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白色連衣裙book18.org
十一月三十日，周六，上午十點十四分。book18.org
沈若蘭坐在自家客廳的沙發上面，手機螢幕亮著，馨然家政APP的通知欄彈出了一條系統消息。她點開來看了一眼。book18.org
"尊敬的服務人員您好：因12月起翡翠灣片區客戶結構優化調整，指名預約服務提成由原每次218元調整為每次150元。基礎時薪及好評獎金標準不變。感謝您的辛勤付出，馨然家政祝您工作愉快。"book18.org
她看了兩遍。然後把手機放在了茶几上面，拿過旁邊的一支原子筆和一個超市小票的背面，在上面寫了一組數字。book18.org
馨然基礎時薪80，每周排班三到四個半天，月收入大約三千到四千。指名預約提成從218降到150，她目前固定的指名預約客戶就是沈強，一個月四次，提成從872降到600。差了272。好評獎金每月浮動在兩百到五百之間。book18.org
這些加起來，馨然那邊的月收入大約四千到五千。book18.org
沈強每個月轉給她的是一萬五。book18.org
她盯著小票背面的那組數字看了很久。原子筆的筆帽在她的手指之間被無意識地按了好幾下，發出"咔嗒咔嗒"的輕響。book18.org
四千到五千，和一萬五。book18.org
馨然那份"正當工作"的收入，只占她總收入的四分之一不到。book18.org
她把小票翻了過來，讓那些數字朝下貼在了茶几面上。然後她拿起手機，打開了微信。對話列表的最上面是一個沒有設置備註的頭像，頭像是一張灰藍色調的城市天際線照片。最後一條消息是昨天晚上九點他發過來的。book18.org
"明天下午有空嗎，陪我去趟萬達，我要買幾件過冬的衣服。"book18.org
她昨晚看到這條消息的時候沒有立刻回復。她把手機鎖了屏，刷了十分鐘的牙，洗了臉，上了床，在被子裡面躺了大概二十分鐘。然後她又拿起手機解鎖，回了兩個字。book18.org
"好的。"book18.org
現在是周六上午。陳建國一大早出了門說是倉庫臨時要盤點，陳思雨在房間裡面做周末的作業，耳機戴著，門關著。客廳里只有沈若蘭一個人。book18.org
她站起來走進了臥室，打開衣櫃。衣櫃的最右邊掛著幾件她平時不怎麼穿的衣服，其中有一件深灰色的羊毛大衣，是三年前她還在做行政主管的時候買的，當時花了將近一千塊。她把大衣取出來在身上比了一下，然後又放了回去，換了一件米白色的薄款風衣。book18.org
"媽，你要出門啊？"陳思雨不知道什麼時候打開了房間的門，探了半個腦袋出來，耳機掛在脖子上面。book18.org
"嗯，去趟商場買點東西。"book18.org
"買什麼呀？"book18.org
"看看有沒有打折的冬裝。"book18.org
"哦。"陳思雨縮回去的時候又探了一下頭。"媽你穿這個風衣好看，比那件灰的好看。"book18.org
"是嗎。"book18.org
"真的。你應該多買點好看的衣服穿，別老穿那幾件。"book18.org
沈若蘭笑了一下。"行，我看看去。"book18.org
她換了一條深藍色的牛仔褲，一件奶白色的高領毛衣，外面套了那件米白色風衣。低馬尾。塗了一層口紅，顏色是很淡的豆沙色。出門前在鞋櫃旁邊站了幾秒鐘，最後換了一雙帶三厘米矮跟的短靴。book18.org
下午一點，她到了萬達廣場的北門入口。book18.org
沈強已經在那裡了。深藍色的薄款羽絨服，黑色休閒褲，白色運動鞋。手裡端著一杯咖啡，站在入口旁邊的花壇邊上看手機。看到她走過來的時候他抬了頭。book18.org
"來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吃了嗎？"book18.org
"吃了。"book18.org
"那走吧，先上四樓看看男裝。"book18.org
兩個人一前一後走進了商場的大門。周六下午的萬達人流量不小，一樓中庭搭了一個聖誕主題的裝飾台，雖然離聖誕還有將近一個月，但商場已經開始營造氛圍了。巨大的聖誕樹上面掛滿了金色和紅色的裝飾球，LED燈帶繞著樹幹一圈一圈地亮著。book18.org
電梯上到了四樓男裝區。沈強在一家叫做"GXG"的品牌店門口停下了。book18.org
"幫我看看。"他走進去了。book18.org
沈若蘭跟在後面。店裡的暖氣開得很足，她進去之後把風衣的扣子解開了。裡面奶白色的高領毛衣緊貼著她上半身的輪廓，E罩杯的胸部在毛衣的包裹下面形成了兩個飽滿的弧形，高領的領口剛好卡在鎖骨下面兩厘米的位置，把她的脖頸和下巴的線條襯得乾淨利落。book18.org
沈強在貨架上面挑了兩件外套，一件深灰的羊毛呢子大衣，一件黑色的連帽棉服。他把兩件衣服搭在手臂上面轉頭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你覺得哪件好看？"book18.org
"都還行。"book18.org
"那都試試。"他朝試衣間的方向走過去。book18.org
這家店的試衣間在最裡面的角落裡，用木質隔板隔成了三個獨立的小間，每個小間有一扇可以鎖上的門，門板到地面有大約十五厘米的間隙，到天花板也有大約三十厘米的間隙。試衣間外面是一面落地鏡和一個放了綠植的小桌子。book18.org
導購員是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染了一頭亞麻色的卷髮，笑起來露出兩顆虎牙。"先生試衣服嗎？裡面三個間都空著，隨便選。"book18.org
"謝謝。"沈強推開了最裡面那間的門走了進去。book18.org
沈若蘭站在試衣間外面的落地鏡旁邊等著。她的目光落在鏡子裡面自己的影像上面，米白色的風衣敞著懷，毛衣勾勒著胸線和腰線，牛仔褲包著修長的腿。她下意識地伸手理了一下額前落下來的碎發。book18.org
試衣間的門開了一條縫。book18.org
"若蘭姐，幫我看看這個領子是不是歪的。"book18.org
她走到了門口。門開了大約三十厘米寬的一條縫，她能看到他穿著那件深灰色呢子大衣站在試衣間裡面，手指捏著大衣的領口在調整。book18.org
"你進來看一下，光線不太好我看不清。"book18.org
她猶豫了一秒鐘。然後側身從那條縫裡面走進了試衣間。book18.org
門在她身後關上了。鎖扣被他從裡面撥上了。book18.org
試衣間的空間大約是一米二乘以一米二，兩個人站進去之後幾乎肩膀貼肩膀。三面是木質隔板，一面是帶鎖的門，頭頂是一盞暖黃色的射燈，右側牆上有一面半身鏡。book18.org
他沒有讓她看領子。book18.org
他的手直接扣住了她的腰。book18.org
"你幹什麼。"她的聲音壓到了氣聲。本能反應。和計程車上一樣的音量控制。book18.org
"試衣服。"book18.org
"這是男裝店。"book18.org
"試你身上的。"book18.org
他的右手從她的風衣下擺探進去，手指扣住了牛仔褲的紐扣。牛仔褲的紐扣比運動褲的鬆緊帶要麻煩一些，他的拇指和食指配合著把紐扣從扣眼裡面頂了出來，然後拉鏈被拉了下去。book18.org
"外面有人。"她的左手按住了他的手腕。book18.org
"嗯。"book18.org
"導購就在外面。"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她會聽到的。"book18.org
"那你小聲一點。"book18.org
他的手掌從拉鏈口探進了牛仔褲和內褲之間的空間。今天穿的內褲是那條淡粉色的蕾絲款，手指碰到蕾絲面料的那一刻他的嘴角動了一下。他的手指越過蕾絲的邊緣直接接觸了外陰的皮膚。book18.org
沈若蘭的後背抵在了試衣間的木質隔板上面。隔板在她的後背壓上去的時候發出了一聲很輕的"吱呀"。她立刻把後背離開了隔板，但身體向前就意味著貼近了他。book18.org
他的中指沿著陰唇的縫隙向下滑了一段，指腹碰到了陰道口。那裡還沒有濕。他的手指在入口處畫了兩圈，指腹的指紋紋路摩擦著陰道口邊緣的黏膜。大約十五秒之後，第一絲液體從黏膜的表面滲了出來。book18.org
"不要在這裡。"她的聲音在發抖。book18.org
"轉過去。"book18.org
"沈強。"book18.org
"轉過去，面對牆。"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聽到他說第二遍的時候自己動了。和計程車上一樣，不是她想轉，是某種比意志更底層的東西在驅動她的肌肉執行他的指令。她轉過了身，面對著試衣間裡面那面半身鏡。鏡子裡映出了她自己的上半身：奶白色的高領毛衣，風衣的衣擺垂在兩側，臉上的表情是一種複雜的、由恐懼和某種她不願意命名的東西混合而成的扭曲。book18.org
他從後面把她的牛仔褲和蕾絲內褲一起往下拉。牛仔褲的面料比運動褲硬，拉的時候需要更大的力氣，褲子的腰帶從她的胯骨上面滑下去的時候發出了一聲布料摩擦皮膚的"嘶"聲。拉到了大腿中段的位置就停了，不需要拉得更多。book18.org
她的臀部在試衣間暖黃色的射燈下面暴露了出來。白皙的皮膚在燈光下面呈現出一種接近乳白的色調，臀縫的陰影從腰窩一直延伸到會陰的位置。book18.org
她聽到了他拉拉鏈的聲音。book18.org
"求你，這裡真的不行。"她的聲音從喉嚨最深的地方擠出來，音量比氣聲還低，幾乎只有氣流。book18.org
"噓。"book18.org
他的左手按在了她的小腹上面，右手扶著自己的性器對準了她的入口。角度比計程車上好了很多，站立後入的姿勢讓他的柱身可以沿著陰道的自然角度直接推進。book18.org
他挺腰進去了。book18.org
一次到底。book18.org
整根沒入。book18.org
沈若蘭的雙手同時拍在了試衣間的隔板上面。十根手指撐在木板的表面上，指甲發白。她的嘴張開了但沒有聲音，所有的聲音被她用牙齒咬住了舌根壓了下去。book18.org
他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從進入的那一刻起就開始了大幅度的抽送。每一次退出到只剩頭部留在入口，然後整根推入到底部，柱身碾過內壁的每一道褶皺，頭部撞擊宮頸口外沿的那片區域。頻率不快但每一下的力度都很大，每一次挺入都讓她的身體往前頂，手掌在隔板上面滑了一點。book18.org
試衣間的隔板在他每一次挺入的衝擊力下面發出了有節奏的"吱呀"聲。那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試衣間區域裡面有一定的存在感。book18.org
他壓低了聲音在她耳邊說了一句。"板會響，別撐了，手放下來。"book18.org
她把手從隔板上面放了下來。雙手改為撐在自己的膝蓋上面，上半身向前彎了一個角度，臀部向後翹起來，正好迎合了他推進的角度。這個姿勢的調整讓他的柱身在她體內的運動軌跡發生了變化，頭部從撞擊宮頸口改為了碾壓陰道前壁的G點區域。book18.org
沈若蘭的大腿開始抖了。book18.org
試衣間外面傳來了導購員的聲音。"先生，衣服合適嗎？要不要換個尺碼？"book18.org
沈若蘭的陰道內壁在聽到導購聲音的那一刻猛烈地收縮了一下。和計程車上司機說話時候的反應一模一樣。恐懼導致的全身性肌肉緊張直接傳導到了陰道的環形肌層，把他的柱身箍得她自己都能感覺到那種吸附的力度。book18.org
沈強的聲音穩到了讓她覺得荒誕的程度。"合適的姐，我再試試另一件，不著急。"book18.org
"好的，您慢慢試。"導購的腳步聲遠去了。book18.org
他在回答導購的同時沒有停下腰部的動作。甚至在說"不著急"三個字的時候加大了力度，一下比一下重地撞進去。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臀肉產生一陣肉浪般的顫動，那種顫動從臀部向腰部蔓延然後在脊椎的弧線上消散。book18.org
"你瘋了。"她的聲音是哭腔。無聲的哭腔，沒有淚水，只有聲帶在發顫。book18.org
他沒有回應。他的呼吸變粗了，鼻腔裡面呼出的氣流打在她後頸的皮膚上面，節奏和他胯部的運動頻率同步。他的手指從她的小腹向下移，找到了陰蒂，和計程車上一樣的雙重刺激模式。內部的抽送配合外部的陰蒂揉搓。book18.org
在持續了大約四分鐘之後，沈若蘭的膝蓋軟了一下。她的上半身往下沉了兩三厘米，雙手從膝蓋滑到了小腿的位置。高潮的前兆像一團從盆腔深處往上涌的熱流，她的小腹在痙攣，大腿內側的皮膚上面泛出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book18.org
他感覺到了她內壁收縮頻率的變化。從不規則的間歇性收縮切換到了有節律的波浪式吸吮。那是她即將高潮的標誌。book18.org
他加速了。幅度不變，頻率從每秒一次提升到了每秒接近兩次。密集的抽送讓試衣間裡面充滿了一種肉體碰撞的、被衣物層面遮擋了大部分聲響的悶聲。book18.org
沈若蘭高潮了。她的整個下半身在痙攣中鎖住了，陰道內壁以一秒鐘兩到三次的頻率做著劇烈的收縮運動，大量的液體從內壁的腺體中湧出來，順著他的柱身和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book18.org
她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嘴是張開的，表情是扭曲的，但聲帶沒有震動。她在GXG男裝店的試衣間裡面完成了一次完全無聲的高潮。book18.org
他在她高潮的收縮中也到了臨界點。柱身被她痙攣的內壁絞得幾乎無法抽動，每一次推入都要對抗她內壁向外推擠的力量。這種對抗感催化了他最後一段路程的加速。他的腰貼緊了她的臀部，柱身完全沒入，頭部抵著宮頸口的方向，然後射了。book18.org
精液在她體內釋放的時候，他的下腹肌肉群做著有力的收縮，每一次收縮泵出一股。他的牙關也在咬著，太陽穴的青筋凸了出來。三次脈衝之後他長出了一口氣，呼吸從胸腔的最深處翻上來，打在她後頸的馬尾辮上面。book18.org
他退了出來。柱身從她體內抽出的時候帶出了一縷混合了精液和她體液的白色絲狀物，那縷絲狀物在他的頭部和她的陰道口之間拉了大約五厘米然後斷裂了，一端黏在了她的大腿內側。book18.org
沈若蘭的腿還在發抖。她扶著試衣間的隔板慢慢站直了身體，右手顫抖著把內褲和牛仔褲從大腿中段往上提。蕾絲內褲的襠部在貼合會陰的時候立刻被液體浸濕了一大片，那種黏膩的、混合了兩個人體液的潮濕感讓她的動作停頓了一下。book18.org
他從試衣間門後面的掛鉤上取下了幾張紙巾遞給她。她沒有接。她自己從風衣口袋裡面掏出了一包紙巾，抽了兩張墊在了內褲和外陰之間的位置，然後把牛仔褲的拉鏈拉上，紐扣扣好。book18.org
"出去。"她說。聲音沙啞到不像是她自己的。book18.org
"你先整理一下，我先出去。"他把自己收拾好了，解開門鎖，拉開門走了出去。手上拿著那兩件試穿的外套。book18.org
沈若蘭一個人待在試衣間裡面。她對著半身鏡看了自己一眼：頭髮有幾縷從馬尾裡面散了出來，臉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嘴唇上的豆沙色口紅被她自己咬得只剩了一層薄薄的底色。book18.org
她用手指把散出來的頭髮別到了耳後，用紙巾按了一下額頭上的薄汗，深呼吸了三次，然後推開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沈強已經站在了收銀台旁邊，把那件深灰色的呢子大衣遞給了導購員。"這件要了。"book18.org
"好的先生，一共是899，刷卡還是掃碼？"book18.org
"掃碼。"book18.org
沈若蘭從試衣間的方向走過來站在了他旁邊。導購員看了她一眼，然後又看了一眼沈強，嘴角的弧度裡面帶著那種年輕女孩子特有的心領神會。"您太太幫您挑的呀？眼光真好，這件大衣上身效果特別好。"book18.org
沈若蘭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book18.org
沈強沒有糾正導購的稱呼。他笑了一下。"她眼光一直好。"book18.org
付完款出了店，兩個人沿著四樓的迴廊往前走。商場的暖氣讓沈若蘭的臉上的潮紅遲遲不退。她的步伐比平時小了一些，每一步邁出去的時候牛仔褲的襠部面料都會在她的外陰上面產生一次摩擦。內褲裡面墊著的紙巾已經完全被液體浸透了，失去了阻隔作用，蕾絲面料直接貼在了被精液和體液混合物浸潤的外陰皮膚上面。book18.org
"渴不渴？"沈強問。book18.org
"不渴。"book18.org
"去喝杯東西。"book18.org
"不用了。"book18.org
"走吧，下面有家奶茶不錯。"book18.org
他們坐電梯下到了三樓。三樓是女裝和飾品區，靠近電梯口的位置有一家奶茶店。沈強點了兩杯熱的，一杯給她一杯自己拿著。兩個人端著杯子沿著三樓的走廊慢慢走著。book18.org
從外面看，這就是一對周六下午逛商場的普通男女。男人穿著深藍色羽絨服提著一個服裝店的購物袋，女人穿著米白色風衣端著一杯奶茶，兩個人並肩走著，偶爾低聲交談幾句。和商場裡面其他幾十對這樣的搭配沒有任何視覺上的區別。book18.org
區別在看不到的地方。女人的蕾絲內褲裡面裝著另一個人的精液，那些精液正在她行走產生的體溫和摩擦中緩慢地從陰道口向外滲出來。book18.org
走到三樓的中段時候，沈強停在了消防通道的門前。那扇灰色的鐵門上面貼著綠色的安全出口標識，門是虛掩的，裡面是通往各樓層和停車場的消防樓梯。book18.org
"等一下。"他把購物袋遞給了她。"幫我拿著。"book18.org
然後他推開了消防通道的門走了進去。book18.org
沈若蘭站在門外。她知道他進去幹什麼。他不是去上廁所，廁所在走廊的另一頭，有明確的指示牌。他進了消防通道。book18.org
她站在那裡大約五秒鐘。book18.org
消防通道的門從裡面重新被推開了一條縫。他的手從門縫裡面伸出來，手指朝她勾了一下。book18.org
商場三樓的走廊裡面人來人往，周六下午的客流量讓每一段走廊上面都有三五個行人在移動。他們經過消防通道門前的時候沒有人看她。沒有人注意到一個穿米白色風衣的女人站在消防通道門口，手裡提著一個男裝店的購物袋和兩杯奶茶，臉上的表情介於空白和痛苦之間。book18.org
她把兩杯奶茶放在了消防通道門旁邊的滅火器箱上面。然後她推開了那扇灰色的鐵門走了進去。book18.org
消防樓梯間的空間比試衣間大得多，但燈光昏暗很多。頭頂只有一盞應急照明燈發出慘白的光，水泥牆面和金屬欄杆在白光下面呈現出一種冷硬的工業質感。樓梯向上通往四樓，向下通往二樓和地下停車場，當前這一層的平台大約有三平米。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水泥和鐵鏽混合的乾燥氣味。book18.org
門關上了。門的液壓鉸鏈讓它自動合攏了，發出了一聲沉悶的"砰"。book18.org
他已經站在了樓梯平台的角落裡。背靠著牆，面對著她。book18.org
"過來。"book18.org
"這裡隨時會有人經過。"她的聲音在水泥牆壁之間產生了輕微的迴響。book18.org
"那就快一點。"book18.org
她沒有動。她的腳釘在了平台的水泥地面上面。她的手指攥著那個購物袋的繩子，指節發白。book18.org
他走了過來。兩步的距離。他的手扣在了她的腰上，把她的身體轉了個方向，讓她面對牆壁。然後他把她的風衣下擺掀了上去，搭在了她的腰部以上的位置。他的手指再一次去解牛仔褲的紐扣，這一次比第一次更快，不到三秒鐘紐扣彈開拉鏈拉下。牛仔褲和已經濕透的蕾絲內褲一起被拽到了膝蓋的位置。book18.org
沈若蘭的雙手撐在了水泥牆面上面。水泥的表面是粗糙的，冰涼的，手掌按上去的觸感和試衣間裡面那塊光滑的木質隔板完全不同。book18.org
"別弄了。"她說。"剛才已經……"book18.org
"剛才是剛才。"book18.org
他不需要前戲了。她的下體在上一輪的精液和體液的浸潤中保持著充分的潤滑狀態。他把自己從褲子裡面釋放出來的時候已經完全硬了。柱身上面的血管在樓梯間慘白的應急燈光下面清晰可見，頭部充血到發紅。book18.org
他對準了她的陰道口，一次推入到底。book18.org
沈若蘭的指甲在水泥牆面上面刮出了一道白痕。她的嘴咬住了自己風衣的領口面料來封堵聲音。上一輪高潮後的陰道內壁還處於高度敏感的狀態，黏膜充血腫脹，每一道褶皺都像被放大了感知能力，他的柱身碾過每一寸內壁的時候，傳遞上來的刺激信號強度是平時的兩到三倍。book18.org
他這一次沒有計程車上和試衣間裡面的克制。消防樓梯間的空間給了他足夠的施展餘地，他的腰部可以做全幅度的前後運動，每一次撞擊都是從退出到只剩頭部然後整根推入到底的完整行程。速度快，力度大，頻率高。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臀部和他的胯部發出一聲皮肉碰撞的悶響，那聲音在水泥牆壁圍成的樓梯間裡面產生了迴音。book18.org
"輕一點。"她的聲音從嘴唇和風衣面料之間的縫隙裡面漏出來。book18.org
他沒有輕。他的手從她的腰上移到了她的胸部，隔著毛衣和內衣揉握了一下她左側的乳房，手指找到了乳頭的位置隔著兩層面料用力捻了一下。book18.org
沈若蘭的上半身弓了一下。乳頭被捻的刺激和陰道內部被撞擊的刺激在盆腔和胸腔之間形成了一條上下貫通的感覺通路，兩端的信號在她的脊髓裡面匯合然後向大腦同步傳遞。她的膝蓋在這種雙重轟擊中開始發軟，身體向下滑了一點，他的左手從她的胸部移回了她的腰上，把她固定在了站立後入的高度上面。book18.org
從樓上傳來了一聲門響。book18.org
兩個人同時停了。他的柱身深深地埋在她的體內一動不動。她的呼吸完全停了，臉轉向了樓梯向上的方向，瞳孔放大了。book18.org
腳步聲。從上面一層傳下來的。鞋底踩在金屬樓梯台階上面的"咚、咚、咚"聲。book18.org
腳步聲越來越近。book18.org
然後在上一層的轉角平台停了一下。然後轉向了另一個方向。腳步聲開始遠去了。那個人走的是向上的樓梯，不是向下的。book18.org
腳步聲消失了。book18.org
沈強在她耳邊呼出了一口氣。那口氣打在她的耳廓上面的時候她感覺到他嘴唇的弧度在她的耳垂旁邊微微彎了一下。book18.org
"嚇到了？"book18.org
"你有病。"她的聲音裡面有一種瀕臨崩潰的顫抖。book18.org
"嗯，可能有。"book18.org
他重新開始動了。這一次沒有前面那種大力衝撞的節奏，換成了慢速但深入的推送。每一次進入都緩慢地碾過內壁的前三分之一，然後加速推入後三分之二直到底部，停頓半秒，再緩慢退出。這種節奏對G點的刺激更加精準和持續，沈若蘭的大腿內側的肌肉在每一次他的柱身碾過G點區域時候都會出現一次不受控制的痙攣。book18.org
他在這種節奏中持續了大約三分鐘。然後他的呼吸變急了，手掌在她腰上的力度收緊了，胯部的運動從慢速切換到了最後衝刺階段的高頻短促。book18.org
他射了第二次。book18.org
柱身深入到底部，頭部抵著宮頸口方向的那片內壁，精液以兩次有力的脈衝和一次微弱的收尾射入了她的陰道深處。第二次射精的量比試衣間裡面的第一次少一些，但衝擊力依然足以讓她感覺到精液打在內壁上面的熱度和壓力。book18.org
他退出來了。拉上拉鏈。從口袋裡面掏出紙巾擦了一下手。book18.org
沈若蘭扶著牆把牛仔褲提了上去。蕾絲內褲已經完全不能看了，裡面積蓄了兩次的精液和她自己的大量體液，黏稠的液體在她把內褲拉上去的時候從襠部溢出了一部分，順著大腿內側流了幾厘米的距離才被牛仔褲的面料吸收了。book18.org
她用了將近一分鐘才把呼吸平穩下來。然後她彎腰提起了放在地上的購物袋，轉身推開了消防通道的門。book18.org
走廊裡面的暖氣和燈光撲面而來。她眯了一下眼睛。滅火器箱上面的兩杯奶茶還在那裡放著，杯壁上凝著一層水珠。book18.org
沈強從她身後走出來，把門帶上了。他拿起那兩杯奶茶，遞了一杯給她。她沒有接。他也沒有堅持，把那杯放回了滅火器箱上面，自己喝了一口另一杯。book18.org
"三樓有女裝，要不要逛逛？"他說。語氣和剛才在GXG店裡面問她"幫我看看"的時候沒有任何區別。日常的。正常的。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的。book18.org
沈若蘭看了他一眼。那一眼裡面有很多東西，但最終什麼都沒有說出來。她拿起了那杯奶茶，喝了一口。book18.org
"隨便看看吧。"她說。book18.org
兩個人沿著三樓的走廊繼續往前走。沈若蘭的步幅比之前更小了，她的大腿在每一步邁出的時候都會自動收緊內側的肌肉來阻止液體繼續下滲。牛仔褲的深藍色面料從外面看不出任何痕跡，但她自己清楚地知道襠部的內側面此刻是什麼狀態。book18.org
走到三樓中段靠東側的一個拐角處，她的腳步停了。book18.org
拐角處是一家女裝店，店面不大，裝修風格偏簡約文藝，原木色的貨架和暖白色的燈光。店名是三個英文字母組成的品牌名，她沒有注意。她注意到的是櫥窗。book18.org
櫥窗裡面站著一個無頭的女模特。模特身上穿著一條白色的雪紡連衣裙。V領，收腰，裙擺到小腿中段。領口的V字開得不深也不淺，恰好到胸線以上三厘米的位置。腰部有兩條從後腰向前腰匯合的斜裁線，在視覺上把腰部收到了最窄的一個點。裙擺是A字形的，微微帶著飄逸感，雪紡的面料薄到幾乎可以看到模特胯部的輪廓。book18.org
標價牌掛在模特的手腕上面。288元。book18.org
沈若蘭在櫥窗前面站了至少有三十秒。她的目光從V領的位置沿著收腰線一直看到裙擺的下緣，然後又回到V領的位置。book18.org
沈強在她旁邊停了下來。順著她的視線看到了那條裙子。book18.org
"喜歡？"book18.org
"沒有。就是看看。"book18.org
"進去試試。"book18.org
"不用了，我不穿裙子。"book18.org
"進去試試嘛。"他已經朝店門口走了。book18.org
店裡的導購員是個三十來歲的短髮女人，妝容淡雅，說話的聲音柔和但不黏。"歡迎光臨，兩位隨便看。"book18.org
沈強指了一下櫥窗裡面那條裙子。"那條白色的有她的尺碼嗎？"book18.org
導購上下打量了一下沈若蘭的身材。"M碼應該合適。姐你身材真好，這條裙子很挑人的，太瘦了撐不起來太胖了又不好看，你這個比例穿剛剛好。"book18.org
沈若蘭沒有說話。book18.org
"去試試吧。"沈強說。book18.org
導購從貨架上取下了一條M碼的白色雪紡連衣裙，用衣架掛著遞給了沈若蘭。"試衣間在裡面，第二間。"book18.org
沈若蘭接過了衣架。她低頭看了一眼那條裙子。白色的雪紡面料輕薄到幾乎沒有重量，垂在衣架上面的時候像一片被定格的流水。book18.org
她走向了試衣間。book18.org
這家店的試衣間比GXG的大一些，大約一米五乘以一米五，一面全身鏡占了整面牆壁。她走進去把門關上了。book18.org
她把風衣脫了掛在門後的掛鉤上面。然後把毛衣從頭上拔了下來。裡面是那件深V黑色半杯文胸，她今天穿了這件。文胸的半杯設計把她E罩杯的乳房從下方托起來，上半球的大面積乳肉從杯口上方湧出來，乳溝深到可以沒入整根手指。book18.org
她猶豫了一下。牛仔褲的襠部是濕的，如果脫下牛仔褲換上裙子，液體可能會弄到裙子上面。她從口袋裡面拿出紙巾，把內褲襠部和大腿內側的殘留液體儘可能地擦乾淨了，然後把牛仔褲脫了下來。她穿著文胸和那條已經被精液和體液浸成半透明的淡粉色蕾絲內褲站在試衣間裡面。book18.org
全身鏡把她的整個身體從頭到腳映了出來。她看到了自己：深色的低馬尾有幾縷散出來貼在了頸側，黑色半杯文胸裡面白到接近透明的胸部皮膚，纖細的腰和明顯的腰窩，蕾絲內褲的襠部有一塊深色的水漬，修長的雙腿的大腿內側有一條已經半乾的體液痕跡。book18.org
她把白色雪紡連衣裙從衣架上取下來，從頭上套了進去。裙子的面料滑過她的身體，從肩膀到胸部到腰部到臀部，像一層輕薄的水膜貼在了她的皮膚上面。book18.org
她把裙子的下擺整理了一下，然後抬起頭看著鏡子。book18.org
鏡子裡面的女人讓她自己都愣了一下。book18.org
白色雪紡裙的V領含蓄但致命地勾勒出了她胸部的輪廓。領口的V字線條從鎖骨下方向下延伸，在兩個乳房之間形成了一道柔和的弧線，既沒有暴露過多的皮膚，又把E罩杯的飽滿和高聳展示得毫無保留。黑色半杯文胸的上沿在白色面料後面隱約可見，這種若隱若現的層次感讓胸部區域產生了一種比完全裸露更有衝擊力的視覺效果。book18.org
收腰設計精準地卡在了她腰身最細的位置。她的腰圍和胸圍、臀圍之間的比例差在這條裙子的剪裁下面被放大到了令人窒息的程度。從胸線到腰線到臀線，三段曲線組成了一個完美的S型輪廓，而白色的面料把這個輪廓襯得乾淨到近乎聖潔。book18.org
裙擺的A字形設計垂到了小腿中段，走動的時候雪紡面料會貼合大腿的形狀然後在膝蓋以下的位置飄起來。book18.org
她對著鏡子站了很久。book18.org
試衣間外面傳來了導購員的聲音。"姐，穿上了嗎？出來照照外面的大鏡子吧。"book18.org
"好的，馬上。"她回答了一聲。然後她拉開了試衣間的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沈強坐在試衣間外面的沙發椅上面。他看到她走出來的時候，正在喝奶茶的動作停了一下。杯子的吸管含在嘴裡沒有吸，目光從她的臉移到了領口，從領口移到了腰線，從腰線移到了裙擺，然後又回到了她的臉上。book18.org
導購員的反應比他更直接。"哎喲姐你穿這個太好看了，簡直就是為你做的。"她繞著沈若蘭轉了半圈。"你看這個腰線，卡得剛剛好，你腰太細了。還有這個領口，你上圍這麼好的，穿V領是最正確的選擇。"book18.org
沈若蘭站在外面的落地鏡前面，落地鏡比試衣間裡面的全身鏡大了兩倍，燈光也更亮。鏡子裡面的畫面比剛才更清晰了：白色裙子襯著她白皙的皮膚和深色的頭髮，V領的開口把鎖骨和胸部上沿的肌膚框在了一個優雅的三角形裡面，收腰線下面的臀部曲線讓裙擺產生了自然的弧度。book18.org
沈強放下了奶茶杯。"好看。"book18.org
就兩個字。book18.org
沈若蘭看著鏡子裡面的自己。然後她看了一眼鏡子裡面坐在沙發椅上的沈強。他的目光是直的，落在她的身體輪廓上面，不是在看衣服，是在看穿了這件衣服的她。那種目光的溫度和試衣間裡面他從背後進入她的時候一樣。book18.org
"多少錢？"她問導購。book18.org
"原價388，現在店慶活動打七五折，288。"book18.org
"我要了。"book18.org
沈強站起來。"我來。"book18.org
"不用。"沈若蘭說。聲音平淡但很確定。"我自己買。"book18.org
沈強看了她一眼，沒有堅持。他重新坐回了沙發椅上面。book18.org
沈若蘭回到試衣間換回了自己的衣服。導購把白色連衣裙用薄紙包好了放進了一個紙袋裡面。沈若蘭在收銀台掃碼付了288。book18.org
從商場出來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十一月底的瀾城，下午五點鐘太陽就落下去了，商場外面的停車場燈光慘白，冷風從東邊吹過來穿過了她風衣和毛衣之間的縫隙。book18.org
"送你回去？"沈強問。book18.org
"不用，我自己打車。"book18.org
"行。"他沒有多說。"東西拿好。"book18.org
他轉身走向了停車場另一側自己的車。沈若蘭站在商場北門的台階上面，左手提著兩個購物袋，一個是他買的男裝外套，一個是她買的白色連衣裙。她低頭看了一眼那個裝著裙子的紙袋，然後把他的購物袋掛在了旁邊的垃圾桶邊緣上面，發了一條微信給他："你的袋子在北門台階邊上。"book18.org
然後她叫了一輛車回家。book18.org
到家的時候陳思雨在客廳看電視，陳建國還沒回來。book18.org
"媽，買了什麼呀？"陳思雨從沙發上扒過來看她手裡的紙袋。book18.org
"一條裙子。"book18.org
"給我看看給我看看。"陳思雨把紙袋接過去打開了，把那條白色雪紡連衣裙從薄紙的包裹裡面抽了出來，在空中展開。"哇這個好看，媽你終於捨得給自己買衣服了。"book18.org
"就是看著還行就買了。"book18.org
"你試給我看一下嘛。"book18.org
"不試了，剛在店裡試過了。"book18.org
"好吧。"陳思雨把裙子疊好了放回了紙袋裡面。"這種裙子你什麼時候穿啊？冬天穿不了吧。"book18.org
"等天暖和了再穿。"book18.org
"也是。"陳思雨把紙袋遞還給了她，轉頭繼續看電視去了。book18.org
沈若蘭拿著紙袋走進了臥室。她打開了衣櫃最右側的那扇門。衣櫃的這個區域掛著一些她不常穿的衣物，角落裡面有一個她用衣架掛著的、被一個不透明的防塵袋套著的東西。她拉開了防塵袋的拉鏈，裡面掛著的是那件深V黑色半杯文胸和那條淡粉色蕾絲內褲。book18.org
她把白色雪紡連衣裙從紙袋裡面取出來，用一個空的衣架掛好了。然後她把這個衣架掛在了那件文胸和那條內褲的旁邊。三件東西並排掛在了衣櫃最右側最裡面的角落，被防塵袋重新套上了。book18.org
她關上了衣櫃的門。book18.org
然後她在衣櫃前面站了一會兒。book18.org
她沒有告訴任何人她為什麼要買這條裙子。她自己也不願意去想這個問題的答案：她為什麼要買一條現在穿不了的白色連衣裙，以及她打算在什麼場合、在誰的面前穿上它。book18.org
第六十章 公園長椅book18.org
十二月十四日，周六，下午四點二十五分。book18.org
濱河公園的北入口有一排銀杏樹，葉子在十一月底就掉光了，只剩下灰黑色的枝丫伸向天空，像一排被剝了皮的手指。地面上鋪著一層枯黃的落葉，踩上去沙沙響，混著泥土和腐葉的潮濕氣味。book18.org
沈若蘭和陳思雨從北入口走進了公園。book18.org
陳思雨穿著一件粉色的中長款羽絨服，圍著一條白色的毛線圍巾，馬尾辮扎得高高的，在腦後晃來晃去。她的右手挽著沈若蘭的胳膊，左手拿著手機，走幾步拍一張落葉，再走幾步拍一張光禿禿的樹幹。book18.org
"媽你看這棵樹，像不像一個人在伸懶腰？"她把手機螢幕舉到沈若蘭面前。book18.org
沈若蘭低頭看了一眼。"哪兒像了。"book18.org
"你看這兩根樹杈，是不是像兩隻手往上舉？"book18.org
"那這麼說每棵樹都在伸懶腰。"book18.org
"那不一樣嘛，別的樹是隨便長的，這棵樹有一種，怎麼說呢，有一種刻意的感覺，就好像它是故意擺的這個姿勢。"book18.org
"你們語文老師看到你這種分析方法得氣暈過去。"book18.org
"語文老師才不管這個呢，我們語文老師只管我們背默。"陳思雨嘟了一下嘴。"上周五默寫我們班二十三個人不及格，老師當場就說期末再這樣就別想放寒假了。"book18.org
"你及格了嗎？"book18.org
"我九十二。"book18.org
"那還行。"book18.org
"什麼叫還行，全班第三好吧。"陳思雨不滿地搖了搖沈若蘭的胳膊。"媽你能不能誇我一句。"book18.org
"九十二分值得夸嗎，滿分一百你還差八分呢。"book18.org
"你好過分。"book18.org
沈若蘭笑了一下。那種笑是從眼角開始的，眼尾的笑紋舒展開來，嘴角跟著往上提了一點，整張臉上的線條變得柔和而溫暖。十二月的冷風吹過來的時候，她的鼻尖微微泛紅，配著那個笑容，像是冬天裡的一杯熱牛奶。book18.org
"好吧，九十二分，很厲害了。"book18.org
"這才對嘛。"陳思雨心滿意足地又挽緊了沈若蘭的胳膊。"媽，我跟你說個好笑的事。"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們班張一鳴，就是坐我後面那個男生，上周物理課他在底下偷偷看小說，被物理老師發現了。老師走到他旁邊，他手忙腳亂地把手機塞進了桌洞裡面，然後特別鎮定地抬頭看著老師說，'老師我在算上一道題的第三問'。"book18.org
"然後呢？"book18.org
"然後物理老師說，'上一道題只有兩問'。"book18.org
沈若蘭又笑了。"那他怎麼辦？"book18.org
"還能怎麼辦，手機沒收了，站了半節課。"陳思雨也笑了起來。"他後來跟我說他當時腦子裡一片空白就隨便說了個數字。"book18.org
"你跟他關係很好嗎？"book18.org
"就同學唄。"陳思雨的語氣很自然。"他人挺逗的，班裡好多人都喜歡跟他聊天。"book18.org
"男同學少說點話，好好學習。"book18.org
"媽你怎麼跟我爸一個腔調。"book18.org
"你爸也這麼說了？"book18.org
"沒有啦，我爸根本不管我這些事。"陳思雨的聲音低了一點。"他最近都不怎麼在家。"book18.org
沈若蘭的腳步微微慢了一下。然後恢復了正常的速度。book18.org
"你爸工作忙。"book18.org
"嗯。"陳思雨沒有再追問。她很懂事地轉了話題。"媽，我想去上廁所，前面是不是有一個公共衛生間？"book18.org
"好像有，往前走一段應該就能看到。"book18.org
兩個人沿著步道又走了大約兩百米。步道的左側是一排低矮的冬青灌木，右側是河堤的護欄，再遠處就是灰濛濛的瀾河。水面在傍晚的光線下面呈現出一種鉛灰色的暗沉質感，偶爾有風吹過來的時候水面上會泛起一層細密的漣漪。book18.org
公共衛生間出現在步道左側一個小廣場的邊上。灰色的磚石建築，很小，門口有一棵枯了的梧桐樹。book18.org
"媽你在這等我，我很快。"陳思雨鬆開沈若蘭的胳膊跑了過去。book18.org
沈若蘭站在步道上看著女兒的粉色羽絨服消失在了衛生間的入口。她把雙手插進了自己深藍色羽絨服的口袋裡面，下午四點四十分的太陽已經貼著西邊的樓群往下沉了，光線從金黃色迅速向灰橙色過渡。公園裡面的人不多，遠處有一個遛狗的老人，更遠的地方有兩個跑步的年輕人。book18.org
風從河面上吹過來，帶著冬天特有的那種乾冷。book18.org
然後那股氣味來了。book18.org
乾冷的空氣像一個過濾器，把所有多餘的環境氣味都剝離了，只剩下一種味道在這種純凈的冷空氣中變得格外清晰。木質基調，佛手柑，薄荷尾韻。book18.org
古龍水。book18.org
她的身體反應比意識快了零點八秒。瞳孔收縮。心率在三個心跳的時間裡面從72跳到了90以上。腎上腺素湧入了血液。小腹深處有一個點以那種她已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方式微微收緊了。手指在口袋裡面蜷了起來。後頸的汗毛豎了起來。book18.org
腳步聲從她身後的左側傳過來，踩在落葉上面的聲音和她自己的不一樣，更重，間距更大。book18.org
"巧了。"book18.org
一個聲音從她的左後方傳過來。距離大約一米五。book18.org
沈若蘭沒有轉頭。她的目光死死地釘在衛生間的入口方向。陳思雨的粉色羽絨服還沒有出現。book18.org
"你跟蹤我。"她的聲音很低，唇齒幾乎沒有動。book18.org
"散步而已。"沈強走到了她的左側，保持著大約一米的距離。深藍色的薄款羽絨服，黑色休閒褲，和上次商場那天穿得幾乎一樣。他的目光沒有看她，看著遠處灰濛濛的河面。"濱河公園離翡翠灣走路十五分鐘，我經常來。"book18.org
"我女兒在。"book18.org
這四個字從她嘴裡出來的方式和以往任何一次的"別""不要""求你"都不一樣。不是氣聲，不是哭腔，不是顫抖的懇求。是一種平靜的、低溫的、不留任何商量餘地的陳述。四個音節，每一個都穩穩噹噹地落在了冬天的冷空氣裡面。book18.org
沈強轉頭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她的側臉在傍晚的光線下面呈現出一種近乎冷硬的線條。下頜繃著，嘴唇抿成一條直線，目光的焦點始終鎖定在衛生間的入口。她沒有看他。book18.org
他看了她大約三秒鐘。book18.org
"知道了。"他說。book18.org
然後他轉身沿著步道的另一個方向走了。book18.org
沈若蘭站在原地一動沒動。她的心臟在胸腔裡面捶了大約十五下之後才開始減速。她把右手從口袋裡抽出來，手心裏面全是汗。book18.org
她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不是恐懼散去後的放鬆，而是一種從來沒有在她和他之間出現過的東西。她說了"我女兒在"，他說了"知道了"，然後他走了。沒有強迫。沒有威脅。沒有"你確定？"之類的反問。book18.org
他聽了她的話。book18.org
在她來不及深想這件事的含義之前，陳思雨從衛生間出來了。book18.org
"媽，好了，我們繼續走吧。"她小跑過來重新挽住了沈若蘭的胳膊。"哎你的手好涼，凍著了？"book18.org
"有點。"book18.org
"那我幫你捂。"陳思雨把沈若蘭的右手從口袋裡面拽出來，用自己戴著毛線手套的兩隻手包住了，使勁搓了搓。"你也不戴手套就出來了。"book18.org
"忘了。"book18.org
"你最近老忘東忘西的。"陳思雨把沈若蘭的手塞回了口袋裡面，自己的手也塞了進去跟她的手握在一起。"上周你把菜忘在灶台上面沒關火，差點把鍋燒乾了。"book18.org
"那不是最後發現了嘛。"book18.org
"發現了也嚇人啊，鍋底都糊了。"book18.org
兩個人沿著步道繼續往前走。步道在這一段轉了一個彎，繞過一片種滿了蘆葦的淺水區域，然後穿過了一座小木橋。橋下的水面上飄著幾片枯黃的蘆葦葉，水流很緩，幾乎看不出流動的方向。book18.org
"媽，模考成績下來了。"陳思雨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一點點小。book18.org
"多少？"book18.org
"總分587。"book18.org
"什麼水平？"book18.org
"班級第八，年級大概在四十名左右。"book18.org
"上次月考呢？"book18.org
"上次是563，班級第十二。"book18.org
"那進步了啊。"沈若蘭捏了捏女兒在口袋裡面的手。"二十四分呢，很好了。"book18.org
"可是媽，我想考一本。"陳思雨抬頭看著她。"我們學校去年一本線大概是615左右，我還差二十多分。"book18.org
"還有半年呢，來得及。"book18.org
"你覺得我能考上嗎？"book18.org
"你自己覺得呢？"book18.org
陳思雨想了想。"我覺得數學還能再提十分，英語閱讀理解如果不粗心的話也能多拿五到八分，理綜的話化學是弱項，但是物理和生物都還行。"book18.org
"那你自己算算，能不能到615。"book18.org
"理論上可以。"陳思雨的語氣變得認真了。"但是模考和高考不一樣，模考題一般比高考難一點，所以實際上高考的時候分數可能會比模考高。"book18.org
"那不就行了。"book18.org
"可是我還是怕。"陳思雨把臉埋進了沈若蘭的胳膊裡面。"萬一考不上怎麼辦。"book18.org
"考不上就再來。"book18.org
"你讓我復讀啊？"book18.org
"我說的是人生。"沈若蘭的聲音柔和了下來。"考試這個東西，考好了當然好，考不好也不代表什麼。你媽我當年高考也就比一本線多了十二分，後來不也活得好好的。"book18.org
"媽你那個時代一本含金量可高了好吧。"book18.org
"行行行，我那個時代我那個時代。"book18.org
母女兩個笑著繼續往前走。步道過了木橋之後進入了一片相對密集的樹林區域，兩側是高大的水杉和低矮的冬青灌木。十二月的水杉葉子已經全部變成了鐵鏽色，有些還掛在枝頭，有些落了一地。灌木叢在傍晚的光線下面呈現出一種深綠到墨綠的漸變色調，從步道上面看過去，灌木叢後面的空間被陰影吞沒了大半。book18.org
"媽，前面那個是什麼，好像有一隻貓。"陳思雨突然鬆開了沈若蘭的手，指著步道右側十幾米遠的草坪邊緣。book18.org
"哪兒？"book18.org
"那邊那邊，你看灌木底下，好像是一隻橘貓。"陳思雨已經朝那個方向跑過去了。"我去看看。"book18.org
"別跑太遠。"book18.org
"知道了。"陳思雨的粉色羽絨服在灰暗的光線中像一個移動的小燈籠，很快就消失在了步道右側的灌木叢後面。book18.org
沈若蘭站在步道上面。book18.org
她本能地環顧了一下四周。步道上前後五十米的範圍內沒有其他人。遠處的遛狗老人早就不見了影子，跑步的年輕人也跑到了另一條路上去了。天色在這幾分鐘內又暗了一個層次，從灰橙色過渡到了灰藍色。路燈還沒有亮。book18.org
古龍水的氣味再一次出現了。book18.org
這一次是從她左後方來的。距離比剛才近得多。book18.org
她還沒來得及轉身，他的手已經扣在了她的手腕上面。book18.org
"別叫。"沈強的聲音貼著她的左耳。"你女兒在那邊看貓，看不到這裡。"book18.org
"你沒走。"book18.org
"走了一圈又回來了。"book18.org
他的手從她的手腕轉移到了她的腰上，推著她離開步道，朝左側的灌木叢深處走了幾步。灌木叢的高度大約到她的胸口位置，後面是兩棵間距很近的水杉，樹幹之間形成了一個大約一米寬的縫隙。他把她推進了那個縫隙裡面。book18.org
水杉的樹幹粗糙，樹皮上面有縱向的裂紋。她的後背隔著羽絨服抵在了樹幹上面。灌木從正面遮擋住了這片區域的視線，除非有人刻意走進灌木叢後面，否則從步道上完全看不到這裡。book18.org
"思雨隨時會回來。"她的聲音從喉嚨底部擠出來，壓得很低。book18.org
"那就快。"book18.org
"你答應過的，你說知道了。"book18.org
"我說的是不在她面前。她現在不在你面前。"book18.org
她的臉上出現了一種被擊中的表情。他說得沒有錯。他答應的是"知道了"，不是"我不碰你"。她說的是"我女兒在"，意思是"不要讓她看到"。他確實沒有讓她看到。他把她帶到了灌木後面，在女兒看不到的地方。book18.org
他的手指已經在解她牛仔褲的紐扣了。冬天的衣服層次比夏天多，她裡面穿了一條打底的棉褲，棉褲外面才是牛仔褲。他把牛仔褲的紐扣解開拉鏈拉下之後，又把棉褲的鬆緊帶往下拽，兩層褲子一起被推到了大腿中段的位置。book18.org
十二月的冷空氣直接接觸了她大腿和臀部暴露出來的皮膚。那種冷是刺骨的，像無數根細針同時扎進了毛孔裡面。她的皮膚在零點幾秒內泛起了一層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從臀部一直蔓延到了腰側。book18.org
"冷。"她從牙縫裡面擠出來一個字。book18.org
他沒有回應這個字。他的手指從她的內褲側邊探進去，撥開了內褲的襠部。指腹碰觸外陰皮膚的時候，他的指尖也是涼的，冬天的冷空氣把他的手指溫度降到了比體溫低好幾度的水平。兩個涼的東西碰在一起，沈若蘭的腿抖了一下。book18.org
他的中指沿著陰唇的縫隙往裡面探了一下。乾的。book18.org
他把手指抽出來放到了她的嘴唇前面。"舔濕。"book18.org
她看著他的手指。灰藍色的傍晚光線從灌木的間隙中漏下來，他的手指在這種光線下面看不清細節，只能看到輪廓。book18.org
"快點，你女兒看完貓就回來了。"book18.org
她張了嘴。他的中指和食指一起伸進了她的口腔。她的舌頭裹住了他的兩根手指，唾液從舌根分泌出來沿著手指的表面鋪了一層。book18.org
他抽出手指的時候帶出了一根唾液的絲線，在冷空氣中存在了不到一秒就斷了。然後那兩根沾著唾液的手指重新回到了她的外陰，沿著陰唇的縫隙滑下去，在陰道口的位置用指腹畫圈。唾液提供的潤滑和他指腹的摩擦產生的熱量讓那片區域的溫度開始回升。大約三十秒之後，她自己的液體從陰道壁的腺體中滲了出來，和唾液混合在一起。book18.org
他解開了自己的褲子。從牛仔褲和內褲的縫隙中釋放出來的性器在冷空氣中冒著一層薄薄的熱氣，充血後的柱身溫度遠高於環境溫度，頭部在灰藍色的光線下面呈現出深紅色。book18.org
他抬起了她的右腿。她的右腿從被推到大腿中段的褲子束縛中掙了出來，膝蓋彎曲，大腿被他托著抬到了腰部的高度。這個姿勢讓她的重心完全落在了左腿和背後的樹幹上面，左腳的腳掌在落葉覆蓋的泥地上面打了一個滑。book18.org
"站穩。"他說。book18.org
她的左手攥住了身後水杉樹幹上面一條凸起的樹皮紋路來保持平衡。樹皮的粗糙表面隔著手套都能感覺到硌手。book18.org
他的柱身對準了她的入口，推了進去。book18.org
冷空氣中的熱度差讓這一次的進入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體感。他的柱身是熱的，她的陰道內壁也是熱的，但入口處的皮膚和大腿的皮膚是冷的。熱的部分和冷的部分在她的下體交界處形成了一條分明的溫度線，每一次他推入的時候熱的柱身把熱量帶進了陰道深處，每一次退出的時候冷空氣又從入口的縫隙灌進來。冷熱交替的刺激讓她陰道內壁的黏膜產生了比恆溫環境下更強烈的收縮反應。book18.org
他開始大幅度地抽送。每一次退出到只剩頭部，然後整根推入到底。速度不快但力度很大，每一次推入都讓她的後背在樹幹上面滑了一下，羽絨服的面料和樹皮之間發出了"嚓嚓"的摩擦聲。book18.org
"輕一點。"她說。book18.org
"時間不多。"book18.org
"她會回來的。"book18.org
"所以要快。"book18.org
他加速了。從每秒一次提升到了每秒將近兩次。密集的抽送讓她的身體在樹幹和他的胸膛之間被反覆擠壓，羽絨服的充絨被壓出了"噗噗"的聲響。她的右腿被他托著懸在空中，膝蓋彎曲的角度因為他不斷變化的推入深度而在不斷調整，大腿內側的肌肉在維持姿勢和承受衝擊之間疲勞得發抖。book18.org
遠處傳來了陳思雨的聲音。"媽，那隻貓跑了。"book18.org
聲音的方向是步道右側的灌木叢後面。距離大約二十米。她正在往步道的方向走回來。book18.org
沈若蘭的全身在聽到女兒聲音的瞬間繃成了一塊鐵板。陰道內壁的肌肉以一種和恐懼直接掛鉤的方式猛烈收縮了，把他的柱身箍得幾乎無法抽動。和商場試衣間裡導購隔門問話時一模一樣的反應模式：外部危險信號觸發全身性肌肉緊張，傳導至陰道環形肌層，產生高強度的絞鎖效果。book18.org
他在這一次的絞鎖中到了。沒有預兆的加速衝刺，沒有最後幾下的密集抽插，就是在她內壁猛然收縮的那一刻，那種如同被一隻手用力攥住的感覺直接把他推過了臨界點。他的腰貼緊了她的下體，柱身完全沒入，精液以三次有力的脈衝射入了她的陰道深處。book18.org
整個過程從推入到射精，不到三分鐘。book18.org
"媽？你在哪呢？"陳思雨的聲音更近了。腳步聲在落葉上面沙沙響著，方向是從步道右側向步道中央移動。book18.org
沈強拔了出來。精液從她的陰道口溢出來的時候他已經在拉自己的拉鏈了。他把她的右腿放下來，手快速地幫她把內褲的襠部撥回了原位，然後把棉褲和牛仔褲的褲腰往上提了一截。book18.org
"自己弄好。"他低聲說了一句，然後轉身從兩棵水杉之間的另一側空隙鑽了出去，沿著灌木叢的外沿往反方向快步走了。book18.org
沈若蘭用發抖的手把棉褲和牛仔褲拉到了腰上，紐扣扣好拉鏈拉上。內褲的襠部已經被精液浸濕了，黏膩的液體在她匆忙提褲子的動作中被擠壓開來，沿著會陰向臀縫的方向蔓延。她的手套上面沾了水杉樹皮的碎屑，她把手套塞進了口袋裡面。book18.org
她從灌木叢後面繞了出來，回到了步道上面。book18.org
陳思雨已經站在了步道上面左右張望了。看到她從灌木叢的方向走出來，歪了一下頭。book18.org
"媽你去灌木叢裡面幹什麼？"book18.org
"我看到裡面好像有個東西，走近了看了一眼，是個塑料袋。"book18.org
"哦。"陳思雨跑過來挽住了她的胳膊。"那隻貓好可愛的，橘白色的，胖嘟嘟的，看到我就跑了，怕人。"book18.org
"流浪貓都怕人。"book18.org
"好想摸一下哦。"book18.org
"別摸流浪貓，不幹凈。"book18.org
"我知道啦。"book18.org
兩個人繼續沿著步道往前走。沈若蘭的步伐恢復了正常的節奏，但她的大腿內側在每一步邁出的時候都能感覺到內褲襠部那片濕黏的區域在摩擦皮膚。精液的溫度在十二月的冷空氣中迅速下降，從溫熱變成了微涼，黏稠感變成了一種半乾的拉扯感。book18.org
步道在前方的一個分叉口分成了兩條路，一條沿河繼續往前，一條拐向公園的西側入口方向。分叉口的位置有一小片開闊的草坪，草坪邊上有三條木質長椅，面朝河面。book18.org
"媽，我們坐一會兒吧。"陳思雨指著長椅。"走了好久了，我腿酸。"book18.org
"行。"book18.org
母女兩個在中間那條長椅上坐了下來。長椅的木板上面有一層薄薄的潮氣，坐上去的時候牛仔褲的面料吸了一點水分。陳思雨坐在沈若蘭的左邊，把腦袋靠在了沈若蘭的肩膀上面。book18.org
"媽，我好累。"book18.org
"怎麼了？"book18.org
"就是覺得複習不完。"陳思雨的聲音悶悶的。"每天回來做題做到十一點多，第二天早上六點半又要起來。周末也不能休息，還有各種卷子要做。"book18.org
"所有高三學生都是這麼過來的。"book18.org
"我知道，但我就是覺得累。"她把臉在沈若蘭的肩膀上蹭了蹭。"有時候做著做著題突然就不想做了，就想發獃。"book18.org
"那就發一會兒呆再做。"book18.org
"可是發獃的時候又會焦慮，覺得在浪費時間。"book18.org
沈若蘭把右手從口袋裡面拿出來，放在了女兒的頭頂上面，輕輕地撫了幾下她的頭髮。馬尾辮的根部扎得有點緊，她幫女兒把橡皮筋往上推了一點讓它松一些。book18.org
"思雨。"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已經做得很好了。"book18.org
"真的嗎？"book18.org
"真的。進步二十四分不是小數目，說明你的方法是對的，堅持下去就行。"book18.org
"那萬一高考發揮失常呢。"book18.org
"那就發揮失常唄，天又塌不下來。"沈若蘭的聲音裡面有一種經歷過生活碾壓之後才能養成的篤定。"你媽能養你。"book18.org
陳思雨沉默了幾秒鐘。然後她把沈若蘭的胳膊抱得更緊了一些。book18.org
"媽，我想喝熱巧克力。"book18.org
"去哪買？"book18.org
"剛才進來的時候我看到路口有個自動販賣機，好像有賣熱飲的。"book18.org
"那你去買，我在這等你。"book18.org
"好。"陳思雨從沈若蘭的肩膀上彈了起來。"你要什麼？也要熱巧克力嗎？"book18.org
"隨便，買什麼都行。"book18.org
"那我給你也買一杯熱巧克力。"book18.org
沈若蘭從口袋裡面掏出手機準備給她轉帳。陳思雨按住了她的手。book18.org
"我有零花錢啦，我請你。"book18.org
"你的零花錢留著自己花。"book18.org
"請媽媽喝熱巧克力也是自己花呀。"陳思雨笑了一下，轉身沿著步道往公園入口的方向跑了。粉色羽絨服的背影在灰藍色的暮光中越來越小，馬尾辮在後腦勺一跳一跳的。book18.org
沈若蘭看著女兒的背影消失在了步道的拐彎處。然後她把視線轉回了面前的河面。灰色的水面上映著對岸幾棟高樓的輪廓和零星亮起的燈光，天空的顏色從灰藍色向深藍色過渡。路燈在這個時候亮了，暖黃色的光從步道兩側的燈杆上面灑下來，在地面上畫出一個個橢圓形的光圈。book18.org
長椅的另一端，有人坐了下來。book18.org
她這一次連古龍水都不需要聞了。他的體重壓在長椅木板上面產生的輕微傾斜，他坐下時羽絨服面料和木板之間摩擦的"沙"聲，甚至他呼吸的節奏和頻率，她的身體已經可以在不動用任何視覺信息的情況下完成識別。book18.org
他坐在長椅的右端。中間隔了大約半米。book18.org
兩個人在路燈的暖黃色光圈邊緣坐著。從遠處看，這就是兩個不相關的人碰巧坐在了同一條公園長椅上。book18.org
"她去買熱飲了？"沈強的聲音很輕，混在河面吹過來的冷風裡面。book18.org
沈若蘭沒有回答。book18.org
"販賣機在北入口，來回至少五分鐘。"book18.org
"你今天已經夠了。"她的聲音同樣輕，但每一個字的邊緣都是硬的。book18.org
他的右手從長椅的靠背上方伸過來。手指觸碰到了她後頸的皮膚。book18.org
羽絨服的領口和她頭髮之間有一段大約三厘米的裸露區域，後頸的皮膚在冷空氣中涼到了接近環境溫度。他的手指碰上去的那一刻，她的脊柱像被電流貫穿了一樣從尾椎到後腦勺猛地顫了一下。那是條件反射。和計程車上、商場裡、灌木叢後面每一次他的手指接觸她皮膚時一模一樣的電擊式反應，她的神經系統已經把他的觸碰和性行為建立了牢固的聯結，只要他的手指落在她的任何一寸裸露皮膚上面，她的身體就會自動啟動全套的應激反應序列。book18.org
但她的臉上紋絲不動。book18.org
他的手指沿著她羽絨服的領口向下滑，指尖擦過鎖骨下方的皮膚。那裡是她高領毛衣覆蓋不到的一小片區域，鎖骨的骨性結構在薄薄的皮膚下面清晰可辨。book18.org
她用極低極低的聲音說了四個字。book18.org
"我女兒在。"book18.org
和兩個小時前在衛生間外面的步道上說的是同樣的四個字。音量，語調，咬字方式，完全一致。不是求饒。不是央求。不是協商。是一條界線的重申。book18.org
沈強的手指在她鎖骨下方的皮膚上面停了一秒。book18.org
她感覺到了他手指指腹的紋路貼在她皮膚上面的那一秒鐘里微小的溫度變化。他的指尖是涼的，但指腹的中心有一個小小的熱點，那是指腹毛細血管叢的位置。這一秒鐘裡面他的手指沒有加壓也沒有移動，只是靜靜地貼著。book18.org
然後收回去了。book18.org
他的手回到了他自己那一側的長椅靠背上面。book18.org
沈若蘭沒有轉頭看他。她的目光始終落在河面上面，落在對岸那幾棟高樓漸次亮起的窗戶燈光上面。她的心跳在一百二十以上，手心在口袋裡面全是汗，大腿內側的肌肉因為剛才灌木叢後面的性行為還在隱隱發酸，內褲襠部精液半乾的黏膩感在每一次呼吸時候的身體微動中提醒著她下體的狀態。但她的臉上什麼都沒有。眉目平靜，嘴唇閉合，呼吸均勻。book18.org
她的面部表情控制能力，在過去三個月的訓練中已經進化到了一個連她自己都陌生的水平。book18.org
沈強看著河面。沉默了大約十秒鐘。book18.org
然後他站了起來。book18.org
他站起來的動作很自然，就像一個在長椅上坐了一會兒覺得冷了所以決定離開的路人。他把羽絨服的拉鏈往上拽了拽，雙手插進口袋，沿著步道往西側入口的方向走了。book18.org
他沒有說再見。沒有說"下次見"。沒有說任何帶有暗示性的話。他只是站起來走了。book18.org
沈若蘭看著他的背影在暖黃色的路燈光圈裡面走過一個，又走過一個，越來越小，最後在步道的彎道處消失了。book18.org
她的呼吸在他完全消失之後才從胸腔的底部釋放了出來。那口氣很長，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憋了多久。book18.org
她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右手從口袋裡面拿出來，攤開。手心裏面有四個指甲掐出來的月牙形印痕，其中一個掐得太深，滲出了一絲血珠。book18.org
她把手攥了回去放回了口袋裡面。book18.org
陳思雨端著兩杯熱巧克力從步道的另一頭跑回來了。她的鼻尖凍得紅紅的，呼出的白氣在路燈光裡面像一小團一小團的棉花。book18.org
"媽，我回來了，販賣機排了一小會兒隊。"她把一杯熱巧克力遞到了沈若蘭面前。"呀，好燙，你小心拿。"book18.org
沈若蘭接過了紙杯。杯壁的溫度透過紙層傳到了她的手心裏面，覆蓋住了那幾個月牙形的指甲印。那種溫度是均勻的、柔和的、沒有任何攻擊性的熱。book18.org
"謝謝。"book18.org
"不客氣。"陳思雨坐回了長椅上面，這一次坐在了沈若蘭的右邊。就是剛才沈強坐的位置。她把熱巧克力捧在兩隻手心裏面暖著，喝了一口，被燙到了嘴，吸了一口冷氣。"太燙了。"book18.org
沈若蘭看著女兒坐在那個位置上面的樣子。粉色的羽絨服，白色的圍巾，馬尾辮，凍紅的鼻尖，被熱巧克力燙到嘴之後皺起來的眉毛。十八歲。高三。模考587分。想考一本。做題做到晚上十一點。看到流浪貓會跑過去想要摸。請媽媽喝熱巧克力會說"這也是自己花"。book18.org
她把女兒的圍巾往上拉了一點，遮住了她的下巴。book18.org
"冷不冷？"book18.org
"還好。"陳思雨又喝了一口，這一次吹了吹再喝的。"媽，剛才旁邊坐著誰？"book18.org
沈若蘭端起熱巧克力喝了一口。紙杯貼在嘴唇上面的觸感和裡面液體的甜味同時到達了她的感知系統。她的臉上是一種平淡到近乎空白的表情。book18.org
"不認識，就一個路人。"book18.org
"哦。"陳思雨沒有追問。她把頭靠在了沈若蘭的肩膀上面，兩隻手捧著熱巧克力，眼睛看著遠處河面上映出來的星星點點的樓房燈光。book18.org
沈若蘭的左手從口袋裡伸出來摟住了女兒的肩膀。手心裏面那幾個月牙形的指甲印在女兒羽絨服的面料後面被藏了起來。book18.org
她看著河面。對岸的燈光在水面上被風吹成了一條一條的碎金色光帶，來回地晃。book18.org
熱巧克力的溫度透過紙杯持續地暖著她的右手手心。她把杯子握緊了一點。book18.org
陳思雨在她肩膀上面調整了一下腦袋的位置，找了個更舒服的角度，然後安靜了下來。book18.org
濱河公園的路燈把母女兩個的影子投在了身後的草坪上面，兩個影子疊在一起，分不清邊界。book18.org
沈若蘭摟著女兒肩膀的手收緊了一點。那個力度不大，但很確定，像是在確認某種她絕對不會放手的東西的存在。無論在灌木叢後面發生了什麼，無論內褲裡面裝著什麼，無論她的身體已經被改造成了什麼樣的應激機器，此刻她摟著女兒肩膀的這隻手是乾淨的，這隻手傳遞的溫度是真實的，這隻手保護的人是她用任何代價都不會讓任何力量觸碰到的。book18.org
第六十一章 除夕book18.org
一月二十八日，除夕，下午三點四十分。book18.org
沈若蘭家的廚房很小，大約六平米，灶台和水槽靠著北牆，冰箱擠在門口右側，灶台和冰箱之間有一個不到一米寬的過道。油煙機的聲音不大但很持續，嗡嗡地震著頭頂的吊櫃。book18.org
沈若蘭站在灶台前面處理排骨。砧板上鋪著剁成小段的肋排，用料酒和薑片腌了二十分鐘，現在正在一塊一塊地放進燒熱的油鍋裡面。油遇到排骨表面的水分，發出噼里啪啦的細密炸響，一小股一小股的油煙從鍋沿升上去被油煙機吸走。book18.org
陳思雨站在水槽前面洗西紅柿。她把兩個西紅柿放在水龍頭下面轉著圈沖，水花濺到了她的袖口上。book18.org
"媽，西紅柿要切多大塊？"book18.org
"隨便，你覺得好看就行。"book18.org
"那我切滾刀塊。"book18.org
"你會切滾刀塊嗎？"book18.org
"抖音上學的，轉一下刀再切一刀就是滾刀塊了嘛。"book18.org
"你轉刀的時候小心手。"book18.org
"知道啦。"陳思雨把洗好的西紅柿放到砧板的另一端，拿起菜刀比了一下角度。"媽，你說今晚春晚好不好看？"book18.org
"每年都那樣。"book18.org
"去年那個小品挺好笑的，就是那個什麼來著，兩個人互相冒充對方親戚那個。"book18.org
"我不記得了。"book18.org
"你當時還笑了的，笑得還挺大聲。"book18.org
"是嗎？"book18.org
"是啊，你還說了一句'這編的也太假了吧'，然後又笑了。"book18.org
沈若蘭翻了一下鍋里的排骨。排骨的表面已經煎成了淺金色，邊緣微微焦脆。她把火調小了一點，加了一勺老抽、兩勺生抽、一塊冰糖，然後倒了大半鍋開水進去。鍋里發出了一聲很大的"刺啦"聲，蒸汽夾著醬油的焦香味翻滾著升了起來。book18.org
"思雨，幫我把那個八角拿一下，在調料架最上面那一層。"book18.org
"這個？"陳思雨踮著腳從調料架上面拿了一個小塑料袋下來。book18.org
"對，拿兩顆出來丟進去。"book18.org
陳思雨掏了兩顆八角丟進了鍋里。"媽，糖醋魚什麼時候做？"book18.org
"排骨燉上了就做魚。"book18.org
"那我先去客廳幫爸擺碗筷吧。"book18.org
"去吧。"book18.org
陳思雨把菜刀放下，擦了擦手上的水，走出了廚房。book18.org
客廳裡面傳來了她和陳建國說話的聲音。book18.org
"爸，碗放哪了？"book18.org
"柜子第二層。"book18.org
"筷子呢？"book18.org
"筷子在消毒櫃裡面。"book18.org
"今天擺幾個人的？"book18.org
"四個。"陳建國的聲音頓了一下。"你媽說有個朋友過來一起吃。"book18.org
"哦，誰啊？"book18.org
"就是上次來過的那個沈先生，你媽工作上認識的。"book18.org
"哦哦，就是那個很高的叔叔嗎？上次來送過水果的那個？"book18.org
"嗯。"book18.org
沈若蘭站在廚房裡面蓋上了排骨鍋的鍋蓋。她的手指在鍋蓋的把手上面停了兩秒鐘才鬆開。客廳的對話她聽得一清二楚。陳建國的語氣裡面沒有任何警覺或者不滿，只有一種面對妻子社交關係時的例行配合。book18.org
沈強三天前發消息說除夕下午會來。不是問她方不方便，不是徵求她的意見，是通知。她回了一個"好"字。然後對陳建國說有個朋友一個人過年想來一起吃頓飯。陳建國說"行"。book18.org
整個過程裡面沒有任何一個人覺得不對。book18.org
門鈴在下午四點出頭的時候響了。book18.org
陳建國去開的門。book18.org
"沈先生，來了來了，快進來。"book18.org
"建國哥，過年好。"沈強的聲音從玄關傳過來，溫和禮貌的那種腔調。"來得有點早，怕晚了不好打車。"book18.org
"不早不早，正好。"book18.org
沈若蘭從廚房門口探了一下頭。沈強站在玄關換鞋，左手提著一個大的禮品袋，右手拎著一個酒盒。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羊絨大衣，裡面是黑色高領毛衣，和這個三室一廳的老舊出租屋之間形成了一種微妙的氣質落差。book18.org
他換好鞋抬頭的時候正好和她的目光對上了。他笑了一下，那種在所有人面前都無懈可擊的、恰到好處的微笑。book18.org
"若蘭姐，忙著呢？"book18.org
他在陳建國面前叫她"若蘭姐"。每一次都是。book18.org
"嗯，在做排骨。"她收回了目光，轉身回了灶台前面。book18.org
陳思雨從客廳跑過來了。"沈叔叔好。"book18.org
"思雨是吧？又長高了。"沈強把禮品袋遞給了陳建國，從大衣內側的口袋裡面掏出了一個紅包。"來，新年快樂，壓歲錢。"book18.org
"哇，謝謝沈叔叔。"陳思雨接過紅包的時候眼睛亮了一下，然後轉頭看了沈若蘭一眼。"媽，我能收嗎？"book18.org
"收吧。"沈若蘭的聲音從廚房裡面傳出來，平穩得沒有任何起伏。book18.org
"謝謝沈叔叔。"陳思雨笑著把紅包塞進了自己的口袋。book18.org
陳建國把禮品袋放在了餐桌上面，打開看了一眼。"沈先生，這也太破費了，這個酒……"book18.org
"一瓶紅酒一瓶白酒，過年嘛，喝個氣氛。"沈強坐在了客廳沙發上面，自然得像是這個家的常客。"建國哥平時喝白的還是紅的？"book18.org
"我都行，不過最近在戒酒。"陳建國搓了一下手。"今天就不喝了吧。"book18.org
"大過年的，不喝兩杯說不過去吧。"沈強從酒盒裡面拿出了那瓶白酒，是一瓶包裝精緻的五糧液。"這個你平時也不捨得買，今天好歹意思一下。"book18.org
"這……"陳建國看著那瓶酒，喉結動了一下。他已經兩個月沒沾過酒了，是若蘭要求的。但除夕夜，五糧液，而且是人家帶來的。book18.org
"就喝兩杯，不多喝。"陳建國說。book18.org
"對嘛，過年就得有個過年的樣子。"沈強把酒放在了茶几上。然後站起來往廚房的方向走了兩步。"若蘭姐，要不要幫忙？"book18.org
"不用，你坐著就行。"book18.org
"我幫你端個菜總行吧。"他已經走到了廚房門口。book18.org
廚房的門沒有關，沈若蘭正彎著腰從冰箱裡面拿鯽魚。她穿著一件淺灰色的家居棉服和深色的棉褲，頭髮用一個黑色的鯊魚夾別在了腦後，露出了完整的後頸線條。彎腰的時候棉服的下擺往上縮了一截，棉褲的腰帶在後腰的位置被拉出了一道弧線，腰窩的位置隱約可見。book18.org
沈強站在廚房門口往客廳方向掃了一眼。陳建國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陳思雨在擺碗筷。兩個人的注意力都不在廚房這邊。book18.org
他走進了廚房。book18.org
廚房的空間狹小到兩個人面對面站的話幾乎貼著身體。他站在了她身後，背對著廚房門口，他的身體形成了一道遮擋視線的屏障。從客廳方向看過來，只能看到他的後背，看不到他前面的沈若蘭。book18.org
"你在幹什麼。"沈若蘭的聲音壓得很低，氣聲從牙縫裡面擠出來。她手裡還拎著那條從冰箱裡拿出來的鯽魚，塑料袋上面凝著冰碴。book18.org
"幫忙。"book18.org
"他們在外面。"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他的手從她身後伸過來，左手按在了灶台的檯面上面，右手的手指勾住了她棉褲的鬆緊帶往下拽了一截。棉褲的面料是寬鬆型的，鬆緊帶一松就直接滑到了大腿的位置。她裡面穿的是一條肉色的連褲襪和一條淺粉色的棉質內褲。book18.org
"鍋在燒著。"她的手緊緊攥著那個裝魚的塑料袋，指節發白。book18.org
"那你看著鍋。"book18.org
他的手指隔著連褲襪和內褲的雙層面料按壓了她的外陰兩下，然後從連褲襪的腰部開口處把手伸了進去，指尖撥開了內褲的襠部。指腹觸碰到外陰皮膚的時候，她的身體按照已經固化了的條件反射路徑執行了全套響應：瞳孔擴張、呼吸頻率增加、陰道前庭腺開始分泌潤滑液。book18.org
三個月前她的身體需要唾液做前期潤滑。現在不需要了。他的手指碰上去的時候她就已經開始濕了。book18.org
他的右手把連褲襪從襠部往兩側拉開了一個足夠的開口，內褲的襠部已經被撥到了一側。然後他解開了自己褲子的拉鏈。book18.org
客廳裡面，陳思雨的聲音傳過來了。"爸，你說今年春晚那個魔術好不好看？去年那個撲克牌的我到現在沒想明白怎麼變的。"book18.org
陳建國的聲音："魔術都是有機關的，想也想不出來。"book18.org
"可是彈幕上面有人說破了。"book18.org
"彈幕說的你也信？"book18.org
父女兩個人的對話聲和電視里春晚預熱節目的背景音樂混在一起，從客廳傳到廚房，中間隔了一個90度的拐角走廊。book18.org
沈強的柱身從後面對準了她的入口推了進去。book18.org
沈若蘭的上半身猛地前傾，雙手撐在了灶台上面。右手還攥著那個裝鯽魚的塑料袋，冰碴化出的水順著塑料袋的底部滴到了灶檯面上。她的嘴唇緊閉，從鼻腔裡面擠出了一個極短的悶哼，被油煙機嗡嗡的運轉聲蓋住了。book18.org
他的推入是一步到底的。柱身完全沒入之後他沒有停頓，直接開始了大幅度的抽送。每一次退出到只剩頭部卡在入口，然後整根推入到底部頂住宮頸口的位置。力度很大，她的身體在每一次推入的時候都被撞得往前沖了一下，灶台的邊緣硌著她的胯骨。book18.org
她咬住了自己的左手手背。牙齒陷進了手背皮膚裡面留下一排白色的壓痕。book18.org
灶台上的排骨鍋在小火上咕嘟咕嘟地冒著泡，鍋蓋的邊緣滲出一圈棕色的醬汁氣泡。蒜蓉蝦仁的蒜頭已經剝好了放在砧板旁邊的碗裡面。西紅柿被陳思雨切成了大小不一的滾刀塊，有幾塊切得太大了像是被掰開的而不是切開的。book18.org
所有的年夜飯食材安靜地擺在灶台上面，等待著女主人的下一步操作。而女主人此刻被從後面釘在了灶台和一具男性身體之間，棉褲掛在膝蓋的位置，連褲襪的襠部被撕開了一個口子，內褲被撥到一側，灶台邊緣每一次磕到胯骨的時候都會發出一聲很輕的"咚"聲。book18.org
"若蘭姐，魚是清蒸還是紅燒？"沈強的聲音從她耳後傳過來，音量是正常的、足以被客廳聽到的家常對話音量。book18.org
她咬著手背，沒有回答。book18.org
"若蘭姐？"他又問了一聲，同時腰部發力頂了一下，深度比之前的每一下都多了大約一厘米。book18.org
她把手背從嘴裡放下來，牙印上面滲出了淺淺的一層血絲。book18.org
"糖醋的。"她的聲音聽上去和平時沒有任何區別。音調穩定，尾音自然下落，就像一個正在專心做飯的家庭主婦在回答一個關於菜式的日常提問。book18.org
"糖醋的好吃。"客廳裡面陳建國接了一句。book18.org
"對啊，媽做的糖醋魚超好吃的。"陳思雨也跟了一句。"沈叔叔你一定要嘗嘗。"book18.org
"那我期待了。"沈強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的腰沒有停，每一次推入的節奏和他的語句斷句完美重合，重音落在"期"字上面的時候他的胯骨恰好撞上了她的臀部，發出了一聲被棉質衣物消音後的悶響。book18.org
他加速了。最後十幾下的頻率提升到了每秒接近三次，密集的抽送讓她的身體在灶台和他的腹部之間被快速地來回擠壓。她的雙手撐在灶台上面，手臂肌肉繃緊到了顫抖的程度，指甲在灶台的不鏽鋼面板上面刮出了無聲的劃痕。book18.org
他在第一次的最後一下推入的時候把柱身完全埋入到了最深處，龜頭緊緊頂著宮頸口的位置。精液以三次脈衝射出，溫熱的液體在她的陰道深處擴散開來。他的雙手按在她的胯骨兩側把她固定在灶台邊上，保持著最大插入深度的姿勢停了大約五秒鐘，等最後一波精液完全排出。book18.org
然後他退出來了。book18.org
精液在他的柱身退出的時候從她的陰道口溢了一小股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了兩厘米，被連褲襪的面料吸收了一部分。他幫她把內褲的襠部撥回了原位，連褲襪的襠部因為被撕裂了無法復原，但棉褲提上來之後從外面看不出任何異常。book18.org
她的棉褲被他從膝蓋的位置拉回了腰上。鬆緊帶重新歸位。她轉過身的時候臉色發白，額頭上有一層薄汗。book18.org
"排骨應該好了，我幫你端出去。"沈強拿起了灶台上的隔熱手套，掀開鍋蓋看了一眼鍋裡面的排骨。然後端起鍋往外走。book18.org
他走出廚房拐進客廳的時候表情自然到了無可挑剔的地步。book18.org
"建國哥，排骨好了，先上桌。"book18.org
"好好好，放這兒。"陳建國指了一下桌上的鍋墊。book18.org
沈若蘭靠在灶台邊上站了大約十秒鐘。她的大腿內側能夠感覺到內褲襠部精液浸透後貼著皮膚的那種溫熱黏膩感正在擴散。她深吸了一口氣，把那口氣在胸腔裡面壓了三秒鐘再慢慢吐出來。book18.org
然後她開始處理糖醋魚。book18.org
接下來的四十分鐘里她完成了剩下的三道菜。糖醋魚，清炒時蔬，蒜蓉蝦仁。另外一鍋西紅柿蛋湯。每一道菜從處理食材到起鍋裝盤的過程都和她平時做飯沒有任何區別。動作熟練，節奏流暢，火候精準。沒有人能從她的操作中看出任何異常。她的內褲襠部從頭到尾濕著，連褲襪襠部的破口在她每一次邁步和彎腰的時候都會擴大一點點，但棉褲的遮蔽下一切都被藏得嚴嚴實實。book18.org
年夜飯在五點半正式開始。book18.org
桌上四菜一湯，加上沈強帶來的一份燒鵝和一份滷牛肉。六個盤子一個湯碗把桌面擺得滿滿當當。陳思雨把那罐可樂打開了，舉在手裡。book18.org
"來來來，新年快樂。"book18.org
陳建國端著白酒杯碰了一下她的可樂罐。"新年快樂。"book18.org
沈強端著紅酒杯碰了一下。"新年快樂，思雨明年高考加油。"book18.org
"謝謝沈叔叔。"陳思雨笑著喝了一口可樂。book18.org
沈若蘭端著一杯橙汁，和女兒的可樂罐輕輕碰了一下。"新年快樂。"book18.org
電視上的春晚在放開場歌舞。主持人的聲音和背景音樂從電視機的揚聲器裡面傳出來，混著桌上筷子碰碗碟的叮叮噹噹，構成了一種標準的中國家庭除夕夜的聲場。book18.org
"若蘭姐這個糖醋魚做得真好，外面酥裡面嫩。"沈強夾了一塊魚肉放到嘴裡。book18.org
"我媽做菜一直很好吃的。"陳思雨自豪地說。"尤其是糖醋魚，我從小吃到大。"book18.org
"是比外面飯店做的好吃。"陳建國也跟了一句，聲音裡面帶了一種不常有的肯定。book18.org
沈若蘭夾了一塊排骨放到陳思雨碗裡面。"少喝可樂，多吃菜。"book18.org
"知道啦。"book18.org
陳建國喝了第一杯白酒。小杯的，大概一兩。他喝酒的方式是一口悶掉然後輕輕吸一口氣，臉頰立刻泛上了一層紅。book18.org
"建國哥酒量怎麼樣？"沈強拿起白酒瓶給他續上。book18.org
"以前還行，這兩年沒怎么喝，退步了。"陳建國擺了一下手。"少倒一點。"book18.org
"過年嘛，多喝兩杯沒事。"沈強把他的杯子倒滿了。book18.org
"沈先生你自己喝紅的？"book18.org
"我開車來的，紅的意思一下就行。"book18.org
"那你喝得少，我多喝點也不好意思啊。"book18.org
"別客氣建國哥，你喝你的。"沈強又給他夾了一塊滷牛肉。"這個牛肉下酒好。"book18.org
陳建國笑了一下。他笑起來的時候眼角的皺紋很深，眼袋下面有一圈暗青色的影子。他穿了一件洗得發白但是很整潔的淺藍色襯衫，領口的紐扣扣到了最上面一顆。這件襯衫是他當年做銷售經理的時候買的，牌子還不錯，只是穿了六七年之後領口和袖口都磨出了毛邊。book18.org
春晚的小品開始了。一個關於快遞小哥過年不回家的故事，演員的表演有些誇張但台詞裡面埋了幾個笑點。陳思雨第一個笑出來的，笑的時候嘴裡含著半塊蝦仁，差點嗆到。book18.org
"哈哈哈哈，你看那個人的表情，太好笑了。"book18.org
"哪個？"陳建國扭頭看了一眼電視。book18.org
"就是那個穿紅衣服的，他剛才那個翻白眼的動作你看到沒有？"book18.org
"沒注意。"book18.org
"爸你都不看的嗎？"book18.org
"我在吃菜嘛。"book18.org
"沈叔叔你看到了嗎？"陳思雨轉向沈強。book18.org
"看到了，確實好笑。"沈強笑了一下。book18.org
他笑的時候，他的右腳在桌子底下踩在了沈若蘭的左腳背上面。不是用力踩，是用鞋面輕輕地搭上去，然後沿著她的腳背往腳踝的方向滑了一下。book18.org
沈若蘭的筷子在碗沿上停了零點五秒。然後恢復了夾菜的動作。book18.org
陳建國的第二杯酒下去了。他的臉已經從微紅變成了通紅，說話的速度慢了下來，舌頭開始有一點打結。book18.org
"沈先生，我跟你說，我這個人吧，以前也是做過事的。"他放下了酒杯，用筷子點了一下桌面。"零八年的時候我一個人跑了整個華東區的建材市場，最多的一個月簽了十七單。"book18.org
"建國哥厲害。"book18.org
"厲害什麼，後來不是不行了嘛。"陳建國的聲音低了下來。"公司不行了，我自己開店也不行。三十多萬的債，到現在還沒還完。"book18.org
"爸。"陳思雨在旁邊小聲叫了一聲。book18.org
"我沒事。"陳建國擺了一下手。"今天過年，不說這些。來，沈先生，我敬你一杯。"book18.org
他又倒了一杯，一口喝了下去。這是第三杯了。他的眼神已經開始有些渙散，手拿筷子的時候不太穩。book18.org
"建國哥慢點喝。"沈強說。book18.org
"沒事沒事，我酒量以前可以的。"陳建國夾了一塊魚放到嘴裡嚼了兩下。"沈先生你是好人，真的，我替若蘭謝謝你，平時工作上多照顧她。"book18.org
"應該的。"book18.org
"若蘭她……不容易。"陳建國看了沈若蘭一眼。"跟了我這麼多年，沒過過什麼好日子。"book18.org
"爸，你別喝了。"陳思雨伸手去拿他的酒杯。book18.org
"最後一杯，最後一杯。"陳建國擋開了女兒的手，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第四杯。book18.org
沈若蘭一直沒有說話。她坐在陳建國對面，沈強坐在她的右手邊。桌子不大，四個人坐著的時候膝蓋幾乎要碰到一起。她低著頭吃菜，動作很慢，每一口都嚼很久。book18.org
"若蘭。"陳建國喝完第四杯之後，突然喊了她的名字。book18.org
她抬起了頭。book18.org
陳建國的眼睛已經濕了。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還是別的什麼原因，他的眼眶紅紅的，嘴唇微微顫動了一下。book18.org
"明年……我會好好的。"book18.org
這句話從他嘴裡出來的時候，他的聲音在"明年"和"我"之間斷了一下，好像在鼓起什麼很大的勇氣。他的手放在桌上，指節因為常年搬運貨物而變得粗大，指甲裡面有洗不幹凈的灰色痕跡。那隻手在桌面上微微顫著。book18.org
沈若蘭看著他。book18.org
這個男人曾經在她二十五歲那年騎著一輛二手摩托車來接她下班，后座上放著一束路邊攤買的百合花。曾經在女兒出生的時候在產房門口走來走去走了四個小時，進去看到她和孩子的時候哭得比新生兒還大聲。曾經是那個說"你什麼都不用操心"的人。book18.org
後來他變成了另一個人。或者說，生活把他壓成了另一個人。book18.org
此刻在除夕的燈光下面，他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襯衫，喝了四杯白酒，紅著眼睛對她說"我會好好的"。他看起來像是真的下了什麼決心。也許是酒精給了他這個勇氣，也許是除夕夜這個特殊的時間節點讓他覺得從這一刻開始可以重新來過。book18.org
她的眼眶熱了一秒鐘。只有一秒鐘。book18.org
"嗯。"她點了點頭。book18.org
陳思雨在旁邊安靜地看著他們，手裡的筷子停在半空中，嘴唇動了一下，最終什麼都沒有說。book18.org
第五杯酒下去之後，陳建國趴在了桌上。book18.org
他的臉側著貼在了自己的胳膊上面，嘴微微張著，呼吸沉重而均勻。酒精在短時間內大量攝入對他那個已經被幾年不規律生活損耗過的肝臟來說負擔太重了，他的身體選擇了最直接的應對方式：強制關機。book18.org
"爸又喝多了。"陳思雨嘆了口氣，站起來去衛生間拿了一條毛巾回來，沾了溫水給陳建國擦了擦臉。"沈叔叔，不好意思啊，我爸他平時不怎么喝酒的。"book18.org
"沒事，過年喝多正常。"沈強說。"要不要把他扶到沙發上去？"book18.org
"我來吧。"陳思雨試著去拉陳建國的胳膊，但是一個十八歲的女孩拉不動一個一百四十斤的成年男人。book18.org
"我幫你。"沈強站了起來，從另一側架住了陳建國的胳膊，把他從椅子上扶了起來。陳建國的雙腳在地上拖著，腦袋垂著，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什麼，聽不清楚。book18.org
沈強和陳思雨一起把他架到了客廳的沙發上面。沙發是一個三人位的舊皮沙發，皮面已經磨損出了好幾塊淺色的斑痕。陳建國被放上去的時候身體自動蜷成了側躺的姿勢，面朝沙發靠背，呼吸在幾秒鐘內變成了均勻的鼾聲。book18.org
陳思雨拿了一條薄被蓋在他身上。"媽，爸這樣沒事吧？"book18.org
"沒事，讓他睡。"沈若蘭從廚房走出來，手裡端著一碗溫水放在了沙發旁邊的地上。"等他醒了給他喝點水。"book18.org
"哦。"陳思雨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媽，我回房做一套理綜卷行不行？還有五個月高考了。"book18.org
"去吧。"book18.org
"可是今天過年誒。"陳思雨有點糾結。"我是不是應該陪你看春晚？"book18.org
"不用陪我，你學習重要。"book18.org
"那沈叔叔一個人在客廳你陪他聊天哈。"陳思雨對沈強笑了一下。"沈叔叔不好意思，我先回房了。"book18.org
"沒事，你去忙。"沈強說。"好好複習，明年考個好大學。"book18.org
"嗯，謝謝沈叔叔。"陳思雨跑回了自己的房間，門關上了。幾秒鐘之後，從門縫底下傳出了她打開檯燈開關的"咔嗒"聲。book18.org
客廳裡面剩下了三個人。一個在沙發上打鼾的醉倒的丈夫，一個坐在餐桌旁邊收拾碗筷的妻子，和一個站在沙發和餐桌之間的男人。book18.org
電視上的春晚換了一個相聲節目，兩個演員在台上一遞一聲地說包袱，觀眾席傳來一陣一陣的笑聲。book18.org
沈若蘭彎腰收桌上的碗碟。她把碗碟摞在一起的時候手指碰到了筷子架旁邊那瓶喝了大半的五糧液，猶豫了一秒鐘，把瓶蓋擰上放到了桌角。book18.org
沈強從她身後靠了過來。book18.org
他沒有說話。他的雙手從她的腰側繞到了前面，手指勾住了她棉褲的鬆緊帶。book18.org
"思雨還沒睡。"她的聲音幾乎沒有從嘴唇裡面出來，只是喉嚨深處的一個氣旋。book18.org
"她關了門，在做卷子。"book18.org
"她會出來的。"book18.org
"那我們就快。"book18.org
棉褲第二次被拉了下來。這一次他把棉褲直接拉到了她的腳踝位置，連同連褲襪一起。內褲被整條脫了下來塞進了他自己的褲兜裡面。她的整個下體在客廳的空氣中完全暴露了出來，燈光打在她大腿內側的皮膚上面，可以看到內側靠近陰部的位置有一道之前精液乾涸後留下的微白色的痕跡。book18.org
沈強把她轉過來面朝他，雙手托著她的大腿將她抬到了餐桌上面。她的臀部坐在了餐桌邊緣，後面是還沒來得及收走的盤子和碗，有一個碗被她的背部碰到了，在桌面上轉了半圈發出了"嗡"的一聲。book18.org
他看了一眼沙發的方向。陳建國的後背對著他們，薄被覆蓋著他的上半身，鼾聲粗重而規律。從沙發到餐桌的距離不到三米。book18.org
他分開了她的雙腿，站到了兩腿之間。柱身已經完全充血了，從褲子的開口中暴露出來，龜頭對準了她的陰道口。book18.org
然後他直接推了進去。book18.org
這一次的進入幾乎沒有阻力。之前在廚房裡留下的精液還沒有被完全排出，混合著她自己的潤滑液，陰道內部的潤滑程度遠超平時。他的柱身在推入的過程中發出了一聲很低的水聲。book18.org
他掐著她的腰開始了大幅度的衝撞。不是之前廚房裡那種受限於空間的被迫快速完成的節奏，而是完整的、放開了的、每一下都用上了腰腹全部力量的衝撞。每一次推入的深度都頂到了她體內最深處的位置，每一次退出都退到只剩龜頭的邊緣卡在入口內側。book18.org
餐桌在衝撞的力度下開始輕微移動。桌腿在瓷磚地面上發出了"吱吱"的刮擦聲。桌上沒來得及收走的碗碟在震動中彼此碰撞，發出了細碎的叮噹聲響。book18.org
沈若蘭咬著自己的手背。她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沙發的方向。陳建國的鼾聲還在繼續，節奏沒有變化，呼吸沒有中斷。他趴在那裡像一座肉做的山丘，完全沉浸在了酒精製造的深度睡眠中。book18.org
沈強沒有放慢速度。他的目光也偶爾掃一眼沙發的方向，但更多的時候他看著沈若蘭的臉。燈光下她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圈齒印，眉頭擰著，眼角有水光但沒有流下來。她的雙手撐在身後的桌面上維持身體的平衡，五指張開，指尖壓白了。book18.org
他加速了。最後一段衝刺的時候他把她的雙腿抬到了自己肩膀上面，這個角度讓他的柱身每一次推入的時候都以幾乎垂直的角度頂入了最深處。她的臀部被他的雙手托著離開了桌面，整個下半身懸在空中，全部的重力和衝撞力都由他的雙手和她撐在桌面上的雙臂來承擔。book18.org
沙發上的陳建國翻了個身。book18.org
這個動作發出了皮沙發特有的那種皮面和皮膚摩擦的聲響。沈若蘭的陰道內壁在聽到這個聲音的瞬間再一次執行了那套恐懼觸發的收縮程序。和公園灌木叢里的反應一模一樣：外部威脅信號，肌肉全面緊張，環形肌層高強度絞鎖。book18.org
陳建國翻了身之後沒有醒。他從面朝沙發靠背變成了仰面朝天，嘴巴張得更大了，鼾聲也更響了。薄被滑到了腰部的位置，露出了他那件洗得發白的淺藍色襯衫。book18.org
沈強在她內壁的絞鎖中到了第二次。這一次他沒有保持靜止的深度插入，而是在射精的同時繼續做著小幅度的抽插，讓每一股射出的精液在抽插的動作中被推送到了不同深度的位置。精液的總量比廚房那一次多，熱度也更明顯，灌入的時候她能清楚地感覺到陰道深處那種被液體充滿後的膨脹感。book18.org
他沒有退出來。book18.org
他把她從桌上抱下來的時候柱身依然留在了她的體內。他坐到了餐桌旁邊的一把椅子上，讓她面朝外坐在了他的腿上。她的後背貼著他的胸膛，他的柱身在她體內保持著最大深度的插入狀態。她的棉褲還掛在腳踝上面，他把她的棉褲完全脫掉了丟在了椅子旁邊的地上，然後把她的上身的棉服拉鏈拉開，手從棉服下面的打底衫底部伸了進去，掌心貼著她的腹部。book18.org
兩個人就這樣坐在了餐桌旁邊。從正面看上去，沈若蘭坐在沈強的腿上，兩個人都穿著上衣。她的下半身被餐桌的桌面遮住了。如果不彎腰去看桌面以下的部分，完全看不出任何異常。book18.org
"別動。"他在她耳後說。book18.org
她沒有動。她的雙手放在餐桌的桌面上面，十指交叉握在一起。她的身體內部可以清楚地感覺到他的柱身在陰道中存在的每一個細節：龜頭的形狀，冠狀溝的凸起，柱身上血管的紋路，以及兩次射精後殘留在陰道內的精液包裹著柱身形成的一層溫熱的液體膜。book18.org
電視上的春晚繼續放著。一個歌手在唱一首關於回家的歌，旋律舒緩煽情，舞台的燈光從藍色漸變到暖黃色。book18.org
沈強的左手從她的打底衫下面摸到了她的胸部。隔著文胸的棉質面料，他的手掌覆蓋了她的左胸，手指按壓了一下，感受到了乳房的柔軟度和內部組織的彈性。然後他把文胸的下緣往上推，讓整個左胸從文胸的束縛中脫出，掌心直接覆蓋了裸露的乳房皮膚。book18.org
"春晚好看嗎？"他在她耳後問。book18.org
她沒有回答。book18.org
"建國哥說他以前一個月簽過十七單。"book18.org
"別說他。"book18.org
"好。"book18.org
他的右手從她的腹部往下滑，指腹找到了她的陰蒂。在他的柱身還插在體內的狀態下，他的手指開始以緩慢的畫圈節奏刺激她的陰蒂。這是一種雙重刺激：內部有柱身的填充和壓迫感，外部有手指在陰蒂上的直接刺激。兩個信號源同時向她的中樞神經系統發送衝動，在骶髓的反射中樞匯合後產生了遠超單一刺激的復合效應。book18.org
她的大腿肌肉開始發抖。book18.org
"嗯。"一個極短的鼻音從她緊閉的嘴唇縫隙中漏了出來。book18.org
他的手指加速了畫圈的頻率，同時腰部開始小幅度地向上頂。不是完整的抽插，而是在保持柱身不退出的前提下用龜頭在她的最深處做小範圍的上下研磨。這種研磨的幅度很小但刺激密度很高，龜頭的每一次微小移動都在宮頸口的敏感區域產生了密集的觸覺信號。book18.org
她在大約四分鐘之後到了。book18.org
她高潮的方式是無聲的，全身肌肉從腳趾到頭皮按順序收緊然後在最高點同時釋放。陰道內壁以節律性的波狀收縮反覆擠壓著他的柱身，每一波收縮之間的間隔大約零點八秒，持續了將近十五秒。她的上半身前傾趴在了餐桌上面，額頭抵著交叉的雙手，肩膀以肉眼可見的頻率顫抖著。book18.org
他在她高潮的餘波中再次開始了完整的抽插。這一次他沒有顧忌速度和力度。她坐在他腿上的姿勢讓他每一次向上頂入的時候都是由下而上的角度，柱身沿著陰道前壁滑過G點區域然後頂入深處。她的臀部在每一次被向上頂起的時候離開他的大腿然後落下來，落下的時候她自身的體重加上他向上的推力產生了一個遠超普通抽插深度的最大貫穿效果。book18.org
椅子在瓷磚地面上被震得一跳一跳的，四條椅子腿交替離地，發出了"咔咔咔"的節奏感很強的聲響。book18.org
沙發上的陳建國在這個聲音中依然沒有醒。他的鼾聲甚至變得更響了，像是酒精把他的大腦徹底浸沒了。book18.org
沈強第三次射在了她的體內。book18.org
三次射精之後的精液量在她的陰道中累積到了一個明顯的水平。他退出來的時候，精液從她合攏不上的陰道口涌了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和他的大腿面流到了椅面上。一小灘乳白色的液體在木質椅面上緩慢擴散。book18.org
他用桌上的餐巾紙擦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和柱身，然後把紙團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裡面。book18.org
沈若蘭趴在桌上沒有動。她的呼吸很重，胸腔起伏的幅度比平時大了一倍。她能感覺到精液從她的陰道中持續不斷地往外滲，沿著會陰流過肛周的皮膚然後滴到了椅面上。三次的累積量太多了，她的陰道內壁的回彈力不足以在短時間內收縮到能夠容納這些液體的程度。book18.org
"起來。"他拍了一下她的臀部。book18.org
她撐著桌面慢慢地直起了身子。她的腿軟得幾乎站不住，大腿內側的皮膚上面有多條精液流淌後乾涸形成的白色痕跡和還沒幹的半透明液體混在一起。book18.org
他把她重新抱到了他的腿上坐好。這一次他沒有立即插入。他的柱身在連續三次射精之後處於半勃起狀態，需要一段時間的恢復。他把她的上身往後靠在他的胸膛上面，雙手從她的打底衫下面伸進去，一隻手摟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放在她的胸部，像是在看電視的情侶的那種姿勢。book18.org
春晚在繼續。一個歌舞類節目結束之後是一個語言類的，然後又是一個歌唱類的。螢幕上的色彩在客廳的牆壁上投射出不斷變換的光影。book18.org
九點半的時候，陳思雨的房門開了。沈若蘭在聽到門鎖響動的瞬間從沈強的腿上站了起來，迅速從地上撿起棉褲套上了。她的連褲襪已經完全廢了，襠部撕裂的口子在穿脫的過程中擴大到了幾乎整條襠縫，她把連褲襪整條脫掉團成一團塞進了沙發和扶手之間的縫隙裡面。棉褲穿上的時候沒有內褲，褲襠的面料直接貼著她的外陰和滿是精液痕跡的大腿內側。book18.org
陳思雨走出房間的時候，沈若蘭已經坐在了餐桌旁邊的另一把椅子上面，面前放著一杯水。沈強坐在對面的椅子上看電視。兩個人之間隔了一張桌子和滿桌還沒收的碗碟。book18.org
"理綜卷做完了？"沈若蘭問。book18.org
"做了一半，化學大題不會做，空著了。"陳思雨揉著眼睛走到冰箱前面拿了一瓶酸奶。"媽你們都沒收碗啊？"book18.org
"我剛想收。"沈若蘭站起來開始收碗碟。book18.org
"我幫你。"陳思雨擰開酸奶喝了一口，然後放下來幫著端盤子。"爸還沒醒啊？鼾打得好大。"book18.org
"讓他睡。"book18.org
"沈叔叔你不走嗎？"陳思雨端著兩個盤子走到廚房門口回頭問了一句。book18.org
"外面不好打車，你媽說讓我在沙發上湊合一晚。"沈強說。book18.org
"哦，那沙發被爸占了，你要不去我房間睡？我可以跟媽媽睡。"book18.org
"不用不用，我在地上打個地鋪就行，不講究。"book18.org
"那多不好意思。"book18.org
"真沒事，思雨你趕緊回去休息吧。"book18.org
陳思雨看了沈若蘭一眼，沈若蘭點了一下頭。"你回去睡覺，明天還要複習。"book18.org
"好吧。"陳思雨把盤子放進了廚房水槽裡面，回到客廳的時候彎下腰看了一眼沙發上的陳建國。"爸，新年快樂。"陳建國在鼾聲中嘟囔了一句完全聽不清的話。陳思雨笑了一下，走到沈若蘭旁邊抱了她一下。"媽，新年快樂。"book18.org
"新年快樂。"沈若蘭拍了拍女兒的後背。book18.org
"沈叔叔新年快樂。"book18.org
"新年快樂，思雨。"book18.org
陳思雨回了房間。門關上了。book18.org
客廳再一次回到了三個人的狀態。準確地說，是兩個清醒的人和一個酒精昏迷的人。book18.org
沈若蘭站在廚房水槽前面洗碗的時候，沈強從後面貼了上來。book18.org
棉褲第三次被拉了下來。book18.org
她的手裡還攥著一個沾了洗潔精泡沫的碗。水龍頭開著，水聲嘩嘩的。book18.org
他再一次從後面進入了她。這一次他沒有急著衝刺，而是用一種緩慢但深入的節奏反覆推送。每一次進入到底部的時候他的腹部貼著她的臀部停留兩秒鐘，然後慢慢退出到只剩頭部，再慢慢推入。這種節奏更像是在享受過程本身而不是追求射精。book18.org
她把碗放到了水槽裡面。雙手撐著水槽的邊緣。水龍頭的水打在不鏽鋼水槽壁上的聲響遮蓋了身後所有的動靜。book18.org
他在洗碗的過程中射了第四次。精液的量比前三次少了一些但溫度依然明顯。book18.org
射完之後他還是沒有退出來。他把她的棉褲從腳踝上面徹底脫掉了，然後保持著插入的狀態，一步一步地帶著她從廚房走回了客廳。每走一步他的柱身都會在她的體內產生一次微小的位移和摩擦，她的步伐因此變得極不穩定，幾乎是被他摟著腰架著走完了這段不到五米的距離。book18.org
他帶著她走到了沙發旁邊。book18.org
陳建國仰面朝天躺在沙發的左半部分，薄被蓋到了胸口，鼾聲如雷。他的臉在電視的光線下面呈現出一種因為酒精而過度充血的暗紅色，嘴角有一條幹涸的口水痕跡。book18.org
沈強在沙發的右半部分坐了下來。他和陳建國之間隔了大約四十厘米。然後他把沈若蘭拉到了他的腿上面，讓她側坐著，雙腿彎曲搭在沙發的扶手上面。他的柱身在整個轉移過程中始終留在她的體內，沒有退出過。book18.org
沈若蘭的頭靠在了他的肩膀上面。她能清楚地看到沈強左邊不到半米的地方，是自己丈夫那張因為醉酒而變得浮腫的臉。陳建國的眼睛閉著，眉頭微微皺著，嘴唇動了一下像是在夢裡說了什麼話。他的襯衫領口那顆最上面的紐扣不知道什麼時候解開了，露出了鎖骨下方一小片因為常年不見陽光而呈現出蒼白色調的皮膚。book18.org
"你看他。"沈強的嘴唇貼著她的耳朵，氣音幾乎沒有音量。book18.org
"別說了。"book18.org
"他說明年會好好的。"book18.org
"我說了別說了。"book18.org
他沒有再說。他的手摟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放在她的大腿上面。兩個人坐在沙發上面看著電視，就像一對正在看春晚的夫妻。旁邊沙發上躺著的那個男人，如果不去想他的身份，看上去就像一個喝多了在沙發上打瞌睡的親戚。book18.org
十一點二十分的時候，他再次來了興致。book18.org
他的柱身在她的體內經過了將近一個半小時的半勃起狀態下的浸泡之後再次完全充血。充血的過程是緩慢的，她能感覺到他在她體內從柔軟逐漸變硬的整個漸變過程，像是一根橡膠管被慢慢充了氣。book18.org
他開始在沙發上抽送。她側坐在他腿上的姿勢限制了抽送的幅度，於是他把她的姿勢調整成了面朝電視背朝他的騎坐式。她的雙手撐在他的膝蓋上面，他的雙手掐著她的胯骨控制她起伏的幅度和節奏。book18.org
沙發的彈簧在兩個人的動作下發出了有節奏的"吱呀"聲。這個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面顯得很清晰。book18.org
陳建國在鼾聲之間發出了一個模糊的聲音。像是夢囈。沈若蘭的身體瞬間僵住了，她的手緊緊地攥住了沈強的膝蓋。book18.org
陳建國沒有醒。那個聲音之後，他的鼾聲恢復了之前的節奏，均勻、粗重、毫無變化。book18.org
沈強沒有給她恢復的時間。他的手掐著她的胯骨強制她恢復了起伏的節奏。他的腰從下面配合著向上頂，每一次頂入都讓沙發的彈簧發出一聲抗議般的"吱"聲。book18.org
他第五次射在了她的體內。book18.org
她的陰道在經過了五次射精的灌注之後已經完全被精液浸透了。每一次身體的微小動作都會有一小股精液從她合不攏的陰道口溢出來，沿著他的柱身根部流到他的褲子上面，再從褲子上面滴到沙發的皮面上面。沙發的右半部分已經有了一小片濕漬。book18.org
電視上的倒計時開始了。book18.org
十。九。八。book18.org
主持人的聲音在演播廳裡面迴蕩著，觀眾席上所有人都在跟著一起喊數字。book18.org
七。六。五。book18.org
沈若蘭坐在沈強的腿上，他的柱身在她的體內保持著完全插入的狀態。她的上半身穿著完整的棉服和打底衫，下半身什麼都沒穿。book18.org
四。三。二。book18.org
她的目光落在了電視螢幕上面。螢幕上的數字在跳動，舞台的燈光在閃爍。book18.org
一。book18.org
新年快樂。book18.org
電視里爆發出了一陣歡呼和掌聲。窗外，第一顆煙花在夜空中炸開了。金色的光碎片從最高點向四面八方散落，在玻璃窗上映出了一團快速膨脹又迅速消散的亮光。book18.org
沈若蘭的手機在棉服口袋裡面震動了一下。book18.org
一條消息。book18.org
她知道是誰。他就在她身後，他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他的柱身在她的體內。他用一隻手摟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剛剛放下了手機。book18.org
她沒有拿出來看。book18.org
窗外的煙花接二連三地炸開了。紅的、綠的、金的、紫的，五顏六色的光從各個方向在夜空中綻放然後墜落。玻璃窗把這些光過濾成了一種柔和了一個維度的版本，投射在了客廳的牆壁上面、地面上面、沙發上面、以及沈若蘭的臉上。book18.org
煙花的光落在她臉上的方式是不均勻的。窗戶在她的右側，光從右邊打過來，照亮了她右半邊臉的輪廓，顴骨、眼角、嘴唇的右半側，在不斷變換的色彩中閃爍。而她的左半邊臉背對著窗戶，處在沈強的身體投下的陰影裡面，只有下頜線的邊緣偶爾被反射光勾勒出一條模糊的弧線。book18.org
一半明，一半暗。book18.org
陳建國在煙花的聲響中動了一下。他的手從薄被下面伸出來懸在了沙發邊緣，手指無意識地張開又合攏了一下。然後手垂落到了沙發和茶几之間的縫隙中，手指碰到了沈若蘭之前放在地上的那碗溫水的碗沿。book18.org
他沒有醒。手指在碗沿上停了一秒鐘就縮了回去。鼾聲繼續。book18.org
沈強從沙發上調整了一下姿勢，往陳建國的方向挪了一點。他和陳建國之間的距離縮短到了不到三十厘米。然後他把沈若蘭的身體也跟著帶了過去，讓她側躺在了沙發上面，頭枕著沙發的扶手，雙腿彎曲。他從後面側躺著貼著她的後背，柱身依然留在她的體內。book18.org
他拉過陳建國身上那條薄被的一角，蓋住了兩個人的下半身。book18.org
沈若蘭閉上了眼睛。她的睫毛在煙花的閃爍光線中輕輕顫動著，像兩把在風中微微振動的小扇子。她能感覺到身後沈強的呼吸落在她的後頸上面，均勻而溫熱。她能感覺到她體內那根柱身的存在感從剛才的強烈侵入性逐漸變成了一種幾乎恆定的背景感知，像是她身體的一部分。她能感覺到不到三十厘米外陳建國的鼾聲以空氣振動的形式傳到她的皮膚上面，那種振動和窗外煙花爆炸後傳來的低頻共振混合在一起，在沙發的彈簧裡面匯聚成了一種微弱的、持續的、幾乎讓人昏昏欲睡的震顫。book18.org
她的右手垂在沙發的邊緣。手心裏面那幾個下午在公園長椅上掐出來的月牙形指甲印已經結了痂。book18.org
窗外最後一輪煙花在夜空中炸開又落下。光碎片穿過玻璃窗，最後一次落在了她的臉上。右半邊是一瞬的亮，左半邊是持久的暗。然後煙花熄滅了，客廳重新被電視的冷光和沙發上方那盞沒有關的壁燈的暖黃光所接管。book18.org
沈強的呼吸在她的後頸上面逐漸變慢了。他睡著了。他的柱身在半勃起的狀態下留在她的體內，被她的體溫和陰道內壁的溫度包裹著。他摟著她腰的那隻手在睡眠中鬆了一點但沒有完全放開。book18.org
陳建國的鼾聲在他左邊三十厘米的地方繼續著。book18.org
沈若蘭睜著眼睛看著窗外已經安靜下來的夜空。煙花的硫磺味透過沒有關嚴的窗縫滲了一絲進來，混著客廳里殘留的菜香、酒精的氣味、以及她自己身上那股已經分不清是誰的體液的味道。book18.org
她的手機在棉服口袋裡面，那條沒有看的消息安靜地亮著螢幕然後螢幕暗了下去。book18.org
她沒有伸手去拿。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