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香 美國篇 (61-63)作者:小龍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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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蘭香 美國篇】(61-63)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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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14 發布於 pixiv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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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一章 不一樣的午餐book18.org

  「芳姐,你看看你現在,多美。」book18.org

  地下室里,筱蘭攙扶著袁芳站在鏡子前,輕輕捋著袁芳濕漉漉的長髮,語氣溫柔。book18.org

  袁芳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依然赤身裸體,豐滿性感的身材一覽無餘。黑色的長髮還有些濕,披在身後,發梢滴著水珠。嬌軀上掛著未擦乾的水珠,在燈光下泛著細碎的光。皮膚帶著淡淡的粉紅色——因為剛剛洗完澡,熱水把她的身體蒸得微微發燙。book18.org

  雪白的脖頸上,戴著一個黑色的項圈。那是她全身上下唯一一個蔽體之物。她的目光從自己的臉向下移動,鏡子裡的那個女人,像是一件被精心打理過的、等待被展示的物品。book18.org

  看著鏡子中一絲不掛的自己,袁芳臉一紅,露出了嬌羞之色。她的目光從鏡面上移開,羞得低著頭不敢再看。她本該對自己此時這副淫蕩的樣子心生反感——她是警督,是專案組組長,是那個在警局裡說一不二的女人,她的身體應該被警服包裹,而不是這樣一絲不掛地站在鏡子前。book18.org

  可不知為何,聽到筱蘭說的話後,袁芳內心深處竟然會冒出「似乎,真的很美」之類的想法。那個念頭很小,很輕,從那些「應該」的縫隙里鑽出來。她幾乎是在同一秒就否定了它,但它已經在那裡了。book18.org

  她抬起頭,又看向鏡子。那具赤裸的、豐滿的、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粉紅色的身體,曲線確實很美。胸部的弧線,腰肢的凹陷,臀部的翹起,大腿的修長。她以前從沒這樣看過自己的身體——穿著警服的時候,她只看到肩章和警號;穿著便裝的時候,她只看到衣服的款式和顏色。她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站在鏡子前,把所有的遮擋都去掉,認認真真地看著自己身體本來的樣子。book18.org

  筱蘭說得對。很美。book18.org

  袁芳被自己這個念頭嚇了一跳,臉更紅了。她垂下眼,又想躲開鏡中的自己,但這一次,她的眼睛只躲開了一瞬,就又回到了鏡面上。她的目光從自己的臉向下移動,滑過鎖骨,滑過胸部,滑過小腹,最後落在兩腿之間。那裡的皮膚比身體其他部位更白、更嫩,兩片陰唇依然有些紅腫,在白皙的皮膚映襯下格外顯眼。book18.org

  對著鏡子看著自己下面依然還有些紅腫的陰唇,袁芳又想到了昨晚那瘋狂的一夜。在那次被筱蘭「奸」完之後,一切可並沒有結束。接下來又有了第二次,第三次……到後面袁芳自己都數不清楚被筱蘭乾了多少次了。她只記得那個黑色的假陽具在體內進出的節奏,記得每一次頂到最深處時那種從身體核心迸發出的、讓她幾乎要尖叫的快感。她以前和自己的丈夫都沒有這麼瘋狂過。和筱蘭的這一夜,把她過去對「性」的所有認知都顛覆了。book18.org

  更令袁芳羞恥的是,到後面筱蘭可是把自己給完全解開了。她可以動了,可以反抗了,可以逃走了。可袁芳非但沒有這麼做,反倒還主動配合起了筱蘭。在床上,在桌上,在椅子上,在地上,換著各種姿勢被筱蘭反覆抽插。她記得自己的手是怎麼摟住筱蘭的脖子的,記得自己的腿是怎麼纏上筱蘭的腰的,記得自己的嘴是怎麼主動去尋找筱蘭的嘴唇的。她記得筱蘭把她抱到桌上的時候她沒有抗拒,記得筱蘭把她按在椅子上的時候她沒有推開,記得筱蘭把她壓在地上的時候她甚至主動翻了個身換了一個姿勢。book18.org

  一直到後半夜,兩人才精疲力盡地抱在一起沉沉睡去,直到不久前剛醒來。然後在浴室里洗澡的時候,兩人又歡愛了好幾次。在水中,在霧氣里,在被熱水蒸騰得模糊不清的浴室鏡子前——她記得自己被按在浴室的瓷磚牆面上,記得熱水從花灑里噴出來澆在兩個人身上,記得自己是怎麼摟著筱蘭的肩膀、腿纏著筱蘭的腰、身體貼著筱蘭的身體,在熱水的沖刷下又一次達到高潮的。book18.org

  一想到昨晚和今早自己那淫蕩瘋狂的模樣,還有自己現在裸體站在鏡子前的樣子,袁芳的臉就紅得像蘋果一樣。book18.org

  自己明明不是這樣的啊?她是警督,是專案組組長,是從警十餘年、破案無數的三級警督。她的意志力、她的自制力、她的職業素養,都應該是頂尖的。她不應該在床上像一隻發情的母狗一樣不知疲倦地索取,不應該在鏡子前赤身裸體地欣賞自己的身體,不應該在被問到「美不美」的時候,內心深處冒出的第一個念頭不是「噁心」而是「真的很美」。book18.org

  為什麼會那樣不知廉恥?為什麼會那樣瘋狂?為什麼在被解開束縛之後,她選擇的不是反抗和逃走,而是配合和擁抱?book18.org

  難道這才是真實的自己?book18.org

  袁芳的心臟猛地一沉。那個念頭像是一塊石頭,被扔進了她內心深處那潭平靜了三十多年的水面。漣漪一圈一圈地盪開,攪動著那些她從來沒有認真面對過的東西。如果這是自己的選擇,那是不是意味著——她的內心深處,本來就住著一個渴望被掌控、渴望被占有、渴望在這種「自輕自賤」中獲得快感的「另一個人」?難道自己真就這麼淫蕩?book18.org

  袁芳閉上了眼睛,不敢再看鏡子。但她能感覺到筱蘭的呼吸,能感覺到那只在她腰間畫圈的手指,能感覺到項圈箍在脖頸上的重量和溫度。她不知道答案。或者,她知道自己知道答案,只是不敢承認。book18.org

  筱蘭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站在她身後,手指繼續捋著她濕漉漉的長髮。鏡子裡,兩個人依偎在一起的畫面安靜而曖昧。燈光下,袁芳脖頸上的黑色項圈泛著暗啞的光澤。這時,筱蘭鬆開了一直搭在袁芳腰間的手,轉身走向旁邊角落裡的那張小桌。book18.org

  桌上放著幾樣東西——一條銀色的細長鐵鏈,還有昨天從袁芳身上扒下來的警服、警褲和警用裝備。警服被疊得整整齊齊放在桌角,深藍色的布料在燈光下泛著暗啞的光,肩章上的警銜標記依然醒目。警褲搭在椅背上,皮帶從褲耳中穿過,金屬扣頭垂下來,在燈光下輕輕晃動。book18.org

  筱蘭拿起那條鐵鏈,在手裡掂了掂,然後走回袁芳身邊。她將鐵鏈一端的彈簧扣對準袁芳脖頸項圈正面的金屬環,輕輕一按,「咔噠」一聲,扣爪合攏,鐵鏈的一端穩穩地鎖在了項圈上。銀色的鏈條從袁芳的頸部落下,垂在她鎖骨下方的皮膚上。筱蘭握住鐵鏈的另一端,輕輕拉了拉。book18.org

  「芳姐,折騰了那麼久,餓了吧?走,我們上去吃飯去。」book18.org

  袁芳的肚子確實在咕咕叫。從昨天被下藥開始,到現在,她不知道過去了多長時間。電擊、撓癢、催情藥、高潮、假陽具——她的身體在這段時間裡被反覆消耗,腹中空蕩蕩的,胃壁幾乎貼在一起。book18.org

  但現在?就這樣上去?book18.org

  她看著鏡子中的自己——赤身裸體,一絲不掛,豐滿的胸部、平坦的小腹、修長的雙腿,每一寸皮膚都在燈光下暴露無遺。雪白的脖頸上,黑色的項圈和銀色的鐵鏈形成鮮明的對比。book18.org

  佳佳和徐瑋晨可都在上面呢。被她們看到自己這副樣子,那豈不羞恥到了極點?田夢佳是她的繼女,在田夢佳面前,她是母親,是長輩。徐瑋晨是她的下屬,是專案組裡最年輕的實習警員,是那個總是叫她「組長」的小姑娘。現在,她要赤身裸體、戴著項圈、被鐵鏈牽著,像一隻寵物一樣,出現在她們面前?book18.org

  可不知為什麼,在自己的內心深處,這種羞恥感卻又一次激發了那熟悉的興奮和刺激感。仿佛有個聲音在告訴自己——「就這樣上去!」那個聲音不大,但很清晰。它不像是在命令,更像是在誘惑,像是一隻伸過來的手,掌心向上,手指微曲,等著她自己把手放上去。book18.org

  袁芳咬住了下唇,抬起頭,看向筱蘭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沒有命令,沒有催促,沒有威脅。那是一種安靜的、篤定的、帶著笑意的目光——像是在說「我不急,你自己選」。但那目光的深處,有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她知道袁芳會點頭。book18.org

  袁芳和那雙眼睛對視了幾秒,然後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好。」book18.org

  其實說出口以後袁芳就有點後悔了。可事已至此也沒有任何辦法,而且當那個「好」字說出口後,袁芳內心深處的那股刺激和興奮的情緒反而更強烈了。book18.org

  袁芳都有點懷疑自己:難道自己真的天生淫賤,是個深度M體質?筱蘭若是知道袁芳此時內心的疑惑,估計會豎起大拇指,「恭喜你芳姐,你說對了!」book18.org

  隨後,筱蘭再度轉身走到堆放袁芳警服警褲的地方,在裡面翻了翻,拿起了那副手銬——銀白色的金屬在燈光下泛著冷光,那是袁芳的配槍之外的標配,從警校畢業那天就開始跟著她,十幾年了。book18.org

  筱蘭拿著手銬走回袁芳身邊,繞到了她的身後。袁芳自然看出來筱蘭想幹什麼。她竟自覺地將自己的雙手背在了身後,雙手在腰後交疊,掌心向外。不需要筱蘭刻意提醒,一切動作都是那麼自然。book18.org

  筱蘭滿意地一笑,沒有說話,將那副銀白色的金屬環對準袁芳的手腕,合攏。「咔噠」一聲,左腕鎖死。「咔噠」一聲,右腕鎖死。book18.org

  袁芳有些無奈地一笑。自從認識筱蘭後,自己這副手銬用在自己身上的次數,遠比用在罪犯身上的次數多。它本來是制服罪犯的工具,是正義的象徵,是警察身份的延伸。但現在,它仿佛成了自己的專屬刑具了。book18.org

  將袁芳雙手銬好後,筱蘭來到袁芳面前,伸出手,輕輕托起袁芳的下巴,將她的臉龐送到自己面前。book18.org

  筱蘭的臉離她很近,近到袁芳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和瞳孔里自己的倒影。那雙眼睛裡,含情脈脈,又極具侵略性——像在說「你是我的」。不是威脅,不是宣告,而是一種篤定的、陳述事實般的語氣。book18.org

  袁芳看著那張越來越近的臉,看著那目光,不僅沒有反抗,反而嬌羞地閉上了眼。她的睫毛先是顫了一下,然後安靜地覆在眼瞼上。她的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一條淺淺的縫隙,透過縫隙能看到她潔白的齒列和舌尖的一角。book18.org

  一臉的嬌媚,一臉的順從。似乎在她的內心深處,自己已經被筱蘭占有了身體,已經是筱蘭的女人了。雖然理智上不願承認,但內心深處的情感騙不了自己。自從昨夜的瘋狂過後,她對筱蘭似乎更加順從了,心甘情願被這個比自己小十幾歲的小姑娘吃得死死的。book18.org

  下一刻,筱蘭再次吻上了袁芳的嘴,並順勢將她摟在懷裡。筱蘭的嘴唇貼合著袁芳的嘴唇,舌頭探了進去。袁芳的舌頭在筱蘭伸進來的那一刻就迎了上去,兩條舌頭在袁芳的口腔里糾纏在一起,互相纏繞、互相舔舐、互相吮吸,發出曖昧的、濕漉漉的「嘖嘖」聲。book18.org

  筱蘭一隻手從袁芳的腰間穿過,扣在她後腰的凹陷處,將她往自己的方向帶;另一隻手托著袁芳的後腦,指尖插入她還濕著的長髮中。袁芳被銬在身後的雙手無法擁抱,只能將身體儘可能地貼過去,用胸口的柔軟、用小腹的溫度來回應那個擁抱。兩人親熱的旖旎聲再次迴蕩在地下室里,沒有昨晚那麼瘋狂,卻更加淫緋溫馨。book18.org

  親熱過後,筱蘭鬆開了袁芳的嘴唇,額頭抵著袁芳的額頭,鼻尖碰著鼻尖。兩人的氣息交織在一起。她輕輕拉了拉手中的鐵鏈,輕聲道:「走吧。」book18.org

  袁芳睜開了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筱蘭的臉。沒有任何抗拒。她轉過身,面向地下室的出口。赤腳踩在木紋地磚上,地暖開著,溫熱的觸感從腳底傳上來。雙手被銬在身後,無法擺動,只能安靜地垂在腰後。身體一絲不掛——豐滿的胸部、平坦的小腹、修長的雙腿,所有的曲線都在燈光下毫無遮掩地暴露著。脖頸上黑色的項圈在燈光下泛著暗啞的光,和雪白的皮膚形成鮮明的對比。從項圈正面的金屬環延伸出來的銀色鏈條向上延伸,末端握在筱蘭的手中。book18.org

  筱蘭站在她身前半步的位置,一隻手握著鏈條,另一隻手自然垂在身側。她穿著乳白色的絲綢睡袍,頭髮還濕著,穿著棉拖的腳踩在地磚上。她的姿態悠閒而從容,像是一個女主人牽著她的寵物去散步。book18.org

  鐵鏈在兩人之間拉直了。筱蘭邁出了第一步,袁芳邁出了第二步,不是筱蘭拉她走的,是她自己走的。book18.org

  赤腳踩在門檻上,腳趾蜷縮了一下。她知道這道門檻的另一邊是什麼——走廊,樓梯,客廳,然後就是田夢佳和徐瑋晨。她的繼女,她的下屬。她要赤裸著身體,戴著項圈,被銬著手,被牽著鐵鏈,出現在她們面前。book18.org

  羞恥。極致的羞恥。book18.org

  但那羞恥感湧上來的同一瞬間,那股熟悉的興奮和刺激感也從身體深處涌了上來。袁芳深吸了一口氣,邁過了那道門檻。book18.org

  一樓餐廳內,田夢佳和徐瑋晨沒有等筱蘭她們,已經開始先吃起來了。餐桌上擺著幾道菜——紅燒排骨、清炒時蔬、一碗番茄蛋花湯,還有幾碟小菜。外賣的保溫袋還放在旁邊的椅子上,袋子口敞開著,裡面的熱氣已經散盡。book18.org

  田夢佳坐在餐桌的一側,手裡拿著筷子,正夾著一塊排骨往嘴裡送。她的腮幫子鼓鼓的,咀嚼的速度很快,眼睛眯成了一條縫,整個人看起來神清氣爽,精神飽滿。book18.org

  反觀坐在她對面的徐瑋晨,狀態就差了很多。她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長袖T恤和一條淺灰色的居家褲,腳上套著一雙毛絨拖鞋,露出一截穿著白棉襪的腳踝。她的頭髮有些凌亂,眼下有淡淡的青黑,面色疲憊,拿著筷子的動作比田夢佳慢了許多,夾一口菜,嚼很久,像是在機械地完成任務。book18.org

  昨晚她們也折騰了一宿。田夢佳仿佛玩不夠似的,把徐瑋晨全身上下都來來回回地撓了一遍又一遍。從腳底到小腿,從大腿內側到腰側,從腋窩到脖子——每一寸怕癢的皮膚都沒有放過。就算晚上睡覺,田夢佳也是抱著她的腳睡的。可把徐瑋晨給累壞了。book18.org

  反觀田夢佳,一臉神清氣爽,精神飽滿地吃著午餐——是的,午餐。四個人都睡到了第二天大中午才起床,筱蘭和袁芳比她倆醒得還晚一些,現在都快下午一點了。book18.org

  田夢佳時不時還用自己的小短腿去蹭徐瑋晨桌子下的白襪腳。徐瑋晨的腳趾在白襪里蜷縮了一下,本能地想要躲開,但田夢佳的腳追了上來,不依不饒地繼續蹭著。徐瑋晨抬頭看了田夢佳一眼,田夢佳正若無其事地喝著湯,仿佛桌子下面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但嘴角微微彎著。徐瑋晨抿了抿唇,沒有說什麼,也沒有再躲,只能無奈地聽之任之了。book18.org

  餐廳里安靜了一會兒。然後,腳步聲從樓梯口傳了過來。田夢佳和徐瑋晨同時抬起頭,循聲望去。筱蘭先從樓梯口走了出來。她穿著那件乳白色的絲綢睡袍,腳上踩著一雙棉拖鞋,頭髮還沒有完全乾透,披散在肩上,整個人看起來慵懶而從容。她邁著悠閒的步子走過來,手裡似乎還牽著什麼東西——銀色的鏈條在她手中垂落,隨著她走路的動作輕輕晃動。book18.org

  徐瑋晨和田夢佳的目光從筱蘭身上移開,順著那條鏈條往下看。鏈條的另一端消失在樓梯口的轉角處。筱蘭微微讓開了身位。她身後的人露了出來。book18.org

  袁芳全身赤裸,一絲不掛地站在樓梯口。陽光從落地窗斜斜地照進來,正好落在她的身上,將她白皙的皮膚照得近乎透明。她的黑色長髮還有些濕,披散在身後,脖頸上戴著黑色的項圈,項圈正面的金屬環上繫著那條銀色鏈條,鏈條向上延伸,末端握在筱蘭手中。她的雙手背在身後,雙腳赤著,踩在地磚上。book18.org

  她就那樣站在那裡,被筱蘭牽著。book18.org

  徐瑋晨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中,夾著的菜掉回了碗里。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微微張開,整個人僵住了。她看到了自己的組長——那個在警局裡威嚴幹練的專案組組長袁芳——此刻正赤身裸體地站在餐廳門口,脖子上戴著項圈,雙手被銬在身後,被筱蘭牽著鐵鏈,像一隻寵物一樣被帶了出來。book18.org

  震驚之後,徐瑋晨的表情變得很複雜。不是震驚,不是厭惡,不是同情——這些情緒都有,但都不純粹。她不是不知道袁芳和筱蘭之間的關係,她早就知道袁芳被筱蘭調教過,甚至在某程度上她和袁芳還是「同病相憐」的姐妹。但「知道」是一回事,「親眼看到」是另一回事。看到袁芳赤裸著身體站在陽光下的那一刻,她的世界觀像是被人從中間劈開了一道裂縫。book18.org

  田夢佳的反應截然不同。在看到袁芳的那一刻,她的筷子也停了一下,眼睛也瞪大了。但那震驚只持續了不到兩秒。然後,她的嘴角慢慢地彎了起來。那是一個玩味的笑容。她對筱蘭能拿下自己的繼母並不奇怪。隨後她的目光從袁芳身上移開,慢慢地、不引人注意地,移到了旁邊的徐瑋晨身上。田夢佳看著徐瑋晨,她的眼睛裡,閃爍著狡黠和躍躍欲試的光芒。book18.org

  徐瑋晨正在出神,忽然感覺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她下意識地轉過頭,正好對上田夢佳的眼睛。那雙眼睛裡,狡黠的光在跳動,躍躍欲試的火焰在燃燒。田夢佳看到徐瑋晨看向自己,沒有躲閃,反而沖她眨了眨眼。book18.org

  徐瑋晨感到渾身一陣惡寒,緊張地攥起了拳頭,心中湧現出了不妙的預感。她不知道田夢佳在想什麼,但她知道——那一定不是什麼「好」事。book18.org

  袁芳感覺到了徐瑋晨和田夢佳的目光。她的臉瞬間燒了起來,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她低下頭,不敢看她們,目光落在自己赤裸的腳尖上。她有些後悔了——後悔就這樣跟筱蘭出來了,應該在出門前至少披一條浴巾,應該在樓梯口的時候讓筱蘭先上去看看情況。book18.org

  然而,在後悔和羞恥之餘,內心深處那股熟悉的興奮和刺激感又涌了上來。book18.org

  筱蘭面色如常,仿佛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她牽著袁芳走到餐桌旁,拉開椅子,在徐瑋晨和田夢佳對面坐了下來,然後將袁芳摟在懷裡。袁芳順從地靠了過來,赤裸的臀部貼著筱蘭睡袍下的大腿。book18.org

  筱蘭拿起桌上的筷子,夾了一塊排骨,送到袁芳嘴邊。book18.org

  「來,芳姐,張嘴。」book18.org

  袁芳的雙手被銬在身後,無法自己吃飯,只能依靠筱蘭。她看著那塊排骨,又看了看對面徐瑋晨和田夢佳的目光,臉已經紅得不能再紅了。但她還是張開了嘴。排骨入口,醬香濃郁。袁芳幾乎沒怎麼嚼就咽了下去——不是因為她餓,雖然她確實很餓,而是因為她想儘快結束這個過程。每一口食物都意味著她要在徐瑋晨和田夢佳的目光中,被筱蘭喂食一次。book18.org

  當著自己的女兒和部下的面,赤身裸體地坐在筱蘭懷裡,被筱蘭一口一口地喂飯。袁芳感覺自己的臉已經快要燒起來了,心中的屈辱以及那股刺激感幾乎要攀上頂峰。book18.org

  筱蘭又夾了一塊排骨,送到袁芳嘴邊:「再吃一塊。」袁芳的嘴唇動了一下,然後再次張開。咬住排骨,撕下肉,咀嚼,吞咽。整個過程機械而羞恥。book18.org

  徐瑋晨看著這一幕,手中的筷子徹底不動了。她的碗里還剩下大半碗飯,但她已經沒有了任何食慾。她的目光在袁芳和筱蘭之間來回移動,心中像是有一萬隻螞蟻在爬。book18.org

  田夢佳倒是胃口更好了。她一邊吃,一邊時不時地看看袁芳,又看看筱蘭,再看看徐瑋晨。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嘴角的笑意怎麼也壓不下去。book18.org

  她的小腳又在桌子下面伸了過去,這次不是蹭徐瑋晨的腳背,而是踩上了她的腳踝。book18.org

  徐瑋晨感覺到了那熟悉的觸感。她的身體繃緊了,腳趾在白襪里蜷縮起來,心臟砰砰地跳著。她不敢看田夢佳,只能繼續低頭扒飯。book18.org

  餐廳里的氣氛詭異到了極點。筷子偶爾碰碗沿的聲音,成了這沉默中唯一的背景音。四人就在這詭異的氣氛中繼續吃起了飯。book18.org

  第六十二章 四女警齊聚book18.org

  在這詭異的氣氛中,這頓飯很快就吃完了。book18.org

  徐瑋晨立刻收拾碗筷,端進廚房裡,動作很快,像是在趕時間。她沒有看對面的三個人——不敢看袁芳赤裸的身體,不敢看筱蘭若無其事的表情,更不敢看田夢佳那雙一直在她身上打轉的眼睛。逃也似地跑了。book18.org

  不僅是因為對面筱蘭和袁芳的行為太羞恥——自己的組長光著身子被摟在懷裡一口一口喂飯,這種畫面看多了真的會懷疑人生。更因為田夢佳看自己的眼神越來越奇怪、越來越熾熱了,她甚至能猜到田夢佳那個眼神到底是什麼意思。她不敢回看,只能低頭扒飯,假裝什麼都不知道。book18.org

  徐瑋晨走進廚房,把碗盤放進水斗里。陶瓷碰陶瓷發出清脆的聲響,在安靜的廚房裡格外刺耳。她沒有急著洗,雙手撐在水斗邊緣,呆立在那裡。book18.org

  她捂住了自己的胸口,隔著T恤的薄布料,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臟還在撲通撲通直跳,跳得又快又重,像是剛跑完八百米,又被人從後面嚇了一跳,有什麼東西在胸腔里橫衝直撞找不到出口。她深吸了一口氣,又深吸了一口氣,心跳沒有慢下來。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滾燙的。從顴骨到耳根,從耳根到脖頸,整張臉都在發燙,像被火烤著一樣。她不需要鏡子就能知道自己的臉現在一定紅得厲害。book18.org

  慌亂。恐懼。然而,在那之餘,還有一種感覺——隱藏得極深、極隱秘、如果不仔細去感受就會被完全忽略的感覺。book18.org

  那是一種悸動。不是害怕時的心悸,而是一種更微妙的、從身體深處某個角落慢慢升起來的、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撥動了一下的感覺。她說不上來那是什麼,但它就在那裡。尤其是腦海中總是不由自主地冒出剛才田夢佳看自己時那熾熱的眼神——那雙眼睛裡的光,那個眨眼的弧度,那嘴角彎起的狡黠的弧度。book18.org

  每次想到這些,她的心跳就會又快一拍。徐瑋晨猛地甩動腦袋,短髮在空中甩出一個弧度。她用力地搖頭,想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不能想,不能想,不能想。book18.org

  她撐在水斗邊站了好一會兒,才打開水龍頭,開始洗碗。book18.org

  客廳里,筱蘭牽著袁芳從餐桌旁站了起來,在客廳里走動。book18.org

  先是在沙發里休息了一會兒,筱蘭打開電視,隨便調了一個頻道。電視里正在播午間新聞,主持人的聲音從音響里傳出來,字正腔圓地播報著某地的交通事故和天氣預警。畫面里是車水馬龍的城市街道,和這間客廳里的場景形成了荒誕的對比。book18.org

  袁芳坐在筱蘭身邊,目光落在電視螢幕上,但她什麼也沒看進去。她的注意力全在自己身上——赤身裸體陷在沙發里的觸感,鐵鏈垂在胸前的重量,被銬在身後的雙手因為長時間保持同一個姿勢而微微發酸。她試著把注意力轉移到新聞上,但主持人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怎麼也鑽不進腦子裡。book18.org

  看了一會兒電視,筱蘭又牽著她開始在客廳里遛食。從沙發走到茶几,從茶几走到樓梯口,從樓梯口走到落地窗前,再折返回來。一圈,兩圈,三圈。步速不快,像是飯後消食的散步。book18.org

  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如果忽視袁芳那光溜溜的身子和脖子上的項圈的話。book18.org

  此時徐瑋晨已經洗好碗從廚房出來,但在客廳里呆了沒多久就逃也似地上了樓,回了自己房間。她實在受不了袁組長光著身子在自己面前晃來晃去,辣眼睛。book18.org

  袁芳看到徐瑋晨離開的背影,臉又紅了一下。她知道徐瑋晨是被自己這副樣子羞跑的。但她沒有說什麼,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反倒是她自己,現在已經平靜了很多。那種剛走出地下室時幾乎要讓她窒息的羞恥感,在經歷了田夢佳和徐瑋晨的目光洗禮之後,反而慢慢沉澱下來了。不是消失了,而是習慣了,雖然依舊羞得不行,但至少能接受了。book18.org

  田夢佳倒是頗有興致地圍著兩人轉。她一會兒走到袁芳面前,仰頭看著她脖子上的項圈,伸手摸了摸那銀色的鐵鏈,嘖嘖兩聲,說「阿姨戴這個真好看」;一會兒又繞到袁芳身後,看著她被銬住的雙手,歪著頭研究那副手銬的鎖扣,說「這是阿姨自己的手銬吧」。她時不時和筱蘭一唱一和地調戲袁芳。book18.org

  「筱蘭姐,你看芳阿姨的臉好紅啊。」田夢佳笑嘻嘻地說。book18.org

  「嗯,比剛才吃飯的時候還紅。」筱蘭附和道。book18.org

  「是不是因為我們在看她?」book18.org

  「應該是。芳姐害羞。」book18.org

  「可是都已經被看了這麼久了,怎麼還害羞啊?」book18.org

  「因為是你啊。在女兒面前光著身子,哪個媽媽不害羞?」book18.org

  田夢佳聽了這話,故意湊到袁芳面前,歪著頭看她的臉。「阿姨,你真的害羞啦?」book18.org

  袁芳紅著臉不敢說話,目光躲閃著,不敢看田夢佳的眼睛。在自己繼女面前光著身子被評頭論足,她徹底抬不起頭了。她低下頭,目光落在地毯上,盯著地毯的花紋,假裝自己是一尊雕塑,聽不見、看不見、不存在。但田夢佳的話一句一句鑽進她的耳朵里,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根針,扎在她已經薄得快要破掉的羞恥心上。book18.org

  後來田夢佳覺得有點無聊了,就也上了樓,回房間去欺負徐瑋晨了。book18.org

  客廳里終於安靜下來了,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在地毯上投下一片溫暖的光斑。電視還在響,午間新聞已經播完了,換成了一個電視劇,男女主角在螢幕里說著肉麻的對白。空調的暖風從出風口吹出來,把客廳烘得暖洋洋的。book18.org

  筱蘭看著田夢佳消失在樓梯口的背影,嘴角微微彎了一下。然後她轉過頭,看向袁芳。伸出手,一把將袁芳拉進懷裡。book18.org

  袁芳沒有防備,身體被那股力道一帶,整個人撲進了筱蘭的懷裡。赤裸的胸口貼著筱蘭睡袍下柔軟的胸脯,小腹貼著小腹,大腿貼著小腿。鐵鏈在兩人之間晃動了一下,發出細微的金屬碰撞聲。被銬在身後的雙手無法擁抱,只能被動地靠在筱蘭懷裡。book18.org

  筱蘭的手臂環過袁芳的腰,將她摟緊。另一隻手輕輕托起袁芳的下巴,讓她抬起頭來。「芳姐,現在就剩我們兩個了哦。」袁芳看著筱蘭的眼睛,她的臉又紅了。但她沒有躲開。她的目光和筱蘭的目光撞在一起,停留了片刻,然後她低下頭,嬌羞地低下了頭,把臉埋進了筱蘭的頸窩。book18.org

  筱蘭低頭,吻上了袁芳的脖頸,吻上了那個黑色的項圈邊緣。從項圈開始,向上,經過喉結,經過下頜,經過嘴角,一路吻到袁芳的嘴唇。袁芳的嘴唇微微張開,迎接那個吻。客廳里再次響起了旖旎的喘息聲。book18.org

  徐瑋晨在房間裡呆了沒多久,手機就震了一下。她拿起來一看,是梁靜發來的消息:「快到了,還有五分鐘。」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梁靜和凌藝茹今天要搬過來。之前就說好的,專案組要搬到筱蘭的別墅里辦公。她倆回警局收拾東西,今天過來報到。徐瑋晨趕緊從床上跳下來,理了理頭髮,快步走出房間。她得下去開門。book18.org

  走到樓梯口的時候,她聽到了客廳里傳來的聲音。不是說話的聲音,是一種更曖昧的、濕漉漉的、嘴唇碰嘴唇的「嘖嘖」聲,夾雜著女人低低的喘息。徐瑋晨的眼皮跳了一下。她快步下樓,轉過樓梯拐角,客廳里的景象毫無遮擋地撞進她的視野。book18.org

  筱蘭坐在沙發上,半靠在靠墊上,姿態悠閒。袁芳坐在她腿上,赤裸的身體完全貼著筱蘭。她脖頸上的黑色項圈在燈光下格外醒目,雙手被銀白色的手銬銬在身後,無法動彈。她的雙臂被壓在身體兩側,肩胛骨的稜角在白皙的皮膚下清晰可見。book18.org

  筱蘭一隻手摟著袁芳的腰,另一隻手覆在袁芳的胸口,五指張開,握著那團柔軟的乳肉,手指陷進去,揉捏著。她的嘴唇貼著袁芳的嘴唇,吻得不緊不慢,舌頭在袁芳的口腔里攪動,發出曖昧的聲響。book18.org

  袁芳沒有一點反抗。她靠在筱蘭懷裡,身體軟綿綿的,腦袋隨著筱蘭親吻的節奏輕輕晃動。被堵住的嘴裡不斷溢出含混的呻吟,斷斷續續,像是被吻打斷後又續上,續上後又被打斷。她的眼睛閉著,睫毛微微顫動,臉上泛著潮紅。book18.org

  徐瑋晨站在樓梯口,眼皮跳得厲害。她深吸一口氣,開口說:「凌師姐和梁隊長快到了,要不要先去躲一下?」book18.org

  袁芳的身體猛地一僵。她聽到了徐瑋晨的話——凌藝茹和梁靜要來了。她的眼睛猛地睜開,瞳孔里滿是驚慌。她下意識地想要從筱蘭身上起來,腰肢猛地一挺,試圖掙脫筱蘭的懷抱。她的身體剛離開筱蘭的大腿不到兩厘米,就被一股力道箍了回去。book18.org

  筱蘭的手臂收緊了。那隻摟在袁芳腰間的手像是鐵箍一樣,死死地扣住她,半點都不讓她亂動。筱蘭甚至沒有停下那個吻,嘴唇依然貼著袁芳的嘴唇,舌頭依然在袁芳的口腔里攪動,仿佛徐瑋晨說的話和她沒有任何關係。她的手繼續揉著袁芳的胸,力道沒有減輕,節奏沒有變化。book18.org

  袁芳被箍得動彈不得。她的雙手被銬在身後,使不出多少力氣。她試著扭動身體,試著用腰部的力量掙脫,試著把自己從筱蘭的懷裡拔出來。但筱蘭的手臂像是焊在了她腰上,每一次掙扎都被輕輕鬆鬆地壓了回去。book18.org

  最終袁芳屈服了,身體重新軟了下來,靠在筱蘭懷裡。被吻著的嘴唇沒有再躲開,被揉著的胸沒有再扭動。她閉上了眼睛,睫毛還在顫,但身體已經不動了。只是埋得更深了一些,像是要把自己藏進筱蘭的身體里。book18.org

  徐瑋晨看著這一幕,無奈地扶額。她張了張嘴,想再說點什麼,但不知道說什麼。就在她站在樓梯口進退兩難的時候,門鈴響了。「叮咚——」清脆的電子門鈴聲在客廳里迴蕩。book18.org

  徐瑋晨的身體僵了一下。她看了看沙發上還在繼續親吻的兩個人,又看了看緊閉的大門。袁芳聽到門鈴聲,身體又顫了一下,但這次她沒有再掙扎——也許是知道掙扎沒用,也許是已經放棄了。book18.org

  徐瑋晨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向門口。她拉開門。門外,梁靜和凌藝茹站在台階上,身邊各放著一個行李箱。book18.org

  梁靜穿著一件深色的長款大衣,裡面是警服襯衫,領口扣得一絲不苟,頭髮紮成利落的馬尾。她的臉還是那副冷冰冰的樣子,嘴角微微下垂,眉心擰著一個淺淺的「川」字,渾身上下散發著「我不想來但不得不來」的低氣壓。book18.org

  凌藝茹站在她旁邊,穿著更隨意一些——一件淺灰色的針織開衫,裡面是白色的打底衫,下身是一條修身的深色長褲。她的表情和梁靜完全不同,沒有冷臉,沒有不情願,只是淡淡地站在那裡,甚至嘴角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book18.org

  兩人看到徐瑋晨站在門口,並沒有立刻讓她們進去,表情還有些古怪,都愣了一下。book18.org

  梁靜皺了皺眉:「怎麼了?」book18.org

  徐瑋晨的嘴唇動了一下,欲言又止。她無奈地嘆了口氣,側開了身子,讓出了進門的路。book18.org

  梁靜和凌藝茹對視一眼,拖著行李箱跨過了門檻。客廳里的景象在她們轉過玄關的那一刻,完整地、毫無遮擋地撞進了她們的視野,她們終於明白,徐瑋晨剛才那表情是什麼意思了。book18.org

  落地窗的陽光把整個客廳照得通亮。沙發上,筱蘭穿著睡袍靠在靠墊上,袁芳赤身裸體坐在她腿上。黑色的項圈,銀色的手銬,白皙的皮膚在陽光下幾乎透明。筱蘭的手握著袁芳的胸,嘴唇貼著袁芳的嘴唇。袁芳靠在筱蘭懷裡,軟綿綿的,一動不動,像是一隻被揉順了毛的貓。book18.org

  梁靜的手鬆開了。行李箱的拉杆從她掌心滑落,「啪嗒」一聲,聲音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刺耳。她的眼睛瞪大了,嘴巴微微張開,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術一樣僵在原地。她的大腦花了足足兩秒才把眼前的信息處理完——那個光著身子、銬住雙手,戴著項圈、被筱蘭抱在懷裡親的女人,是袁芳。book18.org

  是她跟了多年的組長。是她在警局裡最敬重的人。是她曾經以為整個專案組裡「最不可能墮落」的人。book18.org

  凌藝茹的反應比梁靜平靜得多。她的腳步停了,眼睛也眯了一下,但只持續了一瞬。她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看不出是驚訝還是別的什麼。她沒有說話,只是站在玄關處,靜靜地看著沙發上那兩個女人。book18.org

  整個客廳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book18.org

  袁芳感覺到了那兩道目光。她的臉埋進筱蘭的肩膀里,埋得很深,深到鼻尖貼著筱蘭的鎖骨,深到嘴唇貼著筱蘭睡袍的領口。她不敢抬頭,不敢看梁靜和凌藝茹的眼睛。她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有多羞恥——光著身子,戴著項圈,被銬著手,坐在筱蘭腿上,剛剛還在被吻、被揉胸。這一切都被她們看在了眼裡。book18.org

  她的臉燙得像要燒起來,耳根紅得幾乎透明。但她沒有地方可躲。雙手被銬著,腰被筱蘭箍著,她能做的只有把臉藏進筱蘭的肩膀里,假裝自己不存在。她聽到了客廳里那尷尬的、讓人窒息的沉默。她不敢看,但她能感覺到梁靜的目光——那目光里有震驚,有憤怒,有失望,有一些她不敢去分辨的東西。book18.org

  筱蘭終於停下了那個吻。她的嘴唇從袁芳的唇上離開,但沒有鬆開袁芳。她的手臂依然箍在袁芳腰間,那隻揉著胸的手也依然停在原來的位置。她抬起頭,看向玄關處的兩個人。目光掃過凌藝茹,在梁靜臉上停了一下。book18.org

  梁靜的目光和筱蘭的目光撞在一起。梁靜的眼睛裡,是幾乎要吃人的怒火。她的拳頭攥得緊緊的,指節泛白。她的胸口在劇烈起伏,大衣的領口隨著呼吸一張一合。她看著袁芳光著身子被筱蘭摟在懷裡的樣子,看著袁芳把臉埋在筱蘭肩膀里不敢見人的樣子,看著筱蘭那副「我就是這樣,你能怎樣」的表情。book18.org

  梁靜想衝上去把袁芳從筱蘭懷裡拽出來,想指著筱蘭的鼻子罵她「變態」,想把那副手銬從袁芳手腕上解開然後把大衣脫下來披在她身上。她沒有動。book18.org

  不是因為不敢,是因為她知道——袁芳沒有反抗。她看到袁芳被箍住的時候掙扎過,但那個掙扎太弱了,弱到更像是象徵性的。如果袁芳真的想掙脫,筱蘭那個小身板怎麼可能箍得住一個受過專業訓練的女警?book18.org

  袁芳沒有真的想掙脫。這個認知讓梁靜的胸口堵得發慌。book18.org

  和徐瑋晨不同,梁靜和凌藝茹是專案組的正式女警,是袁芳的長期下屬。徐瑋晨只是個實習警員,來專案組報到才幾個月,和袁芳的接觸有限。但梁靜跟了袁芳數年,凌藝茹雖然中間有幾年在外執行任務,和袁芳共事的時間也比徐瑋晨長得多。她們知道袁芳平時是什麼樣子——在警局裡說一不二,開會時從不廢話,訓人的時候目光能讓人把頭低到胸口。她們見過袁芳穿警服的樣子,穿便裝的樣子,穿運動服在操場上跑步的樣子。唯獨沒有見過袁芳光著身子的樣子,沒有見過袁芳脖子上戴著項圈、雙手被銬在身後的樣子,更沒有見過袁芳被一個比自己小十幾歲的女孩摟在懷裡親吻揉胸的樣子。book18.org

  她們想不明白,自己才離開了一天多一點,自家組長怎麼就變成了這個樣子?book18.org

  梁靜的大腦在過去的幾分鐘里一直在處理這個信息,但處理不過來。她的思維像是卡在了一個死循環里,反覆播放著進門那一幕——袁芳光著身子坐在筱蘭腿上,筱蘭的手握著她的胸,兩個人的嘴唇貼在一起,袁芳還在發出那種聲音。循環播放,一遍又一遍。book18.org

  這種大腦當機的狀態持續了好一會兒,梁靜才回過神來。憤怒從胸口湧上來,像是被堵了很久的水突然找到了出口,衝垮了所有的理智和克制。她的美眸里頓時湧上熊熊怒火,大踏步向筱蘭走去。高跟警鞋踩在地板上發出「噠噠噠」的響聲,每一聲都像是踩在某種節拍上,節奏越來越快。book18.org

  她在筱蘭面前站定,猛地向筱蘭一指。「王!筱!蘭!」三個字,一字一頓,從牙縫裡擠出來,每一個字都帶著咬牙切齒的力道。book18.org

  然而王筱蘭仿佛沒聽到梁靜的怒斥一般,甚至沒有抬頭看她。她低頭看著懷裡的袁芳,手指輕輕捋了捋袁芳額前被汗水浸濕的碎發,動作溫柔。然後她慢慢鬆開了箍在袁芳腰間的手臂,扶著袁芳從自己腿上站了起來。袁芳的雙腳踩在地毯上,身體晃了一下。被銬在身後的雙手讓她難以保持平衡,赤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也不太穩。筱蘭扶住她的肩膀,等她站穩了才鬆開手。book18.org

  「走吧,芳姐。」筱蘭的聲音很輕,語氣溫柔,像是在對一隻剛睡醒的寵物說,她拉了拉手中的鐵鏈,轉身向樓梯口走去。book18.org

  袁芳的臉早已紅得像蘋果,從顴骨到耳根,從耳根到脖頸,整張臉都在發燙。她巴不得趕緊離開這個讓她羞恥到極點的地方——梁靜和凌藝茹的目光還釘在她身上,像兩根燒紅的鐵棍,戳在她裸露的皮膚上。她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跟著筱蘭逃也似地走了。book18.org

  赤腳踩在地板上,腳步急促而凌亂,被銬在身後的雙手隨著步伐輕輕晃動,鐵鏈在兩人之間發出細微的金屬碰撞聲。筱蘭走在前面,鐵鏈在她手中垂下一個弧度。她沒有回頭,但她的另一隻手向後伸了過去,落在了袁芳的屁股上。手掌貼合著那豐滿的、赤裸的、因為走路而微微晃動的臀瓣,手指張開,輕輕地、慢慢地撫摸著。book18.org

  袁芳的身體顫了一下。然後,她做了一件讓在場所有人都沒有預料到的事——她開始下意識地扭動屁股。不是躲避,不是掙脫,而是配合。隨著筱蘭手掌的撫摸,她的臀瓣輕輕扭動著,一左一右,一上一下,像是在迎合那隻手的節奏。那扭動的幅度不大,甚至有些生澀,但它是真實存在的。book18.org

  那是一種被反覆調教後刻進身體里的肌肉記憶。不需要思考,不需要決定,身體自己就會做出反應。就像被撓痒痒時會笑,被碰到敏感帶時會顫抖,被撫摸某個特定部位時就會扭動——因為之前的每一次,都是這樣。book18.org

  梁靜看著袁芳扭動的屁股,瞳孔驟縮。她看到自己的組長——那個她跟了數年、她一直敬重甚至敬畏的女人——光著身子,戴著項圈,被銬著手,被一個二十歲的女孩牽著鐵鏈,像一隻被馴服的寵物,一邊走一邊扭著屁股,配合著身後那隻手的撫摸。book18.org

  梁靜的大腦在那一瞬間徹底空白了。book18.org

  徐瑋晨站在樓梯口旁邊,手裡還攥著手機,整個人像被釘在了地上。她看到了袁芳扭屁股的動作,看到了筱蘭那只在袁芳臀部上肆意遊走的手,看到了袁芳低著頭逃也似地往前走但屁股卻在配合著扭動的荒誕畫面。她的嘴巴微微張開,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book18.org

  等筱蘭牽著袁芳消失在了樓梯口,腳步聲越來越遠,鐵鏈的金屬碰撞聲也漸漸聽不到了,梁靜依然保持著那個姿勢——手指著樓梯口的方向,手臂僵硬地伸著,像一尊雕塑。book18.org

  凌藝茹總算是走了過來。她伸出手,輕輕地按下樑靜的手臂。動作不重,但梁靜的手臂硬邦邦的,像一根繃緊的繩子,凌藝茹用了點力才把它壓下去。book18.org

  梁靜轉過頭,看向凌藝茹。她的額頭上青筋直跳,太陽穴處的血管突突地跳動著。她的臉漲得通紅,不是害羞的紅,是憤怒的紅,「凌藝茹。」梁靜的聲音有些發抖,不是害怕,是憤怒壓過了理智後的失控。「袁組長,她剛才,扭屁股了吧?是扭了吧?」book18.org

  她看著凌藝茹,眼睛裡帶著不敢置信,甚至有些崩潰。她需要有人告訴她剛才那一幕不是真的,是她眼花了,是她太震驚產生的幻覺。袁芳不可能扭屁股,不可能在被牽著走的時候還配合著別人的撫摸扭屁股。那不是袁芳,那是別的什麼人,是穿了袁芳皮囊的怪物。book18.org

  凌藝茹看著梁靜,苦笑了一下。她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安慰地拍了拍梁靜的肩膀。她的反應沒有梁靜那麼大,顯得淡定很多。因為她當初也沒少被筱蘭這樣調教玩弄。她記得自己被綁在刑椅上的樣子,記得自己被撓得笑到失聲的樣子,記得自己被筱蘭從背後摟著、一隻手揉著胸、另一隻手在她身上遊走的樣子。不止是被筱蘭,在之前一次次臥底行動一次次的被調教之下,她也同樣有了些肌肉記憶,被碰到某個地方就會顫抖,被撫摸某個部位就會配合,有人拿著繩子站在身後會下意識地把雙手背在身後,不是因為「想」,而是因為身體已經習慣了。book18.org

  袁芳現在經歷的,她幾個月前就經歷過了。所以她看著袁芳光著身子被筱蘭牽著走,看著袁芳扭著屁股配合筱蘭的撫摸,她沒有崩潰,沒有不敢置信,甚至沒有太多的震驚。「咱們不是已經做好獻身的準備了嗎?」凌藝茹笑了笑,語氣輕鬆,「這個情況,來之前就應該能想到的。」book18.org

  梁靜看著凌藝茹的笑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什麼也沒說出來。獻身的準備?她確實做了。她知道搬到筱蘭的別墅里意味著什麼——會被調教,會被玩弄,會被當成女奴。她以為自己做好了準備,以為能夠接受。但「接受」是一回事,「親眼看到」是另一回事。尤其是被調教的對象還是袁芳。book18.org

  她可以接受自己被調教,但她不能接受袁芳——那個她跟了將近十年、一直把她當親妹妹帶的組長——被調教成這副樣子。光著身子戴著項圈被牽著走,還扭屁股。她接受不了。但她沒有辦法。因為袁芳沒有反抗。如果袁芳是被強迫的,她可以衝上去把她拉開,可以把筱蘭揍一頓,可以報警——雖然她自己就是警察。但袁芳沒有反抗。被箍住的時候象徵性地掙扎了一下,然後就軟了;被牽著走的時候低著頭,但屁股在扭;被撫摸的時候沒有躲,甚至還在配合。那是自願的。一個自己願意的人,你救不了她。book18.org

  梁靜甚至在懷疑,這筱蘭是不是真的有什麼操控人心的魔法?book18.org

  凌藝茹拉著梁靜的手臂,往樓梯口走去。「走吧,先回房間收拾東西。」book18.org

  梁靜被她拉著,腳步虛浮,像是踩在棉花上。她回頭看了一眼樓梯口的方向——筱蘭和袁芳已經消失很久了,只有陽光從轉角處的窗戶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片光影。她收回目光,跟著凌藝茹上了樓。徐瑋晨站在原地看著她們離開的背影,又看了看樓梯口,不知道該做什麼,攥著手機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book18.org

  第六十三章 筱蘭的「不平等條約」book18.org

  梁靜和凌藝茹上了樓,來到凌藝茹之前一直住的那間臥室。門推開,房間不大,但收拾得還算整潔。一張床,一個衣櫃,一張書桌,桌上放著幾本書和一個檯燈。窗簾半拉著,午後的陽光從縫隙里漏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條細長的光帶。book18.org

  梁靜站在門口掃了一眼,然後黑著臉走進去,隨手把行李扔在地上。行李箱倒下去,發出一聲悶響,輪子還在空轉了幾圈。她一屁股坐在床上,床墊彈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她一抬頭,看到了牆角的東西。那是一張刑椅。黑色的皮革,金屬的扣環,椅腿穩穩地立在地板上。雖然被放在角落裡,不仔細看甚至不會注意到,但它就在那裡。椅子上方還搭著一條繩子,從椅背垂下來,像是上次用完隨手掛上去的,沒有收起來。旁邊的地上還有幾個小物件——一條黑色眼罩,一顆紅色的塞口球,被隨意地堆在牆角,像是用完就扔在那裡,沒人在意。book18.org

  梁靜盯著那張刑椅看了幾秒,嘴角抽了一下。她轉頭看向凌藝茹,眼神里有質問、有無奈,凌藝茹聳了聳肩。她走到牆角,彎腰撿起那條眼罩,在手裡翻了翻,又扔了回去。動作隨意,像是在整理自己的私人物品。book18.org

  「我確實經常被筱蘭或者田夢佳綁在這個刑椅上撓癢。」她的語氣平淡,甚至帶著一絲笑意,「她們挺喜歡在這張椅子上玩的,有時候筱蘭來,有時候田夢佳來,有時候兩個人一起來。」說完,凌藝茹也坐在了床上,翹起腿,姿態放鬆。book18.org

  梁靜看著她,張了張嘴,什麼也沒說出來。她又轉頭看向那張刑椅,她想像凌藝茹被綁在上面的樣子,手腳被固定,腳底露在外面,被人撓得笑到失聲。她用手扶額,手指按在太陽穴上,用力揉了揉。book18.org

  「凌藝茹。」她開口,聲音悶悶的,「我這幾天一直在想一個問題。」book18.org

  凌藝茹沒有說話,安靜地等著。book18.org

  「我們這些女警——代表著正義的女警,本應和SM這種非法行為堅決鬥爭、劃清界限的女警——為什麼到最後一個個自己反而陷進去了?墮落成了SM圈的其中之一?」book18.org

  她頓了頓,手指從太陽穴滑到眉心,捏了捏鼻樑。「陷進去也就罷了,偏偏做的還是SM中的M。是給筱蘭這種人當M。」說到「筱蘭」這兩個字的時候,她的語氣明顯沉了下去,像是咬到了什麼硬東西。她抬起頭,看向凌藝茹。book18.org

  「在我心裡,筱蘭就是罪犯。和那些販賣女性、折磨女性的惡徒沒有兩樣。她應該被抓進去,應該被銬在審訊室里,應該站在被告席上接受審判。而不是——」她頓了一下,手掌在空中揮了一下,像是要把什麼看不見的東西扇開,「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摟著我們光著身子的組長,牽著鐵鏈在我們面前走來走去。」她的聲音越來越大,最後幾句話幾乎是吼出來的。book18.org

  凌藝茹看著她,沒有說話。等梁靜的呼吸稍微平穩了一些,她才往梁靜身邊又挪了挪,凌藝茹難得地收起了臉上慣常的笑意,表情變得認真。她側過頭,看著梁靜的側臉。book18.org

  「你說的那些,我都想過。」凌藝茹的聲音不大,語速不快,像是在講一個想了很久才想明白的事情。「我剛被安排去執行臥底任務的時候——就是去搗毀那些SM集會、人販集團——那時候我也迷茫過。為了配合行動,我經常要偽裝成圈內人去潛入那些地下集會。化妝,換衣服,學圈內的黑話,學他們的規矩。那些集會裡,我是新人,是『貨』,是被人挑來挑去的物品。沒少被調教。」book18.org

  她停了一下,目光落在地板上那條光帶上。「被綁過,被撓過,被摸過,被舔過。那些人不知道我是警察,在他們眼裡我就是個送上門的玩具。我要配合,不能反抗,不能露出破綻。時間長了——次數多了——身體會有反應的。不是我想有反應,是身體自己記住了。被綁的時候會興奮,被撓的時候會笑,被摸的時候會濕。」book18.org

  「我開始懷疑自己。我是不是真的喜歡這樣?我是不是背離了女警的初心?我是不是墮落了?」她轉過頭,看著梁靜。「但當看到那一個個非法組織被摧毀,那一批批被綁架的女性被解救出來——那些被關在地下室里、被鎖在刑架上、被折磨到精神恍惚的女孩子們,她們被救出來的時候,抱著我哭,跟我說謝謝。那時候我就覺得,這一切都是值得的。」book18.org

  梁靜沒有說話,但她的表情變了。那種「我想不通」的焦躁慢慢退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複雜的、不知道該放在哪裡的情緒。book18.org

  凌藝茹繼續說下去。「後來我想明白了。真正罪惡的不是SM本身——不是綁人,不是撓癢,不是那些道具和玩法。真正罪惡的是那些人不顧女性意願,強行綁架她們、強迫她們參與SM的行為。強迫才是罪。」她頓了一下,聲音放低了一些。「SM本身,只要雙方你情我願,就不算是什麼罪大惡極之事。」book18.org

  梁靜轉過頭,看著她,嘴唇動了一下。book18.org

  「筱蘭那丫頭,確實色,確實流氓,確實讓人想揍她。」凌藝茹說到這,嘴角又彎了起來,那個慣常的笑又回來了,「但她從未強迫過其他女性。你仔細想想,她玩過的那些人——我,袁組長,徐瑋晨——哪一個是真的被她強迫的?」book18.org

  梁靜張了張嘴,想說「袁組長是被她下藥了」,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下藥是真的,但後來呢?袁芳被解開之後沒有逃,沒有反抗,甚至主動配合。那不是下藥能解釋的。book18.org

  凌藝茹看著梁靜的表情,知道她想到了什麼。「所以,梁靜,」她拍了拍梁靜的肩膀,「你不是來『給筱蘭當女奴』的。你是來破案的。這是你的任務,你的職責。至於在這個過程中會發生什麼——」她笑了一下,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book18.org

  梁靜聞言沉默了。她想起了剛才在客廳看到的畫面——袁芳光著身子坐在筱蘭腿上,被摟著、被吻著、被揉著胸,沒有反抗,甚至還在配合。被牽著走的時候,還下意識地扭了扭屁股。那不是筱蘭強迫的。沒有人會在一隻手撫摸自己屁股的時候下意識扭動身體去配合一個強迫自己的人。那是身體自己的反應,是刻進去的、不需要經過大腦的肌肉記憶。book18.org

  可凌藝茹這麼一說,卻讓梁靜心裡更憋屈了。她們這些女警的追求是什麼?是伸張正義,是抓捕罪犯,是解救那些被SM人販組織迫害的女性。她們日夜奔波、沒日沒夜地查案、冒著生命危險去臥底,為的就是那些被關在地下室里、被鎖在刑架上、被折磨到精神恍惚的女孩子們能被救出來。可現在呢?她們自己反倒淪陷進去了。這就是伸張正義的代價嗎?代價就是她們自己嗎?把女孩們救出來,自己反而陷進去了?而且還是M?book18.org

  梁靜始終難以接受。她說不出這個彎是哪裡拐不過去,但它就是拐不過去。book18.org

  凌藝茹嘆了口氣,伸出手拍了拍梁靜的肩膀。力道不重,「誰讓我們是警察呢。」她的聲音不大,語氣平淡,像在陳述一個不太令人愉快但不得不接受的事實。「既然選擇了這份職業,就要有這個覺悟。即便私底下做了M……只要對方是個值得信任、值得託付的人,就認命吧。」book18.org

  梁靜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尖。她穿著黑色的警鞋,鞋面上有今天走路時蹭到的一點灰。她的目光在那點灰上停留了很久,像是在看什麼很重要的東西,又像是什麼都沒在看。book18.org

  房間裡安靜了一會兒。book18.org

  然後梁靜抬起頭,眼神變了。不是那種「我想通了」的釋然,而是一種不服。她捏起了拳頭,指節泛白。「就算淪陷了,我也不要做M。」她的聲音不大,但很硬,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我要做S。」book18.org

  凌藝茹聽到這句話,嘴角微微彎了一下,她歪了歪頭,看著梁靜。「你要做誰的S?玲子的嗎?」book18.org

  梁靜的表情僵住了。玲子。她的百合女友。那個從警校時期就一直幫助她,鼓勵她的女人,那個比她聰明、比她能打的女人。也是那個把她從警校里一個缺乏自信的小姑娘,培養成現在這個獨當一面的幹練女警的女人。book18.org

  就像筱蘭拿來要挾她的那段監控錄像那樣,平時可是只有玲子欺負她的份啊。做玲子的S?梁靜甚至連想都不敢想。book18.org

  她張了張嘴,想反駁,卻想不出能說什麼來,只能轉移話題,不接凌藝茹的話,憤憤道:「也不知道筱蘭那個流氓究竟有什麼操控人心的邪術。連芳姐都心甘情願地臣服於她了,我……我一定要探查出這個秘密,揭開她的真面目。」book18.org

  凌藝茹看著她這副模樣,笑了。這次的笑比剛才大一些,嘴角彎的弧度也大了一些。「那你接下來就可以好好去探查了。」梁靜聽出了她語氣里的打趣,剛要說什麼。book18.org

  「咚咚咚。」房間門被敲響了。門外傳來筱蘭的聲音。「梁靜姐,藝茹姐,你們在裡面嗎?可以進來嗎?」book18.org

  梁靜聽著這個聲音,臉立刻黑了下來。腦子裡立刻浮現出剛才在客廳的畫面——筱蘭抱著袁芳,一邊親一邊揉,抬頭看她們的時候那種淡定甚至有點挑釁的眼神。她的拳頭又攥緊了。book18.org

  凌藝茹拍了拍她的手,沖她微微搖了搖頭,然後轉頭對著門說:「進來吧。」book18.org

  門開了。筱蘭走了進來,掃了一眼房間,然後她走到旁邊的椅子上,大大咧咧地坐了下來。椅子不大,她往後一靠,翹起腿,睡袍的下擺從膝蓋兩側垂下來,露出一截光裸的小腿。book18.org

  梁靜死死地瞪著筱蘭。拳頭攥著,指節泛白,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的肉里。筱蘭也看著梁靜,表情平靜。梁靜咬牙切齒地開口了。「你對她到底用了什麼手段?為什麼袁組長會變成那樣?」book18.org

  筱蘭淡淡一笑。「不是我對她用了什麼手段。」她換了個姿勢,把翹著的腿放下來,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其實我的手段很普通,就以前對付藝茹姐的那些——捆綁、撓癢、調教。你也見過的,那天在刑房裡,我們綁你們幾個的時候,用的就是那些。沒有什麼特別的,沒有什麼秘密武器。」她頓了一下,看著梁靜的眼睛。「是芳姐自己。她找到了真實的自己。這才是她真正的樣子,僅此而已。」book18.org

  「一派胡言!」梁靜猛地站起身,警服下飽滿的胸脯氣得上下起伏,呼吸急促而紊亂,「我跟袁組長共事的時間比你長得多!她是什麼樣的人,我怎麼可能不知道?她不是你說的那樣!不是!」最後兩個字幾乎是吼出來的,在房間裡迴蕩。book18.org

  筱蘭沒有被她吼得後退,甚至沒有眨眼睛。她依然坐在椅子上,平靜地看著梁靜,等她吼完。等房間裡的回聲落下去,她才開口。「靜姐,你不相信也沒關係。」她的聲音不大,「那你接下來就乖乖當我的女奴。你馬上就會知道了。」book18.org

  梁靜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嘴張開又要說什麼。凌藝茹攔住了她。一隻手伸過來,按在梁靜的手臂上,攔在她和筱蘭之間。「好了。」book18.org

  「筱蘭,你放心。」凌藝茹的語氣平和,不急不躁。「我和梁靜既然搬到了你家裡,自然會遵守諾言。接下來的日子,我和她都會乖乖地做你的女奴,不會反悔。」梁靜聽到「女奴」兩個字從凌藝茹嘴裡說出來,身體僵了一下,嘴唇動了動,但沒有反駁。凌藝茹繼續說下去。「但也希望你不要過度強迫我們做我們不願意的事。」她的目光平靜地看著筱蘭,不卑不亢。book18.org

  筱蘭微微一笑。「這個你們放心。就你們這些女警的身手,你們如果真的不願意,我又能強迫你們什麼?」book18.org

  這話說得不輕不重,但意思很清楚。梁靜和凌藝茹對視了一眼。不置可否。筱蘭說的是事實。她們兩個,隨便哪一個,真動起手來,筱蘭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所以如果她們真的不願意,筱蘭確實強迫不了。book18.org

  「那接下來,該說說之後的安排了」筱蘭接著道,「周一到周五,白天你們可以自由辦案。查資料、開會、分析案情、聯繫線人,隨便你們。我和田夢佳不會亂來。」她頓了一下,嘴角彎了彎,「不過時不時揩個油、摸個奶、占點便宜什麼的,你們也不能拒絕。」book18.org

  梁靜的眉頭皺了起來,她的拳頭又攥緊了,但她沒有說話。book18.org

  「每天晚上六點以後——」筱蘭的聲音放慢了一些,像是在強調接下來的話很重要,「你們就完全由我和田夢佳支配了,作為我們倆的女奴被調教。」book18.org

  「至於周末那兩天——」筱蘭笑了一下,笑容裡帶著一種「你們懂的」的意味,「自然是完全屬於我和田夢佳的。」book18.org

  筱蘭說完後,看著梁靜和凌藝茹。book18.org

  凌藝茹倒是沒多大反應。她雙手抱胸,表情平淡,甚至嘴角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畢竟之前一個多月在筱蘭這裡她就是這麼過的,她已經習慣了,甚至可以說,早就接受了。book18.org

  但梁靜可就沒這麼平靜了。聽到筱蘭的「不平等條約」後,她的拳頭捏緊,骨節發出「咯咯」的爆響,一聲接一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美眸死死地瞪著筱蘭,噴出的怒火似乎要把眼前這個人整個吞噬。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亂,警服下飽滿的胸脯劇烈起伏著,領口的扣子都繃得有些緊。book18.org

  凌藝茹見狀,湊到梁靜耳邊。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只有梁靜能聽到。「梁靜,忘了你剛才說過什麼了?你不是想要喚醒袁組長,揭開筱蘭的真面目嗎?」book18.org

  梁靜的身體僵了一下,閉上了眼睛。深呼吸。一次。兩次。三次。胸口還在起伏,但幅度慢慢小了下來。拳頭還攥著,但骨節不再響了。她感覺到那股怒火還在胸腔里燒,但它被壓進去了,壓到了某個角落裡,暫時不會衝出來。book18.org

  她睜開眼睛,死死地盯著筱蘭。「好。」一個字,從牙縫裡擠出來。book18.org

  「那我接著說。」筱蘭的語氣輕鬆,像是在聊今天的天氣。「接下來是著裝要求。」book18.org

  梁靜的眼皮跳了一下。還要接著說?book18.org

  「之後只要在這個別墅里,你們都不許穿褲子,也不許穿裙子。」筱蘭說著,目光從梁靜的臉上移到她腰間的警褲上,又移回她的臉。「上半身可以穿得正常一些,T恤、襯衫、衛衣,隨便你們。但下半身——只能穿內褲和絲襪。除此以外,不許有任何蔽體之物。即便是平時生活,工作,也是如此。」book18.org

  房間裡安靜了一瞬。book18.org

  「什麼!」梁靜的聲音猛地拔高,整個人又從床上彈了起來。這一次比之前更快,更猛,床墊被彈得「嗵」一聲響。她的眼睛瞪得渾圓,瞳孔里全是不可置信。book18.org

  「讓我們不許穿褲子?你!你!」梁靜的手下意識地抓住了自己警褲的腰帶,指節收緊,像是擔心下一秒筱蘭就會衝過來把它扯掉。她的臉漲得通紅,從顴骨到耳根,從耳根到脖頸,整張臉都在發燙。她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黑色的警褲,筆挺的褲線,腰間的皮帶扣著警徽。這是她的制服,她的身份,她的尊嚴。現在筱蘭告訴她,在這棟別墅里,這些東西都不許穿。她只能穿著內褲和絲襪在筱蘭眼前走來走去——那和會所里的妓女有什麼區別?那她們還是女警嗎?book18.org

  「你做夢!」梁靜的聲音在房間裡迴蕩,「不可能!絕對不可能!」book18.org

  筱蘭看著她,沒有急著說話,等她吼完。book18.org

  「不可能的,你聽好了,絕對不可能的!」梁靜的胸口劇烈起伏著,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發顫。「我們是警察,不是你的——不是你的——」她說不下去了,嘴唇哆嗦著,眼眶泛紅,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別的什麼原因。book18.org

  筱蘭等她徹底安靜下來,才開口。「這還只是平時的狀態。」她的語氣平淡,「等被我和田夢佳調教的時間段,扒光你們都是有可能的。」她頓了一下,看著梁靜的眼睛。「就像袁芳那樣。」book18.org

  梁靜的瞳孔驟然縮了一下。她腦子裡立刻浮現出袁芳的樣子——赤身裸體,一絲不掛,全身上下只有脖頸上的項圈和手腕上的手銬。豐滿的胸部,平坦的小腹,修長的雙腿,紅腫的陰唇,所有的一切都暴露在燈光下,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里。book18.org

  現在筱蘭告訴她,她也會變成那樣。book18.org

  筱蘭似乎沒有給她們拒絕的時間。說完著裝要求後,她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雙手插進睡袍口袋裡,姿態悠閒地面對著梁靜和凌藝茹。「目前就是這些。之後的等我想到再告訴你們。」她的語氣輕鬆,讓梁靜的怒火又往上竄了一截。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筱蘭沒給她插嘴的機會。book18.org

  「對了,」筱蘭歪了歪頭,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給你們半個小時的時間。半個小時後,在樓下客廳,進行女奴儀式。」book18.org

  梁靜和凌藝茹同時愣住了。房間裡安靜了一瞬。梁靜的眼睛瞪大了一些,凌藝茹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book18.org

  「儀式?」梁靜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book18.org

  「那當然。」筱蘭得意地昂起頭,下巴微微抬起,嘴角彎著一個明顯的弧度。「四個大美人——還是女警——同時做了我的女奴,這機會以後可能也不會有。我不得風風光光地搞個儀式,好好紀念一下。」她說「四個大美人」的時候,目光從梁靜掃到凌藝茹,又從凌藝茹掃回梁靜,像是在清點自己的收藏品。book18.org

  梁靜的拳頭又攥緊了。指節咯咯響了兩聲。book18.org

  筱蘭沒有再看她。她轉身向門口走去,睡袍的下擺隨著步伐輕輕擺動,拖鞋踩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半個小時。」她一邊走一邊說,聲音從背後傳過來,「半個小時後,我在客廳等你們。」book18.org

  她的手搭上了門把手,拉開門,邁出了一隻腳。然後她停了一下,轉過頭,看著房間裡的兩個人。「記住我剛才說的著裝要求。」她的目光在梁靜腰間的警褲上停了一瞬,又移到凌藝茹身上。「下半身只能穿內褲和絲襪。至於上半身——」她頓了一下,「記得穿上你們的警服。」book18.org

  說完,她邁出了門檻,門在身後關上了。「咔噠」一聲,鎖舌彈進門框。book18.org

  房間裡安靜了。book18.org

  梁靜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她的眼睛盯著那扇關上的門,胸口還在劇烈起伏,呼吸急促而紊亂,拳頭攥著,指節泛白,整個人像是一根繃緊了的弦,隨時都會斷。book18.org

  她氣得渾身發抖。手在抖,腿在抖,連嘴唇都在抖。羞恥。太羞恥了。讓她們穿著警服——代表著正義、尊嚴、警察身份的警服——下半身只穿著絲襪和內褲,去搞什麼認筱蘭為主人的女奴儀式。那不是在穿警服,那是在糟蹋警服。把警服穿在那樣一副打扮的身體上,比光著身子更羞恥。因為光著身子至少不會玷污什麼東西,而穿著警服做這種事,是在把那身制服代表的所有的東西踩在腳底下。book18.org

  她轉過頭,看向凌藝茹。凌藝茹還靠在衣櫃邊上,雙手抱胸,表情比梁靜平靜得多。但她的眉頭也微微皺著,嘴角那慣常的笑意已經不見了。book18.org

  「凌藝茹。」梁靜的聲音有些發澀,像是嗓子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我們真的要遂了這個小流氓嗎?」book18.org

  凌藝茹看著她,沉默了片刻。然後她苦笑了一下,搖了搖頭。不是「不」的意思,是「你還不明白嗎」的意思。「都已經答應做女奴了,參不參加這個儀式,有什麼區別嗎?」凌藝茹的聲音不大,語氣平淡。「從我們點頭的那一刻起,從我們在刑房裡說『同意』的那一刻起,我們就已經是她的女奴了。」她頓了頓,「儀式不儀式,改變不了這個事實。」book18.org

  梁靜張了張嘴,想反駁,但發現沒什麼可反駁的。book18.org

  凌藝茹從衣櫃邊走過來,站在梁靜面前。「更何況,」她的聲音放低了一些,帶著一種過來人的語氣,「到後面你就會知道了,她們那些調教,可比這個儀式還要瘋狂多了。」book18.org

  梁靜的眼皮跳了一下。她想起了剛才在客廳看到袁芳的樣子——光著身子,戴著項圈,被銬著手,被牽著鐵鏈,被當著她和凌藝茹的面親吻、揉胸、撫摸屁股。book18.org

  梁靜泄了氣。像是一隻被扎破的氣球,所有的憤怒、不甘、羞恥都從那個小洞裡嘶嘶地往外漏,漏得她整個人都癟了下去。她坐回了床上,床墊彈了一下。她的身體陷進去,肩膀垂下來,頭低著,目光落在自己的腿上。book18.org

  她伸出手,摸了摸警褲的布料。指尖在黑色的表面上滑過,粗糙,厚實,是制服特有的質感。她的手停在那裡,指腹按著自己的大腿,感受著那層布料的溫度和觸感,最終發出了一聲無奈的嘆息。book18.org

  「好吧。」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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