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book18.org
「啪！「book18.org
那鞭子落下時甚至沒有預兆——書以華的手腕只是輕輕一抖，鞭梢便像一條黑色的毒蛇猛地彈起，精準無比地啄在老太婆的腳後跟上。book18.org
「咔嚓「——那聲脆響在安靜的空氣中格外清晰——跟腱斷開的聲音，像是被人踩斷了一根乾枯的樹枝。book18.org
老太婆整個人往前一栽，從坡頂上滾了下來——她乾瘦的身體在碎石和雜草間翻滾了幾圈，最後仰面朝天摔在山腳下。book18.org
那隻被抽斷了跟腱的腳以不自然的角度歪在一邊，整個人像一隻翻了殼的老龜，四肢徒勞地划動了幾下，卻再也爬不起來了。book18.org
君抱著書以華，站在山坡上，居高臨下。book18.org
他的位置選得很好——正好是坡頂下方兩步的位置，既能俯視腳下的兩人，又能抬眼望見整條村巷和村子裡的屋頂。book18.org
晨光從他背後照過來，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像一尊俯瞰眾生的神像。book18.org
書以華沒有急著收尾。book18.org
她一鞭接一鞭，不緊不慢地抽著那兩道蜷縮在山腳下的身影——像是在進行某種古老的、儀式性的處刑，動作從容，節奏穩定。book18.org
每一鞭落下，那兩道身影就會抽搐一下，發出一聲或尖厲或沉悶的哀嚎，然後又歸於平靜，等待下一鞭的到來。book18.org
「書以華……你……你不得好死……「book18.org
「我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book18.org
「啊——！我操你祖宗——！「book18.org
「饒了我……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嗚嗚嗚……「book18.org
她們的謾罵和求饒和哀嚎，順著晨風，清清楚楚地傳回了村莊，在每一條巷子裡迴蕩，在每一扇緊閉的門窗外盤旋。book18.org
聞者無不膽寒心驚。book18.org
所有原本還在猶豫的人，在聽到那聲音的瞬間，都做出了決定——他們加快了腳步，加快了手上的動作。book18.org
把家裡的刀具、農具、甚至是菜刀和剪刀都翻了出來，揣進懷裡，系在腰後，有些人還翻出了祖輩傳下來的獵弓和銹跡斑斑的鐵砂槍，開始往裡面裝填火藥和鐵砂。book18.org
已經沒有人再指望能躲過去了。沒有人再心存僥倖了。book18.org
他們傾其所有——把所有能用的、能當武器的東西都搜刮出來。book18.org
把家裡所有能帶走的值錢物件打成包袱系在背上，把所有能藏人的地方都檢查了一遍——因為他們知道，這大概就是最後的時間了，他們必須置之死地而後生，必須拼一把。book18.org
時間緊迫。book18.org
山坡下那兩道身影，沒有撐過幾分鐘，便徹底沒了聲息——捲曲在血泊中，像兩截被丟棄的廢木料。book18.org
書以華收回鞭子，垂在身側。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看那兩具蜷縮的屍體，目光里沒有多餘的情緒——沒有快意，沒有憐憫，像一個農婦在檢查自己剛剛鋤掉的雜草，確認它們已經徹底枯死。book18.org
然後她抬起頭，望向村莊的方向——那片正在騷動的屋頂和巷口，那些在窗口晃動的人影，那些正在翻牆而出的身影——她嘴角微微彎了一下。book18.org
「做好大戰一場的準備了嗎？「book18.org
她收好鞭子，側過頭，聲音裡帶著一絲剛從殺戮中緩過神來的、略帶興奮的笑意——那是一個獵人終於等到了獵物反擊時刻的笑容。book18.org
「就看大姨想要怎麼玩了？「book18.org
身後傳來了君的聲音，帶著從容的笑意，就像在問「今晚想吃什麼菜「一樣輕描淡寫。book18.org
「無趣~「book18.org
書以華輕哼一聲，她甩了甩鞭梢上沾著的血珠，語氣帶著一絲淡淡的嫌棄:「都是些凡人，千篇一律，連罵人都沒什麼新意。book18.org
翻來覆去就那麼幾句——操你祖宗、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放過你——二十年了，能不能換點新鮮的？」book18.org
然後她眼神一凝——那目光像是一把收了許久、終於在出鞘前一瞬露出鋒芒的刀:「當年斬草除根就沒那麼多事了……「book18.org
她頓了頓，聲音沉下去，又猛地揚起來。book18.org
「……你說的對，是我的問題！「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把那些積壓了二十年的猶豫和心軟一口氣呼出體外，然後她猛然收緊環在君脖子上的手臂。「今天就做個了結吧！放手——「book18.org
她的嘴角咧開，露出一個燦爛的、帶著一絲猙獰的笑容。「——殺個痛快~！「book18.org
君沒有回答，一個轉身，抱著書以華就往村裡衝去！book18.org
這可把一旁的二哥嚇了一跳——他剛才在追過來的路上，已經看到了那些人翻出了什麼東西：book18.org
有人扛著一把銹跡斑斑的鐵砂槍，槍管雖然銹了，但槍膛里裝填的火藥和鐵砂可不是鬧著玩的；book18.org
有人在窗台上架起了獵弓，箭尖在晨光下泛著冷光；book18.org
還有人抱著一個罈子——那罈子的形狀和大小，二哥認得——那是村裡用來裝土製炸藥的罈子。book18.org
他正想開口提醒，但君已經衝出去了。book18.org
其實君和書以華也注意到了。book18.org
那些藏在暗處的人影，那些在窗口晃動的金屬反光，那個抱著罈子的老漢蹲在牆角的身影——他們全都看到了。book18.org
不過，經過這些天的修行，君已經韻養了三陽脈——他的五感、反應速度、身體協調性和爆發力，都已經遠遠超出了普通人的範疇。book18.org
那些明槍暗箭，他有自信能躲過去。book18.org
更不用說書以華的實力了——當年陰脈覺醒時，她一個人就能把那些參與作亂的人打得七零八落，何況二十年後的今天？book18.org
虐殺這幾個凡人，當真是貓戲老鼠。book18.org
那些自以為殊死一搏能換來一線生機的謀劃，在她面前，也不過是老鼠在臨死前豎起全身的毛髮出嘶嘶聲罷了。book18.org
君衝進村巷的那一瞬間，整個世界仿佛被按下了快進鍵。book18.org
書以華的鞭子在空中劃出一道道死亡的弧線，不再避諱任何要害——不是下體，就是喉嚨，再不就是太陽穴或眼珠。book18.org
沖在最前面的三個大漢——手裡握著砍刀和鐮刀——還沒能形成合圍之勢，沖在最前面的一個大漢，被鞭梢直接啄穿了眼球——他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丟了刀捂著臉撲倒在地。book18.org
第二個大漢的喉嚨上多了一道細細的血線，他愣在原地，手中的鐮刀「哐當「掉在地上，雙手捂住脖子，血從指縫間汩汩湧出，然後雙腿一軟，跪倒在地。book18.org
第三個大漢——他距離君最近，已經舉起了手裡的柴刀，正要往下劈——但書以華的鞭子比他的柴刀快了一瞬，那一鞭抽在他的褲襠正中。book18.org
他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嘶吼，整個人蜷成一團，像一隻被踩到要害的甲蟲，在地上翻滾抽搐。book18.org
剩下幾人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失去了戰鬥力。book18.org
那幾個原本打算在兩側村房裡放冷箭的獵人——他們躲在窗後，拉滿了弓弦，瞄準了君和書以華的方向，只等他們進入最佳射程。book18.org
但書以華的鞭子像是長了眼睛一樣，在他們鬆手放箭的同一瞬間，鞭梢已經捲住了箭杆，在半空中把那支箭打飛出去，像是隨手拍掉一隻飛向面前的蒼蠅。book18.org
「叮！「book18.org
「啪！「book18.org
「哐當！「book18.org
箭矢被打飛的聲音此起彼伏。book18.org
君沒有停下腳步。那些死亡和哀嚎，在他身後匯成一片，但他連頭都沒有回——因為他相信書以華，相信她手裡的那根鞭子，能處理好所有想要靠近他們的人。book18.org
他的目光，掃到地上剛才撲過來被抽死的老漢，還在死死的抱著他的腳踝。book18.org
君看到他的那一瞬間，眼神一冷。book18.org
雕蟲小技，君抬起腳——一腳踢在那老漢的肩膀上！book18.org
「咔嚓「一聲輕響——老漢的肩膀被他踢得脫了臼，整個人像一袋被丟出去的土豆，沿著地面滾出去好幾圈。book18.org
君沒有停下來看結果——他踢開老漢之後，立刻腳下發力，朝著巷口的方向猛衝過去！book18.org
一步——兩步——三步——book18.org
他的步伐又快又大，每一步都在地面踩出沉悶的聲響。book18.org
他跑出十米左右時——book18.org
「轟——！！！「book18.org
身後傳來一聲巨響！book18.org
那聲爆炸——不是那種清脆的、像鞭炮一樣的爆炸聲——而是一聲沉悶的、像是大地在喉嚨深處發出的咆哮：轟——嘭——！！！book18.org
衝擊波裹著碎石和塵土，從身後猛地湧來。book18.org
君沒有回頭看。book18.org
他在聽到那聲巨響的同一瞬間——順勢彎腰低頭，把懷裡的人護得更緊了一些，然後借著奔跑的慣性往側面一倒，抱著書以華就地一滾！book18.org
身體在青石板地面上翻滾了一圈——兩圈——膝蓋和手肘在粗糲的石板上蹭過，衣料被磨破，皮膚被擦出道道血痕。book18.org
但那翻滾的動作始終沒有變形——他始終把懷裡的人穩穩地護在胸前，用自己的後背承受著衝擊波裹來的碎石和塵土。book18.org
然後他猛地翻身站起，沒有絲毫停頓，又邁開大步朝著巷口的方向衝去。book18.org
在他抬腿的瞬間，幾支煙塵中的箭羽在晨光下扎進地面，箭尾還在微微顫動。book18.org
他衝到了巷口轉彎處，靠著一堵厚厚的石頭院牆，終於停下了腳步。book18.org
他微微喘了一口氣，然後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書以華。book18.org
「大姨……我有些撐不住了。「book18.org
他的聲音不高，甚至帶著一絲笑意——但那笑意里分明帶著一種「剛才那一下確實有點驚險「的餘悸。book18.org
書以華沒有立刻回答。book18.org
她伏在他懷裡，臉頰貼在他肩窩處，呼吸急促而滾燙——濃密的氣息噴在他的頸側，讓那一片皮膚微微發麻。book18.org
那根深埋在她體內的肉棒能感覺到她的蜜道正在頻繁地、沒有規律地收縮著——那是被身體本能和慾望不斷沖刷的徵兆。book18.org
宮頸口被磨得已經開始微微張開，每一次收縮都會有透明的液體從縫隙中滲出，順著肉棒和蜜道之間的縫隙往下流。book18.org
她已經被磨得神志不清了——一路上的奔跑、跳躍、爆炸、衝擊——每一次劇烈運動，那根深埋在她體內的肉棒都會跟著猛地頂弄一下、研磨一下，撞在她宮頸口上。book18.org
她已經小潮了好幾次，只是剛才在戰鬥中腎上腺素壓過了快感，才沒有徹底失控。book18.org
君能感覺到她的身體正在一點點軟下去——那種剛從殺戮中退出來的、腎上腺素開始消退的、被快感反噬的酥軟。book18.org
他沒有等她回話。他的雙手調整了一下托舉的位置，把懷裡那具已經軟成一灘春水的身體往下一按——那根龜頭就著那股濕潤的泥濘，頂開了她已經鬆軟的宮頸口，「噗嗤「一聲輕響——整顆龜頭嵌入了子宮口！book18.org
「噢——齁——！！！「book18.org
書以華猛地仰起頭，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從靈魂深處湧出的嘶鳴——她那雙一直半眯著的眼睛猛地睜大，瞳孔渙散了一瞬，然後整個人的身體像是被抽掉了所有骨頭一樣，徹底軟在了君懷裡。book18.org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體內湧出——不是尿液，不是淫液——是從子宮深處噴涌而出的、透明的、帶著一絲腥甜的潮吹液，打在龜頭上，順著肉棒的根部往下流，很快就把兩人交合的衣袍浸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她剛發泄完心底積壓了二十年的怨氣——那些在心裡發霉長蟲的舊恨，像膿血一樣被一鞭一鞭地擠出了體外。book18.org
然後身體被剛才那場驚心動魄的追殺和爆炸激發出的腎上腺素還在血管里奔涌，又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記貫入撞開了子宮口射精，那種從子宮深處湧出的、被溫熱的精液直接澆灌在子宮壁上的刺激。book18.org
徹底讓她失控了——她在他懷裡劇烈地顫抖著，潮吹的噴涌一波接一波，像是要把身體里所有的水分都榨乾。book18.org
就在那極致的一瞬間——在高潮的巔峰剛過、身體依然在痙攣、意識依然在渙散的那一剎那——book18.org
書以華忽然感到了一種奇異的變化。book18.org
那不是身體上的變化——而是一種更深的、像是靈魂層面的共鳴。book18.org
她感到自己體內那股沉寂了二十年的陰脈氣息，正在被一股溫暖而強大的力量喚醒——那股力量從她子宮深處升起，沿著她的脊柱向上蔓延，蔓延到她的胸腔、她的喉嚨、她的頭頂，然後——book18.org
她感覺到了君的氣息。book18.org
不是物理意義上的感覺——而是一種像是閉著眼睛也能「看到「他的感覺。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他體內的氣息流動——三陽脈的暖流正在以一種穩定的節奏運轉，像是三條溫暖的河流在他的經脈中流淌。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他的心跳，沉穩而有力；她能感覺到他的呼吸，深長而均勻；她甚至能感覺到他的思維——一種平靜的、帶著笑意的、像是一片寬闊而寧靜的湖泊一樣的思維。book18.org
而她自己的陰脈氣息，正像一條尋找了許久終於找到歸宿的溪流，自然而然地匯入那片湖泊中。book18.org
兩人就在這刺激的戰場上，在這瀰漫著火藥味和血腥氣的村巷裡，在遠處依然隱約可聞的喊叫聲和腳步聲的背景下。book18.org
盡情地釋放著歡愛，神意交融在一起——不是誰引導誰，不是誰主動誰被動，而是自然而然地、像兩條河流匯入同一片水域一樣，融合在了一起。book18.org
他們觸及了一種不可名狀的狀態——那是一種用語言無法描述的、像是站在一片無邊無際的星空下、感受到自己是宇宙的一部分的體驗。book18.org
書以華的意識中閃過一些模糊的畫面——古老的山川、奔騰的河流、一座被月光籠罩的祭壇、一個看不清面容的身影……但那些畫面太快了，快得像夢中的碎片，她還沒來得及抓住，就已經消散了。book18.org
但她知道——那不是幻覺，而是雙修帶來的東西，是君打開的那扇門後面，露出的第一道光。book18.org
兩人的呼吸和心跳，在那一刻完全同步。book18.org
君抱著她，靠在那堵石牆上，晨光從巷口斜斜地照進來，照在兩人身上。book18.org
遠處——腳步聲越來越近了，有人在喊叫著什麼，有人在砸門，有人在哭喊。book18.org
但這一切，在那一刻，都像是在另一個世界發生的。book18.org
第二百三十七章book18.org
兩人的神意在那片不可名狀的無限空間中相遇、相合、相融——像是兩條分別流淌了許久的河流，終於在入海口相遇，彼此的水流交織在一起，分不清哪一滴來自哪一條河。book18.org
天地能量在這一刻找到了宣洩口，像是早就等在那裡一樣，從四面八方湧入兩人相融的神意之中。book18.org
那股能量不是溫熱，不是冰冷，而是一種超越了溫度概念的、像是生命本身的脈動，順著兩人交融的神意灌入體內，沖刷著每一條經脈、每一寸骨骼、每一縷氣息。book18.org
相融的神意在那股能量潮中失去了時間和空間的感知——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一瞬間，也許是永恆。book18.org
他們只是躺仰在那片能量潮中，像是兩片漂浮在暖洋上的樹葉，隨著潮汐輕輕起伏，任由那股能量沖刷、浸潤、滲透，直至飽和。book18.org
直到——能量潮汐悄然褪去，像是來時的悄無聲息。book18.org
相融的神意緩緩分開——像是兩棵纏繞生長的樹，在風中輕輕鬆開彼此的枝條，回歸各自的位置，但根系深處，已經有什麼東西永遠地連在了一起。book18.org
書以華的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她緩緩睜開了眼睛。book18.org
那雙眼睛裡，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不是顏色，不是形狀，而是一種神采。book18.org
像是蒙在鏡面上的一層薄灰被擦去，露出下面原本清亮的光澤，清澈得像是一汪能看到底的山泉，又深邃得像是一片夜空中倒映著星光的湖面。book18.org
她微微怔了一瞬，像是剛從一場極長的夢中醒來，有些分不清現實和夢境的邊界。book18.org
然後她低下頭——看到了君環在她小腹前的手，看到她腹前那道依然微微隆起的肉包，感受到了那根依然深埋在她體內的肉棒。book18.org
她側過頭——看向君。book18.org
那一眼裡，沒有了剛才揮鞭時的狠厲，沒有了在村巷中奔跑時的興奮，沒有了在雙修前被慾望磨得神志不清的迷離。book18.org
那只是一種很純粹的、像是剛在春日午後睡醒、看到自己最喜歡的人就在身邊時，自然而然露出的笑容。book18.org
甜甜的。像是少女時代第一次心動時，那種藏在日記本里的、連自己都不好意思承認的笑容，從她嘴角漾開，在她眼底點亮了一盞暖色的燈。book18.org
「……醒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剛醒來的沙啞和柔軟，像是貓伸懶腰時發出的那種咕嚕聲。book18.org
君還沒來得及回答——一個熟悉的聲音，帶著一種「我等了好一會兒了你們倆終於完事了「的不耐煩和「我就知道會這樣「的打趣意味，像一顆石子丟進平靜的湖面——book18.org
「行了行了~你倆別膩膩歪歪了！「book18.org
兩人同時轉頭——書以晴站在巷口的石階上，雙手抱胸，一隻腳的腳尖輕輕點著地面，臉上的表情是一種「我看到了但我懶得說你們「的促狹笑意。book18.org
「——先回去吃飯吧！「book18.org
那語氣，分明是在說「你們倆搞完了吧？搞完了就回家吃飯，別在這兒杵著了「。book18.org
書以華和君同時愣了一下——兩人臉上那副剛從雙修餘韻中回過神來的茫然表情，像是被老師抓到在課堂上偷偷牽手的中學生，尷尬地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後又迅速移開目光。book18.org
君乾咳了一聲，手指微微動了動，然後調整了一下抱姿，托著懷裡那具溫軟的身軀，邁開步子，往家裡的方向走去。book18.org
他走得比來時快了一些——不是急著逃開，而是一種「被長輩抓到了還是趕緊溜比較好「的本能反應。book18.org
但書以晴顯然沒有放過他們的打算。book18.org
她跟在兩人身側，步伐輕快，像是散步一樣跟在他們旁邊——然後開口了，語氣帶著一種「我可什麼都看到了哦「的打趣意味：「嘖嘖嘖~你倆可真行啊~！book18.org
琴瑟和鳴！~天地變色！~鬧了好大的動靜，~我在村口都感覺到了，~那能量潮——」她用手比劃了一下，」嘩——的一下，然後又——嘩——的一下~可壯觀了~」book18.org
書以華把臉埋進胸前的深淵加封里，不吭聲——但那露在髮絲外的耳根，分明紅了一小片。book18.org
書以晴繼續打趣，語氣更加歡快：「不過呢~你倆只管自己舒暢~，只開場不收場，~弄得滿地狼藉~，我這當媽的還得給你們擦屁股~「book18.org
她的語氣里雖然帶著抱怨，但那抱怨分明是帶著笑意的——像是媽媽看到自家孩子玩得太瘋把客廳弄得一團糟時，嘴上說著「看你們把家裡弄的「，手裡卻已經開始收拾的那種寵溺。book18.org
剛才在兩人雙修、天地變色之際——那股能量潮席捲全村的時候，書以晴沒有站在一旁看熱鬧。book18.org
她已經讓二哥把村裡那些剩下的餘孽全都收拾了——像串糖葫蘆一樣，一個接一個地綁起來，串成一串，集中在村口的曬穀場上。book18.org
全家死光的——那些宅院裡已經沒有人聲、只剩下血腥味和蒼蠅的——她讓二哥連人帶房一起燒掉了。book18.org
火焰在晨光中升騰，黑煙滾滾，燒了整整小半個時辰。火勢控制得很好，只燒了該燒的那幾棟。book18.org
然後她挨家挨戶地檢查了各種電子設備——手機、電腦、攝像頭、甚至是那些老舊的、早已被遺忘在抽屜深處的MP4和舊平板——全部檢查了一遍，確保沒有留下任何可能的紕漏。book18.org
其實她也清楚——即便真的有了什麼紕漏，有那層關係在，也不過是一個電話就能壓下去的事。book18.org
但保護傘的人情，越用越淡薄。即便是救命之恩，也經不起一次又一次地消費。book18.org
自己能處理的，當然最好自己處理乾淨。book18.org
說著說著，她的語氣稍微正了一些——但依然帶著那種「順便問一句「的隨意：「對了~這些人——還要留著嗎？「book18.org
她問的是書以華。book18.org
書以華微微抬起頭——她感覺到君環在她小腹前的手掌，輕輕按了一下那道肉包——那力道不重，像是在提醒她什麼。book18.org
她微微怔了一瞬，然後那縷糾結像是被晨風吹散的薄霧，從她眉眼間悄然消散了。book18.org
她揚了揚手裡的鞭子，那鞭梢在半空中畫了一個輕快的圈。book18.org
「都了結了吧~！省得我再浪費時間~「book18.org
她把鞭子往肩上一搭，像是一個剛從集市上買了一捆蔥回來的農婦，語氣輕快。book18.org
「該殺的都殺了——我也玩痛快了！「book18.org
她的嘴角得意地翹起來，像是一隻剛偷吃了整條魚的貓，嘴角還掛著魚腥味，卻一臉「我沒幹壞事「的無辜得意。book18.org
書以晴看著她那副模樣，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但那白眼翻得毫無攻擊性，更像是「你這丫頭「的無奈寵溺。book18.org
「哼~~你倒是痛快了！~「她叉著腰，語氣裡帶著一種「你知道我給你擦屁股有多累嗎「的抱怨。「上報——這麼多人意外死亡——我倒是頭痛！~這次還得給塞出去——上千萬~「book18.org
她把那「上千萬「三個字咬得很重，像是要從那三個字里榨出汁來。book18.org
「媽~！「書以華從君肩頭探出頭來，語氣裡帶著一種「您別在這兒哭窮了「的不滿。「您心疼什麼錢啊！這些都是我掙的——您倒替我心疼起來了~「book18.org
「君來了~很多事要徹底更改——還不知道要花多少錢呢~「書以晴掰著手指頭數著，「修繕祖宅、重整產業、打點關係、添置家什——哪樣不要錢？能省一點兒是一點兒~「book18.org
「切~他想花——「書以華從君懷裡揚起下巴，扭過頭，用一種帶著挑釁意味的眼神看著君。「——得自己掙！「book18.org
那眼神裡帶著一種「聽到了沒，小白臉「的促狹笑意。book18.org
君輕鬆地笑了笑——那笑容里沒有一絲被挑釁的緊張，反而帶著一種「你們母女倆一唱一和的，我還能說什麼「的從容。book18.org
「呵呵！~大姨說笑了，~晴兒雖說要給我——「book18.org
他頓了頓，語氣依然輕鬆，像是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book18.org
「——但我也沒必要躺著不動~，給家裡做個只會伸手要錢的玩具插銷~「book18.org
他頓了頓，語氣稍微沉了一些，像是在斟酌措辭，但依然從容。book18.org
「其實——我已有了徹底更改家中現狀的心思~「book18.org
此言一出，書以華和書以晴的目光同時落在他身上——像是兩隻正在曬太陽的貓，同時豎起了耳朵。book18.org
「不過——還需要再觀察一段時間。「book18.org
他沒有把話說滿，語氣依然帶著一種「我心裡有數「的沉穩。book18.org
「現在還不是聊這個的時機。「book18.org
他停頓了一下，然後微微眯起眼睛——那目光裡帶著一絲認真和促狹的混合。book18.org
「再者——我就怕你們沒有改變的決心。「book18.org
書以華和書以晴對視了一眼——那一瞬間，母女倆的目光在半空中交匯，像是一對搭檔在交換暗號。book18.org
然後兩人同時笑了——不是那種客氣的、社交性的笑容，而是帶著一種「這小子居然敢將我們一軍「的意外和興趣的笑意。book18.org
書以華率先開口——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被挑起興致的輕快。book18.org
「我不在意~「book18.org
她頓了頓，然後朝書以晴的方向努了努嘴。book18.org
「你先問媽——她願不願意。「book18.org
書以晴被她這麼一推，立刻哼了一聲，雙手抱胸，下巴微抬。book18.org
「哼~別到時我同意了——你又跳出來阻止~「book18.org
「切~看不起誰呢？「book18.org
書以華從君肩頭探出半個身子，語氣裡帶著一種「你敢答應我就敢做「的挑釁。book18.org
「你只要敢同意——我就敢蓋章！「book18.org
「一言為定！？「book18.org
「一言為定！！「book18.org
母女倆的目光在半空中交匯，像兩道閃電碰撞在一起，火花四濺——但那火花里沒有敵意，只有一種彼此試探底線、又被對方的態度挑起了興致的興奮和較量。book18.org
書以晴和君悄悄對視了一眼——那一眼極短，快到幾乎無法察覺，但在那一眼中，有一種「成了「的默契在兩人之間無聲地閃過。book18.org
然後兩人又迅速移開目光，像是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book18.org
在那一瞬間，書以晴的心裡像是有一塊懸了多年的石頭終於落了地——她把目光投向遠處村巷的盡頭，嘴角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極淡的笑意。book18.org
而君——book18.org
他依然抱著書以華，感受著她在懷裡那具溫軟身軀的重量，感受著她體內那根依然深埋的肉棒被蜜壁輕輕包裹的溫熱觸感。book18.org
他邁開步伐，抱著懷裡那個女人，朝著家的方向走去。book18.org
身後，晨光已經升高，把整條村巷染成一片溫暖的金色。book18.org
第二百三十八章book18.org
書以晴走在兩人身側，步伐輕快，目光卻落在前方某處虛空，像是穿過那條村巷，看到了很多年前的某個清晨。book18.org
她對書以華的愧疚——像一粒埋在心底多年的種子，已經生了根，盤根錯節，纏繞著她每一寸柔軟的內壁。book18.org
當年若不是她猶豫，若不是她沒能下定決心，老大也不至於走上那條路。book18.org
她一直想解開那個心結，但那是書以華的心結，不是她的。book18.org
她不能替她原諒，不能替她放下，甚至不能替她去碰那個結——因為那是老大的東西，是她自己選擇系上的，也必須由她自己選擇解開。book18.org
所以她只能看著。book18.org
看著書以華這些年來的小打小鬧——時不時去開藥園果園，搞醫館坐診，搞採藥隊，修繕改裝老宅——她都看在眼裡，卻從不出手，也從不阻止。book18.org
聽之任之，像是默許一個孩子在牆上亂塗亂畫，因為知道那堵牆遲早要拆掉重砌。book18.org
即便是家中老宅的這些改變——在她看來，也不過是小兒戲罷了。book18.org
不是不重視，而是她知道，真正的大戲還沒開場。book18.org
書以華那點功夫，在她眼裡，也就是「三腳貓「——但就是這三腳貓的功夫，當年都能救下那一家人。book18.org
何況她書以晴呢。book18.org
當年她是打算親自出手的。book18.org
計劃已經定好了——先退，裝作畏懼那些人的聲勢，裝作無力抵抗，一步步退到後山深處。book18.org
那裡有一條她年輕時發現的隱秘峽谷，入口狹窄，只能容一人通過，裡面卻是一片死路，三面都是陡峭的崖壁。book18.org
把那些人引進去，然後她守在入口，一個一個地了結。book18.org
但剛一退，那三個女兒就急不可耐了。book18.org
老二老三頭上有姐姐，有自己。book18.org
但老大——書以華——她憋不住了。book18.org
她看到那些人得意忘形的嘴臉，看到那些人以為書家真的怕了、真的垮了，她就跪在門前，哭著求書以晴讓她出去拼了。book18.org
那一跪，把書以晴的心跪碎了一半。book18.org
她站在窗後，氣得渾身發抖——指尖掐進掌心，掐出一道道月牙形的血痕。book18.org
她當時真想直接衝出門去，把那些渣滓全結果了，管他什麼計劃不計劃，管他什麼後患不後患，殺了再說。book18.org
但她沒有。book18.org
因為她透過那扇窗，看到了女兒跪在地上的背影——那背影里，除了憤怒和屈辱，還有一種別樣的東西。book18.org
那是渴望——一種對力量的渴望，對變強逆反先天的渴望，對家中傳承無數年傳承的不信任。book18.org
書以晴在那個瞬間猶豫了。book18.org
當年家中無一先天，陰脈斷層已經數十年了。book18.org
包括她自己在內，都沒有信心能突破那層壁障。book18.org
她不知道那條禁忌之路是否真的走得通，也不知道放任老大去走那條路，是救了她還是害了她。book18.org
但她在那個瞬間，做出了選擇。book18.org
她沒有推開門。book18.org
她放任了老大的選擇。book18.org
書以華挑了村裡那個老實本分的傻大個兒——一個體格壯實、心思單純、甚至有些遲鈍的年輕男人。book18.org
她直接把他榨乾了——不是開玩笑的榨乾，是真的、徹底地、把他作為祭品，用他的精氣蘊化了第一條陰脈。book18.org
然後她又用其他幾人——那些參與作亂的人——作為磨刀石，用仇恨作為食糧，來克制自身天賦的不足，以此來維持每日的功課訓練。book18.org
紅塵練心。book18.org
她把那股仇恨深埋在心底，不讓它熄滅，也不讓它燒毀自己——像一顆埋在灰燼下的火種，用它微弱的熱量，日復一日地溫暖著她冰冷的手足。book18.org
那些事，那晚她和君傾訴暢談時，只是一句掠過——「當年我也在猶豫，是我放任了她。「book18.org
但隨後的傳承里，君還是看出來了。book18.org
在那份傳承記憶中，他看到了當年那條禁忌的路——看到了書以晴隱去的計劃和打算。book18.org
那不是沒有辦法，那是一個母親在困境中的掙扎與迷茫。book18.org
君沒有戳破她——他讀出了她在那段敘述中的選擇性表達，也讀出了她那些沒有說出口的話。book18.org
他維護了書以華那不夠堅定的天賦和道心。book18.org
可君的到來——以及書以晴的成功逆轉陰脈和兩人雙修的成功——像兩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激起的漣漪一圈圈地擴散，已經動搖了書以華多年的堅持。book18.org
但她堅持了這麼多年，那股執念已經長成了她骨骼的一部分，一時之間，還難以扭轉。book18.org
君倒是狠心。book18.org
他抓住了那個時機——在昨晚夜裡，直接戳破她塵封的多年的魔念與恨意，把她徹底剖開，讓她直面內心。book18.org
他根本沒有給書以華猶豫的時間，不給她糾結的機會。book18.org
她沒得選了，也就不用再選了。book18.org
那些話，他早就準備好了——在他還是單純聽著書以晴訴說傳承的時候，他就已經想好了藥方，只不過一直在等待時機下藥。book18.org
他知道以書以華這個性格，是不能夠去勸她放下屠刀的。book18.org
至於書靈溪——那是另一個複雜的問題，她既無決心也無道心，更無天賦，所以更難處理。book18.org
不過那是另一個故事了，得另尋時機去解。book18.org
說著說著，三人已經走到了家門口。book18.org
院子裡飄出一股飯菜的香味——是二姐的手藝。book18.org
堂屋裡傳來碗筷碰撞的聲響，還夾雜著書虹彩不知在說什麼的嘀咕聲和蘇韻雅偶爾的應和聲。book18.org
君托著書以華邁過門檻時——book18.org
書虹彩正端著碗，筷子夾著一塊紅燒肉，停在半空中。book18.org
她看到君和書以華那個形態——君穿著那件寬大的玄色古裝，領口探出兩個腦袋。book18.org
衣袍下隱約可見兩人貼合的身形，甚至腰腹處那道微微隆起的弧度——她愣了一下，目光掃過兩人的臉，掃過那件明顯是共穿的衣袍，什麼也沒說。book18.org
她默默地把那塊紅燒肉塞進嘴裡，低下頭，扒了一口飯。book18.org
往日那個嘰嘰喳喳說半天的書虹彩，今天安靜得像是換了個人。book18.org
她只是安靜地吃飯，安靜地夾菜，安靜地喝湯。book18.org
像是一隻原本總是十分鬧騰的小貓，今天卻只是默默地趴著，舔著自己的爪子。book18.org
蘇韻雅坐在她旁邊，端著碗，卻沒有動筷子。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了君一眼——那一眼裡沒有書虹彩那種沉默的迴避，而是一種毫不掩飾的、帶著情緒的氣鼓鼓。book18.org
她當然知道。book18.org
自從她了解了家傳的學識知識，她就知道——這個家裡的女人，一個也跑不掉。book18.org
那是血脈里的東西，是傳承里的東西，是比任何世俗道德都更深層的紐帶和約束。book18.org
她也知道，君對這個家裡的女人有多大的吸引力——那不是他的錯，那是極陽體的天然磁場，是陰陽和合的大道吸引。book18.org
她知道，理智上全知道。book18.org
但知道是一回事，接受是另一回事。book18.org
她給自己做了很多次心理疏導——在心裡告訴過自己無數次「這是正常的「「這是家傳的一部分「「這是不可避免的「book18.org
但每次看到君抱著書以華、或抱著書以晴、或抱著其他哪個女人從外面回來，她還是會覺得胸口有一股氣，堵在那裡，上不來也下不去。book18.org
她今天甚至沒有像往常一樣勉強自己擠出一個笑容。book18.org
吃飯的時候，她的腳在桌下沒少踩君的腳尖——不是那種不小心踩到的，是故意的。book18.org
一下、兩下、三下——每踩一下，她就面不改色地夾一口菜，像是桌下什麼都沒發生。book18.org
吃完飯，她放下碗筷，站起身。book18.org
她路過君身邊時，停了一步，伸出手，狠狠掐了一下君腰間的軟肉，轉了一下，然後鬆手。book18.org
她沒有等君解釋，也不需要解釋，甚至不想聽他開口。book18.org
她只是看了他一眼——那一眼裡的意思很複雜：有委屈，有不滿，有「我知道不是你的錯但我還是很生氣「的無可奈何，有「你下次能不能提前跟我說一聲「的埋怨，也有「算了，反正我也沒辦法「的自暴自棄。book18.org
然後她轉身走了，走到院子裡，坐到那棵老槐樹下的石凳上，托著腮，望著遠處的天際線發獃。book18.org
君知道她的性格。book18.org
她只是想發泄一下情緒，並不需要他解釋什麼。book18.org
所以他只是尬笑著，一邊強忍著腰間被掐的疼痛，一邊裝作若無其事地走到桌邊坐下。book18.org
然後他對面，書妙蝶和書靈溪正端著碗，用一種——那是怎樣的眼神啊——像兩隻看到自家孩子終於談戀愛的老母貓，眼睛彎成兩道月牙，嘴角掛著一種「我們什麼都看到了哦「的姨母笑。book18.org
書妙蝶夾了一塊紅燒肉，放到書以華碗里，然後用那種溫溫柔柔的、帶著笑意的聲音說：「姐，多吃點，今天辛苦了。「book18.org
那塊肉，是放在書以華碗里的。book18.org
但她的目光，卻在君和書以華之間來迴轉了一圈——那目光裡帶著一種「我懂的~「的促狹。book18.org
書靈溪更直接——她夾了一根雞腿，放到君碗里，然後笑眯眯地說：「你也多吃點~抱著人走了大半天的，累壞了吧~「book18.org
那語氣，分明是「我知道你乾了什麼，我也知道你們倆現在是什麼狀態，我就不說破，但我可以笑眯眯地暗示你們我已經知道了「。book18.org
兩人一唱一和，像是兩台已經開始預熱的大戲。book18.org
書妙蝶給書以華盛一碗湯，說「姐，這湯補氣「；書靈溪就給君夾一塊排骨，說「小伙子要多吃肉，才有力氣幹活「。book18.org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那話語看似在說家常，但那眼神分明在說「我們知道的哦，我們都知道了哦「。book18.org
書以華和君兩人坐在桌前，互相喂飯——真的是在互相喂飯。book18.org
君夾了一塊魚肉，小心地剔了刺，遞到書以華嘴邊；書以華舀了一勺湯，吹了吹，送到君嘴邊。book18.org
兩人都低著頭，誰也不看誰，只是機械地重複著「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的動作。book18.org
但那耳根的紅，已經蔓延到了整個耳朵，正在往脖子上擴散。book18.org
書以華的臉紅得像剛喝了一整壇女兒紅，連眼角都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紅暈，像是春日裡初綻的桃花被晚霞染透了。book18.org
她咬著嘴唇，低頭扒飯，那副模樣，哪有半點剛才在村巷裡揮鞭殺人的狠厲？book18.org
君也好不到哪裡去。他僵硬地吃著書以華喂過來的湯，又僵硬地給她夾菜，動作機械得像是一台剛學會「喂飯「這個程序的機器人，每一個關節都透著一股「我不知道該把手放在哪裡「的尷尬。book18.org
而對面那兩位——書妙蝶和書靈溪——已經快要憋不住笑了。book18.org
書靈溪用手肘輕輕碰了碰書妙蝶，壓低聲音說：「你看她——臉都紅到脖子根了。「book18.org
書妙蝶也壓低聲音回答：「可不是嘛~！我還從沒見過姐這副模樣~「book18.org
「……妙蝶~！「book18.org
「哈哈哈~好好好，不說了不說了~「book18.org
兩人的笑聲壓得很低，但那笑聲里的促狹和暖意，像兩隻趴在桌邊看熱鬧的貓，尾巴尖輕輕晃動著，眼睛眯成兩條縫，嘴角帶著一抹「我們就看看不說話「的姨母笑。book18.org
那頓飯，書以華和君幾乎是頂著那兩道姨母笑的目光吃完的。book18.org
兩人臉上的紅暈，直到吃完飯、收拾完碗筷，都還沒完全褪去。book18.org
書以華坐在桌前，雙手捧著茶杯，低著頭，盯著杯里浮沉的茶葉，像是在研究什麼失傳已久的古老醫書，半天沒說話。book18.org
君坐在她身後，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只好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book18.org
窗外的風從院子裡吹進來，帶著老槐樹的葉子和泥土的氣息，吹動了書以華垂在頰側的髮絲。book18.org
她伸手把那縷髮絲別到耳後，然後轉頭看了君一眼。book18.org
那一眼裡，沒有了剛才在村巷裡的殺氣，沒有了在雙修時的迷離，只有一種——像是一個剛經歷過一場大鬧、被家人圍觀了全程的少女，在一切都安靜下來之後，偷偷看了一眼那個陪她一起鬧的人。book18.org
然後她又迅速轉回頭，繼續盯著杯里的茶葉，感受著小腹的鼓脹和充實。book18.org
她的嘴角泛起了一絲極淡的笑意，像是被茶杯的熱氣熏出來的，藏在氤氳的水汽後面，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book18.org
第二百三十九章book18.org
午後的陽光從窗欞的縫隙里漏進來，在青磚地面上畫出一道道細長的金色線條，像是一把把擱在地上的金色尺子，量著時間的腳步。房間裡很安靜，只有窗外樹梢上偶爾傳來的幾聲蟬鳴，和枕邊人均勻的呼吸聲。book18.org
君的下巴抵在書以華的肩窩裡，鼻尖蹭著她頸側那一片細膩溫熱的皮膚，聞到她發間那股淡淡的、混合著草藥和陽光的氣息。book18.org
他的手臂環在她腰間，掌心貼在她小腹前那道依然微微隆起的弧線上——那道被他的龜頭頂了一整個上午、還沒有完全消下去的弧度，在他掌心下溫順地起伏著，像是在回應他的呼吸。book18.org
「別看了，睡吧。「book18.org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午後困意來襲時的慵懶沙啞，像是一片羽毛輕輕落在水面上，漾開一圈極淡的漣漪。book18.org
書以華沒有回頭，但她抿著嘴，輕輕地「嗯「了一聲。book18.org
那一聲「嗯「，軟得像是一勺剛挖出來的蜜柚，甜絲絲的，還帶著一絲「我知道你在看我但我不好意思說破「的羞澀尾韻。book18.org
然後另一個聲音，像一隻不滿被冷落的貓，從床的另一側精準地插了進來。book18.org
「咦~你倆膩不膩歪？「book18.org
書以晴撐著頭側躺在床上，一隻手臂撐著腦袋，另一隻手在床單上無聊地畫著圈圈，癟著嘴，那表情像是一隻看到主人只顧著擼別的貓、自己蹲在一旁等了半天也沒等到摸摸的委屈貓。book18.org
「——快上床睡覺！「book18.org
她的語氣帶著一種「我都看不下去了「的嫌棄，但那雙眼睛裡分明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像是故意在逗他們。book18.org
君和書以華對視了一眼。book18.org
那一眼很短，但很甜——像是兩隻正在偷偷舔毛的貓，同時抬起頭，互相看了一眼，又同時低下頭，繼續舔毛。book18.org
然後兩人相視一笑，什麼也沒說。book18.org
君坐起身，伸手解開那件玄色古裝的腰帶——衣袍從兩人肩頭滑落，褪到腰間。book18.org
午後的光從窗欞漏進來，落在書以華的裸背上，在她脊柱兩側的凹陷處投下兩道淺淺的陰影，勾勒出一道從肩膀一直延伸到腰窩的優美弧線。book18.org
她的肌膚在昏暗中泛著一種溫潤的光澤，像是被時光打磨過的舊玉。book18.org
君雙手環過她的腰，把她從衣袍中剝出來，動作很輕，像是拆一件易碎的禮物。book18.org
書以華沒有掙扎，只是順從地抬起手臂，讓那件衣袍從她肩頭完全滑落，堆在腰間。book18.org
然後君把她抱起來——一手托著她的腰，一手托著她的膝彎——像抱一尊瓷器一樣，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到床的內側。book18.org
書以華落床時，髮絲在枕面上散開，像是黑色的墨水在宣紙上洇開，蜿蜒成一道流暢的墨線。book18.org
但君還沒來得及調整姿勢，書以晴就從側面探過身來。book18.org
她一把掰過君的腦袋，力道精準而霸道——像是掰開一顆熟透的桃子，不容抗拒，也不容分說。book18.org
「給我親親！「book18.org
話音還沒落地，她的嘴唇就堵了上來。book18.org
那不是一個溫柔的、試探性的吻——而是一個帶著一整個上午等待的、帶著「你們倆膩歪完了該到我了吧「的理直氣壯的吻。book18.org
她的舌頭撬開君的牙關，毫不客氣地探了進去，在他的口腔里掃蕩了一圈，攪得君和書以華之間那股剛剛醞釀好的、溫存曖昧的氛圍煙消雲散。book18.org
書以華趴在君的胸膛上，看著書以晴那副理直氣壯撒嬌的模樣——像一隻扒開主人房門、跳到床上、然後把另一隻貓擠開的貓，臉上寫滿了「我就親了，你能拿我怎麼樣「的得意。book18.org
她無奈地嘆了口氣，伸出手，捏了捏書以晴的屁股。book18.org
書以晴的屁股手感很好——緊實，有彈性，捏下去像是捏一塊剛揉好的麵糰，會在手指間回彈。book18.org
書以華又順手捏了一下她側腰的乳肉，力道不重，更像是表達「你這丫頭真是……「的嗔怪。book18.org
書以晴被捏了一下，也不在意，只是「唔「了一聲，繼續把君按在床上親了個夠。book18.org
三個人在床上鬧了好一會兒——書以晴壓著君親夠了本，書以華在旁邊不時伸手捏她一下以示抗議，書以晴被捏急了就騰出一隻手來回捏書以華的屁股，兩人在床上互相捏來捏去，像兩隻滾成一團的貓。book18.org
鬧著鬧著，鬧累了。book18.org
書以晴把臉埋在君的肩窩裡，呼吸漸漸均勻下來；書以華也枕在君的胸口，眼皮開始往下沉。book18.org
午後的陽光從窗外緩緩移動，那道金色的光線從地面爬上了床腳，又慢慢爬上了被角。book18.org
三個人就這樣睡了。book18.org
午後的光線從窗欞的縫隙里斜斜地透進來，在院子裡的青磚地面上畫出一道道細長的金色條紋。book18.org
後院那片被老槐樹蔭覆蓋的空地上，君和書以華正疊套著扎馬步——君的雙腿分開，紮成標準的馬步，膝蓋微曲，重心下沉，穩住下盤。book18.org
書以華背靠著他的胸膛，雙腳踩在君的腳背上，與他保持著同樣的姿勢——馬步。book18.org
她的後背貼著他的前胸，她的臀縫正好卡在他胯間，那根依然深埋在她體內的肉棒因為這個姿勢而插得更深了一些——龜頭卡在子宮頸內，那股微微的頂脹感像是身體里長出了一棵安靜生長的樹。book18.org
「膝蓋再開一點——「book18.org
書以華的聲音從前面傳來，帶著一種教練般的沉穩從容。book18.org
「腰不要塌——尾骨收進去——「book18.org
君按照她的指示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一調整，那根肉棒在她體內的角度也跟著變了一些——龜頭從頂著宮頸偏到了宮頸前壁的軟肉上，像是找到了一處更貼合的支點。book18.org
「……嗯，就這樣。「book18.org
書以華的呼吸微微頓了一下，聲音里有一絲極細微的、幾乎聽不出來的顫音，但她很快就穩住了。book18.org
「跟著我的節奏——出拳——「book18.org
她開始打拳。book18.org
那是書家祖傳的一套拳法——不是那種花哨的表演套路，而是一種步伐沉穩、發力短促、以腰為軸的實用拳術。book18.org
每一拳都從腰胯發力，經過脊背、肩膀、手臂，最後從拳面爆發出去。book18.org
但因為兩人疊套在一起，每一拳都伴隨著腰胯的微微扭動——而每一次扭動，都會讓那根深埋在她體內的肉棒在她蜜道里微微轉動一下。book18.org
一圈——兩圈——隨著出拳的動作，龜頭在她體內畫著極小的圓弧，碾過她蜜道內壁每一寸敏感的軟肉。book18.org
君能感覺到她體內的溫度正在一點點升高——那層溫熱的蜜壁開始微微收緊，像是被喚醒的某種記憶在肌肉層面悄然復甦。book18.org
一遍。book18.org
兩遍。book18.org
三遍。book18.org
兩人在後院的樹蔭下一遍又一遍地打著同樣的拳——動作越來越流暢，發力的銜接越來越自然。book18.org
君能感覺到她每一次出拳時腰胯的發力節奏，她也開始習慣了他胯部隨著步伐微調時那根肉棒在她體內的角度變化。book18.org
兩人像是一台磨合了許久的精密儀器，每一個零件都開始找到彼此最契合的位置。book18.org
但兩輪拳打完，書以華的呼吸明顯比剛才急促了一些——不是累，而是一種被磨蹭了一整個下午的酥軟正一點一點地侵蝕著她的專注力。book18.org
那種感覺像是有一根羽毛一直在她體內最敏感的位置輕輕掃過——不重，不痛，甚至帶著一絲讓人上癮的酥麻，但一直在那兒，沒有停過。book18.org
她的膝蓋微微晃了一下。book18.org
就在那一瞬間——book18.org
一道身影從側後方無聲無息地靠過來，雙手精準地扣住書以華的腰胯兩側，往上一提！book18.org
「啵——「book18.org
一聲極其輕微的、像是軟木塞從瓶口被拔出的聲響，在安靜的院子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書以華只覺得體內那股被填充了一整個下午的飽脹感忽然消失了——那根一直頂在她子宮口的龜頭從她體內滑出，帶出一小股透明的、混合著兩人體液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午後的光線下泛著一絲濕潤的亮光。book18.org
她整個人微微晃了一下，像是忽然失去了重心，但很快穩住了。book18.org
她回過頭——看到書以晴正站在君身側，一手拎著她的腰胯，另一隻手已經扶住了君的肩膀。book18.org
書以華瞪了她一眼。book18.org
但那一眼裡沒有真正的怒意，更像是一種「你倒是會挑時機「的嗔怪。book18.org
書以晴回以一笑——那笑容裡帶著一種「姐妹之間，有肉一起吃嘛「的無辜賴皮。book18.org
但書以華也沒吃虧——在她從君身上起身之前，她已經暗暗運轉了一輪氣息，子宮口在那一瞬間微微張開又收緊，像是一張小嘴在龜頭滑出前最後嘬了一口——把君的精關嘬得微微一松。book18.org
那一口咬得極准，卡在書以晴把她拔出來的前一刻，一股溫熱的精液精準地射入書以華的子宮深處。book18.org
書以華悶哼了一聲，身體微微一顫，然後順勢一沉腰——潮吹的液體從她體內湧出，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在午後的陽光下閃著濕潤的光。book18.org
兩人的神意在那短短的一瞬間再次相融——像是兩片雲在風中輕輕擦過，彼此帶走對方的一絲氣息，然後又分開。book18.org
一股微弱的能量潮汐從兩人相觸的部位盪開，像是一顆小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漾開一圈極淡的漣漪，又迅速消散在空氣中。book18.org
書以華站直了身體，感受著那幾滴微弱的精液被她鎖在子宮深處，一滴不剩，像是在她體內埋下了一顆溫熱的種子。book18.org
她沒有回頭，只是輕輕哼了一聲，然後走到院子邊的石凳上坐下，端起水壺喝了一口，裝作什麼都沒發生。book18.org
但她的嘴角——有一絲極淡的、像是偷到了糖吃的小孩才有的笑意，被她藏在水壺的邊緣後面。book18.org
而書以晴，已經抓住君的肩膀，翻身一躍——跳上他的腰際。book18.org
她的動作沒有絲毫拖泥帶水，一氣呵成——雙腿夾住他的腰胯，一手扶著他肩膀穩定重心，另一隻手伸到兩人之間，握住那根依然濕漉漉的、沾滿了書以華體液的肉棒，對準自己早已濕潤的穴口。book18.org
然後她往下一沉——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一聲濕潤的、悶悶的輕響，在安靜的院子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齊根吞入。book18.org
書以晴的身體微微頓了一下，仰起頭，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極輕的、像是終於喝到第一口水的、滿足的嘆息。book18.org
她閉著眼睛，停頓了幾息，像是在感受那根肉棒在她體內重新填滿每一寸空隙的感覺——那種被充實、被填滿、被從頭到尾貫穿的飽脹感，像是一道暖流從下腹升起，沿著脊柱蔓延到四肢百骸。book18.org
然後她低下頭，睜開眼睛，看了君一眼。book18.org
那一眼裡沒有書以華的羞澀，沒有書以華的含蓄，而是一種純粹的、坦然的饜足——像是一隻終於等到主人開飯的貓，蹲在食盆前，尾巴尖輕輕晃動，臉上寫滿了「哼，總算輪到我了「。book18.org
她輕輕地扭了一下腰——調整了一下角度，讓那根肉棒在她體內找到一個更貼合的位置——然後她拍了拍君的肩膀，用一種教練般的語氣說道：book18.org
「好了——該做的功課還是要做完的。「book18.org
她的聲音里還帶著一絲剛才吞入時的沙啞，但語氣已經恢復了平日那種「我是大家長我說了算「的從容穩健。book18.org
「下午的體力訓練，才做了一半呢。「book18.org
她說的沒錯，這是每日必不可少的功課，君也不會拒絕。book18.org
書以晴開始帶著君做剩下的體力訓練。book18.org
她騎在他腰間，隨著他每一個動作而微微晃動——深蹲時，她會隨著他下蹲的動作而往下沉，龜頭頂得更深，像是要頂開她的子宮口；起身時，她會跟著往上浮，那根肉棒幾乎滑到穴口，又在下一蹲時重新被吞入深處。book18.org
每一蹲，每一起，都伴隨著一聲濕潤的、悶悶的「咕唧「聲，在院子裡有節奏地迴蕩著。book18.org
汗水開始從兩人的額頭、頸側、後背滲出來，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君的馬步扎得越來越穩，氣息也調整得越來越深長——他感覺到那股從下腹升起的暖流，正在隨著每一次深蹲和起身，在他體內運轉得越來越流暢。book18.org
那是精氣在流轉。book18.org
是每日必修的功課，是身體和氣息同步淬鍊的過程。book18.org
書以晴說過，精氣不足，修行很容易走到肉身枯竭的地步——這句話他記住了，也一直在堅持著。book18.org
不用書以晴提醒，他也會堅持。book18.org
他用空出來的手接過書以晴遞來的茶，倒了自己一杯，喝完又倒了一杯，推到書以華面前。book18.org
書以華的睫毛，在那一瞬間微微顫了一下，像是蝶翼在風中輕輕抖動。book18.org
她的耳根，紅得像傍晚的晚霞，一路蔓延到脖頸，染紅了那片原本白皙細膩的皮膚。book18.org
樓下院子裡，石桌上的兩杯茶，第二杯的水面依然平靜如鏡。book18.org
第二百四十章book18.org
君靠坐在那張搖椅上，身上蓋著一條薄薄的灰藍色毯子，手裡捧著一杯熱氣氤氳的茶。book18.org
茶水錶面浮著幾片舒展的茶葉，在氤氳的熱氣中緩緩旋轉。book18.org
頭頂的投影儀泛著藍色的碎光，在牆面上顯露出一卷泛黃醫書。book18.org
他看得很入神——那捲醫書是前人手抄的注釋本，字跡工整，批註密密麻麻，在關鍵處還用硃砂畫了圈。book18.org
他的目光一行一行地掃過那些泛黃的紙頁，偶爾端起茶杯抿一口，然後放下，在扶手上輕輕叩兩下指節，像是在咀嚼剛讀到的那句話的深意。book18.org
密室的門被「吱呀「一聲推開的時候，他沒有抬頭——因為他已經從那腳步聲里聽出了來人是誰。book18.org
那腳步聲，一種急切中帶著一絲心虛的輕快——像兩隻做賊的貓，躡手躡腳地溜進廚房，以為沒人發現。book18.org
那兩道身影一前一後地閃了進來，門又被輕輕合上。book18.org
門閂被放下時發出一聲極輕的「咔嗒「。book18.org
然後——書妙蝶一馬當先。book18.org
她兩步跨到搖椅前，彎下腰，一把掀飛了蓋在君身上的薄毯。book18.org
那條灰藍色的薄毯在空中展開，像一片被驚起的鴿群，又輕飄飄地落在一旁的地面上。book18.org
她已經脫去了身上煩人的便裝，換成了一件薄如蟬翼的月白色紗衣，領口敞開，露出鎖骨下大片雪白的肌膚和那道深邃的乳溝，燈光在她乳廓邊緣勾出一道柔潤的弧線。book18.org
她一翻身——跨坐到了君腰際。book18.org
動作乾脆利落，沒有一絲猶豫，那件紗衣的下擺隨著她的動作向兩側滑開，露出兩條包裹在肉色絲襪里的修長大腿。book18.org
她一隻手扶著君的肩膀穩定重心，另一隻手伸到兩人之間，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握住了那根早已微微抬頭的肉棒，對準了自己早已濕潤的穴口。book18.org
然後她一沉腰——「噗嗤——「book18.org
一聲濕潤的、悶悶的輕響，在安靜的密室里格外清晰。book18.org
齊根吞入。book18.org
書妙蝶仰起頭，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帶著顫音的、長長的嘆息——像是一個在沙漠裡走了許久的人，終於喝到了第一口水。book18.org
她閉著眼睛，停頓了幾息，讓身體適應那根肉棒重新填滿她的感覺，然後緩緩呼出一口氣，低下頭，看著君。book18.org
「今天一天都沒吃到……「book18.org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委屈的沙啞，像是餓了整整一天的小貓終於扒開了食盆的蓋子。book18.org
「……都憋得流水了。「book18.org
她的臉頰上浮起兩團不自然的紅暈，不知是這句話讓她自己有些害羞，還是因為那根肉棒在她體內重新開始律動帶來的刺激。book18.org
她輕輕地、試探性地扭了一下腰——那根肉棒在她蜜道里微微轉動了一圈，龜頭碾過她敏感的內壁——她咬著下唇，把那一聲差點脫口而出的呻吟吞了回去，但那微微眯起的眼睛已經出賣了她。book18.org
而書靈溪——她沒有書妙蝶那麼主動，但她也沒有閒著。book18.org
她跟著擠上了那張並不算寬的搖椅，側身躺在君身側的空隙里，把自己塞進他的臂彎中。book18.org
她的身材比書妙蝶更加豐腴，更加軟糯滑嫩，穿著一件淺灰色的絲質弔帶睡裙——那件睡裙的弔帶已經滑落了一邊，露出一側圓潤的肩頭和半道乳廓的邊緣。book18.org
她伸出手，環住君的脖子，把臉湊過去——沒有多餘的話，直接親了上去。book18.org
她的嘴唇柔軟而溫熱，帶著一股淡淡的薄荷牙膏的清甜。book18.org
她不像書妙蝶那樣急切，而是慢慢地、細細地研磨著君的嘴唇，用自己的舌尖輕輕描摹他的唇形，然後探進去，觸到他的舌尖。book18.org
纏繞，吮吸，像是一隻終於等到主人回家的貓，正用自己的方式表達著積攢了一整天的思念。book18.org
書妙蝶見狀，不滿地「唔「了一聲——她還在上面騎著呢，書靈溪就開始搶著吃嘴子了。book18.org
她俯下身，也從另一邊湊過來，掰過君的下巴，從側面吻了上去。book18.org
兩張嘴唇同時在君的嘴唇上爭搶著位置，像兩隻爭食的小貓，互相擠著對方的腦袋，「我先來的「——「我也要「——兩人的舌頭在君的唇間交織在一起，分不清誰的舌尖是誰的。book18.org
只有一片濕潤的、混亂的、帶著輕微笑聲的吻。book18.org
君很識趣地配合著兩人，被兩人夾在中間，左擁右抱。book18.org
他的手自然而然地環上了兩人的腰——一手撫上書妙蝶那截靈巧軟滑纖細的腰肢，指腹在她腰側的肌膚上輕輕摩挲，感受著那層薄薄的絲襪下溫熱細膩的觸感；book18.org
另一隻手則落在書靈溪光滑的大腿上，五指微微張開，在那層溫熱的肌膚上輕輕按了按，感受那緊實的彈性。book18.org
他享受著這一刻的溫存和親昵，他知道——她們今天等了一整天，積攢的相思和渴望，需要一點時間來宣洩。book18.org
三人在那張老竹搖椅上糾纏了好一陣——搖椅發出有節奏的「吱呀吱呀「的聲響，混合著親吻時濕潤的水聲、壓抑的喘息和偶爾泄出的一兩聲帶著顫音的呻吟。book18.org
書妙蝶騎在君身上，自己扭動著腰肢，讓那根肉棒在她體內反覆進出，尋找著最貼合的角度。book18.org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那件紗衣的領口已經完全敞開，露出裡面那對包裹在胸衣里、隨著身體晃動而上下起伏的豐乳。book18.org
她在書靈溪的配合下達到了高潮後，在書靈溪也被扣得噴了一次。book18.org
兩人伏在君身上喘息著，散發著餘韻的餘熱，等待身體從高潮的痙攣中慢慢平復。book18.org
但她們很快就發現——君依然堅硬如鐵。book18.org
那根肉棒依然筆直地挺立著，沒有絲毫要軟化的跡象，甚至比剛才更硬了幾分，龜頭上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在油燈下閃著微微的光。book18.org
兩人對視了一眼，臉上同時浮起一絲訕訕的、像是偷吃被抓住的表情。book18.org
她們本想今晚好好伺候君一場，讓他也釋放一次——結果自己先泄了，君卻還精神得很。book18.org
但她們也沒有多求歡——今天已經吃了不少了，也該節制一下。book18.org
兩人默契地收住了繼續求歡的念頭，從君身上翻了個身，各自褪下凌亂的衣襟。book18.org
然後——書妙蝶吞下肉棒和書靈溪，一正一側地窩進君懷裡，書妙蝶的頭靠在他的右肩，書靈溪靠在他的左肩，一起把目光投向牆上那捲攤開在扶手上的醫書。book18.org
書妙蝶低頭看了一眼那捲醫書，認出了封面上熟悉的筆跡——是外婆留下的手抄注釋本。book18.org
她微微怔了一瞬，然後輕聲開口——聲音里還帶著剛才歡好後殘留的一絲沙啞和慵懶。book18.org
但語氣已經恢復了平日那種「我是長輩，我要給你上課「的從容：「這一段啊——是講『氣機引藥』的。「book18.org
她伸出手指，在書頁上點了點那行硃砂批註。book18.org
「母親當年說過，這一段是整本書的樞要，讀懂了這一段，後面的就一通百通了。「book18.org
她側過頭，看了君一眼，見他正認真地在聽，心裡浮起一絲滿意——看來這個學生還算專心，知道什麼時候該收起心思。book18.org
然後她開始講了起來——從「氣機引藥「的基本概念入手，講到藥材的歸經和引經報使的關係，又講到她當年在實踐中遇到的幾個典型案例。book18.org
書靈溪也不甘示弱，在旁邊插話補充：「對對對，還有那個——那個《本草備要》里說的，引藥入經，如舟載物——就是這個道理。book18.org
姐你記不記得當年母親給村東頭那個老獵人治腿傷的時候，就是用這法子？」book18.org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一開始講得還算順暢，像是在課堂上互相配合著給新學生打基礎的老教師。book18.org
但講著講著——問題開始浮現了。book18.org
當君開始提問的時候，她們的回答就開始斷斷續續了。book18.org
「那——如果病人的脈象是沉細無力、但舌苔黃膩——這種寒熱錯雜的情況，引經藥該如何選擇？「book18.org
書妙蝶張了張嘴，停了片刻，說：「呃……這種情況……一般是……先溫陽？「book18.org
她的語氣帶著明顯的不確定。書靈溪在旁邊皺眉想了一會兒，試著補充道：「也可能是……先清熱？「book18.org
兩人對視了一眼，彼此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心虛。book18.org
而當君開始自問自答的時候——book18.org
「如果是寒熱錯雜、虛實夾雜的證候，直接溫陽或直接清熱都會顧此失彼。book18.org
應該用雙向引經的藥物——比如桂枝、白芍同用，一散一收，一溫一涼，各自引藥入經——或者用生薑、黃芩的搭配，辛開苦降，分走氣分血分……」book18.org
他的語氣平穩，像是在讀一段已經寫在腦子裡的文字——不是那種死記硬背的背誦，而是一種真正理解了之後的、自然而然的推演和延伸。book18.org
書妙蝶和書靈溪起初還試圖跟著他的思路走——但走著走著就跟不上了，像是追著一匹越跑越快的馬，逐漸被拉開了距離。book18.org
到後來，兩人聽著聽著就不由自主地迷糊了，目光開始發散，嘴巴微微張開，像兩隻聽課聽到一半就大腦宕機的小貓。book18.org
「……等等。「book18.org
書妙蝶終於忍不住打斷了君的話，她皺著眉頭，一副努力思考的樣子，「你剛才說的那個『辛開苦降』——生薑和黃芩的搭配——這個是怎麼各自走氣分血分的？外婆的批註里沒有寫這麼細啊？「book18.org
君笑盈盈地低頭看了她一眼，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放在她腰側的手微微收緊了一下，把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那隻手順著她腰側的曲線往下滑，停在她被絲襪包裹的圓潤臀瓣上，輕輕捏了一下。book18.org
「親一下，就講給你聽。「book18.org
他的語氣帶著一種「老師可不是免費上課的「促狹笑意。book18.org
書妙蝶臉蛋一紅，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但那一眼瞪得毫無威懾力。book18.org
她咬著嘴唇，猶豫了片刻，然後快速地湊上去，在他臉頰上「啾「地親了一口，又迅速縮回去，像是怕被人看到。book18.org
「……快講。「book18.org
君笑得更深了——但他沒有繼續逗她，而是開始深入淺出地講解起來。book18.org
他從「辛開苦降「的基本原理講起，用生薑和黃芩作為例子，講到兩者如何在體內分走不同的經絡層次，如何一個開表一個清里，互不干擾而又互相配合，最終達到「表里雙解「的效果。book18.org
他的講解方式很特別——不用那些生僻的術語，而是用日常生活中的比喻來解釋抽象的道理，讓人一聽就懂。book18.org
書妙蝶聽著聽著，眼神從困惑變成了逐漸明亮——像是一間昏暗的房間，被人一扇一扇地推開了窗戶，光線一點一點地湧入。book18.org
她忽然脫口而出：「我知道了——！所以母親當年給那個老獵人用的方子裡，既用了桂枝又用了防風，就是這個意思！我當時一直沒想通為什麼要這麼搭配——原來是這樣！「book18.org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恍然大悟的興奮，像是拼圖上最後一塊終於落到了正確的位置，發出「咔嗒「一聲清脆的響聲。book18.org
書靈溪在旁邊慢了一拍，皺著眉頭思索了片刻，然後也慢慢地「哦——「了一聲，臉上露出「原來如此「的表情，但明顯比書妙蝶慢了半拍，像是被落了一段距離後終於追上來，還帶著一點兒氣喘。book18.org
書妙蝶的靈性確實更足——君在心裡暗暗點頭。book18.org
同樣的講解，她總是能更快地抓住核心，更準確地舉一反三，那種「一點就通「的悟性，確實是非常難得的天賦。book18.org
他甚至開始用提問的方式來引導她們繼續深入——book18.org
「那你們想想，如果是濕熱下注的證候，引經藥該怎麼選？「book18.org
「如果病人是陰虛體質，但又需要用到辛溫引經的藥——這種情況該怎麼平衡？「book18.org
書妙蝶順著他的提示繼續往下推演，雖然還會有卡頓和不確定的地方，但她已經能自己找到方向了——就像一頭初學獵食的小豹子，雖然步伐還不夠穩健，但那種與生俱來的獵手本能已經開始覺醒。book18.org
書靈溪則在旁邊努力跟著思路走，不時「哦——「book18.org
「原來如此——「book18.org
「等一下，這句是什麼意思？「地發出感嘆或提問。book18.org
雖然慢一些，但她也很認真地思考著，遇到卡住的地方也不會死撐著，而是直接開口問。book18.org
君也不嫌她們耽誤自己學習——反正他來日方長，傳承就放在那裡，跑不掉。book18.org
他笑盈盈地把玩著懷中兩個美人嫩滑的臀肉和柔軟的乳峰——手指在書妙蝶那被絲襪包裹的臀瓣上輕輕畫著圈，感受著那層薄薄的絲襪下細膩的肌膚彈性。book18.org
又時不時滑到書靈溪的大腿內側，指腹在那片溫熱的皮膚上輕輕摩挲，感受著她因緊張和快感而微微繃緊的肌肉。book18.org
看著她們在他的指引下討論、沉思、爭吵、恍然，偶爾插一句提示：「看看旁邊那行小字批註「book18.org
「想想剛才講的『引藥入經』原則「——然後看著她們順著提示自己找到答案。book18.org
密室的門縫裡，有一道目光一直在注視著這一幕。book18.org
書以晴側身站在門外，從門縫裡看著那張被油燈照亮的搖椅上三個人的剪影——君靠坐在正中，一手摟著一個衣衫半解的美人，正在指著攤開的醫書說著什麼；book18.org
書妙蝶窩在他右肩，眉頭微蹙，不時插話提問，目光專注；book18.org
書靈溪窩在他左肩，偶爾搭一句腔，但從她微微前傾的姿勢能看出她也在認真聽。book18.org
三人不時因為某個觀點爭執兩句，然後君就捏一下書妙蝶的屁股，或者在書靈溪大腿內側輕輕一掐，作為「頂撞老師「的懲罰，房間裡就會響起一陣輕笑聲和抗議聲。book18.org
她聽得心驚。book18.org
那些從半掩的門縫裡漏出來的講解——關於氣機引藥、關於寒熱錯雜的辨證、關於辛開苦降的配伍——那些內容，即便是她當年跟著母親學醫的時候，也沒有聽過這麼清晰透徹的講解。book18.org
她把耳朵貼得更近了一些。book18.org
門縫裡又傳出一陣笑聲——不知是誰說了句什麼，然後又是一陣「啾「的親嘴聲和抗議聲——但她沒有在意那些，她的目光落在君的影子被燈光投在對面牆上的剪影上。book18.org
那個剪影正指著書頁比劃什麼，動作從容，語調不疾不徐，像是一個已經在桌前坐了許多年的老教師在給學生畫重點。book18.org
她的嘴角浮起一絲笑意——不是那種促狹的、打趣的笑，而是一種更深層的、帶著「這小兔崽子，真有兩下子「的讚嘆的笑意。book18.org
她輕輕掩上門，無聲地退了一步，靠在外面的牆上，仰頭望著走廊盡頭的黑暗，嘴角那一絲笑意，在黑暗中微微亮著。book18.org
投影儀的射燈晃了一下，在牆面上投下一陣晃動的光影。book18.org
書妙蝶低低地「哦「了一聲，那聲音裡帶著恍然和興奮；book18.org
書靈溪在旁邊接了一句，聲音裡帶著一絲不確定，又迅速被書妙蝶的反駁壓了下去；book18.org
然後君的聲音響起，不急不徐，像一條溪流在石縫間穿行——幾句話就把兩人爭論的焦點釐清了。book18.org
燈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對面的牆上，在他身後，兩道散著長發的剪影正歪著頭看著同一卷書，不時有人伸手指向某處，然後又是一陣細碎的討論聲。book18.org
頭頂的暖光燈微微閃爍了一下，那三道貼在一起的影子也跟著晃了一下，像是一幅被微風吹動的舊畫，在牆上無聲地搖曳。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