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劍】(5)book18.org
作者:Ren_Torbook18.org
標籤:#劇情 #反差 #調教 #制服 #痴女 #榨精book18.org
第5章【前傳篇】第一幕:雪葬琉璃心,業生紅蓮火book18.org
三百年前的故事,正傳男主和裡面的半妖是有關聯的~book18.org
……book18.org
三百年前,凌霄宗,清心崖。book18.org
晨曦微露,一抹纖細輕靈的素白身影,正手持一柄未開鋒的木劍,在雲海間騰挪婉轉。book18.org
她並未如門中那些高高在上的長老般,一劍劈開天地。book18.org
她的劍招靈動、輕柔,宛如一隻穿梭在林間的白鹿,劍鋒划過沾著露水的青竹,卻連一片竹葉都不曾斬落。book18.org
「呼……」book18.org
一套《琉璃明心劍》練完,少女白皙的額頭上沁出了一層細密的香汗。book18.org
她收劍平息,胸口微微起伏,顯露出屬於結丹期修士尚且需要吐納的鮮活氣息。book18.org
那一年,她還不叫緋月,也沒有後來那般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通天修為。book18.org
世人皆喚她一聲——雲慕雪。book18.org
「慕雪師姐!你看我今天采的雲霧茶!」book18.org
清脆的呼喚聲中,梳著雙丫髻的小師妹阮阮提著竹籃跑來。book18.org
雲慕雪轉過身,那張絕美出塵的臉龐上,綻放出一個發自內心的、溫婉明媚的笑容。book18.org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替小師妹拂去肩頭的落葉,動作溫柔至極。book18.org
她並非修習什麼斷絕七情六慾的功法,相反,她天生擁有一顆悲憫世人的「琉璃劍心」。book18.org
她愛這山間的清風,愛這純粹的草木,更愛護門中那些心思單純的同門。book18.org
只是,這份純粹,有著一個致命的代價——對「濁氣」的極度排斥。book18.org
「慕雪師妹的劍法,越發有返璞歸真之意了。」book18.org
一道溫潤的男聲忽然打破了清晨的寧靜。book18.org
來人一襲青衫,面容俊朗,腰佩靈玉,手中輕搖摺扇,端的是凌霄宗年輕一輩首席大弟子裴子軒的翩翩風度。book18.org
然而,在裴子軒踏入清心崖十步之內的瞬間,雲慕雪臉上的笑意便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蹙眉與隱忍的不適。book18.org
在旁人眼裡,裴師兄是光風霽月的正道楷模。但在雲慕雪那雙天生能洞察氣機的白瞳之中,裴子軒身上卻縈繞著一股令人作嘔的氣息。book18.org
那是深藏在偽善麵皮下的貪婪,以及混雜著世俗脂粉味、屬於成年雄性毫不掩飾的占有欲。book18.org
這股紅塵濁氣,就像是乾淨的宣紙上滴落了一灘腥臭的污泥,讓天性潔癖的雲慕雪本能地感到一陣反胃。book18.org
她不動聲色地向後退了兩步,拉開了距離,原本溫婉的嗓音瞬間結了一層霜:「裴師兄,早課時間,來此何干?」book18.org
裴子軒眼神微黯,對雲慕雪這般避如蛇蠍的態度早已見怪不怪。但他掩飾得極好,只是從袖中取出一隻散發著幽藍光芒的錦盒。book18.org
「師妹結丹在即,這『東海冰魄』有寧神靜氣之效,乃是為兄下山歷練時偶然得之,正配師妹這般晶瑩剔透的人兒……」book18.org
「師兄且慢。」book18.org
雲慕雪看都沒看那價值連城的寶物一眼,果斷出聲打斷。她那雙毫無雜質的眼眸直視著裴子軒,聲音清脆卻透著不容抗拒的疏離:book18.org
「琉璃心講究內求於己,不染外物。師兄身上的紅塵因果太重,這等貴重之物沾染了世俗慾念,慕雪的劍心,受不住這等濁氣。還請師兄收回。」book18.org
她討厭男人的靠近,更厭惡那些包裹在名貴禮物下、試圖索取她清白身軀的齷齪心思。book18.org
裴子軒遞出錦盒的手僵在半空,眼底深處閃過一絲毒蛇般的陰鷙。但他深吸一口氣,順水推舟地收回了手,換上了一副憂國憂民的沉痛神色。book18.org
「師妹教訓得是,是為兄著相了。只是……今日掌門召集議事,南域邊境的『葬神淵』,出大事了。」book18.org
裴子軒刻意壓低了聲音,觀察著雲慕雪的神色:「近來那裡地脈崩塌,湧出了一種名為『祟氣』的詭異黑霧。凡是沾染此氣的生靈,不僅神智全無,身體還會長出膿包與肉瘤,化作茹毛飲血的怪物。已有數個凡人村落慘遭屠戮……」book18.org
「當真?!」book18.org
果不其然,聽到凡人遭劫,雲慕雪那雙清冷的眼眸中瞬間燃起了一抹焦急與悲憫。她握緊了手中的木劍,指節微微發白。book18.org
「這等邪祟之物,怎可任其在南域肆虐!宗門打算派誰前往鎮壓?」book18.org
「祟氣污濁無比,尋常弟子的護體真氣根本抵擋不住。」裴子軒嘆息一聲,「掌門正頭疼人選。為兄本欲請纓,但修為屬性偏向木火,只怕難以克制那等陰邪之物……」book18.org
「我去。」book18.org
沒有絲毫猶豫,雲慕雪上前一步,那單薄的素白道袍在晨風中獵獵作響,宛如一朵立於懸崖邊、寧折不彎的白玉蘭。book18.org
「我的《琉璃明心劍》至純至凈,天生克制一切陰邪濁氣。這葬神淵,我去走一遭。」book18.org
她心中沒有半點對權力的算計,滿腦子想的都是如何救那些水深火熱中的無辜百姓。book18.org
她轉身大步朝著主峰走去,連一句多餘的客套都不曾留給裴子軒。book18.org
看著那道漸漸遠去、纖塵不染的背影。book18.org
裴子軒獨自站在崖畔,臉上那溫文爾雅的偽裝終於一點點剝落,嘴角勾起了一個森寒刺骨的詭笑。book18.org
他湊近方才雲慕雪站立過的地方,貪婪地深吸了一口空氣中殘留的少女幽香。book18.org
「去吧,我的好師妹……你這顆天真無邪的琉璃心,正是那群老傢伙夢寐以求的『祭品』啊。」book18.org
裴子軒捏碎了手中的摺扇,眼底翻湧著扭曲的狂熱:「等你這身傲骨被葬神淵的黑泥徹底污染,等你變成了滿身污穢的廢人……我看你還能不能用這副高高在上的眼神看我!」book18.org
……book18.org
自凌霄宗南下,越往南域邊境走,這天穹便越發陰沉,連落下的飛雪都似乎染上了一層灰敗的鉛色。book18.org
官道上,冷風夾雜著冰渣呼嘯而過。book18.org
雲慕雪孤身一人,手提那柄未開鋒的木劍,步履輕盈地踩在泥濘與殘雪交織的泥土上。book18.org
她那襲素白色的道袍在蕭瑟的寒風中顯得格格不入,乾淨得仿佛不屬於這個渾濁的凡塵。book18.org
然而,正是這份極致的乾淨,在這條魚龍混雜的官道上,引來了無數暗流涌動的貪婪目光。book18.org
「咕嚕……」book18.org
路旁一家簡陋的茶肆里,幾個滿臉橫肉的散修肆無忌憚地盯著那道漸漸走近的白色倩影,喉結狠狠地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無他,只因雲慕雪的身段,實在太過惹火。book18.org
她明明將那件寬大的凌霄宗制式道袍穿得嚴嚴實實,甚至連最頂端的盤扣都死死扣住,遮掩住了修長的玉頸。book18.org
可偏偏,她天生便生了一副讓天下女修嫉妒到發狂、讓天下男修道心崩塌的極品骨相。book18.org
道袍再寬大,也掩蓋不住胸前那對碩大飽滿的驚人雪乳。book18.org
隨著她看似平穩的步伐,那兩團被布料勒住的沉甸甸乳肉,依然會在半空中撐起一個令人血脈賁張的誇張弧度,呼之欲出。book18.org
而順著那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往下,那渾圓挺翹的蜜桃臀更是在行走間搖曳生姿,將素凈的裙擺頂出一個飽滿的輪廓。book18.org
極致的禁慾打扮,配上這具仿佛專門為了勾引男人而生的絕頂肉體,散發著一種讓人想要將其狠狠撕碎、肆意肏弄的暴虐誘惑。book18.org
「嘖,這身段,要是能壓在身下……」一個刀疤臉散修壓低了聲音,眼中滿是淫邪的光芒,下意識地摸向了腰間的法器。book18.org
「錚——」book18.org
一聲清脆的劍鳴,毫無徵兆地在茶肆眾人的心頭炸響。book18.org
雲慕雪甚至沒有轉頭,只是那雙清冷的眼眸微微一沉。book18.org
一股凜冽如萬年玄冰的無形劍意透體而出,瞬間將那刀疤臉散修面前的茶碗凍成了冰渣,連帶著他整條手臂都結上了一層白霜。book18.org
「滾。」book18.org
一個字,如墜冰窟。book18.org
茶肆里的散修們如夢初醒,嚇得肝膽俱裂,連滾帶爬地逃進了風雪中。book18.org
雲慕雪收斂了劍意,眉頭卻蹙得更深了。那雙純白無暇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深深的厭惡與疲憊。book18.org
這就是她寧願終日待在清心崖上練劍,也不願下山入世的原因。book18.org
天下男修,無論正邪,看向她的眼神里,永遠都藏著剝去她衣衫的齷齪念頭。book18.org
他們垂涎的,從來不是她苦修百年的《琉璃明心劍》,而是她這具被譽為修真界第一極品的「太陰媚骨」。book18.org
雲慕雪走到一處冰封的溪流旁,輕輕拂去青石上的落雪,坐了下來。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冰面上的倒影,看著自己那張清麗脫俗、卻又偏偏生得妖嬈入骨的容顏,不由得苦笑了一聲。book18.org
世人皆羨慕她天賦異稟,可誰又知道,這副軀殼對她而言,是一道多麼沉重的枷鎖?book18.org
她本是南域大雪山裡的一名棄嬰。book18.org
被師尊撿回凌霄宗時,便被斷言身懷「媚骨」,若是不加干預,長大後必定會淪為那些大能修士瘋狂爭奪的極品雙修爐鼎,受盡採補之苦,最後落得個悽慘死去的下場。book18.org
為了擺脫這個宿命,為了堂堂正正地做一個人,而不是一件玩物,她付出了比常人多千百倍的努力。book18.org
別人在冥想打坐,她在冰瀑下揮劍十萬次;別人在服用丹藥提升修為,她卻引萬年玄冰之氣入體,硬生生地用那刺骨的寒意,去凍結、去壓制體內那股天生便會散發魅惑的本源。book18.org
她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用最清冷的語調說話,用最鋒利的劍意拒人於千里之外。book18.org
她拚命地往上爬,終於成為了凌霄宗高高在上的「慕雪仙子」,讓那些曾經對她心懷鬼胎的人,只敢在暗處流口水,而不敢越雷池半步。book18.org
可是,不夠。book18.org
哪怕是像裴子軒那樣被譽為正道楷模的首席師兄,那虛偽的笑容背後,依然是想要將她這顆琉璃心打碎、將她壓在胯下征服的醜陋獸慾。book18.org
這渾濁的修真界,放眼望去,皆是貪嗔痴恨,皆是把人當做修煉資源的豺狼虎豹。book18.org
「若是這世上……能有一方凈土便好了。」book18.org
雲慕雪解下腰間的水囊,飲了一口冰冷的雪水。寒意順著喉管流下,卻澆不滅她心底那一絲深藏的、微弱的期盼。book18.org
她也是個女子。book18.org
在褪去那層冰冷的劍仙外殼後,她那顆天生純粹的琉璃心深處,其實也曾幻想過話本里那些乾淨美好的情愫。book18.org
她不求對方修為通天,不求對方名震九州。book18.org
她只想尋一個乾乾淨淨的靈魂。一個不會因為她胸前的豐滿而眼神遊移、不會因為她的媚骨而心生邪念的男子。book18.org
那個人,或許只是個毫無修為的凡夫俗子。book18.org
他會在下雨的時候,自然地為她撐起一把傘;他看向她眼睛的時候,目光會因為純粹的欣賞而帶著幾分羞澀的清澈;他身上的氣味,不該是修真界那些混雜著血腥與貪婪的薰香,而應該像雨後的青草、像冬日的暖陽一般,清新、自然,不帶一絲索取。book18.org
「可惜,這等不染塵埃的靈魂,只怕這方界域是尋不到的。」book18.org
雲慕雪嘆息一聲,將水囊掛回腰間。她拍了拍素白道袍上沾染的雪粉,再次握緊了手中的木劍。book18.org
眼下,不是悲春傷秋的時候。南域葬神淵的祟氣正在肆虐,那些無辜的凡人還在等她去救。book18.org
她要用手中的劍,斬盡這些濁氣,哪怕這世間沒有她理想中的凈土,她也要親手劈出一片乾淨的天地來。book18.org
只是,此刻這位心懷蒼生的白衣仙子還不知道。book18.org
三百多年後,當她終於跨越了界域的壁壘,在一個飄雨的凡界夜晚,找到了那個撐著黑傘、眼神清澈、完全符合她所有美好幻想的「純凈靈魂」時……book18.org
她卻親手,將那個名叫林塵的少年,拖入了這世間最深邃、最骯髒的魔道深淵,最終迎來了這般被當做肉便器灌滿紫光魔精的荒誕死局。book18.org
命運的齒輪,早在她踏入這南域風雪的第一步時,便已悄然開始了那充滿嘲諷的轉動。book18.org
前傳卷·第一幕book18.org
越往南走,風雪中夾雜的灰色餘燼便越發濃烈。book18.org
踏入南域地界的第一日,原本素裹銀裝的官道,已經被一層暗沉的、散發著淡淡腐臭味的泥濘所取代。book18.org
雲慕雪孤身一人走在這條死寂的荒道上。book18.org
狂風捲起地上的殘雪與枯葉,毫不留情地往她身上扑打。book18.org
這肆虐的朔風對她而言,最麻煩的並非寒冷,而是那股無孔不入的力道,總是蠻橫地將她那件寬大的凌霄宗素白道袍,緊緊貼合在嬌軀之上。book18.org
布料被風壓死死壓附,徹底勾勒出了她那試圖隱藏的絕頂身段。book18.org
領口那顆扣得最緊的盤扣,此刻正承受著驚人的張力。book18.org
那兩團沉甸甸、飽滿得過分的傲人雪峰,在風中被道袍勒出了誇張而渾圓的輪廓。book18.org
隨著她每一次抬腿邁步,那驚人的軟肉都會在布料下產生一陣無法抑制的驚心動魄的搖曳。book18.org
而順著那不盈一握的纖腰向下,狂風將道袍的下擺緊緊包裹住她的雙腿。book18.org
那是一雙長得近乎犯規、筆直且勻稱到了極點的玉腿。book18.org
即便隔著厚實的衣料,也能清晰地看出那大腿根部飽滿的肉感,以及走動間小腿肌肉崩起的優美線條。book18.org
她就像是一尊誤入幽冥的白玉觀音,越是想要表現得清冷禁慾,那具成熟惹火的「太陰媚骨」便越是在惡劣的環境中散發著致命的雌性荷爾蒙。book18.org
「咔嚓——」book18.org
枯枝斷裂的悶響,混雜在一陣令人作嘔的濃烈腥風中,驟然打破了四周的死寂。book18.org
雲慕雪那雙清冷的白瞳微微一凝,行走的步伐瞬間頓住。她沒有回頭,素手已然搭在了腰間那柄未開鋒的木劍劍柄上。book18.org
「嗬……嗬嗬……」book18.org
道旁的枯樹林中,猛地竄出三道扭曲黑影。book18.org
那是雲慕雪第一次親眼見到傳聞中的「祟人」。book18.org
它們身上還穿著南域凡人百姓的粗布短褐,但身軀早已骨錯筋離。book18.org
其中一個的脖頸上長著三個如拳頭般大小、不斷鼓動的紫黑色肉瘤;另一個的右臂皮肉剝落,森白的臂骨異化成了一把帶著鋸齒的骨刃;而沖在最前面的那個,下半張臉已經完全裂開,一直延伸到耳根,沒有嘴唇,只有滿口尖銳交錯的黃牙和流淌著黑色粘液的舌頭。book18.org
它們沒有神智,只憑著對生靈氣息的無盡貪婪,像瘋狗一般撲向了這冰天雪地里唯一的活物。book18.org
「孽障。」book18.org
雲慕雪薄唇輕啟,聲音冷如寒霜。book18.org
「錚!」book18.org
木劍出鞘,帶起一道炫目的霜雪劍光。book18.org
她腳尖在泥濘中輕點,整個人猶如一隻穿雲的白鶴,不退反進,迎著那三隻祟人悍然掠去。book18.org
然而,戰鬥的劇烈動作,徹底打破了她苦心維持的端莊。book18.org
一個靈巧的鷂子翻身,躲過那柄劈頭蓋臉砍來的骨刃。book18.org
這驟然的騰空與扭腰,讓雲慕雪胸前那對龐大的雪乳在道袍下狠狠地向上拋起,又重重地落下,蕩漾出驚人的乳浪。book18.org
她反手一劍,木劍精準地刺入那長滿肉瘤祟人的眉心。book18.org
《琉璃明心劍》的純凈真元順著劍身勃發,那祟人甚至來不及哀嚎,頭顱內的黑血便被瞬間凍結成冰,僵硬地倒了下去。book18.org
緊接著,她修長的右腿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半月弧線。book18.org
道袍下擺翻飛間,隱約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大腿肌膚。book18.org
那裹挾著冰霜真氣的玉足,重重鞭打在裂口祟人的胸膛上,直接將其胸骨踹得粉碎。book18.org
不出十息。book18.org
三隻兇殘的祟人,已然化作了地上三具覆滿冰霜的殘屍。book18.org
「呼……吸……」book18.org
雲慕雪收劍而立,胸口劇烈地起伏著。book18.org
祟氣比她想像的還要難纏,那種污濁的力量在無時無刻地試圖侵蝕她的護體真氣。book18.org
高強度的凈化讓她消耗不小。book18.org
細密的香汗順著她光潔的額角滑落,流經那纖長白皙的脖頸,沒入被汗水微微浸透、緊貼在鎖骨上的衣襟深處。book18.org
那張清冷絕艷的臉龐上,因為氣血的翻湧,不可遏制地泛起了一抹極其動人的酡紅。book18.org
這便是「太陰媚骨」的詛咒,哪怕是在最肅殺的戰場上,她的身體依然會本能地散發出讓人想要將其狠狠蹂躪的艷媚之氣。book18.org
就在雲慕雪準備掐訣調息,驅散周圍殘留的祟氣時。book18.org
「沙沙……」book18.org
不遠處的灌木叢後,傳來了一陣細微且慌亂的摩擦聲。book18.org
「誰?出來!」book18.org
雲慕雪眼眸一寒,木劍瞬間指向那片枯叢,劍尖吞吐著攝人的冰霜劍氣。book18.org
灌木叢劇烈地抖動了幾下,緊接著,一雙沾滿泥污、凍得通紅的瘦弱小手,戰戰兢兢地扒開了帶刺的枝條。book18.org
一個看起來只有十二三歲、衣衫襤褸的少年,跌跌撞撞地從林子裡爬了出來。他渾身髒得像個泥猴,膝蓋和手肘上全是凍瘡和劃痕。book18.org
少年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在這亂世中宛如一根隨風飄搖的野草。book18.org
他嚇得雙腿一軟,直接跪伏在了雪地里。book18.org
但當他抬起頭,視線越過那三具恐怖的怪物屍體,落在雲慕雪身上時,整個人卻像是被抽走了三魂七魄,呆滯在了原地。book18.org
他從未見過這樣的人。book18.org
白衣勝雪,劍氣如霜。book18.org
可偏偏那劇烈喘息間、幾乎要將道袍撐破的飽滿胸脯,以及那因為劇烈運動而泛著桃花般誘人紅暈的絕美容顏,帶著一股直擊靈魂的視覺衝擊力,狠狠撞進了這個凡俗少年的眼中。book18.org
前一刻,那三個將他們村子屠戮殆盡、生吃活人的怪物,在這位仙子輕描淡寫的劍光下,瞬間化作了冰冷的死肉。book18.org
而此刻,這位猶如九天玄女下凡般的女子,正微微喘息著站在風雪中。book18.org
阿七是個沒見過世面的鄉野粗童,不懂什麼叫「太陰媚骨」,更不懂修真界的鼎爐之說。book18.org
他只覺得,仙子姐姐那被寬大道袍緊緊裹住的胸脯,隨著呼吸起伏得那麼厲害,高聳得仿佛隨時會把那粗糙的布料撐破;那張冷若冰霜的臉頰上泛起的微紅,比村長家過年時貼的窗花還要好看一萬倍。book18.org
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屬於雄性最原始的懵懂與貪念,在他那顆被恐懼填滿的心臟角落裡,悄然生根。book18.org
「仙……仙子姐姐……」book18.org
阿七咽了一口帶血的唾沫,猛地回過神來。生存的本能終於壓過了那瞬間的失神。book18.org
「砰!砰!砰!」book18.org
沒有絲毫猶豫,少年將沾滿泥污的額頭,狠狠地砸向了堅硬如鐵的凍土之上。一下接著一下,沉悶的撞擊聲在死寂的官道上格外刺耳。book18.org
不過三兩下,他那光禿禿的額頭便磕破了一大塊皮,鮮紅的血液混雜著黑泥,順著他皸裂的鼻樑流淌下來,滴落在雪地里,觸目驚心。book18.org
「求仙子大恩大德!救救我妹妹吧!」阿七的聲音嘶啞得像是在破風箱裡拉扯,帶著令人動容的絕望與哀求,「小丫頭才七歲……兩天前村子遭了難,她被那種怪物的爪子劃破了胳膊……現在渾身發燙,皮底下全是黑線……村裡人都跑光了,我只能把她綁在前面十里外的破山神廟裡……」book18.org
他一邊哭喊,一邊不管不顧地繼續磕頭,仿佛眼前的白衣女子是他溺水時唯一能抓住的浮木。book18.org
「求仙子發發慈悲!只要能救活我妹妹,阿七這輩子給您當牛做馬!哪怕您讓我去死,我也絕不皺一下眉頭!」book18.org
風雪中,雲慕雪靜靜地佇立著。book18.org
她握著木劍的素手微微收緊。book18.org
修習《琉璃明心劍》的她,感知力何等敏銳?book18.org
方才這少年從灌木叢中爬出來、看向她第一眼時,眼底那一閃而過的異樣光芒,根本逃不過她的眼睛。book18.org
那是一種混雜著敬畏、卻又帶著雄性本能窺視的眼神。book18.org
這種眼神,她在凌霄宗的那些師兄弟眼中見過無數次,在方才茶肆里那些散修眼中也見過。book18.org
只是她沒想到,就連一個在生死邊緣掙扎的十二三歲凡俗稚童,在看到她這副「媚骨」皮囊時,也免不了生出那一絲微不可察的濁念。book18.org
這具身體,簡直就是個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著原罪的泥沼。book18.org
雲慕雪眼底掠過一抹極深的厭惡與悲哀。她下意識地攏了攏道袍的領口,仿佛這樣就能將那傲人的身段徹底藏匿起來。book18.org
「別磕了。」book18.org
清冷如泉水般的聲音,打斷了少年的自殘。book18.org
雖然厭惡那絲渾濁的目光,但云慕雪那顆晶瑩剔透的琉璃心,終究無法對一個僅僅七歲、正在遭受祟氣折磨的無辜女童視而不見。book18.org
這本就是她違抗師命、執意孤身下山的初衷。book18.org
天下人皆以色令智昏的目光看她,但她不能因此便摒棄了劍心中的大愛。book18.org
「帶路。」book18.org
雲慕雪反手一擲,「錚」的一聲,未開鋒的木劍精準無誤地落入腰間的素色劍鞘之中。book18.org
她沒有去攙扶地上滿臉是血的阿七,只是冷冷地吐出兩個字。book18.org
聽到這句話,阿七猛地抬起頭。book18.org
混合著血水與泥污的臉上,綻放出一個狂喜到近乎扭曲的笑容。他胡亂地用髒兮兮的袖子抹了一把臉,連滾帶爬地從雪地里掙紮起來。book18.org
「謝仙子!謝仙子活命之恩!」book18.org
阿七點頭如搗蒜,轉過身,一瘸一拐地在前面瘋狂帶路。book18.org
寒風呼嘯,他在前面深一腳淺一腳地走著,偶爾偷偷回頭看一眼那道始終與他保持著三丈距離、纖塵不染的絕美白色身影。book18.org
此時的阿七,心中滿是純粹的感激與狂熱的崇拜。book18.org
在他貧瘠的認知里,這位高高在上的仙子就是天上降下的神明,是來拯救他於水火的活菩薩。book18.org
他暗暗發誓,只要妹妹能活下來,他就是仙子腳下最忠誠的一條狗,誰敢多看仙子一眼,他就咬死誰。book18.org
十里雪路,對凡人而言步履維艱,但在雲慕雪的腳程下,不過是半炷香的功夫。book18.org
前方風雪瀰漫的半山腰處,一座只剩下半邊屋頂的破敗山神廟在夜色中若隱若現。book18.org
還未靠近,一股混雜著汗臭、腐肉、排泄物以及淡淡祟氣黑煙的刺鼻惡臭,便順著寒風撲面而來。book18.org
雲慕雪那好看的秀眉緊緊蹙起,腳步卻未有半分遲疑。book18.org
「吱呀——」book18.org
阿七跌跌撞撞地衝上前,用盡全身力氣推開了那扇搖搖欲墜的破木門。狂風夾雜著冰雪,瞬間倒灌進這座幽暗逼仄的廟宇之中。book18.org
廟內的景象,猶如人間煉獄。book18.org
原本就不大的空間裡,密密麻麻地擠著近百個衣不蔽體的流民。book18.org
他們面黃肌瘦,眼窩深陷,有的正抱著凍僵的屍體無聲痛哭,有的則因為感染了初期的祟氣,在草堆上痛苦地抽搐、呻吟。book18.org
在正對著破敗神像的火堆旁,還盤腿坐著四五個面帶戾氣的散修。book18.org
他們霸占著廟裡唯一暖和、乾淨的區域,眼神像護食的野狗般警惕而兇狠。book18.org
他們留在這裡,並非大發善心保護流民,而是想把這些凡人當作吸引祟人火力的「肉盾」,順便搜刮他們身上最後一點值錢的凡俗財物。book18.org
門被推開的瞬間,廟內所有的聲音——無論是微弱的呻吟,還是散修們的竊竊私語,都在這一刻戛然而止。book18.org
上百雙渾濁、絕望、甚至帶著瘋狂的眼睛,齊刷刷地看向了門口。book18.org
火光搖曳中。book18.org
一道純白無暇的倩影,踩著門檻上的積雪,緩緩踏入了這片骯髒的污濁之地。book18.org
雲慕雪單手握著未開鋒的木劍,清冷的白瞳掃過廟內的慘狀。book18.org
外面的狂風在她跨入廟門的瞬間猛地灌入,將她那襲凌霄宗的寬大素白道袍,緊緊地吹貼在了她的嬌軀之上。book18.org
「嘶——」book18.org
不知是誰,在寂靜中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緊接著,一陣接一陣吞咽口水的聲音,在這死寂的破廟裡此起彼伏地響起。book18.org
在這群已經瀕臨崩潰、連日來只見過死亡與醜惡的流民和散修眼中,雲慕雪的出現,就像是在漆黑的泥沼中突然砸下了一顆璀璨的明珠。book18.org
但讓他們看直了眼的,絕不僅僅是那張清麗脫俗、猶如謫仙般的絕美容顏,而是那具被保守道袍死死封印,卻依然在風中顯露出駭人輪廓的——絕頂魔鬼身段!book18.org
那件原本松垮的白袍被風壓緊緊貼合,瞬間勾勒出了她胸前那對龐大到簡直不合常理的極品雪乳。book18.org
那兩團沉甸甸的軟肉,將領口下方的布料高高撐起,形成了一個令人窒息的驚人挺拔弧度。book18.org
走動間,那深藏在布料下的驚人質量,帶著一種要把道袍生生崩裂的肉感,在空氣中微微蕩漾。book18.org
而那盈盈一握、仿佛輕輕一折就會斷掉的纖細水蛇腰之下,是一道誇張到極點的渾圓臀線。book18.org
道袍的下擺隨著她的步伐微微開合,那雙修長筆直、豐腴勻稱的絕世玉腿若隱若現。book18.org
她眉眼如霜,高潔神聖得讓人自慚形穢;可她的身子,卻像是一顆熟透了的、滴著蜜汁的極品仙桃,散發著一股讓所有雄性生物都忍不住想要將其按在身下、粗暴蹂躪的極致肉慾。book18.org
「咕嚕……」book18.org
火堆旁,一個滿臉絡腮鬍的散修猛地站了起來,雙眼死死盯著雲慕雪那隨著呼吸上下起伏的傲人胸脯,眼珠子都快瞪凸出來了。book18.org
他乾裂的嘴唇微微顫抖,那張布滿風霜的臉上,貪婪與淫邪之色再也無法掩飾。book18.org
其他幾個散修也紛紛握緊了手中的法器,彼此交換了一個極其下流且危險的眼神。book18.org
「凌霄宗的道袍……這娘們是名門正派的弟子……」book18.org
「怕什麼?在這鳥不拉屎的南域死地,就算她是天王老子,死在這裡也沒人知道!這等極品爐鼎的身段……若是能採補一番,就算馬上被祟氣弄死,老子也值了!」book18.org
而那些蜷縮在角落裡的流民男人們,雖然不敢像散修那樣明目張胆,但那從黑暗中射來的、一雙雙渾濁的眼眸里,除了看到救星的狂喜,更摻雜著一種屬於底層野獸般的、赤裸裸的意淫。book18.org
這種目光,讓雲慕雪感到一陣深入骨髓的生理性反胃。book18.org
她那顆天生純凈的「琉璃心」,能夠清晰地感知到這破廟裡瞬間升騰而起的、濃烈到令人作嘔的雄性濁念。book18.org
她仿佛不是走進了一群需要救助的苦難蒼生之中,而是赤身裸體地走進了一個發了情的狼群里。book18.org
「仙子姐姐!這邊!我妹妹在這邊!」book18.org
阿七根本沒有察覺到廟裡氣氛的詭異變化,他滿腦子只有救人。book18.org
他連滾帶爬地沖向神像角落的一個破草堆,那裡躺著一個只有七歲、渾身發燙、小臉已經泛起黑氣的小女孩。book18.org
雲慕雪強壓下心頭的厭惡,無視了周圍那些貪婪的目光,快步走到草堆旁。book18.org
就在她彎下腰,準備查看小女孩傷勢的那一瞬間。book18.org
因為俯身的動作,那本就緊繃的領口再次向下一墜。book18.org
領口處那一抹白得晃眼、深邃誘人的深淵溝壑,毫無防備地暴露在了後方几個散修的視野之中。book18.org
「叮噹……」book18.org
一個散修手中的酒壺,因為極度的口乾舌燥,竟失神地掉落在了火堆旁的青石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迴響。book18.org
……book18.org
破草堆上,七歲的小女孩蜷縮成蝦米狀。book18.org
她那原本蠟黃的小臉此刻透著一股死灰,右臂上一道深可見骨的抓痕周圍,皮肉已經徹底潰爛發黑。book18.org
一縷縷如同活物般的黑色祟氣,正順著她的靜脈血管,如蜘蛛網般朝著心脈處瘋狂蔓延。book18.org
雲慕雪半跪在滿是泥垢與乾草的地上。book18.org
即便是在這等污穢的環境中,她依然保持著令人高山仰止的端莊。book18.org
只是,這半跪俯身的姿態,讓那件凌霄宗的寬大道袍不可避免地向大腿根部滑落,緊貼在臀腿上的布料被繃得筆直,勾勒出一道驚心動魄的渾圓飽滿弧線。book18.org
而在她微微前傾的領口深處,那對沉甸甸的傲人雪乳更是隨著呼吸,毫無保留地將沉甸甸的重量壓在了衣襟上,勒出兩道深邃誘人的輪廓。book18.org
阿七跪在一旁,屏住呼吸,連大氣都不敢喘。book18.org
「呵……我說這位凌霄宗的仙子,你還是省省力氣吧。」book18.org
一聲流里流氣、帶著濃烈貪婪與輕浮的嗤笑,突兀地在雲慕雪身後響起。book18.org
火堆旁那個滿臉絡腮鬍的散修,不知何時已經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book18.org
他手裡拎著個破酒壺,帶著一身刺鼻的劣質酒氣與常年不洗澡的酸臭味,大剌剌地停在了雲慕雪身後不足三尺的地方。book18.org
他居高臨下,那雙渾濁發黃的眼珠子,根本沒有看那個瀕死的小女孩一眼,而是死死地、貪婪地順著雲慕雪纖細白皙的後頸,一路向下,直勾勾地盯著她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以及那因為半跪而顯得尤為碩大挺翹的蜜桃臀。book18.org
「你沒瞧見那黑線都已經過了手肘,直逼心脈了嗎?」絡腮鬍散修故作老成地吧嗒了一下嘴,眼神卻越發下流,「這小丫頭半隻腳都踏進鬼門關了,就算是大羅金仙下凡也救不活。不出半個時辰,她就會變成只會咬人的怪物。」book18.org
另外幾個散修也跟著湊上前來,隱隱形成了一個半包圍的姿態,嘴裡不乾不淨地附和著。book18.org
「就是啊,仙子。這南域的祟氣可不是鬧著玩的,你這細皮嫩肉的,要是為了個必死的凡人丫頭耗盡了真元,在這荒郊野嶺的,多危險啊。」book18.org
「不如留著這點力氣,今晚跟咱們哥幾個湊一湊火堆。哥哥們雖然修為不如你,但在這南域摸爬滾打,『取暖』的經驗可是豐富得很吶,嘿嘿嘿……」book18.org
破廟內,空氣瞬間凝固。book18.org
那些流民們嚇得紛紛往陰暗處縮了縮,根本不敢得罪這些殺人不眨眼的散修。book18.org
阿七雙眼瞬間充血,像一隻護崽的小狼狗般猛地轉過頭,死死瞪著這幾個出言不遜的惡徒,喉嚨里發出憤怒的低吼:「你們胡說!仙子姐姐一定能救活我妹妹!」book18.org
「滾一邊去,小兔崽子!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絡腮鬍散修抬起沾滿泥巴的靴子,作勢就要往阿七心窩裡踹。book18.org
「錚——」book18.org
一聲清越的劍鳴,如龍吟般在狹小的破廟內炸響。book18.org
沒有人看清雲慕雪是如何動作的。那柄未開鋒的木劍甚至都沒有完全出鞘,僅僅只是被雲慕雪的拇指頂出了一寸劍身。book18.org
「咔咔咔……」book18.org
一股凜冽如萬年玄冰、純粹到不含一絲雜質的龐大劍意,以她為圓心轟然炸開!book18.org
絡腮鬍散修踢在半空的右腿,瞬間結上了一層厚厚的白霜。book18.org
那刺骨的寒意順著經脈直逼丹田,凍得他連慘叫都發不出來,整個人如同被巨錘擊中胸口,悶哼一聲,直挺挺地向後倒飛出去,重重地砸在供桌上,將那尊破敗的山神像撞得粉碎。book18.org
其他幾個散修臉上的淫笑瞬間僵住,手中的法器掉了一地。他們驚恐萬狀地看著眼前這位連頭都沒回的白衣仙子,雙腿止不住地打擺子。book18.org
太強了。book18.org
這根本不是他們這種底層散修能夠覬覦的存在!book18.org
「再有半句穢語,死。」book18.org
雲慕雪的聲音沒有絲毫起伏,卻讓破廟裡的氣溫驟降了十幾度。book18.org
她甚至懶得多看這些滿腦子淫邪的螻蟻一眼。book18.org
她那顆琉璃心,最是見不得這等借著亂世草菅人命、滿腹男盜女娼的腌臢之徒。book18.org
若非眼下救人要緊,她絕不會僅僅只是給個教訓。book18.org
將木劍隨手插在身旁的泥地里,雲慕雪深吸了一口氣,將那雙白皙如玉、沒有一絲瑕疵的纖纖素手,輕輕懸覆在了小女孩發黑的胸口上方。book18.org
「太上無極,琉璃明心,凈。」book18.org
伴隨著清冷的吟唱,一團聖潔、柔和的白色光芒從她的掌心綻放。book18.org
那並非普通的療傷真氣,而是她以自身本源劍心凝練出的、最克制陰邪的極陽冰霜之力。book18.org
光芒照亮了這座陰暗的破廟,也照亮了她那張因為全神貫注而越發顯得神聖不可侵犯的絕美容顏。book18.org
那絲絲縷縷的白光,猶如春雪融水,緩緩滲入小女孩的體內,與那些張牙舞爪的黑色祟氣展開了最為慘烈的拉鋸戰。book18.org
然而,凡人的身軀太過脆弱,她必須極其精準地控制著力道,這就意味著她要耗費比尋常戰鬥多出數倍的心神與真元。book18.org
不過半柱香的時間。book18.org
雲慕雪那光潔的額頭上,便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book18.org
隨著真元的劇烈消耗,她體內那股被常年壓制的「太陰媚骨」本源,開始不安分地躁動起來。book18.org
「呼……哈啊……」book18.org
她的呼吸逐漸變得急促,那傲人的胸脯在白光中劇烈地起伏著。book18.org
汗水順著修長的脖頸滑落,浸透了領口處薄薄的道袍布料。book18.org
那原本素白嚴實的衣襟,此刻半透明地貼在肌膚上,隱隱透出裡面那大片驚心動魄的雪膩,以及那一抹深不見底的誘人溝壑。book18.org
更要命的是,隨著體溫的升高與汗水的蒸發,一股難以用言語形容的、足以讓任何雄性發狂的幽香,如同無孔不入的春藥,悄無聲息地在破廟封閉的空氣中瀰漫開來。book18.org
那是媚骨天成的體香,是比任何春藥都要致命的墮落毒素。book18.org
跪在離她最近的阿七,首當其衝。book18.org
少年原本滿是擔憂與憤怒的眼神,在聞到這股幽香、看到那被汗水打濕而顯露出誇張輪廓的飽滿雪乳時,突然變得有些發直。book18.org
他只覺得口乾舌燥,小腹處升起一股從未有過的、陌生的邪火。book18.org
他呆呆地看著雲慕雪那張因為消耗過度而泛起潮紅的臉頰,腦海中那個神聖不可侵犯的仙子形象,竟在這一刻,與一種讓他想要將其撲倒的、最原始的獸性衝動,詭異地重疊在了一起。book18.org
……book18.org
破廟內的死寂,只剩下木柴燃燒發出的細微「噼啪」聲。book18.org
那團籠罩在小女孩胸口上方、宛如春雪般聖潔的白光,在持續了足足一炷香的時間後,終於伴隨著雲慕雪的一聲低喘,緩緩收斂入體。book18.org
女孩臉上那層令人毛骨悚然的死灰之氣退去了大半,手臂上蔓延的黑色毒線也被強行壓制在了手肘之下,呼吸雖然微弱,卻終於平穩了下來。book18.org
「呼……」book18.org
雲慕雪收回那一雙微微顫抖的素手,纖細的腰肢不可遏制地軟了一下,單手撐在滿是泥垢的地上才勉強穩住身形。book18.org
越級強行拔除變異的祟氣,對她這顆尚未大成的琉璃心而言,是不小的透支。book18.org
雲慕雪敏銳地察覺到了周圍空氣中陡然升溫的濁念。book18.org
那些縮在角落裡的流民男人們,以及火堆旁剛剛被她劍意震懾的散修,此刻雖然不敢出聲,但那一雙雙在暗處閃爍著綠光的眼睛,就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餓狼,正貪婪地、肆無忌憚地舔舐著她濕透的身段。book18.org
一種深入骨髓的生理性反胃,讓雲慕雪蹙緊了秀眉。book18.org
「今日的拔毒就此結束。」book18.org
她撐著木劍站起身,冰冷的目光掃過全場,將那些試圖窺伺她胸前風光的視線盡數逼退。book18.org
「我真元損耗過甚,這廟內氣味渾濁,不利於調息。我去後山尋個清凈處休整,明日再來。」book18.org
雲慕雪一刻也不想在這充斥著男人濁氣的地方多待。book18.org
她甚至沒有多看跪在地上的阿七一眼,提著木劍,拖著略顯虛浮的步伐,徑直推開破爛的廟門,沒入了外頭那漫天的風雪夜色之中。book18.org
寒風倒灌,破廟的門發出「砰」的一聲悶響,隔絕了那道驚心動魄的白色倩影。book18.org
阿七愣愣地跪在草堆旁,看了看呼吸平穩的妹妹,又看了看那扇緊閉的破木門。book18.org
外頭風雪交加,南域十萬大山里處處都是吃人的怪物和不懷好意的邪修。book18.org
仙子姐姐雖然厲害,可她剛剛流了那麼多汗,連站都站不穩,若是遇到危險該怎麼辦?book18.org
「仙子人生地不熟,我得去替她放風守夜……」book18.org
阿七在心裡這樣對自己說著,給自己找了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book18.org
他咬了咬牙,抓起地上的一根防身木棍,趁著散修們不注意,像個瘦弱的泥鰍般從門縫裡溜了出去。book18.org
一踏入風雪,阿七便看到了前方不遠處那道在積雪中艱難前行的素白背影。book18.org
他不敢靠得太近,只敢隔著十幾步的距離,貓著腰在枯樹林裡悄悄尾隨。book18.org
然而,隨著他目光的鎖定,這個十二三歲少年的呼吸,漸漸變得粗重起來。book18.org
雲慕雪走得很慢。book18.org
那件被汗水和融雪徹底打濕的道袍下擺,緊緊纏裹著她的雙腿。book18.org
每邁出一步,她那不堪一握的纖腰便會隨之款款扭動。book18.org
而腰肢下方,那道被濕透布料勾勒得纖毫畢現的渾圓臀線,在夜色中劃出一道道誇張而驚心動魄的肉浪。book18.org
那是成熟女修才有的、豐腴到了頂點的交錯臀波。book18.org
左邊隆起,右邊落下,飽滿的軟肉在布料下互相擠壓、摩擦,透著一股不容褻瀆卻又讓人恨不得將其狠狠揉碎的致命誘惑。book18.org
阿七的眼睛徹底看直了。book18.org
他明明是懷著感恩和崇敬之心出來保護仙子的,可此刻,他的視線卻像被磁石吸住了一般,死死黏在前方那兩瓣搖曳生姿的碩大蜜桃臀上,怎麼也移不開。book18.org
小腹處竄起一團陌生的邪火,燒得他口乾舌燥,連握著木棍的手心都滲出了粘膩的冷汗。book18.org
『她是活菩薩,是天上掉下來的神仙……阿七,你在亂看什麼!你這個畜生!』book18.org
阿七在心底瘋狂地咒罵著自己,狠狠咬破了下唇,試圖用疼痛來驅散腦海中那些將仙子道袍剝落的下流畫面。book18.org
就在這少年被感恩與獸慾來回拉扯之際,前方的雲慕雪停在了一處被冰雪覆蓋的半截枯樹旁。book18.org
她似乎終於撐不住了,身子一軟,靠著枯樹幹滑坐了下來。book18.org
阿七連忙躲在一塊巨石後,探出半個腦袋,緊張地屏住呼吸。book18.org
月光穿透雲層,灑在雲慕雪那張絕美的側臉上。book18.org
沒有了外人在場,這位一直端著清冷架子的仙子,終於卸下了偽裝。book18.org
她痛苦地蹙緊眉頭,一隻手捂住胸口,發出一陣壓抑的低咳,咳出的鮮血在雪地上點綴出幾朵刺目的紅梅。book18.org
「單憑琉璃明心的真氣硬撐……還是太勉強了。」book18.org
雲慕雪閉上雙眼,有些絕望地嘆息了一聲,那清泉般的嗓音在寂靜的雪夜裡格外清晰,毫無保留地傳進了阿七的耳朵里。book18.org
「那丫頭體內的祟氣已經變異生根,我的劍氣只能暫時將其封死在心脈之外。若無『凈魂草』與『三葉七星蓮』輔佐藥理,不出三日,壓制的祟氣必會反噬……到時候,不僅她性命難保,連我也……」book18.org
巨石後,阿七那雙原本還殘留著幾分慾火的眼眸,瞬間驟縮。book18.org
三日。book18.org
只有三日。光靠仙子輸送真氣根本救不活妹妹,必須要有仙草!book18.org
可是,他一個連飯都吃不飽的凡人流民,去哪裡弄那些聽都沒聽過的修真界靈草?book18.org
這荒郊野嶺的南域,能有這些東西的,除了那些殺人不眨眼的散修,還能有誰?book18.org
腦海中,突然閃過破廟裡那個絡腮鬍散修看向雲慕雪時,那垂涎三尺、恨不得將其生吞活剝的淫邪目光;又回想起自己剛才跟在仙子身後時,看著那豐滿挺翹的臀波,心底生出的那股骯髒念頭。book18.org
巨石後,阿七因為自己的淫糜幻想而死死捂住自己的嘴,連呼吸都不敢用力。book18.org
他看著枯樹下的雲慕雪強撐著坐起身,從須彌戒中取出一枚玉符。book18.org
隨著她指尖艱難地逼出一滴真血點在玉符上,一層宛如倒扣琉璃碗般的微弱白光,堪堪將她那被汗水濕透的嬌軀籠罩在內,隔絕了外頭呼嘯的風雪與潛藏的祟氣。book18.org
做完這一切,那位高高在上的白衣仙子終於體力不支,螓首低垂,靠著樹幹陷入了沉睡。book18.org
阿七在雪地里跪了很久,直到雙腿都失去了知覺。book18.org
沒有靈草,妹妹就只能等死。仙子姐姐現在也自身難保,結下這層護罩後,她甚至連睜開眼的力氣都沒了。book18.org
剛才哪個瘋狂的念頭徹底占據了這少年的大腦。book18.org
他深吸了一口混雜著冰渣的冷氣,轉身順著來時的腳印,像一隻被逼入絕境的野狗,跌跌撞撞地摸回了那座惡臭撲鼻的破廟。book18.org
廟門虛掩著,透出一線昏黃的火光。book18.org
阿七沒有進去,而是像灘爛泥一樣貼在破爛的窗欞下,豎起耳朵偷聽裡頭的動靜。book18.org
流民們大都睡死了,唯有火堆旁那幾個散修還在咕咚咕咚地灌著劣質燒酒,嘴裡噴吐著令人作嘔的污言穢語。book18.org
一如阿七所料,他們談論的中心,全都是那位剛剛離去的凌霄宗女修。book18.org
只是這一次,這些惡徒的淫詞艷語,赤裸裸地聚焦在了雲慕雪那不堪一握的纖腰之下。book18.org
「直娘賊……老子在南域混了這麼多年,就沒見過那般極品的胯骨和肥臀!」絡腮鬍散修打了個酒嗝,一隻手還揉著自己被摔疼的背,但另一隻手裡卻還在比划著一個誇張的渾圓形狀,眼珠子裡滿是血絲,「你們瞅見她剛才轉身出門的步子沒?那寬鬆的道袍都被後頭的肉撐得緊繃繃的!又大、又沉、又挺!這種沉甸甸的極品大屁股,若是能從後面一把掐住那細腰狠狠地撞進去,光是那兩團肉的彈力,就能把男人的魂兒給直接吸乾了!」book18.org
「嘿嘿,誰說不是呢。那等水蛇腰配上那麼豐腴的磨盤大臀,簡直就是天生為了挨肏長出來的肉器。要是能壓在身下弄上一宿,哪怕立刻被祟氣吞了,老子這輩子也不虧啊!」book18.org
聽著這些不堪入耳的下流話,窗外的阿七腦海中,不受控制地再次浮現出剛才在雪地里尾隨雲慕雪時,那隨著步伐交錯起伏、驚心動魄的渾圓臀波。book18.org
小腹處的邪火再次升騰,但他用力咬破了舌尖,強迫自己清醒過來。他不是來聽這些的,他是來找救命草藥的!book18.org
就在阿七猶豫著要不要推門進去談判時,廟裡另一個面容陰鷙的瘦高散修冷笑了一聲,壓低了嗓音:book18.org
「別光顧著過嘴癮,你們懂個屁!那娘們可不是尋常女修,她身上那股味兒……如果我沒看錯,那是千年難遇的『太陰媚骨』!再加上她那純凈無瑕的琉璃劍心,這簡直就是一口行走的絕世仙藥!」book18.org
「仙藥?修仙女子的身子還有此等功效?但要壓制祟氣,不應該還需靈藥和仙草輔佐嗎?」絡腮鬍愣了一下。book18.org
「哼,在這南域十萬大山,哪裡去找什麼仙草去壓制祟氣?」瘦高散修眼中閃爍著極其惡毒的精光,「坊間早有邪修傳出的偏方——這等太陰媚骨的極品女修,其體內最深處的那一口『初陰之精』,以及她的心頭血肉,便是克制萬邪的無上靈藥!只要能破了她的身子,採補她乾乾淨淨的處子元陰,再輔以她的血水喂下,莫說是一個變異的凡人丫頭,就算是咱們這些沾了祟氣的半死之人,也能瞬間百毒不侵!」book18.org
轟——!book18.org
窗外的阿七如遭雷擊,整個人僵死在原地。book18.org
初陰?血肉?book18.org
不需要去懸崖峭壁找什麼靈草……只要……只要仙子姐姐的身子,就能救妹妹的命?!book18.org
「可惜啊,那娘們劍法太恐怖。就算現在她消耗過度,那身護體劍氣也不是咱們幾個能破得開的。」絡腮鬍不甘心地啐了一口唾沫。book18.org
「硬來自然不行,得用腦子。」book18.org
瘦高散修陰惻惻地笑了起來,目光突然幽幽地轉向了那扇破爛的窗欞。book18.org
「外面的小兔崽子,聽夠了沒有?滾進來!」book18.org
阿七嚇得渾身一哆嗦,被那瘦高散修隔空一把抓住了衣領,像拎小雞一樣拽進了廟裡,重重地摔在火堆旁。book18.org
「大……大爺饒命!我……我只是想求點草藥救我妹妹……」阿七顧不上額頭的劇痛,拚命磕頭。book18.org
「草藥我們沒有,但能救你妹妹的『仙藥』,剛才你也聽見在哪了。」瘦高散修蹲下身,像毒蛇一般盯著阿七那雙充滿恐懼與掙扎的眼睛,隨後從懷裡摸出一個暗黃色的紙包,塞進了阿七那滿是泥垢的手裡。book18.org
「這叫『軟筋散』,無色無味,專門克制那些冰清玉潔的高階女修。只要化在雪水裡讓她喝下去,半個時辰內,她那身通天的真氣就會散個乾乾淨淨,連動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變成一攤任人擺布的軟肉。」book18.org
散修的聲音里充滿了蠱惑人心的魔力:「那娘們對我們防備極深,但對你這個下跪磕頭的凡人小鬼,卻不會有那麼多戒心。你去把這藥下在她的水囊里。事成之後,我們哥幾個只要那具極品身子好好爽一爽,而她流出來的處子元陰和心頭血,都歸你,去救你妹妹。如何?」book18.org
阿七呆呆地看著手中那個輕飄飄的紙包,只覺得它比一塊燒紅的烙鐵還要燙手。book18.org
下藥?book18.org
去害那個剛剛耗盡真氣、把妹妹從鬼門關拉回來的活菩薩?去毀了那個纖塵不染、神聖不可侵犯的仙子姐姐?book18.org
「不……不行……仙子是好人……她會殺了我的……」阿七渾身發抖,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拚命地想要把那紙包扔掉。book18.org
「好人?好人能救你妹妹的命嗎?!」絡腮鬍一腳踩在阿七的手背上,狠狠碾壓,「她自己都說了救不活!難道你就眼睜睜看著你那七歲的親妹妹,全身流膿,變成吃人的怪物?!小兔崽子,這世道,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她既然是高高在上的菩薩,那為了救苦救難,捨去一副肉身皮囊又算得了什麼?!」book18.org
捨去一副肉身皮囊……算得了什麼?book18.org
這句話,就像是一把尖銳的錐子,狠狠刺穿了阿七心底最後的一絲良知防線。book18.org
他轉過頭,看了一眼草堆上雖然呼吸平穩、但臉色依舊灰敗的妹妹,又回想起剛才在雪地里,仙子那劇烈喘息的飽滿胸脯,以及那兩瓣隨著步伐搖曳的、熟透了的極品肥臀。book18.org
一個極其骯髒、扭曲的惡魔,在少年的腦海中張開了雙臂。book18.org
『是啊……她是仙子,是菩薩。菩薩本來就是應該割肉喂鷹的。』book18.org
『她那麼美,身子那麼軟……反正都要被這些散修糟蹋,我……我是為了救妹妹……如果仙子沒有了法力,是不是……我也可以碰一碰她?』book18.org
阿七的呼吸漸漸變得粗重得如同拉風箱一般。book18.org
他停止了掙扎,任由絡腮鬍踩著他的手。book18.org
那雙原本清澈愚蠢的眸子裡,屬於凡人的淳樸與感恩徹底被揉碎,取而代之的,是絕境中催生出的極致自私,以及對高高在上之物跌落神壇的變態渴望。book18.org
「我……我下……」book18.org
阿七死死攥緊了那個暗黃色的紙包,聲音嘶啞得宛如從地獄爬出的惡鬼:book18.org
「但你們說話算話……我要她的處子元陰和心頭血……救我妹妹。」book18.org
狂風依舊在枯樹林間肆虐,如同鬼哭狼嚎。book18.org
阿七深一腳淺一腳地踩在積雪中,懷裡死死揣著那個裝滿了融化雪水的牛皮水囊。book18.org
那包名為「軟筋散」的暗黃色粉末,早已經被他盡數倒了進去,搖晃得不留半點痕跡。book18.org
夜風吹在臉上刀割般的疼,卻怎麼也吹不散他心底那股越燒越旺的扭曲邪火。book18.org
『我是為了妹妹……仙子是活菩薩,割肉喂鷹是她該做的。再說了,等那些散修玩完了,我也能……』book18.org
少年的腦海里瘋狂重複著這套荒謬的藉口,試圖將那如影隨形的做賊心虛感強壓下去。book18.org
繞過那塊擋風的巨石,前方的枯樹下,那層微弱的琉璃白光剛好「啵」的一聲,化作漫天光點消散。book18.org
雲慕雪結束了一個周天的吐納,緩緩睜開了那雙清冷的白瞳。book18.org
強行運轉《琉璃明心劍》的真氣來壓制體內躁動的媚骨本源,幾乎耗乾了她最後一絲力氣。book18.org
此刻的她,那張絕艷的臉龐上透著一抹病態的蒼白,唯有雙頰因為真氣的炙烤而泛著不正常的潮紅。book18.org
她太渴了。book18.org
細密的汗水早已將那身寬大的素白道袍徹底浸透,濕漉漉的布料宛如第二層肌膚般,死死吸附在她的身上。book18.org
那對原本就被勒得緊繃的龐大雪乳,此刻更是毫無保留地彰顯著驚人的飽滿與沉重,隨著她乾渴急促的呼吸,在衣襟下劇烈地起伏顫巍。book18.org
甚至連那常年不染凡塵的嬌嫩唇瓣,此刻也乾得起了幾絲細微的白皮。book18.org
「咕嚕……」book18.org
看著這幅哪怕虛弱到了極點、卻依然散發著致命雌性誘惑的畫面,阿七喉結猛地上下滾動了一下,發出了一聲清晰的吞咽聲。book18.org
他下意識地弓起了身子,試圖掩蓋自己小腹處那股可恥的躁動。book18.org
聽到動靜,雲慕雪抬起頭。看著渾身凍得發抖的少年,她那原本冷若冰霜的眼底,閃過一抹極其罕見的柔軟與自責。book18.org
「你這凡俗之軀,怎麼不在廟裡待著,跑出來做什麼?」雲慕雪的聲音透著明顯的沙啞與疲憊。book18.org
「仙……仙子姐姐……」book18.org
阿七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硬生生擠出兩滴眼淚。book18.org
他快步走到雲慕雪跟前,雙膝一軟跪在雪地里,一雙滿是泥垢的手顫抖著,將懷裡那個被體溫焐熱的水囊高高捧起。book18.org
「阿七……阿七看您流了那麼多汗,肯定是渴壞了。外頭的雪不幹凈,阿七特意去崖邊敲了最乾淨的冰凌,用懷裡焐化了……」他死死低著頭,根本不敢去直視雲慕雪那雙純凈的眼睛,聲音因為極度的做賊心虛而不可抑制地發著顫,「您……您喝口水潤潤嗓子吧。要是您累壞了,我妹妹就真的沒指望了……」book18.org
看著少年凍得青紫的雙手,以及那番發自肺腑的「淳樸」言辭,雲慕雪那顆堅冰般的琉璃心,被狠狠地觸動了。book18.org
她修道百年,見慣了爾虞我詐、見慣了男人眼中那恨不得剝光她的濁念。book18.org
可眼前這個衣衫襤褸的凡人少年,卻在這等絕境中,依然對她懷著這般純粹的感恩與孝敬。book18.org
這種久違的、不摻雜任何情慾的溫暖,讓雲慕雪心頭的防備卸下了一大半。book18.org
「難為你了。」book18.org
雲慕雪伸出那隻白皙如玉的素手,接過了水囊。book18.org
指尖不經意間擦過阿七粗糙的手背,那微涼的滑膩觸感,讓阿七渾身猛地打了個激靈,連呼吸都停滯了一瞬。book18.org
雲慕雪拔下水囊的塞子,剛要湊到唇邊,動作卻忽然頓住了。book18.org
她看著跪在地上、抖得像篩子一樣的阿七,眼底的愧疚之色愈發濃烈。book18.org
她本是個不善言辭的劍修,但面對這份沉甸甸的信任,她那高潔的道心不允許她有半點欺瞞。book18.org
「阿七,你先起來。」book18.org
雲慕雪將水囊拿離了唇邊,輕輕嘆了一口氣,語氣中滿是自責:「這水,我受之有愧。有些話,我必須如實告訴你。」book18.org
阿七心頭一突,猛地抬起頭,還以為是自己下藥的事敗露了,嚇得臉色煞白:「仙……仙子姐姐……」book18.org
「你妹妹體內的祟氣,遠比我想像的要兇險。它已經與心脈糾纏在了一起。」雲慕雪垂下眼帘,不敢去看少年那充滿希冀的目光,「我方才拼盡全力,也只能用劍氣將其暫時封死在心脈之外。」book18.org
她頓了頓,那張清冷絕艷的臉龐上浮現出一抹深深的無力感。book18.org
「我的劍氣,最多只能壓制三日。若這三日內,尋不到『凈魂草』與『三葉七星蓮』來拔除毒根……三日之後,祟氣必將反噬。到那時,哪怕我耗盡畢生修為……也救不了她了。」book18.org
風雪在兩人之間呼嘯而過。book18.org
雲慕雪以為,說出這個殘酷的真相,會換來少年的崩潰與絕望的大哭。book18.org
然而,跪在地上的阿七隻是呆愣了片刻。book18.org
緊接著,他那雙因為恐懼而不安游移的眼珠子裡,那些僅存的愧疚與掙扎,在聽到這番話後,猶如被狂風吹散的煙塵,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book18.org
『救不了了……她自己都承認了!就算我不下藥,妹妹三日後也是死!』book18.org
『那幾個散修說得對,這根本不是我的錯!既然法術救不了,那就只能用她的處子元陰和心頭血來救!她欠我們的!』book18.org
絕境中人性的扭曲,在這一刻完成了最終的閉環。book18.org
雲慕雪的坦誠與愧疚,非但沒有喚醒少年的良知,反而成了他徹底墮落、為自己那齷齪行徑開脫的最完美藉口!book18.org
阿七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瘋狂與陰毒,但他臉上卻立刻堆起了一副懂事且悽苦的悲容。book18.org
「仙子姐姐……阿七知道您盡力了。這都是我妹妹的命……」他故意抽噎了兩聲,再次將頭磕在雪地里,聲音里透著一股病態的催促,「您千萬別自責,您已經消耗太大了。求您趕緊喝口水歇息吧,就算……就算最後真的救不活,阿七也絕不怪您!」book18.org
看著少年這般「懂事」,雲慕雪心頭的枷鎖越發沉重。她暗暗咬緊銀牙,決定哪怕這三日內踏平南域十萬大山,也一定要將那兩味靈草尋來。book18.org
「好,我喝。」book18.org
雲慕雪不再推辭。她實在太需要水分來滋潤乾涸的經脈了。book18.org
她仰起那張美得驚心動魄的臉龐,修長雪白的玉頸在月光下劃出一道優雅而脆弱的弧線。book18.org
水囊傾斜,那冰涼、帶著一絲奇異甘甜的雪水,順著她乾裂的紅唇,大口大口地灌入了喉嚨。book18.org
「咕嚕……咕嚕……」book18.org
有些許水漬順著她飽滿的唇角溢出,沿著那白皙的下巴和頸窩滑落,最終沒入那半透明的領口深處,在深邃的乳溝間留下一道晶瑩的誘人水痕。book18.org
「咕嚕……咕嚕……」book18.org
最後一口帶著奇異甘甜的雪水滾入喉嚨,雲慕雪順手將空了的牛皮水囊遞還給跪在面前的少年。book18.org
許是因為終於補充了水分,她那原本乾裂的唇瓣此刻顯得異常水潤艷紅,在月光下透著一股病態的誘惑。book18.org
「退下吧,我要繼續運功調息。」雲慕雪揮了揮素手,聲音雖然依舊沙啞,卻多了一絲潤澤。book18.org
她重新閉上雙眼,雙手交疊在丹田處,試圖調動最後一絲《琉璃明心劍》文本的真氣,去沖刷乾涸的經脈。book18.org
然而,就在真氣剛剛運轉過第一個小周天的剎那,雲慕雪那雙好看的秀眉猛地蹙緊,整個人如遭雷擊般僵硬在了原地。book18.org
不對勁!book18.org
太不對勁了!book18.org
原本應該如冰溪般清涼澄澈的琉璃真氣,此時一旦入腹,竟莫名其妙地化作了一股股黏稠、滾燙的莫名火線,順著她的奇經八脈瘋狂流散開來!book18.org
那水裡有毒!book18.org
雲慕雪猛地睜開雙眼,那雙原本澄澈無瑕的白瞳之中,此刻竟然不可遏制地泛起了一圈圈令人毛骨悚然的淡粉色迷霧。book18.org
她死死盯著眼前那個一直低著頭、瑟瑟發抖的少年。book18.org
阿七依然跪在那裡,但此時,他看向自己的眼神里,那些曾經的恐懼與崇拜已經徹底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屬於飢餓野獸在看到絕頂美食時,才會流露出的赤裸裸的貪婪、下流與病態的狂熱!book18.org
「你……你給我喝了什麼……」book18.org
雲慕雪的聲音徹底破碎,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難以置信的憤怒與絕望。book18.org
她試圖抬起那柄未開鋒的木劍,可那原本如臂使指的素手,此刻卻像是灌了鉛一般,軟綿綿地垂在身側,連動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book18.org
那幾個骯髒的散修,自然不可能僅僅只給阿七一包「軟筋散」。book18.org
在這能讓元嬰期修士都功力盡失的強效麻藥之中,他們喪心病狂地摻雜了南域邪修最頂級的發情藥——「合歡散」與「春雷動」!book18.org
一種是慢性的散,一種是瞬間爆發的藥。book18.org
藥效在軟筋散散去護體真氣的剎那,如同被點燃的火藥桶,在雲慕雪體內轟然炸裂!book18.org
「唔……啊……哈啊……」book18.org
一聲壓抑到了極致、甜膩得足以讓任何正人君子瞬時化身禽獸的嬌啼,不可遏制地從這位高潔仙子的唇瓣間溢出。book18.org
她體內的「太陰媚骨」本源,在這兩股頂級淫毒的摧殘下,徹底失去了控制,以一種毀天滅地的勢頭瘋狂甦醒!book18.org
燒起來了。book18.org
她的每一根骨頭、每一寸肌膚、甚至是每一滴鮮血,都在瘋狂地燃燒、尖叫、渴求!book18.org
極致的高溫瞬間蒸騰了她體表的汗水,將那身原本就被汗水和雪水濕透的凌霄宗素白道袍,徹底變成了一層幾近透明的薄紗,死死地吸附在她那滾燙如岩漿般的嬌軀上。book18.org
「癢……好癢……唔唔……裡頭……裡頭好熱……」book18.org
雲慕雪徹底維持不住高傲的坐姿,她那柔若無骨的嬌軀在雪地上痛苦地扭動著、摩擦著。book18.org
她那天生豐腴傲人的極品身段,在這極致色氣的扭動中,綻放出讓人瞠目結舌的墮落弧度。book18.org
胸前那對原本就被勒得緊繃的龐大雪乳,隨著體溫的升高而瘋狂充血、漲大,將那浸濕的布料撐到了撕裂的邊緣。book18.org
頂端那兩粒從未被男人碰觸過的紅梅,此刻硬挺如石,隔著薄薄的布料,清晰地突兀出來,瑟瑟發抖。book18.org
因為藥物帶來的極致空虛與瘙癢,雲慕雪神智迷亂地抓撓著自己的衣襟。book18.org
「嘶啦——」book18.org
一聲裂帛慘響,在那被汗水浸透、不堪重負的領口處驟然炸裂。book18.org
白光晃眼。book18.org
在極致色氣的繃緊與撕扯下,雲慕雪左側那隻早已充血漲大、沉甸甸如同灌了蜜汁的龐大雪乳,伴隨著一聲驚心動魄的肉體彈響,竟然生生從那破碎的道袍領口中「蹦」了出來!book18.org
它毫無遮攔地裸露在刺骨的寒風中,那白得發光的細膩乳肉與周圍暗沉的雪夜形成了令人窒息的視覺反差。book18.org
乳肉在慣性的作用下劇烈地上下跳動、震顫著,頂端那點充血硬挺的殷紅,在月光下,散發著一股不容褻瀆、卻又極致放蕩的致命誘惑。book18.org
這一幕極致墮落、極致色氣的畫面,成了壓垮阿七理智的最後一把稻草。book18.org
原本跪在地上的少年,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猛地從雪地里站了起來。book18.org
他死死盯著那只在寒風中搖曳的碩大雪乳,盯著仙子那因為極度渴望而泛起迷離粉色霧氣的白瞳,呼吸粗重如牛。book18.org
在他那破爛不堪的褲襠處,那一桿屬於雄性最原始本能的血肉根狀物,早已經在雲慕雪嬌啼出聲的瞬間,梆硬得如同燒紅的鐵棒,將那襤褸的布料高高頂起一個猙獰、醜陋,卻又充滿侵略性的誇張形狀。book18.org
「呼……哈啊……」book18.org
悽厲的寒風中,那隻從撕裂道袍里掙脫而出的碩大雪乳,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冰天雪地里。book18.org
極致的寒冷與體內焚身沸騰的媚藥淫火瘋狂交織,讓那白得晃眼的細膩乳肉在空氣中劇烈地戰慄、跳動。book18.org
那點硬挺到了極限的紅梅,更是因為這冰火兩重天的刺激,透出一種近乎滴血的妖艷。book18.org
雲慕雪那張清冷絕艷的面龐,此刻已經被情慾扭曲得快要失去控制。book18.org
她那修長雪白的玉頸向後痛苦地仰著,絕美的雙眸中泛起濃重的粉色水霧,眼白甚至因為一波波直衝腦海的快感而微微向上翻起,呈現出一種即將徹底淪陷的迷離痴態。book18.org
然而,那幾個底層散修根本不明白,凌霄宗的《琉璃明心劍》究竟意味著什麼。book18.org
那是修真界最極致、最純粹的道心!book18.org
哪怕「太陰媚骨」在頂級淫毒的催化下,已經將這具嬌軀變成了一灘只知渴求交合的爛泥,但云慕雪靈魂深處的那顆琉璃心,卻在這無盡的屈辱與慾火中,硬生生地劈開了一道清明!book18.org
「噗——」book18.org
雲慕雪死死咬破了自己的舌尖。尖銳的刺痛伴隨著濃烈的血腥味在口腔中瀰漫,借著這股痛楚,她強行將那即將潰散的神智拉回了片刻。book18.org
她沒有去遮掩胸前那片走光的驚人春色,因為她那中了軟筋散的雙手,此刻連抬起一寸都做不到。book18.org
她只能用那雙布滿血絲、卻依然透著冷厲與悲哀的眼睛,死死釘在眼前那個褲襠梆硬、滿臉狂熱的少年身上。book18.org
「為……為什麼……」book18.org
雲慕雪的聲音破碎不堪,每一個字都伴隨著難耐的嬌喘,但那語氣中的質問,卻猶如實質的冰劍,直刺阿七的心窩:book18.org
「我耗盡真元……救你妹妹……你這凡俗螻蟻……竟敢……哈啊……這毒……是誰給你的?!」book18.org
被那雙雖然泛著春意、卻依然仿佛能洞穿靈魂的眼睛一瞪,阿七本就做賊心虛的膽魄瞬間嚇破了一半。book18.org
他猛地倒退了兩步,原本被慾望沖昏的頭腦,被雲慕雪身上殘存的仙子威壓澆了一盆冷水。book18.org
『怎麼回事?!那瘦高個明明說,只要喝下去,她馬上就會變成一灘失去神智的軟肉!她怎麼還能說話?!她怎麼還沒暈過去?!』book18.org
阿七看著雲慕雪雖然嬌軀扭動、春光大泄,但眼神卻死死盯著自己,那股屬於上位者的壓迫感讓他雙腿一軟,竟然「撲通」一聲再次跪倒在雪地里。book18.org
他褲襠里那根梆硬的醜陋之物,也因為極致的恐懼而微微瑟縮了一下。book18.org
在絕對的力量與長久以來的敬畏面前,這少年的劣根性與懦弱暴露無遺。book18.org
他根本不敢承擔謀害仙子的罪名,哪怕對方現在看起來連動都動不了一下了。book18.org
「不……不是我!仙子姐姐,真的不是我乾的!」book18.org
阿七驚恐地連連擺手,涕淚橫流,毫不猶豫地將破廟裡那幾個散修的計劃和盤托出,試圖撇清自己那骯髒的責任:book18.org
「是破廟裡那幾個散修!是那個滿臉絡腮鬍和那個瘦高個逼我的!他們說……他們說您身上有『太陰媚骨』,只要破了您的身子,取了您的處子元陰和心頭血,就能當仙藥,就能救我妹妹的命!」book18.org
阿七一邊哭喊著,一邊偷偷用眼角的餘光去打量雲慕雪的狀態。book18.org
他雖然害怕,但心裡那股病態的貪婪並沒有熄滅。book18.org
他在拖延時間。book18.org
只要自己把鍋甩給那幾個惡徒,裝出被迫的無辜模樣,不僅能稍稍平息這位仙子的怒火,更重要的是——那散修說了,這藥效極其霸道,只要再拖延片刻,就算是神仙也得徹底淪為發情的母狗!book18.org
「他們……他們還說這藥叫軟筋散……我不敢不聽啊,他們要殺我!仙子姐姐,阿七真的是為了救妹妹,阿七不想害您的……」book18.org
他跪在地上,嘴裡說著最冠冕堂皇的謊言,眼睛卻如同貪婪的水蛭,死死盯在雲慕雪那隻徹底暴露在寒風中、因為劇烈喘息而不斷上下彈跳的碩大雪乳上,喉結瘋狂滾動。book18.org
「散修……元陰……心頭血……」book18.org
雲慕雪聽著這番荒謬至極、卻又字字誅心的話語,那顆原本為了拯救蒼生而堅不可摧的琉璃心,終於在這一刻,發出了清脆的碎裂聲。book18.org
「咔嚓……」book18.org
她拼了性命去救這些凡人,而這些凡人,卻為了活命,聽信幾句邪修的讒言,便毫不猶豫地將這碗摻了頂級淫毒的雪水,親手送到了她的唇邊。book18.org
何等諷刺!何等可笑!book18.org
「原來……在你們眼裡……我這百年苦修的劍心……根本抵不過……抵不過這具……哈啊……這具皮囊……」book18.org
兩行清淚,混合著眼角因為情慾逼出的粉色水霧,順著雲慕雪那絕美的臉頰滑落。book18.org
她看著眼前這個滿嘴謊言、眼神卻死死盯著自己胸脯的十二歲少年,終於看清了那隱藏在淳樸外表下、屬於人性最深處的惡臭與自私。book18.org
而此時,那被她用疼痛強行壓制下去的媚藥毒性,趁著她心境崩塌的瞬間,發起了最為猛烈、最具毀滅性的終極反撲。book18.org
「唔……不……不要……」book18.org
雲慕雪只覺得腦海中「轟」的一聲巨響,那最後一絲屬於「凌霄宗慕雪仙子」的清明,被滔天的慾海徹底吞沒。book18.org
她那原本強撐著的一口真氣徹底潰散,整個人宛如一具熟透了的絕美肉偶,無力地向後仰倒在冰冷的雪地里,雙腿開始不受控制地在雪地中無意識地扭動、摩擦。book18.org
風雪,在死寂的枯樹林中肆虐。book18.org
雲慕雪徹底倒在了冰冷的雪地里。book18.org
那雙曾經澄澈如洗、滿含悲憫的白瞳,此刻已經完全失去了焦距,眼白微微上翻,被濃郁的情慾水霧徹底占據。book18.org
她那修長勻稱的雙腿在雪泥中無意識地交疊、摩擦,殷紅的唇瓣微張,吐出一串串甜膩得令人骨頭髮酥的嬌喘。book18.org
阿七躲在三步開外,咽了一口極度乾澀的唾沫,心臟在胸腔里如擂鼓般狂跳。book18.org
「仙……仙子姐姐?」book18.org
他試探性地呼喚了一聲,聲音細若蚊蠅。book18.org
雪地里的絕美仙子沒有絲毫回應,只是那隻從撕裂道袍中徹底暴露出來的碩大雪乳,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在寒風中劇烈地上下起伏、震顫,晃得阿七眼暈。book18.org
「仙子姐姐!慕雪仙子!」book18.org
阿七大著膽子,聲音拔高了幾分。book18.org
依舊只有風聲與嬌啼。那讓阿七連直視都不敢的凜冽劍氣,以及那仿佛能洞穿人心的清冷威壓,此刻已經蕩然無存。book18.org
阿七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濁氣,緊繃的神經驟然放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如同野草般瘋長的變態狂熱。book18.org
他小心翼翼地往前挪了兩步,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具在慾海中沉淪的極品嬌軀。book18.org
荒山野嶺,風雪漫天。book18.org
方圓十里之內,除了破廟裡那些人,再也沒有其他活物。book18.org
孤男寡女,而這個曾經高高在上、被奉為神明般的絕頂女修,此刻不僅功力盡失,還被最烈性的媚藥變成了一灘任人擺布的軟肉。book18.org
這種極致的環境反差,讓這個十二三歲的凡人少年,體會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掌控神明的畸形快感。book18.org
『她現在……是個廢人了。是個連動都動不了的女人。』book18.org
阿七那雙渾濁的眼珠子裡布滿了血絲,褲襠里那根梆硬的醜陋之物脹痛得幾乎要炸開。book18.org
他像魔怔了一般蹲下身,伸出那隻沾滿泥垢與凍瘡的粗糙小手,顫抖著,一點點靠近了那團在寒風中散發著驚人熱量與幽香的雪白軟肉。book18.org
「啪。」book18.org
他一把抓住了那隻碩大的極品雪乳。book18.org
「轟——」book18.org
阿七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book18.org
那種觸感,根本無法用凡俗的言語來形容。book18.org
就像是握住了一團滾燙的、卻又極致細膩的極品羊脂玉泥。book18.org
沉甸甸的份量瞬間填滿了他的整個掌心,甚至多余的嫩肉還順著他的指縫溢了出來。book18.org
這哪裡是凡人能碰觸的東西?這簡直就是足以讓天下所有男人為之瘋狂、為之去死的無上恩賜!book18.org
「哈啊……嗯……好熱……給我……」book18.org
被阿七那粗糙冰冷的大手一刺激,徹底失去神智的雲慕雪不僅沒有反抗,反而發出一聲甜膩到了骨子裡的嬌吟。book18.org
她那滾燙的身軀甚至本能地向著阿七的手掌迎合、蹭動,那粒充血硬挺的紅梅,極其淫靡地在他的掌心划過。book18.org
阿七呼吸粗重得像是一頭徹底發狂的野豬,五指猛地收緊,在那神聖不可侵犯的雪乳上,狠狠揉捏出幾個刺目的紅印。book18.org
他恨不得現在就撲上去,撕爛她身上那礙事的道袍,將自己那骯髒的慾望狠狠發泄在這具完美無瑕的仙子之軀上。book18.org
可是……book18.org
理智的最後一根弦,在生死攸關的恐懼面前,硬生生地拉住了他。book18.org
『不行!不能在這弄!』book18.org
阿七觸電般地鬆開了手,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戀戀不捨地看了一眼那被自己揉得通紅的乳肉。book18.org
那幾個殺人不眨眼的散修還在破廟裡等著。book18.org
如果自己敢在這裡偷吃,敢染指他們盯上的極品爐鼎……自己不僅拿不到仙子的心頭血去救妹妹,甚至會被那幾個惡徒當場剁成肉醬喂祟人!book18.org
「等大爺們玩膩了……總有我的一口湯喝……」book18.org
阿七咬著牙,強行壓下小腹那股快要將他逼瘋的邪火。他貪婪地在雲慕雪那絕美的臉頰上掃了一眼,狠狠咽了口唾沫,站起身來。book18.org
他得趕緊回破廟報信。仙子已經徹底中招了,接下來,只要讓那些散修來收網,自己妹妹的命就有救了!book18.org
然而,就在阿七剛剛轉過身,還沒來得及邁出第一步的瞬間——book18.org
「砰!」book18.org
一隻沾滿冰雪與黑泥的厚重皮靴,帶著凌厲的風聲,猶如鐵錘般狠狠踹在了阿七的後心上!book18.org
「啊——!」book18.org
阿七發出一聲慘叫,瘦弱的身軀像斷了線的風箏般飛了出去,在雪地里足足滾了四五圈,重重地撞在了一截枯木上,當場噴出一大口鮮血。book18.org
「呸!你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兔崽子,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副德行!」book18.org
一道陰冷、充滿了極致淫邪與暴虐的獰笑,在風雪中轟然炸響:book18.org
「名震南域的凌霄宗慕雪仙子,也是你這種凡俗狗雜種配拿髒手碰的?!」book18.org
「咳……咳咳……」book18.org
雪地里,阿七佝僂著瘦弱的身軀,像一隻被踩爛了內臟的蝦米,痛苦地乾嘔著。book18.org
那一腳踹得極重,五臟六腑仿佛都移了位,劇烈的絞痛讓他連呼吸都帶著濃烈的血腥味。book18.org
他的視野開始一陣陣地發黑、模糊。book18.org
透過被鮮血和淚水糊住的睫毛,阿七絕望地看到,那兩個仿佛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正帶著令人作嘔的淫笑,一前一後地走向了倒在雪地里、毫無反抗之力的雲慕雪。book18.org
此時的慕雪仙子,在那霸道無匹的「合歡散」與「春雷動」的藥力摧殘下,早已徹底淪陷。book18.org
她雙眼迷離翻白,檀口微張,吐著灼熱的嬌氣,那具讓全天下男修瘋狂的極品嬌軀在雪泥中不安地扭動著,徹底變成了一具只知索求的絕美肉偶。book18.org
「嘖嘖嘖……大哥,你瞧瞧這身段,這皮膚……」book18.org
滿臉絡腮鬍的散修狂咽著口水,幾步跨到雲慕雪身前。book18.org
他毫不客氣地伸出那隻滿是老繭和黑泥的大手,一把抓住了那隻從碎裂道袍中蹦出來的、碩大白皙的極品雪乳。book18.org
「真他娘的極品啊!這手感,比春風樓里最貴的頭牌還要軟上百倍!你看這沉甸甸的份量,一隻手都捏不過來!」絡腮鬍滿臉橫肉都在興奮地顫抖,粗糙的五指在那神聖的雪乳上肆意揉捏、擠壓,甚至惡劣地用指甲去撥弄那顆充血硬挺的紅梅。book18.org
「啊哈……唔……熱……」book18.org
失去神智的雲慕雪發出一聲難耐的媚叫,身子不僅沒有躲閃,反而因為藥效的折磨,本能地挺起胸膛去迎合那骯髒的撫摸。book18.org
「哈哈哈,急什麼!」那個面容陰鷙的瘦高散修則繞到了雲慕雪的身後,目光貪婪地鎖定在那不堪一握的纖腰與渾圓誇張的蜜桃臀上。book18.org
他毫不憐惜地一把揪住那被雪水浸透、緊貼在臀瓣上的道袍下擺,粗暴地向上猛地一撩!book18.org
「啪!」book18.org
瘦高個一巴掌狠狠拍在那豐腴驚人的飽滿肉臀上,打出一陣驚心動魄的肉浪,隨後五指深陷進那驚人的軟肉里,肆意地揉搓、拿捏著。book18.org
「這屁股,老子光是看著就梆硬!等會兒回了破廟,老子非得從後面把這高高在上的仙子肏得連她師傅都不認識!」book18.org
聽著這不堪入耳的污言穢語,看著活菩薩被這般下流地褻瀆,倒在血泊中的阿七目眥欲裂。book18.org
他拚命地想要爬起來,朝著那兩人虛弱地伸出沾滿泥污的手:book18.org
「藥……藥我已經下了……你們答應我的……處子元陰……心頭血……救我妹妹……」book18.org
「救你妹妹?」book18.org
瘦高散修手上揉捏肥臀的動作沒停,轉過頭,像看一個天大的笑話般看著地上如爛泥般的阿七。book18.org
「哈哈哈!大哥,你聽見沒?這傻狗到現在還惦記著救他妹妹呢!」book18.org
絡腮鬍散修也放肆地狂笑起來,笑聲在風雪中顯得格外刺耳、惡毒:「小兔崽子,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這世上哪有什麼處子元陰、心頭血能解祟氣的偏方?那都是老子隨口編出來騙你這白痴去下藥的!」book18.org
轟——!book18.org
這句話,猶如一道晴天霹靂,狠狠劈在了阿七的天靈蓋上。他渾身猛地一僵,連呼吸都停滯了。book18.org
「編……編的……?」book18.org
「廢話!」瘦高個嗤笑一聲,眼中滿是鄙夷與嘲弄,「要是真有這等仙藥,南域早就被那些老怪物翻個底朝天了!祟氣入體,神仙難救!你那妹妹,早就沒救啦,不出半個時辰就會渾身流膿,變成六親不認的怪物!哈哈哈!」book18.org
謊言,全都是謊言。book18.org
阿七的大腦嗡嗡作響。book18.org
他為了救妹妹,親手毀了這世上唯一一個真心實意想要幫他、甚至不惜耗盡真元為妹妹續命的活菩薩。book18.org
他背叛了仙子,換來的,卻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騙局!book18.org
「不……不!!!」book18.org
無盡的悔恨、極致的愧疚與面臨絕境的絕望,化作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掐住了阿七的咽喉。book18.org
他眼睜睜地看著那個瘦高散修彎下腰,像扛一袋毫無尊嚴的麻袋一般,極其粗暴地一把將軟成泥的雲慕雪扛到了肩膀上。book18.org
這種扛法,簡直充滿了極致的褻瀆與色氣。book18.org
雲慕雪那不盈一握的水蛇腰被瘦高個的肩膀死死頂著,她那傲人渾圓的極品肥臀,就這麼大剌剌地翹在瘦高個的耳側。book18.org
那雙修長筆直、讓無數男修垂涎欲滴的勻稱玉腿,無力地垂掛在瘦高個的胸前,隨著他走路的步伐,在半空中極其淫靡地來回搖晃。book18.org
而她那上半身,則順著瘦高個的後背倒掛著垂落下來。book18.org
那兩團被藥力催發得碩大無比的雪白雙乳,死死地擠壓、磨蹭在瘦高個的背脊上,被壓出了極其誇張的扁平形狀。book18.org
瘦高個的一隻手死死箍住她的雙腿,另一隻手則毫不避諱地直接覆在耳側那團飽滿的肥臀上,一邊走,一邊用力地揉捏著那驚人的軟肉。book18.org
「走!回破廟裡好好享用這頓仙家極品大餐!」book18.org
走在後面的絡腮鬍散修滿眼淫光,他緊緊跟在瘦高個的背後。book18.org
因為雲慕雪的上半身是倒掛垂落的,絡腮鬍剛好可以極其方便地將那張泛著情慾紅暈、雙眼迷離的絕美小臉捧在手裡。book18.org
他一邊貪婪地嗅著雲慕雪髮絲間散發出的致命媚骨幽香,一邊用粗糙骯髒的手指肆意把玩著那如瀑的銀白青絲,時不時還惡劣地捏一捏仙子那滑膩滾燙的臉頰,嘴裡發出陣陣下流的吞咽聲。book18.org
「嗚……好熱……給我……」book18.org
雲慕雪那倒掛著的腦袋隨著步伐晃動,失去神智的她,只能從那被絡腮鬍玩弄的小嘴裡,吐出最卑微、最放蕩的渴求。book18.org
高潔的仙子,徹底淪為了邪修惡徒手中最下賤的玩物。book18.org
「仙子……姐姐……對不……」book18.org
看著那道在風雪中被肆意揉捏、漸漸遠去的屈辱白影,阿七的視線終於被徹底的黑暗吞噬。book18.org
極度的肉體痛苦與精神崩塌交織在一起,這個十二歲的少年在一口濃血噴出後,帶著無盡的絕望與愧疚,徹底昏死了過去,任由冰冷的風雪將他緩緩掩埋。book18.org
……book18.org
當南域冬日裡第一縷慘白的晨光,艱難地穿透厚重的鉛色雲層,灑在滿目瘡痍的枯樹林時,風雪終於漸漸停歇了。book18.org
「呃……」book18.org
被積雪半掩的雪坑裡,傳來一聲微弱得幾乎聽不見的呻吟。book18.org
阿七像一具僵硬的屍體般,在撕裂肺腑的劇痛中緩緩睜開了雙眼。book18.org
那雙原本雖然帶著幾分狡黠、卻依然有著凡人求生光芒的眼珠子,此刻卻如同死魚的眼睛一般,渾濁、呆滯,徹底失去了所有的神采。book18.org
後心處的骨頭斷了不知道幾根,每一次呼吸,肺里都像是塞滿了帶著倒刺的冰碴子。book18.org
他趴在雪地里,沒有掙扎著爬起來,只是呆呆地看著眼前被自己吐出的鮮血染紅的冰雪。book18.org
腦海里,如同走馬燈一般,不受控制地開始瘋狂閃回昨夜的畫面。book18.org
他看到了那位高高在上的白衣仙子。book18.org
看到了她為了一個素不相識的凡人丫頭,毫不猶豫地耗盡真元;看到了她哪怕虛弱到極點,在接過自己遞上的毒水時,眼底流露出的那一抹溫柔與深深的愧疚;看到了她輕啟乾裂的紅唇,對他說出那句「難為你了」。book18.org
那麼乾淨的人,那麼善良的活菩薩。book18.org
卻被他親手推進了萬劫不復的深淵,淪為那幾個骯髒散修胯下最屈辱的玩物。book18.org
畫面一轉。book18.org
那是他從小相依為命、拉扯長大的妹妹。book18.org
那個只有七歲、扎著兩個羊角辮、笑起來會有兩個小酒窩的丫頭。book18.org
那是他在這個吃人的亂世里,唯一的光。book18.org
「哥哥,丫頭把這半塊餅省下來了,你吃……」book18.org
「哥哥,等丫頭長大了,也要像村東頭的鐵匠叔一樣,賺錢給哥哥買新衣服穿……」book18.org
淚水,混合著臉上的血污,無聲無息地從阿七那雙暗淡無光的眼眶裡湧出,砸在雪地里。book18.org
「丫頭……哥哥來找你了……」book18.org
不知是哪裡來的力氣,這個滿心死灰的十二歲少年,憑藉著最後的一絲執念,用那雙凍得青紫變形的手死死扒住枯樹幹,硬生生地把自己從雪坑裡拔了出來。book18.org
他一瘸一拐地走著。book18.org
左腿在雪地里拖出一條長長的血色拖痕。book18.org
每走一步,斷裂的肋骨便會狠狠戳刺著內臟,但他仿佛感覺不到疼痛,只是如同一具行屍走肉般,機械地朝著半山腰那座破敗的山神廟挪動。book18.org
『謊言……全都是謊言……』book18.org
『我害了仙子,丫頭也沒救了……我就是個畜生……』book18.org
當那座破爛的山神廟終於出現在視野中時,太陽已經完全升起了。book18.org
「吱呀——」book18.org
阿七顫抖著推開了那扇虛掩的破木門。book18.org
廟裡,死一般的寂靜。book18.org
沒有了流民們痛苦的呻吟,沒有了散修們肆無忌憚的淫詞艷語。原本擠滿了近百人的破廟,此刻竟然空無一人!book18.org
火堆早已經熄滅,只剩下一地的灰燼。book18.org
地上凌亂地散落著破爛的草蓆,以及幾灘觸目驚心、還未完全乾涸的暗紅色血跡。book18.org
角落裡,甚至還有幾條被撕碎的、屬於凌霄宗道袍的素白布條。book18.org
那些散修帶著仙子去了哪裡?那些流民是被驅趕了,還是……book18.org
阿七根本沒有心思去想這些。他那雙死寂的眼睛,在掃過神像下方那個熟悉的角落時,瞳孔猛地一縮。book18.org
在那個他安置妹妹的破草堆上,赫然蜷縮著一個瘦小的背影!book18.org
那件打滿補丁的碎花小棉襖,那個哪怕睡著了也緊緊抱在懷裡、他在路邊撿來給她雕的粗糙小木馬……book18.org
是妹妹!book18.org
她還在!她沒有死,也沒有被那些惡徒帶走!book18.org
「丫頭!!」book18.org
這一瞬間,阿七仿佛迴光返照一般,爆發出了驚人的力氣。他連滾帶爬地撲了過去,眼淚瞬間決堤。book18.org
他一把將那個瘦小的背影死死地抱進懷裡,抱得那樣緊,仿佛要把她重新揉進自己的骨血里。book18.org
「對不起……丫頭……哥哥對不起你……」阿七把臉埋在妹妹那件散發著淡淡酸臭味的小棉襖里,嚎啕大哭,聲音悽厲得如同杜鵑啼血,「哥哥是個畜生……哥哥害了好人……哥哥該死……但只要你活著……只要你還能活著……」book18.org
然而。book18.org
懷裡那個小小的身軀,卻異常的冰冷、僵硬。book18.org
沒有回應,沒有那聲熟悉軟糯的「哥哥」。book18.org
「咔咔……嗬……」book18.org
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摩擦聲,伴隨著低沉渾濁的嘶吼,從阿七死死抱住的懷中傳出。book18.org
阿七的哭聲戛然而止。book18.org
他渾身僵硬地低下頭,看著懷裡的「妹妹」緩緩轉過臉來。book18.org
那不再是那個笑起來有兩個小酒窩的可愛臉龐了。book18.org
女孩的半張臉已經完全潰爛,露出了森白的顴骨;原本清澈的眼睛裡,眼白和瞳孔全都變成了令人作嘔的深邃黑色,流淌著粘稠的毒液;而她那原本小巧的嘴巴,此刻竟從嘴角一直裂開到了耳根,裡面長滿了猶如鋸齒般尖銳、交錯的黃色獠牙!book18.org
散修沒有騙他。book18.org
半個時辰。沒有靈草,也沒有什麼狗屁的心頭血,被祟氣徹底入體的妹妹,早已經變成了一頭只知殺戮和進食的怪物。book18.org
「丫……丫頭……」阿七呆滯地看著這張恐怖的臉,甚至忘記了鬆開手。book18.org
「吼——!」book18.org
變成祟人的小女孩發出一聲非人的尖嘯,猛地張開那張長滿獠牙的血盆大口。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沒有絲毫屬於人類的情感與猶豫,她一口狠狠地咬在了阿七的肩膀上!book18.org
尖銳的獠牙瞬間刺穿了阿七單薄的破衣,狠狠撕裂了皮肉,直生生地咬碎了他的肩胛骨!book18.org
黑色的祟氣順著傷口,如同無數條貪婪的毒蛇,瞬間鑽入阿七的體內。book18.org
「啊——!!!」book18.org
難以想像的劇痛,猶如萬箭穿心,瞬間淹沒了阿七的神經。book18.org
鮮血如泉涌般噴濺在小女孩那張扭曲畸形的臉上,她卻越發興奮地撕咬著、咀嚼著哥哥的血肉。book18.org
阿七沒有反抗。book18.org
或者說,在那撕心裂肺的劇痛中,他那顆被絕望與愧疚徹底摧毀的心,竟然感受到了一絲病態的解脫。book18.org
因果循環,報應不爽。book18.org
他為了這個女孩,親手將那個潔白無瑕的仙子送進了地獄。而現在,命運又讓這個他拼盡一切想要保護的女孩,親口撕碎了他的血肉。book18.org
「吃吧……丫頭……多吃點……」book18.org
阿七無力地仰面倒在草堆上,任由變異的妹妹在自己身上瘋狂啃咬。book18.org
他看著破廟那漏風的屋頂,看著外面那一角慘白的天空,視線漸漸模糊,嘴角竟扯出了一個悽慘而解脫的笑容。book18.org
「仙子姐姐……阿七……來給您……賠罪了……」book18.org
生機,在劇痛與黑色的祟氣中迅速流逝。這座見證了神明墜落與人性沉淪的破廟,徹底淪為了這個少年罪惡與悲劇的墳墓。book18.org
……book18.org
讓時間的指針,撥回半個時辰前。book18.org
狂風卷攜著冰雪,在幽暗的枯樹林中發出悽厲的嗚咽。book18.org
阿七倒在血泊中絕望昏死過去的同時,那兩個散修正帶著他們此生最大的「戰利品」,步履急促地朝著破廟的方向走去。book18.org
瘦高個散修將雲慕雪像扛麻袋一樣,大剌剌地摺疊扛在右肩上。book18.org
這是一種極度剝奪尊嚴、卻又色氣到了極點的姿勢。book18.org
雲慕雪那不盈一握的纖細腰肢被男人的堅硬的肩膀死死頂著;那雙被道袍下擺纏繞的修長玉腿,無力地垂掛在瘦高個的胸前,隨著步伐在半空中一搖一晃;而她那飽滿渾圓、誇張到極點的極品蜜桃臀,就這麼毫無遮掩地高高翹在瘦高個的臉頰和耳側。book18.org
「咕嚕……」book18.org
瘦高個喉結瘋狂滾動,一雙眼睛冒著綠光。book18.org
耳畔是凌霄宗仙子那斷斷續續、甜膩入骨的嬌喘,鼻腔里灌滿了「太陰媚骨」被淫藥催發出來的致命幽香。book18.org
他那隻原本只是箍住雲慕雪雙腿的手,再也按捺不住心頭的邪火。book18.org
那張被雪水浸透的素白道袍,早已如同蟬翼般緊緊貼合在臀肉上。book18.org
瘦高個粗糙滿是老繭的大手毫不客氣地覆了上去,在那驚人的軟肉上肆意揉捏了一把後,五指竟然極其下流地向下探去,粗暴地扒開了那緊緊貼合的豐腴臀瓣。book18.org
「嘶……真他娘的濕透了啊……」book18.org
瘦高個倒吸了一口涼氣。book18.org
他的手指順著那道驚心動魄的深邃溝壑,觸碰到了被布料包裹著的、早已泥濘不堪的核心地帶。book18.org
媚藥的藥力太過霸道,雲慕雪的花壺深處湧出的春潮,不僅浸透了褻褲,甚至連外層的道袍都被徹底洇濕。book18.org
瘦高個獰笑一聲,指尖隔著那一層薄薄的濕透布料,在那敏感的縫隙穴肉間,摳挖、按壓起來。book18.org
「啊——!唔唔……」book18.org
被倒掛在背後的雲慕雪渾身猛地一顫,猶如觸電般繃緊了腳背。book18.org
那股直衝天靈蓋的酥麻與屈辱,瞬間引爆了她體內沸騰的淫毒。book18.org
她修長的雙腿在瘦高個的胸前無力地蹬踹著,卻根本無法掙脫分毫,反而在摩擦中帶起了更深的快感。book18.org
而跟在後方的絡腮鬍散修,此刻更是紅了眼。book18.org
雲慕雪的上半身順著瘦高個的後背倒掛垂落。book18.org
那兩團原本就被道袍勒得緊繃的極品雪乳,因為這倒掛的姿勢,沉甸甸的份量完全壓在了衣襟上。book18.org
其中那隻早就從裂口處「蹦」出來的碩大白乳,正在寒風中隨著步伐劇烈地上下彈跳。book18.org
「大哥爽了,也該輪到老子喝口湯了!」book18.org
絡腮鬍淫笑著湊上前去,伸出那隻骯髒粗糙的黑手,一把包攏住了那隻白得晃眼的細膩乳肉。book18.org
「噗嘰——」book18.org
極品羊脂玉般的軟肉在他的五指間劇烈變形,從指縫中溢出。book18.org
絡腮鬍毫不憐惜地用力揉搓、擠壓,甚至用沾滿泥垢的指甲,狠狠掐住了那顆充血硬挺的紅梅,向外惡劣地拉扯。book18.org
「疼……放肆……唔……拿開你的髒手……哈啊……」book18.org
雲慕雪那張泛著情慾酡紅的小臉被絡腮鬍的另一隻手托著。她的眼白因為快感的衝擊而微微上翻,粉色的水霧模糊了視線。book18.org
她可是凌霄宗的慕雪仙子!是修習《琉璃明心劍》、心如冰雪的絕代天驕!book18.org
哪怕身體已經被「合歡散」與「春雷動」徹底改造成了發情的母獸,但她靈魂深處那殘存的最後一絲屬於劍修的傲骨,依然在做著最慘烈的抵抗。book18.org
憤怒、屈辱、絕望,交織在她的胸腔里,化作了這世間最淒艷的悲啼。book18.org
「你們這些……腌臢螻蟻……我若脫困……定將你們……碎屍萬段……唔!不……別摳那裡……求你……哈啊……」book18.org
她咬牙切齒地想要怒罵,想要降下神明的雷霆之怒。book18.org
可是,那原本該是冷若冰霜的斥責,在經過那張被淫毒浸透的紅唇吐出時,卻徹底變了調。book18.org
軟綿綿的嗓音里沒有半點殺傷力,反而透著一股求而不得的極致嬌媚,聽起來,簡直就像是一隻發了情的母犬在向主人討要恩寵。book18.org
「碎屍萬段?哈哈哈!」book18.org
絡腮鬍非但沒有害怕,反而被她這副「嘴硬身子軟」的反差模樣刺激得邪火狂飆。book18.org
他更加用力地捏著那團豐滿的雪乳,嘲弄道:「我的好仙子,你還是留著點力氣,待會兒在破廟的草蓆上慢慢求饒吧!你看看你現在這副發騷的賤樣,哪還有半點仙子的端莊?你的身子,可比你的嘴巴誠實多了!」book18.org
「就是!」扛著她的瘦高個也喘著粗氣接話,那摳挖著臀縫的手指愈發肆無忌憚,「名門正派的仙子又如何?被灌了春雷動,還不是要像個婊子一樣求著咱們哥幾個操你?等會兒老子要把那根東西塞進你那高貴的嘴裡,看看你的琉璃劍心,能不能把老子的陽精給凍住!哈哈哈!」book18.org
「不……不要……殺了我……殺了我……」book18.org
雲慕雪絕望地哭喊著,眼角的淚水混雜著泥水,順著倒掛的臉頰流淌進髮絲里。book18.org
她的清白、她的信仰、她那為了拯救蒼生而不顧一切的悲憫……在這漫天風雪的南域黑夜裡,被幾個最底層、最骯髒的惡徒,以最粗暴、最下流的方式,一點一點地撕成了碎片。book18.org
肉體在快感中沉淪,靈魂卻在深淵中泣血。book18.org
……book18.org
「砰!」book18.org
本就搖搖欲墜的破木門被瘦高個散修一腳重重踹開,夾雜著冰雪的狂風瞬間倒灌進昏暗的山神廟內。book18.org
「滾開!都給老子滾遠點!」book18.org
絡腮鬍散修拔出腰間的法器,如同驅趕豬玀般,將那些蜷縮在火堆旁的流民粗暴地踢到陰暗的角落裡。book18.org
瘦高個則喘著粗氣,幾步走到神像正下方那塊稍微平整的乾草席前,毫不憐惜地將肩膀上倒掛著的雲慕雪,狠狠地拋砸了下去。book18.org
「啊……」book18.org
雲慕雪那具滾燙的嬌軀重重摔在沾滿泥垢與乾草的破蓆子上,發出一聲痛苦而甜膩的悶哼。book18.org
此時的慕雪仙子,雙眼已經徹底失去了焦距。book18.org
那雙曾經仿佛能看透世間一切虛妄的白瞳,此刻空洞而渙散,眼白無力地上翻著,全被濃郁的粉色情慾水霧所填滿。book18.org
這破廟裡混雜著汗臭、劣質酒氣以及十幾個成年流民身上散發出的刺鼻體味。book18.org
這些平日裡讓她只要聞到一絲便會反胃作嘔的「雄性濁氣」,此刻在那霸道絕頂的淫毒催化下,竟然化作了世間最猛烈的催情劑,順著她的鼻腔,瘋狂地鑽入她的大腦與四肢百骸!book18.org
她討厭男人,她恨這些濁氣!可是她的身體卻在尖叫著渴望!book18.org
「熱……好熱……好髒……別碰我……求求你……嗚嗚……」book18.org
她絕望地搖著頭,淚水順著眼角滑落,紅唇微張,嘴裡吐出的卻是連她自己聽了都覺得羞恥萬分的嬌羞求饒。book18.org
那聲音軟綿綿的,不僅沒有半點威懾力,反而像極了在勾引男人快點來蹂躪自己。book18.org
「嫌髒?我的好仙子,等會兒老子的大肉棒塞進你嘴裡的時候,你就不覺得髒了!」book18.org
絡腮鬍散修眼珠子通紅,像一頭髮狂的野獸般撲了上去。他抓住雲慕雪領口那已經被撕裂的素白道袍,猛地用力向兩邊一扯!book18.org
「嘶啦——!!!」book18.org
伴隨著裂帛的脆響,那件象徵著凌霄宗高潔身份的素白道袍,被瞬間撕成了無數碎布條,雪花般散落在滿是泥污的草蓆上。book18.org
「轟!」book18.org
破廟內的火光,瞬間照亮了這具被徹底剝去偽裝的絕世玉體。book18.org
沒有了寬大布料的束縛,雲慕雪那具驚世駭俗的「太陰媚骨」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氣中。book18.org
那對龐大飽滿的極品雪乳如同失去了枷鎖的白玉肉兔,在火光下劇烈地彈跳、晃動,沉甸甸的肉感晃得人頭暈目眩,頂端那兩顆充血到極致的紅梅傲然挺立。book18.org
盈盈一握的水蛇腰下,那誇張的渾圓肥臀將修長的玉腿襯托得更加筆直惹火。book18.org
因為藥力的折磨,她那雙長腿在髒污的草蓆上無力地扭動、交疊,試圖摩擦那股空虛的源頭,卻只是徒勞地將春潮蹭得滿腿都是。book18.org
「咕嚕……」book18.org
「我的親娘老子哎……」book18.org
那些被驅趕到角落裡的凡人流民,此刻全都看直了眼。book18.org
他們雖然餓得皮包骨頭,但在這等足以讓人道心崩塌的絕色肉體面前,雄性的本能徹底壓過了對死亡的恐懼。book18.org
黑暗中,幾十個流民的呼吸變得猶如拉風箱般粗重,他們褲襠里全都高高地撐起了帳篷,一雙雙眼睛冒著綠光,死死盯著草蓆上那個扭動的白衣仙子。book18.org
「大哥,你先揉著上面的大奶子,老子先給仙子的下面開開光!」book18.org
瘦高個散修狂笑著,一把將雲慕雪那雙修長白皙的玉腿粗暴地摺疊扛在自己的肩膀上,將那泥濘不堪的桃花源徹底暴露在空氣中。book18.org
他那只在路上就一直摳挖著臀縫的手指,此刻帶著滿手的泥垢,毫不猶豫地順著那泥濘的縫隙,猛地捅進了那緊緻、滾燙、因為媚藥而瘋狂收縮的軟肉深處!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啊——!!!」book18.org
雲慕雪猛地仰起頭,修長雪白的玉頸繃成了一張絕望的弓。book18.org
「怎麼這麼緊!這麼多水!這等極品的處子仙穴,老子今天真是撿到寶了!」瘦高個興奮得渾身發抖,手指在裡面開始瘋狂地抽插、攪動。book18.org
「咕嘰……滋溜……噗嘰……」book18.org
淫靡的抽插聲在寂靜的破廟裡迴蕩。book18.org
瘦高個的手指速度越來越快,每一次抽出都帶出長長的晶瑩牽絲。book18.org
與此同時,前方的絡腮鬍也狠狠地撲在雲慕雪胸前,兩隻黑手瘋狂地揉捏、擠壓著那對碩大飽滿的雪乳,甚至低頭去啃咬那硬挺的紅梅。book18.org
「不……太快了……好髒的東西……唔……要被捅穿了……出去……出去啊……」book18.org
雲慕雪的理智在這一刻被徹底撕成了碎片。book18.org
那根髒兮兮的手指帶來的極致刺激,加上胸前被粗暴揉捏的痛楚與快感,化作了一波毀天滅地的電流,直衝她的腦髓。book18.org
她那雙空洞的白眼瘋狂上翻,眼角飆出絕望的淚水,嬌軀在草蓆上劇烈地彈動痙攣。book18.org
「哦……哦齁哦哦哦哦哦——!!!」book18.org
伴隨著一聲悽厲而又甜膩到極點的破音高潮啼叫,雲慕雪的纖腰猛地向上挺起。book18.org
那緊緻的花壺深處,一股滾燙的處子春潮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噴射而出,瞬間澆了瘦高個滿手,甚至濺落在了旁邊的泥地上,將那塊破草蓆徹底染成了一片淫靡的濕地。book18.org
「媽的!受不了了!老子現在就要乾死這個發騷的活菩薩!」book18.org
看著被自己一根手指就摳到噴水高潮的神明,瘦高個的理智徹底崩盤。book18.org
他一把扯下自己的褲子,露出那根醜陋、散發著惡臭的黑紫色巨物,挺著腰胯,對準了雲慕雪那還在不斷吐著清泉的嬌嫩花蕾,作勢就要狠狠地捅進去!book18.org
角落裡的流民們眼睛都看出了血,幾乎要控制不住地撲上來分一杯羹。book18.org
雲慕雪絕望地閉上了雙眼,眼角流下兩行清淚,等待著那徹底墜入地獄的撕裂。book18.org
然而。book18.org
就在那醜陋的龜頭即將刺破那層聖潔薄膜的千鈞一髮之際!book18.org
「轟隆——!!!」book18.org
破廟那本就殘破不堪的屋頂,突然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驚天巨響!book18.org
無數的碎瓦和斷裂的橫樑如同隕石般轟然砸落。book18.org
緊接著,一股恐怖到足以讓靈魂凍結、卻又詭異地沒有一絲業障因果的龐大煞氣,如同泰山壓頂般,瞬間籠罩了整座破廟!book18.org
「什麼人?!」book18.org
絡腮鬍和瘦高個大驚失色,瘦高個甚至被這股威壓嚇得胯下那根醜陋之物瞬間軟了下去。他們剛想摸向腰間的法器。book18.org
「唰——」book18.org
漫天飛舞的塵土與雪花中,一道如鬼魅般漆黑的殘影從天而降。book18.org
那是一個渾身布滿猙獰的黑色祟氣魔紋、一頭狂亂黑髮如瀑般垂落的男人。他的眼眸冷得像萬載寒冰,沒有一絲屬於人類的感情。book18.org
半妖,墨淵!book18.org
「碰她者,死。」book18.org
沙啞、猶如砂紙摩擦般的聲音在廟內響起。book18.org
還沒等絡腮鬍反應過來,墨淵那隻異化成漆黑利爪的右手已經閃電般探出。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鮮血狂飆!絡腮鬍的咽喉被瞬間生生撕裂,那滾燙的鮮血噴洒了半面牆壁,也濺落在雲慕雪身旁的草蓆上。book18.org
「啊啊啊啊!怪物!是深淵裡的怪物!」book18.org
瘦高個嚇得肝膽俱裂,連褲子都顧不上提,連滾帶爬地朝著廟門的方向狂奔而去。book18.org
「怪物殺人啦!快跑啊!」book18.org
那些原本還沉浸在淫慾中的流民們,此刻被這宛如修羅地獄般的血腥場景徹底嚇破了膽。book18.org
上百人發出殺豬般的慘叫,為了活命,他們像瘋了一樣互相推搡、踐踏,不顧一切地衝出破廟,逃入那漫天風雪的黑夜之中。book18.org
僅僅幾個呼吸的時間。book18.org
原本喧鬧、淫靡的破廟,瞬間變得死一般寂靜。book18.org
只剩下滿地狼藉、一具被撕碎喉嚨的散修屍體,以及那個因為高潮脫力而癱軟在血泊與碎布中、急促喘息的白衣仙子。book18.org
當然,還有那個被徹底遺忘在角落裡、正在祟氣中默默變異的七歲小女孩。book18.org
破廟內的血腥氣與靡靡之音,在轟塌的橫樑與漫天飛揚的塵土中,被切割得支離破碎。book18.org
雲慕雪躺在冰冷骯髒的泥水與碎布中,那具剛剛經歷了劇烈潮吹、被慾望徹底碾碎的極品嬌軀,還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痙攣。book18.org
她那雙渙散上翻的白瞳里,只剩下一片朦朧而混亂的光影。book18.org
極致的屈辱與媚藥的餘韻,讓她的意識如同風中的殘燭,搖搖欲墜。book18.org
她隱約感覺到,那個剛才還在她腿間肆意摳挖的瘦高個散修,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連滾帶爬地逃走了。book18.org
周圍那些如餓狼般貪婪的喘息聲,也如潮水般退去。book18.org
緊接著,一雙結實、冰冷,卻異常有力的臂膀,穿過了她的腿彎與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將她從那片泥濘不堪的草蓆上,以一種極其穩當的姿勢橫抱了起來。book18.org
「別……別碰我……髒……」book18.org
雲慕雪本能地發出破碎的嬌泣,那隻因為失去束縛而徹底暴露在外的碩大雪乳,隨著被抱起的動作,不受控制地貼在了一具堅硬、冰冷的胸膛上。book18.org
那飽滿的軟肉被擠壓得變了形,充血的紅梅隔著來人粗糙的衣料摩擦,激起一陣難耐的酥麻。book18.org
她以為,自己只是從一個深淵,掉進了另一個惡鬼的懷抱。book18.org
然而,當那股屬於男子的氣息湧入鼻腔時,雲慕雪那顆幾近崩潰的琉璃心,卻在混沌中猛地顫動了一下。book18.org
沒有令人作嘔的汗臭。book18.org
沒有劣質的酒氣與雙修採補的淫靡薰香。book18.org
更沒有那股讓她生理性反胃的、屬於成年雄性急不可耐的惡臭濁念。book18.org
抱著她的這個男人身上,只有一股極度冷冽的凜冬風雪味,混雜著淡淡的松柏清香,以及一種深邃、蒼涼,仿佛來自地獄最深處的黑色氣息。book18.org
這股氣息極其霸道,甚至帶著致命的危險,但唯獨……沒有一絲一毫的淫邪與情慾。book18.org
那雙托著她渾圓肥臀和赤裸玉背的大手,僵硬得像兩塊石頭。book18.org
男人顯然極力克制著自己的力道,生怕那粗糙的掌心會刮花她哪怕一寸嬌嫩的肌膚。book18.org
他甚至刻意將視線移開,根本不敢去直視懷裡這具春光大泄、誘人發狂的絕世尤物,仿佛多看一眼,都是對這具無暇神明之軀的褻瀆。book18.org
一件寬大、帶著體溫與寒意的黑色粗布大氅,被男人單手扯下,嚴嚴實實地裹在了雲慕雪那泥濘、赤裸的嬌軀上,遮住了那對呼之欲出的極品雪乳與那驚心動魄的修長玉腿。book18.org
「……誰?」book18.org
雲慕雪那張泛著情慾酡紅的小臉無力地靠在男人堅硬的頸窩處,她費力地想要睜開眼看清來人的模樣,卻只能看到幾縷垂落的狂亂黑髮,以及下頜處那一道道猙獰的黑色魔紋。book18.org
男人的胸膛在劇烈起伏,那強健有力的心跳聲,在這風雪夜裡顯得格外沉穩、安靜。book18.org
這股奇異的、不帶任何索取意味的雄性氣息,竟然像是一捧萬年玄冰融化的清泉,奇蹟般地壓制了她體內沸騰的「春雷動」藥力。book18.org
緊繃到極致的神經在感受到安全的瞬間轟然斷裂,雲慕雪眼前一黑,徹底昏死在了這個陌生男人的懷裡。book18.org
……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book18.org
當雲慕雪再次恢復意識時,耳邊傳來了木柴燃燒時的「噼啪」輕響,一股淡淡的寧神草藥香縈繞在鼻尖。book18.org
她腦子裡「嗡嗡」作響,仿佛被人用重錘狠狠敲擊過一般,眼皮沉重得宛如灌了鉛。book18.org
「唔……」book18.org
雲慕雪艱難地睜開雙眼,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鋪著乾淨獸皮的木床上。book18.org
這是一間極為簡陋的半山腰獵戶小屋,窗外的天光已經大亮,晨曦透過縫隙灑在泥地之上。book18.org
昨夜那場如同噩夢般的記憶,猶如潮水般瘋狂湧入腦海。book18.org
那碗摻了毒藥的雪水、阿七那張虛偽貪婪的臉、破廟裡的撕扯、在草蓆上的無力扭動、那根摳挖進自己身體最深處的骯髒手指,以及那股不受控制噴涌而出的處子春潮……book18.org
「啊!」book18.org
雲慕雪驚恐地倒抽了一口涼氣,猛地坐起身來。book18.org
隨著她的動作,蓋在身上的那件黑色粗布大氅滑落至腰間。她低下頭,看著自己那具未著寸縷的嬌軀。book18.org
胸前那對碩大的極品雪乳上,還殘留著昨夜被那幾個散修粗暴揉捏出的觸目驚心的紅紫指痕;修長筆直的雙腿內側,乾涸的泥水與她自己噴出的體液混雜在一起,顯得凌亂而淫靡。book18.org
但……book18.org
身體最深處那層象徵著純潔的最後屏障,依然完好無損。沒有被徹底貫穿的撕裂痛楚,只有手指摳弄留下的些許紅腫與酸脹。book18.org
她守住了處子元陰。book18.org
雲慕雪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豆大的冷汗順著額頭滑落。她雙手死死抓緊那件黑色的大氅,將其重新裹緊在自己那瑟瑟發抖的豐滿嬌軀上。book18.org
直到這時,她才注意到床頭的木桌上,放著一個粗糙的陶碗,裡面盛著一碗還冒著熱氣的黑色藥汁。book18.org
藥碗的旁邊,靜靜地躺著兩株散發著微光的奇異靈草。book18.org
一株通體冰藍,形如幽魂;一株生有三葉,葉片上點綴著七點星芒。book18.org
正是她苦苦尋覓、用來救阿七妹妹的「凈魂草」與「三葉七星蓮」!book18.org
那個人……是誰?book18.org
雲慕雪那雙重新恢復了清冷的白瞳中,閃過濃濃的驚愕與迷茫。book18.org
她並不知道,那個將她從地獄邊緣拉回來的男人,此刻正站在小屋數十丈外的一棵覆雪古松之上,像一尊孤獨的雕像般,遠遠地、貪婪地凝望著這扇簡陋的木窗。book18.org
半妖,墨淵。book18.org
早在雲慕雪踏入南域邊境的第一天,這個在十萬大山里與祟氣為伴的怪物,便注意到了這抹格格不入的純白。book18.org
他躲在暗處,看著她不顧髒污為凡人拔毒,看著她寧願耗盡真元也不願放棄任何一條生命。book18.org
那顆晶瑩剔透的琉璃心,對於長久生存在黑暗與殺戮中的半妖來說,簡直就是這世間最致命的毒藥,也是最遙不可及的光芒。book18.org
他無可救藥地迷戀上了這位高高在上的仙子。book18.org
迷戀她的善良,迷戀她的清冷,甚至在暗處窺見她那被道袍包裹的驚人身段時,也會產生屬於雄性本能的戰慄。book18.org
可是,他不敢靠近。book18.org
他知道自己是個什麼東西。book18.org
他體內流淌著一半妖族的血,渾身爬滿了被正道修士視為眼中釘的祟氣魔紋。book18.org
他的雙手沾滿了鮮血,他是世人眼中的魔頭。book18.org
他這樣骯髒的怪物,哪怕只是站在她三丈之內,都會玷污了她那身潔白無瑕的道袍。book18.org
昨夜破廟裡,當他看到那群螻蟻竟敢將那般下賤的雙手伸向他心中的神明時,墨淵的理智徹底被狂怒焚毀。book18.org
他毫不猶豫地現身,用最殘忍的方式撕碎了那個絡腮鬍,並在雲慕雪即將被徹底玷污前,用自己的大氅裹住了她那誘人犯罪的嬌軀,將她帶離了那個污穢之地。book18.org
他將她安置在這座安全的小屋,耗費了自己半身精血,深入最危險的深淵底部,為她采來了那兩株她急需的靈草。book18.org
然後,在天亮之前,在她即將醒來之前,他像個做賊的小偷一樣,狼狽地逃出了門外。book18.org
因為他害怕。book18.org
他害怕雲慕雪醒來後,看到他這副猙獰如惡鬼般的半妖模樣,會露出像看待那些祟人一樣厭惡、恐懼的眼神;他害怕她那柄純凈的木劍,會毫不猶豫地指向他的咽喉。book18.org
「只要你平安便好……」book18.org
風雪中,墨淵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眸里,透著一種卑微到了塵埃里的極致溫柔。book18.org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那扇透出晨光的小屋木窗,隨後毅然轉身,一頭扎進了更深的黑暗深淵之中,只在雪地上留下了一串孤獨的腳印。book18.org
而此時在屋內的雲慕雪,正捧起那碗溫熱的藥汁。book18.org
她感受著身上那件寬大黑氅上殘留的凜冽氣息,那顆因為昨夜背叛而千瘡百孔的琉璃心,在這一刻,仿佛被一雙粗糙卻溫暖的大手,輕輕地捧了起來。book18.org
熱氣氤氳的苦澀藥汁順著喉管流下,稍稍撫平了雲慕雪體內那幾近乾涸的經脈。book18.org
她放下粗糙的陶碗,疲憊地閉上了雙眼。book18.org
然而,就在那清冷的白瞳闔上的瞬間,黑暗中,昨夜那場荒誕屈辱的噩夢,如同附骨之疽般瘋狂反撲!book18.org
身體的記憶,遠比理智更加誠實。book18.org
哪怕此刻她正安穩地坐在溫暖的小屋裡,可當她閉上眼,那股混雜著汗臭與淫邪的「雄性濁氣」仿佛再次將她死死包圍。book18.org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引以為傲的冰清玉潔,是如何在那霸道的媚藥下土崩瓦解的。book18.org
「唔……」book18.org
雲慕雪痛苦地悶哼了一聲,嬌軀不可遏制地在黑色大氅下劇烈戰慄起來。book18.org
那些殘留在肌膚上的觸感,正在腦海中被無限放大。book18.org
胸前那對碩大的極品雪乳上,似乎還殘留著被粗糙黑手肆意揉捏、掐弄紅梅的火辣刺痛;那不堪一握的纖腰與渾圓誇張的肥臀,仿佛再次被人像扛麻袋一樣死死頂著、肆意拍打揉搓。book18.org
最讓她感到窒息與絕望的,是雙腿之間那處最隱秘的幽谷。book18.org
雖然處子之身未破,但那根帶著泥垢的骯髒手指,粗暴地摳挖進她花壺深處的黏膩觸感,以及自己在那極致的屈辱中,無法控制地噴射出高潮春潮的淫靡畫面,猶如一道道淬了毒的鞭子,狠狠抽打著她那顆布滿裂痕的琉璃心。book18.org
「髒……太髒了……」book18.org
雲慕雪猛地睜開雙眼,眼角滑落兩行絕望的清淚。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嘗到了一絲血腥味。book18.org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那具雖然被大氅裹著、卻在微微發著抖的絕色肉體。book18.org
肌膚上那些青紫的指痕,無不在嘲笑著她這個「高高在上」的仙子,昨夜是如何像個娼妓般在泥濘中浪叫求饒的。book18.org
一種前所未有的極致羞恥與自我厭惡,瞬間淹沒了她的理智。book18.org
雲慕雪緩緩抬起那隻恢復了些許力氣的右手,指尖凝聚起一縷尖銳的琉璃劍氣,毫不猶豫地對準了自己的天靈蓋。book18.org
既然這具「太陰媚骨」已經染上了無法洗刷的污濁,既然這顆琉璃心已經蒙塵,那不如就此自我了斷,也算保全了凌霄宗最後的一絲顏面!book18.org
可是,就在劍氣即將刺破肌膚的千鈞一髮之際。book18.org
「南域邊緣,祟氣肆虐……若不查明源頭,封印葬神淵,十萬大山乃至凡人界,皆會化作煉獄……」book18.org
掌門下山前的叮囑,以及那些在風雪中流離失所、身染黑斑的凡人面孔,突兀地闖入了她的腦海。book18.org
雲慕雪的手指猛地一僵。book18.org
那縷足以洞穿頭骨的劍氣,在她光潔的額前三寸處,生生停了下來,最終化作點點白光消散。book18.org
「我不能死……」book18.org
她無力地垂下手臂,十指深深地抓進身下的獸皮墊子裡,眼底閃過一抹極其複雜、淒楚卻又堅韌的光芒。book18.org
「宗門任務未竟,祟氣源頭未封……我雲慕雪這條命,就算是浸透了泥沼,也必須撐到葬神淵底!」book18.org
她深吸了幾口微涼的空氣,強行壓下心頭翻湧的死志與屈辱。book18.org
這便是她,哪怕被這渾濁的世道虐得體無完膚,那股刻在骨子裡的悲憫與責任,依然能將她從懸崖邊硬生生拉回來。book18.org
雲慕雪掀開黑色大氅,一陣涼意襲來,她才意識到自己此刻除了這件寬大的男式披風外,渾身上下竟然不著寸縷。book18.org
那件原本穿在身上的凌霄宗素白道袍,早就在破廟裡被那幾個惡徒撕成了碎片。book18.org
她環顧這間簡陋的獵戶小屋,目光落在了床頭的一張矮木凳上。book18.org
那裡,整整齊齊地疊放著一套乾淨的粗布衣裳。book18.org
看樣式,應該是南域山民女子尋常穿的冬衣,雖然布料粗糙,但卻被人洗得十分乾淨,沒有一絲異味。book18.org
顯然,是那個將她救回來的神秘人留下的。book18.org
雲慕雪強忍著身體的酸痛與那一絲異樣的羞澀,伸手將那套衣裳拿了過來,一件件往自己那滾燙的嬌軀上套去。book18.org
然而,當她穿上這套衣裳時,卻發現了一個極其尷尬、且讓她面紅耳赤的問題——這衣服,實在是太小了。book18.org
尋常山間女子的衣衫,哪裡能容得下她這具被譽為「修真界第一極品」的太陰媚骨?book18.org
原本寬鬆的素白道袍尚且能掩蓋一二,可這套緊湊的粗布衣裳一上身,簡直就像是為她量身定製的一層「刑具」。book18.org
上衣那粗糙的布料,被她胸前那對龐大、沉甸甸的雪乳死死撐開,胸前的盤扣繃得緊緊的,仿佛只要她稍微用力呼吸,那幾顆脆弱的扣子就會崩飛出去,讓那驚人的軟肉再次破衣而出。book18.org
而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被衣擺勒得纖毫畢現,順著腰肢往下,那條略顯短窄的粗布長褲,更是將她那渾圓誇張、大得驚人的蜜桃臀緊緊包裹。book18.org
這種被粗糙布料緊緊勒住的感覺,不僅沒有讓她覺得端莊,反而因為那布料時不時摩擦過昨夜被掐弄得敏感無比的紅梅與臀肉,激起一陣陣讓她心慌意亂的微弱酥麻。book18.org
雲慕雪羞憤地咬了咬牙,卻無可奈何。她總不能披著那件男人的大氅去查探深淵。book18.org
她努力將視線從自己那羞人的胸前移開,落在了木桌上那兩株散發著微光的靈草上——「凈魂草」與「三葉七星蓮」。book18.org
看著這兩株足以讓無數修士眼紅的救命仙草,雲慕雪的眼神漸漸變得黯淡,心頭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悲哀與酸楚。book18.org
「阿七……」book18.org
那個跪在雪地里,眼神清澈、滿臉感激的凡人少年。book18.org
那個為了活命,親手將摻了頂級淫毒的雪水遞到她唇邊,將她這尊活菩薩推入娼妓之流的惡毒少年。book18.org
恨嗎?book18.org
雲慕雪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她恨不得將那些褻瀆她的散修千刀萬剮,也恨極了阿七那張虛偽的面孔。book18.org
可是,當她的目光觸及那兩株靈草時,那顆尚未完全黑化的琉璃心,卻再次泛起了一絲悲憫的漣漪。book18.org
「那碗毒水是你端來的罪孽……但這並不代表,那個躺在破廟草堆上、身中變異祟氣的七歲小丫頭就該死。」book18.org
雲慕雪將那兩株靈草小心翼翼地收入須彌戒中,隨手拿起了靠在床頭的未開鋒木劍。book18.org
那張被緊繃粗衣襯托得越發美艷不可方物的臉龐上,重新復上了一層堅冰般的清冷。book18.org
「不管那個少年做了什麼惡事,他的妹妹終究是無辜的。」book18.org
雲慕雪拖著那具依然殘留著淫藥酸軟、被粗布緊緊勾勒出極致S型曲線的惹火嬌軀,推開了獵戶小屋的木門,迎著南域清晨刺骨的寒風,深一腳淺一腳地,再次朝著那座猶如噩夢般的半山腰破廟走去。book18.org
積雪在腳下發出「咯吱咯吱」的脆響,南域清晨的寒風如刀子般刮過枯樹林。book18.org
雲慕雪手提未開鋒的木劍,頂著寒風,步履飛快地朝著半山腰那座宛如夢魘般的山神廟趕去。book18.org
沒了那件繁複寬大的凌霄宗素白道袍,她驚奇地發現,這身緊巴巴的粗布衣褲雖然勒得她極其羞恥,但在行動上,卻意外地輕便。book18.org
沒有了及地的裙擺束縛,她那雙傲視修真界的修長玉腿,終於得以毫無顧忌地邁開最大的步伐。book18.org
只是,這份「輕便」,是建立在極其強烈的肉體摩擦與羞恥感之上的。book18.org
這套山民的冬衣對她那具「太陰媚骨」來說,實在太過短窄。book18.org
那條粗布長褲緊緊貼合在她豐腴筆直的雙腿上,簡直就像是一層粗糙的第二層皮膚。book18.org
每邁出一步,大腿根部飽滿的軟肉便會將布料繃緊到極限,而那誇張的渾圓蜜桃臀,更是被褲腰勒出了一道驚心動魄的飽滿滿月輪廓。book18.org
「嘶……」book18.org
雲慕雪微微倒吸了一口涼氣,不自然地放緩了腳步。book18.org
太緊了。book18.org
布料隨著走動,不斷摩擦著她那昨夜剛剛經歷過狂風驟雨般褻瀆的嬌嫩肌膚。book18.org
尤其是雙腿交替間,那粗糙的褲襠布料不可避免地會蹭過她那泥濘初歇、依然微微紅腫的敏感幽谷;而胸前那件幾乎要被兩團龐大雪乳撐爆的短襖,更是將她那兩粒被惡徒肆意掐弄過的紅梅磨得陣陣發疼,卻又伴隨著一股難以啟齒的微弱酥麻,直竄脊樑。book18.org
這種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她昨夜有多麼屈辱的緊縛感,讓這位冰清玉潔的仙子面紅耳赤,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將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腳下的雪路上。book18.org
「再快些……那丫頭體內的祟氣,隨時都會徹底爆發……」book18.org
雲慕雪強忍著身體的異樣與酸軟,催動體內剛剛恢復了一絲的琉璃真氣,身形化作一道白影,在林間穿梭。book18.org
不過半柱香的功夫,那座破敗的山神廟輪廓,便再次出現在了她的視野之中。book18.org
然而,就在雲慕雪踏上廟前那幾級殘破石階的瞬間,她前行的腳步猛地頓住了。book18.org
「錚——」book18.org
甚至不需要她主動拔劍,腰間的木劍竟然因為感受到了主人劍心的震盪,發出了一聲充滿不安的低鳴。book18.org
不對勁。book18.org
雲慕雪那雙清冷的白瞳驟然收縮,死死盯著那扇虛掩著的、被寒風吹得「吱呀」作響的破木門。book18.org
昨夜她離開時,這裡雖然污濁,但起碼充斥著上百個活人的呼吸、心跳,以及那些流民和散修身上散發出的雜亂濁氣。book18.org
可是現在,這座破廟裡,死寂得聽不到半點活人的動靜!沒有呻吟,沒有鼾聲,連原本應該在火堆旁取暖的散修的咒罵聲,都消失得無影無蹤。book18.org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濃烈到幾乎要化作實質的血腥味!book18.org
那股血腥味順著門縫鑽出來,在冰冷的空氣中瀰漫。book18.org
而在那刺鼻的血氣之下,雲慕雪那顆對邪穢極其敏銳的琉璃心,清晰地捕捉到了一股極度純粹、極度狂暴的黑色祟氣!book18.org
那不是初期感染的凡人能散發出的氣息,那是已經徹底完成異變、開始嗜血的怪物才會擁有的魔威!book18.org
「出事了……」book18.org
雲慕雪心頭猛地一沉,顧不上身體的酸痛與衣衫的緊縛,一把拔出木劍。book18.org
她那被粗布衣衫包裹得惹火至極的身軀微微下蹲,猶如一隻蓄勢待發的雪豹,猛地一腳踹開了那扇破木門!book18.org
「砰!」book18.org
木門重重地撞在牆上,激起一陣夾雜著血腥味的塵土。book18.org
廟內的景象,猶如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了雲慕雪的視網膜上。book18.org
陽光透過屋頂塌陷的破洞灑下來,照亮了這人間煉獄。book18.org
沒有流民,沒有活口。滿地都是凌亂的草蓆、被撞翻的火盆,以及大片大片噴濺在牆壁和神像上的暗紅血跡。book18.org
而最讓雲慕雪瞳孔地震的,是正中央那塊鋪滿泥垢的草蓆。book18.org
那裡,散落著一地被撕成碎條的凌霄宗素白道袍,白布上沾染著淫靡的污跡與刺目的鮮血。book18.org
在那堆碎布旁邊,赫然躺著一具屍體。book18.org
那個昨夜對她百般褻瀆、揉捏她胸乳的絡腮鬍散修,此刻正以一種極其扭曲的姿勢仰面朝天。book18.org
他的整個咽喉被某種鋒利的爪子生生撕爛,氣管和血管暴露在外,死狀悽慘無比,雙眼中還殘留著臨死前那極度的恐懼。book18.org
誰殺了他?是那個將自己救走的神秘黑衣人嗎?book18.org
雲慕雪握劍的手指微微發白,呼吸不由自主地變得急促。她那高聳飽滿的胸脯在緊繃的粗布衣衫下劇烈起伏,幾乎要將領口的扣子崩開。book18.org
但很快,她的注意力便從這具屍體上移開了。book18.org
因為,那股讓她感到毛骨悚然的狂暴祟氣,並不是從散修屍體上散發出來的,而是來自神像左側那片最陰暗的角落!book18.org
那裡,正是昨夜阿七安置他妹妹的破草堆!book18.org
「咔嚓……吧唧……咕嚕……」book18.org
令人頭皮發麻的咀嚼聲和骨骼碎裂聲,在死寂的破廟裡清晰地迴蕩著。那是某種野獸正在大口撕咬鮮肉、吞咽鮮血的聲音。book18.org
「阿七……?」book18.org
雲慕雪聲音發顫,握著木劍,一步步朝著那個陰暗的角落逼近。book18.org
她渾身緊繃,那被粗布褲子包裹的修長雙腿甚至因為過度用力,而在布料下勒出了優美的肌肉線條。book18.org
當她終於繞過傾倒的神像,看清那角落裡的畫面時,這位見慣了生死、甚至昨夜剛剛經歷了人生最大屈辱的仙子,整個人如遭雷擊,徹底僵死在了原地。book18.org
在那堆被鮮血染紅的破草蓆上,躺著一個瘦弱的少年。book18.org
那是端給她毒水的阿七。book18.org
只是此刻的阿七,雙眼圓睜,眼底滿是死寂與乾涸的淚痕。他的脖頸和半邊肩膀已經被徹底咬爛,胸腔被撕開,森白的肋骨暴露在空氣中。book18.org
而趴在他身上,正將那長滿交錯黃牙的血盆大口從他內臟中拔出來的怪物……book18.org
穿著一件打滿補丁的碎花小棉襖,手裡甚至還死死攥著一個沾滿血污的粗糙小木馬。book18.org
那是她拼了命想要救下的、那個年僅七歲的小女孩。book18.org
聽到了雲慕雪的腳步聲,那個已經徹底變成怪物的「妹妹」緩緩轉過頭來。book18.org
她那張潰爛的臉上沾滿了哥哥的鮮血與碎肉,那雙全黑的眼珠死死盯住了門口這具散發著誘人香氣的鮮活肉體,喉嚨里發出了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非人嘶吼。book18.org
「吼——!!!」book18.org
伴隨著一聲悽厲的非人嘶吼,那個穿著碎花小棉襖、半張臉已經化作森森白骨的「小女孩」,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踩著她親哥哥那殘破不堪的屍體,猛地朝門口的雲慕雪撲了過來!book18.org
腥風撲面,那長滿交錯黃牙的血盆大口裡,還掛著屬於阿七的內臟碎肉。book18.org
而她那隻已經異化成黑色利爪的小手裡,竟然還死死攥著那個沾滿血污的粗糙小木馬。book18.org
「鏘!」book18.org
雲慕雪本能地舉起手中未開鋒的木劍格擋。book18.org
一股驚人的巨力順著劍身傳來,震得她虎口發麻。book18.org
這具原本只有七歲的孱弱凡人軀體,在徹底被祟氣同化後,竟然爆發出了堪比築基期妖獸的力量。book18.org
雲慕雪借力向後滑步。book18.org
然而,身上這套粗糙的短窄冬衣終究不如道袍那般靈動。book18.org
就在她後退的瞬間,那緊繃在雙腿上的粗布長褲因為劇烈的拉扯,死死勒進了她那渾圓飽滿的大腿根部與臀縫之中。book18.org
「嘶啦……」book18.org
短襖那本就岌岌可危的領口盤扣,在這劇烈的動作與胸前那對龐大雪乳的劇烈起伏下,終於不堪重負地崩飛了兩顆。book18.org
一抹深邃誘人的雪白溝壑與那被勒得驚心動魄的軟肉邊緣,瞬間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氣中。book18.org
但此刻的雲慕雪,已經完全感受不到走光的羞恥了。book18.org
她的目光越過那頭髮狂的怪物,死死釘在了角落裡阿七的屍體上。book18.org
那個少年,昨夜跪在雪地里,哭著喊著說「只要能救活妹妹,讓我去死也絕不皺一下眉頭」。book18.org
他做到了。他真的死在了這裡,卻是被他拼盡一切、甚至不惜背叛活菩薩也要救下的妹妹,一口一口生生吃掉的。book18.org
荒謬!可悲!可恨!!!book18.org
一股比昨夜遭受凌辱時還要猛烈百倍的悲憤與怒火,猶如火山噴發般,轟然撞擊著雲慕雪那顆布滿裂痕的琉璃心。book18.org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book18.org
阿七有罪,他忘恩負義、恩將仇報,他該死。可是,那個才七歲的小女孩有什麼錯?她本該被凈化,本該活下去的!book18.org
如果不是破廟裡那些散修滿腦子都是骯髒的雄性濁液,如果不是他們垂涎自己的「太陰媚骨」、貪圖這具身體的豐乳肥臀,他們怎麼會編造出那等惡毒的謊言去欺騙一個絕望的少年?book18.org
如果自己沒有被下藥,沒有被剝奪真元,這丫頭怎麼會因為錯過了壓制祟氣的時機,徹底淪為吃人的怪物?!book18.org
歸根結底,這一切的人間慘劇,都是因為那些男人的「欲」!是因為他們那看一眼便想將她剝光按在身下蹂躪的「色」!book18.org
「蒼生……我憐憫蒼生,可蒼生看我,卻只是一件長著奶子和屁股的玩物爐鼎……」book18.org
兩行血淚,毫無徵兆地從雲慕雪那雙清冷的白瞳中滾落。book18.org
「咔嚓……咔嚓……」book18.org
在她靈魂的最深處,那顆她苦修百年、象徵著修真界最高潔冰冷之道的「琉璃心」,在這一刻,發出了徹底崩碎的哀鳴。book18.org
冰碎了。book18.org
取而代之的,是火。book18.org
昨夜殘留在她奇經八脈深處、尚未完全褪去的「春雷動」淫毒,那股原本只會讓她發情、浪叫、淪為母獸的極致慾火,在這一刻,與她滔天的恨意、絕望的怒火,以及那具天生便蘊含著極致陰柔的「太陰媚骨」轟然撞擊在了一起!book18.org
物極必反,陰極生陽!book18.org
「既然這世道污濁不堪,既然冰雪凍不住你們的骯髒獸慾……」book18.org
雲慕雪猛地抬起頭,那雙原本澄澈如洗的白瞳,竟然在瞬間被一股妖異、狂暴的猩紅色徹底吞噬!book18.org
「轟——!!!」book18.org
一股極其恐怖的熱浪,以雲慕雪為圓心,向著四面八方瘋狂席捲。book18.org
她周身的空氣瞬間被扭曲,地上殘留的積雪與血跡在眨眼間被蒸發成了一片血色的濃霧。book18.org
在這股突如其來的力量下,她身上那件緊繃的粗布短襖終於徹底被撐裂,露出大片大片雪白豐滿的肌膚。book18.org
但詭異的是,此刻哪怕她春光大泄,卻再也沒有了一絲一毫惹人褻瀆的軟弱。book18.org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靈魂戰慄的、宛如女魔神降世般的極致妖艷與毀滅感!book18.org
「那就全都燒成灰燼吧!!!」book18.org
隨著她的一聲怒喝,那柄原本平凡無奇的木劍之上火焰!「轟」的一聲燃燒起了猶如鮮血般赤紅的妖異。book18.org
這不是尋常的道家真火,這是由她崩塌的信仰、極致的仇恨,以及太陰媚骨逆轉催生而出的——【紅蓮業火】!book18.org
「吼!」book18.org
那變異的小女孩不知死活,再次張開血盆大口,帶著濃烈的黑色祟氣撲殺而來。book18.org
「死。」book18.org
雲慕雪的聲音不再清冷如泉,而是透著一股猶如深淵魔女般的沙啞與冷酷。book18.org
她甚至沒有動用任何繁複的劍招,只是隨意地揮動了手中那柄燃燒著血色火焰的木劍。book18.org
一道半月形的赤紅火刃撕裂虛空,瞬間斬過了半空中那頭小怪物的身軀。book18.org
沒有鮮血噴濺,沒有痛苦的哀嚎。book18.org
那霸道至極的紅蓮業火在接觸到怪物的瞬間,便如同跗骨之蛆般點燃了所有的黑色祟氣。book18.org
小女孩的身體在半空中猛地僵住,緊接著,在不到一息的時間裡,連同她體內肆虐的祟氣、她痛苦的靈魂,以及她手中那個沾血的木馬,全都被那血色火焰無情地吞噬、凈化,最終化作了一捧紛紛揚揚的黑色劫灰,散落在阿七殘破的屍體旁。book18.org
安靜了。book18.org
破廟裡只剩下火焰燃燒時發出的「呼呼」聲。book18.org
雲慕雪提著燃燒的木劍,站在漫天飄落的灰燼中。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飽滿的雪乳在敞開的衣襟間劇烈起伏。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看著那柄跳躍著妖異紅光的木劍,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極其陌生、魅惑,卻又透著無盡瘋狂與悲涼的悽厲冷笑。book18.org
「燒吧……把這骯髒的破廟,把這滿地的罪惡,全都燒乾凈……」book18.org
雲慕雪隨手將木劍一擲,紅蓮業火瞬間點燃了破廟的乾草與橫樑。book18.org
熊熊烈火中,她轉過身,頭也不回地踏出了火海,朝著那傳說中隱藏著一切罪惡源頭的南域十萬大山最深處——葬神淵,決絕地走去。book18.org
待續 還有一個IF線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