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回歸的白天鵝與隱秘的補償book18.org
那句「不一定要永遠這樣」的殘忍定調,在那個深夜裡,像是一把無形的利刃,斬斷了王賢朱所有不切實際的非分之想。book18.org
靜瑤原本以為,按照王賢朱那種底層混混易怒、狂躁的性格,在聽到這種近乎「白嫖」完就準備劃清界限的潛台詞後,一定會大發雷霆,甚至會用他那引以為傲的武力或者床上的手段來狠狠地懲罰她。book18.org
然而,她猜錯了。book18.org
第二天清晨,當第一縷陽光透過粉色的窗簾縫隙灑進2208房間時,靜瑤在溫暖的被窩裡睜開眼睛,看到的依然是那個忙碌而卑微的背影。book18.org
王賢朱沒有發脾氣,也沒有再提任何關於「未來」和「永遠」的字眼。他像是把所有的委屈和不甘都連同昨晚的夜風一起咽進了肚子裡,只留下了一份近乎病態的、想要在這最後幾天裡將她照顧到無微不至的執念。book18.org
「老婆,你醒了?」book18.org
聽到床上的動靜,正端著一個托盤從廚房走出來的王賢朱立刻放輕了腳步。他臉上掛著那種熟悉的、帶著幾分討好的憨厚笑容,仿佛昨晚那場無聲的心理博弈根本就沒有發生過。book18.org
「今天感覺怎麼樣?肚子還墜得慌嗎?」他把托盤放在床頭柜上,裡面是一碗熬得軟糯香甜的紅棗烏雞粥,還有兩碟清淡爽口的小菜。book18.org
「好多了,沒什麼感覺了。」靜瑤靠著床頭坐了起來。book18.org
王賢朱立刻拿過一個柔軟的靠枕,墊在她的後腰處。然後,他端起那碗粥,用白瓷勺子輕輕攪動著,吹散了上面的熱氣,才小心翼翼地遞到靜瑤的唇邊。book18.org
「來,張嘴。這家粥鋪在城東,我早上排了半個小時的隊才買到的,老闆說最補女人小產後的氣血了。」book18.org
看著他眼底那因為早起而熬出的淡淡紅血絲,靜瑤的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地燙了一下。book18.org
她沒有自己去接勺子,而是乖順地微微張開那張總是塗著高級唇釉、此刻卻顯得有些蒼白的櫻唇,一口一口地咽下了他喂過來的熱粥。book18.org
這最後的三天,對靜瑤來說,就像是一場被偷來的、不真實的浮生若夢。book18.org
在這間只有幾十平米的出租屋裡,時間仿佛失去了原本的刻度。沒有了H大古典舞系那種令人窒息的競爭壓力,沒有了陸教授那種帶著審視和賞玩意味的嚴苛目光,更沒有了面對張東元時那種需要時刻端著完美未婚妻架子的心驚膽戰。book18.org
在這個完全屬於他們兩人的私密空間裡,她不需要做任何人的驕傲,只需要做一個被悉心照料的「病人」。book18.org
吃過早飯後,王賢朱依然不讓她下地走動太久。book18.org
他會拿來一把木梳,搬個小圓凳坐在床邊。他那雙粗糙的大手,平時用來握拳打架、用來在黑暗的寢室里狂野地撕扯她的衣物,此刻卻笨拙而又輕柔地穿插在靜瑤那頭烏黑如瀑的長髮間。book18.org
「老婆,你這頭髮真好,又黑又順,像綢緞一樣。」王賢朱一邊梳,一邊由衷地讚嘆著,生怕梳齒打結扯痛了她的頭皮,每一個動作都顯得如履薄冰。book18.org
靜瑤背對著他,看著窗外明媚的陽光,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清淺的弧度。book18.org
這種充滿了市井煙火氣的伺候,是張東元那種從小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少爺永遠也做不出來的。book18.org
張東元可以花幾萬塊錢給她買最頂級的護髮精油,可以包下最高檔的沙龍讓她去做頭髮護理,但他絕對不會像王賢朱這樣,甘之如飴地坐在她身後,為她做這種最瑣碎、最卑微的日常小事。book18.org
白天的大部分時間裡,兩人就像是一對真正的新婚小夫妻。book18.org
靜瑤會換上一件舒適寬鬆的純棉家居服,慵懶地蜷縮在客廳那張寬大的布藝沙發上。book18.org
她的手裡有時會拿著一本關於古典舞形體理論的書,有時則只是漫無目的地看著電視里播放的無聊綜藝節目。book18.org
而王賢朱,則成了這個家裡最勤勞的鐘點工。book18.org
他會光著膀子,穿著那條洗得發白的運動短褲,拿著拖把將地板拖得一塵不染;他會在廚房裡叮叮噹噹地切著水果,試圖把一個蘋果雕刻成靜瑤曾經隨口提過的小兔子形狀,雖然最後往往切得慘不忍睹;他甚至還會把靜瑤換下來的那些帶著血漬和污漬的貼身衣物,毫不嫌棄地放在水盆里,用手一點一點地搓洗乾淨。book18.org
每當他忙得滿頭大汗,拿著一塊切好的水果走到沙發前遞給靜瑤時,兩人之間偶爾會發生短暫的四目相對。book18.org
在這種目光的交匯中,沒有了過去在404寢室或者廢棄器材室里那種劍拔弩張的脅迫,也沒有了那種充滿侵略性的、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的濃烈情慾。book18.org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經歷過共同失去(那個未能降生的孩子)之後的、難以言喻的無言默契。book18.org
在這個世界上,只有他們兩個人知道那個小生命的存在,也只有他們兩個人共同承擔了扼殺那個生命的罪惡感。這種混合著血與淚的隱秘羈絆,遠比任何山盟海誓都要來得深刻。book18.org
「看什麼?我臉上長花了?」靜瑤接過他遞來的西瓜,看著他那副呆呆盯著自己傻笑的模樣,忍不住輕聲嗔怪了一句。book18.org
「沒……就是覺得老婆你就算不化妝、隨便穿件睡衣,也比電視里那些女明星好看一百倍。」王賢朱憨厚地撓了撓後腦勺,眼神里滿是毫不掩飾的迷戀與痴迷。book18.org
聽到這句粗俗卻無比真誠的誇讚,靜瑤沒有像往常那樣覺得他輕浮。book18.org
她低下頭,輕輕咬了一口甘甜的西瓜汁,垂下的長睫毛掩蓋住了眼底那抹複雜的情緒。book18.org
其實,在這日復一日的相處中,靜瑤的心態早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轉變。book18.org
曾經,她覺得王賢朱是一塊令人作嘔的狗皮膏藥,是一個將她拖入泥沼的惡魔。她恨他用那種下三濫的手段奪走了自己的清白,恨他用那些照片要挾自己。book18.org
可是現在,看著這個為了她忙前忙後、把她當成祖宗一樣供著的男人,她心底那塊名為「怨恨」的堅冰,已經徹徹底底地融化了。book18.org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book18.org
在這個她人生中最虛弱、最惶恐、最無助的階段,是這個她曾經最瞧不起的底層男生,給了她前所未有的踏實感和安全感。book18.org
他用他那點微薄的生活費,為她撐起了一把遮風擋雨的傘;他用他那寬厚的肩膀,替她抗下了所有的驚慌失措。book18.org
靜瑤的內心無比清醒。book18.org
她依然清楚地知道,他們之間有一條名為階級和未來的巨大鴻溝。book18.org
她不可能放棄張東元能給她帶來的優渥生活和社會地位,去跟王賢朱擠在逼仄的出租屋裡為了柴米油鹽而發愁。book18.org
她的世界裡有鮮花、有掌聲、有閃光燈,而王賢朱的世界裡,只有網吧、泡麵和無盡的平庸。book18.org
她給不了他任何關於未來的承諾,更給不了他一個能夠站在陽光下的身份。book18.org
「我欠他的,實在是太多了。」book18.org
靜瑤靠在柔軟的沙發靠墊上,看著正在陽台上笨手笨腳地晾曬她內衣的王賢朱,心裡發出一聲無聲的嘆息。book18.org
不僅是這幾天無微不至的照顧,還有那次在醫院手術室門外,他為了安撫她的情緒,毫不猶豫地狂扇自己耳光的畫面。book18.org
每一次回想起來,靜瑤的心裡都會湧起一股名為「心軟」和「感激」的酸澀。book18.org
她是一個有恩必報的人,至少她自己是這麼認為的。book18.org
既然給不了未來,給不了金錢,也給不了身份。book18.org
那麼,她唯一能夠用來償還這份沉重恩情的,似乎就只剩下一樣東西了。book18.org
那是王賢朱對她最原始、最狂熱的渴求,也是她目前這具被徹底開發過的身體,唯一能夠拿得出手的籌碼。book18.org
靜瑤的目光,緩緩從陽台上的那個背影,轉移到了浴室那扇半透明的磨砂玻璃門上。book18.org
傍晚的夕陽透過窗戶,將她的側臉映照得忽明忽暗。她的呼吸漸漸變得有些不平靜,白皙的臉頰上悄然浮現出一抹驚心動魄的緋紅。book18.org
一個大膽、放縱、甚至帶著幾分自我獻祭意味的決定,在她的腦海中徹底成型。book18.org
既然這場浮生若夢的假期馬上就要結束了,既然她馬上就要重新戴上面具、變回那個高貴純潔的張家少奶奶。book18.org
那麼,在這最後的三天裡,在這間不會有任何人打擾的808公寓里。book18.org
她決定徹底卸下所有的矜持和偽裝,用這具身體,去給他一場畢生難忘的、最隱秘的補償。book18.org
夜幕下的「錦繡江南」二十二樓,808公寓被籠罩在一片暖橘色的靜謐中。book18.org
浴室里,浴霸散發著燥熱的光,花灑噴湧出的溫熱細流在磨砂玻璃上撞擊出一層厚厚的水霧。空氣中,廉價的洗髮水香氣與一股濃郁的、屬於王賢朱身上的雄性荷爾蒙味道交織在一起。book18.org
這已經是靜瑤留在這裡的倒數第二個晚上。book18.org
為了償還這幾日無微不至的照顧,靜瑤幾乎放下了所有的尊嚴。在這間浴室里,她不再是那個被供奉在神壇上的白天鵝,而是一個竭盡所能去討好、去安撫眼前男人的溫順情人。book18.org
王賢朱赤裸著上身,水珠順著他寬闊結實的胸膛滑落,沒入那條已經被水打濕、緊緊貼在大腿上的運動短褲。他喘著粗氣,眼神里燃著兩團猩紅的慾火,雖然極力克制,但下半身那根猙獰的巨物早已將短褲頂出了一個極其誇張的輪廓。book18.org
靜瑤站在花灑下,任由溫水沖刷著她日漸恢復紅潤的嬌軀。她側過頭,看著王賢朱因為強行忍耐而微微顫抖的肩膀,心裡那一絲名為「補償」的念頭越發強烈。book18.org
「賢朱……」book18.org
靜瑤主動走上前,微涼的小手輕輕搭在王賢朱滾燙的腰間,仰起那張絕美的臉龐,瑞鳳眼裡滿是溫軟的春色,「這幾天你照顧我太辛苦了……別再憋著了,我還沒好全,不能直接做,但我……我想幫幫你。」book18.org
王賢朱愣了一下,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靜瑤已經轉過身,背對著他。book18.org
她雙手撐在洗手台的邊緣,微微彎下腰,將那圓潤挺翹的臀部向後抵在了他的胯間。她赤裸著身體,引導著王賢朱解開最後的束縛。book18.org
「用這裡吧……」靜瑤的聲音細若蚊蠅,卻帶著一種致命的誘惑,「就像……就像我們在寢室里那次素股一樣……」book18.org
這句話瞬間點燃了王賢朱所有的理智。他粗暴地將那根早已堅硬如鐵的巨物釋放出來,死死地抵在了靜瑤併攏的雙腿之間。在那片濕滑泥濘的幽谷邊緣,隨著靜瑤主動的後撤與擺動,開始了激烈的摩擦。book18.org
這種純粹的肉體摩擦,瞬間勾起了靜瑤腦海深處的一段塵封已久的記憶。book18.org
她神情一陣恍惚,眼前的白瓷磚牆壁仿佛漸漸褪色,變回了那個陰暗、逼仄、散發著汗酸味的H大男生宿舍404。book18.org
那也是一個下午。book18.org
那時候的她,還是一個從未被男人採擷過的、純真到近乎神聖的處女。book18.org
那一天,王賢朱像一頭野獸一樣將她堵在寢室的角落。在那張狹窄的下鋪前,他並沒有急著撕裂她的最後一層防線,而是獰笑著,強行將她按在床沿邊,用這種最原始、也最能折磨處女意志的「素股」姿勢,對她進行了第一次靈魂深處的羞辱。book18.org
靜瑤記得很清楚,那時候的自己,哭得梨花帶雨,雙手無力地推搡著王賢朱結實的肩膀。而王賢朱呢?他發了瘋一樣從後面撞擊著她,那雙粗糙的大手第一次野蠻地握住了她那兩團尚顯青澀卻已經異常柔軟的飽滿。book18.org
那種胯部傳來的、仿佛要將皮膚磨破的熱度,以及王賢朱那聲聲入耳的下流喘息,整整持續了三十分鐘。book18.org
那是靜瑤第一次領教到王賢朱那恐怖的體能。僅僅是素股,他就生生折騰了她半個小時,直到最後,那股積壓已久的滾燙洪流,如火山爆發般,大片大片地噴濺在寢室冰涼的水磨石地板上。book18.org
那是靜瑤第一次親眼見到男人的那種東西,在午後的陽光下顯得那麼骯髒、又那麼具有侵略性。book18.org
「唔……」book18.org
一聲嬌吟將靜瑤拉回了現實。book18.org
現實中的王賢朱,比那個時候更加成熟,也更加狂熱。他粗壯的手臂死死環繞著靜瑤豐腴的腰身,在那片被水流沖刷得晶瑩剔透的領地上,瘋狂地挺送著。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胯骨相撞的聲音在迴音極大的浴室里迴蕩,顯得分外淫靡。book18.org
二十分鐘後,王賢朱發出一聲瀕臨崩潰的低吼。book18.org
他猛地推開靜瑤,雙手撐在洗手台的邊緣,腰部一個狠厲的加速摩擦,隨後,那一股積攢了幾日的、海量的白濁,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噴涌而出。book18.org
「嘩啦啦——」book18.org
那些濃稠、滾燙地液體,大片大片地砸在濕滑的浴室地板上,很快就隨著嘩嘩流淌的水流,打著旋兒,緩緩地流向那個黑洞洞的下水道。book18.org
靜瑤靠在牆邊,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她低頭看著腳下那副景象,那一灘灘白色的痕跡即便在強力水流的沖刷下,依然倔強地停留了幾秒才消散。book18.org
一種難以言喻的感慨湧上心頭。book18.org
這麼多……book18.org
量真的太驚人了。book18.org
靜瑤在心裡默默地想著,臉色羞得通紅。這些日子以來,這種容量的灌溉,要麼是被他毫無保留地內射進了自己的子宮深處,要麼是被他強迫著,讓她一點點吞進了喉嚨里。book18.org
原來,當它們展現在眼前時,是如此的觸目驚心。這一刻,她不僅感覺到身體上的酸軟,更感覺到了一種從心底滋生出的、由於「還清債務」而產生的病態解脫。book18.org
這一晚的素股,只是這場「最後獎賞」的序幕。book18.org
到了最後一晚,水汽更加氤氳。book18.org
靜瑤在那明晃晃的白熾燈下,徹底放下了所有的防備。她主動跪在王賢朱的腳邊,在那濕漉漉的防滑墊上,仰起那張高貴絕美的臉龐。book18.org
這一次,是極致的口交。book18.org
曾經那個連提這些都會臉紅到耳根的純潔校花早已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技術嫻熟、對男性生理弱點如數家珍的尤物。book18.org
這些令人羞恥的技術,全是這段時間以來陸宗平教授那種病態的「理論調教」與王賢朱狂野的「實戰開發」共同灌溉出的惡之花。book18.org
她太了解王賢朱了,甚至比他自己還要了解。book18.org
靜瑤先是伸出粉嫩滑膩的舌尖,像是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卻又帶著調戲般的靈動,極其細緻地舔舐著那根猙獰的器官。book18.org
她不再抗拒那股濃烈的腥氣,舌尖順著那些凸起的青筋一路遊走,每一個褶皺和縫隙都不放過,尤其是在那最敏感的頂端,她會調皮地用舌尖打著圈兒,引得王賢朱一陣陣劇烈的戰慄。book18.org
當王賢朱的喘息變得如同拉風箱般粗重時,靜瑤熟練地掌握了節奏。book18.org
她不再僅僅是舔舐,而是深吸一口氣,張開那張塗抹過無數昂貴唇釉、此刻卻只為一人綻放的口腔,將那根幾乎要將她喉嚨撐破的異物全根含入。book18.org
「嘶……老婆,你真會弄……」王賢朱仰著頭,雙手死死摳住靜瑤的後腦勺。book18.org
靜瑤開始有節奏地吞吐,每一次都直抵咽喉深處,引發陣陣生理性的乾嘔,卻反而讓那種包裹感變得更加緊緻。book18.org
當她感覺到王賢朱即將到達某個臨界點時,她不僅沒有鬆口,反而加快了頻率,同時伸出一隻手,精準地向下探去。book18.org
她纖細的指尖溫柔而有力地揉捏著王賢朱沉甸甸的陰囊,那種恰到好處的擠壓感配合著口腔內的溫熱吸吮,讓王賢朱爽得幾乎要癱軟在瓷磚上。book18.org
到了最後關頭,靜瑤祭出了她最得意的「殺手鐧」——手口並用。她的手心緊緊握住根部上下套弄,口腔則死死鎖住龜頭最敏感的部位,利用舌尖和上顎的摩擦進行最後的衝刺。book18.org
那一夜,靜瑤的喉嚨被撐得紅腫,嘴角被磨得生疼。長達三十分鐘的極限服務,將王賢朱積壓的所有慾望都壓榨得一滴不剩。book18.org
當她再次熟練地仰起頭,一滴不剩地咽下那股龐大而滾燙的饋贈,並主動攀上男人的脖頸,帶著滿嘴的腥甜與他深吻時,她知道,這段日子王賢朱給她的那點溫暖和照顧,她已經用這具殘破卻順從的軀殼,徹徹底底地還清了。book18.org
水聲漸歇。book18.org
靜瑤擦乾身體,穿上那件保守的白色浴袍走出去。book18.org
身後的浴室里,一切痕跡都被沖刷乾淨,仿佛那些墮落的過往從未發生。但只有靜瑤自己知道,那顆種子雖然被摘除,但這些日子在喉間、在胯部、在靈魂深處留下的那些屬於底層男人的溫度,恐怕這輩子都洗不掉了。book18.org
時間轉眼來到了第九天。book18.org
經過這幾日的靜養,以及那些荒唐卻又奇異地能夠安撫神經的夜晚,王靜瑤的身體終於恢復了往日的輕盈。book18.org
她臉上的蒼白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滋潤過後的、透著淡淡粉色的健康紅潤,起碼已經恢復到了平時狀態的百分之九十五。book18.org
上午十點,兩人一前一後走出了「錦繡江南」的808公寓。book18.org
當靜瑤重新穿上那件剪裁得體的高定風衣,戴上墨鏡,踩著那雙精緻的裸色小皮鞋時,她仿佛在瞬間完成了一場蛻變。那個在浴室里放下所有尊嚴、在出租屋裡穿著睡衣吃路邊攤粥的女人不見了,取而代之的,依然是那個高貴清冷、不可褻玩的H大古典舞系校花。book18.org
兩人打車回到了H大,一起前往行政樓銷假。book18.org
按理說,一個高高在上的校花,和一個長相粗鄙、整天在網吧混日子的普信男,這兩人走在一起,本該是一幅極不和諧、甚至讓人覺得滑稽的畫面。book18.org
可是今天,當他們並肩走在H大教學樓的走廊里時,那些路過的、平時對八卦最敏銳的同學們,卻隱隱察覺到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樣。book18.org
他們並沒有牽手,甚至中間還隔著半個肩膀的距離,沒有任何逾越雷池的肢體接觸。book18.org
但是,兩人之間卻縈繞著一種極其詭異的磁場。book18.org
比如,在排隊等候輔導員簽字的時候,靜瑤只是微微皺了皺眉,抬手扇了扇風。book18.org
站在她身後的王賢朱甚至都不需要她開口,就極其自然地從背包里拿出一瓶擰開過瓶蓋的礦泉水,遞了過去。book18.org
而靜瑤,也沒有說「謝謝」,只是習慣性地接過水喝了一口,然後又自然地塞回了王賢朱的手裡。book18.org
這種無需言語的默契,這種連眼神都不用交匯就能完成的互動,根本不像是兩個普通的同班同學,反而像極了那種在一起生活了很久、連對方的一個呼吸都能讀懂的老夫老妻!book18.org
「哎,你覺不覺得王靜瑤和那個王賢朱……感覺怪怪的?」走廊拐角處,幾個女生壓低了聲音竊竊私語。book18.org
「我也發現了。剛才王賢朱幫她拿包,她居然一點都不排斥。以前她可是連男生遞過來的情書都不肯多看一眼的。」book18.org
「不會吧?難道他們倆……在拍拖?」一個女生捂住嘴吧,滿臉的不敢置信。book18.org
「你瘋了吧!王靜瑤可是有張東元那種極品高富帥未婚夫的!她怎麼可能看得上王賢朱那種滿嘴髒話的醜男?圖他什麼?圖他腳臭還是圖他不洗澡?」book18.org
「也是,可能是我想多了。估計就是這次恰好一起請假,路上互相照應了一下吧。」book18.org
這些流言蜚語雖然沒有傳到靜瑤的耳朵里,但那種如同芒刺在背的注視,依然讓她加快了腳步,銷完假後便匆匆逃離了行政樓。book18.org
下午五點半,放學的鈴聲剛剛敲響。book18.org
一輛熟悉的黑色奔馳G63,早已經如同最忠誠的衛士一般,停在了H大的校門口。book18.org
靜瑤剛走出校門,張東元就已經推開車門迎了上來。book18.org
「寶寶。」book18.org
張東元穿著一件潔白的襯衫,袖口微微捲起,那張英俊溫潤的臉上滿是毫不掩飾的心疼。他快步走上前,不顧周圍同學艷羨的目光,一把將靜瑤擁入懷中。book18.org
「怎麼才幾天不見,感覺你瘦了這麼多?臉色也不太好。」book18.org
張東元的雙手捧著靜瑤的臉頰,大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眼角,語氣裡帶著濃濃的責備與疼惜,「那個封閉集訓就這麼累嗎?那些老師也是的,為了個比賽簡直是不顧學生的死活。要是以後再有這種高強度的集訓,我就直接去教育局投訴他們!」book18.org
聽著張東元這番完全偏袒她、甚至不惜去「投訴老師」的寵溺話語。book18.org
靜瑤的心臟猛地揪緊了,就像是被一根浸滿醋意的繩子死死勒住,酸澀得讓她幾乎無法呼吸。book18.org
他越是這樣無條件地愛她、心疼她,她就越覺得自己是個十惡不赦的罪人。那個所謂的「封閉集訓」,不過是她在瑪麗亞婦產醫院的手術台上,親手扼殺了一條生命的遮羞布;她之所以瘦了、臉色不好,是因為她在那間出租屋裡,用身體償還著另一個男人的恩情!book18.org
強烈的負罪感讓靜瑤不敢直視張東元的眼睛。book18.org
她踮起腳尖,主動在張東元的唇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試圖用這種方式來堵住他的關心,也堵住自己內心即將崩潰的防線。book18.org
「我沒事的,東元。」靜瑤勉強擠出一絲俏皮的微笑,摟住他的手臂撒嬌道,「反正現在集訓也結束了。我都好多天沒吃過好東西了,嘴巴里淡得沒味道,你快帶我去吃好吃的補補嘛。」book18.org
「好,都依你。」張東元寵溺地颳了刮她的鼻子,替她拉開車門,「我早就訂好了你最愛吃的那家私房江鮮,咱們現在就去。」book18.org
一頓豐盛的晚餐過後,夜幕已經降臨。book18.org
H市的江風帶著初夏的微熱,吹拂著江畔的垂柳。book18.org
靜瑤說想散散步消消食,張東元便牽著她的手,兩人並肩走在江邊的河堤路上。book18.org
路燈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張東元的手寬大而溫暖,緊緊地包裹著靜瑤微涼的小手。這是一個完美到無可挑剔的未婚夫,無論是家世、樣貌還是對她的深情,都像是從童話書里走出來的王子。book18.org
兩人走得很慢,一路上誰也沒有說話。book18.org
張東元似乎察覺到了靜瑤今天的異樣,她顯得格外的沉默和心事重重,但他並沒有開口詢問,只是默默地陪著她走著。book18.org
而靜瑤的內心,此刻正經歷著一場前所未有的海嘯。book18.org
江風吹亂了她的長髮。她看著波光粼粼的江面,腦海里只有一個瘋狂的念頭在不斷盤旋、放大。book18.org
坦白吧。book18.org
把一切都告訴東元吧。book18.org
告訴他那個叫王賢朱的室友是個怎樣的禽獸;告訴他自己在除夕夜是如何被奪走清白的;告訴他自己這幾個月來遭受的要挾、掙扎,以及自己身體和靈魂的雙重背叛。book18.org
甚至,告訴他那個剛剛消逝在手術台上的生命。book18.org
只要說出來,只要把這個沉重的十字架交出去,她就不需要再每天活在謊言和擔驚受怕之中了。以東元的家世和手段,他一定有辦法讓王賢朱那個混蛋在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book18.org
靜瑤的手指在張東元的掌心裡不自覺地收緊了。book18.org
「東元……」她停下了腳步,轉過頭,看著那張被路燈映照得完美無瑕的側臉,嘴唇微微顫抖著。book18.org
「嗯?怎麼了?」張東元也停了下來,轉過身,用那種溫柔得能滴出水來的目光注視著她。book18.org
看著這雙充滿了信任與純粹愛意的眼睛。book18.org
靜瑤剛剛涌到喉嚨口的所有真相,瞬間像撞上了一堵冰牆,被凍結、粉碎,最終化為烏有。book18.org
她不敢。book18.org
她真的不敢。book18.org
她太清楚這些真相意味著什麼了。那不僅是對張東元尊嚴的毀滅性打擊,更是對她自己人生的徹底抹殺。book18.org
如果東元知道了她不僅失了身,還懷過別的男人的孩子,他還會用這種眼神看著她嗎?他會覺得噁心吧?張家那樣注重門風的頂級豪門,怎麼可能允許一個有過這種不堪經歷的女人進門?book18.org
到時候,婚約會取消,她父親一中校長的臉面會被人踩在腳下肆意踐踏。她苦心孤詣維持了二十年的「白天鵝」人設,將徹底淪為一場笑話。book18.org
她無法承擔這個後果,也背負不起這種從雲端跌落泥潭的代價。book18.org
自私與恐懼,在這個夜晚,徹底戰勝了誠實與良知。book18.org
「沒事……」靜瑤深吸了一口氣,將眼底的那抹掙扎死死地壓了下去。她搖了搖頭,重新挽住張東元的手臂,「就是江風有點大,吹得眼睛有點酸。我們回學校吧。」book18.org
張東元看著她那張寫滿了偽裝的臉龐。book18.org
其實,作為和她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張東元怎麼可能察覺不到她的異常?book18.org
她那閃躲的眼神,她那欲言又止的掙扎,甚至她身上那股屬於另一個男人的、哪怕洗過無數次依然隱隱殘存的氣息。book18.org
他知道她心裡藏著一個巨大的秘密,而且他幾乎已經猜到了這個秘密的全部輪廓。book18.org
但是,他選擇了沉默。book18.org
既然她選擇了隱瞞,既然她還沒有做好坦白的準備,那他就繼續裝作一無所知。book18.org
在這個畸形的遊戲里,「難得糊塗」是他保護這段關係、也是保護他自己那種病態占有欲的唯一方式。book18.org
「好,那我們回去。別著涼了。」book18.org
張東元溫柔地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披在了靜瑤的肩上。book18.org
晚上九點,奔馳G63停在了H大女生宿舍樓下。book18.org
靜瑤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準備下車。book18.org
但在腳尖即將觸碰到地面的那一刻,她突然停住了動作。book18.org
那股被她強行壓下去的負罪感,在此刻如同火山爆發般,徹底反噬了她的理智。book18.org
她猛地轉過身,像一隻孤注一擲的飛蛾,撲進了張東元的懷裡。book18.org
她的雙手死死地摟住張東元的脖頸,將自己那帶著淡淡香氣的嘴唇,毫無保留地、用力地貼在了張東元的唇上。book18.org
這是一個與情慾無關,卻充滿了絕望、愧疚、甚至帶著幾分自我洗腦意味的長吻。book18.org
靜瑤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兩人的唇齒之間,帶著咸澀的苦味。book18.org
她貪婪地吸吮著張東元的氣息,仿佛要用這個吻,來洗刷掉自己在另一個男人身下留下的所有骯髒。book18.org
足足過了三分鐘,靜瑤才氣喘吁吁地鬆開了他。book18.org
她在昏暗的車廂里,捧著張東元的臉,一雙瑞鳳眼盈滿了淚水,用一種近乎發誓的、哽咽的聲音在他耳邊低語:book18.org
「東元……你要相信我。」book18.org
「我永遠愛你,我這輩子……只愛你一個人。」book18.org
「晚安。」book18.org
說完這句話,靜瑤不敢去看張東元的眼睛,轉身推開車門,像個落荒而逃的罪人,頭也不回地跑進了女生宿舍的大門。book18.org
張東元坐在駕駛座上,摸著自己尚存餘溫的嘴唇。book18.org
看著那個消失在樓道里的纖細背影,張東元的嘴角,緩緩地勾起了一抹深不可測、帶著幾分病態安寧的微笑。book18.org
「我知道,寶寶。我知道你只愛我。」book18.org
他在空曠的車廂里喃喃自語,仿佛在宣讀一份屬於勝利者的宣言。book18.org
晚上九點半。book18.org
黑色的奔馳G63平穩地駛入H大男生宿舍四棟的地下車庫。張東元拔下車鑰匙,乘電梯回到了自己所在的樓層。book18.org
走廊里的感應燈隨著他的腳步聲一盞盞亮起。book18.org
張東元那張英俊的臉龐上,依然掛著那副溫文爾雅、讓人如沐春風的招牌式微笑,但如果仔細看,就會發現他眼底深處藏著一抹深不可測的幽暗。book18.org
「砰。」book18.org
張東元推開了404寢室的門。book18.org
門剛一打開,一股混合著外賣飯盒味和男生汗臭味的熟悉氣息迎面撲來。book18.org
寢室里十分熱鬧,劉偉、梁浩成正各自半躺在自己的鋪位上,雙手捧著手機,大呼小叫地打著《王者榮耀》。book18.org
而在靠窗的那個下鋪,王賢朱也保持著同樣的姿勢,手指在螢幕上快速地滑動著。book18.org
「我操!老王你上啊!你個打野在草叢裡蹲著下崽呢?對面射手都沒閃現了!」劉偉扯著嗓子大罵。book18.org
「催什麼催,等老子技能CD。」王賢朱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發悶。book18.org
張東元反手關上門,將西裝外套脫下來掛在椅背上。他拿起桌上的保溫杯喝了一口水,目光像是漫不經心地掃過王賢朱那張粗獷的臉。book18.org
如果是半個月前,或者說,如果是去馬爾他之前。book18.org
只要張東元一回寢室,王賢朱哪怕是在打遊戲,也一定會用那種充滿挑釁、炫耀、甚至帶著幾分下流暗示的餘光瞥他一眼。那種「我剛睡了你那高貴未婚妻」的囂張氣焰,是底層混混最引以為傲的戰利品光環。book18.org
但是今天,沒有。book18.org
王賢朱就那麼死死地盯著手機螢幕,眼底有著明顯的烏青,下巴上甚至冒出了一層青黑色的胡茬。他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極度疲憊、頹喪、甚至可以說是陰鬱的氣場。book18.org
就像是一頭被拔了牙、抽了脊梁骨的野狗。book18.org
「老王。」book18.org
張東元放下保溫杯,雙手插在西裝褲的口袋裡,走到王賢朱的床鋪前,語氣像是一個最關心室友的普通同學,恰到好處地透著一絲關切,「這大半個月去哪兒了?book18.org
輔導員說你家裡有急事請了長假。家裡沒事吧?要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跟我開口。」book18.org
這句聽起來挑不出任何毛病的問候,卻像是一根浸滿鹽水的鞭子,抽在了王賢朱最痛的神經上。book18.org
王賢朱在螢幕上瘋狂滑動的雙手猛地頓了一下。book18.org
遊戲里,他操控的刺客因為這致命的停頓,被對面的法師一套技能直接帶走,螢幕瞬間變成了灰暗的死亡介面。book18.org
「哎喲我去!老王你怎麼死了!這波團炸了!」劉偉哀嚎起來。book18.org
王賢朱沒有理會劉偉的抱怨。他緩緩抬起頭,那雙布滿紅血絲的眼睛對上了張東元那雙清澈見底、充滿「真誠」的眸子。book18.org
兩人就這樣對視了足足有三秒鐘。book18.org
在這三秒鐘里,王賢朱的後槽牙死死地咬緊了,腮幫子上的肌肉都鼓了起來。book18.org
他看著眼前這個衣冠楚楚、擁有著靜瑤在陽光下所有偏愛的「正牌未婚夫」,心裡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酸楚與怨毒。book18.org
他想狠狠地給張東元一拳,想大聲告訴他:老子這幾天沒回家!book18.org
老子是帶著你那完美無瑕的未婚妻去醫院打胎了!老子陪著她坐了小月子,老子剛才還在她嘴裡射了滿滿一嘴!book18.org
可是,他不能說。book18.org
在八零八公寓的最後那個夜晚,靜瑤那句「不一定要永遠這樣」的冷酷定調,已經將他死死地按在了那個見不得光的地下室里。他知道,只要他敢捅破這層窗戶紙,他就會永遠失去那隻白天鵝。book18.org
所有的憋屈、所有的喪子之痛,只能硬生生地咽回自己的肚子裡,爛在腸子裡。book18.org
「沒事。」book18.org
王賢朱移開視線,重新低下頭看著那個灰暗的遊戲螢幕,聲音沙啞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語氣生硬地吐出幾個字,「謝謝關心了老張,家裡老人的點小毛病,已經解決了。」book18.org
「那就好。有什麼困難大家都是兄弟,別一個人死扛。」張東元微微一笑,拍了拍王賢朱的床沿,然後轉身拿起了洗漱用品,走進了洗手間。book18.org
關上洗手間的門,張東元臉上的那一抹溫潤笑意,瞬間像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洞若觀火的極度冰冷。book18.org
他打開水龍頭,掬起一捧冷水潑在自己臉上,抬起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book18.org
水珠順著他高挺的鼻樑滑落。book18.org
「老人的小毛病?」book18.org
張東元在心裡冷笑了一聲。book18.org
作為和王靜瑤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沒有人比他更了解那個女孩的每一個微小變化。book18.org
今天下午在校門口,當靜瑤撲進他懷裡的那一刻,他就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勁。book18.org
靜瑤的臉色雖然恢復了紅潤,但那種紅潤透著一股久病初愈的虛弱感,抱在懷裡時,身體也比去馬爾他之前輕盈了一些,仿佛經歷了某種劇烈的消耗。book18.org
更讓他生疑的,是那條詭異的時間線。book18.org
靜瑤以「備戰金獎、封閉集訓」為由,請了整整八九天的假,期間手機經常處於失聯狀態。book18.org
而巧合的是,王賢朱也恰好在這段時間裡,以「家裡有急事」為由,請了同樣天數的長假,消失得無影無蹤。book18.org
今天,兩人又在同一天、一前一後地回到了學校銷假。book18.org
靜瑤身上那種大病初癒般的虛脫感,江畔散步時那欲言又止、幾近崩潰的劇烈掙扎,以及今晚王賢朱那副如同喪家之犬般的陰鬱頹唐……book18.org
這些散落的拼圖碎片,在張東元那顆極度聰明的大腦里,拼湊出了一個模糊但卻極具指向性的輪廓。book18.org
根本沒有什麼封閉集訓,也沒有什麼老人的小毛病。book18.org
這八九天的時間裡,他們一定在一起。而且,一定發生了一件對兩人來說都極其沉重、甚至足以改變兩人氣場的大事。book18.org
到底是什麼事?book18.org
難道是他們被人發現了?還是他們之間發生了某種不可調和的決裂?又或者是靜瑤生了什麼嚴重的病,王賢朱陪著她去治病了?book18.org
張東元抽出一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乾臉上的水漬。看著鏡子裡那張英俊的臉,他的眉頭微微皺起。book18.org
他猜不到具體的真相。這種脫離掌控的未知感,讓他心裡隱隱作痛。book18.org
但是,隨著回憶倒帶到幾小時前,在女寢樓下,靜瑤主動死死地摟住他,哭著發誓「我永遠愛你,只愛你一個」的畫面,再次浮現在他的腦海里。book18.org
張東元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嘴角甚至揚起了一抹如釋重負的微笑。book18.org
其實……具體發生了什麼,重要嗎?book18.org
無論這八九天裡,他們在哪裡度過,無論那個沉重的秘密究竟是什麼,最終的結果,是靜瑤帶著滿身的疲憊和深深的內疚,逃回了他的懷抱。book18.org
她看他的眼神里,充滿了依戀和恐懼失去的哀求。那個粗俗的混混,終究沒能把她從他的身邊奪走。book18.org
在那個未知事件和完美的張家未婚妻身份之間,王靜瑤做出了最符合她本性的選擇。她依然需要他,依然愛他,甚至比以前更加迫切地需要這層名為「張東元」的保護殼。book18.org
「你是個聰明的女孩,寶寶。」book18.org
張東元在心裡默默地對那個遠在女生宿舍的女孩說著,眼神里充滿了令人膽寒的寬容與病態的寵溺。book18.org
只要她還貪戀他能給予的一切,只要她還畏懼失去他,那麼,無論她在外面經歷了多大的風浪,她最終的歸宿,都只能是他張東元編織的這個華麗牢籠。book18.org
洗漱完畢,張東元走出洗手間,爬上了自己那張整潔的床鋪。book18.org
他拉上厚重的遮光床簾,將外面劉偉和梁浩成的遊戲音效,以及王賢朱那副頹喪的嘴臉徹底隔絕。book18.org
他決定不再去深究這幾天的事情。book18.org
在這個畸形的遊戲里,如果深究會破壞這份來之不易的「投誠」,那他寧願選擇難得糊塗。book18.org
只要她是真心愛他、離不開他的,這就足夠了。book18.org
張東元躺在柔軟的枕頭上,雙手交叉放在腹部。book18.org
一種病態的安寧與踏實感,包裹了他千瘡百孔的靈魂。在這個充滿了謊言、背叛、墮落與病態掌控的世界裡,他找到了屬於自己的、最完美的位置。book18.org
他心甘情願地戴著這頂被各種秘密點綴的綠帽,在一片黑暗中,帶著勝利者的微笑,沉沉地睡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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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黑夜裡的回望與三洞全陷的白天鵝book18.org
深夜兩點,H大女生宿舍里一片死寂,只有室友們平穩而輕微的呼吸聲在空氣中緩慢起伏。book18.org
王靜瑤平躺在自己那張鋪著純棉碎花床單的單人床上,雙眼在黑暗中睜得大大的,毫無睡意。book18.org
初夏的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像一把清冷的霜刃,斜斜地切在她的被面上。book18.org
幾個小時前,在女寢樓下,她死死地摟著張東元的脖子,流著眼淚發誓「我永遠愛你,只愛你一個」。那個飽含著負罪感與決絕的吻別,仿佛還殘留在她的唇瓣上,帶著張東元身上那種令人安心的、高級的木質冷香。book18.org
可是,當她一個人回到這間狹小的寢室,當所有的喧囂都褪去之後。book18.org
那具被衣服嚴密包裹著的軀殼,卻開始了最誠實、也最殘忍的「反叛」。book18.org
靜瑤在被窩裡,下意識地將雙腿微微分開了一個弧度。這是一個極其沒有防備、甚至帶著幾分放蕩意味的睡姿。book18.org
在這之前的整整五天裡,在「錦繡江南」那間八零八公寓的寬大雙人床上,她每天晚上都是這樣,將自己毫無保留地嵌進王賢朱那寬厚粗糙的懷抱里,任由那個男人結實的大腿壓在她的腿間入睡的。book18.org
那五天的放縱與索取,讓她的身體形成了一種可怕的肌肉記憶。book18.org
小腹深處,那因為剛剛經歷過人流手術而產生的虛空感,不僅沒有讓她感到輕鬆,反而像是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那個黑洞裡,似乎還隱隱殘留著被王賢朱那根可怕的巨物日夜填滿、用海量滾燙白濁瘋狂澆灌後的酥麻與酸脹。book18.org
她剛剛對最愛的未婚夫發完毒誓,身體卻在寂靜的黑夜裡,不可抑制地回味著另一個底層男人的野蠻溫度。book18.org
「我到底……是個什麼怪物啊……」book18.org
靜瑤將冰冷的雙手覆蓋在自己已經變得乾癟的小腹上,眼角滑落一滴絕望的清淚。book18.org
極度的割裂感,像兩輛向著相反方向疾馳的馬車,將她的靈魂死死地綁在中間,無情地撕扯著。book18.org
她看著頭頂那片昏暗的天花板,思緒像是一盤失去了控制的錄像帶,開始在腦海中瘋狂地倒帶。book18.org
倒退過馬爾他的陽光,倒退過廢棄器材室的昏暗,倒退過除夕夜的煙火……book18.org
一直倒退到了八個月前。book18.org
去年的九月份,H大校園裡的法國梧桐剛剛開始泛黃。book18.org
那是她人生中最純白無瑕、最驕傲的一個起點。book18.org
那時的王靜瑤,剛剛以專業第一的成績考入H大古典舞系。book18.org
她開著那輛純白的特斯拉駛入校園,頂著「一中校長千金」、「國學泰斗孫女」的耀眼光環,像一隻剛剛蛻變的白天鵝,驕傲地揚起修長的脖頸,接受著全校男生或明或暗的仰慕目光。book18.org
也是在那個金色的秋天,就在開學前夕的江邊步道上,她和從小青梅竹馬、知根知底的張東元,正式確定了戀愛關係。book18.org
靜瑤回想起那時候的自己,嘴角忍不住扯出一抹比哭還要難看的苦笑。book18.org
八個月前的她,是多麼的單純,多麼的乾淨啊。book18.org
那時候,她和東元的戀愛是發乎情止乎禮的「精神契合」。book18.org
張東元甚至在那晚拒絕了她的親吻,只為了保持那份靈魂的純粹。book18.org
她也深以為然,覺得愛情就該是這樣相敬如賓。僅僅是張東元在校園的林蔭道上輕輕牽起她的手,她的臉頰就能紅到耳根;兩人分享同一杯奶茶,她就覺得自己的心跳快要衝破胸腔了。book18.org
她滿心以為,自己會把最寶貴、最完整的自己,像一件絕美的藝術品一樣,完好無損地保留到新婚的那個夜晚,獻給她最愛的男人。book18.org
可是,這座名為「貞潔」的高塔,究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出現第一道裂縫的呢?book18.org
靜瑤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book18.org
腦海中的畫面,定格在了新生報到那天的接待點。book18.org
那個穿著松垮T恤、長相粗獷的普信男王賢朱,像一塊甩不掉的狗皮膏藥湊了上來。book18.org
在幫她搬行李的瞬間,他那粗糙的大拇指,看似無意卻又極其粘膩地擦過了她的手背。book18.org
那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觸碰,卻成了這個惡魔入侵她完美人生的第一步。book18.org
緊接著,是軍訓時的操場。book18.org
她記得在那個廢棄的紅磚房後面,王賢朱藉口幫她處理腳後跟的水泡,單膝跪在她的面前。book18.org
他不僅幫她貼了創口貼,還肆無忌憚地把玩著她的腳踝、腳背,甚至用指腹在她敏感的腳心輕輕摩挲。而她當時,竟然因為一點小小的感動,對他露出了毫無防備的甜美笑容。book18.org
防線一旦被撕開了一個口子,接下來的潰敗,便如同雪崩一般勢不可擋。book18.org
畫面一轉,來到了萬達影院那場昏暗的「三人行」電影。book18.org
張東元就坐在她的左邊,而坐在她右邊的王賢朱,卻在黑暗的掩護下,將那雙粗糙的大手覆在了她的大腿上。book18.org
隔著短裙,他肆意地撫摸著她大腿內側的軟肉,甚至觸碰到了她蕾絲內褲的邊緣。book18.org
那是她身體第一次因為別的男人而產生極其強烈的反應,那股不受控制的濕潤感,讓她在黑暗中羞憤欲絕,卻又不敢發出一點聲音。book18.org
然後,是看完电影後,女生宿舍樓下的陰影死角里。book18.org
王賢朱徹底撕下了偽裝。他將她抵在牆上,像一頭蠻橫的野獸,不僅奪走了她一直想留給東元的初吻——雖然只是吻在了臉頰和脖頸上,還留下了一連串濕黏的舌跡。book18.org
更讓她感到絕望的是,在那種絕對的力量壓制下,王賢朱隔著衣物,極其粗暴地抓揉了她引以為傲、連張東元都未曾觸碰過的雙乳。book18.org
「放開我……好痛……」book18.org
靜瑤在被窩裡死死地咬住手背,仿佛又感受到了那一晚被暴力揉捏的痛楚和屈辱。book18.org
然而,這些依然不是最致命的。book18.org
真正讓她上半身的防線徹底淪陷、讓她在心理上徹底向這個混混低頭的,是那間散發著書卷氣的圖書館封閉包廂。book18.org
王賢朱用惡毒的邏輯擊潰了她的心理防線。他告訴她,張東元之所以不碰她,是因為她像個木頭一樣無趣。他利用她害怕失去東元的恐懼,將她逼入了一個荒謬的死胡同。book18.org
「我是為了練習……我是為了東元……」book18.org
靜瑤在心裡默念著當時自己用來洗腦的藉口,眼淚再次決堤。book18.org
在那個封閉的包廂里,在「接吻教學」的幌子下,她被迫閉上眼睛,將王賢朱想像成張東元,任由那股濃重的煙草味和狂野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關,進行了長達十幾秒的深度舌吻。book18.org
隨後,更是徹底的崩塌。book18.org
她,一中校長的千金,古典舞系的驕傲,竟然像個最低賤的娼妓一樣,跪在圖書館包廂的地毯上。book18.org
她張開那張只會背誦唐詩宋詞的嘴,在男人的逼迫和下流的指導下,含住了那個散發著濃烈腥氣的龐然大物。book18.org
從生澀的舔舐,到忍受著劇烈嘔吐感的深喉,再到最後,當那股滾燙濃稠的白濁射入她的喉嚨時,她甚至在男人的命令下,強忍著噁心將其悉數吞咽了下去。book18.org
「好腥……好噁心……」book18.org
靜瑤的喉嚨里發出一陣乾嘔的聲音。可是,與回憶中那股腥味同時湧上來的,竟然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感到恐懼的、隱秘的滿足感。book18.org
那是她的初次口交,也是她徹底墮落的開端。book18.org
她的手,她的腳,她的嘴唇,她的胸部,甚至她的口腔深處……book18.org
在短短的幾個月時間裡,她身上那些最美好的、原本打算作為聖潔祭品獻給張東元的純潔領地,全都被這個底層混混留下了最深刻、最骯髒的記號。book18.org
靜瑤在黑暗中痛苦地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這八個月的墜落軌跡,清晰得像是一把鋒利的手術刀,正在殘忍地解剖著她那虛偽的靈魂。book18.org
但她心裡很清楚,這,還僅僅只是深淵的邊緣。book18.org
真正將她徹底推向萬劫不復、讓她在肉體上徹徹底底淪為一個「三洞全陷」的女人的,是那兩場截然不同、卻同樣致命的「初夜」。book18.org
深夜的女生寢室里,空氣冷得有些刺骨。book18.org
但奇妙的是,在親手撕碎了那件名為「受害者」的虛偽外衣,並在心底平靜地接受了自己已經淪為一個對肉慾食髓知味的女人後,靜瑤反而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卸下千斤重擔般的輕鬆。book18.org
就像是一個在泥沼中掙扎了許久的人,終於放棄了徒勞的求生,任由自己深深地沉了下去。book18.org
她躺在黑暗中,呼吸變得平穩而綿長。book18.org
她不再去像個強迫症患者一樣,糾結自己到底被內射過多少次了。book18.org
十次?二十次?還是那份冷冰冰的數據統計里得出的驚人數字?book18.org
那些具體的次數早已經失去了意義。因為在她的潛意識裡,她終於敢於直面那個讓她自己都感到羞恥萬分的真相——book18.org
在這場長達八個月的畸形糾葛中,無論是王賢朱還是陸宗平,每一次將那些滾燙的精華毫無保留地留在她體內時,她內心深處其實是默認的,甚至是極度享受的。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腦海中像放電影一般,閃過一幕幕不堪入目的畫面。book18.org
尤其是那個大雪紛飛的除夕夜。book18.org
在漫天絢爛的跨年煙火下,隔著一扇冰冷的陽台玻璃門,王賢朱像頭徹底失控的野獸般將她死死抵在玻璃上。book18.org
當那股龐大而滾燙的熱流,如同高壓水槍般蠻橫地沖開她緊閉的子宮頸口時,她的大腦瞬間陷入了一片空白。那不僅僅是肉體被徹底灌滿的刺激,更是一種靈魂被強制烙印的戰慄。book18.org
在那種極度的缺氧、戰慄與眩暈中,靜瑤甚至產生了一種近乎真實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內視幻覺。book18.org
她仿佛能清晰地「看」到,隨著男人那聲野獸般的嘶吼,那股濃稠滾燙的渾濁液體中,攜帶著數以億計的、屬於底層混混那充滿著野性和攻擊力的劣質精子。book18.org
它們如同衝破城門的百萬暴徒,帶著最原始的掠奪本能,洶湧地衝進了她那聖潔、溫暖的子宮腔內。book18.org
那些強悍的、充滿活力的精子甩動著尾巴,順著她體內濕潤的甬道瘋狂地向上遊動,毫無阻礙地入侵了她那從未被任何人涉足過的輸卵管深處。book18.org
而在那裡,一顆象徵著她完美基因與高貴血統的純潔卵子,正靜靜地懸浮在溫暖的暗處。book18.org
沒有溫柔的邂逅,沒有高雅的鋪墊,只有最野蠻的掠奪與強暴。那千萬大軍中最強壯、最殘暴的一顆精子,如同刺破卵殼的利刃,狠狠地扎進了那顆毫無防備的卵子內部!book18.org
精卵結合的那一瞬間,仿佛在她的子宮深處引爆了一顆微型的核彈。book18.org
兩股截然不同的基因,在這場暴力的侵略中完成了最深層次的融合。book18.org
她那高貴的、原本打算用來孕育張家優秀後代的溫床,就這樣在絢爛的煙火聲中,被強行注入了最粗鄙的基因。book18.org
而更讓她感到絕望和沉淪的是,她的身體在被內射的極致快感中瘋狂痙攣,她的潛意識不僅沒有排斥這場入侵,反而像是一片久旱逢甘霖的沃土,貪婪地將這顆罪惡的受精卵死死地包裹、挽留,心甘情願地讓它在自己的血肉里深深地紮下了根。book18.org
除了除夕夜的瘋狂,還有在十八號舞蹈室里。book18.org
在陸宗平教授那充滿上位者威嚴的學術調教下,當她被迫擺出最屈辱的姿勢,承接著屬於恩師的恩賜時,那股伴隨著禁忌感與服從感的熱流,讓她體會到了另一種頭皮發麻的病態高潮。book18.org
還有那些散發著霉味和消毒水味的快捷酒店,在那些廉價的情趣制服和撕裂的絲襪下,她被王賢朱一次又一次地逼上絕頂。book18.org
每一次被內射,每一次感受到那種幾乎要將內臟融化的高溫,她那具被徹底改造過的身體都會本能地做出最淫蕩的迎合。book18.org
她那層層疊疊的軟肉會不受控制地瘋狂痙攣,像無數張貪婪的小嘴,死死地絞緊男人的驕傲,試圖榨乾他們的最後一滴甘霖。book18.org
「原來……我早就病入膏肓了。」book18.org
靜瑤在黑暗中撫摸著自己乾癟的小腹,嘴角扯出一抹帶著濃濃自嘲的淒艷笑容。book18.org
她貪戀那種被徹底填滿、被粗暴撐開的飽脹感;她迷戀那種滾燙的熱流在體內肆虐、將理智燒成灰燼的極致眩暈。book18.org
這種純粹生理上的極致快感,就像是最烈性的毒藥,早已經腐蝕了她的每一寸神經。book18.org
而當她的思緒從這片狂暴的情慾泥沼中抽離出來,轉而投向那個一直被她視為生命中唯一救贖的光芒時,一股更加強烈的荒謬感和淒涼感,瞬間淹沒了她。book18.org
張東元。book18.org
她名正言順的未婚夫,H市名流圈子裡公認的完美貴公子。他擁有著無可挑剔的家世,俊朗的容貌,以及對她毫無底線的溫柔與包容。book18.org
可是……book18.org
靜瑤在黑暗中伸出白皙的手指,開始計算一個足以讓她感到無比絕望和割裂的數據。book18.org
從去年九月份他們在那條江邊步道上確定戀愛關係,到如今的初夏,整整八個月的時間。book18.org
她和這位完美的正牌未婚夫,究竟發生過多少次實質性的肉體關係?book18.org
酒店裡那次充滿試探與克制的「驗身」(book18.org
第37章)、去馬爾他之前在洲際套房裡的溫存……book18.org
靜瑤一根一根地掰著手指頭,算來算去,悲哀地發現,他們做愛的次數簡直屈指可數。book18.org
滿打滿算,加在一起,竟然連五次都不到!book18.org
不到五次!book18.org
這是一個多麼可笑、多麼諷刺的數字。book18.org
這八個月里,她被另外兩個男人在各種陰暗的角落、用各種常人無法想像的姿勢,折騰了無數個日日夜夜,內射的次數多到連她自己都數不清,甚至還因此懷上過一個孽種。book18.org
而她和自己最愛、最想託付終生的未婚夫,卻連五次都不到。book18.org
更讓她感到窒息和絕望的,是這可憐的「不到五次」的性體驗,對她而言,竟然已經變成了一種折磨。book18.org
平心而論,張東元絕對是一個無可挑剔的伴侶。他的前戲總是那麼溫柔繾綣,仿佛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無價之寶;他的動作克制而守禮,他的尺寸和持久力,也是一個標準正常男人的水平。book18.org
如果放在八個月前,那個還沒有被王賢朱碰過的純潔校花王靜瑤,一定會覺得這就是世界上最美好的夫妻生活,是愛情最神聖的表達。book18.org
可是現在呢?book18.org
面對她這具早已經被王賢朱那駭人的尺寸、恐怖的野獸體能,以及陸教授那刁鑽老辣的技巧,給徹底撐大胃口、徹底「喂熟」了的軀殼,張東元的那點溫吞水般的衝撞,簡直就是杯水車薪!book18.org
靜瑤痛苦地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她清晰地記得,在洲際酒店那張價值數萬塊的頂級大床上,當張東元小心翼翼地進入她身體的那一瞬間,她內心感受到的,不是被填滿的充實,而是一種令人絕望的「空曠」。book18.org
太普通了。book18.org
張東元的尺寸根本無法觸及她深處那些被王賢朱開發出來的敏感點,他的力度也遠遠達不到能夠讓她靈魂戰慄的閥值。book18.org
在那幾次屈指可數的交歡中,她躺在張東元的身下,感受著他禮貌的抽送,下腹部那股長期被狂暴力量灌溉所養成的空虛感,不僅沒有得到絲毫的緩解,反而像是有千萬隻螞蟻在啃噬,叫囂著更深、更重、更野蠻的撞擊。book18.org
但是,她不能表現出來。book18.org
她不敢在未婚夫面前暴露出自己這副欲求不滿的蕩婦本性。book18.org
所以,她只能靠著從小練就的驚人控制力和精湛的演技,假裝嬌羞,假裝迎合,甚至在張東元釋放的那一刻,假裝自己也達到了高潮。book18.org
那是一種比肉體疼痛更讓人感到煎熬的精神折磨。book18.org
靈與肉,在這個寂靜的深夜裡,在王靜瑤的身上,發生了最徹底、最慘烈的割裂。book18.org
靜瑤的眼角滑落了一滴冰冷的淚水。book18.org
她無比清醒地知道,自己的靈魂、自己的理智、自己對未來美好生活的所有期盼,依然毫無保留地、全部傾注在張東元的身上。那是她在這片骯髒泥沼中唯一的信仰和歸宿。book18.org
但是她的肉體,她那隱秘而又狂熱的生理渴望,卻早已經背叛了她的靈魂。book18.org
她的身體對王賢朱和陸宗平產生了一種嚴重的、無法逆轉的「路徑依賴」。這不摻雜任何愛情的成分,這就是純粹的生物學上的臣服,是肉體對極致快感的無底線貪婪。book18.org
她這具高貴的白天鵝軀殼,在不知不覺中,已經變成了一個被慾望徹底綁架的容器。一個只有依靠著底層混混的狂暴蠻力,和特權教授的變態掌控,才能真正獲得「活著」這種充實感的容器。book18.org
「東元……對不起……」book18.org
靜瑤將臉深深地埋進枕頭裡,無聲地哽咽著。book18.org
在這個殘酷的對比面前,她終於明白了這場悲劇的無解之處。book18.org
張東元能給她全世界最完美的愛情和最體面的生活,卻唯獨填不滿她這具已經徹底墮落的肉體。book18.org
而那兩個能將她送上極樂巔峰的男人,卻像兩根吸血的藤蔓,死死地纏繞在她的身上,註定要將她拖入更深的黑暗之中。book18.org
夜風透過寢室未關嚴的窗縫吹了進來,帶走了一絲悶熱,卻吹不散王靜瑤心頭的濃重陰霾。book18.org
在經歷了對肉體沉淪的殘酷剝析,並在腦海中完成了一場極度痛苦的自我審判後,靜瑤的眼淚已經將枕巾徹底浸濕。book18.org
她停止了哽咽,在黑暗中緩緩地翻了個身,平躺在狹窄的單人床上,呆呆地望著模糊的天花板。book18.org
肉體雖然已經向那些野蠻的入侵者徹底投降,但在這具千瘡百孔的軀殼深處,她的靈魂依然在為一個名字痛苦地戰慄著。book18.org
張東元。book18.org
靜瑤在心裡默默地呼喚著這個名字,每一次咀嚼,都帶著一種如獲至寶的珍視,以及深感不配的酸楚。book18.org
她無比清晰地知道,自己對張東元的感情,絕對不是外界所猜測的那種「門當戶對的利益聯姻」,更不是貪圖張家那幾輩子都花不完的財富。book18.org
她是真的愛他。book18.org
是那種發自內心的、不摻雜任何雜質的靈魂之愛。book18.org
她愛他那雙總是清澈見底、充滿溫柔與包容的眼睛;愛他從小到大將她像公主一樣護在身後的那份堅定;愛他在這物慾橫流的豪門圈子裡,依然保持著的那份溫潤如玉的書卷氣。book18.org
張東元是她在這個越來越黑暗、越來越骯髒的世界裡,唯一的一道純潔的光。是他構築了她對未來所有美好生活的嚮往:一場盛大的草坪婚禮,一棟充滿陽光和花香的別墅,兩個可愛的孩子,以及白頭偕老的安穩。book18.org
「東元……只有你,才是我真正想要共度一生的人。」book18.org
靜瑤在黑暗中伸出手,仿佛想要抓住空氣中那並不存在的、屬於張東元的溫暖。book18.org
可是,當理智的潮水褪去,殘酷的現實礁石便無可避免地裸露了出來。book18.org
既然如此深愛著張東元,既然已經認清了自己對另外兩個男人只是肉體上的貪戀和被征服的快感,那她能現在就揮劍斬情絲,徹底斬斷和王賢朱、陸宗平的畸形關係嗎?book18.org
靜瑤的手無力地垂落在了床沿上。book18.org
她悲哀地搖了搖頭。book18.org
不能。book18.org
根本做不到。book18.org
她首先想到的,是那個讓她又恨又離不開的王賢朱。book18.org
如果說最開始,她無法擺脫他,僅僅是因為懼怕他手裡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和視頻。那麼現在,那條名為「把柄」的鎖鏈,早已經在這個過程中,悄然生出了無數根帶有倒刺的藤蔓,深深地扎進了她的血肉里。book18.org
除了她那具被他那駭人的尺寸徹底撐大、已經形成了嚴重「路徑依賴」的肉體外,她的潛意識裡,竟然也生出了一絲對這個底層男人的無法割捨。book18.org
她忘不了在那間二十二樓的808公寓里,她剛剛打掉孩子、最虛弱、最無助的那五天。book18.org
在那五天裡,沒有豪門公子的浪漫,沒有高級餐廳的精緻,只有每天清晨為了買一碗紅棗豬肝粥而排起的長隊,只有那個被熱油燙起了水泡卻依然傻笑著端來魚湯的笨拙背影。book18.org
王賢朱用他那毫無底線、甚至卑微到塵埃里的市井煙火氣,給了她一種張東元永遠也給不了的、最粗糙卻也最真實的「落地感」。book18.org
她貪戀那種在出租屋裡素麵朝天、被一個男人當成祖宗一樣供著的寵溺。那種不需要端著高雅架子、可以肆意發脾氣甚至爆粗口的放鬆,是她在這個男人身上找到的另一種病態的慰藉。book18.org
更何況,現在的王賢朱,早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只要稍微嚇唬一下就會退縮的大一新生了。他就像一頭嘗過極品肉味的野狼,死死地咬著她這塊肥肉。book18.org
如果她現在單方面宣布斷絕關係,那個性格偏激、一無所有的混混,絕對會做出魚死網破的瘋狂舉動。他會把那些視頻公之於眾,他會直接衝到張東元面前撕破一切。book18.org
那樣的代價,她承受不起。book18.org
而另一邊,是陸宗平。book18.org
想到這位德高望重的恩師,靜瑤的眼神變得更加複雜和幽暗。book18.org
如果說王賢朱是泥沼里的藤蔓,那陸宗平就是雲端上的鎖鏈。book18.org
放棄陸教授?這更是一個近乎痴人說夢的偽命題。book18.org
陸宗平不僅是H大古典舞系的泰斗,更是整個國內舞蹈界的權威。他能一句話就讓她拿到全國古典舞大賽的金獎,能動用私人關係把她送到馬爾他去鍍金,能為她鋪平未來通往歐洲頂級藝術圈的所有道路。book18.org
這是階層跨越的通天梯,是普通人就算奮鬥幾輩子、磕破了頭都求不來的頂級資源。book18.org
而她所需要付出的代價,僅僅只是在那些隱秘的套房和十八號舞蹈室里,心甘情願地褪去衣物,撅起身體,做他手中那件最完美的、任由他把玩的藝術祭品。book18.org
在經歷了這一切之後,靜瑤早已經看透了這名利場背後的骯髒交易。book18.org
她既然已經為了這塊敲門磚獻出了自己最隱秘的後庭,既然已經在這個圈子裡吃到了最甜的紅利,她怎麼可能現在抽身而退?book18.org
一旦她拒絕陸教授,不僅她現有的榮譽會被瞬間剝奪,她在古典舞這條道路上的前程,也會被這位手眼通天的大佬徹底封殺。book18.org
到那時,她就不再是那個光芒萬丈、配得上張東元的一中校長千金,而會變成一個失去光環的棄子。book18.org
沒有了這些光環的加持,她拿什麼去維持在張家父母面前那完美的準兒媳形象?book18.org
「呵……」book18.org
在這個被冷月籠罩的深夜裡,王靜瑤突然發出了一聲極其輕微、卻又透著無盡悲涼與嘲諷的輕笑。book18.org
這笑聲,是對自己這八個月來荒誕人生的總結,也是對未來那條崎嶇道路的無奈妥協。book18.org
在這座看似象牙塔般封閉、實則暗流涌動的H大校園裡,在這張由極致的肉慾、頂級的利益和完美的偽裝交織而成的龐大巨網中,她根本沒有破局的能力。book18.org
任何一次輕舉妄動,任何試圖斬斷其中一條絲線的掙扎,都會引發連鎖的崩塌,最終導致她完美人設的徹底粉碎,從而讓她永遠地失去她最愛的張東元。book18.org
在殘酷的現實、誘人的利益和食髓知味的肉體慾望面前,曾經那些支撐著她驕傲的道德感,早已經被碾成了一地不值錢的殘渣。book18.org
靜瑤在黑暗中緩緩地睜開了眼睛。那一雙原本總是透著清冷與純真的瑞鳳眼,此刻在經歷了淚水的洗禮和靈魂的剖析後,所有的迷茫、糾結和負罪感都如同潮水般褪去了。book18.org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心寒的、深不見底的決絕與清醒。book18.org
她不能倒下。book18.org
她還要繼續做那個所有人眼中最完美的白天鵝。book18.org
她要繼續用心、用靈魂去深愛著張東元,心安理得地享受張家給予的財富與地位,做他身邊那朵最純潔無瑕的解語花。book18.org
同時,她也會重新戴好那張厚重的面具。book18.org
在暗無天日的角落裡,她會繼續做王賢朱那條欲求不滿、貪戀他狂暴填補的秘密情人;在那些高雅奢靡的酒店套房裡,她也會繼續做陸教授最溫順、最懂事的高級性奴。book18.org
「走一步,算一步吧。」book18.org
靜瑤在心裡默默地對自己下達了最後的定調。book18.org
既然無法反抗這深淵的引力,既然已經在這個泥沼里爛透了,那就不如把這三層面具焊死在臉上,在這三個男人之間,如履薄冰地繼續周旋下去。book18.org
能瞞一天,是一天。book18.org
能騙一年,是一年。book18.org
只要那層窗戶紙沒有被捅破,只要張東元依然相信她是純潔的,那她的人生,就依然是完美的。book18.org
夜色漸漸褪去了最濃重的墨色,黎明前最深沉的黑暗籠罩著這間小小的寢室。book18.org
王靜瑤拉了拉身上的薄被,將自己那具疲憊卻又被徹底開發過的軀殼緊緊地裹住。她閉上眼睛,帶著一種徹底黑化後的平靜與自私,在這荒誕無解的校園迷局中,沉沉地睡了過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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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四十天的休戰與潘多拉的藥丸book18.org
五月邁著輕盈的步伐走入尾聲,H大校園裡的法國梧桐已經枝繁葉茂,在主幹道上投下大片大片濃綠的樹蔭。book18.org
距離瑪麗亞婦產醫院的那場秘密手術,已經過去了將近一個月。book18.org
在那間冰冷的手術室里,醫生曾用極其嚴厲的口吻警告過王賢朱和靜瑤:「女孩子流產也就是坐小月子,子宮內膜受到了嚴重的創傷。book18.org
記住,四十天之內,絕對禁止任何形式的同房!否則極易引起大出血和嚴重的婦科感染,甚至導致終身不孕!」book18.org
這句如同聖旨般的醫囑,像一道無形的鐵閘,強行在這場瘋狂的肉體盛宴中按下了暫停鍵。book18.org
王靜瑤的身體,迎來了長達四十天的強制「休戰期」。book18.org
隨著身體的逐漸恢復,靜瑤也重新將重心轉移回了學業上。book18.org
因為之前的「封閉集訓」和請假,她落下了不少古典舞系的專業理論課和文化課。book18.org
為了不讓完美的「好學生」人設崩塌,她開始了起早貪黑的補習生活。book18.org
H大寬敞明亮的圖書館三樓,靠窗的自習座位成了靜瑤這陣子最常待的地方。book18.org
初夏的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玻璃窗,灑在她那頭如瀑般的黑色長髮上,給她那張清冷絕美的側臉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邊。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簡單的純白色棉質連衣裙,低著頭,手裡握著一支精緻的萬寶龍鋼筆,正在筆記本上認真地做著《中外舞蹈史》的重點摘抄。book18.org
這幅畫面,恬靜、高雅,美好得仿佛一幅古典油畫,引得周圍不少男生頻頻側目。book18.org
然而,在這幅完美畫卷的旁邊,卻突兀地鑲嵌著一塊極其不和諧的「污點」。book18.org
王賢朱。book18.org
這個穿著皺巴巴的黑色T恤、腳上踩著一雙人字拖、頭髮有些凌亂的底層混混,正大馬金刀地坐在靜瑤旁邊的座位上。book18.org
他的面前沒有翻開任何書本,只有一個橫屏的手機,螢幕上正閃爍著《王者榮耀》激烈的團戰畫面。book18.org
為了不打擾圖書館的安靜,他戴著耳機,但那因為激動而不斷聳動的肩膀,以及偶爾從喉嚨里發出的壓抑的低罵聲,都與這個充滿書卷氣的環境格格不入。book18.org
在外人看來,這簡直是H大校園裡最匪夷所思的一幕。book18.org
高高在上的古典舞系校花,竟然允許一個最粗鄙的男生坐在自己身邊,甚至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到肩膀幾乎快要挨在一起。book18.org
但這就是這四十天裡,靜瑤白天在校園裡的常態。book18.org
王賢朱就像是一個甩不掉的影子,又像是一個盡職盡責的粗魯保鏢,幾乎包攬了她白天在教室和圖書館的所有陪伴時光。book18.org
「老婆,喝水。」book18.org
打完一局遊戲,王賢朱摘下耳機。他沒有去拿新買的礦泉水,而是極其自然地將自己剛才喝過一半的溫熱珍珠奶茶遞了過去,吸管上甚至還沾著他剛剛留下的口水痕跡。book18.org
靜瑤沒有抬頭,更沒有絲毫嫌棄。她只是習慣性地湊過去,微微張開那張曾經吞吐過他無數次的紅唇,含住那根被王賢朱吸吮過的吸管,輕輕地吸了一大口。book18.org
咽下奶茶後,她壓低了聲音,帶著幾分無奈和警告瞪了他一眼:「在外面別亂叫我老婆,讓人聽見怎麼辦?」book18.org
「嘿嘿,知道了,老婆。」王賢朱不僅沒有收斂,反而死皮賴臉地壓低聲音回了一句,臉上滿是得逞的壞笑。book18.org
說完,他順手拿回奶茶,看都不看,直接含住靜瑤剛剛碰過的那根吸管,又猛地吸了一大口裡面的珍珠。book18.org
這一幕毫無避諱的「共飲一杯、間接接吻」,猶如一顆深水炸彈,在周圍幾個一直在偷偷打量這邊的男生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book18.org
鄰桌的幾個男生互相對視了一眼,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內心在瘋狂咆哮:「臥槽!真的在一起了?!book18.org
怎麼可能?那可是王靜瑤啊!她怎麼會跟這種要長相沒長相、要氣質沒氣質的普信男喝同一杯奶茶?圖他什麼?!」book18.org
在旁人眼中充滿不可思議、足以驚掉下巴的親密舉動,在靜瑤這裡卻顯得那麼自然。book18.org
她被他這種滾刀肉的態度弄得一點脾氣都沒有,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book18.org
她懶得再費口舌糾正他,隨便他吧,反正只要他不大聲嚷嚷,別人也聽不見。她低下頭,繼續埋頭做筆記。book18.org
這種老夫老妻般的默契和無奈的縱容,已經深深地刻進了他們的骨子裡。book18.org
其實,在這段被迫禁慾的日子裡,靜瑤的內心對王賢朱產生了一種極其複雜的改觀。book18.org
她本以為,像王賢朱這種被下半身支配的野獸,在面對長達四十天不能碰她的禁令時,一定會暴躁、會發脾氣,甚至會變態地折磨她。book18.org
但是,他沒有。book18.org
這四十天裡,王賢朱竟然真的做到了秋毫無犯!book18.org
無論是在偶爾無人的教室角落,還是在傍晚送她回宿舍的林蔭小道上,他最多只是緊緊地牽著她的手,或者將她摟在懷裡狠狠地親吻一通。book18.org
哪怕他下面那根猙獰的巨物已經被憋得發硬、隔著褲子死死地抵著她的大腿,他也只是紅著眼睛喘著粗氣,硬生生地忍了下來。book18.org
「醫生說了,四十天不能弄你,老子可不想讓你以後遭罪。」book18.org
這是王賢朱原話。粗俗,卻帶著一種底層男人獨有的、不加掩飾的死心塌地。book18.org
靜瑤一邊抄著筆記,一邊用餘光偷偷瞥了一眼旁邊那個正在專心致志幫她剝核桃的男人。book18.org
王賢朱那雙長滿老繭的粗糙大手,此刻正笨拙而小心地將剝好的核桃仁放進一個小塑料盒裡,生怕碎掉的硬殼扎到她。book18.org
靜瑤的心底,不可抑制地泛起了一絲奇異的漣漪。book18.org
這個男人,用最野蠻的方式毀了她的清白,卻又在她最虛弱的時候,給了她一種連張東元都無法提供的、充滿市井煙火氣的護短與疼惜。book18.org
她那具被他徹底開發過的身體,雖然還在休養,但潛意識裡,早已經對這份粗糙的陪伴產生了深深的依賴。book18.org
雖然王賢朱包攬了靜瑤大部分的白天時光,但在這座校園裡,還有一座靜瑤無論如何也繞不開的大山——陸宗平教授。book18.org
這四十天裡,靜瑤分兩次去找過陸教授。book18.org
第一次,是在五月中旬的一天下午。book18.org
靜瑤獨自一人,敲響了古典舞系辦公樓盡頭,那間屬於陸宗平的私人獨立辦公室的門。book18.org
辦公室的百葉窗被拉下了一半,光線略顯昏暗。book18.org
空氣中依然瀰漫著那種代表著權力與高雅的沉香味道。book18.org
陸宗平坐在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後,那雙深邃的老眼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因為休養而顯得越發水靈、白裡透紅的絕美女孩。book18.org
她那天來找陸宗平,是因為學業上的巨大危機。book18.org
之前請假的時間太長,下個月初的幾門核心文化課和專業理論課即將迎來期末考試,以她目前的進度,掛科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情。book18.org
「教授……下個月的文化課和理論課考試……」靜瑤咬了咬下唇,語氣帶著幾分楚楚可憐的求助,「我之前落下的進度太多了,我怕……」book18.org
「靜瑤啊,你是我們系裡百年難遇的好苗子。那些刻板的文化課,不應該成為絆住你腳步的泥沼。」book18.org
陸宗平的聲音緩慢而充滿誘惑,「不過,要幫你把這些成績都『處理』得漂漂亮亮,我也是需要費一些心思的。」book18.org
靜瑤是個聰明的女孩。既然那道象徵著終極占有的後門早已經心甘情願地獻了出去,她也不再有什麼所謂的矜持。book18.org
醫生只說下面不能同房,但她還有別的方法。book18.org
「教授,靜瑤知道您對我恩重如山。」book18.org
靜瑤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在那張昂貴的波斯地毯上,極其溫順地跪伏在了陸宗平的兩腿之間。book18.org
她極其熟練地解開了陸教授的皮帶。她那張只會背誦古典詩詞的嬌艷紅唇,化作了最溫柔的陷阱,極其耐心地、細緻地吞吐著那根屬於上位者的器官。book18.org
她的技巧在王賢朱和陸宗平的輪番調教下,早已經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book18.org
每一次深喉的吞咽,每一次舌尖在敏感處的撩撥,都讓這位老教授舒服得靠在椅背上,發出陣陣舒爽的嘆息。book18.org
當那股濃稠的精華盡數噴洒在她的口腔里時,她乖順地咽了下去。book18.org
「下個月的文化課,你不用擔心了,所有的成績都會是優秀。」book18.org
陸宗平一邊整理著衣褲,一邊滿意地撫摸著她的黑髮。book18.org
而第二次去找陸教授,則是在五月底。book18.org
那次是為了確認下半年去歐洲交流的具體資源和推薦信。book18.org
同樣是在那間瀰漫著沉香的辦公室里。book18.org
當陸宗平的眼神再次變得充滿占有欲時,靜瑤極其懂事地改變了策略。book18.org
她脫下了腳上的那雙精緻的裸色小皮鞋,褪去了白色的短襪。book18.org
「教授,今天用腳可以嗎?醫生說……那裡還不行,嘴巴昨天有點潰瘍……」靜瑤仰著頭,眼底帶著一絲討好,那雙被譽為「驚鴻之姿」、從小用牛奶浸泡的完美玉足,輕輕地搭在了陸宗平的胯間。book18.org
「你這雙小腳,可是無價之寶。」陸宗平看著那雙白皙如玉、足弓弧度完美的腳,眼神中滿是變態的痴迷。book18.org
靜瑤用那兩隻柔軟的小腳,緊緊地夾住那根火熱的堅硬,上下熟練地套弄摩擦著。腳趾甚至還會調皮地在頂端輕輕刮擦。book18.org
在足交的極致服侍下,陸宗平再次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將白濁噴洒在她白皙的小腿和腳背上。book18.org
靜瑤沒有露出絲毫嫌惡,反而極其乖巧地抽出桌上的紙巾,一點一點為教授清理乾淨。book18.org
這兩次不同方式的妥協,換來的是陸宗平的一句承諾:「等你身體徹底恢復了,下半年,我送你去歐洲交流。你的舞蹈,不能停。」book18.org
如果說白天的校園是王賢朱和陸宗平的狩獵場,那麼,每當夜幕降臨,特別是到了禮拜六、禮拜天的雙休日,王靜瑤就會準時褪去所有的偽裝,重新變回那個完美無瑕的、只屬於張東元一個人的未婚妻。book18.org
這四十天的恢復期里,H市的每一個周末,都見證了這對金童玉女的浪漫足跡。book18.org
黑色的啞光奔馳G63,像一位忠誠的黑騎士,載著美麗的公主,幾乎將H市大大小小的所有景點都玩了個遍。book18.org
他們去了H市最著名的南山植物園,在滿園盛開的玫瑰花海中,張東元舉著相機,為穿著碎花長裙的靜瑤拍下了一張又一張笑靨如花的照片。book18.org
他們去了波光粼粼的西子湖畔。在傍晚的遊船上,晚風吹拂著靜瑤的長髮,張東元從背後輕輕地擁著她,兩人一起看著夕陽將湖水染成一片碎金。book18.org
他們還去了最繁華的步行街,張東元會像個普通的大學生一樣,排著長長的隊,只為了給靜瑤買一個她隨口提起的、造型可愛的粉色棉花糖。book18.org
在這些約會裡,張東元展現出了一個完美伴侶所能擁有的一切美好特質。book18.org
他體貼、溫柔、大方,永遠用那種能滴出水來的深情目光注視著她,仿佛她就是他世界的整個中心。book18.org
但是,有一點卻極其詭異。book18.org
在這整整一個多月的密集約會裡,張東元竟然一次房都沒有帶她開過。book18.org
每一次約會的尺度,都極其克制地停留在拉手、擁抱,以及在風景最美的地方,印下一個深情而綿長的吻。book18.org
他從來沒有提出過要去酒店休息,也從來沒有在車裡對她有過任何逾越雷池的動手動腳。book18.org
每次到了晚上九點半,他都會準時、安全地將靜瑤送回女生宿舍的樓下。book18.org
靜瑤坐在G63的副駕駛上,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夜景,心裡湧起一股極其複雜的、難以言喻的酸澀與割裂感。book18.org
她太愛張東元了。book18.org
這種在陽光下牽手散步、在夕陽下擁吻的純潔戀愛,才是她一直以來夢寐以求的靈魂歸宿。book18.org
和東元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她都覺得自己的靈魂是被洗滌過的、是乾淨的。book18.org
可是,當東元牽著她的手時,她的大腦里卻會不受控制地閃過自己用這雙手握住王賢朱那根巨物瘋狂套弄的畫面。book18.org
當東元溫柔地親吻她的嘴唇時,她會悲哀地想起,就在幾天前,這張嘴才剛剛吞咽過陸教授那濃稠腥膻的白濁。book18.org
而張東元那如同聖人般的克制,更是像一把鈍刀,在靜瑤充滿負罪感的心上緩緩地割拉著。book18.org
她不知道東元為什麼不碰她。book18.org
是因為他還信奉著要把最美好的事情留到新婚之夜?book18.org
還是因為……那極其敏銳的張大少爺,其實早已經在某些蛛絲馬跡中,察覺到了她身體的不潔,從而在內心深處產生了一種病態的「難得糊塗」與嫌惡,所以才刻意避開了肉體的接觸?book18.org
靜瑤不敢深想,只要一觸碰到那個可能性,她就覺得如墜冰窟。book18.org
她只能自欺欺人地告訴自己,東元是尊重她,是在保護她。book18.org
「東元,有你真好。」book18.org
在某個月光如水的周日夜晚,女生宿舍樓下。靜瑤緊緊地抱住張東元的腰,將臉埋在他充滿冷杉香味的胸膛里,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book18.org
「傻瓜,我不對你好對誰好。」張東元溫柔地撫摸著她的長髮,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聖潔的吻,「快上去吧,早點休息,明天還要早起上課呢。」book18.org
看著張東元那完美無瑕的微笑,靜瑤的心在滴血。book18.org
她享受著這份純潔的愛,卻又清楚地知道,自己那具已經被徹底開發、喂熟的肉體,早已經在暗地裡爛透了。book18.org
她就像一個同時活在天堂和地獄裡的精神分裂者,在兩種截然不同的生活里,瘋狂地拉扯著。book18.org
周末的夜晚,總是女生寢室里「夜話」最活躍的時候。book18.org
四十天的休戰期即將結束,靜瑤的身體已經基本恢復如初,不僅面色重新變得紅潤,甚至因為這段時間的進補,胸前的那兩團柔軟似乎又豐滿了些許。book18.org
熄燈後,H大女生寢室四棟的某間宿舍里,幾個女生躺在各自的床上,開始了每晚必不可少的八卦時間。book18.org
一開始,話題還停留在哪個系的男生最帥、哪個牌子的化妝品好用,但漸漸地,隨著夜色的加深,話題開始不可避免地向著更加私密和大膽的方向滑去。book18.org
「哎,雨彤,我問你個事兒啊。」鄰床的李妍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神秘和急切,「你之前說你吃的那個長期避孕藥,還有嗎?我……我也想要。」book18.org
這句沒頭沒腦的話,在寂靜的寢室里猶如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瞬間激起了千層浪。book18.org
原本正戴著耳機、假裝聽音樂的靜瑤,手指猛地一頓,不自覺地調低了耳機的音量,豎起了耳朵。book18.org
「怎麼?你跟你家那個木頭終於跨出那一步啦?」名叫周雨彤的女生髮出一聲曖昧的輕笑。book18.org
她平時在寢室里就打扮得最成熟,換男朋友也最勤,聲音在黑夜裡顯得格外清晰,「不過,我吃的那個藥可不便宜哦。是國外進口的私立醫院特供藥,叫什麼『尤麗斯』,一粒大概就要一千多塊錢呢。」book18.org
「一千多一粒?!這麼貴!」李妍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搶錢啊!」book18.org
「貴有貴的道理嘛!」周雨彤語氣里透著一股驕傲和過來人的篤定,「你知道這藥多神奇嗎?book18.org
它不是那種對身體傷害極大的緊急避孕藥,也不是需要每天按時吃、一忘吃就完蛋的短效避孕藥。」book18.org
她頓了頓,仿佛在推銷什麼絕世珍寶,「這是一種長效抑制排卵的藥。book18.org
每個月只要在月經徹底乾淨後的第一天服用一粒,有效期足足長達一個月!book18.org
這一個月內,隨便你怎麼折騰,哪怕是天天晚上被人在裡面『那個』無數次,避孕率也高達99.99%!」book18.org
「真這麼神?」另一個室友也忍不住插嘴了,「那會不會有副作用啊?比如長胖、起痘痘、或者以後懷不上孩子什麼的?」book18.org
「哪有那些副作用!」周雨彤信誓旦旦地拍著胸脯保證,「我都吃了整整兩年了。book18.org
不瞞你們說,這兩年里我換了五個男朋友,從來沒讓他們戴過套,全都是直接……咳咳,你們懂的。但我一次都沒『中獎』過!」book18.org
周雨彤越說越得意:「而且我這身材不僅沒走樣,皮膚還越來越好了。這藥據說還能調節內分泌呢,真的是毫無副作用,絕對的女性福音!」book18.org
「哇……那我也要買!一千多就一千多,總比提心弔膽或者不小心『弄出人命』去受那種打胎的罪強一百倍!」李妍立刻做出了決定。book18.org
寢室里的討論還在繼續,充滿了現代女大學生那種對性的開放與對身體的無知。book18.org
而躺在角落床鋪上的王靜瑤,卻在黑暗中猛地睜開了眼睛。她的心臟開始劇烈地跳動起來,血液在血管里奔涌。book18.org
一種絕處逢生的狂喜,瞬間淹沒了她!book18.org
在這四十天的禁慾期里,除了對學業的彌補和對張東元的愧疚外,其實像一塊巨石一樣壓在她心頭的,是對四十天後即將重新開啟的肉體盛宴的極度恐懼!book18.org
她貪戀王賢朱和陸宗平帶來的那種被填滿的極致快感,她迷戀那種滾燙的精華射入體內的靈魂戰慄。book18.org
但是,她絕對、絕對不想再經歷一次瑪麗亞婦產醫院裡那種絞碎骨肉的流產噩夢了!那不僅是對身體的摧殘,更是隨時可能引爆她完美人設的定時炸彈。book18.org
如果真的有這種每個月只吃一粒、就能百分百避孕的神奇藥丸……book18.org
那豈不是意味著,她可以毫無顧忌地在這場畸形的盛宴中繼續沉淪?她可以繼續享受王賢朱那野獸般的內射,可以繼續承受陸教授的白濁灌溉,而不用再有任何後顧之憂?!book18.org
這是她維持這三段關係、保住完美面具的最佳解決方案!book18.org
「一千多塊錢一粒算什麼,只要能保住我現在的安穩,一萬塊我也買。」靜瑤在心裡做出了決斷,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了一抹在黑夜中顯得有些詭異的微笑。book18.org
她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找到了在這個無解的泥沼中繼續舒適躺平的方法。book18.org
然而,當時的王靜瑤,終究還是太年輕,也太缺乏醫學常識了。book18.org
在這個世界上,根本不存在什麼所謂「毫無副作用」的神奇避孕藥,尤其是這種長效改變人體激素水平的猛藥。book18.org
周雨彤所宣稱的「皮膚變好、毫無影響」,不過是因為她本身神經大條、體質遲鈍罷了。book18.org
其實,這種高價走私進口的長期避孕藥,最大的、也是最隱秘的一個副作用,就是會在不知不覺中改變女性體內的雌激素分泌,從而產生一種微弱的、持續的「催情」效果。book18.org
這種副作用,對於普通女孩來說,或許只是偶爾在夜深人靜時覺得身體有些燥熱。book18.org
可是,對於王靜瑤呢?book18.org
對於她這個從小學習古典舞、神經末梢極其豐富、體質極度敏感,且已經被王賢朱和陸宗平徹底開發到了極限、骨子裡早已經變成了一個欲求不滿的蕩婦的敏感體質來說……book18.org
這種微弱的「催情」效果,無異於是在一堆已經澆滿了汽油的乾柴上,扔下了一根永遠不會熄滅的火柴!book18.org
這顆價值一千多塊錢的藥丸,根本不是什麼拯救她的女性福音。book18.org
而是徹底打開她身體最後一道閘門、將她徹底推向極致淫靡深淵的——潘多拉魔藥!book18.org
四十天的休戰期即將結束。book18.org
王靜瑤躺在黑暗中,滿懷期待地等待著明天去找周雨彤要購買渠道。book18.org
她渾然不知,自己即將親手服下的,是一劑將讓她在未來的日子裡,徹底變成一個離不開男人灌溉的絕美怪物的毒藥。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