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系統內射就變強 作者:Yul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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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 #穿越 book18.org

  第五十六章 鐵壁關book18.org

  冰洞口的風裹著極淵深處的寒意灌進來,朱斌站在洞口石檐下,往北冥海的方向看了一眼。book18.org

  七天了。book18.org

  水雷淬體七日,每日一次系統結算,真元儲量從+37%一路推到+49%。丹田裡那道水藍色的雷弧此刻安靜地懸在四方陣的南位,與天雷的金白、金雷的白金、木雷的碧綠成犄角之勢。四方雷屬各安其位,只在陣心留著一塊拳頭大的空洞——那是火雷的位置,空得像個張開的口。book18.org

  「在想什麼?」book18.org

  趙雪凝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她披著那件冰蠶絲外袍,領口還沾著冰洞裡的碎霜,說話時白氣從唇間逸出,被洞外的風一卷就碎。book18.org

  「在想咱們還差一把火。」朱斌抬手在丹田位置比了比,「四方陣缺個角,就像桌子瘸了條腿,運轉不順暢。」book18.org

  趙雪凝沒接話,只是並排站著看向北冥海。極淵深處的雷光在雲層下閃了閃,把她的側臉照亮了一瞬——眼角那道修長而不凌厲的弧度,是冰心玉骨體質帶來的痕跡,皮膚在暗處也泛著一層極淡的玉澤。book18.org

  「朱斌哥!」book18.org

  孟小漁從冰洞裡蹦出來,肩上扛著那隻打了包的水母觸鬚——北冥寒雷水母的邊角料,蘇婉說能做三爐丹藥。百來斤的東西她扛得穩穩噹噹,純陰水雷在經脈里走慣了,臂力確實見長。柳晴跟在她後面出來,手裡托著一枚儲物袋,臉上一副清點了戰利品之後的滿意勁。book18.org

  「水母毒囊完好,」柳晴把儲物袋往朱斌手裡一塞,「加上晶核和觸鬚,這一趟極淵的收成,夠咱們第七峰吃上半年。」book18.org

  「半年不夠,」朱斌掂了掂儲物袋,「加上枯骨老祖那邊的支出,撐死了管四個月。回去還得多開一條靈脈。」book18.org

  「四個月就四個月,」柳晴滿不在乎地把額前碎發撥開,「到時候朱雀禁地的火雷也到手了,枯骨老魔敢來也是自投羅網——」book18.org

  極淵深處忽然滾過一道悶雷,不是什麼攻擊,就是北冥海慣常的雷暴。但那聲響在冰壁上彈了三四道回聲,柳晴的話被截斷了半拍,剩下半句噎在嗓子眼裡。book18.org

  朱斌沒接這個話頭。枯骨老祖是金丹中期。即便是金丹初期,越一個大境界往上打,也不是什麼「火雷到手就穩了」的事。他沒說,但趙雪凝看了他一眼——那一眼足夠。book18.org

  「走。」朱斌把儲物袋收進墨鋒劍匣的夾層,「蘇婉收拾好沒?」book18.org

  「好了。」蘇婉從洞裡最後一個出來,背上背著一隻藥簍,裡面碼著冰洞內壁上刮下來的寒髓苔,一株一株用靈力封好了根。她站到洞口時先拿袖子擋了一下外面的光——在極淵冰洞裡待了七天,眼睛還沒完全適應自然光。book18.org

  五人從極淵冰洞外的石階往下走。這條路他們七天前爬上來時還是暴雪天,現在雪停了,崖壁上凍住的海藻露了出來,一叢一叢硬邦邦地貼在石頭上,踩過去咔嚓響。book18.org

  朱斌走在最前面。下石階的時候他提了一口氣,丹田裡四方雷屬同時運轉——金雷破邪的鋒銳、木雷生生的綿長、水雷潤脈的柔韌,再加上天雷的鎮壓,四道雷弧在經脈里各走一條路線,交匯處沒有堵塞。book18.org

  水雷入體之前,四雷運轉到第十個周天就會開始發澀,像是河道里混了沙子。現在第十五個周天過去了,真元流得比極淵暗河還順。+12%的累計增幅,在水雷淬體的七天裡一點一點爬上來,每一步都有帳。book18.org

  石階到底,是一片亂石灘,再往前就是鐵壁關的北門哨塔。灘上堆著北冥海衝上來的浮木和碎冰,風裡開始有了煤煙味——鐵壁關的煉器坊常年不熄火,那股焦炭味三更半夜也散不掉。book18.org

  北門哨塔上的守衛遠遠就看見了他們。一陣梆子響,城門開了條縫,一個穿鐵壁關制式鎧甲的中年漢子大步走出來。book18.org

  「朱峰主!」book18.org

  鐵烈,退役百夫長。朱斌上次在鐵壁關殺蠍尾鱷的時候救過他跟孟山河一命,這人記恩。他走近了兩步,先把五人身上掃了一遍——沒有明顯的傷,裝備整齊——才放心把臂甲摘了。book18.org

  「七天沒消息,老孟差點要組織搜救隊,」鐵烈說,「結果昨晚上北冥海方向雷暴炸了半夜,老孟又坐下了。說這種動靜,不像出事,倒像是你小子在搞事。」book18.org

  「就是在搞事,」柳晴從他身後探出個腦袋,「水雷到手了。」book18.org

  鐵烈愣了一拍,目光在五人臉上輪了一圈,最後落在朱斌身上,上下重新打量了一遍。他沒問細節,只把城門推大了半扇,「進來再說。老孟在軍需庫,我讓人叫他。」book18.org

  鐵壁關裡頭的路還是老樣子——石板路的縫裡嵌著鐵渣,踩上去沙沙響。沿街的鐵匠鋪門口蹲著幾個赤膊的鐵匠,淬火的滋滋聲不絕。朱斌帶著人往軍需庫的方向走,路過鐵壁關內城的告示欄,上面貼著一張新告示。book18.org

  他掃了一眼。book18.org

  ——朱雀殿令:鐵壁關即日起清查北域散修名錄,凡無朱雀旗庇護者三道日內自行上報,違者按《朱雀衛戍律》處置。book18.org

  趙雪凝也在看那張告示。她看完沒說話,冰藍色的瞳仁微微縮了一下。book18.org

  第七峰是插了朱雀旗的——但那面赤銅朱雀旗是凰靈兒的朱雀殿給的,走的是「北域直屬據點」這條路。直屬據點跟正式分封不是一回事。直屬據點三個月核查一次,通不過就收旗;正式分封是朱雀殿丹書鐵券賜下來,永久持有。book18.org

  三個月——現在剩七十來天了。book18.org

  朱斌把告示上的每一個字都記進了腦子,臉上什麼也沒露,轉身繼續走。book18.org

  軍需庫的大門敞著,孟山河正蹲在地上點一批箭矢,聽見腳步聲抬起頭,站起來的時候膝蓋咔嚓響了一聲。這人四十出頭,鬢角已經白了,一雙眼睛倒是精光不減。book18.org

  「七天。」孟山河伸出一根手指,「你出門前說三天。」book18.org

  「低估了極淵的冰層厚度,」朱斌在他對面坐下,把裝了水母毒囊的儲物袋拍在桌上,「賠個不是,這個夠不夠?」book18.org

  孟山河不接袋子,先盯著朱斌看了三息。然後他轉頭看趙雪凝——趙雪凝微微點頭。再看柳晴——柳晴咧嘴笑了一下。孟小漁把肩上的觸鬚包卸在牆角,拍了拍手。蘇婉把藥簍放在門邊,安安靜靜地站到了朱斌身後。book18.org

  「水雷。」孟山河說出了這兩個字,不是問句。book18.org

  「水雷。」book18.org

  孟山河呼出一口氣,從桌上拿起一隻鐵杯灌了口涼茶。放下杯子的時候,手指在杯壁上叩了兩下,那是鐵壁關老卒的習慣動作——有軍情要講了。book18.org

  「你們在極淵這七天,」孟山河壓低聲音,「烽火城來了個人。」book18.org

  「誰?」book18.org

  「上官羽。」book18.org

  朱斌沒動。身後的趙雪凝往桌邊靠了半步。book18.org

  「朱雀殿執法殿副殿主上官烈的兒子,」孟山河說,「帶了十二個執法殿的護衛,在烽火城朱雀客棧住了五天。先是查你的名字,查到了七峰鎮那次——就是你把上官烈的外甥打斷一隻手那件事。然後又查第七峰有沒有正式分封文書。」book18.org

  「沒有。」朱斌說,「我們走的是直屬據點通道。」book18.org

  「我知道。他也查到了。」孟山河又叩了一下杯壁,「前天他讓人給鐵壁關遞了話,原話是——『朱斌此人本殿要親自核驗,任何人不准替他遮掩。』口氣不小。」book18.org

  柳晴腮幫子咬了一下,「我們在極淵拼死拼活,他在後方翻帳本?」book18.org

  「上官羽不在乎你們拼不拚命,」孟山河看著朱斌,「他在乎的是他爹的面子。你上次在七峰鎮打了上官烈的外甥,這事在執法殿那邊記了檔。上官烈表面上沒說一個字,但上官羽找上門來,不是巧合。」book18.org

  朱斌把孟山河的鐵杯拿過來,喝了一口涼茶。茶水在嘴裡含了兩秒才咽下去。book18.org

  「他查了幾天?」book18.org

  「五天。」book18.org

  「五天查到什麼?」book18.org

  「沒查到。」孟山河說,「第七峰在朱雀殿北域名冊上,手續齊全。直屬據點三個月的核查期還沒到,他現在拿不出理由動你。但上官羽不是來一天兩天的——他放了話,說會留到核查期結束。」book18.org

  朱斌放下杯子。book18.org

  核查期還剩七十來天。枯骨老祖三月之約也剩七十來天。兩條線在往同一個時間點上收緊。book18.org

  「他還說了什麼?」book18.org

  孟山河從懷裡摸出一塊玉符,推過桌面。玉符上刻著朱雀殿執法殿的焚羽紋,是正式傳訊用的。book18.org

  「昨天下午送來的,」孟山河說,「指名給你。」book18.org

  朱斌接過玉符,往裡面渡了一絲真元。book18.org

  上官羽的聲音從玉符里透出來,音色端正,語速不緊不慢,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像是什麼文書念慣了的人:book18.org

  「第七峰峰主朱斌——本殿上官羽,奉朱雀殿執法殿之令,查北域直屬據點事宜。現知會閣下:三日後烽火城朱雀台,本殿設驗峰席,請閣下攜第七峰旗印出席。凡直屬據點峰主,有義務配合執法殿核驗。逾期未至,視為旗印失效。——上官羽,烽火城。」book18.org

  語音斷了。玉符上的焚羽紋暗淡下去。book18.org

  軍需庫里安靜了兩息。book18.org

  「三日,」朱斌把玉符擱回桌上,「算得挺准。知道咱們該從極淵回來了。」book18.org

  「你去?」鐵烈從門口進來,臂甲還沒摘,顯然是在門口聽了一陣子了。book18.org

  「不去就是旗印失效,」朱斌站起來,「第七峰那面朱雀旗,我插上去的,不會讓人收走。」book18.org

  趙雪凝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臂。不是拉,是兩根手指輕搭在袖子上——冰心玉骨的體溫比常人低,隔著衣料也能感到一股涼意。book18.org

  「上官羽選在朱雀台驗峰,」她說,「朱雀台在烽火城內城,是朱雀殿正式轄地。驗峰席一擺,他有權調城防靈陣、查峰主信物、問話取證。你一個人去,每一步都在他的地盤上。」book18.org

  「你陪我去?」book18.org

  「自然。」趙雪凝收回手。book18.org

  「我也去,」柳晴把指節按得嘎嘣一響,「十二個護衛是吧?我倒想看看朱雀殿執法殿的護衛經不經得住一拳。」book18.org

  孟小漁往前邁了一步,沒說話,但眼睛裡的意思很明確。book18.org

  蘇婉輕聲開口,「我留在鐵壁關,寒髓苔要趁新鮮入藥,耽擱不了。順便幫鐵烈打理一下北門的傷兵——那些蠍尾鱷的舊傷還有幾個人沒拆夾板。」book18.org

  鐵烈沖她抱了個拳。book18.org

  朱斌看了一眼蘇婉的藥簍,又看了一眼孟小漁肩上那捆水母觸鬚,「蘇婉留鐵壁關,小漁跟著去烽火城。晴姐和雪凝也去。四個人,夠了。」book18.org

  孟山河把桌上的箭矢推到一邊,鋪開一張烽火城的地圖。book18.org

  「朱雀台在這裡,」他指著內城東側一片硃紅色的標記,「周圍三條街全是朱雀殿的直轄區,只有東邊隔了一條窄巷是朱雀客棧。秦掌柜的地盤,可以提前跟她打招呼。」book18.org

  「顧三還在不在烽火城?」book18.org

  「在。昨天還來軍需庫買了一批鐵料,說是幫人做一批符籙箭頭。」孟山河抬頭看朱斌,「你想讓他查上官羽的底細?」book18.org

  「查。」book18.org

  朱斌把地圖上的幾個標記記清,然後收了玉符,把墨鋒劍匣從背上解下來放在桌上。book18.org

  「鐵烈,借你們鐵壁關的磨劍石用用。墨鋒在極淵砍冰層崩了兩個小口,出發前得磨一磨。」book18.org

  「磨劍石有的是。」鐵烈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鐵匠鋪煙氣熏黃的牙,「不過你這把血淬劍八十多斤,一般的磨劍石可經不住。我那有塊玄武岩底子的老磨石,傳了三代了,專磨重兵器。晚上給你送過來。」book18.org

  鐵烈轉身出門。孟山河開始收地圖,一邊收一邊說:「烽火城那邊有什麼需要,用傳訊符聯絡。鐵壁關離烽火城半日路程,急事我讓鐵烈騎快馬過來,兩個時辰就到。」book18.org

  朱斌點頭。book18.org

  五人出了軍需庫,鐵烈已經讓人在北門邊上騰出了一間石屋。鐵壁關的房子大多是石頭砌的,堅固但冷硬。屋裡只有一鋪炕、一張桌子、四把椅子。柳晴一進門就把靴子蹬了,光著腳踩上炕,盤腿坐下時呼出一大口氣。book18.org

  「七天冰洞睡石板上,」她仰頭往牆上一靠,「可算有張炕了。」book18.org

  孟小漁把外衣脫了掛在椅背上,裡面是一件貼身的練功服,肩胛骨的位置被水母觸鬚壓出了兩道紅印。她扭了扭肩膀,在柳晴旁邊坐下來。book18.org

  趙雪凝沒上炕,在桌邊坐下,從儲物袋裡取出那枚冰雷共鳴珠,放在桌上慢慢轉著。珠子裡的雷光已經比七天前亮了許多——水雷入體後,她體內的冰雷與之共鳴,珠子的光芒從淺白變成了淡藍。book18.org

  朱斌站在門口,看著屋裡的四個人。book18.org

  極淵七天,五人一直在高強度的煉體與戰鬥中輪轉。水雷淬體的時候每日要引導極淵雷暴入脈,痛入骨髓,但誰也沒吭一聲。柳晴肩上現在還有一道水母觸鬚灼傷的疤,孟小漁左手腕處纏著一圈繃帶——引導純陰真元過濾水雷雜質那晚,腕脈差點被雷勁撕裂。趙雪凝在冰洞最深處撐了三天冰雷結界,消耗了她築基中期近半的靈力儲備。book18.org

  但此刻她們都在。柳晴靠著牆閉上眼,呼吸已經均勻了。孟小漁趴在炕沿,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練功服的袖口。蘇婉在外面跟鐵烈說話,聲音隔著石牆傳進來,輕而細密。趙雪凝還盯著那顆珠子,珠光照在她手指上,把骨節的輪廓映得透明。book18.org

  朱斌在門口多站了一會兒。book18.org

  就是看著。沒有進入身體的衝動,沒有系統的催促,只是想把這個畫面記下來——石屋裡暖黃色的燈花,炕上打盹的人,桌邊安靜轉珠的手指。book18.org

  然後他把門關了。book18.org

  鐵烈把磨劍石送來時朱斌在石屋後面的空地上等著。book18.org

  那塊磨劍石確實老——桌面大的一塊玄武岩,中間凹下去了三寸深,那是鐵烈祖孫三代磨了幾十年的槽。鐵烈把磨劍石在地上墩實了,從水桶里舀了一瓢水潑上去,水面在玄武岩的黑底子上散開,反出一層冷光。book18.org

  「墨鋒。」朱斌把劍從劍匣里抽出來。book18.org

  八十二斤的血淬重劍在夜色里發著暗沉沉的光。劍身上確實有兩道小崩口——一道在劍鋒中段,是劈開極淵萬年冰壁時磕的;另一道在劍尖上方三寸,是斬殺北冥寒雷水母最後一擊時,水母的雷晶殼反震出來的。book18.org

  朱斌把劍刃擱上磨石,手按著劍脊,往前推。book18.org

  擦——擦——擦——book18.org

  磨劍的聲音在夜裡傳得很遠。鐵烈在旁邊蹲著看了一陣,掏出煙杆點上了。煙頭的火光在風裡一明一滅。book18.org

  「十三年沒見人磨過這麼重的劍了,」鐵烈吐了口煙,「上一個用八十斤以上重劍的,是北域黑風寨的寨主,築基大圓滿。後來被金丹期的妖獸咬斷了劍,人也沒了。」book18.org

  「他劍什麼材質?」book18.org

  「百鍊黑鐵,韌性好,但太軟。比不上你這把血淬玄鐵。」鐵烈用煙杆敲了敲磨劍石的邊緣,「你的劍身里有血紋,活鐵,能自己長。崩口磨平了之後你拿真元養兩天,比原來還硬。」book18.org

  朱斌沒答話,繼續推劍。磨石上的水變紅了——不是血,是墨鋒劍身上的鐵鏽混著殘餘的水母雷液被磨了出來。book18.org

  磨到第三十七下時,他停了。book18.org

  丹田裡的水雷動了一下。book18.org

  不是他自己催動的。是墨鋒劍身上的水雷殘餘液進了磨石的水,沾上了他的手指,順著指尖的經脈一路竄回了丹田。四方陣里那道水藍色的雷弧輕輕一顫,把殘液吸了進去。book18.org

  然後系統面板彈了出來。book18.org

  不是結算面板——是狀態面板。book18.org

  「內射就變強·當前狀態」book18.org

  修為:築基後期巔峰book18.org

  丹田真元儲量累計增幅:+49%book18.org

  太虛煉體訣:鐵骨境圓滿book18.org

  陰陽合氣訣:雙修領域十丈/靈力增幅55%/共振增幅+20%book18.org

  五雷正法:金雷破邪✅ / 木雷生生✅ / 水雷潤脈✅book18.org

  雷屬收集:天雷✅ 金雷✅ 木雷✅ 水雷✅ 火雷❌book18.org

  火雷缺失·丹田四方陣陣心空缺book18.org

  後宮收錄:6人book18.org

  當前地點:鐵壁關book18.org

  主線倒計時:枯骨老祖約73天 / 朱雀殿核查約73天book18.org

  他把面板掃了一遍,收了。book18.org

  「怎麼了?」鐵烈看他一頓。book18.org

  「沒事。水雷殘液被回收了,漲了點真元。」book18.org

  鐵烈把煙杆叼回嘴裡,不吭了。他在鐵壁關待了二十年,見過修士修煉,但沒見過誰磨個劍都能漲修為。不過他不問——這是鐵壁關老卒的習慣,不該打聽的不打聽。book18.org

  墨鋒磨好的時候月上中天。朱斌舉劍對著月光看了一眼——兩道崩口已經磨平了,劍身上的血紋在月光下隱隱透著一層暗紅。他渡了一絲金雷入劍,雷光順著血紋走了一遍,沒有阻滯。book18.org

  他把劍插回劍匣,向鐵烈道了謝,回到石屋。book18.org

  屋裡燈還亮著。趙雪凝還坐在桌邊,那顆冰雷共鳴珠的光已經穩定了,不再閃動。柳晴和孟小漁在炕上已經睡熟了,柳晴的被子被她蹬掉了一半,露出她肩胛骨上一道還在結痂的疤。孟小漁把臉埋在枕頭裡,只露出半個後腦勺。book18.org

  蘇婉也回來了,坐在炕沿邊上,手裡拿著一株寒髓苔,正拿小刀剔苔根上的雜質。她抬頭看見朱斌,微微彎了一下嘴角,沒說話,繼續低頭剔藥。book18.org

  朱斌在趙雪凝對面坐下。book18.org

  「手。」她說。book18.org

  他把右手伸過去。趙雪凝握住他的手掌翻過來,指腹上磨劍磨出的紅痕一道一道的。她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按了一遍,確認沒有骨裂,然後掌心貼上去——冰心玉骨的寒氣沿著他的指掌經絡滲進去,把磨劍時積在關節里的熱毒一點一點逼出來。book18.org

  朱斌沒說話。趙雪凝也沒說話。book18.org

  桌上的燈花跳了一下。蘇婉剔藥的刀刃在燭火下閃著細碎的光。炕上柳晴翻了個身,把被子卷回來,含糊地嘟囔了一句聽不清的夢話,然後安靜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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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鐵壁關北門的傳送陣亮了。book18.org

  鐵壁關到烽火城有直通傳送陣,這是孟山河上次欠了人情之後特批給第七峰用的。傳送陣不大,一次只能走四個人。book18.org

  朱斌站在傳送陣前,最後檢查了一遍裝備。墨鋒背在身後,五雷天心化作一道雷紋貼在右手手背,儲物袋裡裝著水母毒囊和其他戰利品。趙雪凝、柳晴、孟小漁也各自整理完畢。book18.org

  蘇婉站在傳送陣外的台階上,手裡還抱著那隻藥簍。鐵烈和孟山河站在她旁邊。book18.org

  「三天後朱雀台驗峰,」朱斌對蘇婉說,「辦完了就回來接你。」book18.org

  「不急。」蘇婉把藥簍往懷裡攏了攏,「寒髓苔要九蒸九曬,正好需要時間。你們去吧。」book18.org

  她說話時風吹過來,把她額前的碎發吹到了睫毛上。她沒拂,只是偏了偏頭。book18.org

  朱斌跨進傳送陣。趙雪凝、柳晴、孟小漁跟上。傳送陣的靈石亮了,靈紋從四人腳下向陣心蔓延,把地面上的積灰吹了起來。book18.org

  「烽火城朱雀客棧。」朱斌報出目的地。book18.org

  白光吞沒了城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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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傳送陣的白光散盡時,烽火城的味道先一步灌進鼻腔——靈炭、符紙、丹藥、烤肉攤的孜然味攪在一起,比鐵壁關的煤煙焦炭多了十倍的市井氣。book18.org

  朱雀客棧就在傳送陣廣場的東側,招牌上那隻朱漆朱雀展著三丈寬的火翼,日光底下紅得晃眼。朱斌推開客棧大門,門楣上的風鈴叮啷啷響了一陣。book18.org

  櫃檯後面,一個女人抬起頭來。book18.org

  秦掌柜,四十出頭,頭髮在腦後盤成一個利落的髻,插了一支沒有紋飾的銀簪。她臉上沒有多餘的脂粉,但眼睛很亮,是那種見過人、算過帳、受過氣、然後繼續開門做生意的掌柜才有的眼神。book18.org

  「朱峰主。」她把算盤推到了一邊。book18.org

  「秦掌柜。」book18.org

  「極淵那邊雷暴炸了半夜,整條傳送陣路線都震了兩震,」秦掌柜從櫃檯後面轉出來,「鐵壁關那邊昨晚說你在磨劍,我就沒打擾。要幾間房?」book18.org

  「兩間。還有——」book18.org

  「顧三在南廂房等你,」秦掌柜直接截了他的話,「昨天就來了,說是你要查的人他查出了一條線。」book18.org

  朱斌頓了一拍。book18.org

  「他知道我今天到?」book18.org

  「不知道。他說他等三天,等不到就走了。」秦掌柜把三枚銅鑰匙撂在櫃檯上,「兩間上房,三樓臨街。朱雀台就在街對過,你推開窗戶就能看見。」book18.org

  朱斌把鑰匙收了。趙雪凝接過一把,柳晴和孟小漁共用一把。book18.org

  「顧三在南廂房哪個位置?」book18.org

  「最裡面那間,門口掛了塊『不接客』的木牌。你直接進,他打過招呼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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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廂房在客棧後院的角落裡,門口確實掛著一塊木牌。門沒鎖。book18.org

  顧三坐在房間裡,面前擺著一桌子亂七八糟的東西——三四張寫滿字的小紙條,一塊畫了人物關係的樹皮,一碗喝了一半的麵湯,還有一把符籙箭頭,剛鍛了雛形,鐵胚上還帶著淬火的焦印。book18.org

  他抬起頭來,先看見了朱斌身後的柳晴,愣了一下,「你們從極淵出來了?」然後又看見趙雪凝和孟小漁,又愣了一下,「都出來了?」book18.org

  「都出來了。」朱斌在桌子對面坐下,「上官羽。」book18.org

  顧三把嘴裡叼的一根符筆畫芯吐出來,從桌上那堆紙條里抽出一張。book18.org

  「上官羽,朱雀殿執法殿副殿主上官烈獨子,築基大圓滿,二十六歲。修煉的是朱雀殿執法殿嫡傳功法《焚羽典》,走的火屬性路子。」他念完,把紙條翻了個面,「表面上是來核查北域直屬據點的,但你們第七峰不是他唯一的目標——他這次來烽火城,一共核查了三處直屬據點。另外兩處在你們之前,三天內就核完了。一處不合格,當場收旗;一處勉強過關,罰了三年核查期,改成一年一查。」book18.org

  「他查我們怎麼查了五天?」柳晴問。book18.org

  「因為查不動。」顧三抓了抓自己亂糟糟的頭髮,「第七峰的直屬手續是凰靈兒親自辦的,手續齊全,查不出毛病。所以他住了五天,等的就是你們從極淵回來——他要當面驗峰。」book18.org

  朱斌把那張紙條拿過來,從頭看了一遍。book18.org

  「還有一條。」顧三從樹皮畫的那張關係圖下面又抽出一張紙條,「上官烈的外甥,就是被你打斷手那個叫陳皓元的——他被上官烈安排進了朱雀殿執法殿,掛了個執法的頭銜,常年不上值,在烽火城開了一間丹藥鋪子。」book18.org

  「在哪?」book18.org

  「就在朱雀台北邊那條街上。」顧三說,「鋪子名字叫『元丹坊』,門面不大,但從昨日開始門口多了四個執法殿的護衛。」book18.org

  朱斌把紙條折好放進衣襟,「上官羽在朱雀台擺驗峰席,他表弟在隔壁街調了護衛。一個明面上查我,另一個——」book18.org

  「另一個可能是想暗中搞你。」顧三接過話頭,「陳皓元這人,風評不太好。烽火城老派人說他做丹藥生意缺斤短兩,坑過好幾個散修。但他表哥上官羽是執法殿副殿主之子,告狀的門路全被堵死了。」book18.org

  屋裡沉默了一瞬。book18.org

  「三日後朱雀台,」朱斌站起來,「上官羽明面上驗峰,陳皓元暗中使絆子。這條線清楚了。」book18.org

  「你打算怎麼辦?」顧三問。book18.org

  「驗峰席是朱雀殿的正規核查流程,我按規矩去。」朱斌把墨鋒劍匣從背上解下來杵在地上,「但他們如果把驗峰席當成打壓第七峰的工具——那我也不會站著挨打。」book18.org

  趙雪凝在朱斌身後輕聲開口,「上官羽築基大圓滿,他帶來的十二個護衛,修為都在築基中期到後期之間。朱雀台又是朱雀殿轄地,動起手來他們可以調用城防靈陣。硬碰硬不划算。」book18.org

  「所以?」book18.org

  「所以驗峰席上,他出什麼招,我們拆什麼招。只要手續和實力都在,他拿不走朱雀旗。」book18.org

  柳晴把指節又按了一遍,「那陳皓元那邊呢?如果他暗中搞事——」book18.org

  「那就別怪我不給上官烈面子了。」朱斌說完,轉身往門外走。走到門口時停了一步,偏頭對顧三說了句:「幫我繼續盯著陳皓元的鋪子。有什麼動靜,讓秦掌柜遞話。」book18.org

  顧三把麵湯碗端起來喝了一大口,含混不清地應了一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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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天晚上,朱斌推開了三樓上房的窗戶。book18.org

  朱雀台就在街對面,百丈見方的一座石台,台上是一座朱雀展翅的石雕,展翅的雙翼在夜色里描著一圈淡淡的焰紋——那是朱雀殿的靈陣留下的印記。台下四周列著十六根赤銅柱,每根柱子頂上都蹲著一隻火焰形狀的燈台,此刻沒有點亮。book18.org

  驗峰席還沒擺。但石台已經被打掃過了,檯面上鋪了新的紅氈,紅氈的邊緣壓著朱雀殿執法殿的焚羽紋石鎮。book18.org

  趙雪凝站到他旁邊,「在看什麼?」book18.org

  「看舞台。」朱斌說,「人家把台子都搭好了,我們總得看看台子多高、台階多陡。」book18.org

  「多少?」book18.org

  「比想像的高一點。」他把窗戶關上了。book18.org

  窗外,十六根赤銅柱的焰紋在夜風中慢悠悠地轉著,把朱雀台的石雕映得明明滅滅。火紅色的石雕朱雀蹲在台上,翅膀半展,鳥喙微張——像是在等什麼東西。book18.org

  等三天後。book18.org

  朱斌躺在床上閉上眼。丹田裡四方雷屬緩緩運轉,陣心的空洞在安靜的夜色里格外清晰。火雷。朱雀禁地。四方陣缺的那一個角,就在同一座城市裡,隔著幾條街,睡在某個尚未發生的機緣之下。book18.org

  他翻了個身,把五雷天心化成的雷紋貼在了枕邊。book18.org

  三天。先過驗峰席,再去朱雀禁地。book18.org

  他在心裡把倒計時又減了一天。book18.org

  ——第五十六章 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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