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冰山總裁妻子的陷落 (3)作者:寒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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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冷冰山總裁妻子的陷落】(3)book18.org

作者:寒風book18.org

  第三章 可憐的老劉book18.org

  看著浴室里被老劉操的死去活來的蘇清顏,她趴在玻璃門上奶子死死的貼在玻璃上,花灑傳來的水溫已經讓玻璃門內起了一層水霧,但是蘇清顏那對巨乳還是清晰可見的貼在上面隨著身後的撞擊而摩擦著。book18.org

  「啊啊啊……不要...不要了...停下..」蘇清顏此時已經完全沒有了力氣再反抗,只能承受著這種小穴傳來的撕裂感,讓她疼到無法完整的說出一句話,但是痛苦當中也夾雜著許多從未體驗過的快感。book18.org

  「你這騷婊子,還想著被老公以外的人操,看俺怎麼替你老公教育你」老劉在身後繼續的大力撞擊著蘇清顏的屁股,因為撞擊而產生的這種清脆的響聲十分動聽。book18.org

  「我...啊啊嗯啊..我沒有啊...放過我吧..你給你錢...啊啊」book18.org

  蘇清顏渾身濕透著流著眼淚哭喊著,但是老劉根本不去管她說什麼,只管著使勁的操著眼前這個絕世美人,平常這種頂級清冷氣質美女自己見都見不到,只有以前自己看的劉亦菲版終南山小龍女有過這種氣質,其他根本就沒見過,老劉也是卯足了勁的操著。book18.org

  對於背井離鄉出門干體力活打拚的他,一直都憋著一股慾火一身力氣沒地方發泄,這次剛好一次性全部釋放出來,還能有錢拿,這可讓劉國柱開心壞了。  浴室里的水霧越來越濃,玻璃門上凝結的水珠一道一道往下淌,模糊了外面沈亦白的視線。但他依然能清楚的看到蘇清顏被按在玻璃上的輪廓——她纖細的腰肢,她被擠壓得變形的乳房,她被迫向後撅起的臀部,還有老劉那具黝黑壯碩的身體在她身後不知疲倦的撞擊著的身影。book18.org

  「饒了我...真的不行了...求求你...」蘇清顏的聲音已經沙啞,平時身為數億萬身家的她,哪有過這樣求過別人,都是別人求自己合作或者投資,沒想到現在竟被一個農民工害得如此境地,她的哭聲,斷斷續續的從水聲和肉體碰撞聲中擠出來。她那雙平時握著鋼筆簽下千萬合同的手,此刻無力地撐在濕滑的玻璃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每一次被身後的衝擊力推動,手掌就在玻璃上滑出一小段距離,留下一個模糊的掌印。book18.org

  老劉一隻手掐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從前面繞過去,粗大的手掌滿滿當當地攥住她一隻亂晃的奶子,粗糙的指縫間溢出白嫩的乳肉。他的嘴湊到蘇清顏耳邊,噴著熱氣,聲音粗糲得像砂紙刮過鐵皮:book18.org

  「剛才在床上不是挺厲害的?還扇俺耳光?現在咋不扇了?嗯?」book18.org

  蘇清顏拚命搖頭,濕透的長髮貼在臉頰和脖頸上,水珠順著發梢滴落。她想說什麼,但一張嘴,喉嚨里衝出來的只有一聲變了調的呻吟,老劉猛的往深處頂了一下,龜頭碾過某個要命的位置,讓她整個人像過電一樣痙攣起來,膝蓋一軟差點跪下去。book18.org

  老劉一把摟住她的腰把她提起來,胯下的動作絲毫沒有減緩,反而因為她的反應更加興奮了。他那根粗黑的肉棒在蘇清顏紅腫的小穴里進出,每一次抽出來都帶著一圈白沫,每一次插進去都像要把她整個人貫穿。水從花灑上澆下來,順著兩人身體的交合處流下,在地磚上匯成一小片帶著泡沫的水窪。book18.org

  「啊.....!」蘇清顏突然發出一聲尖叫,整個人劇烈地顫抖起來,雙腿之間噴出一股清亮的液體,混著花灑的水濺在老劉的大腿上。她又一次被干到了潮噴,這次的痙攣持續了將近十秒,她的身體像一條脫水的魚一樣在老劉懷裡彈動,眼睛翻白,嘴角淌下一絲控制不住的口水。book18.org

  老劉被她的緊緻夾得悶哼一聲,咬著牙抽了出來,那根黑紅色的兇器濕漉漉地翹著,青筋盤繞,龜頭漲得發紫。他把已經軟成一攤泥的蘇清顏翻過來,讓她背靠著冰涼的瓷磚牆壁,然後雙手架起她兩條修長的腿,重新對準了位置。  「俺快射了,別著急老闆」老劉扭頭對著門口的沈亦白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煙燻黃的牙。book18.org

  「老闆,俺這次射在裡面吧,套早就破了,戴不戴都一樣。」book18.org

  沈亦白張嘴想說什麼,但喉嚨里像塞了一團棉花。他看著蘇清顏的臉,那張曾經在會議室里冷峻到讓對手膽寒的臉,此刻全是淚痕和潮紅,眼睛半睜半閉,睫毛上掛著水珠,嘴唇被自己咬破了,有一小絲血跡混著水珠往下淌。她的目光越過老劉的肩膀,落在門口的沈亦白身上。book18.org

  那個眼神讓沈亦白一輩子都忘不了。book18.org

  不是憤怒,不是怨恨,甚至不是絕望。是一種徹徹底底的、被抽空了所有情緒的茫然。像是在問:你看夠了嗎?也像是在說:這就是你想要的?更像是什麼都沒問,什麼都沒說,只是她身體里最後一點力氣也被榨乾了,連一個表情都維持不住了。book18.org

  沈亦白站在浴室門口,手心全是汗。他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握住了自己重新硬起來的陰莖,機械的擼動著。眼前這一幕比他看過的任何色情片都更直接、更粗野、更沒有美感,蘇清顏像一塊被撕碎的名畫,而老劉就是那個撕畫的人。這種粗暴的褻瀆感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他那根畸形的性癖神經上,讓他渾身發麻。book18.org

  但與此同時,另一個聲音在他腦子裡越來越響:這是你老婆。她在哭。她在求饒。她說了不要了。你真的就站在這裡看著?book18.org

  蘇清顏的後腦勺抵在瓷磚上,喉嚨里發出一聲悶啞的、像是被堵住了的嗚咽。她已經叫不出聲了,嗓子徹底啞了,嘴巴張著,嘴唇在發抖,眼睛緊閉,眼淚從眼角不停地往外滲。老劉架著她的腿彎,把她整個人對摺起來,胯下那根粗黑的東西在她已經紅腫充血的小穴里橫衝直撞,每一下都帶著要把她貫穿的力道。  「俺要射了,都給你,都他媽射給你這個騷貨!」老劉喘著粗氣,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猛,整個浴室里迴蕩著他粗重的喘息和蘇清顏被撞得支離破碎的呻吟。瓷磚牆壁上凝結的水霧被蘇清顏的背蹭出一大片不規則的痕跡,花灑的水還在嘩嘩地澆著,澆在兩人身上,澆在地磚上那灘越積越多的水窪里。book18.org

  最後十幾下,老劉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蘇清顏的身體被撞得一下一下往上聳,奶子跟著節奏晃出白花花的波浪。老劉猛的把腰往裡一送,整根雞巴死死抵在她宮頸口,喉嚨里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全部射進了蘇清顏身體最深處。book18.org

  蘇清顏的身體劇烈地顫了一下,腳趾蜷縮起來,小腿肚繃得筆直,然後整個人像是被抽掉了骨頭,徹底癱軟在老劉懷裡。book18.org

  老劉又抽送了幾下才戀戀不捨的拔出來。那根半軟的黑色巨蟒從她穴里滑出來的時候,帶出一大股粘稠的白濁液體,順著蘇清顏的大腿內側往下淌,混著花灑的水,流進地漏。她的小穴還在無意識地收縮著,像一張合不攏的小嘴,紅腫的穴口往外翻著,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一滴一滴地滴落。book18.org

  沈亦白站在門口,手裡還握著自己那根早已射過又硬了的陰莖,手心全是汗,指關節因為握得太緊而泛白。他看著老劉把蘇清顏放下,不,是隨手擱在地上。蘇清顏軟塌塌地倒在浴室濕漉漉的地磚上,半邊臉貼著冰涼的瓷磚,頭髮濕透了散在水裡,像一團黑色的海藻。她的眼睛半睜著,眼白翻得比方才更厲害,瞳孔失焦,嘴唇微動了幾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那對雪白的巨乳還在劇烈起伏,說明她還活著,還醒著,還沒有徹底昏過去。book18.org

  老劉站在花灑下沖了沖身子,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水,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縮成一團的蘇清顏,然後轉向門口,對著沈亦白嘿嘿笑了兩聲。book18.org

  「老闆,你老婆真帶勁,俺這輩子還沒操過這麼得勁的娘們。那裡面又緊又熱,還會咬人。」他一邊說一邊從浴室走出來,渾身濕漉漉的,黝黑的皮膚上掛著水珠,那根剛剛行過凶的雞巴還在胯下晃蕩,半硬不軟,尺寸依然驚人。  「俺射裡頭了,沒事吧?」book18.org

  沈亦白沒有說話。他的目光越過老劉的肩膀,落在浴室地上那個縮成一團的身影上。蘇清顏正試圖用胳膊撐著地磚坐起來,胳膊一直在抖,剛撐起上半身就滑了一下,整個人又摔回水窪里。她試了兩次,終於在第三次勉強坐了起來,背靠著浴室牆壁,雙腿蜷起來,雙臂環抱著膝蓋,把頭埋進了膝蓋里。水還在澆著,從頭頂淋下來,她的肩膀在劇烈地抖動,不知道是冷,還是在哭。book18.org

  老劉見沈亦白不說話,自顧自地走到床邊,拿起搭在椅背上的毛巾開始擦身體。他擦得很隨意,毛巾在身上胡亂抹了幾下就扔到一邊,然後開始穿褲子。一邊穿一邊嘴裡還念叨著:book18.org

  「老闆,俺這活乾得還行吧?五萬塊花得值不?」book18.org

  沈亦白終於把目光收回來,轉向老劉。他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的聲音也乾澀得厲害,像是嗓子裡也進了沙子。book18.org

  「你先走吧。」book18.org

  「哎,中。」老劉走到床邊把衣服套上,又從褲兜里掏出手機看了一眼,確認尾款到帳了,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他穿好帆布鞋,站起來活動了一下筋骨,渾身的腱子肉在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他走到浴室門口,對著裡面縮成一團的蘇清顏喊了一嗓子:book18.org

  「小妞,俺走了啊,下次還想挨操了叫你老公再找俺,俺隨叫隨到!」  蘇清顏聽見老劉的聲音後,她的肩膀猛地一僵,但沒有抬頭,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她只是把自己抱得更緊了,手指摳在上臂的皮肉上,指甲陷進去,留下一排月牙形的紅印。book18.org

  老劉走到沈亦白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那隻粗糙厚實的手掌落在沈亦白肩上,力道大得讓他身體微微一晃。book18.org

  「俺走了,門俺自己帶。你好好照顧你媳婦,剛才俺可能有點沒收住,最後那幾下是狠了點。」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里沒有半點愧疚,反而帶著一種隱隱的炫耀。book18.org

  房門打開,關上,咔嗒一聲落了鎖。book18.org

  酒店房間裡突然安靜下來,靜得讓沈亦白能聽見自己心臟突突跳動的聲音。浴室里的花灑還開著,水聲嘩嘩地響,水蒸汽從浴室門口湧出來,帶著沐浴露的香味和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屬於性事後特有的石楠花氣息。book18.org

  他在原地站了大概有十秒鐘,也可能是十秒鐘的好幾倍,他不確定,時間在這個房間裡仿佛變得緩慢而不真實。然後他深吸一口氣,邁步走進了浴室。  熱氣撲面而來。蘇清顏坐在浴室角落的地磚上,背靠著瓷磚牆壁,雙腿蜷縮在胸前,雙臂死死地抱著膝蓋。花灑的水還在往下澆,從她頭頂淋下來,濕透的長髮貼在頭皮和臉頰上,發梢垂在膝蓋上,往下滴著水。她的身體在不停地發抖,不是那種冷得發抖,而是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控制不住的顫慄。她的皮膚上到處都是痕跡,脖頸上有被吮吸出來的紅印,鎖骨下方有一排淺淺的牙印,腰側有兩個被掐出來的青紫色指印,大腿內側更是一片狼藉,小穴紅腫還有正在往外淌的白色濁液。book18.org

  沈亦白在洗手台上扯了一條浴巾,蹲到她面前,把浴巾披在她肩上。浴巾很大,能把她的上半身裹住大半。他的手碰到她肩膀的時候,她的身體明顯瑟縮了一下,像被燙到一樣。book18.org

  「清顏……」沈亦白的聲音乾澀得幾乎不像自己的。book18.org

  她沒有回應。臉埋在膝蓋里,只有肩膀在劇烈地抖動,喉嚨里發出一種壓抑的、悶悶的嗚咽聲,像是被堵在嗓子眼裡出不來。book18.org

  「清顏,他走了。」沈亦白把手放在她濕漉漉的頭髮上,試圖安撫她。  她終於有了反應,她甩開了沈亦白的手。book18.org

  那個動作不大,甚至沒有抬頭,只是肩膀猛地一扭,把他搭在頭髮上的手抖落下去。然後她抬起一隻手,把披在肩上的浴巾扯下來,扔到了地上。book18.org

  浴巾落在濕漉漉的地磚上,很快被水浸透,變成深色的一團。book18.org

  沈亦白的手僵在半空中。他看著被扔在地上的浴巾,又看著她縮成一團的背影,嘴唇抽動了幾下,卻不知道該說什麼。說什麼都像藉口,說什麼都像狡辯,說什麼都沒辦法改變剛才發生的一切,他站在浴室門口,看著自己的老婆被一個素不相識的農民工按在玻璃上、抱在身上、壓在地上,操到哭,操到求饒,操到翻白眼,操到噴出來,而他不僅沒有阻止,還硬著雞巴從頭看到尾,甚至還射了一次。book18.org

  「清顏……」他又叫了一聲,聲音裡帶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的哀求。book18.org

  「別碰我。」book18.org

  兩個字,沙啞的,悶在膝蓋里發出來的,像是聲帶被砂紙磨過的聲音。但語氣很清楚,清楚到像一把刀,乾脆利落地把沈亦白所有的話都切斷在半空中。  沈亦白跪坐在浴室濕漉漉的地磚上,褲子膝蓋以下全濕了,但他感覺不到涼。他看著蘇清顏,她依然沒有抬頭,依然把臉埋在膝蓋里,肩膀一聳一聳的,壓抑的哭聲被水聲蓋住了大半,但他能看到她後背上起伏的節奏,能看得出她在抽搐。book18.org

  他忽然想起來,蘇清顏從來沒有在他面前哭過。哪怕公司最困難的那段時間,她也沒哭。不是躲起來哭不讓他看見,是真的從來不哭。沈亦白以前還開過玩笑,說她是不是淚腺壞了。她當時正在看財報,頭也不抬地回了一句:「哭解決不了問題。」book18.org

  但現在她在哭。不是因為問題解決不了,而是因為問題本身在於沈亦白。  沈亦白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久到熱水器的熱水用了,花灑里的水溫開始變涼。蘇清顏的身體被涼水澆得抖了一下,但依然沒有動。沈亦白站起來,走到花灑開關前,伸手把水關掉。book18.org

  水聲停了。浴室里驟然安靜下來,只剩下排氣扇嗡嗡的運轉聲和蘇清顏壓抑的、微弱的抽泣。沒有水聲的遮蓋,那種哭聲顯得更清晰,也更讓人心碎。  沈亦白從洗手台上拿了一條幹浴巾,重新走到她面前。這次他沒有直接碰她,而是在她面前蹲下來,把浴巾放在她膝蓋旁邊。book18.org

  「水涼了,會感冒的。」他的聲音很輕,像是在哄一隻受傷的貓。book18.org

  沉默了很久。久到沈亦白以為她不會回應了,蘇清顏才慢慢抬起頭。book18.org

  她的臉全是淚痕。妝早就花了,睫毛膏暈開在下眼瞼上,形成兩團模糊的黑灰色。嘴唇上被自己咬破的那個口子還在往外滲血絲,下嘴唇微微腫著。眼睛通紅,眼白上布滿了血絲,瞳孔終於有了焦距,但那焦距落在沈亦白臉上的時候,他寧願她繼續茫然著。book18.org

  因為那個眼神不是憤怒,不是怨恨,不是崩潰,甚至不是他最害怕看見的恨意。那個眼神是冷的。像一塊被凍透了的湖面,表面平靜,看不見底下有多深多暗。book18.org

  她伸手拿起旁邊的干浴巾,但沒有披在身上,而是攥在手裡,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她開口了,聲音沙啞得不像她的聲音:「沈亦白。」book18.org

  叫的是全名。三年婚姻,她叫他全名的次數一隻手數得過來。每次叫全名,都是在說很重要的事。book18.org

  「我問你一個問題。」她吸了一下鼻子,用浴巾角擦了一下臉上的淚,動作很慢,像是在給自己爭取時間整理思緒。「我剛才讓他停了多少次?」沈亦白的臉刷地白了。book18.org

  「我問你,」蘇清顏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像是在陳述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我剛才喊停,喊不要,喊救命,喊了多少次?」book18.org

  沈亦白的嘴唇發抖。他想說不知道,想說太多次了我記不清,想說對不起,但所有這些話到了嘴邊都變成了一句含混的:「……很多次。」book18.org

  「很多次。」蘇清顏重複了一遍,嘴角扯出一個極淡的弧度,但那不是笑,那是一種說不上來的、讓人後脊發涼的表情。「那你有哪一次,哪怕有一次,站出來讓他停下嗎?」book18.org

  沈亦白不說話了。他的頭低下去,下巴幾乎抵到胸口,兩隻手攥成拳頭放在膝蓋上,整個人像一尊跪在地上的石像。book18.org

  沈亦白跪在浴室濕冷的地磚上,膝蓋傳來的涼意直透骨髓,但遠不及蘇清顏的目光讓他寒冷。他低著頭,不敢看她,水龍頭裡殘留的水滴有一下沒一下地砸在地磚上,發出空曠的、緩慢的滴答聲。book18.org

  「你沒有。」蘇清顏的聲音沙啞卻平靜得可怕,像是在陳述一個與自己無關的事實。book18.org

  「你從頭看到尾,沒有說一個字。」book18.org

  沈亦白的肩膀開始發抖。他張了張嘴,喉嚨里擠出兩個乾澀的字:「對不起……」book18.org

  「對不起什麼?」蘇清顏問。她的聲音里沒有質問的尖銳,只有一種疲憊的、被掏空了的平靜。book18.org

  「對不起讓我被一個陌生人強姦?還是對不起你在這個過程中從頭到尾都在自慰?」book18.org

  「強姦」這兩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的時候,沈亦白猛地抬起頭。他的臉上全是淚,他自己都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哭的,眼淚和浴室里的水汽混在一起,整張臉濕漉漉的。book18.org

  「不是強姦...他...」book18.org

  「你想說這是我同意的?」蘇清顏打斷了他。她裹緊了手裡的浴巾,手指仍然在發抖,但語氣已經恢復了幾分平日裡在會議室的那種冷靜和銳利。book18.org

  「我同意的是一次,我同意的是我說停就必須停。沈亦白,我讓他停了。我讓他停了至少五次。」book18.org

  她頓了頓,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book18.org

  「我甚至打了他的臉。你看到了嗎?」book18.org

  「我看到了……」沈亦白的聲音幾乎微不可聞。book18.org

  「那你做了什麼?」book18.org

  沈亦白沉默了,因為自己根本就沒辦法反駁。book18.org

  「你站在那裡,握著你的陰莖,看著你的妻子被人按在玻璃上、抱在半空中、壓在地上,欺負到哭,欺負到求饒,欺負到身體遍體鱗傷,而你...」她忽然停住了,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在努力壓制住某種即將翻湧而出的情緒。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重新睜開眼,聲音恢復了那種令人害怕的平靜。book18.org

  「而你只是站在門口看著。」book18.org

  沈亦白的臉埋進了手掌里,肩膀劇烈地抖動,喉嚨里發出壓抑的哭聲。他開始反覆地說「對不起」,但每一個「對不起」從嘴裡說出來都像是石頭扔進了深井裡,沒有激起任何迴響。book18.org

  蘇清顏沒有回應他的道歉。她用手撐著牆壁慢慢站起來,腿仍然在抖,膝蓋發軟,站起來的時候不得不靠在瓷磚牆壁上穩住身體。浴巾從她肩頭滑落,露出身上那些觸目驚心的痕跡——脖頸上的紅印,鎖骨下方的牙印,腰側青紫色的指印,還有大腿內側正在往下淌的白色濁液。她彎腰把浴巾撿起來,重新裹好,動作很慢,像是每一個動作都在消耗她殘存的體力。book18.org

  「我要洗澡。」她說,聲音恢復了那種公事公辦的平淡,「你出去。」  沈亦白跪在地上沒動,仰著頭看她,滿臉是淚,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  「出去。」蘇清顏重複了一遍,這一次語氣里多了一絲細微的、幾乎察覺不到的顫抖。book18.org

  沈亦白終於站起來。他的褲子膝蓋以下全濕透了,站起來的時候身形晃了一下。他退到浴室門口,手扶著門框,回頭看了蘇清顏一眼。book18.org

  蘇清顏沒有看他。她已經轉過身去,面朝著花灑開關,一隻手撐著牆壁,另一隻手開始重新打開花灑。熱氣重新升起來,很快就模糊了她映在瓷磚牆壁上的輪廓。book18.org

  沈亦白退出了浴室,把門輕輕帶上。book18.org

  他站在酒店房間的客廳里,渾身濕漉漉的,褲腿還在往下滴水。房間裡瀰漫著那股令人窒息的氣味,老劉留下的汗味,還有性事後特有的、腥臭的味道、帶著石楠花氣息的味道。床單上那灘深色的水漬還沒有干,被子揉成一團堆在床尾,蘇清顏的高跟鞋一隻倒在床頭櫃旁,另一隻不知什麼時候被踢到了窗簾下面。她的煙灰色包臀短裙和內褲還堆在床尾的地毯上,黑色緞面襯衫的紐扣崩掉了兩顆,散落在枕頭旁邊。book18.org

  沈亦白站在這一片狼藉中間,像一個從噩夢裡剛醒過來的人,發現噩夢還沒有結束。book18.org

  他聽見浴室里傳來蘇清顏的哭聲。book18.org

  不是剛才那種壓抑的、悶在膝蓋里的嗚咽,而是終於放開來的、歇斯底里的、嚎啕大哭。水聲蓋不住,排氣扇蓋不住,隔著那扇門,那哭聲像刀子一樣一刀一刀剜在沈亦白心上。book18.org

  沈亦白蹲在浴室門口,背靠著門,聽著裡面撕心裂肺的哭聲,第一次真正意識到他做了什麼。book18.org

  然後他聽見了更讓他心碎的聲音——蘇清顏在洗澡。不是普通的洗澡。是搓洗。是那種用浴球或者指甲一遍一遍用力搓在皮膚上的、帶著痛感的搓洗聲。隔著門他能聽見那個節奏,急促的、粗暴的、反覆的,像是在試圖搓掉一層皮。  他聽清了。她不是在洗澡。她是在試圖把老劉留在她身上的痕跡——那些精液、那些汗、那些手指印——全部洗掉。book18.org

  沈亦白把臉埋進手掌里,肩膀劇烈地抖動起來。book18.org

  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是一個小時,也可能是兩個小時。浴室的水聲終於停了。門開了,蘇清顏裹著酒店的白浴袍走了出來,頭髮還在滴水,臉上的妝已經全部洗掉了,素著一張臉,嘴唇上那個咬破的口子已經結了痂。book18.org

  沈亦白從地上站起來,腿已經蹲麻了,站起來的時候一個趔趄差點摔倒。他伸手想去扶蘇清顏,但手伸到半空中就收了回來,蘇清顏沒有看他,徑直走過他身邊,走到床邊坐下,拿起床頭柜上的手機。book18.org

  她開始打字。動作很慢,因為手指還在發抖,但她沒有停。螢幕的冷光照在她臉上,讓她看起來像一尊高冷神聖不可侵犯的玉雕,冰冷而不真實。book18.org

  「你在幹什麼?」沈亦白的聲音沙啞得厲害。book18.org

  蘇清顏沒有回答。又過了幾分鐘,她把手機放下,終於轉過頭來看他。  「三件事情,第一件事情我給酒店前台發了消息,讓他們換一個房間,這間房我今晚住不了。第二件事情我會讓劉國柱徹底付出代價,他沒有遵守我要求的規定,我說了停他並沒有停下,也違反規定親了我的嘴。第三件事情....」  蘇清顏停了一下,手指無意識地摸了摸自己嘴唇上那個結痂的傷口。book18.org

  「第三件事情,我給你找的那家心理診所。明天下午三點,你和我,一起去。」book18.org

  沈亦白站在原地,一動不動。book18.org

  「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蘇清顏看著他。book18.org

  沈亦白張了張嘴。他想說「對不起」,但說了太多次,這三個字已經變得毫無重量。他想說「我愛你」,但今晚發生的一切讓這三個字聽起來像是一個荒唐的諷刺。他想說「我錯了」,但這三個字太輕,輕到承載不了她今晚承受的一切。book18.org

  「新房間開好了,」蘇清顏說,聲音重新變得平穩而冷淡,「今晚我睡隔壁。」book18.org

  蘇清顏走到門口,拿起房卡,拉開門。走到門口時她停了一下,沒有回頭。  「沈亦白。」book18.org

  「嗯。」他的聲音悶悶的。book18.org

  「你那個癖好,我今天算是幫你實現了。但不是你想要的方式,對吧?」蘇清顏頓了頓,聲音里終於有了一絲不那麼冰冷的波動,「你想要的是刺激。你今天得到的,是我被一個陌生人強姦,而你全程站在門口看著。」book18.org

  蘇清顏拉開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過了一會。book18.org

  手機亮了。book18.org

  是蘇清顏發來的消息,來自隔壁房間。book18.org

  「明天下午三點,心理診所。別遲到。」book18.org

  發完信息後,蘇清顏用美團買了一盒緊急避孕藥。book18.org

  第二天下午兩點四十分。book18.org

  沈亦白跟蘇清顏一起去了那家心理診所。book18.org

  這是一棟四層的獨立小樓,白色的外牆,門口種著兩排修剪整齊的黃楊,招牌上的字很低調,用的是淺灰色的亞克力板「安瀾心理諮詢中心」。蘇清顏選這裡顯然花了心思,這個地方不在鬧市區,私密性很好,沒有那種讓人窒息的醫院氛圍,前台也沒有穿白大褂的工作人員,只有一個穿淺藍色襯衫的年輕女孩在接電話。book18.org

  蘇清顏報了名字,前台查了一下預約記錄,book18.org

  隨後前台帶著兩人乘電梯上了三樓。走廊很安靜,鋪著灰色的地毯,牆上掛著幾幅色調柔和的抽象畫。走廊盡頭有一扇半開的門,門牌上寫著「家庭諮詢室」。book18.org

  蘇清顏進諮詢室後跟醫生打了聲招呼,然後就坐在了一張單人沙發上,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領口系得一絲不苟,遮住了脖頸上那些紅印。下身是一條黑色的闊腿褲,腳上是一雙平底鞋,她平時從來不穿平底鞋,也許是因為昨晚大腿內側的傷還沒好,穿高跟鞋會磨得疼。她的頭髮扎了起來,露出修長的脖頸,臉上的妝容精緻而克制,遮住了嘴唇上那個結了痂的傷口。book18.org

  蘇清顏的姿態是他熟悉的樣子,背挺得筆直,肩膀端平,下巴微收,這是她在商務場合的標準坐姿,冷靜、克制、不可侵犯。如果不是昨晚他親眼看到她在浴室里被老劉按在玻璃上操到哭、操到失禁、操到眼神渙散,他絕對想像不到這個此刻端坐著的女人昨天經歷了什麼。book18.org

  諮詢師是一個五十歲左右的女人,姓林,戴著一副銀框眼鏡,短髮,氣質溫和但不失專業。她站起來和沈亦白握了握手,示意他在另一張沙發上坐下。  兩張沙發之間隔著大概一米的距離。沈亦白坐下去的時候,蘇清顏的目光從他臉上移開了,沒有給他任何一個妻子會給丈夫的眼神或動作。book18.org

  諮詢開始了。book18.org

  林諮詢師先問了一些基本的問題——他們的婚姻狀況,認識多久了,平時的相處模式,有沒有孩子,各自的工作情況。蘇清顏一一回答,聲音平穩,條理清晰,像是在做一個公司背景的陳述。蘇清顏全部如實告訴了林諮詢師,包括昨晚的事情。book18.org

  然後林諮詢師平靜的說道。book18.org

  「蘇女士,你願意描述一下昨晚發生了什麼嗎?」book18.org

  蘇清顏沉默了很久,窗外的陽光把她的側臉照得近乎透明,沈亦白能看到她眼睫毛在下眼瞼上投下的影子。book18.org

  「我丈夫有一個特殊性癖。」book18.org

  她開口了,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咬得很清楚。book18.org

  「他想看到我和別的男人發生關係。這個想法他跟我提過很多次,我從來沒有答應過。幾天前,他跟我說他聯繫了人,安排了時間地點,希望我能配合他一次。就一次。」book18.org

  她停了一下,喉結動了一下,像是在吞咽什麼。book18.org

  「我們商量了一下。我最終同意了,但有一個條件,一個底線:我說停就必須停。這是我同意的唯一前提。他答應了。他向我保證過,只要我喊停,一切就會停下來。」book18.org

  她的聲音到這一句的時候終於有了一絲波動,像一塊石頭扔進了平靜的湖面。book18.org

  「昨天晚上在酒店,那個男人姓劉,是我老公找來的。開始之後沒多久我就發現不對了,那個人控制不住自己。我開始喊停,我喊了很多次。我甚至打了他。但他沒有停。我丈夫就在浴室門口站著,他看到了一切,他聽到了我喊停,但他什麼都沒有做」book18.org

  林諮詢師推了推眼鏡,用平穩而克制的語氣問了一句:「沈先生,你當時為什麼沒有阻止?」book18.org

  沈亦白張了張嘴。他事先演練過這個問題的回答,演練了無數次,在失眠的深夜裡對著黑暗的天花板一遍遍地想該怎麼解釋。但真正被問到的時候,他發現所有的解釋都站不住腳。book18.org

  「我不知道。」沈亦白說。book18.org

  「我在想那是我幻想中的場景,我應該感到興奮,我確實感到了興奮。但同時在另一部分腦子裡,我知道不對勁,我知道她真的在哭,真的在求饒,真的在受不了了。這兩種感覺同時存在,我不知道哪個才是真的我。」book18.org

  「哪個才是真的你?」book18.org

  蘇清顏忽然開口了,她轉過頭來看他,眼神里終於有了一點點溫度,但那是冰面下涌動的暗流,不是什麼溫暖的溫度。book18.org

  「沈亦白,你站在門口從頭看到尾,你硬了,你甚至自慰了,在我喊停之後,在我哭的時候。這些全部都是真的你。沒有什麼」哪個才是真的你「這兩個人全部都是你。」book18.org

  諮詢室里安靜了下來。林諮詢師沒有插話,她只是在筆記本上快速地記著什麼。book18.org

  沈亦白的眼眶紅了。「清顏,我……」book18.org

  「你不用道歉。」蘇清顏打斷了他,聲音重新恢復了平靜。「我今天來這裡不是為了聽你道歉。你昨晚已經說了太多遍了。我來這裡是因為我想弄清楚一個問題。」book18.org

  蘇清顏看向林諮詢師,目光澄澈而冷靜,像是在討論一個需要理清的法律條款。book18.org

  「我想知道,他這種情況,還有沒有救。」book18.org

  林諮詢師沉默了幾秒鐘,然後合上了筆記本。「蘇女士,這個問題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回答。但有一個問題,我想先問問你們兩個。」book18.org

  她輪流看了沈亦白和蘇清顏一眼。book18.org

  「你們還想繼續這段婚姻嗎?」book18.org

  蘇清顏沒有立刻回答。book18.org

  沈亦白看著蘇清顏,等著她的回答。他覺得自己的心臟快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book18.org

  「想。」book18.org

  蘇清顏最終說。她抬起頭,沒有看沈亦白,而是看著林諮詢師。book18.org

  「我來這裡是因為我覺得一段三年的婚姻不能就這麼隨隨便便地結束掉。我做事不喜歡半途而廢,婚姻也是。他只是病了,治好一切就好了」book18.org

  她終於轉過頭來,看著沈亦白。她的眼圈微微發紅,但她沒有讓眼淚掉下來。她的嘴唇在輕輕發抖,但她沒有讓聲音發抖。book18.org

  林諮詢師聽完之後又繼續問沈亦白問:「沈先生,如果你們的婚姻還有機會繼續,你願意接受長期的治療和干預嗎?你需要明白,你昨天晚上的行為實際上構成了婚內性侵的共犯和旁觀縱容。從法律角度和倫理角度,這都是非常嚴重的。」book18.org

  「我願意。」沈亦白的聲音悶在嗓子眼裡,沙啞而顫抖。book18.org

  「我什麼都願意。我去看醫生,我去吃藥,我去做任何能讓她原諒我的事...」book18.org

  「治療不是為了讓我原諒你。」蘇清顏打斷了他。她的聲音里多了一絲疲憊,像是在糾正一個孩子反覆犯的同一個錯誤。book18.org

  「治療是為了讓你不再是一個這樣的人。你明白嗎?」book18.org

  沈亦白抬起頭,臉上全是淚痕。他看著蘇清顏,嘴唇哆嗦著,最終只說出了三個字:「我明白。」book18.org

  諮詢持續了將近兩個小時。後半段主要是林諮詢師在和他們討論後續的治療方案,沈亦白需要每周來兩次,接受認知行為治療和性心理評估,蘇清顏需要每周來一次,做單獨的心理疏導;此外還有每兩周一次的夫妻聯合諮詢。林諮詢師還提到了必要時會考慮藥物治療,但需要先做全面的心理測評。book18.org

  諮詢結束的時候,林諮詢師送兩人到電梯口。等電梯的時候,蘇清顏站在電梯門前,沈亦白站在她身後兩步遠的地方。電梯門打開,蘇清顏走了進去,沈亦白猶豫了一下,也跟著走了進去。book18.org

  電梯里只有他們兩個人。book18.org

  兩個人回到熟悉的家後,都選擇了沉默,氣氛冷到極點。book18.org

  到了傍晚,沈亦白給蘇清顏做了一頓非常豐盛的美味佳肴,兩個人一起吃著飯,氣氛終於稍微緩和一些。book18.org

  又過了幾天,兩個人差不多已經重歸於好,老劉的這件事也都默契的選擇不提了,蘇清顏覺得只要沈亦白每周按時去做心理諮詢治療,一定會好的,日子還會跟從前一樣。book18.org

  但是只有沈亦白心裡知道。book18.org

  那個心裡的潘多拉魔盒只要打開便沒有了回頭路,只會讓他的這種癖好越來越重,越發期待。book18.org

  這些天他腦海中無數次回想起自己老婆被老劉抱起來操,按在浴室玻璃上操,按在地上操,把蘇清顏操到哭,操到腿軟的根本站不起來,操到求饒這些片段無時無刻不在他腦海中瘋狂湧現著。book18.org

  老劉以為自己拿了五萬塊,乾了蘇清顏是這輩子最值的一炮,回工地跟工友吹了三天牛逼。第四天,警察來了。book18.org

  蘇清顏沒報警說強姦,她太清楚這種案子打起來對她意味著什麼,媒體、輿論、股價。她找了最專業的律師團隊簽訂保密協議後,報的是勒索、故意傷害、非法拘禁,三項罪名,每一條都夠他喝一壺。酒店監控、轉帳記錄、她身上拍的傷痕照片,證據鏈釘得死死的。book18.org

  老劉在審訊室里還喊冤:「她老公叫俺去的!她自個兒也同意的!俺有微信聊天記錄!俺還去體檢了的」警察把證據往桌子上一拍。book18.org

  「被害人說了停,你沒停,這叫強姦,認不認?」book18.org

  「我們依法沒收你的手機之後檢查查證了,根本沒有所謂的聊天記錄,現在已經證據確鑿就別再胡攪蠻纏了」book18.org

  劉國柱死都想不到,蘇清顏找的專業律師團隊到底有多權威,就算你是清白的,也能把你抹成黑的,更何況這個律師團隊早已跟一些警察達成了合作關係。  最後判了六年。蘇清顏的律師團隊硬把案子從「性侵」打成「暴力傷害加勒索」,量刑拉到頂格,連緩刑都沒給。book18.org

  蘇清顏沒去旁聽。宣判那天她在辦公室簽文件,律師到辦公室跟她說劉國柱的判決下來了,她「嗯」了一聲,筆沒停。book18.org

  蘇清顏理智果決的處理完了劉國柱的事,心裡終於暢快了一些。book18.org

  當沈亦白知道老劉進去的時候,已經過了一周了,他還是趁蘇清顏洗澡的間隙無意間看見了她筆記本上的消息才得知的。book18.org

  老劉判了六年。蘇清顏的律師團隊把案子從「性侵」打成「暴力傷害加勒索」,量刑拉到頂格,連緩刑都沒給。郵件最後附了一句,委託人已閱,無需進一步動作。book18.org

  沈亦白盯著這封郵件,腦子裡嗡嗡響。book18.org

  這時他聽見浴室水聲停了,飛快的把電腦螢幕按回剛才的角度,坐到床邊拿起手機假裝在看。蘇清顏裹著浴巾走出來,頭髮還在滴水,看了他一眼,問了一句book18.org

  「怎麼了」。book18.org

  沈亦白回道book18.org

  「沒事,刷視頻呢」。book18.org

  蘇清顏沒再問,坐到梳妝檯前開始擦護膚品。book18.org

  沈亦白本以為這件事就這樣回去了,兩個人自從回到家後誰也沒有再提過他,沒想到自己老婆還是沒有放過他,這樣一來是自己的癖好間接性害了老劉,頓時沈亦白心裡感到一絲愧疚。book18.org

  深夜裡。book18.org

  沈亦白躺在床上,聽著身邊蘇清顏逐漸平穩的呼吸,腦子裡翻來覆去想著這件事。book18.org

  想著老劉爆操蘇清顏的樣子,想著他現在鋃鐺入獄的樣子,想著他心裡是不是恨透了自己老婆,如果他出獄了,是不是第一件事情就是把蘇清顏再次操的半死呢?book18.org

  沈亦白控制不住這些想法,但是又沒有人可以交流,上次老婆的妥協徹底把他綠帽癖完完全全的激活了,本以為一次就夠了,這輩子本不可能的事情,已經能讓自己體驗一次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內心總是有一種不滿足的空虛感,也沒人可以交流這種感受。book18.org

  最終沈亦白又註冊了一個微信,加上了那個早已不在上海的張志磊。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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