒。手從胸前放下來，插進校服褲子口袋裡。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我沒回答。鈴鐺在胸口輕輕晃了一下。陳浩終於把手指抽出來了，濕的，在褲子上蹭了一下，退到旁邊去。book18.org
孫磊從窗台邊站起來，走到我面前。他比我矮一點——不對，我穿著高跟鞋，他得仰一點頭才能平視我。但他沒仰頭，就那麼微微抬著下巴看我的脖子，看項圈。book18.org
「你在試我。」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那你告訴我為什麼要叫一個保安來。」book18.org
我低頭看他。鈴鐺又響了一下，很輕。book18.org
「你不是說隨便我嗎。」book18.org
他的嘴角抽了一下。不是笑，是被噎住了。他說過這話——最早是我對他們說「隨便」，後來變成他對我說「隨便」。現在這個詞被我扔回去了。book18.org
她在拿我的話堵我。book18.org
他轉過身，背對著我，面對其他五個人。陳浩站在最近的位置，臉上寫滿了困惑。何宇低著頭不說話。張偉小聲問了句：「那個王叔？天天在門口坐著那個？」book18.org
「閉嘴。」孫磊說。book18.org
張偉不吭聲了。book18.org
孫磊站了一會兒。他的後背繃著，肩膀的線條在校服底下撐得很緊。十五歲的男孩子，肩膀已經有了輪——已經撐得開了。book18.org
他轉回來。book18.org
「行。」book18.org
就一個字。book18.org
「但是，」他走近一步，手指勾住我項圈上的D環，往下拽了一點。我的脖子被迫前傾，視線和他平齊了。「我來跟他說。怎麼說、說多少、他能幹什麼，我定。」book18.org
他的眼睛很近。瞳孔里映著我的臉，赤裸的，戴著項圈的。book18.org
「可以。」我說。book18.org
他鬆開D環。我的脖子彈回來，鈴鐺叮叮響了兩聲。book18.org
他退後一步，對其他人說：「今天到這。收拾。」book18.org
「啊？」陳浩愣了。「才剛——」book18.org
「我說到這了。」book18.org
沒人再吭聲。李凱和趙鵬最先動，拉開窗簾，把椅子歸位。何宇把布袋裡的東西收好。張偉站在原地看了我一眼，又看了孫磊一眼，跟著往門口走。book18.org
孫磊最後一個走。他在門口停了一下，沒回頭。book18.org
「明天你穿什麼來。」book18.org
「你定。」book18.org
他的背影頓了一瞬。門開了，走廊的白光湧進來。book18.org
「穿裙子。」他說。「長的那種。方便。」book18.org
門關上了。book18.org
我站在辦公室中間。全裸，高跟鞋，項圈，手銬，乳夾。鈴鐺還在輕輕晃。 手銬鑰匙在桌上。和昨天一樣的位置。book18.org
我走過去，轉過身，銬著的手摸到鑰匙。金屬碰金屬，咔噠一聲，左手鬆了。再咔噠一聲，右手也鬆了。book18.org
手腕上有一圈淺淺的紅印。book18.org
我把乳夾摘下來。彈簧鬆開的瞬間，血液涌回乳頭，又麻又脹，比夾著的時候還難受。我低頭看了一眼，兩個乳頭腫著，紅紅的，上面有細細的齒痕。 項圈沒摘。book18.org
我穿好衣服，把項圈藏在襯衫領子裡面。金屬扣貼著鎖骨，涼的。book18.org
包里的手機震了一下。book18.org
孫磊：「王保安我認識 明天中午我去找他」book18.org
我沒回。把手機放進包里，關了燈，鎖了門。book18.org
走廊里空蕩蕩的。高跟鞋的聲音一下一下地響。book18.org
項圈貼在脖子上。book18.org
第二天中午十二點一刻，我沒去食堂，拐向了校門口的保安室。book18.org
孫磊說中午他去找老王。我偏要搶在他前面。book18.org
保安室的門半開著，裡面有股煙味混著泡麵的味道。老王坐在轉椅上，腳翹在桌角，手裡捏著手機刷短視頻，外放的聲音吵吵嚷嚷的。book18.org
我敲了一下門框。book18.org
他抬頭。手機外放還在響。book18.org
「黃老師？」他把腳從桌上放下來，坐直了一點。「有事兒？」book18.org
「王師傅，我想問一下晚上加班教室的空調幾點關。」book18.org
隨口編的理由。他不會在意。book18.org
「空調啊……」他站起來，目光從我臉上往下滑了一截。今天穿的是孫磊要求的長裙，黑色的，垂到腳踝。但料子軟，貼身，走路的時候腿的形狀一清二楚。上面是昨天那件白襯衫，扣子扣到第二顆。book18.org
他的視線在我胸口停了一下，又彈回來。book18.org
「十點統一關。」他說。「您要用到幾點？」book18.org
「不一定。有時候批卷子批到很晚。」我往裡走了一步，靠在門框上。保安室很小，我一進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就只剩一米多。book18.org
他往後退了半步，後腰頂在桌沿上。book18.org
「那……您跟我說一聲，我給您單獨留著。」book18.org
「麻煩你了。」book18.org
我沒走。book18.org
他看著我。眼神里有困惑，有警惕，還有一點別的東西。他的目光又往下溜了一次，這回停在我腰那裡，裙子收腰的位置。book18.org
「還有事兒？」他問。聲音比剛才低了一點。book18.org
「沒什麼。」我笑了一下。不是平時對學生那種冷的笑，是嘴角往上彎了彎，眼睛也跟著彎了。「就是覺得你每天一個人在這挺無聊的。」book18.org
老王的手在褲子側縫上蹭了一下。他的指甲里有黑泥，指節粗大，皮膚糙得像砂紙。book18.org
「還行吧，習慣了。」他乾笑了一聲。「黃老師您平時……不怎麼來這邊。」book18.org
「今天不想去食堂。」book18.org
我把視線從他臉上移開，看了一圈保安室。牆上貼著值班表，桌上有個搪瓷杯，杯壁上茶漬一圈一圈的。角落裡有張行軍床，被子疊得不太整齊。book18.org
「你中午就在這休息？」book18.org
「嗯。」他順著我的目光看了一眼行軍床，又看回我。「湊合睡一會兒。」 我點點頭。手指摸了一下襯衫領口，把第二顆扣子的位置往下拽了拽。動作很小，但他看見了。他的喉結動了一下。book18.org
這女人今天怎麼回事。平時路過連個眼神都不給我。book18.org
「王師傅。」book18.org
「啊？」book18.org
「你偷看我多久了？」book18.org
他的臉一下子僵了。嘴張開又合上，手從褲縫上抬起來又放下去。book18.org
「黃、黃老師，我沒……」book18.org
「我走過門口的時候你每次都看。」我的語氣很平，像在說一道數學題的解法。「夏天穿裙子的時候看得更久。」book18.org
他的臉漲紅了。不是害羞的紅，是被戳穿的窘迫。四十五歲的男人，脖子上的皺紋里滲出汗來。book18.org
「我不是故意……」book18.org
「我沒說你故意。」我往前走了一步。離他不到一步了。他的後腰已經頂死在桌沿上，退無可退。泡麵的味道混著他身上的汗味和廉價香煙味，很沖。 「我是來告訴你，」我低下頭看著他的眼睛，「你可以不用偷看。」book18.org
他的嘴唇動了動。乾裂的，有一小塊翹起的死皮。book18.org
「什麼……意思？」book18.org
「字面意思。」book18.org
我退後一步。他的身體明顯鬆了一口氣，但眼睛沒松，死死盯著我。book18.org
「今天晚上六點，數學教研組辦公室。」我說。「你有鑰匙對吧。」book18.org
他沒說話。但他沒否認。book18.org
我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在後面開口了。book18.org
「黃老師。」book18.org
我停下來，沒回頭。book18.org
「這……是不是有人讓您來的？」book18.org
我回過頭看他。他站在桌邊，手撐著桌面，指節發白。眼神里的慾望和警惕攪在一起，像兩條蛇互相咬著。book18.org
「沒有。」我說。「我自己來的。」book18.org
他盯著我看了五六秒。book18.org
「六點。」他說。聲音啞了。book18.org
我走出保安室。陽光很亮，晃得眼睛眯起來。手機在裙子口袋裡震了一下。 孫磊：「中午我去找王保安 你別管」book18.org
我把手機鎖屏放回去。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裙擺貼著小腿晃。book18.org
他晚了一步。book18.org
六點整，辦公室的門被推開的時候，老王已經坐在角落的椅子上了。book18.org
他換了件乾淨的深藍色夾克，頭髮用水抹過，貼在頭皮上。搪瓷杯沒帶來，手空著，擱在膝蓋上，十根手指交叉握著。看見孫磊帶著六個學生進來，他的身體往椅背里縮了一下。book18.org
孫磊站在門口。他的目光掃過老王，停了兩秒，轉向我。book18.org
「你中午去過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他把門關上，鎖了。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陳浩在他身後探頭看了一眼老王，嘴巴張了張，被孫磊一個眼神壓回去了。book18.org
「今天規矩不一樣。」我從辦公桌後面站起來，繞到前面，靠在桌沿上。長裙，黑色，垂到腳踝。襯衫扣到第三顆。「你們不准碰我。」book18.org
何宇問：「那幹什麼？」book18.org
「看著。」book18.org
我把襯衫最上面的扣子解開。一顆。兩顆。三顆。慢慢地，像在家裡換衣服一樣。襯衫敞開，今天沒穿胸罩，兩隻乳房露出來，乳頭上前天的夾痕還有一點淡粉色的印子。book18.org
老王的呼吸聲變粗了。他坐在角落裡，離我最遠，但他的眼睛一眨不眨。 我把裙子的側拉鏈拉開，黑色的布料順著胯骨滑下去，落在腳邊。什麼都沒穿。光的。只有一雙黑色高跟鞋，和藏在襯衫領子裡的項圈。book18.org
七個人看著我。book18.org
我坐上辦公桌，把雙腿分開。book18.org
「看清楚了。」我說。聲音和上課一樣。book18.org
右手從小腹往下滑。手指碰到的時候已經有一點濕了——從中午在保安室跟老王說完那些話之後，斷斷續續地濕了一下午。指尖撥開外面的唇，中指按在陰蒂上，畫了一個圈。book18.org
嗯……book18.org
很輕的一聲。我沒閉眼。看著他們。book18.org
陳浩站在最前面，褲子已經鼓起來了，手不知道往哪放。何宇低著頭，耳朵紅透了。張偉和李凱並排站著，眼睛直勾勾的。趙鵬的嘴微微張著。book18.org
孫磊靠在門邊。雙手插在口袋裡。他在看我的臉，不是身體。book18.org
老王坐在椅子上，兩隻手攥著膝蓋，指頭陷進褲子布料里。book18.org
「把褲子脫了。」我說。手指沒停，中指和食指夾住陰蒂輕輕揉著，水聲很小，但辦公室太安靜了，聽得見。「對著我弄。」book18.org
陳浩第一個動手。拉鏈拉開，掏出來，已經硬了，漲得發紅。他握住根部開始擼，眼睛盯著我兩腿之間的手。book18.org
何宇第二個。張偉第三個。李凱和趙鵬幾乎同時。五個人站成半圈，褲子褪到大腿，手裡攥著各自的東西，對著我動。book18.org
老王沒動。book18.org
「王師傅。」我叫他。手指往下滑了一點，中指探進去一個指節，濕的，抽出來的時候帶著一小聲水響。「你也是。」book18.org
他的嘴唇動了動。乾裂的嘴唇，下午見過的那塊死皮還翹著。book18.org
「黃老師……這……」book18.org
「我讓你來就是干這個的。」book18.org
他站起來。手在褲腰上摸索了好一會兒，皮帶扣弄了兩次才解開。他掏出來的時候手在抖。粗，顏色深，頂端已經冒出一點透明的液體。四十五歲男人的東西，和旁邊那些十五歲的放在一起，大了一圈。book18.org
他開始動手。動作生硬，像做賊。book18.org
我靠在辦公桌上，左手撐著桌面，右手兩根手指在體內進出。速度不快，故意的。每一下都讓他們看得清清楚楚——手指怎麼進去的，出來的時候上面亮晶晶的水。book18.org
啊……嗯……book18.org
聲音從嗓子裡漏出來。我沒壓著。讓他們聽。book18.org
孫磊始終沒動。他靠在門邊，褲子好好的，手插在口袋裡。他看著我，我也看著他。book18.org
「你不參加？」我問他。手指沒停，拇指按在陰蒂上碾了一下，腿抖了一瞬。book18.org
「我看著就行。」他說。book18.org
我笑了一下。手指加快了速度，三根並在一起，整根沒入又抽出，水聲變大了。辦公室里全是喘息聲，粗的細的混在一起。陳浩擼得最快，何宇咬著嘴唇，老王的手攥得很緊，青筋從手背一直爬到小臂。book18.org
我仰起頭，脖子上的項圈露出來。金屬扣在日光燈下反著光。book18.org
七個男人對著我手淫。我對著他們自慰。book18.org
沒有人碰我。book18.org
今天我說了算。book18.org
「射在我身上。」book18.org
手指沒停。三根並著，在裡面彎了一下，按到那個點上，腿根發麻。我看著他們，聲音穩得像在念課文。book18.org
「誰先到了就過來。射哪都行。」book18.org
陳浩的手加快了。他往前邁了一步，站到我膝蓋邊上，龜頭對著我的小腹，擼了十幾下，悶哼一聲，白色的精液一股一股噴在我肚子上。溫熱的，順著腹部的弧度往下淌，流到恥骨上方。book18.org
「操……」他低聲罵了一句，腿軟了一下，往後退。book18.org
何宇咬著嘴唇走上來。他沒敢靠太近，站在我大腿外側，手裡攥著自己的東西對著我的左腿根擼。他射的時候沒出聲，精液落在我大腿內側，一小灘，不多，但燙。book18.org
張偉和李凱幾乎同時湊過來。一左一右，對著我的胸口。張偉射在我左邊乳房上，黏糊糊地掛在乳頭上往下墜。李凱沒瞄準，射在我的肋骨和手臂之間。 趙鵬最後才到。他站在桌子正前方，我的兩腿之間。他射的時候仰著頭，精液落在我的手背上，就是還在動著的那隻手上。黏膩的液體混著我自己的水，手指進出的時候發出更響的聲音。book18.org
咕嘰……咕嘰……book18.org
我抬頭看老王。book18.org
他還站在角落裡。手攥著自己那根粗的東西，動作比剛才快了，青筋從根部一直鼓到中段。但他沒往前走。book18.org
「過來。」我說。book18.org
他的腳挪了兩步。皮鞋在地磚上蹭出聲響。走到我面前，離我的膝蓋不到半尺。他低頭看我，我仰頭看他。四十五歲的男人，眼睛裡全是血絲，嘴唇乾裂，下巴上有沒刮乾淨的胡茬。book18.org
「射臉上。」我說。book18.org
他的嘴張開又閉上，喉嚨里發出一聲粗重的喘。手加快了，攥得很緊，龜頭對著我的臉。book18.org
我沒閉眼。book18.org
他射的時候整個人往前弓了一下，腥臭的精液噴在我的左臉頰上，一道從顴骨劃到嘴角。第二股落在下巴上，順著脖子往下流，淌進項圈的皮革和皮膚之間。book18.org
操……操她媽的……平時路過正眼都不瞧我一下……book18.org
他退開了。腿在抖。book18.org
我舔了一下嘴角。鹹的，腥的。手指還在裡面動著，拇指碾著陰蒂，速度快了。身上到處都是精液，肚子上的、胸口的、大腿上的、臉上的，溫度不一樣，有的已經開始涼了，有的還燙著。book18.org
孫磊靠在門邊。褲子好好的。手插在口袋裡。book18.org
我看著他。book18.org
他也看著我。book18.org
我的腿繃直了。腳趾在高跟鞋裡蜷起來，小腿肌肉抽了一下。手指按在最深處，拇指死死壓住陰蒂，整個下半身痙攣著收緊。book18.org
啊——book18.org
叫出來了。沒壓。聲音撞在辦公室的牆壁上彈回來。book18.org
高潮的時候我沒閉眼。盯著孫磊。他的臉在我視線里模糊了一瞬又清晰回來。book18.org
他的表情沒變。但他的手，在口袋裡，攥成了拳頭。book18.org
我靠在桌面上喘氣。精液從臉上往下淌，和汗混在一起。胸口起伏著，乳頭上掛著的那灘白色的東西隨著呼吸晃。book18.org
六個人站在周圍，褲子提了一半，不知道該看哪裡。book18.org
老王已經退回角落坐下了，頭低著，像剛偷完東西。book18.org
孫磊從門邊走過來。他站在我面前，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紙巾，放在我旁邊的桌面上。book18.org
「擦擦吧，黃老師。」book18.org
我沒動。臉上的精液流到下巴尖，滴了一滴在鎖骨上。book18.org
「你今天一直沒動。」我說。喘息還沒平。book18.org
「嗯。」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他低頭看我。十五歲的男孩子，眼神比在場所有人都沉。book18.org
「因為你想讓我動。」他說。「所以我偏不。」book18.org
他轉身走向門口。book18.org
「明天見，黃老師。」book18.org
門開了。走廊的白光又湧進來。六個人魚貫而出。老王最後一個走，經過我身邊的時候腳步頓了一下，沒說話，低著頭出去了。book18.org
門關上。book18.org
我坐在辦公桌上。渾身是精液，項圈濕了，高跟鞋還穿著。book18.org
紙巾放在手邊。我拿起來，先擦了臉。book18.org
擦到嘴角的時候，又嘗到那股咸腥味。book18.org
當晚回到家洗完澡，我給孫磊發了條微信：「明天換教室。我給你們口交。除了你。」book18.org
已讀。沒回復。過了二十分鐘，一個字蹦出來：「行。」book18.org
初三(3)班教室，六點半。窗簾拉死了，日光燈只開了後排兩盞，前面暗，後面亮。book18.org
他們陸續進來。陳浩、何宇、張偉、李凱、趙鵬，老王最後一個，側著身子從後門擠進來，像怕被走廊的攝像頭拍到。book18.org
孫磊坐在第一排靠窗的位置。把椅子轉過來，面朝教室後方，雙腿分開，手擱在課桌上。book18.org
我站在講台邊。今天穿的是教學時的標配——白襯衫，黑色包臀裙，肉色絲襪，細跟高跟鞋。頭髮盤起來，黑框眼鏡戴著。book18.org
「過來站一排。」我說。對著後面六個人。book18.org
他們磨蹭著走到講台前面，站成歪歪扭扭的一條線。老王站在最邊上，和學生們隔了半個身位。book18.org
我從講台上走下來。高跟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聲音很脆。走到他們面前，停住。book18.org
然後蹲下去。book18.org
膝蓋碰到地面的時候，絲襪隔著一層薄薄的尼龍貼住冰涼的地磚。包臀裙繃在大腿上，蹲不下去，我伸手把裙子往上拽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部，絲襪的加厚區域和丁字褲的細帶。book18.org
陳浩的手已經在解褲子了。book18.org
「急什麼。」我抬頭看他。「我一個一個來。」book18.org
我轉向何宇。他站在最左邊，臉紅得快滴血，褲子拉鏈都沒拉開。book18.org
「你先。」book18.org
他哆嗦著把東西掏出來。半硬，頂端濕了一點。我伸手握住根部，張嘴含住前端。book18.org
唔……book18.org
舌頭抵著龜頭下面那條縫，往上舔了一下。何宇的腿抖了。我把他往裡吞了兩寸，嘴唇包住柱身，收緊臉頰吮了一口。book18.org
啾……book18.org
何宇的手懸在半空，不知道該不該按我的頭。我替他決定了——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按在我後腦勺上。他的手指插進我盤起的頭髮里，髮髻鬆了。 我含著他動了十幾下，舌頭裹著頂端轉了兩圈，然後吐出來。book18.org
「下一個。」book18.org
張偉。他的比何宇粗一點，塞進嘴裡的時候嘴角撐得有點酸。我用手握住下半截，嘴只負責上面三分之一，舌尖在馬眼上來回撥弄。他撐了不到一分鐘就想射，我捏住根部不讓他出來，抬頭看了他一眼。book18.org
「忍著。」book18.org
他咬著牙點頭。book18.org
李凱。趙鵬。一個接一個。每個人含三十秒到一分鐘，不讓射，吐出來，換下一個。嘴裡全是不同的味道混在一起，鹹的，腥的，有人洗過了，有人沒洗乾淨。book18.org
陳浩排在第五個。他等得太久了，我剛含進去他就按住我的後腦勺往裡頂，龜頭撞到喉嚨口，我乾嘔了一下，眼淚衝出來。book18.org
「別動。」我拍開他的手。聲音啞了，嗓子裡有口水的聲音。「我說了我來。」book18.org
他鬆手了。我重新含住他，這次深一點，讓他的東西頂到舌根，然後慢慢吞，放鬆喉嚨，整根沒入。鼻尖碰到他的小腹。book18.org
咕……book18.org
深喉的時候眼淚流下來了。不是哭，是生理反應。我抬眼，越過陳浩的肚子，看向第一排靠窗的位置。book18.org
孫磊坐在那裡。雙腿分開，手擱在課桌上。他在看我。book18.org
我含著陳浩的東西，和他對視。book18.org
然後我把陳浩吐出來，站起身，走向老王。book18.org
老王站在最邊上。他的褲子已經解開了，那根粗的、顏色深的東西硬邦邦地翹著。我走到他面前，重新跪下去。book18.org
膝蓋磕在地磚上，有點疼。我仰頭看他。他低頭看我。滿臉的胡茬，眼睛裡全是不敢相信。book18.org
我張嘴把他含進去。book18.org
粗。嘴角撐到極限，牙齒磕到柱身，我收了收下巴調整角度。舌頭被壓在下面動不了，只能用嘴唇和臉頰的力氣吮。他的味道比學生們重，汗味混著煙味，龜頭上滲出的前液又咸又苦。book18.org
咕唧……咕唧……book18.org
老王的手終於落下來了。粗糙的手掌按在我頭頂，力氣很大，把我的頭往前推。我沒擋，讓他頂進來，撞到喉嚨深處。book18.org
操……黃老師……操……book18.org
他的手指攥著我的頭髮，指甲刮過頭皮。我的眼淚又流出來了，口水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在地上。book18.org
我含著老王的東西，再次抬眼看向第一排。book18.org
孫磊的手從課桌上移到了大腿上。攥著。指節發白。book18.org
他的褲襠鼓起來了。book18.org
但他沒動。book18.org
我閉上眼，繼續吮。book18.org
我把老王吐出來。book18.org
嘴角拉出一條銀絲，斷了，落在我下巴上。口水混著前液糊了半張臉，我用手背擦了一下，沒擦乾淨。book18.org
站起來。膝蓋跪麻了，晃了一下，高跟鞋在地磚上打了個滑。book18.org
「陳浩。」book18.org
他正靠在第二排課桌邊上擼著，聽見名字手停了。book18.org
「過來。」book18.org
他走過來。眼睛亮得嚇人。book18.org
「老王別走。」我回頭看了一眼。老王的東西還硬著，濕漉漉的，上面全是我的口水。他愣在原地沒動。book18.org
我走到講台邊，轉過身，面朝教室。面朝孫磊。book18.org
然後趴下去。book18.org
上半身伏在講台上，胸口壓著粉筆槽的邊沿，硌得慌。裙子還卷在腰上，屁股朝後翹著，絲襪襠部早就濕透了。我伸手把絲襪從中間撕開一個口子，涼氣灌進來，碰到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地方。book18.org
「陳浩到前面來。老王從後面。」book18.org
我的聲音啞了。嗓子被老王頂過，說話帶著一點沙。book18.org
「同時。」book18.org
陳浩繞到講台前面，站在我臉的正前方。他的東西翹著，對著我的嘴。老王挪到我身後，粗糙的手掌按在我的腰上，掌心全是汗。book18.org
我抬頭，越過陳浩的小腹，看向第一排靠窗的位置。book18.org
孫磊坐在那裡。book18.org
我和他對視。book18.org
「看好了。」我說。book18.org
然後張嘴含住陳浩。book18.org
同一秒，老王從後面頂進來了。book18.org
啊——唔……book18.org
叫聲被陳浩的東西堵在嗓子裡。老王那根太粗了，撐開的時候整個下半身發酸，內壁被強行撐到極限，又漲又麻。他沒等我適應，按著我的胯骨就開始動，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力氣大得我整個人往前撞。book18.org
前面陳浩被我撞得往後退了一步，又湊回來，按住我的後腦勺往裡送。兩個人一前一後，節奏不一樣，老王快，陳浩慢，我被夾在中間，像一條船在兩股浪里顛。book18.org
咕唧……啪……咕唧……啪啪……book18.org
老王操得很重。每一下撞進來的時候我的屁股上響一聲悶響，大腿根的肉被他的胯骨撞得發顫。他的手從腰滑到我屁股上，一巴掌拍下來，不輕。book18.org
啪。book18.org
「操……真緊……」他在後面喘著粗氣，聲音像拉風箱。「黃老師……操……比我想了多少年的還緊……」book18.org
想了多少年。book18.org
我含著陳浩的東西，眼淚被頂出來，模糊了視線。但我沒閉眼。透過淚水看著孫磊。book18.org
他坐在椅子上。雙手攥著課桌邊沿。身體前傾了一點。book18.org
褲襠鼓得更厲害了。book18.org
陳浩在我嘴裡加快了速度，龜頭反覆撞著喉嚨口，我乾嘔了兩次，口水從嘴角湧出來，滴在講台上。他低頭看我，眼神里有興奮，還有一絲得意。他偏過頭，朝孫磊的方向瞥了一眼。book18.org
被選中的是我，不是你。book18.org
老王的速度越來越快。粗大的東西在裡面橫衝直撞，每一下都碾過最敏感的那片區域，酸脹感從小腹蔓延到腰椎，腿開始發軟。我的手指摳著講台邊緣，指甲刮在木頭上發出吱吱的聲響。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他操得我站不住了。高跟鞋在地上打滑，一隻腳的鞋跟歪了，整個人的重心全靠講台撐著。老王掐著我的腰把我往回拽，不讓我往前跑，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再整根抽出，帶出來的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地磚上。book18.org
嗯啊……啊……book18.org
陳浩從我嘴裡退出來了。他撐不住了，手攥著自己的東西對著我的臉擼了幾下，射在我額頭和眼鏡片上。白色的液體糊住了左邊鏡片，我的左眼什麼都看不見了。book18.org
右眼還能看見孫磊。book18.org
他站起來了。book18.org
椅子往後推了半步。他站在課桌前面，雙手垂在身側。臉上的表情終於有了裂縫。嘴唇抿得很緊，下頜的肌肉繃著。book18.org
老王還在後面操。越來越快，越來越重，我的腦子被撞得發空，快感從下腹往上翻湧，快到了。book18.org
我用右眼盯著孫磊。嘴角翹起來。book18.org
帶著精液和口水和眼淚，我笑了。book18.org
對著他笑。book18.org
他的拳頭攥緊了。鬆開。又攥緊。book18.org
然後他轉身，拉開教室的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門沒關。走廊的白光照進來。book18.org
老王在我體內猛頂了最後幾下，悶哼一聲，滾燙的精液射在最深處。我的腿徹底軟了，趴在講台上，額頭貼著冰涼的台面，渾身在抖。book18.org
高潮沒來。book18.org
差一點。就差那一點。book18.org
孫磊走了。book18.org
我翻過身來。後背貼上講台，木頭表面冰涼，沾著粉筆灰。老王的東西從裡面滑出去的時候帶出一股熱流，順著股縫淌到檯面上。book18.org
「還沒射的。」我的聲音沙啞，嗓子被陳浩頂過之後說話像含著砂紙。「過來。粗暴點也沒關係。」book18.org
何宇第一個走上來。他憋了太久了，從剛才被我含住到現在，一直硬著沒泄過。他站在講台側面，看著我仰躺的樣子，猶豫了兩秒。book18.org
「你確定？」book18.org
「少廢話。」book18.org
他扯開我的腿，架在他肩膀上，對準了直接捅進來。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老王留在裡面的精液被擠出來一部分，混著我自己的水，發出很響的聲音。何宇的東西沒有老王粗，但他年輕，腰動得快，一進去就開始猛干，每一下都把胯骨撞在我大腿根上。book18.org
「操……好滑……」他低著頭，額頭上全是汗，滴在我小腹上。book18.org
張偉從另一邊繞到講台頭部的位置。他的東西戳在我臉頰上，蹭了兩下。 「嘴張開。」book18.org
我偏過頭，張嘴含住他。眼鏡被他碰歪了，左邊鏡片上陳浩的精液已經乾了一半，黏糊糊地擋著視線。他按著我的下巴往裡送，沒有陳浩那麼急，但頂得深，龜頭碾過舌根的時候我喉嚨里發出一聲悶響。book18.org
咕……咕唧……啪啪啪……book18.org
何宇操得越來越狠。他把我的腿從肩膀上放下來，往兩邊掰開，按在講檯面上，整個人壓上來。角度變了，他的東西頂到裡面最深的地方，酸脹感從小腹衝到胃裡。book18.org
「輕……」這個字含在嘴裡，被張偉的東西堵著，只發出一個含糊的鼻音。 何宇沒聽見。或者聽見了不在乎。他掐著我的腰，指頭陷進肉里，每一下都把我整個人往前推。講台在地上吱嘎響，粉筆從槽里滾出來，掉在地上碎了。 她說粗暴點沒關係。那就不客氣了。book18.org
李凱湊過來了。他站在講台側面，手伸過來揉我的胸。不是之前那種小心翼翼的摸，是整隻手攥住乳房往外拽，指頭掐著乳頭擰。疼。我悶哼了一聲，身體弓起來，被何宇按回去。book18.org
「她裡面吸得更緊了。」何宇喘著說。「你再掐。」book18.org
李凱又擰了一下。另一隻手拍在我另一邊乳房上，啪的一響，整片胸口發燙。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張偉從我嘴裡退出來了。他繞到何宇旁邊，拍了拍他的肩。book18.org
「換我。」book18.org
何宇不情願地抽出來。他還沒射，東西翹著，上面亮晶晶的全是水。張偉頂替了他的位置，插進來的時候沒有任何過渡，整根沒入。他比何宇粗半圈，撐開的感覺讓我的腰彈了一下。book18.org
趙鵬一直站在旁邊沒動。我以為他不參加了。但張偉開始動的時候，趙鵬走到講台頭部，把我的腦袋扳過去。book18.org
他沒說話。把東西塞進我嘴裡。book18.org
很粗暴。沒有試探，直接頂到喉嚨深處，我的鼻子撞在他的小腹上，呼吸被完全堵住了兩秒。眼淚湧出來，和左邊鏡片上幹掉的精液混在一起。book18.org
咕噗……咕噗……book18.org
他按著我的頭，自己動腰。每一下都整根捅到底再整根抽出來，速度快得我來不及換氣，只能在他退出的間隙里從鼻子裡吸一口。book18.org
前面張偉在操，後面趙鵬在操我的嘴。李凱還在揉我的胸，何宇不知道什麼時候把我的手拉過去，攥著我的手指包住他的東西，替自己擼。book18.org
四個人同時在用我。book18.org
講台在地上移了半尺。粉筆槽里的東西全掉光了。我的後腦勺磕在檯面上，一下一下的，和張偉撞進來的節奏一樣。book18.org
張偉射了。沒有退出來，直接灌在裡面。熱的。他退出去的時候精液混著水從穴口湧出來，流了一灘在講台上。book18.org
何宇立刻頂上來。他等不及了，把我的腿架起來就往裡捅，進去的時候發出很大的水聲。裡面全是張偉和老王留下的東西，又滑又燙。book18.org
趙鵬還在操我的嘴。他的手指攥著我的頭髮，力氣大得頭皮發麻。他射的時候沒有退出來，精液直接灌進喉嚨里，我被嗆了一下，咳出來一些，混著口水從嘴角流下來。book18.org
咳……咳……book18.org
他退出去了。我偏過頭咳了好幾聲，喉嚨里又腥又澀。book18.org
何宇還在下面動。他掐著我的大腿根，指甲掐進肉里，每一下都撞得我整個人往上滑。李凱湊過來，把自己的東西塞進我手裡，我攥著，機械地動著手腕。 何宇射的時候咬著牙，悶哼了一聲，整個人趴在我身上抖了好幾下。book18.org
李凱最後一個。他把何宇推開，翻了我的身體，讓我趴著。從後面進來的時候我已經沒什麼感覺了，裡面被用了太多次，又松又滑。他動了不到兩分鐘就射了。book18.org
結束了。book18.org
我趴在講台上。臉貼著木頭台面，眼鏡歪著，一片模糊一片清楚。襯衫皺成一團堆在肩膀上，裙子卷在腰間，絲襪從大腿到腳踝全是破洞。體內的精液在往外流，一點一點地，溫熱的，順著大腿淌到講台邊緣，滴在地上。book18.org
教室里全是喘息聲。book18.org
老王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陳浩坐在後排課桌上看手機。何宇靠著牆，腿還在發軟。book18.org
我沒動。book18.org
高潮還是沒來。book18.org
我偏過頭，臉頰貼著講台面，朝後排喊了一聲。book18.org
「陳浩。去把孫磊叫回來。」book18.org
陳浩從手機螢幕上抬起眼。「啊？他自己走的……」book18.org
「叫他回來。」book18.org
陳浩看了我一眼。趴在講台上的樣子，渾身的精液，大腿間還在往外淌的東西。他把手機揣進口袋，站起來往門口走。book18.org
「跟他說什麼？」book18.org
「就說我叫他回來。」book18.org
門開了又關上。教室里剩下何宇、張偉、李凱、趙鵬。沒人說話。何宇靠著牆，眼神往別處飄。張偉在系褲子。book18.org
我沒動。趴著。講檯面上的粉筆灰粘在我的小腹上，和汗混在一起變成灰白色的糊。精液從體內一點一點滲出來，涼了，黏在大腿內側。教室的日光燈嗡嗡響，後排那兩盞，白得刺眼。book18.org
走廊里有腳步聲。兩個人的。一個快，一個慢。book18.org
快的是陳浩。慢的那個，鞋底踩在水磨石上，一步一步，不急。book18.org
門被推開。book18.org
孫磊站在門口。book18.org
他看著我。我也看著他。歪著的眼鏡，左邊鏡片上幹掉的精液，臉上的淚痕和口水痕跡，趴在講台上一動不動的身體。book18.org
他沒進來。靠在門框上，手插在校服褲子口袋裡。book18.org
「叫我回來幹嘛。」book18.org
我的嗓子發緊。被趙鵬頂過喉嚨之後，每個字都像從砂紙上磨出來的。 「你回來。」book18.org
「回來幹嘛。」他重複了一遍。聲音平得像在問今天作業交了沒有。book18.org
教室里其他四個人都不敢出聲。book18.org
我把臉從講台上撐起來。手肘支著，上半身抬了一點。眼鏡滑到鼻尖，我沒推。透過右邊那片乾淨的鏡片看著他。book18.org
「虐我。打我。隨便你怎麼弄。」book18.org
孫磊的表情沒變。但他的身體動了。從門框上直起來，往裡走了兩步。 「你再說一遍。」book18.org
「隨便你怎麼弄都行。」book18.org
他走到講台前面。低頭看我。十五歲的男孩子，個頭已經比我高了半個頭。他從口袋裡抽出手，抬起來。book18.org
我以為他要摸我的臉。book18.org
一巴掌扇過來。book18.org
啪！book18.org
左臉。打在顴骨上。眼鏡飛出去了，落在地上，鏡腿彈開。我的腦袋被打偏了，右臉磕在講檯面上，耳朵里嗡了一聲。book18.org
「這是你今天對著我笑的。」他說。book18.org
他的手指插進我的頭髮里，攥住髮根，把我的臉從講台上拽起來。頭皮扯得生疼，我被迫仰著頭看他。book18.org
「你讓老王操你。當著我的面。」book18.org
又一巴掌。右臉。比剛才重。嘴裡磕到牙齒，嘴角嘗到鐵鏽味。book18.org
啪！book18.org
「你笑。」book18.org
他鬆開我的頭髮，我的臉砸回講檯面上。然後他繞到講台側面，一把把我從講台上拽下來。我的腿站不住，膝蓋撞在地磚上，跪在他面前。book18.org
他低頭看我。book18.org
「你不是不給我口嗎。」book18.org
我跪在地上。膝蓋疼，臉疼，頭皮疼。嘴角有血絲。渾身是別人的精液。 但我的身體在發燙。book18.org
從小腹開始，往下蔓延。被打的那兩巴掌，疼，但疼的下面是別的東西。是那個差了一點的高潮，又開始往上涌了。book18.org
他解開褲子拉鏈。book18.org
我張開嘴。book18.org
他掐著我的下巴，把自己塞進來。硬得發燙，比教室里任何一個人都燙。他憋了一整晚。book18.org
他沒讓我自己動。手攥著我的頭髮，按著我的頭，自己挺腰。龜頭撞進喉嚨深處，我的鼻子埋在他的小腹上，呼吸全被堵死。book18.org
咕噗……咕噗……book18.org
眼淚湧出來。不是因為疼。是因為終於。book18.org
他操我嘴的時候，另一隻手伸下來，扣住我脖子上的項圈，往上提。皮革勒進喉嚨兩側，氣管被壓了一半，腦子裡開始發暈。book18.org
「叫我回來。」他的聲音從上面傳下來。喘著。終於喘了。「你就是離不開我。」book18.org
我含著他的東西，發不出聲。口水從嘴角湧出來，滴在地磚上。book18.org
他說得對。book18.org
他退出來換氣的間隙，我舔了舔嘴角的血絲，仰頭看著他。book18.org
「就這點本事？」book18.org
孫磊的手停了。攥著我頭髮的五根手指一根一根收緊，指節嵌進頭皮里。他的臉上那層薄怒碎了，底下翻出來的東西更深，更暗。book18.org
「你再說一遍。」book18.org
「我說，」我的嗓子像被砂紙磨過，每個字都帶著刺，「就這——」book18.org
他把我的臉摁在地磚上。book18.org
砰。book18.org
額頭磕在水磨石上，眼前白了一瞬。他的膝蓋壓上我的後背，整個人的重量碾下來，我的胸口貼著冰涼的地面，乳頭被碾得生疼。book18.org
「陳浩。」他的聲音從上面傳下來，平得嚇人。「把手銬拿過來。」book18.org
金屬碰撞的聲響。陳浩從講台上拿了手銬遞過去。孫磊單手把我兩隻手腕擰到背後，咔嗒兩聲，銬上了。絨布內襯貼著手腕骨，冰的。book18.org
他把我從地上拎起來。攥著手銬中間的鏈條往上提，肩關節被迫後張，胸口挺出去。然後他把我摔在講台上，肚子朝下，上半身趴著，屁股翹在外面。 一巴掌拍在屁股上。book18.org
啪！book18.org
肉響。整片臀瓣發麻，熱辣辣地燒起來。book18.org
又一巴掌。同一個位置。book18.org
啪！book18.org
「你讓老王操你。」book18.org
第三巴掌。換了另一邊。book18.org
啪！book18.org
「你對著我笑。」book18.org
第四巴掌。力氣更大了，我的腰被打得往前彈，小腹撞在講台邊沿上。 「你說就這點本事。」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連著三下。我咬著嘴唇沒叫出來。屁股上燒得像被烙鐵按著，皮膚肯定紅了，可能已經腫了。但小腹里那團熱在往下墜，越打越沉，越沉越燙。book18.org
他停了。喘著氣。手掌按在我被打紅的屁股上，粗暴地揉了一把，指頭順著股縫往下滑，碰到濕得一塌糊塗的地方。book18.org
「操。」他低聲罵了一句。「打你還打濕了。」book18.org
他的手指捅進來。兩根。沒有任何過渡，直接攪了兩下就抽出去。然後他把乳夾從講台上撈起來。book18.org
「翻過來。」book18.org
我翻不了。手銬在背後，翻身的時候肩膀被壓著，動作很笨。他不耐煩了，一把把我翻過來，後背壓在手銬上，金屬硌著脊椎骨。book18.org
他低頭看我的胸。襯衫早就不知道扯到哪去了，乳房露在外面，乳頭因為剛才被地面碾過還是硬挺著的。book18.org
彈簧夾子咬上左邊乳頭。book18.org
嘶——book18.org
尖銳的疼。彈簧力度比之前調緊了，金屬齒陷進乳頭兩側的軟肉里。鈴鐺在胸口晃了一下，叮的一響。book18.org
右邊。又一個。book18.org
叮……叮……book18.org
兩個鈴鐺掛在胸前，隨著我的喘息輕輕搖晃。他伸手彈了一下鏈條，兩邊乳頭同時被拽了一下，疼得我腰弓起來。book18.org
「還嘴硬嗎。」book18.org
我喘著氣。胸口的疼和屁股上的燒混在一起，攪成一團說不清的東西往小腹里灌。眼淚流了滿臉，鼻涕也出來了，狼狽得不像話。book18.org
但我還是笑了。book18.org
咧著嘴角，帶著血絲，仰頭看他。book18.org
「就……這點……本事？」book18.org
他的眼睛眯起來。book18.org
然後他解開褲子，掏出來，對準了，整根捅進去。book18.org
啊——！book18.org
沒有手指試探，沒有慢慢進入。從龜頭到根部，一次到底。他憋了一整晚的東西又硬又燙，撐開內壁的時候我的腦子裡炸了一片白。book18.org
他掐著我的脖子。不是項圈，是直接掐著喉嚨兩側。拇指按在氣管旁邊，不是要我死，是要我知道他能。book18.org
然後他開始動。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快。狠。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撞進來，龜頭頂到最深處的時候我的腿不受控制地痙攣。他的另一隻手扯著乳夾的鏈條往上拉，鈴鐺瘋了一樣響，乳頭被拽得變形。book18.org
疼。book18.org
燙。book18.org
漲。book18.org
全攪在一起了。book18.org
啊……啊……嗯啊……book18.org
我叫出來了。壓不住了。嗓子已經啞了，叫出來的聲音又沙又破，像被撕碎的布。教室里其他四個人全在看著。何宇張著嘴，張偉在錄像。book18.org
孫磊俯下身。額頭幾乎貼著我的額頭。他的汗滴在我臉上，和我的眼淚混在一起。book18.org
「夠不夠。」他喘著問。腰沒停。book18.org
高潮從小腹最深處翻上來了。終於。book18.org
孫磊射在我裡面的時候，我的高潮也到了。book18.org
整個人弓起來，後背壓著手銬，金屬鏈條硌進脊椎，疼和快感攪成一團從小腹炸開。內壁痙攣著絞緊他，把他的東西吸得更深。他悶哼了一聲，手指掐著我的脖子收緊了一瞬，然後鬆開。book18.org
滾燙的精液灌進來。一股一股的，沖在最深處。book18.org
他趴在我身上喘了幾秒，額頭抵著我的鎖骨。汗水滴在我胸口，和鈴鐺碰在一起，叮的一聲輕響。book18.org
然後他退出來了。book18.org
拔出去的時候帶出一股熱流，混著精液和我自己的水，從穴口湧出來，淌到講檯面上。我的腿還在抖，合不攏，大腿內側的肌肉一抽一抽的。book18.org
我喘了好幾口氣。嗓子裡全是沙，吞咽的時候喉嚨發疼。book18.org
「粉筆。」我說。book18.org
孫磊正在提褲子。手停了。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地上那些粉筆。」我偏過頭，看著散落在地磚上的白色粉筆段。剛才講台移動的時候從粉筆槽里滾出來摔碎的，長短不一，有整根的，有斷成兩截的。「塞進來。」book18.org
他看著我。book18.org
「前面後面都塞滿。」book18.org
教室里安靜了兩秒。何宇發出一聲短促的吸氣。張偉舉著手機的手晃了一下。book18.org
孫磊把褲子拉鏈拉上了。他蹲下去，從地上撿起一根完整的粉筆，在手指間轉了一圈。白色的，圓柱形，表面有細微的粉末。book18.org
「你們幾個。」他站起來，朝後面揚了揚下巴。「把地上的粉筆都撿起來。」book18.org
陳浩第一個動。蹲下去撿了四五根，有長有短，捧在手心裡。何宇撿了三根。李凱從講台底下摸出來兩根完整的。趙鵬和張偉也各撿了幾段。book18.org
孫磊把它們全收過來，擺在講台邊沿上。一排。十幾根白色粉筆，長的有小指那麼長，短的只有兩三厘米。book18.org
他拿起一根，湊到我面前。book18.org
「你確定？」book18.org
我看著那根粉筆。乾燥的，粗糙的，表面有細小的顆粒感。上課時我每天握著它在黑板上寫字。第三單元，例題，公式。book18.org
「塞。」book18.org
他把粉筆尖端抵在我的穴口。裡面還在往外淌著精液和水，濕得一塌糊塗。粉筆碰到入口的時候，乾燥的石膏表面吸走了一層水分，澀澀的摩擦感從外陰傳進來。book18.org
然後他推進去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乾澀。粗糙。和手指完全不同的觸感。粉筆的表面有細微的顆粒，刮著內壁往裡走，和裡面的濕滑形成強烈的反差。進去大半根之後，他鬆手了。粉筆留在裡面，被內壁裹著，體溫慢慢把它捂熱。book18.org
「下一根。」他說。book18.org
陳浩遞過來一根。孫磊接過去，塞進來。第二根擠著第一根的旁邊，撐開了一點空間。填充感開始變強。book18.org
第三根。第四根。book18.org
每多一根，裡面就更漲一分。粉筆和粉筆之間互相擠壓，有一根被夾碎了，碎片的稜角刮著內壁，微微刺痛。book18.org
「後面也要。」我的聲音發顫。book18.org
孫磊繞到講台側面。他的手指先探進後面試了試，那裡被陳浩和老王用過，還松著，沾著潤滑的液體。他拿起一根短的粉筆段，抵在菊花入口，旋著推進去。book18.org
嘶……book18.org
後面比前面干。粉筆的粗糙感被放大了好幾倍，括約肌被撐開的酸脹混著表面的摩擦，又澀又麻。book18.org
「再來。」book18.org
第二根。第三根。book18.org
他往後面塞了五根。前面塞了七根。book18.org
我躺在講台上，前後都被粉筆填滿。十二根白色的圓柱體塞在體內，漲得發酸，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它們在裡面輕微地移動、互相碰撞。有幾根露出一小截在外面，白色的末端沾著體液，變成半透明的灰色。book18.org
孫磊退後一步，看著我。book18.org
「拍。」他對張偉說。book18.org
張偉舉著手機湊近，鏡頭對準我的下半身。兩個被粉筆塞滿的洞，白色的筆桿從粉紅色的肉里露出來，周圍全是精液和水。book18.org
「黃老師。」孫磊的聲音從上方傳來。「你上課用的粉筆。現在塞在你逼里。」book18.org
鈴鐺在我胸口響了一下。我的身體在發抖。book18.org
他說的每個字都是事實。book18.org
叮……叮……book18.org
「明天上課，」他彎下腰，嘴唇湊到我耳邊，「你拿粉筆寫字的時候，會不會想起今天。」book18.org
我閉上眼睛。book18.org
會的。book18.org
我從講台上坐起來。手銬還銬著，肩膀被扯得發酸，動作笨拙。book18.org
「粉筆別拿出來。鑰匙給我。」book18.org
孫磊看了我一眼。嘴角動了動，沒笑出來，但眼睛裡有東西亮了一下。他從褲兜里摸出鑰匙，沒遞給我，自己繞到背後把手銬打開了。book18.org
金屬鬆開的瞬間，手腕上的血一下子涌回來，又麻又脹。我活動了兩下手指，從講台上滑下來。book18.org
腳落地的時候，體內的粉筆動了。book18.org
前面七根擠在一起，被內壁裹著，站立的姿勢讓它們往下墜了一點，最外面那根的末端抵在穴口內側，硬硬的，頂著。後面五根更深，括約肌收著它們，走動的時候會互相碰。book18.org
「衣服呢。」我的聲音還是啞的。book18.org
陳浩從第三排課桌底下撿起我的襯衫遞過來。皺成一團，有一顆扣子不見了。我套上去，扣到第三顆的時候手指在抖，扣了兩次才扣上。胸罩不知道被扔到哪裡了，乳夾還夾著——我自己把彈簧掰開，取下來。乳頭從被夾的凹陷里彈回來的那一瞬，血液回流，又麻又疼，我倒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裙子在講台腳邊。我彎腰去撿。book18.org
彎腰的動作讓後面的粉筆往更深處滑了一截。我的腰僵住了，停了幾秒才直起來。把裙子套上去，拉鏈拉好。絲襪全是洞，沒法穿了，團成一團塞進包里。光著腿，趿上高跟鞋。book18.org
眼鏡。book18.org
我在地上找到它。左邊鏡腿歪了，鏡片上陳浩的精液干成一層白膜。我用襯衫袖口擦了擦，擦不太乾淨，將就戴上。book18.org
「我走了。」book18.org
沒看任何人。拎起包，往門口走。book18.org
走路的時候，前面的粉筆在裡面晃。不是劇烈的，是細微的、持續的——邁左腿，它們往右偏一點；邁右腿，又往左擠回來。粉筆表面的顆粒感已經被體液泡軟了一些，但稜角還在，刮著內壁，不疼，是一種說不上來的癢和澀。book18.org
後面的更明顯。括約肌每走一步都會收縮一下，把粉筆往外推一點，然後又夾回去。最外面那根短的，反覆在出口附近進進出出，磨著最敏感的那圈肌肉。 走廊里沒人了。我的高跟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噠、噠、噠。空曠的回聲。 下樓梯的時候最難受。book18.org
每下一級台階，身體的重心往下落，體內所有的粉筆都跟著往下墜。前面的撞在穴口內壁上，後面的頂著直腸深處。我扶著欄杆，放慢速度，一級一級地走。大腿內側有溫熱的液體在往下淌——精液，還在往外滲。我夾緊了腿，沒用，走路的動作會把它擠出來。book18.org
到一樓的時候，內褲——沒有內褲。丁字褲在孫磊口袋裡。精液順著大腿內側流到膝蓋彎，涼了，黏糊糊地粘著皮膚。book18.org
保安室的燈亮著，但不是老王值班。另一個年輕保安在裡面看手機，我從窗前走過，他抬頭看了一眼，又低下去了。book18.org
校門口。九月的晚風吹過來，裙擺動了一下，涼意從光裸的腿上掃過去。 回家的路十二分鐘。我走了二十五分鐘。book18.org
每一步都能感覺到它們在裡面。十二根粉筆。前面七根，後面五根。白色的，圓柱形的，上課用的。明天早上我會站在黑板前面，從粉筆盒裡拿出同樣的東西，握在手裡，寫第三單元的公式。book18.org
到家了。book18.org
關上門。靠著玄關的牆，站了很久。book18.org
沒有把它們取出來。book18.org
玄關的燈沒開。我靠著牆站了大概十分鐘，才把高跟鞋踢掉。book18.org
光腳踩在地板上往浴室走的時候，體內的粉筆又動了。前面那幾根因為站太久往下滑了一截，最外面一根的末端已經抵在穴口邊緣，隨時要掉出來。我夾緊腿，沒讓它掉。book18.org
浴室的鏡子裡，我看見自己的樣子。襯衫皺成一團少了顆扣子，裙子歪著，臉上有幹掉的淚痕和口水，左臉頰腫了一小塊，嘴角有暗紅色的血痂。脖子上的項圈還戴著，皮革上沾了汗漬。book18.org
我沒洗澡。坐在馬桶上，讓粉筆自己滑出來。前面的先掉，一根一根，帶著體液和精液落在水裡，發出輕微的噗噗聲。後面的需要用力，括約肌推了好幾次才全部排出來。book18.org
十二根。數了數。有兩根碎成了渣，混在精液里沖走了。book18.org
沖完澡裹著浴巾坐在床上，我拿起手機。book18.org
三條微信。全是孫磊的。book18.org
第一條：「到家了？」book18.org
第二條：「粉筆還在裡面？」book18.org
第三條：「張偉的視頻我收了 在我這」book18.org
我打字。book18.org
「下次我要更狠的。」book18.org
他秒回。「說。」book18.org
「換地方。不要辦公室不要教室。」book18.org
「你想去哪。」book18.org
我盯著螢幕想了一會兒。手指在輸入框上懸著。book18.org
「學校後門那條巷子。」book18.org
他沒有秒回。過了大概一分鐘。book18.org
「外面？」book18.org
「對。」book18.org
又是一分鐘的空白。然後他發了一條語音。我點開，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在被窩裡說的。book18.org
「你瘋了吧。」book18.org
我打字回他：「你不是說別後悔嗎。」book18.org
「後門巷子有路燈 有人經過」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他又發了一條語音。這次更短。book18.org
「你想被人看見？」book18.org
我沒回這條。換了個話題。book18.org
「那條巷子裡有兩個流浪漢。一個乞丐。你知道嗎。」book18.org
這次他回得很快。book18.org
「你什麼意思」book18.org
「我的意思是，下次不只是你們。」book18.org
對話框顯示他在輸入。輸入了很久。最後發出來的只有兩個字。book18.org
「多髒。」book18.org
我笑了一下。坐在床上，浴巾裹著，脖子上的項圈還沒摘。book18.org
「你不是喜歡看我被弄嗎。」book18.org
「那不一樣 那是我的人弄你」book18.org
我盯著「我的人」三個字看了幾秒。book18.org
「我沒說是你的。」book18.org
他沒回。book18.org
過了五分鐘，他發了最後一條。book18.org
「你想好了就告訴我時間。我安排。」book18.org
我把手機放下。book18.org
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腦子裡在轉。後門巷子，路燈，流浪漢，乞丐。粉筆已經不夠了。需要更髒的東西。更不屬於那個場景的東西。book18.org
項圈的皮革貼著後頸，體溫把它捂熱了。book18.org
我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book18.org
明天還要上課。第三單元，例題，公式。粉筆。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