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冰山總裁妻子的陷落】(5)book18.org
作者:寒風book18.org
第五章 許安禾book18.org
時間過的不快不慢,離老劉那件事已經過去了兩個月了,陳樹的案子也徹底敲定了,判了一年,這也是陳樹的妻子哭著來公司求著蘇清顏出具諒解書才換來的。book18.org
這個處罰已經很輕了,但是自己的權威不能再妥協,否則在公司自己將再難以塑造威信。book18.org
商業損失蘇清顏決定不追究了,現在只是追究的暴力傷害與猥褻,這也算是給他的一個懲罰。book18.org
許安禾看著蘇清顏的處事方式,心裡極度佩服,原來一個女人也可以有那麼大力量,三年多的時間從一無所有建立了一個如此龐大的商業帝國,蘇清顏在許安禾心裡簡直就是一個傳奇。book18.org
都說老天是公平的,對每個人關一扇門就要開一扇窗,可是她真的不知道蘇清顏到底被關了哪扇門又或者是哪扇窗。book18.org
公司里她遇到任何事永遠都是一副沉著冷靜的態度,人也是美麗又大方,自己放在人群中也算是一個女神級別的女生,但是到了蘇清顏面前,總感覺自己略遜一籌,沒有她那獨有的高冷氣質,也沒有她那精雕玉啄般的容顏,就跟女媧炫技之作一般,同時看向蘇清顏的眼神中也帶了一絲別的意味。book18.org
許安禾,168的身高,冷白皮,胸沒有蘇清顏的大,但是也到了C,也是上海財大畢業的應屆生,有男朋友,剛畢業就毅然決然的投到了自己在學校就久聞大名的蘇清顏公司里,憑藉著她出色的工作能力與身材外貌,成功讓蘇清顏把她一路升到了自己身邊做秘書,工資也給的非常高。book18.org
但是剛畢業不久,男朋友周偉第一次跟她提了分手。不是出軌,不是不愛了,是錢。周偉比她高一屆,學計算機的,畢業之後在一家小公司做前端開發,月薪到手不到一萬,在上海這個城市連租一間像樣的單間都得往郊區找。book18.org
許安禾從來不跟他要什麼,她自己在星途集團實習,前期工資雖然也不高,但蘇清顏對她不錯,轉正之後薪資翻了幾倍,日常開銷完全夠用,還能偶爾給周偉買件像樣的襯衫。但周偉不要。他每次看到她遞過來的購物袋,臉色都會變得很難看,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那天晚上在出租屋裡,他把話挑明了……book18.org
「你越是這樣,我越覺得自己是個廢物。」book18.org
許安禾站在門口,手裡還拎著剛買的生煎,袋子裡的熱氣一點點散掉,她沒有哭,只是把生煎放在桌上,說了句book18.org
「你先吃飯」然後就走了。book18.org
和好是在一周後。周偉喝了酒,在她新租的公寓樓下站到凌晨兩點,上海的夜晚還是很冷的,他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衛衣,凍得渾身發抖,看到她從樓道里走出來的時候,紅著眼眶說了一句book18.org
「對不起,我以後再也不說了」。book18.org
許安禾走過去抱住他,聞到他一身的酒氣和冷風的味道。她從來不是那種會因為對方沒本事就嫌棄的人,她覺得兩個人在一起,只要都在努力,日子總會好的。但她的好閨蜜趙蕊不這麼想。book18.org
趙蕊跟她同屆,學的商務英語,畢業之後在一家外貿公司做銷售,見識過一些所謂「上層社會」的場面之後,三觀發生了微妙的變化。每次許安禾提起周偉,趙蕊都會用一種過來人的口氣勸她:book18.org
「安禾,我不是說他不好,但你真的要想清楚。你現在的平台不一樣了,你在星途集團,上海頂級之一的企業,天天接觸的都是什麼人物?你再看看周偉,畢業一年了還在那家小破公司,連個漲薪都沒有。我不是嫌貧愛富,但門當戶對這種事,等你結了婚就懂了。」book18.org
許安禾從來都是一笑而過。她不喜歡跟趙蕊爭論,因為趙蕊說的每一個字她都反駁不了,但她心裡清楚,她喜歡周偉,跟他的工資條沒關係。許安禾喜歡他在自己加班到深夜的時候給她點一碗外賣的銀耳羹,雖然配送費比羹還貴,喜歡他在自己生日的時候手工做了一本相冊,裡面是他們從大三到現在所有的合影,每一張旁邊都寫了字,喜歡他在自己拿下星途正式offer的那天,高興得在出租屋裡轉了好幾圈,然後說book18.org
「我女朋友是蘇清顏的秘書,說出去多有面子」。這些就夠了。至少對自己來說,夠了。book18.org
但是事情就在陳樹被開除那幾天發生了轉折,蘇清顏讓許安禾配合她接手了陳樹那個項目,這項目是另一家巨頭公司,恆遠控股,有一輪戰略合作的談判,蘇清顏讓許安禾全程跟進。book18.org
恆遠控股的老闆姓顧,名字叫顧浩,圈子裡都叫他顧總,四十出頭,保養得宜,身材在同齡人里算保持得很好的,常年健身,穿定製西裝的時候肩背線條很利落。說話的時候喜歡盯著人的眼睛,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壓迫感,但又不會讓人覺得不舒服。book18.org
談判桌上他滴水不漏,跟蘇清顏交鋒的時候寸步不讓,兩個人你來我往,像兩個頂尖棋手在對弈。book18.org
但下了談判桌,他跟換了個人似的,會主動跟許安禾閒聊幾句,問她哪個學校畢業的,學什麼專業的,來星途多久了,語氣很隨意,像是在跟一個晚輩聊天。book18.org
許安禾對他的印象不差,但也僅此而已。他不是她喜歡的類型,太老了,而且那種「成功人士」的光環對她來說沒什麼吸引力。book18.org
她每天在蘇清顏身邊,見的成功人士比吃過的米飯還多,早就免疫了。但趙蕊不這麼認為。有一次許安禾無意中提到顧總,趙蕊的眼睛都亮了。book18.org
「你說的是恆遠控股的顧總?那可是真的頂級大佬,比蘇清顏也不差多少的那種。他對你態度怎麼樣?」book18.org
許安禾說就那樣,很正常。趙蕊湊過來,表情裡帶著一種讓許安禾不太舒服的熱切:「安禾,我跟你說,這種男人要是對你有意思,你可千萬別傻。周偉那個榆木疙瘩,你再給他十年他也追不上人家一根手指頭。」book18.org
許安禾沒當回事。book18.org
談判進行到第二輪的時候,恆遠那邊出了一個不大不小的紕漏,一份關鍵數據的核算出現了偏差,導致整個方案需要重新評估。蘇清顏沒有發火,但整個會議室里的人都能感覺到那股冷到骨子裡的氣壓。顧總當場道了歉,態度誠懇,說會在一周內重新提交修正方案。散會之後,許安禾在茶水間裡整理會議紀要,顧總走了進來,端著一杯美式,靠在吧檯邊上看著她。book18.org
「許秘書,今天辛苦你了。」許安禾抬頭笑了笑,說了句這是我應該做的。顧總抿了一口咖啡,目光從杯沿上方看著她,那種眼神不是之前那種長輩看晚輩的眼神了,而是某種更銳利的東西。book18.org
「許秘書,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來恆遠發展?待遇方面,我可以給你現在薪水的兩倍。」book18.org
許安禾愣了一秒。不是因為這個條件太誘人,而是因為她完全沒想到他會這麼直接。她很快反應過來,禮貌地笑了笑說book18.org
「謝謝顧總的賞識,但我在星途待得很開心,暫時沒有換工作的打算。」 顧總也沒有勉強,放下咖啡杯,從西裝內側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遞給她。 「沒關係,什麼時候想換了,隨時打我電話。這個號碼是我的私人號,不是公司的。」book18.org
他頓了頓,補了一句,「名片背面是我手寫的,只給過你一個人。」然後他就走了。許安禾低頭看那張名片,背面是一行鋼筆字:「機會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也留給值得的人。」book18.org
許安禾把名片塞進包里,沒有扔。她告訴自己,留著只是以備不時之需,換工作這種事誰也說不準。但她心裡清楚,如果只是以備不時之需,她不會特意把這張名片從包里拿出來,放在床頭櫃的抽屜里,跟周偉送她的那條褪色的手鍊放在一起。她沒有跟周偉說這件事。這是她第一次對他有所保留。book18.org
一周後,恆遠重新提交了方案,數據完美,蘇清顏簽了字。合作達成的那天晚上,兩家公司在酒店宴會廳辦了一個小型慶功宴,不是什麼正式場合,就是雙方的團隊一起吃頓飯,喝點酒,放鬆一下,不過蘇清顏並沒有去,讓許安禾代替了自己,不需要喝酒,走流程就好。book18.org
許安禾本來也不想喝酒,她的酒量一般,啤酒兩杯就臉紅,白酒一口就頭暈。但那天晚上不知道是氣氛太好還是她心裡裝了太多事,酒桌上別人給她倒酒的時候她沒推,一杯接一杯,沒多久就覺得天旋地轉。她記得自己靠在椅背上,聽見有人說book18.org
「安禾喝多了,誰送她回去」book18.org
然後是一片嘈雜的聲音。她記得自己被人扶了起來,有人說了句book18.org
「我送她吧」聲音很耳熟。book18.org
許安禾記得自己被人放進了車后座,皮座椅涼涼的貼著臉頰,很舒服。她記得有人在旁邊說了一句「去酒店吧,她這樣回家也沒人照顧」。她記得她想說「不」,但嘴巴張不開,喉嚨里發不出任何聲音。book18.org
許安禾醒來的時候,意識是慢慢回攏的。首先感受到的是光,不是自己房間裡那盞暖黃色的床頭燈,而是一種陌生的、偏冷的白光,從天花板灑下來,刺得她眼睛發酸。然後是觸感,身下的床單不是她那套洗了很多次的純棉四件套,是一種更滑、更涼的布料,像是酒店那種高支數的埃及棉。她的外套被脫了,掛在門邊的衣架上,整整齊齊的,不是被隨手扔在地上的那種脫法。她動了動手指,發現自己的手還有知覺,但渾身軟得像一攤爛泥,像是被人從骨頭裡抽掉了所有的力氣,但意識偏偏是清醒的。book18.org
然後是氣味。古龍水的味道,不是周偉那種便宜的、在超市買的運動型沐浴露的味道,而是一種她不認識的、清冽又沉穩的木質調。這個味道來自她身後,來自那個正貼著她後背的男人。book18.org
她渾身僵住,心臟像是被人一把攥住了,幾乎停止了跳動。大腦在那一瞬間飛速運轉,拼湊著破碎的記憶碎片。慶功宴上的白酒,酒桌上合作夥伴一直勸她喝的酒,她在椅子上頭暈目眩的感覺,有人把她扶起來,有人說「我送她」,那輛黑色邁巴赫的后座,皮座椅冰涼涼的觸感,有人在旁邊說「去酒店吧」。然後是一片空白。book18.org
許安禾不敢動。她閉著眼睛,假裝自己還沒醒,但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她能感覺到那個男人的呼吸噴在她的後頸上,很輕,但帶著一種貓戲老鼠般的從容。book18.org
他大概是知道了許安禾已經醒了,手指開始從許安禾的肩膀往下滑,指尖划過她的鎖骨,隔著薄薄的襯衣,力度很輕,像是在撫摸一件瓷器。許安禾的指甲陷進掌心裡,拚命告訴自己這不是真的,這是一場夢。但古龍水的味道太真實了,那個手指的溫度太真實了,他貼上來時胸膛的溫度太真實了。她終於忍不住睜開眼睛,猛地翻身想坐起來,但身體完全不聽使喚,只是軟塌塌地翻了個身,變成仰面朝上的姿勢,連抬起手臂的力氣都沒有。book18.org
顧總的臉出現在她視線上方。他穿著一件白色的浴袍,頭髮是濕的,像是剛洗過澡。他的表情很從容,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像是在看一隻被困在玻璃罩里的小動物。他說book18.org
「醒了?你剛才吐了一身,我讓服務員把你的衣服拿去洗了,還沒送回來。」聲音很溫和,跟她平常見到的那個在談判桌上溫文爾雅的顧總一模一樣,像是在關心一個身體不適的下屬,好像他們只是恰好共處一室,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許安禾張嘴想說話,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book18.org
「我……我怎麼在這裡?你對我做了什麼?」book18.org
顧總沒有回答。他伸出手指,用指背輕輕划過她的臉頰,觸感冰涼,讓她起了一層雞皮疙瘩。book18.org
「你真的很漂亮。你知道嗎,你跟我談判那天,穿著那套黑色的西裝套裙,站在蘇清顏身後,你們倆簡直不分上下。」book18.org
許安禾拚命搖頭,想躲開他的手,但身體完全不聽使喚。她的眼淚開始往外涌,順著眼角流進髮絲里,她咬著牙,聲音在發抖。book18.org
「放我走……求你了……放我走……」book18.org
顧總的手指從她的臉頰滑到她的下巴,輕輕抬起她的臉,讓她看著自己。他的眼睛是深棕色的,笑起來的時候眼尾有細密的紋路,但此刻那裡面沒有任何笑意,只有一種像是在欣賞獵物掙扎的、冷冷的審視。book18.org
「別怕。」他說,聲音很輕,像是在哄一個怕黑的小孩。book18.org
「我不會傷害你。只是想跟你說說話。」他一邊說,一邊解開了許安禾襯衣的第一顆紐扣。動作很慢,像是在拆一件包裝精緻的禮物,生怕弄壞包裝紙。許安禾的呼吸急促起來,想用手去擋,但手臂只能微微抬起幾公分,又軟塌塌地落在床單上。她的眼淚已經流進了耳朵里,聲音碎得不成樣子。book18.org
「別……別碰我……我有男朋友的……求你了……」book18.org
第二顆紐扣也開了。露出裡面米色蕾絲內衣的邊緣。顧總的手指在她鎖骨上畫了一個圈,然後順著胸骨的弧線緩緩往下滑。book18.org
「我知道你有男朋友。叫周偉對吧?去年畢業的,現在在一家小公司做前端,月薪不到一萬。」book18.org
許安禾的瞳孔猛地收縮。她從來沒有跟他提過周偉。他繼續說,手指停在了她小腹上,隔著襯衣布料,掌心貼著她的肚臍。book18.org
「他家在安徽一個小縣城,父母都是普通職工,沒什麼背景。他自己也沒什麼上進心,畢業一年了,跳槽都沒跳過,就在那家小公司耗著。你覺得他配得上你嗎?」book18.org
許安禾咬著牙,眼淚順著臉頰一直流到枕頭上,但她沒有哭出聲。她知道他說的每一個字都沒錯,但這些話從這個人嘴裡說出來,讓她覺得比任何背叛都更噁心。因為這意味著他不是一時興起,他做足了功課。他查過她,查過周偉,知道她的軟肋在哪裡。這不是一時衝動,這是一場有預謀的狩獵。她用盡全身力氣,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book18.org
「關你什麼事。」book18.org
顧總笑了,那種笑不是被冒犯的笑,而是一種「果然如此」的笑,帶著欣賞,也帶著一種老練獵人看到獵物還在掙扎時的玩味。book18.org
「當然關我的事。因為我覺得你值得更好的。」book18.org
第三顆紐扣開了。襯衣從她身上滑落,堆在臂彎處。她雪白的身體在冷白色的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黑色的蕾絲胸罩包裹著形狀姣好的奶子,她下意識地想用手擋住,但兩隻手都被他輕輕按住了,一隻被他的手指扣在枕邊,另一隻被他按在身側。他的手指從她的小腹往上滑,指尖停留在她胸罩的邊緣,來回摩挲著那層薄薄的蕾絲布料。book18.org
「別……」許安禾的聲音已經徹底沙啞了,眼淚打濕了半邊枕頭。book18.org
「求你了……我什麼都可以給你……錢……我存了一些錢……你放我走……」book18.org
顧總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垂,聲音輕得像是在說一句情話:「我不要錢。」book18.org
「我什麼都不缺。我只缺一個像你這樣的女人。」他的手指終於探進了她胸罩的裡面,掌心覆蓋住了她整個奶子。許安禾的身體猛地一顫,像被電擊了一樣,發出一聲被死死壓在喉嚨里的嗚咽。他的手掌很熱,指尖帶著薄薄的繭,觸感跟周偉完全不同。許安禾拚命咬住嘴唇,用疼痛來抵抗那種陌生的、讓她害怕的生理反應。但她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她的乳頭在顧總掌心的摩挲下不爭氣地挺立起來,她的呼吸從壓抑的抽泣變成了急促的喘息,她的身體在背叛她。book18.org
顧總的拇指和食指夾住了她的乳頭,輕輕碾了一下。許安禾從牙縫裡擠出一聲被拉得又長又細的呻吟,她自己都沒想到會發出這種聲音,羞恥到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book18.org
「你的身體比你的嘴巴誠實。你跟那個周偉在一起那麼久,他有沒有讓你真正滿足過?嗯?」book18.org
許安禾閉上眼睛,用盡全身力氣把臉側到一邊,不再看他。但這只是讓他的聲音更加清晰,像是一把鈍刀,一刀一刀割在她最後的防線上。他的手指把她的胸罩推上去,整隻奶子暴露在空氣中,乳頭因為剛才的刺激變得又挺又紅,周圍的乳暈是極淡的粉色。book18.org
顧總低頭看了一眼,說了一句「真漂亮」,然後俯下身,含住了她的乳頭。 「啊...」book18.org
許安禾的叫聲像是被人從喉嚨深處硬生生拽出來的一樣。她從來沒有被人這樣舔過。周偉跟她做愛的時候,永遠是溫柔的、克制的、帶著一點笨拙的。他會親她,但許安禾從不讓周偉做這種事,她總覺得那樣太羞恥了,太動物性了。 但此刻這個男人根本不給她拒絕的機會,他的舌頭在她乳頭上畫著圈,從慢到快,從輕到重,另一隻手揉著她的另一邊奶子,手法老練得像是在完成一道早已駕輕就熟的工序。她的整個胸腔都在痙攣,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她用手去推他的頭,但手指插進他濕漉漉的頭髮里時,力道輕得像是在撫摸,連她自己都分不清這是在抗拒還是什麼。book18.org
顧總鬆開嘴,抬起頭,看著她已經潮紅的臉和半張的嘴。book18.org
「你知道嗎,你現在的樣子很好看。比你站在蘇清顏身後拿著文件夾的時候好看一百倍。」book18.org
許安禾閉著眼睛,眼淚從眼角往外滲,但她沒有說話。她說不出來。因為顧總說那句話的時候,手指已經從她的小腹滑到了她大腿內側。她穿的是商務套裙,裙子已經被蹭到了腰際,只剩一條薄薄的黑色絲襪和絲襪下面的黑色蕾絲內褲擋著最後一道防線。他的手指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上滑,絲襪的觸感很滑,指尖每次往前移一點,她的大腿就抖得更厲害一點。他並不急著攻占最後一道防線,只是在她大腿內側反覆畫著圈,時不時用指腹輕輕按一下,像是在測試她身體的敏感閾值。許安禾咬著牙,喉嚨里發出壓抑的、支離破碎的悶哼,眼淚已經把枕頭打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你男朋友有沒有這樣碰過你?」許安禾沒有回答。他便用手指在她大腿根部最嫩的那塊皮膚上輕輕掐了一下,力道不重,但時機很刁鑽,正好是她身體最敏感的一瞬間。book18.org
許安禾整個人彈了一下,從喉嚨里漏出一聲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帶著哭腔的呻吟。book18.org
「你看,你跟他說不出口的事情,你的身體全告訴我了。你渴望這個,你只是不好意思承認。」顧總終於把許安禾的絲襪連同內褲一起褪到了膝蓋下面,手指第一次毫無阻隔地碰到了她的小穴,那裡已經濕透了。他的指尖在陰唇上輕輕撥了一下,許安禾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雙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單,發出一聲像是被人掐住脖子後鬆開的、破碎又悠長的呻吟。book18.org
「啊~」book18.org
「這麼濕。你跟周偉在一起兩年,他有讓你濕成這樣嗎?」book18.org
許安禾用盡最後一點力氣,從喉嚨里擠出一個字book18.org
「滾。」聲音沙啞,帶著哭腔,但已經沒有了剛才那種尖銳的憤怒,更像是一種徒勞的、自欺欺人的抵抗。book18.org
顧總笑了。book18.org
「好。」然後他收回了手,真的站了起來。許安禾睜開眼,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以為他真的放過了自己。但下一秒,他重新俯下身,把她的雙腿分開,架在自己的肩膀上。book18.org
他的浴袍敞開了,露出裡面精壯的身體和已經完全勃起的肉棒。不算特別大,但很硬,龜頭泛著暗紅色的光澤,跟他斯文的外表形成了一種讓她脊背發涼的對比。book18.org
「我讓你走。但是在這之前,你陪我一晚。就一晚。明天早上,你拿五百萬走,我永遠不提這件事。或者你報警,你告我強姦,然後看警察會不會管我這事,你選。」book18.org
許安禾愣住了。她的眼淚還在流,但她的思維在這句話面前突然變得異常清晰。五百萬。她不是沒見過錢,她在星途做蘇清顏的秘書,年薪在應屆生里已經算拔尖的,但她心裡清楚,以自己的家境和背景,要在上海站穩腳跟,靠自己的工資不知道要多少年。她想到周偉在出租屋裡對她發火的樣子。book18.org
「你越是這樣我越覺得自己是個廢物」book18.org
想到趙蕊說的那句「門當戶對這種事等你結了婚就懂了」book18.org
想到她每個月精打細算把錢分好,一部分給父母寄回去,一部分存著,剩下的夠兩個人吃飯,偶爾給周偉買件打折的襯衫,還要趁他不注意把吊牌扔掉,怕他不高興。book18.org
顧總查過她。他知道周偉的工資,知道周偉的家境,知道許安禾在星途的具體職位。他不是一時興起,而是想把許安禾策反,變成自己在蘇清顏身邊的一顆棋子,一顆關鍵時刻能徹底擊垮蘇清顏的棋子,他願意花五百萬,只為了讓她徹徹底底變成自己的人。book18.org
面對五百萬這筆巨款,許安禾內心動搖了,這個念頭讓許安禾覺得自己很下賤。可同時,另一個聲音在她腦子裡越來越響,你已經在這裡了。你已經這樣了。你的身體已經濕透了。你裝什麼清高?book18.org
許安禾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她只是把臉側到一邊,不再看他,也不再說話。顧總當然明白這個信號。他俯下身,重新含住了她的乳頭,同時龜頭頂在了她濕透的小穴口,上下蹭了幾下,沾滿了她的淫水。許安禾的身體猛地繃緊了,但她沒有說話,只是死死咬著嘴唇。然後他腰往前一挺,整根沒入。 「啊....」許安禾發出一聲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尖叫,身體像被電流擊中一樣彈起來。book18.org
不是疼,是脹。一種被徹底填滿的、讓她完全不知所措的感覺。周偉從來沒有給過她這種感覺。周偉進入她的時候,她只會覺得有一種被入侵的不適感,需要很長時間才能慢慢適應,很多時候還沒適應完他就已經結束了。但此刻不同。這個男人的肉棒插進來的一瞬間,她有一種被人從內到外完全打開的錯覺,每一寸陰道內壁都被撐到了極限,褶皺被熨平,敏感點被精準地碾壓過去,連宮頸口都被龜頭狠狠撞了一下。這種感覺太強了,強到她以為自己會死掉。book18.org
顧總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他開始抽插,頻率不快,但每一下都深到底,龜頭撞在宮頸口上,發出一聲悶響。book18.org
他的雙手撐在她耳側,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的臉,眼睛一直盯著她的眼睛,像是在觀察她每一次皺眉、每一次咬唇、每一次忍不住發出聲音時的表情。這種對視讓許安禾更加羞恥,她想閉上眼睛,但他用拇指撥開她的眼瞼。book18.org
「別閉。看著我。」許安禾的眼淚又流了下來,但她沒有閉眼。她看著這個男人進入自己的身體,看著她的小穴被他的肉棒抽插得不停翻卷,發出濕漉漉的水聲。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淫水順著會陰往下淌,滴在酒店潔白的床單上。book18.org
顧總的節奏開始加快,身子一下一下撞在她大腿根上,發出清脆的響聲。許安禾的呻吟從壓抑的悶哼變成了控制不住的、隨著抽插節奏一高一低的叫喊,每一聲都是被撞出來的,不是她想叫的,是身體被頂到某個位置之後自己從喉嚨里跑出來的。book18.org
她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但被他拉下來,按在床單上。book18.org
「叫出來,沒人會聽見,這一層都被我包了。」許安禾拚命搖頭,眼淚甩在枕頭上,但她控制不住。她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失控。book18.org
「不要了……太深了……」book18.org
「你放過我……」book18.org
「我不行了……」但許安禾越是這樣說,顧總的動作就越猛。他像是被許安禾的聲音刺激到了,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重,龜頭撞在宮頸口上的感覺讓她覺得自己要被捅穿了,但她的小穴卻在不停地夾緊他,歡迎他,流更多的水出來。book18.org
許安禾第一次高潮來得毫無預兆,沒有任何前奏,沒有任何漸進的過程,就是在他一次特別深的頂入之後,她的整個身子突然痙攣起來,陰道狠狠夾住了顧總的肉棒,子宮口劇烈收縮,一大股淫水從她體內噴涌而出,澆在他的龜頭上。 她從來沒有這樣過。她跟周偉在一起兩年,高潮的次數一隻手數得過來,而且每次都是她自己悄悄夾緊腿之後才會來的那種,很輕很淺,轉瞬即逝。book18.org
但這一次不一樣。這一次的高潮像是一道閃電劈進了她的脊柱,從骨盆炸開到四肢百骸,她整個人在床上彈了起來,雙手死死抓住床單,手指痙攣一樣蜷縮著,腳趾繃得筆直,小腿肚劇烈抽筋。她的眼睛翻起了白眼,嘴巴張到最大,發出一聲從靈魂深處被拽出來的、嘶啞又漫長的尖叫。book18.org
「啊啊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book18.org
顧總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他甚至沒有退出來讓她緩一緩,而是在她高潮的痙攣還沒結束的時候就重新開始抽插,每一下都撞在她還在抽搐的子宮口上,把她的高潮一波接一波地延長,像是永遠不會結束。許安禾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嘴巴里發出一些破碎的音節和含混的呻吟,口水從嘴角流下來,跟眼淚混在一起,打濕了枕頭。她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了,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反覆在轉,這才是做愛。原來這才是做愛。book18.org
顧總把她翻過來,讓她跪趴在床上,許安禾已經沒有力氣反抗了,她像一攤爛泥一樣被他擺弄著,胳膊撐不住身體,上半身趴在枕頭上,屁股被迫翹起來。他從後面重新插進去,這個姿勢進得更深,龜頭直接撞在子宮口最深處。許安禾的呻吟已經變成了沙啞的哀鳴,每一聲都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他一隻手扶著她的腰,另一隻手繞到她胸前揉著她的奶子,手指夾著乳頭又捏又扯,同時胯下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猛,整個房間裡迴蕩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和兩個人粗重的喘息聲。book18.org
顧總又抽插了大概十幾分鐘,然後突然悶哼一聲,把整根肉棒死死頂在她最深處。許安禾感覺到體內那根東西開始劇烈跳動,一股股滾燙的液體噴涌而出,澆在她的子宮口上。他射在裡面了。她應該害怕,應該推開他,應該去找緊急避孕藥。但她什麼都沒有做。她只是趴在枕頭上,身體還在微微抽搐,意識一片空白。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結束了。終於結束了。book18.org
但沒有結束。那一晚顧總又要了許安禾三次。第二次是在浴缸里,他從背後把她按在浴缸邊緣,溫熱的水淹到她的奶子,他的肉棒從身後插進來,每一下都帶出一片水花。第三次是在落地窗前,他讓許安禾雙手撐著玻璃,從後面進入她。她的身體貼在冰涼的玻璃上,乳頭被壓得變了形,她能看到窗外上海的夜景,萬家燈火,車水馬龍,好像跟平時在電視里看到的一模一樣。book18.org
但她知道不一樣了。她已經不是以前的許安禾了。第四次是在床上,最後一輪。她已經完全力竭,連叫都叫不出來了,只是閉著眼睛,隨著他的撞擊一聳一聳的,偶爾從喉嚨里漏出一兩聲微弱的氣聲。他射完最後一次,終於停了下來,趴在她身上喘了很久,然後翻身躺在她旁邊,一隻手還握著她的奶子。book18.org
許安禾盯著天花板上那盞水晶吊燈,很久沒有動。她的身體像是被拆散了又重新裝起來,每一塊骨頭都在疼,腿間一片狼藉,小穴紅腫發麻。book18.org
她應該哭的,但她哭不出來。她只覺得空洞,像是被什麼東西從裡到外掏乾淨了,連悲傷的力氣都沒有。book18.org
顧總翻了個身,從床頭柜上拿起手機,在上面點了兩下。然後許安禾的手機在包里震了一下。book18.org
「錢轉給你了。五百萬。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許安禾沒有去拿手機,也沒有看顧總一眼。book18.org
許安禾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那家酒店的。book18.org
早上六點,上海還是一片漆黑,路燈亮著,街上一個人都沒有。她打了一輛車回自己租的公寓,坐在后座上,把臉埋在圍巾里,聞到自己身上全是古龍水的味道。司機從後視鏡里看了她一眼,沒說話。她回去沖了一個小時的澡,用搓澡巾把全身每一寸皮膚都搓了一遍,搓到皮膚發紅髮燙,還是覺得洗不幹凈。她坐在浴室的地磚上,花灑的水還在往下澆,她把臉埋進膝蓋里,終於哭了出來。嚎啕大哭,撕心裂肺的,像要把整個人的內臟都哭出來。book18.org
許安禾請了三天假。book18.org
蘇清顏在微信上問她怎麼了,她只說身體不舒服,蘇清顏讓她好好休息,批了假。這三天她沒有出門,躺在公寓里,盯著天花板上那盞跟酒店完全不能比的廉價吊燈,翻來覆去地想著同一件事。她對不起周偉。她應該跟周偉分手。 但她不想。不是因為她還愛他,而是因為如果連他都沒有了,自己就什麼都沒有了。許安禾打開手機銀行,餘額里那個數字刺得她眼睛發酸。她想起周偉上個月跟她說想換個好一點的出租屋,一起同居,至少能曬到太陽的那種,但他們算了一下房租,最後還是決定再等等。book18.org
她想起周偉說想給她買一枚戒指,不是鑽的,銀的就行,但他在網上看了一圈,最便宜的也要好幾百。這些畫面跟顧總那張臉重疊在一起,跟「五百萬」那個數字重疊在一起,讓她覺得自己已經裂成了兩個人。一個是以前的許安禾,一個是被顧總按在落地窗上操到翻白眼的許安禾。她不知道哪個才是真的自己。 第四天,她回去上班了。她站在蘇清顏的辦公桌旁邊,拿著文件夾,彙報這一周的工作安排。聲音平穩,條理清晰,臉上的妝容精緻而克制。蘇清顏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你臉色不太好,要不要再休息一天」,許安禾連忙調整了一下狀態說不用,然後繼續念下一個事項。沒有人發現任何異常。這就是星途集團總裁秘書的專業素養。book18.org
三天後,周偉給許安禾發了一條消息。book18.org
「我們談談。」book18.org
許安禾看著這四個字,心臟像被人攥住了。她沒有多問,只回了兩個字 「好的。」約在母校附近那家奶茶店。就是他們第一次約會的地方。她到的時候周偉已經在了,面前放著一杯涼透的奶茶。周偉抬起頭看著她,眼睛下面一圈青色的陰影,顯然是失眠了很多天。他沒有繞彎子,開門見山,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是在用盡全力往外擠。book18.org
「你身上有別人的味道。」book18.org
許安禾的手指在桌面上蜷了一下。她沒有說話。book18.org
周偉繼續說:「三天前的晚上,在一家高檔大酒店樓下我看到你上了一輛車。」book18.org
他頓了一下,聲音開始發抖book18.org
「一輛黑色的車,看起來很高端,我不認識是什麼牌子。但我看到那個開車的人了。一個男的,四十幾歲,穿西裝。」book18.org
許安禾閉上眼睛。她知道這一刻遲早會來,但她沒想到來得這麼快。她張了張嘴,想說「不是你想的那樣」,想說「對不起」,想說「我被人設計了」。但她一個字都沒說出口。因為他說的是真的。不是他想的那樣,但他看到的確實是真的。book18.org
周偉看著她沉默的樣子,眼眶紅了。book18.org
「我不怪你,真的,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你一個月工資比我三個月都多,你每天上班穿的那些衣服我認都不認識。你上次給我買的那件襯衫,後來我在網上查了一下,兩千多塊。我半個月的工資。」book18.org
周偉的聲音開始哽咽book18.org
「所以我一直在想,我憑什麼跟你在一起。憑我會做酸菜魚嗎?」book18.org
許安禾的眼淚終於流了下來。她伸手想去抓他的手,但他把手縮了回去。 「安禾」周偉聲音很輕,像是在哄一個小孩book18.org
「我愛你。從大三到現在,一天都沒有少過。但是我真的撐不下去了。你越好,我就越覺得自己是個廢物。你越是什麼都不說,我就越覺得自己欠你越多。我不知道那個人是誰,也不用知道。因為就算沒有他,也會有別人。」book18.org
周偉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眼淚終於掉了下來。他從沙發底下掏出一個紙袋放在桌上,說這是本來打算下個月許安禾生日送給她的,現在提前給她。book18.org
然後周偉站了起來,頭也不回地走了。許安禾一個人坐在奶茶店裡,窗外的陽光很亮,照在桌面上,照在兩杯涼透的奶茶上。她打開那個紙袋,裡面是一枚銀戒指,內側刻了兩個字母。book18.org
X&Z。許安禾和周昱。她把戒指攥在手心裡,攥得很緊,指節泛白。 許安禾徹底繃不住了,給周偉發去消息,沒人回,打電話沒人接,於是許安禾打車匆忙去了周偉的出租屋,敲門沒人回應,用周偉之前給她配的備用鑰匙開了門。book18.org
房間裡的東西已經不多了,周偉帶走了所有屬於他的東西,只留下她以前送給他的那件襯衫,疊得整整齊齊放在空蕩蕩的床上。旁邊放著一張紙條,只有一行字。book18.org
「襯衫太貴了,不敢帶走。你留著吧,以後送一個配得上你的人。」許安禾拿著那張紙條,站在空蕩蕩的房間裡,站了很久。窗外的天色從白到黑。她一滴眼淚都沒掉。她知道,那個會穿著洗得發白的衛衣、在公寓樓下等她的男孩,再也不會回來了。book18.org
三天後,許安禾收到了一條微信消息,是恆遠控股的顧總發的。book18.org
「以後乖乖的替我做事,我會再給你五百萬」book18.org
許安禾看著信息沒有回覆。book18.org
又過了一天,恆遠控股的顧總收到了一條微信,只有一行字。book18.org
「我答應你。但五百萬不夠。我要一千萬。」顧總靠在辦公椅上,看著這條消息,慢慢抿了一口咖啡。他等了兩天才回復,只打了一個字。book18.org
「好。」book18.org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這個女孩不再只是蘇清顏的秘書了。而是自己新的解決性慾工具,也是他的合作夥伴。而最重要的是自己終於在蘇清顏身上找到了突破口,顧總冷笑著忽然想起蘇清顏那高傲的目光,總是一副高冷冰山的的樣子,讓人只可遠看而不可碰的蘇清顏。或許馬上就要變成自己身下肆意嬌喘呻吟的母狗了。book18.org
許安禾收到那個「好」字的時候,正坐在自己公寓的床上,面前擺著兩樣東西,周偉留下的那件襯衫,和顧總當初給她的那張名片。book18.org
她把那張名片翻過來,背面那行鋼筆字還在,「機會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也留給值得的人」,她盯著這行字看了很久,然後把名片塞進抽屜里,跟那條褪色的手鍊和銀戒指放在一起。book18.org
一周後,恆遠控股和星途集團的合作項目進入第二階段。book18.org
蘇清顏在頂層會議室里翻著恆遠那邊提交的最新方案,眉頭微微皺起,不是方案有問題,而是方案太完美了,每一項數據都精準地踩在她的預期線上,每一個可能被質疑的點都提前打好了補丁。這種程度的預判,已經不是商業合作的範疇,而是像是在考試前提前拿到了答案。她放下文件,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許安禾。book18.org
「恆遠那邊,最近跟你聯繫得多嗎?」book18.org
許安禾心跳漏了一拍,但臉上沒有任何波動。book18.org
「正常對接,每周兩次郵件,一次電話會議。」book18.org
蘇清顏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沒有繼續追問。許安禾退出辦公室的時候,後背已經出了一層冷汗。她知道蘇清顏開始起疑了,這是遲早的事。蘇清顏能在三年內把星途做到上市,靠的不是運氣,是那種近乎可怕的、能在蛛絲馬跡中嗅到危險的直覺。許安禾不確定自己還能瞞多久。book18.org
當天晚上,顧總約她在恆遠總部見面。不是酒店,是他的私人辦公室。整棟大樓已經空了,只有頂層還亮著燈。許安禾穿過空無一人的走廊,推開那扇厚重的實木門。顧總坐在辦公桌後面,沒有站起來迎接她,只是用下巴點了點對面的椅子。book18.org
「蘇清顏今天在會上問我,恆遠是不是有內線在星途。」許安禾沒有坐,只是站在辦公桌前,把文件夾放在他桌上。book18.org
「我幫你圓過去了。但她開始懷疑了,不會太久。」book18.org
顧總靠在椅背上,手指交叉放在小腹上,看著她說道。book18.org
「你不用再當做商業間諜了,你現在只需要繼續獲得蘇清顏的信任就好,有需要你辦的事情時,我會告訴你」book18.org
「嗯...知道了..顧總」book18.org
許安禾認真的看著顧總回答道。book18.org
從那天起,許安禾開始了一種雙重生活。白天,她是星途集團無可挑剔的總裁秘書,高效、精準、滴水不漏,每天為蘇清顏安排行程、整理文件、接待客戶,每一件事都做得比之前更好。book18.org
蘇清顏有一次甚至在許安禾不在場的時候跟沈亦白說過。book18.org
「許秘書最近狀態不錯,比剛來的時候更成熟了」book18.org
沈亦白當時正躺在沙發上玩著手機,隨口說了句。book18.org
「那不是好事嗎」book18.org
蘇清顏沒有接話。她大概只是隨口一提,但許安禾知道蘇清顏說這句話意味著什麼,意味著蘇清顏的戒心正在慢慢降低,意味著自己獲取了更多的信任。 而到了晚上,許安禾會換上另一張臉。她會以「跟進恆遠項目」為由,定期去顧總的私人公寓。book18.org
在那裡,她是顧總養在金絲籠里的鳥,是他在蘇清顏身邊埋下的棋子,也是他發洩慾望的工具。每次做愛之前,顧總都會問她同樣的問題book18.org
「蘇清顏最近有什麼動向?」book18.org
許安禾回答之後,他就會把她按在床上,用那種老練的、讓許安禾無法抗拒的手法讓她高潮迭起。她不再反抗了,甚至開始主動迎合。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被他改造了,有時候她甚至會在他還沒開口之前就主動蹲下去,用手捧著他的睪丸,嘴張到最大含住整根。顧總低頭看著她,手指插進她的頭髮里,語氣像是在評價一件商品。book18.org
「你越來越好了。第一次的時候你連叫都不會叫,現在比那些會所的婊子還騷。」許安禾沒有回答,只是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許安禾知道自己在墮落,清醒的墮落著,或許是為了這突如其來巨大的財富,或許是為了顧總給予她的獨特快感,總之許安禾已經徹底跟從前的自己不同了。book18.org
蘇清顏這段時間終於把陳樹留下來的爛攤子徹底解決了,身心有些疲憊的她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靠在沈亦白懷裡,什麼話都不想說,只是想安安靜靜的靠一會,感受著身旁這個自己最愛的人獨有的氣息。book18.org
「這段時間累壞了吧?」沈亦白摟著懷裡的蘇清顏溫柔的說道。book18.org
「本來很累,但是在你懷裡,我就不累了」蘇清顏面帶著一絲微笑睜著大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沈亦白。book18.org
沈亦白被看的有些心虛,便連忙站了起來,一邊朝著廚房的方向走去,一邊說。book18.org
「那個...我去給你做你最愛吃的牛排吧」book18.org
蘇清顏沒有發覺到沈亦白的心虛,躺在沙發上回答了句「好」然後就打開了電視看起了綜藝。book18.org
此時沈亦白站在廚房裡,手裡拿著手機,螢幕上正是自己的微信小號在與張志磊繼續聊著什麼。 book18.org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